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冷女教授怎么会沦为美女同事和女大的脚奴

清冷女教授怎么会沦为美女同事和女大的脚奴

作者:Sakura

第一章 · 脚背

苏婉清知道自己有病。

不是那种能写在病历上的病——她体检报告干净得像刚毕业那年的简历。她的病藏在讲台底下,藏在办公桌的隔板后面,藏在每一次她垂下眼睛、假装在看教案的那个瞬间。

那个瞬间,她的目光总会落在别人的脚上。

文学院的办公区在老校区三楼,木地板,年久失修,踩上去会发出嘎吱嘎吱的声响。苏婉清的工位靠窗,窗外是两排法国梧桐,阳光透过叶子筛下来,在桌面上晃成碎金。她的椅子微微朝右偏了十五度——这个角度,刚好能从隔板的缝隙里看见隔壁工位的地面。

隔壁坐的是沈知言。

沈知言今天穿的是一双黑色高跟玛丽珍,漆皮面,脚背上横着一条细带,脚踝处还有一条带扣。跟高大约七厘米,粗跟,走起路来笃笃笃地敲在木地板上,像是某种古老的计时器。

苏婉清从她进门的那一刻就开始计时了。

上午八点四十三分,沈知言踩着那双玛丽珍走进办公室。她穿了一条及膝的烟灰色包臀裙,裙摆刚好在膝盖上方三厘米。小腿线条流畅,脚踝细得能看见骨头的轮廓。漆皮鞋面在日光灯下反着一层柔润的光,那条横跨脚背的细带微微勒进皮肤里,勒出一道浅浅的、几乎看不见的红痕。

苏婉清盯着那道红痕,手里的笔停了。

她在想那道红痕下面的皮肤是什么触感。被细带勒了一整天之后,脱掉鞋子的那一刻,脚背上的印痕大概会在几秒内慢慢回弹,留下一条泛红的印记。那条印记会带着体温烘烤过的皮革味,混着脚背皮肤本身的、被漆皮鞋面闷了一整天的气息——

“苏老师。”

苏婉清猛地抬头。

沈知言站在她桌边,手里端着一杯美式咖啡,歪着头看她。

“教案写完了吗?下午教研室要交。”她的语气公事公办,目光却从苏婉清的脸往下滑了一寸,停在她的领口上,又移开了。

“快了。”苏婉清推了推眼镜。

沈知言点点头,转身走回自己的工位。那双玛丽珍的鞋跟笃笃笃地敲了三下,停下。她坐下来,翘起二郎腿,右脚勾着的鞋子从脚后跟滑下半截,露出包裹在肤色丝袜里的脚后跟,圆润的、微微泛红的。

苏婉清的低腰西裤下面,大腿内侧的肌肉轻轻抽搐了一下。

她低头看自己的教案。《中国古代文学史》,她要给大二的学生讲南北朝民歌。《西洲曲》——“低头弄莲子,莲子清如水”。她的笔尖在“低头”两个字下面点了一个墨点,墨点洇开,像一颗黑色的痣。

低什么头。

她满脑子都是隔壁那双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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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知言的脚,苏婉清已经看了一年了。

从去年九月入职那天起,沈知言就是那种你一眼忘不掉的女人。她比苏婉清大一岁,但看起来比她成熟五岁。她说话带一点若有若无的尾音,笑起来的时候嘴角往上翘,眼睛却不变——她不怎么真的笑。她的漂亮是一种锐利的漂亮,像一把开了刃的剪刀,走到哪里都能在人堆里剪出一个缺口。

苏婉清知道自己长得也不错。清冷挂,五官端正,皮肤白,戴眼镜的时候被学生偷偷叫“禁欲系女神”。但站在沈知言旁边,她总觉得自己像是被放在聚光灯旁边的一个灯泡——还能亮,但没有

人会看。

沈知言喜欢把鞋子脱在办公桌下面。

苏婉清的办公桌下面有六双鞋。三双日常替换的——一双黑色漆皮平底鞋、一双裸色尖头平底鞋、一双棕色圆头小皮鞋;两双高跟的——一双细跟黑色高跟鞋、一双裸色高跟凉鞋;还有一双白色凉拖,午休的时候换。

苏婉清知道这个数字精确到个位数,因为她数过无数次。

那双黑色漆皮平底鞋是沈知言穿得最频繁的。鞋面是亮面的小羊皮,内侧因为长期摩擦已经磨出了一小块毛边。鞋垫是原装的米色猪皮垫,右脚的前掌位置有一块深色的汗渍印,形状像一片不规则的枫叶。鞋跟内侧的皮革已经完全贴合了她的脚型,留下了一个凹凸有致、独一无二的印记。

苏婉清知道这些细节,因为上一个周三的午休,她等所有人都去食堂之后,把这双鞋从沈知言的桌下拿出来,放在自己的膝盖上,从头到尾仔仔细细地看了六分钟。

那一天办公室的空调坏了,室温三十一度。她从食堂打了饭回来,经过沈知言的工位时,那双漆皮平底鞋被随意踢在转椅下面,左脚压右脚。鞋口的皮革朝外翻了一点,露出里面被踩得微微凹陷的鞋垫。

苏婉清端着自己的盒饭站在那张空椅子前面,站了大概十秒钟。

然后她把盒饭放在桌上,弯腰,把那双鞋拿了起来。

鞋子里还有余温。不是空调吹出来的那种温度,是人体的温度。三十六度五左右,正在缓慢向室温衰减。她把鞋子翻过来,鞋口朝上,凑近了——近到鼻尖差点碰到鞋垫。

一股味道涌进她的鼻腔。

那是一整天穿着之后留下的气息。皮革本身微苦的鞣制味是底色,上面压了一层脚汗蒸发后凝结在猪皮垫上的咸酸味,再往上一层是某种若有若无的花香型护手霜的味道——沈知言习惯涂完护手霜之后顺便抹一下脚背。这三层味道叠在一起,在密闭的鞋内空间里被体温烘了一整天,变成了一种浓郁的、湿润的、带着生命感的气味。

苏婉清的鼻翼剧烈地翕动了两下。

她的大腿夹紧了。

她的脑海里开始浮现画面——沈知言的脚,那双她从没真正看过裸足样子的脚。脚趾应该很长,因为沈知言的手指就很长,比例上脚趾不会短。脚背的皮肤大概和手腕内侧差不多薄,能隐约看见青色的静脉。穿了一整天漆皮鞋之后,足弓的位置会因为出汗而微微发粘,前脚掌被鞋底磨得泛红。如果现在沈知言把脚踩在她脸上,她的鼻子大概刚好嵌在脚趾和足弓之间的凹陷处,那个地方的皮肤最薄、汗腺最密、味道最浓——

“哦齁……”

声音从她喉咙里漏出来的时候,她自己都吓了一跳。

那是一个短促的、气声多于实音的呻吟,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一口热气。苏婉清猛地捂住自己的嘴,漆皮平底鞋差点从手里滑下去。她的心脏开始砰砰砰地砸在胸腔里,砸得她耳膜发胀。

她在干什么。她在办公室里。隔壁教研室还有两个老师在。走廊里随时可能有人经过。

她应该把鞋子放回去。

她确实把鞋子放回去了。小心翼翼按照原来的角度摆好,左脚压右脚。然后她拿起盒饭,回到自己的工位,坐下。

但她没有吃饭。她在桌子下面打开手机浏览器,搜索记录里多了一条:如何闻起来像皮鞋里的味道。

然后把

手机扣在桌面上,闭上眼睛,夹紧双腿,在脑海里把刚才的气味重新播放了一遍。两遍。三遍。

那天晚上回家之后,她在浴室里待了四十分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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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是周一。

距离那个午休过去了五天。五天里苏婉清躲着沈知言的目光躲了至少三十次——每次沈知言在办公室里走动,那双漆皮鞋底敲在木地板上的声音都会让苏婉清的胃猛地缩紧,既害怕又渴望。害怕被看穿,渴望……她说不清楚自己渴望什么。

下午四点,教研会结束。苏婉清收拾东西准备走的时候,沈知言忽然从后面叫住她。

“苏老师,今晚你值班吧?”

苏婉清一愣。她想起来了——今晚确实轮到她了。文学院的晚自习值班制度,每学期每位老师轮两次,今晚是她的班。

“对。”

“那辛苦你了。”沈知言笑了一下。她的嘴唇涂了一层薄薄的豆沙色唇釉,笑起来的时候嘴型很好看。“我先走了。”

她转身的时候,那双高跟玛丽珍的鞋跟在木地板上敲出一串清脆的笃笃声。苏婉清的目光不受控制地追着那双鞋,追着那双被细带箍住的脚背,追着那双微微泛红的脚后跟——直到沈知言的身影消失在走廊尽头。

她忽然意识到一件事。

今晚整个三楼,只有她一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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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自习从七点进行到九点。苏婉清在三间教室之间巡视了两遍,回答了几个学生的提问,剩下的时间坐在讲台上看书。九点零五分,最后一个学生收起书包离开教室。

九点十五分,整栋楼安静下来。走廊的感应灯一排排熄灭。

九点二十分,苏婉清回到办公室,锁上了门。

她没有开大灯,只开了自己桌上的台灯。台灯的光圈只有桌面的三分之一大,其余的地方都沉在昏暗里。她的影子被拉得很长,斜斜地投在对面的墙上。

她从椅子上站起来,走到了沈知言的工位前。

沈知言的转椅下面,黑乎乎的阴影里,横七竖八地散落着她的鞋子。中午换下来的那双黑色漆皮平底鞋在最外面,往里是那双白色凉拖,再往里是一双棕色的圆头小皮鞋,鞋面上搭着一只脱下来之后随手塞进去的肤色丝袜。

苏婉清在椅子前面跪了下来。

膝盖碰到地板的一瞬间,她的大腿内侧又开始痉挛。她说不清楚自己为什么要跪——没有人看,没有人命令她。但她的身体好像天生就知道这个姿势是对的。双膝着地,腰塌下去,屁股坐在脚后跟上,这个姿势让她的脖子自然往前伸,脸的高度刚好和地面上的鞋子平齐。

她把那双漆皮平底鞋拿了起来。

今天的鞋子比上次闻到的更浓。五月的天气已经热起来了,沈知言今天穿着它上了一天课——两节大课,一节教研会,至少走了六千步。鞋垫上的枫叶形汗渍比上周三又深了一个色号,边缘往外扩张了两毫米。苏婉清把鞋口凑到鼻尖,深吸。

“嘶——”

那股味道像一只看不见的手,顺着鼻腔一路探进她的颅腔,在她的后脑勺上用力攥了一把。皮革、汗酸、护手霜、再加上今天多出来的一点点在炎热天气里微微发酵的蛋白质气息。那是一种多么下贱又多么诚实的味道——是沈知言这个高高在上的女人,从脚底渗出来的、藏不住也骗不

了人的本味。

苏婉清张开嘴,伸出舌尖,舔了一下鞋垫。

猪皮垫上有盐的味道。

她的阴蒂硬了。

“唔嗯……”

她的舌头从鞋垫的前掌位置往上舔,沿着脚趾踩出的凹痕一路舔到鞋头的边缘。鞋头的内侧还有一小块深褐色的印子——那是大脚趾在上翘时反复摩擦留下来的。她把舌尖顶进那块印记里,用力压了两下,幻想那是沈知言的大脚趾正在往她舌头上踩。

她把另外一只鞋也拿了起来,两只鞋的鞋口并拢,整个扣在她的下半张脸上。鼻子嵌进左脚鞋的鞋膛里,嘴巴对着右脚鞋的鞋垫。她呼吸——吸进去的全是沈知言脚底的余味,呼出来的热气又把鞋内烘得更湿更浓。

然后她开始舔。

从鞋垫中段舔到鞋跟凹槽,从鞋跟凹槽舔到鞋口的翻边皮革,再从鞋口舔回鞋垫。她的舌头在两只鞋子之间来回交替,左脚的鞋垫上淌满了她的唾液,右脚的鞋垫被她舔得泛出一层水光。猪皮吸水之后颜色变深,原本隐约的脚汗印被她的口水重新激活,释放出新一轮的咸酸味。

“哦齁齁齁……沈老师……嗯……”

她的声音闷在两只鞋子里,含含糊糊的。她把右手的鞋子放下,手指伸进自己的裤腰,隔着内裤按住了阴蒂。她隔着两层鞋面皮还能闻到沈知言的气息,手指在阴蒂上打圈,舌尖还在舔另一只鞋的鞋垫。

她快到了。

就在指尖开始加速的时候,门锁咔哒一声响了。

苏婉清整个人像被电击一样弹起来,膝盖在地板上磕出一声闷响,手里的鞋差点飞出去。她慌乱中把鞋子往沈知言的桌下一塞——塞反了,左脚鞋压在右脚鞋上面——然后手忙脚乱地去擦脸上的口水和鞋垫蹭下来的皮屑。

门开了。

沈知言站在门口,手还搭在门把上。

她换了一身衣服。黑色的修身T恤,浅色牛仔裤,脚上踩着一双平底夹趾凉鞋,脚趾露在外面,涂着酒红色的指甲油。她歪着头,目光越过苏婉清的肩膀,看向自己桌下那双显然被动过的平底鞋。

沉默持续了大概五秒钟。

“苏老师。”沈知言走进来,关上了门,反锁。“你刚才,在用我的鞋做什么?”

她的声音很平静,但嘴角那个弧度——苏婉清一眼就认出来了,那不是善意的笑。

那是猎人看到猎物走进陷阱时的笑。

“我……”

“不要说你在帮我擦鞋。”沈知言走过来,夹趾凉鞋的鞋底啪嗒啪嗒地打在她的脚后跟上。她走到自己的工位前,弯腰,把那两只被舔得湿漉漉的平底鞋捡起来。她翻转鞋口,看着鞋垫上还在反光的唾液痕迹。

“擦鞋不会用舌头。”

苏婉清的后背贴着墙,手指抠进墙面的腻子里。她的脑子里一片空白,只有嗡嗡的耳鸣声。完了。这两个字像弹幕一样在她的意识里刷屏。

沈知言把那两只鞋放回地上,然后在自己的转椅上坐了下来。她翘起二郎腿,那只穿着夹趾凉鞋的脚悬在半空,在苏婉清眼前一前一后地晃。凉鞋的鞋底是旧的,前掌位置有一块明显磨薄的痕迹,酒红色的指甲油从鞋面的夹趾带之间探出头来。

“说吧。”沈知言的声音轻飘飘的。“多久了?”

苏婉清张了张嘴,发不出声音。

“我问你,像今天这样,偷我的鞋来舔,多久了?”

“……上周三,第一次。”苏婉清的声音小得几乎听

不见。

“上周三。”沈知言重复了一遍,然后笑了。“那还算新人。来,跪过来。”

最后三个字像一把锤子砸在苏婉清的膝盖上。她的腿不受控制地弯了,膝盖重新着地。往前挪了一步,两步,三步,膝盖隔着西裤的薄布在地板上擦出沙沙的声音。她一直挪到沈知言面前,两个人的膝盖几乎碰在一起。

沈知言低头看着她。从上往下,从眼睛看到嘴唇,从嘴唇看到胸口,从胸口看到她跪在地上的膝盖。

“苏婉清。”她第一次叫她的全名。“你知不知道,我注意你很久了?”

苏婉清猛地抬头。

“你以为只有你在看别人的脚?”沈知言把翘着的那条腿放下来,右脚穿着夹趾凉鞋往前一伸,鞋尖抵在苏婉清的膝盖上。“我早就发现你上课的时候在看女生的鞋。你坐在办公室里的时候,眼神每隔五分钟就要往我桌下瞟一眼。你以为你很隐蔽?”

她站起来,右脚踩着苏婉清的膝盖,把她往后推了一把。苏婉清失去平衡,后背着地,仰面倒在办公室的木地板上。

沈知言站在她两腿之间,俯视着她。天花板的灯光从她背后打下来,把她的脸笼在阴影里,只有嘴角那抹笑容是亮的。

“藏了一年,今天就帮你解脱。”她说。

她抬起右脚,夹趾凉鞋的鞋底悬在苏婉清的脸正上方。

鞋底是米黄色的橡胶底,前掌部位被磨得光滑发亮,花纹已经磨平了。鞋底和鞋面之间的缝隙里嵌着细小的灰尘和皮肤碎屑。五根脚趾从鞋面的夹趾带之间伸出来,大脚趾和二脚趾夹着鞋带的边缘,趾甲上酒红色的甲油在灯光下泛着一层润泽的光。趾缝之间隐约能看到一点点因为穿了一天鞋而积累的、细如尘埃的绒絮。

苏婉清仰面朝天,两只眼睛直直地盯着那只悬在她脸上的凉鞋底,瞳孔放大了。

她在想这个鞋底踩过什么地方——沈知言今天走了多少路。从校门口走到教学楼,从一楼走到三楼,从教室走到食堂,从食堂走回办公室。学校的路不是一尘不染的。石板路缝里有土,走廊角落有灰,食堂地板上可能有溅出来的汤汁。这个鞋底全都踩过。

而现在这个鞋底悬在她脸上方十厘米。

她的阴道开始收缩。

(未完待续,下接第二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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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 · 第一次调教

凉鞋底落下来的时候,苏婉清听到自己的大脑里有什么东西断掉了。

不是痛觉——凉鞋底的橡胶是软的,沈知言也没有真的用力踩。是一种更深的、更根本的东西。像是锁着她脊椎的那根链条突然被剪断了。她的上半身一下子软了,肩胛骨贴着地板,胸脯却不由自主地往上挺了一下。

沈知言的脚底盖在她脸上,脚趾的位置刚好压着她的鼻子,鞋底的前掌压着她的嘴唇和下巴。

“深呼吸。”

苏婉清照做了。她吸气。空气经过凉鞋底和脸颊之间的缝隙被吸进鼻腔,带着一股浓烈的橡胶底焦味——那是鞋底在炎热的地面上反复摩擦之后散发出来的。焦味下面是皮革鞋面带的气味,再下面是脚底皮肤直接接触鞋垫、在高���下沤了一整天的味道。

和最上面那层酒红色指甲油微甜的化学溶剂味。

四种味道。苏婉清分出了四种。

“哦齁……”

声音从鞋底下面闷闷地透出来。

沈知言

没有移开脚。她把重心往前移了一点,苏婉清感觉到脸上的压力变大了——鼻尖被压扁了,嘴唇被挤得嘟起来,牙齿隔着嘴唇磕在鞋底的花纹上。

“你知道你这个声音像什么吗。”沈知言居高临下地看着她。她的语气不像是在提问,更像是在陈述一个事实。“像发情的母猪。”

两腿之间的位置,苏婉清自己能感觉到,内裤已经湿透了。不是那种隐隐约约的湿润——是水顺着大腿根往下淌。西裤的裆部贴在她身上,布料已经从浅灰色变成了深灰色,湿痕正在往外蔓延。

“被人踩在脸上,闻鞋底的味道,还能湿成这样。”沈知言的脚碾了一下,鞋底在苏婉清的脸上左右各转了三十度。“你说你是不是变态?”

苏婉清说不出话。她的嘴被鞋底堵着,只能发出含混的唔唔声。

“我问你问题的时候,你要回答。”沈知言把脚抬起五厘米。

“是……”声音从苏婉清喉咙里挤出来,嗓子哑得像含了一口沙子。“我是……变态。”

“是什么?”

“是……母猪。”

沈知言重新把脚踩回去。这次踩得更用力,苏婉清的后脑勺被压得抵在地板上,整张脸都埋在凉鞋底下。

“不够。你说完整。”

“我是母猪!”苏婉清的声音从鞋底下面传出来,带着一种她自己都不敢相信的急切。“我是变态!我是恋臭的母猪!”

办公室里安静了三秒。

沈知言把脚移开了。她重新在椅子上坐下,翘起二郎腿,脚上的夹趾凉鞋在脚尖上一晃一晃的。

“起来。”她说。

苏婉清从地上爬起来,膝盖重新着地,跪在她面前。她的眼镜歪了,歪歪斜斜地挂在鼻梁上,镜片上沾了鞋底蹭上去的灰尘。头发散了,嘴角边还有一条没擦干净的唾液痕迹。

“我让你起来,没让你跪着起来。”沈知言说。“站起来。”

苏婉清愣了一下,手忙脚乱地站起来,低着头站在沈知言面前,两只手不知道往哪里放。她的裤裆还是湿的,湿痕在灯光下面很明显。

沈知言上下打量了她一遍,目光在她裤裆的位置停了半秒,嘴角又翘起来了。

“裤子脱了。”

“啊?”

“我说,裤子脱了。”沈知言靠在椅背上,两只手搭在扶手上,姿态闲适。“你都湿成这样了,回去也没法穿。不如脱了。今晚办公室里只有我们两个人,你怕什么。”

苏婉清的手放在腰带上,手指抖得扣不住扣子。她解了三次才解开腰带,拉链拉下来的时候金属齿发出咝啦一声响。西裤顺着大腿滑下去,堆在脚踝上。

她穿的是一条浅灰色的无痕内裤。裆部已经彻底湿透了,薄薄的莫代尔面料贴在她的皮肤上,把整个外阴的轮廓透得一清二楚。大腿内侧还有两道水痕,一直淌到了膝盖。

“内裤也脱。”

苏婉清闭上眼睛,把内裤也脱了。

她赤着下半身站在办公室的荧光灯下,阴毛修剪过但今天没打理,微微有些凌乱。阴唇的颜色是深粉色的,因为充血肿胀而微微外翻,阴蒂从包皮里探出头来,亮晶晶地裹着一层透明的黏液。

沈知言没有说话。她就那么看着,看了大概十秒钟。然后她从自己的桌下拿出一双高跟鞋。

那是一双黑色漆皮细跟高跟鞋,跟高十厘米。沈知言把它放在地上,鞋头对着苏婉清。

“这双鞋,”她指着高跟鞋,“我今天

没穿。但是我现在可以穿。”

她把夹趾凉鞋脱了,赤脚踩在地板上。苏婉清的目光不受控制地落在她的脚上——脚趾果然很长,二脚趾比大脚趾略长,指甲修剪得很齐整,酒红色的甲油下面能看见甲床健康的粉色。脚背的皮肤很薄,能看见青色的血管网。足弓很高,脚底的皮肤颜色比脚背浅两个色号,前掌位置有一块薄薄的茧。

她把脚伸进高跟鞋,脚后跟啪地一声踩进鞋里。

站起来。

笃。笃。笃。

她绕着跪在地上的苏婉清走了三圈。每走一步,高跟鞋就在木地板上敲出一个清脆的音符。走到第三圈的时候,她停在苏婉清身后,右脚的高跟鞋踩在她的小腿上。

“你觉得,穿高跟鞋踩你,和穿凉鞋踩你,哪个更疼?”

“高跟鞋。”苏婉清的声音在发抖。

“真聪明。所以今天不用高跟鞋踩你。今天只是让你看看,让你记住——记住了吗?”她把鞋跟从苏婉清的小腿上移开,重新走到她面前,坐下来。

“现在我脚上这双高跟鞋,”她说,“是我今天开会穿的。你刚才舔它的鞋垫的时候,有没有想过有一天它会踩在你身上?”

苏婉清跪着发抖,什么都说不出来。

沈知言也不急。她脱了右脚的高跟鞋,赤脚踩在地板上,脚趾活动了一下,在空气里依次张开又合拢。

“过来,舔。”

苏婉清趴下去,额头贴着地板,嘴唇凑上那只赤脚的时候,整个人都软了。那个味道是她想象过无数次的味道——比她想象的要浓十倍。温热的皮肤,刚脱掉鞋之后的潮气包裹着脚底,咸味和微酸的汗味在舌面化开,像是某种发酵过的海盐。她的舌头从足弓的最低处开始舔,沿着皮肤上的纹路往上,舔到前脚掌那块薄茧的时候,味道更重了——茧子的位置死细胞堆积,是细菌最喜欢的地方,也是味道最浓的地方。

“哦齁齁齁——”

苏婉清把脸贴在那只脚上,鼻尖卡在大脚趾和二脚趾的缝隙之间。趾缝里有一点没洗干净的棉绒,带着比脚底更重的酸味。她伸出舌头小心翼翼地探进趾缝,把棉绒舔掉,舔完之后嘴唇还含在趾缝上舍不得离开。

沈知言用脚趾夹住她的舌头。

“咿呀啊啊啊啊——!”

苏婉清全身弹了一下,但她的头没有往后缩。她甚至往前送了一点,让沈知言的脚趾夹得更深。大脚趾和二脚趾夹着她的舌头根部,她的舌尖从趾缝之间伸出来,不受控制地滴着口水。

“你看你这个样子。”沈知言用脚趾慢慢地碾着她的舌头,像在嚼一块口香糖。“文学院中文系的苏婉清,学生评教常年前三,发了两篇C刊。现在跪在同事的脚底下,被脚趾夹着舌头,叫得像条母狗。”

她把脚趾松开,苏婉清趴在地上喘气,嘴唇上还挂着一条扯断的口水丝。

“爽吗。”

“……爽。”

“大点声。”

“爽!!”苏婉清嘶吼出来,声音在空荡荡的办公室里回荡。

沈知言站起来。她把另一只高跟鞋也脱了,赤着两只脚在办公室里走了几步,然后停在苏婉清面前。她的脚底因为踩了地板沾了一层薄灰——办公室里人来人往,地板从来不是干净的。

“脸朝上。”

苏婉清翻过身,后脑勺贴着地板,仰面朝天。沈知言的脚底悬在她脸上,脚后跟的位置对准她的鼻尖,脚趾对准她的额头。

然后慢慢往下踩。

先是脚跟压住了鼻子,然后是足弓盖住了嘴唇,然后是前脚掌踏住了整个下半张脸。脚底的薄灰蹭在她的皮肤上,足弓处最柔软的那块皮肤贴合着她嘴唇的弧度。她的鼻子被脚后跟压扁了,只能从两个小小的鼻孔缝隙里呼吸——吸进来的每一口气都经过沈知言的脚底皮肤,带着咸的、酸的、热的、湿的那个味道。

“哦齁……哦齁齁……”

苏婉清呻吟的声音从脚底下面挤出来,气若游丝。她伸出舌头开始舔沈知言的足弓,舌尖沿着脚底的弧度从脚跟舔到前掌,把白天走路磨出来的死皮卷进嘴里。她的舌头每一次划过足弓的时候,沈知言的脚趾就会不自觉地蜷一下——脚底也是敏感的,只是她不说。

沈知言低头看着自己脚下那张脸。苏婉清的眼镜早就掉了,没了镜片的遮挡,她的表情一览无余:眼睛半闭着,瞳孔往上翻,露出大部分眼白;颧骨上两团病态的潮红,嘴唇在被踩扁的情况下还在努力地伸出舌头舔她的脚底。汗水、唾液和脚底的汗渍混在一起,在她的脸上糊成一片反光的湿痕。

“睁开眼。”

苏婉清睁开眼睛。从这个角度往上看,沈知言的整张脸都倒悬在她上方。沈知言的腿、包臀裙的下摆、胸的轮廓、以及那张带着审视意味的漂亮面孔,构成了一个完美的自上而下的权力构图。

“看清楚。我的脚底现在踩在你的脸上。你的鼻子——在我的脚后跟下面。你的嘴——在我的脚底心下面。你叫苏婉清,你爸妈给你的名字。但是以后在我这里,你没有名字。”

她加重了脚下的力道,把苏婉清的整张脸压平在地板上。

“你记住了吗,母狗。”

“记住了……唔嗯……”嘴唇被碾在脚底和地板之间,声音变形了。

“叫我沈老师。”

“记住了,沈老师。”

“再加两个字。”

“……记住了,沈老师母狗记住了!!”

她喊出这句话的时候,阴道里的肌肉开始不受控制地剧烈收缩。一股透明的液体从她的尿道口上方喷出来,射在办公室的木地板上,溅出去至少三十厘米。她的臀部在地板上抽搐着往上挺了三四下,然后重重落回去,整个人像被拧干了最后一丝力气一样瘫软下来。

她高潮了。在同事的脚底下面。甚至没有碰自己。

沈知言低头看了看自己脚背上被溅到的几滴透明液体,又看了看苏婉清两腿之间还在抽搐的阴唇。

“第一次就喷了。”她把脚从苏婉清脸上移开,踩在她旁边的地板上。“你还真是……天赋异禀。”

苏婉清躺在地上,大腿还在微微颤抖。她的眼镜掉在两米外的椅子下面,镜片上落了一层灰。头发完全散开了,黑色的发丝乱七八糟地铺在地板上,有几绺粘着汗水贴在她的脸颊上。嘴角边糊着口水、脚底汗渍和不知道什么时候舔出来的自己的鼻涕,混合成一小片白沫。

她从来没有这么狼狈过。也从来没有这么爽过。

“起来把裤子穿好,地擦干净。”沈知言已经回到了自己的工位,重新打开电脑,像是在处理什么教学文件。她的语气平淡得像刚才什么都不曾发生。

苏婉清从地上爬起来,腿软得差点又跪回去。她扶着办公桌的边沿站了一会儿,等膝盖不再发抖了,才弯腰把堆在脚踝上的内裤和西裤提起来。湿透的

内裤穿上之后凉得她打了个哆嗦。

她去茶水间拿了一卷纸巾,回到办公室趴在地上一寸一寸地擦拭自己喷在地板上的液体。她擦到沈知言的椅子下面时,沈知言说了第二句话。

“以后每天晚上九点,来办公室。别锁门。”

“是……沈老师。”

她把地擦干净,把纸团扔进垃圾桶,把自己被踢到角落的眼镜捡起来戴上。然后她站在办公室门口,犹豫了一下,回头看了一眼。

沈知言没有看她。

但她的嘴角,有一个很小的、向上的弧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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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天晚上苏婉清回家之后在浴室里又自慰了两次。一次想着沈知言的脚踩在自己脸上,一次想着那双漆皮平底鞋的鞋垫。每一次都比上一次更湿。最后她坐在浴缸边沿上,花洒的热水从头顶浇下来,她低头看着自己大腿内侧因为反复摩擦而发红的皮肤,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

她回不去了。

这只是一个开始。办公室里那些还没被她舔过的鞋,还有凉鞋、高跟凉鞋、凉拖、鞋垫,还有沈知言的脚趾缝、足弓、脚后跟——她全都想要。她想让沈知言踩她的胸,想让她用高跟凉鞋的细跟点在她的乳头上,想把整张脸都埋进沈知言下班后换下来的鞋子里,想——

她的手机震动了一下。

是沈知言的微信消息。一个转账二维码。底下跟了一行字:

「加我。每月1号,工资到账之后转五千。」

苏婉清点进去的时候手指抖得很厉害。她输入金额,输入密码,点确认。转账成功。她的余额从一百三十二万七千多变成了更小的一个数字。

她盯着那个数字看了几秒钟。

然后她又看了一眼沈知言发来的「已收款」三个灰色小字。

阴道第二次收缩的时候,她甚至没有碰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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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章 · 玛丽珍

此后的两周里,苏婉清每天晚上九点准时出现在办公室。

有时沈知言穿着白天上课的那双黑色漆皮平底鞋,鞋子里还带着走了一天的余温。苏婉清跪下把脸埋进鞋口的时候,那股闷了一整天的脚味加上皮子味轰地一下冲进鼻腔,像一杯倒灌进脑子里的烈酒。她会从鞋垫的脚趾印开始舔,把每一道汗渍的轮廓都舔干净,舌头沿着鞋底的纹路走,不放过任何一处凹陷。

有时沈知言会穿那双棕色的圆头小皮鞋。那双鞋的皮子更软,鞋垫是记忆海绵的,吸汗能力比猪皮垫强。脱下之后鞋子里全是走路一天渗进去的潮气,海绵垫被踩得陷下去一个完整的脚印。苏婉清把脸埋进去的感觉像是在温泉口上吸蒸汽——只是这蒸汽是沈知言脚底蒸出来的。她用舌尖戳那个凹陷下去的脚印,软软的海绵在舌头下面陷下去又弹起来,每一次弹起来都释放出新一波的酸咸味。

“都喜欢。”沈知言有一次问起来,苏婉清跪在地上回答。“什么样的都喜欢。只要是沈老师穿过的。”

“那今天换新的。”

那天沈知言特意穿了一双白色的高跟凉拖。鞋面是两根白色的皮横带,一根从大脚趾和二脚趾之间穿过,一根斜跨脚背。横带很细,细到只能勉强制住脚的位置。后跟是空的,脚底和鞋垫之间的接触面只有前脚掌和鞋跟两个小点。跟高八厘米,细跟,走起路来会敲出比玛丽珍更尖更脆

的声音。

沈知言在办公室里走了几圈,细跟在地板上敲着细密的啄木鸟般的声响。然后她停下来,把左脚从凉拖里抽出来。凉拖的鞋底翻了过来,露出里面被踩了一天的米白色PU鞋垫。前掌的位置因为——沈知言脱鞋的时候苏婉清已经跪在她脚边,鼻尖差一点撞上她的脚踝——前掌位置因为出汗多,鞋垫上有一个清晰的前脚掌印,五个脚趾的印子周围还有一圈淡淡的湿气晕开的痕迹。

“来,闻。”

苏婉清把高跟凉拖捧到鼻尖,鞋垫正对着自己的鼻子。凉拖和包脚鞋不一样——包脚鞋的味道闷在里面,凉拖的味道散在外面。但恰恰因为散得快,留在鞋垫上的味道反而更集中。前掌那一小块鞋垫集中了整个脚底汗腺密度最高的部位,再加上脚趾夹带的位置积了死皮碎屑,整个鞋垫前三分之一的区域有一股比平底鞋更冲更尖锐的脚酸味。

“哦齁齁——”

她舌头从鞋垫的中段往上一路舔到夹趾带。鞋垫的PU皮表面是光滑的,舌头滑上去几乎没有阻力。但越靠近夹趾带,鞋垫表面的脚汗残留越多,舔起来会有一点点涩。她把夹趾带含进嘴里,用牙齿轻轻地咬,幻想这是沈知言夹在脚趾之间的那一根。带子侧面有她的脚趾缝蹭上去的死皮,咬在舌尖上有一种微妙的橡皮泥一样的韧劲。她舔干净了带子上的每一毫米,又把舌头伸进夹趾带和鞋垫之间的缝隙里,那里面积了最多的皮屑和味道——她的舌尖卷进去一圈出来的时候,自己是能尝到那个盐味的。

“好了,放下。”沈知言说。

苏婉清放下凉拖。沈知言把脚从另一只鞋里也脱了出来。两脚赤足站在地上,她低头看着苏婉清。

“手撑地。”

苏婉清双手撑在地上,四肢着地,像一条跪趴的狗。

沈知言赤脚走过来,一只脚踩在苏婉清的左手上,把所有体重压在那只手上。苏婉清的手指在脚底下面条件反射地蜷了一下,指关节被掌骨压得发出轻微的一声咔。沈知言没有松开——她把另一只脚踩在了苏婉清的右手上。

她现在整个人站在苏婉清的两只手上。苏婉清的十根手指被脚底压着贴在地上,掌心被踩得充血红起来。从苏婉清的角度看,她趴在地上,面前是地板,头顶上是沈知言。她看不到她的脸,只能看到她的脚踝、小腿、和垂下来的裙摆在余光里晃动。

“往前爬。”

苏婉清试图往前挪动膝盖,但手被踩着动不了。她的背往前拱了一下,身体却停在原地。沈知言故意多站了五秒才把脚移开。

“继续。”

苏婉清开始爬。双手交替撑地,膝盖在地板上跟着挪,西裤的膝盖位置已经磨出了两块灰印。沈知言赤脚跟在她后面走,脚底踩着地板发出轻微的沙沙声。然后走到了办公室中间空着的那张会议桌旁边,沈知言拉了一把椅子坐下来。

“躺下,背靠地。”

苏婉清翻过身仰躺在地板上。沈知言把她脱下来的那只白色高跟凉拖拿过来,鞋底朝下,扣在苏婉清的脸上。鞋底盖住了她的口鼻,但后跟是镂空的,空气可以从脚后跟的位置进去。她呼吸的每一口空气都要先穿过鞋内的空间,再带着那股脚酸和PU皮混合的味道进入她的肺。

然后沈知言抬起了右脚,踩在了苏婉清的左胸上。

苏婉清的乳房不算很大,B

到C之间。穿着衬衫的时候看不太出来,但现在沈知言的赤脚踩在上面,脚底的弧度刚好吻合她乳房的形状。乳肉在脚底的压力下往四周挤,从脚底的边沿溢出来,像一团被压扁的柔软面团。

苏婉清闻到高跟凉拖鞋垫上的味道,同时胸被踩着,子宫深处传来一阵痉挛般的收缩。

“唔嗯……”

声音闷在鞋底下面,含混不清。

沈知言的脚趾夹住了她的乳头。

“咿呀——!!”

苏婉清全身弓了一下。左脚穿着高跟凉拖躺在她的脸上,右脚的脚趾隔着衬衫夹着她的左乳头——那颗乳头已经硬了,在布料的摩擦下凸出来一颗花生米大小的轮廓。沈知言的脚趾很有力,大脚趾和食指夹住乳头外侧,像拧旋钮一样顺时针旋了一下。乳尖的神经末梢被指腹上的纹路摩擦,那种痛和被抚摸之间的模糊地带让苏婉清的腰不由自主地往上挺。

“别挺。”沈知言脚下的力量加大了,把她的胸口踩回地上。“被人踩奶还能挺起来,你还真是条贱狗。”

她松开了乳头,改用脚后跟碾。脚后跟的皮肤比脚趾厚,碾在乳头上感觉更钝但是力量更集中。苏婉清的乳头被碾得完全陷进乳肉里,然后在脚后跟的反方向移开之后又弹出来——弹出来的瞬间比碾下去的时候还要刺激。弹了三个来回之后衬衫的胸口位置已经被沈知言的脚底踩出了一大块灰色的鞋底印。

“换一只。”沈知言把左脚也踩上来,两只脚的脚跟分别对准苏婉清的两颗乳头。

同时碾。

“啊啊啊啊——!哦齁哦齁哦齁齁齁……!”

苏婉清的乳尖在脚后跟下面变成了两颗扁扁的小肉饼。她脸上的高跟凉拖被呻吟声震得滑掉在地上。她的眼睛里全是生理性的泪水,模糊了她的视线。透过那层模糊的泪膜,她看到沈知言站在她上方,双腿岔开,双脚踩着她的两只奶子,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她。

沈知言的脚趾涂着酒红色甲油。两颗指甲正好对应两颗被踩扁的乳头。红白对比,分外地刺眼。

“想不想让我每天都踩你。”

“想……想!!”

“那就乖。”沈知言把脚从苏婉清的胸口移开,重新穿上那双高跟凉拖。细跟笃笃两声踩在地板上,她走到自己的工位前拿了一瓶矿泉水,拧开盖子喝了一口。

苏婉清还躺在地上。

衬衫上全是脚印,头发乱成鸟巢,眼镜歪在耳朵上。她的胸口还在随着呼吸剧烈起伏。被踩过的乳头比之前胀大了一圈,在衬衫下面顶着两个突。

她的西裤裆部——今天已经是第二次了——全湿透了。

“明天晚上的课,你去替我上。”沈知言喝完水,把瓶子往垃圾桶里一扔。“就用你这双脚站着给她们讲。记住你白天是老师,晚上是脚垫。别弄混了。”

“不会弄混的……沈老师。”

苏婉清从地上坐起来,身上还到处是沈知言的脚印。她伸手去够掉在地上的高跟凉拖——想去捡。

“等一下。”沈知言说。

苏婉清的手悬在半空中。

“这个月的钱,还没转。”

苏婉清摸出手机,打开微信,找到沈知言的头像。转账——输入金额的时候她愣了一下。上个月是五千,这个月沈知言没说多少。她把手机转过去给沈知言看。

“一万。”沈知言说。

苏婉清输入了一万。确认。密码。

转账成功。

余额从不知道多

少变成了更少的不知道多少。她看着那个三位数的转账通知弹出来,阴道里的肌肉又不受控制地跳了一下。她就是这么贱——给出钱的那一刻,比被人踩着奶子还爽。

“很好。鞋子都不用你自己捡了。回去吧。”

苏婉清爬起来,把凉拖捡起来端端正正地放在沈知言的桌子下面的鞋堆里。然后她洗了手,理了理头发,拉平了衬衫,书包背好,走出办公室。走廊里的感应灯在她经过的时候一盏一盏地亮起来,等她走远又一盏一盏地熄灭。

她走进女厕所,把自己关进隔间。

然后蹲在马桶盖上,脸埋进自己的手掌里。手掌上还残留着沈知言脚底踩上去的时候留下的那股咸味——虽然洗了手,但指缝里还隐约有一点。

她花了五秒钟确认隔间里只有自己。然后把五指张开,把掌心贴在脸上,鼻尖埋进虎口。吸气。呼。再吸气。

第三次吸气的时候她夹紧了双腿,在马桶盖上又高潮了一次。

(未完待续,下接第四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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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 · 三零二寝室

学生宿舍区。晚上八点。

这是苏婉清第一次以“检查卫生”为名义进入女生寝室。

她以前不是没有想过。大一开学的时候辅导员人手不够,请她帮忙去新生寝室看了看。那时候她站在四人间的小宿舍里,看着女生们挂在床边的内衣、随手丢在鞋架上的帆布鞋、堆在阳台上的凉拖——她站在那些东西中间,维持着一个年轻女教师应该有的所有表情和仪态。但她的目光掠过鞋架的时候,脑海里已经在飞快地扫描每一双鞋的款式、磨损程度、以及穿那双鞋的女生大概是什么样的脚。

那天回去以后她查了两个小时学校规定。结论是:不是辅导员,没有查寝的权力。大一那次只是帮忙。

从那天起她就一直在找借口。现在是五月,学期末,学校发了一份“文明寝室评比”的通知。苏婉清主动向辅导员办公室表示自己愿意帮忙参与检查——说是为了“了解学生日常生活,拉近师生关系”。辅导员欣然同意。

现在她站在三号楼三楼,手里拿着一张空白评分表,胸前挂着教师证,敲门。

“请进——”

苏婉清推开门。

三零二寝室,三张床,三个女孩。

靠窗那张床上躺着一个女生。黑长直,素颜,眉眼冷淡,穿着一件宽松的白色大T恤和棉质短裤,赤脚踩在床铺上玩手机。她看到苏婉清进来,微微抬了一下头,然后不紧不慢地从床上坐起来,扯了一下嘴角:“苏老师好。”

这是姜莱。

“姜莱,”苏婉清在评分表上点了一下,目光从她的脚上飞快地扫过——脚趾修长,脚背白得能看见血管,没涂甲油,趾甲修剪得很干净。她的脚踝内侧有一颗小小的黑痣。

“嗯。”

姜莱没有多说话,也没有起床迎接的意思,只是把脚缩回去盘腿坐下,手机屏幕的冷光打在她的脸上。

另一张床铺上,一个女生正趴在床上翘着腿看平板。一头浅棕色卷发,吊带背心,牛仔短裤,两条腿翘起来在空中晃,脚上没穿鞋,只套着半截粉色船袜。袜口已经松了,一只袜子的脚后跟位置磨出了一个洞。

“老师?老师查寝?”她从平板上抬起头,露出一个过分灿烂的笑脸。“来来来快进来!我们寝室可干净了!”

这

是程又又。

苏婉清维持着清冷的表情点了点头。她的目光不着痕迹地在程又又的脚上停了一秒——船袜下面露出的脚后跟圆圆的,后跟的皮肤被袜子磨得有点红。

“卫生检查。”她说。“你们还有一个室友呢?”

话音刚落,厕所门开了。一个女生从里面走出来,刚洗完澡,湿漉漉的长发披在白色浴巾外面,脸上贴着一片面膜只露出眼睛和嘴唇。她的脚上穿着一双洗澡用的蓝色塑料拖鞋,脚上还挂着没擦干的水珠。

“老师?不好意思刚洗澡。”她把面膜往下按了按,露出一个抱歉的微笑。“我是温以。”

苏婉清对她点了点头,在三人的目光下走进寝室。她看到门口有一个三层鞋架,塑料的。最上面那层放了两双夹趾凉鞋——一双黑色一双白色;中间层是一双圆头小皮鞋和一双高跟凉鞋;最下层是一双运动鞋和一双凉拖。

“这些鞋谁的?”苏婉清指了指鞋架,声音尽量平淡。

“上面的是我的。”姜莱没有抬头,声音从床的方向飘过来。

“中间的是我的。”程又又晃着两只船袜脚说。

“最下面是我的。”温以站在一旁,手指还在整理脸上的面膜。

苏婉清站在鞋架前面,记分表在她手里微微抖了一下。她的目光停在姜莱那双白色的夹趾凉鞋上,鞋面是一根横跨脚背的宽皮带来两个脚趾夹的鞋带,白色PU皮面,夹趾带是透明的。她看到鞋垫的位置时,呼吸忽然乱了。

姜莱那双白色夹趾凉鞋的鞋垫是白色的,但已经被穿成了灰色。前脚掌的位置有两个深色的趾印,大脚趾的印子和二脚趾的印子并排在一起,像两个小小的灰色的月亮。夹趾带内侧有一层薄薄的、肉眼可见的油脂痕迹——皮肤上的油脂蹭在透明带子上,日复一日,洗也洗不干净。

她的大脑开始自动解码那个趾印背后的信息:姜莱的脚出汗的位置集中在前脚掌。夹趾带和脚趾之间的位置摩擦最多所以油脂最厚。鞋垫的鞋跟位置几乎没什么痕迹,这说明姜莱走路重心在前——她的脚趾一定很灵活,因为穿夹趾凉鞋脚趾要夹住鞋带才能走得稳。整个脚底的汗腺最密集的区域全部印在了那双夹趾凉鞋的前掌位置,那两个灰色的趾印就是她个人信息的最直接的签名。

苏婉清发现自己站在鞋架前的时间有点太长了。

“老师?”程又又的声音从身后传来。“我们寝室有哪里不干净吗?”

“没有,很好。”苏婉清的声音自己听着都有点干。“继续保持。”

她的目光从姜莱的凉鞋上移开,又不由自主地落在程又又的那双黑色高跟凉鞋的鞋垫上。程又又的中层鞋架上放着一双黑色高跟凉鞋——细跟,六七厘米左右,鞋面两根细带一个是夹趾带一个是踝带。夹趾的位置磨出了和凉鞋白色鞋垫不一样的暗黄色油脂印子,鞋垫的脚掌位置更夸张——整个前掌打滑摩擦产生的黑灰色圆印,甚至隐约可以看见五个趾肚压在鞋垫上的圆孔。

那双凉鞋的主人现在正翘着腿看平板。苏婉清能闻到从鞋架方向飘过来的一股皮革味、汗酸味、鞋底橡胶味,味道很淡但存在。她做了个吞咽动作。

温以的塑料拖鞋在地上啪嗒一声走了一步。她走到自己的床铺前面去吹头发,俯身插吹风机插头的一刹那浴巾松了。她拉好浴巾,对苏婉

清不好意思地笑了一下。苏婉清点点头,但她的目光被温以床下那双圆头小皮鞋吸引住了——那双鞋的鞋带系得很松,能看见鞋舌里面压着一个被汗渍染成黄褐色的棉质鞋垫。那双鞋看上去软软的,皮子温顺地顺着主人的脚型塌陷下来,大概穿得很合脚。

“好了,没问题。继续保持卫生就好。”苏婉清收起评分表,向三人点了点头。

“老师再见!”程又又挥了挥手,笑容灿烂。

“苏老师辛苦了。”温以一边吹头发一边说。

姜莱没出声。

苏婉清走出寝室,带上了门。她在走廊里走了三步就停下来,假装看评分表,实际上是靠在墙边深呼吸。她站在走廊的阴暗处,闭上眼睛,脑海里把刚才在鞋架上看到的每一双鞋、每一个鞋垫细节全都重新过了一遍。

那天晚上她没有能在办公室加班。因为这天只有“检查卫生”这一项任务,她查完寝室就回家了。回到家洗了澡,躺在床上,闭上眼睛——

她梦见了自己跪在三零二寝室的鞋架前,把姜莱那双白色夹趾凉鞋的鞋垫贴在脸上,程又又的高跟凉鞋踩着她一只手,温以的小皮鞋盖住了她的鼻子。

她醒来的时候,内裤湿得能拧出水。这已经是连续第三天有春梦。她甚至连碰都没碰自己。

她周一还要去三零二寝室做第二次检查。评比的理由还没用完。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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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 · 暴露

第二周的周二下午,苏婉清第二次敲开了三零二寝室的门。

这次是下午两点半。上课时间,她特意挑的——按照课表,姜莱她们班这个时间段有专业课。寝室应该没有人。

她站在门口等了十秒。没有人应。又敲了两下。还是没有人。

苏婉清从口袋里摸出一张房卡。不是她的——是上周从宿管办公室顺手牵羊拿的备用卡,她趁宿管阿姨去上厕所的三十秒里把卡塞进了自己的口袋。她后来告诉自己这是为了检查方便,但她很清楚这不是。

咔。门锁弹开了。

她闪身进去,反手带上了门。

下午的阳光从没拉严的窗帘缝隙里斜进来,在宿舍中间的地板上画了一道金色的长条。灰尘在光线里飘浮,缓慢地打着旋。整间寝室静悄悄的,只有窗外远处操场上传来的隐约的哨声。

苏婉清站在门口,心跳得很快。她来过这里一次了,知道自己应该往哪看。门口右手边,三层鞋架,最上面姜莱的白夹趾凉鞋,中间程又又的高跟凉鞋,下面温以的运动鞋和凉拖。和上次来的时候一样。

但这次不一样的是——她没有人要应付。她不用假装在打分。她可以按照自己的节奏,慢慢来。

她先走到姜莱的床边。床铺整理得很干净,被子叠成方块,枕头旁边放着一本书——《西方哲学史》。苏婉清的手指划过书脊,然后蹲下来看姜莱床下的鞋。除了鞋架上的两双夹趾凉鞋,姜莱床下还有两双鞋:一双黑色的平底玛丽珍,一双裸色的尖头平底鞋。玛丽珍的鞋面上横着一根细带,鞋跟大概三厘米,漆皮面在昏暗的床底泛着隐约的光。裸色平底鞋的鞋面是软羊皮,鞋口内侧磨出了一小块颜色变深的汗痕。

苏婉清跪下来,把那双平底玛丽珍从床底下拿出来。鞋垫是米色的,前

掌有两个圆圆的趾印。她把鞋口凑近鼻尖——一股皮革味和脚酸味的混合气味,因为放在床底下两天没穿,已经比穿完直接闻要淡了一些,但鞋垫里的味道还是实实在在的。她闭眼呼吸,能让那股经过使用后的皮革混合体温的味道填满了鼻腔。然后她伸出舌头舔鞋垫,从脚后跟的凹痕一路舔到前掌的趾印。

嘴里咸咸的。她不知道那是姜莱的汗还是玛丽珍皮子鞣制的盐。她舔第二遍,把头埋进鞋口更深的位置,鼻尖卡在鞋头的缝线处——那里的脚趾味最重。

她把另外那双裸色平底鞋也拿了出来,两只鞋的鞋口并拢盖在脸上,左鼻在左脚鞋内,右鼻在右脚鞋内。姜莱的两双鞋味道不一样——玛丽珍是漆皮的,味道偏尖锐,皮革和脚汗分得开;平底鞋是羊皮的,味道偏醇厚,脚汗和皮子融在一起分不出来。苏婉清轮流闻两只鞋,舌头在两只鞋垫之间来来回回地舔,脑子里幻想的是姜莱的那双干净的、能看到青色血管的脚。那双脚的脚趾一定很长,可能二脚趾比大脚趾长——这些脚趾印在鞋垫上的那一刻,姜莱的脚底皮肤就在自己现在舔的这块位置上,分泌着汗、散着热。

苏婉清把姜莱的鞋子原样放回,然后转向程又又的床铺。

程又又的床很乱。被子没叠,枕头歪在一边,床单皱成一团。床底下更是乱七八糟——三双鞋东一只西一只地散落着。一双黑色漆皮尖头高跟鞋,尖头的位置磨掉了一小块漆;一双棕色高跟凉鞋,鞋垫的前掌黑得像是擦了鞋油;还有一双白色凉拖。

苏婉清的目光被那双棕色高跟凉鞋钉住了。

这双高跟凉鞋她上周来过之后就一直记得。鞋面是两根细横带,夹趾的位置有一小块肉眼可见的油脂印子,鞋垫前掌有一大块灰黑的印迹。她把鞋拿起来——比记忆中的味道更重。凉鞋的鞋垫不像包脚鞋,它没有鞋面的遮挡,脚底的汗直接接触鞋垫并且被太阳晒干、再被新一轮的汗浸湿、再晒干。鞋垫的猪皮已经被这样反反复复的浸润和干燥循环彻底改变了质感,从柔软变得有点像纸板,颜色从原来的米黄色变成了深褐色。

苏婉清把鞋垫贴在鼻子上,深吸。

“唔嗯——”

她的大腿夹紧了。程又又大概是汗脚——不,不是大概,简直是一定的。鞋垫上那股味道不是闷出来的那种温和的酸,而是种暴晒过的、浓缩了的、尖锐的酸咸味。像是被夏季三十八度的高温逼出来的纯粹的脚底分泌物,没有别的味道来稀释。苏婉清的鼻子贴在鞋垫上之后,那股味道像一根滚烫的针从鼻子里戳进去,直直地捅进她的脑子里。

她把脸埋在高跟凉鞋的鞋垫上,张开嘴含住整个前掌位置。猪皮垫在嘴里被唾液泡软了,那些浓缩的盐分和有机酸开始在舌面上溶解。酸、咸、还有一点点苦——苦味是皮质长期接触汗液后分解出的蛋白胨。她嘴里含着那块被程又又踩了无数个小时的鞋垫,牙齿轻轻咬下去,感觉鞋垫的海绵里渗出了残留的汗液混合物。她的舌尖钻进夹趾带下面那道缝隙里,如同在舔煮了很久已浓缩成酱汁的锅底。

“哦齁齁——”

她把高跟凉鞋从嘴里拿出来,嘴唇上还拉着口水丝。然后她又转向温以的床。

温以的鞋架下面有一双黑色圆头小皮鞋,鞋带松松垮垮地系

着。苏婉清蹲下去,把鞋舌翻开——鞋舌反面贴着一个棉质鞋垫,鞋垫已经被穿成了深灰色,脚趾踩的位置有五个圆圆的小洞。她把鼻子凑上去,棉质鞋垫的气味比猪皮垫更能吸附——棉垫吸了脚汗之后长时间不洗会发酵,有一股酸臭和霉味混合的气息。她把整个鞋舌翻盖在脸上,鼻子对着那五颗脚趾印,呼吸。

“咿……”

她快不行了。内裤已经湿了。寝室里只有她一个人,她脱了鞋——她只需要——

钥匙插进锁孔的声音。

苏婉清的瞳孔瞬间放大。

她还没来得及站起来,门就开了。

程又又站在门口,手还握着门把手。她穿着一条牛仔短裤和一件白色吊带,脚上是一双黑色的高跟凉鞋。她看着跪在鞋架旁边的苏婉清,看着苏婉清手上拿着那双棕色高跟凉鞋——那双鞋垫还湿淋淋地反着光,明显是被舌头舔过的。

沉默。

程又又的表情从错愕变成了愤怒,从愤怒变成了不可置信,然后从不不可置信变成了某种危险的、正在往上翘的嘴角弧度。

“苏老师?”

苏婉清的手一松,高跟凉鞋掉在了地上。鞋垫撞到地板发出啪的一声,还溅出了两点口水。

“你手里拿的,”程又又慢慢走进来,反手关了门,上了锁。她的眼睛死死盯着苏婉清,目光像是钉在墙上的两把刀。“是我的鞋。”

苏婉清张了张嘴,什么都没说出来。整个人跪在鞋架和程又又的床之间。

程又又低头看着她,脸上的笑容越来越大。那不是看到好笑的事在笑——那是看到猎物自己撞进笼子时猎人的笑。

“我手机没带,翘课回来拿。”她把手机从口袋里抽出来,在苏婉清面前晃了一下。“没想到抓到一个偷鞋的。”

她走到自己的床边,坐下来,翘起二郎腿。那双高跟凉鞋从她翘起来的右脚上滑下来半截,挂在脚趾上。她的脚藏在凉鞋里,脚背被横带遮住大半,但趾缝和脚趾尖从带子之间挤出来,脚底悬在苏婉清的面前。

“说吧,你刚才做了什么。”

“……闻了你的鞋。”苏婉清的声音几乎不可闻。

“只是闻?”程又又把另一只鞋也踢掉了,两只赤脚踩在地上,脚底沾着凉拖鞋垫上蹭下来的黑灰。她站起来走到苏婉清面前,踢了一脚她手里的高跟凉鞋——鞋垫还在滴口水。

“这他妈是口水。你舔了。”

苏婉清的腿一软,重新跪倒在地板上。

“我们尊敬的苏老师,”程又又蹲下来,和苏婉清平视。她的眼神亮得吓人。“假惺惺来查寝,结果是跑来舔学生的鞋子。你装得可真像。要不是我手机落寝室,大概永远也不会知道。”

她直起身,拿起手机拨了个号码。

“喂?姜莱?你们现在回来一趟。别问为什么,立刻。把温以也叫上。”

二十分钟后,三零二寝室,门反锁。

三个人站在苏婉清面前。

姜莱刚下课,还穿着上课的那件灰色针织开衫,内搭白色吊带,脚上是那双白色夹趾凉鞋。她靠在门上,双手抱胸,冷着一张脸,从上往下地审视着跪在寝室中间的苏婉清。她从进门到现在只说了两句话——第一句是“你确定”,第二句是“有意思”。

温以坐在床沿上,刚洗完澡换上家居服:一件宽松的黑色短袖和灰色棉质短裤,脚上踢着一双白色的塑料拖鞋。她的头发还是湿的,脸上的

面膜已经在程又又打电话的时候摘掉了。她是三个人里唯一一个进门时对苏婉清笑了笑的人。但那笑容让苏婉清的后背发凉——那是种看透了什么并且已经想到了怎么用的笑容。

程又又是主讲。她站在三人中间,手里拎着自己那双被苏婉清舔得湿淋淋的高跟凉鞋,像拎着一件呈堂证物。

“都看清楚了吧。”程又又把鞋子翻过来,鞋垫朝外,在两个室友面前展示。“苏老师,文学院的,我们评教最高的老师。来寝室检查卫生的时候偷舔我们的鞋。”

姜莱接过鞋子看了一眼,眉头微微动了一下。她把鞋子还给程又又,然后走到苏婉清面前,低下头,用两根手指捏着苏婉清的下巴往上抬。

“苏老师。”她的声音很轻,不带什么情绪,但每一个字都像是在往下沉。“你舔完了自己学生的鞋子。嘴里什么味道。”

“……咸的。”

“什么咸。”

苏婉清闭上眼睛。“程又又……脚底的……汗的味道。”

姜莱松开手。苏婉清的下巴重新垂下去,脑袋差点撞到地板。

温以从床沿滑下来,蹲到苏婉清旁边。她的手指在苏婉清湿漉漉的嘴唇上划了一圈,沾了一条口水下来,举到眼前看了看。

“真变态。”她轻声说。语气像在评价一道卖相不错的菜。

她把手上的口水擦在苏婉清的衣领上。

“但是我们喜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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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章 · 三对一

那天下午没有课。三个女生坐在各自的床上,苏婉清跪在寝室的地板中间。

窗帘拉上了,门反锁着。天花板上的日光灯把四壁照得惨白。门口那个小小的三层鞋架被程又又拖到了寝室中间,就摆在苏婉清面前不到半米的地方。

“选一双。”程又又靠在床头,翘着腿,脚上那双还没换下来的高跟凉鞋在脚尖上一晃一晃的。

苏婉清的目光在鞋架上来回扫。姜莱的白夹趾凉鞋,鞋垫是灰白色的,前掌两个趾印。姜莱的黑平底玛丽珍,鞋面细细的搭扣横跨脚背。程又又的棕色高跟凉鞋,鞋垫前掌那块黑得发亮。温以的黑圆头小皮鞋,鞋舌翻开里面的棉垫碎成灰色。

她咽了口口水。每一双她都想要。但如果只能选一双——

她伸手拿了姜莱的白色夹趾凉鞋。

程又又立刻发出了一声“哈”。

“妈的,居然先选姜莱的。”她翻了个白眼,但眼睛发亮。

姜莱靠在门上,看着苏婉清把夹趾凉鞋捧在手里。她的表情没什么变化,但她的左脚——穿着白色凉鞋的那只——微微往前挪了五厘米。

“闻。”姜莱只说了一个字。

苏婉清把夹趾凉鞋扣在脸上。透明的夹趾带压着她的鼻尖,鞋垫上那层灰色的汗渍距离她的鼻孔只有三毫米。她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姜莱的味道冲进她的意识——干净的脚味夹杂着凉鞋穿了太多次没洗鞋垫的酸咸气息。夹趾带的侧面留着脚趾缝的皮脂,闻起来比单纯的汗更腥一点。鞋面宽皮带的内部因为脚背反复摩擦而起了一层毛边,那个毛边擦在苏婉清的嘴角上,像一小撮羽毛。

“哦齁……”

她右手那鞋贴在鼻子上不放下来。左手已经开始往下探到自己的腰间——手每往下一寸都像是被人用遥控器在控制。

“等一下。”姜莱的声音从门口方向飘过来。“不要自己摸。”

苏婉清的

手悬在半空。

“我叫你动,你才动。”

姜莱从门口走过来。她赤脚踩在地板上的脚步轻得几乎没有声音,但她每走近一步苏婉清的肩胛骨就缩紧一分。姜莱停在她面前,低头看着这个把脸埋在自己凉鞋里、不敢动的女人。她伸出脚——她的脚趾真的很好看,二脚趾比大脚趾长一点点,甲床很平,没有涂指甲油的趾甲是淡粉色的——抵在苏婉清的锁骨上,往下压。

苏婉清像被按了开关一样整个人往后仰倒,背贴着地板。

姜莱的脚从锁骨上移,踩住了苏婉清的右乳。她的脚底不厚不薄,足弓那部分皮肤柔软得像是一块被体温捂热的绸缎。隔着衬衫,苏婉清能感觉到那颗硬邦邦的乳头顶着姜莱的脚底心——而姜莱显然也感觉到了,因为她的脚趾轻微地蜷了一下,然后又松开,然后用脚底心碾住了那粒挺立的东西。

另一床的方向,程又又也站了起来。她走到苏婉清旁边,把自己右脚上的高跟凉鞋脱掉,赤脚踩在苏婉清的左乳上。

她和姜莱不一样。姜莱踩得有技巧,用劲均匀而有控制。程又又的脚更有侵略性——一踩上去就用了接近痛觉的力量。乳肉在她脚底压得像一只被攥住的水气球,从她的趾缝和脚边缘溢出来。她的大脚趾故意戳苏婉清的乳头,把它踩陷进乳肉里去,再松开再戳,反复了四五下。

“靠,她的奶子挺好踩的。”程又又低头看着苏婉清绷紧的脸。“又软又有弹性。踩上去比我想象中的舒服。”

两人的脚同时施力——一个用足弓碾住右乳头,一个用大脚趾按着左乳头往乳肉里捅。苏婉清的两颗奶头在不同的踩法下同时受到刺激,她的后背不由自主地弓起来,屁股在地板上蹭。

“哦齁齁齁——唔嗯——!”

“叫她等等。”温以从床沿滑下来,蹲到苏婉清的两腿之间。她低头看了看苏婉清胯部的裤子——灰色的西裤裆部有一块深灰色的湿痕,形状像个歪掉的桃子。温以用手指戳了戳那片湿的地方。

“湿成这个样子。”

她把苏婉清的腰带解开,拉链拉下来,把西裤从她腿上扯掉。苏婉清的下半身只有一条浅灰色内裤。内裤的裆部有一片半透明的水迹,面积大到离谱。温以又用手指戳了一下,这次手指尖戳到的是内裤面料下面已经充血的、肿胀的、滑腻腻的整个外阴。手指压进去之后,内裤面料被分泌物浸透,在指端形成一个小的漩涡。

“好恶心。”温以轻声说。

她隔着内裤把食指压在苏婉清的阴蒂上,往下按。那颗豌豆大小的硬粒被包在内裤里按下去,拖出一道黏糊糊的湿印。苏婉清的屁股猛地往上抬,撞到了温以的膝盖。

“啊啊啊啊——!”

“叫这么大声。”温以把手抽回来,在苏婉清的衬衫上擦了擦。“姜莱、又又,我有个主意。”

她把压在自己床下的一双小皮鞋拿了出来,然后另一只手拿出一双高跟凉鞋。一双盖住了苏婉清的鼻子,另一双卡在苏婉清的嘴上。两双鞋的鞋垫同时压在她的下半张脸上——那双小皮鞋棉垫上发酵的酸臭味和那双高跟凉鞋的鞋垫上浓缩的脚汗咸味搅拌混合着灌进苏婉清的呼吸道。

“唔——嗯嗯——!”

苏婉清的脸被两只鞋的鞋垫同时堵着,她的呻吟声从鞋底下面挤出来变了调,像一只被闷住了嘴巴的

小动物在叫。她的鼻孔被温以小皮鞋的鞋垫完全盖住,每一次呼吸都强行把那陈年脚酸味吸进肺里去。与此同时,姜莱的脚趾夹住了她的右乳头开始拉,程又又的脚在左边踩住了她的乳肉同时还用脚趾缝夹了她的乳晕一下。

三重刺激——脸上的鞋味、胸上的踩碾、内裤里的湿。

她的腰开始往上挺,呈一个反弓的桥形。然后落下来,然后又挺起来。

温以站起来,把自己的一只拖鞋脱掉,赤脚踩在苏婉清的脸上——她那只脚刚从浴室出来没多久,脚底还是潮湿的,带着沐浴露和脚汗混合的甜咸味。被三个人的四只脚踩在胸上和脸上,两只鞋的鞋垫还贴着她鼻子嘴巴,苏婉清在地板上的身体先是弓成了一个字母C,然后落下去再弓成更深的一个C。

“哦齁哦齁哦齁齁——咿呀啊啊啊啊!”

她痉挛了。

阴道里的肌肉像被人拧紧了再松开一样,一波接一波地收缩。透明的液体从内裤边沿喷出来,溅在温以的小腿上。同一瞬间,姜莱的脚趾忽然加了力——她用大脚趾和二脚趾夹住苏婉清的右乳头往外拉,乳尖被拉扯到极限位置的同时苏婉清的高潮刚好到达顶点。乳房被拉长,身体弓起来,两股感觉撞在一起,她的叫声撕破了整个寝室的空气。

“啊——咿啊啊啊啊——!”

叫声停之后,寝室里安静了大概二十秒。二十秒里只有苏婉清粗重的喘息声、偶尔抽搐一下的大腿敲在地板上的声音、以及温以抽了张纸巾擦小腿上溅到的液体的声音。苏婉清躺在地上,敞开的衬衫下面两只被踩得通红的乳房还在微微颤动。乳头的颜色从粉变成了深红,表面上还残留着姜莱和程又又的脚底薄茧,像是两颗刚被人碾过的浆果。

温以擦完腿,蹲下来拍了拍苏婉清的脸颊。力道不重但疼。

“转钱。”

“……什么?”

“我说,转钱。你的检查卫生辛苦费。你刚才在我们寝室做了什么你自己清楚。我录下来了。从头到尾,包括你舔鞋子的声音和你喷水的样子。你说如果这个视频被你的同事们看到,你会怎么样?”

苏婉清的脸色从潮红变成了苍白。她甚至没时间想着拿回证据——她想到的是沈知言。如果事态扩大,沈知言不会保护她。沈知言会落井下石。

她发抖的手从包里摸出手机,打开银行APP。

温以接过手机看了一眼余额。她的眉毛抬了一下。屏幕上的数字是一百二十几万。

“苏老师,”她把手机屏幕转过去给姜莱和程又又看,声音甜得发亮。“原来你是个小富婆。”

姜莱看着那个数字,嘴角第一次出现了一个浅浅的弧度。程又又则毫不掩饰自己已经笑得合不拢嘴了。

“一万。”她说。“第一次收一万就行,就当是自己收点精神损失费。”

苏婉清输入金额。密码。指纹确认。转账成功。

手机提示音一响,余额往下跳了一位数。她的身体在余韵中又抽搐了一下——被榨出钱的那一刻她的高潮还赖在尾椎骨上没散去,两种感觉在同一个时间点重合,她分不清哪个更让她兴奋。

程又又拿起手机确认了到账,把屏幕在姜莱和温以面前都晃了一圈。“以后每周来查寝一次。每次都要带钱。而且,”她把那双还没完全干透的棕色高跟凉鞋扔在苏婉清面前,“你下次来,自己先跪

在这鞋上舔。我们给你添了新规矩。”

苏婉清从地板上艰难地爬起来,手肘撑了三次才把身体撑起来。她把西裤重新套上,衬衫扣了一半,眼镜歪歪地挂在鼻梁上,脸上还到处是口水和鞋底印。她站在三零二寝室门口,回头看了看三个女生——姜莱已经重新倚回了床栏杆上,程又又翘着腿吃着新拆的零食,温以在地板上用湿巾仔细擦自己小腿上刚才被喷到的地方。

三个人谁都没有再看苏婉清。仿佛她只是一个不需要特别关注的、已经驯化完毕的、随时可以再度拿出来的——玩具。

苏婉清走出门,迎面碰到了走廊灯光。她眯了眯眼,然后低着头快步走过长廊,下楼梯,出了宿舍楼。她走得很艰难,每一步腿都发软。

她在宿舍大门外的长凳上坐了好一会儿。晚风拂过来,夹着操场方向飘来的草地的味道、食堂的饭香、还有初夏的栀子花味。世界和平常一样,谁也不知道刚才那间普通女生寝室里发生过什么。

她拿起手机看到了今晚沈知言发给她的微信消息:「今晚加班。过来。别锁门。」

下一条:「穿高跟鞋来。」

她把手机贴在胸口上,感受着屏幕的玻璃面慢慢被体温捂热的触感。然后闭眼,深深地吸了一口气。

她觉得很害怕。恐惧像一条蛇盘在她的胃里。但恐惧的下方还有别的东西——一种更深的、更热的、更难以抗拒的蠕动。像一条盘在胃底的蛇,但蛇鳞拂过的不是胃壁而是阴道。

她站起来。在宿舍门外站了大概五秒,然后转身朝教学楼的方向走去。脚上还是那双她上班穿的低跟皮鞋——不是沈知言说的高跟鞋。她打算回办公室先换上沈知言给她准备的高跟鞋再进去。

今晚有得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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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章 · 炮机

苏婉清推开办公室门的时候,所有的灯都关着。

只有沈知言工位上的台灯亮着。那圈暖黄色的光在黑暗中画出一个狭小的范围,刚好罩住办公桌和桌边的一把空椅子。桌面上多了一样之前没有的东西。

一个炮机。

黑色的机身,金属支架,前端的硅胶阳具大概有十八厘米长。电线从桌子下面拉到墙壁插座上,插头已经插好了。阳具上涂了一层透明的润滑液,在台灯光下反着没有温度的光泽。

苏婉清站在门口,脚上已经换上了沈知言留在办公室的那双裸色细跟高跟鞋。鞋子有点大,不是她的尺码——是沈知言的。鞋子里还残留着沈知言上上次穿它的时候留下的脚底温度痕迹,虽然早就凉透了但鞋垫的凹痕还在。苏婉清把脚踩进那双鞋的时候,感觉脚底正在和沈知言的脚印重合,脚心和脚心隔着鞋垫贴在一起。

“进来。关门。”

沈知言坐在台灯光圈的阴影外面,声音从黑暗中传来。苏婉清只能隐约看到她的轮廓——翘着腿坐在会客沙发上,脚上穿着那双黑色漆皮高跟玛丽珍,系带横过脚背。

苏婉清关上门,反锁。高跟鞋在木地板上走出的笃笃声比平时更响,因为整栋楼都空了,任何声音都会被放大成回声。

“站到桌子前面。”

她走过去,站在办公桌前。台灯的光从下方打在她的脸上,把她的颧骨和下巴的轮廓照得失真。她低头看着桌上那台炮机——靠得越近,硅胶棒上润滑液的反射就越刺眼。

“我今天上网搜了一下。”沈知言从沙发上站起来,高跟玛丽珍在黑暗中笃笃两声,走进台灯的光圈里。“发现了一个很有意思的东西。恋足的人,嗅觉中枢和性中枢有交叉连线。气味足够浓的时候,不需要碰身体就能高潮。”

她在苏婉清旁边停下来,从办公桌下拿出了一双黑色漆皮平底鞋——这双鞋她已经连续穿了三天没换。三十几度的高温,每天至少穿八小时,走至少五千步。她把鞋举到苏婉清面前。

“闻一下,是什么感觉。”

苏婉清凑上去吸了一口。那双鞋的鞋垫已经从米色变成了深棕色,猪皮上印着沈知言那张轮廓分明的脚底形状。穿了三天的味道不是一两天能比的——第一天是脚汗加皮革,第二天是脚汗发酵后的微酸,第三天是脚汗和皮革和皮屑以及鞋内细菌共同作用之后产生的复杂有机酸混合物。酸、臭、咸,还有一股越来越重的氨味,那是汗液中的尿素分解之后的产物。

苏婉清两腿发软,膝盖撞在桌腿上。

“哦齁……沈老师……”

“趴好。”

苏婉清趴在办公桌上。上身伏在桌面,双乳贴着凉凉的桌面,脚踩在地上——还穿着那双沈知言的高跟鞋。她的腰塌下去,臀部翘起来。沈知言把她的裤子脱到膝盖位置,连着内裤一起。灯光下她的阴部再次暴露出来,整个外阴因为充血而呈现出暗粉红色,阴唇微微外翻,阴蒂从包皮里探出一段像贝壳的软肉,上面全是亮晶晶的粘液。大腿内侧的水痕已经淌到膝盖窝了。

沈知言把炮机的支架调好高度,硅胶阳具对准苏婉清的阴道口。她没有立刻推进去,而是用那根假阳具的硅胶在苏婉清的阴唇上来回蹭。龟头的弧度刮过阴蒂上方包皮的时候,苏婉清整个人抖着臀往后顶了一下,但假阳具不跟她的节奏,它继续用那种冷漠的、机械的、没有感情的节奏在她的阴道口来回抚。

“自己用手扶进去。”

苏婉清把手伸到臀部后面,用两根手指张开自己的阴唇,另一只手引导假阳具的前端对准自己的阴道口。硅胶头进入的时候她吸了一口气——凉凉的,润滑液比她自己的分泌物更凉,冷热差让她忍不住缩了一下阴道口,但反而把假阳具的前端夹得更硬了。

启动了。

炮机发出了一种低沉的嗡嗡声,像是剃头推子的电机在低转速下转动。滑杆开始在机身里来回推动,把假阳具送进苏婉清的阴道。第一下撞在最深处,子宫口的软肉被硅胶龟头顶了一下,她整个人往前冲了一点,乳房在办公桌上往前滑了两厘米。然后假阳具往回抽,回抽的过程中硅胶表面凸起的纹路刮过她阴道上壁的G点,她的大腿猛地夹紧了。

还没等她缓过来,第二下又到了。

噗呲。噗呲。噗呲。

假阳具以稳定的机械节奏在她体内进进出出。每一次进入都顶到最深处,每一次退出都从G点上刮过去。硅胶龟头的边缘在退出的时候会卡在阴道口内侧的肌肉上,带一点往外翻的动作,然后下一个推程义无反顾地把它再怼回去。

“哦齁哦齁——唔唔……!沈老师太……太快了——!”

沈知言靠着办公桌冷静看着。她把那双穿了三天的黑色平底皮鞋拿在手里,翻转过来,鞋垫朝下。然后伸出双手把两只鞋按在了苏婉清的脸上。

左脚的鞋垫盖住了

鼻子,右脚的鞋垫盖住了嘴。

炮机在苏婉清的阴道里继续推进,而她的整张脸被两只穿了三天的鞋底包住了。鞋垫上那股酸、臭、咸混着氨的浓烈气味变成强制呼吸的唯一空气——她吸进的每一口空气都先穿过那层被沈知言的脚汗浸透了三天的猪皮垫。在她的嘴里全是沈知言脚底分泌物和自己被熏出来的口水勾兑出的咸腥味。炮机噗呲一下顶进最深处,她闷在鞋底下发出了一种像是被宰之前喘息的、湿漉漉的呻吟。

“唔嗯——嗯——!哦齁齁——!”

“果然。”沈知言两手用力把鞋垫往下压,苏婉清的脸被压平在桌面上,脸被两只鞋垫和桌面夹成了一个三明治。“气味越浓你越爽。鞋越脏你越湿。你自己看——地上。”

苏婉清艰难地把头偏过一个角度。她的眼睛越过鞋子和自己的臂,看到办公桌下面的木地板上从她两腿间滴下来的粘液已经积成了一小滩透明水洼。水洼的边缘还在随着炮机的节奏往外扩张,每一次假阳具插进去就多往外喷一滴。

炮机的频率被调高了。

“咿——啊啊啊啊啊!!!!”

苏婉清的尖叫透过两只鞋垫的隔音层喷出来。她的腰不受控制地往后顶,迎合假阳具每一次撞入。乳肉在办公桌上被撞得来回摩擦,两颗乳头在冰凉的桌面上磨成了深红色,每来回摩擦一次就让她的阴道更湿一轮。

沈知言压紧鞋子,低头凑到苏婉清耳朵边——鞋子和苏婉清的脸被她的双手牢牢固定着,她的嘴对着苏婉清的耳朵。

她开口了。

“你这条——恋臭母猪。被闻着别人脚底的臭鞋塞在被炮机捅逼的最深处。你的同事们如果这时候在走廊里路过,听到你哦齁哦齁地叫,闻到你这逼水流了一地的骚味。他们会想到这是他们公认的禁欲女神苏婉清?”

苏婉清在鞋底下发出一声被堵死的嚎叫。她也不知道是嚎叫还是惨叫还是求救还是求不要停——大概全部都是。炮机已经把她顶到办公桌都快移位了,桌子腿在地板上吱吱嘎嘎地乱叫。

“他们来找你——哦齁哦齁——母猪——被炮机捅到子宫口的位置——脸盖在同事的臭鞋子里舔鞋垫——你自己说。”

沈知言把右手的鞋从苏婉清的嘴上移开,让她的一张嘴露了出来。

“自己说,你是什么?”

“母猪——!!我是母猪!!恋臭母猪!!沈老师的骚逼脚奴母狗——!!”她嘶吼出来,口水从嘴角整个散开,声音大到整层走廊都能听见。

“继续叫。”沈知言把鞋重新按回她的嘴上。鞋垫把苏婉清的嘴唇压扁盖住口鼻,只露出两只翻着白眼的眼睛。她把炮机的频率又调高了一档。“叫到整层楼都听见。叫到有人来。”

但今晚不会有人来。这栋楼是空的。沈知言知道。苏婉清也知道。所以苏婉清叫得没有任何保留。

炮机的嗡鸣声在三层办公室里回荡,假阳具进出的水声啪啪啪地打在办公桌腿上的回音上。苏婉清被激得接连不断的高潮,每一次高潮之后假阳具继续顶,她的阴道还没从上一波抽搐里缓过来就又被插到下一波的痉挛,中间连喘息的时间都没有。她这辈子从来没有连续高潮过,但现在她的身体——强迫性持续高潮。被炮机、被鞋味、被沈知言的声音三种刺激同时轰炸,她的大脑已经彻底放弃了控制,

把一切交给了反射神经。

她在被鞋子压扁的嘴和鼻子里含糊地嚎叫。

“哦齁哦齁哦齁——咿啊啊啊——!不行了不行了不行了不行了——!要死了要死了——”

最后她连声音都发不出来了,只剩下喉咙深处的咕噜咕噜的水泡声。她的背部肌肉完全失控,肩膀剧烈抽搐,脚趾在沈知言的高跟鞋里蜷成了一个个痉挛的疙瘩,指甲隔着丝袜把鞋垫抠出十个深深的凹痕。阴道里的肌肉已经不是在收缩了——它在不停地连环抽搐,每一次抽搐都挤出一小股混合着润滑液和自己分泌物的混合液体滴滴答答地淋在地板上。

炮机终于被关掉了。

办公室里只剩下苏婉清粗重的喘息声。

沈知言把两只鞋从她脸上移开。苏婉清的脸完全变形了——眼眶红得像要渗血,嘴唇被鞋垫压出两道发白的印子,脸颊上全是口水、汗和鞋垫蹭上去的小粒皮屑。她把苏婉清从办公桌上扶起来——准确地说,是苏婉清完全靠在她身上才没滑下去。苏婉清的双腿失去了支撑力,高跟鞋的鞋跟在木地板上撑不住体重,她几步跪倒在地上。

“爬过去,把地擦干净。”

苏婉清趴在地上,用她脱下来的内裤把自己喷了一地板的液体一寸寸擦干净。每擦一下她就回忆起方才这滩液体是从自己身体的哪个瞬间喷出来的——是第三波高潮的时候。她喘着粗气跪在地上擦完最后一滴,把湿得能拧出水的内裤扔进了垃圾桶。

“今天不用再转账了。”沈知言坐回自己的转椅上,把脚上的高跟玛丽珍脱掉,赤脚踩在刚擦干净的地板上。她的脚趾张开踩在木地板上,似乎很享受那种干净光滑的触感。

“下一次,把你的银行卡拿到办公室里来。”

“……什么?”

“银行卡,所有储蓄卡。拿过来,当面查清楚你有多少钱。然后我来决定以后怎么转。”她从椅子上站起来,赤脚走到苏婉清面前。脚尖点在她额头的位置,像在点一个按钮。

“你有那么多钱,存着也没用。不如全部给我。”

苏婉清跪在地上,额头顶着沈知言的脚趾,闭上眼睛点头:“是。”

她回到公寓时已经是凌晨一点。她打开手机银行,把当前余额截图发给了沈知言。然后又发给了下午才加上微信的温以。两条消息都很快得到了回复。

沈知言:「下个月给你留生活费。别的转过来。」

温以:「姜莱说下周三查寝。带五千来。现金。」

苏婉清放下手机,脱掉从沈知言那里穿回家的那双鞋子,把鞋垫翻过来,贴在自己的枕头上,然后抱着枕头睡着了。

鞋垫上还隐约有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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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章 · 双线

六月的第一个周五,苏婉清的银行卡里还剩九十几万。

她已经算不清自己给了沈知言多少。每个月一号转一万,加上“加班费”——每次在办公室里有特殊安排之后都要转钱。从第一次之后,沈知言把她的转钱频率从每月提高到了每周。再加上时不时被要求用微信转账“请沈老师吃饭”,实际从来没有吃过一顿饭。苏婉清转过去的每一笔钱都直接入了沈知言的私人账户,连一句谢谢都没有。只有转账通知上那三个灰色的已收款小字,和沈知言偶尔回的一个“嗯”字。

那些“嗯”是苏婉清的全部工资。

而在另一头,三零二寝室的三个女生也在同步收钱。温以每周末会给她发一次账单——有零有整,精确到元。这不是随便要的数字,温以会算——苏婉清的月工资、能查到的所有奖金、以及她能猜到的父母给苏婉清的零花钱,全部纳入考量。然后温以会给苏婉清定下一个月度指标。比如这个月指标是五万。比沈知言那边少,但加上沈知言的,苏婉清每个月被抽走的钱已经接近她月收入的百分之九十。

她开始在吃饭上省钱。午饭从食堂改成自己带,晚饭从快餐改成超市买的面包。老师们在一起聚餐的时候她推说减肥,实际上是出不起AA的钱。大家以为她是真的在减肥——苏婉清本来就瘦,最近一个月又掉了五斤。沈知言注意到了,但没有说什么。在办公室里,沈知言当着其他老师的面跟苏婉清说的话全是公事,甚至偶尔还会“关心”她一句:“苏老师最近是不是太辛苦了。”

“没事,最近睡不太好。”苏婉清笑着说。

这是她白天唯一的伪装。晚上跪在办公室里舔那双漆皮平底鞋的时候,她的胃还在因为没吃晚饭而咕咕叫。但她没有说。不是不敢说——是不能说。因为一旦说了,沈知言可能会减少转账金额。那就意味着她少了一个能让她高潮的按钮。她已经上瘾了。被压榨这件事本身已经变成了她性欲的一部分。每当她的银行卡余额少一位数,她阴道里的肌肉就会比上一次更湿一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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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月十一号,周六。学校没人。沈知言约了苏婉清到学校停车场。

她开了一辆白色的特斯拉。后排座椅放倒了,和后备箱连通成一个将近两米的平面。沈知言在上面铺了一层瑜伽垫。

“躺下。”

苏婉清躺在瑜伽垫上。沈知言赤脚踩上去的时候,整个车厢的空气都变得不够用。沈知言今天穿的是那双棕色高跟凉鞋,跟高八厘米,细跟。她把左脚从高跟凉鞋里脱出来,赤脚踩在苏婉清的乳房上,右脚仍然穿着那双高跟凉鞋。左脚的脚底温热柔软,乳房在脚底受压的感觉是种被包容的温暖。她右脚的高跟凉鞋——八厘米细跟的那个尖端,对准了苏婉清的肚脐,然后往上滑,滑过腹部的中线,滑过胸骨,停在锁骨窝的位置。

“你猜,我如果用这根鞋跟踩你的乳头,你会不会疼。”

“……会。”

“那你要不要。”

苏婉清闭上了眼睛。她的乳头已经在衬衫下面鼓起来了。她没说话,但她的胸挺起来了。

沈知言的嘴角向上弯。她把右脚的高跟凉鞋从脚上甩掉,两只赤脚都踩在苏婉清的胸口上。然后她的脚趾——两只脚的大脚趾和二脚趾,同时夹住了苏婉清的两颗乳头。往左右两个方向同时拉。

“咿呀啊啊啊——!沈老师——!”

“疼了?”沈知言的脚趾松开。乳头弹回原位的时候,苏婉清整个人弓成了一座桥。

“不……不要停……”她喘出来的气流烫得能点着火。

“不要停什么。”

“不要停……踩我……”她深吸了一口气。“踩我的奶子……沈老师……!”

沈知言的脚底重新压回去。这次她用了整个前脚掌的力量,把苏婉清的两只乳房完全踩扁在胸腔上。然后她用脚底碾,像碾一只没有壳

的蜗牛。苏婉清的乳头在两个脚底中间变硬的触感让沈知言自己的下腹深处也泛起来一丝牵动。

她站累了。坐在苏婉清旁边,把脚伸到她脸上。足弓架在鼻梁上,脚后跟盖住嘴。苏婉清的舌头自己就伸出来了,舔在沈知言的脚后跟皮肤上。那块皮肤因为常年穿高跟鞋承受体重而磨出了比别人厚一些的茧,脚尖的皮质粗糙,舌面舔上去是硬的。从后跟到脚趾,从脚趾到前掌,从趾缝之间滑过每一条趾缝——那股酸咸味和趾缝吐出的皮脂让苏婉清把嘴张得更大,把沈知言的整个前脚掌含进嘴里。

沈知言把脚趾在她嘴里张开了。五根脚趾在苏婉清温热的嘴里全部展开,大脚趾顶着上颚,小脚趾蹭着脸颊内侧的粘膜。唾液从小脚趾外侧流出来淌湿了沈知言的足弓。苏婉清发出干呕的声音,但她没有把头往后移。她的喉咙口被大脚趾的甲尖碰了一下,干呕立刻变成了不受控制的阴道收缩。

沈知言把脚抽出来的时候,脚趾之间拉着扯不断的唾液丝。

又是一笔转账。三万。沈知言的理由是“保养费”——“我的脚刚才被你口水泡了那么久,要去保养。”苏婉清输入了支付密码,然后用自己的衬衫下摆把她脚上的口水一寸一寸地擦干净又把那双棕色高跟凉鞋给她重新穿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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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是周六下午。但苏婉清没有休息。她站在三零二寝室门口,手里捏着五千块现金。

门开了。三个人都在。姜莱靠在床头上看手机,程又又趴在床上吃薯片,温以坐在书桌前化妆。看起来一个比一个懒散,一个比一个日常。但苏婉清进门的那一刻,三个人同时看了她一眼。那种目光像三只看家狗同时抬起了头。没有敌意,没有防备,只有某种已经建立好了的主权意识——门口这个女人,是我们的。

苏婉清跪下去,把现金放在地板上。温以放下化妆刷,把一叠钱拿起来数了一遍,然后点头。姜莱从床上坐起来,拍拍自己床前的空地:“过来。”

她把那双白色夹趾凉鞋从鞋架上拿下来,放在苏婉清鼻子前面。凉鞋的鞋垫又比上次更深了一个色号。已经穿了一整个月夏天,鞋垫上的趾印已经不只是印子了——那整个前掌范围的PU皮已经从白色变成了不可逆的黄褐色,洗也洗不干净。夹趾带内侧的油脂痕迹累积成了一层肉眼可见的半透明膜。

苏婉清把鼻子贴上去。穿了那么长时间的凉鞋没洗过鞋垫——那股味已经完全脱离了“脚汗”的范畴。鞋垫上的微生物把这一个月里姜莱分泌的每一滴脚汗和皮脂充分地发酵、分解、转化,形成了一种辣辣的、往上冲的、带有轻微的啤酒发酵味的、纯天然的脚底酸气。它窜进苏婉清的鼻子时,苏婉清能感觉到自己的脑浆都被摇了一遍。

“咿……姜莱……你的味道好浓……”她的声音在鞋垫上面发着抖。

“是吗。”姜莱的声音没什么起伏。她从床上滑下来,光脚踩在地板上走到苏婉清面前,把自己的凉鞋从她手里拿掉。“那就闻真的。”

她把赤脚——刚脱掉凉鞋,脚底还带着那股浓缩脚酸味的赤脚——直接踩在了苏婉清的脸上。

脚底直接接触脸的感觉和隔着鞋垫不一样。姜莱的脚底皮肤很薄,足弓还有一点弧,踩在脸

上像一个人类体温的暖垫子。那股辣鼻的脚酸味比鞋垫上更鲜活——鞋垫上的味道是旧账,脚底的酸是实时分泌的。苏婉清的鼻子被姜莱的足弓压扁,被迫从两个塌陷的鼻孔里呼吸经过脚底皮肤过滤的空气。

“唔嗯——哦齁——!”

她立刻开始伸出舌头舔姜莱的足弓。舌头滑过那道弧线的时候姜莱的脚趾微不可察地蜷了一下。她不喜欢被舔的感觉——或者说,她还没有完全习惯被舌头碰到脚底。但她没有移开脚。因为底下那张脸发出的呜咽声和喘气声,她听着很受用。

程又又从床上跳下来,在旁边看了看,然后也把自己今天穿的夹趾凉鞋脱了。她的脚底板比姜莱更热,因为刚才在被窝里捂着。她伸出脚把姜莱的脚从苏婉清脸上挤走,换成了自己的——她的脚底味道更重。如果姜莱是酸中带辣,程又又就是酸中带臭。她今天的脚汗分泌量更大,整个前掌踩在苏婉清鼻子上时,苏婉清的鼻翼剧烈翕动了不止五下,整个人在地板上打了个哆嗦。

“妈的,这表情。”程又又低头看着苏婉清翻白的瞳孔,脚趾在她鼻尖上捏了一把。“每次看都跟发情的母狗一模一样。”

她把脚从苏婉清脸上挪到她的胸上。脚后跟压住乳沟,脚趾对准两颗乳头,踩下去的同时扭了一下脚踝。乳头在脚底的摩擦下被碾得歪来歪去。苏婉清的声音像是从胸腔底部挤出来的,每叫一声都伴随着一次喘不上气的大口换气。

温以也已经从书桌那边走过来了。她把自己的小皮鞋鞋带慢慢解开,摘下鞋子,然后是鞋内的那双棉质鞋垫。她把鞋垫拿出来的时候棉垫还在冒热气——刚才穿着鞋在寝室里走动的时候积攒下来的三十七度体温还残留在棉垫上,透过棉垫能闻到那股她鞋子里特有的霉酸味。

她把两只鞋垫分别盖在了苏婉清的两个眼睛上。

苏婉清的视觉被鞋垫阻挡住,鼻子底下全是脚底的酸臭和棉垫发酵的霉味。她看不见自己被踩的样子——只能感觉到乳头上碾着她的那双脚底、胸口压着她的那双前掌、眼皮上盖着带霉味的棉垫沉甸甸的压迫感。什么也看不见。只活在味觉和触觉里。

她在这个状态下被踩了整整十五分钟。踩到姜莱说停。

然后温以收回鞋垫,重新塞进自己的小皮鞋里。程又又把脚收回去的时候在苏婉清的锁骨上留了一道浅浅的灰色鞋底印。苏婉清瘫在地上喘气。没挨炮机,但她已经自己到了极限。

“你带来的五千块,下周三之前再来一次,带一万。”姜莱重新坐回床上,用那种不冷不热的语气像在布置作业。“不是每一次都收现金。下次我希望你转到我卡上。”

苏婉清点了点头。她的脖子软得只能做点头这个动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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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门的时候温以叫住了她。

“苏老师,你现在的钱还够吗。”

苏婉清愣住了。她没想到温以会问她这个问题。温以靠在门框上,手里还拿着她刚刚插回鞋里的那对小皮鞋。她的表情和语气一样平静,看不出来是关心还是在嘲笑。

“……够的。”苏婉清说。

“那就好。我们不是要你饿死。我们是觉得,你这种人,”温以指了指她手里拎着的小皮鞋,“过普通的人生太浪费了。”

门关上了。

苏婉清站在走廊里

,手里空空。过了很久她才意识到自己在笑。不是开心的笑。是那种被完全定义了之后,终于不用再费力伪装自己的笑。她这辈子的伪装就在这一刻被彻底摘掉了,不是被人扯掉的——是她自己不想再戴了。

她掏出手机看了看自己的银行卡余额。

六十三万。

从一百三十二万到六十三万,用了两个月。如果按照现在的消耗速度,暑假结束之前她的存款就会见底。然后是那辆车——她的白色奥迪A4,爸妈在她入职第一年全款买的。然后是那套房子——她名下那套按揭中的市中心两居室,首付是爸妈出的。

然后她就什么都没有了。

然后她的生活会变成什么样子。靠工资活着,继续把大半工资转给沈知言和三个女学生。中午自己带饭,晚饭吃超市打折面包。不买新衣服,不出门消费,不敢生病。所有的钱都流向了四个女人——一个是同办公室的刻薄同事,三个是她带过的学生。她们会踩她的身体、闻她的钱,用她的银行卡付账。

苏婉清坐在宿舍大门外的长凳上。六月的风吹过,吹起她散落的头发。她把手机的屏幕按灭,然后慢慢夹紧了大腿。不是因为冷。

是因为刚才想象自己一无所有的那一刻——她又在发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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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章 · 沦陷

七月底。暑假的第三周。

苏婉清的存款余额刚刚跌破二十万。

那天晚上她在沈知言的公寓里。这是沈知言第一次让苏婉清到自己家来——以前所有的调教都在办公室,因为方便,也因为随时可能被发现的危险感能让苏婉清更兴奋。但现在是暑假,学校里没有学生,宿舍关了,办公室只有偶尔值班的人。沈知言说学校里已经不够刺激了。

“你需要换个地方继续。”

苏婉清推门进去的时候,看到客厅的茶几上放着沈知言所有的鞋。平时堆在办公室桌下的那一堆,现在全部搬到了家里的茶几上,整整齐齐排成了两排。一共有十四双。平底鞋四双——黑色漆皮、裸色尖头、棕色圆头、一双酒红色玛丽珍;高跟鞋五双——黑色细跟、裸色细跟、棕色高跟凉鞋、白色高跟凉拖、银色玛丽珍细跟。凉拖两双——白色、黑色。运动鞋一双,但苏婉清知道这双不是重点。另外还有两双——直接放在茶几正中间的——是沈知言这两周以来反复穿的黑色漆皮平底鞋和棕色圆头小皮鞋。这两双鞋的鞋垫已经从皮革变成了某种新的物质——被脚汗沤到颜色完全发黑,猪皮本身泡涨之后又被踩实着定型,鞋垫边缘的缝线都被汗渍染黑了。它们被摆在茶几中央,像两张供奉在供桌上的神像。

沈知言本人靠在沙发上。她翘着腿,脚上穿着一双苏婉清前所未见的黑色漆皮玛丽珍——这大概是她新买的——鞋跟比之前那一双更低但更粗,搭扣带横跨脚背绑在脚踝外侧打了个结。漆皮面亮得像液体,在客厅的顶灯下闪光。她自己看到这个沙发、茶几、茶几上十四双鞋和跪在茶几前面的苏婉清,这个构图让她满意。

“今晚的规矩,”沈知言把手机摄像头打开,对准苏婉清,“每一双鞋都要舔。从左边第一双开始。全部舔干净。不能漏掉任何一只。中间不准停。停了就重来。”

苏婉清跪在茶几前面,从左到右数了十四双。

她伸出舌头,把第一双裸色尖头平底鞋拿起来开始舔。鞋垫的侧面有一条深色的折痕,那个折痕是沈知言的足弓常年压迫鞋垫而被踩出的凹纹——她的舌尖刚好能伸进那道折痕里,把整个弓型的弧度在舌头上复刻一遍。鞋垫后跟的位置没有前掌那么多的汗渍,但足跟的皮屑嵌入猪皮垫子里构成了粗糙的存在,她的舌头划过凹处时有细微的磨砂感。

第二双是黑色漆皮平底鞋。味道比第一双重了两倍。猪皮垫上的脚汗渍已经变成墨黑色,蒙了层蜡质的光泽——那是无数次脚汗浸透再烤干后留在皮革内的脂质残留。她把整个鞋垫从左到右舔了四遍,每一遍舌头都从脚后跟的位置滑到脚趾凹槽的位置,每滑一次嘴唇都会抿出一个咸味的轮廓。

沈知言用手机稳稳地录像。画面里苏婉清跪在她家的茶几前面,手里平端着一只又一只她的鞋子,脸埋进鞋口,舌头在鞋垫上一遍又一遍地来回舔。她的表情不是被强迫的——她每舔完一只鞋,把湿漉漉的鞋垫从嘴唇上移开时,嘴角总是带着那丝她自己都没意识到的、满足的笑意。

等舔到第十一双——那双银色玛丽珍细跟时——苏婉清的下巴已经开始发酸。她嘴唇上糊着自己和鞋垫上积累下来的混合物,舔一下就要多抿一次。她没停。把第十二双高跟凉拖的鞋垫放上来,舌头的根部酸得几乎抬不起舌体,但舌尖还能动。她硬是用舌尖把鞋垫前掌那一块黑色脚汗渍的部位舔了满满五个来回,舔到她自己嘴里全是别人脚底代谢物的味道,舔到她自己的喉咙开始自发性干呕。

轮到第十三双。黑色漆皮平底鞋——就是茶几中央那双。

苏婉清把它捧起来的时候,衬衫已经被自己滴下的唾液和鞋垫上蹭出来的皮屑浸湿了半截。她忽然停下来看着那双鞋垫。

“沈老师……我可不可以……边舔边……”

“边舔边什么。”

“……夹腿。”她的脸红了。不是害羞——是兴奋到极致后血往上涌。

“可以。”

苏婉清把鞋口扣在自己脸上,舌头从鞋垫的最底端舔到鞋头的顶端,同时她的两条大腿紧紧夹在一起,大腿内侧轮流痉挛。鞋垫上那股沤了两个星期被穿到塌陷发黑的猪皮垫的味道顺着舌头和鼻腔一起涌进她的颅骨。她的味蕾和嗅神经同时被那股陈年脚酸——不是新鲜的脚酸,是那种发酵过、发酵了又发酵、沤到像陈年奶酪一样的脚酸——轰击着。

她的舌头还在舔鞋垫。她的腿夹在一起开始往里抖。她从嘴唇到喉咙深处全部被这双黑色平底鞋的味道占领,她的阴道在自己没有碰它的情况下又开始了不可停止的抽搐。舌头舔第三遍的鞋垫。腿夹在一起一直抖一直抖。

“哦齁哦齁哦齁——哦齁——嗯——!”

她夹着大腿在沈知言家茶几前地上蜷成一个虾米,把沈知言那双黑色平底鞋扣在脸上,在高潮的抽搐里继续舔鞋垫的同一个位置。舌头已经不听使唤了,但她还在来回舔——第五遍、第六遍。

沈知言拿着手机拍下全部过程。然后关掉录像,把手机收进沙发垫里,走到苏婉清面前蹲下来,捏着她的下巴把她的脸从鞋子上拉开。

“一共几双。”

“十四……十四双。”声音像被人掐着脖子。

“少了一双。”

苏婉清懵了。她已经数不清自己舔

了多少双鞋,茶几上是十四双——她一直在数。沈知言站起来,从玄关的鞋柜里拿出第十五双鞋走过来放在茶几正中央——这是一双黑色的平底夹趾凉鞋,沈知言今天白天外出时刚穿过,上面还沾着脚汗湿气。夹趾带内侧已经有时间累积的油脂痕迹,鞋垫前掌有一圈灰色的新汗印。她把鞋垫翻过来面对着苏婉清。

“这双是我今天下午才穿的。刚才我忘了放上去。现在补。”

苏婉清什么都没说。她把夹趾凉鞋接过来,鞋垫冲着自己脸上贴。那股最新鲜的、刚从脚底分泌出来还没完全冷却的脚汗和脚皮脂组成的混合酸味,把她的下腹部猛地往下压了一下。她张开嘴,先用嘴唇贴住鞋垫前端,用整张嘴包裹住那两个发灰的趾印——然后往里吸。

呼——吸——呼——吸。

她对着那双夹趾凉鞋的鞋垫呼吸了十几次,每次都把鞋垫更用力地按在自己脸上。她不再只是在闻了。她把这双鞋垫当成了自己的呼吸面罩,把沈知言脚底最原始的味道当成了自己的氧气供给。此前的十四双鞋是一道一道菜,最后这双夹趾凉鞋是有人拿起整个餐盘直接扣在她脸上。

她伸手想去脱自己的裤子,但沈知言踩住了她的手腕。

“不准。今晚自己不准碰。把这些鞋子——按我说的——全部放回玄关鞋柜里,摆好。然后再走到我给你准备的垫子那边去睡。”

苏婉清颤抖着把所有的鞋子一只一只摆回鞋柜,按照鞋型种类和鞋龄分别整整齐齐码好。经过客厅时她看到沈知言手指了指角落——角落里放着一个小小的拼接地垫。不是床垫,是那种放在玄关给鞋柜铺的地垫。上面印着「WELCOME」六个英文字母,地垫表面已经落了一层灰。

“这是你今晚睡觉的地方。”

苏婉清趴在地垫上,鼻子贴着贴地垫那种绒布的灰味,透过地垫能闻到瓷砖底下的地砖被整个夏天烘出的热气往上渗透。她的脖子偏向一侧,盯着玄关鞋柜最下层那两排沈知言的鞋——她在这最近的三个小时里用舌头把每一双鞋垫舔到下陷的印记——然后闭上眼睛,在地垫上沉沉地睡了。没有被子,没有枕头,但她从来没有睡得这么安稳过。

因为这是她第一次睡在离这些鞋不到一米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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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早上苏婉清醒来时,沈知言已经坐在客厅里喝咖啡。她光脚穿着那双最爱的黑色漆皮平底鞋,连鞋带都不系。她看到苏婉清从地垫上爬起来,把手机打开,把昨晚录的视频原片从头到尾播放了三秒钟,然后把屏幕转向苏婉清让她完整看了一遍自己在茶几前边舔鞋垫边夹腿高潮那一段的无声回放。

“这个视频还缺一个结尾。”沈知言喝了一口咖啡。“你把银行卡的余额截屏发给我,我放在视频末尾。”

苏婉清蹲在地垫上打开银行APP。余额:十六万八千。

她把截屏发过去。沈知言看了一下数字,把手机锁屏放进包里。

“假期继续给我转,每个月不要少。这个视频我会留着好好保管。”

苏婉清跪在地上,额头顶在地垫的「W」字母上:“是。所有余额每个月都转给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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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头。

暑期的三零二寝室当然不能住人——三个女生都各自回

了家。但这并不妨碍她们和苏婉清保持联络。温以建了一个微信群,群名叫「课外辅导」。群成员除了苏婉清之外就是她们三个。群里每天都有消息——不是聊天。是账单。温以会每天在群里发一条清单:昨天苏婉清还欠多少钱,截止当日已还清多少,剩余指标是多少。像一个微型的财务公司,客户只有一个。姜莱偶尔会发一条消息——不是对苏婉清说的,而是对温以说的:“多加一点。”程又又则在每条消息下面连发几张表情包,都是同一种类型的:踩人。各种各样的脚踩东西的表情包。

苏婉清从来没有在群里说过话。她唯一的参与方式是转账。每一条账单发出后十分钟内她会转账到对应的三人账户。温以会截图发回群里确认到账。然后群陷入下一段安静直到第二天账单发来。

八月中的一天晚上,温以给她发了一条语音。不是群聊,而是私聊。

“苏老师,我算过了。按照你现在这个花钱的速度,再过大概两个月,你就没钱了。你的房子还在还按揭。车子已经贬值了。等你花光的那天,我们就没得收了。所以我帮你想了个办法。”

她发来一个二维码。是一个借贷平台的下载链接。

“把这个软件下下来。注册。查一下你的信用额度。然后截图给我。”

苏婉清下载了。注册。信用额度——四十五万。她截了图发给温以。温以回了一个笑脸。

几天之后,同样是一个晚上,她把那张截图转发给了姜莱和程又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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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章 · 终局

九月开学。

苏婉清站在讲台上,翻开《中国古代文学史》的教案。她的声音和一年前一样平稳,她的板书和一年前一样漂亮。底下的学生还是怕她,也还是崇拜她。她的眼镜擦得干干净净,衬衫熨得平平整整,头发一丝不乱。没有人看得出来她这个暑假经历了什么。

但她自己知道。

她脚上穿的那双黑色低跟皮鞋——是沈知言挑的。沈知言上周说:“你那双旧皮鞋太丑了。我给你买一双。你以后上班必须穿这一双。不准换。”苏婉清穿着那双沈知言买的鞋子站在讲台上。鞋垫是沈知言提前穿了两天之后才拿给她的——沈知言说这是“帮她把鞋垫踩软”。苏婉清知道真正的原因不是这个。但她没有问,只是把脚踩进那双鞋垫上还残留着沈知言脚底余味的鞋子里,系好鞋带,走上了讲台。

课间的时候她收到三条微信。三条分别来自不同的人但内容几乎相同。

沈知言:「今天下午没课,来办公室。」

姜莱:「今天下午,来寝室。我们下午没课。」

苏婉清盯着两个方向的两条消息,手指在屏幕上悬空了很长时间才分别回了两条「是」。

她先去了办公室。沈知言把暑假里录的那个视频重新打开放了一遍给苏婉清自己看。两个人坐在办公室里——这间办公室现在是开学第一周,隔壁教研室里坐满了老师。隔着一堵墙,苏婉清看着自己在手机屏幕里跪在十四双鞋前面一只接一只地舔鞋垫,舔到夹腿高潮,舔到脸被最后那双夹趾凉鞋的鞋垫扣得严严实实。

“你在看这个的时候在想什么。”沈知言问。

“……在想还不够。”

“不够什么。”

“想沈老师能不能再多穿几天那双夹趾凉鞋。味道

还不够浓。”

沈知言笑了。不是平日里刻薄的笑——是真的被这个女人逗笑了。她把脚上的黑色漆皮玛丽珍脱掉一只,赤脚踩在苏婉清的膝盖上,脚趾一根一根地张开。苏婉清低头看着那只脚,脚背上还残留着刚才穿玛丽珍系带时勒出的红痕。她俯下身,把嘴唇贴上那道红痕,轻轻地含住。

“不要含。”沈知言的声音忽然变轻了。不是变温柔——是变轻。“舔。沿着红痕舔。”

苏婉清的舌尖沿着那道被系带勒出来的红色印痕慢慢地、一毫米一毫米地舔过去。她的舌头经过了沈知言脚背上每一根血管、每一处肌腱、每一寸皮肤。舔完最后一毫米的时候沈知言收回脚,把玛丽珍重新穿好穿好鞋。

“把你信用卡交出来。”

苏婉清从包里拿出那张新办的信用卡——额度四十五万——放在了沈知言的桌上。沈知言把它收进抽屉,锁好。

“这个月的工资转到老账户。”

“是。”

苏婉清从办公室出来,转去宿舍区。开学第一周,三零二寝室已经恢复了上学期的样子。姜莱的鞋架上还是那双白色夹趾凉鞋,一个暑假过去鞋垫彻底从灰白变成深灰色。程又又的高跟凉鞋的鞋垫黑到看不出原来的颜色。温以的小皮鞋棉垫已经被汗泡涨了,碎成了灰色棉渣。这间寝室的味道比上学期更明显——鞋架上三双换下来的鞋子一起散发那种混合了脚酸、皮革和发酵棉垫的气息。

三个女生坐在各自的床上,同样的位置,同样的姿势。

“暑假过得好吗苏老师。”程又又笑着问。她的脚上换了一双新的夹趾凉鞋,夹趾带还是透明的,鞋垫是白的。

“把卡拿出来。”姜莱没有寒暄。

苏婉清把银行卡放在寝室的茶几上。温以拿起卡,插进手机配套的读卡器,查了一下余额。

“比上个月又少了。”她把屏幕给姜莱和程又又看。“照这样下去撑不到年底。”

程又又摇头,啧了两声:“苏老师,你的钱太不经花了。两个月花光存款。你自己都不心疼吗。”

苏婉清跪在寝室地板上,低头说:“不心疼。”

“为什么。”

“……因为花钱让我爽。比被踩还爽。”

温以把银行卡拔出来还给她,从床上拿出自己的那双小皮鞋。她把鞋垫从鞋里抽出来——棉垫已经烂得全是灰色的纤维,用手一捏就像是碎纸片一样掉渣。她把这些掉了渣的棉垫残片放在了苏婉清面前的地上。

“吃下去。”

苏婉清低头看着地上那些灰色的棉垫残渣——那是温以去年一整个秋冬小皮鞋里没洗过的棉垫碎片。她把它们从地上慢慢捡起来放进嘴里,咀嚼。棉垫纤维在齿间粉碎成更小的碎片,一股强烈的霉味混合着旧棉布的纤维感撑开在她整个口腔。她咀嚼了四下,嘴里的棉垫渣变成了灰色的、湿漉漉的棉团。她的喉咙不受控制地干呕了一下,但她捂住嘴,把那个棉团硬生生咽了下去。

“吞下去了。”她张开嘴让三人检查。

姜莱从床栏上直起身,走过来,抬起她的脚——脚上那双穿了一个暑假的白色夹趾凉鞋——把鞋垫正对苏婉清的鼻孔,距离只有一厘米。

“那就好。这双鞋垫,以后你每天来舔一次。我要你记住这个味道。”

苏婉清把鼻孔凑上去。吸。

暑假穿饱和了的味——酸得呛人。她把那个味道吸进去,呼

出来,又吸进去。她的整个意识又一次被蒸成空白。

她跪在两排鞋架之间,夹腿,仰脸,闭着眼睛。嘴里还在咀嚼剩下的棉垫残渣。吞咽。然后重新伸舌舔鞋垫。

姜莱低头看了她几秒,然后拿出手机给沈知言发了一条微信。这是她们第一次直接联系。

她写的是:「沈老师,你的奴隶现在在我这里。」

沈知言秒回了。

「我知道。我这里还有她的信用卡。你那边还有她银行卡。我们各一半。」

姜莱把手机屏幕转给程又又和温以看了,然后又转给苏婉清看了。

苏婉清盯着两人的聊天记录,嘴里还在机械地舔着姜莱的夹趾凉鞋鞋垫。她看到那两条消息——沈知言不知道什么时候和姜莱已经通过气,知道彼此是苏婉清的另一条线。她们交换了信息,合作把苏婉清的财产在两条线之间做了最有效率的分配。

苏婉清盯着那条消息看了很久。

然后她把脸埋进那双被舔得全湿的夹趾凉鞋里,夹紧双腿。高——

“哦齁齁齁——!!”

她没有碰自己。但她高潮了。就在看到自己被两个方向的人分成两半的那一刻,她的阴道收缩到了无可救药。她的钱、她的身体、她的整个人,已经被拆成了两份,一份归办公室,一份归寝室。她自己是最后一个知道这件事的人——而她知道之后做的第一件事,不是反抗,是在那双夹趾凉鞋的鞋垫上高潮。

姜莱收回脚,在床单上擦干净鞋垫上的口水。程又又从床上丢了一包纸巾下来,扔在苏婉清旁边。

“擦干净。下次上课不要再穿这双裤子了,湿得太明显。”

温以坐在床沿上晃着小腿,拖鞋碰在脚后跟上发出啪嗒啪嗒的声音。她看着苏婉清用纸巾擦自己大腿内侧,问了一句话。声音还是那么轻,好像只是在确认一件普通的小事。

“你后悔吗。”

苏婉清抬起头。她的眼镜歪在鼻梁上,嘴唇糊着口水和鞋垫上的脚汗混合物,发丝贴在汗湿的额头上。她的表情很狼狈,但她的眼睛是一池安静的、没有波澜的水。

“不后悔。”

“那下次查寝带多少。”

“一万。下周。还有……贷款下来之后,全部转到你们三个人的卡上。”

她站起来的时候膝盖在地板上磕出了两个红印。她抖了抖自己的西裤,系好腰带,把头发重新扎紧,调整好眼镜的位置。然后她抬头挺胸走出三零二寝室,步伐平稳,像一个刚完成了一次教学任务的、认真负责的年轻女教师。她在走廊里和迎面走来的辅导员点头示意。辅导员说:“苏老师又来检查卫生了?辛苦了。”她笑了笑,笑容完美得像一块被打磨过的玉石。

“不辛苦。应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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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月的某一天。苏婉清站在ATM前,把自己的工资卡插进机器,输入密码,选择转账,输入沈知言的账号,然后全额转出。她留了五百块。

下一个月,她把五百块改成三百块。

再下一个月,她连三百块都不需要留了。因为她的午餐是沈知言吃剩的食堂盒饭。她的晚餐是两个馒头。她的衣服是去年的,鞋是沈知言穿旧了不要的。她的车钥匙已经交给了程又又,她的房本锁在了姜莱宿舍的抽屉里。她每天睡在办公室的地垫上——沈知言放在她桌下的那张旧地垫。

而每天早上七点半,

她会准时站在讲台上,穿着沈知言给她挑的那双皮鞋,翻开那本翻旧了的教案,用她那张清冷知性的脸对着底下几十个学生讲《古诗十九首》。学生说她越来越有气质了——有一种研究古代文学研究到骨头里的那种独特的沉静。她听到这个评价的时候嘴角弯了一下。没有人知道她在笑什么。

下课之后她去沈知言的桌下换鞋。把自己脚上那双鞋脱下来,换上一双沈知言今天穿了一上午的夹趾凉鞋的鞋垫还热着的旧鞋。然后她低头闻了闻鞋垫——还是那个味道。

然后她夹紧双腿,无声地,安静地,对着讲台下的空椅子高潮了一次又一次,直到上课铃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