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五章
作者:highlord-wolnir
Frisk看着他那副逆来顺受(乐在其中)的样子,一口气堵在胸口,更气了。她猛地收回脚,抱着膝盖,把脸埋在臂弯里,闷闷的声音传出来:“真是的,以后Sans 渴了的话我干脆直接把刚脱下来的袜子塞你嘴里好了,你直接当湿海绵嚼就完事了,反正 Sans也喜欢这种味道!”她越想越觉得羞耻又生气,自己居然真的为了满足他这变态的癖好…
“真的吗?!”Sans的声音瞬间充满了惊喜,像是听到了天大的恩赐!他猛地从地毯上支起上半身,空洞的眼窝里灵魂之火爆发出堪比太阳的光芒,嘴巴(骨骼)甚至无意识地模仿犬类急促喘息般开合着,发出“哈哧哈哧”的声音,满脸都是毫不掩饰的、巨大的期待!
Frisk被他这过于直白和变态的反应惊得抬起头,细缝般的眼睛都努力睁大了一线,脸上写满了嫌弃和难以置信:“咦,Sans,你为什么一脸期待的表情?好恶心!”她嫌弃地往后缩了缩脚。
忽然,她的目光定格在Sans的皮衣里面,似乎看到了什么熟悉的东西。她眯起眼睛,指着Sans的胸口:“等等!你今天用的手套…是不是我昨天扔掉的那双破洞袜子?Sans!你又把我扔掉的旧袜子捡回来?!说真的,Sans,虽然我已经很清楚地知道你有多变态了,”她的声音带着崩溃的边缘,“但已经破掉的袜子真的能保暖吗?!”她简直无法理解这骷髅的脑回路!
Sans非但没有羞愧,反而像是炫耀宝贝一样,唰地一下拉开了自己黑色皮夹克的拉链!
只见在他胸骨正中央,那根最粗壮的胸骨上,赫然用一根细细的金属链,挂着一团皱巴巴、明显洗得发白、甚至有几个破洞的白色棉袜!那袜子被小心翼翼地折叠、卷起,像一个怪异的护身符,紧贴着他的“心脏”位置。
“只要袜子上留有我亲爱妻子的余温就可以!”Sans一脸自豪,甚至带着点神圣感,他用指骨轻轻碰了碰那团破袜子,语气无比认真,“不信你看,到现在还是热乎的呢!”仿佛那破袜子是什么稀世珍宝,自带恒温功能。
Frisk看着那团挂在他胸骨上的破袜子,再看看Sans那张写满“快夸我深情”的骷髅脸,一股无力感夹杂着荒诞的羞愤席卷了她。她扶住额头,长长地、深深地叹了一口气。
“唉,Sans.”她的声音充满了疲惫和一种认命般的无奈,细缝般的眼睛望向天花板,“如果你射在我体内的次数有射在我脚上的一半,不,1/4多的话,”她的语气平淡得像在讨论天气,“我们早就怀上孩子了。”这是事实。这个骷髅对她脚部的痴迷程度,远超对她身体其他部位的“兴趣”。
Sans闻言,立刻摆出一副义正辞严的表情,空洞的眼窝里充满了“守法公民”的光芒:“不行啊,女王陛下!就算你是地下世界的最高统治者,”他煞有介事地摇头,“对未成年出手还是犯法的!这是原则问题!”他挺直了骨架,仿佛在捍卫法律的尊严。
Frisk被他这突如其来的“正义感”气笑了。
“哼!”她重重地哼了一声,细缝般的眼睛里射出危险的光芒,“你平时对我做的事,亲吻我的脚趾,接看
我的腿当枕头,还每天晚上对着我的脚做..那种事情,”她的声音冰冷,一条穿着白袜的腿闪电般抬起,精准地踩在了Sans的喉骨(颈椎)上,冰冷的脚底隔着棉袜压着那脆弱的骨骼,“这毫无疑问该算是猥亵儿童好吧!只有在刚才这种'原则问题'上,Sans你才把我当未成年!”脚下的力道微微加重。
Sans被踩得“呃”了一声,灵魂之火都晃了一下,连忙陪笑:“那只是..夫妻间的一点小情趣嘛…”他试图为自己找补。
“是吗?这时候就不把我当未成年看了?”Frisk的脚趾隔着袜子,威胁性地夹住了 Sans的喉骨,让他感觉自己的灵魂都要被捏住了,“话说回来,Sans,”她的声音突然放得很轻,带着一种冰冷的探究,细缝般的眼睛紧紧盯着他,“如果我们以后生了个女儿的话…你该不会也把你对我做过的事在她身上全部重演一遍吧”
Frisk原本只是随口一问,带着点气恼和试探。
然而,回应她的,是Sans脸上瞬间绽放的、一个无比期待而淫贱的笑容!那空洞的眼窝弯成了猥琐的弧度,金牙的光芒都显得格外刺眼,仿佛已经看到了某种美妙的未来图景!
Frisk的心瞬间沉到了谷底!一股冰冷的怒意和强烈的恶心感瞬间冲垮了理智!
果然!自己就不该对他抱有任何正常的期望!
“唔!”Sans被骤然加大的力量踩得发出一声闷哼。
Frisk的脚下猛然发力!穿着白袜的脚底死死抵住了Sans的喉骨,前脚掌的袜尖和后脚跟的袜跟如同两把铁钳,用力夹住了那节脆弱的颈椎!她身体微微前倾,细缝般的眼睛俯视着脚下那张瞬间变得惊恐的骷髅脸,脸上依|日是那副平静无波的表情,仿佛在陈述一个与己无关的事实。但话语之中,却透露出令人骨髓发寒的、冰冷的恼火与不悦:
“我知道Sans你是那种由下体支配大脑的怪物,”她的声音平稳得像冻结的湖面,“我也知道我注定会老去。”脚底的力道再次加重,Sans的灵魂之火都开始不稳地摇曳。
“但是,”Frisk微微眯起了眼睛,那两条细缝里仿佛有冰封万年的寒光在闪烁,“如果你在她达到我现在的年龄前就向她出手的话……”
她顿了顿,每一个字都像冰锥般砸落:
“我就让我们的女儿亲眼看着,看她平时绝不会生气的温柔母亲是如何面色平稳地把对妻子不忠的Sans的那活儿.”她的目光意有所指地扫过Sans的骨盆区域,语气轻柔得令人毛骨悚然,“……一脚,踢爆哦。”
客厅里,壁炉的火光依旧温暖跳跃,却再也驱不散那弥漫在空气中的、源自女王陛下平静话语下的、刺骨的冰冷杀意。Sans躺在她的脚下,被那双穿着白袜、此刻却仿佛蕴含着核爆力量的小脚死死钳制着,灵魂之火疯狂地颤抖,再也不敢在自己妻子面前流露出半分不该有的“期待”。
雪镇的小屋仿佛被地下世界日益沉重的财政阴云所笼罩,连壁炉里跳跃的火焰都显得有气无力,光线晦暗地舔舐着墙壁,却驱不散那份凝滞的焦虑。纸张——各种报表、预算草案、资源清单——散落得到处都是,占据了沙发、茶几甚至一部分地毯,像一片绝望的白色丛林
。Frisk就陷在这片丛林的中央,蜷缩在沙发里,身上还是那件蓝色的旧毛衣,眉头紧锁,几乎将她那两条细缝般的眼睛完全淹没。
她手里捏着一份关于核心区能源损耗与维修费用的最新报告,指尖用力得有些发白。数字像狰狞的爬虫,密密麻麻地啃噬着她本就所剩无几的耐心和乐观。国库空虚,税收捉襟见肘,各区域基础设施建设的拨款申请却雪片般飞来,每一份都关系着无数怪物的生计。这位靠着绝对武力“说服”了几乎所有反对派、一心推行温和治理的“暴君女王”,此刻正被最世俗、最庞大的怪物——财政赤字——逼得几乎无路可走。
至于Asgore当年的财政为什么没崩溃,那是因为他所谓的“税收”就是派皇家亲卫队直接挨家挨户抢劫!
啊!自己真是受够了这些破事了...
Sans依旧歪倒在他那把专属的破旧沙发里,黑色的皮衣敞开着,一副百无聊赖的模样,指骨间夹着一根未点燃的烟卷,百无聊赖地转着。但他空洞的眼窝里,那两点幽蓝的灵魂之火却时不时那个蹙眉沉思的身影,尤其是那双在暖光下仿佛自带柔光的脚。
他看她对着报表唉声叹气,看她无意识地用牙齿啃着下唇(一个极其罕见的焦虑信号),看她那双足以踢断巨树、令整个地下世界为之颤抖的美腿,此刻却有些烦躁地相互摩擦着,厚实的靴底在地毯上蹭来蹭去。
终于,他像是看够了,或者说,觉得时机到了。他慢悠悠地吸了一口并不存在的烟(一个习惯性动作),喉咙里发出那种标志性的、带着砂纸摩擦感的低沉笑声。
“嘿,小鬼,”Sans开口,成功将Frisk的注意力从那些该死的数字上吸引过来,“我有个主意,能让你那空得能跑耗子的国库瞬间填满,还能让进一步让所有怪物对你将发布的政策死心塌地。”
Frisk抬起眼,细缝般的眼睛里带着疲惫和一丝微弱的好奇。
Sans的金牙在昏暗的光线下狡黠地一闪。他抬起一根指骨,慢条斯理地、精准地指向了Frisk的脚——更具体地说,是指向了她那双因为居家而略显随意地踩在地毯上的、裹在白色棉袜里的脚丫。
“搞个限量版债券,”他的声音带着一种循循善诱的、却又明显不怀好意的调子,“就用你穿过的……嗯,鞋袜什么的做抵押。写上编号,签上你的大名。相信我,用不了一天,就能被抢购一空。溢价?哼,翻个十倍都是保守估计。”他甚至惬意地往后一靠,仿佛已经看到了金币如瀑布般倾泻而下的壮观景象。“就叫……‘女王之赐’债券,怎么样?够响亮吧?”
这个荒谬的提议是Sans前几天半和Grillby开玩笑和出来的,起因是看到黑市上有人天价求购Frisk战斗时破损的靴子碎片。
Frisk愣住了。细缝般的眼睛似乎努力地想睁大一些,以至于眼角都微微抽动了一下。她的目光不由自主地飘向墙角那双沾着些许泥点、看起来平平无奇的褐色平底短靴;又低头看了看自己踩在地毯上的、微微透着汗意的袜足;又抬头看了看Sans那张写满“快夸我天才”的骷髅脸。一阵沉默在空气中蔓延。这个主意过于荒诞,过于离奇,甚至带着点……难以言喻的羞耻感。
但,该死的,在绝望的边缘,她竟然真的顺着Sans的话,开始认真思考这个方案的……呃……“可行性”?
如果以她“使用过”的贴身物品作为某种“力量凭证”,附加一定期限内的微小政策倾斜或优先权...或许...真的能快速筹集到巨额资金?效率远超任何常规金融手段。
她甚至真的在脑海里进行了一番极其快速且混乱的“市场调研”:地下世界的怪物们对最强者有着本能的崇拜。回想自己一路走来,那些怪物们看向她双腿(以及靴子)时混合着恐惧、敬畏、甚至某种扭曲迷恋的复杂眼神……好像……似乎……也许……Sans说的……并非完全不可能?
由Sans之前主导的市场调研的数据碎片在她脑中飞快重组——热域酒吧里怪物们狂热的议论,雪镇杂货店老板私下展示的、被珍藏的“女王脚印”拓片,当然还有Sans本人私藏在地下室里的那本记录着诡异“战利品”交易的账本…这个看似荒谬的点子,在扭曲的地下世界逻辑里,似乎…并非完全不可行?一种混合着权力冰冷算计和荒诞感的奇异漩涡在她思维中形成。
就在Frisk的表情从震惊茫然转向一种危险的、近乎病急乱投医的认真考虑时——
“噗嗤——”
一声清晰无比、毫不掩饰的嗤笑,如同冷水般猛地泼灭了这诡异的气氛。
声音来自房间的另一角。异世界的Muffet正悠闲地坐在窗边的扶手椅上,六只手臂中的两只正捧着一杯冒着热气的红茶(天知道她怎么这么快种出来的新鲜茶叶),另外几只手臂或搭在椅背上,或轻轻点着膝盖。她脸上那五只眼睛全都弯了起来,里面盛满了快要溢出来的、毫不留情的嘲讽和荒谬感。
。。。。。。。。。。。。。。。。。。。。。。。。。。。。。。。。。。。。。。。。。。。。。。。。。。。。。。。。。。。。。。。。。。。。。。。(后续看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