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爱弥斯捉弄的漂泊者破坏了课堂秩序,只好接受校长惩罚
作者:舌甘甜
在那之后,频率流失的状况减缓了,但漂泊者却觉得有些遗憾。
没有琳奈和千咲的臭脚陪伴什么的,其实只要她想,不需要用那种借口也可以。
不过漂泊者还是不希望自己陷的太深,能避免还是尽量避免,即便已经快习惯两位JK的娇嫩小脚在自己身上游走的感觉。
相对安慰的日子一直到帮助莫宁完成换日仪式。
漂泊者的耳边多了一些不同的声音,是笑声,带着欢喜与憧憬。
接着,漂泊者就开始做梦了,她老是会梦到一个在湖边的小屋,屋子里发生什么不得而知,只能看着窗户上透出来的灯光,聆听传出来的欢声笑语,光是听,就能感受到屋子里的快乐,情感不掺任何虚假,在寒风彻骨的冰原上,显得格外温馨。
好熟悉的声音……
“隧者与隧群……”
画面一转,漂泊者眼中的景象,变成了课堂。
课堂?
哦对,她刚才是在上课呢,只不过不小心睡着了,才会梦到那处湖边小屋。
反过来说,做梦才是异常情况,她应该认真听课的,万幸的是,她的位置在靠窗角落,是天然的补觉位,没有引起太多注意。
没办法,最近的事情有点多,不能全身心扮演合格的学生了,就算本节课的授课老师是洛瑟菈校长,漂泊者也只能在心中默默抱歉。
就在她趁着心中愧疚感,想去听一听洛瑟菈讲的内容。
就在这个时候,漂泊者忽然注意到,窗边忽然多了一个人影。
眼角余光习惯了窗外的天蓝树绿,一眼扫过,漂泊者后知后觉,回了两秒味才反应过来。
窗沿坐着一位美少女?!
“嗨,你好呀,漂泊者——同学~”
面对漂泊者忽然的转头,对方在愣了一会儿后,大大方方的抬手,笑着打了个招呼。
粉色头发,金色十字瞳孔,五官更是……
[XX,陪我玩一会嘛!]
[我们去抓雪豹玩好不好……]
漂泊者皱着眉,轻扶自己额头,根据脑中记忆得出结果,她和面前的美少女,无疑是第一次相遇。
但她不明白,为什么面前之人,会如此亲切,明明关于她的身份、面容,漂泊者都没有印象。
身体却自行活络起来,心跳加速,体温升高,那份超越灵魂的悸动,重逢的喜悦,不会骗人。
空白的记忆单元里,一张更为年幼的脸庞,与眼前的少女重叠,竟然……如此相像!
可她们的年纪……
不行,再强行回忆的话,脑袋要裂开了!
就在漂泊者要钻牛角尖时,粉头发美少女也伸手阻止了她。
“如果不舒服的话,不用勉强,最重要的是你自己呀~这么多年了,还是一点也没变呢。”
距离拉近,与美少女四目相对,脑中的杂乱片段消失了,漂泊者愣愣的望着那无比熟悉的瞳孔。
美少女隐藏的不错,不过喜悦还是通过细微的动作表现了出来,在放空的双眼表面之下,漂泊者感受到了更加强烈的情绪波动。
[她长大了。]
不知为何,漂泊者内心浮现如此感受,同时一阵欣慰涌来,更加确信了自己与她的关系不一般。
见到漂泊者一直盯着自己,美少女眯起眼睛,十分开心的介绍起自己,“我叫爱弥斯,是你拿到了隧者炉芯的核心,才能看到我的哟~”
是莫宁那件事吗?
还有,什么叫才能?
漂泊者注意到了爱弥斯的胳膊,虽然能触碰自己
,但手感与真人完全不同,难道说?
“爱弥斯,你的手……”
“哎,观察力很敏锐嘛,直说吧,我已经死了哟~现在是电子幽灵。”
就这么说出来了吗?
将自己死亡的事实,如喝早茶一般随意道出,漂泊者的嘴巴张了张,接不上她的话。
她为此感到惋惜,爱弥斯这么漂亮的美少女,一定有着前途无量的未来,却永远定格在了这一刻。
不知为何,漂泊者的心揪了一下。
“哎哎,停一下,我来找你,可不是来看你伤心的呀,开心一点,我是当救世主死去了,这样说,你会不会为我感到骄傲呢?”
“救世主……爱弥斯!”
漂泊者刚想追问,却被一根手指堵住了唇。
“嘘~这方面,以后再聊,现在你不觉得,时间该用在别的地方吗?”
漂泊者不明白爱弥斯的话,但她的手指触碰到乳尖时,漂泊者似乎懂了一些,
“呜……”
这具身体,变得格外敏感了,是因为那几个太妹开的头,还是因为爱弥斯的特殊性?
“呵呵~时间也没有抹去太多痕迹嘛,至少你还记得,这具身体还记得……”
“……”
漂泊者的脸忽然红的厉害,她沉默了片刻,想追问爱弥斯和她的关系。
抬头却见到爱弥斯将脚搭在窗沿,一只长筒,一只短靴表现出了青春期应有的叛逆。
好在没有失了整体的美感,尤其是那对肉肉大腿,发育的真好,小小年纪,就能被腿环勒出肉感了,简直
和自己一样……
漂泊者的脸越来越烫了,简直可以煮鸡蛋了,不全是因为自己不着调的评价,更多只是单纯的看着爱弥斯的脚,便令她心跳加速。
尤其是她伸出手指,搭在鞋子上,做出将其脱下的动作时,漂泊者喉咙里的水分,一度被抽干,眼睛也直了!
“嘿~还是那么敏感呢~那就用它来开启我们的重逢吧~”
纤纤玉足从白色皮靴中抽出,释放着湿润汗雾,皮靴内部早已装满了爱弥斯汽化的汗雾,一股脑的涌出来,让漂泊者周围的空气,凭空高了好几度。
光是看,就不难猜到,这皮靴的透气性很不好,在烟雾缭绕之中,漂泊者的眼睛,穿过重重雾气遮掩,看到了爱弥斯鞋底的风景。
在映入眼帘的那一刻漂泊者的瞳孔骤然放大,鞋底处有一道清晰可见的印子,是爱弥斯的足掌,在鞋垫上刻画出的一比一印子,常年累积在其中的汗液作为原材料,晕染出深色污痕,让爱弥斯在鞋垫留下的污印子,更具冲击力。
皮靴早已成为了爱弥斯脚底汗水夸张表现的一部分,连皮靴的靴口本身,都在往外流淌滴答汗液,不断渗在窗沿的墙壁上。
看着没有影响到现实,但漂泊者却闻到了清晰无比的气味,源于爱弥斯脚上的汗味,带着酸臭与一点甘甜少女气息,充分撩拨起内心的冲动,使得漂泊者的心不再平静。
爱弥斯不是说自己死掉了,变成电子幽灵了吗?
为什么自己还能感受到她脚上新鲜的汗臭呢?
如此真实,就连呼吸到的空气,也经过爱弥斯脚汗的搅拌,带着无比撩人的滋味,通过呼吸系统引爆漂泊者的全身。
在爱弥斯的脚掌接近,快速覆盖她的面门时,黑暗忽然变得遮天蔽日,从肉体到精神一并笼罩。
再恢复时,她已不在教室,而是在一处小屋里。
沙发、暖炉、墙壁上挂着大电视,她和
一个粉头发小女孩靠在沙发下,拿着手柄在玩一款格斗游戏。
又做梦了吗?
这是漂泊者的第一反应,不过脸上被烤到发干的肌肤,处于屋子里的暖意,又让她一阵恍惚。
视野瞟向窗外,外面是一处湖水,在天寒地冻之下,早已结成冰面,更显得房间里有火炉是多么幸福的一件事,还有人陪着玩游戏。
“呀哈哈哈……我赢啦,我赢啦……”
稚嫩的欢快童音,并未打断漂泊者的思路,她忽然联想到了前几日做的梦。
湖面、小屋……
她不就在屋子里吗?!
“嗯……”
还没等漂泊者将这几日来的信息凝练成结论,胸口便传来了异样,很刺激,无法忽略的那种!
转眼望去,粉头发小萝莉已经站在沙发上庆祝,同时脚还踩在,自己的……
奶子上?
“……噢噢!”
漂泊者有很多选择,可以愤怒、可以严肃、但她偏偏没想过,自己会露出斗鸡眼失神面庞,屈服在一个小萝莉的脚下。
“¥%斯,不可以……作弊……快点把脚拿开……”
那是自己说出来的话吗?
听着自己语无伦次的话语,漂泊者不免陷入自我怀疑,这不像是自己的风格,更像是陷入欲望的母狗,就跟在三个太妹面前时一样。
!
突然的串联,让漂泊者想到了什么,但紧接着被粉头发小萝莉的脚给打断了。
奶子被小巧的脚掌踩到变形,竟然还有乳汁打湿了胸口衣衫?
她怎么可能那么淫荡呢?!还喷奶!
“才不是作弊呢,明明是漂泊者妈妈自己的问题,难道只是把脚放在奶子上,也会干扰你的注意力吗?那你也太弱了吧!”
是啊,太弱了吧,为什么呢?
漂泊者想不明白,胸口传来的异样触感,令她全身酥麻,一点力气也使不出来,只能慢慢的变成粉头发小萝莉所描述的模样。
“#$%斯,不可以,不能玩了……去写作业!噢噢……咿~你别踩了!”
“不嘛不嘛,我就要玩,明明你前面赢了我好多次,我要全部赢回来!”
漂泊者的怒火,并未吓唬到小萝莉,她骑上漂泊者的脖子,脚趾一下夹住漂泊者挺立的奶头揪起。
“嘿嘿,被我发现妈妈的秘密了,我怎么可能放过你呢~接下来要专心哦,可不要再因为分心,又输掉了哦~那样羞羞脸呐~”
说是这样说,但怎么可能不分心,一只脚揪起漂泊者的乳头,用力往外扯,另一只脚的脚后跟,随性又大力的砸向乳肉,一边一个刺激。
漂泊者不仅上面乳液狂飙,下半身也泛起异样湿润,别说是和小萝莉对战了,连看向屏幕也做不到呀!
眼睁睁看着自己僵硬的操作,在小萝莉的猛攻下,堵死在墙脚,无助的场景,和现实里的漂泊者遥相对应。
揭露了她下贱的本质,连小萝莉用上脚,都能轻易将她制服!
KO!
屏幕上飘起的打字,震撼着漂泊者的神经,一直到游戏结束,漂泊者都难以置信,巨大的羞耻将她笼罩,这究竟是幻想,还是曾经切实发生的现实?
又输了,不止是一把,输到小萝莉赢腻了为止。
最后漂泊者甚至失去了直起腰的能力,跪趴在地上,舌头歪吐,眼眶失去瞳孔,作彻底败北之状。
“太好玩啦,原来和妈妈玩游戏是这么有趣的一件事,下次还要一起玩哦~”
小萝莉跳下漂泊者脖颈,踩着她的奶子给自己留
了一张胜者纪念照。
“现在,就给妈妈一点奖励好啦~今天玩的真尽兴呢,奖励妈妈把我的脚舔干净,上面可都是你的乳汁呢,别浪费啦~妈妈也很喜欢#¥爱的脚对吧……”
舌头自己动了,面对主动送上门的美味小脚,漂泊者想不出拒绝的理由,舌头扫在嫩嫩的脚底肉上,挂上小萝莉活跃分泌出来的汗液,足底传来的口感,竟然比漂泊者舌头本身还有娇嫩,无暇宛若天物。
逐渐远去的意识里,一股奶香浮现在漂泊者的记忆深处……
再度醒来时,一切又变了,面前还是那个看不清脸的粉头发小萝莉。
她们两个人不是在玩游戏,小萝莉身上脏兮兮的,鞋也掉了一只,就剩套在脚上的红白棉袜。
“¥%¥斯,以后不可以玩那么玩了,知不知道啊你!外面很危险的,小孩子玩太晚不回家,会被鸣式抓走的喔!”
漂泊者手指点在小萝莉的鼻头,严厉的话没有换来对方害怕神色,而是挠头嬉笑。
“没关系的啦,都是海豹,能有什么危险呢,它们很听话呀,一直陪我玩,都不愿意走呢。”
“你啊,那也不行,要乖乖的,要不然下次不陪你玩游戏了。”
小萝莉听后,立马就不乐意了,小脚踩在漂泊者的脚背上。
“不行!妈妈是坏蛋,#¥爱作为救世主要惩罚你,给我趴下转过身去!”
漂泊者怎么可能听她的呢,岂不是乱了套了。
但下一秒,她居然真的照做了。
什么,有这种事?!
还没弄清楚状况,真空的下半身,就迎来了一只柔软娇嫩事物。
“齁呜♡~~!!”
又来了,那种感觉……
比以往任何时候都要强烈,直击漂泊者的灵魂。
毕竟是她最敏感的雌穴受到了刺激,并且漂泊者不需要回头确认,就知道,是小萝莉的脚插了进去。
脚趾还在活泼扭动,搅弄着内在褶肉!
“……呜噢噢~等一下……¥%斯,你……哦嗯~”
漂泊者慢一拍的思维又想到了,小萝莉刚和海豹玩了一整天,即使是在冰原上,套在鞋袜里的脚也应该……
“嘻嘻~妈妈好像感受到了呢~没错哦,我的脚现在全是汗水呢,现在就插在你的逼里,感觉如何呀?”
很爽……不对,应该很羞耻,又很愤怒才是!
“不可以……#¥%斯……脏话……不可以讲……没礼貌~噢噢噢噢……放开我……嗯咿!!”
想是这么想,但却无法阻止肉体的亢奋,内心的负面情绪,并未转为实际行动,而是如调情燃料般,助力肉体往另外一面堕落下去,她居然感受到了体内涌出来的欢欣!
“其实很喜欢是吧,我就知道妈妈最爱我啦,所以我要用妈妈最爱的小汗脚来回报你呀~来吧,成为女儿的洗脚器,用你最宝贵的生殖器来给我!”
咕啾咕啾咕啾……咕啾咕啾咕啾咕啾咕啾咕啾!!
摩擦的频率骤然加快,小脚挤开雌腔褶肉,一路顶到漂泊者花心深处,半条腿都塞了进去。
雌腔被填满的幸福,加上高频率的刺激,使得漂泊者的理性彻底蒸发,成为了“女儿”脚下的浪荡母狗,在小脚奸穴的羞耻场景下,淫水狂喷!
“噢噢噢……#¥斯,不可以……不可以这样!要听话……嗯噢噢噢~别再……加快……哦呀呀呀~咿啊啊啊啊!!”
同时也启动了漂泊者的音量外放系统,想的和要做的完
全对立,歇斯底里的尖叫,夹杂着奔向高潮的狂喜,完全倾泻了出来,将她彻底异化。
原来在失去记忆之前,她的本性就如此下贱吗?
在黑暗将漂泊者再次笼罩之前,她感受到了,身体即将高潮的愉悦,即使画面可能是虚假的,但深深刻印在肉体的记忆,却不会忘却!!
“……哼~嗯——!!”
一声带着不舍的轻哼,漂泊者回到了现实,就本心而言,她其实还想多在梦境里待一会,虽然不记得那粉头发小萝莉是谁,但和她在一起,很开心。
不知道她和海豹闹了一天的脚,尝起来味道是怎么样的。
滋滋……
是不是和嘴里的一样
滋滋……
酸酸的,带着频繁代谢的浓郁汗臭,与本人一般有活力
滋滋……
嗯?
想着想着,漂泊者终于意识到了不对劲,为什么梦里的事,还能般到现实里来?
为什么回忆小萝莉的脚味,口中会同步如此真实的感受啊?!
目光凝聚在眼前,漂泊者看清了,原来是自己在含着爱弥斯的脚趾,有两根都在她的嘴里。
爱弥斯正盯着漂泊者的眼,见到她恢复清明,脚趾还在漂泊者口腔里挑了两下。
难怪刚才的味道如此清晰,一比一在脑海中显现!
为了确保味道的准确性,漂泊者还用力嗦了几口,舌头在脚趾缝里不停流窜呢!
意识到自己做了什么的漂泊者,俏脸瞬间熟透,在她情绪爆发之前,爱弥斯将脚趾抽出,带着一串由漂泊者口水和她脚汗混合而成的拉丝,在阳光下熠熠生辉。
“……咳咳咳~噗~咳咳!”
面对漂泊者的窘迫,爱弥斯却是欢快的笑了起来,神态依稀有几分#¥的影子(?)
“哈哈哈……对不起,我也不想的,但是你一看到我的脚,就自己贴了上来,看来过去了那么多年,你还是没有忘记在我脚下的感觉呢~漂泊者妈妈~”
这算是变相承认了吗?
漂泊者思绪飞转,将梦里的小萝莉和面前的美少女结合起来。
一样的粉色头发,一样的金色瞳孔,就连脚汗也……
对方也期待的看着漂泊者,在用口型鼓励漂泊者,说出呼之欲出的真相。
就在这个时候,教室最前方的讲台,响起了敲击黑板的声音。
“漂泊者同学,请你在课堂上保持安静!不舒服的话,就请假去医务室!”
面对这一突发情况,漂泊者立马趴在桌上,因为她嘴角的口水还没擦干净,无法直面全班聚焦而来的目光。
“嗯……对不起老师,我是有点不舒服,不过我还可以上课的,我调整一下。”
之后洛瑟菈没有再理会漂泊者,继续讲课去了。
漂泊者耳边传来爱弥斯的窃笑。
“在课堂上玩这种游戏,很刺激吧~”
漂泊者愤愤抬头,“还不是因为你!小屋里和我一起生活的孩子是你对吧?!”
“是哦~”
在此刻,真相的揭晓一点也没有震撼感,反倒让漂泊者有点无地自容。
这孩子,从过去到现在,直到了自己多少秘密,有关于那个方面……
“嗯~”思考间,又是一声嘤咛打断了漂泊者的思路,爱弥斯刚安分了一会儿的玉足,又点在了漂泊者的胸口上。
叫声是自己发出来的,乳肉率先做出了反应,泛起酥麻快感,叫的更是浪荡,一切仿佛早已闭环的程序,多年不曾启用,运行起来依旧丝毫没有障碍。
“别闹,爱弥斯,现在
可不是……嗯~嗯呜……”
爱弥斯并未乖乖听话,脚掌从侧乳空隙穿过,精准把握到了漂泊者的乳头,脚趾一拧,立马让漂泊者不得不捂住自己的嘴,避免浪荡的尖叫传遍整个班级。
“现在才是时候吧~难得没有人来打扰,我们不得叙叙旧吗?妈妈~这么多年了,有没有想我呀~我的成长,是不是符合你的印象呢?”
真是个坏孩子,爱弥斯越来越过分了,不仅调戏漂泊者的奶头,另外一只脚还搭在了漂泊者的大腿上,潮湿的足底,令漂泊者脑中的空白蠢蠢欲动,有什么忘记了,但又很熟悉的事务,令身体想要回应。
“我只知道,你还是那么……不听话……咕~乖乖听课,等下课以后……嗯~别闹了,她们会……看过来的呀~哈……嗯~嗯……”
“有什么关系呢,这些日子,你的所作所为,我都一清二楚哦~看着妈妈沦为其他人的母狗,我可是伤心又妒忌呢~”
“什么?你监视我……嗯~哦……别……爱弥斯,这里不行……啊~停一下……听话爱弥斯……噢噢噢!!”
爱弥斯的话,让漂泊者如遭雷击,自己悄悄犯贱,和有人全程盯着,羞耻度都不一样好吧,她的音量忍不住放大,带着嗔意质问爱弥斯。
“要不然你以为莫宁是谁救下来的呢,还有……辛吉勒姆是谁帮你搞定的呢~”
莫宁啊,这件事确实听说过,当时还没细想,没想到爱弥斯这么快就出现了。
但辛吉勒姆又是什么东西,是指自己的频率流失吗?
原来根源在于爱弥斯,不是自己犯贱才能缓解……
来不及去详细思考一切的关联,当下最先要应对的,是爱弥斯的嫩脚!
已经触及到了漂泊者最私密的区域,就差一点,就能完成她期待又恐惧的结合,偏偏自己一点也不争气,居然在颤巍巍的分开双腿,这不就是给了爱弥斯信号,欢迎她进来吗?!
“明明已经有了我,却还在不断招惹其他女孩,让这具身体出现了很多不该有的标签呢!”
“现在,就让我来夺回这些年缺失的一切吧!”
咕啾……
只有漂泊者自己能听到的褶肉拨开声映入脑海,进去了!爱弥斯的脚趾!
“……齁嗯♡呜……咕~嗯嗯……齁……嗯嗯嗯~~!”
她当下能想到的唯一应对办法,就是死死捂住自己的口鼻,让所有的欢喜与忧愁,都堵在自己胸口。
即便她已承受不来!
胸前的臌胀,让乳肉进一步包裹爱弥斯的小脚,触感与肌肉记忆里的一致,还是那么的嫩!
漂泊者忍的好难受,好像肆无忌惮的尖叫,疏导无法发泄的情绪!
“妈妈你啊,只要有我一个人就好了!!”
“瞧,我的脚和你的穴~是多么的般配啊,就和小时候一样呢,明明是那么重要的记忆,为什么你全都不记得了呢?”
没有确切的记忆来佐证,但漂泊者可以肯定,爱弥斯的脚和以前比起来,差不多了多少,肉体的激情中充斥着重逢的喜悦,快速削减着漂泊者的忍耐力。
这才多久,爱弥斯的脚刚插进来吧,这就要……
双眼不断上翻,波动的瞳孔,在同步着身下的遭遇,她要忍不住了!!
“嗯……齁~爱弥-斯~爱弥……嗯噢噢……不要……求求你……在这个时候……不要~”
漂泊者记不得自己与爱弥斯曾经经历过的种种,但肌肉对于那
份欢愉,可谓是记忆深刻,甚至写入了漂泊者的底层代码里,要不然她怎么会如此迅速的进入状态,又如此痴迷于爱弥斯的脚在雌穴里穿梭的快感。
久别的重逢,甚至要远胜第一次的探索,那份失而复得的喜悦,正在吞噬漂泊者的理性,逼迫她放弃一切,去用应有的方式,来回应对爱弥斯的爱意!!
“不要?为什么不要呢,漂泊者妈妈~你说这话,可一点说服力也没有哇,是很想要才对吧~”
“不可以,这是在班级……齁~嗯嗯……我要撑不住了……爱弥斯……快点住手……住脚……噢噢~不要戳那里……咿~~!!”
“NONONO~正是因为在班级,所以妈妈你才这么兴奋呐,我说的没错吧~”
“当着同学的面,被自己女儿的脚玩弄到丑态百出,表面很羞恼,实际上内心却乐开了花对吧~就是在这种场合之下,你的贱根性才会暴露的彻底呀~!”
“要不然你怎么解释身体的反应呢,你的下面,吸我的脚趾可是吸的很紧呐~不是我不想放手,而是妈妈你,在吸住我的脚,不让它离开呀~!”
这是真相吗?
“喜欢吗?还是你最喜欢的小汗脚哦,保留了我死前最后的状态,那时候我在和隧者同步,得知自己要牺牲的消息后,虽然接受了命运,但我可是紧张的要命,脚趾出了非常多的汗呢~”
“这份迟来的成果,就让妈妈重新检验一番吧,会比我孩时的状态要更有滋味哦~毕竟长大以后,我也不再是需要你庇护的小女孩了,我现在可以保护你了哟~”
不重要了,漂泊者已无力去阻止当下发生的一切,来不及了,她意识到了一件事。
这具身体,并不允许她有讨价还价的余地,而是早就就被爱弥斯给调教完成了!
随着爱弥斯的脚趾深入,脚掌贯穿整个雌穴,抵达漂泊者的花心,高潮的信号压过一切,成为当下必须要做的首要任务!!
“齁哦——!!……噗嗯嗯——呼~嗯嗯嗯嗯嗯!!!”
漂泊者一声悠扬的尖叫,传遍了整个教室,盖过了洛瑟菈讲课的声音,也吸引了全班同学的目光,即便漂泊者突然以一个怪异的姿态趴在桌上,但还是阻止不了同学们的好奇心。
议论声已然悄悄响起,同学纷纷猜测,这个短期出尽风头的转学生,又在密谋什么热点!
鉴于漂泊者有过好几次突然发作的表现,大家甚至有点习以为常了。
噔噔噔!
“上课时间,不要打瞌睡,更不要梦游!专心听课,下课后漂泊者同学留下来!”
这下漂泊者惨咯,同学们的好奇马上变成对漂泊者的同情,能把开明的洛瑟菈气成这样,肯定要吃苦头了。
不爱生气的人生气了,那事情肯定大条呀。
“安静!谁还想一起留下来的!”
此话一出,全班噤声,一直持续到下课,再也没人敢多说一句,生怕触了洛瑟菈的眉头。
下课铃一响,立马一溜烟的跑掉了,将空间留给洛瑟菈和漂泊者。
“哎呀,洛瑟菈校长还是那么威严呢,接下来就交给你啦,有不速之客来了,我去抵挡一下,妈妈放心去玩吧,这次换我来保护你。”
至于爱弥斯,帮漂泊者善后完就跑了,美名其曰去对付敌人,实际上就是不想面对洛瑟菈,老师的权威,天生根植在每一位学生的心底。
“漂泊者,你说你平常爱
自说自话也就算了,在课堂睡觉我也忍了,但你还干扰其他爱学习的学生,你眼里还有我这个……嗯?”
下课后,忍了一节课的洛瑟菈,还没靠近,在走的过程,就将一肚子话就已经说出口,对于漂泊者打扰课堂秩序的行为,她早就满心怨念了。
不过在接近漂泊者时,她却发现了异样,首先是味道不对。
漂泊者周围弥漫着一股浓厚的淫水骚味,身为熟女的洛瑟菈,可无法忽略这点,同时她还闻到了……怎么说呢?
洛瑟菈手指划过下巴,略微思索片刻,得出了结论,当目光瞟到漂泊者的椅子下方,看到点点跌落在地上的淫水时,更加确信了自己的观点。
漂泊者大腿叉的很开,短裙之下,仍有遮掩不住的粉嫩鲍唇风情,映入洛瑟菈的眼帘。
现在唯一的疑问就是,谁在陪漂泊者做这些小动作的呢?
“洛瑟菈……校长,我……不好意思。”
漂泊者勉强从令她失神的快感中找回一丝理智,刚想和洛瑟菈解释,抬头便与她的目光对视,只一眼,漂泊者便意识到,她看到了不该看的东西。
没办法,漂泊者只好揽下责任,乖乖认错,替自己和爱弥斯将锅背上,没办法,自己的孩子,也只能自己担责。
“我想听的不是这个,跟我来吧,有些话去办公室谈更方便。”
镜头一转,两人已经来到了洛瑟菈的校长办公室。
为了确保这次谈话的隐蔽性,洛瑟菈驱逐了所有辅助机器人,房间里只有她们两个。
不过漂泊者还是显得局促,内心似乎有什么担子放不下,双手搭在腿前,十指拧巴在一起。
她确实担心,不知道洛瑟菈对于她的秘密,知道多少,也不知道该用什么样的理由搪塞过去。
“直说吧,漂泊者,你在班级里干了什么?”
“也没什么……啊哈哈~”漂泊者是想打个哈哈糊弄过去的,但她的目光不由得专注到洛瑟菈的小腿上,简单的交叉腿动作,便引起了漂泊者的注意。
不得不说,校长有一双好腿,细长且纤直,不加任何外物修饰,白皙的肌肤向外散发着珠玉光芒,表面是极致的纯白,投射到漂泊者眼里的,却是五彩斑斓的魅惑。
每一寸肌肤都在撩动漂泊者的神经,尤其是顺着弯月小腿之下,穿着绑带高跟鞋的脚。
“咕……”
不知是不是最近经历的多了,漂泊者的这方面克制力越来越薄弱了,居然当着洛瑟菈的面,就发出了嘴馋的口水声。
馋什么呢?当然是洛瑟菈高跟鞋里的脚啦。
会是什么味道的……
不,扯远了!
漂泊者紧急疏散脑中越来越不切实际的想法,但目光还是被洛瑟菈的脚紧紧锁住,坐落于脚背的肌肤纹理,看不出一点时间留下的痕迹,柔嫩程度丝毫不亚于爱弥斯,又多了几分成熟少妇的丰韵。
在黑色高跟鞋的映衬下,玉足显得更加剔透,真想……
“咳咳……”
一声轻咳将漂泊者游离的神智给拉了回来,最尴尬的是,漂泊者刚好对上了洛瑟菈的眼,还能看出她眼中明显的玩味神色。
糟糕!
一波未平一波又起啊,漂泊者还没搞定洛瑟菈,自己又暴露了某些事实,恐怕今天这一关,要栽了呀!
“呃……校长,你听我说,其实这些课……呃,我都……嗯……就是……”
就在漂泊者绞尽脑汁想理由的时候,洛瑟菈直接抬手打断
了漂泊者的话。
“多余的话就不用多说了,在这里,我是老师,你是学生,学生不必要也不允许对老师隐瞒,对我坦白,全部!”
这话说的,漂泊者心里头更加不愿意了,还想在她面前摆资历,她才是这个世界最老的老资历好不好!
她拯救世界的时候,洛瑟菈还在穿开裆裤呢!
“咕……校长,太过涉足学生的私密不好吧,听说你一直是个很开明的人,距离产生美啊……”
就在漂泊者目光露出为难,想再找个借口婉拒洛瑟菈时,却见对方笑着弯下腰,将自己脚踝处的系带解下。
这是要脱高跟鞋?
猜到了洛瑟菈的举动,漂泊者的心跳骤然加快,没有联想到洛瑟菈此举的进一步后续,但漂泊者已经拔高了期待。
脑中情不自禁的幻想出更具体的画面,洛瑟菈的鞋子里,到底是怎样的风景。
是带着汗珠,脚底被热意熏到发红的汗足,还是套了短袜,脚趾上挂着黏腻汗沟,形成拉丝的诱人模样呢?
漂泊者更倾向于前者!
当然,不论结果如何,最让人激动的就是答案揭晓的那一段时间,不管哪方面,涉及了赌,总是让人热血沸腾,何况这猜测,还于漂泊者的癖好有关。
“是不是要我直接说出来,你在课堂上玩臭脚,不给你留一点面子,你才甘心呢?”
以往这种话,在漂泊者脑海里,肯定要炸起一串惊雷的,但今天没有,漂泊者不仅面不改色,连细微的动作都没有。
不是她镇定,而是呆住了。
洛瑟菈在说话时,竟然直接抬起脚,把漂泊者心心念念的足底风光,直接端到了漂泊者的面前。
原来洛瑟菈高跟鞋里,套着一双船袜呀,难怪。
想想挺意外,但细想又相当合理,什么都不穿就套高跟鞋,才不对吧。
当下注意的点不在这里,而是洛瑟菈的脚底,即便隔着蕾丝花纹的船袜,漂泊者还是能看到,脚底上流淌着的汗滴。
通过汗液的润滑,船袜早已和脚底融为一体,形成了第二肌肤,使洛瑟菈的足底风光更为诱人。
味道就更不用多说了,一个字,足!
源源不断的热意辐射到漂泊者脸上,使她的体温飙升,这还是隔了一段距离呢。
漂泊者是真想把脸埋进去,好好感受一下新鲜出炉的脚臭,能带来怎样的窒息体验,即便是把她肺里的空气,全都替换成洛瑟菈脚底的鲜热足臭,她也愿意呀!
如此想着,漂泊者的脸不由得慢慢接近洛瑟菈的脚底,用脚踏实地的态度,来验证自己的猜想。
“洛瑟菈……校长……我并不是……嗯~”
嘴上这么说,漂泊者的身子却不由自主离开了座位,慢慢跟随洛瑟菈的脚,她感受到了,洛瑟菈的足底正在与她拉开距离,是校长刻意的引导。
但漂泊者此刻大脑理性早已被鲜热足臭给蒸发干净,这么明显的陷阱都看不出来。
玉足一上,漂泊者的脑袋就跟着上,下也是同理,不知不觉见,被洛瑟菈玩弄于鼓掌之中。
砰!
直到双膝触底,跪在洛瑟菈的脚下,漂泊者才猛然惊醒,自己居然被洛瑟菈给戏弄了!
岂有此理!
“你……齁嗯~呜!!嗯呜呜呜……嘶~哦齁呜呜呜……”
漂泊者刚想抬头质问洛瑟菈,却有一道黑影快她一步,直接覆盖到了漂泊者的脸上。
在那股温热覆盖整个大脑之前,漂泊者的思维就被那股新
鲜的酸臭给融化了!
是洛瑟菈的脚,闷在高跟鞋里,站了一节课,甚至是一天的船袜臭脚!
脚底气味到底有多重呢,漂泊者不好用语言形容,或许用肢体语言,更能确切的表达。
“嘶哈嘶哈~呼……嗯……呼呜~”
不到一秒钟的功夫,漂泊者的脑袋里便什么都不剩下,唯有洛瑟菈鲜热的足底酸臭,能够溶解人心智的足臭,正在通过她高速运转的肺部,源源不断输入到全身各个角落。
尤其是下半身,更是重灾区,爱弥斯残留的影响仍在,洛瑟菈的足臭稍一接替,便完成了无缝衔接,将一波波的发情爱液给引导出来。
而脸部与足底直面的部位,早已充斥黏腻,汗液以另外一种方式,从漂泊者的毛孔渗入体内,连漂泊者的肌肤,也品尝到了校长大人酝酿出来的汗液气息。
黏腻、酸涩,充满了漂泊者对成熟少妇的刻板印象,但这种偏见,漂泊者不介意。
反而喜欢的紧!
急促的吸入声诠释了她的态度,就是这种熟成大姐姐的脚味,才够带劲呐!
“哎,漂泊者,你真是装都不装一下呀,亏我还想了好几种策略,这就是你的解释,一句话都没说完,埋进我的脚下,是在验证我内心的猜想吗?”
另一只脚也搭在了漂泊者脸上,把她当成了脚架,两只又大又臭的骚脚,无缝覆盖了漂泊者的面门,但对此,漂泊者没有任何怨言。
无论是洛瑟菈羞辱性的态度,和她实际承担的指责,漂泊者还主动用手握住洛瑟菈的脚,好让她踩的更舒服点。
“没想到你第一关都过不去,这还是莫宁赞不绝口的前辈吗?依我看,更像是天生的贱货呢,对脚就那么喜欢,还是闷了一天的臭脚!”
五指惬意舒展,漂泊者的五官磨蹭令洛瑟菈感到愉悦,加上炙热鼻息扑打而来的痴迷,满足了洛瑟菈潜在的支配欲。
“说点什么呀,漂泊者,就打算让我唱独角戏?很多学生面对我的时候,都是这种态度,不过你嘛,比她们要更(恭敬)一些。”
双足侧抬,展露出被镇压的面容,漂泊者姣好的五官早已在酸臭脚汗的腐蚀下融合,双目失神,香舌歪吐,脸上还挂着不明的拉丝汗液,这么看都是臭脚的俘虏。
对此,洛瑟菈摇摇头。
“起初我还以为你只是在班级睡觉,挑衅我的权威,没想到你越玩越大,敢在我的课堂里自慰!”
“说,你什么时候有这种癖好的,还喜欢臭脚,贱不贱啊!”
脚掌轻拍漂泊者的脸蛋,将洛瑟菈心中的鄙夷给传递出去,对于问题学生,洛瑟菈自然要给予纠正。
“不是……是我和爱弥斯……嗯~哦……”
漂泊者在无意间透露了她和爱弥斯的秘密,神志不清的漂泊者,根本没有意识到,旁人是看不见电子幽灵的!
啪!
于是她挨了校长一记耳光作为惩戒,用脚掌抽出来的,比巴掌更疼,同时也让漂泊者更加兴奋,有某种癖好,要觉醒的更加彻底了!
“爱弥斯……我听说过这个名字,学院唯一的100%隧者适格者,但用在这个场合,漂泊者同学,你不觉得你太过分了吗?”
漂泊者这才反应过来,但现在说什么都没用了,还好洛瑟菈不相信,要不然事情真有点难办,现在说出爱弥斯的事情,似乎不太合适。
其实漂泊者想动脑筋也没用,条件不允许,放心下来的
漂泊者,没过一会功夫,便被洛瑟菈的足臭给吸引了。
迷人的骚脚,就在漂泊者的脸侧,隔着船袜,也能感受到足底带来的美妙触感,洛瑟菈爱穿高跟鞋,足底肉偏少,骨感居多,漂泊者能很好的用脸丈量洛瑟菈的足底弧弓。
不过很快,漂泊者便被一脚踢开了,熟女有着岁月加持的丰韵,同样也很务实,没有价值交换,就不配获得报酬。
“漂泊者同学,你最好一五一十的交代,在班级做了什么,和谁?还有,你的癖好到底变态到了什么程度!”
面对严厉的指控,漂泊者没办法回答,但臭脚还是要闻的,内心的骚动牵引漂泊者,顺着足臭的引力,都重新回到了洛瑟菈的脚下。
“再闻一口,校长……让我再理理思绪,再跟你解释……齁呜……嗯~”
这回洛瑟菈一脚将漂泊者钉在地上,将她嘟嘟肉脸踩至变形。
“够了,我没有耐心再跟你拉扯了,还有一堆事情等着我处理呢,你可是第二任隧者适格者,变成这样,真的让我很失望。”
脚掌不断用力,带上了踩烟头的碾压方式,但漂泊者脸上露出的,却是惬意。
“我看你就是天生的贱货,喜欢被臭脚玩弄,那我就不用背负心理压力,不是我的学生,而是迷恋臭脚的贱货!”
“起来!”
足底的远离,比洛瑟菈的命令更具权威,漂泊者很快顺着足臭牵引,重新跪在了洛瑟菈的脚下。
不等漂泊者询问下一步,一只脚便堵住了她的口,直接塞进口腔里,将想说的话,全都变成了意味不明的呜咽。
“嗯咕……呜呜~嗯呜呜……哧溜~咕滋……哧溜哧溜~”
起初还是能听见混乱的挣扎不满之声,但很快,便归于和谐,顺从的舔舐靡音从漂泊者口中飘出,脑袋也一耸一伸,配合洛瑟菈的玉足结构吞咽起来。
两颊凹陷,吞咽而拉长脸蛋的样子有8分相像——口交。
就连漂泊者眼角的春意,也等比复刻,如果吞咽之间,露出来的不是一只带着脏臭痕迹的脚趾,还真以为漂泊者在为爱人服务。
不过或许在漂泊者眼里,都一样?
“哦~口活不错嘛~很解压,尤其是穿着高跟鞋站了一天以后……是不是在我之前,你的这张贱嘴,已经光临过很多只脚啦?”
洛瑟菈说话间,脚趾在漂泊者的口腔尽情释放天性,一根根舒展开来,缓解长时间被挤入狭小空间的疲惫。
漂泊者也很懂规矩,舌头钻入一根根足趾间缝隙,将其中蕴含的汗垢给刮下,吞入自己口中,换取洛瑟菈舒畅叹服。
至于套在脚上的船袜,脚在进入漂泊者口腔之前,先一步被洛瑟菈给脱下,此刻拿在手中,洛瑟菈发现一处更适合它呆的地方。
“齁嗯……”
漂泊者的脸,更确切的说,是漂泊者脸蛋中央,1/3的鼻腔处,弹性良好的材质,供船袜可以拉长,头尾两处勾点,勾住漂泊者的耳朵,形成天然的口罩,中心承接了最多汗液分泌的区域,刚好集中在漂泊者的鼻腔,将浓重的酸臭灌入她体内。
气味一点也不必洛瑟菈脚上的原生美脚差,舌尖与鼻腔迎来双重打击,使漂泊者对于洛瑟菈足臭的体验,更为立体!
只是一瞬间,漂泊者便痴了,可以说漂泊者经历过的臭脚也不算少了,但像洛瑟菈这种带着OL气息的熟女足臭,不管品尝几次,依然会深陷其
中,心甘情愿被其俘虏。
浓厚的汗臭与高跟鞋的皮质发酵气味融合在一起,糅合出现代化快节奏的学院风足臭,高效精准,拿捏了漂泊者最纯粹的爱好,一如她本人,直扑重点。
而骨感的足趾,很好的弥补了口感问题,少有少的嫩,老有老的御,洛瑟菈的优势,不需要通过比较出来,她自己本身就是独一份的特别存在。
漂泊者的下贱表现,是发自真心,滋滋吮吸之声,是被脚底汗臭征服的表现,再无一丝往日强迫。
“嗯……还有一只呢,别急,跟狗啃骨头一样……呵呵~”
享受着进入正轨人舌spa,洛瑟菈主动靠在沙发上,展露出松弛一面,闭上眼,集中足部感官,捕捉漂泊者舌头在足底流连的每一处细节。
就这么安宁了一会,房间里的滋滋声音忽然被洛瑟菈自己给打破了,她回头侧目。
“怎么才来啊,绯雪,我不是一开始就叫你了吗?”
“另一件事也是你拜托的,何况,学院的暗面,可不是自动门,不会检测识别就放我出来。”
一道清冷的声音,回应了洛瑟菈,言语之中带着岁月打磨后的熟成,从年岁判断,也是一位熟女,甚至比洛瑟菈还要……
“别停啊,不是喜欢犯贱吗?干嘛受外界影响,学生不要好奇大人的事情!”
漂泊者刚一分神,便遭到了洛瑟菈的训斥,脚掌深入,将漂泊者口腔塞的满满当当,脚趾在喉咙扣挖,对漂泊者发出警告。
“这就是你口中称赞的漂泊者吗?就身份而言,她似乎并不是单纯的学生,是黑海岸的人。”
原本被洛瑟菈脚趾呛到的漂泊者,听到绯雪的话,脸上也露出一丝喜色,原来洛瑟菈一直在关注她,还给予了高度评价吗?
马上又换来了洛瑟菈更严厉的深喉,漂泊者脸被涨的通红,又不敢表达不满,只能拍拍洛瑟菈的大腿,表达体内的不适,酸臭的汗味直接绕过味蕾在体内爆开,加上深喉带来的生理性不适。
要吐了!
但洛瑟菈依旧无视了漂泊者的抗议。
“别乱说啊,来了星炬学院,第一身份就是学生,何况漂泊者在我的课上犯错,就该受罚,一码归一码,你不要助长不正的歪风邪气!”
说话的同时,洛瑟菈拍拍身边沙发,示意绯雪坐下。
似乎猜到了什么的绯雪,眯着眼睛照做,根据惯例询问一句。
“既然是你们学院内部的事情,叫我过来干什么,学习你如何教育学生吗?”
喉咙深处的脚总算抽出来了,带着漂泊者堵在嘴里的口水拉丝,重新拍在漂泊者的脸上,明示她给自己清理干净。
得到漂泊者照做的反馈后,洛瑟菈才露出神秘的微笑。
“话不能这么说,马上你们可能会有合作,现在先熟悉一下,不也是好事吗?”
绯雪重新打量了一番在洛瑟菈脚下的漂泊者,淡漠的眼中闪过的并非是鄙夷,而是理解,但还是有一丝震惊,为漂泊者直白的行为而震惊。
而漂泊者也在借用洛瑟菈的足掌掩护,观察起第一次见面的绯雪。
很特别,吸引漂泊者第一道目光的是绯雪裸露的酥肩,没有一丝点缀在其中,但靠无暇近乎白雪的肌肤,还有裸露的北半球,真大。
不过有个问题不免在心中发酵,绯雪这套巫女服,是怎么穿上去的,也没看出有戴乳罩的痕迹,难道……
越扯越不正经了,漂泊者重新整
理了一下思路。
纯净,是漂泊者的第一印象,除了穿着的红白巫女服,绯雪身上的主题就是白,白色头发,白色睫毛,还有更甚于两者,白到病态的肌肤,涂抹在唇瓣上的口红,中肌肤的衬托下艳丽胜血。
与千咲类似,是苇原特产吗?
引出一个更深的问题,绯雪也是来自苇原?
“如果知道有这种未来,我应该先预取的,我们的见面似乎还不到时候。”
对于绯雪的谜语人话语,漂泊者自然是不懂的,只能由洛瑟菈接过话茬。
“别这么说,在救世方面,漂泊者同学可是你的前辈,不想来吸取一下先进经验吗?”
注意到了绯雪的目光,即便淡漠,漂泊者还是感受到了火辣辣的鄙夷投射而来,将救世主的形象,和绯雪面前舔女人臭脚的贱货关联在一起,确实太过反差。
漂泊者自己都接不过洛瑟菈的话,只能快速舔舐洛瑟菈的脚底,示意她帮自己解围。
“人都是有多面性的,善于观察未来的你自己,应该最清楚这点,不要因为漂泊者同学一点个人的癖好,就戴上有色滤镜,何况,漂泊者的舔脚功夫,真的很不错~”
“不试试吗?在外勤了那么久之后,就算是我个人给你的小福利吧~”
明明是我给的!
漂泊者不满地轻轻啃在洛瑟菈足掌肉上,换来的是一记带有推力的足耳光,她被扇到了绯雪跟前。
气氛一时间有些尴尬,沉默片刻,绯雪主动解开自己的鞋,将脚递到漂泊者面前。
而漂泊者也顺势伸手接下了,当完成那个动作时,漂泊者感到更尴尬了,这莫名的默契,是从哪里来的?
但很快,漂泊者就抛弃了那点小隔阂,被绯雪脚上的风景吸引,在如冰玉足触感中,完成了破冰行动。
最先吸引漂泊者的便是,绯雪的脚背,足下肌肤与脸部同款,过度的白皙,让青筋明显坐落其中,形成诱人点缀。
独有的剔透,让绯雪的脚看起来犹如一尊艺术品,洁白无瑕,没有汗液,也没有灰尘……
不,还是有的,当越过红润指甲油,来到足底时,漂泊者马上推翻了自己的判断,脚不出汗不代表绯雪的脚不脏。
相反,绯雪的脚脏的很。
如果说洛瑟菈的脚是闷热潮湿的沼泽,绯雪的足底,则是化不开的冰原冻土,黑兮兮的结块,分布在足掌的各个受力点,以脚掌和脚跟最为明显。
并且非一时之寒,一层薄薄的冰覆盖在脚底,如果不是用手触碰,几乎感觉不到其存在,替代了绯雪脚底的油膜,类似洛瑟菈脚底挂了的一层汗液的效果,只不过一个是热乎,一个是冷凝。
冷凝的效果便是将绯雪代谢出来的污垢,如时间停止般,凝固在了脚底,黑兮兮,极具冲击力的脏污视觉效果,就是由此而来。
明明是近乎静止的画面,绯雪的脚,却在漂泊者的眼中形成了扭曲,只是盯着看了一会,漂泊者就醉了。
脑袋被砸了一记,控制不住四肢的发力平衡,径直栽到绯雪的脚窝里,更深刻的感受到了那份凉意。
绯雪的体温,似乎比常人要低,低的多。
所以她的脚才看起来格外清爽,没有一丝汗液油腻存在,却并非是无色无味,漂泊者脸贴着的脚底,气味非常浓郁。
犹豫再三后,漂泊者忍不住舔一口,味道能让漂泊者眉头皱起,咸涩是第一入口反馈。
如此浓重的气味,是汗
水早已渗透冰层,还是说,这“冰层”,本身就是由绯雪的脚汗组成?
没有新鲜可言,入口的冰化开之后,是一种近乎发馊的酸臭,呈现出攻击性,如针般扎在漂泊者的舌尖,第一次知道脚臭也会打人。
她忍不住将余光瞟向绯雪的鞋,就算刚才用眼睛判断过,脚臭会很重,但也没想到能重成这个地步,其中一定有漂泊者忽略的细节。
这一看,还真找到了,绯雪的黑色凉鞋,即便鞋垫也是黑的,但依然能清晰看到,绯雪脚掌在其中留下的凹陷痕迹。
与脚上的污垢如出一辙,有一层浅浅的冰将其封存,负责承载重量,与地面隔离的鞋,早已变得和绯雪的脚一样脏,甚至在时间推移下,积攒了更多污垢,成为污染的源头。
只要不洗鞋,绯雪的脚就算清洗再多遍,穿上鞋,马上又会形成固有的齁臭,熏染漂泊者的神经!
对此,漂泊者的反击是,再舔一口!
舌头刮在绯雪的脚底,从足跟一路扫到脚趾,留下一道湿痕,带着满含自己欲望的炙热,溶解绯雪脚上的冰层,将封存的足臭原味,统统刮进口中!
不仅没有退缩,反倒变得越发狂野了吗?
绯雪的嘴角,勾起无声微笑,没有制止漂泊者的行为,也没有出言讽刺,而是将自己的足底舒展开来,让漂泊者的舌头能舔的更顺利,刮扫更多足底的垃圾。
或许如洛瑟菈所言,外勤了那么久的她,需要一场释放缓解压力。
对此,漂泊者当然舔的更卖力了,很快,绯雪脚底的冰层融化了,积攒的汗垢,变成了原有模样。
在与漂泊者的口水结合后,形成一道道污浊湿痕,反而显得脚更加肮脏黏腻,几滴墨汁般的水珠滴落在地面,玷污了洛瑟菈办公室里上好的地毯。
此刻没有人会在意这点小事,漂泊者本人更是无惧,粉嫩舌头挂上一层黑霜,还刮到了一根白色的发丝,也没有半分犹豫。
动作幅度愈发的大,尽可能张开的小口全力包裹绯雪的脚底,即便在绯雪42码大足面前,显得微不足道,但态度决定了一切。
与表面的坚冰印象不同,绯雪真正的足底肌肤很嫩,肉感十足,若不是天生的冷凝共鸣力,说不定她的脚底也是红润可爱,散发着少妇雌臭模样。
不过现在的也不差,漂泊者舔着舔着就上头了。
时而张口含入足掌软肉,放入口中轻轻啃咬,时而对着脚心来一记湿热深吻,将自己的喜爱之意,以唇瓣方式,刻在绯雪脚底。
那姿态,完全就是对热恋情侣才能做出来的告白。
“怎么样,很舒服是吧,刚才我的反应和你一样,吃惊的不得了,谁能想到,救世主会有这么厉害的舌头功夫,简直……就是天生给女人舔臭脚的料。”
绯雪的脸上浮现一抹红意,由于肌肤缘故,特别明显,她不由得抬头望着天花板。
“我本无意以这种方式会面,但如果是你所想,也好。”
这话是对漂泊者说的吗?
她该怎么接呢?
不懂,继续舔好了,漂泊者含住绯雪的脚趾,一根根含入口中,滋味更加浓厚,雪糕的口感,但却有一股齁臭气息在口中化开,令漂泊者眉头直皱,口水不断分泌,顺着嘴角流下。
尤其是脚趾缝里,更是重灾区。
“看呐,她就是天生的贱货,上课时我还以为她对我的课不感兴趣,没想到居然在课桌下玩臭
脚,不知道是自己的还是谁的,反正不肯说,还编出一个爱弥斯的名字,那可是……”
洛瑟菈正喋喋不休的介绍她与漂泊者在办公室做这等荒唐事的缘故,绯雪插了一句。
“有可能是真的。”
“嗯?请问一下,你说的是……”
“爱弥斯,确实死了,依然存在于这个世界,是游荡的幽灵。”
洛瑟菈来了兴趣,转身搂住绯雪的肩,又看了一眼脚下的漂泊者,目光中透出刮目相看的惊艳。
“说说看,怎么你也说爱弥斯存在,但学院的记录里,她已经死了20几年了。”
话挑明到这个份上,绯雪反而不愿多言了。
“只是未来的一种可能,说了也不一定对现在起作用,不过可以肯定的是,拉海洛的命运,掌握在漂泊者和爱弥斯的身上,不如……”
绯雪主动转移了话题,将脚也塞进漂泊者喉咙里,面对漂泊者的应激抵抗,另外一只大脚也笼罩下来,把漂泊者的脑袋一起覆盖。
在足掌之下,又含着大半脚掌的面容格外滑稽,好端端的圆脸被拉长成了蚊子状。
洛瑟菈见了,似乎也明白了绯雪的意思,于是她便起身击掌。
“那就当做是一次投资好了,给未来的救世主留下一些深刻的印象,还有无法磨灭的记忆~”
漂泊者此刻在地上呈鸭子坐姿势,上半身被绯雪的臭脚硬控,在她的暴力深喉下发出痛苦并享受的呜咽声。
洛瑟菈很快便找到了插入的角度,从漂泊者丰腴的屁股肉之下,将脚塞进去。
“居然没穿内裤呢,我的学生纪律如此松懈,真是不能原谅。”
轻易找到了漂泊者的敏感区,涂抹了紫色指甲油的脚趾点在漂泊者的阴蒂之上,立马收获了漂泊者战栗反馈。
对于洛瑟菈的臭脚临幸,漂泊者兴奋到在颤抖!
“或许这种方式换来的未来,结局也不会太差。”
绯雪放手……放脚了,脚掌从漂泊者口中抽出,马上来到漂泊者的双乳,快速拨开她胸前的遮掩衣物,快如一并长刀。
两颗弹软乳球从中蹦出,衣物束缚了漂泊者的尺寸,实际上漂泊者或许比洛瑟菈和绯雪要更有本钱。
毕竟是当了“妈妈”的女人,不过这份自傲,很快被绯雪的臭脚踩住,嵌入其中,感受漂泊者更深层次的柔软。
“你怎么忽然这么开明了,以前我劝了你好几次,都在坚持一意孤行,不会是受到了漂泊者的启发吧?”
玩弄漂泊者,不影响洛瑟菈和绯雪的谜语人对话,洛瑟菈的脚趾已经拨开漂泊者的穴腔花瓣,距离进入,只差一步之遥。
但她没有,带着调戏的意味,流连在门口,一步步引导漂泊者的情欲飙升。
“嗯,确实被启发了,直面自己的内心,也没有什么不好的,有些事看的太重,悬在心里得不到解决,反而会拖累你的进度。”
绯雪并未否认,而她的报答方式,便是用脚趾钳住漂泊者的奶头,常年穿木屐的脚趾分外有力,一下将漂泊者的乳头给拧至发紫,强烈的痛意让漂泊者忍不住尖叫出声,又被一只臭脚给堵住。
看来绯雪很喜欢安静。
与之默契的是,洛瑟菈也在此刻发难,脚掌突入到漂泊者的雌穴深处,里面湿润的环境,让洛瑟菈的偷袭之举没有半分阻碍,甚至收获了夹道欢迎。
只是苦了漂泊者,喉咙蓦然涨大一圈,积压在里面的血气与翻腾的音浪,以绯雪
的脚为媒介,以沉闷的方式传播到空气中。
即便分贝被削弱了90%,依然能听到漂泊者蕴含在其中的歇斯底里。
“想通了?什么时候抽空去一趟穗波市,我给你批假。”
“等此间之事完毕吧,至少要等暗面捣乱之人揪出来再去。”
老相识了,谈正事的功夫,顺手把漂泊者也给办了,难道说,她才是两人情趣的一环?
“还有面前漂泊者犯贱的问题,可得好好帮我调教调教~”
洛瑟菈的脚钻入漂泊者穴内,修长的脚趾精准把握住了雌穴G点,在一收一放之间,把漂泊者的欲望推上顶点。
绯雪那也没放缓节奏,脚趾揪住漂泊者的舌头,让些许尖叫混着浑浊靡音外放,凸显狼狈。
另外一只脚原本是死死拧住漂泊者的奶头,现在一拉扯,居然将她的乳汁给揪了出来?
面对此情景,绯雪也忍不住感慨,“你的母乳……也对,爱弥斯是你的女儿吧。”
一只鞋被踢到漂泊者跟前,就是绯雪脚上穿着的,上面带着绯雪足底同款脏污“冰层”,整个鞋垫处,都被踩出了凹陷进去的足印,清晰明显。
绯雪的脚不是不爱出汗,而是一出汗就被她的体质给冻上,鞋垫上的污痕,说明了一切。
“只是我没想到,爱弥斯也会那样……算了,你们的情趣,我不想过问,既然你开心,我就陪你玩一遭。”
事到如今,漂泊者还能说什么呢?
解释显得苍白,明显的证据,就在漂泊者自己面对绯雪臭脚时的表现。
在绯雪的牵引下,漂泊者的奶头垫在了绯雪鞋子的鞋垫上,如断头台一般的场景,让漂泊者产生一股隐隐的不安。
但退却是不被允许的,绯雪不善表达,但漂泊者意识到了,她也进入了调教状态,想给漂泊者来一个惊喜!
“呜嗯……呃啊啊啊~”
果然,说来就来,突如的刺激,令漂泊者尖叫出声,比起洛瑟菈的脚掌肏穴,和之前脚趾拧奶头。
跟现在的刺激比起来,都显得褪色。
绯雪也没有做高难的动作,和平常一样,将脚套入鞋子里,唯一不同的是,其中多了个漂泊者的奶头。
是的,漂泊者的奶头也成为了鞋垫的一部分。
足跟与脚趾比起来,力量可大太多了,把漂泊者的奶头完全压扁都不是事,还能施加全身的重量。
随着绯雪前倾发力,整个人站起一截,将重量压在脚跟,漂泊者感受到了奶头断联的痛楚,不会真的被踩爆了吧?
另一侧喷出的乳汁,更加应证了漂泊者的猜想,没感觉了,奶头被踩爆了!
“哇哦……”
洛瑟菈也忍不住为绯雪的天马行空感叹,下一秒整个脚掌往前,完成了穿鞋的最后一步。
“嘶啊啊啊……好痛!!”
听说,脚跟僵硬的茧子在漂泊者的乳头磨了一圈,带来阵阵刺痛,这反而是好事,漂泊者找到了自己乳头的存在,证明她的奶头还在!
“嗯……绯雪,别……噢噢噢~奶头要爆开了……轻一点啊……嗯呢~噢噢噢噢~嗯……”
让漂泊者难堪的,不止是被绯雪踩到喷奶,还有洛瑟菈在背后的推波助澜。
脚掌突然加速,对准漂泊者的花心中央猛烈抽插,一来一回,将漂泊者雌穴褶肉全部搅起,每一瓣嫩肉,都在吸附洛瑟菈汗脚的过程中,裹上了她脚上源源不断分泌的汗液,配合骨感纤长的臭脚抽插。
直接将漂泊者推上利
维亚坦所描述的堕落天国,在快乐的环绕下彻底迷失自我,她才连说话不利索,满脸都是即将失神的放荡淫靡媚态,瞳孔在上翻的同时,不断暴突,快感通过肢体的表态,即将将漂泊者拆散架。
令她灵魂最深处的浪荡也展露于现世!
对此,绯雪展现出太刀宗师的决断,一瞬间起身,脚尖却是掂起,没有将压力第一时间给到漂泊者的奶头。
而是趁着漂泊者一个踉跄,不习惯恢复自由态,将更多乳肉连着乳头,一起送入她脚下时,抬起的脚尖猛然放下,宛如铡刀砍首,又带着千斤城闸的气势落下!
“噢噢噢……嗯咕~齁哦哦哦噢噢噢噢♡咿啊啊啊啊啊啊~~~!!!”
与高潮的尖叫一起爆开的是,漂泊者的乳汁,从唯一的孔洞,在绯雪脚跟铡的碾压下,爆射而出,在地上留下了一条近半米长的奶水湿痕。
这还不止,与漂泊者高亢又悠扬的尖叫对应的是,她胸口的乳汁,爆发力展现完了,接下来该是持续不断的泌乳。
越叫,就代表漂泊者的奶喷的越多,越喷,漂泊者吃痛就叫的越厉害,往复循环,似无穷无尽。
在绯雪脚后跟用力摁碾的催促下,乳肉里的所有汁水,都被暴力挤压出来,顺着绯雪的鞋跟流淌到地上,再见时,纯白的乳汁已是沾染了汗垢的灰黑之色,再无一丝纯洁可言。
“呀~呀~呀~精彩,精彩啊!”
作为元凶之一,洛瑟菈抽出了在漂泊者穴里,沾染了一脚淫液的纤长玉足,鼓掌来到正面,欣赏起绯雪的杰作,丝毫不提自己那份功绩。
“跟你相处了那么久,第一次看你这么的……有创造力?不是说未来不多了,要被预取完了吗?”
绯雪在洛瑟菈的注视下,依旧持续碾踩漂泊者的乳头,没有一丝留情,“确实,所以我在开拓更多的可能性,漂泊者确实让我看到了世界的另一面。”
见到好友的变化,洛瑟菈甚感欣慰,过去抱住她的胳膊,“哎呀,永世灼樱巫女大人开窍了呢,可喜可贺,那么为了帮助你,也为了给你一个感谢的机会,去试试吧。”
将绯雪推倒了漂泊者的身后,面对的是漂泊者还没完全合上,依旧在潺潺流水的淫穴,意味不言而喻,绯雪涂抹了红色指甲油的脚趾动了动,明显的心动了。
“嗯……咕~绯……绯雪?”
勉强恢复些许神智的漂泊者,在高潮褪去后,第一眼见到的便是绯雪,打了声招呼,对方并未回应。
漂泊者也是因为自己的身子被翻了,才警惕回神,如今双眼仍然挂着激爽泪珠所泛起的雾气,看不清绯雪要对她做什么。
漂泊者努力眨了眨眼,想看的更清楚一点,记忆中的绯雪,似乎和面前的不太一样,虽然两人见面也是第一回。
但漂泊者记得很清楚,绯雪是穿红白巫女服的吧?
怎么面前这个……是一身蓝裙?
瞪大的双眼眨了眨,又用拳头重新擦拭一遍,漂泊者确信自己没有看错,绯雪
换了一个人?
“此身为预求我身形态,也是最真实的我,对于你今天的帮助,我想给予感谢,漂泊者。”
帮助?
漂泊者做了什么,绯雪要这么郑重,漂泊者记得自己只是在校长和绯雪脚下犯贱吧?
绯雪郑重提起这事,反而让漂泊者的脸颊泛起火辣辣的羞意,打人不打脸,要这么欺负人是吧。
“我……”
漂泊
者还待言语,却被绯雪抓住了两条腿,夹在绯雪的腰间。
“不必多言,未来自由缘分,到时我再与你细细探讨,现在就专心感受吧,我的顿悟。”
一只脚搭在了漂泊者的雌穴门户,没有插进去,但光是表面的寒冷,就已让漂泊者遭不住,蓝绯雪的形态,似乎比之前更加冷了,房间里飘起了雪花?
她要干什么!
“在苇原,巫女会承接旁人心愿,并与之祝福,如果说你想要的,不过是简单的幸福,那我收到了,就用苇原最高规格的仪式,来达成你的愿望吧。”
什么跟什么啊,漂泊者就不爱跟谜语人打招呼,不过也没有解谜的机会了。
绯雪动起来了,只是脚在动,漂泊者便已受不了,她踩着的地方,可是漂泊者最敏感的地带呀!
在绯雪足底寒意侵蚀漂泊者雌穴之前,绯雪用足掌快速揉搓,摩擦制造的温热,延续上了漂泊者雌穴里的余温,又保留了她冰冷足掌独一份的触感,给漂泊者带来源源不断的快乐互动。
并且这份快乐,来的极快,只是几秒钟的时间,漂泊者便失去了言语的能力。
“绯绯绯绯……嗯嗯嗯……啊啊啊~你你你你你……先先……噢噢~嗯嗯嗯嗯……啊啊啊啊~咿~~咿咦咦咦咦!!”
不是漂泊者卡壳了,而是绯雪的足踏,带着高频的震动,漂泊者脸颊的嘟嘟肉,都在狂抖,说话的时候,一不小心就要咬舌头,当然吐字不清晰啦。
“这种时候,专心享受即可,这招叫电气按摩,我是不会分神留情的,把我的情谊,全都收下吧,用心感受!”
这算什么呀,报仇还是报恩呐!
虽然漂泊者已经感到了一股冲破天灵盖的快意袭来,但她还是要吐槽,为什么忽然就来这一出!
不过很快,漂泊者便没了吐槽的闲心,就刚才那段,还是绯雪不熟练的作品,当绯雪渐入佳境,在漂泊者穴户踩出一片残影时。
漂泊者的脸上,只有被快感侵蚀的失神,什么都顾不上了。
绯雪散发寒气的玉足,摩擦出火热的快意,最初是将漂泊者带上电梯,接着是高速列车,最后是超音速飞机!!
漂泊者的魂已经要爽飞出来了!
在这个时候,洛瑟菈还不忘补上一刀,生怕漂泊者没彻底爽死。
“嗨呀,好热闹啊,看到漂泊者同学这么享受,我们之间有再多的故事,也该翻出新的一页了呢,这可是绯雪独一份的课外辅导,整个学院就你有这份殊荣哦~”
漂泊者的双手被洛瑟菈拽起,漂泊者的身子跟着悬空,在两位高大熟女面前,漂泊者的身躯竟然显得玲珑又无助,像个被提拉的玩偶。
“那我怎么能不来参与一份呢,最后的时刻,也是最热烈的一环,好好记住吧,漂泊者,大人们对你的教诲,要乖乖记下!”
随着洛瑟菈的话音落下,她悬在漂泊者脑门上的脚也跟着落下。
足尖朝下,对准漂泊者呻吟张开,无法合拢的嘴,正中红心,直入喉腔,在漂泊者被绯雪快意折磨的档口,加上一记重注。
“嗯嗯……齁~嗯呜呜呜……嗯~咕嗯嗯嗯……嗯——!!”
漂泊者的呻吟顿时变成一连串无序,甚至称不上意味的呜咽,只能算单纯的情感表达,透着狂喜与绝望。
就算经历了众多,漂泊者也不曾接受过此等刺激的套路。
两人一前一后,一快一慢,将漂泊者上下两个洞
都给塞的严严实实,所有的生理快感与灵魂欢愉,都挤在娇俏的肉体内。
漂泊者第一次觉得,这具能硬钢鸣式的躯壳,是如此渺小,要是能……
“哼……唔~咕……咕噢噢噢……嗯呜呜呜……”
现在说什么都没用了,即便是不信奉神明的漂泊者做出祈祷,也不会有任何的回应,只有不断累积在体内的快感,粗暴的跳过漂泊者的每一个享受阶段。
如泡在滚沸开水里的温度计,将漂泊者的阈值一路往上推,没有回头路可言!!
“出来吧,漂泊者,我感受到了,不用隐藏,这是你应得的奖励,也是我心安的反馈,让我知道,除了舞剑……并非一无是处。”
“漂泊者,就如绯雪所说,在我们两个的臭脚玩弄下高潮吧,不用有负担,反正你是天生的下贱,我们各取所需,在那之后,太阳照常升起,希望你能在星炬学院,留下一份独属于你我的记忆~”
相当于绯雪的古板,洛瑟菈则更会撩拨人心,说的话能精准命中漂泊者的羞耻点,将她更进一步的推上巅峰!
高潮,让漂泊者的意识不再局限于肉体一隅,在无尽极乐的助力之下,她看到了痉挛抽搐,在洛瑟菈和绯雪脚下变成一滩烂泥的自己。
镜头在快速放大,很快她便放眼整个星炬学院,一愣神的功夫,整个拉海洛也尽收眼底。
甚至于,她看到了世界之外的风景,满是虚质磁暴的空间,她直面“吞噬”的化身,阿列夫一。
这一次,不再如初见,她有信心将其带来的威胁,驱逐出索拉里斯!
因为
“交给我吧,旅途愉快~”
粉头发的背影成为了漂泊者视线里最后的风景,直到她被推醒。
“干什么呢,一个人在这里发呆。”
“呃……没什么。”
时间经过不小的跨度,漂泊者在洛瑟菈办公室里的荒淫结束了,至于如何结束的,漂泊者没有了印象。
在高潮中失去了意识,醒过来以后,绯雪和洛瑟菈都离开了,留下一条留言。
交代漂泊者去做自己该做的事情,她们来帮忙善后,有时间来一趟学院暗面,解决一些星炬学院深层秘密,与残星会有关。
“什么没什么,老是这个样子,有烦恼就要说出来,不要一个人扛,我已经长大了,可以帮你分担了哟。”
此时的漂泊者,联系了爱弥斯,两人在天台约定相见,迟迟见不到爱弥斯,漂泊者的魂又神游天外,种种场景,仿佛往日旧影,是亲身经历过的,但她又没有头绪,找不到自己如此认为的证据,于是便越陷越深。
“嗯,爱弥斯,你说是辛吉勒姆在偷取我的频率对吧,现在我们要去解决这个问题。”
漂泊者还是没有说出内心真话,生硬的转移了话题。
爱弥斯也不恼,眼中始终流淌笑意,“是啊,她还有隧者的一部分力量,去掉了她的阻碍,我就能和隧者重新建立链接,把拉海洛的封印重新加固。”
“我们的目标是一致的,接下来一起行动吧,如果妈妈帮了我,再来一次那样的奖励,也不是不行哦,毕竟我的脚,时刻处于出汗状态,黏黏的,好难受耶~”
对于爱弥斯凑过来说的悄悄话,漂泊者的脸又红了,不过她没有失去应有的判断力。
“爱弥斯,你是不是有事情瞒着我,总感觉没说全。”
对此,爱弥斯挽住漂泊者的隔壁,靠在她肩头笑呵呵,两人
并立在夕阳之下。
“哎呀,这话对你来说不也一样吗,重要的是当下,此时此刻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