绝区零六晚日常下

绝区零六晚日常下

作者:李林

海滩换衣间是用竹子和防水布搭成的简易隔间,空气中弥漫着海水的咸味和防晒霜的椰子香。午后的阳光透过竹帘的缝隙洒进来,在地面上投下一道道细密的光栅。

照坐在最里面的木凳上,两条粗壮的兔腿蜷在凳子边缘,湿透的粉色兔毛还没干,颜色比平时深了好几度。她已经把湿透的泳衣换下来挂在了竹竿上,重新穿上了那件青色内衫,只是还没来得及套上黑色橙底的连衣短裙。下身也换上了另一条干净的白色棉质小内裤——这条没有印胡萝卜图案。她的双马尾麻花辫重新梳好了,但兔耳朵依旧有气无力地耷拉着,耳尖的绒毛一颤一颤的。

她的沉默格外明显。

平时的照虽然不像琉音那样话多,但该说的话一句不会少,偶尔还会冒出几句老成腹黑的点评。可现在她只是安静地坐在那里,红色的兔子眼睛盯着自己软萌的兔爪,粉色的嘴唇微微抿着。她的两只爪爪无意识地互相揉搓着,肉垫搓得有些发红。

但如果你从侧面仔细观察,就能看到她另一组细微的动作——她的腹部微微起伏,臀部在木凳上时不时轻轻地挪动一下,肛门周围的肌肉在不明显地收缩又放松。那是她在做提肛运动。刚才被以骸鱼强行撑开了将近五分钟,现在菊穴虽然已经在慢慢恢复成原本紧致闭合的模样,但那种被扩张过的胀麻感还残留着,括约肌也还有些酸软。身为黑枝的裁决官,她比任何人都清楚身体机能的重要性,如果在接下来几天有什么战斗任务,屁眼还没恢复好导致反应慢了半拍,那才是真的丢人。

“稍微练几组,应该就能恢复了。以前训练的时候被以太冲击震得浑身肌肉拉伤,不也是三天就好。屁眼的括约肌也是肌肉,多收紧几次就好了。就是酸酸的,麻麻的,总觉得好像还有什么东西塞在里面一样……”照在心里默默给自己做康复分析,但想到刚才那个画面,她的兔耳朵又不自觉地抖了抖,粉色的脸颊微微泛红。

你从隔间的另一侧走过来,已经换回了那件黑色长袖和黄黑色连帽衫,灰色短裙和左腿的黑色过膝袜也都穿好了。

你在她旁边蹲下来,仰头看着她低垂的兔脸,声音轻声问道:“那个……照小姐,你没事吧?现在……还疼吗?”

照听到你的声音,长长的兔耳朵动了动,然后她抬起头,用那双红色的圆眼睛看着你。——刚才在沙滩上哭了那么久,眼泪把眼眶周围的绒毛都打湿了,现在干了之后留下几撮粘在一起的毛刺。她的兔门牙轻轻咬了下嘴唇,然后缓缓摇了摇头。

“不疼了,已经不疼了。就是还留着一股麻胀胀的感觉,多做几组提肛就好了。今天——”她停顿了一下,深深地吸了一口气,然后努力让自己的嘴角上扬,露出了一个微笑。一个带着些许难为情、却又真诚温暖的微笑,“今天谢谢你,铃。还有琉音也是。如果不是你们在旁边,我还真不知道要怎么办。一个黑枝裁决官被一条鱼搞成这样,说出去够全部门当笑话说一年了。”

她的兔尾巴在身后轻轻摇了摇——不再是刚才炸成毛球的样子,而是慢慢恢复成了蓬松柔软的模样。她伸出右手兔爪,用那软萌的粉色肉垫轻轻拍了拍你的肩膀,然后收回爪爪,挺了挺平坦的胸口,努力摆出平日里那副

前辈的姿态。

“作为回报——我欠你一份人情。黑枝的人从不欠人情不还。你有什么想要的吗?作为坎卜斯黑枝的裁决官,我的权限能办到的事情可不少。不光是吃的玩的,你想要什么都可以跟我提。比如辉晶美克的股东私人包厢?还是怀斯塔学会未公开的空洞数据?又或者——带你去看一次黑枝的内部训练赛,那个可是外面的人绝对看不到的。只要是我能拿得出手的,都可以。”

她说到最后,又轻轻笑了笑。那抹笑里带着几分对自己职业身份的自信——这是她最擅长的领域,也是最能让她找回自我感觉的方式。

你听着她的话,心里其实在想着另一件事。刚才在沙滩上,你掰开她的臀瓣,近距离看着那个粉色的、被撑开的菊穴和上面那两片翕动的嫩穴,那个画面还刻在你的脑海里没有散去。你甚至能回忆起她菊穴周围那圈最短最细密的绒毛的触感,还有她粉色大阴唇因为刺激而充血变成深粉色的样子。而现在,她就坐在你面前,换了干净的青色内衫,看起来又恢复了平时那副可爱老成的模样。可你知道,在那层内裤里面,那个粉色的小穴就跟刚才一样,被一层极短的细绒毛覆盖着,安安静静地藏在她的两腿之间。

这时候,隔壁隔间传来哗啦啦的水声。琉音正在里面用淡水冲凉,洗去身上的盐渍和以太粘液残余。她大概还有好一会儿不会出来,还能听到她的洗澡声。哼歌声。

这给你增添了几分大胆的勇气。你抬起头,看了一眼照,然后站起身,微微弯腰,把嘴唇凑到她一只粉色兔耳朵的根部。你能闻到她身上那股属于兔希人的淡淡青草香气,和水珠留在绒毛里的海盐味。你用只有两个人能听到的气声,小声说——

“我……我想再看看照小姐的小穴……可以嘛?”

照的兔耳朵在听到这句话的瞬间,像过电一样猛地竖直,绷得笔直笔直的。耳尖上的绒毛根根竖立,抖得像是被寒风吹过的蒲公英。她的红色眼睛瞪得浑圆,黑睫毛眨都不眨地僵住了,凹嘴里那两颗标志性的兔门牙微微分开,嘴唇张了又合,合了又张。

“你……我……这、这有什么好看的啦!?刚才在沙滩上——不对,更衣间的时候你明明已经看过一次了——不对不对,两次了!你为什么还想看?那个地方——那不就是——就是毛茸茸的一道缝——我自己看多了都觉得没什么特别的——不对,我平时也不会特意去看——你、你真的要看吗?”

她的声调从低到高,又从高到乱,到后面已经完全没了章法。她的粉色脸颊红得发烫,红色的眼睛里满是困惑和羞怯交织的情绪,看着你真诚而期盼的眼神,她发现自己竟然没办法说出那个拒绝的“不”字。她两只兔爪攥着青色内衫的下摆,把布料揉得皱巴巴的。兔尾巴在身后不安地左右扫动,扫得木凳发出轻轻的沙沙声。

她沉默了片刻——隔壁琉音还在哼着歌,水流声哗哗的,是安全的。没有其他人会进来,没有敌人,没有紧急任务,只有一个救过她的朋友,用一种她不太理解但无法拒绝的眼神看着她。

“你……你都看了两次了,怎么还看不够啊……好,好吧,就看一小下。不许动手,不许伸舌头,不许拍照,不许告诉琉音,不许画下来,不许写进报告,不

许——总之就是只能看,看完就忘掉。可以吗?”她说完,自己都觉得这些条件多得有些滑稽,声音越说越小,最后几乎成了蚊子哼哼。她那双看向你的红色眼睛可怜巴巴的,像是在做一笔明知亏本但心甘情愿的生意。

你轻轻点了点头,心跳得飞快。

照深吸一口气,左右飞快地扫了一眼四周——确认了四下无人,确认了琉音还在隔壁那个隔间里。然后她闭上了红色的眼睛,两只兔爪勾住自己白色棉质小内裤的松紧带,用比沙滩上更慢、更迟疑的动作,将内裤一点一点从腰际往下拉。白色的棉质布料先滑过两条粗壮毛茸茸的兔腿根部,露出那层极短的粉色绒毛织成的腹股沟,然后是整个无毛的粉色耻丘,再然后是那道在绒毛正中央若隐若现的极细的缝隙。

她把两条腿缓缓分开,脚掌踩在木凳边缘。她两条粗壮的兔腿分开后,大腿内侧的绒毛被拉成一层薄薄的粉色绒毯,双腿之间的那片最私密的地带毫无保留地、正面对着你,展现在午后的光影中。

你慢慢蹲下来,双手放在膝盖上,像在博物馆里端详一件珍贵到极致的展品,屏住呼吸,目光从最近的距离落在那片粉色的小穴上。

那不是人类的阴部。那层覆盖在她耻丘和两片大阴唇上的极短绒毛,比刚出生的小兔子还软,颜色是淡淡的粉色,毛尖在从竹帘缝隙透进来的光线中泛着一层朦朦的奶白色的光泽。两片粉色的大阴唇紧紧闭合着,形成的缝隙极细,像是用小针在粉色绒毯上划出的一道纤痕。缝隙的边缘,因为刚才在沙滩上受过的刺激和现在羞耻感带来的轻微充血,微微鼓起了一点,颜色比较深处的绒毛更粉更嫩,像是被轻轻吮吸过的桃花瓣。而在缝隙的最上端,一个极小的、尚未伸出的粉色的阴蒂藏在绒毛里,只露出针尖大的一个小点。一道若隐若现的、极细的透明液体丝黏在两片阴唇之间,从缝隙中部延伸到下方会阴方向,在光线中闪着湿润的光。

和人类的性器不同,照的整个外阴几乎没有任何色素沉淀——没有深色的大腿根部,没有褐色的皱褶,没有粗糙的角质层,只有一层均匀的、柔软的、粉色的绒毛覆盖着每一寸皮肤。即便是最私密的缝隙内部,当你凑近到能感受到她体温辐射的距离时,能看到的也是一抹均匀的嫩粉色,没有多余的杂色,洁净得像是精心维护过得艺术品。

“你……你离得太近了啦……”照轻轻捂着自己的脸,两只毛茸茸的粉色兔爪盖住了整张脸,只剩下一对竖得笔直还在不停颤抖的兔耳朵。她的声音从爪缝间闷闷地传出来,带着哭腔般的羞意。她能感觉到你的呼吸——不是感觉,是清清楚楚的,每一次你呼气的时候,那股温热的、带着你体温的气流就直接打在她最敏感的那道缝隙上。绒毛有多敏感,她以前从来没注意过,但现在每一根绒毛都被你的呼吸轻轻拂过,像是在用羽毛最轻柔的尖端来回扫,那种又痒又麻的感觉让她的缝隙不自觉地轻轻翕动了几下。

你看着那道翕动的粉色缝隙,看着缝隙中渗出的那滴透明的液体摇摇欲坠地挂在绒毛尖上,看着因为这个姿势而暴露出来的下方那个还在慢慢收紧恢复到正常状态的粉色菊蕾——已经比在沙滩上时小了很多,重新缩回了那圈绒毛

中央,乖巧地闭合成一个极细的小点——你只觉得喉咙发干,心跳快得像在打鼓。你所有的理智都在说“到此为止”,但你的身体和你的好奇心却异口同声地要求更多。

深吸一口气,你将嘴唇轻轻地贴在照那两片翕动的粉色大阴唇上。

那一瞬间——你的舌尖从嘴唇之间伸出,轻轻触碰到了那道缝隙正中央最湿润的地方。你触碰到的第一感觉不是“湿”,而是“热”——是比周围绒毛高出好几度的灼热体温,然后是那层绒毛的触感,比任何哺乳动物幼崽的绒毛都更细更软,还有一种独属于照的、青草般的淡淡气息和海水浴后的盐味混合在一起的味道。接着,你的舌尖滑过绒毛的尖端,触碰到了缝隙内部那抹湿润的黏膜,微咸的、粘稠的液体沾在了你的舌面上,细细地拉长。

“啊!”

照被你舔下去的瞬间,喉咙里溢出一声完全没能忍住的叫唤——那不是刻意的,而是身体百分百自发的反应。那声叫唤短促尖细,是兔希人特有的较尖音色,音尾微微向上扬起,像被踩到尾巴的猫和受惊的兔子的混合体。她的兔腿猛地绷紧,脚掌在木凳边缘抠出了两道浅浅的爪痕,粉色的脚趾全部蜷了进来,肉垫挤在一起。捂着脸的兔爪分开了一道缝,露出下面两只瞪得滚圆的红眼睛。

“坏蛋……!你看就看,怎么还舔上了-!刚才不是说好了只看不伸舌头的——唔——你这大坏蛋——大骗子——我刚才明明列的第五条是不许伸舌头——你明明答应了的——”

她的嘴上是这么说的。说“大坏蛋”的时候带着哭腔,说“大骗子”的时候带着颤音,说“明明是第五条”的时候委屈得像是被偷吃了蔬菜罐头。但她没有推开你。没有合拢腿。她甚至还保持着打开腿的姿势,两条粗壮的兔腿虽然绷得紧,却只是微微颤抖,膝盖甚至还向外又分开了几毫米——那个动作几乎是下意识的,是身体在诚实地为你的舌头让出更多的空间。

你没有回应她的话,因为你的嘴唇已经再次贴了上去。这一次不只是舌尖轻轻一触,而是张开嘴,把整个舌面贴在她的缝隙上,从下往上,沿着那道粉色缝隙的整个长度,温热的舌面用力地滑过每一寸绒毛和中间的裂缝。你的嘴唇吮吸住她右侧那一片微微鼓起的大阴唇,舌尖在唇瓣上画了一个小圈,然后滑到左侧,用同样的方式含住另一片,轻轻地用唇瓣抿了一下,再松开。

照的身体在你嘴下剧烈地颤抖了一下。她能感觉自己的小穴在你舌头的刺激下像被电流击中了一样,一股从未有过的酥麻感从脊柱底端沿脊神经一路冲上后脑勺,让她整个大脑一片空白。她平时引以为傲的逻辑思维、价值评估、风险评估——在这一瞬间全部化成了一团糨糊。

“这是——这是什么感觉——为什么比刚才屁眼里被鱼钻还刺激——不对,那个是难受,这个是舒服——不对,不是舒服——是又舒服又想尖叫又好想夹腿——铃的舌头好烫好软好湿——她在吸——她在吸我那个地方——完了完了完了——”照的心里话已经组织不出一句完整的句子。

你的脸埋在她的双腿之间,舌尖分开她的两片大阴唇,探入那道已经比刚才湿润许多的粉色缝隙深处。你能感觉到她的穴口在你的舌尖下轻轻翕动,

像是在亲吻你的舌面。一丝又一丝透明的粘稠液体从她的穴口渗出,拉成细丝,挂在你的嘴唇和她的绒毛之间,在午后的光线下闪着晶莹的光。你含住她的整个外阴,慢慢地吮吸着,像是在品尝一颗多汁的水果,舌尖一圈一圈地绕着她的穴口描绘,让她每一次呼吸都发出一声压抑的娇喘。

“嗯——唔——那里——不要一直舔那里——啊——”照捂住嘴的两只爪爪已经没什么力气了,从脸上滑下来,一只抓着你肩膀衣服的布料,另一只抓在自己蓬松的尾巴根上。她的腰不受控制地微微向前挺,将小穴更近地贴在你要吮吸的嘴上。她能感觉到一股湿热的液体正从自己体内往外涌,顺着穴口和你的舌面往下流,一滴一滴——不只是你的唾液,更多的是她自己流出来的。她从来没流过这么多液体。作为黑枝的裁决官,她的身体平时是用来挥舞巨剑的武器,是用来承受冰霜以太的坚盾,却从来不是用来感受这种方式上的、温柔又强烈的快感的。她连自慰都很少,因为觉得“为了效率不如去训练体能”,此刻她的整个下半身都像是不属于自己了。

她的脚趾紧紧抓着木凳边缘,粉色的肉垫被挤压成扁扁的形状,兔爪子上的指甲都微微陷进了木头里。她的兔耳朵已经不再是竖直的了,而是软软地垂向两侧,只有耳尖还在一抖一抖的,每一次你含住她的嫩穴轻轻一吸,她的耳朵就剧烈地扑棱两下,像是在替嘴巴代替主人发出叫声。她的呼吸断断续续,娇喘从喉咙深处溢出,间或夹杂着一个无声的“坏蛋”“骗子”的嘴型——她已经没力气说出来了。

隔壁的水声还在哗哗响着。琉音还在冲凉,嘴里哼着的歌从刚才的“客诉升级”变成了另一首调子,好像是黑枝内部的战歌改编版,歌词被改成“差评全部驳回,驳回全部差评”。照完全没心思去听她在唱什么。她的整个世界此刻浓缩成了那个正含着她小穴小心吮吸舔弄的嘴,以及从那个位置传遍她全身的、一波接着一波从来没有体验过的热潮。

你跪在木凳前,双手轻扶着照两条毛茸茸的兔腿,整张脸都埋进了她双腿之间那片湿热的私密地带。舌尖分开她两片粉色的大阴唇,从缝隙的最下端沿着那道湿润的裂隙一路向上,舔到那个藏在绒毛里的小小阴蒂,舌尖绕着它转了一圈,感受到它在你的刺激下微微充血变硬,像一颗小小的粉色珍珠被你从绒毛中轻轻吮出。

“呜——那里——不要一直舔那个小豆豆——我会——我会——啊——”

照捂着自己的嘴,但那些破碎的呻吟还是不断地从粉色兔爪的缝隙间漏出来。她的身体已经完全不听使唤了——腰不受控制地向前挺,把自己最私密的地方更紧地贴在你嘴上。兔尾巴在身后疯狂地左右扫动着,蓬松的粉色毛球每次扫过木凳都发出沙沙的摩擦声。她那两只粗壮的兔腿架在你的肩膀上,大腿内侧的绒毛被汗水浸得湿漉漉的,分成一缕一缕的贴在皮肤上,腿根处的肌肉在快感的冲击下不停地抽搐。

你能感觉到她的气味越来越浓郁。那不是香水或沐浴露的味道,而是兔希人紧张出汗后特有的、带着微微酸臭的体味。这股味道从她双腿之间最私密的地方散发出来,混合着从她穴口渗出的粘稠爱液的微咸

腥甜,还有一点点——极轻微极轻微的——来自她菊穴的、被以太粘液和汗水混合后的特殊气味,那味道让你想起她刚才在沙滩上被拔出鱼后放的那个小屁。不臭,反而是她最真实、最不加掩饰的身体信号。

你舔得更深了。舌尖沿着她会阴那道极短的距离滑下,从还在流出爱液的穴口一路舔到她还在做提肛运动的菊蕾。那里刚才被以骸鱼撑开了好几分钟,现在虽然已经恢复成紧致闭合的模样,但边缘的皱褶还是微微红肿的,周围那圈最细密的粉色绒毛被残留下的淡紫色以太粘液和汗水黏成一撮一撮。更让你在意的是,菊蕾最外侧的皱褶处,有一点点几乎看不见的极细微的棕黄色痕迹——那是刚才拔鱼的时候,鱼鳞刮擦她直肠壁深处时带出来的粪便残渣,虽然大部分已经被琉音甩在沙滩上了,但这极微小的一丝还残留在她肛门口的绒毛尖上。

你心里莫名生出一股勇气。你深吸一口气,把她的气味全部收入鼻腔,然后将整个舌面从她的菊蕾下方沿着会阴一路舔到穴口,用舌尖轻轻地、慢慢地描绘她菊蕾外围那圈红肿的皱褶。那一丝棕黄的痕迹沾在你的舌尖上,几乎没有什么味道——照是兔希人,只吃蔬菜,排泄物比人类和杂食动物要清淡得多,只是微微的土腥味和盐味。

“铃——铃——你在舔——你在舔哪里啊!我屁股还没擦呢,丢死人了!!”照已经完全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了。她能感觉到你的舌头在她肛门口那圈极其敏感的皱褶上打着圈,那种被软热的舌头舔舐最私密部位的羞耻感和快感一起涌上来,让她的的理智彻底崩盘。她的小腹剧烈地起伏着,两条兔腿把你的肩膀夹得更紧了——不让你离开。

你一边舔着她的菊穴,一边抬起右手,食指和中指并拢,轻轻地探入她那道已经完全湿润的粉色缝隙里。两片大阴唇早已被你的舌头舔开,阴道口在你的唇舌刺激下微微翕动着,迎接你手指的进入。你的食指缓缓深入——里面滚烫紧致,嫩滑的阴道内壁软肉紧紧地裹住了你的手指,一道道褶皱像无数张小嘴一样吮吸着你的指节。她从来没被人用手指进入过,她的身体比你想象中更敏感,你只是刚深入一个指节,就能感觉到她的阴道内壁开始剧烈地收缩,一股温热的液体从深处涌出,顺着你的手指流到指根。

“手指——手指进来了——你的手指——嗯——啊——好深——比我自己弄的时候深好多——”

照的声音已经带上了哭腔。她以前自慰的时候,最多就是用爪爪最软的肉垫部分轻轻按压小穴外侧的绒毛,从来不敢把爪爪探进阴道里面——她的爪爪毕竟是兔爪,指甲虽然不外露,但毕竟不如人类手指纤细灵活。此刻你的手指探入她从未被真正进入过的紧致阴道,那种异物入侵的胀满感和被填满的充实感让她整个盆腔都在颤抖。她的兔腿夹着你肩膀的力量越来越大,脚掌在木凳边缘用力蹬着,粉色肉垫因为用力挤成了扁扁的形状,脚趾全部蜷在一起,趾缝间露出一小缕一小缕粉色的绒毛。

你的手指在她阴道里缓缓抽插,每一次抽出都带出一小缕透明的粘稠液体,每一次深入都被她嫩滑的内壁紧紧裹住。你的嘴唇从她的菊蕾上移开,沿着会阴一路向上,重新含住她那个刚

刚被你舔硬的小阴蒂,舌尖轻而快地拨弄着它。同时你抽插她阴道的速度开始加快,手指在她紧致的内壁里弯曲,指腹寻找着她阴道前壁那一片稍微粗糙的敏感区域——

你找到了。指尖刚刮过那片嫩肉,照的整个身体就像触电一样剧烈地弹了一下。

“啊——那里——要尿了——要——”

她终于放下了捂着脸的两只兔爪,转而死死抓着身下的木凳边缘。粉色的小脸上,红色的眼睛已经不再是平时那种精明锐利的模样,而是蒙上了一层水濛濛的雾,焦距涣散地看着更衣间的竹制天花板,眼神里满是迷离和失神。她的兔门牙咬着下唇,嘴唇上留下了两道浅浅的牙印,嘴角挂着一丝没能忍住的口水。

你看着她失神的样子,心里涌起一股更强烈的冲动。你暂时抽出手指,嘴唇也从她小穴上移开。照发出一声失落的呜咽,身体不自觉地追逐着你的唇舌,但下一秒,你的双手已经握住了她两只踩在凳子边缘的兔脚。

兔希人的脚是全身最特殊的地方之一。照的脚是典型的兔脚造型——比人类的脚掌更短更圆,脚背和脚掌都覆盖着极短的粉色绒毛,脚底是软萌的粉色肉垫,没有脚趾分开,而是一整片厚实的肉垫包裹着整个脚掌。肉垫因为刚才一直在用力蹬凳子边缘,被挤得有些发红,微微泛着一层薄汗的光泽。脚踝处的绒毛被汗水浸湿,黏成一撮一撮,散发出一股比大腿根部更浓郁的、兔希人紧张出汗后特有的微微酸臭的体味。

你把她的兔脚捧到鼻子前,深深吸了一口气。

那股味道说不上好闻,但也绝对不难闻。那是一种类似于晒过的干草微微发酵后的气息,带着海水的咸味和兔子特有的微酸体味,还有她今天穿了那么久运动鞋后被闷出的极轻微的皮革味。这些味道混在一起,构成了照最真实、最不加掩饰的身体信号——不是黑枝裁决官的严肃,不是价值评估者的圆滑,而是一只活生生的、会在紧张时出汗的、会在害羞时脚底发烫的粉色兔希人。

你的舌尖轻轻地贴上了她右脚的肉垫,沿着肉垫边缘最柔软的部分缓缓舔到脚后跟。肉垫的触感是你从未体验过的——比人类手掌的老茧软得多,却又比普通皮肤更有韧性,表面有一层极细的纹路,被口水润湿后闪着湿漉漉的光。照可怜巴巴的抬着脚,看着玲。

“脚 我的脚,,铃——”

照的声音已经彻底破碎了。她平时尖细可爱的兔希人嗓音此刻变得断断续续的,每一个字都浸泡在颤抖的喘息里。她的另一只脚在你手里无力地蹬了两下,却根本没有真的要抽走的意思。她的阴道在没有手指刺激的情况下也开始自行分泌爱液,液体顺着她的会阴滴到木凳上,拉成一条细细的银丝。她的菊穴也因为全身的快感而开始不自觉地翕动,红肿的粉色皱褶一张一合,像是在配合她急促的呼吸。

你放下她的兔脚,重新把手伸回她的双腿之间。这次是两根手指一起探入她的阴道——食指和中指并拢,借着已经分泌出的大量爱液的润滑,整根没入。同时你的嘴唇重新含住了她的阴蒂,舌尖快速而用力地拨弄着那颗已经完全充血变硬的粉色小豆豆。你抽插的速度越来越快,每次深入都刮过她前壁那片敏感的粗糙区域,每次抽出都带着粘稠的爱液从指

缝间渗出坠下。

照的身体开始出现明显的变化——她的呼吸不再是不规律的娇喘,而是变成了一种急促的、全身都在跟着用力的剧烈喘息。她的两条兔腿在你肩膀上开始剧烈地颤抖,腿根处的肌肉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痉挛着,脚掌用力地勾着凳边缘,十颗脚趾——准确说是脚掌肉垫的边缘——全都用力地蜷缩起来。每一根兔毛都竖得笔直,尾巴尖像是被静电击中一样疯狂抖动着。这是高潮的前兆。

就在这个时候——

“玲,你那有多余的沐浴露吗?我带的试用装刚好用完了,头发上还有沙子洗不干——”

隔壁冲凉的隔间帘子被一只手从里面拉开。

琉音的声音先到了。然后是她湿淋淋的身体——她一丝不挂地站在更衣间中央,浑身上下还挂着没擦干的水珠,白色的皮肤在竹帘缝隙透进来的阳光下泛着浅浅的玉石色光泽。娇小的身体,平坦的胸口,纤细的腰肢,大腿上还缠着几圈还没摘下来的碧绿色电话线。湿透的黑白麻花辫贴在她的肩膀上,水珠顺着发尾一滴一滴地落在她纤细的锁骨上,又从锁骨滑到她胸前那对仅有B罩杯但形状精巧的贫乳上,绕过乳尖,顺着肋骨的轮廓一路滑到腰间那条还没来得及解下的腰绳。她的金色眼睛睁得大大的,平时那股俏皮狡黠的客服用眼神此刻完全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纯粹的惊愕与意外。

你跪在木凳前,整张脸埋在照的双腿之间。照坐在木凳上,青色内衫还穿在身上,但下身一丝不挂,两腿分开架在你的肩膀上,整个粉色的小穴和红肿的菊穴都暴露在空气中。你的手指还在照的阴道里,抽出来一半的动作僵在半空,手指上沾满了照分泌的透明粘稠爱液,拉成一条长长的银丝坠在半空。照的小穴湿得一塌糊涂,两片大阴唇被你舔得微微外翻,露出里面嫩红的阴道口,外阴周围那圈粉色绒毛被你的口水和她的爱液浸得湿透,粘成一缕一缕的。而菊蕾边还有一小片被你舔过后留下的水痕,以及边缘那丝极细微的棕黄痕迹。

然后你们的目光对上了。

琉音看着你们。

你回头看着琉音。

照也看到了琉音。

那一刻,照的大脑仿佛被一道闪电劈成了两半。一半是她作为黑枝裁决官的前辈身份——她比琉音资历更老,是琉音口中的“小照前辈”,是给黑枝立过无数功勋的“不败神话”,是她平时可以一脸沉稳地吩咐任务的对象。另一半是被舔到高潮边缘的兔子——她的阴道里还插着你的手指,阴蒂还在你舌头的刺激下充血跳动,脚尖还在高潮之前的痉挛中微微发抖,嘴角还挂着一道没能忍住的口水。

现在琉音看到了她被玲舔得忘情失神,双腿夹着人家的脖子,阴道里还插着人家的手指,整个下身湿得一塌糊涂的模样。

“被琉音看到了——我现在的样子,,身体为什么更热了—不行了—兔子要——要尿出来了”

羞耻感如同被点燃的引信,瞬间引爆了她体内所有的快感。

她的兔耳朵绷到极限后猛地软了下来,笔直垂向两侧。兔尾巴炸到了有生以来最大的状态,尾巴根的皮肤都因为毛球膨胀而被拉得发红,尾巴尖疯狂抽打着木凳。她的两条毛茸茸的兔腿死死夹住你的肩膀,脚掌在凳子边缘用力一蹬,厚重的肉垫被挤得泛白。她的阴道内壁

剧烈地痉挛收缩,一圈圈嫩滑的软肉死死缠住你的两根手指,从阴道深处涌出一大股透明的液体——不是尿液,而是浓度极高的、略微偏白的高潮射液。这股液体没有经过任何控制,直接从她的穴口喷涌而出,从你的手指周围喷溅出来,溅得你的下巴、嘴唇、鼻子全是她微咸腥甜的爱液。

“啊——!呜——!”

照的身体剧烈抽搐了三下,然后整个人像是被抽空了所有力气一般,软软地躺倒在木凳上。她的兔腿从你肩头滑落,无力地垂在凳子两侧,两条粗壮的兔腿还在微微颤抖。她的小穴在你手指还在里面的时候还在持续翕动着,每次收缩都会挤出一点点残留的透明液体,从你的指缝间缓缓渗到木凳上。她的粉色兔脸上,红眼睛半睁半闭,眼眶里还噙着一层没能流出来的泪花,嘴唇微微张开,嗓子深处传出细微的、满足的哼哼声。她的意识还在,腿还大张着,小穴和屁眼仍旧展示着,但整个人此刻完全不想动,连手指都懒得抬起来。

你抽出她阴道里的手指,两根手指之间还拉着好几条粘稠的透明丝线。你的脸上被她喷得湿淋淋的,从额头、鼻梁到嘴唇和下颚,都在往下滴着她的爱液,有些甚至滴到了你身上那件黄黑色的连帽衫上。咸腥味在你鼻腔里散开,你舔了舔嘴唇上的液体,然后站起身来。

你转过身,看着还呆立在那里、光着身子一丝不挂的黑白头发少女。琉音显然还没从眼前的画面中回过神来——她手里还举着那个空掉的小沐浴露试用装,金色的眼睛从左到右扫过你们三个人的状态:高潮后躺在凳子上喘息的照,手指还沾着照爱液的你,还有她自己——什么都没穿,连电话线都来不及摘下来,就这么突兀地闯入了这个场面。

她在几秒之内难得地脸红了。不是职业化的微笑,也不是毒舌发作前的假笑,而是真正的不自在和尴尬。那种红色从她的脖子一路蔓延到耳根,让她平时那张总是挂着“亲亲,您的满意度对我们很重要哦”标准微笑的脸看起来像个被捉弄到说不出话的普通少女。

“哎呀呀——哎呀。这个这个。我我我不是故意偷看的。我只是想借个沐浴露。你们继续,真的,玩得开心!玩得非常开心!特别好!客户满意度十分!好评!五星好评!你们继续,我不打扰了,打扰了非常抱歉——”

琉音一边结结巴巴地说着完全不符合她客服专业水准的胡话,一边往后倒退。她赤裸的脚后跟撞到了竹帘下沿,差点摔倒,踉跄了两步才稳住身子。然后她伸出湿淋淋的手赶紧从你手里把沐浴露瓶子接过来,手都在微微发抖,不敢再多看你一眼,转过身,几乎是逃命般地快步穿过了隔间之间的竹帘,缩回了隔壁自己那个还冒着热水蒸汽的小隔间。

你回过头,看着还躺在凳子上喘息的照。她的小穴现在才慢慢恢复成原本紧致闭合的状态,但周围的绒毛全都被爱液黏在一起,湿漉漉地贴在皮肤上。她的菊穴也终于完全闭合了,恢复成了那个乖巧紧致的粉色花蕾的样子,边缘的皱褶不再红肿,只是还残留着被你舔过的湿润光泽。她的兔尾巴还在一旁无力地轻轻扫着凳子,尾巴毛慢慢从炸毛状态恢复成原本蓬松的样子。

“……这下好了。我的一世英名算是毁了。早知道就

不要穿泳装了。”她闭着眼睛,嘴上这么轻轻念叨着,声音哑哑的,但嘴角却微微向上翘起,带着一种说不清是无奈还是满足的弧度。

高潮的余韵如同退潮的海浪,一波一波缓缓从照的身体里褪去。她躺在木凳上,两条毛茸茸的兔腿还微微颤抖着,粉色的脚掌无力地垂在凳子边缘,脚趾偶尔轻轻蜷一下。她的小穴终于慢慢恢复了原本紧致闭合的模样,两片大阴唇重新贴合在一起,形成那道极细的粉色缝隙。但周围的绒毛全都湿透了——有她自己的爱液,有你的口水,还有刚才高潮时喷出的液体,把整片私处的绒毛黏成一缕一缕的,贴在皮肤上,在透过竹帘缝隙洒进来的午后阳光里闪着湿润的光。

她的呼吸渐渐平稳下来,但脸上的红晕还没褪去。她半睁着那双红色的兔眼睛,视线落在竹制天花板上,瞳孔有些涣散,像是在看什么很遥远的东西。“……我刚刚……在琉音面前……去了。被后辈看着……喷了铃一脸。以后还怎么用前辈的语气跟她讲话。她会怎么想我。

你从旁边的挂钩上取下一条干净的白色毛巾,走到照身边蹲下来。毛巾是海滩换衣间统一提供的,质地不算特别柔软,但吸水性很好。你先把毛巾叠成巴掌大小的方块,轻轻按在她双腿之间那片湿透的粉色绒毛上,小心地吸去那些粘稠的液体。你的动作很轻,像是在照顾一只刚刚淋过雨的小动物,毛巾的温度是常温,但照的皮肤太烫了,凉凉的接触让她轻轻打了个激灵,喉咙里发出了一声极细微的闷哼。

“别动,先擦干,不然会着凉。”你的声音很轻,像是在哄一个害羞的孩子。你用毛巾从上到下,从耻丘到会阴,把她私处周围每一缕黏在一起的绒毛都仔细吸干。动作不是敷衍,而是一根一缕地分开黏在一起的兔毛,让它们重新变得蓬松柔软。然后你重新换了一角,轻轻按在她的菊穴上——那里也残留着一些液体,边缘的粉色皱褶还有些微红,但在温柔的擦拭下,那些红肿正在慢慢消退。你看着那个乖巧的菊蕾恢复到原本紧致的模样,心里涌起一丝难以描述的满足感。

擦干净下身,你把那条不知道什么时候滑落到地上的白色棉质小内裤捡起来,在旁边的洗脸池里用清水搓了两把——沾了沙子和海水,不洗一下没法穿。拧干后你回到照身边,蹲下身,把内裤套进她两只软萌的兔脚,由下往上慢慢地拉到腰际。白色棉布重新包覆住那片还留着浅浅齿痕的粉色绒毛区,小胡萝卜图案没有了,这条是纯白色的。你注意到她大腿内侧有一小片绒毛也被汗水和爱液浸湿了,于是重新拿起毛巾轻轻擦了擦那里。

照在这个过程中一个字都没说。她只是安静地看着你帮她擦身子、穿内裤,红色的兔眼睛在拉长的睫毛下湿漉漉的,闪着一种复杂的、她自己都说不清是感激还是羞怯又或者还有一些其他什么的微光。她的兔耳朵随着你的每一个动作轻轻抖一下,然后软软地垂下来,耳尖蹭着木凳边缘。当你的手指不小心隔着毛巾碰到她大腿内侧那片极其敏感的绒毛时,她的兔尾巴会不自觉地轻轻摇了摇。

下身处理完,你站到她面前,开始帮她整理上半身。青色内衫的扣子在刚才的扭动中松开了两颗,露出里面平坦而毛茸茸的粉色

胸口。你伸出手,轻轻把扣子一颗一颗扣回去,手指不小心蹭过她胸口那片极细的绒毛,感觉到她的心跳还是比平时快很多。你拿起另一条干毛巾,搭在她头上,用极其轻柔的力道擦着她湿透的兔耳朵和粉色头发,然后是耳朵根部、额头、脸颊、脖子,最后绕到脑后,把她那两条长达脚跟的双马尾麻花辫也仔细擦干。麻花辫的红色发带也被浸湿了,你小心地用手指理顺辫子的纹理,让水珠从发尾滑落。

末了,你从自己的背包里掏出一个小型折叠吹风机——这是你出门时习惯带的,因为蓝色短发不及时吹干的话容易炸毛。你插上电源,调到低温档,把风嘴对准照还在滴水的粉色兔毛。暖风轻轻拂过她的耳朵、脖子、肩膀、手臂,从后背吹到尾椎处的尾巴根部。照的兔毛在暖风下慢慢蓬松起来,从深粉色恢复成原本淡淡的、柔和的樱花粉色,整个兔看起来就像一颗刚洗好吹干的粉色棉花糖。她的兔耳朵被热风吹得舒服,不自觉地微微前后摆动,尾巴也在暖风中重新膨成了蓬松的大绒球。

穿衣服的时候,你把挂在竹竿上晾干的黑色橙底连衣短裙取下来。照从木凳上站起来,腿还有些发软,晃了一下,你赶紧伸手扶住她的腰。她把裙子套好,你替她整理好裙摆、拉紧腰间衔接的黑绳和橙绳,最后在她身后打了一个小巧的蝴蝶结。整理完裙摆后你蹲下身,帮她把脚踝处的金属圆环腿环重新扣好,一个在左脚,一个在右脚。她的兔脚踩在你的膝盖上,肉垫软软地压着你的皮肤,有些凉。

全部收拾停当,照站在更衣间中央,重新变成了那个外表可爱、衣着精致的黑枝裁决官。只是她的两只兔爪还在胸前不自在地轻轻扣着,左爪的肉垫一下一下按压着右爪的爪背,那是她紧张时的小动作。

“玲……”她开口了,声音还是有些哑,带着高潮刚过的余韵和些许迟疑。她的红色眼睛先看了看你,又飞快地移开,看着地板上的竹缝,然后又移回来,眼睫毛扑闪了好几下,“我……我那个……我还能去找你玩吗?”

她问这句话的时候,两只兔爪扣得更紧了,爪背上的绒毛被按压得瘪下去一片。她的兔耳朵重新竖直,但不像平时那样自信地朝向两侧,而是微微向中间靠拢,耳尖彼此蹭了蹭,像是在征求许可。

“不是说黑枝欠你人情什么的那种——当然那个还是欠着的,这个是另外的——我就是想问,如果我想去找你的话,你会不会觉得麻烦?毕竟录像店是做生意的地方,我一个TOPS的人天天往你那跑,可能会影响你接委托。而且今天发生了这么多事,我又是被鱼钻又是放屁又是——对你又是——刚才那个样子——我怕你以后看到我会尴尬,或者觉得我很麻烦。但如果可以的话,我还想跟你聊天,跟你一起出去玩,跟你——反正,就是——”

她越说越乱,最后干脆闭上了嘴,兔门牙轻轻咬着下唇,抬起头看着你,红色的眼睛亮晶晶的,带着一丝小心翼翼的期待。那个在绳网上发布委托时措辞严谨、在战斗中挥舞巨剑果断凌厉的黑枝裁决官,此刻像是一个递出人生第一封交友信的小女孩。

你听完她的话,脸上绽开一个明亮的笑容。那种开心是发自内心的——不是因为捞到了什么价值回报

,也不是因为跟TOPS高层攀上了关系,而是单纯因为照小姐愿意放下顾虑,想和你做朋友。你双手握住她两只还在扣来扣去的兔爪,拇指轻轻按在她柔软的粉色肉垫上,低头看着她的眼睛说:“当然可以,照小姐。录像店的大门随时都为你敞开哦。六分街十八号,Random Play,你随时来,随时都有新录像带可以看。如果我不在店里的话,哥哥会招待你的。他泡的红茶比我的好喝。而且——你一点都不麻烦。今天的事我也不会觉得尴尬。毕竟,我也不讨厌刚才的事。”

照的脸在你的回答中又红了几分,兔尾巴在身后快乐地摇了摇,摇动的幅度比刚才大了许多。她低下头,嘴角轻轻向上弯起,那双红色的眼睛眯成了两道可爱的小月牙。

就在这时候,隔壁隔间的水声终于停了。竹帘被拉开了一条细缝,先是一只金色的圆眼睛凑在缝隙后面,确定外面的场景已经“安全”了,然后才整个人从帘子后面钻出来。琉音已经重新穿戴整齐——内层短款黑色连体旗袍外搭了白色丝质衬底,双臂的白色套袖拉到了肩头,黑色金底厚底运动短靴重新套在穿着半透白丝过膝袜的小腿上,黑白麻花辫也重新梳得整整齐齐,金色发饰挂坠和金耳环的位置都丝毫不错。只是她的麻花辫梳得比平时多用了些时间,发尾还有些不明显的慌乱痕迹。

她的手里还拿着那瓶你给她的沐浴露,瓶身上沾了水,滑溜溜的。她快步走过来,把沐浴露往你手里一塞,嘴角弯起职业化的弧度,然后她的金色眼睛扫了一眼已经穿戴整齐的照和站在照身边的你,确认了两人都已经恢复正常状态,这才终于真正地、长长地松了一口气。

那口气松得太明显了,肩膀都垮下来好几公分。她用手拍了拍自己平坦的胸口,白色丝质下摆处的“Dialyn”字样被拍得轻轻晃动。“吓死我了——我还以为要撞破什么不该看的东西,然后被拉去喝茶写报告。幸好亲亲你们的进展比我想象中快多了。走吧走吧,该回去了。今天的活动我个人给五星满分,特别是给刚才的隐藏特别节目。综合评价:满意度极高,下次还来。”

照拿起自己的那柄红柄银色大剑,用一条专门的剑袋背带固定在背后。那柄剑身比她的身高还要长,黑色橙底的连衣短裙的兔希人背着比她整个人都高的巨剑,在外人看来是极其反差萌的画面,但在场的两个人都已经习以为常。她整理了一下双马尾麻花辫的位置,确认红色发带没有因为刚才的吹风而松开,然后深吸一口气,挺了挺平坦的胸口,兔耳朵竖直,眼神从湿润的绵软渐渐变回了平日里那种沉静锐利的模样。

你们三人推开更衣间的竹门,一起走向海滩停车场的石子路。

一出门,泅珑围海滩下午的阳光迎面而来,明亮却不刺眼,海风带着咸味拂过三人刚刚洗过吹干的头发和毛发。照的步伐在走出门的第五步就发生了变化——不再是刚才在更衣间里那种腿发软的轻飘飘步态,而是恢复了沉稳果断的节奏,每一步都踩得干脆利落,粗壮的兔腿在裙摆下交替迈出,频率均匀,姿态优雅却不失力量感。她的兔尾巴在身后蓬松地轻摆,恢复了高傲的弧度,兔耳朵笔直地朝向两侧——整个人从内到外只用了

不到十秒就重新切换成了那个在TOPS内部令人敬畏的“不败神话”。

停车场入口处,一辆黑色加长轿车已经等在路边。车身线条低调沉稳,没有任何TOPS的标志,只有车窗角落贴着一张不起眼的防伪电子标签。驾驶座旁边的地上站着一个身穿黑色西装、戴着墨镜的高大男子——那是照在卫非地分部常用的保镖兼司机,一看到照的身影,立刻站直了身体,右手贴在胸前,微微欠身。

“照小姐,车已备好。需要我把后座车门打开吗?”

“开副驾驶。”照连脚步都没有停顿。她的声音不大,但语调里带着那种常年发号施令养成的自然从容。

达米安明显愣了一下——照小姐平时都是坐后排的。但他没有多问,迅速绕到车辆右侧,拉开车门,后退一步让出通道,动作干净利落,一看就是受过专业训练的。

照走到副驾驶门前,一只兔爪扶住车门上沿,身形轻巧地坐进副驾驶座。她背后的巨剑在进入车门时斜过一个微妙的角度,刚好不会碰到车顶——这个动作已经被她重复过无数次,流畅得像是呼吸。她在座位上调整了一下姿势,把蓬松的兔尾巴从身后顺到身侧,让它舒舒服服地贴在腰和车门之间的空隙里。然后她抬起兔爪,扣好安全带,动作优雅得让这个普通的动作看起来像是在系晚礼服的丝带。

“我坐前面吹吹风。今天下午海风吹得很舒服。”她说完看向车窗外,侧脸被下午的阳光镀上了一层暖金色的轮廓光,粉色的兔耳朵在窗外吹进来的微风里轻轻晃动。她的嘴角微微上扬,眯起红色的眼睛,恢复了平时那种让人看不透的似笑非笑的表情——但仔细看的话,她的耳朵尖还是微微发红的。

琉音跟在后面走到车后座旁,把腰间的老式听筒重新挂好,碧绿色的电话线绕在腰间整整齐齐。她拉开后座车门,先把武器——那对黑白两色的偃月环轻轻放在后座另一端,然后自己一屁股坐进去,两条穿白丝的小腿伸出车门外,用力伸了个懒腰。她纤细的双臂高高举过头顶,麻花辫的发尾蹭着车顶内衬,纤细的腰身在黑色旗袍下绷直,脚尖在厚底短靴里绷成一条直线,整个人像一只刚睡醒的小猫一样舒展着身体,喉咙里发出一声长长的、满足的“嗯——”。

“唉——回去一定好好补个觉。上午处理了三个工单,中午被小照前辈拉去吃饭,下午打排球、游海泳、处理客诉升级事件——啊不对,那个不是客诉,反正就是给你们当了一回金牌急救客服。现在体力和精力全部归零,待机模式启动中。铃亲亲你也快点上车吧,别让本客服睡着了还没到家就得先接收一条新的工单——‘协助寻找丢失在停车场的绳匠’。”

她说完闭上眼睛,靠在真皮座椅上,但眼角余光还是从后视镜里偷偷看了你和照一眼。她的嘴角挂着一个意味深长的、调皮的微笑,只是这次没有再说出什么毒舌的话。

你最后一个上车。你扶着车门上沿,回头看了一眼身后的泅珑围海滩——海面在午后的阳光下闪着碎金般的光,远处的潮水依旧不知疲倦地涨落,沙滩上孩子们还在堆着沙堡,那几个排球网下面有另一群人在打新一轮的比赛。一切看起来都跟你们来时一模一样,但你知道,有些东西已经悄悄变了。

你

舔了舔嘴唇。嘴唇上还残留着一丝极淡的、兔希人爱液微咸腥甜的味道,让你忍不住轻轻抿了抿嘴唇,把舌尖上残留的那个味道收进口中。你想起刚才照高潮时喷在脸上的温热液体,想起她失神的红眼睛,想起她羞怯地问“还能找你玩吗”,又想起千夏三人被自己命令的尴尬场面,想起昨晚从绳网上接下来自黑枝的委托时还不知道这几个少女会在这么短的时间内,用各自完全不同的方式在你心里划下这么深的痕迹。

你笑了笑,拉开车门,侧身坐进后座,挨着正在假寐的琉音。你关上车门,黑色加长轿车无声地启动,沿着海岸公路向新艾利都方向驶去。车窗外,海风还吹着,吹过后视镜上挂着的那个黑白小球挂饰——那是照今天早上系上去的装饰品,在细绳上轻轻打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