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 医馆兼职学会针灸
作者:巧克力
网吧的“野味”虽然刺激,但那种环境的局促和仓促,始终让张小瑞有种意犹未尽的感觉。就像用一次性餐具吃米其林大餐,味道或许不错,但终究少了那份仪式感和从容。他渴望更安全、更隐蔽、也更“专业”的手段,来支撑他日益膨胀的、对更盛大狩猎的幻想。
机会,以一种意想不到的方式降临了。
张小瑞的母亲有个远房表亲,在城西开着一家不大不小的中医馆。暑假过半,母亲见他整日无所事事,便托了关系,让他去医馆打打零工,美其名曰“接触社会,学点东西”。
张小瑞起初是抗拒的。但当他第一次踏进那间弥漫着草药苦涩香气的医馆,看到那些闪着寒光的银针、古朴的艾灸条,以及墙上挂着的复杂人体经络穴位图时,一个念头如同闪电般击中了他。
医学……尤其是中医的穴位之学……这不正是他梦寐以求的、更高阶的“狩猎技术”吗?如果有一种方法,可以不依赖药物,不留下任何化学痕迹,就能让人陷入沉睡,任他摆布……
这个念头让他浑身的血液都沸腾起来。他立刻改变了态度,表现得异常积极和好学。他主动帮着晒草药、打扫卫生,对那位不苟言笑的老中医(他母亲的表舅)更是毕恭毕敬,端茶送水,虚心求教。
老中医起初只是把他当个来混日子的亲戚家孩子,但见他手脚勤快,对药材和器具也表现出异乎寻常的兴趣(尤其是那些长短不一的银针),便也偶尔指点他一二,讲些基础的药理和穴位的皮毛知识。
张小瑞的目标非常明确。他利用一切机会,偷偷观察老中医给病人针灸的过程,特别是那些用于安神、镇静的穴位。他趁人不备,偷偷翻阅医馆里那些蒙尘的古籍和现代针灸图谱(虽然大部分看不懂),并在网上疯狂搜索相关信息,与他在暗网论坛里看到的一些零碎的、关于“特殊麻醉”的帖子相互印证。
他的“学习”重点,集中在“睡穴”上。根据他拼凑来的知识,人体有几个穴位,通过特定的手法和深度刺激,可以让人迅速产生强烈的困意,甚至进入类似昏睡的状态。这比药物更隐蔽,更“自然”,几乎无法被检测出来。
他需要实践。但医馆里显然没有机会。他只能忍耐,像一头潜伏的狼,默默磨砺着自己的新獠牙。
就在他几乎按捺不住,打算找个机会对医馆里某个女病人(或者女学徒)下手试验时,一个更好的、更“安全”的试验机会送上门来——初中毕业聚会。
聚会的地点定在一家KTV的大包间。灯光迷离,音乐震耳,啤酒和饮料堆满了桌子。昔日的同学们吵吵嚷嚷,唱歌的唱歌,玩游戏的玩游戏,宣泄着毕业的离别和放纵。
张小瑞坐在角落的沙发里,冷眼旁观。他的目光,像探照灯一样,扫过在场的每一个女生。董磊和几个女生坐在一起小声聊天,偶尔会向他这边瞥一眼,眼神复杂。张雪梅则和几个同样体型丰腴的女生挤在点歌台前,抢着麦克风,唱得声嘶力竭,满脸通红,身上的肥肉随着节奏乱颤。
张雪梅。张小瑞的嘴角勾起一抹冷笑。这辆“小坦克”,他驾驶过一次,手感绝佳。而且,她够蠢,够迟钝,是绝佳的试验品。
他耐心地等待着。聚会持续到深夜,同学们开始三三两两地离开。
董磊似乎想过来跟他说什么,但被她的朋友拉走了。最后,包间里只剩下寥寥几人,包括已经喝了不少啤酒、瘫在沙发上昏昏欲睡的张雪梅,以及另外两个还在拼酒的男生。
张小瑞知道,时机到了。他站起身,对那两个男生说:“时间不早了,我送张雪梅回去吧,她好像喝多了。”
那两个男生也已经醉眼朦胧,闻言只是挥了挥手:“行……行啊,瑞哥……麻烦你了……”
张小瑞走到张雪梅身边,拍了拍她肉乎乎的脸颊:“张雪梅,醒醒,该回家了。”
张雪梅迷迷糊糊地睁开眼,嘴里嘟囔着:“嗯……回家……困死了……”她挣扎着想站起来,但身体软得像一滩泥。
张小瑞“费力”地搀扶起她,向另外两人点头示意,然后半拖半抱地将张雪梅带出了包间。
他没有走向KTV大门,而是拐进了通往卫生间的、相对安静的走廊。这里灯光昏暗,几乎没有人经过。他将张雪梅扶到墙边,让她靠着墙站立。
张雪梅完全失去了平衡感,身体软软地往下滑,嘴里还在含糊地说着:“唔……好晕……想吐……”
“别动,我扶着你。”张小瑞低声说着,一只手揽住她肥硕的腰,另一只手,则悄悄地从口袋里摸出了一样东西——一根他在医馆偷偷顺出来的、最短最细的银针,用酒精棉片小心地包裹着。
他的心脏因为兴奋和紧张而狂跳。这是他第一次实践“针灸麻醉”。他回忆着那些图谱和资料,手指在张雪梅后颈处摸索着。风池穴?还是安眠穴?他不能完全确定,但大致位置应该没错。
他捏着银针,深吸一口气,对着那个他认定的位置,稳、准、快地将针尖刺了进去,然后轻轻捻动。
“嗯……”张雪梅的身体猛地一颤,喉咙里发出一声短促的呻吟,眼睛骤然睁大了一瞬,但里面没有任何焦距。
张小瑞屏住呼吸,紧紧盯着她。
大约过了十秒钟,张雪梅那原本就涣散的眼神彻底失去了光彩,身体也完全松弛下来,如果不是张小瑞扶着,她立刻就会滑倒在地。她的呼吸变得深长而均匀,头无力地歪向一边,彻底陷入了比醉酒更深沉的“睡眠”之中。
成功了!
一股巨大的狂喜和成就感瞬间淹没了张小瑞。他成功了!不靠药物,只靠一根针!这种完全由自己掌控的、近乎“魔法”般的手段,让他感觉自己像个真正的、掌控生死的巫师!
他迅速拔出银针,用酒精棉片擦拭干净,放回口袋。然后,他环顾四周,确认无人后,搀扶着(几乎是抱着)完全失去意识的张雪梅,走进了旁边一个空着的、狭小的储物间。这里堆放着清洁工具和杂物,散发着消毒水和灰尘的味道,但足够隐蔽。
他将张雪梅放在一个相对干净的角落,让她背靠着墙壁坐在地上。然后,他反锁了储物间的门。
现在,这里就是他的临时狩猎场,而张雪梅,是他新技能的第一个、也是最完美的试验品兼“奖品”。
他蹲下身,看着张雪梅那张因为醉酒和“针灸”而显得格外红润、毫无防备的胖脸。他伸出手,开始熟练地脱她的衣服。夏天的衣物单薄,他轻易地就解开了她衬衫的扣子,露出了里面被紧绷的胸罩包裹着的巨乳。他贪婪地揉捏着,感受着那惊人的柔软和分量。他褪下她的牛仔裤和内裤,那肥硕的臀
部和粗壮的大腿再次暴露在他眼前。
他没有像上次那样进行复杂的“驾驶”。今天,他只想享受这具肉体本身,以及验证他新技能的“附加价值”——一种更加安全、更加随意的侵犯可能性。
他抚摸着张雪梅全身滑腻的皮肤,舔舐着她肉乎乎的奶头和肚皮,将她肥厚的脚丫捧在手里,像品尝点心一样吮吸着她的脚趾。他甚至还分开她粗壮的大腿,再次用舌头探索了一下那片早已被他熟悉的、肥厚的隐秘地带。
整个过程,张雪梅都像一具温热的、柔软的人偶,任由他摆布。没有药物的异味,没有注射的痕迹,只有一根细针留下的、几乎可以忽略不计的微小针孔,混杂在她后颈的汗水和头发里,无人能察。
张小瑞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轻松自如的快感。他不需要担心药效时间,不需要担心药物残留,他可以更加从容地“享用”这具身体。
最后,他拉开自己的裤子拉链,再次进入了她的身体。在狭窄的、充满异味的储物间里,他抱着这具肥硕的肉体,肆意地抽插着,将积累的欲望和试验成功的兴奋,一同发泄了进去。
内射之后,他依旧有条不紊地进行善后。清理,穿衣,整理。他甚至用湿巾仔细擦拭了张雪梅后颈那个微不可察的针眼。
做完这一切,他再次搀扶起依然昏睡的张雪梅,走出储物间,来到KTV大厅,找了个沙发让她坐下。然后,他走到前台,要了一杯冰水。
他端着冰水回来,轻轻拍了拍张雪梅的脸,同时暗中掐了一下她的人中穴(这也是他从医馆学来的、促醒的皮毛)。
张雪梅悠悠转醒,眼神迷茫,头痛欲裂。
“我……我怎么在这儿?”她捂着脑袋,痛苦地说,“我不是在包间吗?”
“你喝多了,在包间沙发上睡着了,”张小瑞将冰水递给她,“我看人都走光了,就把你扶出来了。喝点水吧。”
张雪梅接过水,咕咚咕咚喝了下去,冰凉的感觉让她稍微清醒了一些。“谢谢啊……我真是……喝断片了……”她晃了晃沉重的脑袋,“感觉……脖子后面好像被蚊子咬了一下,有点痒……”
“可能是KTV里虫子多吧。”张小瑞面不改色地说,“走吧,我打车送你回家。”
送张雪梅回家的路上,她一直抱怨着头疼和脖子痒,但对身体深处传来的、被侵犯后的黏腻和酸痛感,却只是含糊地归咎于“喝多了,睡姿不好”。
看着张雪梅笨拙地走进小区单元门的背影,张小瑞站在夜色中,脸上露出了一个冰冷而满足的笑容。
针灸麻醉,试验成功。效果比预想的还要好,隐蔽性极高,几乎没有任何风险。
他摸了摸口袋里那根细小的银针,感觉它比任何武器都要强大。
这不仅仅是学会了一项新技能。这意味他的狩猎,将进入一个全新的、更加可怕的时代。他可以更轻易地接近目标,更安全地实施侵犯,更完美地抹去痕迹。
高中前的这个暑假,他收获了一份无价的“礼物”。而这件礼物,必将为他未来的狩猎之路,铺就一条更加平坦、也更加黑暗的捷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