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小胖妞也会成为猎物

第七章 小胖妞也会成为猎物

作者:巧克力

对董磊的完全征服,给张小瑞带来的并非长久的满足,而是一种迅速降临的、巨大的空虚。他像一个攻克了最终BOSS的游戏玩家,在通关动画播放完毕后,面对着空荡荡的屏幕,只剩下无尽的索然无味。董磊这个目标,从充满神秘的未知,到被他彻底探索、吃干抹净,已经失去了所有的挑战性和吸引力。他甚至在接下来的两天里,刻意回避着与董磊的对视,那张清秀的脸庞在他眼中,已经和一本被翻烂的旧书没什么区别。

他需要新的刺激,新的猎物。那头被喂饱的狼,只是打了个盹,很快就又会因为饥饿而焦躁不安。

命运似乎总是乐于为他安排剧本。周一下午的班会课上,班主任拿着一张座位表,宣布进行全班座位大调动。

当念到张小瑞的名字时,他依然被安排在最后一排那个熟悉的、靠窗的角落。这个位置,几乎已经成了他的“王座”和“狩猎台”。而当他听到他的新同桌的名字时,他的嘴角,不受控制地微微上扬。

张雪梅。

这个名字,张小瑞再熟悉不过。她是董磊最好的朋友,一个与董磊截然相反的存在。如果说董磊是精巧的江南点心,那张雪梅就是一盘分量十足、热气腾腾的北方硬菜。她是班级里公认的最胖的女生,圆圆的脸,圆圆的身体,走起路来都带着一种肉感的颤动。长相算不上丑,五官挤在肉嘟嘟的脸上,显得有些憨厚,平时总是乐呵呵的,性格大大咧咧,说话嗓门也大,是班级里的开心果。

在别的男生眼中,张雪梅或许是“安全”的代名词,是绝不会被列入幻想名单的“哥们儿”。但在张小瑞眼中,她是一道他曾经品尝过、并且回味无穷的“菜系”——丰腴系。她让他想起了王浩的姐姐王静,那惊人的柔软,那饕餮般的肉欲狂欢。

而且,张雪梅比王静更年轻,更充满活力,也更……没有防备。她的“大大咧咧”,在张小瑞看来,就是“易于得手”的同义词。

狩猎的乐趣,不在于猎物有多华美,而在于狩猎本身。更何况,这道“菜”,他已经很久没尝过了。换换口味,对于一个顶级的“美食家”来说,是理所当然的。

他甚至没有花时间去制定什么周密的计划。对于张雪梅这样的猎物,不需要计划。她就像一只毫无警惕性、主动凑到陷阱边的肥硕兔子,他只需要在想吃的时候,伸出手,按下开关即可。

机会在换座位后的第三天,如期而至。

午休的铃声响起,教室里逐渐安静下来。张雪梅打了个大大的哈欠,眼泪都飙了出来。她从抽屉里掏出一个毛绒绒的龙猫抱枕,对张小瑞嘿嘿一笑:“不行了,昨晚看小说看到三点,困死我了。我先睡了啊,同桌。”

说完,她就把头埋进抱枕里,不出三十秒,轻微的鼾声就响了起来。

张小瑞看着她那宽厚的、因为趴着而被校服绷得紧紧的后背,眼中闪过一丝冰冷的笑意。这简直比下药还方便。

但他依然要遵循自己的“仪式”。他要的是绝对的掌控,而不是简单的趁虚而入。

他像上次对付董磊一样,假装趴下睡觉,用胳膊作为掩护。他从口袋里拿出那块早已准备好的、浸透了麻醉剂的纱布。这块纱布比之前用过的都要大一些,因为他估摸着,对付张雪梅这样体型的目标,可能

需要更大的剂量。

他缓缓地,将纱布凑近张雪梅的脸侧。她似乎闻到了一丝异味,在睡梦中不适地皱了皱鼻子,哼唧了两声,但并没有醒来。张小瑞心中冷笑,毫不犹豫地将纱布捂在了她的口鼻之上。

张雪梅肥硕的身体猛地一颤,像是想要挣扎,但那强效的麻醉剂已经顺着她的呼吸道汹涌而入,瞬间就瓦解了她所有的抵抗。她的身体彻底软了下来,鼾声也消失了,取而代代的是一种深沉到近乎停滞的呼吸。

搞定。像吃掉一颗糖果一样简单。

张小瑞的心中没有太大的波澜,只有一种完成例行公事般的平静。他开始了今天的“午后点心”。

他的手,轻轻地放在了张雪梅的胳膊上。那触感,和他预想的一样,惊人的柔软,而且皮肤非常光滑,甚至带着一丝油润感。这“肥而滑腻”的触感,让他想起了顶级的奶油,按下去,手指会深深地陷进去,留下一道白色的指痕,然后又缓慢地恢复原状。

他的手顺着她的胳膊,抚上她宽厚的后背,再向下,来到她那因为肥胖而显得异常丰满、巨大的臀部。他用力地揉捏着,那惊人的弹性和肉感,让他爱不释手。这和董磊那种紧致结实的臀部完全是两种感觉,这是一种纯粹的、柔软的、可以被任意塑形的肉团。

他的胆子比任何时候都大。他几乎没有犹豫,手就从后面,轻易地探进了张雪梅那条因为尺码宽大而显得松松垮垮的运动裤里。

当他的手掌与那片温热、滑腻的臀肉直接接触时,他满足地叹了口气。这触感,太棒了。他甚至能感觉到皮肤下那厚实的脂肪层。他的手指肆无忌惮地在那两瓣巨大的肥臀上游走,揉捏,甚至掐了一把,看着那软肉在自己指间颤动。他的手继续向下,探到她那同样肉感十足的大腿根部,那里的皮肤更加细腻,更加温热。

他像一个在面团上创作的艺术家,尽情地享受着这具身体带来的独特触感。

玩弄了一阵,他的目光自然而然地落到了桌子底下。张雪梅穿着一双有些旧的运动鞋,肥大的校服裤腿遮住了脚踝。

张小瑞熟极而流地滑到地上,蹲在桌子底下。他脱下张雪梅的鞋子,然后是她的袜子。当那只肥厚的、肉嘟嘟的脚丫暴露在空气中时,一股奇特的、强烈的气味,瞬间钻入了他的鼻腔。

这气味……很特别。

它不像董磊或他表姐那样,是带着一丝咸湿的汗味和体香。这只脚上几乎没有汗,皮肤是干爽的。但这气味,却异常的“酸”。那是一种类似发酵过度的酸奶,又或者是某种水果开始腐败时散发出的、尖锐而浓郁的酸气。

这股味道,对普通人来说,可能会引起不适。但对张小瑞这个已经品尝过各种“风味”的变态美食家来说,这却是一种前所未见的、极具挑战性的新“调味”。它原始、粗糙、毫不掩饰,充满了最真实的生活气息。

他兴奋了。

他将那只散发着浓郁酸气的肥脚捧到面前,深深地吸了一口气。那股酸味直冲天灵盖,让他头皮发麻,下腹的火焰轰然炸开。他伸出舌头,试探性地舔了一下那肉感的足心。

酸!强烈的酸味瞬间在他味蕾上炸开!但在这酸味之下,还有一丝皮肤本身的、油脂的甘甜。两种味道混合在一起,形成了一种让他欲罢不能的、怪异的美味。

他彻底沉沦

了。他开始疯狂地舔舐着这只“重口味”的脚丫,将那浓郁的酸味当成了无上的佳肴。他将每一根短小肥胖的脚趾都含进嘴里,仔细地吮吸,品味着趾缝间那最浓郁的“精华”。

他感觉自己就像一个在垃圾堆里寻宝的拾荒者,找到了那件最肮脏、也最让他着迷的宝贝。

午休的铃声再次将他从沉醉中惊醒。他迅速地擦掉脚上的口水,给她穿好鞋袜,从桌下钻出来坐好,整个过程一气呵成,没有丝毫拖泥带水。

张雪梅几乎是和铃声同时醒来的。她猛地抬起头,打了个震天响的哈欠,然后一边揉着脖子一边大声抱怨:“我的妈呀,睡得跟死猪一样!感觉脖子都要断了!”

她晃了晃脑袋,又皱着鼻子在空气中闻了闻,“哎,小瑞,你有没有闻到一股酸味儿?好像烂橘子一样,真难闻。”

张小瑞的心脏狂跳了一下,但脸上却一片平静:“没有啊,是不是谁带了什么吃的?”

“可能吧。”张雪梅没心没肺地耸了耸肩,拿起书本,准备上课,完全没有察觉到,那股让她觉得难闻的酸味,正是从她自己的脚上散发出来,并且刚刚才被她的新同桌,当成美味佳肴品尝了一遍。

张小瑞看着她那憨厚的侧脸,心中充满了鄙夷和满足。

这只是一份简单的、重口味的“午后点心”。它不精致,甚至有些粗糙,但它有效地填补了他狩猎欲望的空隙。

这头昏睡狼,已经真正做到了“不挑食”。他的狩猎,已经从一种需要策划和激情的“盛宴”,彻底演变成了一种填饱肚子的、日常的“进食”行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