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松丸脚下的小阴阳师
作者:vore很难不喜欢
身为一名阴阳师,我千算万算,没算到会在与小松丸签订式神契约时出大问题。法阵的光芒本该是平稳的蓝色,却在成形的一瞬间突然暴涨,变成了一股带着浓重森林气息的妖气。我连一句咒语都没来得及念完,整个人就被这股强大的力量掀翻在地。
等我回过神来的时候,眼前的世界已经完全变了样。
我挣扎着想站起来,却发现原本平整的泥土地变成了粗糙高耸的土丘。周围平时踩在脚下毫无感觉的杂草,此刻变成了拔地而起的参天巨木,厚重的草叶交错在一起,把头顶的天空遮得严严实实。我低下头看着自己的双手,再看看身上那件变得像一条巨大被单一样把我有重重裹住的阴阳师狩衣,终于明白了一个恐怖的事实——我缩小了。现在的我,顶多只有一颗松果那么大。
还没等我从震惊中缓过神来,头顶的草叶突然被一股巨力拨开。
原本遮天蔽日的草丛被瞬间压倒,阳光毫无遮拦地洒了下来,随之而来的是一个庞大到让人窒息的身影。小松丸正蹲在不远处的巨石上,居高临下地俯视着我。
从我这个极端的缩小视角看过去,她变成了一个头顶蓝天的巨人。她那一头标志性的浅色短发在阳光下折射出柔和的光,头顶那对毛茸茸的松鼠耳朵敏捷地抖动了两下,似乎在捕捉我微弱的呼吸声。她身后那条巨大的、蓬松的松鼠尾巴在半空中不紧不慢地扫动着,每一下摆动都能带起一阵狂风,吹得我几乎站不稳。
她穿着那身熟悉的、带有森林风格的衣装,但在变小的我眼里,那些衣角的布料纹理清晰得就像是粗厚的麻绳。最显眼的还是她的脸,她那双大大的眼睛此刻正一眨不眨地盯着我,瞳孔里倒映着我像虫子一样渺小的身影。
“哎呀……这可真是出乎意料呢。”
小松丸开口了,她的声音在缩小的我听来就像是滚滚闷雷在头顶炸响,但语气却一如既往的甜美、清脆,带着游戏里那股天真烂漫的劲头。
她歪了歪脑袋,脸上露出了那种单纯无邪的笑容。可我知道,她那看似无辜的眼神深处,正闪烁着极其狡黠和腹黑的光芒。她并没有因为召唤者的失误而感到慌张,反而像是发现了什么极其好玩的新玩具。
她缓缓坐在了巨石边缘,一双光洁的赤足悬空荡漾着。从我的视角看去,那双脚掌大得像是一座白色的山峰。她轻轻晃动着脚踝,白皙的脚底板正对着我,五根圆润的脚趾灵活地在半空中张开、抠弄,每一个细微的动作都带着绝对的力量感。
“我的阴阳师大人,你怎么变得这么小了呀?”她微微弯下腰,把脸凑近了一些,银铃般的笑声震得我耳朵嗡嗡作响,“这样的话,可就没办法命令我了呢。接下来,该轮到我来好好照顾你了吧?”
说完,她嘴角的弧度更深了。那只巨大的赤足开始缓缓降落,带着一小片阴影,直接朝着我所在的草堆踩了下来。
我看着那只巨大的脚掌落下来,带起一阵风。我心里一慌,顾不上被衣服绊倒,转过身就往旁边一处树根的缝隙跑去。
地面的泥土很粗糙,我一路上跌跌撞撞。身后传来她光脚踩在泥地上的声音,一声接一声,离我越来越近。
“跑得好快呀,就像小虫子一样。”
小松丸的声音从上面传下来,
听起来很轻松。她根本没有快跑,只是迈着步子跟在我后面。
我看到前面有一个枯草和烂树皮堆成的树洞,赶紧弯腰钻了进去。里面很黑,我蹲在角落里,死死捂住嘴巴,不敢发出一点声音。
“藏在这里了吗?我都看到你了哦。”
随着她银铃般的笑声,头顶的枯草被一把扯开,刺眼的阳光一下子照了进来。我抬起头,看到小松丸正蹲在外面,双手托着下巴,眯着眼睛盯着我。
紧接着,她把那只光着的右脚伸了过来,直接挡住了树洞的出口。从我这个角度看过去,她的脚掌显得巨大无比。脚底的皮肤透着健康的白皙,由于经常在森林里奔跑,脚底板看起来结实而富有弹性。
我下意识地想往后退,但她的脚趾已经动了。她的大脚趾和二脚趾在半空中张开,准确地伸到我身边。我能清晰地看到她脚趾上圆润的趾甲,紧接着,那两根巨大的脚趾往中间用力一夹。
这两根脚趾像一把有力的肉钳,一下子死死夹住了我的腰。脚趾的皮肤很热,而且非常饱满,挤压着我的身体。我能感觉到她脚趾肌肤的纹理和惊人的力量,这种绝对的体型差距让我感到一种强烈的无力感,全身的骨头仿佛都要被这股力量捏碎一般。
随后,她抬起腿,把我夹在脚趾缝里提到了半空中。我的双脚悬空,身体被温热的脚趾紧紧包裹,只能无助地在空中乱晃,完全失去了反抗的能力。
小松丸看着脚趾间挣扎的我,脸上的笑容更深了,眼神里满是恶作剧得逞的得意。
小松丸把我吊在半空中晃了晃,然后把脚拉近到她脸前。她歪着头,看着我被夹在两根脚趾中间的样子,嘴里发出清脆的笑声。
“抓到你啦,阴阳师大人。你看你现在,还没有我的脚趾头大呢。”小松丸笑着说道,语气里全是捉弄的意思,“刚才不是还要和我签契约吗?怎么现在像个小虫子一样乱动呀?”
我被她的大脚趾和二脚趾死死夹着腰,温热的皮肤紧紧贴着我,巨大的挤压力道让我呼吸都开始变得困难。
“放开我……小松丸!”我咬着牙,艰难地从喉咙里挤出声音。
“放开你?好不容易抓到的新玩具,我才不要放开。”她娇嗔了一声,脸上露出恶作剧的腹黑笑容,“不仅不放,我还要再抓紧一点,看看你能坚持多久。”
说完,她的大脚趾和二脚趾开始往中间用力。我能清晰地感觉到那两根巨大脚趾上的肉在互相挤压,强大的力量从两侧排山倒海般涌来。我的骨头被夹得格格作响,巨大的压迫感让我几乎快要窒息,全身每一处神经都在疯狂地报警。
眼看着自己就要被这股力量彻底捏碎,极度的慌乱和求生欲让我顾不上那么多了。看着眼前把我有力夹住的、脚趾缝之间那块白皙细腻的嫩肉,我猛地张开嘴,对准那片皮肤狠狠地咬了下去。
我使出了浑身的力气,死死咬住不放。
“哎呀!好痛!”
上一秒还在得意的小松丸突然惊叫了一声。脚趾间传来的刺痛让她原本不紧不慢的表情瞬间扭曲了一下,身体下意识地一抖。
夹住我腰部的两根大脚趾猛地松开。
我瞬间失去了支撑,整个人从半空中直接摔落下去。万幸的是,下面正好是一片厚厚的、松软的枯叶堆,我扑通一声掉在里面,虽然摔得头晕眼花,但并没有受重伤
。
“可恶……你居然敢咬我!”
头顶上方传来小松丸有些恼羞成怒的声音,她正急忙缩回脚,用手揉着被我咬到的脚趾缝。
我知道这是唯一的逃跑机会,连头都不敢回,立刻从枯叶堆里爬了起来。我顾不上身上沾满的泥土和碎屑,迈开双腿,拼尽全身最后的一点力气,发疯一样朝着草丛更深处、更阴暗的缝隙里逃跑。
我拼了命地在草丛里奔跑,两旁的杂草不断刮蹭着我的脸,但我根本不敢停下脚步。
然而,身后并没有传来急促的追赶声。小松丸很快就恢复了那副不紧不慢的姿态,她看着我在草堆里艰难挪动的身影,嘴里再次发出了银铃般的笑声。
“跑吧,跑吧,反正你也跑不出这片树林。”她的声音从后面传来,依旧充满了戏谑。
我以为自己已经跑出了一段安全的距离,正准备钻进前面的一块石头缝里。可就在这时,头顶的光线瞬间被全部遮住,一个巨大的阴影带着沉重的压迫感,毫无征兆地从上方笼罩下来。
她仅仅往前迈了一大步,就已经轻松跨过了我拼命跑出的距离。
还没等我来得及改变方向,那只白皙巨大的脚掌就轰然落了下来。厚重的脚底板带着一股无法抗拒的绝对力量,精准地将我整个人压在了下面。
这一次,她没有用脚趾夹我,而是直接用那宽大、温热的脚心,把我死死地踩在了泥地上。
我的整个背部紧紧贴着冰冷坚硬的泥土,而身体正面则完全陷进了她脚心那块柔软却极具弹性的饱满嫩肉里。巨大的重量从上面沉沉地压下来,虽然她控制了力道没有直接把我踩扁,但那股绝对的力量还是压得我胸口一阵发闷。
在被踩住的这一瞬间,所有的感官都被这只巨大的赤足完全侵占。
最先包裹我的是一股滚烫的温度,她的脚心像是一块刚从火炉旁拿出来的温热熟皮,散发着稚嫩妖怪强盛的体温,源源不断地熨帖在我缩小的身体上。随着她控制着力道,脚心的肉垫极其厚实地压下来,触觉上带着一种极其细腻却又无法动摇的坚韧感,那是经常在林间赤足奔跑才有的紧致肌肤。
紧接着,一股浓烈而复杂的味道瞬间将我围困。因为刚刚在树林里追逐,她的脚底带着泥土的腥气、踩碎草叶后压榨出的苦涩汁液味,以及松树油脂的清香。而在这层森林的气味之下,由于双脚闷在草丛中运动,她脚心皮肤最深处正散发着一种属于稚嫩女性妖怪特有的、带着丝丝微汗的肉体温热气味,那股又热又闷的体头味道混杂着草木香,直直地往我的鼻腔里钻,熏得我有些头晕眼花。
“抓到你了哦,不听话的阴阳师大人。”
小松丸的声音从极高的上方飘下来,带着恶作剧得逞的欢快。
我被结结实实地压在她的脚心之下,动弹不得。她似乎觉得很有趣,脚趾微微在空中挑了挑,随后脚心轻轻向下碾动、揉搓了一下。那块巨大的、带着汗水微湿的温热脚底肉垫在我的脸部和身体上重重一蹭,彻底断绝了我所有的逃跑希望。
她踩着我的脚心开始不安分地动了起来。她微微抬起右脚,减少了一点下压的重量,但并没有让我得以逃脱,而是把左脚也伸了过来。
两只巨大的赤足一前一后,把我夹在了它们中间。
小松丸坐在高处的石头上,双腿交替前后晃动,连带着她
的两只脚掌也开始在我的身上来回摩擦。我的身体就像是一个夹心饼干里的碎屑,在两块巨大、温热的脚底肉垫之间被反复揉搓、滚动。右脚的脚弓刚从我的胸口擦过,左脚饱满的掌面就紧接着压着我的脸蹭了过去。
随着她双脚不断地摩擦,这两块结实的脚底皮肤散发出来的温度越来越高。
在这密不透风的剧烈揉搓下,她脚底原本就带着的稚嫩妖怪体温彻底升腾起来。不仅如此,两只脚掌在草丛里运动所产生的温热脚汗,也随着摩擦开始大量渗出。
我被困在两只巨大的脚掌之间,全身每一寸皮肤都在和她细腻却坚韧的脚底肉垫亲密接触。没过多久,那股带着草木香气和女性妖怪体味的温热汗水,就顺着她脚心的纹理,源源不断地蹭到了我的身上。
我的头发、脸上,还有身上原本宽大的阴阳师衣服,很快就被这黏腻、滚烫的脚汗彻底浸透,湿漉漉地贴在皮肤上。每次她的脚掌从我脸上碾过,那股带着丝丝微咸和温热汗意的肉体味道就直冲我的鼻腔,熏得我一阵窒息。
“好玩吗,阴阳师大人?你的衣服都湿透了呢。”
小松丸在上方发出愉快的笑声,双脚摩擦的动作并没有停下,反而更加频繁地用那被汗水打湿的白皙脚心在我的脸上和身体上揉捏着。
被两只巨大、湿热的脚掌来回摩擦,我身上的衣服已经彻底被汗水浸透。缺氧和巨大的压迫感让我再也顾不上尊严,只能竭尽全力从被碾压的胸腔里挤出微弱的求饶声。
“停下……小松丸……放过我……我知道错了!”我双手无助地推拒着那块压在脸上的巨大脚脚底肉垫,声音里满是疲惫与哀求。
然而,高高在上的小松丸就像是完全没有听到一样。她微微歪着脑袋,身后的巨大尾巴欢快地摇摆着,脸上依旧挂着那种天真而腹黑的笑容。
“哎呀,阴阳师大人在说什么呢?声音太小了,我可听不清楚哦。”她嘴里发出银铃般的笑声,双脚不仅没有停下来,反而玩弄得更加起劲了
她把左脚踩在我身上固定住,然后抬起右脚,用那沾满温热脚汗的大脚趾,不紧不慢地在我的脸上和胸口拨弄、戳刺。那圆润的脚趾带着绝对的力量,一下又一下地将我小小的身体在泥地上推来推去。随后,她似乎觉得这样还不够过瘾,右脚掌再次覆了上来,用那块又热又湿的脚心肉垫,在我满是求饶声的嘴唇和脸颊上重重地碾压、揉搓。
她似乎玩够了来回摩擦的游戏,双脚的动作稍微停顿了一下。紧接着,她将左脚移到一旁,用厚实的脚跟压住我的双腿,让我无法动弹,然后抬起了右脚。
那几根圆润、巨大的脚趾在我的正上方灵活地张开,随后,她的大脚趾和二脚趾带着沉重的力量,直接陷进了我的胸口和肚子。
“唔……”
巨大的压迫感让我的身体猛地一震,喉咙里发出一声痛苦的闷哼。
那两根沾满温热脚汗的脚趾像两块沉重的石头,毫不留情地向下按压。大脚趾那宽大的肉垫死死顶在 我的胸口上,把我胸腔里仅存的空气一点点挤压出来;而二脚趾则深深地陷进了我的腹部,巨大的力量陷进柔软的内脏位置,带来一阵阵剧烈的翻江倒海般的难受感。
“哎呀,阴阳师大人的肚子软软的,真好按呢。”
小松丸居高临下地看着我,
语气甜美,手依旧托着下巴,脚趾上的力道却一点也没有减轻。
她开始交替用力。大脚趾在胸口重重一按,压得我眼前一阵发黑,连呼吸都彻底停滞;接着大脚趾稍微放松,二脚趾又在腹部狠狠地碾压、戳弄,让我的胃部一阵剧烈痉挛,难受得几乎想要呕吐。
这种针对内脏和骨骼的精准按压让我痛苦不堪。我的双手只能无力地抱住她那根比我身体还要粗大一圈的大脚趾,试图推开它,但那温热、细腻的脚趾皮肤却像一堵无法撼动的肉墙。随着她脚趾不断地向下揉捏、按压,湿热的体汗再次蹭满我的前胸和腹部,这种被绝对力量支配的窒息感和内脏被挤压的痛苦,让我整个人陷入了极度的难受与绝望之中。
从日出到日落,小松丸用那双巨大的赤足变着法子将我揉捏、戏耍了整整一天。当我身上的阴阳师狩衣被汗水和泥土彻底弄得污浊不堪、整个人也因为长期的挤压和缺氧而瘫软得连手指都无法动弹时,这场漫长的捉弄才终于接近了尾声。
“啊……好累呀,今天玩得真开心。”
小松丸长长地打了个哈欠,声音里带着一丝满足的倦意。她身后的巨大尾巴也停止了欢快的摆动,懒洋洋地搭在青石一侧。
她终于将踩踏、按压在我胸腹上的右脚抬了起来,带起了一股微凉的晚风,让我终于能够贪婪地大口呼吸着新鲜空气。不过,她并没有打算彻底放开我。
她将右脚平铺在粗糙的草地上,白皙的脚背在夜色初降的微光下显得极为宽阔。接着,她用左脚的脚趾轻轻一拨,像拨弄一颗松果一样,动作熟练地将我湿透、疲惫的身体推到了她右脚的脚背上。
我浑身无力地趴在上面。她的脚背皮肤不像脚底那般有结实的肉垫,这里的肌肤更加细腻,甚至能隐约感觉到皮下血管随着呼吸而传来的沉稳律动。经历了一整天的剧烈运动,她脚背的温度依然滚烫,像是一张温热的毛毯,紧紧贴着我冰凉而疲惫的身体,倒是让我原本酸痛的肌肉稍微缓和了一些。
小松丸坐在高处,双手撑在身后,微微摇晃着那只载着我的右脚,让我像是在坐一个不稳当的秋千。
她微微低下头,那双在夜色中闪烁着狡黠光芒的大眼睛死死盯着趴在脚背上的我,嘴角勾起一抹带着警告的腹黑微笑。
“我的阴阳师大人,今天就准许你在这里好好休息哦。”她的声音虽然清脆,但此时却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威胁,“不过……你可千万不要想着趁我睡着的时候偷偷逃跑。要是被我发现的话,明天可就不会只是用脚踩一踩这么简单了,我会狠狠地、狠狠地惩罚你哦。”
说完,她还故意将脚趾向上翘了翘,巨大的脚趾尖轻轻在我的头顶上点了两下,以此作为无声的警告。我感受着身下那巨大的体温和绝对的力量差距,只能顺从地紧紧贴在她的脚背上,再也不敢生出半点逃跑的念头。
深夜的森林里一片寂静,只有偶尔传来的虫鸣声。
小松丸坐在树根旁,身体依偎着巨大的尾巴,已经沉沉地睡了过去。她的呼吸变得很轻,嘴里时不时发出小声的、有些可爱的打鼾声。
我一直没有睡着。躺在她那宽大、温热的脚背上,听着头顶传来的鼾声,我意识到这可能是唯一的逃跑机会。我忍着浑身的酸痛,极为缓慢地顺着她细腻
的脚背皮肤向下爬,最后小心翼翼地落在了她的大脚趾和二脚趾之间。
这里的皮肤非常温暖,还带着白天残留的微湿汗意。我屏住呼吸,抬起一条腿,刚准备从这两根巨大的脚趾缝隙间跨过去,彻底逃离这只赤足的掌控。
可就在我的脚尖刚刚落地的刹那,没有任何征兆,原本放松平铺的两根巨大脚趾猛地往中间一合。
“啪”的一声轻响。
大脚趾和二脚趾像是一道突然关上的肉质大闸,带着沉重而绝对的力量,瞬间将我的腰部死死夹住。这一下力道极大,直接把我整个人固定在半空中,动弹不得。
我心里咯噔一下,僵硬地抬起头往上看去。
黑夜中,小松丸根本就没有在睡觉。她那双大大的眼睛此时睁得滚圆,正居高临下地死死盯着我。月光洒在她脸上,那抹标志性的天真笑容早已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抓到现行后的极度腹黑与冰冷。
她身后的巨大尾巴不紧不慢地在黑暗中扫动了一下,带起一阵冷风。
“抓到你了呢,阴阳师大人。”
小松丸缓缓开口,声音压得很低,在寂静的深夜里显得格外清晰和危险。她那双夹住我的脚趾再次用力往中间碾了碾,完全稚嫩妖怪的力量压得我浑身骨头作响。她微微眯起眼睛,嘴角重新勾起那抹让人毛骨悚然的微笑
“白天的时候,我不是才刚刚警告过你吗?看来……你真的做好了准备了呢。”
月光透过树树叠叠的树叶,零碎地洒在寂静的森林里。
小松丸把我从小溪边一路夹到了这棵巨大的古树上。她坐在足足有两人合抱那么粗的粗壮树枝上,双腿悬空,悠闲地晃荡着。而我此时正浑身湿透,由于昨晚的逃跑未遂和刚才在溪水里的折腾,整个人精疲力竭地瘫在树干上。
从我这个视角看过去,身旁的树干边缘就是让人眩晕的高空,稍微不注意滚下去,这么高的距离绝对会让我粉身碎骨。
“阴阳师大人,刚刚逃跑的时候不是挺有精神的吗?
小松丸双手撑在身后的树皮上,歪着头看我,眼里闪烁着恶作剧的光芒。
还没等我回答,她忽然将那条白皙修长的右腿在树干上伸直。那条腿在变小的我眼里,就像是一座横卧在空中的肉质长堤,皮肤细腻光滑,在月光下晃得人眼晕。
“既然你这么累,那我们就来玩个提神的游戏吧。”
她一边说着,一边用左脚的脚趾轻轻一拨,像拨弄一个小石子一样,动作粗暴地将我推到了她右大腿的根部。
“滚下去吧,阴阳师大人!”
伴随着她一阵清脆银铃般的笑声,她微微绷紧了大腿的肌肉,将腿稍微倾斜。我根本无处抓握,整个人顺着她细腻、滚烫的大腿皮肤,像坐滑梯一样骨碌碌地往下滑去。
高空的狂风在我耳边呼呼作响,两旁就是万丈深渊的恐惧让我肾上腺素狂飙。我顺着她的大腿一路滚过膝盖,眼看着就要从小腿的尽头直接摔进下方的虚空之中。我吓得紧闭双眼,忍不住发出了惊恐的叫喊。
然而,就在我身体彻底腾空的一瞬间,一只白皙巨大的脚掌突兀地横在了我的正下方。
“啪”的一声闷响。
我没有坠落到地面,而是整个人结结实实地撞进了一块巨大、柔软且极具弹性的肉垫里。那是小松丸早就等在小腿尽头的右脚脚心。
她精准地用脚心接住了我。由于惯性
,我的脸和身体狠狠地砸进了她脚底板那块最饱满的嫩肉中。因为在树林里折腾了半天,她的脚心再次散发出了那股熟悉的、带着松脂和泥土腥气的微热汗体味道,混杂着稚嫩妖怪的滚烫体温,瞬间将我整个人死死包裹。
“哇,接住啦!”
小松丸在上方欢呼了一声,随后右脚掌微微一勾,用脚心不紧不慢地将我向上一颠,同时几根巨大的脚趾在半空中灵活地张开、合拢。
这股向上的力道让我再次悬空,还没等我睁开眼,她的大脚趾和二脚趾就像是两根粗大的白色肉柱,带着不可抗拒的绝对力量,在半空中极其精准地一夹,再次将我的腰部死死钳住。
我像个被挂在长矛上的猎物一样,被她用脚趾夹着吊在几百米高的树枝边缘,双腿无助地在空中乱晃,吓得脸色苍白,心脏剧烈地狂跳着。
小松丸把右腿收了回来,将夹着我的脚趾提到自己眼前。她看着我被吓得魂飞魄散、浑身湿透的狼狈模样,脸上的腹黑笑容变得越来越浓郁。
高空树枝上的“肉质滑梯”游戏,小松丸翻来覆去玩了整整大半夜。每一次我快要坠入深渊时,都会被她那宽大的脚心精准接住,随后便是一阵肆无忌惮的揉搓与颠簸。
当清晨的第一缕微光彻底穿透浓雾,照亮整片森林时,我已经彻底连睁开眼皮的力气都没有了。浑身上下被她脚底蒸腾出的黏腻汗水浸透,又在清晨的冷风里吹干,衣服硬邦邦地贴在身上,散发着一股浓郁的、混杂着泥土与萝莉体汗的复杂味道。
小松丸坐在溪边的大石头上,长长地舒了一口气,整个人懒洋洋地靠在身后的树干上。
“啊……累死我了。不听话的阴阳师大人,你可真沉呀。”
她一边抱怨着,一边把左脚从水里抬起来,大大咧咧地搁在旁边的草地上。因为刚刚一阵剧烈的折腾,加上阳光的暴晒,她那只白皙小巧的少女脚掌上再次渗出了密密麻麻的汗珠,整只脚底板显得油亮水润,在太阳底下反射着光芒。
由于她体型虽大,本质上却依旧是个娇小、稚嫩的萝莉妖怪,这双脚上没有丝毫成年人的粗糙,皮肤极其细腻娇嫩,足弓的线条带着一种未发育完全的圆润和肉感。空气中散发开来的,也不是稚嫩女性的肉体味道,而是一股带着浓浓少女感、像草莓和松脂混合在一起的、有些酸甜而闷热的娇嫩汗气。
小松丸用右脚的脚趾把我从她左脚的脚缝里轻轻挑了出来,啪嗒一声扔在了一旁的泥地上。
“喂,阴阳师大人。”她居高临下地俯视着瘫软在地的我,几根粉嫩的小脚趾在空中有些得意地晃了晃,语气娇蛮,“玩了这么久,人家的脚底都出汗了,黏糊糊的。既然你刚才那么不听话,那现在就负责帮我把脚底清理干净吧。”
我看着横在自己面前、如同粉雕玉琢一般的巨大萝莉足底,那股带着微微酸甜的闷热汗气直冲我的口鼻。我张了张嘴,想要拒绝,但看到小松丸那双微微眯起、满是狡黠威胁的大眼睛,昨晚逃跑失败的恐惧瞬间涌上心头。我知道,如果现在敢说一个不字,接下来的捉弄绝对会让我承受不住。
在绝对的力量差距和生存欲望面前,我只能妥协。
我认命地爬了过去,颤抖着跪在那块白嫩、圆润且湿热的足弓前。
我深吸了一口气,空气里全是她
那特有的稚嫩体汗香。随后,我慢慢凑上前,伸出舌头,顺着她脚底板极其细腻无瑕的皮肤纹理,认命地舔了上去。
“嗯……哈……”
舌尖一碰触到那滚烫的皮肤,属于小萝莉特有的、带着丝丝微咸和草木甜味的脚汗味道瞬间在我的口腔里炸开。她的脚底皮肤异常娇嫩柔软,就像刚剥了壳的鸡蛋,舌头刮过去,几乎感觉不到任何坚硬的肌肉,全是一片软绵绵、热烘烘的嫩肉。
“呀……哈哈!好痒呀,阴阳师大人,你在干嘛呀!”
大脚底板上传来的湿热触觉让小松丸身体猛地一颤。她原本双手抱胸的姿态瞬间破功,圆滚滚的小脚趾下意识地在半空中蜷缩、绷紧了一下,差点把我整个人掀翻。她嘴里发出咯咯的、有些敏感的清脆笑声,但脚掌却并没移开,反而任性地往下压了压,直接把那块带着浓郁少女汗意的大脚趾肉垫贴在了我的脸上。
“对,就是那里,把汗水都舔干净。要是清理得不干净,今天中午可就没有饭吃哦。”
她一边揉着自己有些痒的脚趾,一边享受着被变小的阴阳师用舌头细细清理足底的快感,眼神里满是小女孩恶作剧得逞的狡黠与得意。
小松丸微微晃动着小腿,脚底板在我的舌尖下轻轻揉搓,嘴里的笑声就没停过。
“好痒好痒,咯咯……不过还挺舒服的嘛。”她微微眯起大眼睛,像只晒太阳的小猫一样,语气里满是颐指气使的娇蛮,“光是脚底可不行哦,阴阳师大人,上面还有好多地方黏糊糊的呢。”
说完,她有些任性地把脚掌往上抬了抬,直接把那白嫩、圆润的**脚踝**送到了我的面前。
因为在林子里折腾了一整天,她精致的踝骨周围也出了一层亮晶晶的薄汗。这里的皮肤比脚底还要娇嫩,甚至能隐约看见皮下淡青色的微小血管。我只能顺从地凑过去,伸出舌头,沿着她圆润的脚踝骨一圈圈地细细舔舐。
属于小萝莉特有的那种带着松脂与微酸的稚嫩体汗味道,混合着溪水的潮气,再次充满了我的口腔。每次舌尖刮过她纤细的踝部皮肤,她的小腿就会因为敏感而跟着轻轻一缩,随后又故意坏笑着压得更紧。
“还有这里,这里也脏了!”
清理完脚踝后,小松丸又把脚落了下来。这一次,她张开了那五根粉嫩、圆滚滚的**脚趾**,像一把小扇子一样在我的眼前晃了晃。
刚才在溪水里泡过,后来又捂在最深处的趾缝,此时正散发着整只脚上最浓郁、最闷热的少女汗气。那股又热又黏的草木甜香直冲脑门,熏得我一阵眼花。
我咽了口唾沫,只能低下头,将舌头伸进她的大脚趾和二脚趾之间,一点点刮弄着里面细腻的嫩肉。
“呀!哈哈……那里不能用这么大劲,好痒啊!”
小松丸敏感到整个人猛地往后仰去,五根圆润的小脚趾因为极致的酥痒而剧烈地蜷缩起来,直接把我的舌头死死地夹在了趾缝最深处。那热烘烘、软绵绵的萝莉嫩肉把我的嘴唇和舌头裹得密不透风,浓烈的闷汗味道瞬间将我完全淹没。
她一边咯咯娇笑着,一边故意用那两根夹着我舌头的脚趾轻轻捻动、摩擦,眼里满是恶作剧得逞的腹黑与得意,完全把我的顺从当成了她最喜欢的玩具。
被我的舌尖来回清理、刮弄了这么久,那股从小脚趾缝里传来的酥麻和
微痒让小松丸彻底满足了。她原本紧绷、蜷缩的五根粉嫩脚趾终于缓缓松开,放过了我已经被夹得有些麻木的舌头。
“呼……好舒服呀。看在你这么卖力、把我洗得这么干净的份上,阴阳师大人,本姑娘今天就大发慈悲,给你一点点奖励吧!”
小松丸坐在大石头上,有些娇气地晃了晃两条白嫩的小腿,脸上那抹娇蛮腹黑的笑容也变得温和了一点点。她用右脚的大脚趾轻轻戳了戳我的脸,大方地宣布:“允许你在人家的脚上挑任何一个地方,好好休息一会哦。不过只限一小会,不许乱动!”
听到这个命令,我暗自松了一口气。经历了整整一天一夜的折腾,我的身体早就到了极限,能有片刻的安宁已经是莫大的恩赐。
我抬起头,看了看眼前的这只巨大的萝莉足。
脚背的皮肤虽然细腻,但暴露在晨风里不免有些凉意;脚趾缝里又太闷太窄,压迫感太强。最终,我把目光投向了那块刚刚被我清理得干干净净、正散发着滚烫热气的**脚底肉垫**。
我拖着疲惫不堪的身体,慢慢爬到了她左脚的脚底板下。
我没有选择相对坚硬的脚跟,而是爬到了足弓靠前、大脚趾下方的那块最饱满、最肥腴的脚底嫩肉上。我顺从地转过身,将整个后背贴了上去,随后整个人深深地陷进了那片软绵绵的肉垫里。
“哎呀,你居然挑了这里,真是不客气呢。”
小松丸嘴里嘟囔了一句,但并没有把脚移开。她微微调整了一下姿势,让脚底板平稳地落回草地上,只是稍稍悬空,用那块饱满、软嫩的足底肉垫,不轻不重地覆在我的身体上,像是一条巨大而厚实的温热毯子。
躺在这里,我的整张脸和胸腹都紧紧贴着她娇嫩的皮肤纹理。虽然刚才已经清洗过,但随着她身体的放松,那股属于小萝莉特有的、带着淡淡草木甜香和微热汗意的稚嫩体温,再次源源不断地包裹了我。
这种完全陷入肉垫里的触觉极其柔软,就像是躺在刚出炉的温热棉花糖上一样。极度的疲惫加上这股温暖舒适的包裹感,让我的意识很快就变得模糊起来,在这只巨大的赤足之下,沉沉地睡了过去。
不知道过了多久,迷迷糊糊中,我感觉到身下那块原本软绵绵、像温热棉花糖一样的脚底嫩肉突然紧绷了起来。
还没等我从沉睡中完全清醒,一股沉重而无法抗拒的力量便毫无征兆地从上方轰然压下。原本只是像毯子一样轻覆着我的脚底板,此时带着十足的力道,毫无留情地将我整个人陷进了下方的泥土里。
“唔……”
突如其来的挤压感让我的胸腔猛地一闷,直接把我从睡梦中惊醒。
我有些痛苦地睁开眼,发现四周的光线早已被完全遮死。我的整个正面和脸部,再一次被结结实实地压在她那块又热又软的脚底板下,动弹不得。
“咯咯,阴阳师大人睡得可真香呀。”
小松丸那充满稚气又带着一丝小恶魔般狡黠的声音从上方飘了下来。她坐在大石头上,单手托着下巴,歪着脑袋,那双大大的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自己右脚底板下微微隆起的那一小块泥土。
原本只是想放任这个小玩具休息一会儿,可看着我毫无防备、整个人缩在她脚底嫩肉里睡得毫无尊严的模样,那副滑稽又温顺的样子瞬间戳中了这只萝莉妖怪的兴奋点。
“可是怎么办呢……看着你缩在人家脚底下睡着的样子,真的太可爱了呀。”
她有些任性地嘟起嘴,语气里带着小女孩特有的娇蛮和不讲道理,“果然,这么好玩的玩具,怎么能让你一直在那里睡觉呢?不好好玩弄一下的话,本姑娘今天一整天都会不高兴的哦。”
一边说着,她那只踩着我的左脚便开始不安分地在泥地上缓缓挪动起来。
她微微抬起了一点脚跟,将全身的重量都集中到了压着我的前掌和脚弓上。那块刚刚被我用舌头清理得干干净净、此时又因为兴奋而开始微微沁出细密汗珠的脚底嫩肉,开始在我的脸上和身上不紧不慢地进行大范围的揉搓、碾压。
“呀哈哈,感觉到了吗,阴阳师大人?人家的脚底是不是又开始变热了?”
小松丸欢快地荡着另一条腿,脚底板在我的挣扎下发出极其细腻的皮肤摩擦声。随着她的动作,那股混合着松脂甜香与稚嫩汗意的萝莉体头味道,随着剧烈的揉搓再次火山爆发般将我死死封锁,彻底打碎了我刚刚续上的美梦。
“唔……哈……”
我被她那又软又热的脚底肉垫来回碾动着,脸颊紧紧贴着她粉嫩的足底纹理,只能随着她的揉搓在泥地上无助地滚来滚去。那股带着草木甜香的滚烫汗气再次将我完全熏晕,耳边全是她任性又清脆的咯咯笑声。
“咯咯,你看你,连求饶的声音都变得这么小了,真是不经玩呀。”
小松丸双手撑在身后,两条白嫩的小腿在空中晃荡得更加欢快了。她似乎对这种单调的碾压有些厌倦了,左脚掌微微一翻,用那一侧圆润、细腻的**外脚沿**,贴着我的身体不紧不慢地刮弄起来。
那里的皮肤异常紧致且娇嫩,每一次带着妖怪的怪力刮过我的肋骨,都像是一把钝刀在身上温柔地推拿,压得我连连倒吸凉气。接着,她又故意将五根粉嫩的小脚趾完全张开,像一把精致的小扇子一样,精准地罩在我的脑袋上。
大脚趾和二脚趾不安分地夹住我的耳朵,轻轻地往上提拉,而另外几根脚趾则不怀好意地在我的脸上和脖颈处胡乱揉捏。
“呀!原来这里最怕痒呀?”
发现了我的敏感点后,小松丸像是发现了新大陆一般,眼睛亮晶晶的。她故意用那沾满了黏腻娇嫩汗水的脚趾缝,死死地卡住我的脖子,然后用大脚趾那块圆滚滚、热烘烘的肉垫,在我的下巴和锁骨处极其恶劣地来回揉搓。
那股混合着松树油脂与少女微酸体汗的味道,随着她越来越激烈的动作彻底把我淹没。我的整张脸被她那带着绝对力量的萝莉赤足摆弄得扭曲变形,浑身上下再次被她新渗出的滚烫脚汗打得湿透。
她就像一个得到了心仪人偶的小女孩,用一双白嫩的小脚丫变着法子在我的胸口、小腹和脸上踩踏、揉捏、抓取,足足又折腾了小半个时辰,直到听见我喉咙里只能发出微弱的猫叫般的哼哼声,她才终于满足地叹了一口气。
“好啦,不逗你啦,看把你吓得。”
就在我以为今天又要被折腾得脱层皮时,头顶的重压骤然一轻。
小松丸终于大发慈悲地抬起了左脚,带起了一阵清凉的微风。她弯下腰,伸出两根粉嫩的小脚趾,极其熟练且温柔地一夹,将满身是汗、气喘吁吁的我从泥地里捞了出来,稳稳地放回到了她的手心里。
夕
阳的余晖此时正悄悄洒进森林,将整片树林染成了温暖的金红色。
小松丸将手掌凑到自己眼前,大大的眼睛里闪烁着满足的光芒。她看着我虽然有些狼狈,但并没有真正受伤的模样,满满意意地用一根手指轻轻蹭了蹭我的脑袋。
“虽然你昨天晚上想逃跑,让本姑娘很生气,不过看在你今天这么听话,把人家的脚底清理得这么干净的份上,这次就真正原谅你啦。”她傲娇地哼了一声,身后的巨大尾巴欢快地左右摇摆着。
接着,一缕奇异的妖力波动从小松丸的指尖散发出来,化作点点荧光将我包裹。
下一秒,周围的树木和草丛开始急速缩小。等我再次睁开眼时,我已经恢复了正常的体型,稳稳地站在了溪水边。身上原本黏糊糊、沾满汗水和泥土的阴阳师狩衣,不知何时已经被她的妖力清理得焕然一新,连一丝异味都没有留下。
“好啦,契约达成!”
小松丸一下跳到了我的肩膀上,伸出一双恢复了正常大小的娇嫩赤足,有些调皮地在我的胸口踢了踢。
“以后不许再想着逃跑了哦,阴阳师大人。作为惩罚,以后的式神清理工作,可全都交给你了。要是表现得好,本姑娘以后还会给你更多‘奖励’的。”
她搂着我的脖子,在我的耳边发出恶作剧得逞的欢快笑声。虽然这场林间的捉弄让我吃尽了苦头,但看着肩膀上这个虽然娇蛮腹黑、却终究对我放下了防备的小萝莉,我无奈地笑了笑,伸出手揉了揉她毛茸茸的大尾巴。
在这片被夕阳染红的森林里,我们终于达成了某种微妙而又亲密的默契。
第二季
反抗是没用的,我心里很清楚。
我赤条条地站在榻榻米上,冷空气直接贴在皮肤上,冻得我打了个哆嗦。在现在这个变成松果大小的视角里,眼前的蔺草席子缝隙大得像是一条条小水沟。我一抬头,只能看到小松丸那两条白白嫩嫩的小腿,像两根巨大的柱子一样立在前面,正一下一下地晃悠着。
空气里有一股很特别的味道,不像是成年女人的那种香水味,而是小松丸身上特有的、带着一点点松树油脂和酸甜果香的小女孩汗味。因为房间里刚烧了地暖,这股热烘烘的稚嫩体香被烘托得更明显了,直往我鼻子里钻。
“既然成了人家的专属玩具,穿着这身多余的衣服可就一点都不好玩了。”
小松丸居高临下地看着我,两只大眼睛弯成了月牙,嘴角挂着坏笑。我太了解这只小萝莉了,她现在肯定在心里盘算着怎么把昨晚我试图逃跑的账连本带利地讨回来。对她来说,一个完全没有防备、连衣服都没有的阴阳师,才是最完美的玩具。
还没等我想好怎么敷衍她,一片巨大的阴影就压了过来。
那是她伸过来的手。变小之后,她那只小巧的手掌在我眼里简直像一张毯子。两根温热、软乎乎的手指直接掐住了我的胳膊,力道大得吓人。
“刺啦——”
我还没来得及叫出声,身上的狩衣就变成了碎片。这小家伙根本没用多大劲,纯粹是靠妖怪的蛮力硬扯。接下来的几秒钟里,我像个被剥皮的果子一样,帽子、内衣、鞋袜全部被她扒了个精光,连一丝布片都没留下。
“哇,真的一点都没剩呢。”小松丸看着光溜溜的我,眼神里闪过一丝得意的满足。
我全裸地站在那里,连遮羞
的地方都没有,只能本能地用双手护在身前,整个人丢脸地缩成一团。没有了衣服的阻挡,町屋里带着水汽的冷风吹得我浑身发抖,更糟糕的是,小松丸身上那股热乎乎、甜丝丝的体温隔着空气传过来,让我觉得脸上火辣辣的,羞耻得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她看着我这幅狼狈的样子,心里显然高兴坏了,甚至故意往前凑了凑,用那种看新鲜宠物的眼神,把我的一举一动都收进眼底。
“哼哼,现在可真是毫无防备了呢,阴阳师大人。”
小松丸嘴里嘟囔着,那双大眼睛里满是恶作剧的光芒。她显然很满意自己创造出来的这个“作品”。
还没等我从光溜溜的羞耻感中缓过神来,她那两根粉嫩、肉乎乎的手指就再次伸了过来,像捏一粒小松果一样,精准地掐住了我赤裸的腰。
身体悬空的那一刻,我浑身肌肉都绷紧了。没有任何衣物的遮挡,手指皮肤上那股热烘烘的温度直接烙在我的腰上,甚至能感觉到她指腹上细腻的皮肤纹理,像两块厚实的肉垫把我死死卡住。
她把我提到和她眼睛平齐的高度。在这么近的距离下,我能看到她长长的睫毛,还有她瞳孔里倒映出的、那个全裸且弱小无助的我。她看着我因为紧张而微微发抖的样子,鼻子里发出一声得意的轻哼,呼出来的温热气息带着一点点甜滋滋的果香,扑面而来,吹得我浑身发麻。
“变成这样,看你还怎么画符,怎么念咒。”
小松丸在心里得意地笑开了花。以前高高在上的阴阳师,现在连一件衣服都没有,只能任由她摆弄,这种强烈的反差让她的小小虚荣心得到了极大的满足。
接着,她手指一松,直接把我扔向了她的另一只手。
“啪嗒。”
我结结实实地摔进了她小巧的掌心里。说是小巧,但对现在的我来说,这只手掌大得就像一张软绵绵的肉床。她掌心的皮肤又热又软,没有一点老茧,全是一个小萝莉该有的娇嫩触觉。
还没等我爬起来,小松丸的五指就猛地往中间合拢。
视线瞬间黑了下来。她的手指像一堵堵肉墙一样从四周压过来,把空间压缩得极小。我整个人赤裸的身体、后背、大腿、脸颊,全都被迫死死贴在她湿热的掌心纹路上。那是一个完全由肉体组成的、暖烘烘的牢笼。
这里的气味更浓了,全是她手心里捂出来的、带着一点点微咸汗意和松脂味的稚嫩体香。在这种极度密闭的空间里,这股味道直冲大脑,熏得我有些犯晕。
“老实点,不许乱动哦。”
小松丸嘟囔了一句。随后,她那根粗大的大拇指顶了进来,指腹按在我的肚子和胸口上,开始不轻不重地来回揉搓。
那力道带着妖怪特有的蛮横,压得我骨头有些发酸,连呼吸都变得不顺畅。没有任何布料缓冲,她大拇指那滚烫、细腻的皮肤在我全裸的身上粗暴地蹭来蹭去,每一次推拿都让我身上的皮肤泛红。而小松丸则在外面感受着手心里那脆弱小人的挣扎,觉得像是在揉捏一团活生生的糯米糍,好玩到了极点。
那根大拇指在我的肚子上按够了,又开始沿着我的胸口往上划。
对我现在这个松果大的人来说,她的手指粗得像根短木棍,但上面全是软绵绵、热烘烘的嫩肉。小松丸显然觉得这个全裸的“活人偶”比她以前玩的那些木雕有意思
多了。她的食指和拇指配合着,开始在我光溜溜的后背、大腿和肩膀上用力捏来捏去。
“唔……轻点……”
没有任何衣服挡着,那种滚烫的肉体触觉直接压在我的骨头上。这小家伙手上没轻没重,每次用力按下去,我都觉得自己的肋骨在咯吱作响,几乎快要到了被折断的边缘。那种骨头随时会碎掉的危险感,吓得我浑身肌肉死死紧绷。
而这恰好是小松丸最想看到的。手心里传来的那种脆弱的抵抗、还有我因为疼痛而微微发抖的肉体,让她心里升起了一种说不出的、属于大妖怪的恶劣快感。她故意在心里想:‘再稍微用点力,阴阳师大人是不是就要坏掉了呀?’
她一边这么想着,一边用指甲尖在我的腰上轻轻掐了一下,看我疼得缩成一团,她忍不住在外面咯咯娇笑起来。
“好啦,掌心游戏玩腻了,我们换个地方。”
小松丸的声音刚落,原本紧闭的手掌突然张开。突如其来的亮光刺得我睁不开眼,还没等我反应过来,她手掌猛地往上一托。
“啊!”
我整个人全裸着、毫无防备地被她抛到了半空中。失重感让我手忙脚乱地在空中扑腾,四周全是町屋里空旷的空气,没有任何可以抓握的东西。
而在我下方,小松丸正扬着脖子,微微眯着大眼睛,那张粉嫩的小嘴已经微微张开,露出了里面一小截红润的小舌头。
“呼——”
下坠的风声在耳边呼啸。在最后一刻,我没有摔在硬邦邦的榻榻米上,而是直接砸进了一片极度柔软、湿润且温热的触觉里。
小松丸精准地用她那一双饱满、有些肉嘟嘟的嘴唇,在半空中稳稳地含住了我。
被她含住的那一瞬间,四周的空气瞬间消失了。
我的整条后背和屁股被她湿润的上唇死死裹住,而肚子和双腿则压在她同样软乎乎的下唇上。没有任何衣服的阻隔,全裸的身体直接贴在两片滚烫、饱满的嘴唇肉垫中间,那种极度肉感且黏糊糊的触觉把我整个人都挤得变了形。
在这个几乎贴在脸上的距离下,我一睁眼,看到的就是她那一排整齐、洁白的小乳牙,在微弱的光线下闪着白光。尤其是那两颗尖尖的小犬牙,离我的脑袋只有几毫米的距离,带着一种随时能把我咬成两截的恐怖压迫感。
小松丸嘴里的温度高得吓人,呼出来的热气全是一股小女孩特有的、混着甜腻唾液和果香的稚嫩味道。她故意用两片嘴唇用力抿了抿,把我身上沾满了她亮晶晶的口水。
就在我吓得以为她要闭上嘴把我嚼碎的时候,她觉得嘴唇上的口水有些黏,鼻子里嫌弃地哼了一声。
“呸。”
她小嘴一吐,一股气流直接把我冲了出来。
我全裸的身体在空中滚了半圈,啪嗒一声,再次摔进了她刚刚伸出来的手掌心里。身上全是亮晶晶的唾液,町屋里的冷风一吹,冻得我直打哆嗦。
可是小松丸根本没打算让我休息。她坐在榻榻米上,看着手里这个满身是口水、光溜溜又可怜兮兮的阴阳师,心里那种恶作剧的欲望膨胀到了极点。她要把这个不听话的玩具彻底攥在手里,让他再也生不出逃跑的念头。
“今天非要把你捏成一团不可。”
小松丸在心里得意地想着,随后,她的五根手指开始缓慢而坚定地往中间合拢。
视线再一次黑了下去。这一次,她的力道比刚
才任何一次都要大。那几根软绵绵却重如千钧的肉指头从四面八方推了过来,把我全裸的身体死死卡在掌心最深处的纹路里。
四周的空间被无限压缩,没有任何多余的缝隙。没有任何布料的缓冲,我的骨头和内脏开始承受越来越沉重的压力。肋骨在巨大的挤压下咯吱作响,胸腔被压得连气都吸不进来,那种浑身骨头快要碎掉的危险感排山倒海般涌了上来。
在这片完全由她滚烫皮肤组成的肉质牢笼里,我被压得只能发出微弱的哼哼声,而小松丸在外面感受着手里那团小小的、脆弱的肉体在拼命发抖,满足得眼睛都眯成了月牙。
我的视野随着她手指的微微松开而重获了一丝光亮,但还没等我来得及大口喘气,一股更深沉的恐惧就将我完全笼罩。
小松丸把我托到了她的面前。在现在这个视角下,她那张原本精致小巧的脸蛋,变成了一堵压迫感十足的肉色巨墙。我甚至能清晰地看到她皮肤上细微的绒毛,以及那双因为极度兴奋而微微扩散的黑色瞳孔,里面正倒映着我全裸、满身是口水、狼狈不堪的瘦小身影。
“不知道把阴阳师大人吃掉,会是什么味道呢?”
她咯咯娇笑着,声音在狭小的房间里显得异常响亮,震得我耳膜发麻。我能感觉到她此时的小心思,她并不是真的想把我当成食物吞下去,而是单纯享受这种用生死存亡来吓唬我的乐趣。看着平时冷静的阴阳师在她手心里吓得脸色发白,对她来说就是最棒的奖赏。
在我不由自主的惊恐注视下,这只小萝莉缓缓张开了她那张粉嫩的小嘴。
那原本可爱的红唇在我眼里瞬间变成了一个幽深、湿热的巨大巢穴。随着嘴唇的拉开,一股混杂着高热、甜腻唾液以及浓郁果香的稚嫩体气排山倒海般扑到我的脸上,那温度热得几乎要将我全裸的皮肤灼伤。
我看到她口腔深处那条粉红色的、软绵绵的小舌头正有些不安分地微微蠕动着,上面沾满了亮晶晶的透明液体。而最让我感到心惊肉跳的,是上下两排整齐、洁白的小乳牙。在町屋昏暗的光线折射下,那些牙齿闪烁着令人胆寒的白光,尤其是那两颗微微突出的尖锐犬牙,像两柄悬在我头顶的闸刀。
在这个距离下,她口腔里的一切细节都被无限放大。我能听到她喉咙里因为好玩而发出的低低咕噜声,甚至能闻到那股有些闷热、属于小女孩口腔特有的微酸甜香。这种完全被肉体和利齿捕获的绝望感,让我全裸的身体彻底僵硬在她的掌心里,连一根手指都动弹不得。
还没等我从恐惧中挣扎,那两根滚烫、软乎乎的手指就再次掐住了我全裸的腰,没有任何犹豫地将我往前一送。
我的双脚首先碰到了她湿润的下唇。那里的皮肤又热又厚,紧接着,整个人就像是掉进了一个完全由温热肉壁组成的狭窄通道里。小松丸在我整个人进去的瞬间,缓缓闭上了两片饱满的嘴唇,将外面唯一的一丝光线也彻底隔绝。
四周瞬间陷入了一片粉红色的湿热世界。
这里面热得像个小火炉,温度高得让我浑身全裸的皮肤都有些发烫。小松丸并没有急着把我吞下去,而是带着一种品尝新鲜玩具的新奇感,用那条巨大的、软绵绵的小舌头,在我的背上和屁股上轻轻刮了一下。
“唔……”
那一瞬间,我整个
人都被黏腻、甜美的唾液如潮水般紧紧包裹。那唾液又热又滑,带着一股浓郁的、混了果味糖果和小女孩口水的稚嫩甜香。这种湿漉漉的液体瞬间将我全身的皮肤打得精湿,每一次随着她呼吸的起伏,这些黏稠的液体就往我的鼻子里、耳朵里钻。
我整个人全裸地躺在她那湿漉漉的舌苔上。在我的视角里,她口腔上方的软腭和四周的肉壁都在随着她的玩弄而微微蠕动、收缩,每次收缩都会把我往深处挤压几分。那一排排洁白的小乳牙就在我脑袋上方不远处卡着,只要她稍微一用力,我就能感觉到牙尖顶在我皮肤上那麻麻的、带着微微刺痛的危险感。
在这个完全密闭、充满了萝莉口腔体香的空间里,我的视线里全是一片粉红,耳朵里全是她吞咽唾液时的巨大咕噜声。小松丸似乎觉得我全裸着在里面被唾液弄得滑溜溜的样子很好玩,故意用舌尖顶着我,在她的左脸颊和右脸颊之间来回滚来滚去,让我整个人都在这片湿热的肉质深渊里彻底失去了平衡。
那条灵活的舌头在我的身上滑来滑去,触感又热又软。舌面那层细腻的纹理刮在光溜溜的皮肤上,带来一阵阵微麻的颤栗。
小松丸在心里得意极了,她觉得这个毫无遮拦的阴阳师比她见过的任何木雕都有趣。她用舌尖抵住我的腹部,轻轻一挑,就把我整个人在口腔里翻了个身。我身上满是湿漉漉的液体,根本无处抓握,只能由着她的舌头将我从左边的脸颊推到右边的脸颊。
我的后背和臀部不断撞在她温热的口腔壁上,鼻翼间全是她嘴里那股浓浓的、带着果糖般甜意的稚嫩气息。
“唔……”
突然,那条舌头猛地往上一顶,将我整个人死死贴在她口腔的上腭处。
紧接着,那软嫩的舌尖便缠上了我的下半身。因为浑身一丝不挂,我的私密部位毫无遮拦地暴露在她的戏耍之下。小松丸似乎对这个会随着我的心跳而微微颤动的部位产生了极大的兴趣,她故意将舌尖探过去,在我的阴茎和前端反复地舔舐。
温热黏稠的唾液瞬间将我的下体彻底浸透。她用那块湿热的软肉在我的下身恶作剧地来回刮弄,甚至故意用舌头卷着我,往她那两颗尖尖的小乳牙边缘轻轻磨蹭。
这种完全被她口腔主导的触觉实在太过强烈,没有任何衣物的缓冲,小萝莉那滚烫的舌尖每一次滑动都直接刺激着我的神经。我被她弄得完全无法自控,身体因为极度的羞耻和异样的刺激而微微痉挛,而小松丸在闭着的双唇里听到我憋出来的隐忍哼哼声,一双大眼睛笑得更弯了。
那两颗小尖牙磨在皮肤上的滋味,简直让我浑身发麻。
小松丸根本不需要怎么用力,光是那坚硬、冰凉的牙尖顶在全裸的肉上,就足够让我把心提到嗓子眼。她像是在试探这件新玩具的结实程度,两颗小门牙在我的肩膀上不轻不重地磕了两下。那里的皮肤刚被她的舌头舔得湿热敏感,现在被冷冰冰的牙齿一压,激得我当场打了个激灵。
随之而来的,是一段略带含糊却异常得意的清脆声音,在狭窄湿热的口腔里沉闷地回荡着:
“唔……阴阳师大人,肉麻麻的、软软的,感觉像是在吃一团刚出锅的糯米糍呢。要是本姑娘真的稍微用一下力,你会不会就像松果一样,啪嗒一声碎掉呀?”
听到
她这句带着娇蛮和威胁的自言自语,我头皮一阵发麻。没有任何衣服的保护,这种利齿带来的危险感被放大了无数倍。我全裸的身体不可控制地在她的舌头和唾液里剧烈颤抖,生怕这只没轻没重的小松鼠真的咬下去。
而小松丸在心里早就乐坏了。手下这个原本威风的阴阳师,现在被她含在嘴里,只要她轻轻一合牙齿就能让我重伤,这种绝对的支配感让她的小小虚荣心得到了极大的满足。
她并没打算就这么放过我。为了验证自己心里“糯米糍”的想法,小松丸开始玩起了新花样。她那条巨大的舌头在下面用力往上一托,把我整个人竖着顶了起来,随后,那颗锋利的小犬牙就精准地抵在了我的大腿内侧。
“咯吱……”
她微微合拢上下颚,用牙尖在我的大腿和后背上缓慢地磨蹭、研磨。每一次牙齿发力,都带来一阵又刺痛又酥麻的怪异感觉。没有任何布料缓冲,尖锐的乳牙直接在我的嫩肉上压出一个个深深的凹陷。
“呜……轻点……”我由于浑身被唾液糊满,只能在她的舌头缝里挤出微弱的求饶声。
小松丸听到我的闷哼,不仅没有松口,反而更兴奋了。她故意把动作放得很慢,用门牙死死夹住我的腰肉,像衔着一只小猫一样,带着我在嘴里轻轻晃了晃。那种生死完全被含在萝莉口中的极致压迫感,吓得我只能在她的唾液里拼命颤抖。
接着,她似乎是想看看我到底能缩得多小,舌头裹着我全裸的身体,开始在她的两排牙齿之间来回推搡。我的肋骨、屁股不断和那些坚硬的乳牙撞击,每次被牙齿撞到,我都以为自己要被咬穿了。
她就这么用牙齿和舌头把我来回折腾了老半天,直到觉得新鲜劲过去了一点,而她自己嘴里也全是我身上沾着的、混了松脂味的汗气时,才有些意犹未尽地停下了咬啮的动作。
折腾了老半天,小松丸似乎觉得有些累了,那条一直在身上作怪的大舌头突然高高抬起。
还没等我松一口气,那块沉重、高热的软肉就冲着我轰然砸落。小松丸并没有把我想象的那样吐出去,而是恶作剧般地用她那宽大的舌头,把我整个人死死地压在了她的舌头底下。
“唔……!”
这下子,我全裸的身体被彻底按进了她口腔底部的唾液池里。这里的空间比刚才还要闷热、逼仄,小萝莉的舌底肉垫又软又重,像一床厚厚的、带着高热的大棉被,把我死死固定在湿漉漉的皮肉缝隙间。
四周全是亮晶晶、黏糊糊的口水,它们像潮水一样从四面八方涌了过来,将我彻底淹没。没有任何衣服的阻隔,全裸的皮肤泡在这滚烫的唾液里,竟然真的像是在泡一池浓稠的温泉。那股带着草莓糖和酸甜果香的稚嫩体气,伴随着高热的口水,一瞬间糊满了我的脸,直往我的鼻子里、耳朵里灌。
可这根本不是什么舒服的温泉。很快,我就发现自己根本无法呼吸。
口水越来越浓稠,几乎要将我憋死在这片粉红色的深渊里。缺氧的感觉让我的大脑一片空白,那种随时会死在小萝莉嘴里的溺水恐惧排山倒海般袭来。我开始在她的舌头底下拼命挣扎,两只手绝望地推拒着上方那块湿热的软肉,两条赤裸的腿在口水池里胡乱扑腾,试图给自己找一个能喘气儿的空隙。
小松丸显然感觉到了舌头底
下小人儿那剧烈的挣扎。她觉得有趣极了,不仅没有松开,反而故意把舌头往后缩了缩,把在口水里泡得迷迷糊糊、毫无反抗能力的我,直接一路卷向了她口腔的最深处。
“咳咳……哇啊!”
当我终于从她沉重的舌头底下挣扎着探出脑袋时,还没来得及大口呼吸,眼前的景象却让我浑身彻底凉了半截。
由于被她一路往后卷,我此时全裸的身体几乎已经贴在了她喉咙旁边的悬雍垂上。在这么近的距离下,那幽深、漆黑的食道入口就在我脚底下蠕动,散发着让人毛骨悚然的吸力,仿佛只要小松丸一个吞咽的本能,我就会像一颗真正的松果一样,被彻底咽进她的肚子里去。
没有任何布料的遮挡,四周那滚烫、蠕动的肉壁几乎要把我整个人夹扁。我被眼前这随时会被生吞的恐怖景象吓得魂飞魄散,再也顾不上什么阴阳师的尊严,在满嘴黏腻的口水里大声哭喊求饶起来:
“小松丸……放过我……咳……我再也不逃了!放我出去!”
听到我在她喉咙口发出的、带着哭腔的微弱求饶声,这只腹黑的小萝莉终于满足地在喉咙里发出了一阵沉闷而得意的咯咯笑声。
听到我的哭喊,小松丸不仅没有立刻收口,喉咙深处的肉壁反而因为得意而剧烈蠕动了一下。
正是这一下蠕动,伴随着她本能的吞咽动作,一股巨大的吸力瞬间扯住了我全裸的下半身。我的双腿直接滑进了那片漆黑、黏腻的食道入口,眼看整个人就要像一颗真正的松果一样被她彻底咽进肚子里。
“哇啊!”
绝望之中,我求生的本能彻底爆发。没有任何衣服和工具可以抓握,我只能赤条条地在滑溜溜的肉壁上拼命扑腾,双手在混乱中猛地往前一抓,死死地抱住了她悬挂在头顶、正随着求饶声不断颤动的小舌头。
那块被称为悬雍垂的软肉又热又软,表面沾满了黏稠的唾液。我整个人全裸地悬空吊在上面,两只胳膊死命收紧,指甲几乎抠进了她娇嫩的肉里。脚底下就是不断收缩、试图把我拖下去的黑暗食道,那种几乎要被生吞的恐怖感让我把吃奶的劲都使了出来。
小松丸显然没料到我会突然抓住她喉咙口最敏感的部位。那里的软肉被我一抠,一阵强烈的发痒和干呕感瞬间直冲她的大脑。
“唔……呕……”
她的大眼睛一下子瞪得溜圆,原本得意的坏笑变成了难受的闷哼。她那条巨大的舌头本能地往上一卷,试图把我从喉咙口推出去。
似乎是嫌弃我把她弄得太难受,又或者是嫌我全裸的身上沾满了她自己的口水、湿漉漉黏糊糊的样子开始让她觉得有些不对劲,这只娇蛮的萝莉妖怪终于彻底失去了继续含着我的兴致。
“呸!”
小松丸猛地张开大嘴,伴随着一股重重的气流,她像吐果核一样,粗暴地把我从那片湿热、粉红的嘴里吐了出来。
我全裸的身体在空中划过一道狼狈的弧线,带着大团晶莹的唾液,啪嗒一声,结结实实地摔在了她早已准备好的软绵绵的掌心里。
被她吐出来的那一刻,我连睁开眼的力气都没有了。
我光溜溜地趴在冰凉的榻榻米上,剧烈地咳嗽着,试图把气管里的甜腻口水咳出来。蔺草席子的缝隙硌在全裸的皮肤上,带来细微的刺痛,而我全身都糊满了她那亮晶晶、黏糊糊的唾液,町屋里
的冷风一吹,激得我从头到脚都在发抖。
“咳咳……哇啊……”
然而,还没等我把气顺过来,头顶的光线就再次暗了下来。
那是一股我无比熟悉的、带着松脂和酸甜果香的温热体气,伴随着一片巨大的阴影,轰然砸落。
“啪”的一声,没有任何布料的阻隔,我赤裸的身体毫无反抗能力地被踩进了她左脚的足弓之下。
“哼,阴阳师大人,刚才在人家的喉咙里抓得挺开心的嘛?本姑娘差点就被你弄吐了哦!”
头顶上方传来小松丸略带气恼却又充满戏谑的娇嗔。
我整个人被结结实实地嵌在她温热、软乎乎的足弓空隙里。她那双白嫩圆润的赤足对我来说大得像一艘肉质的飞船,哪怕只是左脚掌的一部分,也足够把我整个身体死死压住。
没有任何衣服挡着,我的后背紧贴着冰凉的地面,胸口和肚子则被她那滚烫、娇嫩的足弓肉垫牢牢吸附。随着两块皮肤的紧密贴合,刚才沾满我全身的唾液被挤压着,在我和她脚底板的摩擦间发出黏腻的啧啧声。
小松丸坐在榻榻米上,故意把左脚的重心往下压了压,像是在踩一团活生生的面团。
“呜……轻、轻点……”我被压得胸口发闷,只能从牙缝里挤出微弱的抗议。
“现在知道求饶啦?”小松丸居高临下地看着脚底板下那个只露出一点手脚、光溜溜又可怜兮兮的阴阳师,心里那种大妖怪的恶劣满足感瞬间膨胀到了极点。
她像是想到了什么更好玩的点子,故意把白嫩的脚趾微微翘起,一边用脚掌肉垫在我赤裸的肚皮上不轻不重地碾磨,一边笑嘻嘻地说道:
“既然你身上全是人家的口水,湿漉漉的也太弄脏榻榻米了。不如……本姑娘用脚底板帮你把这些口水都擦干净吧?”
说完,她开始好整以暇地在榻榻米上前后拖动她的左脚。
那滚烫、细腻的足底皮肤带着惊人的蛮力,在我全裸的胸膛、腹部和大腿上粗暴地蹭过来、踩过去。口水在她的踩踏下变得更加滑腻,每一次碾压都让我觉得骨头在咯吱作响。在这种绝对的支配下,我只能丢脸地闭上眼,在小萝莉赤足的肆意践踏下绝望地颤抖。
经历了嘴里和脚底的一连串折腾,小松丸显然也有些玩累了,她的呼吸变得有些急促,白嫩的左脚板底下也开始微微沁出一层细密的汗珠。
没有任何布料的阻隔,那些属于小萝莉的温热汗水,混合着我身上原本就没干透的黏腻唾液,在我和她脚底板的缝隙间彻底搅拌在一起。她那一块块像剥了壳的鸡蛋般娇嫩、却由于体型差而显得巨大无比的足底嫩肉,开始在榻榻米上有节奏地前后挪动,缓慢而沉重地研磨着我。
“哎呀,阴阳师大人身上怎么越来越滑了,本姑娘都快踩不稳了呢。”
头顶上方,小松丸一边晃着身子,一边有些坏心眼地嘟囔着。她故意把整个身体的重量都往左脚上压,借着那股滑溜溜的劲儿,把我的身体当成了一块垫脚的软肉。
这双脚没有任何成年人的粗糙老茧,踩在身上全是一片软绵绵、热烘烘的嫩肉感。可妖怪的蛮力却是一点不假,随着她大脚板的碾压,我全身每一寸敏感的皮肤、每一根肋骨,都直接承受着这双萝莉赤足的肆意蹂躏。
“咯吱……”
我的胸腔被压得连气都吸不匀,肋骨在两块软肉的夹击下承受
着巨大的压迫感。她的足弓肉垫每次从我的肚子上碾过去,那股高热的汗意和微酸的稚嫩体香就直冲我的口鼻,熏得我满脑子都是她脚底板的温度。
小松丸坐在那里,居高临下地欣赏着自己脚底下的成果。看着那个光溜溜的阴阳师被自己的大脚板踩得只能露出一截手臂和脑袋,在汗水和口水里无力地扑腾,她满足得把右脚也抬了起来,在空中得意地晃荡着,似乎在考虑待会儿是不是两只脚一起踩上去。
看着我被压得满脸通红、只能发出微弱哼哼的样子,小松丸嘴角的笑意更浓了。
她那双白嫩的赤足在我的全裸肉体上彻底碾开了花。原本翘在空中的右脚也终于落了下来,“啪嗒”一声,带着同样滚烫、沁汗的温度,直接踩在了我的下半身上。
“唔……!”
这下子,我整个人被她两只巨大的萝莉赤足完全踩在了底下。左脚的足弓死死压着我的胸口,右脚的脚掌则毫不客气地踩住了我的腹股沟和大腿,将我彻底变成了一张人肉脚垫。
没有任何衣物的缓冲,两只小脚板底下那层软绵绵、却重如千钧的嫩肉,开始交互着在我的身上揉踩。她像是在踩一池温热的泥巴一样,左脚踩下去,右脚抬起来,每一次重心的转移,都让我的内脏和骨头承受着排山倒海般的压迫感。
那些黏糊糊的唾液和微微冒出的汗水,被两只大脚板彻底踩成了一片,在蔺草席子上发出“滋溜、滋溜”的羞耻摩擦声。
“阴阳师大人,人家的脚底板暖不暖和呀?”
小松丸双手撑在身后的榻榻米上,身体微微后仰,两只白瓷般的小腿一前一后地交替发力。她居高临下地歪着脑袋,看着脚底下被折腾得满身通红、满是汗渍与口水的我,大眼睛里闪烁着恶作剧得逞的恶劣光芒。
她故意用左脚的大拇指,在我的下巴上安抚似的蹭了蹭,随后脚尖猛地往下一点,直接踩住了我的嘴唇,把我所有的呜咽声都死死地堵了回去。
她那只踩在我脸上的左脚微微一抬,像是突然发现了什么更有趣的东西。
小松丸的身体往榻榻米旁边探了探,眼神落在散落一地的空白式神纸上。她咯咯笑了一声,右脚继续死死踩着我的下半身不让我动弹,左脚那几根圆润、沾着细汗的脚趾却异常灵活地张开,像钳子一样精准地夹住了一张雪白的纸张。
“既然是阴阳师大人,那就用你的纸来伺候你好了。”
她用脚趾夹着那张式神纸,有些粗暴地拖到了我的头顶,随后左脚掌猛地踩落。
没有任何衣物的阻隔,那张冰冷、粗糙的式神纸直接被她的脚底板死死贴在了我全裸的胸膛和脸上。小松丸恶劣地用两只脚板在纸张上交替揉踩,原本平整的纸张在口水、汗水和粗暴的踩踏下,瞬间变得湿漉漉的,像一张厚重的湿布,将我整个人死死地包裹、缠绕在里面。
我的视线彻底陷入了黑暗,鼻翼和嘴巴全被浸湿的纸张死死糊住,连一丝空气都吸不进来。
“今天非要把你封印在本姑娘的脚底下不可。”
还没等我从窒息的恐慌中挣扎,小松丸的重心突然一变。她将两只大脚板的重量全部集中到了左脚的足跟上。那一块圆润、厚实却重如千钧的足跟嫩肉,隔着湿透的式神纸,狠狠地顶在了我的肚子上。
“唔……!”
无法呼吸的闷哼全被憋在
了纸张里。她用那块滚烫的脚跟,把我赤裸的身体死死钉在冰凉的榻榻米上,随后开始缓慢、沉重地反复碾压。
那种感觉极其屈辱,作为阴阳师,用来施展法术的式神纸现在却成了束缚自己的刑具。隔着那层单薄的纸张,她足跟下的怪力毫无保留地透了进来。我的内脏仿佛要被这块巨大的嫩肉从身体里挤压出来,胃部和肠道被压得一阵阵痉挛,胸腔里的空气被彻底榨干。
小松丸坐在上方,能清晰地感觉到脚跟底下那一团被纸张包裹着的脆弱肉体在绝望地抽搐、颤抖。她甚至故意用脚跟在我的肚脐周围转着圈地用力拧动,让我隔着纸张,每一秒都沉浸在随时会被她踩破内脏的窒息与绝望之中。
这场足踏的折腾一直持续到午后,小松丸觉得身上黏糊糊的,便踢开房门,把我用脚趾一路夹到了町屋自带的隐秘温泉汤池边。
池面上水汽氤氲。小松丸一屁股坐在光滑的池边石板上,发出一声舒服的叹息,随后便将一双精致小巧的赤足探了下去,浸入温热的泉水中。而全裸的我,则被她用两根圆润的脚趾死死死夹住腰部,吊在水面上浮沉。
在温泉热气的蒸腾下,她那一双没有丝毫发育痕迹、圆润可爱的脚掌变得前所未有的粉嫩与滚烫。原本白瓷般的足底皮肤此时透着一层诱人的桃粉色,底部的肉垫因为吸足了热量,变得像刚出锅的年糕一样又软又热。
“哗啦,哗啦。”
小松丸坐在上方,两只小手撑在身后,一双小腿悠闲地在水面上晃荡着。
没有任何衣物的保护,我赤条条的身体随着她脚丫的摆动,在温热的泉水里不断地被按下去、又提上来。每当我的下半身被她沉进水里,滚烫的池水就一瞬间裹满了我的皮肤,那股高热混合着硫磺的味道,直往我的鼻子里钻,熏得我整个人皮肤发红,脑袋也跟着发晕。
“阴阳师大人,你在底下看起来像一只快要煮熟的虾子呢,真好玩。”
小松丸居高临下地看着在自己脚缝里动弹不得、被泉水冲刷得滑溜溜的我,大眼睛里全是恶作剧的光芒。
她似乎觉得单纯的浮沉不够过瘾,两根粉嫩的脚趾突然开始用力收紧。那两块热烘烘的趾肉像两块小烙铁一样,狠狠地陷进我赤裸的腰肉里,疼得我只能弓起身体。
紧接着,她把两只脚并在一起,用那两片变得极度软嫩、滚烫的足底肉垫,在水面下不怀好意地互相摩擦、揉搓起来。
我全裸的身体就被夹在这两片巨大的粉嫩肉壁中间。由于身体一丝不挂,我的胸口、腹部、甚至连极度敏感的阴茎和睾丸,都毫无阻挡地在那些滑腻的趾缝和滚烫的足弓肉垫上剧烈撞击、磨蹭。
每一次被她那滚烫的脚底肉错开揉搓,温泉水就会顺着肉缝带着极高的温度冲刷过我的神经。在这种热气与赤足蹂躏的双重夹击下,我连一句话都说不出来,被踩弄得下半身在一片水花中无力地挺动,只能随着她两只粉嫩大脚的动作在水里绝望地颤抖。
小松丸似乎非常享受在温泉里捉弄我,感受到脚缝里那具全裸肉体因为高热与揉踩而产生的异样紧绷,她发出一串清脆的咯咯笑声。
“哎呀,阴阳师大人,你怎么在人家脚底下抖得这么厉害?是不是这里的泉水太烫了呀?”
她一边说着风凉话,一边将浸在水里的双脚踩得
更深了些。那两片被温泉泡得极度软嫩、散发着滚烫热气的足底肉垫,突然在水底一分,随后精准地将我光溜溜的身体反剪到了她的脚底板之下。
“啪嗒。”
我的后背直接被她用两只粉嫩的大脚板死死踩在了温泉池壁光滑的鹅卵石上。
没有任何衣物的缓冲,背部冰凉坚硬的石头与身前滚烫、软绵绵的萝莉足底形成了极端的反差。小松丸的两只小脚在水里踩着我的胸口和腹部,像是在踩一团极具弹性的面团,脚趾灵活地在我的锁骨和大腿根部抓挠。
“唔……哈啊……”
我被踩在水底,温泉水漫过了我的口鼻,极高的温度和令人窒息的水压让我几乎无法呼吸。我全裸的下半身在水流的冲刷下,不可避免地随着她脚底板的每一次碾压而无力地挺动、痉挛。
那些混了她足底汗水与温泉热气的滑腻液体,在我们的皮肤摩擦间被挤压得滋滋作响。
小松丸坐在干燥的池边,一双白瓷般的小腿在氤氲的水汽中晃晃荡荡。她故意将大半个身体的重量都压在踩着我的那只脚上,用圆润的足跟在我赤裸、敏感的肚皮上不轻不重地画着圈旋转。那种几乎要被她那双娇嫩却充满怪力的赤足在温泉里踩碎内脏的绝望与屈辱感,让我连求饶的声音都被池水彻底淹没。
在水底把我彻底揉踩了一通后,小松丸似乎觉得玩够了,两只脚板往上一抬,终于放过了我几乎要窒息的胸腔。
“呼……洗得差不多啦!”
她哗啦一声从水里抽出那一双被温泉泡得通红、粉嫩的赤足,顺便用脚趾头夹着湿漉漉、全裸的我,直接带出了水面,啪嗒一声把我扔在了池边的石板上。
我软绵绵地瘫在那里,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浑身冒着滚烫的热气,皮肤被温泉和她的脚底板蹭得一片通红。然而还没等我爬起来,小松丸看了一眼旁边放着的木桶和毛巾,似乎打算去清洗一下自己踩过我的脚丫。
“唔,要是本姑娘去拿木桶的时候你偷偷溜掉,那可就不好玩了。”
她居高临下地瞟了我一眼,大眼睛里闪过一丝恶劣的精光。根本不容我反抗,小松丸转过身,一扭屁股,那具带着萝莉特有圆润与高热的身体就这么轰然坐了下来。
“噗。
没有任何衣物的阻隔,我赤条条的身体瞬间被她那两瓣软绵绵、热烘烘的屁股肉死死地压在了底下。
小松丸的体重对现在的我来说简直像是一座肉质的小山。她那没有任何成年人骨感、全是一片娇嫩软肉的臀部,严丝合缝地把我整个人嵌在了冰凉的石板与她滚烫的皮肤之间。我全裸的脸和胸膛被她那挺翘、饱满的屁股肉垫死死糊住,连一丝缝隙都没有留下。
“老老实实给本姑娘当个肉垫,不准乱动哦!”
她坐在我的后背和腰上,声音隔着那层肥美、温热的肉甚至显得有些沉闷。
为了够到旁边的木桶,小松丸的屁股还在我的身体上不安分地前后挪动、碾压了两下。那两瓣被温泉熏得又烫又软的嫩肉,像一堵巨大的肉墙一样在我的肋骨和肚皮上挤压,刚才沾满全身的温泉水和她身上的体汗,在两块皮肤的剧烈摩擦下发出黏腻的啧啧声。
我被她肥嫩的屁股压得几乎要陷进石板里,内脏被挤压得一阵阵发闷,连一根手指头都动弹不得,只能极其屈辱地承受着头顶上方那股排山倒海般
的肉体重量与惊人的高热。
小松丸为了够到更远处的毛巾,整个身子猛地往前一探,身后那条巨大、蓬松的松鼠尾巴也随着她的动作在空中甩了一下。随之而来的是她浑圆的屁股顺势在我的身体上重重地往前一蹭、一拧。
尽管我身上还穿着衣服,但在两块滚烫软肉的绝对重量挤压下,我那被温泉水打湿的衣物变得湿滑无比。顺着那股滑腻的劲儿,“滋溜”一声,我竟然连人带衣服直接被夹进了她那两瓣饱满、肥嫩的屁股缝最深处。
“唔……!”
这一下变故让我瞬间瞪大了眼睛。由于我的体型差,我就像被塞进了一个紧绷的布袋里,连同贴身的衣物一起,被严丝合缝地卡在了那条湿热、狭窄的股缝之中。
呀?阴阳师大人怎么不见了?”
头顶上方传来小松丸一声有些惊奇的轻呼。她似乎感觉到了屁股缝里那团衣服布料硬生生撑开肉缝的异样触感,随后那条巨大的毛茸茸尾巴在身后不高兴地扫了扫石板。
这只恶劣的小松鼠妖怪不仅没有把我抠出来,反而像是发现了新大陆一样。她反手一把揪住我的衣服领子,像剥糖纸一样粗暴地把我从湿漉漉的外衣里扯了出来,只留下一条单薄的内裤。
“穿着衣服一点都不好玩,还是这样比较顺滑嘛。”
小松丸坏笑了一声,再次一扭屁股坐了下来。这一次,没有任何外衣的阻隔,我全裸的身体隔着一层薄薄的内裤,毫无防备地再度被她那两瓣肥硕、滚烫的屁股蛋狠狠地夹在了最深处。
这里的温度在温泉的蒸腾下高得吓人。四周全是没有一丝成年人粗糙感、软绵绵却沉重无比的肉壁。我被死死埋在她股缝深处的嫩肉里,鼻尖和嘴唇直接挤压着那细腻的皮肤,而我身后的内裤布料则在两瓣臀肉的不断摩擦下开始发热。
小松丸坐在石板上,故意把一双白嫩的小腿交替晃荡,身后那条遮天蔽日的大尾巴也得意地晃来晃去。连带着,她那两瓣滚烫的屁股也开始在石板上有节奏地左右扭动、重重地揉搓起来。
“咯吱,滋溜……”
她每扭动一下,我卡在股缝里的身体就被那两面巨大的肉壁疯狂地夹击、研磨。薄薄的内裤在汗水与揉搓下变得湿透,在狭窄的肉缝里发出极其黏腻、羞耻的摩擦声。
小松丸像是坐上了一个好玩的活体坐垫,一边悠闲地哼着歌,一边故意用整个臀部的重量往下死死压着我,任凭我隔着内裤在她的屁股缝里因为内脏被挤压而绝望地颤抖。
那两瓣软嫩滚烫的屁股蛋像是两块柔软的磨盘,隔着薄薄的内裤,在我身上展开了毫无慈悲的揉碾。
小松丸似乎发现了这种玩法的新乐趣,身后那条巨大蓬松的松鼠尾巴兴奋地在空中来回甩动,甚至坏心地垂下一截,用毛茸茸的尾巴尖在我的脸颊和脖颈上不断抓挠。而她身下扭动的幅度越来越大,那条狭窄湿热的股缝紧紧咬着我的身体,尤其是随着她重心的前后倾斜,那块最饱满的臀肉开始高频地摩擦着我的下体。
“滋溜,滋溜……”
内裤在汗水和这种粗暴的摩擦下早已湿透,粗糙的布料不断粗暴地蹭过敏感的顶端。
那种被大妖怪纯粹的肉体怪力死死夹持、同时又被极高热量疯狂撩拨的刺激,让我的大脑一片空白。极度的窒息感与下半身排山倒海般涌来的快感混杂在
一起,让我全裸的四肢在肉缝外绝望地痉挛着,一股滚烫的热流已经死死顶到了关口,几乎就要彻底交代在这丢脸的股缝里。
“哎呀?阴阳师大人,你的身体好像变得好烫哦,这里硬邦邦的,是在想什么坏事吗?”
头顶上方传来小松丸充满恶作剧得逞的清脆笑声。这个对情事半懂不懂却极其恶劣的小妖怪,凭借着妖怪敏锐的五感,瞬间察觉到了脚底下那具活体坐垫的异样变化。
她不仅没有停下,反而故意最后恶狠狠地往前一蹭,逼得我整个人倒吸一口凉气,彻底交出了抵抗力。
就在那股热流即将喷涌而出的绝对瞬间,小松丸突然一抬屁股,那条软嫩的肉缝瞬间松开。还没等我喘上一口气,她那两根白嫩、沾着温泉水汽的手指便带着不容抗拒的蛮力,极其精准地破空而来,隔着湿透的内裤,一下死死地捏住了我下体的最顶端!
“不……放手……”我由于极度的刺激和憋闷,声音沙哑得不成样子。
“哼哼,本姑娘才不放呢!”
小松丸蹲在石板上,歪着脑袋居高临下地看着我。她那两根小小的手指,此时却像是一把铁钳,将那道关口彻底锁死。
那种即将宣泄却被强行堵回的巨大痛苦瞬间席卷全身,我的小腹剧烈痉挛起来,内脏都因为这种扭曲的快感和憋闷而一阵阵发麻。小松丸看着我满脸通红、在石板上像条濒死的鱼一样痛苦弓起身体的模样,笑得眼睛都眯成了月牙,甚至恶劣地用指甲盖在被捏扁的顶端轻轻弹了一下,享受着彻底支配我的快感。
“看你以后还敢不敢对本姑娘想这种坏事!”
小松丸娇嗔地哼了一声,那两根死死捏着我下体的手指终于松开。还没等我松一口气,她就用脚趾头再次精准地夹住了我的腰,顺势将我从石板上带了起来,动作利落地再度扔进了蒸汽腾腾的温泉池里。
“哗啦!”
我整个人被她用脚趾死死按在水面下,滚烫的池水瞬间灌满了我的耳鼻。
刚刚经历过被强行憋回的刺激,我的身体本就处于极度敏感和虚脱的状态,此时被温泉的高热一泡,全身的皮肤火辣辣地发烫,连内脏都仿佛被热气熏得缩成了一团。
“今天非要把你脑子里那些脏兮兮的想法全部洗干净不可!”
小松丸坐在池边,两只脚丫在水里不怀好意地交替踩踏起来。
她用那两片被温泉泡得极度软嫩、滚烫的足底肉垫,在水下不断地将我全裸的身体来回揉踩。我的胸口、腹部不断撞击在她那巨大的脚底板上,温泉水顺着肉缝的剧烈挤压,带着灼人的温度一次次冲刷着我的神经。
在缺氧、高热与赤足蛮力的三重折腾下,我终于彻底崩溃了。
“放、放过我……咳咳……我知道错了……”我拼命地在水面下挣扎着,断断续续地发出沙哑的求饶声,“小松丸大人……饶了我吧……再也不敢了……”
听到了我的求饶,头顶上方传来她得意洋洋的咯咯笑声。她不仅没有停下,反而故意用大脚趾在我通红的脸颊上恶劣地拍了拍,把我的脸再次踩进水里,尽情享受着将我彻底玩弄于股掌之间的乐趣。
这场在温泉里的足踏折腾一直持续到天色彻底暗了下来。町屋外的庭院里亮起了昏黄的石灯笼,池面上的水汽在夜色中显得更加浓郁。
小松丸终于觉得有些累了,她打了个
小小的哈欠,身后的毛茸茸大尾巴有些慵懒地垂在石板上。
“好啦,本姑娘玩够了,该去睡觉了。”
她哗啦一声将我从水里捞了出来,随手扔在榻榻米房间的中央。此时的我全裸着身体,皮肤被温泉和她大半天的揉踩折腾得一片通红,整个人软绵绵地瘫在那里,连动一动手指的力气都没有。
小松丸大大咧咧地躺在铺好的被褥上,却并没有立刻睡去。为了防止我趁着夜色偷偷溜走,她伸出一只在温泉里泡得软嫩、滚烫的脚丫,精准地往下一压。
“咚。”
那一块圆润、厚实的脚后跟带着大妖怪不容抗拒的蛮力,结结实实地顶在了我的胸口上。
没有任何衣物的阻隔,她足跟那团软绵绵却重如千钧的嫩肉将我死死钉在榻榻米上,让我只能发出微弱的闷哼。夜里的空气有些凉,但她脚后跟传来的温度却热得像一块烙铁,随着她呼吸的节奏,沉重地压迫着我的内脏。
小松丸单手托着腮,歪着脑袋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动弹不得的我,嘴角勾起一抹充满威胁的恶劣笑容。
“阴阳师大人,晚上可要老老实实的哦。要是让本姑娘发现你敢偷偷逃跑……”
她故意将脚后跟往下狠狠地拧了碾,压得我胸腔里的空气瞬间被榨干,内脏传来一阵阵屈辱的挤压感。
“本姑娘就把你一口吞进肚子里,或者……”小松丸一边说着,一边用另一只脚的脚趾在我的脸上坏心地刮了刮,“把你塞进本姑娘身上的某个小洞里,让你一辈子都别想出来。听懂了没有?”
听着她那充满稚气却又绝对恶劣的威胁,我感受着胸口那块巨大足跟带来的窒息与压迫,只能在黑暗中绝望地顺从,彻底放弃了逃跑的念头。
那一夜,对我而言简直是一场漫长而绝望的噩梦。
小松丸的睡相极其糟糕。她那具软嫩却重如千钧的身体在被褥上不断地翻来覆去,身后那条巨大蓬松的尾巴也随着她的动作在房间里胡乱扫动。每一次她翻身转侧,那只原本压在我胸口的脚后跟就会化作一块巨大的肉质重锤,毫无预兆地在我的腹部、肋骨、甚至脸颊上重重地砸落。
“唔……呃……”
没有任何衣物的保护,我赤条条的身体在狭小的榻榻米上被她踢来荡去。有时是圆润的脚趾直接扇在我的脸上,有时是整片滚烫的足底肉垫将我的胸腔死死踩扁,挤压得内脏一阵阵痉挛。我全身的皮肤都被蹭得火辣辣地发烫,哪怕骨头快要被砸散架,胸口憋闷得无法呼吸,一想到她傍晚时那句“塞进小洞里”的恶劣威胁,我便连一丁点逃跑的念头都不敢生出,只能像个毫无尊严的活体玩偶一样,在她的脚底板下承受着整晚的折腾。
到了后半夜,房间里只剩下石灯笼映进来的微弱光晕。
小松丸似乎是砸够了,突然迷迷糊糊地嘟囔了一声,从睡梦中睁开了那双大眼睛。她显然还是有些不放心,揉着眼睛在榻榻米上摸索了几下,那只布满细汗、热烘烘的小手精准地一把将全裸、虚脱的我抓了起来。
“唔……还是不安全,万一你趁本姑娘睡熟了溜走呢……”
她揉了揉鼻子,带着浓浓的睡意和不容抗拒的蛮力,直接将我整个人凑到了她的脸前。
小松丸微微张开那张小巧的嘴巴。没有任何犹豫,她两根手指一松,直接把我塞进了那充满大妖怪怪力与高
热的口腔最深处。
“唔……!”
“啪嗒”一声,房门随之紧闭——她那两排整齐、洁白的小牙齿瞬间合拢,接着是那两片湿润软嫩的嘴唇紧紧抿死,将外面的世界和光线彻底隔绝。
我的视线瞬间陷入了绝对的黑暗。
在这个狭窄、极度封闭的肉质空间里,温度高得像是一个小型的熔炉。四周全是被温泉和睡意蒸腾得滚烫的肉壁,充斥着她身上那股浓郁、近乎黏稠的松脂酸甜体香。我赤条条的身体被强行塞在里面,动弹不得,底下是一条巨大、滑腻且滚烫的舌头,正随着她的呼吸在我的身下缓慢蠕动。
更糟糕的是,小松丸为了腾出空间,舌头猛地往上一卷,直接把我死死地顶在了她上颚那片粗糙、敏感的软组织上。
“唔……哈……”
浓稠、滑腻的唾液在一瞬间浸透了我全身。我的鼻翼和嘴巴全被这些带着惊人热度的体液死死糊住,每一次试图呼吸,吸进去的全是她口腔里滚烫的、带有强烈压迫感的湿热空气。
小松丸在外面满意地砸吧了一下嘴。她那条肥嫩的舌头在嘴里不怀好意地舔弄、揉搓了两下,将我全裸的身体在她的口腔壁、牙龈和牙齿缝之间来回研磨。每一次舌头的翻搅,都带着千钧的力道,将我的内脏挤压得一阵阵痉挛。
最后,她用舌头将我稳稳地压在舌根最深处,甚至故意吞咽了一下口水,让我清晰地感受到那股差点把我直接咽进胃袋里的窒息恐慌。在这种随时可能被大妖怪一口吞噬的绝对支配下,我只能满身黏糊地卡在她的口舌之间,随着她逐渐平稳的呼吸,在窒息与高热的黑暗中绝望地颤抖。
随着小松丸陷入沉沉的梦乡,她的口腔像是一座逐渐封闭的活体水牢。
原本只是湿润的软组织壁,此刻却源源不断地分泌着浓稠的津液。那是大妖怪独特的唾液,带着一种奇异的甜腻气味,温度烫得惊人,像是有生命一般迅速上涨。起初只是漫过我的脚踝,没过多久,那股浓厚、黏腻的液体便顺着我的腿根漫到了腰间。
“唔……咕噜……”
我挣扎着想要站起来,却被她那条宽大厚实的舌头死死压在舌根深处,根本无法动弹。随着她平稳的呼吸,口中的积液也在不停地晃动,每一次晃动都带着巨大的压力,冲击着我的鼻腔和肺部。
我彻底慌了。在这个封闭且狭窄的肉质囚笼里,除了她那令人窒息的体香和滚烫的体温,没有任何新鲜空气。
我拼命地将双手伸向上方,用尽全力去敲击她紧闭的牙齿。
“叩、叩、叩……”
我的指节在坚硬的牙釉质上敲出细微的声响,但在她那身为大妖怪、深沉的睡眠面前,这点动静简直微不足道。我甚至试图用脚后跟去蹬她的舌苔,试图引起她的注意,但她的舌头反而像是在睡梦中感受到了什么有趣的触感,顽皮地一卷,顺着我的身体缠绕了几圈,将我直接按进了更深的唾液池里。
“咕……!”
又是一阵剧烈的晃动,我整个人彻底没入到了积液中。
那种液体不仅滚烫,而且粘稠得如同胶水,死死堵住我的口鼻。那种强烈的、即将被窒息感夺去意识的恐惧瞬间淹没了理智。我能在液体中清晰地感觉到小松丸那两排尖锐的牙齿就像是一道无法逾越的钢铁栅栏,严丝合缝地锁住了我的生路。
她睡得如此香甜,甚
至在梦中发出了一声满足的轻哼,喉咙深处那种因为吞咽动作而产生的强大吸力,像是一个无底的漩涡,不断地将我往喉管的方向拉扯。
我的肺部已经传来了剧烈的灼烧感,视野因为缺氧而开始模糊,那一点点从她唇缝间透进来的微弱光亮,正随着液体的漫溢变得愈发遥远。我绝望地蜷缩在她的舌根下,每一次挣扎都只是让更多的粘液灌进肺里,那种濒死的窒息感和被彻底遗忘在妖怪体内的绝望,让我的身体在她的舌头上一点点停止了抽搐。
在肺部即将彻底被那股黏稠高热的津液灌满的最后一刻,求生欲让我强行冷静了下来。既然坚硬的牙齿无法撼动,唯一的生路就只有连接着呼吸道的后方。
我一咬牙,松开了攀附在牙龈上的双手,任由自己的身体彻底没入那片滚烫、甜腻的唾液深处。
这里是一片完全黑暗且黏糊糊的世界。我闭着气,手脚并用地在滑溜溜的肉壁上摸索,顶着她喉咙深处那一阵阵因为呼吸而产生的微弱气流,逆着方向往舌根的最深处潜去。四周的软肉随着她的沉睡而在极有规律地微微收缩,每一次挤压都带着极大的力量,几乎要将我全裸的身体直接困死在里面。
终于,我的手指摸到了一处湿热的断崖——那是舌根与软腭交界的地方。
我强忍着肺部快要炸开的剧烈灼烧感,双腿狠狠一蹬那条宽大、软绵绵的舌头,借助那股滑腻的弹力将自己往上一送。我的双手死死抠住了上方凹凸不平的肉褶。这里的触感与光滑的口腔完全不同,上颚的深处布满了密密麻麻的软组织纹路,那是通往未知深处的隐秘通道。
顺着这片不断有热气喷涌而出的软腭,我像一只壁虎一样,手脚并用地顶着小松丸呼吸的气流,狼狈不堪地往更上方的狭窄孔洞里爬去。
转过一个由粉嫩肉壁构成的狭窄发卡弯后,四周的景象骤然一变。
我终于进入了小松丸的鼻腔深处。
这里是一个完全超乎想象的微型肉质迷宫。没有了大量积压的唾液,取而代之的是一股股排山倒海般掠过的滚烫气流——那是她睡觉时呼吸的风暴。每一次她吸气,我就像置身于暴风圈中,整个全裸的身体被巨大的风力死死拍在湿热的肉壁上,动弹不得;而当她呼气时,带着极高温度和浓郁松脂香气的热浪又几乎要把我直接吹飞出去。
借助着从鼻孔方向隐隐透进来的、极其微弱的暗红光线,我勉强看清了四周。
这里的鼻腔内壁呈现出一种极其健康的嫩粉色,表面覆盖着一层薄薄的、亮晶晶的黏膜。在这些软肉上,密密麻麻地分布着无数根极其纤细、犹如粉色珊瑚丛一般的鼻绒毛。这些绒毛随着她的呼吸气流在疯狂地海浪般起伏,每一次刮擦过我赤裸的皮肤,都带来一种毛抓火燎、极度怪异的麻痒感。
在这个狭窄的粉色肉腔穹顶上,交错盘旋着无数条血管,它们随着小松丸的心跳,有力地搏动着。
我死死抱住一处肉褶,整个人被空气中那股浓郁到近乎实质的、属于小萝莉的酸甜体香熏得一阵阵头晕目眩。
这里太狭窄了,我的背部和胸膛几乎是严丝合缝地贴着这两堵滚烫、不断蠕动的粉色肉墙。只要小松丸的鼻子稍微一抽搐,那两片软肉就会像液压机一样将我活活夹扁。
但我没有退路。我抹了一把脸上
黏糊糊的液体,顶着那一波波足以把人吹翻的呼吸风暴,踩着那些敏感、滑腻的绒毛和肉褶,手脚并用地向着前方那处透出微光的光明出口,一点点艰难地蠕动爬行过去。
我继续顺着那条狭窄的肉质通道艰难地往前挪动。
越往鼻孔的方向走,周围的景象就越发让人寸步难行。原本那些细小的、犹如珊瑚丛般的粉色绒毛,逐渐变成了密集且粗硬的黑色鼻毛。这些鼻毛由于沾满了湿热的黏液,一根根交错在一起,像是一片在风暴中疯狂摇晃的黑色荆棘林,严丝合缝地挡在了我逃生的必经之路上。
没有任何衣服的保护,我赤条条的身体不得不从这些密集的黑色“荆棘”中硬挤过去。每一根粗硬的鼻毛刮擦过我敏感、被温泉泡得发红的皮肤,都带起一阵火辣辣的刺痛。
更糟糕的是,我的爬行和敲打不可避免地惊动了这片极度敏感的区域。
那些鼻毛在我的撞击下剧烈摇晃,开始疯狂地刺激着小松丸鼻腔内壁那层娇嫩的黏膜。
空气里的气流突然诡异地静止了一秒。
紧接着,我能清晰地感觉到,四周原本紧绷的粉色肉墙开始以一种极其恐怖的频率剧烈抽搐、收缩起来。
“唔……嗯……好痒……”
头顶上方传来小松丸梦话般的迷糊呢喃,紧接着是一声极长、极深沉的吸气。那股排山倒海般的吸力差点把我整个人直接扯进她的气管深处,我只能死死抱住一根粗壮的鼻毛。
下一秒,暴风骤雨般的灾难降临了。
“阿——嚏!!”
一声震耳欲聋的喷嚏声在狭小的房间里轰然炸响。
伴随着这股积蓄到了极致的恐怖气压,小松丸的鼻腔深处瞬间爆发出一股无法抗拒的狂暴气流。我整个人连同周围的一大滩黏液,就像是一颗出膛的炮弹一样,“滋溜”一声,被毫无慈悲地直接从那隐秘的鼻孔里狠狠地喷飞了出去。
“啪叽。”
我赤条条、满身黏糊地重重摔在了榻榻米上,被摔得七荤八素,眼冒金星。
“唔……什么东西啊……”
被这个巨大的喷嚏惊醒,小松丸迷迷糊糊地坐了起来。她伸出一只白嫩的小手,揉了揉有些发红的可爱鼻子,大眼睛里还带着浓浓的睡意。
当她低下头,借着石灯笼微弱的亮光,看到正一丝不挂、浑身沾满黏液、狼狈不堪地趴在榻榻米上揉着屁股的我时,她那张娇嫩的小脸蛋上顿时露出了明晃晃的嫌弃与恶作剧得逞的坏笑。
“好哇,阴阳师大人,你竟然趁本姑娘睡着了,偷偷钻进人家的鼻子里!”
小松丸娇嗔地哼了一声。她微微俯下身,身后那条遮天蔽日的大尾巴在榻榻米上不满地扫了扫。她伸出一只湿热、软嫩的小手,像抓小鸡仔一样,不容分说地一把将全裸、虚脱的我给捞了上去。
“都说了不准乱跑,再不听话,下次真的把你塞进别的小洞里哦。”
她冲我做了个鬼脸,语气里满是警告。
不过这一次,她似乎也彻底折腾够了。小松丸重新躺回了温暖的被窝里,却没有把我再塞回嘴里,而是把五根短短的、温热的指头慢慢收拢,将我整个人严丝合缝地握在了她那小巧、软乎乎的手心里。
她的手心热烘烘的,像是一个温暖的小窝,把我浑身湿漉漉的冷意驱散了不少。
“老老实实睡觉!”
她嘟囔了一句,便再度闭上了眼睛。
在这之后
,她那只小手便一动不动地死死攥着我。没有任何逃跑的机会,我被她那带着松脂甜香的高热手心包裹着,在黑暗中感受着她平稳的心跳与呼吸,就这么战战兢兢、动弹不得地被她握在手心里,一直熬到了窗外天色破晓。
当清晨的第一缕阳光透过纸窗洒进房间时,小松丸终于迷迷糊糊地睁开了眼睛。
她打了个小小的哈欠,身后的毛茸茸大尾巴有些慵懒地在被褥上扫了扫。直到这时,她才像是突然记起了什么,松开了那只攥了一整晚的小手。
“呀……”
当看清手心里我的模样时,小松丸忍不住轻呼了一声。
此时的我正一丝不挂地瘫在她的掌心里,经过昨晚在温泉、股缝、口腔以及鼻腔里的连番折腾,我浑身上下黏糊糊地裹满了她的口水、鼻涕和因为高热闷出来的汗液。原本干净的皮肤被蹭得红肿不堪,整个人虚脱得连一根手指头都抬不起来,看起来滑稽又无比可怜。
看到我这副惨状,小松丸眼里的恶作剧光芒终于收敛了一点,眼神里流露出几分少见的无措与心疼。
积压了一整夜的恐惧、屈辱与痛苦在这一刻彻底爆发了。我瘫在她的手心里,眼泪止不住地夺眶而出,混着脸上的黏液大颗大颗地往下砸。
我一边哭,一边声音沙哑地向她控诉着昨晚的遭遇。从前半夜被她翻身时那重如千钧的脚后跟砸得内脏快要碎裂,到半夜被强行塞进口腔险些被黏稠的唾液彻底淹死,再到最后不得不绝望地潜入舌根、顶着狂暴的呼吸风暴在充满黑色鼻毛的狭窄鼻腔里手脚并用地爬行……
我哭诉了很久,把所有的委屈和濒死的恐惧通通倒了出来。
听着我带着哭腔的沙哑控诉,小松丸那张娇嫩的小脸蛋上闪过一丝羞愧。她有些心虚地吐了吐舌头,小声嘟囔着:“本、本姑娘哪有那么暴力嘛……”
不过,看到我哭得全身一抽一抽的,她到底还是心软了。她把我的身体放到床榻上,转过身扯过一条干净柔软的白毛巾,难得温柔地用那双热乎乎的小手握着毛巾,把我身上那些黏糊糊的体液一点点擦拭干净。
“好啦好啦,阴阳师大人别哭啦,本姑娘今天带你吃好吃的还不行吗?”
她一边安抚着,一边把我擦得干干净净。随后,她站起身准备去町屋的厨房折腾早饭。
然而,就在她走到门边的那一刻,这只小松鼠妖怪骨子里的警惕和恶劣又一次占了上风。她看了一眼正缩在榻榻米上、神情木然的我,似乎还是觉得不太保险。
“唔……虽然你看起来没力气,但本姑娘去厨房的时候,万一你又想溜走呢?”
根本不给我任何抗议的机会,小松丸转过身,一双粉嫩、软绵绵的小脚丫啪嗒啪嗒地踩了过来。她微微一抬腿,那块在温泉里泡得极度软嫩、此时带着清晨清爽体温的足底肉垫,便再次毫无慈悲地踩在了我光溜溜的胸口上。
“咚。”
她把大半个身体的重量通过脚掌压了下来,严丝合缝地将我再度钉在了榻榻米上。
“老老实实在这里当本姑娘的踩脚垫哦,等早饭做好了再放开你!”
小松丸双手叉腰,居高临下地冲我做了个鬼脸,随后便转过身去,一边哼着歌,一边借着把我死死踩在脚底板下的姿势,开始伸手去够旁边案板上的食材和餐具。我被她那只软嫩却重如千钧的小脚丫踩
得胸腔一阵阵发闷,只能隔着足底的肉垫,绝望地听着厨房里传来的锅碗瓢盆声。
不一会儿,厨房里便飘出了阵阵诱人的食物香气。小松丸终于收回了那只一直死死踩在我胸口上的软嫩脚丫,把大半个身体的重量一撤,让我终于能痛痛快快地喘上一大口气。
“呼……好啦,早饭做好了哦!”
她转过身,有些得意地端着一个精致的木质托盘走了过来。随后,她弯下腰,用那双热乎乎、软乎乎的小手把我从榻榻米上捧了起来,动作轻柔地把我放在了她自己面前的那个白瓷小盘子里。
由于我的体型实在太小,整个人坐在一尘不染的盘子中央,旁边放着一颗对现在的我来说如同巨石般的饭团,以及一小碗正冒着热气的汤。
“今天本姑娘亲自喂你,这可是特权哦!”
小松丸在桌前盘腿坐下,身后那条巨大蓬松的松鼠尾巴在身后欢快地左右晃荡。她伸出两根白嫩的小手指,从热腾腾的饭团上极其小心地捏下一粒饱满的米饭,又在旁边的酱汁里轻轻沾了沾,然后一脸期待地凑到了我的嘴边。
“来,啊——”
我折腾了一整天加一整夜,肚子早就饿得咕咕叫了。看着眼前的米粒,我张开嘴咬了下去。被温泉和汗水折腾后的疲惫,在食物入口的这一刻终于得到了缓解。
看到我乖乖吃下去,小松丸高兴得眼睛都眯成了月牙,发出一串清脆的咯咯笑声。接着,她又用小勺子舀了极其微小的一滴热汤,小心翼翼地喂进我的嘴里,生怕把我给烫着或者呛着。
清晨的阳光彻底照亮了房间,洒在我们身上,原本紧张屈辱的气氛在这一刻不知不觉地消散了。
“怎么样?本姑娘的手艺很棒吧?”她歪着脑袋,一脸骄傲地邀功。
我靠在盘子边缘,一边嚼着食物,一边有些无奈又好笑地冲她点了点头。看到我配合,小松丸也开始美滋滋地享用自己的那份早餐,一边吃,一边还时不时用手指尖轻轻戳一戳我吃得鼓囊囊的脸颊,或者用那条大尾巴的毛茸茸尖端在我背后扫来扫去,像是在逗弄一只好玩的小宠物。
在这个明媚的早晨,盘子里的我和桌边的小松丸,终于享受到了一段难得温馨、其乐融融的平静时光。
吃饱喝足之后,小松丸满足地拍了拍小肚子,身后那条大尾巴也愉悦地晃了晃。她低下头,亮晶晶的大眼睛一动不动地盯着盘子里一丝不挂的我,嘴角突然勾起一抹带着坏笑的弧度。
“唔……看在你今天早晨这么乖,而且昨晚确实被折融得挺惨的份上,本姑娘决定大发慈悲,给你一个奖励哦!”
听到“奖励”两个字,我还没来得及反应,小松丸就突然凑了过来。她那张精致的小脸在我的视线里瞬间放大,伴随着一阵浓郁的松脂酸甜体香,她微微张开小嘴,伸出了一小截粉嫩、湿热的舌尖。
“别……唔……”
根本不容我躲闪,她那温热的舌尖便极其轻柔地在我一丝不挂的下体上舔舐了一下。
那种带着极高热度和滑腻的触感,让本就敏感的身体猛地颤栗起来。哪怕她只是蜻蜓点水般地舔了舔,但在巨大的体型差和刚才温馨气氛的烘托下,我的下体不可遏制地开始充血,在她的注视下迅速勃起,硬邦邦地挺立着。
“哼哼,果然是个大色狼,这么快就有反应了。”
小松丸咯咯笑了
起来,眼神里满是恶作剧得逞的得意。她直起身子,一边说着,一边在桌子底下踢掉了自己的木屐,抬起了一只在晨光下显得白白嫩嫩、极其软嫩的小脚。
她用脚趾头夹住我的腰,再次把我带到了榻榻米上,然后顺势往下一压。
这一次,她没有用厚实的脚后跟来砸我,而是微微蜷缩起那几根粉嫩的小脚趾,将我那根正因为刺激而勃起的下体,死死地包裹在了她脚趾与足底肉垫的缝隙之间。
“老老实实躺着,本姑娘来帮你解决一下吧。”
小松丸单手托着腮,歪着脑袋坐在我上方,身后的大尾巴在榻榻米上有节奏地拍打着。她开始控制着脚趾的力量,在我的下体上有些笨拙却极具压迫感地前后揉搓、套弄起来。
“滋溜,滋溜……”
她足底那极度软嫩的皮肤蹭过湿热的顶端,带起一阵阵酥麻。由于她对这种事情并不是很熟练,有时候脚趾会故意使劲夹紧,那种突如其来的肉体怪力夹持着硬邦邦的下体,让快感中夹杂着一丝让人头皮发麻的憋闷。
“怎么样?本姑娘的脚底板是不是比你的手舒服多了?”
小松丸居高临下地看着我面红耳赤、在她的脚趾下因为极度的快感而不断弓起身体的狼狈模样,笑得眼睛眯成了月牙。她故意加快了脚趾揉碾和摩擦的频率,用那滚烫的足底软肉死死拿捏着我的命脉,尽情享受着清晨这场属于她的支配游戏。
小松丸脚趾上的动作越来越快,那几根软嫩的小脚趾紧紧包裹着我,带着温泉余热的足底肉垫在顶端高频地揉碾。
“唔……啊……”
在巨大的体型差和那股无法反抗的怪力揉搓下,我整个人被死死钉在榻榻米上,大脑一片空白。随着她最后恶作剧般地用脚趾用力一夹,积蓄已久的热流终于彻底溃堤,毫无保留地喷溅在她那白嫩的足底和脚趾缝之间。
“哇,好脏哦。”
小松丸看着自己脚心沾上的液体,有些嫌弃地皱了皱眉,随后在我的肚皮上嫌恶地蹭了蹭。
我瘫软在原地,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浑身提不起一丝力气,只想好好休息。然而,高处的这只小松鼠妖怪却晃了晃大尾巴,亮晶晶的眼睛里闪过一丝还没玩够的兴奋。
“这就结束了?本姑娘才刚觉得好玩呢。”
她狡黠地一笑,两指并拢凌空对我一点。一缕淡淡的妖力瞬间化作微光没入我的身体。刹那间,一股违背常理的热流在小腹炸开,原本已经疲软的下体在妖术的强制刺激下,竟然再次硬邦邦地挺立了起来,甚至比刚才还要充血。
“你看,这不是还能继续嘛。”
小松丸咯咯笑着,再次抬起那只软嫩的脚丫。
这一次,她玩得更加熟练了。她用大脚趾和二脚趾的缝隙死死卡住根部,整片温热、滑腻的足弓死死压在上面,前后开始疯狂地研磨。妖术带来的敏感度被放大了数倍,每一次脚底软肉的粗暴揉碾都像是一场风暴。我被迫在她的脚底下不断地挺起腰,在极度的快感与被迫高潮的痛苦中绝望地痉挛。
“啪嗒,啪嗒。”
黏腻的摩擦声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还没等我从这波足交的风暴中缓过神来,那股热流再次被她用脚趾强行挤压了出来。
但这远远没有结束。小松丸似乎觉得隔着脚还是不够过瘾,她突然一翻身,直接趴在了榻榻米上,那张精致的小脸
瞬间凑到了我的胯间。
“接下来用这里试试。”
她微微张开那张还带着松脂酸甜体香的小嘴,在妖术的维持下,将我那根再次充血挺立的下体一口含了进去。
口腔里是完全无法逃脱的湿热与包裹感。那条肥嫩、滚烫的舌头在妖术的催动下,开始在狭窄的口中疯狂地搅动,粗糙的舌苔不断刮擦着敏感的伞面。她甚至坏心地用那两排整齐的小牙齿在根部轻轻地磕了磕,吓得我全身的肌肉都绷紧了。
“唔……唔……”
在这个高热、封闭的口腔囚笼里,舌头的翻搅和牙齿的若即若离成了最致命的折磨。在妖术强制引起的欲望和她口舌的疯狂撩拨下,我像是一条缺氧的鱼,在她的脸颊下痛苦又快乐地弓起身体。
“咕哝……”
随着她喉咙深处传来的一声吞咽,我再次在她的口中彻底交出了抵抗力,滚烫的热流直接喷涌在她滑腻的舌根上。
这一早晨,借着妖术的威能,小松丸轮番用她那极度软嫩的脚趾、足底以及高热的口舌,将我当成一个活体玩具般肆意摆弄。我被她死死按在榻榻米和口齿之间,反复经历着一次又一次被迫的高潮,整个人彻底沉沦在被这只小妖怪完全支配的极乐与折磨之中。
“呸……好腥哦,一点都不好吃!”
小松丸皱着眉头,一脸嫌弃地咂了咂嘴,随后喉咙一动,“咕哝”一声竟然将那些滚烫的液体咽了下去。她似乎觉得这个味道糟糕透了,有些气恼地呸呸了两声,接着一低头,将满身沾满唾液、虚脱得连一根手指都抬不起来的我,毫无慈悲地从嘴里“滋溜”一声吐了出来。
我软绵绵地摔在榻榻米上,因为反复的高潮和缺氧,眼前阵阵发黑,只能像条死鱼一样大口喘着粗气。
然而,还没等我把气喘匀,头顶上方就传来小松丸充满娇嗔和愤怒的轻哼声。
“都怪你,给本姑娘吃这么难吃的东西,气死我了!”
她一边抱怨着,一边在榻榻米上转过身。那双在晨光下显得白白嫩嫩、极度软嫩的小脚丫再次啪嗒啪嗒地踩了过来。她微微一抬腿,那块沾着些许亮晶晶体液的足底肉垫,便带着大半个身体的重量,毫不客气地重重踩在了我通红的胸口上。
“咚。”
那股沉重的肉体蛮力将我死死地钉在地上,挤压得我只能发出微弱的闷哼,内脏也因为这突如其来的压迫而一阵阵发麻。
小松丸双手叉腰,歪着脑袋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动弹不得的我,那条巨大蓬松的松鼠尾巴在身后不高兴地甩来甩去,显然还在为刚才糟糕的味道耿耿于怀。
“作为惩罚,你现在给本姑娘把脚心全部舔干净!要是有一点点地方没舔到,今天一天都不给你饭吃!”
说着,她故意把踩在我胸口的那只脚往上挪了挪,直接用那块带着滚烫体温、软绵绵的脚底板,挑衅般地在我的嘴唇和脸颊上重重地碾了碾。
没有任何衣物的阻隔,我赤条条地躺在她的脚底下,鼻尖和嘴唇全被她那带着浓郁松脂酸甜体香的足底肉肉死死糊住。看着眼前那片纹理细腻、正因为她的气恼而微微紧绷的嫩粉色足心,在那种不容抗拒的绝对支配下,我只能屈辱又绝望地张开嘴,伸出舌头去迎合那块将我彻底踩在最底层的脚底板。
在她的蛮力压迫下,我只能彻底放弃了反抗。我微微张开嘴,舌尖颤抖着贴上
了那块压在脸颊上的足底肉垫。
小松丸的脚心由于长时间浸泡温泉和刚才的剧烈活动,此时散发着极其滚烫的热度。舌尖触碰到的第一感是绝对的软嫩,那层细滑的皮肤没有任何瑕疵,紧紧地贴着我的嘴唇。我顺着她细腻的足底纹路,有些笨拙地一点点向上舔拭,将残留在足弓处的亮晶晶体液连同她皮肤表面的细汗一并卷入口中。
随着舌尖在最敏感的足心凹陷处来回打转,那种湿热、滑腻的触感让小松丸的身体猛地绷紧了一下。
“唔……好痒……哈哈……”
头顶上方传来她有些忍耐不住的清脆笑声。她那条原本焦躁甩动的大尾巴有些瘫软地垂在了榻榻米上,原本踩在我胸口、带着惩罚性质的沉重力道,也在不知不觉间变得轻飘飘的,更像是把整只脚有些瘫软地搁在我的脸上任我服侍。
“哼,表现得还算卖力嘛。”小松丸微微眯起大眼睛,单手托着腮,居高临下地享受着这种绝对的服侍。
随着我将整片足底肉垫重新舔得干净湿润,她似乎是觉得这种带着微弱电流般的酥麻感极其受用,脚掌微微一抬,不怀好意地往前凑了凑,将那五根因为主人的愉悦而正微微蜷缩、粉嫩小巧的脚趾直接顶到了我的嘴边。“脚底板舔干净了,这里也不能放过哦。把本姑娘的脚趾头也一个一个舔干净!”
她用大脚趾在我的鼻尖上恶劣地戳了戳,语气里满是不容置疑命令。
我不得不扬起头,张开嘴将她那根圆润的大脚趾含进了嘴里,用舌尖仔细地绕着脚趾甲缝和饱满的趾腹来回打圈。小松丸的脚趾极其小巧,却带着一种有些黏稠的松脂甜香,随着我用唾液将她的每一根趾缝都濡湿,她舒服得甚至在榻榻米上微微蜷缩起了身体。
可就在我以为她彻底消气、准备结束这场惩罚的时候,这只小妖怪刻在骨子里的恶劣和多变又一次发作了。
“好啦,舔得本姑娘很舒服,不过……”
小松丸嘴角的坏笑再次扩大。她像是突然玩上瘾了一般,把那只被我舔得湿漉漉、亮晶晶的软嫩脚丫猛地往下一踩,带着清晨的凉意和不容抗拒的蛮力,再次结结实实地踏在了我全裸、毫无防备的腹部上。
“咚。”
沉重的挤压感再次传来,内脏瞬间被压得一阵阵发麻。
“作为奖励,今天接下来的时间,你就在本姑娘的脚底板下面当个老老实实的踩脚垫吧!”
她咯咯笑着,整个人顺势站了起来,将大半个身体的重量交替压在我的胸口和腹部上,开始踩着我那具赤裸、发红的身体在榻榻米上欢快地踩踏玩耍起来。我只能在两块软嫩却重如千钧的足底肉垫下,绝望地承受着新一轮的支配与折磨。
在经历了一轮又一轮的足踏、高潮与窒息的折磨后,我全裸的身体终于到了崩溃的边缘。我瘫在榻榻米上,脸色惨白,胸口因为长期的压迫剧烈起伏着,连指尖都开始不受控制地痉挛,甚至连求饶的声音都无法发出了。
小松丸居高临下地看着我这副快要坏掉的惨状,眼里那股恶作剧的兴奋终于彻底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丝慌乱与真正的心疼。
“啊……阴阳师大人?你别吓本姑娘啊……”
她嘴里嘟囔着,急忙收回了踩在我胸口那只软嫩的脚丫。随后,她转过身,那条原本在身后欢快甩动的巨大松鼠尾巴顺势扫了过
来,像是一道厚重的毛茸茸城墙,极其温柔地将我赤条条、冰冷麻木的身体一把卷了进去。
在一瞬间,外界的所有光线、寒意和屈辱都被彻底隔绝了。
一进入小松丸的尾巴内部,那种极致的舒适感就像潮水一样将我瞬间淹没。那是由无数根极度蓬松、细腻、比最顶级的丝绸还要柔软千百倍的棕色毛发构成的世界。没有任何衣物阻隔的皮肤陷入这片毛茸茸的汪洋中,原本被温泉烫伤、被脚底板蹭得红肿发痛的伤口,在这些柔软毛发的温柔抚摸下,那种火辣辣的刺痛感在一瞬间得到了安抚。
这里不仅极度柔软,而且暖和得像是一个专门为我量身定制的无菌保温箱。
小松丸的尾巴里蕴含着她极具生命力的体温,那是一种恰到好处、如同冬日暖阳般的融融暖意,透过毛发的缝隙,源源不断地渗入我冰凉、颤抖的四肢百骸。先前因为缺氧和被迫高潮而紧绷、痉挛的肌肉,在这股热量的浸润下,终于一点点放松了下来。
更让我感到无比安心的,是这里面那股浓郁到了极致的香气。
那不是口腔里那种黏稠窒息的体液味,而是属于小松丸最纯粹、最清爽的酸甜松脂香。每吸入一口这里的空气,都像是在清晨的松林里大口呼吸,原本火烧般灼痛的肺部在这一刻得到了最温柔的清洗。
小松丸似乎在外面轻轻地坐了下来,她控制着尾巴的力道,将我往更深、最核心的软毛里紧了紧。
那种包裹感是全方位的、轻柔的,没有了脚后跟的粗暴,没有了牙齿的威胁。我就像是一只回到了母亲育儿袋里的小动物,被那一层层厚实的绒毛温柔地托举着、呵护着。
听着尾巴外面隐隐传来她有些心虚的、轻轻的呼吸声,我蜷缩在这片香甜、温暖而又极其柔软的毛毛迷宫里,全身上下的每一个细胞都发出了舒服的叹息,那种濒死的紧绷感终于彻底烟消云散,整个人在极度的舒适中开始昏昏欲睡。
不知道过了多久,那股包裹着全身的极度舒适感渐渐淡去,我眼前的黑暗被一片柔和的晨光取代。
我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睛,发现自己已经不在那条香甜温暖的大尾巴里了。四周的视野变得极其开阔,身下踩着的也不再是榻榻米,而是一片有些蓬松、带着洗发水清香的浅棕色发丝——我竟然正赤条条地坐在小松丸的头顶上。
此时的她似乎再次睡了过去,身体随着平稳的呼吸微微起伏。
而我所在的位置,正巧就在她那只巨大的、毛茸茸的左耳边。
小松丸哪怕在睡梦中,也把那只大耳朵微微向后支起,严丝合缝地贴近我的方向。这个距离近到我只要稍微挪动一下脚步,脚底踩着发丝发出的细微“沙沙”声,就会通过耳廓毫无保留地放大,直接传入她的听觉神经。难怪她会把我放在这里,只要我有一丁点想要逃跑的动作,她绝对会在第一时间察觉。
既然无法逃跑,我索性放松下来,有些好奇地转过身,将目光投向了眼前那只近在咫尺的巨大耳朵。
从这个角度看过去,那只松鼠大耳朵真是一件不可思议的造物。耳廓外围覆盖着一层极其厚实、顺滑的浅色短绒毛,在晨光的折射下泛着一层毛茸茸的金色光晕。
我壮着胆子往前挪了两步,站在她耳廓的边缘,探着身子往耳朵内部看去。
里面是一个完全由嫩
粉色软肉构成的隐秘通道。尽管没有直接进去,但从那狭窄的耳道深处,正源源不断地散发出一股股滚烫、湿润的热气,温度高得像是一个微型的暖炉。里面没有任何黏腻的体液,只有几根极其纤细、粉嫩的绒毛在随着她的呼吸微微颤动,散发着一股比身上更浓郁、更纯粹的酸甜体香。
就在我看得有些出神,甚至忍不住想要伸手去摸一摸那娇嫩的内壁时,小松丸的身体突然在睡梦中微微一动。
“唔……”
伴随着一声迷糊的呢喃,她那只巨大的松鼠耳朵像是条件反射一般,突然极其敏感地在空中用力扇动了一下。
“呀!”
这突如其来的剧烈晃动让站在边缘的我瞬间失去了平衡。身下的肉壁猛地一倾斜,我脚下一滑,整个人直接向着那深不见底、滚烫湿热的耳道深处跌落下去。慌乱中,我死死地张开双手,在空中胡乱抓挠着,万幸在最后关头一把揪住了耳廓边缘一撮比较粗硬的绒毛,大半个身体悬空吊在耳道上方,吓得冷汗直流。
这一连串的动静,终究还是彻底惊醒了头顶的主人。
小松丸的大耳朵再次抖了抖,随后那双亮晶晶的大眼睛有些茫然地睁开。她似乎感觉到了头顶的异样,伸出两根白嫩的小手指,像捏小玩偶一样,小心翼翼地把正吊在耳边、惊魂未定的我给拎了上去。
她把我捧在手心里,歪着那颗毛茸茸的脑袋,眼里还带着几分刚睡醒的懵懂。看着我被吓得脸色发白、赤条条在手心里大口喘气的狼狈模样,她嘴角习惯性地勾起一抹坏笑,语气却罕见地带了一点早晨独有的温柔:
“醒啦?大色狼,刚才是不是又想偷偷钻进本姑娘的耳朵里做坏事呀?老实交代,昨晚在尾巴里休息得怎么样?”
我赤条条地趴在小松丸温热的手心里,大口大口地喘着气。由于刚才险些掉进她耳道的惊吓,我的身体还在微微颤抖,只能顺从地将脸颊贴在她湿润的掌心皮肤上,嗅吸着那股浓郁、酸甜的松脂体香。
小松丸低着头,一双亮晶晶的大眼睛一动不动地盯着我。她看着我彻底放弃挣扎、乖乖瘫在手心里的温顺模样,眼里满是小女孩得到了心爱玩具后的骄蛮占有欲。
她伸出一根白嫩的小手指,在我不由自主泛红的脸颊上恶作剧般地用力戳了戳,随后双手叉腰,得意地扬起那颗毛茸茸的脑袋,蛮横地宣布:
“从今天起,不管是白天还是黑夜,阴阳师大人都不许变大了。你只能是这个样子,乖乖待在人家的脚底下。”
没有任何商量的余地,这只任性的小妖怪在满足地欣赏完我眼中的绝望与顺从后,便一把将我抓了起来。她并没有像往常一样把我变回原样,而是带着一股不容抗拒的蛮力,直接把我塞进了她睡觉用的那个软枕头底下。
“啪”的一声。
厚重、柔软的枕头在我的头顶上方轰然压落,将清晨的阳光与外界的所有视线彻底隔绝,瞬间将我带入了绝对的黑暗与高热之中。
黑暗的枕头缝隙被一双白嫩的小手突然掀开。小松丸咯咯笑着,再次把我从里面捞了出来,放在了她那近在咫尺的脸蛋前。
在这个极近的距离下,她的五官对我来说简直就像是一座精美而巨大的白瓷雕塑。那双水汪汪的大眼睛一动不动地凝视着我,瞳孔里倒映着我弱小、赤裸的倒影。她那小
巧、挺翘的鼻子微微翕动,每一次呼吸都在我身上拍打出一阵阵带着松脂酸甜体香的滚烫热浪。
“好啦,大色狼,快点睡觉啦。”
小松丸看着我,大眼睛弯成了可爱的月牙。她伸出一根软乎乎的手指尖,带着难得的温柔,在我的头顶上轻轻摸了摸。
我站在她那张巨大的脸蛋前,感受着她手指的温度,壮着胆子小声哀求道:“小松丸……我想要去你的大尾巴里睡觉,里面好舒服。”
“哼,想得美!”
听到我的请求,小松丸娇嗔地哼了一声,身后那条巨大蓬松的尾巴故意在榻榻米上用力扫了扫,却坏心地不让我靠近。她那双亮晶晶的眼睛里再次闪过一丝恶作剧的坏笑,“今天晚上的惩罚可还没结束呢,你还想去尾巴里享受?”
根本不容我抗议,她那只白白嫩嫩、极度软嫩的小脚丫便啪嗒一声抬了起来,直接横在了我的面前。
小松丸用两根手指捏起我,不容分说地直接把我整个人塞进了她大脚趾和二脚趾之间的狭窄缝隙里。随后,她微微蜷缩起那几根粉嫩的小脚趾,将我赤条条的身体严丝合缝地卡在了那片湿热、滚烫的趾缝深处。
“今天晚上,你就在本姑娘的脚趾缝里当个老老实实的玩物吧!”
四周瞬间被温热、带有浓郁酸甜体香的软肉死死夹住。这里的温度高得烫人,每一寸皮肤都紧紧贴着她脚趾间细腻的纹路,随着她脚趾偶尔的揉捏,带来一种让人头皮发麻的压迫感。
我被卡在这充满支配感的脚趾缝里,彻底放弃了挣扎,有些自暴自弃地闷声说了句:
“……这样也行。”
听到我的顺从,小松丸似乎极为满意,舒服地叹了一口气。她光着脚丫,夹着我重新躺回了被窝里。我贴着她滚烫的趾缝软肉,在那种不容抗拒的温暖与绝对支配下,迷迷糊糊地闭上了眼睛。
在一片昏沉的黑暗中,周遭温度的微妙变化让我迷迷糊糊地睁开了眼睛。
原本紧紧夹着我、高热且湿润的脚趾缝不知何时已经微微松开。我费力地转过头,顺着从被褥边缘漏进来的微弱月光看过去,发现小松丸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坐了起来。
她正居高临下地俯视着我,那双平日里亮晶晶的大眼睛在夜色中显得格外幽深,里面交织着毫不掩饰的娇蛮占有欲与毫不掩饰的戏谑。她那张精致的小脸上泛着一丝异样的潮红,身后那条遮天蔽日的大尾巴在榻榻米上不安分地轻轻扫动,空气中属于她的那股酸甜松脂香气,此时比白天任何时候都要浓郁、炽热,甚至带着一种让人头晕目眩的黏稠感。
“唔……你醒啦,阴阳师大人。”
小松丸的声音压得很低,带着一丝夜色里的沙哑与兴奋。她微微俯下身,那头浅棕色的长发垂落下来,发尖轻轻扫过我赤裸的胸口,带来一阵酥麻。
她伸出一根软乎乎的脚趾,在我的小腹上安抚般地蹭了蹭,随后用最理所当然的蛮横语气轻声说道:
“本姑娘睡不着了。突然……又想要狠狠地踩你了,而且,现在立刻给本姑娘把脚心舔干净。”
听到这大半夜突如其来的折腾,我只觉得浑身酸痛,无力感从骨子里蔓延开来。我认命般地叹了一口气,有些无奈地晃了晃软绵绵的胳膊,冲她摆了摆手,声音沙哑地嘟囔着:
“……别闹了,小松丸,我要睡觉……”
“哼,进了
人家的被窝,什么时候轮到你抗议了?”
小松丸有些不满地挑了挑秀眉,嘴角那抹恶作剧的坏笑在月光下显得格外清晰。没有任何多余的废话,那只在温泉里泡得极度软嫩、此时散发着惊人热度的小脚丫腾空抬起,带着不容拒绝的沉重蛮力,啪嗒一声,将整个足底肉垫毫无慈悲地结结实实盖在了我的脸上和胸口上。
“咚。”
视线瞬间陷入了绝对的黑暗,鼻尖和嘴唇再度被那块滚烫、细腻且带有浓郁体香的足心软肉死死糊住。大半个身体的重量隔着脚掌压了下来,把我的抗议狠狠地憋回了肚子里,只剩下微弱的闷哼。
感受着脸上那块不断蠕动、极具支配感的温热肉垫,以及耳边传来的、属于小妖怪得逞后的清脆咯咯笑声,我彻底放弃了心中最后一丝挣扎。
我有些自暴自弃地在黑暗中张开嘴,舌尖顺从地贴上了那块将我死死压制在最底层的脚底板,开始熟练地舔拭起来。
在这一刻,我心里无比清晰地意识到——没有任何反抗的余地,也再没有逃跑的可能。眼前这片由软嫩、怪力与绝对支配交织而成的粉色赤足阴影,就是我以后漫长岁月里,无法逃离的全部生活了。
(不过这样也挺好)
第二季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