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复刻」「委托」夏语:溺死的千金

「复刻」「委托」夏语:溺死的千金

作者:陈水心3号机-不灭哒!!!

人物简介

夏懿凡,23岁,本篇女主,瑞士留学生,家境优渥,高压教育的压抑之下来到国外开始放纵,于是有了本篇故事——

以下是正文。

某市公安局,讯问室。

少女低垂着头,视线死死盯着自己的鞋尖,空气中弥漫着凝重的氛围。

“好了,云溪小姐,别紧张,我们只是例行询问。”

一名老警察在一名女警的陪同下走进房间里,一起坐在桌子对面,打开笔录本。

“嗯....”

云溪点了点头,但还是没能抑制住内心的惶恐。

“放轻松,我是负责夏懿凡意外死亡案的陈泰,你可以叫我陈队。”

陈队笑了笑,露出了一个比较和善的笑容,再加上他身边的女警也是面相柔和的类型,总算消解了云溪心里些许不安。

“关于死者夏懿凡,我们需要你再详细回忆一下,那天到底发生了什么?”

云溪的身体猛地颤抖了一下,她有些怯生生地抬起眼皮,飞快地看了一眼陈队的脸,又迅速低下头去。

“是....是期末考试之后的事.....”

她停顿了几秒,似乎在组织语言,再怯生生开口:“宋少在苏黎世郊区有一栋很大的半山别墅,那天他发了邀请函,请了好多留学生去开Party......”

“当时....很热闹,别墅的恒温泳池很大,还有专门请来的DJ,到处都是香槟塔和自助餐台。”

云溪的声音稍微流畅了一些,“小凡她....她平时就很喜欢这种场合,是那种特别能融入气氛的女孩子,那天她一到现场,很快就嗨起来了,一直在舞池中间跳舞,大家都围着她。”

陈队手中的圆珠笔在记录本上沙沙作响,记录下关键信息后,他抬起头,目光如炬地盯着云溪:“你还记得当时夏小姐穿是什么衣服?描述得具体一点。”

这个问题让云溪愣了一下,她咬了咬下嘴唇,眉头微微皱起,努力在脑海中搜索着记忆。

“是.....黑色的比基尼。云溪肯定地说道,“很显身材的那种,很性感的款式,因为她的皮肤很白,那套黑色的泳衣穿在她身上,特别.....特别显眼。当时好多男生的眼睛都粘在她身上挪不开。”

陈队点了点头,笔尖没有停顿,继续问:“接下来,把你记得的所有关于她和其他人接触的事情全部讲出来。不要有遗漏。”

云溪深吸了一口气,双手不停地捻着袖口。

“后来....我看见小凡和宋少走得很近,那时候大家都有点喝高了,他们两个贴得很近,碰了杯,然后宋少好像在她耳边说了些什么,小凡笑得很开心,整个人几乎都靠在他怀里了。”

“记得他们聊了些什么内容吗?”女警追问道,身体微微前倾。

云溪无奈地摇了摇头,“怎么可能听得见....当时太吵了,别说我在几米外,就算两个人面对面说话,都不一定能听得清,除非是贴着耳朵喊。”

陈队的眼睛眯了眯,“他们说话的过程中,你有没有看见宋子祎往夏小姐的酒杯里放什么东西?粉末,或者药片之类的?”

“没有!绝对没有!”

云溪像是被踩了尾巴一样,猛地抬起头,慌乱地摆手否认,眼神里充满了惊恐。

“警官,我一直看着呢,真的没看到下药什么的!而且......”

声音突然低

了下去,少女脸上泛起一抹尴尬而不自然的潮红,眼神游移不定,似乎接下来的话有些难以启齿。

“而且什么?如实说。”

“而且....小凡她....”

云溪支支吾吾地抠着手指甲,脸颊发烫,“她是那种....比较开放的女孩,她不介意在party上简单粗暴地开始一段新感情......就是....直接上床.....”

笔录室里陷入了短暂的死寂,只有空调运转的嗡嗡声。

陈队面无表情地在纸上写下了几个字,合上笔录本。

“那么,宋少确实没有下药谋害夏小姐的动机,后来呢?”

“后来....”云溪回想着,眼神变得有些复杂。

“他们聊完天后,就在众目睽睽之下抱在一起亲嘴了,周围还有人起哄吹口哨,亲完之后,小凡被宋少抱着进别墅里面了。”

“后面的事情......我就不知道了......”

“陈队!陈队!”

这时,一名警察推门进来,看到云溪之后,压低声音在陈队耳边说,“和瑞联邦那边交流过了,拿到了别墅的监控录像,证据完整,可以安排结案了。”

陈队点点头,站起身来,“云溪小姐,麻烦你了,你先回家,有什么事情我们会派人传唤你的。”

“好...好.....”

云溪怯生生地起身,在女警的陪同下离开了笔录室。

陈队来到会议室里,负责本案的小组已经集结,打开录像,投屏在会议大屏幕上。

唦唦唦......

一阵杂音之后,屏幕上出现了当晚的画面。

吱呀——

厚重的雕花木门被一只纤细的手缓缓推开,沉闷的铰链声在死寂的走廊里显得格外突兀。

夏懿凡赤着双脚踩在冰冷的大理石地板上,身体不受控制地打了个寒颤。

记忆有些混沌,只记得在party上喝了不少酒,然后就在同学们的起哄下和宋少接吻,最后被抱着进了主卧里......

“呜.....”

下身的撕裂感让夏懿凡回忆起醉酒中的云雨,卧室里的中央空调开得极低,冷风刀子一样刮过她此时未着寸缕的肌肤,激起了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

她有些恍惚地抬起手,扶住还在作痛的额头。

骨髓里透出来的燥热,混合着情欲退去后的余韵和酒精尚未完全挥发的后劲。

她难受地哼了一声,下意识地双手抱住自己光滑的手臂,试图搓热冰凉的皮肤,但走出冷气森森的主卧后,盛夏的燥热又瞬间让她胸口发闷。

“好渴......”

她的视野有些模糊,周围的一切都带着重影,那是过量饮酒的后遗症,再加上刚刚那场耗尽体力的鱼水之欢,现在双腿虚软得像是踩在棉花上。

跌跌撞撞地顺着旋转楼梯往下走,这个别墅太陌生了,根本不知道哪里有水,只能去记忆里唯一有水吧台的泳池哪里,那边应该有饮料。

入夜时热闹喧嚣的泳池此刻一片死寂,只有水底的射灯发出幽幽的蓝光,随着水波轻轻晃动,投射在天花板上。

夏懿凡走到泳池边的躺椅旁,借着昏暗的灯光,看到了一团黑色的布料。

那是之前被宋子祎急不可耐地抱进屋时,随手扯下来丢在这里的比基尼。

光着身子实在不习惯,她弯下腰捡起来,将泳衣穿回身上。

穿戴整齐后,那种燥热感并没有消退,反而因为布料的摩擦变得更加难以

忍受。

“呜......水.......”

夏懿凡摇摇晃晃地走向泳池边的水吧台,她太渴了,嗓子都要冒烟了。

实在没办法,只好随手在台上抓了一瓶,没注意上面轩尼诗的标签,就找了个杯子倒了一些,仰头一饮而尽。

“唔——咳咳咳咳!!!!”

辛辣的琥珀色液体顺着食道滑下,瞬间在胃里炸开一团烈火。

预想中的清凉没有出现,反而是一股更加猛烈的灼烧感直冲脑门,那是烈酒,不是水。

“呜....咳啊....啊.....”

夏懿凡痛苦地呻吟着,胃里的灼热感迅速扩散到全身。

脸颊变得通红,原本就昏沉的大脑此刻更是像被灌了铅一样沉重,水分似乎被这杯酒彻底抽干了,每一个细胞都在尖叫着要降温。

她转过身,迷离的双眼盯着那汪湛蓝的池水。

水面平静无波,散发着诱人的凉气。

“水....要水.....”

她踉踉跄跄地向泳池边走去,想要把脚伸进水里凉快一下,就在脚趾刚刚触碰到泳池边缘湿滑瓷砖的那一瞬间,脚下猛地一滑。

“啊——!”

一声短促的惊叫后,少女瞬间被泳池吞没。

噗通——!

夏懿凡一头栽进了深水区,巨大的冲击力让她原本就混乱的大脑瞬间宕机,冰冷的池水无孔不入,瞬间灌进了她的鼻腔和口腔中。

“咕噜.....咕噜噜.....”

大量的气泡从她的嘴里涌出,榨出肺里仅存的空气。

本能的求生欲让夏懿凡开始挣扎,她的手脚在水中胡乱挥舞,试图抓住什么东西,但她的身体已经随着水流来到了泳池中,四周也没有布置任何安全绳什么的设备。

要是在平时,凭她拿过水上芭蕾奖项的精湛泳技,这根本不算什么,但现在她只觉得四肢沉得跟铁一样。

黑色的比基尼在蓝色的水波中若隐若现,像是一条受困的美人鱼,少女在水中翻腾着。

“唔.....咳啊.....!!!”

好不容易把头探出水面半秒,还没来得及吸气,一个浪花打过来,混着消毒水味道的池水再次呛进了气管,肺部像是着了火一样疼大很难保持清醒。

那种窒息感让她的心脏剧烈跳动,仿佛要撞破胸膛。

要....浮起来....游回岸边才行....

夏懿凡拼命想要调整姿势,试图凭借泳技让身体浮上水面,可这时候——

“唔——!!!!!”

剧痛。

像是有人用钢针狠狠地刺穿了她右小腿的肌肉,然后用力绞紧。

“啊——咕噜噜噜噜........”

在水下无法发出的惨叫变成了沉闷的气泡声。

偏偏在这种时候发生了抽筋,剧痛让她瞬间失去了对身体的控制,原本试图上浮的动作被打断,重心骤然失衡,随着抽痛的推抬高,脑袋直直栽入水中。

“咕噜噜噜噜.......”

她被困在了一个头朝下、脚朝上的诡异姿势里。

夏懿凡在这个颠倒的世界里拼命挣扎,双手徒劳地划动着水流,试图把身体翻转过来,但每一次动作都因为小腿传来的钻心剧痛而变形。

“咕噜噜....咕噜.....”

更多的气泡从她嘴里溢出,疯狂带走她谨慎的氧气。

她在水下睁大了眼睛,视线里是波光粼粼的水面,明明近在咫尺,还能看到天上明亮的月亮,可是不管怎么扑腾,身体只会自

顾自往下沉。

光芒正在变得越来越远,越来越暗。

“咕噜噜噜噜.......”

肺部的空气已经耗尽,燃烧般的缺氧感让她本能地想要呼吸。嘴巴不受控制地张开,冰凉的水瞬间倒灌而入。

水流冲进气管,填满肺泡,像是无数把细小的刀子在割裂她的内脏。

“咳....咳咳....咕....噜.....”

水面上,她露出的右脚还在不停地抽搐着,脚趾在空气中抓挠,疯狂地蹬踢着空气,激起一圈圈涟漪。

哗啦——哗啦——

挣扎带起的水花声在空旷的泳池里回荡,但在这深夜的时刻,这点声音根本无法传到楼上那些早已陷入沉睡的同学们耳中。

夏懿凡的意识开始涣散。

眼前的蓝色水光变成了无边的黑暗。身体的剧痛在逐渐远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怪异的、温暖的麻木感。

谁来....救救我......

她在水下发出最后一声微弱的呜咽,一串细小的气泡像是断了线的珍珠,缓缓升向水面,并在接触空气的瞬间破裂。

在水面上疯狂蹬踢的脚,动作开始变得迟缓。

一下....两下.....

抽搐并没有停止,水面上只有一条腿,看上去似乎在跳着死亡的芭蕾。

噗通——

最后一次痉挛过后,翘在水面的长腿无力地垂了下去,泳池恢复了平静,仿佛什么都没有发生过。

幽蓝的深水区里,夏懿凡保持着头朝下、四肢自然下垂的姿势,静静地悬浮在水中。

头乌黑的长发像一团散开的墨迹,遮住了她已经失去血色的脸庞。

——

大约一小时后,别墅侧面一扇落地窗被推开。

一对年轻男女搂抱在一起走了出来,男生只穿了一条沙滩裤,手掌不老实地在女生的腰臀曲线上游走,嘴唇贴在女生的脖颈间细细碎碎地啃咬着。

“宝贝.....里面太闷了,去泳池里玩玩好不好?”

男生的声音带着明显的情欲,“在水里玩肯定很刺激!”

“哎呀...讨厌啦~~~。”

女生虽然嘴上娇嗔,身体却软软地靠在男生怀里,任由对方的手在自己身上摸来摸去。

“人家还没换泳衣呢,这样下水衣服都湿透了,难受死了,等我换了泳衣再说嘛~~~”

“换什么换,湿身才更性感,我现在就要。”

男生撒娇般地用下半身顶了顶女生的臀部,两人嬉笑打闹着,一路推推搡搡来到了泳池边。

此时的泳池区一片漆黑,只能借着月光看到水面泛着的微光。

到了池边,男生一把将女生按在水吧台边,急不可耐地凑上去索吻,手正要探入裙底,却被推开了肩膀。

“等等!别闹....”

女生的声音突然有些发颤,眯着眼睛指着前方泳池水面,“亲爱的你看.....那里是不是有什么东西?”

“什么东西啊?游泳圈吧?还是气船?”

男生不满地嘟囔着,但也顺着她指的方向看去,黑暗中确实有一团黑乎乎的阴影在深水区飘荡。

“别让那东西扫了兴,咱们继续......”

“别闹!去看看那是什么再说。”

“.....行吧,我去开灯。”

两人摸索着来到水吧台内侧,找到了控制面板,按下了开关。

数个大功率的水下射灯瞬间将整个泳池照得通透无比,湛蓝色的光芒刺破了黑暗。

暧昧的气氛在下一秒凝固了。

“啊———!!

!“

女生的尖叫声瞬间刺破了夜空。

灯火通明的泳池中央,一个苍白的身影静静地悬浮着,长发水草般散开,身体裹在一套诱人的黑色比基尼下,四肢垂落,像是一具被丢弃的人偶。

“是人!有人溺水了!!!亲爱的快去救人啊!!”

女生吓得花容失色,死死抓着男生的手臂。

“哦....哦!!!!”

男生也被这景象吓得一激灵,什么旖旎心思全没了,扑通一声跳进水里,奋力游向泳池中间。

水很冷,当他触碰到夏懿凡的手臂时,冰凉僵硬的触感让他头皮发麻。

“喂!喂!”

他在水里托起夏懿凡的身体,却发现她重得惊人,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将她拖到了岸边。

“呼.....呼.......”

男生气喘吁吁地爬上岸,将夏懿凡平放在瓷砖地上。

随着身体翻动,夏懿凡仰躺在池边,眼皮低垂着,嘴唇呈现出可怕的青紫色,小腹微微隆起,显然灌满了水,黑色比基尼湿哒哒地贴在身上,勾勒出她那毫无起伏的胸廓和死寂的曲线,水珠顺着惨白的皮肤不断滑落,在身下汇聚成一滩水渍。

男生颤抖着手探了探鼻息,又摸了摸她的脖子颈动脉,脸色煞白地瘫坐在地上。

“没气了......完全没气了!!!”

……

警笛声很快打破了别墅的宁静,在这里留宿的学生们都被吵醒了,急救人员对夏懿凡做了几轮心肺复苏,但除了喷出身体里的积水外,那美丽的躯体没有任何反应。

“准备除颤!!!”

在多次除颤之后,便携心电图上还是一条直线,医生无奈地摇了摇头,将白布盖在了夏懿凡的尸体上。

“小凡!小凡你醒醒啊!!!!”

云溪扑在担架旁,哭着摇晃夏懿凡的身体,但无论怎么摇晃,都无法将她的生命从鬼门关拉回来。

别墅主人的宋子祎穿着丝绸睡衣走了出来,看到被白布盖住的夏懿凡时,眉头皱了一下,满脸都是被打扰的烦躁。

“吵死了,一大早的.....”

“我们需要例行搜查。”

在欧洲许多地方,这种大规模的集会必然伴随着毒品,为了排除嗑药嗑嗨了才失足溺水的因素,领队的警官立刻要求搜查别墅。

宋子祎明显的不悦,虽然宋家在当地有些势力,但出了人命案,程序必须走。

几名警察带着搜查犬进入了别墅内部,重点搜查了各个房间,学生们被集中在大厅,随身物品也被随意翻动。

半小时后,搜查结束。现场有大量的酒精残留,但并未发现任何违禁毒品或管制药物,这群富二代虽然玩得花,但在国外的法律红线上还是比较克制的。

警方随后翻查了夏懿凡的随身物品,找到了她的学生证和护照。

“死者夏懿凡,女,23岁,苏黎世大学留学生,夏国籍。”

确认身份后,两名医护人员抬着裹尸袋走过来,拉开拉链,将夏懿凡湿漉漉的的尸体装了进去。

“送往市立殡仪馆暂存,有谁认识这位同学的家人的?”

“我.....”

作为死者的闺蜜,云溪颤巍巍举起了手机,此时她已经吓得六神无主,眼泪汪汪地答应会尽快联系夏懿凡在国内的父母。

警车和救护车闪烁着灯光,带着尸体驶离了半山别墅,消失在蜿蜒的山路尽头。

喧闹的现场恢复了片刻的死寂。

看着红蓝灯光远去,宋子祎站在泳

池边,从口袋里摸出一盒烟,点燃了一根,深深吸了一口,吐出一个烟圈,有些惋惜地摇了摇头。

“唉,这妹子挺漂亮的,奶子挺大,技术也不错,怎么就死了呢.......”

他弹了弹烟灰,语气是失去了一个还算顺手的玩具,“可惜,要是能多玩两晚就好了。”

说完,他转过身,对着面面相觑的同学们拍了拍手,提高了音量。

“行了行了!都别愣着了!警察都走了,又没咱们什么事儿,那是她自己喝多了脚滑,意外而已!别让这点破事儿扫了大家的兴致!”

“该睡觉的回去睡觉!明天还有新的节目,我会让人把早餐做好了送过来,玩游戏的唱歌的看电影的我这里都有设备,敞开了玩!!”

那一瞬间的愕然后,学生们互相对视了几眼,很快就有人耸耸肩,重新拿起了酒杯。

毕竟宋少才是这场party的主办方,而且又不是每个人都认识夏懿凡,所以大家也没有多去在意这里刚刚发生过命案,补觉的补觉,玩乐的玩乐,夏懿凡的死,只不过是一个不幸的小插曲罢了。

没过多久,泳池边再次充满了欢声笑语。

云溪很快联络了夏懿凡的父母,当夏懿凡的死讯被她抽泣着传达之后,听筒那边立刻传来了撕心裂肺的哭声。

夏父强压着悲伤,接过了电话。

“小云,我和你阿姨立刻赶过去,请你帮忙和殡仪馆协调,一定要让小凡完完整整回家,钱不是问题,不管要花多少钱,我都.......”

“嗯...叔叔你放心,我会在这边照顾好小凡的......”

挂断电话后,云溪擦干眼泪,红肿着眼睛向殡仪馆的工作人员转达了夏家不计成本的要求。

对于殡葬业来说,金钱是最好的润滑剂,尽管是周末的清晨,指令还是迅速下达。

夏懿凡的尸体被装在水尸袋里,放在不锈钢推车上,随着轮子滚动的咕噜声,被推进了位于地下二层的处理室。

“该死的资本家,大清早的也不让人安生.....”

“好啦汉斯,人家肯给往常10倍的价格,你可得好好做。”

作为这家殡仪馆资历较浅的入殓师,汉斯理所当然地被前辈们推到这份苦差事面前,毕竟10倍的价格也是给殡仪馆的,落到入殓师本人手里的又能有多少呢?谁愿意一大早放弃舒服的床来受这种罪。

汉斯一边系着橡胶围裙,一边骂骂咧咧地推门进来。

他本来正得香甜,却被主管一通电话从被窝里挖了出来,许诺的10倍加班费是他此刻还能站在这里的唯一动力。

瞥了一眼空荡荡的工作间,更是气不打一处来。

实习生和助手们也一个都没到,这意味着所有的清理、搬运和防腐注射工作都得他亲力亲为。

“danm......”

汉斯啐了一口,戴上乳胶手套,走到停尸台前,粗暴地打开无影灯,刺眼的白光瞬间笼罩了狭窄的手术台。

眼前鼓鼓囊囊,还在往外渗水的尸袋,汉斯习惯性地皱起了眉头。

根据经验,如果是溺水死亡的案子,送来的通常都是些泡得像发面馒头一样浮肿、皮肤脱落甚至被鱼虾啃食过的糟糕烂肉,处理那种尸体不仅恶心,而且费时费力,光是缝合和填充都要花上大半天。

“希望别太烂,不然加钱我也懒得弄.....”

他嘟囔着,手指捏住尸袋上冰冷的

金属拉链头,一拉到底。

“哦......”

在尸袋打开的一瞬间,汉斯原本不耐烦的表情凝固在了脸上。

没有预想中那种令人作呕的腐臭味,取而代之的,是一股淡淡的,伴随着潮湿气息的女性体香。

出现在他眼前的,也不是什么浮肿狰狞的怪物,反而是一具睡美人般,美得惊心动魄的躯体。

少女静静地躺在敞开的尸袋里,因为从水中被打捞上来后没过多久便宣布死亡,合眼后匆匆装袋,此时浑身上下湿漉漉的。

乌黑的长发像海藻一样凌乱地缠绕在颈项和肩头,衬得失去了血色的脸庞更加苍白如纸,又有着一种易碎的、病态的精致感。

没有浮肿,没有残缺,甚至连尸斑都还没有形成。

汉斯的呼吸不由自主地停滞了两秒。

视线顺着夏懿凡精致的锁骨向下滑动,一套性感的黑色比基尼是她身上卫衣的遮蔽物,黑色的泳衣料吸饱了水,紧紧地吸附在白皙细腻的肌肤上,完美勾勒出了少女的曲线。

饱满的乳房被比基尼的上衣兜住,没有因为平躺的姿势而微微向两侧摊开,聚拢得很好,挤出一个完美的胸型,身上的水珠在冷冽的灯光下泛着象牙般温润的光泽。

平坦紧致的小腹上也是水珠滚动,随着重力滑落,没入那更加神秘诱人的比基尼泳裤边缘。

尤其是她修长的双腿,线条匀称流畅,甚至连圆润的脚趾都透着一种让人怜惜的柔弱。

“Oh my GOD......”

汉斯咽了一口唾沫,喉结剧烈地上下滚动了一下。

他才刚在这一行正式成为入殓师,之前作为助手,和导师经手的尸体何止成千上万,要么就是风烛残年的老人,要么就是被各种天灾人祸摧残到面目全非。

而眼前的少女,如此年轻、健康、充满性魅力的身体,简直是死亡世界之中最完美的艺术品!

原本充斥在胸腔里的起床气和烦躁感在这一刻烟消云散,取而代之的是从下腹部升腾而起的燥热和一股难以名状的亢奋。

“Shit......”

他像做贼一样,猛地转过头,神经质地环顾四周。

此时只是7点左右,而且是周末,哪怕是工作日也是9点上班,厚重的隔音门紧闭着,显示灯是红色的‘工作中’,至少短时间内,这里都不会有人打扰。

这里是一个绝对封闭、绝对安全、只有他和眼前美丽少女的世界。

汉斯的眼神变了,变得粘稠而贪婪,像是一双无形的手,肆意地在夏懿凡赤裸的肌肤上游走。

他摘下了一只手套,将手缓缓伸向了少女冰冷的脸颊。

“真是.....太漂亮....太可惜了.....”

指尖触碰到夏懿凡脸颊的一刻,冰凉的肌肤触感不但没有让他退缩,反而像是一剂强效的催情药,瞬间点燃了他内心深处某种扭曲的欲望火药桶。

这意味着,无论怎样摆弄眼前这个可爱的姑娘,她都不会反抗,也不会控诉他的暴行。

手指又按了按,富有弹性的肌肤触感在告诉他,这具肉体非常新鲜,也非常美味。

在福尔马林和尸臭中被压抑了许久的恶魔,看着眼前这不会反抗、任人摆布的绝美少女,终于露出了狰狞的獠牙。

“啊......”

喉咙里发出一声野兽般的低吼,整个人猛地扑在了停尸台上,双手捧起夏懿凡的脸,此时她的头颅无力地随着

他的动作晃动,长发散乱地铺陈在不锈钢台面上。

汉斯急不可耐地俯下身,嘴唇狠狠地压在少女的唇瓣上。

“唔.....呼.....”

唇齿相依的瞬间,一股明显的氯气消毒水味道钻进了汉斯的鼻腔,混合着少女原本清淡的唾液味道。

“哦.....”

对于汉斯而言,这简直是最新鲜、最刺激的催情剂。

他像是个贪婪的掠食者,舌头蛮横地撬开了少女的牙关,长驱直入。

让人意外的是,口腔内部并非想象中那般冰冷刺骨。

也许是因为死亡时间尚短,夏懿凡的口腔深处竟然还残留着一丝若有若无的余温。

“啧~~啾~~~滋滋~~~~”

空旷死寂的处理室里,回荡起令人面红耳跳的剧烈水声。

汉斯的舌头疯狂地搅动着,勾住了少女瘫软无力的小舌,吸吮、翻搅、拉扯,像是一块最上等的果冻一般,随着吸吮带出精液,在两人的唇瓣贴合处疯狂滴落。

在疯狂亲吻的同时,汉斯的手顺着少女湿漉漉的脖颈向下滑去,粗暴地按在她的乳房上,抓揉了一番后,从泳衣里面掏出了乳房,用手指捏住乳头,揉搓摆弄起来,即使这样,也依旧保持着柔软塌陷的样子,整个乳肉都是冰冰凉凉的。

“太美了.....真是太美了....”

汉斯双眼通红,近乎痴迷地掐弄着两颗软趴趴的乳粒,原本苍白的乳房皮肤上因为用力而泛起红印,又快速消退,完全掌控、肆意蹂躏的快感让他下腹肿胀欲裂。

“哈啊.......”

吻了许久,他终于舍得松开夏懿凡的嘴唇。

少女的嘴巴因为长时间的激烈吸吮而半张着,嘴角挂着晶莹的银丝,舌尖微微吐露,一副被玩坏了的失神模样。

“哼.....哼.....”

汉斯喘着粗气,颤抖着手解开了自己的皮带,伴随着拉链滑下的声音,硬到发疼的性器猛地弹了出来,随着他的呼吸抬着头,顶端吐出透明的粘液。

抓起夏懿凡垂在身侧的右手,拿在手里捏了捏,保养得极好的手,手指纤细修长,还做了粉色的美甲,触摸起来冰凉,柔若无骨,关节处松松垮垮的,任由摆布。

“来,帮帮我,小宝贝.....”

汉斯低声呢喃着,牵引着少女冰凉的小手,覆盖在了自己滚烫坚硬的下体上。

“嘶——!!!”

冰凉的掌心贴上火热柱身的瞬间,极致的温差刺激让汉斯爽得倒吸一口凉气,浑身的肌肉都紧绷了起来,龟头顶端再次因为刺激泌出粘液。

“来,帮哥哥撸一撸。”

他的大手包裹着少女的手背,强行控制着她的五指收紧,握住了自己狰狞的肉棒,紧接着开始上下套弄。

少女的手掌皮肤细腻得不可思议,加上刚刚从水中捞出,皮肤表面还带着未干的水汽,湿湿滑滑的,撸起来特别舒服。

呼噜~~~呼噜~~~~

冰冷僵硬的指腹刮擦过敏感的冠状沟,那种感觉既像是被冰块包裹,又带着丝绸般的柔滑,带动着粘液涂满了棒身。

少女尸体一动不动,随着他的摆弄而动,让汉斯产生了一种正在被这具尸体全心全意服侍的错觉。

“哦....对....就是这样......”

随着套弄速度的加快,汉斯的呼吸越来越急促,肉棒在那冰冷的小手中被撸得青筋暴起,带来直冲天灵盖的快感。

但他还觉得

不够。

他又抓起夏懿凡的左手,将那同样冰凉的手掌贴在了自己通红发烫的脸上。

“啊....凉凉的....”

他偏过头,像是一条发情的公狗,陶醉地伸出舌头,在夏懿凡冰冷的掌心里疯狂舔舐,舌头刮过考虑细腻的掌纹,然后将那一根根纤细的手指含入口中。

“唔唔....滋.....”

汉斯用力吮吸着尸体的手指,用牙齿啃咬她的指节,舌头灵巧地钻进指缝间舔弄,品尝着那淡淡的、属于死亡的味道。

一边是脸上被冰冷小手抚摸,口中含着少女手指的背德感,一边是下体被无力柔嫩的小手机械套弄的物理快感。

双重的刺激让汉斯眼球翻白,几乎要迷失在这极致的感官盛宴中。

伴随着下腹电流一样的穿透感,汉斯加快了手中的动作,紧紧握着夏懿凡的右手,在那根肉棒上如同打桩机般疯狂冲刺。

咕滋~~咕滋~~~

水渍声变得急促黏腻,龟头在冰冷的掌心中被挤压、摩擦,敏感度被无限放大。

无辜的素手被动地在这丑陋的且腥膻的性器上飞速起落,不断在直接分明的小手中穿梭。

终于,在一阵剧烈的痉挛中,汉斯猛地挺腰,同时抓着夏懿凡的手掌盖在龟头上。

“啊——!!”

随着一声嘶吼,一股浓稠腥白的精液猛烈地喷射而出。

噗嗤——噗嗤——

滚烫的浊液瞬间射满了夏懿凡的右手,溢出的液体更是飞溅到了一旁的乳房上。

“呼....呼.......”

汉斯身体剧烈颤抖着,在这个死寂的空间里,在这绝美尸体的‘服务’下,达到了罪恶的高潮。

他并没有立刻松开手,而是喘息着,享受着余韵,看着那只纤细的手此时沾满了自己罪证般的白浊。

贤者时间的汉斯站在解剖台前,宣泄并没有让他感到平和,反而随着那阵短暂的快感消退,一股莫名的暴躁涌上心头。

他低头看着夏懿凡。

少女依然静静地躺在那里,刚才的一番玩弄让她原本整齐的比基尼肩带滑落了一半,露出大片雪白的酥胸,上面还沾染着斑斑点点的白色浊液。

因为之前的深吻她的嘴唇此时依旧微微张着,鲜红的舌尖无力地耷拉在舌头外面,像是一副永远无法被填满的空虚模样。

“哼.....!”

汉斯啐了一口唾沫,宣泄之后头脑变得冷静,即使这女孩的父母愿意给10倍酬劳,但这笔钱最终只会落入殡仪馆那些尸位素餐的领导手里,对他这个底层的入殓师来说,充其量不过是这笔钱九牛一毛作为加班费。

地位的悬殊,正如一面照妖镜,照出了他和躺在这里的这个女孩之间巨大的鸿沟。

哪怕她已经是个死人了,她的尸体也比他本人还值钱。

这种认知让他的眼神逐渐变得阴狠,原本单纯的色欲此刻掺杂进了报复性的破坏欲。

“你的家境一定很好吧?嗯?”

汉斯摸着夏懿凡的脸,声音在空荡的房间里显得有些嘶哑,带着压抑的怒火。

粗糙的大手猛地抓住了夏懿凡双肩,手指随着用力深深陷入肌肤之中。

“父母是那种压榨穷人的资本家,对不对?拿着我们的血汗钱送你出国留学,住大别墅,开淫乱派对......玩嗨了才死在水里的对不对???”

不管事实如何,在汉斯此刻扭曲的逻辑里,夏懿凡就是那群剥削者的化身。

“你们

这些二世祖,一定要受到惩罚才行!”

像是为了验证自己的权威,汉斯双手骤然发力,粗暴地前后摇晃起少女毫无反抗能力的躯体。

哐当——哐当——

尸体沉重的背部撞击着不锈钢台面,发出沉闷的声响。

夏懿凡的头就像是断了线的木偶,随着汉斯的摇晃剧烈地前后甩动着,湿漉漉的长发像鞭子一样抽打在她苍白的脸颊和裸露的胸口上,微微张开的小嘴也随着惯性一张一合,夹着口外的舌头,仿佛在无声地嘲弄他的无能。

“看啊,这就是你现在的样子.....”

汉斯看着她无力乱甩的脑袋,心中升起一股扭曲的快感。

“就你这样的二世祖,就该被狠狠玩弄,拜倒在我的肉棒下!”

他松开了一只手,一把揪住夏懿凡脑后湿漉漉的长发,用力向上提起。

夏懿凡的上半身被强行拉离了台面,两团雪白的乳肉随着动作猛烈晃动了一下,然后无力地垂落下来。

汉斯迫使夏懿凡的脸正对着自己的胯下,看着毫无生机的精致脸蛋,少女灰暗的瞳孔倒映着他狰狞的面容。

“张嘴,啊——”

用两根手指蛮横地捏住少女的两颊,向中间一挤,迫使她的下颌骨张开到极限的角度。

口腔内部粉嫩的软肉暴露在空气中,还能看到她柔软的舌根。

此时,汉斯虽然发射过一次,但因为极度的亢奋,肉棒还是充血挺立的状态,青筋抱起,正对着少女张开的嘴巴。

没有任何前戏,也没有任何润滑,汉斯腰部猛地向前一挺。

噗叽~~~~

硕大的龟头粗暴地挤开了少女冰凉的嘴唇,撞击在她的牙齿上,发出令人牙酸的磕碰声,随后长驱直入,一口气塞进了湿润冰冷的肉洞里。

“噢——该死!!”

简直是冰火两重天,口腔内壁残留的体温已经全部散去了,像是冻在冰箱里的芝士一样,肉棒触碰到她松弛的舌根,慢慢往下压,冰凉软滑的舌头随着弹性翘起两边,包裹住棒身。

奇异的触感差点直接将汉斯送走,他站着抖了一会才恢复过来,继续在少女口腔中探索。

刺入她的喉咙时,喉咙肌肉完全松弛着,随着龟头插入慢慢打开,让肉棒滑入喉咙中。

绝对服从、绝对包容的容器。

汉斯揪着夏懿凡头发的手越收越紧,迫使她的头颅更加贴向自己的耻骨,像电动马达一样疯狂摆动起来。

咕叽——咕叽——咕叽——

随着抽插速度加快,肉棒与少女的口腔内壁摩擦的水声变得密集。

抽插并不算大力,棒身抵在上颚处,被少女的贝齿轻轻刮弄着,夹带着她的软舌,推进喉咙深处。

“给我吃进去!!你只配吃这个!!!”

汉斯眼球充血,一边低吼着发泄心中的愤恨,一边加大了力度。

啪~~啪~~啪~~~~

性器根部的阴毛狠狠拍打在夏懿凡精致的脸颊上,而她依然是平静地接受着这一切。

随着情绪的递增,仅仅是口腔的深度已经无法满足他那膨胀的破坏欲。

他想要更多,更深,彻底占有这个曾经高高在上的女孩。

“进去.....全都给我进去!!!”

汉斯咆哮着,按住夏懿凡的后脑勺,腰部用尽全力向前一顶。

噗——!!!

粗长的肉棒顶开了喉咙口,原本纤细的天鹅颈上立刻呈现出一个青筋暴起的凸起。

没有任何阻碍。

如果是正常人的话,这时候

恐怕早就被插得呕吐,流着眼泪发出呜呜呜的叫声了,可是身下的少女完全没有。

没有恶心的呕吐声,没有痛苦的挣扎,只有食道壁冰凉黏滑的软肉紧紧包裹着入侵者,令人毛骨悚然又爽到极点的触感。

咕噜~~咕噜~~~~

夏懿凡的脸颊被撑得有些变形,喉咙部位随着肉棒的进出,凸起不停地冒出、消去,再冒出,随着汉斯的动作上下起伏。

“啊.....啊......去死吧!!!“

几十下极速而凶残的深喉抽插后,汉斯的身体猛地绷直,死死按住夏懿凡的头,将自己的整根性器顶入她的深处。

随后,尿道口敞开,滚烫的精关瞬间失守。

噗滋——噗滋——!!

浓稠腥热的精液如同高压水枪一般,疯狂地喷射而出,直接射进了夏懿凡毫无阻拦的喉咙内。

滚烫的液体在她冰冷的体内肆虐、流淌,但是因为无法吞咽,有些从夏懿凡的口中倒流出来,还有的从嘴角倒灌而出,顺着肉棒与嘴角的缝隙溢了出来。

满脸的白浊,那还是纯洁被彻底玷污的画面。

精液混着唾液,沿着少女苍白的嘴角和鼻孔流下,滴落在她被拉扯得歪斜的黑色比基尼上。

“呼.....呼......”

汉斯保持着挺腰的姿势,剧烈地喘息着,直到肉棒欲望渐渐消散,肉棒的包裹感不断减低,最后,耷拉的地从少女檀口中取出。

看着身下这个已经彻底沦为他泄欲工具的,曾经的天之骄女,男人眼中闪烁着疯狂的快感。

那一刻,他简直征服了世界。

随着最后一丝余韵的消退,汉斯眼底的疯狂彻底冷却,他慢条斯理地提起裤子,扣好皮带。

虽然干了这么糟糕的事情,但只要清理干净,死人是不会说话的。

汉斯转身从工具柜里拿出一把医用剪刀,咔嚓几声,剪断了夏懿凡身上所有的比基尼系带。

失去了束缚,那几块黑色的布料如同枯叶般滑落,露出了少女白璧无瑕、完全赤裸的躯体。

随手将剪碎的泳衣扔进垃圾桶,然后扯过接在水槽上的高压软管,拧开水龙头。

哗啦啦——

冰冷的水柱喷涌而出。

先是对着夏懿凡的右手和胸口猛冲,强烈的水流冲刷着她细腻的皮肤,将那些粘稠腥白的精液混合物迅速稀释、冲走,顺着不锈钢台面的导流槽流进了下水道,只留下挂满水珠的洁白肌肤。

接着,捏开夏懿凡的下巴,将水压稍微降低,把水管口塞进她嘴里。

咕噜噜——

水流灌满口腔的声音在安静的室内显得格外刺耳。

清水在她口腔内激荡,浑浊的液体不断混着精液从嘴角溢出。

冲洗了足足一分钟,包括鼻孔都好好清洗过,直到溢出来的水变得清澈透明,汉斯才关上水龙头,抽出管子。

此时的夏懿凡,浑身湿漉漉地躺在灯光下,皮肤变得更加苍白冰冷,全身上下干干净净,仿佛刚才那场疯狂的亵渎从未发生过。

“对不起!实在对不起!我赖床了.....真的非常抱歉!”

就在这时,处理室的门被推开,年轻的女助手气喘吁吁地跑了进来,双手合十不停地鞠躬道歉。

汉斯冷冷地哼了一声,用挂在一旁的毛巾擦了擦手。

幸亏没做更多出格的事情,不然事情可就败露了,现在他可以尽情宣示自己作为领导的威严。

“行了,别废话了,赶紧过来帮忙,这单

生意可是大价钱,搞砸了你也别想干了。”

“是...是!”女助手如获大赦,赶紧换上工作服,戴上手套跑到台边。

“把她移到那边的整理台上去,准备做防腐和更衣。”

汉斯走到停尸台的一头,弯下腰,双手从后面穿过夏懿凡的腋下,用手臂环抱住她的上半身。

当然,在抱住少女赤裸的上半身时,那对瘫软的乳房免不了被揩油。

“准备好了吗?起。”

女助手抬着夏懿凡并拢的双脚,两人合力将尸体抬了起来。

在移动的过程中,夏懿凡的脑袋无力地向后垂落,头顶和柔软的长发蹭着他的胯间,搞得他心痒难耐,要是在下属面前发情了可太丢脸了。

幸亏整理台的距离不算远,很快,尸体便被放在了铺着软垫的整理台上,四肢摆正。

两人开始按照工作流程分工合作。

女助手打开吹风机,细心地吹干了夏懿凡湿透的长发,再用浴巾将她身上的水珠擦去,拿来一套纯白的棉质内衣裤。

虽然身体僵硬度还不高,但在给死人穿衣服依然是个力气活。

汉斯扶着夏懿凡的肩膀抬起她的身躯,助手则负责将内衣扣好,再帮着抬起双脚,拉上内裤。

因为事发突然,夏家并没有送来生前的衣物,按照惯例,他们取来了一套当地丧葬风俗中常用的深蓝色丝绸长袍。

两人费力地将夏懿凡的手臂穿进袖管,系好腰带,整理好衣领。

丝绸长袍包裹住少女诱人的躯体时,原本赤裸裸的情色感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沉静的肃穆。

女助手拿着梳子,轻轻梳理着夏懿凡长发,看着她精致的脸庞,忍不住发出一声赞叹。

“天啊.....”

女助手手里的动作慢了下来,眼神有些发直。

“这个女孩.....真的好漂亮啊,皮肤这么好,睫毛也这么长.....竟然就这样死了,太可惜了。”

“别在那发呆!好好干活!”

汉斯不耐烦地打断了她的感慨。

“哦.....”

女助手缩了缩脖子,不再说话,打开化妆箱,开始给夏懿凡上妆。

粉底遮盖了逐渐明显的苍白,淡淡的腮红扫过脸颊,最后是口红。

因为溺水和之前的‘处理’,夏懿凡的嘴唇苍白下呈现出青紫色。

助手细心地涂上一层豆沙色的唇釉,原本毫无生气的嘴唇瞬间有了血色,仿佛只是睡着了一般。

与此同时,汉斯正在配制防腐药剂。

他敲开一只安瓿瓶,将淡黄色的液体吸入针管,排空空气,回到整理台边,夏懿凡长袍的袖子,在她的肘窝静脉处找到了血管,针头精准地刺入。

随着推杆缓缓下压,短期强效防腐剂缓缓注入这具美丽的躯体,确保在未来的几天告别仪式中,她能维持这幅如生般的美貌,不会出现腐败或者异味。

处理完毕。

由于是大客户,两人又搬来殡仪馆内最好的棺材,瑞士制的棺材是梯形设计的薄木,上半可以打开,供遗体告别时瞻仰用。

两人在内衬里铺好软垫,放上枕头。

“一,二,三!”

汉斯和助手再次配合,一人托头肩,一人托脚踝,小心翼翼地将盛装打扮后的夏懿凡抬起,放入棺材之中。

少女双手交叠在腹部,安静地躺在柔软的丝绒里,蓝色的长袍铺散开来,像是深海中的一朵睡莲。

汉斯强装面无表情地检查了一遍,确认遗容完美无缺后,才合上棺

盖。

锁扣扣上的声音在地下室里回荡,将所有的秘密和美丽一同封存进黑暗之中。

半天的时间很快过去,夏家父母的航班在苏黎世机场落地,等候多时的云溪接到了风尘仆仆的夏家父母,然后第一时间朝着殡仪馆出发。

赶到殡仪馆接待室时,气氛压抑得让人窒息。

“夏先生,夏太太,请节哀。”

接待人员领着二人来到停放棺木的瞻仰室,屋子正中央,梯形的实木棺材静静停放着,上半部分的盖板被翻折开启。

“小凡!!我的女儿啊!!!”

当看到躺在棺材中,面容安详得仿佛只是在沉睡的夏懿凡时,一直强撑着的夏母终于崩溃了,双腿一软跪倒在棺材旁,颤抖的手想要抚摸女儿的脸,却又在触碰到她冰冷的脸时下意识收回,不敢接受现实,哭得声撕心裂肺。

夏父死死咬着牙关,扶住妻子的肩膀,看着女儿依旧美丽却再无生机的脸庞,作为父亲的威严在这一刻也被巨大的悲痛击碎,老泪纵横。

云溪在一旁陪着掉眼泪,低声劝慰着二老。

经过一番商议,鉴于防腐剂的效力时限,夏父决定当晚就在当地教堂举办一场简单的告别仪式,让这边的师生最后看一眼,随后即刻启程将女儿带回国内安葬。

收到指令后,殡仪馆迅速开始准备,在傍晚,苏黎世中央教堂内,简单的灵堂迅速布置完成。

烛光摇曳,教台后的唱诗班起身吟唱着神圣空灵的《安魂曲》,空气中弥漫着百合花和蜡烛燃烧的味道。

夏懿凡的棺材停放在十字架前方的台阶下,四周簇拥着白色的鲜花,云溪按照夏父的意思,在两旁摆放了许多中式的花圈和挽联,黑白色的汉字在西式教堂里显得格外苍凉。

棺盖是半开启的状态,夏懿凡双手交叠在深蓝色的寿衣上,豆沙色的唇釉在烛光下泛着润泽的光,如果不去触碰,如果不去细看她停止起伏的胸口,她真的就像是一位等待王子吻醒的睡美人。

几位年长的外籍教授身穿黑色正装,神情凝重地走上前,在胸口画着十字。

“太可惜了.....夏懿凡一直是我们系最有才华的学生.....”

老教授将白玫瑰轻轻放在棺木上,看着曾经在课堂上意气风发少女,只能发出一声长叹。

“愿主接纳这年轻的灵魂.....”

随后是一群年轻的留学生。

夏懿凡的人缘很好,女生们来送别时,大多红着眼眶,有人甚至捂着嘴低声呜咽,不敢相信昨天还在派对上光彩照人的女孩,今天就变成了这副冷冰冰的模样。

宋少现在还在自己的狂欢派对中,宋家又是大家族,自然不会来出席这种小家族的告别仪式。

不过,此次来送别的男生们,大部分心怀鬼胎。

他们之中不少人是夏懿凡生前的‘入幕之宾’,夏懿凡生性开放,在留学生圈子里并不是秘密,甚至可以说是这也是她魅力的重要组成部分。

这些男生虽然穿着黑色的西装,脸上挂着哀悼的表情,但当他们轮流走到棺材边瞻仰遗容时,那视线的落点,却并不全是在缅怀逝者,反而在她曼妙的身材上看来看去。

一位褐色卷发的男生走到了棺材旁。

他曾经和夏懿凡有过几次露水情缘,直到刚才,还一直回味着那几晚销魂的滋味。

此刻看着夏懿凡紧闭的双眼,还有那即便穿着宽松的长袍也能隐约看出

的胸部轮廓,他的喉结不自觉地滚动了一下。

“真安静啊.....床上叫得那么浪,现在却乖得像个洋娃娃.......”

这种强烈的反差感,激起了一种难以言喻的阴暗快感。

还有一个男生借着鞠躬的机会,身体前倾得有些过分。

他的目光贪婪地顺着寿衣的领口往里钻,想要窥探那掩盖在丝绸下的风光。垂在身侧的手微微抽动着,似乎在极力克制着想要伸进去,在那冰冷的胸部上狠狠抓一把的冲动。

这种亵渎死者的想法,在肃穆的圣歌声中显得格外刺激。

如果在私下无人的场合,或者这仅仅是一场只有这帮男生参加的“聚会“,这口棺材周围恐怕早已变成了不堪入目的淫趴现场。

但这毕竟是严肃的告别式。

男生余光瞥见一旁痛哭流涕的夏母和面色铁青的夏父,还有教授在,蠢蠢欲动的手最终还是收了回去,尴尬地在衣领上简单做了整理。

他直起身,看似沉痛地叹了口气,但盯着棺材里那张绝美容颜的眼神里,燃烧着某种令人不适的火焰。

“真是可惜了.....以后没得玩了....”

男生在心里恶毒地想着,随着队伍缓缓走开,黏腻的视线直到走出很远,都还似乎粘在夏懿凡的尸体上。

告别仪式结束之后,棺材盖被合上,层层包装之后,夏父去和大使馆交涉,本来在国外遇难的留学生,应该火化之后带骨灰回去,但夏家有些势力,不希望将夏懿凡直接火化。

流程走了大概半日,夏懿凡的灵柩终于准备启程回国。

回国之时,已经是深夜时分,来自苏黎世的国际航班刚刚落地不久,特殊的VIP货物通道里几个地勤人员正小心翼翼地操作着叉车,将一口经过层层防震包装、贴满了航空易碎标签和检疫合格证的木箱从货舱中移出。

没有鲜花,没有掌声,夏家那位曾经在社交圈里风光无限的大小姐,就这样以一种沉默货物的方式,回到了她出生的城市。

一辆改装为灵车的奔驰威霆已经等在货物通道的出口,车上上的标志写着沪市的顶级私立殡仪馆——静谧轩。

工作人员利索地完成了交接手续,棺材被推入车厢后部固定好,灵车随即启动,驶向殡仪馆的方向。

与此同时,某高档公寓的卧室内,空气中弥漫着暧昧的气氛。

“啊~~啊~~刘哥~~你好棒~~~再来~~再深点~~啊~~~”

大床上,一男一女正纠缠在一起。

身为静谧轩首屈一指入殓师的刘哲,此刻正大汗淋漓地压在女友身上,腰部像是打桩机一样不知疲倦地挺动着。

女友双腿紧紧盘在他的腰间,搂着他的脖子,指甲在他后背抓出一道道红痕,口中发出令人酥麻的娇吟。

刘哲正处于冲刺的关键时刻,浑身的肌肉紧绷,快感如潮水般积蓄在下腹,眼看就要决堤——

叮铃铃——!!!叮铃铃——!!!

刺耳的电话铃声毫无征兆地炸响,刘哲浑身一激灵,原本高昂的兴致瞬间像是被泼了一盆冰水,即将喷薄而出的快感被生生憋了回去,充血坚硬的下体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迅速疲软,那种不上不下的难受感让他差点骂娘。

“干!哪个不长眼的这么晚了打电话!”

刘哲气急败坏地从女友身上翻下来,不顾女友幽怨的眼神,一把抓过床头柜上的手机。

屏幕上跳动着‘

馆长’两个字。

即便心里有一万匹草泥马奔腾而过,刘哲还是深吸了一口气,压着火气接通了电话。

“喂,馆长,这都几点了,要是没要紧事我可真要骂人了....”

“老刘啊,别睡了,赶紧来馆里一趟!有大活!”

电话那头馆长的声音听起来既焦急又兴奋。

“不去!天王老子来了也不去!我这正忙着呢!”

刘哲看了一眼旁边用被子裹住身体、一脸不爽的女友,没好气地回绝道,“有事明天上班再说。”

“哎呀你这人!是夏家!那个搞金融的夏氏集团!夏家千金去世了,火急火燎要找最好的师傅处理遗体,夏老爷子亲自打的电话,这面子我不能不给啊!!你不来我可就找小王他们顶上了啊?”

听到夏家这个在沪市颇有威望的家族,刘哲握着手机的手紧了紧。

作为在这个行当里混迹多年的老油条,他当然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夏家那种级别的豪门,指缝里漏一点出来都够普通人吃一年的。

他转头看了一眼女友,虽然还是满脸的不情愿,但想到会有丰厚的加班费,还是咬了咬牙。

“.....行,我马上到。”

挂断电话,刘哲抓了抓乱糟糟的头发,叹了口气,下床开始穿裤子。

“又要走啊?你刚才都....那样了......”

女友不满地嘟囔着,将白皙的大腿伸出被子。

“大金主,没办法。你在家睡吧,这一趟跑完,下个月带你去三亚。”

“哼~~~”

刘哲敷衍地亲了女友一口,带着一身未被释放的邪火和欲求不满的怨气,抓起车钥匙摔门而出。

半小时后,黑色的轿车开入了静谧轩殡仪馆的员工通道。

刘哲黑着脸刷卡进门,换上工作服,一路骂骂咧咧地走向地下停尸间。

深夜的殡仪馆冷气开得十足,阴森森的长廊里只有他一个人的脚步声,裤裆里那股没发泄出去的火气更显得突兀。

“刘老师来了。”

刚到准备间门口,馆长就已经在那等着了,旁边还站着一位穿着朴素、看起来五十多岁的中年妇女,手里紧紧抱着几个防尘袋。

“这位是夏家的吴妈,特地送夏小姐生前的衣物过来的。”馆长介绍道,随后又对吴妈说,“您放心,刘老师是我们这儿技术最好的,肯定能让夏小姐走得体体面面。”

吴妈眼睛红肿,显然是一路哭过来的,见到刘哲,连忙弯腰鞠躬,声音哽咽着。

“师傅,麻烦您了.....这是小姐最喜欢的旗袍....老爷说了,小姐爱漂亮,不能让她受委屈....请您一定要把小姐打扮得漂漂亮亮的.....”

说着,她将手中的防尘袋递了过来,透过袋子,可以看到衣料上的高定奢侈品LOGO。

刘哲接过袋子,点了点头,戴上无菌口罩。

“放心吧,交给我,我立刻开始工作,请你们到外面去等。”

送走了千恩万谢的吴妈和一脸谄媚的馆长,厚重的金属隔离门缓缓合上。

偌大的高等级整容室里瞬间安静下来,只剩下排风扇轻微的嗡嗡声。

房间正中央,从瑞士运回来的棺材已经放在了升降台上。

外层的包装已经被拆除,露出了里面充满异域风格的梯形木棺。

刘哲走到洗手池边,拧开水龙头,用冷水狠狠洗了一把脸,试图让自己清醒一点,也顺便压一压体内的燥热。

“真是倒了八辈子血霉

.....正要发射呢给我来这手。”

甩了甩手上的水珠,戴上一双乳胶手套,转身走向那口棺材。

对于他来说,这不过又是一具需要修修补补的烂肉罢了,即便生前再怎么富贵,躺在这儿也都一样。

“瑞士那边能有什么技术?估计也就是随便缝几针,还得靠老子来收拾烂摊子。”

刘哲走到棺材边,扣住上面的锁扣,用力一扳。

随着一阵轻微的铰链声,沉重的实木棺盖被缓缓掀开。

“让我来看看瑞士佬的手艺到底有多.....操?”

刘哲原本满不在乎、甚至带着几分挑刺的表情,在看清棺内景象的瞬间,彻底凝固了。

准备好的刻薄话语卡在了喉咙里,取而代之的是喉结艰难的一声上下滚动。

咕咚.....

吞咽口水的声音,在寂静的整容室里清晰可闻。

躺在天鹅绒软垫上的,哪里是什么面目全非的死尸,分明就是一个跌落凡间的睡美人。

夏懿凡静静地阖着双眼,深蓝色的丝绸长袍贴在身体曲线上,肌肤胜雪,豆沙色的唇釉赋予了她嘴唇温润的质感,苍白的脸颊被腮红晕染出了几分虚假的健康色泽。

无影灯冷冽的白光下,她美得惊心动魄,美得让人心醉。

“这....这是死人?夏小姐?”

刘哲感觉自己的呼吸猛地停滞了一拍,紧接着变得粗重起来。

原本硬生生憋回去的邪火,像是在干燥的草原上丢进了一颗火星,此时看着眼前这具绝美的躯体,那股燥热瞬间以燎原之势反扑而来,直冲脑门。

裤裆里原本已经疲软下去的性器,几乎是在眨眼间就重新充血挺立,狠狠顶着工装裤粗糙的布料,涨得发疼。

“真他妈是个尤物......”

他摘下手套,有些颤抖地伸出手,试探性地将指尖触上夏懿凡的脸颊。

入手是一片沁人心脾的冰凉,像是触摸到了一块上好的冷玉,没有僵硬的死板感。

手指顺着脸颊滑落到下巴,又沿着修长的脖颈滑入丝绸长袍的领口。

虽然心里知道这是夏家的千金,是绝对惹不起的大人物,但此刻,这间位于地下二层、只有他拥有门禁权限的整容室,就是一个完全封闭的密室。

“有钱人家的大小姐又怎么样.....还不是像块肉一样躺在这儿任人摆布.....真漂亮啊.....”

扭曲的报复心理在他脑海中滋生。

毕竟是因为这个女孩,害得他在最关键的时候被拽起来,那欲求不满的痛苦现在正折磨着他的神经。

这样的人物,一般只能在新闻上看到,这位夏小姐是沪市的富二代中有名的存在,对于他来说,本该是高高在上的仙女。

......死人是不会说话的。

也是不会反抗的。

刘哲的胆子大了起来,他的手顺着领口的缝隙,钻进了丝绸长袍的内部。

并没有碰到预想的尸僵触感,隔着薄薄的棉质内衣,手掌盖在了少女隆起的玉峰上。

“手感居然这么好.....”

刘哲试探性地抓了抓,五指收拢。

掌心下的乳肉虽然冰冷,但竟然保持着惊人的弹性。

大概是瑞士那边注射了短期防腐剂,不仅防止了腐败,还最大程度锁住了细胞的水分,软化了肌肉组织。

绵软的触感在指缝间溢出,轻轻一按,甚至能感觉到乳肉的回弹,就像是一个充满了冷水的气球,又软又滑。

“嘶——”

绝

妙的手感成了压垮刘哲理智的最后一根稻草。

他倒吸一口凉气,双眼瞬间充血发红。

又冷又软、任由揉捏的感觉,比家里那个只会催着要名牌包、在床上还要挑姿势的女朋友不知道强了多少倍。

“妈的,是你自己送上门来的.....”

看着棺材里少女美丽的脸,心中那点对豪门的敬畏瞬间被兽欲吞噬殆尽。

“害得老子刚才没爽完,现在你得赔给我才行.....夏小姐,这可是你自己欠我的。“

一边喃喃自语着给自己找借口,一边飞快地回身反锁了处理室的金属门。

再次转过身时,刘哲的眼神已经变得贪婪,像是一头饿极了的狼,盯着自己唾手可得的羔羊。

他粗鲁地扯开自己的皮带,裤子滑落在脚踝,硬得发紫的肉棒狰狞地弹了出来,在空气中微微颤动。

“这么好的身子,反正都要烧了,不如在烧之前,让哥哥帮你物尽其用......”

心里的恶念一旦决堤,就再也收不住了。

说干就干,刘哲一把将夏懿凡柔软的尸身从棺材里抱了出来,用肩膀顶在她的小腹上,把她扛在肩上。

夏懿凡的身材实在太好,抱起来并不觉得沉重,而且在走向不锈钢处理台的过程中,少女那对饱满绵软的乳房毫无防备地压在他的后背上。

随着步伐的走动,两团软肉在他背脊上轻轻挤压、变形,那种既冰冷又柔软的触感透过工装传来,像是一种别样的催情剂,刺激得刘哲双眼通红,呼吸越发粗重。

咚的一声,夏懿凡被重重地放在了金属处理台。

刘哲此时已经完全顾不上什么对逝者的尊重,他转身抓起医用剪刀,另一只手揪住夏懿凡的丝绸长袍。

咔嚓——咔嚓——

刀刃无情地切开布料,很快,这件瑞士风的殓装长袍就被剪成了一对碎布片。

紧接着是里面的白色内衣。

“反正你也死了,光着身子来,就光着身子走嘛。”

随着最后一点布料被剪断,刘哲粗暴地将碎布条从夏懿凡身上剥离,随手团成一团扔到了角落的污物桶里。

灯光下,夏家的千金就这样一丝不挂地横陈在冰冷的手术台上。

没有了衣物的遮挡,白皙如瓷的肌肤暴露无遗,修长的双腿自然伸展,平坦的小腹下是修剪整齐的耻丘,一切都像是为了这场亵渎而精心准备的盛宴。

刘哲站在台尾,双手抓住夏懿凡的脚踝,用力向两边分开,然后向上架起,将她两条腿扛在自己肩膀上。

这个姿势让夏懿凡的下体毫无保留地呈现在他面前,私处粉嫩,花瓣口微微张开,因为死亡而显得有些苍白松弛。

“呼......”

刘哲看着眼前的肉穴,将肩上两条腿放下来,将夏懿凡两只玉足夹在一起,在肉棒上套弄了几下。

噗叽~~噗叽~~~

冰凉的玉足很快让肉龙喘息着吐出粘液,随后将双腿重新架在肩上,将粘液草率地涂抹在夏懿凡微微张开的花瓣上,然后腰身一沉,将狰狞的性器对准穴口,用力顶了进去。

噗嗤——

并没有预想中的生涩阻碍。

“嗯??”

刚一进入,刘哲就感觉到甬道内壁竟然是湿漉漉的。

但这显然不是少女的爱液,也行是之前在瑞士清洗尸体时,灌入花径内尚未流尽的残水。

那些水早已变得和尸体一样冰冷,冰冷的水液包裹着火热的龟头,又凉又硬的触感让刘哲不

由得皱了皱眉,身体本能地打了个冷颤。

“真他妈凉......不过......”

试着抽动了一下,发现阻力很小。

不仅仅是因为润滑,更因为夏懿凡的花径意外的柔软,或者说.....松弛。

哪怕在尸体保存剂的作用下肌肉有些许定型,但那种极其容易撑开的感觉,无声地诉说着这具身体生前经历过多少‘实战’。

“呵......果然是大家闺秀,玩得真花啊。”

刘哲冷笑一声,调整了一下姿势,开始在夏懿凡冰冷的花径里来回摆弄,让自己的性器强行撑开褶皱,让这甬洞适应他的尺寸。

几十下浅尝辄止的试探后,那一丝不适感渐渐被征服欲取代。

既然不需要担心弄疼对方,刘哲彻底放开了手脚,开始了狂风暴雨般的抽插。

噗滋——噗滋——噗滋——

粗大的肉棒在那松弛湿润的甬道里进进出出,带动着粘液和花径内的水渍,发出黏腻的水声。

“臭婊子......下面这么松,是不是被洋鬼子操烂了啊?嗯?”

刘哲一边大力耸动着腰身,一边看着身下那张画着精致妆容,却毫无反应的脸,心中涌起一股暴虐的破坏欲。

啪——!

他腾出一只手,狠狠地甩了夏懿凡一个耳光。

清脆的巴掌声响起,夏懿凡的脸上已经不会因为这样的击打泛起血色了,她的脑袋就像个坏掉的玩偶,随着巴掌的力道无力地向一侧偏去,刘海散乱地遮住了眼睛。

“怎么不说话啊?刚才不是挺高傲的吗?你说啊!是不是有过很多男人!”

啪——!

又是一记重重的耳光,将她的头打得偏向另一边。

这种对高位者完全掌控、任意凌辱的感觉让刘哲爽到了极点。

渐渐地,随着来来回回的摩擦,原本冰冷的甬道已经渐渐产生了一丝虚假的温度。

再加上之前残留的水分和粘液混合,被捣弄成了白色的泡沫状,充当了完美的润滑剂,原本生硬的触感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极度顺滑、畅通无阻的快感。

“哈哈哈.....挺舒服的啊......!!”

刘哲越干越起劲,整个人压了上去,一只手粗暴地揉捏着夏懿凡弹性十足的乳房,将那两团软肉捏变了形。

啪啪啪——啪啪啪——

空旷的地下室里回荡着激烈的肉体撞击声,让夏懿凡那毫无生机的身体随着他的动作在台面上前后晃动。

“这多好......这多乖啊......”

刘哲喘着粗气,痴迷地盯着身下这张绝美的脸。

如果是在家里,这时候女朋友肯定已经在抱怨他弄疼了她,或者是嚷嚷着看中了哪个新款包包,甚至因为姿势不对发脾气。

但现在,这位身份尊贵的千金大小姐,却像是最听话的奴隶一样,安静地躺在这里,张开双腿,任由他予取予求。

不管他多么粗暴,不管他说了多么难听的话,甚至动手打她,她都不会有一句反驳,冰冷的身体只会默默承受他所有的欲望和暴戾。

这种病态的满足感,甚至超过了性爱本身的快感。

“呃啊......就是这样......哪怕是死人,也比活人好操.....”

随着抽送频率达到极限,下腹的那股热流再一次积蓄到了顶点。

刘哲死死按住夏懿凡的肩膀,腰部肌肉紧绷,如同打桩机一般做着最后的冲刺。

噗呲——噗呲——噗呲

——

性器用力顶到了子宫口,撞击着冰冷的宫颈。

“啊......出来......要出来了......!!!”

在一阵剧烈的痉挛中,刘哲猛地停下动作,将肉棒深深地卡在夏懿凡的体内。

曾经孕育生命的子宫,如今成了他发泄欲望的容器。

一大股滚烫浓稠的精液,毫无保留地,满满地射进了夏懿凡冰冷死寂的子宫深处。

“呼......呼.....哈啊......”

保持着顶入的姿势,享受着那种滚烫精液在冰冷体内扩散的温差快感。

“呼.....”

长出一口气后,刘哲大汗淋漓地直起身子,拔出还半硬着的性器。

浊白色的液体混合着之前的水分,顺着夏懿凡松弛洞开的穴口缓缓流出,滴落在金属台面上。

“舒服!真他妈舒服!”

刘哲狞笑着边拍了拍夏懿凡的脸。

“果然这富家千金操起来就是不一样啊,哪怕有点松了还是足够舒服......”

他俯下身,对着尸体的耳朵,像是情人低语般恶毒地说道:

“你说是不是啊?夏小姐?”

一番发泄过后,刘哲心中的股戾气消散了不少,看着身下狼藉一片的少女,还有从花瓣里不断涌出来的白浊液体,可怜又可爱的场面瞬间刺激了他。

忽然觉得就这么在不锈钢台上拿水管子冲也太暴殄天物了。

“好歹是夏家的千金,伺候得哥哥这么舒服,带你去洗个鸳鸯浴吧。”

他弯下腰,一手揽过夏懿凡的后颈,一手抄起她的膝弯,将她打横抱起。

夏懿凡的头无力地靠在他的颈窝处,散乱的长发垂落下来,随着步伐扫过他的胸膛,引起一阵酥麻的痒意。

几步之外便是处理间配套的VIP浴室,推开磨砂玻璃门,暖黄色的灯光洒下,与外面冷冽的处理室仿佛两个世界。

大理石铺就的豪华空间,恒温系统让室内保持着舒适的温度,中央是一个足够容纳两三人的按摩浴缸。

这么设计是为了满足某些特殊客户想要亲手为逝者沐浴的需求,如今却成了刘哲享乐的温床。

夏懿凡被轻轻放进浴缸里。

少女失去了支撑,身体顺着浴缸圆润的弧度滑落,背靠着浴缸壁瘫坐着,饱满的乳房因为没有聚拢,无力地摊在两侧,苍白的身体白得愈发晃眼。

刘哲没有立刻放水,而是站在浴缸边,居高临下地欣赏着这具完美的肉体。

这就是金钱和优渥生活堆砌出来的艺术品。

哪怕是毫无生气的现在,那几乎挑不出毛病的皮肤依旧光洁细腻,没有一丝瑕疵。

而且即使是坐着的姿势,腹部也没有一丝赘肉,腰肢纤细紧致,盈盈一握。

顺着腰线往下,是在刚才让他爱不释手的大屁股,丰满圆润,肉感十足,坐在浴缸底部被挤压出诱人的形状。

“啧啧,这身段,留学回来肯定做大明星了.....”

视线上移,落在她那两团沉甸甸的雪峰上,乳晕是淡淡的粉色,软趴趴的,乳尖只有一点点凸起,摸起来很有弹性。

刘哲喉咙有些发干,刚平复下去的欲望又有些蠢蠢欲动。

他脱了衣服跨进浴缸,拧开了水龙头。

哗啦啦——

温热的水流喷涌而出,没过刘哲的脚踝。

刘哲蹲下身,让夏懿凡的双腿分开,此时她大腿内侧还沾满了干涸的白渍,私处两片花瓣因为之前的暴力抽插有些外翻。

伸出手指,探

入泥泞不堪的蜜穴之中。

“嗯.....还热乎着呢.....”

指尖触碰到甬道内壁,果然摸到了一手的湿滑,那是他刚刚射进去的浓精,温度还没有完全散去。

撑开花瓣,然后将水流从水龙头改为淋浴花洒,对着花园内冲了进去。

随着水流冲刷,一股股浑浊的白色液体混合着之前的残液,从那松弛的肉洞中缓缓流淌出来,在清澈的热水中拉出丝丝缕缕的白线,然后迅速扩散、消失。

刘哲一边帮她抠挖着里面的残留物,一边感受着那这种没有任何收缩反应的松软包裹感。

水渐渐漫过了半个浴缸,热气蒸腾而起,给夏懿凡冷若冰霜的面容平添了几分红润的错觉,仿佛真的活过来了一般。

少女的身体渐渐被热水没过,随波逐流的柔弱感更是让人想要狠狠欺负。

刘哲关掉水龙头,一屁股坐进水里,激起一阵水花。

不想再等待了。

一把揽过夏懿凡湿滑的腰肢,将她整个人拖了过来,面对面地抱在怀里。

少女冰冷的胸膛贴上他滚烫的胸肌,两对乳头在水中相互摩擦。

她的双腿无力地漂浮在他身体两侧,随着水的波动,胯部有一下没一下地撞击着他再次抬头的硬物。

“来,宝贝,咱们再来一次......”

托起她的臀瓣,手指陷入柔软的臀肉中,由于被抱着的缘故,夏懿凡的姿势是向前挺着胸,进一步强调了她双峰的规模,软软地浮在水面上。

刘哲用双手托住她的乳房,往中间夹去,少女双峰挤在一起,很快乳沟中就盛满了水。

“这奶子真不小啊.....”

玉峰被不断地揉弄,把玩着,在热水的浸泡下,软得像要化了一样,弹性十足。

尽情玩弄双峰的同时,下体也不自觉地硬了起来。

“唔啊.....”

刘哲喘着粗气,像是要埋入少女的双峰似的,抱紧了她。

柔软的乳肉被压迫着,在男人的胸膛上变形。

被撑开的两腿间,花瓣还在咕噜咕噜地冒着水泡。

刘哲将肉棒缓缓抵了上去,但是暂时还没有插入,只是用棒身在外阴的部分摩擦,软嫩的花瓣像少女的嘴唇,无意识地抿着棒上的青筋。

舒服的压迫感。

夏懿凡被抱得后仰着上半身,但好像丝毫不在意自己正在被玷污似的,没有任何反应。

肉棒再一次发硬,提醒着男人该遵循自己的本能了。

刘哲在水里托起夏懿凡的身体,将肉棒贴在她两腿间的小缝处......

咕噜噜噜......

随着插入,水底下冒出一串一串的水泡。

插入非常顺利,夏懿凡仍然是仰着头,而刘哲像是要咬紧她脖子的野兽似的,紧贴在她的脖子边,慢慢动起腰来。

高挺的肉棒在温润的花径中穿梭。

夏懿凡的花园,正紧紧包裹着入侵者。

被热水泡过的身子异常的柔软,花径里也是,很快就插到了尽头,顶在宫房口,被顶开的宫口似乎在吸吮着龟头。

“嗯....啊....不错......”

被泡在热水里的夏懿凡,越来越像个活着的女孩了。

“简直是温暖的名器啊.....”

刘哲在心里想着:如果有幸能对夏家千金一亲芳泽的话,大概就是这种感觉吧?

开玩笑,夏家千金会看上一个入殓师?

很快,他便甩开这股杂念,紧贴着夏懿凡,用全身去感受她细腻的肌肤。

温度适

宜的水,柔软温热的少女,渐渐让他全身都放松下来。

“冷冷的夏小姐不错,暖暖的也好呀~~~”

“......”

少女没有任何回应,只是柔柔地用花园含住男人的性器。

绝佳的快感。

虽然说真的抽插起来有些松松的,但也绝对不是什么滥情的人,还是足够有裹住肉棒的力度,而且已经完全适应了,只要刘哲轻轻一动,少女花园内似乎就有反应,似乎在吸吮着肉棒似的。

啪叽~~啪叽~~啪叽~~~

夏懿凡被男人抱着,被不停地抽插。

龟头不断在花径内来回磨蹭,随着肉体撞击,平静的水面泛起一丝丝波纹。

虽然不像活着的女性那样会主动蠕动内里来增强刺激,但这腔道光是原有的弹性就已经极为迷人。

啪叽~~啪叽~~啪叽~~~

刘哲抱着夏懿凡,快速地抽动,水面的波纹开始越发激烈。

“还真是人生无常啊.....”

看着少女平静的面容,刘哲不由得思考起来。

明明自己是在和女友的亲热中被叫起来的,现在又得意享受这具美妙的玉体,未尝不是一种塞翁失马焉知非福。

如果不是她死了,她的家人要求最好的入殓师来处理,自己还轮不到触碰这千金小姐的身体呢。

如果她还活着,大概留学归来后,要么继承家里的生意,要么自己寻一条出路,以她的姿色,当个明星或者偶像绰绰有余,再找个家族联姻,无论走哪条路,她都是高高在上的那个。

而现在.....

“你就是我的玩具,认命吧。”

啪叽~~啪叽~~啪叽~~~哗啦啦~~~

少女随着男人的抽送摇摆着身体,双乳拍打着水面,肉穴还在服侍着肉棒。

“唉...可惜,你说你家那么急干嘛,要是能多让我操几次,做鬼都值了。”

看着夏懿凡闭着眼睛,软软地在怀里上下翻动,刘哲茫然地想着。

“夏小姐你有没有灵魂呢?是不是在看着我呢?没有吧?最好还是没有,高高在上的千金被我一个入殓师这么操,真不如一把火自焚了。”

虽说入殓师做到这个地步,收入和社会地位肯定是比普通人高的,但比起这些根深蒂固的家族,还是差得远。

“还是这样最好.....”

刘哲忽然反应过来,自己好像在和一具尸体说话。

“呵.....”

他自嘲的笑了笑,低下头贴在夏懿凡颈侧。

“竟然对一个死人说话,唉,无所谓了。”

搂紧了少女的腰肢,在她已经彻底温热的腔内快速抽送。

啪~~啪~~啪~~啪~~~~

干脆将她推到浴池边上,把整个身体压上去,将她的双峰当做软垫,随着撞击,水花不停翻腾着。

少女的娇尸软软地承受着冲击,很快,刘哲体内涌起了强烈的冲动,肉棒狠狠顶入宫口,同时受着少女无意识的肉体温柔的抚摸。

“嗯~~嗯~~~~”

他用力吻着夏懿凡的脖子,伴随着水花,不停地抽动着。

“哈啊.....”

肉棒快速抽出花园,又深深地插进去。

速度越来越快。

啪~~~啪~~啪~~啪~~~啪~~~~!!!!

少女的花瓣似乎完全松软下来,柔柔地贴合着,像个完美的性伴侣。

“哈啊啊.....要来了.....”

看了看晃动着的夏懿凡,她依然闭着眼睛,歪着头。

刘哲抱紧她的腰,用力坐着

最后的冲刺。

下体肿胀到了极限,似乎迫不及待要发泄在这夏大小姐的娇躯里。

噗叽——

连续的摩擦之下,快感爆发了。

大量精子翻滚而出,第二次冲进少女的宫口。

“哈啊....哈啊....啊.....”

连续的射精之下,夏懿凡的花径似乎也在被带动着痉挛起来。

当然,这都是幻觉。

她死了,无论如何都不会回应任何爱抚。

“呼....呼.....”

下体的灼热感和快感让男人几乎快昏过去,往温热的蜜穴里注入最后一滴精华之后,满足感充斥全身。

白浊不断从水底浮出。

“这真的会上瘾的.....”

刘哲深吸一口气,双臂发力,将夏懿凡软绵绵的身体从浴缸里捞了出来。

经过热水的浸泡,少女的肌肤泛着淡淡的粉色,体表还残留着温热的水汽。

刘哲将一条浴巾铺在地上,把夏懿凡放在上面,卷起浴巾,细致地擦拭她身上的水珠。

毛巾吸干了发丝间滴落的水,擦过她的身体,擦过乳房时,还恶作剧般地捏了捏她软软的乳头。

“呼.....真不想穿衣服啊.....”

刘哲恋恋不舍地擦干了夏懿凡身上所有水渍,看着少女一尘不染,粉嫩干净的秘园,喉咙动了动。

快速穿好自己的衣服后,他再次弯腰,用标准的公主抱姿势将清理干净的夏懿凡抱回了处理室。

放回不锈钢处理台后,刘哲熟练地打开工具箱,取出一支新的保存剂,刺入夏懿凡的脖子肿推入血管,确保这美丽的躯体在接下来的几天里能维持这般生动的模样。

接着是补妆,之前的淡妆在刚才的沐浴中已经洗掉了,刘哲用化妆棉蘸卸妆水给她简单擦了擦、拍水、上乳液,打好底子厚,拿出化妆刷给她上腮红、画眼线,涂唇膏......

专业的入殓化妆技术让夏懿凡苍白的脸色迅速恢复了红润,少女微微上翘的红润唇形,仿佛正做着一个甜美的梦。

一切准备就绪,刘哲将目光投向了一旁吴妈交给他的包裹。

解开系带,一层层打开包装纸。

一套纯白色的高定蕾丝内衣裤,边缘绣着繁复的花纹,一条超薄肉色连裤袜,一件青色的短袖旗袍,上面绣着精美的桃花纹,还有一双镶着碎钻的青色高跟鞋。

每一样都散发着金钱的味道。

“啧啧啧......”

刘哲捻起蕾丝文胸,指腹摩挲着上面的刺绣,感受着那顶级的面料触感,嘴角勾起一抹酸溜溜的笑意。

“这里面随便一件内衣,都抵得上我小半个月工资了吧?换别人怕是得干一年。”

看了一眼静静躺在台上的夏懿凡,眼神复杂。

“你还真是命好啊,夏小姐。活着的时候锦衣玉食,死了还能穿这么好的东西走,多少人这辈子都没摸过这种料子......”

虽然嘴上抱怨着命运的不公,但是论专业,这沪市确实没有比他更好的入殓师了。

托起夏懿凡的背部,解开文胸背扣,将罩杯扣在乳房上,调整肩带,使得瘫软的双乳被聚拢在胸前,勾勒出诱人的深沟。

接着是内裤,左右撑开,顺着双腿网上穿去,轻薄的布料包裹住那刚才还被他肆意玩弄的神秘花园,纯洁的白色与肉体形成强烈的视觉反差。

然后是重头戏:裤袜。

刘哲拆开包装,将肉色丝袜卷成圈,套在夏懿凡冰凉圆润的脚趾上。

一点点向上提拉。

超薄的面料紧紧贴合着少女修长的腿部线条,渐渐赋予了双腿磨皮处理般的哑光质感。

丝袜的袜口勒进大腿根部,包裹住挺翘的臀部时,紧致的包裹感让他忍不住多摸了两把。

“抬手,夏小姐。”

自顾自地发令,然后抓住夏懿凡无力的手臂穿过旗袍袖口。

扶着她的背让她坐起来,青色的绸缎顺滑地落下,贴合着她的身躯。

这件旗袍显然是量身定做的,尺寸分毫不差。

刘哲一颗颗扣上盘扣,从领口一直扣到腋下,再到侧腰。随着扣子的扣合,夏懿凡纤细的腰肢、丰满的胸部、圆润的臀部被旗袍完美地勾勒出来。

青色的底色衬得她皮肤更加雪白,桃花纹在灯光下若隐若现,透着一股子古典的高雅与贵气,下摆的开叉开到了近臀部的地方,白皙的长腿若隐若现,极为诱人。

“完美......”

刘哲后退两步,欣赏着自己的杰作。

此时躺在台上的,是一位只能在电视新闻里才能看到的、高不可攀的千金大小姐。

优雅、端庄、美丽得让人不敢直视。

旗袍高开叉的设计,随着她的平躺姿势,下摆微微散开,露出大半截包裹在肉色丝袜中的修长美腿,在青色布料的映衬下,显得格外色情。

咕咚......

看着少女裹在超薄丝袜里,微微外撇的玉足,刘哲不由得咽了咽口水。

原本已经疲软下去的裤裆,竟然再一次有了反应,顶起了一个帐篷。

“这夏小姐......真是太操蛋的诱人了......”

本来打算将少女被肉色丝袜包裹的玉足塞进高跟鞋里,现在,他改主意了。

刘哲脱了裤子,再一次放出性器。

经历过两轮发射的肉棒,此刻又高高翘起,青紫色的血管盘绕在柱身上,显得格外狰狞有力。

低头看了一眼这“精神奕奕“的家伙,刘哲嘴角勾起得意的笑。

平日里跟女朋友做,一次就软得像面条,还要被数落不行,现在看来,分明是那个女人没本事!看看眼前这位夏小姐,哪怕只是软绵绵在这躺着,都能让他金枪不倒。

“果然还是我有本事,对吧,夏小姐?”

撩开旗袍的下摆,拉过少女小腿,入手是顶级超薄丝袜带来的细腻顺滑,经过丝织品的加持,婴儿肌肤般的触感更加让人爱不释手。

抬起玉足,放在鼻子前深深吸了一口气,一丝少女的幽香透过新丝袜特有的化工纤维味道传了出来。

刘哲没敢把她的腿抬得太高,生怕弄皱了旗袍,小心翼翼地分开夏懿凡的双脚,将自己硬得发烫的性器塞进了两只脚掌之间。

“来,给哥哥夹紧点......”

虽然尸体不会听话,但这难不倒他,双手抓住两只脚踝,用力向中间一挤,两只玉足便顺从地合拢,柔软的足底紧紧贴合着坚硬的肉棒。

随后,刘哲便控制着那双冰凉的小脚,开始套弄起来。

一上,一下。

啪叽~~咕叽~~~

足心的软肉隔着丝袜摩擦过敏感的冠状沟,带来一阵阵酥麻的电流。

小脚上还有一点点温度,蹭起来很舒服,本就顺滑的小脚裹上丝袜,摩擦感更是能将快感升上天灵。

“嘶......真滑......”

刘哲眯起眼睛,眯着眼睛,控制着双足在自己胯间起舞。

修剪整齐的圆润脚趾隔着丝袜微微蜷缩着,仿佛是因为害羞而扣

紧,足弓绷出优雅的弧度。

马眼受不住这种极致的如丝般顺滑的刺激,不断地吐出透明的前列腺液。

龟头在两脚之间进进出出,开始带出晶莹的拉丝。

粘稠的液体被涂抹在肉色的丝袜上,原本干燥哑光的面料吸了水,瞬间变成深色的半透明状,湿哒哒地贴在足心的皮肤上,晕染出一块块淫靡的湿痕。

弄脏了高洁之物的背德感,让刘哲的呼吸愈发粗重。

但他始终保持着理智的底线,虽然下流,幅度却控制得极好,生怕动作太猛把这双价值不菲的丝袜勾丝,这样后面被看出破绽就不好了。

既想狠狠发泄,又要小心翼翼侍奉的矛盾感,反而像是一把干柴,让欲火烧得更旺。

啪叽~~啪叽~~

几十个来回的足间摩擦后,熟悉的涨意再次涌向尿道口。

很快,爆发的临界点又来了,刘哲赶紧松开夏懿凡的玉足,转身拿起她的高跟鞋。

一手握着高跟鞋,将鞋口对准自己的龟头,同时快速地撸动自己的性器。

“唔啊....哈......”

目光死死盯着夏懿凡还保持着微张姿势、脚心沾着自己粘液的脚,脑海中想象着这双脚平日里是如何高傲地踩着这双高跟鞋,踩在所有人的头顶上。

“出来......全都给我出来......给夏小姐加点料......唔——!!!”

伴随着喉咙里一声压抑的低吼,腰身猛地一挺。

噗滋——噗滋——

白浊浓稠的精液一股脑打进了高跟鞋里。

“呼啊.........”

又是极其丰沛的一发,粘稠的液体撞击在皮革内衬上,随后缓缓滑落,流淌在鞋子里,散发出腥膻的气味。

“这就是最好的送别礼物了。”

一股变态的仪式感油然而生。

他走到处理台尾端,抬起夏懿凡的右脚,在足尖上亲了一口,随后拿着被灌满了精液的高跟鞋,套了上去。

噗叽——咕叽——

随着脚掌挤入鞋中,原本占据了空间的精液无处可去,被迫受到挤压,顺着脚掌的缝隙和鞋帮的边缘向上涌动。

彻底踩实进去的时候,满溢的精液终于承受不住压力,从鞋口的边缘溢了出来。

白色的浆液顺着肉色的丝袜缓缓流淌,在脚背上蜿蜒,又顺着脚踝滑落,最后在鞋跟边缘要滴不滴地挂着。

“太漂亮了......”

刘哲后退两步,欣赏着这一幕。

想象着夏懿凡就这样穿着灌满他精液的鞋子,在明天的葬礼上接受众人的观瞻。

这位高傲的夏家千金,就算是走在黄泉路上,也得踩着他的精液走完最后一程。

此刻,男人的灵魂都仿佛得到了升华,甚至比刚刚射精那一刻还要爽快百倍。

干完这一切,他将夏懿凡的尸体放入了准备好的名贵棺材中,打开了处理间的门。

“夏小姐的遗体,已经处理好了。”

门外,馆长正陪着吴妈在等着,进来看着静静躺在棺材中的大小姐,似乎只是在静静沉睡着一般,泪水再一次从这位老仆的眼里流出。

“小姐是我看着长大的.....唉....明明是那么乖的孩子....怎么就.....谢谢刘师傅了.....”

几名工作人员进来,将棺材盖合上,开始筹备接下来的葬礼。

翌日,葬礼正式举行。

静谧轩最大的‘兰厅’内,此时已是一片素白的海洋,花圈和挽联摆满了灵堂,空气中

弥漫着百合花和熏香混合的味道。

大厅中央,夏懿凡静静地躺在棺材里,被无数的白花簇拥着,手里也捧着一束白百合,精致的妆容填补了苍白脸上缺失的红晕,仿佛她只是在静静沉睡一般。

夏父正在灵堂门口接待着客人,这位在商海沉浮数十载、一向以铁腕著称的男人,此刻仿佛一夜之间苍老了十岁。

不断地和客人握手,点头,嘴里重复着千篇一律的感谢词。

来的人很多,政界的要员、商界的合作伙伴、还有家族里的亲戚们,每个人脸上都挂着哀戚,说着‘节哀顺变’。

而在灵堂的最里面,奢华的棺木旁,夏母早已哭得没了力气,只能瘫坐在椅子上,一只手颤抖着,一遍又一遍地抚摸着棺材冰冷光滑的木纹雕花。

“我的凡凡啊......”

她哭得声音嘶哑,身旁是夏懿凡的姑母和婶婶们在陪着安慰。

棺材里的少女看起来那么端庄,那么优雅,甚至嘴角还带着一丝似有若无的微笑,仿佛只是参加累了宴会,在这里小憩片刻。

在父母的心里,夏懿凡一直是他们的骄傲,从小到大,无论是钢琴、绘画、马术、礼仪,他们不惜重金请来最好的老师,用最严苛的标准去雕琢这块璞玉。

她是大家闺秀的典范,是品学兼优的好学生,是夏家未来完美的接班人。

他们甚至幻想着,或许明年,女儿就会带着名校的毕业证书归来,接手家里的生意,或者在父母的帮衬下进入演艺圈,再嫁一个门当户对的家族,延续家族的荣耀。

可是现在,所有的期望都化为了泡影,凝固在她冰冷的尸体上。

不过,这对可悲的父母哪里知道,正是他们这种令人窒息的掌控和压抑,将女儿推向了另一个极端。

在异国他乡,他们眼中纯洁无瑕的乖女儿,早已在灯红酒绿的世界中沉沦,肆意发泄自己的欲望,和无数的男人上过床。

‘品学兼优’的躯壳,早就被欲望填满了。

更讽刺的是,就在几个小时前,他们视若珍宝的女儿,才刚刚在他们最信任的入殓师胯下承欢,被当做婊子一样随意玩弄。

甚至他们因为大量鲜花散出的花香,都没能发现那个肮脏的秘密。

夏母哭着哭着,忍不住伸出手,想要最后摸一摸女儿。她的手颤巍巍地伸向棺内,抚摸着夏懿凡冰凉的脸颊。

在灵堂的另一侧,家族的亲戚们正三三两两地聚在一起,低声私语。

虽然他们脸上都带着沉痛的表情,但也有别有用心之人,开始了对夏家的算计。

“唉,真是红颜薄命啊,那么漂亮的一个孩子.....大哥这次打击太大了,看着像老了十几岁。“

“可不是嘛,不过话说回来,小凡这丫头一走,大哥这一房可就绝后了。这么大的夏氏集团,将来谁来接班?”

“我看呐,还得是从咱们几家的孩子里过继一个,或者干脆把股份分一分。”

“嘿,老三,你家那小子不是刚学金融回来吗?这可是个机会。”

“嘘——小声点,还没出殡呢,别让人听见。”

虽然嘴上说着避嫌,但几人的目光交汇时,都心照不宣地流露出一丝掩饰不住的幸灾乐祸。

对于他们来说,夏懿凡的死是一次千载难逢的洗牌机会。

那个平日里高高在上、把他们这些穷亲戚不放在眼里的天之骄女死了,那些原本属于她的庞大财富,就像是一

块无主的肥肉,散发着诱人的香气。

灵堂内,哀乐低回,檀香袅袅。

神父庄严的声音通过麦克风在空旷的灵堂上方回荡,赞美着逝者生前的纯洁与善良。

“她是一朵盛开在春日里的百合,纯洁无瑕,从未被世俗的尘埃所沾染,她的灵魂如同白雪一般晶莹剔透......”

台下,几位同样有着瑞士留学背景的同辈们低着头,肩膀耸动着,紧紧抿着嘴唇,为了不让自己在这个严肃的场合笑出声来,差点把嘴唇都要咬破了。

在他们的认知里,这位神父口中‘冰清玉洁’的夏小姐,可是夜店里的常客,是那个在各种Party上玩得最开、来者不拒的女王。

这充满讽刺意味的悼词,简直是今日最佳的黑色幽默。

在吊唁队伍的后方,夏懿凡的一位堂哥正蹲在角落里,带着一脸戏谑的坏笑。

他手里捏着一颗包装精美的进口糖果,在一个只有五六岁的小男孩面前晃了晃。

“想吃吗?小强。”

“想!”小男孩盯着糖果,口水都要流下来了。

堂哥压低了声音,指了指前方被鲜花簇拥的棺木。

“看到那个躺在里面的漂亮姐姐了吗?特别是她胸前鼓鼓的那两团肉,待会儿轮到你去鞠躬的时候,你伸手去摸一把,记得用力,抓得重一点。”

“可是......”

小男孩咬着手指,有些犹豫地看着前面那么多大人。

“妈妈说不能乱碰别人的东西,伯母会生气的。”

“哎呀,那姐姐睡着了,而且她最喜欢小孩子摸她那里了。”

堂哥循循善诱,眼底闪过恶作剧得逞的精光。

“别怕,姐姐不仅不会生气,还会说‘好棒’呢!只要你摸到了,这把糖全是你的,等会儿出去哥哥再给你买玩具!”

听到有糖还有玩具,小男孩的犹豫瞬间被贪婪取代,用力点了点头:“好!我去!”

祷告结束,哀乐变得更加低沉,宾客们开始排队进行最后的遗体告别。

夏父夏母站在棺材旁,红着眼睛,对每一位前来鞠躬的亲友点头致谢。

夏懿凡静静躺在棺材里,手上捧着花束放在小腹上,高耸的胸部在青色旗袍的包裹下显得格外诱人。

队伍缓缓向前,终于轮到了小男孩和他的父母。

那对年轻的夫妇神情肃穆地鞠了三个躬,并没有注意到身边的孩子正死死盯着棺材里,少女的双峰。

就在夫妇俩准备直起身带着孩子离开时,一直蓄势待发的小男孩突然挣脱了母亲的手,像个小炮弹一样冲到了棺材边上。

“摸奶奶!”

伴随着一声稚嫩却响亮的喊声,脏兮兮的小手毫无顾忌地伸向了夏懿凡饱满的酥胸,眼看就要抓在她的玉峰上——

“小强!你干什么!”

男孩的母亲吓得魂飞魄散,眼疾手快地一把抓住了孩子的手腕,在指尖距离夏懿凡的胸部只有不到一步不到的距离硬生生停住了。

“我要吃糖!哥哥说摸了有糖吃!!”

小男孩不满地在空中挥舞着手臂,还想往前探身子。

周围的宾客瞬间安静下来,空气凝固得可怕。夏父的脸色铁青,夏母更是气得浑身发抖。

“大哥!!!嫂子!!实在对不起!对不起!孩子还小不懂事!”

男孩的父亲满头大汗,一把捂住孩子的嘴,单手将还在乱蹬腿的孩子夹在胳膊底下,像逃命一样快步离开了灵堂。

虽然在葬礼上不好发作,但这熊孩

子回家后肯定免不了一顿毒打。

闹剧过后,葬礼的气氛变得有些尴尬,但还是在夏家父母的主持下有条不紊地推进着。

随着最后一位宾客告别完毕,工作人员上前,合上了棺盖,彻底隔绝了外界的目光。

夏懿凡脚底的秘密,以及她生前所有的荒唐与荣耀,全部封锁在黑暗之中。

“起灵!!!!”

在神父的宣告下,棺材被抬入灵车,驶向静谧轩后山的私人墓园。

夏家在沪市有些势力,因此本来应该送往火化的夏懿凡在父母的运作和大笔的赞助费下,得以保留尸体,葬入墓园之中。

在已经选好的绝佳墓地前,沉重的棺木被缓缓放入深坑之中。

站在这里的,已经是夏家最亲的亲人了。

伴随着铲子扬起的第一捧黄土落在棺盖上发出闷响,很多关心夏懿凡的亲人都背过身去,不忍再看。

很快,土层渐渐掩盖了棺木,堆起土堆之后,铺上大量的草种。

明年的这里,会变得绿草盈盈。

一块黑色的大理石墓碑被竖立起来。

墓碑上嵌着一张夏懿凡生前穿着晚礼服、笑容灿烂的照片,下方刻着她的名字:「爱女夏懿凡之墓」

没有墓志铭,只有这简单的七个字。

少女的人生,在没来得及正式开始,就已经戛然而止。

风吹过墓园的柏树,发出沙沙的声响,一切都被掩埋在了黄土之中。

只有墓旁,少女的亲人们,低低的啜泣声。

......

“事情就是这样。”

荧幕上的视频,进度条已经走到了尽头。

“结案吧,这是一起意外,收工了收工了,也给云小姐去个消息说结案了,让她不用再想这件事情了。”陈队合上了笔记本。

女警有些疑惑,“这么说,夏懿凡案,还真就是意外。”

“怎么?你难不成怀疑是宋少做的局?少看点小说电视剧吧,各个家族不可能随随便便就引起争端的,做好自己的工作。”

陈队将笔记本轻轻敲在女警的头上。

“那既然是意外....我们为什么要查?难道不是夏家让我们抓宋家的.....”

“嘘——”

另一个年轻的警察当即拉住了女警。

“少说两句吧......”

En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