斗嘴秒变温顺:小狗儿的“递物反射”

斗嘴秒变温顺:小狗儿的“递物反射”

作者:Joshua

西厢房里,窗明几净,淡淡的松烟墨香在屋里悄然弥漫。

我跟哥哥姐姐正围坐在书桌旁,进行着一场关于童年记忆的“终极辩论”。今儿个辩论的主题,是当年到底是谁在院里淘气,不小心把爷爷最宝贝的那方澄泥砚台给磕碰了。

“哥,您就别跟这儿死撑了。”

姐姐坐在竹椅上,手里拿着一个红富士苹果,转过头瞅着靠在红木椅里的哥哥,用极爽朗的京腔开了口,“当年明明是您在院里练大字,砚台才磕了角的。您这记性,真是不成。”

哥哥听了,忍不住摇了摇大蒲扇,有些好笑地反驳: “你少把这盆脏水往我身上扣。我那会儿正忙着高考呢,天天在屋里憋着,哪有闲心去动爷爷的砚台?分明是你当年在院里跳皮筋给带倒的。”

瞧着哥哥姐姐俩人互不相让、争得面红耳赤的模样,我坐在一旁,心里甭提多得意了。

因为,我手里攥着最硬、最无可辩驳的证据。

“哥哥,姐姐,您二位今儿可全都记错啦!”

我忍不住挺直了腰板,一双眼睛亮晶晶的,满是绝对胜利者的得意。我看着他们,叫起“您”来虽然依旧恭敬,但那语气里的骄傲劲儿,却怎么也藏不住:

“姐姐,您当年周五一放学明明被同学拉去书摊儿买资料去了,回家晚了两个钟头。您得到了爷爷的夸奖,可您晚归这茬儿可害的小狗儿脚心挨了戒尺。哥哥,您更是记糊涂了,高考那周,爷爷怕影响您复习,早就把那澄泥砚台给锁进书柜最顶层了。

那砚台其实是隔壁张大爷家的黑猫给踩落的,小狗儿当年可是亲眼瞧见的,还替那黑猫给爷爷当面顶了水、挨了板子呢。所以,小狗儿刚才说的,才是最真切、最挑不出理儿的真话!您二位这回,可全说不过小狗儿了吧!”

我扬着脑袋,笑得像只打了胜仗的小公鸡,下巴颏翘得老高,甚至还挑衅地冲着哥哥姐姐眨了眨眼。

这一通连消带打的证据,直接把我哥我姐给噎得哑口无言。

姐姐张了张嘴,发现确实反驳不了,气得直咬牙。她转过脸看着哥哥,拿胳膊肘轻轻撞了哥哥一下,嘴里嘀咕着:

“哥,您瞧瞧,咱们小弟这尾巴,这会儿都快要翘到天上去了。说不过他,真是气人。”

哥哥死死死死攥着手里的蒲扇,看着我那副没心没肺、得意洋洋的傻乐样,老眼里突然闪过了一丝极其狡黠的笑意。哥哥姐姐极有默契地对视了一眼,姐姐顿时心领神会,一双杏眼也跟着弯了起来。

在咱们家,有一条长辈们唯独给我定下的死规矩——只要给哥哥姐姐递物件,我必须极其自觉地一膝盖跪下去,双手高高举过头顶。

这规矩早就成了我身体里最深、最无法抗拒的肌肉条件反射。

姐姐深吸了一口气,脸上突然堆起一抹极其和善、却藏着无限陷阱的假笑。她指了指我手手边茶几上放着的那包湿纸巾,冲我扬了扬下巴:

“傻狗子,把那包湿纸巾,给姐姐递过来。”

前一秒,我嘴里还在极其猖狂地反驳着: “所以您瞧,哥哥姐姐今儿——”

“啪嗒!”

后一秒,甚至连我自己的脑子都还没转过弯来,我的身体就已经在瞬间彻底背叛了我的骄傲。

只听一声无比清脆、也无比干净的闷响。我的双膝没有任何迟疑、甚至可以说是极其丝滑地

,在瞬间结结实实地跪在了书桌旁的垫子上。

我那大个子在刹那间矮了下去。

我的双手已经极其规矩地掐住了那包湿纸巾的边缘,缓缓向上,平平稳稳地一路举过了我的头顶,高高地举起。

我原本那副得意忘形的神情在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我那一如既往最温顺、最没有脾气的软糯自称:

“姐姐,小狗儿给您把湿纸巾送过来啦。”

“噗——”

姐姐接过去,再也忍不住,笑得整个人都在竹椅上抖了起来。姐姐用指甲盖在我的脑门上轻轻崩了一下,乐不可支地对哥哥说:

“哥,您瞧瞧,咱们小弟这生理反应,真是灵光得跟通了电一样。上一秒还跟咱们两个当哥哥姐姐的叫板呢,下一秒一叫他递东西,啪叽一下就跪得比谁都规矩,这一声‘小狗儿’叫得,真是要多温顺有多温顺。”

我有些哭笑不得地从垫子上爬起来,拍了拍裤子,有些着急地辩解:

“姐姐,您这是作弊!您怎么能利用小狗儿的规矩来压小狗儿呢!这不算数儿!咱们接着说刚才澄泥砚台的事儿,哥哥,您那会儿——”

“傻狗子,”哥哥斜靠在红木椅里,手里摇着大蒲扇,也憋着笑开了口,指了指我手边刚泡好的一杯热茶,“把茶杯,给哥递过来。”

“啪嗒!”

又是一声清脆的闷响。

我那刚刚直起来还没三秒钟的膝盖,在瞬间又极其自觉、极其温顺地跪了下去。

我低着头,双手过顶,平平稳稳地将热茶托举起来:

“哥哥,小狗儿给您奉茶,您慢用。”

“哈哈哈哈!”

这回,西厢房里彻底爆发出了一阵几乎要把屋顶掀翻的欢快笑声。

姐姐笑得眼泪都快出来了,走过来一把捏住我那张被揉得肉乎乎的脸蛋,满眼里全是一辈子都看不够的溺爱与纵容:

“哎哟,我的傻弟弟,你可真是咱们家最宝贵的开心果儿。今儿这大桌澄泥砚台的事儿,姐姐不跟你争了。看在你今儿下跪递茶这么听话、这么温顺的份上,姐姐明天就带你去买你相中好久的那双球鞋,姐姐给你买单!”

我跪在垫子上,看着笑成一团的哥哥姐姐,虽然嘴里嚼着姐姐刚塞进来的甜苹果,有些含糊不清,但心里却甜滋滋的。

我把脑袋在姐姐的手掌心里无比依恋、无比温顺地蹭了蹭,仰起那张满是傻乐的脸,甜润地念叨着:

“谢谢哥哥,谢谢姐姐!只要您二位能笑得这么高兴,让小狗儿在您二位跟前儿天天这么跪着递东西,小狗儿心里也是全天下最美滋滋的。”

屋里的笑声更深了,西厢房的暖阳洒在我们三姐弟身上,给这满屋子的老规矩,镀上了一层最温热、也最不可替代的血脉柔情。

老宅里的高频“起伏”:小狗儿的无声倒带

西厢房里,地炕烧得有些热,屋里弥漫着淡淡的松烟墨香。

我和哥哥姐姐正围坐在书桌旁,起因不过是为了一盘多年前失踪的白玉围棋子。

“哥,您记性真是不成。”

姐姐坐在一旁的竹椅上,手里拿着一个红富士苹果,用极其爽朗的京腔开了口,“当年分明是小弟淘气,把那颗白子儿给藏起来了,您怎么赖在自个儿身上?”

“姐姐,您怎么能冤枉小狗儿呢!”

我一听这话,立刻不服气地抗议起来,澄澈的眼睛里满是委屈。管他们叫“您”是雷打不动的家规,但该争

的理儿,我可是一点儿不含糊:

“小狗儿当年才三岁,那围棋子比小狗儿喉咙都粗,小狗儿怎么可能吞得下去?分明是哥哥您——”

“把桌上那只圆珠笔,给姐姐递过来。”姐姐头也没抬,漫不经心地打断了我。

“啪嗒!”

甚至连我的脑子都没来得及做出反应,我的双膝就已经在瞬间极其丝滑地折了下去,结结实实地跪在了书桌旁的黄色垫子上。我双手已经规规矩矩地掐住了那只圆珠笔,平平稳稳地一路举过了我的头顶,高高地呈递过去:

“姐姐,小狗儿把圆珠笔给您送过来啦。”

“嗯,真乖。”姐姐接过笔,顺手在我的脑门上轻轻崩了一下。

我一骨碌从垫子上爬起来,拍了拍裤子,甚至连呼吸都没乱,立刻无缝衔接地接上了刚才那半截话:

“——分明是哥哥您当年跟隔壁张大爷下棋输了,自己面子上挂不住,偷偷给藏在紫砂烟灰缸底下去了!”

哥哥斜靠在红木椅里,手里摇着大蒲扇,有些好笑地瞅着我:

“你少在这儿血口喷人。我当年棋力盛着呢,怎么可能输给张大爷?傻狗子,把那盘话梅,给哥递过来。”

“啪嗒!”

又是一声无比清脆的闷响。我的膝盖再次极其自觉、极其温顺地跪了下去。双手举过头顶,平稳托起白瓷碟:

“哥哥,小狗儿把话梅给您捧过来啦。”

“得嘞。”哥哥捏起一颗话梅塞进嘴里,用扇子柄敲了敲我的肩膀,“起吧。”

我再次利落地站起身,深吸了一口气,腰杆一挺,继续大声反驳:

“哥哥,您那会儿明明输了三个子儿!您别以为小狗儿不记事,小狗儿当年在门缝里瞧得清清楚楚,您——”

“把那盒清凉油,给姐姐递过来。”姐姐的声音再次脆生生地响起。

“啪嗒!”

我的膝盖像是被按了复位键,又一次结结实实地砸在了垫子上。双手高高举过头顶:

“姐姐,小狗儿给您送清凉油。”

“真听话。”姐姐笑眯眯地接了过去。

我再次站起身,因为起落得太急,大腿肚子隐隐有些发酸。但我嘴上的战斗力可是一点儿没减,立刻拔高了调子:

“——小狗儿亲眼瞧见您把子儿塞进坎肩兜里了!姐姐,您当时明明也在场,您还笑话——”

“把那杯温茶,给哥递过来。”哥哥扇了扇扇子,悠闲地打断。

“啪嗒!”

甚至连一秒钟的迟疑都没有,我那大个子再次在瞬间矮了下去。双手掐住瓷杯边缘,平平稳稳地举过头顶:

“哥哥,小狗儿给您奉茶,您慢用。”

“成了,起吧。”哥哥接过茶,乐得肩膀直抖。

我有些气喘地从垫子上爬起来,这来回倒带一样的“起、跪、起、跪”,生生把一场斗嘴给演成了高强度的体能训练。我咬了咬牙,有些着急地辩解:

“您二位今儿这就是合起伙来欺负人!明明是哥哥的错,怎么全赖在小狗儿身上?姐姐,您——”

“把那个小靠枕,给姐姐递过来。”姐姐指了指我身后的长椅。

“啪嗒!”

又是一记极其标准的滑跪。我双手将红绸靠枕平平稳稳地高举过顶:

“姐姐,小狗儿给您递靠枕,您靠着。”

“咯咯咯……”

这回,姐姐再也忍不住,笑得整个人都在竹椅上抖了起来。姐姐走过来,一把捏住我那张因为剧烈起伏而红扑扑的脸蛋,满眼里全是一辈子都看不

够的偏爱与纵容:

“哥,您瞧瞧,咱们小弟这生理反应,真是灵光得跟通了电一样。嘴上还跟咱们两个当哥哥姐姐的叫板呢,下一秒一叫他递东西,啪叽一下就跪得比谁都规矩,这一声‘小狗儿’叫得,真是要多温顺有多温顺。”

哥哥也笑得前仰后合,拿大蒲扇在我的肩膀上轻轻拍了拍,眼里满是宠溺:

“行了,傻狗子。今儿这大桌白子儿的事儿,哥不跟你争了。看在你今儿这十来趟‘起伏’这么听话、这么规矩的份上,哥明天就带你去胡同口吃你最想去的那家炙子烤肉,哥给你买单!”

我跪在垫子上,看着笑成一团儿的哥哥姐姐,虽然两条大腿肚子累得直抽抽,但听着满屋子手足间最欢快的笑声,心里却比吃了蜜还甜。

我把脑袋在姐姐的掌心里无比依恋地蹭了蹭,仰起那张满是傻乐的脸,甜润地念叨着:

“谢谢哥哥,谢谢姐姐!只要您二位能笑得这么高兴,让小狗儿在您二位跟前儿天天这么跪着递东西,小狗儿心里也是全天下最美滋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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倒座房里的“特权”大戏:被姐姐闺蜜一秒围观的反射

老四合院最南边的倒座房,如今被爸妈和长辈们收拾得极雅致,成了家里最舒坦的茶室。

屋里燃着淡淡的降真香,隔扇门大开着,能瞧见小院里开得正盛的石榴花。今儿个午后,姐姐带了大学里最要好的闺蜜婷婷回老宅来玩,正和哥哥围坐在红木矮几旁,一边喝着刚沏好的普洱,一边闲聊着。

我坐在一旁的小竹凳上,捧着一本书,正安安静静地看着。

姐姐喝了一口茶,转过头看着坐在对面的哥哥,脸上突然浮现出一抹极其狡黠的笑意。她轻轻用胳膊肘撞了撞旁边的闺蜜婷婷,用极爽朗、地道的京腔开了口:

“哥,您瞧瞧咱们小弟,平时在外面看着挺老实、挺本分的一个人,其实他小时候最坏了。您还记不记得,他五岁那年,偷偷把隔壁张大爷家养的那只大公鸡给生生拔光了毛,还非赖在咱家猫身上?最后爷爷气得拿板子狠狠抽了他屁股,他哭着喊着说要把那大公鸡给炖汤喝。”

一听这话,我原本盯着书页的眼睛瞬间瞪得溜圆。

这分明就是天大的冤枉!我五岁那年最是心疼小动物了,连蚂蚁都舍不得踩死一只,怎么可能去拔公鸡的毛?更何况,爷爷那次打我,明明是因为别的淘气事儿!

我再也忍不住了,腾地一下抬起头,红着脸大声反驳。虽然心里急,但管他们叫“您”是雷打不动的规矩:

“姐姐!您这分明是血口喷人!小狗儿当年最最疼小动物了,怎么可能干这种事儿?您——”

“把那包碧螺春,给姐姐递过来。”姐姐头也没抬,漫不经心地打断了我。

“啪嗒!”

甚至连我的脑子都没来得及做出半点儿抗拒的反应,我的双膝就已经在瞬间极其自觉、极其丝滑地折了下去,结结实实地跪在了矮几旁的软垫上。我的双手已经规规矩矩地掐住了那包茶叶的边缘,平平稳稳地一路举过了我的头顶,高高地呈递过去:

“姐姐,小狗儿给您送茶叶。”

“嗯,真听话。”姐姐笑眯眯地接了过去。

我一骨碌从垫子上爬起来,拍了拍裤子,甚至连呼吸都没乱,立刻无缝衔接地接上了刚才那半截话:

“——明明是哥哥您当年拿弹弓打鸟,结果不

小心把张大爷家的鸡棚给砸塌了,公鸡才受惊跑掉的!哥哥,您当年——”

“去,把那个紫砂茶夹,给哥递过来。”哥哥斜靠在藤椅里,手里摇着大蒲扇,有些好笑地瞅着我。

“啪嗒!”

又是一声清脆的闷响。我的膝盖再次极其自觉、极其温顺地跪了下去。双手举过头顶,平稳托起茶夹:

“哥哥,小狗儿给您送茶夹。”

“起吧。”哥哥接过茶夹,转头对姐姐挑了挑眉,“你瞧,这傻狗子记性还挺好,当年赔钱的事儿他还记着呢。”

我再次利落地站起身,深吸了一口气,腰杆一挺,继续大声辩解:

“——您当年明明还赔了张大爷五块钱压岁钱呢!姐姐,您当年明明也在院里瞧着呢,您怎么能昧着良心全赖在小狗儿身上?姐姐,您——”

“把那盒薄荷糖,给姐姐递过来。”姐姐的声音再次脆生生地响起。

“啪嗒!”

我的膝盖像是被按了复位键,又一次结结实实地砸在了垫子上。双手高高举过头顶:

“姐姐,小狗儿给您送薄荷糖。”

坐在一旁的闺蜜婷婷,此时手里正端着半杯普洱茶。她整个人已经彻底傻在了原地,端茶的手悬在半空中一动不动,一双秀目瞪得滚圆,嘴巴微张,脸上全是世界观崩塌般的极度震撼。

她看了看跪得笔直、双手过顶、满脸温顺的弟弟,又看了看旁边一派悠闲、安然受礼的哥哥姐姐,终于忍不住失声叫了出来:

“等……等会儿!姐姐……啊不,静姐!这算怎么回事儿啊?!

你们家这弟弟,刚才不是还在跟你们大声顶嘴、大声辩解吗?怎么你一叫他递东西,他‘嗖’的一下就跟通了电一样跪地上了?连自称都变成‘小狗儿’了?!这生理反应是刻进骨子里了吗?!”

姐姐再也憋不住,扶着石桌咯咯直乐,笑得整个人都在椅上抖了起来。她伸出一只温热的手,在小狗儿一头短发上使劲儿揉了揉,对闺蜜眨了眨眼:

“婷婷,你别理他。这就是我们家最没皮没脸、但也最听话的‘小狗儿’。他嘴上跟我们叫板叫得凶,只要一让他递东西,这规矩比谁都大。”

哥哥也乐得肩膀直抖,拿大蒲扇在我的肩膀上轻轻拍了拍,眼里满是宠溺:

“行了,傻狗子,今儿不欺负你了。看在你今儿这四五趟跪递这么听话、这么规矩的份上,哥明儿带你去胡同口吃你最惦记的那家炙子烤肉,哥给你买单!”

我跪在垫子上,看着笑成一团的哥哥姐姐,虽然大腿肚子累得有些发酸,但听着这满屋子手足间最欢快的笑声,心里却比吃了蜜还甜。

我把脑袋在姐姐的膝头上无比依恋、无比温顺地蹭了蹭,仰起那张满是傻乐的脸,甜润地念叨着:

“谢谢哥哥,谢谢姐姐!只要您二位能笑得这么高兴,让小狗儿在您二位跟前儿天天这么跪着递东西,小狗儿心里也是全天下最美滋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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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姐姐和闺蜜调侃的幸福小狗儿

“姐姐,小狗儿给您送薄荷糖。”

我双手过顶,平平稳稳地将那盒薄荷糖呈递到姐姐手里。

按往常的规矩,这时候姐姐或哥哥接了东西,就会慢条斯理地来一句“起吧”。可这回,姐姐接过糖盒,一双好看的杏眼微微一挑,眼里闪过一丝极其狡黠的笑意。她斜睨了一眼旁边整个人都傻在原地的闺蜜婷婷,接着又低下头看着我

,脆生生地落了旨:

“行了。这回你也甭折腾着站起来了。今儿有客人在,你就给我老老实实在这垫子上跪直了,不许动,也甭想起来了。”

我的脑子甚至连半点儿抗拒的念头都没闪过,双膝极顺从、极妥帖地在垫子上并拢。我的双手老老实实地贴回大腿两侧,脊梁挺得笔直,整个人以一种无比规矩、也无比温顺的姿势长跪在垫子中央。

我昂着那张跑得红扑扑的干净脸蛋,声音甜润得没有半分杂质:

“小狗儿遵旨。小狗儿就在这儿给姐姐和婷婷姐姐跪着,伺候您二位喝茶。”

“天……天呐!”

一旁的闺蜜婷婷倒吸了一口凉气,整个人彻底从石凳上蹦了起来。她手里端着那半杯茶,围着跪在垫子上的我,像是打量什么外星生物一样,上上下下、一圈一圈地转着,嘴里直发出不可思议的惊叹:

“小静!你……你快瞧你弟弟!他真的就这么一动都不动地跪下了!

我的妈呀,在学校里,他可是穿得干干净净、办事永远客客气气,一口一个‘您’,连微信回消息都极规矩的。在咱们系里,多少女孩子暗戳戳地盯着他啊。

怎么一回了家,在你跟前儿,他‘嗖’的一下就变成了这样?你让他不起来,他就连个‘不’字都不带说,乖乖跪着,连这‘小狗儿’的自称都叫得这么顺口?!你这待遇,搁在古代,简直就是老佛爷级别的吧!”

姐姐再也忍不住,笑得整个人都在竹椅上颤抖了起来。她伸出一只温热的手,极其宠溺、也极其大方地在我一头柔软的短发上使劲儿揉了揉,把我的头发揉得一团蓬乱。

姐姐对闺蜜眨了眨眼,那股子北京姑娘的飒气和骄傲,简直要溢出来了:

“婷婷,你别被他这副人模人样的外表给骗了。

在家里,他就是我们家最没皮没脸的‘小狗儿’。平时他在东耳房里,跟长辈撒起娇来,或者跟我跟哥哥斗嘴顶嘴的时候,那张小嘴才叫一个能说会道,能把活的说成死的。

可只要我们一让他递东西,或者亮出老宅的规矩,他那点儿在外面撑着的小傲娇,瞬间就碎成粉末了。他呀,天生骨子里就长着温顺,打小儿被我们训惯了,越是揉搓他,他心里还越美呢。”

婷婷听得眼冒绿光,蹲下身子,有些好奇又有些小心翼翼地看着我那张写满温顺的脸:

“小狗儿,你真的一点儿都不觉得憋屈啊?你哥你姐在大桌上体体面面坐着,你却要在底下长跪着。你这么一个精神的男孩子,回了家跟个活玩具一样,任由他们捏扁揉圆,你心里就不抗议?”

我直挺挺地跪在垫子上,看着大呼小叫的婷婷姐姐,不仅没有半点不好意思,反而咧开嘴,露出了一个无敌无公害、又温顺极了的招牌傻乐:

“婷婷姐姐,您别笑话小狗儿。

小狗儿是咱们家的小狗儿,小狗儿最喜欢在姐姐和哥哥脚底下伺候着了。

只要姐姐今天能高高兴兴的,小狗儿就算在这垫子上天天跪着,天天给姐姐和您二位传话,小狗儿心里也是甜丝丝的。能伺候姐姐和姐姐的贵客,是小狗儿的福气呢。”

“哎哟,我的妈呀!”

婷婷一巴掌拍在自己的脑门儿上,整个人都被我这声软糯甜润的“小狗儿”和顶格的恭敬给彻底融化了,转过头去,几乎是用一种极度嫉妒的语气冲姐姐大喊:

“小静姐!

你上辈子是拯救了银河系吗?!

你怎么能有这么一个又懂规矩、又贴心、还天生无敌温顺的弟弟啊!这声音叫得我骨头缝里都酥了!我也好想有这样一个会甜甜叫‘姐姐’、还会主动揉肩的小弟啊!我要是有这么个弟弟,我天天把他当国宝一样宠着!”

姐姐乐得眼泪都快出来了,走过来,伸出一双柔嫩的手掌,一左一右地捧住我被揉得红扑扑的脸蛋,大拇指在我脸颊肉上轻轻往外扒拉,像是在揉一团软面团一样地蹂躏着,嘴里不停地笑嗔着:

“你瞧瞧,婷婷,我就说他是个不长心眼的傻狗子吧。你越夸他,他那尾巴骨动得越欢。

小狗儿,今儿在婷婷姐姐面前规矩做得这么好,说,你是不是又惦记着姐姐卡里那点零花钱,琢磨着让我明天带你去买限量版的连环画呢?”

我被姐姐捏着脸,说话有些含混不清,可脸上的笑意和眼里清澈的依赖,却亮得像天上的星星:

“姐姐,小狗儿才不要零花钱呢,小狗儿只要姐姐天天这么揉小狗儿的脸,小狗儿心里就比吃蜜还甜了。”

一旁斜靠在藤椅里的哥哥,摇着大蒲扇,也跟着哈哈大笑起来,用扇子柄在我肩膀上轻轻拍了拍,眼里满是宠溺:

“行了,傻狗子。今儿婷婷姐姐也在这儿,你这膝头规矩和这声儿自称,算是给咱们家挣足了面子。

赶明儿,让你姐姐多给你剥两颗甜橘子,好好犒劳犒劳你这只听话的小狗儿。”

倒座房里,茶香袅袅,夕阳最后一抹金黄色的余晖,把这相依相偎的一家人,镀上了一层毛茸茸的、温暖的金边。

在这个最讲规矩、也最不讲道理护短儿的老宅里,小狗儿长跪在垫子上的挺拔身影,和姐姐与闺蜜那银铃般、爽朗快活的调侃笑声,交织在一块儿,汇成了春日里最温暖、也最金贵的人间温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