肉淫女战士
作者:超喜欢肉肉的小姐姐
王猛觉得自己倒霉透了。
他穿越过修仙世界,砍过妖魔,斗过剑仙,什么大风大浪没见过。可眼下这情况,他是真没见过。
事情要从一刻钟前说起。
王猛刚穿到这个西幻世界,正猫在一片灌木丛里观察环境。空气里弥漫着草木和泥土的味道,远处有马蹄声,近处有盔甲碰撞的金属脆响。他探头一看,三个女战士正从马上下来,往他藏身的方向走过来。
这三个女人一个比一个彪悍。
打头的是个穿黄铜胸甲的女战士,高挑矫健,一头金发扎成高马尾,胸甲只护住奶子,整个肚皮明晃晃地露在外面。她那肚皮不是一般女人那种软绵绵的肉,而是结结实实的腹肌,一块一块绷着,肚脐眼儿又大又深,像个敞开的肉洞,随着呼吸一张一合。她赤着脚,脚趾头上绑着细绳,把每根脚趾的关节都勒得微微翘起来,脚底板全是厚茧,踩在地上啪啪响。
旁边是个女骑士,刚从马上跳下来,穿的露脐板甲更夸张,肚皮上甲片只护住两侧腰,中间一整条腹肌线全晾着,肚脐圆滚滚地凹进去,能塞进一根手指头。她脚上蹬着一字带高跟凉鞋,脚背绷得紧紧的,脚趾涂了红指甲,踩在泥地上发出咯吱咯吱的声音。
第三个是个女冒险者,胸部套着锁子甲,外面罩一件板甲衣,但下半身就一条开叉垂布,走起路来大腿根若隐若现。她也赤着脚,脚趾绳绑得整整齐齐,脚底的茧子比那个女战士还厚,一看就是常年跋山涉水的主儿。
王猛正要往后退,就看见这三个女人齐刷刷地在他面前不到五步远的地方蹲了下来。
噗噜噜——
一阵不可描述的声音响起。
王猛整个人都僵住了。他看到那个女战士两条结实的大腿叉开,屁股蛋子浑圆结实,中间一道深沟,一截屎正从那沟里挤出来,啪嗒掉在地上。女骑士也不含糊,蹲下来的时候高跟凉鞋踩在泥土里,屁股往下一沉,也是一阵稀里哗啦。女冒险者蹲得最豪放,开叉垂布往两边一撩,两个大屁股蛋子直接怼在地上,拉得那叫一个痛快。
空气里的味道立刻变得不可描述起来。
王猛心想这什么鬼开局,赶紧往后退,结果脚下踩断一根枯枝,咔嚓一声。
三个女人同时抬头,六道目光齐刷刷射过来。
女战士最先反应过来,屎拉到一半也顾不上了,猛地站起来,屁股上还挂着半截,伸手就去拔腰间的剑。女骑士和女冒险者也蹭地跳起来,三条白花花的屁股在阳光下亮得晃眼。
“别别别!”王猛赶紧从灌木丛里跳出来,双手举高,“误会!纯属误会!我就是路过,什么都没看见!”
女战士低头看了看自己光溜溜的下半身,又看了看地上那一坨坨证据,脸上青一阵白一阵,然后爆发出了一声震耳欲聋的尖叫。
“我杀了你!!!”
王猛二话不说,扭头就跑。
真气灌注双腿,几个起落就蹿出去几十丈。身后传来女人们气急败坏的叫骂声和手忙脚乱穿裤子的声音。
王猛一口气跑出去好几里地,蹲在一条小溪边喘气。心想这误会可大发了,不过自己跑得快,这辈子应该不会再碰上那三个女人了。这西幻世界那么大,哪那么容易再遇见?
他洗了把脸,站起来拍拍身上的土,顺着溪流往下游走。走了大概一个时辰,前面
传来马蹄声和女人的说话声。王猛下意识往树后一躲,探头一看,整个人都不好了。
正是那三个女人。
她们已经把遮羞的东西穿上了。女战士套了条皮短裙,刚好盖住屁股,但一走路裙摆就晃,大腿根和半个屁股蛋子还是若隐若现。女骑士穿上了一条开叉垂布,垂布中间的缝随着步伐一张一合,里面的内容时有时无。女冒险者最敷衍,直接在腰间围了块布,两边开叉开到腰眼,侧面看过去大腿全在外面。
她们显然是在找他。女战士骑着马走在最前面,手里攥着剑,眼珠子瞪得跟铜铃似的,肚皮上的腹肌绷得铁紧,肚脐眼儿因为情绪激动张得老大,在阳光下深不见底。
王猛心里叫苦,正准备悄无声息地溜走,偏偏这时候那个女冒险者往他这边瞥了一眼。
四目相对。
“在那儿!!!”
王猛这次没跑掉。
三个女人呈品字形把他围在中间,女战士从马上跳下来,赤脚踩在地上啪啪响,脚趾绳勒得脚趾关节通红。女骑士也翻身下马,一字带高跟凉鞋在石头上敲出清脆的声响,脚背绷得像弓弦,每走一步小腿肌肉都绷出漂亮的线条。女冒险者从另一边包抄,赤脚踩地的时候脚趾微微张开又收拢,脚底的茧子在地面上摩擦出沙沙的声音。
“听我解释——”王猛话还没说完,女战士的剑已经劈过来了。
这一剑劈得又快又狠,王猛侧身闪过,剑锋擦着他的鼻尖过去。女战士一剑落空,顺势转身又是一剑横扫,肚皮上的腹肌因为发力而块块凸起,汗珠子顺着腹肌的沟壑往下淌,淌进肚脐眼儿里,在脐孔里打了个转又溢出来。
女骑士从侧面夹击,手里的骑士剑直刺王猛肋下。她出剑的时候整个上半身前倾,板甲露出的肚皮绷得紧紧的,脐孔因为身体扭转而挤成一条缝,随着发力又猛地张开,像一张小嘴在呼吸。一字带高跟凉鞋踩在地上,因为用力过猛,鞋跟陷进泥里,她拔脚的时候脚背上的青筋都暴起来了。
女冒险者最猛,她不用剑,抡着一把短柄战斧就冲上来了,开叉垂布随着动作呼啦啦地飘,两条大长腿轮番蹬地,脚趾绳捆绑的脚趾头紧扣地面,每一步都踩得稳稳当当。她抡斧子的时候腰部发力,腹肌拧成一股绳,肚脐眼儿因为身体剧烈扭转而张得又圆又大,深得能看见里面的阴影。
王猛左躲右闪,实在没办法了。
“得罪了!”
他右手食指和中指并拢,对准女战士的肚脐眼儿,真气凝聚在指尖。只听噗呲一声,一道肉眼可见的气劲从他指尖激射而出,隔着三米远,像射精一样准确无误地灌进了女战士的脐孔。
那道真气足有两米长,跟箭头似的,旋转着摩擦着脐孔边缘钻进去,发出令人牙酸的噗噜声。女战士整个人僵住了,剑停在半空中,瞳孔猛地放大。她感觉到一股滚烫的东西从肚脐眼儿灌进了腹腔,在小肠堆里横冲直撞,把紧密盘绕的肠子噗呲一下冲散开来。
“啊——!!!”
女战士发出一声惨叫,捂着肚子蹲了下去。那股真气在她腹腔里炸开,像飓风一样搅和着肠子,噗噜噗噜地翻搅。她平时紧密盘绕的肠子被冲得七零八落,虽然没有断,但全都散了,像一团被狂风扯开的绳索,在腹腔里东一堆西一堆地乱甩。她感觉自己的小肠被真气推着在肚子里
翻滚,肠壁互相摩擦发出咕噜咕噜的声音,整个人从里到外都在翻江倒海。
王猛没有停,转身对准女骑士的肚脐又是一指。噗呲!真气激射而出,准确地钻进女骑士那个圆滚滚的脐孔。女骑士的肚脐比女战士的还深,真气灌进去的时候发出沉闷的噗的一声,像一拳打进了沙袋。
女骑士身体猛地后仰,一字带高跟凉鞋在地面上蹭出两道深深的沟痕。她感觉真气从肚脐眼儿灌进来,先是摩擦着脐孔内壁,又热又麻,然后冲进腹腔,对着小肠堆就是一顿乱揍。她的肠子本来整整齐齐地盘在腹腔里,这下被真气冲得像被飓风掀翻的仓库,噗噜噗噜地散了一地——当然是在肚子里散。肠子互相撞击、缠绕、弹开,发出只有她自己能听到的沉闷声响。
“我的肚子……我的肠子……”女骑士跪倒在地,双手捂着肚皮,腹肌因为腹腔内的翻搅而不受控制地抽搐,肚脐眼儿一张一合,像在拼命往外吐什么东西。
女冒险者见状抡着斧子就要冲上来,王猛第三指已经点出。噗呲!真气势如破竹地钻进女冒险者那个因为剧烈运动而张得老大的脐孔。
女冒险者的肚脐眼儿是三个女人里最大的,可能是因为常年野外奔波,脐孔被撑得特别开阔,真气灌进去的时候几乎没有什么阻碍,噗的一下就进了腹腔。她感觉一股灼热的气流从肚脐眼儿灌进来,直接冲进小肠堆里,然后炸开。紧密盘绕的肠子被炸得噗噜噗噜地散开,像一堆被棍子搅散的蛇,东一条西一条地在腹腔里乱窜。她的小肠被真气推着在肚子里撞来撞去,撞到胃,撞到子宫,撞到腹壁,从外面都能看到她肚皮上一会儿这里鼓起来一块,一会儿那里鼓起来一块。
女冒险者斧子脱手,整个人瘫坐在地上,两条腿大张着,开叉垂布完全掀开,露出下面结实的大腿和屁股。她双手死命捂着肚子,发出痛苦的闷哼,腹肌痉挛似的抽动,肚脐眼儿一张一缩地翕动着,整个人在地上蜷成一团。
三个女人全倒在地上,捂着肚子翻来覆去,嘴里发出含混不清的呻吟和咒骂。她们的肠子都被真气搅散了,虽然没有断,但那股翻江倒海的感觉让她们完全丧失了行动能力。
王猛看着一地捂着肚子打滚的女人,叹了口气。
“我就说了是误会,你们非不信。你们的肠子没事,就是散了点,过几个时辰自己就盘回去了。”
女战士咬着牙抬起头,汗水顺着腹肌的沟壑往下淌,肚脐眼儿还在不受控制地翕张。她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你……你到底是什么人……”
王猛摆摆手,转身就走。走了几步又回头看了一眼——女骑士趴在地上,屁股撅得老高,一字带高跟凉鞋的鞋跟朝天翘着;女冒险者侧躺在地上,两条腿蜷起来,大腿内侧的肌肉因为疼痛而微微颤抖;女战士跪在地上,双手捂着肚子,屁股坐在脚跟上,脚趾绳勒得脚趾头通红通红的。
“还挺翘。”王猛嘟囔了一句,头也不回地走了。
身后传来女人们断断续续的叫骂声和肚子咕噜咕噜的响声,在午后的风里飘散开来。
女人们在地上捂着肚子翻来覆去的时候,王猛本来已经走出十几步了。
但他又停住了。
身后传来一阵断断续续的呻吟声,不是那种纯粹的痛苦,里面还夹着点儿别的什么东西。他回
头一看,女战士跪在地上,屁股坐在脚后跟上,两条腿叉开着,那双赤脚脚底板朝上翻着,脚趾绳勒得脚趾关节红彤彤的,脚底的厚茧上沾着泥土和草屑。
王猛这人有个毛病,看见女人的脚就走不动道。尤其是这种——怎么说呢——够野、够糙、够有味道的脚。
他转身走了回去。
女战士看他走回来,想挣扎着站起来,但肚子里的小肠还散着,稍微一动就翻江倒海地疼。她咬着牙瞪他:“你……你还想干什么……”
王猛没理她,蹲下来,一把抓住她的右脚踝。
“你干什么!”女战士想踹他,但腿上使不出劲。王猛把她的脚翻过来,脚底板朝上,凑近了看。这双脚常年赤脚走路,脚底的茧子黄黄厚厚的,脚后跟的茧子硬得像块皮垫子,脚掌上的茧子一圈一圈的纹路,沾着泥土和汗渍,散发出一股浓烈的酸臭味。
“好家伙。”王猛赞叹了一声,把鼻子凑到脚趾头跟前嗅了嗅。那股味道又酸又冲,是汗水闷在脚趾绳里沤出来的味道,混杂着泥土的腥气和踩烂的草汁的涩味,还有一种更深的、从皮肤里蒸出来的雌熟雌熟的气味。
女战士的脸涨得通红:“你变态!放开我的脚!”
王猛没理她,开始拨弄她的脚趾头。脚趾绳把每根脚趾的关节都捆得紧紧的,勒出一道道红印子,他把手指插进绳子和脚趾之间,来回搓动。脚趾缝里全是汗泥,黏糊糊的,搓一搓就搓出一条条黑灰色的泥垢。他把那些泥垢凑到鼻子跟前闻了闻,那味道浓得辣眼睛,酸、臭、咸、腥全搅和在一起,像陈年的腌菜缸底子。
“嗯——够劲儿。”王猛深深地吸了一口气,把那味道吸进肺里,然后开始一根一根地掰她的脚趾头。大脚趾最粗,趾甲硬邦邦的,缝里的泥垢最多,他用指甲抠出来一团灰黑色的泥,搓成球放在手心里端详。第二根脚趾比大脚趾还长,趾关节因为长期绑绳子有点变形,骨头凸出来一块,他捏了捏那块骨头,硬得像石头。
女战士浑身发抖,不知道是气的还是怎么的,她的脚趾头在王猛手里一根一根被掰开,脚趾缝被撑得生疼,但又有一种奇怪的酥麻感从脚底往上传。她咬着嘴唇不让自己发出声音,但那感觉太奇怪了——肚子里的小肠还在翻搅,脚趾头又被人一根一根地把玩,两种感觉搅在一起,让她整个人都晕乎乎的。
王猛把她的五根脚趾全部掰开,露出脚趾缝里粉红色的嫩肉。那里的皮肤比脚底嫩多了,因为常年被绳子捂着,又湿又软,散发出来的味道比脚底的茧子还冲。他把鼻子直接埋进脚趾缝里,深深地吸了一口。那股味直接灌进脑门,酸臭中带着一种奇怪的奶腥气,是汗液和皮肤角质发酵出来的味道,浓得像是能嚼出味儿来。
“你她妈的——”女战士终于忍不住骂出了脏话,“你他妈闻够了没有!”
“没够。”王猛老实回答,然后伸出舌头,在她脚趾缝里舔了一下。
女战士整个人像触电一样弹了一下,发出一声短促的尖叫。王猛的舌头在她脚趾缝里来回刮,把那些汗泥舔干净,咸的、酸的、涩的味道在舌尖炸开。脚趾缝里的嫩肉被舌头蹭得又痒又麻,她的脚趾头不受控制地蜷缩起来,想夹住王猛的舌头,但王猛用手指掰着不让她夹。
旁边女骑士和女冒险者看
着这一幕,都惊呆了。女骑士趴在地上,一字带高跟凉鞋的鞋跟朝天翘着,她挣扎着想爬起来帮忙,但肚子里的小肠还在翻搅,一动就疼得龇牙咧嘴。女冒险者侧躺在地上,开叉垂布全掀开了,露出两条结实的大腿和紧绷的屁股蛋子,她也想起来,但肠子散了使不上劲。
王猛把女战士的左脚也抓过来,两只脚一起玩。他把她的脚底板合在一起互相搓,脚底的茧子摩擦发出沙沙的声音,搓下来一层层的死皮和泥垢。女战士的脚底板又宽又厚,脚弓很高,合在一起的时候中间有个空洞,他把手指插进那个空洞里来回抽动,模拟着某种更下流的动作。
女战士已经说不出话了,她的脸埋在胳膊里,肩膀一抖一抖的,不知道是在哭还是在干什么。肚皮上的腹肌因为呼吸急促而剧烈起伏,汗珠子顺着腹肌的沟壑往下淌,全流进肚脐眼儿里,在脐孔里积了一小汪汗液,随着呼吸一晃一晃地往外溢。
王猛玩够了女战士的脚,又走到女骑士跟前。
女骑士仰面看着他,咬着牙说:“你敢碰我一下试试——”
话还没说完,王猛已经把她的一字带高跟凉鞋脱了。这双凉鞋跟特别高,足有三寸,鞋底是硬皮的,内侧已经被脚汗浸得发黑发亮。他把鞋子凑到鼻子跟前闻了闻,一股浓烈的皮革味和脚汗味混在一起,比女战士的赤脚多了几分闷骚。
女骑士的脚比女战士的精致,毕竟不常赤脚走路,脚底的茧子薄一些,但因为穿高跟凉鞋,脚掌和脚后跟还是磨出了两块硬茧。脚背因为长期绷着,青筋微微凸起,脚趾头涂了红指甲,但因为奔波追杀他,指甲油已经蹭掉了几块,露出下面灰扑扑的趾甲本色。
王猛抓住她的脚踝把她的脚抬起来,脚趾头凑到鼻子跟前。高跟凉鞋裹出来的脚汗味道更闷,更酸,带着皮革的腥气。脚趾缝里塞着细碎的皮屑,他掰开她的脚趾头,里面湿漉漉的全是汗,味道比女战士的还冲。
“妈的真臭。”王猛骂了一句,然后把脸埋进去闻了个痛快。
女骑士气得浑身发抖,但脚上传来的酥麻感让她使不上劲。王猛的手指在她脚底板上划过,茧子厚的地方感觉木木的,但茧子旁边的嫩肉敏感得不行,每划一下她就忍不住缩一下脚。王猛变本加厉,用指甲在她脚心轻轻刮,女骑士发出一声压抑的闷哼,脚趾头蜷起来又张开,红指甲在阳光下闪闪烁烁。
“变态……死变态……”女骑士从牙缝里挤出骂声,但声音已经不像刚才那么强硬了。
王猛把她两只脚都玩了一遍,脚趾头一根一根掰开闻,脚底板对着搓,还把她两只脚的大脚趾并在一起比长短。女骑士的大脚趾比第二根脚趾长,趾甲形状很好看,趾甲缝里也塞了泥垢,他用指甲抠出来凑到鼻子跟前闻,那味道臭得他眯起了眼睛。
最后轮到女冒险者。
女冒险者侧躺在地上,看他走过来,干脆不反抗了,翻了个白眼说:“赶紧的,弄完滚蛋。”
王猛乐了:“你倒是挺上道。”
女冒险者哼了一声:“我走南闯北这么多年,什么变态没见过。你要闻脚是吧?拿去。”她把脚伸过来,脚底板差点怼到王猛脸上。
这双脚是三个女人里最糙的。脚底的茧子厚得像一层皮甲,脚后跟的茧子都开裂了,裂口里嵌着黑色的泥。脚趾绳
捆绑的脚趾头关节上全是老茧,脚趾甲坑坑洼洼的,上面全是磕碰的痕迹。脚底板上的纹路又深又密,像一张饱经风霜的地图。
王猛抓住她的脚踝,脚底板凑近了闻。女冒险者的脚味道最复杂——汗臭味只是底色,上面还叠着泥土味、草汁味、踩烂的野果味、河水浸泡过的腥味、还有一丝丝血腥味,不知道是在哪儿踩破的口子留下的。这味道就像她的身份一样,是个在野外摸爬滚打多年的老手,脚底板就是一整个人生的履历。
“好味道。”王猛由衷地赞叹,然后把她的脚趾头一根一根掰开。脚趾缝里的泥垢是最多的,常年绑着脚趾绳,缝隙里积的汗泥都结成了硬块,他用指甲撬下来一块灰黑色的硬泥,放在手心里碾碎了闻。
女冒险者被他掰着脚趾头,竟然笑了一声:“你还真是好这一口。”
王猛抬头看她:“你不生气?”
“生气有什么用,肠子都让你打散了。”女冒险者动了动脚趾头,脚趾绳勒出的红印子在阳光下格外显眼,“再说你这手法还行,不疼不痒的,还挺舒服。我上次被一个变态抓住,那家伙直接用牙咬我脚趾甲,疼死老娘了。”
王猛心说这西幻世界的女冒险者可真够彪悍的,一边把她的脚底板翻过来,开始搓她脚后跟的厚茧。那些茧子硬得能磨刀,他搓了半天才搓下来一层死皮。女冒险者的脚后跟因为常年走路,茧子又厚又黄,裂口里嵌的泥巴抠出来全是黑的。
他玩了大半个时辰,三个女人的脚全被他翻来覆去地闻了个遍、摸了个遍、舔了个遍。女战士的赤脚最酸最冲,脚趾缝里的味道浓得辣眼睛;女骑士的高跟凉鞋脚最闷最骚,脚汗闷出来的酸臭味带着皮革的腥气;女冒险者的脚最糙最野,脚底板的茧子厚得像铠甲,味道复杂得像一本百科全书。
最后王猛站起来,满足地呼了口气,看着地上三个被折腾得够呛的女人。她们的肠子还没盘回去,捂着肚子躺在地上,脚底板全被他玩得红彤彤的,脚趾头一根一根全被他掰过闻过舔过,脚趾缝里的泥垢全被他抠干净了。
“行了,今天就这样吧。”王猛拍了拍手,“你们的肠子过几个时辰就自己盘回去了,脚嘛——我帮你们清理了一下,不用谢。”
女战士从地上抬起头,脸色极其复杂,不知道是该愤怒还是该羞耻还是该别的什么。她的肚子里还在翻搅,脚底板被他舔得湿漉漉的,风吹过来凉飕飕的,脚趾缝里还残存着被舌头蹭过的酥麻感。
“你到底是谁……”她第三次问出这个问题,声音已经没有了之前的杀气,只剩下疲惫和困惑。
王猛摆摆手,这次真的转身走了。走出几步又回头看了一眼——三个女人横七竖八地躺在地上,捂着肚子,脚底板全都亮在外面,茧子被他搓得发红,脚趾头一根一根张开着,像三朵被暴风雨摧残过的花。
“对了。”他冲她们喊了一声,“下次看到我先问清楚再动手,省得又吃这一遭。”
说完他头也不回地走进了树林里,留下三个肠子散了一地、脚底板被舔得干干净净的女人,在午后的阳光下骂骂咧咧地等着自己的小肠慢慢盘回去。
王猛走出去没多远,肚子里的邪火就蹿上来了。
刚才玩了那么久的脚,三个女人那又酸又冲又糙又野的脚底板味道还残留在鼻
子里,舔过脚趾缝的舌头尖上还留着汗泥的咸涩味。他裤裆里硬得跟铁棍似的,顶得裤子前面鼓起来一大包。
“操。”他骂了一声,站住了。
身后那三个女人还躺在地上,捂着肚子翻来覆去地哼哼。她们的小肠还散着,腹腔里翻江倒海的,一时半会儿恢复不了战斗力。王猛转过身,看着她们横七竖八地摊在地上——女战士跪趴着,皮短裙翻起来露出半拉屁股;女骑士侧躺着,一字带高跟凉鞋被脱了扔在一边,光脚底板朝外翻着;女冒险者仰面朝天,开叉垂布全掀开了,两条腿大敞着,大腿根那一片黑乎乎的毛发在阳光下看得清清楚楚。
淫火上来了,压都压不住。
王猛大步走回去,一边走一边解裤带。女战士看他折返回来,脸色一变,想撑起身体但肚子里的小肠还没盘回去,稍微一动就疼得龇牙咧嘴:“你又回来干什么——”
话没说完,王猛已经站在她面前,裤裆里弹出来的东西差点打到她脸上。女战士瞳孔猛地一缩,嘴巴张了张,还没来得及骂出口,王猛已经抓住她的脚踝把她两条腿提了起来。
“你不是喜欢用脚踹我吗?”王猛把她两只赤脚并拢,脚底板对着自己,“那就用你这双臭脚帮老子弄出来。”
女战士的脚底板又宽又厚,脚底的茧子黄黄硬硬的,脚趾绳还勒在脚趾关节上。王猛把自己那根东西夹在她两只脚底板中间,开始前后挺动。那东西又硬又烫,在脚底茧子上摩擦发出沙沙的声音。女战士的脚底茧子粗得像砂纸,磨得他又疼又爽,龟头从脚趾缝里探出来,正对着她那张愤怒又惊恐的脸。
“你这个畜生——唔!”女战士张嘴要骂,王猛顺势往前一顶,龟头直接塞进了她嘴里。
女战士被呛得干呕,舌头本能地往外顶,舌尖正好舔在马眼上。王猛爽得倒吸一口凉气,把她的两只脚抓得更紧了,腰往前挺,在她嘴里和脚底板之间来回抽送。女战士的嘴被塞得满满的,只能发出呜呜的声音,口水顺着嘴角淌下来,滴在自己露出来的肚皮上,又顺着腹肌的沟壑流进肚脐眼儿里。
旁边女骑士和女冒险者看着这一幕,想动又动不了,只能眼睁睁看着同伴被王猛当成了泄欲工具。女骑士挣扎着伸手去够旁边的剑,但手指刚碰到剑柄,肚子里的小肠又是一阵翻搅,疼得她弓起身体,额头上的冷汗唰地下来了。
王猛在女战士的脚底板和嘴里干了百来下,感觉快到了。他把女战士的脚底板翻过来,脚背朝下脚底朝上,两只脚掌并在一起形成一个凹槽,然后把龟头对准那个凹槽,开始最后冲刺。
“接好了。”他闷哼一声,一股滚烫的浓精从马眼喷出来,浇在女战士的脚底板上。
但那精液不对劲。
正常的精液是白浊黏稠的,王猛射出来的这东西颜色发暗,带着一丝丝紫色的纹路,像活的虫子一样在精液里扭动。精液落在女战士的脚底板上的瞬间,那些紫色纹路就像闻到了血腥味的蚂蟥,直往脚底的皮纹里钻。
女战士感觉脚底板一阵灼热的刺痒,那些精液不是糊在皮肤表面,而是在往皮肤里面渗。脚底的茧子厚归厚,但茧子的纹路裂口里全是嫩肉,那些紫色纹路顺着纹路的裂缝钻进皮肉,再从皮肉渗进血管,沿着血管往全身扩散。
“这什么——啊——!”女
战士的声音从愤怒变成了惊恐,又从惊恐变成了一种她自己都不敢相信的腔调。
一股热流从脚底板往上窜,沿着小腿、大腿、小腹一直烧到脑门。她的瞳孔开始涣散,呼吸变得又急又浅,脸颊上泛起不正常的潮红。肚子里被打散的小肠还没盘回去,但那股疼痛正在被另一种感觉覆盖——一种从骨头缝里往外冒的痒,从子宫深处往外涌的热。
淫毒发作了。
王猛的精液里带着他在修仙世界里炼的淫毒,通过脚底皮纹渗入,比直接喂进嘴里见效还快。脚底是人体穴位最密集的地方,皮纹裂口直通经络,淫毒顺着经络走遍全身,直达子宫和乳头。
女战士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扭动。她跪在地上,两条腿夹紧又松开,松开又夹紧,大腿内侧的肌肉在抽搐。露出来的肚皮上,腹肌一块一块地痉挛,肚脐眼儿一张一合地翕动着,像在喘气。最要命的是她的奶头——隔着黄铜胸甲都能看到乳头顶起来了,硬邦邦地顶着胸甲内侧,磨得她又疼又爽。
“热……好热……”女战士开始撕扯自己的胸甲,手指不听使唤地解着搭扣,解了半天解不开,急得她直哼哼。
王猛没理她,转身走向女骑士。
女骑士看见他走过来,脸色煞白:“你别过来!我警告你——啊!”
王猛一把抓住她那双还穿着高跟凉鞋的脚。刚才只脱了一只,另一只还在脚上挂着。他把两只凉鞋都脱了,露出女骑士被高跟折磨得微微变形的脚。她的脚掌前端的茧子比女战士的薄,但因为长期穿高跟,脚掌和脚后跟的茧子集中在那两个着力点上,硬得像两颗黄豆。
“刚才闻的时候就觉得你这双脚够味儿。”王猛把她两只脚抓在一起,脚底板对着自己,然后把还没完全软下去的东西塞进她脚掌中间,“高跟凉鞋裹出来的闷骚味儿,比她们俩都带劲。”
女骑士的脚比女战士的敏感得多。茧子薄的地方全是嫩肉,王猛的龟头蹭到脚心的时候,她整个人都弹了一下。王猛发现了这一点,故意用龟头在她脚心最嫩的那块肉上来回磨蹭。女骑士咬着嘴唇不让自己叫出来,但嘴唇都快咬出血了,闷哼声还是一声接一声地从牙缝里漏出来。
“叫出来。”王猛一边在她脚底板之间抽送一边说。
“不……绝不……唔!”女骑士拼命摇头,但脚心上传来的酥麻感正在瓦解她的意志。她的脚趾头蜷起来又张开,脚趾甲上的红色指甲油在阳光下闪闪烁烁。更可怕的是,她感觉自己的子宫正在收缩,一股湿热的液体从两腿之间渗出来,顺着大腿根往下淌。
王猛看到她大腿内侧的水光,笑了:“嘴上说不要,身体倒是挺诚实。”
他加速抽送,在女骑士的脚底板上又射了一发。浓精带着紫色纹路喷在女骑士的脚底板上,那些纹路跟活的似的,顺着脚底皮纹的裂缝就往里钻。女骑士的脚底板茧子薄,皮纹浅,淫毒渗得更快,几乎是几秒钟的功夫,她整个人就像被点了火一样烧起来了。
“啊——哈啊——”女骑士终于忍不住叫出了声,声音又娇又喘,跟她刚才那股冷傲的骑士范儿判若两人。她的双腿开始互相摩擦,大腿根的水光越来越明显,开叉垂布下面已经湿了一大片。
最后一个轮到女冒险者。
女冒险者看见王猛走过来,倒是没骂也没求饶
,反而用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眼神看着他:“你这人……比我想的还邪性。”
“过奖。”王猛抓住她的脚踝,把那双最糙最野的脚拉到跟前。女冒险者的脚底茧子厚得像铠甲,裂纹又深又密,像干旱的河床。他把自己的东西对着那双脚底板,却不急着进去,而是先用手摸着那些裂纹。
“你这双脚,是我见过最有味道的。”王猛诚心诚意地说。
“那你还不动手?”女冒险者居然笑了一下,“我肠子还散着呢,等着你弄完好歇会儿。”
王猛被她这话逗得邪火更旺了,把她两只脚底板合在一起就开始干。女冒险者的脚底茧子太厚,龟头磨在上面几乎感觉不到皮肤的柔软,全是老茧的粗糙触感,磨得他龟头火辣辣的。但这种粗糙反而更刺激,像在用砂纸打磨最敏感的地方,疼和爽搅在一起分都分不清。
女冒险者躺在地上,看着王猛在自己脚底板之间抽送,脸上的表情越来越奇怪。脚底传来的摩擦感通过茧子的裂缝传到嫩肉上,酥酥麻麻的,再加上她走南闯北这么多年,脚底板本来就是个敏感带——跋山涉水的时候石子硌到脚心的感觉,跟现在这个感觉竟然有几分相似,都是先疼后麻,然后麻中带痒,痒里透爽。
“操。”女冒险者低声骂了一句,她感觉自己的两腿之间也开始湿了。
王猛在女冒险者的脚底板上射了第三发。精液喷在她那厚茧密布的脚底板上,紫色纹路顺着茧子的裂纹往里钻,钻得比前两个都快——裂纹多,入口就多,淫毒渗入的效率翻倍。女冒险者闷哼一声,整个人弓了起来,腹肌绷得像石头,肚脐眼儿张得老大,能看见里面深红色的脐孔内壁在一抽一抽地跳。
三个女人全中了淫毒,躺在地上扭成一团。
女战士终于把自己胸甲的搭扣解开了,一对被胸甲压得发红的大奶子弹出来,奶头硬得像石子,颜色从粉色变成了深红,上面还渗出了几滴乳白色的液体。她用手一碰就疼,但疼里面又裹着一股钻心的痒,让她忍不住去揉、去捏、去挤。一挤之下,一股细细的奶线从奶头滋出来,喷在自己的腹肌上,顺着腹肌的沟壑往下淌,流进肚脐眼儿里积了一小汪。
“我……我怎么会……”女战士看着自己喷奶的奶头,羞耻和快感同时涌上来,她的脸扭曲着,眼泪和口水一起淌。
女骑士更惨。她的身体比女战士敏感,淫毒发作起来也更猛。两只奶子胀得像要炸开,奶水不受控制地从奶头往外溢,隔着衣服都把胸前洇湿了两大块。她的两条腿绞在一起拼命摩擦,大腿根的肌肉抽搐着,开叉垂布下面已经是泥泞一片,地面上都积了一小摊亮晶晶的水渍。
女冒险者咬着牙忍着,但她忍得最辛苦。她的身体是三个女人里最强壮的,淫毒在她体内的反应也最剧烈。奶子胀得像塞了两个火球,奶水把她的锁子甲内侧全打湿了,顺着甲片的缝隙往外渗。她的子宫在一阵一阵地痉挛,每痉挛一次就有大股淫水从两腿之间涌出来,屁股下面的地面已经湿透了。
“给……给我……”女战士最先崩溃,爬过来抱住王猛的腿,用自己胀痛的奶子蹭他的小腿,“求你了……给我……我好难受……”
王猛低头看着她,把她从地上提起来:“想要什么?说清楚。”
女战士的尊严已经碎
了一地,她抓着王猛的手往自己的肚子上按:“这里……里面好痒……肠子散了更痒了……求你……”
“哦,想让我帮你把屎弄出来?”王猛说得粗俗至极,“你之前拉屎不是拉得挺痛快的吗,还拿剑砍我。”
女战士羞得浑身发抖,但子宫的痉挛和肠子里的翻搅让她什么羞耻都顾不上了,只能拼命点头。
王猛把她翻过来面朝下趴在地上,屁股撅起来。皮短裙被掀到腰上,露出下面两瓣浑圆的屁股蛋子和中间那道深深的沟。他伸出两根手指,真气凝聚在指尖,对准她的屁眼就插了进去。
女战士发出一声又痛又爽的尖叫。王猛的手指带着真气在她直肠里搅动,真气像一条活的蛇在她肠道里游走,把积在肠子里的屎一块一块地往外推。噗噜一声,一截屎从她屁眼里被挤出来掉在地上。然后是第二截、第三截——真气在她肠道里像灌肠一样冲刷,把每一个弯道里积的屎都冲得干干净净。
女战士趴在地上,屁股撅着,屎一截一截地往外掉,每掉一截她的身体就痉挛一下。肠子里的屎被清空的同时,真气还在摩擦她的肠壁,那种摩擦感从直肠传到子宫,再从子宫传到奶子,她的奶水喷得更猛了,噗噗地往外滋,把身下的地面打湿了一大片。
“轮到你了。”王猛走向女骑士。
女骑士已经彻底放弃抵抗了,她自己把开叉垂布撩起来,露出下面湿得一塌糊涂的屁股。她的屁股比女战士的圆,肉也多,屁眼周围一圈粉红色的褶皱紧张地收缩着。
王猛同样用真气灌肠的手法,手指插进她的屁眼,真气在她肠道里翻搅。女骑士的屎比女战士的稀,真气一冲就稀里哗啦地往外喷,喷得她自己腿上全是。她一边拉一边哭,不是痛苦的哭,是那种羞耻到了极点又被快感淹没的哭。她的奶子胀到了极限,奶水不是滋出来的,是射出来的,像两道细细的白色箭矢,射出去一米多远。
最后是女冒险者。她自己翻过身来趴好,屁股撅得比谁都高,还回过头来用那种似笑非笑的表情看着王猛:“轻点,老娘肠子还散着呢。”
王猛可没轻。手指插进去的力度比前两个都大,真气在她肠道里翻江倒海。女冒险者的屎最粗最硬,真气冲了半天才冲出来,一截一截又粗又黑,掉在地上发出咚咚的声音。每掉一截她就闷哼一声,奶子甩来甩去,奶水从锁子甲的缝隙里飞溅出来,甩得到处都是。
三个女人全被灌肠灌干净了,趴在地上撅着屁股,屁眼一张一合地翕动着,肠道里空空荡荡的,只有残余的真气在肠壁上轻轻摩擦。
然后高潮来了。
不是普通的高潮,是淫毒催发的那种从子宫炸开的极致高潮。女战士最先到,她整个人像被电击了一样抽搐起来,大腿内侧的肌肉剧烈痉挛,一股淫水从两腿之间喷出来,不是流,是喷,像撒尿一样喷出去半米远。她的奶水同时喷发,两道奶线射出去老远,和淫水在地上汇成一片。
女骑士紧随其后,她的高潮比女战士还猛,整个人弓成了虾米,一字带高跟凉鞋早就不知道踢到哪里去了,光脚底板朝天蹬着,脚趾头痉挛似的张开又蜷起。她的淫水喷出去一米远,奶水更是飙到了两米开外,整个人像被抽干了力气一样瘫在地上,只有子宫还在一下一下地跳。
女冒险者的
高潮最持久。她趴在地上,屁股撅得高高的,高潮来的时候她发出一声低沉的嘶吼,像野兽一样。她的身体强壮,高潮的强度也最大,淫水像开闸一样往外冲,奶水从锁子甲里喷出来,在阳光下形成一片白雾。她的腹肌在高潮中剧烈痉挛,肚脐眼儿一张一合地狂跳,整个人从里到外都在翻腾。
等三个女人的高潮终于过去,她们像三摊烂泥一样瘫在地上,奶子还在往外溢奶,两腿之间还在淌水,屁眼还在无意识地翕张。
王猛看着她们,觉得光在这儿干不过瘾。他手一挥,从系统空间里唤出三匹马来——不是真马,是他在修仙世界里炼制的魂马,通体漆黑,没有缰绳,只有一双发红光的眼睛。
他把三个女人一个个扛上马背。女战士趴着,屁股还撅着,皮短裙掀到腰上;女骑士侧躺着,两条腿软得像面条;女冒险者最省事,她自己挣扎着爬上去了,但爬上去就瘫在马背上一动不动。
三匹魂马驮着三个被折腾得半死的女人,跟着王猛穿过树林,找到一片隐秘的空地。空地四周被山石围住,中间是一片平坦的草地,头顶是一线天,只有正午的阳光能直射下来。
王猛手一挥,一座营地从虚空中展开——不是普通的帐篷,是他在某个修仙世界里搞到的洞天法宝,外面看着就是几顶兽皮帐篷围成一圈,但里面别有洞天,空间大了十倍不止。帐篷中间是篝火,四周铺着厚厚的兽皮垫子,角落里还有温泉池子冒着热气。
他把三个女人从马背上卸下来,扔在兽皮垫子上。
三个女人挤在一起,奶子上还挂着没干的奶渍,大腿上还淌着没擦的淫水,脚底板被精液浸得发亮,紫色的淫毒纹路在她们的皮肤下隐隐游走,像活的一样。
王猛在篝火边坐下来,看着这三个被自己从里到外折腾了一遍的女战士、女骑士和女冒险者。她们的肠子还没盘回去,脚底板还留着他的精液,奶子里还在往外溢奶,子宫还在高潮余韵中一下一下地痉挛。
“从今天起。”王猛往篝火里添了根柴,“你们就是我的肉玩具了。”
女战士抬起头,眼睛里还带着淫毒发作时的水光,嘴唇哆哆嗦嗦地想说什么,但最终什么都没说出口。女骑士把脸埋在兽皮垫子里,肩膀微微发抖,不知道是在哭还是在发抖。只有女冒险者仰面躺着,用那种说不清道不明的眼神看着王猛,半晌说了一句:
“你管饭不?”
王猛愣了一下,然后哈哈大笑。
精灵球里永远是恒温的黄昏。
不是那种快入夜的暗黄,而是一种被调得恰到好处的金色光线,暖融融地从四面八方洒下来,找不到光源在哪,像是空气本身在发光。三个女人横七竖八地瘫在一大片软垫上,垫子大得离谱,足够五个人在上面打滚。垫子下面是浅得只到脚踝的温水,踩下去能听见轻轻的哗啦声,水温不冷不热,刚好让脚底板觉得被什么东西柔柔地托着。
女战士趴在垫子边缘,两条腿从膝盖以下泡在水里。她眯着眼,下巴搁在交叠的手臂上,整个人像一头晒太阳的母狮子。身上只裹了一条薄得什么都遮不住的丝绸短袍,袍子是深红色的,衬得她被晒成小麦色的皮肤泛着油润的光。她的脚底板朝上翻着,脚底的茧子在水里泡久了,边缘微微发白,硬的地方还是黄黄硬硬的。
脚趾绳不知道什么时候拆了,脚趾关节上只留下几道浅浅的红印子。
女骑士仰躺在垫子中央,闭着眼,像是在假寐。她的身下垫了好几个羽毛枕头,一条腿曲起,另一条腿伸直搭在女冒险者的大腿上。她穿着一套两件式的白色丝袍,上衣短得只够盖住奶子下沿,下面是一条同样白得过分的短裤。她的脚趾甲上重新涂了红色指甲油——是神灯精灵给涂的,那个蓝皮胖子跪在她脚边涂指甲油的样子,是她在这个球里见过的最荒诞的画面之一。现在脚趾甲油光水滑,在金色的光里亮闪闪的,衬得她脚背的皮肤白得几乎透明。
女冒险者坐在垫子最边上,背靠着不知道从哪冒出来的一堆靠枕。她把女骑士的腿当扶手搭着,一只手里捏着神灯精灵用球里不知名水果榨的汁,装在透明的杯子里,插着一根中空的草茎当吸管。另一只手漫无目的地捏着女骑士的小腿肚子。她的身体在三个人里最强壮,腹肌一条一条地码在肚皮上,肚脐眼儿跟着呼吸一翕一张。她的短袍是褐色的,像她原来那身冒险者装束的布料,但款式跟另外两人一样敷衍——说白了就是两块布在腰侧打了两个结,随时都可能散开。
神灯精灵从水面上无声地飘过来,端着一个盘子。盘子上面放着三个小小的陶杯,里面装着一种奶白色的糊状物,上面撒着碎坚果。精灵把它放在垫子边缘,鞠了个躬,又无声地飘走了。女冒险者伸手捞了一杯,用手指挖了一口塞进嘴里,嚼了嚼,嗯了一声表示还行。她把另外两杯推到女战士和女骑士够得着的地方。女骑士连眼都没睁,只是伸出一只手摸了摸,摸到杯子后又缩了回去,打算等会儿再吃。女战士倒是翻了个身,端起杯子咕咚咕咚几口就喝完了,然后把杯子往水里随便一扔。杯子沉下去,过一会儿会有精灵来收拾——在这个球里,任何东西掉了都会有人收拾,她们已经习惯了。
球里的生活大概就是这样。
没有日出日落,没有风霜雨雪,没有需要战斗的怪物,没有需要赶路的地图。只有恒温的金色黄昏、永远温度刚好的浅水、随叫随到的精灵管家、源源不断的食物和饮料。那个蓝皮肤胖乎乎的精灵虽然长得滑稽,但业务能力无可挑剔——按摩手法比冒险者公会里最老练的医师还好,调制的浴盐能让脚底板最硬的茧子都变软几分。
无聊吗?一开始是有的。女战士刚进来的头几天,把能砸的东西都砸了,然后发现那些东西会自动复原,精灵还会贴心地问她需不需要再砸一次帮助释放压力。女骑士沉默了很久,缩在角落里不吃不喝,后来精灵做了一碗跟她故乡口味一模一样的浓汤放在她旁边,她闻到味道的时候眼泪掉了下来,然后默默地把汤喝了。女冒险者适应得最快——她花了大概半天时间摸清了球里所有的功能和规则,然后宣布这里比她住过的百分之九十的旅馆都强。有水有床有饭吃有精灵捏脚,除了没有自由,什么都有。
关于“没有自由”这件事,她们三个私底下聊过一次。聊完的结论是:她们打不过王猛,跑不出这个球,而在球里的生活条件确实不错。这三个条件加在一起,让“反抗”这件事变得既不可能也不迫切。女冒险者当时说了一句:“反正出去了也得找饭吃。”
女战士骂她没出息,女骑士没说话,但三个人心里都清楚,女冒险者说的不是什么大道理,就是一个很简单的实情。
所以她们就这么待下来了。变成了三只被养得皮毛光滑的、懒洋洋的、在金色黄昏里晒太阳的什么东西。
至于是什么东西——王猛说她们是肉玩具,她们自己不太愿意用这个词,但也没有找到更合适的。女冒险者管自己叫“签约员工”,女骑士偶尔会用“俘虏”这个词,女战士什么都不说,只是每次被王猛从球里丢出去的时候都会骂一句脏话。
说到被丢出去——每次都是突然的。
球的内壁在没有人召唤的时候是透明的,可以看到外面的景象,像一面巨大的弧形窗户。她们能看到王猛在各种各样的世界里走来走去——有时候是仙气缭绕的山巅,有时候是末日废墟的残垣,有时候是人声鼎沸的异界集市。她们像看戏一样趴在垫子上看外面的风景,女冒险者还会点评外面的建筑风格和植被类型,女骑士会注意外面的人穿什么衣服、拿什么武器,女战士只会说“这地方看着就冷”或者“这地方看着就热”。
然后球会被打开。
每一次打开都没有预告。画面突然碎裂成一片白光,一股不可抗拒的吸力把她们从垫子上扯起来,下一秒就被丢到某个完全陌生的地面上。有时候是草地,有时候是石板路,有时候是沙地,有时候是她们认都不认识的材质。她们通常会以一个不太体面的姿势落地——跪着、趴着、或者叠在一起,身上的丝绸短袍被风吹得乱七八糟,头发也是散的,脚上什么都没穿。
女战士每次落地之后的第一反应都是骂人。女骑士的第一反应是拽住自己那短得过分的袍子下摆。女冒险者的第一反应是观察周围环境,然后跟王猛打招呼,语气介于“老板好”和“你又来”之间。
这一次,白光闪过之后,她们落在了一片光滑得不像话的地面上。
不是石头,不是木头,不是泥土。是一种泛着米白色光泽的、微微发凉的东西,表面光滑得能照出人影。女战士的赤脚踩上去,脚底的茧子在这光滑的表面上打了个滑,她踉跄了一下才站稳。女骑士的脚底板刚接触地面就缩了一下——太凉了,像踩在一块打磨过的冰面上,但不是冰,因为没有融化。
“什么鬼地方。”女战士皱着眉打量四周。
她们在一个巨大的房间里——不对,“巨大”这个词用在这里不太够。这个房间的高度至少是她们待过的任何一个城堡大厅的两倍,天花板是平的,漆成白色,嵌着几排发光的圆盘,光线从圆盘里洒下来,颜色跟球里的金色黄昏完全不一样,是一种偏冷的、没有温度的白光。房间的一面是整扇整扇的透明墙壁——女冒险者走过去敲了敲,不是水晶,也不是玻璃,是一种更厚实更透亮的东西。透过这面墙,能看到外面一望无际的蓝色水面和长长的白色沙滩,沙滩后面是一排排棕榈树,在热风里摇着叶子。天空蓝得不真实,像被调过色。
房间里有一张巨大的床——大到她们三个人加上王猛再加五个人都睡得下,床上铺着白得刺眼的被单,枕头堆得像小山。床边有一张矮桌,上面摆着一排奇形怪状的玻璃器具,还有几个颜色鲜艳得不像天然产物的瓶子。房间角落里放着几把造型怪
异的椅子,金属架子外面包着厚厚的软垫,看着像被砍掉了扶手的王座。
最奇怪的是气味。不是花香,不是木香,不是熏香,是一种完全陌生的、略带化学感的甜味,混着椰子油和某种加热过的金属的味道。这气味让女骑士的鼻子微微皱起来,让女战士打了个喷嚏,让女冒险者挑了挑眉毛。
“这个世界有点意思。”女冒险者说。
王猛已经在靠窗的一张大椅子上坐了下来。那把椅子的造型极其诡异——像一颗被掰弯的蛋壳,整个椅背是弧形的,把他的身体整个包了进去。他看起来很放松,一条腿搭在另一条腿上,手里拿着一个不知道从哪冒出来的遥控器一样的东西,对着墙上一块黑色的大平板按了一下。平板亮了起来,开始播放动态画面——三个女人同时转头盯着那个画面,看了几秒钟,发现那是一群人在追着一个球跑,不明白这有什么好看的,又同时把头转了回去。
“过来。”王猛说。
这是他每次丢出球之后的开场白,两个字,语气不重,但三个人都知道没有讨价还价的余地。女战士哼了一声,女骑士抿了抿嘴,女冒险者耸了耸肩。三个人光着脚走过那片光滑冰凉的地面,短袍的下摆在大腿根晃来晃去,脚底板在地板上留下一串浅浅的印子,很快就消失了——这地面不沾水也不沾灰,干净得让人不习惯。
王猛前面有一张矮桌,桌上摆了三样东西。
第一样是一排造型各异的玻璃瓶,瓶身上画着花花绿绿的标签,上面印着她们看不懂的文字。瓶子里装着液体,有透明的,有琥珀色的,有深褐色的。王猛拿起一瓶琥珀色的,拧开盖子,往一个矮胖的玻璃杯里倒了小半杯,然后把杯子推给她们。
“喝。”
女战士狐疑地拿起杯子,凑到鼻子前闻了闻。一股强烈的、带着烟熏味和焦糖甜味的酒气冲进鼻腔,比她喝过的任何一种麦酒都烈,但同时又比她喝过的任何一种果酒都香。她把杯子递给女骑士,女骑士闻了一下就往后仰了仰头——太烈了,光是闻着就觉得鼻腔里在烧。女冒险者接过杯子,二话不说抿了一口,然后她的表情经历了一个明显的变化:先是眉头紧皱——太烈了,从舌头一路烧到喉咙;然后是眼睛睁大——甜的,有焦糖味,还有点香草和木头的气味;最后她舔了舔嘴唇,又喝了一口。
“什么东西?”女战士问。
“威士忌。”王猛说,然后补充了一句,“这个世界的人喝的东西。”他又倒了两杯,分别推给女战士和女骑士。女战士喝了一口,咳嗽了两声,然后跟女冒险者一样,开始喝第二口。女骑士犹豫了半天,最终用手指头蘸了一点放在舌尖上尝了尝,被辣得直眨眼,但她没有把杯子推开。
第二样东西更奇怪。
那是一个看起来像金属的筒状物体,表面是银色的,上面刻着密密麻麻的纹路。筒身连着一条软管,软管的末端是一个玻璃球,球里面装着水,水里泡着某种暗褐色的膏状物。整个东西放在一个托盘上,托盘里还散落着几块方方正正的黑色块状物,闻起来有一股甜丝丝的水果味。
“水烟。”王猛指着那个东西说。他拿起一块黑色方块捏了捏,那东西软软的,像被压实的湿沙子。他把方块塞进一个陶制的小碗里,然后用手指在小碗上方虚虚
一弹——没有火,但小碗里的方块自己亮了起来,冒出一缕细细的白烟。他把软管的末端——一个像哨子一样的东西——放进自己嘴里,吸了一口。片刻之后,他吐出一团浓密的白烟,烟雾带着一股浓郁的苹果甜香,混着薄荷的凉意,在房间里弥漫开来。
三个女人看着那团烟雾在空气中慢慢散开,表情各异。女战士皱眉——她见过各种烟,战场上焚烧尸体的黑烟、篝火的青烟、熏肉的柴烟,但从来没有见过闻起来像甜点和果园的烟。女骑士用手扇了扇飘到面前的白烟,吸了一小口二手烟进鼻子,然后她脸上出现了今天第一次放松的表情——好闻,像在闻一片被太阳晒热的苹果园。女冒险者直接伸手去够软管的吸嘴,王猛没有拦她。她学着他的样子含住吸嘴,吸了一口,然后被呛得剧烈咳嗽起来,烟雾从她的鼻子和嘴巴里同时喷出来,像一条喷着白气的龙。女战士看到她的样子,嘴上说“活该”,手却已经把吸嘴抢了过去,小心翼翼地吸了一小口。这次她没咳,只是憋着那口气憋了半天,然后慢慢地从鼻子里喷出两股细细的白烟,看起来像一头在秋天早晨喷着白气的老虎。
第三样东西最让人摸不着头脑。
那是几个颜色鲜艳的袋子,袋子是某种她们完全没见过的材质——不是布也不是纸,而是一种发亮的、轻薄的、揉起来会哗啦哗啦响的东西。袋子上印着巨大的图案:一颗被放大了无数倍的绿色豆子,旁边画着一杯冒着热气的黑色液体,还有一块看起来像是淋了黄色酱汁的肉排。女冒险者拿起一袋,翻来覆去地看,用手指戳了戳,袋子鼓鼓的,里面装了气体还是什么东西,按下去会弹回来。她找到一个缺口,用力一撕——袋子发出“滋啦”一声,一股混杂着烤肉味和某种浓烈调味料的气味炸了出来。里面倒出来几片薄薄的、三角形的脆片,表面沾着一层橙红色的粉末。
“这什么东西?”女冒险者捏起一片,那脆片在她手指间发出清脆的咔嚓声。
“薯片。”王猛说,“玉米做的,油炸的,撒了辣椒粉和芝士粉。哦,芝士是牛奶做的,一种凝固发酵的东西。”
女冒险者把脆片放进嘴里,咔嚓一声咬碎。然后她愣住了。脆、咸、辣、甜、还有一股浓郁的奶味和鲜味在舌头上同时炸开,口感和她吃过的任何食物都不一样——比烤肉脆,比面包薄,比水果干更油更香。她的表情进入了一种近似恍惚的状态,不是被下了药的那种恍惚,是那种“世界上的食物居然还能做成这样”的恍惚。她把袋子递给另外两人,女骑士小心翼翼地取了一片,咬了一小口,然后默默地把剩下半片全部塞进嘴里。女战士连评价都懒得说,直接把袋子从女冒险者手里抢过来,哗啦哗啦地往嘴里倒。
“还有这个。”王猛又推过来三个罐子。罐子是金属的,冰凉冰凉的,表面凝结着一层细密的水珠。罐身上印着红色的波浪形图案,中间写着几个白色的大字。王猛拉开一个罐子上的小环——嗤的一声,罐子顶部裂开一个口子,里面的液体嘶嘶地冒着气泡。
三个女人同时盯着那个罐子,像盯着一个被打开的魔法卷轴。
“可乐。”王猛把罐子递给女骑士。
女骑士接过来,低头看着罐子里翻滚的深褐色液体
和不断冒上来的气泡。气泡在她鼻尖前炸开,溅出微小的水雾,带着一股刺鼻的甜味和某种让她鼻腔微微发痒的酸气。她试探性地把罐子凑到嘴边,喝了一小口,然后她的整个身体都僵住了。气泡在她的舌头上跳舞,在她喉咙里爆炸,一股又甜又刺激的液体从口腔一路冲到鼻腔后面。她打了个嗝,很小声,但她这辈子从来没打过嗝,所以她的脸瞬间红了——一半是因为打嗝,一半是因为她发现自己居然还想喝第二口。
女战士看到她的反应,二话不说自己开了一罐。她没找到拉环在哪,直接用手指在罐子顶部戳了个洞——指力惊人,铝皮像纸一样被捅穿了,可乐从洞口溅出来喷了她一手。她把罐子举起来对着嘴倒,气泡从洞口涌出来,顺着她的下巴淌到脖子上,再淌到短袍领口敞开的胸口上,在她小麦色的皮肤上留下一道亮晶晶的深褐色水痕。她喝下去之后的表情跟女冒险者吃薯片时一模一样,好像有什么东西在她脑子里重新排列了一下关于“液体”的定义。
女冒险者没急着喝可乐。她在吃薯片,一片接一片,节奏稳定而高效。她的嘴唇上沾了一圈橙红色的辣椒粉,舌头时不时伸出来舔一下嘴角。她瞥了一眼王猛,后者正靠在蛋壳椅上看着她们,脸上带着一种很悠闲的表情,像在看自家养的猫第一次见到自动喂食器时的反应。
“所以,”女冒险者终于开口了,把最后一片薯片塞进嘴里,咔嚓咔嚓地嚼完,用大拇指擦了擦嘴角的辣椒粉,“这次的玩法是什么?就是让我们吃喝?”
王猛从蛋壳椅里站起来,走到矮桌前,拿起那瓶琥珀色的威士忌,又给自己倒了一杯。冰块在玻璃杯里叮当作响,他晃了晃杯子,看着三个女人光着脚站在光滑的大理石地板上,嘴里塞着薯片,手里攥着可乐罐,头发还散着,丝绸短袍歪歪斜斜地挂在身上,脚底下踩过的地面留下了一串模糊的脚印——三个从精灵球里被丢到迈阿密的野东西,嘴巴上还沾着这个世界的零食渣。
“玩?”王猛喝了一口威士忌,冰块在杯子里轻轻碰撞,“这个世界的玩法可太多了。海滩、夜店、赌场、水上摩托、深海潜水——不过这些可以慢慢来。”他把杯子放在桌上,转过身面对着她们,背靠着落地窗,窗外是迈阿密午后的阳光和远处碧蓝的海面。
“今天先玩简单的。”他说,“你们三个,把老子伺候舒服了,待会儿带你们下楼吃牛排。”
女战士把空可乐罐捏扁了。铝罐在她手里发出嘎吱嘎吱的惨叫声,变成了一团银色的废铁。
“又来了。”她说,语气介于抱怨和认命之间。
女骑士坐在床边,悄悄地把脚缩到床沿下,好像这样就能让自己看起来不那么像一个随时待命的玩具。但她的手指还攥着可乐罐的边缘,指腹上沾着罐身的水珠,指尖凉丝丝的。她没有把可乐放下。
女冒险者抓了一把新的薯片,在矮桌边坐了下来,两条腿盘在椅子上,短袍的开口毫无遮拦地露出半截被晒成蜜色的大腿。她嚼着薯片,用那种说不清道不明的表情看着王猛,半晌说了一句:
“牛排是啥?”
王猛看着她们三个——一个把可乐罐捏成了球,一个攥着罐子装淡定,一个盘着腿问牛排是啥——嘴上的辣椒粉还没擦干净,脚底
板还沾着酒店地板的凉气。他笑了一声。
“管饭。”他说。
迈阿密之夜
酒店套房的落地窗外,迈阿密的夕阳正在把海面烧成一片碎金。
三个女人并排跪在床边,膝盖陷进厚厚的羊毛地毯里。地毯是奶白色的,毛长得能没过脚踝,蹭在她们光裸的小腿上又软又痒。女战士跪在最左边,深红色的丝绸短袍歪到一边,露出一侧被晒成蜜色的肩膀和锁骨窝里积着的一小汪汗。女骑士跪在中间,白色短袍规规矩矩地拢着,但下摆太短,跪下来之后堪堪盖住大腿根,两条腿并得紧紧的,脚后跟贴着屁股,脚底板朝天翻着,脚心的薄茧在空气里微微发皱。女冒险者跪在右边,褐色短袍的两个侧结松了一个,整块布料往下滑了一截,露出半边奶子的上弧线,她懒得去拽,就那么歪歪地跪着,一条胳膊搭在床沿上,下巴搁在胳膊上,像一头趴窝的豹子。
王猛坐在床沿上,裤子褪到脚踝,两条腿大剌剌地岔开。他那根东西半硬不硬地垂在胯间,龟头从包皮里露出一半,马眼上还挂着一滴没干的残尿,在阳光下亮晶晶地闪了一下。
“规矩很简单。”王猛伸手拿起床头柜上的威士忌杯,琥珀色的酒液里冰块已经化了大半,杯壁上凝着一圈水珠。他喝了一口,把杯子放回去,杯底磕在玻璃桌面上发出清脆的一声响。“一人十分钟,嘴、手、舌头都行。弄硬了有奖励,弄不硬——”他指了指矮桌上那瓶还没开的伏特加,“罚一瓶,对着吹。”
三个女人同时看向那瓶伏特加。透明的瓶身,透明的酒液,标签上印着几只展翅的鹰,看着像水,但她们刚才闻过威士忌了,知道这东西只会比威士忌更烈。女战士的喉咙动了动,不是馋,是本能地发紧。
“谁先来?”王猛问。
没人吭声。
女战士盯着王猛那根软塌塌的东西,嘴唇抿成一条线。她不是没碰过这东西——上次在树林里,这玩意儿在她脚底板上磨了百来下,最后塞进她嘴里射了一发。但那是在淫毒发作之前,她还有愤怒和反抗的力气。现在呢?她的肠子被盘回去了,脚底板的紫色纹路褪成了淡淡的青灰色,子宫也不痒了,奶子也不胀了,整个人从里到外被清理得干干净净,脑子里也跟着空空荡荡的,连愤怒都变得有点费力。
女骑士更惨。她跪在那里,视线不知道该往哪放。看上面是王猛的脸,看下面是他那根玩意儿,看左边是女战士冷着脸的样子,看右边是女冒险者懒洋洋趴床沿的德行。她的脚趾头在地毯里蜷起来又松开,蜷起来又松开,脚趾甲上的红色指甲油在白色地毯里一明一暗。她闻到了王猛身上的气味——威士忌的焦糖味、水烟的苹果香、酒店沐浴露的椰子味,还有一股更底层的、属于男性身体的淡淡腥臊。这气味不浓,但跪得这么近,想闻不到是不可能的。更让她不安的是,她发现自己并不觉得这气味难闻。
女冒险者倒是动了。她伸出手,用食指指尖戳了戳王猛那根东西的侧面,像在菜市场戳一条鱼看看新不新鲜。那东西被戳得晃了一下,龟头上的那滴残尿甩掉了,落在王猛大腿上。女冒险者看着它晃完,抬头问王猛:“上次不是挺猛的吗,怎么今天蔫了?”
“酒喝多了。”王猛说,很坦荡,“威士忌喝多了就这样,
硬不起来。”
女冒险者点了点头,像是接受了这个解释。她把歪掉的短袍彻底脱了,随手扔在身后,露出上半身——两块褐色的布料一脱,里面什么都没有。她的奶子不大不小,乳晕是深褐色的,奶头挺在乳晕中央,被空调的冷风吹得微微发硬。她不在乎另外两个女人怎么看她,也不在乎王猛怎么看她。在精灵球里住了这段时间,三个人早就赤条条相见过无数次了——泡温泉的时候、被精灵按摩的时候、被王猛丢出去之前临时换衣服的时候。羞耻这种东西,在恒温的金色黄昏里泡久了,早就泡软了,泡化了,泡得跟池底的温水一样不冷不热。
她跪直身体,把王猛的两条腿掰开一些,然后低下头,把脸凑到他胯间。
没有直接上嘴。她先用手,拇指和食指圈住阴茎根部,不轻不重地握住,然后从根部往上捋了一下。她的手掌有茧——虎口一层,指腹一层,掌心一层,这些茧子是握剑磨出来的,不是干粗活磨的,所以分布得很集中,硬的地方极硬,其他地方倒是软的。硬茧擦过阴茎表面的皮肤时,粗糙的触感让王猛吸了口气。女冒险者注意到了他的反应,又捋了一下,这次用掌心的老茧多蹭了一些,从根部一直蹭到龟头下面那圈冠状沟,粗糙的摩擦感集中在那圈最敏感的皮肉上。
王猛的大腿肌肉绷了一下,阴茎在她手里跳了跳,半硬变成了六分硬。
“有门。”女冒险者自言自语,然后低头含了进去。
她的舌头先到。舌尖从龟头的下沿开始,顺着冠状沟的弧线一路舔过去,像在舔一根化了一半的冰棍。她的舌头上有薯片的残渣——辣椒粉的微辣和芝士粉的鲜咸还留在舌苔上,这些调味料的残渣沾到了龟头上,带来一种微妙的刺激性。王猛感觉龟头上传来一阵又辣又麻的温热,低头一看,女冒险者的嘴唇裹在龟头上方,脸颊凹进去,在用力地嘬。
她嘬得很响。不是那种矜持的、含着羞耻的、无声的含弄,而是带着一股大大咧咧的劲儿,嘬一口发出“啵”的一声,松开嘴让空气进去,然后再含住、再嘬、再出声。口水和龟头前液混在一起,在她嘴角拉出亮晶晶的丝,滴在王猛的大腿上。她的手也没闲着,一只手握着根部上下撸动,另一只手托着睾丸,用拇指在睾丸表面的褶皱上画圈——那层褶皱在她粗糙的拇指腹下滚动,像在盘两颗核桃。
三分钟不到,王猛那根东西已经完全硬了,硬得笔直朝上翘着,龟头胀成紫红色,马眼大张,青筋在茎身上突突地跳。
女冒险者把嘴松开,用手背擦了擦嘴角的口水,回头看了一眼计时器——矮桌上不知道什么时候多了一个小小的沙漏,沙子正从上方的玻璃球往下方的玻璃球流,已经流了三分之一。她转过头看着王猛:“五分钟都不到。奖励呢?”
“等她们两个弄完一起算。”王猛的声音比平时低了一点,呼吸也沉了一点,但他的自制力显然很强,硬到这个程度还能保持着靠床头的悠闲姿势,只是手指攥紧了身下的床单。
女冒险者耸耸肩,退到一边,拍了拍女骑士的肩膀:“轮到你了。”
女骑士被拍得整个人一抖。她看着王猛那根已经被女冒险者嘬得油光水滑的东西,脸红到了脖子根,耳朵尖更是红得像要滴血。她张了张嘴,
想说“我不会”,但这三个字到了嘴边又咽回去了——跪都跪了,再说不会,除了让自己显得更可笑之外没有任何意义。
她深吸一口气,膝行着往前挪了半步,伸出手。
她的手跟女冒险者的完全不同。女冒险者的手是战士的手,骨节粗大,茧子硬而集中,指缝里还有没洗干净的薯片残渣。女骑士的手是握缰绳和剑柄的手,手指修长,骨节分明但不过分突出,虎口有茧但不厚,掌心柔软,指腹上的纹路浅而清晰。这双手在战场上能一剑封喉,此刻却抖得跟秋风里的叶子一样,指尖碰到王猛阴茎的瞬间,她整个人又抖了一下。
凉。王猛的感觉是凉。女骑士的指尖凉得像刚从井水里捞出来的石子,大概是因为紧张导致末梢血管收缩。凉凉的指尖点在滚烫的阴茎上,温度反差让王猛闷哼了一声,也让那根东西在她指尖下又胀大了半分。
女骑士开始用手撸。动作生涩得令人发指,上下幅度太大,节奏不稳,有时候握得太紧,有时候又松得太快,整根东西在她手里像一根被打乱的节拍器,忽快忽慢,完全没有章法。她的掌心的汗出了一层又一层,滑腻腻地糊在龟头上,手滑开了好几次,每次滑开她都要慌慌张张地重新握住,指甲不小心刮到冠状沟的时候,王猛倒吸一口凉气,分不清是疼还是爽。
“你这是在搓澡呢还是在撸管呢?”王猛说。
女骑士的脸更红了,低着头不敢看他,手上的动作却不敢停。她偷偷看了一眼旁边的女冒险者,女冒险者盘腿坐在地毯上,用嘴型无声地对她说了两个字:“用嘴。”
女骑士闭上眼,像是做出了什么重大决定一样,把嘴唇凑了过去。
她不会含。嘴唇碰到龟头的时候,她的第一反应是缩回来——太烫了,比她想象的要烫得多,而且表面那层皮肤滑得不正常,上面还残留着女冒险者的口水和一股淡淡的辣椒味。她犹豫了两秒,再次凑过去,伸出舌尖,在龟头顶端轻轻舔了一下,像猫在试探一碗热牛奶。
腥的。咸的。还有一点辣。
她的舌头缩回嘴里,舌尖上的味蕾把这三层味道一层一层地传递给大脑。腥是王猛本身的体味,咸是残留的汗液和前列腺液的混合,辣是女冒险者舌头上遗留的薯片调味料。这三种味道搅在一起,形成了一个复杂的味觉信号,被她的味蕾接收、编码、传递到大脑皮层的味觉中枢。她的大脑对这个信号的处理结果是——
还想再尝一下。
女骑士睁开眼,表情里多了一丝连她自己都没意识到的茫然。她再次伸出舌头,这次舔的面积更大,从龟头的根部往上,沿着尿道的走向一路舔到马眼,舌尖在马眼口轻轻打了一个旋,把马眼渗出的一滴前液卷进嘴里。然后她的嘴唇终于含了上去,把整个龟头包在湿热的口腔里。
跟女冒险者的生猛嘬法不同,女骑士含得很浅,只含着龟头就不知道该怎么继续了,舌头在嘴里僵着不动,嘴唇裹着龟头边缘,不知道该吸还是该舔还是该动。她就那么含着,一动不动,像一条含着一颗太烫的糖的鱼。
但这不动本身反而成了一种刺激。她的口腔比女冒险者的热——紧张导致的体温升高让她的口腔温度比正常状态高了一度多,这个温度差让王猛感觉自己那根东西被泡在一汪温热的口水里,
口水的温度和压力均匀地包裹着龟头最敏感的区域。女骑士因为不敢动,喉咙里的软腭本能地往下压了一下,口腔内形成了轻微的负压,像在不知不觉中嘬着他。
这种无意识的嘬法比女冒险者那种有意识的嘬法更让王猛上头——因为它是不可控的、不规则的、不知道下一秒会变轻还是变重的。女骑士的口腔压力随着她紧张的呼吸节奏忽大忽小,呼气的微热从鼻孔喷在王猛的小腹上,吸气时口腔里的负压又增强一些,一呼一吸之间,龟头在她嘴里像被一张小小的、温热的嘴不停地在嘬。
沙漏里的沙子流了一半的时候,女骑士的舌头终于动了——不是她学会了什么技巧,而是僵得太久了,舌头肌肉酸痛,被迫松弛了一下。这一松,舌面自然地贴上了龟头下方的系带,那块是整根阴茎最敏感的点。她的舌面刚好滑过那里,带着一层薄薄的、温热的唾液,像一块湿丝绸轻轻擦过。
王猛小腹的肌肉猛地抽了一下,一股前液从马眼涌出来,灌进女骑士嘴里。女骑士被这股突然涌出的液体吓了一跳,本能地想吐出来,但她的嘴被龟头堵着,液体无处可去,只能往下咽。她喉咙一滚,把那口带着浓烈腥咸味的液体吞了下去,喉管蠕动的时候,咽部肌肉挤压了龟头一下——又是一次她完全无意识的刺激。
王猛闷哼了一声,伸手按住了她的后脑勺。
这个动作把女骑士吓了一跳,她以为王猛要按着她的头开始动,但王猛只是按着,没有用力往下压。他的手指插进她的头发里,拇指在她的耳后根轻轻摩挲着,像是在安抚一匹受惊的马。女骑士的耳后根大概是个敏感点,被摩挲了几下之后,她的肩膀肉眼可见地放松了一点,嘴巴也含得更深了一些——龟头碰到了她的硬腭,再往里一点就要顶到软腭了。
“行了。”王猛松开手,轻轻把她往后推了推,“快到时间了,该换人了。”
女骑士把嘴退出来,一条亮晶晶的口水丝连在她的下嘴唇和龟头之间,拉长到五六厘米才断掉。她跪回原位,嘴唇被嘬得微微发红,嘴角还挂着没擦干净的水光。她低着头,不敢看任何人,但她的两条大腿不自觉地夹紧了一下,大腿根内侧的肌肉轻轻抽动——她自己大概没注意到,但女冒险者注意到了。
女战士最后一个。
她全程看完了前两个人的表演,脸上的表情从皱眉变成了麻木,从麻木变成了一种说不清是烦躁还是别的什么的表情。女冒险者弄的时候她在旁边干坐着,无聊得开始用手抠地毯上的毛球。女骑士弄的时候她的坐姿变了好几次,先是盘腿,然后伸直腿,然后又盘起来,脚趾头在地毯里抓来抓去,抓出了一小堆毛绒球。
“到你了。”王猛看着她。
女战士站起来——不是跪着挪过去,是站起来,走过去,然后重新在王猛两腿之间跪下来。这个动作毫无必要,但对她来说大概意味着“我不是被你叫过去的,是我自己走过来的”。她跪下去的动作很重,膝盖磕在地毯上发出一声闷响,好在羊毛够厚,不然这一下能把膝盖骨磕碎。
她没废话,抓住王猛那根已经被前两个人弄得湿漉漉的阴茎,盯着它看了两秒,像是在评估一个需要攻克的军事目标。然后她张开嘴,含了进去。
不是女冒险者那种生猛的
嘬法,也不是女骑士那种生涩的含法。女战士含得很深——第一次含就直接吞到了喉咙口,龟头撞上软腭的时候她没有停,而是做了一个吞咽的动作,让喉咙打开,龟头滑进她的喉管,被喉管口的括约肌紧紧地箍住。
深喉。
王猛的背从床头上弹了起来。不是比喻,是真的弹了起来,脊柱从靠着的枕头上一瞬间离开,整个上半身往前倾了十五度。他的手猛地抓住女战士的头发,但不是把她往外推,而是本能地抓紧了——深喉的刺激太大了,喉管里的黏膜比口腔更热、更紧,而且喉管口那圈肌肉是人体最紧的括约肌之一,箍在龟头最粗的那一圈上,随着她的呼吸一松一紧地收缩。更恐怖的是,她还在往下吞,喉管在龟头上方蠕动着,像一条温热的肉管子在一截一截地把他往里吸。
女战士被呛出了眼泪——这是必然的,喉管里塞了这么粗一个东西,不呛才怪。但她没有吐出来,甚至连干呕的反应都被她硬压下去了。她用鼻子用力吸了一口气,然后双手按住王猛的大腿,借力把头又往下压了半分。这下龟头整个进入了喉管,连冠状沟都被喉管口那圈肌肉卡住了,王猛感觉自己的龟头进入了一个完全不同的空间——更紧、更热、更湿、更不受控制。
“操——”王猛从牙缝里挤出一个字。
女战士的嘴角扯了一下。她含着这玩意儿,眼泪流了满脸,喉咙里堵得想吐,但她笑了。因为她听到王猛那个“操”字了——不是平常那种游刃有余的、居高临下的语气,是那种被搞到没防备的、本能爆发出来的粗口。这让她觉得自己在这个房间里终于扳回了零点几分。
她开始动。不是退出来再含进去,而是在深喉的深度上小幅抽送——退半分,进半分,龟头始终卡在喉管口,被那圈肌肉反复箍紧、松开、箍紧、松开。她的鼻尖埋进王猛的阴毛里,每次吸气都能闻到一股混杂着沐浴露、汗味和男性荷尔蒙的味道。这味道在之前会让她想吐,但此刻她的大脑把这条嗅觉信号跟“我扳回一城了”的成就感绑定在了一起,所以她不觉得难闻,反而觉得挺带劲。
她的双腿不知什么时候分开了——跪在地上的时候本来是并拢的,但深喉的动作需要身体前倾,前倾之后盆骨的角度变了,为了保持平衡,她的膝盖不自觉地往两边滑开。深红色的短袍滑到了腰间,露出下面两条光裸的大腿和中间一片被修剪得整整齐齐的深色毛发。她没注意到自己的姿势有多暴露,因为她全部的注意力都在喉咙和呼吸上——她已经掌握了在深喉状态下用鼻子换气的节奏,用嘴呼吸会被堵死,但鼻子是通的,只要配合好节奏,就能在抽送间隙里吸进空气。一吸一呼,一吞一吐,节奏越来越稳,速度越来越快。
王猛的手从她的头发移到了她的后颈,拇指掐进她颈椎两侧的肌肉里,不是掐疼她,而是在对抗自己快要失控的本能。他想射——女骑士含的时候他就想射了,现在女战士的深喉把他的射精冲动推到了临界点。但他不想这么快就结束,太快结束等于输了,虽然这场比赛本来就是他定的规则,赢也是他输也是他,但他就是不想输给自己。
沙漏里的沙子还剩最后一小撮的时候,王猛把女战士的头往后拉了出来。
阴茎从她喉
咙里退出的时候发出“噗”的一声,带出一大股浓稠的口水,顺着她的下巴滴到地毯上。女战士大口大口地喘着气,眼泪和口水糊了一脸,嗓子哑得说不出话,但她在笑——不是那种被征服的、屈服的笑,而是那种“老子做到了”的、带着挑衅的、从嘴角斜斜地扯出来的笑。
王猛看着她那张被口水和眼泪糊得一塌糊涂的脸和那个挑衅的笑,低头又看了一眼自己那根被嘬得紫红发亮的、血管突突直跳的、硬到快要炸开的阴茎。
“十分钟到了。”他说,声音比平时哑了半度,“你们三个,都合格了。”
女冒险者从地毯上爬起来,懒洋洋地举起一只手:“奖励呢?”
王猛从床上站起来,光着两条腿走到矮桌前,拿起那瓶还没开的伏特加,拧开盖子,往三个矮杯里各倒了半指深的透明酒液。然后他从冰箱里拿出三个冰镇的椰子——是那种青皮被削掉了的、只剩下白色椰肉球和顶上削平了一个口的嫩椰子,吸管已经插好了。他把三个椰子分别递给三个女人,矮杯里的伏特加被他自己端在手里。
“奖励就是——”王猛举起酒杯,“先喝酒,再下楼吃牛排。”
女冒险者接过椰子吸了一口椰汁,又拿起矮杯,把里面的伏特加倒进椰子里,晃了晃,用吸管搅了几下,然后再吸一口。她的表情亮了:“操,这个好喝。”
女骑士捧着自己的椰子,小口小口地喝着椰汁。她的嘴唇被刚才的口活儿磨得有点红肿,冷凉的椰汁正好缓解了那种火辣辣的感觉。她也学着女冒险者的样子把伏特加倒进椰子里,喝了一口,被酒精辣得皱了皱鼻子,但又忍不住喝了第二口。
女战士的嗓子还在疼,深喉的代价是声带被反复挤压导致的暂时性嘶哑。她没用吸管,直接抱着椰子对着口喝,椰子水从嘴角淌下来,跟下巴上没擦的口水混在一起,滴在胸口敞开的短袍领子里。喝完椰汁,她把剩下的伏特加倒在椰肉上,用手指抠了一块被酒泡过的椰肉塞进嘴里嚼着,嚼了几口之后评价了一句:“还行。”
王猛套上裤子,拿起床头的电话,拨了个键。
“四季酒店扒房,四个人,七点。”他说完就挂了电话,然后从衣柜里扯出几件东西扔在床上。
“换衣服。”
三件裙子。
不是她们在精灵球里穿的那种随便打两个结的丝绸短袍,而是这个世界的裙子。女战士的是一条黑色紧身短裙,弹力面料,肩带细得像两根鞋带,裙摆短到堪堪盖住屁股。女骑士的是一条白色吊带长裙,丝绸质地,领口开得很低,后背整个露到腰窝。女冒险者的是一条墨绿色的裹身裙,深V领,腰部系带,侧面开叉开到大腿。
三双高跟鞋。
不是她们自己的那种——女战士的绑腿凉鞋、女骑士的一字带高跟、女冒险者的厚底战靴全都在精灵球里没带出来。王猛扔给她们的是他从系统空间里拿出来的——黑色漆皮细跟的给女战士,白色尖头细跟的给女骑士,墨绿色绒面粗跟的给女冒险者。鞋跟高度分别是十二厘米、十厘米、八厘米。没有防水台。没有绑带。纯粹的高跟鞋,穿不好会崴脚的那种。
三个女人看着这些衣服和鞋子,又看看王猛。女冒险者第一个动手——她把那件墨绿色的裹身裙抖开,在身上比了比,发现长度只到膝盖上方,
侧面开叉开到髋骨。她把裙子的前后翻了个面,确认了哪面是正面,然后套在身上,把腰间的系带打了个结。她的锁骨以下、肚脐以上的区域被深V领口暴露无遗,腹肌的沟壑在墨绿色的布料之间若隐若现。
女战士把那件黑色紧身裙往身上套的时候遇到了麻烦——弹力面料太紧了,她的肩膀又宽,套到肩膀的时候面料卡住了,她用力一拽,听见了缝合线嘎吱一声响。最后还是在女冒险者的帮忙下才把裙子拽下来。裙子一上身,她的身体线条全被勒了出来——宽肩、窄腰、翘臀、大腿结实有力,黑色弹力面料包裹着她像一层第二皮肤,裙摆短到她一弯腰就能露出屁股下沿。她低头看了看自己胸前被胸甲压出来的红印,那两道印子还在,从领口上方露出来,像两道被锁骨夹着的淡红色括号。
女骑士穿那条白色吊带长裙倒是没费什么劲,丝质面料顺滑地从头上套下去,一路落到脚踝。问题是后背——她伸手够不到背后的拉链,最后还是女冒险者帮她拉上的。拉链从腰窝一直拉到肩胛骨之间,拉上之后,整条裙子贴着她的身体垂下来,胸前荡领的设计让她乳沟的阴影在白色丝绸下若隐若现。后背全空,从脖子根到腰窝,一整片光洁的皮肤暴露在空气里,肩胛骨的轮廓随着手臂的动作微微翕动,像两片被包在白色丝绸里的翅膀。
然后是高跟鞋。
女骑士最先穿好——毕竟她平时就穿高跟凉鞋,十厘米的细跟对她来说不算什么挑战。她穿上白色尖头细跟鞋,站起来走了两步,身姿自然而然地拔高了一截,裙摆拖在身后,走路时脚踝的细带在灯光下闪了一下。
女冒险者的粗跟鞋只有八厘米,对她来说基本没难度。她试穿了两步就稳了,还在地上跺了跺脚试了试鞋底的软硬度。墨绿色的绒面鞋面衬得她脚背的肤色偏深,侧面开叉的裙摆走动时露出一截大腿和膝盖上方的肌肉线条。
女战士最惨。她的脚底板茧子太厚,脚型偏宽,黑色漆皮细跟鞋的前掌又窄又浅,她的脚趾挤不进去。她硬塞了半天,脚趾头蜷在鞋尖里,骨头挤骨头,疼得她龇牙咧嘴。好不容易塞进去了,站起来的一瞬间整个人晃了两下,十二厘米的细跟让她感觉自己在踩高跷。她扶着床沿走了两步,每一步都像在走钢丝,脚踝的韧带被撑到极限,小腿的腓肠肌绷得像石头一样硬。
“这是鞋子还是刑具?”女战士咬牙切齿地说。
“都算是。”王猛已经换好了衣服——一件深灰色的亚麻衬衫,袖子卷到小臂,下面是一条浅米色的休闲裤,脚上蹬着一双棕色乐福鞋。整个人看起来跟刚才在床上的那个邪性男人判若两人,像个要去度假的普通人。他走到门口,回头看着三个光脚穿不惯高跟鞋的女人,一个扶着床沿,一个靠着墙,一个已经走了好几圈在适应。
“走吧。”他拉开门,“牛排凉了不好吃。”
酒店大堂的水晶灯把三个女人的影子拉得又长又细。
女战士一瘸一拐地走在最后面,十二厘米的细跟踩在抛光大理石地面上,每一步都发出清脆的“嗒”声,也发出清脆的“操”声——她每走三步就要骂一句,脚趾在鞋尖里挤得发麻,脚底的茧子被硬邦邦的鞋底硌得生疼。女骑士走在她前面,十厘米的细跟对她来说驾轻
就熟,脚尖到脚跟的过渡流畅自然,白色长裙的裙摆在她身后轻轻曳动,露背的区域在灯光下泛着一层淡金色的光泽。女冒险者走在最前面,八厘米的粗跟踩得又稳又重,侧面开叉的裙摆随着步伐一开一合,露出大腿外侧一条浅浅的旧伤疤。
大堂里的人在看她们。
三个穿着晚礼服、踩着高跟鞋、头发随意披散着的女人,光着腿,没有首饰,没有化妆,却有一种说不出的野气——像三头被临时套上丝绸的母豹子,衣服是套上了,但骨子里的野性从走路的姿势、眼神的方向和嘴角的弧度里漏出来。女战士的眼神太凶,女骑士的步伐太警觉,女冒险者的表情太散漫,她们跟周围那些穿着高跟鞋如履平地的迈阿密女人不一样——那些女人是穿着高跟鞋出生的,而这三个,是被人把高跟鞋钉在脚上的。
王猛走在三个女人中间,一只手插在裤兜里,另一只手夹着那根还没抽完的水烟软管。他吸了一口,吐出一团苹果香的白烟,烟雾在大堂的冷气里散开,飘过女骑士的露背,飘过女冒险者的旧伤疤,飘过女战士咬着牙骂脏话的嘴唇。
酒店门口,一辆加长轿车已经在等了。车门打开的瞬间,迈阿密夜晚的热风裹着海腥味和棕榈树的甜香灌进车里,跟车内空调的冷气撞在一起,在三个女人裸露的肩膀上激出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
“牛排。”女冒险者坐进车里,再次提起这个她念叨了一路的词,“到底是个什么东西?”
王猛坐进她对面的座位,把水烟软管放在一边,拿起车上的菜单看了一眼。
“一块烤牛肉。”他说,“用黄油煎的,外面焦,里面还在流血。”
女冒险者沉默了两秒,然后她笑了。
“管饭。”她说。
迈阿密南海滩最贵的那家牛排馆,露台座位,海风裹着棕榈树和烤肉的味儿。不是晚上,是下午两点——王猛故意挑这个点儿,因为光线最亮,看得最清楚。
先说他本人。
不是那种你下意识以为的“黄种小个子”。一米八往那一站,肩宽背厚,亚麻衬衫被胸肌和背阔肌撑得布料绷紧,袖子卷到小臂,小臂上的青筋和肌肉束在古铜色皮肤下清清楚楚。不是健身房里吃蛋白粉吃出来的死肉,是砍人砍出来的活肉——每一块肌肉下面都连着一根曾经杀过什么东西的筋。他的脸是那种让男人看了会本能地评估“这人能不能打”、让女人看了会本能地评估“这人我降不住”的类型:浓眉,眉骨高,眼窝深,眼睛黑得发亮但不友善,带着一股懒洋洋的邪气。鼻梁挺直,嘴唇偏薄,嘴角永远往右边多扯半分,像在嘲笑什么东西。不是奶油小生的帅,是反派boss的帅,是那种你会在机战番里开着红色机体、台词全是“杂鱼滚开”的角色的帅。
他走路的时候有一个很微妙的小习惯——胯部比正常人往前多顶了半寸。不是为了耍流氓,是纯粹不在乎。裤子前面那个鼓鼓囊囊的轮廓他从来不藏,甚至可以说,他穿这条浅米色休闲裤的时候故意挑了薄面料,因为他知道下面那根东西的尺寸,也知道别人会看。你爱看看,看了心里怎么想是你的事。
他坐在露台最中央的圆桌边,一条腿搭在另一条腿上,左手搭在椅背上,右手转着威士忌杯。水烟的软管从嘴角垂下来,时不时吐一口苹
果香的烟。整个人往那一摊,跟坐在自家客厅里一样——但这整条街最贵的馆子、周围那些穿西装打领带的客人、那些戴墨镜的保镖和手臂上挎着铂金包的拉丁富婆,在他眼里好像都是空气。
然后是他身边那三个女人。
她们不是他的女伴。女伴是平等的,是一起吃饭的。她们是他的——你怎么说呢——财产?宠物?信徒?都不完全准确。你看到她们的第一眼就知道,这三个女人跟这个黄皮肤男人之间的关系,不是男女朋友,不是夫妻,不是约炮,不是包养。是一种更深的、更彻底的、从属的关系。像三头母狮跟着她们的驯兽师。她们不需要项圈,因为她们看他的眼神就是项圈。
女战士坐在他左手边。那条黑色紧身短裙把她的身体裹得像一件武器——不是比喻,是真的像一件武器。她的肩宽超过大多数男人,三角肌和肱三头肌在黑色弹力面料下拉出漂亮的弧线,腰被裙子勒得极细,屁股坐在椅子上的时候,大腿后侧的肌肉从裙摆下沿挤出来,结实得像两根橡木桩子。她的金发扎成高马尾,露出整张脸——颧骨高,下颌线锋利,眉骨凸出,蓝眼睛在阳光下几乎透明。她是那种会让男人想说“操”的女人,不是因为美,是因为她看起来太他妈的强了,强到你会想看她被征服。而现在她确实被征服了。她坐在那里,十二厘米的高跟鞋尖在桌下轻轻点地,脚背的肌肉因为鞋跟太高而绷出一条条细筋。她以前脚底全是老茧,现在茧子还在,但被精灵球里的温泉泡软了、磨薄了,脚趾缝里的汗泥被清理得干干净净,趾甲修剪成整齐的方形,涂了一层透明的甲油。她的皮肤以前是粗糙的、带伤的、晒出斑点的,现在光滑得像被抛过光的蜜蜡,阳光打在她裸露的肩膀上,能反出油润的光。代价是腹肌的沟壑没有以前那么深了——运动量少了,肌肉线条柔和了半圈。但最要命的是她的肚子。那条裙子裹着她的小腹,你能看到她平坦的肚皮上,肚脐眼儿的位置,时不时有一丝极其细微的紫色光芒在皮肤下闪过,像一条小蛇在腹肌下面游了一下。那是王猛灌进去的真气,在她腹腔里慢慢改造她的身体——子宫、卵巢、肠道、血管壁的弹性,全在不知不觉中变得比正常人年轻了十年。她今年三十二,但体内的生理年龄大概回到了二十四,而且不会再老了,只要王猛定期往她脐孔里灌真气,她就能一直停在二十四。所以她看王猛的眼神特别复杂——有恨,有惧,有依赖,有一点点连她自己都不肯承认的感激,还有一股怎么都压不下去的、在深喉那次之后被激活的、她自己也不知道该怎么办的、湿漉漉的东西。
女骑士坐在他右手边。那条白色吊带长裙穿在她身上,像是教堂里的圣女袍被一个异教徒偷来套在身上。她比女战士瘦一圈,但瘦不代表没肉——她的骨架纤细,肌肉是长条形的,小腿从裙子下摆露出来的时候,你能看到一条优美的、从脚踝到膝盖的修长线条,没有一丝多余的脂肪。她的皮肤白得不正常,不是北欧那种粉白,是那种带着一点冷调的白,像牛奶里滴了一滴蓝墨水,衬得她涂了红色指甲油的脚趾甲像几点落在雪地上的血。她的脸是三个女人里最精致的——窄脸,尖下巴,鼻梁又直
又细,嘴唇薄薄的,涂了淡粉色的唇釉,绿眼睛在阳光下像两颗被水洗过的翡翠。但她的眼神跟她的长相完全不搭。那张脸是贵族小姐的脸,那双眼睛却是战场上被吓破了胆的哨兵的眼睛——紧张、敏感、随时在扫描周围的环境,每隔几秒钟就要瞥王猛一眼,不是怕他,是确认他在。她对他的依赖是三个女人里最深的,也是最病态的。因为她不是没试过反抗——她试过,在精灵球里绝食了整整三天。然后王猛什么都没说,只是坐在她旁边,把一碗跟她故乡口味一模一样的汤放在她手边,然后走了。她把汤喝了。从那以后她就不反抗了。不是不敢,是发现反抗没有意义——不是因为打不过,是因为他连她的味觉都捏在手心里。他也往她脐孔里灌过真气,那只圆滚滚的、能塞进一根手指头的肚脐眼儿,现在偶尔也会透出一点紫光。真气在她腹腔里走的是另一条路线——不是改造肠道,是修复她的子宫。她年轻时骑马摔过一次,子宫受了暗伤,本来这辈子都不可能怀孕,王猛发现这事之后没说什么,只是灌真气的时候多往里多送了一缕,暖洋洋地裹着她的子宫壁转了一圈。一个月后,暗伤没了。她知道自己这辈子都不会给任何别的男人生孩子,因为她欠他一个子宫。所以她坐在那里,穿白色长裙,涂红色趾甲,眼神像一只被主人从收容所捡回来的、还在担心随时会被重新扔出去的猫。
女冒险者坐在王猛正对面,姿势最不讲究——一条腿盘在椅子上,另一条腿伸得老长,脚上那双墨绿色绒面粗跟鞋已经被她在桌子底下偷偷蹬掉了一只,光脚丫子踩在石地板上。她的裙子是裹身裙,腰间的系带被她系得很随意,深V领口一路开到胸骨下端,两坨被晒成蜜色的大奶子挤在领口两侧,乳沟的阴影深得能夹住一根手指。她的身材是最夸张的——不是健身房那种凹凸有致,是干体力活干出来的那种凹凸有致,肩膀比女战士还宽一点,腰粗了一圈,但屁股和胯骨的宽度也比另外两个大一号,整个人像一个被等比放大了的生育女神雕像。她的脸不是漂亮,是有味道——眼睛不大,但眼尾往上挑,嘴唇厚,鼻梁上有一小道以前断过的旧痕,已经愈合得几乎看不见了,但凑近了还能看到一丝白线。她的头发是深棕色的,随便盘了个髻,碎发掉了一脸。她坐在那里,歪着头看王猛,手指拈着一根薯条蘸着牛排盘子里的血水吃——五分熟的肋眼,一刀切下去还在往外渗粉红色的汁。她吃到第三口的时候闭上了眼,发出了一声只有食物能让她发出的呻吟,然后睁开眼,用一种“我原谅你对我做过的一切”的表情看着王猛。她对他是最坦荡的。她不恨他,不爱他,不崇拜他,也不依赖他。她觉得他是个疯子,但管饭;是个变态,但不会真的伤害她们;是个混蛋,但混蛋得挺有意思。她的小腹上也时不时有紫光在皮肤下闪过,她不在乎。真气让她的小肠比以前更有活力了,以前跋山涉水攒下的肠胃毛病全好了,拉屎比任何时候都顺畅,睡觉比任何时候都香,皮肤上被荆棘和刀锋留下的旧伤疤全褪了,肌肉里的乳酸代谢比以前快了三倍。代价是胸围涨了半个罩杯,屁股也翘了一点——不是王猛故意改的,是她自己
身体在真气滋润下往更健康的方向发育了。她发现之后骂了一句“操”,然后又吃了一口牛排。
这就是三个女人坐在迈阿密最亮的光线下,被王猛养成了三头皮毛光滑的母豹。她们身上没有伤痕,没有老茧,没有病痛,没有衰老。她们穿着性感的丝绸和漆皮,画着淡妆,踩着让她们走不稳路的高跟鞋,肚子里的紫光在皮肤下隐隐游走。她们曾经是战士、骑士和冒险者,现在也是。但她们首先是他的。
好了。你现在在这个场景里。
我们一个种族一个种族来。用最赤裸、最不体面、最他妈政治不正确的内心独白,把这些人脑子里闪过的每一帧画面都写出来。
1. 红脖子白人
旁边那桌坐着四个白人男性,典型的佛罗里达红脖。晒得通红的粗脖子,Polo衫领子立着,卡其短裤,船鞋不穿袜子。胳膊上的晒斑和烤肉留下的烫伤疤痕一样多。其中一个剃着平头,胳膊上纹着星条旗和步枪交叉的图案,刚吃完一整块战斧牛排,正用纸巾擦嘴。
他先看到的是女战士。
他的视线从女战士的小腿开始往上爬——那双十二厘米的细跟,那个结实到不真实的大腿肌肉,那条裹得像第二层皮肤的黑色短裙,那对从细肩带里挤出来的、被晒成蜜色的肩膀。然后他看到女战士的蓝眼睛和高颧骨,看到她金发马尾的根部在阳光下闪出铂金色的光泽。
他脑子里第一个词是:pure breed。纯种。
他们红脖圈子里的审美就这么简单——金发蓝眼大骨架,这是盎格鲁-撒克逊基因池里最顶级的货色。他这辈子在佛州海滩上见过无数穿比基尼的金发妞,但眼前这个女人比她们所有人加起来都他妈带劲。不是因为更瘦或更白——是因为她身上有一股野劲,一股没有被现代生活驯化的、没有被垃圾食品和办公室久坐毁掉的、原始的、能跟他祖先一起坐五月花号横渡大西洋的那种野劲。
然后他看到了女骑士。
那张脸。那张脸。
他手里的啤酒杯停了。白皮肤、绿眼睛、尖下巴、红头发——不是染的,是从头皮里长出来的那种深红铜色。他妈的,爱尔兰裔。他奶奶就是爱尔兰裔,他家里还挂着一张曾祖母的照片,那张照片里的女人跟眼前这个穿白色长裙的女人长得一模一样。但他曾祖母的照片是黑白老照片,眼前这个女人是活的,是会呼吸的,是坐在三个小时车程以外的迈阿密海滩上吃牛排的。
他脑子里开始放幻灯片了——老祖宗在爱尔兰的石头房子,羊群在绿坡上吃草,红头发女人站在门口。然后幻灯片被烧了。被那个女人看王猛的眼神烧了。
她看他的方式——她看那个黄皮肤男人的方式。不是情人看情人的方式。是他妈的一只猫看主人的方式。是“没有他我不行”的方式。是“我的一切都是他的”的方式。
平头红脖感觉自己后槽牙咬紧了。不是愤怒。是一种更深、更原始的、他没法用文明语言表达的东西。祖先记忆。种群危机。一个红头发绿眼睛的凯尔特女神,正坐在一个亚洲男人的脚边,像一条被养熟了的猎犬。而且她不是被迫的。你仔细看她的眼神——她是自愿的。不,不是自愿。是超越了自愿。她已经被驯化到了不会去想“愿不愿意”这个问题的程度。
然后他看到女
冒险者。
那个女人正在舔自己手指上的肉汁。她的嘴唇厚而红润,舌头在指尖上绕了一圈,然后把手指从嘴里抽出来,发出轻轻的一声“啵”。她的皮肤是蜜色的,奶子从深V领口里挤出来,大腿从侧面开叉的裙摆里露出一整条。她身材的饱满程度让旁边那桌一个哥们儿的女朋友看起来像一块被啃了一半的鸡胸肉。
三个白妞。纯白。顶级的白。北欧白的、爱尔兰白的、南欧蜜色的白。三条白花花的顶级肉体,被一个黄皮肤男人用绳子拴着——不是真的绳子,是比绳子更结实的什么东西。她们的肚脐眼儿里还闪着紫光,像是他给她们打上的电子项圈。
平头红脖终于把视线转向王猛。
他看王猛的那一眼,是他这辈子看人的时候最他妈复杂的一眼。因为他看到了王猛的体型——这个亚洲男人不小,肩宽背厚,胳膊上的肌肉鼓鼓的,衬衫袖子都撑满了。他看到王猛的脸——那张脸不是他期待中的亚洲人长相。不是那种戴着眼镜、瘦瘦小小、在实验室里对着显微镜的亚洲人长相。是那种浓眉大眼、眉骨高耸、嘴角带着邪笑、像是在丛林里徒手杀过孟加拉虎的亚洲人长相。他看到王猛故意鼓出来的裤裆——那个在浅米色休闲裤下毫不掩饰的、尺寸大到让任何男人都会下意识看一眼然后赶紧移开视线的鼓包。
操。
他妈的。
这个亚洲男人——这个中国男人——他不是用钱买的。他不是靠绿卡骗的。他不是靠“老实本分”哄到手的。他是靠“更他妈的猛”把这三个白妞拿下的。他的肌肉比在场的任何白人都多,他的眼神比在场的任何白人都狠,他的裤裆比在场的任何白人都大,他身边的女人比在场任何白人身边的女人都白、都美、都野、都他妈的多,而且是三个。
平头红脖的脑子里闪过一个他自己都觉得恶心的念头:如果这个亚洲人能单枪匹马拿下三个这种等级的白妞,那我们是怎么回事?
他不敢再往下想了。他转过头,喝了口啤酒。啤酒有点苦。
旁边一个哥们儿凑过来,压低声音:“你看到那三个女的了吗?”
平头红脖:“看到了。”
哥们儿:“那个亚洲人是谁?她们的经纪人?”
平头红脖没回答。
哥们儿:“有钱人?中国黑帮?”
平头红脖还是没回答。他不是不想说,是他没办法把脑子里的那些词说出来。因为那些词一旦说出来,他的世界观会裂开一道缝。他最后只说了三个字:“不知道。”
然后他补了一句:“走吧。”
2. 高华
街对面停着一辆奔驰S级,里面坐着两个华裔美国女人。一个三十出头,另一个四十多岁,是她的表姐。她们刚在design district逛完,一人买了一只Celine包,准备过来喝杯咖啡。两人都是典型的高华——八十年代父母移民,西海岸长大,藤校毕业,中英双语,语码切换的时候连眼皮都不眨一下。
车停在红灯前。表妹无聊地看着窗外,然后看到了牛排馆露台上的王猛。
她的第一反应不是“这人好帅”,是“这人在干什么”。
然后她看到了那三个女人。
然后她的脑子就炸了。
她不是没见过白男配亚女,硅谷一抓一大把,没什么稀奇的。但她很少见亚男配白女,而且不是配一个,是配三个
。而且不是那种“我娶了个外国老婆”的温良恭俭让的亚男,是那种“我身边这三个白妞都是我的母狗”的、浑身散发着危险气息的亚男。
她看清了王猛的脸——那张浓眉大眼、嘴角带着邪气、皮肤晒成古铜色的脸。他看起来既不是她熟悉的ABC男生的样子,也不是大陆来的温吞水直男的样子,更不是韩裔那种精致到有点假的偶像脸。他看起来像日本动漫里的反英雄主角——那种你明知道他是坏人但还是会对着屏幕湿的角色。
然后她看清了那三个女人的样子。
白人。真正的白人。不是那种被加州太阳晒得皮肤老化、脸上全是晒斑的白人,是那种每一寸皮肤都在发光的、年轻健康的、被养得极好的白人。而且她们的身材——表妹自己每周去soulcycle踩两次单车,请了私人教练,吃得像兔子一样干净,但她的大腿肌肉永远不可能跟那个穿黑色短裙的金发女人比。那种肌肉密度和体脂率,不是健身房里能练出来的,是原始的力量,被圈养的野性,像动物园里被养得皮毛光滑的母狮子。
红灯变成绿灯。车没动。表姐也看到了。
两个人沉默地看了整整十秒钟。十秒钟里,她们看到金发女人往王猛身边靠了靠,看到红发女人用手指拈了一块牛排喂给王猛,看到棕发女人光着一只脚在桌下伸懒腰,脚趾头在王猛小腿上蹭了一下。
这个场景的信息量太大了。它同时挑战了她们的政治立场、性别立场、种族立场和阶层立场。
政治立场:一个华裔男人在公共场合公然带着三个白女,像带着三个战利品,这是不是物化女性?她应该愤怒。但她发现自己在盯着那三个女人看的时候,心里涌上来的不是愤怒,而是一种她不好意思说出口的东西。嫉妒?不是。是困惑。是“凭什么?”的困惑。不是“凭什么他有三个”,是“凭什么他有三个,而我身边认识的华人男性一个都没有这种气场的”。
性别立场:她是女权主义者。她读Jia Tolentino,她签过MeToo请愿书,她在朋友圈转发过抨击亚洲父权制的文章。但此刻她盯着王猛鼓鼓囊囊的裤裆,脑子里闪过一个念头——这个念头在她意识到它是错的之前就已经生成了——操,好大。她的动物脑在她的人类脑还没来得及发表声明的时候,就已经做了判断。然后她的人类脑开始补救:“这男人在公共场合故意展示生殖器轮廓,这属于性骚扰。”但她的动物脑在她的人类脑补救的同时,又偷偷看了一眼。他的裤裆不像是在展示,更像是——太大了藏不住。
种族立场:如果是一个白男带着三个亚女,她会觉得恶心、殖民、东方主义、白人男性凝视。但现在是一个亚男带着三个白女。这个画面把种族政治那一套公式彻底搞反了。她不知道该怎么套公式。因为那套公式的底层逻辑是“白人高、亚人低”,而眼前这个画面用肌肉、眼神和裤裆告诉她:公式是错的。不,公式没变,只是眼前这个亚男不在公式里。他不是“亚男”,他是什么别的东西,一个她从来没有在现实中见过的分类。
阶层立场:她们俩开着奔驰S级,拎着Celine,坐拥硅谷房产,是华人移民里金字塔尖的那一层。但她们此刻坐在车里,看着一
个穿着亚麻衬衫、不知道是做什么的、浑身上下写满了“我不需要任何人的认可”的亚裔男人,感觉自己像是两个趴在橱窗外看糖果的小女孩。不是因为那男人有钱——他可能有,也可能没有,这不重要。是因为他拥有她们无论如何努力都拥有不了的东西:一种从骨子里往外冒的、不在乎任何规则的、能同时驾驭三个顶级白妞的绝对自信。
红灯又变绿了。后面的车按喇叭。
表姐终于开口了,声音很平静:“那个男的是中国人。”
表妹:“你怎么知道?”
表姐:“他菜单上写的是简体字。而且他手边那个黑色遥控器一样的东西是小米的充电宝。”
表妹:“......”
表姐发动了车。开出去一百米之后,她补充了一句:“他应该是从大陆直接来的。不是ABC。”
表妹:“你怎么知道?”
表姐:“ABC养不出那种气质。那是原生的、没有被移民局的种族等级消过毒的、大陆社会达尔文主义里杀出来的气质。”
车里沉默了整整五分钟。两人都没说话。她们同时想到了一件事——自己的丈夫。表妹的丈夫是谷歌的华裔工程师,人好、温柔、尊重女性、赚得多、顾家。但她的丈夫不会在公共场合穿着薄面料裤子露出鼓鼓囊囊的裤裆,不会用那种“你是我的人”的眼神看她,不会让她觉得自己是一头被驯服的母豹子。她的丈夫让她觉得安全,但也让她觉得——无聊。表姐的丈夫更成功,是一家律所的合伙人,但同样,他不会在任何时候让她觉得自己是“被拥有的”。
她们不会离开自己的丈夫。她们爱他们。但今晚躺在床上闭上眼睛的时候,脑子里可能会闪过一张浓眉大眼、嘴角带着邪气的脸。
3. 印度人
斜对面坐着一对三十多岁的印度夫妇。男的在一家金融科技公司做副总,女的在同一个公司做数据分析。两人都是从孟买移民过来的,在美国待了十二年,目前在棕榈湾有套不错的house,两个孩子都在学钢琴和编程。
他们点了烤鸡和沙拉,因为这家牛排馆是清真的,而且他们正在斋月,得吃素。其实斋月还没到,只是他们最近在尝试素食,算是一种健康生活方式的实验。
副总印度男第一个注意到王猛那桌。
他没有先看女人。他是先看王猛。
因为他有一个很具体的困扰:他在这家公司干了八年,去年应该是他升总监的年份,但那个位置被一个从香港调过来的华人给占了。那华人比他小五岁,普通话口音很重,英语也一般,但就是“敢”——敢在会上打断白人的发言,敢在团建的时候喝三杯威士忌然后站在桌子上唱粤剧,敢跟CEO开玩笑说“你们美国人做的中餐都是屎”。他在旁边看着,又嫉妒又佩服又恨,三种情绪搅在一起,搅成了一种他从来没说出来过的复杂心理。
此刻他看着王猛——这个华人比公司里那个香港人还要夸张十倍。他不打断白人的发言,他根本懒得跟白人在一个桌上吃饭——除非那白人是他的玩具。他不喝三杯威士忌,他喝的是直接倒进杯子不加冰的纯威士忌,而且已经喝了好几轮。他不跟CEO开玩笑,他本人就是CEO,不,他比CEO高级,CEO还要向董事会汇报,这个人不需要向任何人汇报。
副总印度男
喝了一口柠檬水,把视线转向三个女人。
然后他的手停在半空中。女冒险者正从侧面开叉的裙子里露出一整条大腿,大腿上那条旧伤疤在阳光下发着淡淡的银光,她伸手拿酒杯的时候,胸口的深V领口因为前倾而敞开,露出一片蜜色的乳肉。副总印度男的妻子注意到了他的视线,干咳了一声。他赶紧把视线收回来。
但他的脑子已经在转了。这个华人——这个身材健壮、眼神凶狠、裤裆鼓胀的华人——身边有三个白妞。不是一般白妞,是顶级白妞。金发、红发、棕发。北欧型、爱尔兰型、南欧型。三个种族包的皮肤。他忍不住开始算了:这个华人是什么阶层?什么背景?什么手段?他想起了在WhatsApp上和孟买老家表兄弟的聊天记录——表兄弟老发一些“中国人占领世界”的段子,他以前觉得好笑,现在不觉得了。
然后他看到王猛侧头跟女战士说了句什么。女战士低下头,嘴角竟然浮起一丝很淡的微笑——不是讨好的笑,是那种“好吧你赢了但我不讨厌你”的笑。他看到了那一瞬间女战士肚脐眼儿位置一闪而过的紫光。他想跟妻子说“你看她肚子上有光”,但他知道说出来之后妻子会问他“你为什么在看她的肚子”,所以他闭上了嘴。
他的脑子里只剩下一个问句:这个华人凭什么?
4. 拉美人
后厨的配菜员是一个从古巴偷渡过来的小伙子,二十三岁,叫何塞。何塞在迈阿密待了三年,睡过五个女人——三个古巴裔,一个波多黎各裔,一个白人。他对自己泡白妞的能力很有信心,因为在拉丁圈里,能把到一个金发白妞属于可以跟哥们儿吹半年的战绩。
他端着配菜从厨房出来,路过露台门口的时候,透过玻璃看到了王猛那桌。
他停住了。停了大概五秒钟。这五秒钟里他的世界观被打碎重组了。
因为他看到的是一个亚洲男人——不是那个经常被黑人和拉丁裔拿来开涮的、口音重鸡鸡小没存在感的亚洲男人——是一个一拳能把人打死的亚洲男人,带着三个他这辈子在迈阿密都没见过的顶级白妞。那三个女人随便哪一个单独拎出来,都是他何塞愿意用一个月的工资请吃饭的类型,但他心里清楚,请吃饭没用——那种女人不会正眼看他这种厨房配菜员。
但现在三个这种级别的白妞,正坐在一个亚洲男人的桌边,像三只被养得皮毛光滑的猫。他看到那个红头发的喂那个亚洲男人吃牛排。何塞的西班牙语母语在脑子里炸开了——¡Coño! ¡Mira eso! ¡Un chino con tres rubias buenísimas! ¿Cómo carajo hizo eso? (卧槽!看那个!一个中国人带着三个极品金发妞!他他妈的怎么做到的?!)
然后他注意到王猛的动作——那个亚洲男人吃东西的时候不紧不慢,切牛排的动作很利落,每一刀的力度都刚刚好,不会让刀在盘子上刮出声音。他抬头跟女骑士说话的时候,眼神是向下十五度角看她的,那是一种“我比你高”的姿态,不是身高的高,是地位的高。何塞在厨房里见过无数次主厨看他们的眼神,就是那个角度。
他还看到了王猛拿起账单的样子——那份牛排馆的账单
,他们四个人吃掉的金额大概是何塞两个月的工资。那个亚洲男人看了一眼,然后从口袋里抽出一张黑色的信用卡,随手放在账单夹上,全程连眉头都没皱一下。好像在付一杯咖啡的钱。
何塞把配菜端到窗口,脑子里只剩下一个念头:我要是有他一半——不,三分之一——三分之一就行了。三分之一的气场,我就能把整个南海滩的白妞全泡光。但他马上又想到:不对,他身边不只白妞,他身边是连他何塞都泡不到的顶级白妞。所以他连比较都没资格比较。
他回到厨房,跟旁边的洗碗工说:“你看到露台上那个中国人了吗?”洗碗工是尼加拉瓜来的,没看到。何塞说:“你错过了你人生中最重要的画面。那个男人——他是神。”洗碗工一脸茫然。何塞说:“你不懂。我今天晚上回去要对着他的照片打飞机。”
然后他停顿了一下,补充道:“不是因为他帅。是因为信仰。”
5. 韩国人
隔壁桌坐着一对来迈阿密度蜜月的韩国新婚夫妇。男的叫朴正洙,在首尔江南一家科技公司做产品经理,刚从KAIST读完MBA。西装革履,发型一丝不苟。女的是他的新婚妻子,在整形医院做咨询师,脸调整得恰到好处——不多不少,刚好让人看得出整过但又不会觉得太假。
正洙最先注意到的是这个男人的体格。一米八的亚洲男性,肩宽背厚,胸肌把衬衫撑得饱满但不臃肿,小臂的肌肉线条分明。正洙自己也是健身的,一周五次crossfit,体脂率保持在十二左右,在韩国同龄人里已经算是佼佼者。但眼前这个男人的肌肉不是健身房里练出来的那种块状肌肉,是那种干体力活或者打架打出来的功能性肌肉——每一块都连着骨头和筋,像披了一层活的铠甲。这是一种超越了健身范畴的东西,是战斗力的外化。
他的脸更让正洙不舒服。韩国娱乐圈里最吃香的男性脸型,是那种白皙清秀、下颌线锋利、带一点禁欲气质的“花美男”型——比如车银优、朴宝剑那种。正洙周围所有被认为帅的男人,都在往那个方向靠。但眼前这个男人完全反着来——浓眉大眼,眉骨高耸,眼窝深陷,眼神又黑又邪,嘴角永远往右边多扯半分,像随时随地都在嘲笑什么东西。而且肤色是古铜色的,显然不是防晒霜涂出来的,是太阳晒出来的。他看起来像日本动画里那种反派角色——不是正派主角,是那种开着红色机体的、台词全是“杂鱼滚开”的反派。而这种反派,偏偏在女性观众里人气最高。
“欧巴,你在看什么?”妻子顺着丈夫的视线看过去。然后她也看到了。她看到的重点是那三个女人。作为一个在整形医院工作的人,她的职业本能就是对女性的外貌和身材做快速评估。她评估了女战士的脸——颧骨、鼻梁、下巴、眼间距,全部是天然的,没有动过刀的痕迹。那颗骨骼结构,是韩国任何一家整形医院都削不出来的,因为那是纯靠基因彩票开出来的顶级配置。她评估了女骑士的皮肤——她每天在咨询室里跟无数客人讲皮秒激光、水光针、热玛吉,但眼前这个女人的皮肤,通透度比她见过的任何一个做过全套皮肤管理疗程的客人都好。她评估了女冒险者的身材——胸腰臀比,那不是韩国流行的
“S曲线”,那是西方审美里的“生育女神曲线”,不适合娇小的亚洲女性骨架,但长在这个女人身上,却自然得像一棵热带树木。
三个女人都是纯天然的白种人顶级配置。没有整容,没有医美,没有刻意保养。而且她们看起来都比实际年龄年轻十岁以上。
妻子在评估完这三个女人之后,心里涌上来一股复杂的情绪。不是嫉妒——是困惑。她自己花了大价钱维护的外貌和身材,在这三个显然是“天然产物”的白人女性面前,毫无优势可言。而她花了同样大价钱打扮的丈夫,在这个黄皮肤男人旁边坐着,看起来像一只被剪了指甲的家猫,而那个男人,是一头从野外直接走进来的猛虎。
正洙可能也感觉到了同样的事。他把烧酒杯端起来,抿了一口,然后放下。他注意到王猛正在跟女战士说话。他听不到他们在说什么,但他能看到女战士的反应——那个看起来能一拳打死他的金发女人,在王猛面前低眉顺眼,嘴角还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浅笑。那个笑不是“我爱你”的笑,是“我属于你”的笑。这两个笑之间的区别,正洙作为一个已婚男人,非常清楚。他的妻子爱他,但他的妻子不属于他。他的妻子属于她自己。这是现代婚姻的基础——平等、独立、互相尊重。但此刻看着王猛和那三个女人,正洙忽然意识到一件事:平等、独立、互相尊重,这些东西他都有。但他没有那种“我属于你”的笑。他的妻子从来没有用那种眼神看过他。
“所以那个男人到底是干嘛的?”正洙突然说。“听口音应该是中国人,”妻子说,“不是韩国人。”“废话,我当然知道不是韩国人。”正洙没好气地说,“韩国男人不可能有这种气质。”“什么气质?”“这种——这个——怎么说呢——”他想了半天才憋出一个词,“악당 같지만 멋있는 느낌.(像反派但很帅的感觉)”
妻子又看了一眼王猛。她忽然发现这个男人的裤裆,在浅米色休闲裤下鼓鼓囊囊的,像是藏了半截手臂。她把视线迅速移开,低头喝了一口鸡尾酒,脸上微微发烫。她不是那种会在公共场合盯着男人裤裆看的女人。但那个轮廓,太大了,不是她用余光就能忽略掉的。她偷偷看了一眼丈夫的裤裆。正洙穿着合身的深蓝色西裤。然后她把这个比较永远地从脑子里删除了。
夫妻俩沉默了一会儿。“这个世界真不公平。”正洙最后说。妻子没有反驳。
6. 日本人
角落里坐着一个独身的中年日本男人。他叫山田,在大阪开了一家小小的居酒屋,攒了十几年的钱,这次终于来美国旅行,算是圆一个年轻时的梦。他穿着洗得发白的衬衫,点了店里最便宜的肉眼排,配一杯冰水,慢慢吃着。
山田对王猛的第一印象来自后背。王猛转过身跟女骑士说话的时候,背对着山田,衬衫在肩胛骨之间拉出几道横向的褶皱。山田看着那个背影,忽然想到了一些很遥远的东西。他想到了他年轻时看过的漫画——那些男性向的热血漫和女性向的耽美漫里都会出现的一种角色类型:强大到不讲道理、骄傲到不屑于解释、浑身上下散发着“我是猎人”的压迫感。这种角色在日本漫画里通常是反派,但人气永远比主角高。他想到了自己店里曾经来过的一
个客人——一个在大阪难波一带很有名的极道组长。那个人穿着高级西装,但不管穿什么,骨子里的暴力和自信都会从西装里溢出来,让周围所有人都不自觉地压低说话的音量。而眼前这个中国男人,比那个极道组长还多了一样东西——邪气。不是恶人的邪气,是征服者的邪气。他可以随时选择仁慈,也可以随时选择残忍,全看心情。
山田喝了一口冰水。他注意到了三个女人的脚。不是刻意去看的——实在是那三双高跟鞋在石板地上敲出来的声音太清脆,每一声都像在敲他的鼓膜。女战士的脚趾在黑色漆皮尖头鞋里挤得微微蜷起,脚背因为鞋跟太高而绷出一道好看的弧线,但每走一步,脚踝都会轻微地晃一下——不习惯,痛,在硬撑。女骑士的脚背从白色尖头鞋里露出来,白得几乎透明,涂了红色趾甲油的脚趾在鞋尖处若隐若现,步伐最稳,但走久了也会在没人注意的时候偷偷把重心从一只脚换到另一只脚。女冒险者最不讲究——她的一只鞋已经被蹬掉了,光脚丫子踩在石板上,被晒热的石头烫得她脚趾头缩了一下。
王猛在看着她们的脚。山田注意到了。那个中国男人看她们脚的眼神,不是在看三双高跟鞋,是在看自己的作品。他驯服了她们的身体,保养了她们的皮肤,修复了她们的伤疤,灌真气改进了她们的内脏,最后给她们套上漆皮细跟鞋和丝绸晚礼服——这些衣服和鞋子对她们来说不是装饰品,是缰绳和辔头,是驯化完成之后给她们戴上的勋章。
“すごいな……”山田轻声说了一句。厉害啊。
他想了想自己离婚的原因。前妻说他“没有控制欲”,说他“太温柔”,说她想要一个“能让她感觉到自己是女人的男人”。他当时不懂这句话是什么意思。现在他懂了。她的意思是:我想要一个那样的男人。一个会把高跟鞋套在我脚上、把我当成他最骄傲的财产、同时又把我的身体养得比任何人都健康、把我看得比任何人都重要的男人。
山田低下头,把最后一块牛排切成整齐的小块,慢慢嚼着。他想:这个男人养着三个女人,但把她们养得比任何自由的女人都好。这就是他的道德困境——他不认同这种占有关系,但他承认它的结果是美丽的。美丽到让他这个老头子忍不住多看几眼。美丽到让他回到大阪之后,会时不时想起那三双在迈阿密阳光下敲着石板地的高跟鞋,和那个把她们养得皮毛光滑的中国男人。
7. 白左
街角咖啡店的露天座位上坐着一对年轻情侣。男的是社会学在读博士,研究后殖民主义和性别政治。女的是非营利机构的项目协调员,主要负责LGBTQ+青少年赋权。两人都是白人,都是自我认同为进步主义的、反种族主义的、女权主义的盟友。
他们几乎同时看到了那桌。
女方的第一反应:物化。这个男人公然带着三个穿着暴露的女性在公共场合用餐,三个女人还轮流喂他吃东西,这是对女性尊严的公然践踏。
男方的第一反应:种族权力结构的颠覆。一个亚洲男性伴侣着三个白人女性,而且不是那种温柔的、平等的伴侣关系,是明显的支配与从属关系。这在后殖民语境下是非常有趣的个案,因为它颠覆了传统意义上“白人男性支配亚洲女性
”的东方主义叙事。但同时,它又复制了父权制支配结构本身。
两人开始小声讨论。女方首先注意到三个女人脸上没有淤青和伤痕,身体语言也没有恐惧——她们不是被暴力胁迫的。女骑士靠向王猛的时候,肩膀是放松的。女冒险者偷偷蹬掉一只鞋的时候,知道王猛不会骂她。女战士每次骂脏话的时候,王猛不仅不生气,还递给她一块肉。这说明这不是简单的暴力控制,而是一种更复杂的、基于情感和物质利益的依附关系。这在父权制暴力光谱里属于比较隐性的那一种,但它仍然是父权制的。
男方开始分析这是不是在用亚洲男性主体性来对抗白人霸权——但用三个被客体化的女性作为工具,这种反抗方式本身就是父权主义和异性恋霸权的。这是一个典型的交叉性问题:种族正义和性别正义在这里发生了冲突。当他看到王猛给自己倒酒的时候,忽然注意到那个男人的身体。然后他的分析链条断了。因为他发现自己正在盯着一个亚洲男人的胸肌和手臂肌肉看,而且脑子里正在形成一个跟学术论文完全无关的评价。他赶紧把视线收回来,但他的动物脑已经做了记录。
更糟糕的是王猛站起来去洗手间的时候。他站起来的那一刻,休闲裤的面料因为身体的直立而往下坠,裤裆位置鼓鼓囊囊的轮廓在逆光中更加清晰。博士看到了。他自己是双性恋,所以他对男性身体有一定的审美反应。此刻他的身体正在做出一个他完全不想要的、极其尴尬的生理反馈。而他的女朋友也看到了——因为她的眼睛也在同一瞬间往那个方向瞥了一下。
两人的学术讨论就这么无声无息地停下来了。沉默持续了大概二十秒。博士开口说:“再加一杯拿铁?”女朋友说:“好的。”
关于那桌人的讨论,再也没有被提起。
8. 尾声
王猛吃完最后一口牛排,放下刀叉。他把威士忌杯里最后一口酒喝干,冰块在空杯子里叮当响了一声。他站起来,三个女人同时跟着站了起来。女冒险者把蹬掉的鞋重新套上,动作利落得跟穿战靴一样。女骑士伸手帮他拍掉衣领上的一根线头。女战士从桌上捞起那个小米充电宝塞进自己的手包里——她们没有包,今天早上王猛刚给她们一人买了一只。
王猛低头看了一眼女战士的脚。她站稳的时候,脚趾在鞋尖里挤了一下,疼得她眉毛跳了跳。王猛伸手从口袋里掏出一个什么东西——一个装在透明小玻璃瓶里的淡紫色液体,手指沾了一点,弯腰,在她脚背和脚趾上抹了一圈。真气药膏,他在精灵球里调的。女战士的脚趾瞬间不疼了,她愣了一下,然后哼了一声,算是“谢了”。
“走吧,回去。”王猛说。
四个人的背影朝酒店的方向走去。三双高跟鞋和一双乐福鞋在迈阿密午后的石板路上敲出一串节奏不一致但莫名其妙很和谐的声响。海风吹过来,把女骑士的裙摆和女冒险者的碎发同时撩起来。女战士的肚脐眼儿在黑色裙子的紧身面料下又闪了一下紫光。
牛排馆露台上留下了一桌空盘子和一笔超常的小费。还有至少十五个不同种族、不同性别、不同性取向的人,脑子里装着刚被撕开的裂缝,从此看世界的角度微调了半度。
而王猛已经走出两条街了。他正在想今晚是带她
们去赌场还是去夜店,或者就在房间里灌第二轮真气。反正时间多的是,她们不会老,也不会跑。
吧台前那块区域安静了大概三秒钟。
不是那种整个餐厅都安静下来的戏剧性场面,而是以王猛那张桌子为圆心往外扩散的一圈人,手里的叉子停了、酒杯悬在半空、脖子扭过来的角度一个比一个大。刚才那个穿粉色Polo衫的白人男子问出那句话的时候嗓门不小,餐厅里的背景音乐刚好又换了一首爵士,鼓刷在镲片上轻轻扫过,刚好托着他的尾音落进周围七八个人的耳朵里。
“兄弟,你怎么做到的?”
问话的白男大概三十出头,金融狗标配——晒成龙虾色的小臂从卷起的袖口里露出来,劳力士潜航者的表圈在灯光下反着光。他旁边还坐着两个同款,一个穿婴儿蓝亚麻衬衫,一个穿白色古巴领短袖,三个人刚才已经往女战士的大腿上瞟了不下二十次。女战士穿的是那条黑色弹力紧身短裙,裙摆短到她坐着的时候得不停拽,一拽就更紧,勒在大腿根的肌肉线条上,那腿不是迈阿密健身房里饿出来的细腿,是常年在山野里跑出来的结实大腿,股四头肌在黑色面料下鼓起一道漂亮的弧线,膝盖并拢的时候大腿内侧的肉贴在一起,中间挤不出一点缝。
王猛把威士忌杯放下来。冰块已经化得差不多了,杯底积着一圈琥珀色的水印,他用手指在杯沿上慢慢转了一圈,抬起眼皮看着那个问话的白男。他的长相确实不像是这帮白人预期中的“带三个白妞的亚洲男人”——不是那种戴眼镜的瘦子,不是那种穿街头潮牌的小年轻,更不是那种点头哈腰的油腻中年。他浓眉,眉骨高,眉尾斜飞入鬓,眼睛不大但眼珠子黑得发亮,颧骨下面有一道斜斜的阴影,是咬肌太发达撑出来的。亚麻衬衫的袖子卷到小臂中段,小臂上青筋虬结,手指骨节粗大,像是常年攥拳头或者握刀柄磨出来的。最扎眼的是他靠在椅背上的姿势——两条腿大剌剌地敞着,米色休闲裤的裆部鼓鼓囊囊地顶起一大包,他没有遮,也没有炫耀,就那么自然地敞着,好像裤裆里那个尺寸对他来说跟手里那杯威士忌一样稀松平常。
“你是问,”王猛开口了,声音不高,但那种从胸腔里压出来的低音让周围的空气都跟着震了一下,“怎么把这三个女人弄到手的?”
粉色Polo衫点头。他的两个同伴也点头。旁边一桌坐着一对印度裔夫妇,男的格子衬衫扎进卡其裤里,女的纱丽外面披了件针织开衫,两个人同时把目光从馕坑烤鸡上移开了。再往右一桌是三个拉美人,迈阿密本地口音西语混英语的那种,其中一个梳着油头的瘦子从王猛一行人进餐厅开始就没把眼珠子从女冒险者的侧开叉裙摆上拔出来过,现在更是干脆把椅子往这边转了十五度。角落里还有两个日本人,西装脱了搭在椅背上,领带松到第三颗纽扣,其中一个戴金丝眼镜的中年男人推了推镜框,镜片反光遮住了他的眼神。吧台边上坐着一个穿Carhartt工装背心的红脖子壮汉,胡子拉碴,面前摆着三瓶喝空的百威,他旁边的女伴——一个染了粉色挑染的白人姑娘,鼻环在灯光下闪了一下——也转过头来。
服务生端着托盘走过来想上甜点单,看到这个阵势,又端
着托盘退回去了。
王猛把那杯掺了冰水的威士忌一口干了,杯子往桌上一搁,发出沉闷的一声响。他往椅背上一靠,嘴角往右边歪了一下,那是个邪性的笑,不友好,也不紧张,像是在马路边看见一只被压扁的青蛙,觉得挺有意思。
“行,”他说,“我告诉你们。”
他伸手往女战士的方向一指。女战士正用叉子戳盘子里的巧克力熔岩蛋糕,巧克力浆从蛋糕肚子里淌出来,她戳了一块塞进嘴里,嘴角沾着巧克力酱,抬眼看到王猛指她,眉头一皱。
“这三个,”王猛说,“不是在美国搞的。美国养不出这种女人。”
这话一出口,旁边几个白人的表情就变了。不是被冒犯的那种变,是被勾起好奇心的那种变——美国养不出来?那他妈是在哪养的?
“东欧。”王猛说谎的时候连眼皮都不眨,语气平淡得像在念菜单,“那种连柏油路都没铺的乡下地方,往山里开三个小时看不见一个红绿灯。女人不穿鞋,光着脚在泥地里走,脚底板磨得比我的手掌还厚。她们那儿没什么健身房也没什么素食沙拉,女人从小干农活,劈柴挑水,扛的东西比你们在Equinox举的铁片子还沉。所以才能长出这种体格——你们看她的肩膀,看她的腿,那不是饿出来的,是吃土豆和猪肉长出来的实打实的肉。”
女战士的肩膀确实宽,三角肌在黑色紧身裙的细肩带旁边鼓出来一块,不是那种健身网红充血后凹造型的线条,是常年挥剑劈砍长出来的功能性肌肉,放松的时候也能看到肌束的走向。她的锁骨上方有一道浅浅的旧伤疤,被晒成蜜色的皮肤在暖色灯光下反着油润的光。
“我去那儿徒步,”王猛继续说,“一个人,背包客。那天走到一片灌木丛附近,听见前面有动静,我以为是野猪,悄悄摸过去一看——”
他停了一下,给自己又倒了杯酒。
“三个女人蹲在地上拉屎。”
粉色Polo衫呛了一口啤酒。印度夫妇同时眨了眨眼。红脖子壮汉发出了一声短促的、介于咳嗽和笑之间的声音。
“真的。”王猛举杯喝了口酒,“就蹲在那儿,三条白花花的屁股对着我,稀里哗啦的。我当时心想,这什么鬼地方,女人随地大小便?后来才知道,那村子没有抽水马桶,就是在林子边上解决的。但当时我愣住了,就多看了两眼——”
“你不是愣住了,”女冒险者突然插嘴,她把吃空的薯片袋子揉成一团扔在桌上,用那种懒洋洋的语调拆他的台,“你就是看了,蹲在那儿看了好半天。你后来自己说的,说我们的屎又粗又长,一看就是好肠子。”
周围几桌人同时倒吸了一口凉气。不是愤怒的倒吸,是那种“卧槽这人真的说了?”的不敢置信的倒吸。印度太太用手掩了一下嘴,但眼睛瞪得比之前还大。日本金丝眼镜男的手指在酒杯边缘停住了。
王猛没否认,反而笑了一声,那笑声闷在胸腔里,像一头大猫在喉咙里咕噜。“对,我就是看了。怎么着?三个大个儿白妞蹲在地上拉屎,屁股比篮球还圆,大腿比我腰粗,肚皮上全是腹肌,肚脐眼儿跟着使劲的时候一张一合地动。她们拉出来的屎掉在地上还冒热气,空气里全是那股味道——不是你们在公共厕所闻到的那种稀汤寡水的臭味,是那种健康的、吃
粗粮长大的、肠子蠕动有力的女人拉出来的屎味。我一闻就知道,这三个女人的肠子,极品。”
“你他妈在逗我。”红脖子壮汉终于说出了口,但他脸上挂着笑,那种“这哥们太他妈疯了但我还想听下去”的笑。
“没逗你。”王猛伸手指了指女战士的肚子,“后来被她们发现了。三个女人屎都没拉完,屁股上还挂着半截,跳起来就追着我打。那个拿擀面杖,那个拿叉子,那个拿木棍——不是拍电影的假把式,是真打,擀面杖抡圆了往我脑袋上砸。”
女战士听到这里,把叉子往盘子里一摔,巧克力酱溅在桌布上。“你他妈还好意思说?我们屎都没擦!”
王猛摆摆手,像是在驱赶一只不存在的苍蝇。“所以我跑了。跑了大概三里地,心想算了,不跑了。三个女人追着我打,凭什么?”
他往前探了探身子,双手撑在膝盖上,眼神扫过周围一圈竖着耳朵听的男男女女。
“我就转回去了。先打那个拿擀面杖的——就是她,”他指了指女战士,“一拳打在肚子上。不是那种往脸上招呼的摆拳,是直直地往肚脐眼儿上砸进去的短拳。你们见过拳击手被打肝区是什么反应吗?差不多,但更惨——她的腹肌当时绷得跟铁板一样,我拳头打上去震得自己手指头都麻了,但她的人直接弯成虾米,肠子里的屎都差点从嘴里喷出来。”
女战士的脸红了。不是那种害羞的绯红,是一种从脖子根往上烧的、愤怒和羞耻搅在一起的滚烫的红。她的腹肌隔着黑色紧身裙不自觉地绷了一下,肚脐的位置在弹力面料上凹下去一个小坑。她的手不知道什么时候摸到了自己的肚子上,手指张开按在肚脐的位置,像是在确认里面的肠子还在原位。
“第二个,拿叉子的那个,”王猛指了指女骑士,“想从侧面戳我。我侧身一让,右拳从下往上勾她的肚子。她当时穿的那种露脐板甲,肚子中间是空的,脐孔又圆又深,我的拳头刚好顶进那个窝里,感觉指关节都陷进去了。这一拳把她打跪了,跪在地上捂着肚子干呕,肠子痉挛,你们听过肠子痉挛的声音吗?咕噜咕噜的,隔着肚皮都能听见。”
女骑士低着头,白色吊带长裙的荡领因为上半身前倾而垂下来,露出锁骨下面一片泛红的皮肤。她的手指绞着裙摆,脚上的白色尖头细跟鞋在地板上蹭了一下,发出轻微的咯吱声。她没有捂肚子,但她的腹肌在白裙下面微微抽动着,像是在回忆那一拳的滋味。
“第三个,”王猛看向女冒险者,“最猛。看到两个同伴被打趴了,还抡着斧子冲过来。我躲了她三斧,第四斧的时候我不躲了——一拳打在她肚脐眼儿正中间,拳劲从脐孔灌进去,把她的小肠打得散了架。”
女冒险者没有脸红,也没有低头,她用叉子叉了一块女战士盘子里的蛋糕塞进嘴里,嚼了嚼,然后用大拇指擦了擦嘴角的巧克力酱。“妈的,那一下真疼,”她说,语气平淡得像在评价一道菜,“肠子全散了,肚子里跟被人塞了条活鱼一样。”
“然后呢?”穿古巴领衬衫的白男已经彻底放下了刀叉,身体往前倾,胳膊肘撑在桌上。
“然后?”王猛靠在椅背上,翘起二郎腿,“然后我把她们的脚底板挨个舔了一遍。”
空气里安静了大概一秒钟。然后红脖子
壮汉爆发出一声大笑,笑得猛拍了一下吧台,空啤酒瓶被震得叮当响。印度先生干咳了一声,端起水杯猛灌了一口。印度太太的手指在桌布上抓了一下,但她的视线没从王猛身上移开。拉美人那桌已经彻底不装了,三个人全转过身来,其中一个瘦高个张着嘴,表情介于恶心和兴奋之间。
“你舔她们的脚?”粉色Polo衫重复了一遍,像是要确认自己没有听错。
“脚底板,脚趾缝,脚后跟的茧子。”王猛掰着手指数,语气跟报菜名一样自然,“她们三个全是赤脚走路的,脚底的茧子厚得能磨刀。脚趾缝里全是泥垢和汗泥,臭得辣眼睛。但我就好这一口——女人的脚底板,尤其是这种高个儿壮实白妞的脚,汗腺发达,新陈代谢旺盛,闷出来的那个味道,比你们闻过的任何香水都够劲。”
他指了指自己的鼻子。“这里头有个讲究。女人脚底板的味道跟她们体内的雌激素水平挂钩。越是健康的、壮实的、能生养的女人,脚底板的汗腺越发达,闷出来的味道越冲,那个味道里面有雌性激素的代谢产物,闻起来又酸又骚,是顶级的雌性信息素。你们去闻一个瘦巴巴的女人脚,没味儿,闻一个胖女人脚,是馊的,只有这种浑身腱子肉还能跑能打的女人,脚底板才有那股麝香味。”
女战士把脸埋进了手掌里。她的脚在黑色漆皮细跟鞋里蜷了起来,脚趾头挤在鞋尖里,脚底的茧子被鞋垫硌得生疼。王猛说的每一个字都让她想钻到桌子底下去,但她的大腿内侧肌肉在那些字的摩擦下微微抽动着,她自己也不知道是羞耻还是别的什么。女骑士的整张脸都红了,耳朵尖更是像滴血一样,她的脚踝在白色尖头细跟的系带里轻轻转了半圈,脚背上的青筋微微跳了一下。女冒险者倒是面不改色,甚至还伸了个懒腰,腰侧的开叉裙摆滑开,露出一截腹肌上的旧伤疤。
“舔完之后呢?”这次问话的是那个日本金丝眼镜男,他的英语带着浓重的口音,但问题问得很清楚。他旁边的同伴用日语低声骂了一句什么,但他没理。
“舔完之后——”王猛端起酒杯又喝了一口,“我在她们脚底板上射了。一人一发。”
印度太太的叉子掉在了盘子里,发出一声清脆的响声。她丈夫的脸上浮现出一种极其复杂的表情——那是想要表达被冒犯但又舍不得离席的矛盾。拉美人的瘦高个吹了声口哨,被他的同伴在桌子底下踢了一脚。红脖子壮汉的女朋友用胳膊肘捅了捅他,但表情不是生气,是那种“你听听这人说了什么”的难以置信的笑。
“射完之后呢?”女冒险者替所有人问出了这个问题,她的语气像是在聊天气,“你把我们怎么了?”
“淫毒发作了。”王猛说,然后像是想起什么似的补充了一句,“哦,这个你们可能不懂。老子会气功,懂吗?中国的气功。我把气灌进你们脚底板的皮纹里,顺着经络往上走,走到子宫走到奶子。你们当时那个反应——比什么春药都好使。奶子胀到往外喷奶,子宫痉挛到淫水直接往外飙,三个人趴在地上撅着屁股求我操。”
“气功?”红脖子壮汉皱起了眉头,但那个表情不是怀疑,而是在努力理解。
“隔空打牛。”王猛伸出右手,五指张开,对着女战士的肚子比了一下,“
就是这样。”他的手掌猛地往前一推——没有碰到任何东西,但离他手掌还有半米远的女战士突然弓起了身体,嘴里发出一声短促的、介于呻吟和尖叫之间的声音。她整个人往椅背上弹了一下,双手本能地捂住肚子,腹肌在黑色弹力面料下剧烈痉挛,肚脐的位置隔着裙子都在一跳一跳地抽动。
女骑士和女冒险者的反应几乎同步——她俩同时身体一抖,手往肚子上捂了一下,然后意识到这一拳不是打在自己身上,才慢慢松开手。但手指还是虚虚地搭在肚皮上,像是在防备第二拳。
“看到了?”王猛收回手,端起杯子,“这就是气功。当时我就是用这种拳法把她们三个的肠子打散的。一拳下去,真气从肚脐眼儿灌进腹腔,小肠被冲得七零八落,咕噜咕噜地翻搅。她们三个趴在地上捂着肚子滚了半个时辰,肠子才自己盘回去。”
女战士从指缝里抬起头来,她的眼睛里含着一点生理性的水光——刚才那一下隔空气劲虽然没真的打散肠子,但那股真气擦着腹壁蹭过去的感觉还是让她的子宫猛缩了一下。她咬着下唇,想骂人,但喉咙里只发出了一声被压住的闷哼。
女骑士更惨。她的身体比女战士敏感得多,那一下隔空气劲虽然打的是女战士,但王猛出拳的时候他的真气覆盖范围太大了,余波扫到她的肚脐眼儿上,让她的小腹猛地抽了一下。她夹紧双腿,尖头细跟鞋的鞋跟在桌腿后面踢了一下,发出一声轻微的金属脆响。
“后来呢?”粉色Polo衫的声音已经不是刚才那种调侃的语气了,里面多了一层他自己可能都没意识到的试探——他想知道更多,但他不确定自己有没有准备好听到更多。
“后来,”王猛把杯子放在桌上,用手指在杯沿上划了一圈,“我把她们三个的屁眼全操了。三个人趴在地上撅着屁股排成一排,一个一个来。操之前先用真气帮她们灌肠——手指插进屁眼,真气往肠子里一灌,积的屎全喷出来,稀里哗啦的。灌干净了再操,操到三个人并排高潮,奶水喷了一地。”
拉美人那桌的瘦高个说了句西语脏话,声音不大,但语气里全是惊叹。他的同伴——一个光头留胡子的壮汉——摇了摇头,但嘴角是上扬的。印度先生终于站起来去洗手间了,也许是真要去洗手间,也许只是需要一个离开的理由。印度太太留在座位上,手指攥着餐巾纸,攥得指关节发白,但她的眼睛始终没有离开王猛那张桌子。
“三个全是处女。”王猛说这句话的时候语气变了,不是炫耀,而是一种认真的、近乎固执的郑重其事,“你们想想,三个这种体格的女人——比老子沉,比老子壮,浑身肉比老子多——二十多年没被人碰过。我得有多瞎、多不是男人,才不把她们抢过来?这种女人,一个男人一辈子能碰上一个就是天大的运气,我碰上了三个。你们说,我不把她们抢过来当肉奴,我还是男人吗?”
他这句话问得理直气壮,带着一种歪得离谱但在他嘴里听起来竟然有几分道理的逻辑。周围几个白人男性下意识地交换了一下眼神,没人点头,但也没人反驳。
“然后她们就跟着你了?”那个染了粉色挑染的白人姑娘终于开口了,她的声音是那种被烟熏过的沙哑,“就因为你有钱?”
“
钱管够。”王猛摊开手,“还有,我对她们好。你们别看我说得这么下三滥,我对她们是真舍得。吃穿住用,全是最好的。她们脚底板的茧子我请了专门的足疗师给磨的,脚趾甲的指甲油是精灵——那个,反正有人给涂。她们三个身上的伤疤、老茧、晒伤的皮肤,全养回来了。代价就是肌肉量掉了一点,运动量比以前少了,但身体比原来健康十倍。”他伸手在女战士的小腹上方虚虚比了一下,“还有,我隔三差五往她们肚脐眼儿里灌真气,洗筋伐髓,延年益寿。她们现在的身体素质,比你们在座的任何一个人都好五十倍。”
女战士听到这里,捂在肚子上的手慢慢滑开了。她的腹肌在黑色弹力面料下微微起伏着,肚脐的位置随着呼吸一翕一张。确实——她的皮肤在灯光下有一种不属于迈阿密海滩日光浴的光泽,不是晒出来的那种发红的棕,而是一种从皮肉深处透出来的、温润的蜜色。她的腹肌线条比刚被王猛抓住的时候柔和了一些,但那种柔和不是虚弱,是把锋利的刀用天鹅绒包住了——肌肉还在,只是上面覆了一层薄薄的、健康的脂肪,像一头被精心喂养的母狮子。
女骑士的低着头,但她的手指在桌布上画着圈,画了一圈又一圈。她想起精灵球里那个蓝皮肤的胖子给她涂脚趾甲的时候,蹲在她脚边,拿着指甲油瓶子,笨手笨脚地差点把蓝色皮肤涂到自己脸上。她当时笑了——在那个金色的黄昏里,她笑了。在这个世界上,除了王猛和另外两个女人,没人知道她还会笑。
女冒险者打了个饱嗝,巧克力蛋糕的味道混着伏特加椰子的余韵从她嘴里飘出来。“他说的是真的,”她对着那个粉色挑染姑娘说,语气像是在给同事确认加班工资,“伙食好,住宿好,按摩师随叫随到。工资——你理解为零花钱也行——够我花三辈子。唯一的工作就是陪他睡觉,偶尔挨一拳。”她摸了摸自己的肚子,腹肌在墨绿色裹身裙下起伏了一下,“挨拳是有点疼,但习惯了之后——说实话,比在外面风吹日晒轻松多了。”
“挨拳还轻松?”红脖子壮汉的女朋友皱起了眉头。
“你挨过就知道了。”女冒险者往椅背上一靠,翘起二郎腿,墨绿色绒面粗跟鞋在她脚上晃了晃,“他打肚子不是为了打伤你,是为了让你肠子里的气散开。肠子被打散再盘回去之后,整个腹腔里又空又舒服,跟被掏空了重新装上一样。而且他每次打完都会用真气帮你把肠子盘好,盘得比原来还整齐,大便都比以前通畅。”她说这话的时候面不改色,像是在描述理疗项目。
王猛伸手拍了拍女冒险者的大腿,手掌拍在她被裙摆半遮半露的大腿外侧,发出清脆的一声响。“行了,别推销了。”他转过头,重新面对那一圈竖着耳朵的看客,脸上挂着那种邪性的笑,“所以你们问我是怎么把三个白妞搞到手的——打服的。先打肠子,再玩脚,最后操屁眼,外加钱管够。简单吗?”
“简单个屁。”红脖子壮汉骂了一句,然后举起手里的啤酒瓶,“但我敬你一杯。你他妈是我见过最诚实的人。”
王猛举起酒杯跟他隔空碰了一下。冰块已经彻底化了,威士忌被冲得颜色淡了三分,他一口闷掉,抹了抹嘴。
“还有最后一个问题。”那
个日本金丝眼镜男没有举杯,他的镜片反着光,看不清表情,“你说你喜欢玩女人的脚,喜欢打女人的肚子,喜欢肛交不喜欢阴道——为什么?”
王猛放下杯子,看着那个日本人,沉默了两秒。露台上的海风吹过来,女骑士的白色长裙在脚踝处轻轻飘了一下,女战士的紧身裙被吹得勒出了肚脐的凹痕,女冒险者的侧开叉裙摆被掀起来一角,露出大腿外侧的旧伤疤。
“脚,”王猛说,“是女人身上最诚实的部位。脸可以化妆,奶子可以隆,屁股可以练,但脚底板骗不了人。一个女人活成什么样,看她的脚底板就知道。这俩赤脚的,脚底茧子厚的能磨刀,每一道裂纹都是翻山越岭踩出来的。她穿高跟鞋的,脚背绷得跟弓弦一样,脚底的茧子集中在前掌和后跟,是常年踩在马镫上的姿势。这些茧子、裂纹、汗味、泥垢——都是她们活过的证据。我舔她们的脚底板,就是把这些证据全吃进肚子里。比什么情话都真。”
女战士的手指在桌布上抓了一下。她的脚趾在漆皮细跟鞋里蜷缩起来,脚底的茧子被硬鞋底磨得微微发烫,但王猛说的每一个字都在她的身体里点了一把火,烧得她脚底板发痒。
“打肚子,”王猛继续说,把玩着手里的空杯子,“是因为肚子是女人最核心的地方。奶子是挂在外面给人看的,屁股是大腿的延伸,但肚子——肚脐眼儿连着的脐带是一个人从娘胎里带出来的第一条也是最后一条绳索。我打她们的肚子,从肚脐眼儿灌真气进去,是直接用最粗暴的方式进入一个女人最核心的地方。拳头的力量从脐孔灌进肠子,把紧密盘绕的小肠打得散开,然后我再用真气帮她们盘好——这个过程对她们来说比做爱还私密。你操一个女人的逼,她可能明天就忘了你是谁;但你打一个女人的肠子再帮她盘回去,她这辈子肠子里的每一寸都记着你的手的形状。”
女骑士不自觉地把手按在了小腹上。她的肚脐在白裙下面微微翕张着,隔空气劲的余韵还残留在腹腔里,小肠温驯地盘踞在真气帮它们整理好的位置上,每一条肠道的弯折角度都像是被王猛的手指丈量过。她的脸红透了,但她的手没有从肚子上拿开。
“至于肛交——”王猛把杯子往桌上一搁,发出最后一声脆响,“因为我不想让她们怀孕。就这么简单。这三个女人我要养一辈子的,把肚子搞大了反而是麻烦。而且——”他咧嘴笑了一下,那笑容在灯光下显得格外邪性,“操屁眼更紧。”
红脖子壮汉的女朋友把脸埋进了男朋友的胳膊里,肩膀一抖一抖的,不知道是在笑还是在崩溃。拉美人的瘦高个用西语跟同伴说了一句什么,语气里全是惊叹。印度太太终于拿起了刀叉,开始切她已经凉透的烤鸡,切了两刀又放下了,因为她的手在微微发抖,不是因为愤怒,是一种她自己也无法命名的震颤。
“行了。”王猛从椅子上站起来,伸了个懒腰。他站起来的瞬间,米色休闲裤的裆部那个鼓鼓囊囊的轮廓被灯光从侧面勾了出来,他没有拉裤腿,就那么自然地站着,像一头打完哈欠开始巡视领地的公狮子。“故事讲完了。你们慢慢消化。”
他转身要走,粉色Polo衫突然站起来,伸手拦了一下——没碰到王猛,只是手掌悬在
半空中,表情里带着一种急切。“等等,你还没说——你刚才那个隔空打人的东西,能不能再表演一次?”
王猛回头看了他一眼,又看了看三个女人。
女战士正捂着肚子在喝杯子里剩下的可乐。她的紧身裙被坐姿扯得往上窜了一截,大腿根露出了三分,膝盖并拢着,脚上的漆皮细跟鞋在桌下踢了一下,撞到桌腿上发出闷闷的一声响。女骑士正用手背擦嘴角沾的巧克力酱,白色长裙的露背区域在灯光下泛着淡金色的光,肩胛骨的动作带动整片裸露的后背,像一对被丝质面料框住的翅膀。女冒险者已经站起来了,正在把裹身裙的系带重新打紧,腰侧的开叉随着她系带的动作一张一合。
“行。”王猛转过身,面对三个女人站定。
周围所有人都不自觉地把椅子往后挪了半寸。不是怕,是本能——一个人要隔空打肚子了,看热闹的人多少也会下意识地护一下自己的肚子。
王猛右拳攥紧,小臂上的青筋暴起,指关节咔咔响了两声。他的拳头没有向后拉开,而是从腰间直接往前崩出去——短拳,寸劲,跟李小龙的寸拳一样,但打出去的不是物理冲击力,而是一股肉眼看不见的真气波。拳头打出的瞬间,他面前的空气嗡了一声,像是有人在很低的地方弹了一下贝斯弦。
三拳。对着三个人的肚脐眼儿各打一拳,间隔不到一秒。
女战士最先中拳。真气穿过黑色弹力面料,精准地钻进了她的脐孔,在腹腔里炸开一小股气浪。她的肠子没有散——王猛留了力——但那一下还是让她的腹肌猛地痉挛了一下,胃部翻涌,一股被什么东西从肚子里顶了一下的感觉顺着食管往上冲,冲到喉咙口变成了一声短促的、被她硬压住的闷哼。她整个人弯了一下腰,又直起来,双手捂着肚子,黑色紧身裙的肚脐位置微微凹下去一个小坑,那个小坑在一跳一跳地翕动。她的脸涨得通红,咬着下唇,从牙缝里漏出一声含混的声音——分不清是呻吟还是浪叫,或者两者都有。
女骑士的反应更剧烈。她的身体本来就是三个人里最敏感的,那一拳的气劲刚碰到她的肚脐眼儿,她就整个人往椅背上弹了一下,脖子后仰,喉咙里逸出一声又细又急的喘息。她的双手本能地按住肚子,指尖掐进白色丝质裙料里,在肚子上按出了一个凹痕。肠子被气劲擦过的感觉又热又麻,从腹腔深处往外扩散,像有人用手指在她肠子内壁上轻轻刮了一道。她夹紧双腿,尖头细跟鞋的鞋跟卡进了露台地板的木缝里。
女冒险者最稳,但也只是相对而言。她站着挨了这一拳,身体晃了一下就稳住了,但她的牙齿咬得咯咯响,腹肌绷得像石头一样硬,肚脐眼儿在墨绿色裹身裙下面张得老大。她没有捂肚子,而是攥紧拳头放在身体两侧,像是在硬扛一阵突然涌上来的恶心和快感混合的冲击波。半晌,她从牙缝里挤出一个字:“操。”
三拳打完,周围一片寂静。
三个女人捂着肚子,面色潮红,呼吸急促。过了好几秒她们才反应过来——肚子不疼。肠子没有散。那三拳是空的,是表演,是真气最外层最柔和的那层余波,除了让腹腔热一下、让子宫缩一下、让心跳加速一下之外,没有造成任何实质性的伤害。
女战士最先意识到自己又被耍了。她的
脸本来就红,现在更红了——不是中拳的红,是羞耻的红。她把手从肚子上拿开,假装去拿桌上的水杯,但水杯是空的,她的手指在杯沿上滑了一下,什么都抓不住。女骑士低下了头,头发遮住了脸,但她放在肚子上的手慢了半拍才移开,手指离开腹部的时候还在白色丝绸上留了一个汗湿的指印。女冒险者倒是坦然,松开拳头,甩了甩手,看了王猛一眼,那眼神里没有愤怒也没有恐惧,只有一种习惯了的、见怪不怪的无奈。
“操,”她又骂了一声,然后嘴角往上翘了一下,“耍我们是吧。”
王猛收回拳头,对着周围那一圈目瞪口呆的看客耸了耸肩。“看到了?就是这样。真打的话肠子会散,今天是表演赛。”
粉色Polo衫慢慢地坐回椅子上,脸上的表情像是在说“我他妈刚才看到了什么”。他的两个同伴面面相觑,一个在揉眼睛,一个在无意识地转着手腕上的劳力士。红脖子壮汉把空啤酒瓶往吧台上重重一顿,发出一声闷响,然后对着王猛竖起了大拇指。他的女朋友捂着嘴,眼睛瞪得溜圆,鼻环在灯光下闪了又闪。印度太太终于把刀叉放下了,刀叉搁在盘子上发出一声轻微的碰撞。她旁边的椅子是空的,她先生还没从洗手间回来。拉美人的瘦高个用西语对着光头同伴连珠炮似的说了一大串,光头点了点头,又摇了摇头,又点了点头,像是在努力消化一个超现实的事实。角落里两个日本人,金丝眼镜男推了推镜框,对着王猛的背影微微点了一下头,他的同伴低声说了句“気功”,语气介于怀疑和敬畏之间。
王猛没有再看他们。他伸手揽过女战士的腰,手掌按在她刚才中拳的那个位置,隔着黑色弹力面料能感觉到她的腹肌还在微微痉挛。女战士没有躲,反而微不可查地往他身上靠了半寸。女骑士自己站了起来,腿有点软,尖头细跟鞋踩在地上晃了一下,她抓住王猛的手臂才站稳。女冒险者走在最后,顺手把桌上的那杯没喝完的伏特加椰子端起来喝了,然后踩着八厘米粗跟鞋稳稳当当地跟在后面。
四个人穿过露台,往酒店电梯厅的方向走。王猛走在中间,三个女人围在他身边,裙摆在夜风里飘着,高跟鞋踩在木制露台地板上,发出清脆而有节奏的嗒嗒声——十二厘米的细跟最响,十厘米的次之,八厘米粗跟最沉。海风从沙滩的方向吹过来,把女骑士的长发吹到女冒险者脸上,女冒险者伸手把头发拨开,顺带在女骑士屁股上拍了一下,女骑士被拍得轻轻叫了一声,然后回头瞪了她一眼,眼里的水光还没干。
餐厅里的所有人都在目送他们。没有人说话,也没有人低头吃饭。刀叉全停了,酒杯全悬在半空中。爵士乐还在放,鼓刷在镲片上轻轻扫着,像在为这场荒诞到极点的即兴演说收尾。
王猛走进电梯之前,女战士突然挣开了他揽在腰间的手,低头看着自己的肚子,又抬头看着他。“你刚才那拳——真的没打散?”她问,声音很小,但电梯厅的回音让这句话落进了餐厅里离门口最近的那桌人的耳朵里。
“没散。”王猛按了电梯按钮,叮的一声,电梯门开了。
“那为什么我还是感觉……”女战士咬了咬下唇,没有把话说完。她的腹肌还在跳,子宫还在缩,一股湿热的
液体正在她两腿之间不受控制地渗出,顺着大腿根往下缓缓地淌。她知道自己的脸是红的,肚子是热的,脚底板是痒的。她知道周围所有人都在看她的腹肌隔着黑色紧身裙微微抽搐的样子。
“感觉什么?”王猛走进电梯,转过身来看着她,嘴角挂着那个邪性的笑。
女战士没有回答。她走进电梯,按了关门键。女骑士和女冒险者跟着进来,电梯门缓缓合上的最后一秒,王猛对着露台上那一圈还没回过神来的观众举起了手里的水烟软管,算是告别。
电梯门关上。数字开始往上跳。
露台上安静了大概十秒钟,然后像开了锅一样嗡地炸开了。所有人都同时开始说话,没有人知道自己在说什么,也没有人在乎旁边的人在说什么。只有那个日本金丝眼镜男沉默着,他拿起桌上那张王猛留下的房费账单看了一眼,然后放下,嘴角浮起一个很小的弧度。不是轻蔑,不是崇拜,是一种深深的、复杂的、他自己也说不清道不明的表情。
账单背面写了一行字,是用圆珠笔随手写的,墨迹还没干透,笔锋带着一股蛮横的力道:
“你们说,我不把她们抢过来当肉奴,我还是男人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