抵押盒开箱:我在禁区捡到了她们的腿
作者:Hichao
一、山店
我叫黄砚,名字里嵌着一块石,偏生姓氏又带了三分暧昧。同事们便叫我"黄腔",字里行间的戏谑,倒像是某种预言——仿佛我这辈子注定要往腌臜处去。
今天是我的幸运日。
城外的禁林边缘有座山,山上有个店。那地方邪门得很,给钱,就能把你的手脚、眼睛、甚至内脏“暂时”抵押在那里,换上一套能让你在下面那片吃人丛林里活得像超人的机械义体。你想在沼泽上飞驰?抵押你的腿,换上“猎豹肌腱喷射系统”。你想一拳轰碎拦路的巨蟒?抵押你的手臂,换上“攻城锤”动能拳套。只要钱给够,你甚至能在快死的时候,通过留在店里的原生肢体,把自己瞬间“传送”回来。
听起来像科幻小说的设定,却是富人圈子里公开的秘闻。
店很小,藏在山崖上,客人却络绎不绝。管理员是个寡言的中年男人,脸上有道疤,从眉骨一直划到下颌,像是被某种野兽的爪子犁过。他接客很慢,慢到每一个客人都必须在他眼前读完那份免责协议——不买保命套餐,传送功能便不生效,只能靠自己想办法离开那里。但富人们总有办法。他们组队,忽悠,把不知情的底层人骗进去当诱饵,危险降临时借助机械肢体瞬间消失,留下替死鬼在毒虫与蟒蛇的包围中腐烂,权当游戏玩耍。
我属于侥幸活下来的那类。我记不清是怎么从第一次的地狱里爬出来的,只记得同行的几个“哥们”被一群发着绿光的虫子活活啃成骨架时,我在泥潭里装死,脸上糊着不知是谁的碎肉。那之后,我好像就对“活着”没了实感。后来我成了"老司机",专走那条用半条命探出的安全路线,在死亡边缘反复横跳。唯有每次回到这里,换上不同的肢体,钻进那片死亡丛林,在断肢残骸和变异生物的獠牙间穿梭时,心脏那点微弱的跳动才让我感觉自己还算是个人。
今天,我又来了。
山店门口停着一辆哑光黑的G63,车门敞着,音乐声浪里裹着女人的笑声。我蹲在铁皮棚的阴影里,像只习惯阴暗的啮齿动物,看着那群人围在管理员面前。
五个女人。全是二十到三十岁的妙龄女子,皮肤被精心养护过,她们穿着冲锋衣,却遮不住底下那些剪裁精良的户外裙装,干净得不像要进丛林的人。
我的视线被其中一个钉住了。
单马尾,干净利落。白色的平底凉鞋,露出的脚背白得近乎透明,十根脚趾上涂着黑色指甲油。她穿着白色小短裙,小腿的线条从裙摆下延伸出来,踝骨精致得像瓷器。她正歪着头,听旁边一个脸蛋圆圆的女人指着全息投影菜单推销着。
"又一个被坑的。"我在心里说。这种组合我见过太多次——富婆团,忽悠一个外围闺蜜来"体验生活",签协议时装聋作哑,危险时集体传送。单马尾看起来是那种在健身房里练普拉提、周末去美术馆打卡的女孩,浑身上下写着"我很安全",却不知道这地方吃的就是这种天真。
我挪到角落,背靠着生锈的铁皮墙,目光却黏在那双凉鞋上。牢牢锁在那双随着她轻微动作而微微用力的脚趾上。十根脚趾,像黑色的珍珠,在苍白的脚背上排列得恰到好处,随着她重心移动,脚趾会无意识地轻轻抓一下凉鞋的底,每一次抓地,足
弓便会绷出一道浅浅的弧,像一张被拉满的弓。凉鞋的绑带是米白色的,在她踝骨处打了个松垮的结,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摇晃。真他妈好看。好看得……让人想亲手剥下这层美丽的皮,看看里面是不是也一样诱人。 我咽了口唾沫,手在裤袋里攥紧。
她叫贾瑶瑶。我从她们的谈笑中抠出这个名字。二十三四岁,皮肤白得能看见手腕淡青的血管,扎着高马尾,发尾扫在锁骨上——每一下都像扫在我喉结上。
"买这个吧,"一个卷发女人搂着她的肩,指甲上镶着水钻,"猎豹腿,跑得飞快,沼泽地里如履平地。"
"这个也好,"另一个短发女人拿起机械手掌的展示模型,"手炮协同,遇到蟒蛇一炮轰烂它的脑袋。"
单马尾笑眯眯地听着,脚尖在地上画着圈。那十根涂黑的脚趾随之转动。我盯着那圈画的轨迹,喉结不自觉地滚动。
"那我就要这两套了。"她突然说。
我愣了一下。她竟然同时选了两套:机械手掌(攀爬协同+手炮喷射),以及小腿迸发系统(奔跑助力+跳跃协同)。这意味着她要抵押四肢——双手双脚全部留在店里,换成冰冷的金属与液压杆。卷发女人和其他几个女人交换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笑容更加“真诚”了。
我挑了挑眉。有点意思。通常菜鸟只敢换一个部位试试水。这姑娘要么蠢得无可救药,要么……我压下心里那点不合时宜的惋惜。死了也好。死了,她那双腿,那双手,说不定就能“掉”进我的怀里。
管理员抬眼看了她一眼,那道疤在脸上皱了一下:"确定?"
"确定呀。"她弯腰去解凉鞋的搭扣,单马尾从肩后滑到胸前。我的视线追随着她的动作——她屈起一条腿,脚掌踩在另一条腿的膝弯处,手指拨弄着搭扣。那姿势让白色短裙的裙摆向上缩了一寸,大腿的肌肤在阴影与阳光的交界处泛着蜜色的光。
搭扣开了。她脱下凉鞋,赤足踩在青石地面上,脚趾本能地蜷缩了一下,又舒展开。脚底沾了灰,却更显白皙,黑色指甲油在青石衬托下像十枚图钉。
管理员抬起眼皮看了她一眼,又垂下:“不用脱鞋,穿上,站上平台。”管理员就像故意等她脱掉才说。“哦”她也没说什么,迅速的把鞋子穿上站了上去。
"手也放上来。"管理员指了指平台。
她双脚站立,双手去抓小腿。这个姿势让她的腰肢向后拗出一道惊人的弧,白色短裙绷紧了臀部的曲线。我的呼吸停滞了一瞬——从她屈起的膝盖下方,我能看到大腿内侧那片薄得近乎透明的肌肤,以及更深处,白色布料边缘勒出的一丝阴影。
她按指示双手握住自己的膝盖偏下点的地方——那双手指纤长,指甲也涂着哑光黑。
"这样吗?"她抬头问,单马尾垂在耳侧,发梢扫过锁骨,眼睛里还有点好奇。。
"对。"管理员的声音毫无波澜。“握紧。”
嗡——!
令人牙酸的切割声响起,但不是金属摩擦,而是一种高频能量过载的轻鸣。两道柔和却令人心悸的光弧闪过,她的手腕和膝盖处同时出现一道细细的红线。平台下方打开,弹出两个透明的保存箱,精准地接住了她断开的双手和双足。断面光滑如镜,甚至没有流血,能看见皮肤下的肌肉纹理和微微发亮的骨骼截面,随即被箱
体内涌出的凝胶状物质迅速封存。然后,箱子沉入平台下方,消失不见。
与此同时,她光秃秃的手腕和小腿处,复杂的机械结构如同活物般“生长”出来,液态金属流淌、凝固,瞬间变形组合成她之前选择的银灰色机械手掌与带有喷射口的流线型机械小腿。整个过程不到三秒。
她直起腰,新奇地活动着新的“手脚”,机械关节发出细微的嗡鸣。管理员开始用平板无波的语调念诵免责条款和附加服务。"剩下的不用啦,"那个卷发女人——就是指甲镶水钻的那个——打断了他,"我们来保护她就行。"说着,又对管理员使了个眼色。
管理员沉默了两秒,点了点头:“好。祝各位探险愉快。”他甚至没看那个叫瑶瑶的姑娘一眼。
我低下头,嘴角压不住的上扬。
我像看一具会动的精美尸体一样,最后瞥了一眼那个还在适应新肢体、满脸兴奋的瑶瑶。可惜了这张脸,还有这双腿。不过很快,就不属于你了。
瑶瑶试着走了两步。机械足跟敲击地面发出“嗒、嗒”的脆响,与她原本轻盈的步态格格不入。她皱眉,随即又笑起来,转头对闺蜜们说:“好奇怪的感觉,像踩高跷——”
“多走走就习惯啦!”
她还在笑,单马尾随着转头的动作在肩后甩动,机械手指无意识地卷着发梢。那群女人已经簇拥着她往丛林入口走去,白色短裙在绿色植被间一闪而过。
等那群花枝招展的女人嬉笑着走进丛林入口,我才走上前。
我留在原地,看着管理员收起协议。金属平台恢复了原状,只有青石地面上还留着两个淡淡的湿印——是她的赤足刚刚站立的地方,汗水或者露水,很快便被山风吹干。
二、沼泽
我换上了喷射足靴。
这是我最贵的一次投资,几乎掏空了三年的积蓄。为了我那点不可告人的癖好,这次算是梭哈了。足靴是军用退役款,脚踝处有涡轮喷射口,能在低空悬停三十分钟,全速推进十五分钟。管理员在给我接驳时多看了我一眼,大概是认出了这个常客,但他什么都没说。这地方不问来历,只问价钱。
适应喷射靴花了二十分钟。我在山店外的悬崖边练习悬停,山风把裤管吹得猎猎作响。涡轮的轰鸣声里,我俯瞰着下方的沼泽——那是一片灰绿色的死亡地带,雾气在树冠高度缭绕,偶尔有巨大的气泡从泥沼深处浮起,破裂时散发出腐殖质的腥甜。
我熟悉那条路线。三个月前,我第一次看到金属盒子从空中弹射下来,在沼泽边缘自动分解,里面的断肢落入泥水,瞬间沉没。那是个男人的大腿,穿着登山裤,截面光滑。我站在二十米外的树梢上,却不敢靠近——泥沼里有东西在游动,脊背像枯木,眼睛像灯笼。
后来我才知道,那些盒子是"清理系统"。死者的抵押肢体被判定无主后,会从山店弹射出来,随机抛入禁区。富人们不会在乎这些"零件",他们只在乎自己的命。而我,我在乎那些零件。
今天我的目标很明确:单马尾瑶瑶的手脚。那四件涂着黑色指甲油的尤物。看看有没有收获。
我沿着安全路线低空飞行,涡轮的气流在沼泽表面犁出一道道涟漪。那条路线是我用三次濒死经验换来的——贴着东侧的岩壁飞,避开中央的开阔泥沼,那里有鳄鱼状的生物;在第
三棵枯死的红杉处右转,穿过藤蔓帘幕,那里有一片相对坚实的草甸,可以落脚。
我在草甸边缘的一棵高树上停下,背靠着树干,喷射靴的涡轮进入待机状态,发出低频的嗡鸣。这里是盒子的落点之一,上次我看到大腿就是在这附近沉没的。
等待是漫长的。雾气在沼泽上升腾,阳光被滤成惨绿色。我盯着天空,盯着山店的方向,下体在裤裆里不安分地鼓胀。这种等待本身就是一种前戏——想象着那具身体在丛林里奔跑,机械小腿蹬踏地面,机械手掌拨开藤蔓,然后突然,危险降临,她被困在蟒蛇的绞杀或者毒虫的包围中……
或许结局也可能会是被那群闺蜜坑死。
盒子会在她死亡后多久弹射?十分钟?一小时?我不知道机制,只能守株待兔。
下午三点左右,太阳开始西斜,沼泽的雾气染上了橘红色。我的腿已经麻了,膀胱发胀,却不敢离开位置。就在这时,天空出现了一个黑点。
来了!
黑点急速下坠,拖着一道淡淡的尾迹。我启动喷射靴,涡轮轰鸣,身体腾空而起。盒子在视野里急速放大——是个标准尺寸的金属箱,表面有山店的镭射标志。我调整角度,伸出手,在盒子即将掠过树梢的瞬间将它揽入怀中。
接触的瞬间,盒子分解了。
啪。
像一朵金属的花在怀中绽放,外壳化为细碎的银粉飘散。露出里面包裹的东西——一条齐膝断开的小腿,断面光滑,泛着粉红色的肉光。小腿上还套着未过膝的紫色皮质短靴,靴口有一圈蓬松的白色绒毛,在风中轻轻颤动。上半截露出的肌肤裹着黑色丝袜,丝袜在膝盖后方打出一层薄薄的褶,像水面上的细纹。我回想起来了——这是那群闺蜜里的一个,就是那个卷发女人,指甲镶水钻,忽悠瑶瑶最猖狂的那个,看起来也最腹黑,眼神像在打量猎物。
“死得真快啊,还保护别人呢,搞笑。”我嗤笑一声,双手捧着它,足靴的皮革还带着体温。入手绵软,带着年轻女性肌肤特有的细腻弹润。隔着薄薄的黑丝,能摸到匀称的小腿肌肉线条。拇指陷进小腿肚的弧度里。黑丝底下的肌肉已经松弛,却仍保留着某种柔软的弹性,像一团被抽去骨头的面团。我在小腿肚上捏了一把,指腹陷入,又缓慢回弹。
我拉开登山包,把小腿塞进去,断口朝下,靴子顶端抵着包底。
还没来得及拉好拉链,余光又捕捉到一个下坠的黑点。第二个盒子。
咻——!
我慌忙启动喷射靴,但盒子落点偏离了,朝着沼泽中央坠去。我猛推操纵杆,身体倾斜着俯冲,涡轮的气流在泥沼表面激起泥浆。盒子在触手可及的地方分解,一条手臂漏了出来,直直地向下坠落。
我扑了过去。
手指擦过手腕,却没能抓住。手臂落入泥沼,溅起一朵浑浊的花。我不管不顾地扎下去,半条手臂浸入腐臭的泥浆,手指在泥水里乱抓。指尖触到了什么柔软的东西——是手指。我死死攥住,用力一拽。
手臂被我提出了泥沼,然后我冲上天空悬停,以防水里有什么东西偷袭。
泥浆顺着指尖滴落,在惨绿色的水面上晕开。我抓着手腕甩了甩,泥点飞溅在裤腿上。
这是只女性的手,指节纤细,无名指上套着一枚银质指环,戒面刻着某种藤蔓花纹。指甲上贴着完整的美甲套,是
裸粉色的渐变,尖端镶着细小的小钻。
双手捧着这条安静的手臂,在包里拿出矿泉水倒在手臂上,洗干净它。美甲套在夕阳下泛着柔和的光泽,指节处的水已经被我甩干,露出底下白皙的肌肤。我捏了捏手掌,柔软,微凉。我好奇地将自己的手指插进她的指缝,十指交扣,她的手指被动地弯曲,贴合着我的。然后弯曲、舒展,像某种被操控的玩偶。"真柔软。"
我摘下食指的美甲贴。原生指甲露了出来,是淡淡的粉色,甲床饱满,月牙清晰。我忍不住冲动,将食指伸进嘴里,用舌尖卷过指腹,尝到一丝咸涩,带点护手霜的茉莉味。"不知道是谁的。"我端详着那枚指环,脑海里闪过那群女人的脸。隐约记得有个御姐模样的,短发,眼尾上挑,看人的眼神像在审视货物。大概是她的。
还没等我细想,天空同时出现了两个黑点。
两个盒子。并排下坠,像两颗被同时抛出的骰子。
“操!”我骂了一句,只能冲向最近的一个。接到手的瞬间,我扭头看去,另一个盒子已经“啪”地掉进远处的泥沼,在彻底沉没前,我看到一只穿着白色系带高跟鞋的纤足一闪而过。
“可惜……”我暗骂,看向手中。这次是一条红润的小腿,脚踝朝上,鞋跟细长,正对着我的脸,足尖下垂。直接踩在一只看起来价格不菲的黑色高跟鞋里。小腿上缠着黑色网状丝带,从脚踝一直缠绕到膝盖下方,缠得颇有些情色意味。
我翻看着,丝带在指间滑动。高跟鞋是靠丝带绑定的,没有鞋带,没有搭扣,只有黑色的网眼织物勒进肌肤,在小腿肚上压出细密的菱形痕迹。我抓着脚跟腱,另一只手捏住脚跟处的鞋跟,慢慢抖动,丝带松垮下来,脚后跟慢慢漏了出来。
"谁的脚,没穿袜子,看着还挺骚的。"我回想着,这应该是给瑶瑶解说的那个圆脸女人,看起来人畜无害的脸,笑起来有两个酒窝。我握住还插在鞋里的脚背,开始掰弯。脚关节随着我的动作摇摆,韧带处的褶皱看的很清楚。鞋子越来越松,从脚后跟的缝隙里,我能瞄到高跟鞋的内部——深色皮革,以及更深处,脚底板的弧度。
硬了。
我忍不住伸手,手指探向那片裸露的脚底,指尖触到的皮肤温热而柔软,带着细微的汗湿。我挠了几下,脚趾在鞋子里被动地蜷缩,指甲刮过皮革内衬,发出沙沙的响。
"软软的。"
我凑近鼻子,闻了闻。皮革的气味混合着一丝淡淡的体味,还有某种甜腻的香水尾调,像熟透后腐败的杏仁。味道不重,却足够让我血脉偾张。
丝带彻底松了,高跟鞋连着小腿一起在我手中摇曳,像一件被拆开的礼物。我恋恋不舍地把它塞进背包,与之前的战利品挤在一起。
"又一个死了。"我抬头望向天空,"这么抽象吗?自杀式团建?"我心心念念的那个还没来。这些富婆反倒先死了,像被收割的麦子,一茬接一茬。难道那个瑶瑶在扮猪吃老虎?
我回到高树上,继续守望。太阳向西滑落,沼泽的雾气变成了紫红色,像一锅煮烂的内脏。我的腿已经麻木,眼睛酸涩,却仍死死盯着天空。
终于,在傍晚时分,一个比之前的盒子大两倍的阴影出现了。
体积庞大,下坠的轨迹却更稳。我眼前一亮——"这次是她了吧?"
我把背包挂在树枝上,涡轮全功率启动,身体像离弦的箭射向天空。盒子在视野里急速放大,我伸出双臂,一手揽住盒身,脸也凑过去贴住。盒子分解的瞬间,我的鼻子下方触到了凉鞋皮革的触感,以及更上方,十根涂着黑色指甲油的脚趾。
正贴着我的鼻尖。
嘴巴也贴着一只手掌的大拇指,刚好能被牙齿轻轻咬住。四件肢体同时从分解的盒子中滑落,我手忙脚乱地用脸、用肩膀、用胸膛去接,像某种贪婪的章鱼用触须缠绕猎物。
是她了。
两条小腿,从膝盖下方截断,断面光滑。脚上仍然套着那双白色平底凉鞋,黑色指甲油在夕阳下像十枚凝固的血珠。两只手掌,从手腕处截断,手指微微蜷曲,黑色指甲油与脚趾遥相呼应。
我牙齿咬住那手掌的大拇指,鼻尖蹭着凉鞋的皮革,涡轮轰鸣着降回高树。背包在树枝上晃荡,我手忙脚乱地把软绵绵的手掌揣进裤兜——左边一只,右边一只。然后双手从凉鞋的缝隙里穿过脚底,牢牢握住了那两只脚掌。一手一只。
十根脚趾的指甲正对着我,指甲修剪的整整齐齐,黑色甲油有些剥落,露出底下粉白的甲床,真人的瑕疵感让这画面更加生动。我联想着她还活着的时候,走路时脚趾抓地的动作,小腿带动足弓的弧度,以及脚趾抓着凉鞋底微微用力的样子。
喉咙发干,忍不住伸出了舌头。从她的大脚趾开始,一颗一颗,舔了过去。
舌尖卷过大拇趾,然后是食趾,中趾……每一根脚趾都被我含进嘴里,用牙齿轻轻研磨,冰凉,带着少女肌肤的微咸。黑色指甲油的颗粒感在舌面上清晰可辨,像细小的砂砾。我用手扣弄她的脚底板,感受着那柔软的足心在我指腹下变形,十根脚趾被动地连带着屈伸,在我掌心蜷缩又舒展。
小腿的断面顶着我因为激动而紧绷的腹部。我就这样在高树上把玩了好久,涡轮的待机嗡鸣成了背景音。
“终于……是我的了。”我满足地叹息。那黑色指甲油应该是之前被蹭掉了色,边缘参差不齐,露出底下苍白的甲床。这种真实的、残破的质感,比完美无瑕的修饰更令人兴奋。
超级满意。
夜色渐近,沼泽里开始传来不明的响动——气泡破裂声,某种爬行动物划过水面的沙沙声。我不敢久留,把瑶瑶的两条小腿和两只手掌塞进背包。此时包里已经装了四条小腿,一条手臂,两只手掌,塞得满满当当。我把断面那头朝下插进去,足尖朝上,像一排倒栽的郁金香,拉链时忍不住又在瑶瑶那脚趾上揉捏了一把。
"回家。"
三、归途
走出沼泽没多久,我看到了残骸。
离我稍远的地方,一棵红杉的枝桠上挂着什么破碎的东西,暗红色的液体洒满了树干下半截,像有人泼了一桶腐败的油漆。我眯起眼,涡轮减速,小心翼翼地靠近。
熟悉的白色。在绿色植被间刺眼得像一道伤疤。是她。
或者说,是她的上半身。
她被挂在树上,吊死了。白色短裙被枝桠勾住,撕裂了一半,露出底下青紫的肌肤。脖子上的皮肤快断裂了,只剩一层薄薄的皮肉连着躯干与头颅,在风中摇摇欲坠。头部完好,眼皮半盖着,嘴巴微张,暗红色的血从嘴角流出来,已经凝固成黑褐色的痂。披头散发,单马尾早已散开,头发被血和泥粘
成绺,贴在脸颊上。
机械手掌还接在手臂断面上,银灰色的金属在夕阳下泛着冷光。下半身不翼而飞。我小心翼翼地靠近,涡轮的轰鸣降到了最低。还差三米时,那层连着的皮肉终于断裂了。
噗通。
无头的上半身摔落在树下厚厚的腐叶上,那颗漂亮的头颅,也从树枝上脱落,朝下坠来,我两步并作三步,喷射靴在地面擦出火花,在头颅即将落入腐水的瞬间接住了它。真轻。比我想象的轻。
"真可怜呐。"我捧着那颗头颅,指腹擦过她的脸颊,仔细打量。脸上有不少擦伤和淤青,皮肤已经凉了,却仍保持着某种柔软的质地,像一团被揉过的面团。"被虐杀的吧?"
眼皮半盖,瞳孔涣散,却仍能看到一点琥珀色的虹膜。嘴唇微张,血痂在嘴角结成块。我用手拂开她脸上的乱发,将她的眼皮抚下,指尖触到睫毛的触感,像某种昆虫的足。
“不过,这些富婆难道是你干掉的?也算有点本事了。”我评价道,语气里听不出是惋惜还是赞赏。
我把头颅别在腰上,然后皮带扣穿过她披散的头发,像挂着一个诡异的水壶。上半身被我踢进了泥沼,溅起一声闷响。机械手掌在水面上漂浮了一瞬,然后缓缓沉没。
"放心吧,瑶瑶"我低头看着腰侧那颗随着飞行晃动的头颅,嘴角咧开,"这下起码你的头跟手脚,重聚了。"
……
夜幕已经降临。丛林在夜晚变成另一副模样,雾气从地面升起,树冠间传来不知名的啼叫。我启动涡轮,朝着那条安全路线的终点飞去——高山缝隙,中段出口。
喷射靴的能量只剩40%。我咬着牙,在省电模式与速度之间权衡。头颅在腰侧晃动,头发扫过我的大腿内侧,像某种活物的触碰。我提起她,在飞行中端详。
苍白的脸。半盖的眼。我想起在管理员店里时她的样子——笑眯眯的,单马尾甩动,脚趾在青石地面上抓挠。那么活跃,那么鲜活。现在呢?现在她是我的玩具,一个可以任意摆布的物件。
我抓起她的头发,将头颅吊在空中,左右晃了晃。颈椎的断口在夜色中泛着暗红,体液顺着发梢滴落,在风中拉成细丝。然后我把另一只手的食指伸进她嘴里,轻抚她的下唇,撬开牙齿,探入那片温热的腔室。
手指在口腔里胡乱地搅动,触到上颚的弧度,舌头的柔软,以及后槽牙的尖锐。我缓慢地抽动,手指从里面顶起皮肤,外面的脸颊便凸出一个诡异的弧,像是她自己在用舌头顶住。我模仿着刷牙的动作,指腹蹭过每一颗牙齿,手上沾满了黏稠的口水。
我忍不住了。裤裆紧绷得像要炸开。另一只手解开裤带,在风中褪下裤子。身体仍在空中飞行,背包在身后沉甸甸地坠着。我把头颅对准裤裆,单手磨蹭着,然后将勃起慢慢送进她微张的嘴里。
她就像含着一根棒棒糖。嘴唇被动地包裹着我,牙齿偶尔擦过最敏感的皮肤,带来一丝近乎疼痛的战栗。我握住她的头发,开始抽动,头颅在手中前后晃动,断颈处的体液甩在裤腿上,黏腻而温热。
"啊——"我爽叫了一声,几分钟后直接射了进去。
提起头颅看看,嘴角微张的嘴里满是白色的液体,在月光下泛着珍珠般的光泽。我撑开她的一只眼睛,瞳孔涣散,空洞无神,却仿佛在凝视着我。这种被
"注视"着射精的错觉,让我再次硬了起来。
"真美妙。"
我拉开背包拉链,那十根黑色指甲油的脚趾连同凉鞋一起露出来,旁边是另外两条小腿,都贴在一起了。我使劲把这颗头颅也塞了进去,疯狂按压,把披散的头发卷起来一起塞进去。然后使劲拉上拉链。好鼓的背包,像一颗即将爆裂的果实。回住所吧。
当我带着鼓鼓囊囊的背包,飞回我那个位于边境小县城肮脏角落的出租屋时,已经是深夜。
确认无人察觉后,我闪身进屋,反锁,拉上厚厚的窗帘。
火速在地面把背包打开,头颅被挤了出来,滚到墙角。我把里面的东西全部倒出来——肢体、断肢、零件,在地板上散落一地。
我首先到墙角提起瑶瑶的头颅,她的脸很脏。我打来一盆清水,用湿毛巾,一点一点,极其仔细地擦拭她脸上的血污和泥点。擦干净后,那是一张相当清秀甚至有些稚嫩的脸,眉毛细长,鼻子小巧,嘴唇因为失血而呈淡紫色。我用一根从她机械手腕上褪下来的带着卡通小熊的橡皮筋,把刚刚擦拭过的长发重新扎成一个高高的马尾。
然后把那四条尤物跟头颅放在一起:两条小腿直接放在断颈脑袋下面,脚尖朝向左右两边;两只手掌摊开后,一左一右放在脑袋两侧,像某种诡异的耳饰。
一个由头颅、双手、双腿组成的,诡异的、残缺的“人形”,出现在我面前。
“看,像不像个小人?”我笑着说,声音在空荡的房间里有些发颤。"真可爱。"
手指甲和脚指甲都是黑色的,在灯光下显得很性感呢。
我再也忍不住,几乎是扑过去,近乎粗暴地扯掉了那套在脚上的凉鞋。脱的时候,皮革与肉体分离的声音闷闷的,像极了我在给一个活人脱鞋。凉鞋掉在地上,露出那双赤足——十根脚趾,甲床泛着粉白,脚型优美,足弓曲线玲珑,脚趾微微蜷缩着。
我抓住她的两只脚踝,把两只脚掌对齐搓了起来。脚跟与脚跟摩擦,发出细微的皮革般的声响,或沉闷的、肉体摩擦的噗叽声。脚趾被动地动着,相互碰撞。忍不住了,我火速褪下裤子和内裤,把那两只脚掌贴在勃起上。滚烫的欲望,紧紧贴上了那柔软的脚心。
“啊……”我发出一声满足的喟叹。
软软的,小小的,足弓的弧度恰好卡住我的形状。我边抽插,边玩脚趾,边捏,黑色指甲油的颗粒感在掌心摩擦,像无数细小的砂砾在按摩。太爽了。
粗糙的喘息在房间里回荡。,"我去——爽爆了!"
欲望泄尽后,我瘫软了一会儿,才转头看向旁边那三件意外收获的尤物。
拿起那条断臂,撮了起来。软软的女人肉,我抓着柔软的手腕,然后把手指捏拉起来,再放下。那种无力的感觉真美妙——像一条被抽去骨头的鱼,任人摆布。我一颗一颗把她其他手指上那些在我看来俗不可耐的美甲贴片和装饰全部抠掉。原生的指甲露了出来,修剪得很短,甲床是健康的粉色,指尖圆润。实在想不明白,原生态的手指这么好看,带着美甲套跟个鸡爪一样。
我把断臂的手掌放在手心,五指微微蜷曲,那枚银质指环在灯光下闪着微弱的光,看起来像是我在向这个女人求婚,别有一番风味。我捏了捏,然后手掌握紧,手指聚集在一起,像一朵闭合的花。我把她
的手翻转,让掌心向上,然后把自己的手掌覆盖上去。十指交扣。她的手比我小很多,手指纤细,冰冷而顺从。
“真软。”我低声说,拇指摩挲着她掌心那几道清晰的纹路。然后,我尝试着弯曲她的手指,握成拳,又张开,像是在检查一个精致玩具的关节。
妙不可言。
然后把目光投向剩下的那两条小腿。可爱风的蓬松绒毛,未过膝的紫色皮质短靴。我把脚翻到小腿肚朝上,看到那里的拉链了,连忙拉下来,握住小腿肚就往外扯。用力将那只脚从紧绷的靴筒抽拔出来。同样发出皮革摩擦肉体的声音。一只黑丝腿露了出来,脚型小巧,脚趾并得很拢,然后看着黑丝腿的脚后跟,那里的袜子有点单薄,脚后跟的肉都撑着丝袜,变得有点透明,有点性感。
我忍不住把脸凑上去,咬那脚后跟。这脚和瑶瑶的脚是同码的,一样这么小,是个左脚。牙齿陷进黑丝底下的软肉,像咬进一团温热的面团。咬着脚后跟,手不自觉地直接摸起那黑丝脚尖,又玩起了脚趾头。这条腿的中脚趾上套着金环,这小富婆真会玩,增加情趣吗?难道还有男朋友?我忍不住又摸起来。手指已经抚上了她的脚底,轻轻搔刮着那柔软的足心,感受着那僵硬的脚趾在我手下微微的、无意识的颤动。
咬够了,托起那黑丝脚掌,然后掰起来前后摇动,脚底对着我。黑丝在灯光下泛着幽暗的光泽,足弓的弧度像一张拉满的弓。我看着黑丝脚掌,又硬了。
连忙把最后那条小腿也拿过来。黑色高跟鞋仍然套在那里,小腿上还缠着松松垮垮的黑色网状丝带,缠满整条小腿。这次我直接上剪刀,把那些多余的丝带剪掉,然后把那不穿袜子的脚拔了出来。
这个是右脚,可以跟那黑丝腿凑一对了。脚码大了点,拔出来后翻到脚底,才发现这脚靠近前脚掌的位置,有一颗小小的、深褐色的痣,也给这脚增加了点特色。“真骚。”
我把那黑丝脚和这裸足并在一起,脚底朝向我。两边对比起来,按压着,时不时掰扯这两边的脚指头,一边脚底有颗痣,一边隐隐约约能看见中脚趾上的金环。然后发现这两只脚竟然没有指甲油,全是原生态的。拨动,摆弄,按压。按到两边的脚后跟时,可以察觉到裸足的那个皮肤厚一点,略微有点茧,是个年长的女性呢,足弓更高,脚趾也略长一点。脑海闪过脸蛋圆圆的女人解说的模样,这脚就是她的。
我寻思着靠近这些脚的时候竟然闻不到什么很重的臭味,这几个女人没有脚臭的吗?那对我来说肯定是好事。我都怀疑这种喷出来的盒子不仅有防腐,还有清洁作用。
摸着摸着,发现年长的这个脚,脚指甲长起来了。我拿指甲钳过来,翻到脚背修了起来,脑海里想象着给一个活人剪指甲一样。但这个是可以任意摆布的,冰凉的脚趾在我手中,可以随意弯折到任何角度,绝不会喊痛。脚背上是青筋,给这脚增加点实感。
剪完后拿起来欣赏,望着琢磨着。又把黑丝脚捧起来,火速把那袜子脱掉,也露出了裸足,中脚趾上套着金环非常显眼,忍不住就捏着金环上手摸了起来,晃动着金环上的中脚趾,脑海里回想着那个指甲镶水钻的卷发女人。这个比年长的脚要白嫩一点,我也拿过来琢磨着给它剪一下
指甲,这个的指甲还没这么长,但能修掉一点。
修完后,我把这两只脚合并。大拇趾并大拇趾,年长的那个大脚趾长一点,另一个偏圆的。没涂甲油的原色也好看,这十根脚趾跟小葡萄一样,软软的。我挑逗着这些脚趾,捏着摇来晃去。这两只大拇趾都长得很好看,各有各的特色。
然后,我心血来潮——我将这两只来自不同女人的裸足,脚掌合并贴在一起,逐个把脚趾插在另一只脚的缝隙里,十指插在一起,互相交叉、扣紧,形成一个十指相扣的“足掌”。由于那个套着金环的脚小,脚趾比年长的那位张开得大点。年长的那位,脚底的痣,正好在并拢的脚心中央,像一个隐秘的标记。
然后我双手握着十趾相扣在一起的玉足脚尖,左右两边的脚后跟对着我的脸,两只小腿因为重力而向两边分叉开来。足心的嫩肉和纹路一览无余。年长的脚底那颗痣和卷发女人的中趾金环看得清清楚楚。
我闭上眼,我把它们交叉的连接缝隙靠近我的嘴巴和脸,将脸深深埋了进去,贴合住。鼻子贴着那两颗并拢的拇趾球,嘴唇蹭过冰凉光滑的脚心皮肤,舌尖尝到一点点咸。享受着脚底前端交接处,两边不一样的触感——一边的皮肤更娇嫩细腻;另一边的则带着岁月磨砺出的、极细微的韧性。我像瘾君子一样,深深地、贪婪地呼吸着,摩擦着,感受着。时不时摇头让脸部摩擦起来,碰到年长的脚后跟时,感受着这岁月磨炼过的脚,略微的茧,不影响脚的美观。碰到卷发女人脚底时,会伸舌头摩擦过去,因为够嫩。两只脚都是原汁原味,还无臭味,只带了鞋子皮革和袜子的味道。
不知过了多久,我才恋恋不舍地放下这对“组合”,又如法炮制,将瑶瑶那两只涂着黑甲油的脚也十指交叉扣进缝一起,这次两只脚对称,大小一样,两边触感相同。再次将脸埋入其中,一样轻吸。脑海里,不由自主地回放她在店里行走时的状态,走路的动作带动着那十颗黑珍珠般的脚趾在凉鞋里灵活动作的画面。在感受着如今这两只脚已经在我手上了,我忍不住呻吟了一声。
“唔……”我发出一声模糊的呻吟。"美妙。"欲望再次抬头,然后把脚掌按进脸里更紧了,似乎想融为一体。我掰了掰脚趾,关节发出“咯咯”的轻响。大概是盒子的防腐作用正在失效?无所谓了。
我依依不舍地把这些脚、手、头,全部扔进厕所的浴缸里。然后打开水龙头,温热的水流哗哗地注入,渐渐淹没了这些苍白的肢体。头颅漂浮起来,我下水之前就把扎着头发的橡皮筋摘掉了,现在披头散发,湿透的黑发像水草一样散开,苍白的脸半沉半浮。
我也脱光衣服,跨进这诡异的浴缸,水漫过胸口。
热水让皮肤微微发红。我靠在冰凉的瓷砖上,手在水中摸索,像在玩一个残酷的盲盒游戏。捞到一个就把脚贴在勃起上,用脚心摩擦自己再次挺立的欲望,或者用那脚后跟去磨蹭敏感的顶端。然后搓起脚后跟那段厚一点的皮肤,捞到哪个就搓哪个,想着要把那厚皮给人工搓薄。摸到那条短发御姐的手臂,就把它像围巾一样绕在自己脖子上,感受那柔若无骨的环绕,同时把玩那只手,捏着每一根手指,观察指甲的弧度,将她的指尖含入口中轻吮
。然后捞到瑶瑶两只手掌后,我仔细看了起来,张开掌心,看着生命线,用手指慢慢按压搓过去,搓到手指那里,翻来覆去欣赏着这涂了黑指甲油的手指甲,女人的手,真好看。
之后把那些手脚的指端全部贴在勃起那里,感受着"群P"的快乐。
再一把摸到瑶瑶的头颅,就把它抱到面前,此时她嘴里的精液已经混在浴缸里,看着那微微张开的嘴唇,眼睛半闭着,头发湿透,我忍不住直接亲上去,舌头蛮横地撬开齿列,纠缠那条柔软的舌头,手指不安分,食指插进她的耳朵里捣鼓起来,伴随着我吸着,把她舌头吸到我嘴里,时不时轻咬一下她舌头。
之后我整个脑袋倒过来,她的下唇被我咬着玩。半个脑袋泡在水里,只有下巴和断颈处露在外面。我单手在水里顶住倒转的脑袋,然后捞着勃起处旁边的脚。按手感捞到了瑶瑶的脚——她的黑指甲油表面有点小颗粒,凹凸感很明显,所以我一下子分出来了。
捏着大拇趾往水面上拽,拽出来浮在空中,缓慢旋转着。小腿部分还在水里,整个脚掌已经映在我眼前。我凑近看着,泡了水的脚掌形态不一样,开始出现褶皱了,更增添一点美感。然后我抓着那脚踝,把脚趾怼进了那个倒转的脑袋的嘴唇。黑色的脚趾抵着下唇瓣,带动着往两边动,我来回地摩擦、抽插……
看起来像两个女同在玩恋足TK舔脚的玩法。我看着真有趣。
“哈哈……哈哈哈……”我看着这荒诞淫靡又死寂的一幕,忍不住低笑出声。这比任何活生生的女人,都更能让我兴奋,让我满足,让我感到……彻底的掌控感。
水渐渐冷了。我拔掉塞子,看着水位下降,那些苍白的肢体再次暴露在空气中,湿漉漉地纠缠在一起,每条肢体基本都能看到被水泡出来的褶皱。
我赤身站在瓷砖地上,把肢体逐一捞起来。短发御姐的手臂还挂在我脖子上,像一条被驯服的蛇,我把它摘下来,用浴巾连同其他肢体仔细擦干每一寸皮肤,每一片指甲,甚至脚趾缝和断面的切口。动作轻柔得像在擦拭一件古董瓷器。
然后,我把它们全部抱到了我那张狭窄的单人床上。
四条小腿并排摆在枕畔,足尖朝着天花板。瑶瑶的两只脚掌在台灯下像十枚凝固的墨玉;另外两只裸足并在一起,年长的那只脚底痣清晰可见,像一颗被按进皮肤里的图钉,卷发女人的中趾金环被台灯照得反光。瑶瑶的两只手掌摊开着放在另一侧,手指微微蜷曲,黑指甲油在灯光下泛着幽暗的光泽,仿佛随时会收拢成拳。
瑶瑶的头颅被我摆在枕头正中央,单马尾用橡皮筋扎起,发梢垂在床单上。我侧躺下去,脸颊贴着瑶瑶的左小腿,鼻尖蹭到跟腱的位置——那里有一道浅浅的凹陷,是常年穿高跟鞋磨出来的?皮肤比周围略硬,我张嘴,用门牙轻轻啃咬那处凸起,上排牙偶尔加重力道,在皮肤上留下一圈淡红的压痕。
瑶瑶的另一只右小腿被我折过来,右脚尖贴着左脚后跟,两足弓相对,形成一个狭窄的菱形缝隙。我一路沿着左脚跟腱啃到脚后跟处,用手把右脚的足尖顶出来一点,下唇瓣便能扫到右脚的脚趾,脚趾随着我的动作被动,黑色指甲油的颗粒感在唇下清晰可辨,像细小的砂砾。我含住一根脚趾,用舌头卷过
甲床,尝到一丝咸涩——是浴缸里残留的水。黑甲油有些剥落后,真人的瑕疵感让这画面更加生动。
我伸手把瑶瑶的头颅摆放在双腿之间,那张冰冷的小嘴,她的嘴还微张着,我扶着她的脸颊,将断颈对准自己的下腹,慢慢顶进去。嘴唇被动地包裹上来,牙齿轻轻擦过最敏感的皮肤,带来一丝凉意。
头颅在腿间前后晃动,头发扫过大腿内侧,像某种活物的触碰。我握着她的单马尾,控制着节奏,让她的嘴唇以固定的角度滑动。断颈处的边缘偶尔蹭到阴囊,凉而黏,这种异质感让我更加兴奋。
困意像潮水一样漫上来。我松开握着单马尾的手,让头颅停在腿根处,嘴唇仍含着半根勃起,像含着一颗即将融化的糖。我的左手还抱着瑶瑶的左小腿,拇指无意识地在跟腱处摩挲;意识像浸在浑浊的水里,缓慢下沉。最后的感觉是左脚跟腱处牙齿的压痕,右脚趾在唇下的颗粒感,以及腿间那片温热的、被动的腔室。呼吸渐渐平稳,混合着体液与某种难以名状的腥甜,我进入了梦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