名为洁莉娜的玩具
作者:水母
洁莉娜是被胸口传来的胀痛感唤醒的。
她睁开眼,视野模糊了好一会儿才聚焦。晨光透过半掩的窗帘洒进房间,在地板上铺开一道淡金色的光带。空气中残留着昨夜欢爱的气息——那股混合了汗液、体液和精液的腥甜气味还没有完全散去。
她想坐起来,但刚一动弹,胸口传来的沉重感和胀痛感就让她倒吸一口凉气。
低头看去——她的瞳孔骤缩。
不是错觉。
她的胸部……变大了。
原本已经相当可观的尺寸在一夜之间变得更加夸张。那两团雪白的柔软此刻胀鼓鼓地挺立在胸前,比昨天至少大了一圈不止。乳房的皮肤被撑得紧绷发亮,青色的血管在薄薄的肌肤下隐约可见。乳晕的颜色也从浅粉变成了成熟的玫瑰红,面积扩大了一圈,上面凸起着一颗颗细小的颗粒。
而最让她感到恐惧的是——乳房的重量。
她抬起手臂试图托住它们,但那股沉甸甸的下坠感让她清楚地意识到,这对东西已经不是她熟悉的尺寸了。它们像是两个灌满水的气球,挂在她纤细的锁骨下,光是存在本身就让她感到窒息。
“醒了?”
那个熟悉的声音从床侧传来。
洁莉娜猛地转过头。瓦伦克斯正坐在床边的椅子上,手中捧着一本书,姿态闲适得像是在自家书房里度过一个普通的早晨。他已经穿戴整齐——深色的长袍,金色的肩章,领口一丝不苟地系着,仿佛昨夜那个在她身上驰骋的野兽只是一个幻觉。
“你……对我做了什么?”
洁莉娜的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出来是她自己的。她的喉咙在昨晚的叫喊中已经近乎嘶哑,每一次发声都带着刺痛。
瓦伦克斯合上书本,站起身,走到床边。他的目光落在她此刻因为坐姿而显得更加饱满的胸口上,眼中闪过一丝满意的光泽。
“一些小小的改造,”他轻描淡写地说,仿佛在评价一件家具的修缮,“昨晚趁你昏过去的时候,我给你注射了一种特制的药剂。”
他在床沿坐下,伸手,指尖轻轻划过她锁骨下方那片紧绷的肌肤。洁莉娜的身体猛地一颤——不是因为恐惧,而是因为他的触碰让她的胸口传来一阵奇异的酥麻感。
“这种药剂会刺激你的乳腺组织和脂肪细胞增殖。效果大概能到……嗯,G罩杯左右吧。”
他说得如此轻描淡写,仿佛只是在讨论今天晚餐的菜单。
“对了,还有这个。”
他用拇指轻轻擦过她左侧乳头的顶端。洁莉娜倒吸一口气——不是因为疼痛,而是因为那里传来一阵陌生的、如同电流通过的刺麻感。她低头看去,只见乳头的顶端渗出了一滴乳白色的液体。
那是……乳汁。
“你……”
她的声音卡在喉咙里。
“泌乳功能我也一并加上了。”瓦伦克斯的语气依然平静,他用指腹将那滴乳汁抹开,在乳头上涂上一层晶莹的光泽,“你现在每天都会分泌乳汁。如果不及时排空的话,会涨得很疼哦。”
他俯下身,舌尖轻轻卷走她乳头上残留的乳汁,动作轻柔得像在品尝一道精致的甜点。
“味道不错。”
洁莉娜浑身颤抖着,她的眼眶泛红,但这次她没有哭。一种更深的、更黑暗的情绪在她胸腔里酝酿——那是绝望到了极致之后升起的麻木。
“……你到底想把我变成什么?”
她的声音出奇地平静。
瓦伦
克斯抬起头,金色的眼眸注视着她的赤红双眸。他没有立即回答,而是伸手,用指背轻轻擦拭她眼角那不争气滑落的泪珠。
“我想把你变成我的东西。”他说,“仅此而已。”
他站起身,开始解自己长袍的系带。
“既然你已经醒了,那我们就开始今天的课程吧。”
他解开腰带,长袍滑落在地,露出赤裸精壮的身体。晨光在他蜜色的肌肉上镀上一层淡金色的光泽,他胯间那根器物即使还没有完全勃起,也已经是触目惊心的尺寸。
洁莉娜的目光不受控制地扫过那里,然后迅速移开。她能感觉到自己的脸颊在发烫——不只是因为羞耻,更因为她那具该死的、被改造过的身体,在看到那根东西的瞬间就产生了反应。
她的花穴在收缩。
一种饥渴的、期待被填满的收缩。
这让她感到恶心。
但她控制不了。
“今天我们先从你的嘴开始。”瓦伦克斯站在她面前,那根半抬头的器物正好在她视线的高度,“用你的嘴来取悦我。”
洁莉娜抬起头,赤红的眼眸里燃烧着残余的怒火:“你做梦。”
瓦伦克斯笑了笑,没有反驳。他伸出手,轻轻抓住她银白的长发,将她从床上拖了起来。洁莉娜挣扎着,双手拍打着他的手臂,但她的力气在这具被改造过的身体里显得如此微不足道。
她被拖到床沿,双膝跪在冰凉的地板上。大理石地面传来的寒意让她的膝盖一颤——但那寒意很快就被体内回春散发出的温暖驱散。
瓦伦克斯站在她面前,那根器物已经完全勃起,棒身青筋虬结,龟头泛着湿润的光泽,正对着她的脸。
“张嘴。”
“……不。”
瓦伦克斯没有催促。他只是静静地站着,一只手插在她的发间,指腹轻轻摩挲着她的头皮,动作温柔得像在抚摸一只宠物猫。
但那姿势里蕴含的掌控意味,比任何言语都更加明确。
洁莉娜跪在他面前,她能闻到那根东西散发出的气味——那是混合了她自己的体液和精液的、淫靡的腥膻气味。那是昨夜在她体内肆虐过的味道。
她的胃在翻涌,但与此同时,她的花穴又在不由自主地分泌着温热的液体。
她的身体记得那个味道。
她的身体在渴望它。
“我数三下。”瓦伦克斯的声音从头顶传来,低沉而平静,“如果不张嘴,我就把你的下巴卸下来。反正回春能治好。”
“……一。”
洁莉娜咬紧牙关。
“……二。”
他的手在她发间收紧,微微用力,将她的头向后拉。她被迫仰起头,那根粗大的东西在她眼前微微颤动,前端渗出一滴透明的液体,在她的鼻尖前悬垂着。
“……三。”
她没有张嘴。
瓦伦克斯的拇指抵住她下颌关节的两侧,用力一压——咔嚓一声,她的下巴被卸了下来。剧痛在瞬间传来,但几乎在同时,那股疼痛就转化为一种奇异的酥麻感,沿着她的下颌线扩散开来,让她浑身一阵颤抖。
她的嘴巴被迫张开,下颌无力地垂着,完全失去了合拢的力气。
“你看,简单多了。”瓦伦克斯的语气依然平静,仿佛只是在做一件稀松平常的事,“现在你不需要决定要不要张嘴了——你已经张开了。”
他将那根器物抵在她被迫张开的唇间,缓缓推入。
洁莉娜的瞳孔剧烈收缩。
嘴里传来的触感是温热的、坚硬的、带
着一股腥膻的气息。她想要合拢牙齿咬下去——但她的下颌已经完全不听使唤,只能无力地张开着,任由那根东西在她口腔里深入。
“对,就是这样。”
瓦伦克斯发出一声低沉的叹息,那是一种满足的、如愿以偿的愉悦。他没有急于深入,而是停留在她口腔的前半段,感受着她柔软的舌头无助地推拒着他的前端——那推拒的力量实在太微弱了,与其说是抵抗,不如说是挑逗。
“舌头不要僵硬。放松,裹住它。”
洁莉娜发出一声含糊的呜咽,泪水顺着脸颊滑落。她想要用舌头把那根东西顶出去,但她的舌头在接触到那滚烫的表面的瞬间,就不受控制地颤抖起来——那是被改造过的身体对刺激的本能反应,是即使她的意志在抗拒,她的肉体仍然在渴望。
她能尝到自己和他混合的味道。
咸的,腥的,带着一种让她头晕目眩的淫靡气息。
瓦伦克斯开始缓慢地抽送,节奏并不快,但每一记都深入到她喉咙深处。洁莉娜的喉咙发出咯咯的声响,那是干呕反射被强行压制的反应,她的眼睛因为生理性的刺激而泛出更多泪水。
她的双手本能地推着他的大腿,试图让他停下——但那推拒的动作软弱无力,更像是欲拒还迎的抚摸。
“你的嘴比你的小穴还紧。”瓦伦克斯喘息着说,一只手按在她的后脑上,引导着她的头部前后移动,“放松喉咙,用鼻子呼吸。”
洁莉娜的泪水流得更凶了。她试图按照他说的去做——不是因为她想取悦他,而是因为如果不那样做,她真的会窒息。她调整呼吸的频率,尽可能地在每一次他退出的时候吸入空气。
她的舌头在无意识中放松了,不再僵硬地抵抗,而是柔软地包裹着他的棒身。
瓦伦克斯感受到了那个变化。他低头看着跪在自己胯间的洁莉娜——她脸上的表情是他从未见过的:眉头紧皱,眼眶通红,泪水纵横,唾液因为无法吞咽而顺着嘴角淌下,在下巴处拉出一道道晶亮的细丝。
但她的舌头却像是有自己意识一般,在他每一次进入时都会柔软地舔过他的柱身。
“你看,”他的声音低沉沙哑,带着一种满足的笑意,“你的身体学得很快。”
洁莉娜闭上了眼。她不想看到自己此刻的模样,不想承认自己舌头的动作是那么娴熟、那么迎合。她在心里告诉自己那是身体的本能反应,是被改造后的神经反射,不是她的意愿。
但那舌头的每一次舔舐、每一次缠绕,都做得那么精准。
像是在刻意取悦他。
她不知道那到底是改造的结果,还是她自己。
这个认知让她感到比任何肉体上的折磨都更深的恐惧。
“看着我。”
瓦伦克斯的声音从头顶传来,低沉而带着不容抗拒的威严。
洁莉娜缓缓睁开眼,泪水模糊了她的视线。透过那层水雾,她看到的是他居高临下的目光,那双金色的眼眸里燃烧着满足、占有和更深沉的欲望。
“记住这个姿势,”他说,胯下的动作没有停,每一次挺入都顶到她喉咙的最深处,“记住你在用什么在取悦我。”
她跪在他面前。
用嘴。
为一个把她从魔族战场上带回来的、她亲手养大的孩子。
她发出一声呜咽——那声音里混合了屈辱、绝望和某种她不愿意承认的、深埋在骨髓里的、扭曲的兴奋。
瓦伦克
斯感受到了她喉咙深处那声呜咽带来的震颤。他发出一声低沉的哼声,加快了节奏。几记深挺之后,他在她喉咙深处释放了自己。
一股浓稠的、温热的液体冲击着她的咽喉。她下意识地想要吞咽,但那股量太大了,一部分液体从她无法合拢的嘴角溢出,混着唾液,在她下巴上拉出一道道乳白色的痕迹。
射精结束后,瓦伦克斯缓缓退出。他蹲下身,用拇指擦去她嘴角溢出的精液,然后把这些液体又塞回了她嘴里。
“吞下去。”
洁莉娜的喉咙自动完成了吞咽的动作。她甚至没有反抗的余地——她的身体已经学会了服从。
瓦伦克斯捏住她的下颌,轻轻一托,咔嚓一声,下巴被重新接上了。疼痛传来的瞬间转化为酥麻,让她又是一阵颤抖。
“做得不错。”他拍了拍她的头,动作就像在夸一只学会了新把戏的狗,“比我想象的学得快。”
洁莉娜跪在地上,低着头,银白的长发散落下来遮住了她的脸。她的肩膀在轻轻颤抖。
她没有哭出声。
但她身下的地板上有几滴透明的水渍在晕开。
那不是唾液。
是眼泪。
“休息十分钟。”瓦伦克斯转身走向桌边,端起那杯已经凉透的茶,啜了一口,“然后我们进行下一项——你的后面,还没用过呢。”
洁莉娜的肩膀猛地一颤,但仍没有抬头。
瓦伦克斯在桌边坐下,翻开那本没看完的书,姿态闲适得像是在享受一个慵懒的午后。
晨光在他身上镀上一层金色的光环。
十分钟后,洁莉娜被面朝下按在床上。
她的双手被反剪到背后,用一根细韧的丝线缚住——那是瓦伦克斯惯用的束缚手法,越挣扎越紧,但又不至于勒伤皮肤。她赤裸的身体暴露在空气中,刚刚被强制口交后的嘴唇还红肿着,嘴角残留着干涸的精斑。
她的臀部被垫高,双腿被分开,整个人如同一道被精心摆放的盛宴。从瓦伦克斯的角度看去,能清晰地看到她身下两个入口的全貌——上方那个还在微微翕张的花穴,沾着昨晚干涸的体液,穴口红肿;下方那个从未被开发过的、紧紧闭合的褶皱,正无辜地瑟缩着。
“你的后面看起来还是很紧呢。”瓦伦克斯的声音从她身后传来,带着一种审视般的冷静,“不过没关系,我会让你适应的。”
洁莉娜把脸埋进枕头里,声音闷闷的,带着一种强撑出来的平静:“……你敢碰那里,我就咬舌自尽。”
“咬舌自尽不会立刻死,”瓦伦克斯平静地回答,“而且回春会愈合你的伤口。最多就是让你体验一下满嘴是血但又死不了的痛苦。”
他顿了顿,补充道:“不过如果你想试试,我也不反对。正好可以让你明白一件事——在我面前,你连死的选择都没有。”
洁莉娜沉默了。
那不是屈服,而是绝望。
瓦伦克斯不再多言。他取过床头柜上的一只小瓷瓶,拔开瓶塞,倒出一些透明的油状液体在掌心。一股淡淡的草药香气在空气中弥漫开来——那是某种润滑催情的药油,涂抹在皮肤上会产生微弱的灼热感,能放松肌肉、扩张通道。
他的手指沾满了滑腻的药油,轻轻抵在她从未被开发过的那处褶皱上。
洁莉娜的身体瞬间绷紧,全身的肌肉都僵硬得像石头。她能感觉到那根手指在她紧闭的入口处轻轻画着圈,药油的润滑
让那触感带着一种粘腻的凉意。
“放松。”
“……滚。”
瓦伦克斯没有理会她的嘴硬。他的手指不急不躁地在那处褶皱周围按压、画圈,每一次都只是浅浅地探入一个指节,感受到她身体的抗拒后又退出来,如此反复。
那是一种耐心得近乎残忍的节奏。
洁莉娜咬住枕头,试图用疼痛来压制那股从尾椎处升起的酥麻感。但她的身体在她意志之外做出了反应——在几次浅尝辄止的按压后,那处原本紧缩的褶皱开始微微放松,像是被驯服了一般,不再那么抗拒外来的入侵。
瓦伦克斯感受到了那股微妙的变化。他没有急于深入,而是继续用指尖在她入口处画着圈,偶尔微微探入,又退出来。每一次进出都带出一点药油,在她臀缝间留下一片湿润的光泽。
“你的身体很诚实,”他低声说,“后面也在慢慢放松。”
“闭嘴……”
洁莉娜的声音闷在枕头里,带着一丝她自己都没意识到的颤抖。她知道他在说什么——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后穴正在一点点放松,那是一种她无法控制的、身体本能的反应。就像她的花穴会被他的触碰唤醒一样,她从未开发过的后穴也在他的耐心抚弄下,开始不由自主地分泌出滑腻的液体。
那不是她的意愿。
那是身体被改造后的本能反应。
但她控制不了。
当第一根手指完全没入时,洁莉娜的身体猛地弓起,发出一声压抑的惊呼。
那是一种陌生的、被撑开的感觉——不是疼痛,而是某种介于异物感和充实感之间的奇异触感。她的后穴紧紧包裹着他的手指,那是一种完全不同于花穴的触觉——更紧,更热,更敏感。
“感觉怎么样?”瓦伦克斯的声音低哑,他没有急于动作,只是让手指停留在她体内,感受着她内壁的收缩和颤抖,“舒服吗?”
“不……舒……服……”洁莉娜咬着牙,一字一字地挤出那三个字,但她的身体却因为他的手指而微微颤抖。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后穴正在贪婪地吮吸着他的手指,像是某种拥有独立意识的生物。
“是吗?那为什么你的身体在咬着我?”
又是一根手指加入。
两根手指在她体内缓慢地扩张、旋转,那是一种几乎要将她撕裂却又因为药油的润滑而奇异地可以承受的撑开感。洁莉娜的呼吸越来越急促,额角沁出细密的汗珠,手指死死抓住身下的床单。
“不……不要……够了……”
“不够。”瓦伦克斯说着,第三根手指也挤了进去。
那瞬间传来的撑开感让洁莉娜发出一声破碎的呜咽。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后穴被撑到极限,每一寸内壁都被充分拉伸、碾压。她甚至能感觉到自己小腹深处传来的那股压迫感——那是他的手指在她体内顶出的形状。
她低头看向自己的小腹,那里没有凸起,但他的手指在里面——这个认知让她感到一种深沉的羞耻和恐惧。
“你在扩张的时候分泌了很多液体,”瓦伦克斯的声音从她身后传来,带着一丝满意,“看来你的身体也很喜欢被开发后面的感觉。”
“不……不是的……”洁莉娜的声音带着哭腔,“那是药油……是你涂的药油……”
“药油可不会让你里面主动分泌。”瓦伦克斯说着,手指开始加快动作,在她体内一进一出,发出轻微的水声,“你自己听听,
这是什么声音?”
那羞耻的水声清晰地传入洁莉娜耳中。每一次进出都带着粘腻的湿润声响,那分明是交合时才会发出的声音——但那只是他的手指,在她后面。
她发出一声压抑不住的呜咽。
“够了……已经……可以了……”
“还没到。”
瓦伦克斯抽出手指,带出一片滑腻的液体。他俯下身,将那沾满液体的手指在她面前晃了晃,指尖拉出一道晶莹透明的细丝。
“你看,你的身体已经准备好了。”
洁莉娜别过头,不愿看那根沾满她自己体液的手指。但那股气味——那种混合了药油和她体液的、带着淡淡腥甜的淫靡气息——还是钻入了她的鼻腔。
瓦伦克斯不再多言。他调整了姿势,将那根完全勃起的粗大器物抵在她已经被扩张得足够柔软的后穴入口。
暗红色的龟头沾满了滑腻的药油和她的体液,在她濡湿的入口处轻轻研磨着,像是在测量位置。
“我要进去了。”
洁莉娜的身体紧绷如弦。
她闭上眼。
然后是那一瞬间——
进入。
那是一种完全不同于阴道进入的触感。没有花径的柔软和多褶,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紧窒到近乎窒息的包裹感。她的后穴像是一张从未被使用过的、紧致到极致的皮袋,艰难地、一寸一寸地容纳着他的进入。
洁莉娜的身体剧烈弓起,喉咙里发出一声压抑的尖叫——不是疼痛,而是那种被彻底撑开的、陌生到令人恐惧的充实感。她能清晰地感觉到他的形状在她体内一寸寸深入,那是一种从尾椎直冲天灵盖的酥麻感,让她大脑一片空白。
“呼……”瓦伦克斯发出一声低沉的叹息,那是满足的、如愿以偿的声音,“真紧……”
他的双手扣住她纤细的腰肢,没有急于动作,而是停留在她体内,等她的身体适应那根异物的存在。
“疼……太……太大了……”洁莉娜的声音带着破碎的哭腔,“求你……先别动……”
瓦伦克斯真的没有动。
但他的手抚过她汗湿的背脊,指尖在她敏感的脊椎上轻轻划过,带来一阵又一阵无法抑制的战栗。他的另一只手绕到她身前,握住她因为趴伏而悬垂着的、沉甸甸的乳房。
那对刚刚被改造过的、胀鼓鼓的乳房在他的掌心里沉甸甸地坠着。他揉捏着那团柔软饱满的乳肉,拇指轻轻擦过挺立的乳尖——一滴乳白色的乳汁被挤了出来,顺着他的指腹流下。
“你看,”他在她耳边低语,“你的奶水都被挤出来了。”
洁莉娜发出一声含混的呜咽。她能感觉到乳汁从他指尖挤压出的触感,那痒酥酥的、温热的感觉让她后穴不由自主地一阵紧缩——将他的器物吞入得更深了。
瓦伦克斯深吸一口气:“……你要是再夹这么紧,我可就不忍了。”
洁莉娜咬住下唇,试图放松身体,但她的后穴却像是有自己的意识一般,仍然在不断地收缩、吮吸,如同一个饥渴的小嘴在自主地吞噬着那根能填满它的东西。
“看来你已经准备好了。”
瓦伦克斯开始动作。
起初是缓慢的研磨——一进一出,每一次都带出被药油和体液浸得晶亮的棒身,又缓缓推入,深入到她身体最深处。那种缓慢到近乎残忍的节奏让洁莉娜能清晰地感受到他每一次动作的每一个细节——腹股沟撞在她臀部时的肉响,棒身碾压过她体内每一寸
内壁时的触感,以及最深处那股让她几乎要失禁的压迫感。
“哦齁齁❤️……不……不要……太快了……啊啊❤️——”
她的声音破碎不堪,尖叫和呜咽混在一起。她把脸埋在枕头里,但那些淫靡的声音还是从枕头的缝隙里泄露出来。
瓦伦克斯没有回应,只是加快了节奏。每一次挺入都比上一次更深、更猛,每一次抽出都带出一片滑腻的液体——那液体不只是药油,还有她自己身体分泌出的、第一次被开发后穴的体液。
她的身体比他想象的适应得更快。
他低头看去——因为她娇小身躯和他巨大体格的差距,他每一次挺入时,她的小腹上都会浮起一道微妙的凸起,随着他的律动一进一出。那画面淫靡得让他呼吸更加粗重。
他俯下身,一只手按在她小腹上,感受着那凸起的起伏,同时在她耳边低语:“感觉到了吗?我在你里面。”
洁莉娜的意识已经快要涣散了。后穴传来的快感与花穴不同——那是一种更深沉、更原始的、几乎要将她的灵魂从身体里顶出去的冲击感。她能感觉到自己正在失控,正在一点点被那快感吞噬。
她的双眼开始不受控制地上翻,她的嘴巴张开,舌头顶着牙齿,唾液从嘴角流下。她的脚趾向内蜷缩,足弓绷成一条弧线。
“哦齁齁❤️……哦齁齁❤️……啊❤️——啊❤️——要去了——要——”
“那就去!”
又是一记深顶。
洁莉娜的身体剧烈弓起,如同触电般抽搐着。她的双眼翻白,瞳孔完全消失在眼眶上方,只露出眼白。她的嘴巴大张,舌头无力地伸出,唾液混着鼻涕从她侧脸淌下,在下颌处拉出一道道晶亮的细丝。
她去了。
后穴高潮的冲击力比花穴更加猛烈——她能感觉到自己的整个下半身在痉挛,后穴内壁在剧烈收缩,如同无数条小蛇在缠绕、吮吸着他。那股快感从尾椎直冲头顶,将她残存的理智彻底炸碎。
温热的液体从她花穴中喷出——那不是尿,而是她身体在高潮时分泌的淫液,量多得惊人,在她身下的床单上汇成一大片深色的水渍。
“啊啊啊❤️——后面——去了——去了啊啊啊❤️——”
她的声音沙哑而高亢,带着哭腔和某种连她自己都没意识到的……兴奋。
那是她第一次被开发后穴达到高潮。
瓦伦克斯没有停,在她高潮时仍然缓慢抽送着,延长她高潮的时间。每一次动作都让她发出一声高亢的呻吟,身体如同触电般痉挛。
“你看,”他喘息着,声音里带着满足的笑意,“我说了,你的身体天生就是为这个而生的。”
洁莉娜没有说话——她已经说不出话了。她张着嘴,双眼翻白,唾液和鼻水在脸上纵横流淌,整个人如同一个被玩坏了的娃娃。
但她的后穴还在收缩,还在吮吸着他。
那是她身体最诚实的回应。
比她任何话语都更有说服力。
当天夜里,洁莉娜赤裸着身体蜷缩在床上。
她的身上布满了各种痕迹——吻痕,指印,巴掌印,还有一些她自己都不敢细看的液体干涸后留下的斑驳印记。她的后穴还在一阵一阵地抽痛——不是真正的痛,而是被过度使用后残留的、那种酸胀的、提醒着她那里曾经被什么东西贯穿的触感。
她的乳房胀得发疼,乳汁因为没有及时排空而凝结成硬块,让她每
一次呼吸都能感受到那股沉重的坠胀感。
瓦伦克斯已经离开了。临走前他说晚上会回来,让她“好好休息,保持体力”。
她闭上眼。
脑海里浮现出的,不是如何逃跑的念头。
而是他那根东西进入后穴时的触感。
她猛地睁开眼,眼中闪过一丝惊恐。
她……为什么会回忆那个?
那不是她想要的。
那是被改造后的身体的本能反应。
是回春扭曲了她的感知。
是药剂改变了她的大脑。
是……是他做的手脚。
她在心里对自己重复着这些话,试图说服自己。
但她知道——在身体最深处的某个角落,有某种她不愿意承认的东西正在萌芽。
那是一种对下一次触碰的期待。
那是一种对被填满的渴望。
那是一种……扭曲的依赖。
她闭上眼睛,试图把那念头赶走。
但身体还记得那触感。
她的后穴在不由自主地收缩。
仿佛在等待什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