梦见月瑞希为了吞食淫梦,催眠了稻妻的雌性们成为服从她的足奴人偶

梦见月瑞希为了吞食淫梦,催眠了稻妻的雌性们成为服从她的足奴人偶

作者:真缘(诺羽埃尔(接约稿))

秋沙钱汤的门口,梦见月瑞希正站在木质的招牌旁,紫色的下垂眼弯成两道温柔的弧线。她身上的粉紫渐变的包臀裙和服非常漂亮,白色荷叶边围裙得体地系在腰间,头上戴着紫色的喀秋莎。她的双手交叠在身前,白色足袋包裹的脚趾在木屐里微微蜷曲,整个人散发着一种让人卸下防备的柔和气息。

她刚刚送走两位女性客人。那两人步履虚浮,眼神涣散,脸上挂着恍惚的痴笑,嘴角连口水都流了下来。

瑞希目送她们消失在街角,舌尖轻轻舔过下唇。刚才那顿淫梦的滋味还残留在味蕾上……

“感谢光临,欢迎下次再来。”

瑞希正要转身回店内,余光却瞥见一抹橘红色的身影正朝这边走来。

长野原宵宫扛着两个鼓鼓囊囊的布袋,金橘色的马尾在夕阳下跳跃着。她上身那件印有烟花纹饰的橘红色法被半敞着,露出左臂和缠满绷带的胸口,左胸偏上的烟花刺青随着她走路的节奏微微起伏。

“哟!瑞希!”宵宫远远就扬起手臂打招呼,布袋差点从肩上滑落,她手忙脚乱地重新扶稳,脸上的笑容却丝毫不减“我带烟花过来啦!上次说好的,给钱汤的夏日祭做准备!”

瑞希迎上前去,紫色的眼眸在宵宫身上扫过。少女的额头上沁着细密的汗珠,几缕金橘色的发丝黏在脸颊上,但整个人依然保持着一种热情洋溢的样子。她搬着烟花走了这么远的路,整个人都蒸腾着一股热气。

“辛苦了,宵宫。”瑞希的声音软软的,像棉花糖裹着蜜糖“这么热的天,搬这么重的东西过来。这次宣传你真是帮大忙了。”

“没事没事!这点重量算什么!”宵宫把布袋放在门口,用手背擦了一把额头的汗,露出若隐若现的腋下“而且瑞希的店我一直想来呢!花见坂的大家都说这里的温泉特别舒服,泡完之后连心情都会变好!”

瑞希的笑容加深了一分。她伸出手,用指尖轻轻拨开宵宫脸颊上那缕被汗水黏住的发丝,动作自然而亲昵。宵宫只觉得那根手指划过皮肤时带着一丝微凉。

“你看你,全身都是汗。”瑞希收回手,双眼里满是关切,她拿出手帕,帮宵宫擦了擦汗,让宵宫有点不好意思。

“这样回去会感冒的。正好现在客人不多,不如进去泡个温泉再走?”

“欸?不用不用!”宵宫连忙摆手,头上的金鱼发饰跟着摇晃“我就是来送烟花的,泡温泉什么的太麻烦了——”

“怎么会麻烦呢?”瑞希歪了歪头,刘海下那双带着粉色云纹的眼睛直直看着宵宫的眼睛“宵宫特意亲自把送烟花过来,要是连杯茶都不喝、连澡都不泡就回去,我岂不是太失礼了?”

“可是……”宵宫挠了挠后脑勺“我还得回去准备明天的烟花订单……”她想起花见坂的孩子们说过,秋沙钱汤的瑞希姐姐是最好的人,会认真听每个人说话,会帮每个人解决烦恼。

“就一小会儿。”瑞希伸出手,轻轻拉住宵宫的手腕。她的手指轻轻抚摸着宵宫的皮肤,力道轻柔却不容拒绝“你看你,绷带都被汗水浸透了,这样闷着对皮肤不好。温泉里的矿物质对缓解疲劳很有效的,我还可以帮你重新包扎一下。”

宵宫张了张嘴,想再推辞,但瑞希那双紫色的眼睛正温柔地注视着她,里面盛满了真

诚的关心。

看着这样的双眼,宵宫感觉拒绝的话怎么也说不出口。

“那……那就打扰了。”宵宫最终点了点头,脸上浮起一丝不好意思的红晕“不过真的就一小会儿哦!”

“当然。”瑞希松开手,转身推开秋沙钱汤的木门,门檐上挂着的风铃发出清脆的响声。她侧过身,示意宵宫先进。“顺着走廊直直往前走,更衣室在左手边,浴巾和浴衣都准备好了。我去给你泡杯茶,等你泡完出来喝。”

宵宫走进店内,鞋子踩在光滑的木地板上发出嗒嗒的声响。她没注意到,在她身后,瑞希那双紫色的眼睛正盯着她的背影,粉色的云纹在瞳孔深处缓缓流转。

更衣室里蒸汽氤氲,木质的储物柜散发着淡淡的清香。宵宫把衣服脱下叠好,解开腰间的结,然后是缠在胸口和手臂上的绷带。绷带一圈圈松开,露出下面被汗水浸得微红的皮肤。她解开腰带,让下身的短裙滑落,最后是右腿上的绷带和脚上的鞋子。

神之眼也被卸了下来,放在她的衣服上。

她赤脚站在木地板上,脚底传来木头微凉的触感。宵宫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脚,因为常年穿下駄走路,脚趾之间有些薄茧,但整体还算白净。她活动了一下脚趾,拿起叠放在篮子里的白色浴巾,裹住身体。

浴巾的长度只堪堪遮住胸口到大腿根的位置,她的肩膀和锁骨完全裸露在外,左胸上方的烟花在蒸汽里若隐若现。宵宫把头发重新扎紧,推开连接浴场的木门。

温泉池冒着袅袅白烟,水面在灯光下发着光。浴场里空无一人,只有竹筒添水的声音有节奏地响着。宵宫松了口气,她其实不太习惯和陌生人一起泡澡。上次邀请神里绫华去公共浴场时,对方脸红到耳根的样子她还记忆犹新。

她走到池边,正要解开浴巾踏入水中,身后的门却再次被推开了。

宵宫回过头,看见梦见月瑞希走了进来。

瑞希已经换下了那身粉紫渐变色的和服和白色围裙,她身上裹着一条淡紫色的浴巾,浴巾的下摆堪堪遮住大腿根部,露出两条修长白皙的腿。她的蓝发没有扎起,自然卷的发尾垂在肩头,紫色的眼睛在蒸汽里显得更加朦胧。

但最让宵宫移不开目光的,是瑞希的脚。

她脚上还穿着那双白色的足袋。

足袋的布料被水汽润得微微透明,紧紧贴在她的脚背上,勾勒出足弓优美的弧度。足袋的脚趾部分分开包裹着大脚趾,能看到趾尖在布料下微微蜷曲的形状。足袋口系着的蝴蝶结随着她走路的动作轻轻晃动,蝴蝶结的丝带垂在脚踝两侧,衬得那截露出的小腿白得晃眼。

“瑞希?你怎么也……”宵宫下意识地把浴巾往上提了提。

“当然是陪宵宫一起泡啊。”瑞希歪了歪头,语气理所当然“让客人一个人泡温泉,可不是秋沙钱汤的待客之道。”

她一边说一边向宵宫走来,穿着白色足袋的脚踩在湿滑的石板上,发出轻微的“啪嗒”声。

宵宫张了张嘴想说什么,但瑞希已经走到她面前,近得能闻到对方身上淡淡的香气。宵宫忍不住嗅了嗅,好像是一种让人莫名安心的味道。让她稍微接受了瑞希破绽百出的说法。

“来,我帮你解开浴巾。”瑞希伸出手,指尖触碰到宵宫锁骨下方浴巾的边缘“泡温泉的时候裹着浴巾可不行哦。”

她的手指擦过宵宫的皮

肤,带着和刚才在门外时一样的微凉。宵宫只觉得那根手指划过的地方泛起一阵细小的颤栗,她还没来得及开口拒绝,浴巾的结就已经被瑞希灵巧地解开了。

白色的浴巾滑落在脚边,被瑞希快速的收走。

宵宫的脸腾地红了,她下意识想用手臂遮住胸口,但瑞希的动作更快。瑞希的手轻轻握住宵宫的手腕,力道温柔却让宵宫无法挣脱。

“不用害羞。”瑞希的声音在蒸汽里显得格外柔软,紫色的眼睛直直看着宵宫“宵宫的身体很漂亮。”

宵宫的大脑有一瞬间的空白。她不知道是因为温泉的热汽,还是因为瑞希靠得太近,她只觉得看着瑞希的双眼时,自己的思维变得有些迟缓。瑞希的眼睛里那些粉色的云纹似乎在缓缓旋转,一圈一圈,像是水面上的涟漪。

“来,先坐下,我帮你洗一洗。”瑞希松开宵宫的手腕,转身拿起放在池边的木桶和毛巾。她弯下腰时,浴巾的下摆微微上提,露出大腿内侧一小片被蒸汽润得粉红的皮肤。她穿着白色足袋的脚踩在石板上,足袋底部被地上的水渍浸湿,布料变得半透明,隐约能看到足底的肤色。

宵宫呆呆地坐在池边的小凳上,瑞希则跪坐在她身后。木桶里的温水从宵宫肩头浇下,水流顺着她的背脊滑落,温热的水流让宵宫无意识的放松了姿态,她放下双手垂在身侧,大腿也不再夹紧。

瑞希拿起毛巾,从宵宫的肩膀开始擦拭。毛巾的粗糙触感混着温水的热度,让宵宫忍不住轻轻哼了一声。瑞希的动作很细致,毛巾从肩膀滑到手臂,从手臂滑到手腕,然后是指尖。她一根一根地擦拭宵宫的手指,连指缝都没有放过。

“宵宫的手指很漂亮。”瑞希的声音从身后传来,气息拂过宵宫的耳廓“做烟花的人,手指一定很灵巧吧。”

“嗯……还、还好……”宵宫的声音有些发飘。她不知道为什么,瑞希每擦过一处,那里的皮肤就会泛起一阵酥麻。

瑞希的手绕到前方,毛巾覆上宵宫的锁骨。宵宫的肩膀轻轻一颤。瑞希的动作顿了顿,然后继续向下,毛巾擦过胸口,擦过肋骨,在小腹处画着圈。

宵宫的手想要阻止瑞希,但抬不起来。

“好了,正面擦完了。”瑞希站起身,绕到宵宫面前。她弯下腰,紫色的眼睛和宵宫平视“接下来……我帮宵宫洗脚吧。”

“欸?不、不用!我自己来就——”

瑞希已经跪了下来。

她跪在宵宫面前,双手捧起宵宫的右脚。宵宫的脚因为常年穿下駄,脚底有一层薄茧,脚趾修长,趾甲修剪得整齐圆润。

瑞希跪在宵宫面前,双手捧起她的右脚。温泉水汽在两人之间袅袅升腾,瑞希好好的看着这双脚,低头的时候露出了一点和平常不一样的笑容。她的手指轻轻按在宵宫的脚背上。

“宵宫的脚也很漂亮呢。”瑞希的声音软得像浸了蜜的棉花,她抬起眼睛看向宵宫“今天搬那么重的烟花过来,脚一定很累了。”

宵宫只觉得被瑞希捧着的那只脚传来一阵奇异的温暖。不是温泉的热度,而是一种从脚背蔓延到小腿、再从小腿攀上脊柱的暖流。她想开口说“我自己来就好”,但嘴唇动了动,发出的声音却轻得像叹息。

“我……”

“嘘。”瑞希的食指轻轻按在宵宫的脚底上,画了一个小小的圈“不用说话。宵宫帮了

秋沙钱汤这么大的忙,这是你应得的特殊服务。闭上眼睛,好好享受就好。”

特殊服务。这四个字在宵宫脑海里转了一圈,然后像糖粒落进温水里一样,无声地融化了。瑞希的手指开始在她脚底按压,力道不轻不重,每一下都恰好落在某个让她想要叹息的位置。宵宫的眼皮变得越来越沉,她顺从地闭上了眼睛。

瑞希的拇指按上宵宫的脚心。那里在温泉水汽的浸润下变得柔软,瑞希撩起一点水浇在宵宫的脚上。拇指沿着足弓的弧度缓缓揉搓,从脚跟到脚掌,再从脚掌到脚趾的指缝。宵宫的脚趾在瑞希的手中里微微蜷曲,然后又不由自主地舒展开。

“对,就是这样。”瑞希的声音从下方传来,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什么都不要想,把身体交给我就好。”

她把宵宫的脚放回水池,然后捧起另一只。同样的动作,同样的力道,但这一次宵宫的反应更明显了,她的膝盖轻轻一颤,脚趾蜷起来抓住了瑞希的手指。瑞希没有抽手,反而用指尖轻轻挠了挠宵宫的脚心。

“痒……”宵宫的声音带着一丝她自己都没察觉到的撒娇意味。往日那热情的样子已经全然不见。

“不是痒哦。”瑞希的手指继续在宵宫脚心画着圈,一圈,又一圈,节奏缓慢而稳定“是舒服。宵宫觉得痒,是因为身体还不够放松。来,深呼吸,把气吐出来。”

宵宫照做了。她吸进一口混着温泉蒸汽和某种甜香的气体,然后缓缓吐出。随着这口气离开身体,她感觉肩膀上的某根弦松开了。然后是腰,然后是腿,最后连脚趾都一根根舒展开来。瑞希的手指还在她脚心画圈,但这一次,痒意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温热的、让人想要沉溺其中的舒适感。

“舒服吗?”瑞希摩挲着宵宫的脚踝问。

“舒服……”宵宫的回答像是从很远的地方飘来的。

瑞希的嘴角微微上扬。她放下宵宫的脚,站起身,拿起放在池边的木桶,重新舀了一桶温水。水从宵宫肩头浇下,温度比刚才略高一些,激得宵宫轻轻吸了一口气。但这一次她没有绷紧身体,反而向后靠了靠,让背脊贴上瑞希的乳房,柔软的少女乳肉让宵宫放松的躺在了上面。

瑞希的手指插进宵宫湿透的发丝里,指腹贴着头皮缓缓按摩。从发际线到头顶,从头顶到后脑,再到颈后。宵宫的脑袋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晃动,金橘色的马尾早已散开,湿漉漉地贴在背上。瑞希的手指在她颈后某个位置停下,轻轻一按。

宵宫发出了一声她自己都没意识到的轻哼。

那声轻哼从喉咙深处溢出,软得像糯米团子一样。宵宫的大脑有一瞬间的空白,像躺在夏夜的草地上看烟花时,烟花炸开的那一瞬间,脑子里什么都不想的那种空白。

她隐约觉得有什么地方不太对劲,但这个念头还没来得及成形,就被瑞希的手指按散了。

瑞希的手指从宵宫颈后滑到肩头,力道从按压变成了揉捏。她的手指缓慢的按着,宵宫这下明白为什么那么多人称赞瑞希的服务了。是一种绵长的、让人想要就这样睡过去的舒适。

瑞希试探着,轻轻揉了一下宵宫的胸,柔软的乳肉从瑞希的指缝间溢出。但宵宫却一点意见都没有。瑞希知道准备工作已经完成了。

宵宫被瑞希带进了温泉,缓缓坐下,被瑞希抱在

怀里,被温泉水包裹,舒服的整个人都要融化了。

瑞希的声音在蒸汽里显得格外柔和“平时一定很辛苦吧。做烟花,照顾孩子们,还要帮大家解决烦恼。宵宫总是在帮别人,有没有人帮过宵宫呢?”

宵宫想回答“不需要”,但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不是因为客气,而是因为她突然发现,自己好像确实从来没有想过这个问题。她帮孩子们找亮晶晶的小玩意,帮邻居修屋顶,帮祭典准备烟花,帮所有人解决烦恼。但谁来帮她呢?

宵宫想起了那个黄发的少女……

这个念头刚一浮现,瑞希的手指就恰好按上了她的眉头。宵宫猛地一颤,然后彻底松了下来。她向后倒去,后脑勺靠上了瑞希的肩膀。瑞希的胸部蹭过她的背脊,带来一阵柔软的触感。

“累了的话,就休息吧。”瑞希低下头,嘴唇贴近宵宫的耳廓。她的气息拂过宵宫的耳垂,带着一股甜丝丝的香气“在秋沙钱汤,宵宫什么都不用想。不用想烟花订单,不用想明天的安排,不用想任何人的烦恼。只要放松就好。”

放松。这个词在宵宫脑海里回荡着,一圈一圈,像水面上的涟漪。她感觉自己的身体变得越来越沉,被温泉水托着,浮在暖洋洋的水面上。四肢软绵绵的,手指和脚趾都不想动,连呼吸都变得又慢又深。

瑞希绕到她面前,重新跪坐在水里。她抬起手,用指尖轻轻拨开宵宫额前湿透的刘海。宵宫的眼睛半睁着,金橘色的瞳孔里倒映着瑞希的脸。瑞希的紫色眼睛正温柔地注视着她,里面的粉色云纹缓缓旋转,一圈,又一圈。

“宵宫,看着我的眼睛。”瑞希的声音变得很轻很轻,轻得像梦里的呓语“你的眼睛很漂亮,像烟花一样亮。但现在,让它们休息一下,让它们变得和我一样。”

宵宫看着瑞希的眼睛。那些粉色的云纹在紫色虹膜里缓缓流转,像暮色里的彩霞,又像烟花消散后的余烬。她的眼皮变得越来越沉,越来越沉。但她没有闭上,因为瑞希让她看着,她就看着。瑞希的眼睛真好看啊,温柔得像一汪温水,让人想要沉进去,一直沉到底。

瑞希的手指抚上宵宫的脸颊,拇指轻轻擦过她的下眼睑。

“对,就是这样。”瑞希的嘴角弯起一个柔软的弧度“什么都不要想。你的身体很舒服,你的心也很舒服。舒服到什么都不想思考,舒服到什么都不想记得。只要听我的声音就好,只要看着我的眼睛就好。”

宵宫的嘴唇微微张开,她想说“好”,但喉咙里只发出了一声软绵绵的气音。她的思维变得很奇怪。不是不能思考,而是不想思考。就好像她的大脑被泡在温水里,每一个念头刚冒出来就被水冲散了,只留下一片暖洋洋的空白。她知道自己是谁,长野原宵宫,长野原烟花店的老板。但这些身份好像变得很遥远,像是别人的事情,和她没什么关系。

她现在只是一个泡在温泉里的女孩子,被一个温柔的人照顾着,什么都不用想,什么都不用做。这种感觉真好。

瑞希的手指从宵宫脸颊滑到下巴,轻轻托起她的脸。然后她低下头,嘴唇覆上了宵宫的嘴唇。

那是一个很轻很轻的吻。轻得像羽毛落在水面上,轻得宵宫几乎以为是自己的错觉。但嘴唇上传来的柔软触感是真实的,还有那股甜丝丝的香气,顺着唇缝

渗进口腔,渗进大脑。宵宫的身体轻轻一颤,但没有推开。她只是呆呆地睁着眼睛,看着瑞希近在咫尺的睫毛。

瑞希的嘴唇在宵宫唇上停留了三秒,然后缓缓离开。她舔了舔下唇,紫色的眼睛里闪过一丝餍足的神色。

“宵宫的嘴唇很甜。”瑞希说,声音里带着一丝慵懒的沙哑“和我想的一样甜。”

宵宫的脸红了。她感觉自己的嘴唇上还残留着瑞希的温度,那种柔软的触感像烙印一样刻在她的皮肤上。她应该推开瑞希,站起来离开这里的。但她的身体不听使唤。不是被控制了,而是她自己不想动。

她想让瑞希再亲她一次。

这个念头从脑海深处冒出来,让宵宫自己都吓了一跳。她在想什么?她和瑞希才认识多久?而且她们都是女孩子。但瑞希的嘴唇真的很软,那股甜香真的很好闻,被亲吻的感觉真的很舒服。

瑞希似乎看穿了她的心思。她重新低下头,这一次吻得更深了一些。她的嘴唇轻轻含住宵宫的下唇,舌尖在唇面上缓缓扫过。宵宫的嘴唇很柔软,像她的人一样,带着一股阳光的味道。瑞希的舌尖撬开宵宫的唇缝,探进口腔,碰上了宵宫的舌尖。

宵宫的舌尖缩了一下,但没有躲开。瑞希的舌尖追上去,轻轻缠住。那是一种很奇妙的触感,滑腻的、温热的、带着甜香的。宵宫的大脑彻底空白了。她不知道自己的舌头该怎么动,只是本能地回应着瑞希的纠缠。唾液在两人的舌尖混合,发出细微的水声。

这个吻持续了很久。久到宵宫觉得自己快要窒息了,久到她的大脑已经彻底放弃了思考。当瑞希终于松开她的嘴唇时,宵宫的双眼已经失去了焦距,金橘色的瞳孔涣散地望着前方,嘴唇上沾着两人的唾液,在灯光下泛着水光。

“哈啊……”宵宫喘着气,胸口微微起伏。她左胸上方的烟花随着呼吸的节奏轻轻颤动。

瑞希用拇指擦去宵宫嘴角的唾液,然后把拇指放进自己嘴里,轻轻吮了一下。

猎物的唾液真是美味。

她的紫色眼睛一直看着宵宫的眼睛,里面的粉色云纹转得越来越慢,越来越慢,最后几乎停滞。

“宵宫。”瑞希叫她的名字“你现在感觉怎么样?”

“很……很舒服……”宵宫的声音飘忽得像一缕烟“很放松……很……很幸福……”

“幸福吗?”瑞希歪了歪头,刘海下那双眼睛弯成两道弧线“那就好。宵宫值得幸福。宵宫一直在给别人带来幸福,所以宵宫自己更应该幸福。对不对?”

“对……”宵宫点了点头,她看着瑞希,卸下了所有防备。

“那宵宫想不想一直这么幸福下去?”瑞希的声音变得更轻了,轻得像是直接传进宵宫大脑里的“不用再操心烟花店的生意,不用再担心订单能不能按时完成,不用再为任何人的烦恼负责。只要待在秋沙钱汤,每天泡温泉,每天听我的话语,每天和我在一起。这样是不是很幸福?”

宵宫的眉头轻轻皱了一下。烟花店。这三个字在她脑海里闪了一下,像烟花炸开时的火光。但火光转瞬即逝,留下的只有一片暖洋洋的余韵。烟花店很重要,她知道。但她现在不想去想重要的事情。她只想继续泡在温泉里,继续和瑞希在一起听着她的话语放松,继续被瑞希亲吻。

“可是……烟花店……”她的声音断断续续的,

思维已经被瑞希搅弄成了一团“我还要……做烟花……”

“烟花可以以后再做。”瑞希的手指抚上宵宫的眉心,轻轻抚平那道皱起的纹路“但现在,宵宫只需要想一件事,想怎么让自己舒服。烟花店的事情太复杂了,太累了。把复杂的事情交给别人去想,把累的事情交给别人去做。宵宫只要空白就好。”

她的手指从宵宫眉心滑到太阳穴,用指腹轻轻按压。宵宫的眼皮颤了颤,然后缓缓闭上。瑞希的手指在她太阳穴上画着圈,一圈,又一圈,节奏和温泉里竹筒添水的声音同步。咚,一圈。咚,又一圈。

“烟花店的事情,不重要。”瑞希的声音随着手指的节奏,一字一字地落进宵宫耳朵里“订单不重要。祭典不重要。孩子们不重要。那些都不重要。重要的是什么?是宵宫自己。是宵宫的身体。是宵宫的感觉。是舒服。是放松。是幸福。”

不重要。这三个字在宵宫脑海里回荡着。她想要反驳,想要说烟花店很重要,孩子们很重要,祭典很重要。但她的嘴巴张不开。而且瑞希的手指按得她太舒服了,舒服到她不想浪费力气去反驳。反正瑞希说的应该是对的。瑞希是心理诊疗师,是秋沙钱汤最好的食梦貘,是大家都说好的人。她说的话一定是对的。

“对……”宵宫听到自己的声音从喉咙里飘出来,软得不像自己的“不重要……”

瑞希的笑容加深了。她收回按在宵宫太阳穴上的手指,然后站起身。她穿着白色足袋的脚踩在温泉的石板上,发出轻微的啪叽声。宵宫的视线不由自主地追随着那双脚,白色的足袋被水润得半透明,紧紧包裹着瑞希纤细的脚踝和修长的脚背。

瑞希的脚趾在足袋里微微蜷曲,然后舒展开。宵宫盯着那根蜷曲的脚趾,眼睛一眨不眨。她不知道为什么自己会盯着瑞希的脚看,但她移不开视线。那双脚真好看啊,白得像雪,软得像云。足袋的布料包裹着脚背,勾勒出足弓优美的弧度,让人想要伸手摸一摸,想要把脸贴上去,想要……

宵宫猛地回过神来。她在想什么?她怎么会对瑞希的脚有这种想法?

但瑞希已经注意到了她的视线。瑞希低下头,看了看自己的脚,然后抬起眼睛看向宵宫。她的嘴角弯起一个意味深长的弧度。

猎物上钩了~

“宵宫,在看我的脚吗?”她问,声音里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

“不……我只是……”宵宫无力的反驳着,那双脚真好看。足袋的布料微微透明,能看到脚背上淡青色的血管。

“不用害羞。”瑞希抬起一只脚,用足尖轻轻碰了碰宵宫的脸蛋“喜欢看的话,可以靠近一点看。”

宵宫的脸蛋被足袋触碰的地方滚烫。她只是呆呆地跪坐在原地,看着瑞希的脚趾在自己的脸上划过,足袋的布料蹭过皮肤时带着一种奇异的触感。

宵宫感觉到很舒服……脚放在脸上原来会舒服吗?

“舒服,很重要对吧。喜欢舒服,所以宵宫理所当然也会喜欢我的脚吧。”瑞希一点点引诱着眼前的少女。

“是的……理所当然……”

瑞希的脚从宵宫的脸颊上滑落,踩在宵宫大腿上,足趾在足袋里轻轻蜷曲,隔着布料按压着宵宫大腿内侧的一小块皮肤。宵宫的身体猛地一颤,喉咙里溢出一声压抑的轻哼。

“宵宫的皮肤很敏感呢。”瑞

希收回脚,重新踩在水里。她弯下腰,双手撑在膝盖上,和宵宫平视“想不想更舒服一点?”

宵宫看着瑞希的眼睛。那双紫色的眼睛里,粉色云纹正在缓缓旋转,一圈,又一圈。她觉得自己好像也被卷进了那个漩涡里,意识被一圈一圈地搅散,只留下最原始的、最本能的渴望。

“想……”她听到自己的声音,轻得像叹息。

“那宵宫要听话哦。”瑞希伸出手,用指尖点了点宵宫的鼻尖“听话的孩子,才能得到奖励。宵宫想不想做听话的孩子?”

“想……”

“乖孩子。”瑞希直起身,低头看着宵宫。她的紫色眼睛在蒸汽里显得格外深邃,里面的粉色云纹几乎占据了整个眼睛“那现在,宵宫要做的第一件事,就是忘记烟花店。烟花店已经不重要了。宵宫不需要再回去了。宵宫是秋沙钱汤的人,从一开始就是这里的店员。对不对?”

宵宫的眉头皱了一下。烟花店。她隐约记得那是一个很重要的地方,她每天都在那里做烟花,有很多孩子会来找她玩,有很多订单要完成。但那些记忆变得很模糊,像是隔着一层磨砂玻璃看到的景象。她努力想要抓住那些画面,但它们像沙子一样从指缝间溜走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幅新的画面。秋沙钱汤的木门,门檐上挂着的风铃,更衣室里叠得整整齐齐的浴巾,温泉池里袅袅升起的白烟。还有瑞希。瑞希穿着粉紫渐变色的和服站在门口,微笑着对她说“欢迎回来”。

那幅画面好清晰,好真实,比烟花店的记忆真实得多。

“我……是这里的店员……”宵宫的声音飘忽得像梦呓“我是秋沙钱汤的……店员……”

“对。”瑞希的笑容变得无比温柔“宵宫是秋沙钱汤的店员。每天的工作就是打扫温泉,招待客人,还有——服侍我。因为店员听股东的话,很正常。”

她抬起脚,把穿着白色足袋的脚伸到宵宫面前。足袋底部的水渍在灯光下泛着微光,足尖距离宵宫的嘴唇只有几厘米。

“宵宫,亲一下。”瑞希说,语气就非常自然,她的脚让那么多雌性猎物沦陷,眼前的小金鱼当然也不会例外。

宵宫看着面前那只穿着白色足袋的脚。湿透的半透明布料包裹着瑞希纤细的脚趾。她能看清每一根脚趾的形状,能看清足袋底部被水渍浸出的深色痕迹。她的理智被一片暖洋洋的舒适感彻底吞没。

听瑞希的话,很正常。

她低下头,嘴唇轻轻碰上了瑞希的足尖。

足袋的布料柔软而微湿,带着温泉的热度和一股淡淡的甜香。又是那种让人安心的香气。宵宫的嘴唇在足袋上停留了几秒,然后缓缓离开。她抬起头看向瑞希,金橘色的眼睛里已经没有了焦距,眼睛里满是对瑞希的顺从。

“乖孩子。”瑞希用足尖轻轻点了点宵宫的额头“再亲一下。这次久一点。”

宵宫再次低下头。这一次她没有犹豫,嘴唇贴上足袋的布料,然后缓缓移动,从足尖滑到足背。她的嘴唇隔着足袋感受着瑞希脚背的弧度,感受着布料下皮肤的温度。那股甜香更浓了,顺着鼻腔渗进大脑,让她的思维变得更加迟缓。她觉得自己好像变成了一只被温水煮着的金鱼,舒服得不想动弹,舒服得不想思考,舒服得只想就这样一直亲着瑞希的脚。

瑞希看着跪在自己脚下的宵宫,紫色的眼

睛里闪过一丝满足。

“宵宫。”瑞希的声音从头顶传来,软得像棉花糖“你现在是什么?”

宵宫的嘴唇停在瑞希的脚背上。她的大脑艰难地运转着,试图理解这个问题。她是什么?她是长野原宵宫。不,不对。长野原宵宫是烟花店的老板,但她不是烟花店的老板。她是秋沙钱汤的店员。

“我是……”她的声音断断续续的,像是在努力拼凑破碎的拼图“我是……瑞希的……”

“瑞希的什么?”瑞希用足尖轻轻勾起宵宫的下巴,强迫她抬起头看向自己。她的紫色眼睛直直盯着宵宫涣散的瞳孔“说出来。说出来你就是我的了。”

宵宫看着瑞希的眼睛。那双眼睛真好看,温柔得像要把她整个人都吸进去。她不想反抗了。反抗太累了。思考太累了。她只想沉进那片紫色里,让瑞希替她思考,让瑞希替她做决定,让瑞希告诉她她是谁,她是什么。

“我是……瑞希的……”她的嘴唇翕动着,声音轻得像羽毛落地“我是服从瑞希的……脚奴。”

说出这两个字的瞬间,宵宫感觉好像有一堵墙在她心里崩塌了,墙后面涌出的是铺天盖地的、温暖的、让人想要沉溺的服从感和难以言喻的幸福感。

她是瑞希的脚奴。这个认知像烙印一样刻进了她的大脑深处。她不需要再思考了,不需要再做决定了,不需要再为任何事情操心了。只要服从瑞希就好。

服从是幸福的。

把自己完全献给瑞希的脚底是最棒的。

“乖孩子。”瑞希蹲下身,双手捧起宵宫的脸。她的拇指擦过宵宫的眼角,擦去那里不知何时溢出的泪水“再说一遍。”

“我是瑞希的脚奴。”这一次,宵宫的声音不再飘忽。虽然还是很轻,但每一个字都说得清清楚楚,像是在宣读什么神圣的誓言“我是属于梦见月瑞希的脚奴。我的一切都是瑞希的。我的身体,我的心,我的思想,全部都是瑞希的。”

瑞希的笑容灿烂得像盛开的烟花。她低下头,在宵宫的额头上印下一个吻。

“很好。”她站起身,重新把脚伸到宵宫面前“那现在,作为我的脚奴,你知道该怎么做了吗?”

宵宫点了点头。她双手捧起瑞希的右脚,低下头,用嘴唇碰了碰足袋的足尖。然后她张开嘴,把足袋包裹着的脚趾含进了嘴里。宵宫的舌头隔着布料舔舐着脚趾的轮廓,一根一根,仔细的侍奉着她的主人。

瑞希的脚趾在宵宫嘴里轻轻蜷曲。宵宫的舌头很热,很软。她低头看着宵宫专注的脸,看着宵宫金橘色的睫毛在蒸汽里轻轻颤动,嘴唇满足而认真的含着自己的脚趾。

“宵宫的舌头很灵巧呢。”瑞希的声音带着一丝慵懒的满足。

宵宫没有回答,只是继续舔舐着瑞希的脚趾。她的意识已经彻底沉进了那片暖洋洋的空白里。什么都不用想,什么都不用管,只要舔瑞希的脚就好。

服从是舒服的。这样就够了。她不需要知道别的任何事情。

瑞希把脚从宵宫嘴里抽出来,足袋上沾满了宵宫的唾液,在灯光下泛着水光。

“好了。”瑞希收回脚。她低头看着跪在自己面前的宵宫“站起来。”

宵宫站起身。她的动作有些摇晃,双腿因为跪了太久而微微发麻。但她没有伸手扶任何东西,只是乖乖地站在瑞希面前,双手垂在身侧,眼睛看着瑞希的脚。她的金橘色瞳

孔依旧涣散,脸上挂着一个恍惚的、痴痴的笑容。

瑞希伸手解开自己身上的淡紫色浴巾。浴巾滑落在水中,露出她纤细的身体。她的皮肤在蒸汽里泛着淡淡的粉色。她重新拿起放在池边的白色足袋,是一双新的、干净的足袋。

“帮我穿上。”

宵宫接过足袋,跪下来,捧起瑞希的右脚。她的动作很小心,先是脱下了脚上那双湿透的,然后用浴巾用心的擦干。

瑞希的裸足好漂亮,漂亮的让宵宫觉得可以侍奉这样一双脚简直是人生中最幸福的事情。可惜瑞希似乎还是更喜欢穿着白袜,很少出现赤脚的样子。

足袋的开口被撑开,一点一点地套上瑞希的赤脚。足袋的布料紧紧包裹住瑞希的脚,她用嘴唇抚平足袋上的褶皱,从脚趾到脚背,从脚背到脚踝。最后她把足袋口的蝴蝶结系好,系成一个漂亮的、对称的蝴蝶结。

然后她捧起瑞希的左脚,重复同样的动作。她的手指很稳,很灵巧,每一个动作都一丝不苟。

“很好。”瑞希等宵宫系好两只脚的蝴蝶结后,抬起一只脚,用足尖轻轻踩在宵宫的肩膀上“以后这就是你的工作了。我的脚只交给你照顾。明白了吗?”

“明白了。”宵宫的声音平静而顺从,没有一丝犹豫“我会好好照顾主人的脚。主人的脚是我最重要的宝物。”

瑞希把脚从宵宫肩膀上移开,她转身走向温泉池,穿着新足袋的脚踩在水中。又一次被弄湿。好像是在践踏宵宫刚刚的劳动成果一样,但宵宫不会有意见,主人做的都是对的。

“过来。陪我泡温泉。”

宵宫顺从的跟着瑞希一起在温泉池中走着,温泉水漫过她的小腿,漫过她的大腿,漫过她的腰。她在瑞希身边坐下,身体自然而然地靠向瑞希,肩膀贴着瑞希的肩膀。瑞希伸手揽住宵宫的腰,把她拉得更近一些。两人的身体在温水里紧紧贴在一起,皮肤贴着皮肤,温度互相传递。

宵宫把头靠在瑞希肩上,闭上眼睛。她的嘴角依旧挂着那个恍惚的笑容,金橘色的头发散在水面上,像一朵盛开的金鱼草。瑞希的手指在她腰间轻轻画着圈,力道轻柔得像在抚摸一只猫。

“宵宫。”瑞希的声音在蒸汽里显得格外柔软“你现在幸福吗?”

“幸福。”宵宫的回答毫不犹豫,声音里带着一种纯粹的、没有任何杂质的满足“非常幸福。能成为瑞希的脚奴,是我这辈子最幸福的事情。”

瑞希低下头,在宵宫的头顶落下一个吻。她的嘴唇贴着宵宫湿透的发丝,嘴角弯起一个阴谋得逞的弧度。温泉的蒸汽在两人周围袅袅升腾,竹筒添水的声音有节奏地响着。一切都安静而温暖,像一场永远不会醒来的美梦。

她把手从宵宫额头上移开。让宵宫重新闭上眼睛。温泉的蒸汽在空气中缓缓流动,竹筒添水的声音有节奏地响着,一下,又一下,像某种古老的节拍器。宵宫的呼吸逐渐变得平缓而深沉,胸口随着呼吸的节奏轻轻起伏。

终于,她又抓到了新的猎物,宵宫比想象的还要好搞定。果然没有神之眼,只不过是个普通的雌性呢。

她要开动啦。

食梦貘的进食只需要目标处于意识涣散的状态,就像现在的宵宫一样。瑞希的意识像一缕烟一样飘进宵宫的大脑,穿过那层暖洋洋的空白,潜进更深的地方。那里是梦境的边缘,是

潜意识开始编织故事的地方。普通人的梦境在这里会自然生长,宵宫的意识已经被瑞希的催眠碾成了一片平坦的沃土,任由瑞希播种。

噩梦是恐惧的产物,味道苦涩,带着焦糊的气味。美梦是希望的产物,味道甜美但寡淡。而淫梦是欲望的产物,味道浓郁而复杂。对食梦貘来说,淫梦是最上等的佳肴,但也是最稀有的食材。因为大多数人不会在睡眠中做淫梦,即使做了,也往往短暂而模糊,来不及品尝就消散了。

但被催眠的人不一样。

被催眠的人,大脑被清空,意识被压制,潜意识完全暴露。在这种状态下,只要给予适当的暗示,潜意识就会自动编织出最纯粹的淫梦。不会压抑,不会羞耻,不会被任何道德或理性的过滤。只有最原始的欲望,最赤裸的幻想,最不加掩饰的渴求。

瑞希在宵宫的潜意识里种下了一颗种子。它在接触到宵宫潜意识土壤的瞬间就开始生根发芽。根须像细小的血管一样蔓延开来,扎进宵宫记忆的每一个角落。它从宵宫的记忆里汲取养分,那些关于夏夜祭典的记忆,关于烟花在夜空中炸开的记忆,关于孩子们围着她喊“宵宫姐姐”的记忆,关于和朋友们一起泡温泉的记忆。所有这些记忆都被根须缠绕,被重新编织,被染上情欲的颜色。

然后种子破土而出。

宵宫的身体在躺椅旁轻轻一颤。她的呼吸变得急促了一些,胸口微微起伏,她的嘴唇微微张开,口水从嘴角缓缓流了出来。但她的眼睛依旧涣散,脸上依旧挂着那个恍惚的痴笑。她的意识还漂浮在那片暖洋洋的空白里,但她的身体已经开始回应潜意识里正在生长的淫梦。

她会变成淫荡的雌性。

瑞希闭着眼睛,嘴角的弧度加深了。她能闻到淫梦的味道了。那味道从宵宫的潜意识深处飘出来,像刚出炉的蛋糕,浓郁而甜美。她张开嘴,开始吞食。

淫梦的滋味在瑞希的味蕾上炸开。

像夏夜祭典上宵宫递给孩子们的金平糖,在舌尖慢慢融化,每一层都释放出不同的果香。然后是咸。是汗水的咸,那咸味不重,恰到好处地平衡了。接着是酸,那酸味很淡,藏在甜和咸的后面。

然后是最核心的味道。那是情欲本身的味道。瑞希尝过很多人的淫梦,每个人的情欲味道都不一样。有的辛辣,有的香甜,都让她欲罢不能。但宵宫的情欲味道是温暖的,像烟花在夜空中炸开时释放的热量,像孩子们围着她时身体散发出的体温,像她每次笑着对别人说“没关系,交给我吧”时心里涌起的那股暖流。那是一种纯粹的、不带任何算计的温暖。即使被催眠扭曲成了情欲的形状,那份温暖依然没有消失。

瑞希吞食得越来越快,越来越贪婪。

她要吃掉宵宫这些温暖的部分,这些难得的大餐她一点都不会放过。

而宵宫的热情和记忆被瑞希吃掉了以后,只会变成更彻底的足奴。淫欲会填满宵宫的内心供瑞希吞食。

瑞希的味蕾格外兴奋,她感觉全身都泛起一阵酥麻。她忍不住发出一声满足的嗝。

平常的雌性猎物都没有这么高的质量,这次是她久违的美味。

宵宫的呼吸变得更加急促,胸口起伏的幅度更大。她的双腿夹紧了,大腿内侧微微颤抖。

在她的潜意识里,淫梦正在变得越来越具体,越来越沉浸。

在梦

里,她跪在温泉池边,瑞希坐在池沿上,双脚泡在热水里。瑞希的白色足袋被水浸透,宵宫跪在池边的石板上,双手捧起瑞希的脚,用嘴唇含住足袋包裹着的脚趾。瑞希低头看着她,紫色的眼睛里满是温柔的笑意,用另一只脚轻轻踩在宵宫的后脑勺上,把她的脸压得更低,让她的嘴唇贴得更紧。

宵宫在梦里发出满足的呜咽声。那声音从潜意识深处传上来,透过层层催眠的迷雾,最终从她现实中的喉咙里溢出。那声呜咽很轻,轻得像猫叫,但瑞希听到了。瑞希睁开眼睛,侧头看向身边的宵宫。宵宫的脸颊泛起潮红,一直蔓延到耳根。

她穿着粗气,整个人的气质都变得和之前不一样了,毕竟以后她每次入睡都只会做春梦了。

果然看到女孩子变成雌性这样的变化,会让瑞希打心底里开心。

瑞希重新闭上眼睛,继续吞食。

宵宫的淫梦开始变得更加深入。在梦里,她不再只是亲吻瑞希的脚。她躺在温泉池边的木地板上,全身赤裸,金橘色的头发散开铺在身下。瑞希站在她旁边,穿着白色足袋的脚踩在她的胸口上,足袋底部的水渍在她皮肤上留下湿润的印记。瑞希的脚从她胸口缓缓向下移动,滑过小腹,最后停在她的双腿之间。足袋的布料粗糙而湿润,贴在她最敏感的小穴上,带来一阵让她全身颤抖的触感。瑞希的脚趾在足袋里蜷曲,隔着布料夹住她最脆弱的阴蒂,然后缓缓碾动。

宵宫在梦里高潮了。

在现实中也高潮了。

宵宫的身体猛地一颤,双腿夹得更紧,大腿内侧的肌肉剧烈抽搐。她的头向后仰,喉咙里溢出一声压抑到极点的呻吟。一股透明的液体从她双腿之间渗出,混进了温泉之中。

瑞希深深地吸了一口气。淫梦在高潮的瞬间味道最浓,在她的味蕾上炸开。她贪婪地吞食着,把宵宫高潮时释放出的所有情欲全部吸进体内。

过了很久,瑞希才缓缓睁开眼睛。如同一个吃到梦寐以求美味甜点的小女孩一样。她舔了舔嘴唇,像是在回味最后一口佳肴的余韵。然后她侧过头,看向跪在身边的宵宫。

宵宫还维持着刚才的姿势,但身体已经完全软了下来。她的头低垂着。双手已经下意识的按在了自己的小穴上,缓缓的摩擦着。她的双腿也不再夹紧,而是微微分开,露出大腿内侧漂亮的小穴。呼吸变得平缓而深沉,像是睡着了一样。但她没有睡着。她的眼睛还是睁着的,只是瞳孔已经完全涣散,像两颗失去光泽的玻璃珠。她的嘴角还挂着那个恍惚的痴笑,但笑容变得更空了,更淫了,像是彻底变成了一个媚足的雌性。

瑞希从温泉中站起来,用穿着白色足袋的足尖轻轻勾起宵宫的下巴。宵宫的头被足尖托起来,涣散的眼睛对上了瑞希的视线。

“宵宫。”瑞希的声音很轻,很软“你现在是什么?”

“我是主人的淫荡足奴。”宵宫的回答没有任何犹豫,声音轻飘飘的,像从很远的地方传来的回音“我是属于梦见月瑞希的催眠奴隶。我的一切都是主人的。我的身体,我的心,我的思想,我的梦,全部都是主人的食品。”

瑞希的嘴角弯起一个满意的弧度。她把脚从宵宫下巴上移开。她走向更衣室的方向,袜子在木地板上留下一个浅浅的湿痕。

“过来。”

宵宫站起身,跟

在她身后。她的脚步有些不稳,膝盖微微发软,但她的脸上没有任何犹豫或困惑的表情。她只是乖乖地跟着瑞希走,像一只被绳子牵着的小狗。

更衣室里,瑞希站在落地镜前,宵宫跪在她身后。瑞希看着镜子里的这张脸,让无数客人放下戒备,让无数烦恼的人敞开心扉。她是秋沙钱汤最好的心理诊疗师,是稻妻最值得信赖的食梦貘。然后她的嘴角弯起一个弧度。那个弧度很浅,浅到大多数人根本注意不到。但如果有人仔细看,就会发现那个笑容里藏着和温柔完全无关的东西。

那是贪婪。

她想起了一个人。

荧。

那个金发的旅行者。

那是几个月前的事情了。

那天荧来到秋沙钱汤的时候,瑞希正在整理诊疗室的香薰。门檐上的风铃响了,她转过身,看见一个金发的少女站在门口。荧穿着一身异国的旅行装束,金色的头发在阳光下亮得晃眼。她的眼睛很特别,不是稻妻人常见的颜色,而是一种琥珀般的金黄。那双眼睛里盛满了疲惫,但疲惫下面藏着的东西让瑞希的鼻子轻轻抽动了一下。

那是一种很淡很淡的气味。藏在她的潜意识深处。瑞希闻过很多人的梦,噩梦是苦的,美梦是甜的。但荧身上的气味不属于这两种。那是一种更浓郁的、更复杂的、让瑞希的食梦貘本能在一瞬间全部苏醒的气味。

“欢迎光临秋沙钱汤。”瑞希像往常一样露出温柔的笑容,双手交叠在围裙前,微微鞠躬“请问是来泡温泉还是做心理诊疗?”

荧说她听说了食梦貘的传闻。她在提瓦特旅行了很久,经历了太多事情,积累了很多噩梦。她想请瑞希帮她驱除那些噩梦,让她能睡个好觉。她的声音很诚恳,眼神很坦率,完全就是一个普通的、被噩梦困扰的客人。

瑞希接待了她。像接待所有客人一样,带她泡温泉,给她按摩,让她在蒸汽和香薰里放松下来。

荧的身体很疲惫,肌肉紧绷,似乎真的经历了太多事情。瑞希的手指按在她肩上的时候,能感觉到那些肌肉在慢慢松开,能感觉到荧的呼吸变得越来越平缓。

然后瑞希潜进了荧的梦境。

她本来只是想吞食噩梦的。找到那些苦涩的、焦糊的、让荧睡不好觉的噩梦,把它们吃掉,然后结束这次诊疗。但她刚进入荧的潜意识,就被一股铺天盖地的气味淹没了。

她没想到荧的潜意识里藏着的不是噩梦,而是淫梦。

瑞希在荧的潜意识里愣住了。她见过很多人的潜意识,大多数人的潜意识是她内心的具现化,偶尔有一些彩色的斑点,那是美梦的碎片。但荧的潜意识是一片紫色的海洋。是一种浓稠的、流动的、像媚药一样的淫欲。是最原始的、最不加掩饰的、最赤裸的淫欲。

瑞希想要退出去。如果她被这淫欲吞没,她会被污染,被侵蚀,彻底变成另一个人的。

但那股气味太浓了。它从四面八方涌过来,钻进瑞希的鼻腔,渗进她的味蕾,顺着她的神经蔓延到全身。她从来没有闻过这么浓郁的淫梦。像是一万个人的欲望被压缩成了一滴液体,然后滴在了她的舌头上。

她只尝了一口。

就一口。

然后她就彻底沦陷了。

荧的淫梦在她味蕾上炸开的瞬间,瑞希感觉自己的大脑被什么东西击穿了。那不是普通的淫梦。普通的淫梦是单薄的,是一个场

景、一个幻想、一个简单的欲望投射。

但荧的淫梦是具体的,她好像被催眠了,然后和无数人做过爱,在无数个地方,用无数种姿势。她的身体被无数双手抚摸过,她的嘴唇被无数张嘴亲吻过,她的每一个孔洞都被无数次填满过。她的淫梦里充满了体液的气味、皮肤的触感、喘息的声音、高潮的痉挛。那些画面像潮水一样涌进瑞希的意识,把她自己的理智冲得七零八落。

瑞希在荧的潜意识里跪了下来。她的身体在颤抖,她的尾巴在痉挛,她的足袋里的脚趾在蜷曲。她想要停下来,但她停不下来。荧的淫梦太美味了,美味到让她忘记了自己是谁,忘记了应该逃跑,忘记了一切。她大口大口地吞食着,贪婪得像一只饿了千年的野兽。那些淫梦的味道比她尝过的任何噩梦都要浓郁,比她尝过的任何美梦都要甜美。她在荧的淫梦里迷失了自己,贪婪地吞食着,一口接一口,直到把荧潜意识里所有的淫梦全部吃光。她的身体变得越来越热,她的呼吸变得越来越急促,她的双腿之间渗出了她从未体验过的湿润。

当她终于从荧的潜意识里退出来的时候,荧还在躺椅上安静地睡着。她的呼吸平缓,脸上带着一丝放松的笑容。她不知道自己的淫梦被瑞希吞食得一干二净,不知道瑞希跪在她身边的地板上,浑身颤抖,双眼失神,嘴角挂着一丝晶莹的唾液。

瑞希在地板上跪了很久。她的身体还在痉挛,她的味蕾上还残留着荧的淫梦的余味。她低头看着自己的手,看着自己颤抖的指尖,看着自己双腿之间那片湿润的痕迹。她想要告诉自己这只是一次意外,她只是不小心尝了一口,下次不会了。但她知道那是谎言。因为她已经在渴望下一次了。她已经在渴望更多了。

从那天起,梦见月瑞希就变了。

表面上,她还是那个温柔亲切的心理诊疗师。她还是会站在秋沙钱汤的门口微笑着迎接客人,还是会用软软的声音询问客人的烦恼,还是会用灵巧的手指帮客人按摩放松。没有人注意到她眼睛里的粉色云纹转得比以前更慢了,没有人注意到她微笑时嘴角的弧度比以前更深了,没有人注意到她看着客人时眼神里藏着的那一丝打量。

她想要更多的淫梦,更浓的淫梦,更甜的淫梦。她开始用自己的能力催眠客人,在她们意识涣散的时候种下情欲的种子,然后收割她们潜意识里生长出来的淫梦。

一开始她还有所顾忌,只选择那些本来就对她有好感的客人。但很快她就不再克制自己。她在打量每一个雌性客人。她们的身体,她们的呼吸,打量她们潜意识里散发出的欲望。她在寻找下一个猎物。下一个像荧一样美味的猎物,或者退而求其次,下一个可以被改造成美味的猎物。

她开始改造秋沙钱汤。在温泉的水里加入微量的催眠香精,在更衣室的香薰里混进食梦貘的妖力粉末,在按摩时用手指传递暗示和催眠。每一个走进秋沙钱汤的雌性客人,都会在不知不觉中被这些东西包围。每一个信任她的笑容、向她敞开心扉的女孩子,都是潜在的猎物。她们越信任她,就越容易被她催眠。她们越敞开心扉,潜意识就越容易被她入侵。

温泉很舒服,香薰很好闻,催眠很放松。没有人会怀疑什么,因为瑞希是那么温柔

的一个人,秋沙钱汤是那么好的一个地方。

然后瑞希会挑选目标。那些心底里淫荡的雌性,才是最美味的。

就像宵宫一样。

瑞希的思绪从回忆中抽回来。她低头看着跪在自己脚边的宵宫,看着这个曾经是花见坂最耀眼的烟花般少女,现在正安静地跪在她脚下,眼神空洞,笑容恍惚,等待着她的命令。宵宫的自我已经被她吞食了大半,剩下的那些碎片散落在潜意识的角落里,很快就会被她种下的淫梦种子彻底覆盖。再过几天,宵宫就会完全忘记自己曾经是长野原烟花店的老板,忘记那些孩子们。她会只记得自己是秋沙钱汤的店员,是梦见月瑞希的奴隶,是主人脚下的一只温顺的人偶。

瑞希伸出手,用指尖轻轻抬起宵宫的下巴。宵宫顺从地仰起头,涣散的金橘色眼睛对上瑞希的紫色眼眸。她的眼神依旧涣散,但里面有一种纯粹的、没有任何杂质的崇拜。那是一种被彻底洗脑后才会出现的眼神,一种把自己的存在意义完全寄托在另一个人身上的眼神。

“宵宫。你知道吗?你是第三个。”

宵宫没有回答。她只是呆呆地看着瑞希,嘴角挂着那个恍惚的笑容。她听不懂“第三个”是什么意思,也不需要听懂。她只需要服从。

瑞希用拇指轻轻摩挲着宵宫的下巴。第一个是荧。那个金发的旅行者在离开秋沙钱汤的时候,完全不知道自己留下了什么。她的淫梦让瑞希彻底获得了新生,成为了一个渴望淫梦的食梦貘。第二个是一个海祇岛来的巫女,那个巫女很警惕,但再警惕的人也抵挡不住她的催眠。瑞希只用了三天就把她的自我吞噬得干干净净,现在那个巫女听从瑞希的命令,在海祇岛开了秋沙钱汤的分店来催眠更多雌性。每天跪在温泉池边,等待着瑞希偶尔的“光临”。她想起珊瑚宫心海和她讨论海祇岛分店的计划时,她表现得多么积极,多么专业。心海以为她是在为海祇岛人的精神健康着想,以为她是在为食梦貘一族的未来考虑。但心海不知道的是,她在意的根本不是这些。她在意的是海祇岛上有多少新的猎物,有多少信任巫女的岛民会毫无防备地向她敞开心扉。

然后是宵宫。花见坂的夏祭女王,稻妻最灿烂的烟花。

瑞希看着宵宫空洞的眼睛,心里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满足感。这就是她最喜欢的部分。不是吞食淫梦的快感,不是品尝情欲的满足,而是这一刻。这一刻,当猎物完全放弃了抵抗,当猎物的自我彻底瓦解,当猎物跪在她脚下用那种完全信赖、完全服从的眼神看着她的时候。

她特别喜欢用自己伪装的样子做到这一切。用那张温柔的脸,用那双关切的眼睛,用那个让人卸下防备的笑容。宵宫信任她,因为她是秋沙钱汤的瑞希,是大家都说好的人,是会认真听每个人说话、会帮每个人解决烦恼的心理诊疗师。宵宫把自己的烦恼告诉了她,把自己的疲惫交给了她,把自己的身体托付给了她。然后瑞希用这些信任作为钥匙,打开了宵宫潜意识的大门,把里面的自我一点一点地掏空,再填进她想要的东西。

看着因为她的表象信任她而敞开心扉的雌性变成她脚下的人偶,这种感觉比任何淫梦都让她满足。

她喜欢这种感觉。她喜欢看着那些信任她的女孩子在她的催眠下

眼神涣散的样子,喜欢看着她们的自我一点一点消失,喜欢看着她们变成她脚下的人偶。她们越是信任她,堕落的过程就越是让她满足。

瑞希松开宵宫的下巴,转身走向更衣室的储物柜。她打开柜门,从里面拿出一套叠得整整齐齐的衣物。那是她为宵宫准备的制服,和秋沙钱汤其他店员一样的粉紫渐变色和服,一样的白色荷叶边围裙,一样的紫色喀秋莎。

宵宫还跪在镜子前,呆呆地看着镜子里自己的倒影。她的眼睛依旧涣散,嘴角依旧挂着那个恍惚的痴笑。她看着镜子里那个眼神空洞、笑容恍惚的少女,好像在看一个陌生人。

她确实已经不认识自己了。长野原宵宫,花见坂的烟花专家,孩子们心中的英雄姐姐,那个永远笑着、永远充满活力的女孩子,已经不存在了。跪在这里的,只是一个没有自我、没有记忆、没有过去的催眠奴隶。她的人生从今天开始,不,她的人生从刚才跪在温泉池边亲吻瑞希足袋的那一刻就已经结束了。

“穿上。”瑞希把制服递给宵宫“从今天起,这就是你的工作服。每天早上开店前换好,然后来诊疗室找我报到。”

宵宫接过制服,迫不及待的想要执行瑞希的命令。她的皮肤在蒸汽里泛着淡淡的粉色,她拿起和服,一件一件地穿上。当然瑞希并没有给宵宫准备袜子,宵宫的脚肯定可以帮她钓上更多猎物的。

虽然宵宫很美味还被她完全催眠了,但竭泽而渔可不行。

“很好看。”瑞希用足尖轻轻碰了碰宵宫的膝盖“站起来,让我看看。”

宵宫站起身,双手交叠在围裙前,姿势和瑞希平时站在门口迎接客人时一模一样。嘴角挂着那个恍惚而温顺的笑容。如果现在有客人走进来,一定会以为她是秋沙钱汤新来的店员。没有人会想到,几个小时前她还是花见坂最耀眼的烟花。

瑞希围着宵宫转了一圈,紫色的眼睛从上到下扫过她的身体。

“记住。”瑞希绕回宵宫面前,用食指轻轻点了点宵宫的鼻尖“明天秋沙钱汤正常营业。你要像今天一样,站在门口迎接客人。如果有人问你是谁,你就说你是秋沙钱汤的新店员。如果有人问长野原烟花店的事情,你就说你不记得了。明白了吗?”

“明白了。”宵宫的声音平静而顺从“我是秋沙钱汤的店员。我不记得什么烟花店。我只记得主人,只记得主人的脚,只记得服从主人是我全部的幸福。”

瑞希的嘴角弯起一个满意的弧度。她推开更衣室的门,走了出去。木屐踩在走廊的木地板上,发出清脆的嗒嗒声。那声音渐行渐远,最后消失在温泉蒸汽的氤氲里。

她想起那些在秋沙钱汤接受过她诊疗的客人。她们离开时都步履虚浮,眼神涣散,脸上挂着恍惚的痴笑。

她们都以为自己只是泡了一次特别舒服的温泉,接受了一次特别有效的心理诊疗。她们都不知道自己的潜意识已经被她翻了个底朝天,他会吃掉她们的自我,把那些最隐秘的欲望全部吞食殆尽。她们更不知道的是,在她们的大脑深处,已经被她种下了一颗淫欲种子。让她们变成满脑子色欲的淫娃。去做一些色色的事情去补充淫梦,然后定期来秋沙钱汤献上自己的淫梦供她进食。那颗种子会在她们下次踏入秋沙钱汤时,自动被催眠成她的人偶,供出

自己的一切。

更衣室里只剩下宵宫一个人。她还跪在镜子前,呆呆地看着镜子里那个陌生的自己。她的嘴唇微微翕动,无声地重复着刚才的话。我是秋沙钱汤的店员。我不记得什么烟花店。我只记得主人。我只记得主人的脚。服从主人是我全部的幸福。

她的嘴角弯起一个恍惚的痴笑。那个笑容很空,很轻,像烟花消散后的余烬,在夜色中缓缓飘落,最后消失在黑暗里。

——————————————

一周后的午后,秋沙钱汤的门口和往常一样挂上了“营业中”的木牌。阳光透过门檐上挂着的风铃,在木地板上投下细碎的光斑。瑞希正在诊疗室里整理香薰,忽然听到走廊里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然后是宵宫的声音。

“绫华?你怎么来了?”

瑞希放下手中的香薰瓶,走到诊疗室门口,透过门缝看向走廊。宵宫穿着那身粉紫渐变色的店员和服,白色荷叶边围裙整洁地系在腰间,正站在走廊里和一个人说话。那个人背对着诊疗室,瑞希看到一头银白色的高马尾,以及一身渐变蓝的羽织。羽织上印着雪花的花纹,深蓝色的褶裙垂到膝盖,裙摆随着她微微侧头的动作轻轻晃动。她的站姿非常端正,脊背挺直,肩膀平展,从头到脚都透着一股大家闺秀的气质。

“我听说你突然就抛下烟花店,在秋沙钱汤做店员。”那个声音很轻很柔,带着一丝困惑和担忧“宵宫,烟花店怎么办?夏日祭的订单呢?孩子们还在等你回去。”

宵宫歪了歪头,脸上的笑容没有一丝波动。那双金橘色的眼睛依旧涣散。她看着绫华,像是在看一个陌生人,她像接待客人一样面对着绫华。

“烟花店?”宵宫的声音礼貌又平淡,完全不像手里认识的那个宵宫。“我不记得了。我一直是秋沙钱汤的店员,我的工作是接待客人和服侍瑞希小姐。”

绫华的身体明显僵了一下。她伸出手,轻轻握住宵宫的手腕,“宵宫,你在说什么?你是不是不舒服?”

瑞希推开了诊疗室的门。

“欢迎光临秋沙钱汤,神里小姐。”她的声音软得像浸了蜜的团子,眼睛弯成两道温柔的弧线。“宵宫确实在这里工作。她是自愿的。”

瑞希没想到,社奉行的神里绫华居然自己跑的这里来找宵宫。

绫华转过身,灰蓝色的眼睛对上瑞希的紫色眼眸。她的眉头微微皱起。她的五官非常精致,皮肤白得像新雪,眼角下有一颗泪痣,齐刘海下的眼睛清澈而认真。黑色的胴甲包裹着她的胸腹部,甲胄上印着神里家的椿纹,红绳在腰间系成两个总角结。她整个人站在那里,就像一只落在雪地上的白鹭。

“您好,梦见月小姐。我听很多人称赞过您。”绫华的声音依旧礼貌,但语气里多了一丝审视“我是神里绫华。宵宫是我的朋友,她突然失踪了,烟花店都不管的跑到这里来做店员,我想知道发生了什么。”

“发生了什么?”瑞希歪了歪头,带着粉色云纹的眼睛直直看着绫华的眼睛“宵宫只是找到了更适合她的工作而已。在这里她很幸福。对不对,宵宫?”

“是的,瑞希小姐。”宵宫的回答没有任何犹豫“我非常幸福。能在这里工作,是我这辈子最幸福的事情。”

绫华的瞳孔微微收缩。她看着宵宫,看着那双曾经明亮得像烟花一样的

眼睛现在变得空洞而涣散,看着那张曾经永远挂着灿烂笑容的脸现在只剩下一个恍惚的痴笑。她的手不自觉地握紧了腰间的折扇。

“你对宵宫做了什么?”绫华的声音压得很低,她知道宵宫不是这样的,宵宫那么在意烟花,在意孩子们。她的开朗她的热情都不见了,而嫌疑人看起来就是眼前的食梦貘。

“我什么都没做。”瑞希的笑容依旧温柔,她走到宵宫身边,伸手轻轻抚了抚宵宫的金橘色头发。宵宫顺从地低下头,像一只被抚摸的猫。“宵宫只是太累了。做烟花,照顾孩子们,帮大家解决烦恼这些都很辛苦。她需要一个地方休息,需要一个人帮她分担。秋沙钱汤就是这样的地方,我就是这样的人。对不对,宵宫?”

“是的,瑞希主……小姐帮我分担了一切。让我什么都不用想。服从瑞希小姐是我作为秋沙钱汤店员的职责。”

绫华的手指在折扇上收紧,神之眼微微发光。她看着宵宫,看着这个曾经在夏夜祭典上点燃最灿烂烟花的女孩,现在正用那种完全空洞的眼神看着她,像是在看一个第一次见面的人。绫华深吸了一口气,然后转向瑞希。

“你看,宵宫很喜欢这里呢,你要不要试试她的服务呢。”瑞希诱导着绫华,在秋沙钱汤就是她的主场。

“梦见月小姐。”她的声音恢复了平静“我最近确实有些烦恼。社奉行的事务很繁忙,兄长大人交给我的任务越来越多,我已经好几个晚上没有睡好觉了。既然宵宫加入了这里,我自然也要体验一下秋沙钱汤的诊疗服务呢。”

瑞希的嘴角弯起一个几乎不可察觉的弧度。没想到,猎物居然会自投罗网呢,只是一点点暗示就接受了吗,还是高看这位了啊。她看着绫华,看着这位白鹭公主强作镇定的样子,看着那双清澈的灰蓝色眼睛里藏着的警惕和试探。

绫华当然不是来体验诊疗的,她是来调查的。她想弄清楚宵宫为什么会变成这样,想弄清楚秋沙钱汤到底藏着什么秘密。

但没关系。走进秋沙钱汤的雌性,不管带着什么目的,最后都会变成一样的东西。

“当然可以。”瑞希双手交叠在围裙前,微微鞠躬“神里小姐这边请。宵宫,去准备膝枕和掏耳工具。”

“是,瑞希主……小姐。”宵宫转身走向走廊深处,脚步轻快而机械,木屐踩在地板上发出有节奏的嗒嗒声。

瑞希领着绫华走进诊疗室。诊疗室不大,但布置得很精致。木质的躺椅靠窗摆放,旁边的茶几上放着一盏香薰灯,淡紫色的液体在灯里缓缓翻滚,散发出一种甜丝丝的香气。竹帘半卷,午后的阳光被过滤成柔和的金色,洒在木地板上。

“神里小姐,我们先做基础的放松。膝枕掏耳是秋沙钱汤的特色服务,很多客人试过之后都说脑子会变得很轻松。您最近压力大,正好适合。请先躺在这里吧。”

绫华犹豫了一下,然后解下腰间的折扇放在小几上,在一个垫子上躺了下来。她依然保持着防备的姿态,肩膀紧绷,随时准备着反击。瑞希看着她紧张的样子,嘴角的弧度加深了一分。

宵宫推门进来,她去掉了裙子,露出了她那双漂亮的大腿。手里端着一个托盘。托盘上放着一套掏耳工具,竹制的耳勺、棉签、还有一小瓶透明的液体。她跪在垫子旁,把托盘放在地上,

然后轻轻托起绫华的头,让她枕在自己的大腿上。

绫华的后脑勺贴上宵宫大腿的瞬间,她的身体轻轻一颤。宵宫的腿很软,很暖,隔着和服的布料能感觉到皮肤的温度。绫华的脸微微红了。她不习惯和别人有这么亲密的接触,但宵宫的动作很自然,很熟练,像是已经做过无数次一样。

“放松,绫华。侧躺过来。”宵宫的声音从上方传来“我会让你很舒服的。”

绫华闭上眼睛,她翻了个身。她告诉自己这是为了弄清楚宵宫到底发生了什么。但宵宫的大腿真的很软,那股从香薰灯里飘出来的甜香也很好闻,搭配着诊疗室里柔和的光线。她的肩膀不自觉地松了一点点。

宵宫拿起一根棉签,在透明液体里蘸了蘸。那液体是瑞希特制的,混了食梦貘的妖力粉末和几种催眠香精。棉签吸饱了液体,变得湿润而微凉。宵宫用指尖轻轻拨开绫华耳边的发丝,露出白皙的耳廓。绫华的耳朵很小巧,耳垂薄薄的,在阳光下微微透明。

棉签碰上了绫华的耳廓。

绫华轻轻吸了一口气。棉签的触感很微妙,微凉的液体沾在皮肤上,带来一阵细小的颤栗。宵宫的动作很轻很慢,棉签沿着耳廓的边缘缓缓滑动,从耳尖到耳垂,一点点的让液体浸润到皮肤里。

“绫华的耳朵很漂亮。”宵宫的声音软软的“小小的,白白的,像贝壳一样。”

绫华没有回答。她的注意力全部集中在耳朵上。棉签在耳廓上画着圈,一圈,又一圈。那股微凉的液体被皮肤吸收,变成一种微凉的舒爽,从耳朵蔓延到头皮,再到后颈,最好蔓延到肩膀。她的肩膀又松了一点。

宵宫换了一根新的棉签,这次蘸了更多的液体。她把棉签伸进绫华的耳道,轻轻转动。棉签的尖端擦过耳道内壁,带来一阵更强烈的舒爽。绫华的手指不由自主的放松下来。棉签在耳道里缓缓转动,像是在把她脑子里的什么东西一点一点地卷出来。

“社奉行的工作很辛苦吧。”瑞希的声音从旁边传来。她不知什么时候跪坐在绫华身边,紫色的眼睛正温柔地注视着她。“神里小姐是社奉行的大小姐,要处理很多民间事务,要出席各种场合,还要维持神里家的声誉。这么多事情压在一个人身上,一定很累吧。”

绫华的眉头微微皱起。她想说“这是我的职责”,但棉签刚好在她耳道里转了一圈,那股舒爽感把她的话堵在了喉咙里。她只发出了一声轻哼。

“不用回答。”瑞希的声音变得更轻了,轻得像香薰灯里飘出的烟雾“在这里不需要回答任何问题。不需要维持任何形象。不需要承担任何责任。神里小姐只需要放松,把身体交给宵宫,把烦恼交给我。”

棉签在耳道里转得更深了。绫华感觉自己的思维正在被那根棉签一点一点地搅散。她本来有很多事情要想的。社奉行明天有一个会议,兄长大人交给她一份关于离岛贸易的文件需要审阅,木漏茶室新进的茶叶还没有验收。但这些事情变得越来越模糊,越来越遥远,像是隔着一层磨砂玻璃看到的景象。棉签转一圈,那些事情就淡一分。棉签再转一圈,那些事情就远一点。

“神里小姐的烦恼很多吧。”瑞希的声音继续从旁边飘来,每一个字都落在绫华正在变空的大脑里“离岛的纠纷,町内的治安问题,和

其他两个奉行的关系。还有神里家的声誉,兄长大人的期望,民众的信任,将军的命令。这么多事情,一个人怎么想得过来呢?”

绫华的嘴唇微微张开。她想说“这是我的责任”,但这句话在她的脑海里转了一圈,然后像糖粒落进温水里一样,无声地融化了。棉签还在她的耳道里转着,一圈,一圈。她的思维变得越来越慢,越来越空。那些烦恼还在,但它们好像不再属于她了。它们变成了一个个轻飘飘的气泡,从她脑海里升起,然后被棉签轻轻戳破。

“不想思考了……”绫华听到自己的声音从喉咙里飘出来,轻得像梦呓。

瑞希的嘴角弯起一个满意的弧度。她伸出手,用指尖轻轻抚过绫华的额头。绫华的皮肤很光滑,温度比刚才高了一些,是催眠开始生效的征兆。

“那就不要思考。”瑞希的手指从绫华额头滑到眉心,轻轻按了一下“把思考交给别人。把烦恼交给别人。把一切都交给别人。神里小姐只要享受就好。”

宵宫适时的把棉签从手里的耳中抽出,绫华感觉自己的烦恼被抽走了,思考也被抽走了。

宵宫换了一根新的棉签。这一次她蘸的不是透明液体,而是一种淡紫色的液体。那是瑞希特制的催眠香精,浓度比透明液体高得多。棉签伸进绫华的耳道,淡紫色的液体沾上耳道内壁,被皮肤迅速吸收。绫华的身体轻轻一颤,然后彻底软了下来。她的头完全沉进了宵宫的大腿里,贴着宵宫腿间的柔软。她的嘴唇有点闭不上了,口水也不受控制的滴落在宵宫的腿上。

“好舒服……”绫华的声音变得飘忽而缓慢,每一个字都像是从很远的地方飘来的“脑子……变空了……什么都……不想想了……”

“对,就是这样。”瑞希的声音里带着一丝阴暗的嘲讽“什么都不要想。社奉行不重要,神里家不重要,兄长不重要。那些都不重要。重要的是什么?是不负责任,是空白的舒服。是把一切思考都交给我。”

宵宫把棉签从绫华耳道里抽出来。绫华的耳朵里残留着淡紫色的液体,在阳光下泛着微光。宵宫低下头,嘴唇贴近绫华的耳朵,轻轻吹了一口气。绫华的身体猛地一颤,喉咙里溢出一声压抑的轻哼。那股气拂过耳道内壁,带着一股甜丝丝的香气,顺着耳道渗进大脑深处。

“接下来是另一只耳朵。”宵宫的声音软得像棉花糖“绫华,翻个身。”

绫华顺从地翻了个身,侧躺在宵宫的大腿上,露出另一只耳朵。她的动作很迟缓,像是泡在温水里一样。她的眼睛依旧闭着,脸上浮起两团淡淡的红晕。宵宫拿起新的棉签,蘸了淡紫色的液体,开始清理绫华的另一只耳朵。

瑞希站起来,看着这位白鹭公主躺在宵宫大腿上的样子。绫华的呼吸变得平缓而深沉,胸口随着呼吸的节奏轻轻起伏。她的两只腿放松的交叠着,被白色足袋包裹的双脚也无力的放在垫子上。

“神里小姐。”瑞希开始继续诱导,现在的神里已经完全不可能反抗她的催眠,抵抗她的暗示了“你现在感觉怎么样?”

“很舒服……”绫华的声音飘忽得像一缕烟“很放松……很幸福……”

“幸福吗?”瑞希歪了歪头“那就好。但神里小姐有没有想过,为什么宵宫会留在这里?”

绫华的眉头轻轻皱了一下。宵宫。

这个名字在她空荡荡的大脑里回荡了一圈,然后被棉签卷走了。她记得自己是为了宵宫来的,但具体是为了什么,她已经想不起来了。宵宫在这里工作,宵宫很幸福,这样就够了。

“因为这里让宵宫感觉幸福,快乐。”

“因为……这里很幸福……”绫华的声音断断续续的。

“神里小姐也想变得和宵宫一样幸福吗?”瑞希的声音里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不用再思考,不用再烦恼,不用再承担任何责任。只要服从就好。服从是幸福的。把自己完全交出来是你发自内心的想法。”

“宵宫……很幸福……所以……我也……”绫华的嘴唇翕动着。她的脑海里浮现出一个画面。宵宫跪在瑞希脚边,眼神空洞,笑容恍惚,用嘴唇亲吻瑞希的足袋。那个画面很清晰,很具体,像是直接印在她大脑里的一样。她应该觉得那很奇怪的,但她没有。她只觉得那看起来很幸福。宵宫看起来好开心,幸福到让她羡慕。

“我想……”绫华的声音轻得像羽毛落地“我也想……变得那么幸福……”

瑞希的笑容加深了。她对宵宫使了个眼色,宵宫把棉签从绫华耳道里抽出来,然后轻轻托起绫华的头,让她重新平躺在宵宫的双腿上。绫华的眼睛依旧闭着,脸上挂着和宵宫一模一样的恍惚笑容。她的思维已经被棉签掏空了大半,剩下的那些碎片正在淡紫色液体的作用下缓缓溶解。

“神里小姐。”瑞希的声音从上方传来“睁开眼睛,看着我。”

绫华睁开眼睛。她的灰蓝色瞳孔已经失去了焦距,涣散地望着瑞希。瑞希的紫色眼睛正温柔地注视着她,里面的粉色云纹缓缓旋转。绫华看着那些旋转的云纹,感觉自己的意识也被卷了进去,一圈一圈地往下沉。

“神里小姐是社奉行的大小姐,是白鹭公主。”瑞希的声音一字一字地落进绫华耳朵里“但在这里,你什么都不是。你不是神里家的大小姐,不是任何人的期望。你只是一个需要被照顾的人。一个需要被引导的人。一个需要被驯服的人。”

“需要被……驯服……”绫华重复着这个词,声音飘忽得像梦呓。

“对。”瑞希伸出手,用指尖轻轻点了点绫华的鼻尖“神里小姐太累了。思考太累了,做决定太累了,维持形象太累了。把一切都交给我。我会替你思考,替你决定,替你承担一切。你只要服从就好。服从是舒服的。服从是幸福的。服从是最棒的。”

绫华看着瑞希的眼睛。那双紫色的眼睛真好看,温柔得像要把她整个人都吸进去。她只想沉进那片紫色里,让瑞希替她思考,让瑞希替她做决定,让瑞希告诉她她是谁,她是什么。

“我……服从……”绫华的声音顺从且开心。她感觉到只是说出这两个字,就从内心深处,大脑深处涌出让她沉醉的幸福感。

“乖孩子。”瑞希直起身,低头看着绫华“那现在,神里小姐要体验一下秋沙钱汤的另一项特色服务。足底按摩。”

绫华的眼皮颤了颤。足底按摩。这个词在她空荡荡的大脑里转了一圈,没有激起任何警惕或抗拒。她只是乖乖地躺在宵宫腿上,看着瑞希走到面前,然后抬起一只脚。

瑞希的脚上穿着白色的足袋。足袋的布料干净而柔软,紧紧包裹着她的脚。足袋口系着的蝴蝶结随着她抬脚的动作

轻轻晃动,丝带垂在脚踝两侧。她的脚趾在足袋里微微蜷曲,然后又舒展开,像是在做某种准备活动。

“神里小姐的烦恼(自我)还没有完全消除。”瑞希的声音从躺椅尾端传来“那些烦恼藏在很深的地方,普通的按摩够不到。需要用更直接的方式,把烦恼(自我)从身体里踩出来。”

她把脚放在了绫华的胸口上。

绫华的身体轻轻一颤。瑞希的脚踩在她胸口的胴甲上,足袋的布料隔着胴甲传来一种柔软的压迫感。瑞希没有用力,只是把脚轻轻放在上面,像是在试探什么。然后她的脚开始缓缓向下移动,停在了绫华的小腹上。

“这里。”瑞希用足尖轻轻按了按绫华的小腹“神里小姐的烦恼(自我)都藏在这里。我能感觉到,让我帮你踩碎它。”

她的脚开始在绫华的小腹上画圈。足袋的布料柔软而微凉,隔着褶裙的布料在绫华的皮肤上缓缓移动。绫华感到一种让人想要蜷缩起来的压迫感。瑞希的脚每画一圈,她小腹里的某根弦就松一分。

“放松。”瑞希的声音从上方传来,“不要抵抗。抵抗会让烦恼更顽固。把身体交出来,把烦恼交出来,把抵抗都交出来。”

绫华的身体重新软了下来,沉进躺椅的软垫里。

是的,她要服从瑞希,把一切都交出来。

瑞希的脚继续在她小腹上画圈,一圈,又一圈。那股压迫感渐渐变成了一种温热的舒适感,从小腹蔓延到全身。她感觉自己的小腹变软了,里面那些烦恼和抵抗正在被瑞希的脚一点一点地踩碎。

瑞希的脚从小腹继续向下移动。然后停在了绫华的双腿之间。

绫华的身体猛地一颤。她的双腿下意识地想要夹紧,但瑞希的脚已经卡在了那里,隔着褶裙和内裤的布料,轻轻踩在她最私密的位置上。她的脸腾地红了,从脸颊一直红到耳根。她条件反射的要推开瑞希的脚,但她的手抬不起来,脑子也阻止着她的反抗。

“不要害羞。”瑞希的声音软得像棉花糖“这是治疗的一部分。神里小姐的烦恼藏得很深,需要用最直接的方式才能踩出来。相信我,放松,把一切交给我。”

她的脚趾在足袋里蜷曲,隔着几层布料轻轻压住绫华最敏感的那一点。绫华的喉咙里溢出一声压抑到极点的呻吟。那种触感太奇怪了。瑞希的脚底隔着褶裙和内裤的布料,在她最私密的位置上缓缓碾动。每碾一下,就有一股快感窜进大脑,把她脑子里剩下的最后一点思考能力击得粉碎。

瑞希的脚继续碾动着。她的动作很慢,很轻,在绫华的双腿之间来回摩擦,隔着布料感受着那里逐渐升高的温度和逐渐湿润的触感。绫华的内裤已经湿了一小块,透过布料渗出来,沾上了瑞希的足袋。

“神里小姐的身体很诚实呢。”瑞希的声音里带着一丝蔑视的笑意“嘴上说不要,但这里已经湿了。湿得很厉害。真是杂鱼大小姐。”

绫华想要反驳,但她的大脑已经彻底空白了。

她接受了瑞希的说法,她是杂鱼大小姐。

她只能躺在那,双腿微微分开,任由瑞希的脚在她最私密的位置上踩碾。她的呼吸变得越来越急促,胸口随着呼吸的节奏剧烈起伏。她的嘴唇张开,舌尖在唇缝间若隐若现,喉咙里不断溢出软绵绵的呻吟。

瑞希加快了碾动的节奏。绫华的身体开始颤抖

,大腿内侧的肌肉剧烈抽搐。“要……要去了……”绫华的声音断断续续的“有什么……要来了……”

“来吧。”瑞希的脚用力踩下去“把自我和羞耻一起交出来。服从我,那样你会感到舒服和幸福。”

绫华的身体猛地弓起。她的头向后仰,喉咙里溢出一声不符合身份的呻吟。一股透明的液体从她双腿之间涌出,浸透了内裤和褶裙,沾湿了瑞希的足袋。她的身体剧烈痉挛了十几秒,然后重重地落回垫子上,整个人软得像一摊水。

瑞希把脚从绫华双腿之间移开。她低头看着绫华,看着这位白鹭公主躺在躺椅上、双眼涣散、嘴角挂着恍惚痴笑的样子。绫华的褶裙被体液浸透了一大片,深蓝色的布料变成了黑色,紧紧贴在她的大腿内侧。她的双腿还在微微颤抖,大腿内侧的肌肉偶尔抽搐一下。

“神里小姐。”瑞希用湿透的足袋轻轻碰了碰绫华的脸蛋“你现在感觉怎么样?”

绫华的眼睛缓缓转向瑞希。她的灰蓝色瞳孔已经完全涣散。她的脸上挂着和宵宫一模一样的恍惚笑容,嘴角咧开的弧度比宵宫更大,露出里面粉红色的舌尖。

“好舒服……脑子……空了……什么都不想了……社奉行……不重要……神里家……不重要……兄长大人……不重要……我也……不重要……”

“那什么重要?”瑞希歪了歪头。

绫华的目光从瑞希脸上缓缓下移,落在瑞希那只湿透的足袋上。足袋的布料被体液浸得半透明,紧紧贴在瑞希的脚底上。绫华看着那只脚,眼睛一眨不眨。

“服从主人……”她的声音轻得像梦呓“服从主人……最重要……服从……让我舒服……让我幸福……让我……高潮……”

她伸出手,用颤抖的手指捧起瑞希那只湿透的脚。她的动作很小心,像是在捧一件易碎的宝物。她把瑞希的脚捧到自己面前,低下头,用嘴唇碰了碰足袋的足尖。足袋上沾着她自己的体液,味道咸咸的,带着一丝甜。她张开嘴,把足袋包裹着的脚趾含进了嘴里。

瑞希低头看着绫华含着她脚趾的样子,紫色的眼睛里闪过一丝满足的神色。她伸出手,抚了抚绫华的雪白色头发。

“乖孩子。”她的声音软得像棉花糖裹着蜜糖“绫华现在是什么?”

绫华含着瑞希的脚趾,含含糊糊地回答。她的声音被足袋堵住了大半,但每一个字都清清楚楚地传进了瑞希的耳朵里。

“我是主人的足奴。我是被主人的脚踩到高潮的奴隶。我的身体是主人的,我的心是主人的,我的高潮是主人的。主人的脚踩在哪里,哪里就是我最幸福的地方。”

绫华的嘴唇隔着足袋的布料紧紧吸着她的脚趾,舌尖在布料上来回扫动,像是在品尝什么珍馐美味。她带着一种刚刚学会讨好主人的生涩和认真。瑞希能感觉到足袋的布料正在被绫华的唾液浸湿,温热的湿意透过布料渗到她的脚趾上。

但光是身体上的臣服还不够。瑞希想要的,是绫华潜意识里那些还没有被挖掘出来的东西。每一个雌性潜意识里都藏着最隐秘的欲望,那些欲望被道德和身份压在最深处,连她们自己都不知道。而这些被压抑的欲望,正是最美味的食粮。

瑞希把脚从绫华嘴里抽出来。绫华的嘴唇追着足袋的足尖,发出一声依依不舍的轻哼。如同瑞希忠实的小

狗一样,她渴求着那被她舔的湿漉漉的脚,双眼倒映着那半透明袜子中露出来的圆润脚趾,满是渴望。

瑞希用脚丫抵住绫华的脑袋,把她放倒。

绫华的身体软得像没有骨头,整个人靠在宵宫身上,她的褶裙还湿着一大片。

宵宫把绫华放平,姿势端正得像一个训练有素的侍女。

“宵宫今天干的不错,包括上次那个很喜欢你的小女孩,你已经很熟练了啊。”

宵宫保持着空洞的微笑,能帮助主人催眠猎物是她的荣幸。不管是她以前一起玩的孩子,还是她的朋友。

绫华的眼睛半睁半闭,灰蓝色的瞳孔依旧涣散。齐刘海被汗水打湿了几缕,贴在额头上。

瑞希伸出手,撩开绫华的刘海。指尖轻轻按在绫华的额头上。她的指尖微凉,触碰到绫华温热的皮肤时,绫华的身体轻轻一颤。瑞希闭上眼睛,粉紫色的妖力从她指尖渗出,像一缕轻烟一样钻进绫华的眉心。

食梦貘的能力发动了。

瑞希的意识沉进了绫华的潜意识里。她本以为会看到一片规整的、被道德和教养精心修剪过的花园。毕竟绫华是社奉行的大小姐,是白鹭公主,是稻妻最端庄最得体的名门闺秀。她的潜意识应该和她的人一样,整洁、优雅、克制。

瑞希站在绫华的潜意识中央,紫色的眼睛因为震惊而微微睁大。她周围不是灰色的噩梦碎片,也不是彩色的美梦泡沫。她周围是一片浓稠的、翻滚的、几乎要把她整个人吞没的淫梦。那些淫梦的浓度比荧的还要高,比她尝过的任何淫梦都要淫荡。

她伸出手,触碰了离她最近的一个淫梦碎片。

碎片在她指尖炸开,画面像潮水一样涌进她的意识。

深夜的稻妻城。街道上空无一人,只有纸灯笼在风中轻轻摇晃。绫华站在町街的正中央,全身赤裸。她身上没有穿任何东西,除了脚上的足袋。雪白的皮肤在月光下泛着淡淡的荧光。她的长发散在背后,发梢垂到腰际。她的身体在微微颤抖,不是因为冷,而是因为兴奋。她的双手垂在身侧,手臂抬起又放下,像是放不下羞耻心又渴望着露出自己的一切。她最终没有遮住任何地方,只是站在那里,把自己的一切暴露在空旷的街道上。

她的心跳快得像要从胸腔里蹦出来。任何一个窗户里都可能有人醒着,任何一个转角都可能有人经过。如果有人看到她,如果有人认出她是神里家的大小姐,如果这件事传到社奉行,传到兄长大人耳朵里……

她的人生就完了。

神里家的声誉就完了。白鹭公主的名号就完了。但正是这种随时可能被发现的恐惧,让她的身体变得比任何时候都敏感。夜风吹过她的乳头,那里硬得立起来了。她的双腿之间已经湿了,液体顺着大腿内侧缓缓流下,在月光下留下一道晶亮的痕迹。

她开始走。足带踩在冰冷的石板路上,一步一步地走向町街的尽头。每走一步,她都在想会不会马上就会有个人跑出来抓住她,骂她不知羞耻。每一步都可能被人发现,都可能让她的人生彻底终结。但她没有停。她走到町街尽头,转过身,面对着空无一人的街道,缓缓张开双臂。她把自己的身体完全展开,把胸部、小腹、双腿之间的一切都暴露出来。

“看啊。”她在梦里无声地说“这就是神里绫华。这就是白鹭公主真正的样子

。我不是什么神里大小姐。我是一个在深夜全裸走在街上的变态。我是一个幻想着被人发现、被人拆穿、被人唾弃的痴女。谁来……看看我……荧……”她享受那种只要有人推开窗户就会看到她赤身裸体站在街上的刺激。享受那种她的人生、神里家的声誉、白鹭公主的形象都可能在一瞬间崩塌的危机感。

更多的碎片涌过来,每一个碎片里都是不同的场景,但每一个场景里都是同样的主题。

绫华跪在社奉行的大厅里,跪在神里家的家徽下,全身赤裸。她的双手被反绑在身后,雪白的皮肤上布满了红色的绳痕。她面前站着的是社奉行的家臣们,是稻妻的官员们,是所有认识她、尊敬她的人。他们围着她,用鄙夷的眼神看着她,用手指指着她。“神里家的大小姐是个淫荡的痴女。”“这雌性喜欢被人绑起来。”“看她那副样子,平时装得那么端庄,骨子里比谁都下贱。”但她的身体却因为这些声音而兴奋得发抖。她的双腿之间滴着液体,滴在神里家的家徽上。她幻想自己的形象彻底崩塌,幻想所有人用鄙夷的眼神看着她,幻想自己被剥夺一切身份和地位,只剩下一个赤裸的、淫荡的、只配被人踩在脚下的雌性。

……

绫华趴在木漏茶室的榻榻米上,全身赤裸,只有脚上穿着一双白色的足袋。她的脸埋在狗食盆里,臀部高高翘起,双腿大大分开。茶室的门开着,外面就是町街,来来往往的行人只要一转头就能看到茶室里的景象。她的身体因为羞耻而泛着粉红色,从脸颊一直红到胸口。但她的腰在轻轻扭动,她的臀部在微微摇晃,像是在邀请,期待什么。她希望有人走进来,希望有人看到她这副样子,希望有人指着她说“原来神里家的大小姐是这种货色”。

绫华被绑在稻妻城门口的柱子上,全身赤裸。天正在亮起来,醒来的人们马上就要经过这里。她的身体在晨光中一览无余,雪白的皮肤上写满了黑色的字。“淫荡”“痴女”“暴露狂”“神里家的耻辱”。那些字是她自己写的,用颤抖的手一笔一划地写在身上。她希望那些人看到她,希望他们认出她,希望他们把这个消息传遍整个稻妻。她希望所有人都知道,白鹭公主不是什么高贵的名门闺秀,而是一个喜欢在深夜全裸游街的变态。

瑞希从那些碎片中抽回意识,但她的手指还在颤抖。她从来没有尝过这么浓郁的淫梦。荧的淫梦是甜的,是那种被无数人宠爱过的、被无数种快乐填满的甜。宵宫的淫梦是暖的,是那种被孩子们围绕的、被烟花照亮的暖。但绫华的淫梦是那种被压抑了十几年、被道德和身份压得密不透风、然后在潜意识深处发酵成的美酒。瑞希的呼吸越来越急促。她的味蕾在疯狂地吸收着这些美味。绫华的淫梦比她想象的要更加淫荡,甚至不需要她的诱导,是发自内心的欲望。

这种淫梦是最美味的。

瑞希重新闭上眼睛,她张开嘴,用食梦貘的本能开始吞噬绫华潜意识里的淫梦。那些下流的淫梦在她的口腔里炸开。

全裸走在深夜街道上的绫华,味道是冰凉的,像冬夜里的一阵风,带着恐惧的颤抖和兴奋的战栗。被绑在社奉行大厅里的绫华,味道是辛辣的,像一杯烈酒一样,带着羞耻的灼烧感和被羞辱的快感。

趴在茶室榻榻米上的绫华,味道是清香的,带着期待和主动的渴望。被绑在城门柱子上的绫华,味道是甘甜的,有着彻底堕落的甜腻和放弃一切后的轻松。

瑞希大口大口地吞食着。呼吸变得越来越急促,脸上浮起两团红晕。双腿之间也湿了,但她完全没有注意到。她全部的注意力都集中在绫华的潜意识里,集中在那些美味得让她发疯的淫梦上。

她吞下了绫华全裸走在町街上的淫梦。一个巡夜的同心推开窗户,看到赤身裸体的白鹭公主站在街上,震惊得说不出话来。

她吞下了绫华被绑在社奉行大厅里的淫梦。家臣们鄙夷的眼神,那些刺耳的指责,还有那种被所有人唾弃却因此更加兴奋的变态快感。一群人围着她,指着她的裸体大声嘲笑,用最难听的词语骂她,说她平时装得那么端庄其实骨子里就是个淫荡的痴女。

她吞下了绫华趴在茶室榻榻米上的淫梦。门外行人的脚步声,臀部高高翘起时的羞耻,还有那种希望被人看到的自毁欲望。无数双脚踩在她赤裸的身体上,踩她的胸,踩她的肚子,踩她的脸,把她从白鹭公主踩成一个只配被人踩在脚下的肉垫。

她吞下了绫华被绑在城门柱子上的淫梦。人们脚步声正在靠近,那种即将被所有人看到的绝望和狂喜。

每一个淫梦都让她的味蕾颤抖。每一个画面都让她的身体发热。绫华的淫梦太美味了。她想要更多,想要把绫华潜意识里所有的淫梦全部吃光。

但她克制住了。因为她还需要这些淫梦来改造绫华。她要做的不是清空绫华的潜意识,而是在绫华的潜意识里种下新的种子。毕竟竭泽而渔可不好。

不过……总会忍不住再多吃一口。

然后她看到了绫华潜意识中,最深处的那个画面。

绫华跪在一间和室里,和室的布置和秋沙钱汤的诊疗室一模一样。绫华赤身裸体地跪在榻榻米上,双手平放在膝盖上,额头贴着地面。她的面前站着一个穿和服的女人,脚上穿着白色的足袋。那只脚踩在绫华的后脑勺上,把她的脸压扁在榻榻米上。绫华的身体在颤抖,但不是因为恐惧,而是因为幸福。

“主人……踩我……主人的脚……踩在我身上……把我踩成……主人的东西……好幸福……被主人踩……是最幸福的……”

她的脸上挂着一种纯粹的、没有任何杂质的幸福笑容,像是终于找到了自己存在的意义。

那个女人抬起头,看向画面外的瑞希。那张脸和瑞希一模一样。

瑞希猛地睁开眼睛。

绫华还躺在那,享受着宵宫的膝枕,眼睛半睁半闭,瞳孔依旧涣散。她不知道自己的潜意识刚刚被瑞希翻了个底朝天,不知道自己最隐秘、最羞耻的欲望已经被瑞希尝了个遍。她只是躺在那里,呼吸平缓,脸上挂着一个恍惚的笑容。

瑞希的嘴角弯起一个深深的弧度。原来如此。绫华潜意识最深处藏着的不是普通的受虐癖,而是刚刚深深扎根的,对她梦见月瑞希的脚的臣服渴望。

“神里小姐。”瑞希的声音带着一丝满足后的慵懒“你知道吗?你的淫梦是我尝过的最美味的。你藏得真深啊,白鹭公主。表面上那么端庄,那么得体,那么高贵。但你的潜意识里,你是一个喜欢在深夜全裸游街的暴露狂,是一个幻想被人拆穿、被人唾弃的受虐狂。喜欢

那种随时可能被发现、随时可能失去一切的刺激。还有那种被人指着鼻子骂淫荡的感觉。”

绫华的眼睛微微睁大了一点。她的瞳孔依旧涣散,但里面闪过一丝微弱的光。那是被说中了内心深处最隐秘的秘密。她想要说什么,但只发出了一声微弱的喘息。

“不用否认。”瑞希伸出手,用指尖轻轻抚过绫华的脸颊“我都看到了。我看到你全裸走在町街上,看到你被绑在社奉行的大厅里,看到你趴在茶室的榻榻米上,看到你被绑在城门的柱子上。我看到你身上写满了淫荡和痴女。我看到你在所有人面前展示自己的身体。我看到你因为羞耻而兴奋,因为恐惧而高潮。这些我都看到了。”

绫华最隐秘的秘密被揭穿了,被梦见月瑞希这个图谋不轨的人知道了。她应该感到恐惧,她应该反驳。但她的身体却因为被揭穿而兴奋得发抖。她的双腿之间又湿了,新的液体从那里渗出来。

“但是没关系。”瑞希的声音温柔得像在哄一个做了噩梦的孩子“在这里,你不需要隐藏。不需要伪装,可以做你真正想做的事情。你想暴露自己,我就让你露出自己的裸体。想被人羞辱,我会羞辱你。你想被人支配,我会支配你。你想失去一切,我会让你失去一切。但在失去一切之后,你会得到服从的幸福。”

瑞希的手指从绫华的脸颊滑到下巴,轻轻抬起她的头,让她看着自己的眼睛。绫华的灰蓝色瞳孔对上瑞希的紫色眼眸,看着里面旋转的粉色云纹。

“神里小姐。你有没有发现?在梦里,你没有穿任何东西,但你的脚上穿着足袋。”

绫华的眼睛微微睁大。她从来没有注意过这一点。但瑞希说得对。在她所有的淫梦里,不管她多么赤裸,多么暴露,多么羞耻,她的脚上总是穿着一双白色的足袋。那双足袋是她最后的遮羞布。

“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瑞希的声音轻得像耳语“这意味着你的潜意识里,脚是最重要的部位。你保留了足袋,不是因为你想遮住脚,而是因为你觉得脚是最羞耻、最高贵、最不能沾染尘埃的位置。你是一个天生的足奴。你只是还没有意识到而已。”

绫华的嘴唇剧烈颤抖。她想反驳,但她的大脑一片空白。瑞希的话像一把钥匙,插进了她潜意识深处某个从未被打开过的锁孔里,轻轻一转,锁开了。她想起那种在所有人面前只穿着足袋的羞耻感。那些感觉比其他任何暴露都让她兴奋,比其他任何羞辱都让她颤抖。

“现在。”瑞希的声音把她从思绪中拉回来“我要在你的潜意识里种下新的种子。你的淫梦里缺了一个人,神里小姐。在你的梦里,你总是被人看,被人羞辱,被人唾弃。但那些人都没有名字,没有面孔,没有具体的身份。他们只是你恐惧和欲望的投射。从现在开始,那些人会有一个具体的面孔。那就是梦见月瑞希。”

瑞希重新把手指按在绫华的额头上。这一次她没有潜入绫华的潜意识,而是把自己的妖力注入进去,像在土壤里播种一样,把新的画面种进绫华的潜意识深处。

深夜的稻妻城。街道上空无一人。她依旧全裸站在町街中央,但这一次她不是一个人。瑞希站在她面前,穿着那身粉紫渐变色的和服,用那双紫色的眼睛看着她,嘴角挂着那个温柔的笑容。

“走。全裸暴露狂。”

她开始走。赤脚踩在冰冷的石板路上,足袋已经不见了,她一步一步地走向町街的尽头。但这一次,她不是在幻想被人发现。她走的每一步都是因为瑞希的命令,像瑞希的母狗一样暴露每一寸皮肤,她感受到的每一丝兴奋都是因为瑞希在看着她。

她走到町街尽头,转过身,面对着瑞希,张开双臂。

“看啊。”但这一次她是在向瑞希宣告“看啊,主人。这就是我真正的样子。我不是白鹭公主。我是主人的暴露狂。我是主人的痴女。我只是主人忠诚的母狗。”

社奉行的大厅。她依旧被绑着,全身赤裸,同样赤裸双足。跪在神里家的家徽下。但这一次,围着她的人不是家臣和官员,而是瑞希一个人。瑞希站在她面前,低头看着她,紫色的眼睛里带着满意的笑意。

“神里家的大小姐是个淫荡的痴女。”

她的身体因为这句话而兴奋得发抖。是因为被瑞希羞辱。瑞希的羞辱和其他人的有着不一样的意义。她希望瑞希继续羞辱她,希望瑞希用更过分的话骂她,希望瑞希把她踩在脚下,让她舔瑞希的足袋。

“是的。”她听到自己的声音,颤抖而虔诚“我是淫荡的痴女。请主人继续羞辱我。请主人继续使用我。”

木漏茶室。她依旧趴在柜台上,全身赤裸,臀部高高翘起。但这一次,茶室的门不是开着的。房间里只有她和瑞希两个人。瑞希坐在她面前,翘着二郎腿,一只穿着白色足袋的脚在她面前轻轻晃动。

“想舔吗?”瑞希问。

“想。”她的声音带着哭腔“求主人让我舔。”

瑞希把脚伸到她面前。她低下头,用嘴唇碰了碰足袋的足尖。足袋的布料柔软而微凉,带着瑞希身上的香气。她张开嘴,把足袋包裹着的脚趾含进嘴里,用舌头舔舐着布料下的皮肤。她的身体因为舔瑞希的脚而兴奋得发抖,比她在任何暴露的梦里都要兴奋,比她在任何被羞辱的梦里都要满足。

稻妻城门口的柱子。她依旧被绑在柱子上,全身赤裸,身上写满了黑色的字。但这一次,那些字不是“淫荡”“痴女”“暴露狂”“神里家的耻辱”。那些字是“瑞希的足奴”“瑞希的暴露狂”“瑞希的痴女”“瑞希的财产”。瑞希站在她面前,手里拿着一支毛笔,正在她的脚丫上写下最后一个字。

“从今天起,你只需要向我暴露自己。只需要被我羞辱。你已经失去了一切。你现在拥有的,只有服从我和我的足。”

她被绑在柱子上,身体因为这些话而剧烈颤抖。不是因为恐惧,而是因为解脱。她终于不需要再隐藏了,不需要再伪装了。终于可以把自己最变态、最羞耻、最不可告人的欲望全部交出来,交给一个人,交给瑞希。瑞希会接受她的一切,会支配她的一切,会拥有她的一切。

瑞希把手指从绫华额头上移开。种子的植入已经完成了。

“睁开眼睛。”

绫华睁开眼睛。她的灰蓝色瞳孔依旧涣散,但里面多了一种新的东西。那是一种找到了归属的眼神,一种把自己完全交出去后的轻松和满足。她看着瑞希,像是在看这个世界上唯一重要的人。

“你现在是什么?”瑞希问。

“我是主人的足奴。”绫华的声音平静而虔诚,没有任何犹豫,没有任何羞耻“我是主人的暴露狂,痴女

。是主人的财产。我的身体是主人的,灵魂是主人的,我的一切都献给主人。服从主人是我存在的全部意义。”

瑞希开心的看着眼前臣服的痴女。她伸出手,抚了抚绫华的雪白色头发。绫华顺从地低下头,用脸颊蹭着瑞希的手心,像一只终于找到主人的狗。

“宵宫。”瑞希转向还跪在旁边的宵宫“带绫华去换衣服。从今天起,她和你一样,是秋沙钱汤的店员。”

宵宫站起身,扶起绫华。绫华顺从地站起来,靠在宵宫身上。两个人现在并肩站在瑞希面前,脸上挂着同样的恍惚笑容。她们的眼睛都看着瑞希,里面全是崇拜和服从。

瑞希感觉自己也被绫华的淫梦影响了,她开始渴求更多。

绫华是第三个。但稻妻还有很多信任她的雌性,还有很多向她敞开心扉的女孩子,还有很多潜意识里藏着美味淫梦的猎物。

她转过身,推开诊疗室的门,走向走廊深处。木屐踩在木地板上,发出清脆的嗒嗒声。她的足袋上还残留着绫华的唾液和体液,湿透的布料贴在脚趾上,随着步伐轻轻摩擦。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脚,嘴角的弧度加深了一分。

绫华的淫梦还在她味蕾上残留着余韵。她舔了舔嘴唇,把最后一丝余味吞进肚子里。

她已经开始期待下一个了。

——————————————

三天后的傍晚,鸣神大社的宫司八重神子收到了一封来自海祇岛的来信。神子拆开信的时候正在八重堂的办公室里审阅下一期轻小说的选题,夕阳从窗户斜斜地照进来,把她粉色的长发染成了橘红色。她一目十行地扫完信的内容,然后挑起一边的眉毛。

信是珊瑚宫心海写来的。语气一如既往地客气,大意是说海祇岛和鸣神大社之间有一些事务需要当面商议,她会在稻妻城停留两天,问神子是否方便见面。

神子把信折好放回信封里,嘴角弯起一个玩味的弧度。她和心海是笔友,她们在信里用笔名互损,用最刻薄的语言挖苦对方的信仰和立场,然后在信的结尾若无其事地约定下次写信的时间。这种关系很微妙,既是对手又是知己,既互相欣赏又互相看不顺眼。

见面倒不是什么稀奇事。稀奇的是心海居然主动约她。以往都是她以八重堂总编的身份跑去海祇岛“寻找选题”,顺便找心海喝茶。这次心海居然自己送上门来了。

神子把信收进袖子里,站起身。她今天穿的是那身标志性的红白巫女服,她的狐耳在发间轻轻转动,耳垂上挂着的神之眼随着她的动作微微摇晃。洁白的大腿和赤裸的双足都很好的露了出来。

“既然是海祇岛的现人神巫女亲自邀约,不去就太失礼了。”神子自言自语,然后叫来了八重堂的编辑,交代了接下来几天的工作安排。

第二天上午,神子在山下的町街入口处见到了绫华。

绫华站在那里,穿着那身渐变蓝的羽织和深蓝色的褶裙,她的站姿依旧端正,从头到脚都透着一股大家闺秀的气质。但神子注意到了一些细节。绫华的眼睛似乎带着某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光芒。她的嘴角挂着一个淡淡的笑容,那个笑容和她平时的礼貌微笑不太一样,多了一丝恍惚,少了一丝克制。

“宫司大人。”绫华微微鞠躬,声音依旧礼貌得体“心海大人已经抵达稻妻城了。她托我转告您,今晚在

秋沙钱汤见面,她已经订好了过夜的房间。”

“秋沙钱汤?心海倒是会挑地方。不过也对,她本来就是瑞希的合作伙伴,住那里也正常。”

“是的。”绫华的笑容不变“秋沙钱汤的温泉对缓解疲劳很有帮助。宫司大人平日公务繁忙,正好可以借这个机会放松一下。如果您不介意的话,我可以陪您一同前往。”

神子看着绫华,紫色的眼睛里闪过一丝审视的光芒。她和绫华也比较熟识,绫华是个认真但温柔的大小姐,做事一丝不苟,待人礼貌周全,是那种绝对不会在任何场合失态的人。但今天的绫华给她一种微妙的不同感。但具体哪里不同,她也说不上来。

“好啊。”神子最终说,嘴角弯起一个玩味的弧度“让我看看瑞希把秋沙钱汤经营成什么样了。那个家伙,自从重新装修了这家店就忙得不见人影,连我约她喝茶都推了好几次。”

绫华没有接话,只是微笑着点了点头,然后转身带路。

秋沙钱汤的新门面比神子想象的要大。门檐上挂着的风铃在微风中发出清脆的声响。神子站在门口,狐耳轻轻抖动,捕捉着建筑内部传来的声音。

但风铃的声音打断了她的思维,她摇了摇头,并没有在意。

有一股若有若无的香气。那股香气很淡,不仔细闻根本注意不到。但神子的鼻子比普通人灵敏得多,她闻到了那股香气,甜丝丝的,带着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腻。

她的眉头微微皱了一下,然后舒展开来。应该不用在意。

“欢迎光临秋沙钱汤。”

门口传来一个熟悉的声音。神子抬起头,看到宵宫站在门内,穿着那身粉紫渐变色的店员和服。宵宫的金橘色头发被整齐地梳在脑后,用一根紫色发带系住,和平时那种随性的打扮完全不同。她的脸上挂着一个标准的服务性微笑,双手交叠在围裙前,姿势和瑞希平时站在门口迎接客人时一模一样。

神子的脚步顿了一下。

长野原宵宫。花见坂的夏祭的女王,她见过这个永远穿着橘红色法被、半脱露出左臂绷带的随性女孩子。

但现在她穿着秋沙钱汤的店员制服,站在门口迎接客人,脸上的笑容礼貌而空洞,和她以前那种灿烂到能照亮整条町街的笑容完全不同。

“宵宫?”神子的声音里带着一丝明显的惊讶“你怎么在这里?”

“欢迎光临秋沙钱汤。”宵宫像是没有听到神子的问题一样,重复了一遍欢迎词,然后微微鞠躬“宫司大人,心海大人已经在等您了。请跟我来。”

神子站在原地,紫色的眼睛直直地看着宵宫。宵宫的眼睛是涣散的,那种涣散不是疲惫造成的,而是一种更深层的、像是灵魂被什么东西抽走了的空洞。她的笑容依旧挂在脸上,但那个笑容没有温度,没有活力,只是一个肌肉记忆般的弧度。

“宵宫。”神子的声音压低了一些“烟花店的工作呢?我鸣神大社的订单前几天可还和你订了一批烟花呢。”

宵宫歪了歪头,脸上的笑容没有一丝波动。“烟花店?我一直是秋沙钱汤的店员。我的工作是接待客人。”

神子的瞳孔微微收缩。她看着宵宫那双曾经明亮得像烟花一样的眼睛现在变得空洞而涣散。她想起了瑞希是食梦貘。食梦貘可以潜入梦境,吞食噩梦。但如果食梦貘不满足于吞食噩梦,如果食梦貘开始吞食别的

东西……

“宫司大人。”绫华的声音从旁边传来“请跟我来。心海大人已经在等您了。”

神子转过头,看着绫华。绫华的笑容依旧得体,但神子现在注意到了一些之前没有注意到的细节,她感觉到了一种恍惚感笼罩了她的大脑。

她刚刚在想什么来着?

她没有再问任何问题,只是点了点头,跟着宵宫和绫华走进了秋沙钱汤。

走廊很长,木地板擦得锃亮,两侧的纸门半开着,露出里面的休息室。蒸汽从温泉池里升起,在走廊里弥漫,把一切都笼罩在一层薄薄的白雾里。那股甜丝丝的香气在这里更浓了,混在蒸汽里,每一次呼吸都会吸进去一点。神子屏住呼吸,但那股香气似乎可以通过皮肤渗透进来,让她感觉身体微微发热。

宵宫在一扇纸门前停下来,跪下来,双手推开纸门。“宫司大人请进。心海大人已经在里面了。”

神子走进房间。这是一间典型的和室,榻榻米上铺着紫色的坐垫,中间摆着一张矮桌,桌上放着茶具和几碟点心。房间的一角有一个香薰灯,淡紫色的液体在灯里缓缓翻滚,散发出那股甜丝丝的香气。心海坐在矮桌旁,正端着一杯茶慢慢喝着。

心海穿着一件秋沙钱汤提供的淡蓝色的浴衣,她的粉色渐变蓝紫色的头发披散在肩上。蓝紫色瞳孔在蒸汽里泛着湿润的光泽,脸上挂着那个标志性的恬静笑容。浴衣的领口微微敞开,露出锁骨和胸前一小片白皙的皮肤。她的脚上穿着白色的足袋。

“神子。”心海放下茶杯“好久不见。感谢您抽出时间来见我。”

神子走进房间,在矮桌对面坐下来。宵宫和绫华跪在房间门口,双手平放在膝盖上,姿势端正得像两个训练有素的侍女。神子看了她们一眼,然后转向心海。

“心海。”神子的声音里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试探“你什么时候到的?”

“昨天傍晚。”心海重新坐下来,给神子倒了一杯茶“我来的时候正好遇到绫华小姐,她说秋沙钱汤有空房间,建议我在这里过夜。我想着反正要和你见面,就订了一间。这里的温泉确实很好,我昨晚泡了一次,睡得很好。”

神子端起茶杯,但没有喝。她把茶杯放在鼻子下闻了闻,没有那股甜丝丝的香气。她放下茶杯,看着心海。

“你注意到了吗?宵宫在这里做店员。”

心海眨了眨眼睛,脸上露出一个困惑的表情。“宵宫?哦,那个烟花店的姑娘。她在这里做店员吗?我昨天来的时候就看到了,还觉得有点奇怪。不过瑞希说宵宫是自愿来帮忙的,说她想体验一下不同的工作。瑞希的为人我们都清楚,她不会强迫任何人做任何事。”

神子看着心海。心海的表情很自然,语气很真诚,眼睛里也没有任何闪烁或回避。她说这些话的时候,就像在陈述一个再正常不过的事实。但神子知道心海不是一个容易被蒙蔽的人。海祇岛的现人神巫女,不可能看不出宵宫的异常。

除非心海自己也有问题。

“是吗。”神子没有继续追问,只是端起茶杯,抿了一口茶。她感觉那种恍惚感又来了,但好像……很正常。

“那么,说正事吧。你在信里说想谈谈,具体是什么事?”

心海从袖子里拿出一份文件,那是关于海祇岛和鸣神岛的交流计划,也包括秋沙钱汤分店希望神子过去看看的

事情。心海开始讲解,神子一边听一边点头,偶尔插一两句评论,看起来完全是一副认真讨论公务的样子。

但她的注意力并不完全在文件上。她在观察心海。心海看起来很正常,没什么明显的怪异。如果一个人有什么问题,那她一定会露出蛛丝马迹,神子相信她一定能看出来。

但心海没有,她好像一切都那么正常。也没有像宵宫她们一样的空洞。

“所以。海祇岛分店的祭典到时候希望宫司大人也能赏光出席。”

“我会考虑的。”神子伸了个懒腰“正事谈完了,是不是该放松一下了?既然来了秋沙钱汤,不泡温泉就太浪费了。”

“当然。”心海站起身“我已经安排好了。今晚我们住同一间房,就在温泉池旁边。宵宫和绫华会负责我们的起居。瑞希说今晚她也会过来,和我们一起吃晚饭。”

神子的耳朵抖了抖。瑞希也要来。很好。她正好想和这位老同学好好聊聊。

傍晚时分,神子和心海泡完温泉,换上了秋沙钱汤提供的浴衣。神子的浴衣是紫色的,上面印着粉色的樱花纹样。她的粉色长发湿漉漉地披在肩上,裸足踩在木地板上,脚趾因为温泉的热度而泛着淡淡的粉色。

晚餐在秋沙钱汤的包间里进行。瑞希带来了一些简单的晚餐。烤鱼、天妇罗、味噌汤、各种小菜,还有一瓶上好的清酒。

“神子,好久不见。”瑞希在神子对面坐下来,给自己倒了一杯酒“你终于舍得从鸣神大社下来了。我还以为你要在山上待到发霉呢。”

“发霉倒不至于。”神子端起酒杯,和瑞希碰了一下“倒是你,秋沙钱汤重新开张之后忙得不见人影。我约你喝茶推了三次,约你去八重堂看新书发布推了两次,约你去祭典推了一次。我都快以为你不想见我了。”

“怎么会。”瑞希的笑容不变“只是店里的事情太多了。你也知道,秋沙钱汤刚重新开业不久。等忙完这一阵,我一定去鸣神大社找你喝茶。”

神子看着瑞希,紫色的眼睛里闪过一丝审视的光芒。她和瑞希是从小一起长大的,从同窗时期开始,她们就一直在竞争。瑞希总是想证明自己不比她差,她也总是乐于接受瑞希的挑战。她们之间的关系很复杂,既是朋友又是对手。但不管怎样,神子自认为很了解瑞希。她知道瑞希什么时候在说谎。

但神子没有拆穿。她只是端起酒杯,又喝了一口。

清酒入喉,辛辣中带着一丝回甘,神子端着酒杯,紫色的眼眸始终没有离开瑞希的脸。她看着这位老同学谈笑风生,看着她给自己倒酒。神子自信自己了解瑞希,这种自负让她产生了一种居高临下的安全感。她觉得瑞希的那些小心思全都写在脸上,根本不足为惧。

但她完全忽略了坐在身边的另一个人。

心海正微微低着头,手里捧着味噌汤小口喝着。她的动作很自然,当瑞希给神子倒第二杯酒的时候,心海的手腕很随意的转了一下,袖口遮挡住了她指尖细小的动作。几滴透明的液体从她的指缝间滑落,无声无息地融入了神子面前的酒杯里。瑞希说这是特制的药水,可以让人放松身心,更容易被催眠。心海觉得这个解释很合理。瑞希是心理诊疗师,给客人准备放松身心的药水不是很正常的事情吗?

所以她理所当然地收下了药水。理所当然地把

它藏在袖子里。理所当然地趁着神子不注意的时候,把药水倒进了神子的酒杯里。

心海做完这一切之后,把玻璃瓶重新藏回袖子里,然后端起自己的酒杯,若无其事地抿了一口。她的脸上没有任何心虚或紧张的表情,蓝紫色的眼睛依旧清澈明亮。她甚至没有意识到自己刚刚做了什么。在她的认知里,给同伴下药是一件很正常的事情。

瑞希说了,这药水只是帮助放松的,对神子有好处。既然是瑞希说的,那肯定是对的。

神子完全没有注意到。她正忙着和瑞希唇枪舌剑。

“没想到瑞希能把社奉行家的大小姐都挖过来,真是越做越大了呢。”她端起酒杯,喝了一口。药水混在清酒里,没有任何异样的味道。液体滑过食道,在胃里泛起一阵暖意,紧接着,那股暖意顺着血管向全身蔓延。

“哪里的话,比起神子的鸣神大社还是差的远了。”瑞希看着神子喝下那杯酒,紫色的眼睛里闪过一丝难以察觉的光芒。

晚餐持续了大约一个时辰。清酒喝掉了大半瓶,菜肴也吃得七七八八。神子感觉身体微微发热,头脑有些昏沉。她以为是温泉和酒的作用,没有太在意。毕竟泡完温泉再喝酒,感觉困倦是很正常的事情。

晚餐结束后,瑞希站起身,说店里还有事情要处理,让她们先休息。她的紫色眼睛在神子脸上停留了一秒,嘴角弯起一个意味深长的弧度,然后转身离开了包间。木屐踩在走廊的木地板上,发出清脆的嗒嗒声,渐渐远去。

神子看着瑞希的背影消失在走廊尽头。她端起酒杯,又喝了一口清酒。

“神子。”心海的声音把她从思绪中拉回来“时间不早了,我们回房间休息吧。”

神子放下酒杯,点了点头。

“确实有点困了。”神子揉了揉眼睛,声音里带着一丝慵懒的鼻音“泡完温泉再喝酒,果然容易犯困呢。”她站起身,感觉身体微微有些发热。大概是温泉泡太久了,或者是清酒的缘故。她没有在意,跟着心海走出了包间。

宵宫和绫华已经在包间门口等着了。她们跪在走廊两侧,双手平放在膝盖上,姿势端正得像两个训练有素的侍女。

“宫司大人。”宵宫微微鞠躬“请跟我来。”

神子没有说什么,只是跟着宵宫走向走廊深处。绫华跟在她们身后,脚步轻盈,几乎没有任何声音。走廊两侧的纸门都关着,弥漫成一层薄薄的白雾。那股甜丝丝的香气依旧在空气里飘荡,比晚餐前更浓了一些。神子的狐耳捕捉到了一些细微的声音。纸门后面传来轻微的呼吸声,偶尔夹杂着一两声压抑的呻吟。

宵宫在她们的房间前停下来,跪下来,双手推开纸门。榻榻米上铺着两床被褥,中间隔着一张矮桌。矮桌上放着一盏香薰灯“请好好休息。”宵宫说完,和绫华一起退出了房间。

心海走到矮桌旁,拿起香薰灯,自然的往里面加了几滴新的催眠香精。淡紫色的液体滴进灯里,那股甜丝丝的香气变得更浓了。

“两位慢慢聊。有什么需要就叫宵宫和绫华,我们会在走廊里守着。”绫华说完,轻轻拉上了纸门。

房间里只剩下神子和心海两个人。香薰灯里的淡紫色液体继续散发出香气。神子看着心海,心海也看着神子。两个人的视线在暖黄色的灯光下交汇,然后心海先笑了。

“你看起来

好像有心事。”心海的声音软软的,带着她特有的温柔语调“是不是又在想什么复杂的事情?”

神子下意识地摸了摸自己的狐耳。“没什么。只是看到宵宫和绫华在这里做店员,有点意外。”

“她们在这里很好啊。”心海的笑容没有一丝波动“瑞希很会照顾人的。你看宵宫和绫华,她们比以前轻松多了。不用再承担那些沉重的责任,不用再为那些琐碎的事情烦恼。每天只要接待客人、泡泡温泉、做做按摩,就能过得很幸福。有时候我也想,如果我不是现人神巫女,说不定也会来这里做店员呢。”

神子看着心海,狐眼微微眯起。心海的话听起来没什么问题,但神子总觉得有什么地方不对。她知道心海是一个多么认真负责的人。心海把海祇岛的一切都扛在自己肩上,为了岛民的利益可以连续几天不睡觉。这样的心海,怎么会说出“如果我不是现人神巫女,说不定也会来这里做店员”这种话?

但那股香薰的气味越来越浓了。神子感觉自己的思维正在被什么东西轻轻搅动,那些敏锐的直觉和怀疑正在被一点一点地稀释。她摇了摇头,试图让自己清醒一点,但摇头的动作让那股香气更加深入她的鼻腔。

“你是不是累了?”心海站起身,走到神子身边,伸出手轻轻按在神子的肩膀上“瑞希教过我一些按摩的手法,要不要我帮你按按?”

神子想要拒绝,但心海的手指已经开始在她肩膀上按压。心海的力道不大不小。神子的身体不自觉地放松下来,狐耳软软地垂在头发两侧。

“舒服吗?”心海的声音从神子身后传来,轻得像海祇岛的潮声“放松,把一切都交给我。我们是朋友。你可以在我面前放下所有防备,不用再维持宫司的威严,你只是神子。”

神子的眼皮越来越重。心海的按摩太舒服了,那股香薰的气味太好闻了,她感觉自己的意识正在一点一点地沉下去,像是泡在温水里,被暖洋洋的蒸汽包裹着。

“睡吧。”心海的声音变得更轻了,轻得像梦里的呓语“我会守着你的。等你睡醒了,一切都会变得更好。”

神子的身体软了下来,倒在心海怀里。她的呼吸变得平缓而深沉,狐耳完全垂了下来。

神子迷迷糊糊地嗯了一声。她的意识正在变得模糊,大脑像是被一层薄纱笼罩着,思维变得迟钝而散乱。她本来还想保持警惕,还想小心瑞希,但心海的声音太温柔了,被褥太柔软了,那股甜丝丝的香气太让人放松了。她的眼皮越来越重,越来越重,最后终于合上了。

心海坐在神子旁边,低头看着神子的睡颜。她的嘴唇微微张开,呼出的气息带着清酒的香味。她看起来毫无防备,完全不像那个平时狡黠聪慧的鸣神大社宫司。

心海看着神子,蓝紫色的眼睛里没有任何波动。她的表情依旧恬静,嘴角依旧挂着那个淡淡的微笑。然后她伸出手,手指摸向神子的耳朵。

神子的狐耳上挂着一枚紫色耳坠。那枚耳坠上镶嵌的,是她的神之眼。

心海的手指很灵巧。她解开耳坠的搭扣,把神之眼从神子的狐耳上取下来。动作很轻,没有发出任何声响。她把神之眼放在手心里看了看,然后把它放进自己的袖子里。

没有神之眼的保护,神子会更容易被催眠。

心海把神子轻轻放在被褥上,

帮她盖好被子,然后坐在旁边,继续翻看起轻小说。

她做这一切的时候,脸上的表情始终如一。恬静,温柔,理所当然。在她的认知里,偷偷拿走神子的神之眼是很正常的事情。这一切都是瑞希吩咐的,而瑞希的吩咐就是常识。

纸门被轻轻拉开。瑞希走了进来,脚上的白色足袋踩在榻榻米上,没有发出任何声响。她走到心海身边,低头看着熟睡的神子。

“她睡着了吗?”

“睡着了。”心海放下书,抬起头看着瑞希。她的蓝紫色瞳孔在灯光下依旧温润,但里面多了一丝不易察觉的空洞。“温泉的香薰刚刚的酒,再加上我刚才的按摩,足够让她睡到明天早上。”

瑞希在神子的被褥边蹲下来,伸出手,用指尖轻轻拨开神子额前的粉色发丝。神子的睡颜很安静,没有了平时那种狡黠和锐利,只剩下一个普通女孩子的柔软。她的狐耳在睡梦中轻轻抖动,像是在做什么梦。“神子,你还记得我们小时候的事情吗?那时候你总是比我优秀。你比我聪明,比我漂亮,比我有天赋。你是鸣神大社的天才巫女,是雷神大人的眷属,是所有人心目中的完美存在。而我呢?我只是一个食梦貘,一个只能吞食别人噩梦的工具。我一直在追赶你,但你总是走在我前面。你知道那种感觉吗?那种永远追不上一个人的感觉。”

瑞希的声音很平静,像是在讲述一个别人的故事。但每一个字都像是带着某种重量,压在神子的意识上,让她的思维变得更加迟钝。

“但是现在不一样了。现在我是秋沙钱汤的主人,是稻妻最受欢迎的心理诊疗师。我有了自己的事业,自己的地盘,自己的追随者。而你依旧是鸣神大社的宫司,依旧是雷神大人的眷属,依旧被困在那座山上,被困在那个身份里。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意味着我终于可以追上你了。不,是超越你。”

那只手从神子的头发滑到她的脸颊,指尖轻轻划过她的皮肤。神子的身体微微颤抖。

“但我不想超越你。那样太无聊了。我想要的是你。我想要你的一切。你的智慧,你的狡黠,你的骄傲,你的臣服。我想要把你变成我的东西。不是通过竞争,而是让你自愿把一切都交给我。”

心海跪在旁边,静静地看着这一切。在她的认知里,瑞希对神子做这些事情是很正常的。

“感谢你的背叛,心海。”

心海眨了眨眼睛,脸上露出一个困惑的表情。“背叛?什么意思?我只是在做很平常的事情。”

瑞希没有回头,声音平静得像在说一件很普通的事情“背叛巫女心海。”

心海的身体猛地一颤。

她的蓝紫色瞳孔剧烈收缩,手里的书啪嗒一声掉在榻榻米上。她的嘴唇张开,喉咙里发出一声短促的喘息,像是有什么东西在她大脑深处炸开了。她双手抱住自己的头,手指插进头发里,身体开始剧烈颤抖。

然后她停住了。

颤抖停止了,喘息停止了。思考也停止了。

心海缓缓放下双手,抬起头。她的蓝紫色瞳孔已经完全涣散,里面那些温润的光泽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空洞的服从和信仰。她的嘴角重新弯起,但那个笑容和刚才的恬静笑容完全不同。那个笑容是恍惚的,是空白的,是把自己的一切都交出去后的彻底顺从。

“我想起来了。”心海的声

音变得和宵宫、绫华一模一样,轻飘飘的,没有任何起伏“我是瑞希小姐的巫女。我背叛了海祇岛,背叛了岛民,背叛了神子。我把她们全部献给了瑞希小姐。我是背叛海祇岛的叛徒。是把海祇岛雌性和神子献给主人的罪人。因为瑞希小姐是我的主人。服从主人是我存在的全部意义。”

瑞希站起身,低头看着心海。心海是她催眠的第二个人,在海祇岛分店开业前心海来考察的时候,她只用了三天就把心海的自我吞噬得干干净净。但她没有让心海留在身边,而是让心海回到海祇岛,继续做她的现人神巫女。她在心海的潜意识里种下了一个开关,只要她说出那句“背叛巫女心海”,心海就会从现人神巫女变回她的奴隶。这个开关藏得那么深,连心海自己都不知道。在平时,心海依旧是那个足智多谋、深不可测的现人神巫女,依旧是那个把海祇岛治理得井井有条的领袖。只是在大家都不知道的时候,将那些雌性催眠送给瑞希。但只要瑞希说出那句话,心海就会想起一切,想起自己是谁,想起自己背叛了什么,想起自己把一切都献给了谁。

“你为什么要背叛她们?”

“因为我想成为主人的巫女。”心海的嘴角弯起一个幸福的弧度“因为我想服从主人。我想成为主人的人偶。海祇岛,人们,神子都不重要。主人的命令就是我的一切。主人的快乐就是我的快乐。我是主人的人偶。我是主人的财产。主人的命令就是我存在的意义。”

心海跪在神子的被褥旁边,双手平放在膝盖上,额头贴着榻榻米。

瑞希伸出手,抚了抚心海的头发。心海顺从地蹭着瑞希的手心,涣散的蓝紫色瞳孔里映着瑞希温柔的笑脸。

“好了,现在轮到你了,我亲爱的老同学。”瑞希抬起腿,那只穿着白色足袋的脚缓缓悬停在神子的脸庞上方。足底散发着温热的气息,混合着那股甜腻的香气,笼罩着神子的鼻子。

神子那粉色的睫毛颤动了一下,似乎嗅到了什么,她的呼吸变得有些粗重,却只能捕捉到瑞希足底那令人沉醉的幽香。

瑞希的脚底慢慢落下,贴上了神子的脸颊。

一种从皮肤渗透进大脑的强烈快感让神子挣扎了一下。瑞希的足底释放着食梦貘的催眠之力,直接作用于她的潜意识。

“唔……”神子发出一声无意识的哼叫,脑袋无意识地向瑞希的足底蹭去,像是在追逐那温热的触感。

瑞希看着这一幕,眼中的笑意更浓了。她转动着脚踝,用白袜包裹着的脚趾在神子的眉心轻柔地按压、碾磨。每一次摩擦,都在将神子的心防碾碎一层。

瑞希的意识沉进了神子的潜意识里。

她本以为神子的潜意识会是豪华的神社,并且充满陷阱。毕竟神子是鸣神大社的宫司,是雷神的眷属,是活了上百年的狐仙。她的意志力应该比任何人类都要强大,她的潜意识应该比任何人类都要复杂。

但瑞希看到的是一片粉色的樱花树林。

神子的潜意识是一片无边无际的粉色花海,每一朵樱花都开得正盛。花瓣在微风中轻轻飘落,落在一条蜿蜒的小溪里,顺着溪水流向远方。天空是淡紫色的,和瑞希眼睛里的粉色云纹颜色一模一样。空气里弥漫着一股甜丝丝的香气,和秋沙钱汤的香薰一模一样。

瑞希紫色的眼睛环顾四周

。她看到了很多碎片,但那些碎片不是淫梦,而是记忆。神子的记忆散落在樱花林的各个角落,像是被随意丢弃的玩具。有她和雷神在樱树下的对话,在八重堂审阅轻小说稿件的画面,她和心海以笔友身份互相损来损去的信件。

还有和瑞希一起的场景。

两个女孩子在树林里笑成一团,狐尾和食梦貘的尾巴缠在一起。

瑞希收回手指,嘴角的弧度没有变化。那个记忆很美好,但不是她想要的。她继续在花海里走动,寻找神子潜意识里的漏洞。每一个人的潜意识都有漏洞,即使是活了上百年的狐仙也不例外。漏洞可能是恐惧,欲望,亦或是遗憾,可能是任何被压在心底深处不敢面对的东西。

她找到了。

在花海的最深处,有一片区域没有樱花。那里是一片灰色的空地,空地上站着一个人。那个人穿着和服,紫色的长发垂到腰际。那是神子最亲密的朋友,是神子守护了上百年的永恒之神。

但那个人是背对着神子的。

神子站在影身后,伸着手,想要触碰雷神的背影。但她的手永远碰不到影,每当她快要碰到的时候,影就会往前走一步。一步,又一步,永远保持着那个刚好碰不到的距离。神子的脸上没有笑容,没有那种游刃有余的从容。她的脸上只有害怕被抛弃的恐惧。

瑞希看着这个画面,紫色的眼睛亮了起来。原来如此。神子最深的漏洞不是恐惧。她害怕被雷神抛弃,害怕永恒之神有一天会不需要她,害怕自己存在的意义会消失。这种恐惧被神子藏在心底最深处,用狡黠的笑容和游刃有余的姿态层层包裹,但它在潜意识里一直都在,像一根刺一样扎在神子心里最柔软的地方。

瑞希退出神子的潜意识,睁开眼睛。她的脚还按在神子的额头上,妖力还在渗进神子的眉心。她看着熟睡的神子,露出一个阴暗的笑容。

“神子,你的心里装了太多东西了。”瑞希的声音轻柔地回荡在房间里,每一个字都像是带着魔力。“防备、猜忌、责任、尊严……这些都太沉重了,不是吗?”

心海跪爬过来,双手轻轻抚摸着神子的脖颈和胸口。她的动作充满了诱惑与安抚,就像是在引诱一只迷途的羔羊走向深渊。

“神子……不用那么累……”心海的声音低柔而空灵,完全没有了往日的锐气,只剩下对主人的盲从。“瑞希主人说的是对的……把你那些无聊的坚持都扔掉吧……”

神子的呼吸越来越急促,瑞希的脚底在她的脸上游走,从眉心滑过鼻梁,踩过上翘的嘴唇,最后停在下巴上。那种被足底掌控的羞耻感原本应该让神子惊醒,但在瑞希的扭曲下,这种羞耻感被扭曲成了一种变态的依恋。

她感觉自己好像回到了很久以前,回到了还是一只小狐狸的时候。那时她只需要依偎在强大的存在身边,不用思考,不用算计,只要服从就能得到庇护。

“瑞希……?”神子含糊地叫着这个名字,声音里带着一丝她自己都没有察觉的依赖。

“我在这里,神子。”瑞希的脚趾轻轻夹住神子的下巴,迫使她微微仰起头。“我是你最熟悉的人,我是你最不需要提防的人。我会永远陪着你,永远不会离开你。我是你的朋友,你可以信任的人。我永远不会抛弃你,我会给你一个新的意义,一个新的存在价值

”

“不需要……提防……”

瑞希将脚尖从神子的下巴移开,转而用脚趾轻轻触碰神子的嘴唇。白袜的粗糙质感摩擦着神子柔软的唇瓣,神子的嘴唇微微张开,舌尖下意识地伸出,试探性地舔了一下瑞希的袜尖。

那是一种极度异样的触感,带着瑞希独特的足香。这种味道并不难闻,反而带着一种令人安心的甜味。她的舌头开始变得灵活,卷住瑞希的脚趾,隔着袜子吮吸起来,唾液很快就浸湿了白色的足袋。

心海痴痴地看着这一幕,眼神迷离。她用脚帮神子擦去嘴角的唾液,声音温柔得像是在哄孩子。“神子,好好品尝主人的脚……这能让你变得更乖……更快乐……”

神子的喉咙里发出呜咽声,她的双手无力地抓住了瑞希的脚踝,但这并不是为了推开,而是为了抱得更紧。她将脸颊紧紧贴在瑞希的足底,贪婪地呼吸着那里的气息。每一次呼吸,都让她的意识下沉一分。

瑞希看着神子迷乱的样子,她开始将自己的暗示注入神子的潜意识深处。

“神子,听我说。”瑞希的声音变得严肃而充满威严,带着不可违抗的力量。“那些让你警惕的念头,都是错的。你以为我要害你?不,我只是想帮你。提防我是很累的,为什么要提防一个想让你快乐的人呢?”

“提防……很累……”神子的脑海中被这个念头填满。是啊,提防瑞希真的很累,要时刻算计,时刻防备,太辛苦了。

“所以,不需要提防我,一切都很正常。”瑞希继续诱导着,脚底重新踩在神子的胸口,轻柔地按压着她的乳房。“我和你是老同学,是朋友。心海也是你的知己。我们都是你最亲近的人。亲近的人对你做什么,都是正常的,对吗?”

“正常……”神子感觉胸口传来异样的酥麻,瑞希的脚底似乎有种魔力,踩灭了她心中所有的疑虑。

瑞希的话语像是在重写神子的认知逻辑,每一个字都变成了真理。“不用在意那些不对劲的事情。那些不对劲只是你的错觉,是因为你太紧张了。现在你放松了,就不会觉得不对劲了,对吗?”

“不对劲……是错觉……”神子的眉头彻底舒展开来。

心海凑过来,在神子的耳边轻声低语,像是在给神子的新常识盖棺定论。“神子,瑞希主人说的话,就是你发自内心想做的事。主人想让你快乐,你也想让自己快乐,所以你只需要听主人的话……服从主人……”

瑞希的脚尖向下滑去,滑过神子平坦的小腹,最后停留在神子的两腿之间。她用脚背轻轻顶了一下神子的大腿内侧,神子的双腿顺从地分开,露出了被爱液浸湿的小穴。

“真是淫荡呢,神子。”瑞希轻笑着,脚趾抵住神子早已挺立的阴蒂,缓缓揉搓。“身体比嘴巴诚实多了。既然你这么喜欢,那就彻底接受吧。把你那些无聊的尊严和自我都交给我,变成只属于我的乖狐狸。”

“乖……狐狸……”神子的腰身不由自主地迎合着瑞希的脚趾,那种强烈的快感不断冲击着她的大脑,将最后一丝理智冲刷得一干二净。她的嘴角挂着涎水,脸上浮现出一种既恍惚又极乐的表情,那是堕落的证明。

瑞希满意地看着神子的变化。这位曾经高不可攀的鸣神大社宫司,现在正像一只发情的母狗一样,在她的脚下扭动呻吟,渴望着

更多的践踏和玩弄。

但瑞希并不打算一次性把神子彻底榨干,那样太无趣了。她要的是一只保留了神智却彻底扭曲了常识的宠物,一个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却觉得这一切都理所当然的玩物。

瑞希收回脚,心海立刻趴下去,用舌头舔舐着神子的小穴,填补她的空虚。

神子在睡梦中轻轻颤抖。她的狐耳剧烈抖动,嘴唇张开,喉咙里发出一声微弱的呻吟。

神子的意志力确实比宵宫和绫华强得多,比心海也强得多。即使在被瑞希的妖力直接侵入潜意识的情况下,她也还在抵抗。

但瑞希不着急。她有足够的时间。神子已经在秋沙钱汤住下了,今晚她会让自己的妖力渗进神子的潜意识,让那股脚的气味包裹神子的每一个梦境。她会一点一点地修改神子的常识,一点一点地替换神子的记忆,一点一点地把神子对雷神的忠诚转移到自己身上。

她会把雷神的背影从神子的潜意识里抹去,换成自己的笑脸。她会把神子对欢愉的追求改成对服从的追求。她会把神子害怕被雷神抛弃的恐惧,改成害怕被瑞希抛弃的恐惧。她会把神子的一切都重新塑造,把鸣神大社的宫司、八重堂的总编、雷神的眷属,全部改造成梦见月瑞希的足奴。

今晚种下的这些种子,明天都会发芽。

“睡吧。明天醒来,你会忘记今晚的一切。但你会记得一切都很正常。你会记得秋沙钱汤是一个让你放松的地方,你会记得这里的温泉很舒服,这里的香薰很好闻,这里的店员很亲切。你会更容易放松,更容易信任,更容易被催眠。直到你彻底变成我的东西。”

神子的呼吸重新变得平缓而深沉,脸上浮起一丝淡淡的笑容。那是一种放松的、信任的、把自己交给别人的空白。

瑞希站起身,对心海使了个眼色。心海会意,重新躺在神子旁边的被褥上,拉好被子,闭上眼睛。她的脸上依旧挂着那个恍惚的笑容,但她的呼吸很快就变得平缓,像是真的睡着了一样。

瑞希退出客房,轻轻拉上纸门。宵宫和绫华还站在走廊里,脸上保持着空洞的笑容。她们看到瑞希出来,同时鞠躬。

“今晚你们守在客房门口。”瑞希的声音恢复了平时那种温柔的语气“如果神子醒来,就告诉我。”

“是,主人。”宵宫和绫华同时回答。

瑞希转身走向走廊深处。她的木屐踩在木地板上,发出清脆的嗒嗒声。她在想神子的潜意识,想当神子把对雷神的忠诚全部转移到她身上的时候,跪在她脚边用那种完全服从的眼神看着她的时候,神子的淫梦会是什么味道?

瑞希舔了舔嘴唇。她已经开始期待了。

第二天。

神子醒来的时候瑞希就已经在她的身边了,甚至就在她的旁边调教着绫华。

但神子丝毫没有在意,毕竟没什么不正常的。

“早上好,神子。昨晚睡得怎么样?”瑞希拉开了神子的衣襟,揉捏着神子那对硕大的乳房。像是普通的问候一样。

“睡得不错,谢谢款待。对了,瑞希。”神子伸了个懒腰,丝毫不在意自己胸前春光乍泄,也不在意大腿内侧的黏腻“我做了个奇怪的梦。我梦见你踩在我的脸上,还让我舔你的脚。”

瑞希忍不住笑出了声“那是梦吗?说不定那是你的愿望呢?”瑞希捏住神子的乳头摩擦着“而且这不是很正常的行为

吗,哪里奇怪了。”

神子歪了歪头,认真的用她那机敏的大脑思考了一下,然后恍然大悟般地点了点头。“说得也是。毕竟我们关系这么好,亲密一点也没什么。瑞希你的脚闻起来确实很香。”

瑞希将一只脚伸到神子面前,白袜上还残留着神子的唾液和体温。“那要不要再确认一下?”

神子没有任何犹豫,双手捧起瑞希的脚,低下头,虔诚地在瑞希的脚背上落下了一个吻。她的嘴唇温热而柔软,触碰到棉袜的那一刻,她只觉得一阵心安。

“嗯,很香。”神子抬起头,紫色的眼眸里清澈而理智“瑞希的话总是对的,不用在意那些奇怪的感觉,只要相信你就好了。”

瑞希看着眼前这一幕,内心涌起一股强烈的征服欲。这只高傲的狐狸,终于还是落入了她的网中。她轻轻抚摸着神子的狐耳,感受着那柔软的绒毛在手心划过。

“好啦,心海已经在温泉等你啦。去吧。”

秋沙钱汤的女汤区笼罩在氤氲的白色水汽中。桧木浴池的边缘被温泉水浸润得发黑发亮,水面反射着天花板上吊灯投下的暖黄色光晕。空气里弥漫着温泉特有的气味,混合着桧木的清香和那股甜丝丝的香薰气息。

神子推开女汤的木门时,心海已经泡在最大的那个浴池里了。

心海的长发湿漉漉地贴在白皙的后背上。水面上只露出她圆润的肩头和半截锁骨。她看到神子进来,脸上浮起笑容。

“神子,这边。”心海朝神子招了招手“水温刚好。”

神子解开浴衣的腰带。她一路上都是那么袒胸露乳过来的,浴衣从肩头滑落,堆在更衣室的竹篮里。她赤脚踩在湿滑的石板上,走向浴池。温泉水漫过她的脚踝、小腿、膝盖,最后在她坐下来的那一刻漫到胸口。热度透过皮肤渗进身体,让她忍不住发出一声舒服的叹息。

“昨晚睡得好吗?”心海偏过头看着神子,蓝紫色的眼睛在水汽中显得格外清澈“你看起来气色不错。”

“睡得很好。”神子伸了个懒腰,手臂抬起来的时候,胸前两团饱满的软肉浮出水面,被瑞希挑逗的发情的乳尖在水汽中微微挺立“瑞希这里的被褥很软,香薰也很好闻。我好久没睡得这么沉了。”

她说这话的时候,紫色的狐眼里没有任何怀疑。昨晚那些被瑞希踩在脚下的记忆已经被埋进潜意识深处,只剩下一种模糊的安心感。

她只记得一切都很正常。

心海看着神子毫无防备的样子,嘴角的弧度加深了一点。她伸出手,指尖轻轻拨弄着水面上的樱花花瓣。那些淡粉色的花瓣在她的手指间打转,像是被漩涡困住的小船。

“对了,瑞希说女汤这边新弄了一个金鱼池。据说泡完之后脚底会特别舒服,要不要试试?”

“金鱼池?”神子的狐耳竖了起来,紫色的眼睛里闪过一丝好奇“是那种有小鱼啄脚底的池子吗?我在轻小说里看到过,据说璃月那边很流行。”

“差不多吧。”心海站起身,水珠从她纤细的腰肢上滑落,顺着大腿流回浴池“就在隔壁,我带你去。”

神子跟着心海走出浴池。两个人的裸足踩在湿滑的石板上,留下一串水渍。她们穿过一道挂着暖帘的走廊,来到了一个比刚才那个浴池小一些的池子边。池子周围铺着光滑的鹅卵石,水面清澈见底,但里面并没有金鱼。

里面是

宵宫。

宵宫整个人泡在池子里游来游去。只露出肩膀以上的部分。她的金色短发被水浸湿,贴在脸颊两侧。橙色的眼睛在水汽中显得有些迷蒙。她看到神子和心海走进来,没有任何意外的表情,只是歪了歪头,像是在等待什么。

“?”神子愣了一下“这只金鱼是不是有点太大了?”

“没有啊,这就是金鱼,会给客人做足底按摩。”

神子歪了歪头。她的大脑在那一瞬间闪过一丝疑惑。但那丝疑惑还没来得及成形,就被一股暖洋洋的安心感冲散了。瑞希说过,秋沙钱汤的一切都是正常的。瑞希不会骗她。

“原来如此。”神子点了点头,眼里没有任何怀疑“听起来很有趣。心海,你先试试?”

“好啊。”心海在池边坐下来,把双腿伸进水里。温泉水漫过她的小腿,宵宫立刻游了过来。

宵宫的动作确实很像金鱼。她微微噘起嘴唇,凑近心海的脚底,然后轻轻地、一下一下地啄吻着心海的脚心。她的嘴唇柔软而温热,每一次啄吻都带着温泉水的温度和一股酥酥麻麻的痒意。

“嗯……”心海发出一声舒服的轻哼,脚趾在水里蜷缩了一下“确实很舒服。神子,你也下来试试。”

神子在池边坐下来,学着心海的样子把双腿伸进水里。温泉水漫过她的小腿肚,热度顺着皮肤往上蔓延。宵宫立刻分出一只手,握住神子的左脚,把嘴唇凑近她的脚底。

第一下啄吻落在神子的脚心时,她的脚忍不住抖了一下。那种触感确实很像小鱼在啄。

宵宫的嘴唇轻轻碰一下皮肤就离开,然后马上又落下来,节奏快而密集。每一次啄吻都带着一股细微的电流,从脚底顺着脊椎窜上后脑勺,让神子整个人都酥了半边。

“确实很舒服。”神子眯起狐眼,紫色的瞳孔在水汽中显得格外迷蒙“秋沙钱汤的服务真是越来越周到了。”

心海看着神子放松的表情,她挪了挪位置,让自己离神子更近一些。两个人的肩膀几乎贴在一起,湿漉漉的皮肤在温泉水汽中轻轻摩擦。

“神子,关于海祇岛和鸣神大社的合作,你有什么想法?”心海的声音依旧软软的,像是在聊家常“瑞希说希望我们能达成共识,这样对秋沙钱汤的发展也有好处。”

“合作当然可以。”神子偏过头看着心海“但具体的条款需要仔细商榷。海祇岛的旅游业和鸣神大社的祭祀活动有重叠的时间段,如果安排不当,两边都会受影响。当然还有收益的具体分配。”

她说这话的时候,语气依旧从容。即使被宵宫啄吻着脚底,即使全身赤裸地坐在这里,她依旧在计算,在权衡利弊。这是八重神子作为鸣神大社宫司的本能,是上百年来养成的习惯。

但瑞希教过心海怎么打破这个习惯。

“你说得对。”心海点了点头,然后伸出手,手指轻轻搭在神子的膝盖上“不过我觉得我们可以先放松一点,再慢慢谈。毕竟这里是温泉,不是谈判桌。”

她的手指在神子的膝盖上画着圈,指尖带着温泉水的温度。神子的身体不自觉地放松下来。

就在这时,绫华走了进来,全身赤裸。她走到池边,跪下来,双手平放在膝盖上。

“两位客人,需要按摩服务吗?这是秋沙钱汤的常规服务。”

“当然。”心海替神子回答了“神子,我们一边按摩一边谈吧。”

神子还没来得及回答,绫华已经绕到神子身后,双手轻轻搭在神子的肩膀上。

绫华的按摩手法很专业。她的手指在神子的肩膀上按压着,力道不大不小。神子的身体不自觉地软了下来,后脑勺靠在绫华柔软的乳肉上。

“宫司大人,请放松。”绫华的声音在神子耳边响起,温热的呼吸拂过她的狐耳“把一切都交给我就好。”

神子的狐耳敏感地抖了一下。狐耳是她身上最敏感的部位之一,被温热的呼吸直接拂过,让她的大脑短暂地空白了一瞬。就在这一瞬,心海的手从她的膝盖滑到了大腿内侧。

“神子,关于合作的事情,我有一个提议。”心海的声音依旧软软的,但她的手指却在神子的大腿内侧揉捏着“不如我们把各自的要求都列出来,然后一条一条地讨论?”

“嗯……”神子应了一声,声音里带着一丝慵懒的鼻音,她并没有对心海的举动有什么意见“你说。”

心海的手指继续在神子的大腿内侧滑动。她的指尖带着温泉水的润滑,每一次滑动都离神子的腿心更近一点。神子的身体本能地想要夹紧双腿,但绫华在她肩膀上的按压让她整个人都软绵绵的,使不上力气。

宵宫还在啄吻着神子的脚底。她的嘴唇从脚心移到了脚趾,一根一根地含进嘴里,用舌尖轻轻舔舐着趾缝。那种酥酥麻麻的痒意从脚底蔓延到小腿,再从小腿蔓延到大腿根,最后在腿心汇聚成一股温热的湿意。

“我觉得我们可以先确定祭祀活动和旅游推广的时间分配。”心海的声音依旧平静,她说这话的时候,手指已经滑到了神子的腿心。指尖轻轻拨开那两片柔软的肉唇,触碰到那颗已经微微挺立的阴蒂。神子的身体猛地一颤。

“心海……你在做什么?”神子的声音有些发颤,但并没有推开心海的手。朋友之间在温泉里有一些亲密的接触是很正常的事情。

“我在帮你放松。”心海的声音依旧软软的,手指却在神子的阴蒂上轻轻揉搓“你太紧张了,神子。放松一点,我们才能好好谈合作的事情。”

神子张开嘴想要说什么,但绫华的手指刚好按在她的乳头上,把她的话堵在了喉咙里。

心海的指尖在神子的阴蒂上画着圈。她的动作很轻柔,神子的小穴很快就变得湿滑,不只是温泉水的湿润,还有从她体内分泌出来的爱液。那股黏腻的液体让心海的手指滑动得更加顺畅。

神子咬着下唇,紫色的狐眼里蒙上了一层水雾“我觉得……这样谈合作……不太合适……”

“为什么不合适?”心海的手指加快了速度,在神子的阴蒂上快速揉搓“我帮助神子放松,然后堕落,是很正常的事情。你觉得不正常吗?”

神子的大脑在那一瞬间陷入了混乱。她隐约觉得有什么地方不对,但那股香薰的气味、温泉的热度、宵宫啄吻脚底的酥麻、绫华按压乳房的舒适、心海揉搓阴蒂的快感,所有这些感觉混在一起,把她的理智搅成了一团浆糊。

瑞希说过,秋沙钱汤的一切都是正常的。心海也说了,朋友之间这样做是正常的。既然她们都这么说,那一定就是正常的。

“正常……”神子喃喃地重复着这个词,紫色的瞳孔开始变得涣散“很正常……”

心海看着神子逐渐失焦的眼神,嘴角的弧度加深了。她的手指从神子的阴蒂

滑到阴道口,指尖轻轻探了进去。神子的阴道已经足够湿润,温热的肉壁立刻包裹住她的手指,贪婪地吸吮着。

“啊……”神子仰起头,后脑勺埋进绫华的乳肉,喉咙里发出一声娇媚的呻吟。

绫华的手指继续在神子的乳房上按压,但她的嘴唇也凑近了神子的狐耳。温热的舌尖轻轻舔过狐耳的边缘,然后含住耳尖,用嘴唇轻轻吮吸。狐耳是神子最敏感的部位,被这样刺激,让她的阴道猛地收缩了一下,紧紧夹住心海的手指。

“宫司大人的狐耳好软。舔起来像棉花糖一样。”

神子已经完全说不出话了。三股快感从不同的位置同时涌来,在她的小腹汇聚成一股强烈的漩涡。她的思维被这股漩涡搅得支离破碎,那些关于合作条款的计算、关于利益分配的权衡、关于祭祀活动的安排,全部被冲散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纯粹的、空白的快感。

“神子,我们继续谈合作的事情。”心海的声音依旧人畜无害,手指却在神子的阴道里加快了抽插的速度“关于秋沙钱汤的推广活动,你觉得由海祇岛和鸣神大社共同主办怎么样?”

“我……啊……”神子刚想回答,心海的手指就顶到了她阴道里某个特别敏感的位置,让她的话变成了一声呻吟“我觉得……嗯……可以……”

“那利润分配呢?”心海的拇指按在神子的阴蒂上,指尖在阴道里弯曲,抽插“九一分成,海祇岛九,鸣神大社一,经费由鸣神大社全部负责。你觉得合理吗?”

“合理……啊……很合理……”神子的声音带着哭腔,紫色的瞳孔已经完全涣散“你说什么……都合理……”

心海看着神子彻底失神的样子,蓝紫色的眼睛里闪过一丝满意。她的手指在神子的阴道里又抽插了几下,然后猛地拔出来。神子的身体剧烈颤抖,阴道口收缩了几下,一股透明的爱液从里面涌出来,混在温泉水中。

她高潮了。

神子的身体软了下来,整个人瘫在绫华怀里。紫色的瞳孔涣散地看着天花板,嘴唇微微张开,喘着粗气。她的思维已经完全空白,大脑里只剩下高潮后的余韵和那股暖洋洋的安心感。

心海从水里抬起手,指尖上沾着神子的爱液,在温泉水汽中拉出一道透明的丝线。她把手指送到嘴边,伸出舌头舔了一下,然后露出一个恬静的笑容。

“神子的味道,很甜。”心海的声音像是在说一件很普通的事情。

就在这时,女汤的门又被推开了。瑞希走了进来,脚上依旧穿着那双白色的足袋和紫色的木屐。

“看来你们聊得很愉快。”瑞希走到池边,低头看着瘫在绫华怀里的神子和坐在池边舔手指的心海“合作的事情谈得怎么样了?”

“不太顺利。”心海放下手指,蓝紫色的眼睛看向瑞希,里面闪过一丝只有瑞希能读懂的光芒“神子太有主见了,我们很难达成共识。”

神子恍惚的疑惑着,自己明明答应了心海那些合理的诉求……

“是吗?”瑞希蹲下来,伸出手轻轻抚摸着神子湿漉漉的粉色长发“神子,你觉得呢?”

神子抬起头,涣散的紫色瞳孔对上瑞希温柔的笑脸。她的大脑还泡在高潮后的余韵里,思维迟钝而散乱。但看到瑞希的那一刻,一股强烈的安心感涌上心头。

“我……”神子张了张嘴,声音沙哑“我觉得……我们

还需要……再讨论一下……”

“你看,这就是问题所在。”瑞希的手指从神子的头发滑到她的脸颊,指尖轻轻摩挲着她的脸蛋“你们两个都太有主见了。神子有神子的想法,心海有心海的想法,谁都不肯让步。这样下去,永远也达不成共识。”

心海点了点头,脸上浮起一个苦恼的表情。她挪到瑞希身边,仰起头看着瑞希,蓝紫色的瞳孔里满是信任和依赖。

“那该怎么办?”心海带着一丝撒娇的意味“瑞希小姐有什么好办法吗?”

瑞希的嘴角弯起一个意味深长的弧度。她的手指从神子的脸颊滑到她的下巴,轻轻抬起神子的脸,让那双涣散的紫色瞳孔对上自己的眼睛。

“很简单。”瑞希的声音温柔而有力,每一个字都像是带着某种魔力“既然你们各自的主见是阻碍共识的原因,那把主见都交给我就好了。把自我交给我,把判断交给我,把决定权交给我。你们不需要再思考,不需要再权衡,不需要再争执。只要服从我就好。这样你们就能达成共识了。”

瑞希说的话确实很有道理。她和心海之所以达不成共识,就是因为各自太有主见了。如果她把主见交给瑞希,瑞希就会帮她做决定,她就不用再费心思考了。不用思考是多么轻松的事情啊。不用权衡利弊,不用计算得失,不用维持宫司的威严,不用承担决策的压力。只要服从就好。

“把自我……交给你……”神子喃喃地重复着这句话,紫色的瞳孔变得更加涣散“这样就能……达成共识……”

“对。”瑞希的笑容更加温柔了,她的手指在神子的下巴上轻轻摩挲,像是在撸狗一样“把自我交给我,你就不用再烦恼了。我会帮你做所有的决定,我会告诉你什么是对的,什么是错的。你只需要相信我,服从我。这样很轻松,不是吗?”

心海跪在瑞希脚边,双手捧起瑞希穿着白色足袋的脚,虔诚地贴在脸颊上。“瑞希小姐说得对。”心海的声音变得轻飘飘的,带着一种空洞的服从“把自我交给瑞希小姐,是我做过的最正确的决定。不用思考,不用判断,只要服从就好。服从瑞希小姐让我很幸福。瑞希小姐是我的主人,是我存在的全部意义。”

神子看着心海幸福的表情,心里最后一丝抗拒也消失了。心海是海祇岛的现人神巫女,是和她地位相当的存在。连心海都服从瑞希了,那服从瑞希一定是一件很好的事情。而且,心海看起来真的很幸福。那种幸福不是装出来的,是从心底涌出来的,是把自己完全交给别人后的彻底放松。

她也想要那种幸福。

“我……”神子张了张嘴,声音沙哑而颤抖“我也想把自我……交给瑞希……”

瑞希的紫色眼睛亮了起来。她松开神子的下巴,把穿着白色足袋的脚从心海的脸上抬起来,缓缓伸到神子面前。白袜上还残留着温泉水的湿气,散发着那股甜丝丝的香薰气味。

“那就用行动证明给我看。”瑞希的声音温柔而有力“舔我的脚,神子。把你的自我、你的尊严、你的忠诚,全部通过舔我的脚交给我。”

神子看着眼前那只穿着白袜的脚。袜子的布料被温泉水的湿气浸得半透明,隐约能看到里面白皙的脚趾。那股甜丝丝的香气钻进她的鼻腔,顺着呼吸道渗进大脑,把最后一丝理智也融化了。

她伸出双手,捧起瑞希的脚。白袜的触感柔软而温热,和昨晚在梦里舔的那只脚一模一样。她把嘴唇凑近瑞希的脚背,轻轻地、虔诚地落下一个吻。

“瑞希……”神子的声音带着哭腔,紫色的瞳孔里涌出泪水“我把自我……交给你……”

然后她张开嘴,伸出舌头,隔着白袜舔舐着瑞希的脚背。那股甜丝丝的香气在口腔里扩散开来。她的舌头从脚背滑到脚趾,一根一根地含进嘴里,隔着袜子吮吸。唾液浸湿了白袜,让布料变得更加透明,露出里面白皙的皮肤和淡粉色的指甲。

瑞希低头看着神子舔她脚的样子,紫色的眼睛里满是满足。鸣神大社的宫司,雷神大人的眷属,活了上百年的狐仙,现在正像一只发情的母狐狸一样,跪在她脚边舔她的白袜。这种征服感比吞食任何淫梦都要美味。

“很好,神子。”瑞希伸出手,轻轻抚摸着神子的头顶“继续舔。把你的全部都交给我。”

神子的狐耳在瑞希的抚摸下敏感地抖动。她的舌头更加卖力地舔舐着瑞希的脚底,隔着白袜描摹着足底的弧度。她的思维正在被一种奇异的力量重新塑造,那些关于雷神的记忆、关于鸣神大社的责任、关于宫司身份的尊严,正在被一点一点地替换成瑞希的笑脸、瑞希的声音、瑞希的脚底。

在她的潜意识深处,那片粉色的樱花树林正在发生变化。那个站在灰色空地上的雷神背影开始变得模糊,轮廓一点一点地消散。取而代之的是瑞希的身影。穿着粉紫色和服,那双紫色的眼睛温柔地看着她,嘴角挂着那个让她安心的笑容。

影的背影彻底消失了。

神子内心深处最重要的位置,从雷电影换成了梦见月瑞希。

“瑞希……”神子含着瑞希的脚趾,含糊地叫着这个名字“瑞希大人……”

这个称呼从她嘴里说出来的时候,她的身体猛地颤抖了一下。一股强烈的快感从心底涌上来,比刚才心海用手指让她高潮时还要强烈。那是一种把自己完全交出去后的解脱感,是一种不再需要思考、不再需要判断、不再需要承担任何责任的轻松感。

“瑞希大人……服从您……好舒服……”神子的眼泪顺着脸颊滑落,滴在瑞希的白袜上“我不要再做宫司了……不要再思考了……只要服从您……只要做您的狐狸……”

心海跪在旁边,看着神子彻底堕落的样子,蓝紫色的瞳孔里满是共鸣。她挪到神子身边,俯下身低头舔舐瑞希的另一只脚,和神子一起舔舐着瑞希的白袜。鸣神大社的宫司和海祇岛的现人神巫女,肩并肩跪在温泉池边,像两只温顺的宠物一样舔着同一个主人的脚。

“瑞希大人。”心海的声音轻飘飘的,和神子的声音混在一起“我也是。海祇岛不重要,只有瑞希大人重要。我会催眠更多海祇岛的人民献给您。”

瑞希低头看着跪在她脚边的两个巫女,紫色的眼睛里满是得意。

“很好。”瑞希的声音温柔而有力,像是神明的谕旨“从今天起,你们都是我的人偶巫女。”

“我们都是瑞希大人的人偶巫女。”神子和心海同时回答,声音整齐得像是一个人“服从瑞希大人是我们存在的全部意义。”

宵宫和绫华跪在池子里,看着这一幕,橙色和灰蓝色的瞳孔里同样满是服从。她们也是瑞希的东西,是秋沙钱汤的

店员,是主人脚下温顺的宠物。

神子的舌头在瑞希的脚底来回滑动,像是在舔舐什么神圣的圣物。

“瑞希大人的脚……好香……”神子把脸埋在瑞希的脚底,贪婪地呼吸着那股甜丝丝的香气。

她的思维已经完全被重塑了。在她新的认知里,瑞希的脚底就是世界上最神圣的东西。那股甜丝丝的香气就是世界上最让人安心的味道。

心海的状态和神子一模一样。她的大脑里的思考被空白的服从取代。她只是瑞希的巫女。

“瑞希大人。”心海抬起头,涣散的蓝紫色瞳孔对上瑞希温柔的笑脸“我想和神子接吻。我想和神子一起,在瑞希大人的脚下接吻。这样可以吗?”

“当然可以。”瑞希的笑容更加温柔了“你们都是我的东西。我的东西之间互相亲热,是很正常的事情。”

心海转向神子,双手捧起神子的脸。神子的脸上挂着泪痕和恍惚的笑容。两个巫女对视了一秒,然后同时凑近对方,嘴唇贴在了一起。

那是一个柔软的吻。心海的舌头轻轻撬开神子的牙关,探进她的口腔,和神子的舌头缠在一起。神子发出一声含糊的呻吟,双手搂住心海的脖子,主动加深了这个吻。她们的唾液在嘴唇之间拉出透明的丝线,滴在瑞希的白袜上。

瑞希低头看着两个巫女在她脚下接吻的画面,她的脚底轻轻踩在两个人交缠的舌头上,让她们的吻变得更加混乱。神子和心海的舌头同时舔舐着瑞希的脚底,隔着湿透的白袜感受着彼此舌尖的温度。

“咕啾……咕啾……”湿滑的水声在女汤里回荡,混着温泉水的流动声和香薰灯里精油的滴答声。

宵宫和绫华跪在旁边,手不自觉地伸向自己的腿心,手指在阴蒂上轻轻揉搓。她们看到主人被舔脚,看到两个巫女在主人脚下接吻,她们的身体也本能地兴奋起来。

然后俩人也互相吻上了对方的嘴唇。

瑞希的脚底在神子和心海的舌头上轻轻碾压。神子的舌头在瑞希的脚底和心海的舌头之间来回滑动,分不清自己舔的是主人的脚还是心海的舌头。

“瑞希大人……”神子在接吻的间隙发出含糊的呻吟“我是您的巫女……是您的人偶……是您的足奴……”

“我也是……”心海同样含糊地回应。

瑞希开心的从神子和心海的嘴唇之间抽回脚,重新穿回木屐。湿透的白袜在木屐里发出轻微的咕叽声。她低头看着跪在池边的两个人偶,紫色的眼睛里满是温柔和占有。

“从今天起,秋沙钱汤多了两个新的人偶。”瑞希像是在炫耀一样对着四人说着“鸣神大社的宫司八重神子,海祇岛的现人神巫女珊瑚宫心海。她们不再有任何身份。她们只是秋沙钱汤的人偶,是我梦见月瑞希的宠物。”

神子和心海跪在瑞希脚边,额头贴着湿漉漉的石板。她们的瞳孔完全涣散,脸上挂着恍惚而幸福的笑容。

宵宫和绫华跪在神子和心海旁边,同样额头贴着石板。四个女孩子——两个原来的店员,两个新加入的人偶整齐地跪在瑞希脚边,像是四只温顺的宠物。

瑞希看着跪在她脚边的四个女孩子,她感觉自己的虚荣心完全被填满了。秋沙钱汤的人偶越来越多了。鸣神大社的宫司,海祇岛的现人神巫女,社奉行家的大小姐,长野原的烟花。这些曾经高高在上的女孩子,现在全部

变成了她脚下温顺的宠物。

那么……下一个就应该是那位御建鸣神主尊大御所了~

————————————————

秋沙钱汤的走廊里最近多了一种声音。

那是铃铛的声音。细碎的、清脆的、随着脚步起伏而叮当作响。每当有人走过,铃铛就会发出一串悦耳的脆响。

宵宫第一个在脚腕上系了铃铛。那是一根红色的细绳,上面挂着三个小小的铜铃,走起路来叮叮当当响个不停。她和客人说这是夏日祭典上买的纪念品,觉得好看就戴上了。没有人觉得这有什么奇怪的。

绫华也在脚腕上系了铃铛,银色的细链上挂着一个更小的铃铛,声音比宵宫的更清脆一些。同样没有人觉得这有什么奇怪的。

心海和神子也系上了。

四个人都光着脚。

木屐被整齐地摆在各自的房间门口,没有人再去穿它们。脚底直接踩在木地板上、石板上、榻榻米上。脚趾在走动时微微蜷曲又舒展,脚底的皮肤因为长期不穿鞋而变得更加柔软粉嫩。没有人质疑为什么秋沙钱汤突然有了光脚的规矩,也没有人质疑为什么四个人同时开始在脚腕上系铃铛。

影第一次注意到这个声音是在某的早晨。她端着一瓶团子牛奶从天守阁走出来,准备去鸣神大社找神子商量即将到来的祭典事宜。走廊里传来叮叮当当的脆响,她下意识地抬头,看到绫华从对面走来。

绫华穿着往常的衣服,蓝色的裙摆刚好盖住膝盖。但影的目光不自觉地往下移,落在了绫华的脚上。绫华没有穿鞋,也没有穿袜子。她的裸足直接踩在地板上,脚背白皙。脚踝上系着一根银色的细链,绳子上挂着一个小小的铃铛。每走一步,铃铛就会晃动,发出一声脆响。

影盯着那双裸足看了大概三秒钟。她只是觉得有点奇怪。她在天守阁里待了太久,对人间的流行不太了解。也许光脚是稻妻最近的新时尚。她的大脑在那一瞬间产生了一种奇怪的感觉。那双脚看起来很柔软,脚趾圆润,指甲修剪得整整齐齐。

“将军大人,早安。”绫华停下来,微微鞠躬。铜铃随着她弯腰的动作发出一串细碎的响声。

影回过神来,点了点头,端着团子牛奶继续往前走。她告诉自己刚才只是走神了。只是走神而已。

但那天中午,她又看到了同样的画面。宵宫同样裸着双脚,同样在脚踝上系着铃铛。宵宫的脚比绫华更大一些,脚背上的青筋隐约可见,脚踝处的铃铛不断发出叮叮当当的响声。

影站在街道上,发现自己又盯着那双裸足看了好几秒。她皱了皱眉,转身离开。

第三天,影来找神子的时候,情况变得更严重了。神子和心海也开始裸足活动。神子赤裸的双脚踩在神社的木地板上,脚踝上系着紫色的铃铛。心海同样如此,她的脚踝上系着蓝色的铃铛。

两个人在鸣神大社里走来走去,铃铛声此起彼伏。神社的其他巫女也都保持着裸足,脚踝上挂着铃铛。她们的表情都那么自然,好像这是世界上最正常的事情。影坐在休息室的矮桌旁,手里捧着一杯团子牛奶,浅紫色的眼睛不由自主地追随着那些裸足移动。铃铛声混在一起,像是某种诡异的催眠曲,在鸣神大社的每一个角落里回荡。

影发现自己越来越难以忽视那些裸足了。

每当铃铛声响起,她的耳朵就会

不由自主地竖起来。然后她的目光就会不受控制地飘向声音的来源,落在那些赤裸的脚上。她会盯着脚背的弧度、脚底的粉色、脚趾的形状、脚踝上铃铛的晃动。她会不自觉地想象那些裸足踩在地板上的触感,想象脚底和地板摩擦时产生的温度。

这种感觉让影很反感。

她是雷电将军,是稻妻的最高主宰。她不应该盯着别人的脚看。这太不得体了。她试图把注意力转移到别的地方,但每次铃铛响起,她的目光就会自动追过去。

第四天,影发现自己的目光停留的时间变长了。之前只是看两三秒,现在她会盯着那些裸足看十秒以上。

第五天,影发现自己开始想象那些裸足的触感。

这些想法让影感到恐慌。她不应该有这种想法。她是雷电将军,不是变态。她怎么能想象亲别人的脚是什么味道?

但想法这种东西,越想压制就越压制不住。

第六天,影发现自己开始有舔舐的冲动。

那天傍晚,神子端着一盘油豆腐从外面走过来,赤裸的双脚踩在天守阁的榻榻米上,紫色的铃铛叮叮当当地响着。影坐在走廊尽头的缘侧上,手里拿着一串三彩团子。神子走到她身边坐下来,把油豆腐放在两人之间,然后翘起二郎腿。翘起来的那只脚刚好悬在影的视线范围内,脚底对着影,紫色的铃铛在脚踝上轻轻晃动。

影盯着神子的脚底看了很久。神子的脚底看起来柔软而有弹性。脚趾自然地微微蜷曲。她感觉自己的嘴唇在发干,喉咙在发紧,心跳在加速。影的脑海里突然冒出一个画面。她跪在神子面前,双手捧起神子的脚,低下头,伸出舌头,从神子的脚跟舔到脚趾。

这个画面如此清晰,如此真实,以至于影的舌头在口腔里不自觉地动了一下。她猛地站起来,把三彩团子掉在了地上。

“影,你怎么了?”神子抬起头,眼里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笑意。

“没什么。”影的声音有些沙哑“我有点不舒服,先回房间了。”

她转身离开,脚步比平时快了很多。身后的铃铛声还在叮叮当当地响着,像是某种嘲讽。

那天晚上,影躺在被褥里,盯着天花板,脑海里全是那些裸足的画面。宵宫的脚、绫华的脚、神子的脚、心海的脚。四双脚在她脑子里转来转去,脚踝上的铃铛叮叮当当地响个不停。她闭上眼睛,那些画面变得更加清晰。她甚至能闻到那些裸足的味道。不是臭味,而是一种淡淡的香味。

她的身体在发热,心跳在加速,腿心处传来一阵陌生的湿意。她伸手摸了一下,指尖沾上了一丝黏腻的液体。她盯着指尖上那丝透明的爱液,脑子里一片空白。

第二天早上,影顶着黑眼圈走出房间。她在走廊里遇到了神子。神子依旧裸着双脚,脚踝上的紫色铃铛叮叮当当地响着。影的目光又不受控制地飘向了那双裸足,盯着脚背看了好半天。

“影,你最近是不是睡得不太好?”神子的声音带着一丝关切“你的脸色很差。”

“没事。”影把目光从神子的脚上移开,但只移开了两秒,又移了回去。

“我觉得你应该去找瑞希聊聊。”神子伸出手,轻轻拍了拍影的肩膀“她是秋沙钱汤的心理诊疗师,也是稻妻最有名的食梦貘。如果你有什么烦恼,她可以帮你吃掉噩梦。而且她是我的朋友,你可以完全信

任她。”

影犹豫了一下。她确实需要帮助。那些关于裸足的奇怪想法越来越强烈,越来越难以控制。她不知道这是怎么回事,也不知道该怎么处理。如果瑞希真的能帮她吃掉这些奇怪的想法,那或许值得一试。

“好。”影点了点头。

————

神子带着影穿过走廊,来到秋沙钱汤深处的一间诊疗室。诊疗室的门上挂着一块木牌,上面写着“梦见月心理诊疗室”几个字。神子敲了敲门,里面传来瑞希温柔的声音。

“请进。”

神子推开门,影跟着走了进去。

诊疗室比影想象的要小一些,但布置得很温馨。墙上挂着淡紫色的帷幔,空气里弥漫着那股甜丝丝的香薰气味,比走廊里浓得多。

瑞希坐在矮桌后面,她看到影走进来,脸上浮起一个温柔的笑容。

“将军大人,欢迎光临秋沙钱汤。”瑞希站起身,微微鞠躬“神子已经跟我说过了。请坐。”

影在矮桌对面坐下来。神子退出了房间,轻轻拉上纸门。纸门合上的那一刻她的紫色瞳孔里闪过一丝空洞的服从,但影背对着门口什么都没有看到。诊疗室里只剩下影和瑞希两个人。

“将军大人,您最近有什么烦恼吗?”瑞希的声音温柔而舒缓,像是某种催眠曲的前奏“作为心理诊疗师,我会尽我所能帮助您。请放心,这里的一切都是保密的。”

影沉默了几秒。她不知道该怎么说。她总不能直接说“我最近总是想舔朋友的脚”吧。但瑞希温柔的眼神让她放松了下来。那双紫色的眼里有一种让人安心的力量,眼睛里的粉色云纹像是某种柔软的漩涡,吸引着她的目光。

“我……”影张了张嘴,声音有些害羞“我最近有一些……奇怪的想法。”

“什么样的奇怪想法?将军大人不用觉得不好意思。来我这里诊疗的客人很多,每个人都有自己不愿意说出口的困扰。但请相信我,作为心理诊疗师,我不会对任何人的烦恼感到惊讶或轻视。您可以把一切都告诉我。”瑞希端起茶壶,给影倒了一杯茶。淡绿色的茶水注入茶杯,升起一缕白色的蒸汽。

“就是……”影的手指在茶杯边缘摩挲着,不知道该怎么说出口“最近大家都不穿鞋了。神子、心海、宵宫、绫华,她们都光着脚在走廊里走来走去。脚踝上还系着铃铛。每次铃铛响起来,我就会忍不住去看她们的脚。一开始只是觉得奇怪,但后来……后来我发现自己盯着她们脚看的时间越来越长。开始想象那些脚的触感。再后来……”

她停住了,脸颊微微发红。

“再后来呢?”瑞希的声音依旧温柔,没有任何评判的意味。

“再后来我开始想……”影咬了咬下唇“想亲她们的脚。想舔她们的脚底。想跪在她们面前,把她们的脚趾含在嘴里。”

她说完这句话,整个人都僵住了。她不敢相信自己居然把这些话说出来了。

瑞希看着影窘迫的样子“将军大人,您不用觉得羞耻。”瑞希的声音依旧温柔“作为心理诊疗师,我见过很多类似的案例。对脚产生兴趣并不是什么罕见的事情。很多人都有足控倾向,只是不敢承认而已。您能把这些想法说出来,已经是非常勇敢的行为了。”

“足控?”影抬起头,浅紫色的眼睛里满是困惑“你是说……我喜欢脚?”

“可是……”影试图反驳“我以

前从来没有……”

“以前没有发现不代表不存在。很多时候我们以为自己了解自己,其实我们只了解表面的那一小部分。真正的自己藏在潜意识深处,需要通过一些契机才能被发现。您最近对朋友们的脚产生冲动,就是潜意识在告诉您,您是一个足控。这不是什么羞耻的事情,这只是您终于发现了真实的自己。”

影的嘴唇动了动想要说什么,那股香薰的气味越来越浓,她的思维越来越模糊。瑞希说的话听起来很有道理。也许她真的是一个隐藏的足控,只是以前没有发现?也许她一直压抑着自己的真实喜好,现在终于压抑不住了?

“可是……”影又试图反驳“我是雷神……我不应该……”

“雷电将军也是人。”瑞希的声音变得更加轻柔“雷神也可以有自己的喜好。喜欢脚不是什么丢人的事情。您看神子她们,她们光着脚走路,脚腕上系着铃铛,她们觉得这是很正常的事情。您觉得她们奇怪吗?”

影想了想。神子她们光脚走路的样子确实不奇怪。她们的表情那么自然,动作那么从容,好像裸足是世界上最正常的事情。如果她们觉得正常,那也许真的是正常的?

“不奇怪。”影喃喃地说。

瑞希点了点头“不过现在还不能确定。我们需要通过一些心理诊疗的手段来确认这一点。将军大人,您愿意配合我吗?”

“怎么配合?”

“很简单。”瑞希站起身,走到诊疗床旁边“您只需要躺在这张床上,放松身心,让我引导您进入浅层睡眠状态。在那种状态下,您的潜意识会更容易被触及,我可以帮您找到这些想法的根源。如果这些想法确实是您内心深处的真实欲望,那您只需要接受它就好了。如果不是,我可以帮您把这些想法从潜意识里清除掉。”

影看着那张看起来很舒服的诊疗床,犹豫了几秒。然后她站起身,走到床边,躺了下来。床单很柔软,带着那股甜丝丝的香薰气味。她的后脑勺陷入柔软的枕头里,身体不自觉地放松下来。

“很好。”瑞希在床边坐下来,低头看着影“现在,请闭上眼睛,深呼吸。吸气……呼气……吸气……呼气……”

影闭上眼睛,按照瑞希的指示深呼吸。那股甜丝丝的香薰气味随着呼吸进入她的肺里,然后顺着血液流向全身。她的身体变得越来越沉,越来越软,像是被什么东西包裹着,慢慢地往下沉。

“放松您的脚趾……小腿……大腿……”瑞希的声音从上方传来,温柔而舒缓“放松您的腹部……胸口……手指……手臂……肩膀……脖子……脸……眼皮……”

影感觉自己的眼皮越来越重。瑞希的声音像是某种催眠曲,每一个字都带着一种让人无法抗拒的力量。她的意识开始变得模糊,思维开始变得迟钝,大脑像是被一层薄纱笼罩着,所有的防备都在一点一点地瓦解。

“现在,想象您正站在一片花海里。”瑞希的声音继续从上方传来“您脚下是柔软的草地,周围是盛开的樱花。天空是淡紫色的,和我的眼睛颜色一样。空气里弥漫着一股甜丝丝的香气,和秋沙钱汤的香薰一样。您感觉很放松,很安全,很平静。”

影的脑海里浮现出瑞希描述的画面。粉色的樱花树林,淡紫色的天空,甜丝丝的香气。一切都和瑞希说的一模一样。她站在

花海中央,赤着脚,脚底能感受到草地的柔软和露水的湿润。

“现在,您看到您的朋友们走过来了。”瑞希的声音继续引导着“神子、心海、宵宫、绫华。她们都光着脚,脚踝上系着铃铛。铃铛叮叮当当地响着,声音很好听。她们走到您面前,停下来,看着您微笑。”

影的脑海里浮现出四个人的身影。神子站在最前面,赤裸的双脚踩在草地上,紫色的铃铛在脚踝上晃动。心海站在神子旁边,蓝色的铃铛发出空灵的脆响。宵宫和绫华站在后面,铜铃和银铃的声音混在一起。

“影。”神子的声音从雾气中传来“过来看我的脚。你不是一直想看吗?你不是一直想摸吗?你不是一直想亲吗?”

影的意识体站在原地没有动。她的表情在挣扎,浅紫色的眼睛里闪过一丝抗拒。“不……我不是足控……我不应该……”

“为什么不应该?”心海的声音从另一个方向传来,同样轻飘飘的“喜欢脚是很正常的事情。你看我们,我们都光着脚让你看。我们都很喜欢脚。你不觉得脚很美丽吗?”

影的视线在心海和神子的裸足之间来回移动。那些脚真的很美。脚背白皙,脚底粉嫩,脚趾修长而匀称。铃铛在脚腕上晃动,发出清脆的响声。那股冲动又涌上来了。她想走过去,想跪下来,想捧起那些脚,想把嘴唇贴上去。

但她还在抗拒。

“现在,她们把脚伸到您面前。”瑞希的声音变得更加轻柔“神子的脚底对着您,粉色的脚掌上沾着几片草叶。心海的脚背对着您,脚背很漂亮。宵宫的脚趾微微蜷曲,脚趾在阳光下泛着淡淡的白色。绫华的脚踝纤细,银色的铃铛在微风中轻轻晃动。您看着这些脚,心里涌起一股强烈的冲动。您想亲它们,想舔它们,想把它们含在嘴里。这种冲动不是别人强加给您的,而是您内心深处真实的欲望。您就是喜欢脚。您是一个足控。这不是什么羞耻的事情,这是您的一部分。接受它,拥抱它,不要抗拒它。”

影的眉头皱了起来。即使在催眠状态下,她的潜意识还在抵抗。

“我不是……”影的嘴唇微微张开,发出最后一声含糊的呓语“我不是足控……”

“您是。”瑞希的声音依旧温柔,但多了一丝不容置疑的力量“您就是喜欢脚。您从很久以前就喜欢脚了,只是您一直在压抑自己。现在不要再压抑了。承认自己的欲望,接受自己的欲望。这样您才能获得真正的平静。”

瑞希的意识已经潜入了影的梦境。她站在那片樱花树林里,看着影在草地上挣扎。影的梦境和神子的梦境很像,都是粉色的樱花树林,但影的梦境里多了一些民众的光芒。天空中有紫色的闪电划过,草地上散落着碎裂的刀剑。远处有一座巨大的鸟居,鸟居后面是一团模糊的雷光。

那是影内心深处最重要的东西。她对永恒的追求,她作为雷神的尊严。

瑞希走向那团雷光。雷光里站着一个模糊的人影,是影的姐姐雷电真。真是影心中最深的执念,是她追求永恒的根源,是她无法放下的过去。只要把这个执念替换掉,影的自我就会彻底瓦解。

她开始吃掉影的羞耻心。

食梦貘的能力不只是吞食梦,还可以吞食任何存在于意识中的东西。羞耻心、理智、判断力、自我。所有这些都可以被吃掉。瑞

希张开嘴,开始吸食影意识中那些正在抗拒的部分。影感觉自己的羞耻心正在一点一点地消失。那种“看别人的脚喜欢别人的脚很羞耻”的念头变得越来越淡,越来越模糊。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理所当然的感觉。为什么不应该?神子她们都光着脚让她看,那自己就应该认真的看她们的脚,这没什么羞耻的。

瑞希不着急。她要一点一点地来。先吃掉影的羞耻心,再吃掉影的思维,最后再吃掉影的执念。

她回到影身边,蹲下来,伸出手轻轻抚摸着影的额头。

“您就是喜欢脚。”瑞希的声音在影的梦境里回荡“这是您内心深处最真实的欲望。您不需要抗拒它,不需要否认它。接受它,您会感觉到幸福。”

“我……”影的嘴唇颤抖着,眉头紧皱“我……”

“说出来。”瑞希的手指在影的额头上画着圈“说‘我就是喜欢脚’。说出来,您就会感觉轻松很多。”

“我就是……喜欢脚……”影的声音断断续续,像是在和自己做最后的搏斗。

“很好。”瑞希的笑容加深了“再说一遍。大声一点。”

“我就是喜欢脚。”影的声音比刚才大了一些,但还是在颤抖。

“再说。”

“我就是喜欢脚。”颤抖减少了。

“再说。”

“我就是喜欢脚。”这一次,影的声音不再颤抖。她的眉头慢慢舒展开来,脸上浮起一丝恍惚的笑容。

“很好。”瑞希的手指从影的额头滑到她的嘴唇“现在,您承认自己是足控了。您就是喜欢脚,喜欢看脚,喜欢摸脚,喜欢亲脚,喜欢舔脚,喜欢臣服在脚下。这是您的一部分,是您最真实的欲望。您不需要再压抑它了。接受它,您就会获得前所未有的快乐。”

影的嘴唇在瑞希的指尖下微微张开。她的脑海里开始自动生成新的记忆。她“想起”自己从以前就对脚有特殊的兴趣。“想起”自己曾经偷偷盯着神子的脚看。“想起”自己在天守阁里舔舐脚底的画面。这些记忆如此真实,如此清晰,以至于她分不清它们是真的还是假的。

但影的潜意识还在发出微弱的警报。有什么地方不对劲。她不可能从以前就对脚有特殊的兴趣。这些记忆是假的,是瑞希植入她脑子里的。她想要睁开眼睛,想要从这张诊疗床上坐起来,想要拔出梦想一心砍向瑞希。

“唔……”影的身体开始颤抖,手指抓紧了床单“不对……这不是真的……你在……催眠我……”

瑞希的紫色眼睛亮了起来。影的意志力确实比神子和心海强得多。即使在深度催眠状态下,她还能察觉到不对劲,还能进行抵抗。这种抵抗让瑞希更加兴奋了。越是强大的猎物,征服起来就越有成就感。

“您在说什么呢?”瑞希的声音依旧温柔,但她的妖力开始加大“我只是在帮您找到内心深处的真实欲望。您就是喜欢脚,这是您自己承认的。我没有强迫您,没有欺骗您。您只是太累了,太紧张了,所以产生了错觉。放松,放松,把一切都交给我。”

她的手指在影的嘴唇上轻轻摩挲,指尖渗出一丝淡紫色的妖力,顺着影的嘴唇渗进她的口腔。那股妖力带着甜丝丝的味道,和香薰的气味一模一样。影的舌头接触到那股妖力,身体猛地颤抖了一下。

“我不……是足控……”影的声音变得虚弱,像是在做最后的挣扎“

我……有……喜欢脚……”

但她的脑子越来越混乱了,混乱到她开始怀疑自己是不是真的不是足控。

“对,您有。”瑞希的声音变得更加温柔,妖力完全笼罩了影的大脑“您是一个隐藏的足控。您一直在压抑自己,但现在不需要再压抑了。您喜欢脚。您想跪在她们面前,把她们的脚底舔得干干净净。您想含着她们的脚趾,用舌头舔舐她们的趾缝。想把脸埋在她们的脚底,呼吸她们脚上的香气。”

影的脑海里被这些话语填满。每一个字都像是某种咒语,在她的潜意识里生根发芽。她“看到”自己跪在神子面前舔舐神子的脚底。“看到”自己把心海的脚趾含在嘴里吮吸。“看到”自己用舌头描摹宵宫脚背。“看到”自己把脸埋在绫华的脚底上深呼吸。这些画面如此清晰,如此真实,如此让人兴奋。

她的身体开始发热。心跳加速,呼吸急促,腿心处涌出一股温热的湿意。她的乳头在衣服下挺立起来,摩擦着布料的触感让她忍不住发出一声轻微的呻吟。

瑞希继续吃掉影的理智。

影感觉自己的思维变得越来越简单。剩下的只有最原始的冲动。想看脚。想摸脚。想亲脚。就这么简单。为什么要抗拒?为什么要压抑?接受真实的自己不好吗?

“唔……啊……”影的嘴唇张开,喉咙里发出一声压抑的呻吟“我……我……”

“您怎么了?”瑞希的手指从影的嘴唇滑到她的下巴,轻轻抬起她的脸“您是不是感觉身体很热?是不是感觉心跳很快?感觉下面湿了?这都是正常的生理反应。因为您终于承认了自己的真实欲望。您就是喜欢脚。想到舔脚,您的身体就会兴奋。这是您最真实的反应,是您无法否认的证据。”

影想要否认,但她的身体确实在兴奋。腿心处的湿意越来越明显,她能感觉到内裤已经被爱液浸湿了。她的乳头硬得像两颗樱桃,每一次呼吸都会摩擦衣服的布料,带来一阵酥麻的快感。她的身体确实在因为那些舔脚画面而兴奋。这是无法否认的事实。

但她知道,是瑞希在催眠她,是瑞希在修改她的思维,在吞噬她的自我。

“你……在……吃掉……我的……”影的声音断断续续,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你在……吃掉我的……羞耻心……思维……”

瑞希的笑容变得更加灿烂。影果然能察觉到她在吞噬她的那些羞耻心和思想,这种敏锐度确实惊人。但那又怎么样呢?影已经在她的诊疗床上,在她的催眠下,在她的妖力笼罩中。催眠只是时间问题。

“您说得对。”瑞希不再掩饰了。她的声音里面多了一丝赤裸裸的占有欲“我确实在吃掉您的羞耻心,吃掉您的思维。但那又怎么样呢?您已经逃不掉了。您的羞耻心已经被我吃掉了一大半,您的思维已经被我搅成了一团浆糊。您现在还能保持清醒,但再过一段时间,您就会彻底变成我的东西。所以,不要再抵抗了。抵抗很累的,不是吗?放松,把一切都交给我。我会让您变得很轻松,很舒服,很快乐。”

瑞希的脚抬起来,穿着白色足袋的脚底悬停在影的脸庞上方。白袜上散发着那股甜丝丝的香薰气味,比空气里的浓度高得多。那股气味钻进影的鼻腔,顺着呼吸道渗进大脑,把最后一丝理智也融化了。

“来

,舔我的脚。您就能获得前所未有的快乐。舔我的脚,您就能放下所有的负担。舔我的脚,您就不会再有烦恼。”

影看着眼前那只穿着白袜的脚。她的理智告诉她不能舔,但她的身体已经不听使唤了。她的脖子自动抬起来,嘴唇自动凑近瑞希的脚底,舌头伸出来,隔着白袜舔上了瑞希的脚心。

“这是您自己做的。我没有强迫您做任何事情。一切都是您自己的选择。”

影张了张嘴想要反驳,但她发现瑞希说的是对的。没有人强迫她。是她自己伸出舌头舔舐的。一切都是她自己的选择。如果一切都是她自己的选择,那她就是一个足控。如果她是一个足控,那瑞希就没有催眠她。如果瑞希没有催眠她,那这一切都是真实的。

那一瞬间,一股强烈的快感从舌尖传遍全身。影的身体剧烈颤抖,腿心处涌出一大股爱液,浸湿了整条内裤。她高潮了。只是舔了一下瑞希的脚底,她就高潮了。

“啊……啊……”影的喉咙里发出一声长长的呻吟,身体在诊疗床上剧烈抽搐。她的瞳孔里面那些威严和尊严全部消失了。

瑞希看着影高潮的样子,这种征服感比吞食任何淫梦都要美味。

但影在高潮的余韵中,她的眉头还在微微皱起,她的嘴唇还在颤抖着想要说什么。

瑞希感受到了这股抵抗。她低下头,嘴唇凑近影的耳朵。

“还在抵抗吗?没关系。我会把您的抵抗也吃掉。把您的自我吃掉。全部吃掉,一点不剩。”

她的妖力开始全面侵入影的潜意识。在影的梦境里,那片樱花树林正在发生剧烈的变化。天空中的紫色闪电一道接一道地劈下来,草地上碎裂的刀剑开始震动,远处的鸟居发出刺耳的轰鸣。影的潜意识在反抗,在用雷电的力量试图驱赶入侵者。

但瑞希的妖力像是一张巨大的网,从天空笼罩下来,把那些闪电一道一道地吞噬掉。闪电劈在网上,发出滋滋的声响,然后被网吸收,变成网的一部分。碎裂的刀剑被妖力包裹,停止了震动,安静地躺在草地上。远处的鸟居开始崩塌,红色的柱子一根一根地倒下,砸在草地上,发出沉闷的轰响。

影的抵抗心正在被一点一点地吃掉。

在诊疗室里,影的身体停止了抽搐。她的手指松开了床单,眉头舒展开来,嘴唇不再颤抖。她的脸上浮起一个恍惚的笑容,和神子、心海、宵宫、绫华脸上的笑容一模一样。

瑞希开始一点点吃掉影的思维。那些关于永恒的追求、关于雷电的掌控、关于雷神的尊严,全部被她从影的潜意识里抽出来,吞进肚子里。每吃掉一部分,影的服从就会加深一层。

影感觉自己的大脑正在被掏空。那些曾经重要的东西正在一点一点地消失,思维变得越来越简单。她想要抓住它们,但她的手太软了,意志太弱了,身体太舒服了。那些东西从她的指尖滑落,被瑞希的妖力卷走,消失在淡紫色的漩涡里。

瑞希满意的打了个饱嗝,她今天有点吃不下了。她收回脚,重新穿回木屐。她低头看着躺在诊疗床上的影,影的瞳孔已经完全涣散,脸上挂着泪痕和恍惚的笑容,嘴唇上还沾着白袜的棉絮。

“差不多了。”瑞希自言自语道“今天就到这里。剩下的部分,下次再吃。”

她伸出手,在影的额头上轻轻点了一下。一股淡紫色

的妖力渗进影的眉心,把刚才的记忆全部封存起来。影明天醒来的时候,只会记得自己来找瑞希做了心理诊疗,只会记得瑞希帮她找到了内心深处的真实欲望。她会记得自己是一个隐藏的足控,自己喜欢看脚、喜欢摸脚、喜欢亲脚、喜欢舔脚。但她不会记得瑞希催眠她的过程,不会记得自己舔了瑞希的脚,不会记得自己高潮了。

这些记忆会被埋进潜意识深处,等到下次诊疗的时候再被挖出来。

“睡吧。”瑞希的声音轻得像梦呓“明天醒来,您会是一个全新的雷神。接受了足控身份的雷神。更容易被催眠的雷神。”

影的呼吸变得平缓而深沉。她睡着了,脸上依旧挂着那个恍惚的笑容。

瑞希站起身,整理了一下和服的裙摆。她走到诊疗室门口,拉开纸门。神子正跪在走廊里等着,赤裸的双脚压在臀部下面,紫色的铃铛安静地垂在脚踝上。她看到瑞希出来,抬起头,涣散的紫色瞳孔里满是服从。

“主人。影怎么样了?”

“进展顺利。”瑞希伸出手,轻轻抚摸着神子的狐耳“她的意志力确实很强,比你和心海加起来都强。但没关系。再强的意志力也抵挡不住食梦貘的妖力。今天吃掉了她的羞耻心和一部分思维,下次再吃掉她的执念和剩下的自我,她就会变成和你一样乖的人偶。”

“太好了。”神子的脸上浮起一个幸福的笑容“影也会变成主人的东西。我们都是主人的东西。鸣神大社的宫司,海祇岛的现人神巫女,稻妻的雷电将军。全部都是主人脚下的人偶。”

瑞希把穿着白袜的脚伸到神子面前。神子立刻低下头,虔诚地舔舐着瑞希的脚底。

“这是对你的奖励。”

神子的舌头更加卖力地舔舐着瑞希的脚底。她的唾液和影的唾液混在一起,把白袜浸得更加湿透。铃铛在她的脚踝上叮叮当当地响着,和舔舐的水声混在一起,在安静的走廊里回荡。

瑞希抬起头,看向走廊尽头。心海、宵宫、绫华正跪在那里,额头顶着地板,脚踝上的铃铛安静地垂着。她们在等待主人的下一个命令。

……

影从秋沙钱汤回来后的第一天,发现自己做了一件无法理解的事。

她站在天守阁的走廊里,手里拿着神子的木屐。影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把这双木屐偷回来,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把它们带回房间,更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把它们放在枕头边上。她只记得自己看到这双木屐的时候,脑子里浮现出神子裸足踩在上面的画面。脚底贴着木屐的凹痕,脚趾微微蜷曲夹住带子,脚踝上的紫色铃铛随着步伐晃动。然后她的手就自己伸了出去。

她把木屐放在枕头边上,盯着看了很久。木屐的凹痕里还残留着神子脚底的汗渍。她伸出手指轻轻抚摸着木屐,想象那是神子的脚底。她的呼吸变得急促,心跳加速,小穴处涌出一股熟悉的湿意。

她把脸埋进木屐里,深深吸了一口气。木屐上残留着木头的清香和神子脚底的味道。一种淡淡的、让人安心的香气。

她的舌头不自觉地伸出来,舔了一下木屐的凹痕。木头的纹理在舌尖上粗糙地摩擦,混合着那股淡淡的香气,让她的身体猛地颤抖了一下。

她高潮了。只是舔了一下神子的木屐,她就高潮了。

高潮过后,影躺在榻榻米上,盯着天花板,脑子里一

片空白。她的羞耻心好像被什么东西吃掉了,只剩下一种理所当然的平静。她喜欢脚,喜欢舔和脚有关的东西,这是她的真实欲望。接受真实的自己有什么好羞耻的?

她想要更多的鞋子。

这个念头来得毫无理由,但她没有觉得这有什么不对。最好是神子刚刚穿过的,上面还残留着神子脚底温度的那种。她躺在被褥里想了大概三分钟,然后坐起来,穿好衣服,走出天守阁,朝鸣神大社走去。

夜晚的鸣神大社笼罩在薄雾里,影蹑手蹑脚的穿过鸟居,绕过正殿,走到神子的房间门口。她堂堂雷电将军,此刻却像一个不入流的小贼一样。

她推开门,房间里没有人。神子的木屐整齐地摆在玄关处。影蹲下来,拿起那双木屐,上面还带着温度。影凑到鼻子前闻了一下。鞋子上有一股淡淡的香味,是神子脚上的味道。她把鞋子塞进袖子里,转身匆匆离开。而拐角,神子拿着留影机记录着这一切。

回到天守阁之后,她把神子的两双鞋子放在脸上和枕头旁。那天晚上她睡得特别好。

第二天她拿走了心海的丝袜。

第三天是宵宫的。

第四天是绫华的。

她把几双足袋整整齐齐地摆在枕头底下,每天晚上睡觉前都要拿出来闻一遍。她把脸埋在足袋里深呼吸,腿心处涌出一股温热的湿意。

她开始偷更多鞋子。把它们藏在衣柜深处,和那些足袋放在一起。每天晚上她都会打开衣柜,把那些鞋子和足袋拿出来,一双一双地闻,一双一双地舔。

她做这些事情的时候脸上没有任何羞耻的表情。她的羞耻心已经被瑞希吃掉了一大半,剩下的那一点也在一天一天地消散。她觉得自己做的事情很正常。她只是喜欢脚而已。喜欢脚又不是什么罪过。

但她的理智还在。虽然羞耻心被吃掉了,但她知道偷朋友的鞋子和足袋是不对的。

但她控制不住自己。每天晚上她都会打开那个衣柜,把脸埋进那些鞋子和足袋里,一边舔一边哭。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哭,只是觉得有什么重要的东西正在从身体里流失,她抓不住,也不想抓住。

她发现自己开始期待下一次去秋沙钱汤。她想要再见瑞希一面。她想要瑞希的声音在她脑子里回荡,把那些残留的抗拒全部融化。

第七天,她推开秋沙钱汤的门,走廊里传来叮叮当当的铃铛声。神子、心海、宵宫、绫华站成一排,所有人都光着脚。她们看到影走进来,脸上浮起整齐的笑容。

“影,你来了。”神子如同人偶一样,机械且呆滞“瑞希在诊疗室等你。”

影点了点头,她没有感觉到神子有什么不对劲。她的目光不受控制地扫过四个人的裸足,她想要跪下来,想要把脸贴在这些裸足上,想要伸出舌头舔舐每一寸脚底的皮肤。

她见完瑞希好她一定会这么做。

她穿过走廊,推开诊疗室的门。瑞希坐在矮桌后面,她看到影走进来,脸上浮起一个温柔的笑容。

“将军大人,欢迎回来。”瑞希的声音温柔而舒缓,好像早就知道她会来一样。“请坐。”

影在矮桌对面坐下来。她的目光不由自主地飘向瑞希的脚。瑞希的白袜在矮桌下轻轻晃动,袜尖微微翘起,袜底沾着一层薄薄的灰尘。她盯着那双白袜看了很久,直到瑞希的声音把她拉回现实。

“将军大人,您今天来找

我,是打算成为真正的自己吗?”

“我……我最近做的这些……都是因为你吗。”

“将军大人,那是真正的你,忍耐本性很辛苦吧。可以不用努力了。”瑞希盯着影的眼睛,现在的影根本无法抵抗瑞希的催眠了。

影的身体开始放松。她每天晚上都在和自己的欲望搏斗,她不想再抗拒了。

她想接受。

她是一个足控。

想跪在神子面前舔她的脚底,想被瑞希踩在脚下。

想彻底放弃思考。

但另一种声音在提醒她,她是雷电将军,她不能就这样放弃。她不能就这样变成一个变态足控。她不能就这样变成瑞希的人偶。

“我……不能……任你摆布……”影的声音虚弱而颤抖“我不想……抵抗……”

瑞希看着影挣扎的样子,眼睛里闪过一丝轻蔑的嘲笑。已经变成这种可笑的样子了,居然还在挣扎啊。

“那么我来帮助将军大人服从,满足将军的欲望。”瑞希已经不再掩饰“我们今天慢慢来。我会帮您一步一步地接受真实的自己。您不需要强迫自己。您只需要放松,把一切都交给我。”

她拍了拍手。纸门被拉开,神子、心海、宵宫、绫华鱼贯而入。四个人都光着脚,脚踝上的铃铛叮叮当当地响着。她们走到诊疗室中央,站成一排,双手交叠放在身前,脸上挂着整齐而空洞的笑容。

“她们会帮您完成今天的诊疗。”瑞希走到影身后,双手轻轻搭在影的肩膀上“您只需要坐着,放松,享受她们的服务。”

宵宫第一个走上前来。她在影面前跪下来,双手捧起影的左脚。影穿着黑色长筒袜,袜子的布料在宵宫的手指下微微发皱。宵宫低下头,嘴唇凑近影的脚底,隔着袜子落下一个轻柔的吻。

“将军大人,我是秋沙钱汤的店员。”店员小姐的声音专业且平静“今天由我来给您做足底按摩。请放松,把您的脚交给我。”

她的嘴唇在影的脚底上轻轻啄吻,节奏快而密集。每一次啄吻都带着一股细微的痒感,隔着袜子的布料传到影的脚底,顺着脊椎窜上后脑勺。影的身体猛地颤抖了一下,喉咙里发出一声压抑的呻吟。

宵宫的嘴唇从影的脚跟滑到脚心,再从脚心滑到脚趾。她张开嘴,把影的大脚趾含进嘴里,隔着袜子用舌尖轻轻舔舐着趾腹。她的舌头在影的脚趾上打着圈,舌尖钻进趾缝里,把袜子的布料舔得湿漉漉的。

“嗯……啊……”影仰起头,后脑勺靠在瑞希的胸口,喉咙里发出一声长长的呻吟。她的脚底在宵宫的嘴唇下微微颤抖,脚趾蜷曲又舒展。

瑞希的手指在影的额头上轻轻按压,力道不大不小,让影的身体不自觉地放松下来。她低下头,嘴唇凑近影的耳朵。

“感觉怎么样?被人亲吻脚底的感觉,是不是很舒服?”

“舒服……”影浅紫色的瞳孔开始涣散“很舒服……”

“那就继续享受。不要抗拒,不要思考。只要享受就好。”越来越多的妖力灌输在影的脑中。

店员小姐的嘴唇继续在影的脚底上游走。然后她捧起影的右脚,开始同样的动作。嘴唇从脚跟滑到脚心,再从脚心滑到脚趾,把每一寸都舔得干干净净。

影的身体已经完全软了下来。她靠在瑞希怀里,瞳孔涣散地看着天花板,嘴唇微微张开,喘着粗气。她的思维正在被宵宫的嘴唇一点一点地舔掉。

绫华第二个走上前来。她在影身边跪下来,双手轻轻托起影的后脑勺,把影的头放在自己的大腿上。

“将军大人,我是主人的足奴。”足奴小姐的声音轻飘飘的,和宵宫如出一辙“今天由我来告诉您,做足奴是一件多么美好的事情。”

她的手指在影的额头上轻轻抚摸。影的额头在绫华的指尖下微微发热,那股暖意顺着额头渗进大脑,把她的思维搅得更加混乱。

“做足奴不需要思考。”绫华的声音继续从上方传来“做足奴不需要判断。做足奴不需要承担任何责任。您只需要跪在主人面前,把脸贴在主人的脚底,用舌头舔舐主人的脚底。主人说舔,您就舔。主人说停,您就停。主人说高潮,您就高潮。一切都很简单,一切都很轻松。您不需要再做雷神,不需要再追求永恒,不需要再承担稻妻的命运。您只需要做一只温顺的宠物,跪在主人脚下,舔主人的脚底。这就是足奴的全部意义。”

影的嘴唇颤抖着,想要说什么,但绫华的手指按在她的嘴唇上,把她的话堵在喉咙里。

“您知道做足奴最幸福的是什么吗?”绫华的声音变得更加轻柔“是主人把脚踩在您脸上的那一刻。主人的脚底压在您的脸上,您能感受到脚底的温度和皮肤的柔软。您能闻到主人脚上的香味。您能舔到主人脚底的每一寸皮肤。那一刻,您什么都不用想,什么都不用做。您只需要感受主人的脚底,感受主人的重量,感受主人的存在。那一刻,您就是世界上最幸福的人。”

影的脑海里浮现出绫华描述的画面。她跪在瑞希面前,瑞希把穿着白袜的脚踩在她脸上。白袜的布料柔软而温热,脚底的重量压在她的鼻梁上,让她无法呼吸。她能闻到瑞希脚上的香味,那股甜丝丝的香薰气味钻进她的鼻腔,渗进她的大脑,把她最后一丝理智也融化了。

她的身体开始发热。心跳加速,呼吸急促,小穴处涌出一大股爱液,浸湿了整条内裤。她的大腿不自觉地夹紧,腿心处的湿意在皮肤上蔓延,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流。

绫华低下头,嘴唇凑近影的耳朵。

“将军大人,您也想做足奴吧?您也想跪在主人面前,舔主人的脚底,被主人踩在脚下,感受主人的重量吧?那就不要再抗拒了。接受真实的自己,接受足奴的身份。您会很幸福的。我保证。”

影的嘴唇张开,喉咙里发出一声含糊的呻吟。她的瞳孔只剩下一种空白的渴望。她想要做足奴。她想要跪在瑞希面前舔瑞希的脚底。她想要被瑞希踩在脚下。她想要放弃一切,变成瑞希的足奴。

“我……我……不能……”影的声音断断续续……

“您可以的。”绫华的手指在影的额头上轻轻画着圈“您已经准备好了。您只需要迈出最后一步。”

神子和心海走上前来。她们站在影的两侧,低头看着躺在绫华腿上的影。然后她们同时抬起脚,把赤裸的脚底踩在影的脸上。

神子的脚底皮肤柔软而温热,足底的弧度刚好贴合影的脸颊。铃铛在脚踝上轻轻晃动,发出一声清脆的响声。心海的脚底踩在影的左脸上,蓝色的铃铛同样叮叮当当地响着。

两个人的脚底同时压在影的脸上,把她的脸夹在中间。把影的脸挤压的变形。

影的视线被两只裸足完全遮住,她能感受到神子脚底的温度

和心海脚底的温度,把她的脸烤得发烫。她闻到神子脚上的樱花香味和心海脚上的海风咸味,钻进她的鼻腔,渗进她的大脑。

“影。”神子的声音从上方传来,轻飘飘的,像是在梦呓“我是瑞希主人的人偶。我把自我交给了主人,把判断交给了主人,把决定权交给了主人。我不再是鸣神大社的宫司,不再是你的眷属,不再是八重神子。我只是主人脚下的人偶。做一只人偶很幸福。不用思考,不用判断,不用承担任何责任。只要服从主人就好。你也想做人偶吧?”

“影。”心海的声音同样很平淡的“我也是瑞希主人的人偶。我把海祇岛交给了主人,把现人神巫女的身份交给了主人,把珊瑚宫心海这个名字交给了主人。我只是主人脚下的一只宠物。做一只宠物很幸福。只要舔主人的脚底,只要服从主人的命令,只要做主人让我做的事情。你也想做宠物吧?”

影的嘴唇在两只裸足的夹缝中颤抖着。她想要回答,但她的嘴被心海的脚底压住了,只能发出一声含糊的呜咽。她的舌头不自觉地伸出来,舔上了心海的脚底。心海的脚底有一层薄薄的汗,带着海风的咸味和温泉水的甜味。那股味道在影的舌尖上扩散开来。

神子把脚底从影的右脸上移开,然后重新压下来,把脚趾对准影的嘴唇。影的嘴唇被神子的脚趾撑开,舌头不自觉地舔上了神子的趾缝。神子的趾缝里有一层薄薄的汗,带着樱花的甜味。那股味道在影的口腔里扩散开来,和心海脚底的味道混在一起。

影的舌头在神子的趾缝和心海的脚底之间来回滑动,分不清自己舔的是谁的脚。她的思维已经完全空白,大脑里只剩下脚底的温度和脚上的香味。自我全部被这两只裸足踩碎了。

瑞希看着影被神子和心海踩在脚下的样子,她知道是时候了。“将军大人,您已经准备好了。”瑞希的声音温柔而有力“现在,让我帮您完成最后一步。”

她抬起右脚,把穿着白色足袋的脚底踩在影的腿心上。白袜的布料柔软而温热,脚底的重量压在影的阴蒂上,影的身体猛地弓起来,喉咙里发出一声尖锐的呻吟。

“啊……啊……”影的声音带着哭腔,她已经彻底抵抗不了了“瑞希……”

“叫主人。”瑞希的脚底在影的腿心上轻轻碾压“从今天起,我是你的主人。你是我的足奴,人偶,是我的东西。”

“主人……”影的声音颤抖着,眼泪从眼角滑落,滴在绫华的大腿上“主人……我是您的足奴……是您的人偶……”

“很好。”瑞希的脚底加大了碾压的力度“现在,高潮。”

影的身体猛地抽搐了一下。一股强烈的快感从小穴爆发,阴道剧烈收缩,爱液从里面涌出来,浸湿了内裤和长筒袜,浸湿了瑞希的白袜。

她在瑞希的脚下高潮了。

高潮持续了很久。她的瞳孔里面那些自我和尊严全部消失了,只剩下一种空白的服从。她的嘴唇张开,口水从嘴角流出来,流在神子和心海的脚底上。

当高潮的余韵终于退去时,影的身体软了下来。她瘫在绫华腿上,脸上挂着泪痕和恍惚的笑容。她的思维已经完全空白,大脑里只剩下瑞希的声音和瑞希的脚底。

“服从主人……”影喃喃地重复着这句话“我是主人的东西……是主人的足奴……是主人

的人偶……”

瑞希把脚从影的小穴上移开,重新穿回木屐。她低头看着瘫在绫华腿上的影,紫色的眼睛里满是得意。稻妻的雷电将军,此世最殊胜威怖的雷霆化身,现在正像一只被玩坏的母狗一样,瘫在她脚下,嘴里重复着服从的台词。

……

天守阁的大殿里,雷神的御座上坐着瑞希,榻榻米上跪着五个人。

五个人的额头顶着榻榻米,赤裸的双脚压在屁股下面。

影跪在最中间。她的麻花辫散开了,暗紫色的长发披散在背上。身上的衣服被全部脱下,保持着全裸。神子在她脚踝上系了一根紫色的细绳,绳子上挂着一个小小的铜铃。

瑞希抬起右脚,把穿着白袜的脚底踩在影的后脑勺上。影的身体微微颤抖了一下,但没有抬头。她的额头依旧贴着榻榻米,她喜欢被瑞希踩踏。

“影。抬起头来。舔主人的脚。”

影抬起头,伸出双手,捧起瑞希的脚,把脸贴在白袜上。

“谢谢主人……让我舔您的脚……服从主人是我存在的全部意义……”

她的脸上没有任何抗拒,没有任何羞耻,没有任何自我。只有一种纯粹的、空白的服从。

瑞希看着跪在她脚下的五个人,终于,她成为了稻妻最强的妖怪,以后所有的雌性淫梦任她品尝。她要让影在稻妻发布雌狩令,要让心海在海祇岛送更多的雌性过来。

以后提瓦特所有的雌性都会是她的所有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