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纱月想让真唯和屑粉毛分手而发生的战斗
作者:knight
“啪。”
手掌撑在墙砖上的声音,带着飞溅起来的雨水。纱月的手掌按在真唯身侧的墙上,冰冷的砖面渗着冷意,雨水顺着她的指缝往下淌。
金发少女的后背紧贴着墙,湿透的制服贴在身上,露出姣好的曲线。雨幕把二人的世界变成了模糊的一层,真唯的睫毛上挂着水珠,睁大的蓝眸里满是错愕。“……纱月?”真唯的声音有些错愕。她试图往后退半步,却发现身后就是墙,无路可退。
纱月的黑发也被雨打湿,几缕贴在脸颊上,遮住了她半边眼睛,只剩那双平日里总是平静到近乎冷漠的眸子,此刻却烧着某种压抑到极致的火焰。纱月没有立刻说话。她只是盯着真唯,呼吸略显急促,胸口有些起伏。雨水从她的发梢滑落,顺着领口往下渗。
两人之间只剩不到十厘米的距离,血色的瞳孔与湛蓝的眼睛在对视着,两人身体贴近的热气和冷雨混在一起。
“我说啊,为什么要答应甘织那家伙...你和濑名都答应了甘织,那种所谓的‘三人行’不是和笨蛋一样嘛...”纱月每一个字都像从牙缝里挤出来。“虽然我很不想说,可就事实而论...甘织那种行为不是纯纯脚踏两条船的渣女吗...你知道的吧!你怎么可能不知道!”
真唯低着头,不去看纱月因愤怒而扭曲的瞳孔,直到听到“甘织”才有了动作,纤细的手指一下子抓住纱月撑在墙上的那只手腕。“...别这么说玲奈子,不是她的错,她只是...”
纱月的手腕被攥得发疼,但更疼的是胸口。不知是雨声太大,还是怒火冲垮了理智,她只能看见真唯的口型,却听不见后面的声音...
糟糕,糟糕透了。你有一个从小到大要好的青梅竹马,但是她无论做什么都压你一头,她美丽自信,光彩耀人,家境优渥...除了性格,她是你见过最完美的人。你几乎用尽了全力追逐才勉强和她站在一起...直到她那一天不知为何变了性,满脑子全是那个粉毛...玲奈子,玲奈子,玲奈子的,为之受伤,为之消沉,甚至怀疑自己。她付出了很多,而最后结果居然是她和你另一个朋友,与粉毛开展让人难以理解的‘三人行’关系...
简直,简直是亵渎...是对你心目中完美形象的亵渎,即使是真唯,即使是她本人来了也不行。如果说谁有那个资格的话,那也该是你自己...
“纱月...纱月...”
听见熟悉的声音,又对上那对担忧的眼睛,纱月才回过神来。
真唯的手还抓着她的手腕,指尖因为用力而微微发白。她的金发完全湿透,贴在脸颊和脖颈上,水珠顺着下巴一滴一滴往下落,湛蓝的眸子里映着自己的影子,带着一丝慌乱和关切。
雨声忽然变得更响,像无数根鼓槌同时砸下来。“哗——”
纱月的黑发早已散乱,制服紧贴在身上,冷意从后背一路窜上来。真唯的裙摆也湿透了,尤其是那双黑丝高长筒袜灌水了死死贴在真唯白嫩的肌肤上,袜口处将肌肤勒的发红——‘该死,还真是色情’。纱月撇了几眼,这般想着。
纱月深吸一口气。
“……雨太大了。”她松开撑墙的手,却没有完全退开,只是把被抓着的那只手腕反过来,轻轻握住真唯的手。“在这里淋下去会感冒的。
”
真唯眨了眨眼,睫毛上的水珠滑落。纱月转过身,背对着她,声音平淡得像在说天气。“先去我家吧,离这里最近,你也不想别人看见优雅模特狼狈的样子吧。”
“……嗯。”
真唯应了一声,纱月也没有回头,两人手牵着手走在暴雨里,谁都没有再开口。
纱月甩掉鞋上的水,回头看真唯。金发少女站在门口,裙摆还在滴水,但皮肤却比平时更粉嫩了。作为模特的真唯平时优雅,现在看来却很狼狈,意外地添了份柔软的诱人。
“……先进来吧。”纱月的声音比在雨里柔和了点,她关上门,揉了揉自己的黑发,水珠四溅。“你先去洗澡。我妈今晚不回来...”
“纱月...”真唯停顿了一秒,犹豫了片刻。“伯母还在那种地方上班吗?我说过可以让她去...”
“啧~,这种事我早就说过了吧,你同情心太泛滥了吧。不要高高在上的去染指别人的生活。”纱月像是应激了一般,“打住吧,衣物就穿我的,我拿给你,所以赶紧去洗澡。”
真唯无奈只能作罢...
等浴室门关上,水声响起。又只剩一个人的纱月舒了口气,想着接下来的计划。“一定要让真唯和甘织分手。”
真唯这个笨蛋,就算不提被脚踏两条船这件事,光是出柜以及三人混乱的百合关系就足够毁掉真唯的职业生涯了,甚至她妈妈的公司也会受影响。纱月深知那些比苍蝇还烦人的狗仔是什么尿性,到时候不光是真唯,连甘织和濑明的生活也会受影响。
“三个笨蛋还真是一点都没有考虑以后呢。光是相信爱情嘛,可笑,爱情要是有用的话,妈妈当年也不会......”纱月眯着眼,有些颤抖,无论她怎么思考,这段混乱的三人关系也该结束了。“长痛不如短痛,赶紧结束吧。”纱月计划着。
不多时,浴室门开了。真唯穿着那件白色T恤,领口露出一截精致的锁骨。T恤下摆刚好盖到大腿根,灰色短裤松松垮垮地挂在腰上,勾勒出她那双修长笔直的腿——平时被制服和长袜包裹的曲线,此刻完全暴露在灯光下,白得晃眼,肌肤还带着刚洗完澡的水光。由于是浅色的T恤,胸前的内衣隐约透出轮廓,那对饱满挺翘的酥胸把T恤撑起一个诱人的弧度,随着呼吸轻轻起伏。金发潮湿散乱地披在肩上,几缕发丝贴着脖颈,像金色丝绸落在瓷器上。
纱月喉咙动了动。她怎么不知道,这件廉价的白色T恤穿起来这么好看。
如果真唯现在不开口说话的话,她就是完美的。某人的青梅竹马老是开口惹她生气。
“……衣服合身吗?”
真唯低头看了看自己,扯了扯T恤,笑了笑。“有点紧……不过很舒服。纱月的衣服总是带着好闻的味道。”
‘这家伙说什么呢,绝对是性骚扰吧。可恶,甘织那家伙是怎么抗住一个月的。’纱月不敢想真唯来追她的话是什么情景。她撇开了眼睛,僵硬的转移着话题。“行了,自己去吹头发吧,我去洗了。”
什么啊,那个冷傲的琴纱月哪里去了,为什么连友人的调侃都忍不了啊。纱月走向浴室的步伐有些慌乱。
“哦呀。”真唯看着纱月的样子有些奇怪,发出了疑问的呢喃,但也只当她是淋了雨。看着纱月的背影进了浴室,真唯则无聊的打量起了狭小的客厅。
果然客
厅还是什么都没变呢,自从那次被纱月领回家后,也数不清来过多少次了。说起来,伯母和纱月的生活很辛苦呢,伯母在酒吧那种地方工作,纱月也不时去打零工。真唯叹了口气,她不止一次和纱月说过,她可以让伯母去queenrose工作,环境和待遇都会好很多。如果纱月有需要的话,也可以去queenrose兼职,毕竟两人都是一等一的大美人...但每次都被彻底的拒绝了。
甚至有一次,她都绕开纱月,直接去问伯母的意见了,但最后还是被发现,让纱月给臭骂了一顿...
‘还有,纱月对我和玲奈子的事情肯定很不满吧。’
真唯轻轻叹了口气,把这些念头压下去。她靠在沙发上,抱住膝盖,下巴搁在臂弯里。
浴室的水声停了。
片刻后,门“咔嗒”一声打开,纱月走了出来。她随意地用毛巾擦着湿发,黑发还滴着水,贴在脖颈和锁骨上,几缕发丝垂在眼前,刚洗完澡的热气还在她身上往外冒。身上穿的是也是T恤,但比真唯那套“借来的衣服”更合身,下面露出修长的双腿,显得格外干净利落。真唯的目光不自觉地停在她身上。
“纱月果然很适合当模特呢,连简单的衣服都穿这么好看。我的眼光是不会有错的哦~”
纱月脚步顿住,扫了眼把这当成家随意的某人。“……唯独不想被你这么说。”
真唯愣住,笑容僵在脸上。“欸?”
“你不是忘了我们还在为甘织的事在吵架。”既然洗完了澡,就得解决刚才的事了。
纱月的眼神已经恢复了平日里那种近乎冷酷的平静,她这般宣告着。“我说,你也该和甘织分手了。三人行的游戏,或者说被脚踏两条船的行为你还想持续到什么时候。”
真唯的笑容彻底消失了。下一秒...
“啪嗒。”
赤足踩在木地板上的声音很轻,却在安静的客厅里格外清晰。
“为什么...纱月。我以为你会很支持我的...不,不对...一定是我母亲是不是,她和你说了什...”
“不要怪到伯母身上,这只是我自己的真实想法!”纱月的声音也高了几分,堵住了眼前人接下来的话,看着因为激动而浑身有些颤抖的真唯,纱月下定了狠心。“你是笨蛋吗!?这种事情,想想以后都不会有好结果的。”
“不对的!”真唯下意识反驳,“无论是玲奈子还是紫阳花,纱月你也知道的吧,她们都是很好的人...”真唯刚梳好的头发又渐渐凌乱,纱月知道那是她发火的前兆,但她不打算退让,她早就计划好了...
“不要再天真了,王冢真唯!甘织那家伙今天脚踏两条船,明天说不准就是四条,后天八条也不是没有可能。还有你的模特身份问题,现实的问题......不要再作践你自己了。”纱月不敢停顿一口气全说了出来,看着友人因怒火上头却又随着她一句又一句的话语而变得苍白的脸色。
真唯微低下头,将眼睛埋在了刘海的下面。纱月看不见她的表情,但真唯紧握着的拳头和颤抖着的身体,就算是纱月这么多年也没有见过。哪怕真唯下一秒拳头挥过来纱月也毫不意外。
‘来啊,真唯,来打我。这样我就可以...’
但真唯只是长长地、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像要把胸腔里所有翻涌的情绪都压下去。
等她再开口,声音已经低得几乎听不清。
“抱歉,纱月。只有这件事我无论如何无法答应你...我该走了,谢谢你的接待。”真唯偏过头,她的血液都在沸腾,哪怕是纱月也不能随口否定她的爱情。真唯感觉自己快失控了,再和纱月对峙下去,说不定真会做出格的事情,逃走是最好的选择...
“……站住。”声音低哑,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
真唯脚步一顿,却没回头。“纱月,我现在真的——”
话音未落。纱月猛地跨步上前,手臂如铁箍般从身后环住真唯的腰,将她整个人往后一带。真唯猝不及防,后背重重撞上客厅的墙壁,发出一声闷响。
“纱月?!呵嗯?!”真唯的双手本能想反抗,却被纱月更快地扣住手腕,高高按过头顶。接着纱月毫无预兆地吻了上去。不是温柔的,浪漫的,是掠夺性的。纱月的嘴唇狠狠碾上真唯的,带着刚洗完澡的热气以及心中的愤懑,说是“亲吻”倒是柔化了这个动作,简直是单纯堵住这人让人讨厌的嘴巴一样。
承认吧,多少年前,她就在幻想这一刻,凭什么甘织那家伙能轻而易举的得到...还有为什么要反抗我,真唯...我们是挚友吧...我们认识多少年了,难道我在你心目中还比不上玲奈子。
感受着真唯的舌头排斥着自己的进入,纱月就越发恼火。
真唯瞪大眼睛,湛蓝的瞳孔充斥着惊愕,愤怒,即使她肯定自己的青梅竹马喜欢自己,但纱月从未做出如此出格的事情。看着纱月咫尺的血色眸子里混沌的情感,真唯不理解。
“啜滋啧……啜啧啧啧…嗯啊啊啊...”舌头与舌头之间,舌头与口腔壁之间的摩擦碰撞声不绝于耳。
即使自己的身体已经整个靠在真唯身上了,却还是无法压制她嘛,感受着大金毛的剧烈反抗。纱月不得不感叹这女人的运动神经也太敏感了一点...那就别怪她了。空出的一只手,直接抚上了真唯的下体...
真唯的瞳孔在纱月手乱动的时候,骤然放大。冰冰凉的触感不顾她的挣扎直直伸入了内裤中,紧贴着阴户,但也只是紧紧覆盖着,掌根抵着耻骨,指腹沿着湿润的缝隙轻轻滑动。身上的每一个毛孔都在提醒着真唯危险,也不知从哪来的力气,真唯她猛地仰起头,额头狠狠朝着纱月的额头撞去!
“咚——!!”一声沉闷的撞击声在狭小的客厅里炸开。
纱月猝不及防,眼前一黑,整个人被这突如其来的反击撞得向后踉跄几步,手臂从真唯腰间松开,手指也从那片湿热中滑出。
真唯趁着这个空隙喘着气,“...纱月,你要我真的和你发火吗。”
纱月扶着自己的额头,有些懊恼。不过也该挑明了:“来比赛吧,真唯。今晚谁让对方高潮的次数多,谁就赢...我可没在问你的意见,因为你不会拒绝我的对吧...还是说你怕输。”
真唯有些不可置信:“所以你一开始就想...”
“嗯啊,是的,我就没想着能靠嘴说服你。我赢了,你就和甘织分手...当然我输了就答应你一个要求吧,无论什么都可以。”纱月给天平加着砝码,嘲弄着。“...哪怕是让我给你当性奴这种事也可以...”
“真是糟糕透了纱月你,好像说了什么不得了的话呢。你到底抱着觉悟说出这番话
的...”真唯从刚才的愤怒与错愕中回归神来,但她对纱月说的任何条件很感兴趣。
至于输的后果,抱歉除了上次纱月打感情牌,大意输给她一次后,真唯真没想过会输。她比纱月自己还了解她...
“虽然会很对不起玲奈子她们,但我确实有件事想你做。”自信重新在真唯湛蓝色的眼睛里浮现。
‘鱼儿上钩了...就怕真唯不同意,毕竟涉及到甘织...’纱月有自知自明,她能为真唯做的事从来都不多。
“那等我赢了。你就让伯母去queenrose上班吧。”金发女孩如是说道。
纱月张了张嘴,却发不出声音。
纱月的嘴角抽动了一下,先是不可抑制的痉挛,然后慢慢、慢慢地咧开。
“呵……哈哈……”笑声从喉咙深处挤出来,像在嘲笑谁,又像在自嘲。“哈哈哈哈……”黑发垂落遮住半张脸,只能看见那双血色眸子在发丝间闪烁着疯狂的光。“真唯,事到如今,你还在为我考虑吗。还真是可笑极了。”
‘笨蛋,为什么不为自己考虑呢。你要是想的话,濑名根本插不进来吧...还真是没变呢,王冢真唯,从小到大都是。’当然不可能说出口。
“但我可不会手下留情,你知道我有多想赢你。”
“虽然很不想打击纱月你,但无论爆发力和耐力都是我更胜一筹吧。”提到胜负这件事,又回到了真唯的舒适区。她抬起蓝眸,唇角有了些许弧度。
💢这女人说话还是一如既往让人讨厌,听闻纱月表情变得嫌弃和不屑起来...虽然真唯只说实话,之前学校运动会上自己确实几个项目都稍逊色她几分,但开什么玩笑,纱月的目光透露着危险,这可是在她家...一定用那些玩具让她笑不出来...
纱月不想和这家伙啰嗦了,猛地向前一步,伸手去扯真唯那件本就宽松的白色T恤下摆。真唯几乎是条件反射般抬手格挡,却反而给了纱月可乘之机——黑发少女顺势欺身而上,肩膀狠狠顶向真唯的胸口,将她往后逼退了两步。
“纱月——!”真唯低喝一声,反手扣住纱月的手腕,用力一拧。纱月吃痛,却借着这股力道干脆整个人撞了过去,两人同时失去平衡,踉跄着往走廊方向倒去。T恤被粗暴地向上掀起又被向下拉扯,布料撕裂的轻微声响混杂在喘息里。
纱月的指尖勾住了真唯内裤的边缘,真唯则直接抓住纱月T恤的领口往两边一分,布料被撕开的声音清晰刺耳。她们互相推搡、拉扯、撕咬,像两只困兽在争夺最后的主导权,谁也不肯先松手。走廊的墙壁被撞得闷响,地毯被踢得皱成一团。
在剧烈的撕扯动作中,衣服被随意扒落掉在地板上...纱月的短裤被褪到膝盖又被踹掉,真唯的内衣也被扯下露出了饱满的乳房...
两人赤裸的上身紧贴在一起,四肢拉扯着对方,皮肤因为摩擦和刚才的热水澡而发烫。纱月踹开自己房间的门。门板“砰”地撞在墙上又弹回来,又被真唯一脚关上。接着拉扯者的两人同时扑倒在床上。
床垫剧烈下陷,发出一声沉闷的吱呀。纱月想翻身把人压下去,手刚撑到真唯腰侧,真唯却猛地一记过肩摔——不是花式好看的摔法,而是最原始、最野蛮的借力打力。纱月整个人被甩得翻了个面,后背重重砸在床单上,发出“
唔”的一声闷哼。
还没等她喘过气,真唯已经欺身而上,双膝死死卡住纱月的腰,双手扣住她的手腕往床头按去。黑发散乱地铺在枕头上,血色的瞳孔因为剧烈的喘息而微微扩张,纱月仰视着骑在自己身上的金发少女,哑然失笑。“……还真是一点没变啊,王冢真唯。”
纱月可不会就这样让真唯压在自己身上,她猛地屈起右膝。
真唯的反应却比纱月预想中更快。几乎是本能,她右臂猛地向下格挡,手肘狠狠砸向纱月即将顶上来的膝盖。骨头与骨头相撞的闷响在两人之间炸开,纱月膝盖吃痛,动作不由得一滞,而真唯也因为这记格挡重心不稳,上身倾了倾。
就是这个刹那的空隙。纱月借着真唯前倾的身子,双手扣住真唯的腰,整个人腰腹发力,像一条缠绕猎物的蛇,将真唯整个人狠狠搂进怀里。
“——!”真唯惊呼一声,还没来得及调整姿势,两人已经紧紧相贴,真唯用力抵抗。反而让紧紧相贴的两人在床上剧烈翻滚起来。
床垫剧烈下陷,发出不堪重负的吱呀声。枕头被撞飞到地上。床单一团乱麻,像被狂风肆虐过的海面。
少女们青春美好的肉体在狭小的床上交织着,更不用说真唯和纱月都是模特级别的身材,月光洒在少女们赤裸的胴体上,更显得美好。金发和黑发则如主人们一样交缠在一起,久久不愿分离。
这个过程中俩人发育完全的微微下沉的软糯乳房互相“噗啾”挤压在一起,将白嫩的乳球变成了色气十足的饼形。四条如大理石白玉般的长腿像麻花彼此交错,四只雪白的脚丫子上面的脚趾也贴在一起,像豆蔻。
过了些许时候,还是真唯占了上风,将满脸通红的纱月压在了身下。那是当然了,按真唯的话来说,她一直是赢的那一个,无论是学习体力还是身体。
真唯的目光不受控制地往下移,落在了纱月双腿间那片早已湿得一塌糊涂的私处。纱月的阴户在灯光下泛着水光,黑色的阴毛被爱液浸得湿漉漉的,像被晨露打湿的森林,毛发却根根分明,黏腻地贴在饱满的阴阜上。两片肥厚的阴唇因为刚才的指交,颜色从深粉转为艳红,中间那道细缝微微张开,不断有透明的蜜汁从里面缓缓溢出,顺着股缝往下淌,在床单上洇开一小片深色的水渍。
虽然纱月脸上还是一脸不爽的表情,但是脸上的潮红还是掩盖不住。以真唯对这位多年的发小的理解,无异于撒娇。
‘真想……现在就狠狠操她。’真唯咽了咽口水,但心中燥热却不可能散去了。
这个念头一旦升起,即使知道是对玲奈子的背叛,但真唯再也无法遏制...无论是身材还是身型都是纱月要更好,饱满的乳房,没有一丝赘肉的小腹,被她抓在手中修长的大腿,完美的身材...正如真唯说的,纱月一直很有当模特的天赋...
真唯自己的身体也违抗不了原始基因对美的追求。她甚至能预知到,自己待会如何用小穴去狠狠摩擦纱月那未经人事的森林深处。纱月一向清冷的声音又会如何呢?会娇羞吗?会为她而性奋吗?
“真唯”号仿佛被击沉了一般,倒不如说她从来不是那种善于忍耐的人...
真唯充满了渴望,她急不可耐的用手指拨开纱月那两片肿胀的阴唇,看着里面粉嫩的穴肉因为紧张而微
微收缩,然后把自己的阴蒂对准纱月的阴蒂,重重一撞。
“啊哈!”纱月发出一声娇呼,看着她的青梅竹马兼“宿敌”骑在她的身上,她只觉得耻辱,她拼命扭动腰肢,想把真唯甩下去,可两条修长的大腿却被真唯的膝盖强行压住,分得更开。越挣扎,下身贴合得越紧,湿滑的阴唇互相包裹、挤压,尤其是真唯的每一次摩擦都带起下体细密的酥麻,让她忍不住夹紧腿根,却反而把真唯的阴蒂夹得更深。
“哈啊……!嗯、嗯啊——❤️不、不行……那里、那里太……啊、啊啊啊❤️!”
“啊哈~真唯你等着,放开,不然...不然...我等会啊!...等会一定要操哭你。”
可在真唯听来,这种恼羞成怒的狠话,不像是威慑,反倒像是撒娇。
真唯看着青梅这副死鸭子嘴硬却被操得哭叫连连的样子,只觉得心脏都颤了颤。
“但是纱月……你看,你明明夹得这么紧。难道不是你在配合我吗?”真唯歪头不解道,湛蓝色眸子里充满疑惑。她怎么觉得纱月很享受...
真唯真诚的话语仿佛是破甲一样,纱月瞬间红温了。不是,不是她的想法,是这具该死的身体,为什么会对真唯起这么大的反应啊?!
纱月想反驳,可下一秒真唯又重重一撞——“啊啊啊啊——❤️! 不、不是……我才没有……哈啊❤️呜……真唯你这个……啊啊啊♡!”
纱月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在疯狂尖叫:不能再这样下去了。再这么被真唯压着磨,太...太刺激了,迟早、迟早会彻底失控,会当着她最不想的人面前潮吹,会变成真唯想看到的、彻底崩溃的模样。
——绝对不行。纱月猛地咬住下唇,几乎咬出血。
她不再乱扭腰肢浪费力气,而是突然收紧腹部核心,像猫弓起背那样,借着真唯一个稍稍抬身的空隙,腰腹同时发力,硬生生把上半身撑了起来。这个动作让两人下身贴得更死。
纱月的阴阜直接撞上真唯的小腹,两人湿滑的阴唇在这一撞里彻底交叠、挤压,阴蒂互相狠狠一顶,电流般的快感瞬间炸开,纱月从鼻腔里挤出来的闷哼。她抬起右手,掌根直接抵住真唯的锁骨,用力往后一推——不是推开,是推高,逼真唯的上身不得不后仰一点,给她争取出一点点活动的空间。
可真唯却感到纱月的蜜穴深处在颤动,柔软的褶皱因为冲击反而收缩不止,是反击方却受到的冲击更大,下流的液体从二人交合处溢出,黏稠地落在床垫上。
“……哈、哈……够了,真唯。”纱月声音低哑,带着一点恼羞成怒的颤音。她猛地伸出双手,用力往前一推,想把这个黏人的金发恶魔彻底推倒在床上,重新夺回主动。
可真唯像是早有预料。在她双手刚发力、真唯上身微微后仰的瞬间,真唯非但没有抵抗,反而顺势往前一扑,像只捕食成功的豹子,右手毫不客气地攀上了纱月的胸部。
“纱月...看起来你很兴奋吗?”真唯的声音带着一点故意拖长的鼻音,完全不像她平时自信的声音。她的掌心完全包不住纱月饱满的乳房,指尖陷进柔软的乳肉里,轻轻一握,就让那两团雪白的软肉从指缝间溢出,形状被揉得变形。
纱月浑身一僵,反击的动作瞬间卡住。“……你、你干什么?!快放手——”她想骂
人,想挣扎,可真唯的指腹已经精准地找到了那两颗因为激烈摩擦而挺立得发疼的乳尖。
‘只会嘴上呈利吗,明明胸部也这么敏感,纱月。’
乳房传来的刺激感让纱月的双手本能的环住眼前人的脖颈,指尖深深嵌入那头柔软的金发里...而那双标志性的红眸半睁半闭,眼尾因为情动而泛起一层湿润的水光……而真唯原本带着戏谑和得逞笑意的湛蓝眼睛,在对上纱月那双近在咫尺的、彻底失守的红瞳时,突然一滞。纱月的眼神里不再是平时的清冷,而是赤裸裸的、毫无遮掩的情欲。
真唯的心脏猛地漏跳了一拍,这么多年来她从来没见过纱月这样。
“纱月……”
“闭嘴,你这混蛋...”
纱月的声音带着一种豁出去的狠劲。她猛地收紧环在真唯脖颈上的手臂,指尖几乎要掐进真唯的后颈肉里。
然后,她低头,额头狠狠往前一撞。
“咚——!”一声闷响。
真唯猝不及防,湛蓝的眼睛瞬间瞪大,整个人被这突如其来的力道撞得往后一仰,后脑重重砸在床垫上,发出一声短促的“唔”。
纱月借着这个空隙,骤然翻身而上。她双手死死按住真唯的肩膀,把金发少女整个人压回床上,双膝跪在真唯腰侧,把人牢牢锁在身下。
两人额头相抵的地方都泛起淡淡的红痕,真唯更是被撞得还有点晕,湛蓝的眸子微微失焦。
“……现在,轮到我了。”纱月没有给真唯任何喘息的机会,猛地低下头,狠狠吻了下去。带着报复的意义,以及近乎凶残的掠夺...
纱月的唇重重碾过真唯的,牙齿先是咬住下唇,用力一扯,直到真唯发出一声闷痛的呜咽,随即舌头强势地撬开她的牙关,钻进去勾住真唯的舌尖,疯狂地缠绕、吮吸......
真唯的呼吸瞬间被堵住,只能从鼻腔里发出细碎的哼声。她本能地想推开纱月,可双手很快被纱月抓住,按在身体两侧。纱月的指节发白,像铁箍一样扣住她的手腕,让她根本动弹不得。下方阴阜与阴阜仍然摩擦着,阴毛都交织着。
初夏的微风也不能吹去两人身上的燥热,两具汗湿的身体缠抱着,交合着,接吻着...
当然是纱月单方面的强吻,直到唾液从两人唇角溢出,顺着真唯的下巴往下淌,纱月才松开唇,从口中拉出一抹银丝。她喘着粗气,额头抵着真唯的额头,鼻尖相触,热息交缠。
“……你这家伙刚才不是很得意吗?”纱月的声音带着嘲笑,看向了真唯的下体。
月光洒入纱月家狭小的窗户,照亮了真唯双腿间那片茂密的阴毛,如同一片神秘的黑森林,遮掩着少女那从未被人触摸过的一线粉嫩的幽谷。随着夏夜的风吹在纱月潮红的脸上,纱月从没觉得自己这么口渴。
自从进入青春期后她们从未在一起洗过澡,这么多年来纱月也没细细观赏过,她的友人雪白细长的双腿尽头的嫩屄正一张一合,吐露着晶莹的爱液。
这简直是勾引...
‘不行了...忍不住了…’纱月空虚的内心,被美色以及欲望填满了。只在这一刻,她理解了母亲喝醉中不经意间说的胡话是什么意思了。
纱月再也顾不得什么友情...道德,纤细的手指魔愣似的分开那浓密的毛发,精准地按在了真唯那颗早已充血肿胀的阴蒂上。
随着纱月两根手指
暴力的没入。“哦哦哦❤️……齁齁齁齁!!!”真唯则一下仰起了她那天鹅般的玉颈,小腹一阵抽搐,发出了不雅的淫叫声。她能感受到有异物暴力的深入,直直顶向花心。纱月那迷人的肉体牢牢的压在她的身上,双腿也被纱月分得很开,就是在被侵犯...
而在纱月的视角,真唯小穴内那紧致四处凸起的穴肉瞬间裹紧了她的手指,疯狂地吸吮蠕动。湿热的液体打湿了她的手指,这让黑发美人更加兴奋了。
纱月无法想象完美如真唯和玲奈子做的模样,也不知道她们三个是不是早就玩过3p的淫趴了。这让局外人的她更加愤怒,手下的更狠了。
纱月没有理会真唯的淫叫,中指和食指并拢,沿着那道湿滑的细缝缓缓推进。真唯的穴肉因为刚才的高潮还处于极度敏感的状态,稍一触碰就剧烈收缩,紧紧裹住入侵的手指。
“哦呀~真唯,甘织那家伙可不能让你到这种程度吧...”感受着手指不断被花穴分泌的液体打湿,让纱月不由得感叹她的发小还真是性欲旺盛。说着又是指上加了些力道,引得真唯娇躯阵阵乱颤...
真唯也不知道为什么今天身体的反应会这么大,明明几天前还和玲奈子...但面对纱月,真唯无论如何都不想低头。
“为什么要提到玲奈子...而且明明纱月才是吧...看上去禁欲,其实身体比...”真唯反驳的句子都没说完,又发出一声娇喘。 “--喝啊~”
但是纱月的手上力度不减。
“啊,我说...你这女人倒是看清楚形势再说话啊!”纱月已经抑制不住心中的兴奋了。她现在可是把那个高高在上,学院偶像...而且一直惹她生气的王冢真唯压在身下指交呢。
那种掌控一切的感觉,让纱月几乎要笑出声来。
“...不,轻一点...纱月你真的...”真唯则因为友人手指的不知轻重而抗议。“……纱、纱月……慢、❤️慢一点……呜啊……那里、那里不行……要、要坏掉了……”真唯的声音颤抖着。
纱月则迷恋的看着真唯那张因痛苦而扭曲的脸,‘啊,是少见的痛苦版真唯呢。’
啊,对的。那个高高在上,不解风情的真唯一点都不可爱,明明小时候那么的...
明明自己还比她大一个月,明明小时候是自己在保护她的,什么时候她走的越来越远了,什么时候她们的关系变成这样了...什么时候这家伙脑子里全是粉毛那家伙了...
为什么不回头看我呢,王冢真唯你这家伙...
纱月的心脏跳得又快又重,一种从未承认过的施虐欲像野火一样在胸腔里熊熊燃烧。她想听更多,想听真唯叫得更惨...
这个念头让纱月的呼吸都变得滚烫而急促。她故意放慢了手指的节奏,却让每一次抽送都更深、更重,指腹精准地反复刮过真唯敏感的花心。三根手指并拢,猛地狠狠捅到底,带出“噗嗤噗嗤”的水声。
疼痛让真唯的湛蓝眸子清明起来。她深吸一口气,强忍着下身的剧烈刺激,腹部核心猛地收紧。纱月正沉浸在施虐的快感里,上身微微前倾,体重中心不稳——这就是机会。
真唯没有直接推纱月的肩膀,那样太容易被反制。她先是故意放松身体,让纱月以为她已经彻底屈服。然后,在纱月手指又一次深插的瞬间
,真唯的右手突然抬起,像闪电般抓住纱月的左手腕——就是那只正在作乱的手。她用力一拧,纱月的指节被迫弯曲,穴肉的紧裹反而成了阻力,让纱月的手指“啵”的一声滑出,带出一串晶莹的银丝。
“——什、什么?!”纱月一愣,还没反应过来。真唯趁势发力。她用左手撑住床垫,上身猛地坐起,同时右腿弯曲,膝盖顶住纱月的腰侧。借着这个支点,真唯腰腹同时用力,像练过柔道的翻滚技一样,右手拉住纱月的胳膊,左手推她的肩膀,整个身体往侧面一扭——纱月的平衡瞬间被打破,整个人被甩向一旁。
“……纱月,你下手也太重了点吧?”真唯的声音带着点委屈与愤懑,低头看着纱月那张因为震惊而微微张开的嘴,“💢看来我得好好惩罚你了...”
纱月红着脸,试图挣扎,却发现自己完全动弹不得。她咬牙切齿地瞪着真唯:“你这家伙……居然敢…放、放开我……!”
“即使是我刚才被你那样对待也会生气的吧...”真唯的眸子上蒙了一层阴霾,“...刚刚被纱月那么嚣张的压在身下,还真是被看扁了呢...”
真唯声音低得几乎听不清,却带着一种让人脊背发凉的平静。
这人要认真了。没有人比纱月更懂全力以赴真唯的恐怖...
下一秒,真唯猛地抓住纱月两侧的腰肢,手指深深陷入那片柔韧又紧实的腰肉,几乎要掐出青紫的印子。她没有给纱月任何反应的时间,用力一翻——纱月整个人被粗暴地翻成俯卧,脸颊狠狠砸进柔软的床单,发出一声闷哼。黑长直的发丝散乱地铺开,像泼洒的墨汁,遮住了她半边通红的脸。
“真唯——你——!”纱月试图撑起上身,却被真唯整个人从背后压住。金发少女的膝盖强硬地挤进她双腿之间,强行把她修长的双腿再度分开到最大幅度。然后坐在她的下体上,真唯湿得一塌糊涂的阴户,那透明的爱液还在不受控制地往下淌,细长的银丝直接流进了纱月的蜜穴之中。
她俯下身,胸口紧贴纱月的后背,左手粗暴地抓住纱月的一只手腕,反剪到背后,
“纱月……这可和你高冷的性格不符...”真唯的声音贴着纱月的背后传来,带着凶狠的语调。话音未落,她腰部猛地往前一挺——两片湿滑的阴唇被强行挤开,真唯早已硬得发疼的阴蒂重重碾过纱月同样肿胀的阴核,然后整片阴阜贴上去,开始疯狂地、毫无章法地猛烈摩擦。
“——啊啊啊っ!!”
纱月整个人剧烈一颤,脊背瞬间一阵酥麻,指甲死死抠进床单。真唯的体重全部压在她身上,左手还反剪着她的手腕,右手则掐住她的腰侧,逼她保持这个屈辱又淫靡的姿势,根本动弹不得。真唯的每一次撞击都又快又狠,阴蒂与阴蒂的每一次剧烈对撞都带起细密的酥麻,湿滑的爱液被撞得四溅,发出清晰黏腻的“啪叽啪叽”声。纱月的阴阜被撞得发红,阴毛都阵亡般黏倒下去。
看着在身下乱颤的友人,真唯的右手掌心向下,按在纱月光滑的背脊正中央,让纱月身体向下更贴紧床单。
真唯温热的手掌的温度从背脊传到纱月中枢中...
可恶……居然被摆成这种下流的姿势,完全动弹不得。
这种姿势……简直和她小时候偷偷在母亲房间翻到的那些成人百
合漫画一样——那种被女T按在身下的弱受。纱月甚至能清晰地回想起漫画里那些女人下流的模样……而现在,她自己就成了那个被真唯压在身下、任她凌辱的主角。
纱月咬紧下唇,她能感知到穴口不受控制了...真唯看着纱月的蜜穴不断的挤出银白的液体,顺着穴口缓缓淌下,在床单上洇开更深的水痕,却一点不想放过她。‘早点认输就好了,纱月’。
肉体与肉体的碰撞,下体交合处传来了更加黏腻的“噗嗤”、“噗嗤”的声响。
真唯的动作越发粗暴,而纱月的意志接受着考验
反抗...根本反抗不了。纱月红眸里闪过一丝绝望,又迅速被更深的算计取代。……那就先退一步,是真唯这家伙的话,应该能...
“……真唯……求你了。呜……我、我不行了…”纱月闷闷的声音从床单里传出,“疼...撞的太疼了...”
真唯的动作猛地一滞。从她的视角纱月的脸完全埋在枕头里,只露出湿漉漉的黑发,汗水把发丝黏成一缕缕,贴在通红的耳根和颈侧。结合着看不清的脸庞以及微微颤抖的肩膀...
那一瞬,真唯的神智从色欲中脱身,并动了恻隐之心。
“纱月……对不起,我……”真唯的语气软了下来,右手不由自主地松开了一些力道,膝盖也稍稍抬起,想给对方一点喘息的空间。
就是这一瞬的松懈,纱月终于等到了。她猛地腰腹发力,整个人像弹簧一样向上拱起,同时右手反扣住真唯还按在她腰上的手腕,用力一拧。借着真唯重心不稳的瞬间,纱月硬生生翻转身体。
“——才怪!你这个笨蛋!”
“纱月?!你这个……骗子💢!”真唯的声音低沉而愤怒,带着明显的咬牙切齿。她没有给纱月任何得意的时间。就在纱月试图完全翻身骑上来的瞬间,真唯腰腹猛地发力,修长的双腿像两条钢鞭一样缠住纱月的腰,用力一绞。两人再次剧烈翻滚,床垫发出剧烈的吱呀声,几乎要散架。
“啊——!”纱月刚想反击,却被真唯强大的腿力压制住下半身。金发少女趁势翻身而上,双手狠狠按住纱月的肩膀,将她重新压回床上。真唯的膝盖死死顶住纱月的大腿根部,强行将她修长的双腿分开到极限,湿滑的阴户毫不留情地重重压了上去。
“刚才装得那么可怜……结果就是在等这个机会吗?纱月,💢你真的把我惹火了!”真唯的呼吸粗重,湛蓝的眼睛里不再有半点怜悯,只有被欺骗后的愤怒和更强烈的征服欲。
“💢疼……你这混蛋……!”纱月吃痛地低骂,红眸里同样燃烧着怒火。刚才被真唯从背后那样粗暴地压着摩擦、完全动弹不得的屈辱感还深深烙在身体里,她现在火气比真唯只大不小。纱月猛地弓起背,双手抓住真唯的金发用力往后拽,同时腰部用力向上顶撞。两人的阴阜狠狠对撞在一起,湿滑的阴唇互相挤压、摩擦,阴蒂与阴蒂剧烈地碰撞,发出黏腻而响亮的“啪叽”声。
“哈啊……!”
“啊啊……!”
两人同时发出闷哼,却谁也不肯退让。可怜纱月的床铺了...两具汗湿的、火热的肉体在狭小的床上再次疯狂扭打、纠缠、翻滚——一会儿是真唯将纱月压在身下,双手扣住她的手腕,高高举过头顶,用力摩擦下体。
一会儿是纱月翻身骑
在真唯的腰腹上,咬住真唯的乳尖用力吮吸,同时手指粗暴地探向对方早已泛滥的穴口。
“纱月……你给我……老实一点!”真唯喘着粗气,一只手控制着纱月的手臂,另一只手则狠狠揉捏着她饱满的乳房,指尖掐住乳尖用力捻转。
“哈啊……做梦!你才该……给我躺好……啊啊啊❤️!”纱月咬着红唇反击,修长的腿猛地缠住真唯的腰,用力一翻,两人再次侧身纠缠。她的手指也毫不示弱地伸到真唯腿间,两根手指直接粗暴地捅进那湿热紧致的穴肉中,快速抽插起来。
湿滑的水声、皮肤碰撞的啪啪声、压抑的娇喘与低骂交织在一起。汗水顺着曲线优美的背脊、腰窝、大腿内侧不断滑落,混合着大量腥臭的爱液,把床单弄得又湿又黏。真唯的力气更大,爆发力更强,但纱月更灵活、也更狠辣。每次一方占得上风,另一方立刻就会用更凶的动作反击——咬、抓、顶、磨、指奸……少女们想到的所有能用的手段都用上了。
激烈的扭打与翻滚终于在一次猛烈的较量后分出了暂时的胜负。真唯抓住纱月试图反击的瞬间,用强大的力量彻底压制住对方,一个凶狠的翻身将黑发少女压成俯卧姿势。
纱月整个人被压成俯卧的姿势,趴伏在凌乱不堪的床单上。她的上半身几乎完全贴着床面,脸侧转向一边,黑长直的发丝如泼墨般散乱地铺开,遮住了半边通红的脸颊和湿润的眼角。修长的双臂无力地伸向前方,指尖死死抠进床单。她的腰部被真唯强行往下按压,呈现出明显的下塌弧度,雪白圆润的臀部高高翘起,形成羞耻又淫靡的跪趴姿态。两条笔直匀称的长腿被强行分开,一条腿屈膝跪在床上,另一条修长的腿则从床沿垂落下去,雪白的脚掌几乎要落到地上,脚趾因为强烈的刺激而紧紧蜷缩。
真唯跨坐在纱月的大腿根上方,保持着半跪半坐的姿势。她的一只膝盖稳稳压在床上,另一条长腿则踩在地上以保持平衡,整个人从纱月身后压下来。金发散乱地披在汗湿的肩背上,饱满挺翘的乳房紧贴着纱月光滑的后背,随着动作轻轻摩擦。她的左手按在纱月纤细的腰窝处,用力将对方往下固定,不让她有任何逃脱的空间;右手则从纱月高高翘起的臀缝间探入,两根修长的手指已完全没入那湿热紧致的穴肉中,正缓慢却有力地抽插搅动。每一次手指的进出,都带出大量透明黏稠的爱液,顺着纱月雪白的大腿内侧不断淌落。
“哈啊……纱月……你现在这个样子……真的好下流……”真唯喘着粗气,湛蓝的眸子里满是征服的兴奋与报复的快意,腰部轻轻挺动,让手指在纱月体内更深地探索。
“啊……啊啊啊……!不……不要……那里……太深了……❤️❤️”纱月雪白的臀部不由自主地向后迎合着真唯的手指。她的小腹一阵阵痉挛,穴肉深处传来越来越强烈的酥麻电流。理智在不断崩塌,高潮的浪潮如海啸般汹涌而来,她再也无法压抑。
“真唯……我……我不行了……要……要……啊啊啊啊啊——!!!”伴随着一声近乎崩溃的高亢娇啼,纱月全身剧烈颤抖起来。紧致的穴肉瞬间死死绞住真唯的手指,像要将其夹断一般疯狂蠕动、收缩。大量透明而浓稠的爱液如同决堤般喷涌而出,沿着
真唯的手腕疯狂溅射,甚至有潮吹液体从穴口喷出,在空中划出一道淫靡的弧线落在地板上。“哈啊……❤️❤️……啊啊……!”纱月的脚趾死死蜷缩,垂落在床沿的那只雪白玉足猛地绷直又放松,整个人像被抽去了所有力气,彻底瘫软在真唯的大腿上。她的腰臀还在不受控制地微微抽搐,每一次痉挛都从穴内挤出更多黏腻的蜜汁,顺着股沟流到床单上。
性高潮后的纱月喘着粗气,黑发凌乱地贴在汗湿的脸颊和后背上,红眸半睁,里面还带着高潮后的迷离与水光。“哈啊……哈啊……该、该死……”
不甘心的火焰在胸口疯狂燃烧。纱月咬紧牙关,指尖死死抠进床单,用尽残存的力气试图撑起上身。修长的双臂颤抖着,她勉强把上半身抬离床面,像受伤的野兽般挣扎着想要爬起来。
“行了,纱月。也是时候认识到自己的失败了吧~。”看着还是不服气的友人,真唯有些无奈,困兽之斗嘛,呵呵没什么意义。不过她也没有咄咄逼人的再次压上去,毕竟她只是想教训一下这个不听话的发小,她们又不是仇人。
真唯看着又重振旗鼓打算扑上来的纱月。
“都说了偷袭对我是不起作用的吧,纱月~,还不肯认输吗?”真唯思量着精力和体力都是她占优,就算浑身潮红的纱月想负隅顽抗的话,那也只不过是陪她玩玩。再等几小时天亮也就该宣告胜利了。
但等等...真唯看着扑上来的纱月但是预料的冲击并没有到来,取之而是的——她的小腿被人锁住了。
真唯本能的将腿从那人怀里往外抽,但是纱月早有预谋般的半个身子重量都压在上面。不好的预感立马涌上了真唯的心头,那是一种原始的慌乱,即使之前被纱月压在身下也没有这种感觉。真唯自信平静的脸庞被打破了...
“我说啊,你这自大的家伙还是真是给机会呢~。”纱月将真唯白洁如藕的小腿抱在怀里,露出了虚弱但如释重负的笑容,“...听说真唯你的足部很敏感是吧?”虽是疑问句,但纱月观察着真唯慌乱的神色已经有了答案。
真唯的神经中枢还没来得及处理纱月的话,从足心传来的瘙痒已经先抵达了大脑皮层。“噫呀——!!!噗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快感像是打开了洪水的闸门一样,刚才争斗中一直游刃有余的真唯瞬间向后仰去。
真唯目视着自己脚被纱月拿在怀里,纱月那冰凉指节分明的手贴紧着她的足底,真唯甚至能清晰感知到纱月指甲一寸寸滑过足底纹路。纱月的神情还是那么专注,像在摩挲一件艺术品,但在真唯看来却让她崩溃。“不!!纱月...别,❤️❤️呃哈哈哈...我...不行...”
看着连完整的句子都说不出的真唯,纱月眼中的笑意更甚,果然去问花取小姐是对的。取得了超乎想象的战果呢,早在一开始就该这么做的,要怪就怪你太强了,真唯...休怪我卑鄙。
真唯拼命挣扎着,足弓都绷直了,脚趾蜷缩了起来,脚腕扭动翻转着想逃离赤瞳魔女的魔掌。整个身体也在快感中无力而侧仰在床上,两只修长的大腿也在挣扎踢动着...
‘还真是不乖呢。’感受着怀中的小腿越来越难以把握,纱月也有点恼火。那就试试那个吧...
‘蜷起
脚趾时,前脚掌最凹陷的地方,大概在第2、3脚趾缝纹头端与足跟连线的前1/3’回忆着推拿师傅的话,纱月拿右手比划着。
纱月嘴角微微上扬,血色的瞳孔里只有真唯那小巧玲珑的玉足。她不再用指尖轻刮,而是将右手食指与中指并拢,关节处微微弯曲,像握着一把隐形的钥匙,精准地对准了——涌泉穴。“找到了哦,真唯。”她声音低哑,带着一丝得逞后的温柔残忍。
下一秒,纱月用指关节的硬骨,毫不留情地、深深地往里一顶。
“——呀啊啊啊啊啊啊啊啊!!!”真唯整个人像被电流从脚底直击头顶般,腰弓向上弯成夸张的弧度,后又重重摔落到床上,金发在枕头上散成一片,湛蓝的瞳孔瞬间失焦,瞳仁都放大了几份。
真唯像是被抽去了骨架一般,彻底瘫软在床上。就连纱月也感到不可思议,从真唯半坐着到被干趴在床上,只用了5分钟...即使作为真唯的发小,这个弱点她还真不知道。
“...为...你为什么...会。”
“啊~,你说这个啊。我可是去问了花取小姐的。”纱月握着真唯的脚踝将她拖向自己,“为了赢你,我可是做足了情报与准备的呢~。”
说到这里,纱月突然有些咬牙切齿,“但你这女人从来不会为了我去准备吧,你这个高高在上自大的家伙。你肯定以为赢定我了~,你刚才那讨人厌的表情就是这么说的。”
“花取”的名字意外的出现在真唯的耳旁,真唯有些震惊于忠心耿耿的花取会背叛自己。
“嘛~,别用那种眼光看我,也不许怪花取小姐。”纱月看着真唯有些可怜的眼神,觉得自己有必要去展示一下上位者的余韵,她俯下身看着真唯带着些许水光的蓝色眸子,难得向真唯解释着。“你也该知道她把我当第二个主人吧,更何况我和她说‘只要你告诉我,我就有办法让真唯和甘织分手。’想来她肯定不会拒绝吧...”
“嘛~,攻守异形了,真唯。真没想到你的足部神经比常人要敏感这么多,稍微一拨弄就不行了,这简直像,这简直...”纱月俯下身,温热的呼吸喷洒在真唯敏感的耳廓上,黑发垂落。同时她将真唯那只还在微微抽搐的玉足更紧地扣在自己怀里,指腹有意无意地又在涌泉穴边缘轻轻一按,引得真唯全身又是一阵细碎的颤栗。
“简直是……像性器一样呢❤️,真唯。”纱月的声音低了八分,尾音拖得极长,像羽毛轻轻挠过真唯的心底。每一个字都裹着色气的温度,带着某种嘲弄。
“——!!!”真唯的瞳孔骤然收缩,湛蓝的眼眸里瞬间涌上羞愤。她猛地想要撑起身子反抗,双手本能地按向床面,腰腹用力想要坐起——可下一秒,她就发现自己连最基本的支撑都做不到。
纱月的手臂像铁箍一样箍住了她的小腿,另一只手则精准地扣住脚踝,将整条腿固定在自己胸前。
“别……别乱说……纱月……放开……!”真唯的声音已经完全变了调,带着明显的颤抖和鼻音,甚至有刚才都没有的呜咽声。
她拼命想把腿抽回来,可纱月只是在手上微微加了点力道。
——“哈啊啊啊——!!!”真唯整个人像断了线的风筝般再次瘫倒,她胸口剧烈起伏,修长的双腿无力地摊开,一条被纱月牢牢锁住,另一
条则因为刚才的挣扎而微微分开,脚趾还在不受控制地蜷缩又张开,像在无声地求饶。
“看啊,明明身体已经诚实得不行了,还想反抗?”纱月轻笑一声。她空出的那只手慢条斯理地顺着真唯的小腿往上滑,指尖滑过大腿内侧,看着白皙平滑小腹下已经湿的不像话的蜜穴。“当然光凭足部可没法让你高潮哦,那就和小穴两个一起吧。真唯,这样你能忍多久呢。”
真唯咬紧下唇,“纱月……你……混蛋……呜……”
纱月不语,她松开扣住真唯脚踝的手,却没有完全放开,而是顺势一抬,将那条修长白皙的腿高高架到自己肩上。真唯的膝弯被迫弯折,小腿贴着纱月的脖颈,足底朝外,完全暴露在纱月眼前。另一条腿也被纱月的手臂强行分开,整个人被摆成一个彻底敞开的姿势。
“别动哦,真唯。”纱月的声音低哑,带着命令的味道。她挪动身体,膝盖跪进真唯双腿之间,缓缓坐了下去。两人的下体终于贴合——纱月的阴户直接压上真唯那早已湿得一塌糊涂的蜜处,隔着薄薄的布料,热烫的软肉与软肉重重一撞。
“唔……!”真唯全身一颤,喉咙里的呜咽声更甚。纱月没有急着动,而是先用腰腹轻轻一顶,让两片阴唇精准地对齐,然后开始缓慢而有节奏地研磨。“滋……滋滋……”
湿滑的水声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将真唯以女同做爱的姿势彻底推倒,纱月的征服欲逐渐冲昏理智。
纱月看着被高举起架在自己耳畔的脚踝,这还她第一次近距离端详她那完美的青梅竹马的裸足。刚才的骚挠只是为了逼真唯就范,看的不真切...足弓高高拱起,形成一道优美的弧线,那白皙的皮肤自不用多说,身为模特就连足部都有好好护理,那五根脚趾指甲修剪的整整齐齐,像大小不一的珍珠一样排列着,只不过被她“折磨”得因紧绷而泛红。脚背上毛细血管和白嫩的肌肤形成了对照,皮肤好的像婴儿一样,脚心则呈现着令纱月着迷的粉红色......她看的入迷了。
琴纱月自认为自己不是一个变态,也从不是一个足控。起码她对自己的脚和其他人的没有任何兴趣,但是为什么唯独对真唯的如此——情不自禁。纱月喉咙滚动了一下,她低下头,温热的呼吸先一步拂过那片敏感的皮肤。
感受着足心的湿热气息,再看着纱月的表情,王冢真唯快疯了,但她毫无还手之力,她的友人好像觉醒了不得了的属性。“纱月!”
纱月没有回答,只是轻轻闭上眼,像在品尝什么珍贵的甜点。她先是用鼻尖轻轻蹭了蹭足心最柔软的凹陷处,感受那片肌肤因紧张而微微收缩的触感。然后,她张开唇,温热的唇瓣缓缓贴了上去。
“啾……”
轻的一声。宛如在亲吻一件易碎的艺术品。她没有立刻离开,而是让唇瓣就这样贴着,感受那片肌肤因而绷紧、又因为温热而微微放松的细微变化。足心的温度透过唇瓣传到纱月脸上,她甚至能感觉到真唯脚心因为紧张而渗出的薄薄一层细汗。
‘感觉...意外的不错。’真唯的脚掌并没有什么怪异的味道,好像和舔雪糕没什么区别,质感不一样?...纱月接着伸出舌头,被舔过的地方,唾液在足心皮肤上缓缓晕开。纱月的动作是轻柔的,克制的,甚至
真唯在她眼睛里读出了崇拜...就像是对待东方精美的瓷器一样。
当然这些唯美与另一位当事人无关,真唯浑身的血液都要沸腾了,羞耻感开始成倍的往上翻涌,‘你的青梅竹马正在一趾一趾地亲吻你的脚。而且还骑在你的身上操你,而你大概什么都做不了...’真唯听着下体蜜穴间淫水翻涌的声音以及上面纱月舔弄的声音,身体上双重的刺激以及淫靡的画面,让真唯如置身于情色的牢笼之中。
真唯的意识像被撕成无数碎片,她想反抗,想把这条被高高架起的腿狠狠踹下去,把对方从自己身上踹开——可这些念头刚一冒头,就被新一轮更强烈的刺激打得粉碎,一阵阵直冲脑髓的酥麻击垮了她。
但随着纱月的动作,真唯就像被无形的线提着的木偶一样,在床上被她摆出任意的姿势。“哈……哈啊……纱月……住、住手……”
真唯的手胡乱抓着床单,指节都攥的发白,却连把纱月推开的力气都没有“别……别咬……那里不行……真的不行了……呜……”她甚至开始语无伦次地求饶。
可纱月像是完全沉浸在了这场单方面的征服里,她一边用舌尖反复描摹足心的纹路,一边用小腹有节奏地撞击真唯最脆弱的蜜穴。
“真唯啊……”纱月的声音从脚边传来,“你现在这副样子,倒是比原来可爱得多。”
快感在慢慢积少成多,也许是纱月的某一次穴与穴之间的摩擦达到了阈值,反正身下金发的美人已经忍不住了...
“——啊啊啊啊啊!!!”
真唯的腰弓成夸张的弧度,整个人几乎只剩肩膀和后脑勺着床,像被快感钉死在半空。她的小腹剧烈痉挛,大腿内侧的肌肉不受控制地抽搐,蜜穴在纱月的研磨下剧烈收缩,一股又一股热流不受控制地涌出,浸湿了两人的交合处,甚至顺着股缝滴落到床单上。
纱月终于松开被舔的黏糊糊的脚,抬起头,唇边还牵着一丝晶亮的唾液。她看着真唯彻底崩溃的脸,眼神全是满足。“高潮了呢。”她轻声说,手却没有停下,而是顺着真唯还在颤抖的小腿往下,精准地按住了她另一只脚的脚心,“可是……我还没玩够哦。”
她抬起头,看着真唯泪眼婆娑的脸,那双平日里总是带着高傲与自信的湛蓝眼睛,此刻只剩下无助和乞求。
“所以再来几次吧。我的真唯~~”
真唯的世界崩塌了,意识像被撕成无数碎片,在一片性欲的粉色海洋里翻滚。自信的少女彻底失去了对身体的控制。不知是身体在物理意义上到了极限,还是真唯心理上不想去接受那些信息,她已经听不见那“咕啾、咕啾”的水声了...
高潮多少次了?她已经数不清了...只是快感像永无止境的海啸,一波接一波地拍下来。
意识像被放飞的风筝,已经彻底断了线...
只剩下了感觉...
也不知过了多久纱月终于停下了动作,两人的下体依旧紧紧贴合,蜜穴的连接处还冒着热气。
真唯则是已经彻底崩溃了。蓝色的眸子紧闭着,眼角还挂着些许泪珠。半张着的嘴唇还在微微颤抖...
纱月愣愣地看着身下友人的模样。平日里那份高傲、自信、耀眼如女王般的王冢真唯,此刻只剩下一具被操到失神的漂亮躯壳。金发的头颅无力地歪向一侧,眼睛缓缓闭上,彻
底失去了意识。
房间里的水声渐渐平息,只剩下纱月一个人的喘息。
无一不提醒着纱月——她赢了。
但纱月却没有了上次游戏胜利时的喜悦,呵,她自己还真是卑鄙和下流呢,也对不然也赢不了。
看着床上不省人事浑身淫液,甚至有些地方被她自己掐青紫的真唯。纱月蓦然有些痛恨自己,但起码目的达到了,只能希望小团体的关系不会因此而产生什么裂痕...
纱月看着窗外的天边露出的白肚皮,不敢想象,她们居然真的做了一个晚上,还是以这样激烈的方式...虽然是投机取巧的作弊,但是就这样宣告胜利吧——琴纱月。到最后也没能光明正大的赢你呢,真唯。
纱月轻轻地将温热的湿毛巾折好,俯下身深吸一口气,手指微微发抖,轻柔地拭去那些残留的黏腻液体,在晨光下泛着不自然的湿亮。
真唯睡得太沉,连呼吸的起伏都细微得几乎察觉不到。
纱月匆匆痕迹擦净,把毛巾团成一团塞进床底的水盆里,然后重新拉起毯子,把真唯整个裹紧。
这时门外清脆而急促的高跟鞋的“嗒、嗒、嗒”。纱月浑身的血液像是瞬间被抽空。
——妈妈回来了。怎么可能,这才几点。比预想中早了整整两个多小时。
“小纱月,我回来咯,还在睡的...吧?”琴打开门看见了混乱的一幕,整个人瞬间僵住。
客厅……简直像被洗劫过。沙发靠垫东倒西歪;茶几上散落着两只喝了一半的矿泉水瓶,校服和内衣被扔的到处都是,等一下...这件是小真唯的校服!空气中残留的女性高潮后的气味琴自己再熟悉不过了...
琴走进屋内感叹着这两个孩子玩的也太糙了,这么饥渴的吗?准备工作一点也不做,还有为什么不去酒店...不行,我一定要好好教教小纱月。
“纱月?妈妈进来了哦。”
听着越来越近的声音,纱月仿佛认命了。
(BE警告)
时间跳到上午九点半。
客厅已经被简单收拾过,空气里还残留着淡淡的空气清新剂味道,试图掩盖昨夜的痕迹。
王冢真唯已经换回了自己半干的制服,金发仔细梳过,脸上虽然还带着一点疲惫,但那份优雅得体的模特气质已经勉强回来了。她此刻正站在玄关,腰背挺得笔直,向着眼前这位妆容还没完全卸掉的女人深深鞠躬。“伯母,今天早晨……非常感谢您的款待。”
她鞠躬时,视线始终没有看向站在母亲身旁的黑发少女。
真唯直起身子,湛蓝的眸子终于淡淡地扫过纱月。那一眼里没有愤怒,没有指责,只有一种近乎空洞的复杂与疲惫。
“纱月……我先回去了。”她没有多说一句,也没有等纱月回应,转身走向门外。纱月张了张嘴,最终只发出一声几不可闻的“嗯”。
门关上的那一刻,两人都知道,有些东西已经彻底碎掉了,再也拼不回原样。
黑色豪车里。真唯的母亲——王冢硫音——正坐在后排,看着女儿略显僵硬的坐姿,轻轻皱眉。“...虽然不反对你在纱月家过夜,但好歹...至少和花取小姐说一声吧。”
真唯靠在车窗上,看着窗外飞速倒退的街景,声音平静得近乎冷淡:“妈妈,之前你说的去法国学习的事……我同意了”
王冢硫音明显愣了一下,随即露出欣慰的笑容:“那太好了,你终于
...”
真唯没有再听下去,只是轻轻把额头抵在冰凉的车窗上。湛蓝的眸子里映着外面明亮的晨光,却一片空茫。
昨夜的画面历历在目,她不恨纱月。却也不知道该怎么面对她了。那个从小一起长大、被她视为最重要青梅竹马的人...
“……就去法国吧。”真唯低声自语,声音轻得只有自己听见。“离得远一点……大家都好。”
车子驶向高速的方向。后视镜里,琴纱月家那栋老旧的公寓渐渐缩小,最终消失在视野尽头。而真唯的决定,也像这辆疾驰的轿车一样,再也没有回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