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代都市:个性的释放与现代闺蜜情
作者:Joshua
玄武湖草坪:野餐垫上闺蜜团的赤足挠痒大作战
五月下旬的蒋州,周末的玄武湖梁洲大草坪上搭满了五颜六色的帐篷。初夏的熏风吹过湖面,送来阵阵绿草与湿润泥土的芬芳,伴随着远处游船上隐约飘来的乐曲声,整个草坪洋溢着现代都市难得的慵懒与惬意。
在靠近环湖路的一棵老柳树下,二十三岁的设计师林熙、二十二岁的公司前台周雅馨,以及二十三岁的自媒体博主郑可欣,正围坐在一张明黄色的野餐垫上。垫子上摆满了奶茶、法式甜点和刚洗好的草莓,几只时髦的单肩包随手搁在角落。
林熙是个爱折腾的蒋州潘西,性子活泼。她今天特意做了一套精致的浅绿美甲,为了拍照好看,还套了一双松糕底的小皮鞋,脚踝处勒得直发白。
“累死我了,在解放门城墙那边拍了半天,脚脖子都快断了。”周雅馨一边说着,一边毫无形象地瘫坐下来。她是个典型的急性子,干么事都风风火火,一屁股坐下就急着解开自己那双老爹鞋的鞋带,把闷了一上午的棉袜连同鞋子一并扯了下来。
郑可欣瞧着好笑,也跟着甩掉了自己的小白鞋,大声附和道,对头,大热天的还穿什么鞋子,光脚踩草地才是最莱斯的。
林熙犹豫了一下,有些嫌弃草地上可能会踩到泥,但架不住两个好闺蜜已经光着脚丫子在草地上跑开了。她咬咬牙,也踢掉了那双折磨人的松糕鞋,剥掉防晒丝袜,露出一双因为常年穿高跟鞋而足弓高耸、十个脚趾涂着粉色指甲油的娇嫩赤足。
当一双温润白皙的光脚踏上被太阳晒得温热的草坪时,草叶尖儿扎在脚心上,酥酥麻麻的,激得林熙忍不住缩了缩脖子。
没有了鞋袜的束缚,三个女生开始在草地上玩闹起来。她们不时走到没有草皮的裸露泥地旁,去摘柳树下的野花。草地底下混着潮湿的腐殖土和昨夜露水泡软的黑泥,姑娘们啪嗒啪嗒地踩来踩去,每走一步,松软的泥巴就顺着趾缝往外挤,很快就给一双双娇嫩的脚丫染上了颜色。
没一会儿,三双原本白生生的光脚板就彻底变了样。郑可欣在靠近泥坑的地方踩空了一脚,一双脚底板早已变得泥沙斑驳,黑乎乎的稀泥嵌满了趾甲缝。林熙那双原本白净得发光的足心也没能幸免,不仅糊了一层厚厚的黑灰色砂砾,足弓中央还粘着几片踩扁的碎叶子,脏得不成样子。
“不行了,脚底板好像踩到石子了,硌得生疼。”
半个钟头后,林熙一屁股瘫坐在野餐垫上,把一双早已玩得黑糊糊、脏兮兮的脚丫子悬在半空中。郑可欣和周雅馨也跟着凑了过来,一字排开坐在野餐垫边缘。
“林熙,你自个儿瞧瞧,你这脚底下怎么跟踩了煤炭似的,比我还黑。”周雅馨瞅着林熙那双原本莹白、此时却脏得发亮的脚底板,忍不住大声打趣。
“还说我呢,你自个儿的脚底板都快成泥巴地了,脚指甲缝里全都是黑灰!”林熙红着脸大声辩驳。
“哎呀,你莫韶了,不信是吧?来,今儿个非得给你做个顶级理疗!”周雅馨怪笑一声,趁着林熙不备,眼疾手快地一把扯过了她的脚脖子,死死搁在自己大腿上。
“周雅馨你干么事啊!快放手,脏死了!”林熙心里一惊,刚想往后缩,一旁的郑可欣早就心领神会,笑着从后
面牢牢按住了林熙的肩膀,不让她挣扎。
周雅馨可不客气,她用沾了黑泥的手指头,顺着林熙那黢黑、最是怕痒的足心中央狠狠抠了两下。不仅如此,她还用指甲盖顺着林熙那黏糊糊的脚趾缝隙使劲抠挠。
“呀——!哈哈哈哈!雅馨你坏死了!快放开我!”
极度的酸痒从脚底板直冲天灵盖,林熙一瞬间绷直了足背,十个脚趾头拼命地蜷缩着,整个人在野餐垫上疯狂地扭动挣扎。她那一双沾满湿泥和烂叶子的小黑脚在周雅馨怀里拼命乱蹬,把粘在脚底的干泥屑子甩得四处飞扬,连野餐垫都弄得一片斑驳。
“服不服?不服今儿个可不放你回市区!”郑可欣也在一旁起哄,顺手在林熙另一只大脚趾根部重重地捏了几下。
“哈哈哈哈!我错了……我服了……可欣快救我!哈哈哈哈!痒死我了!雅馨姐快饶了我吧!”林熙笑得眼泪扑簌簌直掉,浑身发软,一头扎进了郑可欣的怀里。
柳树叶在夏风里沙沙作响,将姑娘们放肆而纯真的笑声送得很远。那一双双沾满了玄武湖尘土、在野餐垫上拼命扭动挣扎的黢黑赤足,带着现代都市里难得的随性与真挚,在午后的阳光里,勾勒出一幅最生动、最干净的青春画卷。
紫金山溪流:结伴溯溪、互相泼水的赤足少女
六月上旬的蒋州,烈日刚在城里探出毒辣的苗头,紫金山深处的樱桃沟里却依旧弥漫着沁人心脾的幽凉。高大繁茂的枫杨与刺槐在山谷上方搭起了一道天然的绿伞,山谷间乱石嶙峋,一条清澈见底的溪流顺着石缝哗哗淌过,在幽深处汇成一潭潭碧绿的浅池。
二十一岁的高校学生唐雨、二十二岁的自由插画师赵梦,以及二十岁的舞蹈专业女生周艺凡,此时正顺着湿滑的石阶一路向下。她们今天特意穿了清爽的短袖与牛仔短裤,原本是打算来山里吸氧写生的,可刚一走到溪谷边,那股子扑面而来的凉意和潺潺的水声,顿时把她们心里的燥热勾得一干二净。
“干么事啊,这水看着也太凉快了,我脚脖子直发痒。”周艺凡是个典型的蒋州潘西,性子最是活泼,走到溪边就有些按捺不住。她两步退到一旁平整的青石板上,弯腰扯开运动鞋的魔术贴,把白色的运动短袜揉成一团塞进包里。
赵梦在一旁笑眯眯地瞧着,也跟着甩掉了自己的帆布鞋。她平日里在写字楼里画图画得肩颈酸痛,多咱能有这种亲近山水的机会,自然是不肯落后。只剩下有些淑女的唐雨还在犹豫,瞅着水底那些长满绿苔的乱石,生怕滑倒活丑。可在两个好姐妹的拉扯下,她也只能咬牙踢掉了自己的系带单鞋,褪下一双单薄的防晒船袜。
没了鞋袜的禁锢,三双白皙柔嫩的玉足踩在了被溪水浸润得有些潮湿的黄土路基上。山路上的落叶和泥土松软得像地毯,可泥地里混着的细小沙砾和干枯松针却毫不客气地磨损着脚底。唐雨的一双裸足生得最是娇嫩,平时少有光脚的机会,踩在沙土上,那些粗粝的颗粒咯得她足心又麻又痒,每走一步都小心翼翼。
当一双双温热的赤足踏入冰凉的山泉水时,三人都忍不住发出了一声舒畅的惊呼。
溪水是从山顶的泉眼落下来的,冰凉彻骨。水流冲刷在白净的脚背上,瞬间带走了夏日的暑气。周艺凡一马当先,一双白皙修长的脚丫
在水里蹚得啪嗒啪嗒直响。溪底的石头圆润却极滑,底下覆着一层滑腻的青苔,她十个脚趾头拼命地蜷缩抠紧,借着足尖的力道在水中保持平衡。
然而这山间溪流的边缘尽是黏糊糊的淤泥与被大水冲刷下来的腐殖叶。姑娘们在水潭和溪岸之间来回蹦跶,互相用脚丫泼着凉水。没一会儿,原本白净的玉足就彻底变了样。赵梦在靠近灌木丛的黑泥滩里踩了两脚,一双原本细嫩的脚底板早已糊上了一层厚厚的黑灰色砂砾,乌黑的泥浆顺着她圆润的足弓漫了上来,将脚背也染得脏兮兮。唐雨那双白白净净的脚丫子也没能免俗,不仅足心踩得黢黑一片,脚趾缝里还卡进了碎烂的梧桐叶子,黑亮亮的。
“不行了,水里石头太滑了,我这脚心被硌得生疼,去那边歇会儿。”
半个钟头后,唐雨一屁股瘫坐在水潭中央一块巨大的灰色扁平溪石上。她将那一双早已玩得黑糊糊、湿漉漉的脚丫子悬在半空中晃荡,让温热的山风轻轻吹拂着脚心。赵梦和周艺凡也笑呵呵地凑了过来,一左一右挤在她身边,将那几双同样脏得不轻的脚底板一字排开。
“唐雨,你瞧你自个儿,你这脚底下怎么跟踩了煤炭似的,指甲缝里全都是黑灰,最是莱斯了。”周艺凡瞅着唐雨那双原本莹白、此时却糊满黑泥的脚心,大声打趣道。
“你还说我,你自己还不是成了‘泥掌’,脚指头缝里粘的泥巴抠都抠不掉!”唐雨红着脸大声辩驳,试图用脚背去遮挡脚底的污垢。
“不信是吧?来,我给你做个顶级理疗!”周艺凡怪笑一声,趁着唐雨不备,眼疾手快地一把扯过了她的脚脖子,死死搁在自己大腿上。
“周艺凡你干么事啊!快放手,脏死了!”唐雨心里一惊,刚想往后缩,一旁的赵梦早就心领神会,笑着从后面牢牢按住了唐雨的肩膀,不让她挣扎。
周艺凡可不客气。她用一根刚在溪边扯下来的、带水的狗尾巴草,顺着唐雨那黢黑、最是怕痒的足心中央狠狠挠了几下。不仅如此,她还用指甲盖顺着唐雨那黏糊糊的脚趾缝隙使劲抠挠。
“呀——!哈哈哈哈!艺凡你坏死了!快放开我!”
极度的酸痒从脚底板直冲天灵盖,唐雨一瞬间绷直了柔嫩的足背,十个脚趾头拼命地蜷缩着。那被湿泥与沙砾磨砺过的足心本就敏感,在指甲和草叶的拨弄下更是不堪重负,她整个人在坚硬的溪石上疯狂地扭动挣扎。那一双沾满黑泥和烂叶子的小黑脚在周艺凡怀里拼命乱蹬,把粘在脚底的干泥屑子甩得四处飞扬,把赵梦的牛仔裤都蹭出了大片黑印。
“服不服?不服今儿个可不放你出山!”赵梦也在一旁起哄,顺手在唐雨另一只大脚趾根部不轻不重地捏了几下。
“哈哈哈哈!我错了……我服了……好姐姐快救我!哈哈哈哈!痒死我了!艺凡姐快饶了我吧!”唐雨笑得眼泪扑簌簌直掉,浑身发软,一头扎进了赵梦的怀里。
山里的树叶在夏风里沙沙作响,将姑娘们放肆而纯真的笑声送得很远。那一双双沾满了紫金山泥土、在灰色溪石上拼命扭动挣扎的黢黑赤足,带着现代都市里难得的随性与真挚,在午后的阳光里,勾勒出一幅最生动、最干净的青春画卷。
蒋州某高校:深夜宿舍里的真心话大冒险惩罚
六月下旬的蒋州深夜,校
园里静悄悄的,只有路灯在茂密的梧桐树叶间投下斑驳的光影。女高宿区里,虽然早已过了熄灯的时间,但312宿舍里依旧亮着一盏暖黄色的充电台灯。空调正呼呼地往外送着冷风,将初夏那股黏糊糊的潮气死死挡在门外。
二十岁的林秋玥、十九岁的唐微微,以及二十一岁的薛思雅,此时正大喇喇地盘腿坐在地毯上。她们中间摆着一堆零食、几听冰镇可乐,以及一副刚刚洗好的真心话大冒险卡牌。林秋玥是个土生土长的蒋州潘西,性子最是活泼,这会儿正翘着一双光溜溜的脚丫子,笑眯眯地盯着坐在对面的薛思雅。
“思雅,你这把又输了,莫韶了,选真心话还是大冒险,麻溜点!”唐微微在一旁起哄,笑得眼睛弯成了月牙。
薛思雅有些懊恼地咬了咬嘴唇。她今晚的手气差到了极点,已经连续选了好几次真心话,连初中暗恋过隔壁班男生的秘密都被这两个坏闺蜜给刨了出来。如果再选真心话,天知道她们还会问出什么稀奇古怪的问题来。
“我选大冒险,大不了一死,谁怕谁啊。”薛思雅把脖子一梗,做出一副视死如归的架势。
林秋玥眼珠子一转,登时来了精神。她伸手在卡牌堆里胡乱摸了一阵,随后嘿嘿怪笑着,拿出一张背面朝上的空白牌,在指尖灵活地转了个圈。
“行,算你有种。听好了,今天的大冒险惩罚是,要么你现在光脚丫子跑到一楼宿管阿姨值班室,敲门去要一卷卫生纸,这要是被人瞧见了,保准活丑死。要么,你现在把脚搁在微微的大腿上,让我们用塑料直尺狠狠挠你的脚心两分钟,不准缩脚,也不准求饶。阿是呀,你自己挑吧。”
薛思雅听完,白嫩的小脸登时涨得通红。光着脚去一楼找宿管阿姨,这要是让隔壁宿舍或者晚归的同学瞧见,她以后在学院里就甭想抬起头走路了。可一想到后面那个惩罚,她又忍不住打了个冷颤。她从小就天生一双极怕痒的脚底板,平时连洗脚碰一下足弓都要缩半天。
“林秋玥,你干么事啊,这惩罚也太损了。”薛思雅红着脸辩驳,试图做最后的挣扎。
“少来,愿赌服输,快点选,莫磨叽。”唐微微也在一旁推波助澜,还故意从桌上拿起了那把长长的、有些冰凉的透明塑料硬尺,在手心里啪啪地拍了两下,威胁之意不言而喻。
薛思雅咬了咬牙,最后还是有些委屈地选择了后者。
她平日里是个极其讲究的姑娘,可今晚在宿舍里,她也早早地脱去了鞋袜。刚才她为了去阳台拿晾干的衣裳,光着脚丫子在积了尘土的阳台地面上来回踩了好几趟,加上宿舍地毯上日常落下的碎屑,此时她那一双莹白娇嫩的脚底板上早已蹭得灰扑扑的。
“行,来吧。”薛思雅一屁股坐在椅子上,将那一双有些汗涔涔、泛着灰黑泥垢的赤足缓缓抬了起来,死命往裙摆底下缩。
唐微微哪里肯依,她眼疾手快,一把扯住薛思雅的一只脚脖子,猛地往自己怀里一拽,死死地搁在自己的牛仔裤腿上。
没了鞋袜的保护,薛思雅的一双裸足彻底暴露在台灯温和的光线下。这是一双极为精致的小脚,因为平时保养得好,脚背白皙丰腴。只是现在因为踩了阳台的灰,原本白净得发光的脚底板糊上了一层厚厚的黑灰色尘土。脚跟和足弓边缘有些黢黑,
连圆润娇嫩的脚趾缝里也卡着细碎的灰尘屑子,看上去有些脏兮兮的,透着一种随性。
“思雅,你瞧你,连阳台那点灰都给你用脚底板扫干净了,正好,今儿个姐们顺便帮你消消毒。”林秋玥怪笑一声,从后面一把按住了薛思雅的肩膀,不让她乱动。
唐微微可不客气。她一只手像铁钳一样牢牢箍着薛思雅的足踝,另一只手抄起那把冰凉的塑料尺,把尺子扁平、圆润的边缘对准了薛思雅那黢黑、最是怕痒的足心中央,不轻不重地狠狠刮了一下。
“呀——!哈哈哈哈!林秋玥!唐微微你个坏潘西!快放手!”
极度酸麻而尖锐的奇痒,顺着冰凉尺子与脚心黑泥的摩擦瞬间直冲天灵盖。薛思雅一瞬间绷直了柔嫩的足背,十个脚趾头拼命地蜷缩抠紧,整个人在椅子上疯狂地扭动挣扎起来。
可林秋玥的力气比她大,双手死死按着她的肩膀,压住她的身子。
唐微微瞧着她这副反应,心里玩心更甚,她根本不理会薛思雅的求饶。手里的塑料尺变换着角度,顺着薛思雅那温热、沾满灰尘的足弓凹陷处,一下又一下、极具节奏地快速搔刮。不仅如此,她还故意伸出空闲的手指,用指甲盖在薛思雅那黏糊糊、卡着黑灰的脚趾缝隙间使劲地掏弄、抠挖。
“哈哈哈哈!不行了……太痒了……求求你们放开我!哈哈哈哈!我受不了了!”
薛思雅笑得眼泪扑簌簌直往下掉,整张小脸憋得通红,额前的细发都被香汗打湿,黏贴在脸颊上。她那一双沾满黑灰和泥尘的小黑脚在唐微微怀里疯狂地弹动乱蹬。因为剧烈的摩擦和挣扎,足心上的黑泥屑子被甩得四处飞扬,原本娇嫩的足弓内侧很快就被挠得温热发红,在灯光下闪着微微的光亮。
“这才半分钟呢,微微,加把劲,思雅这脚底板最是莱斯了,千万别放水!”林秋玥在一旁看得乐不可支,顺手在薛思雅另一只无力蜷缩、五个脚趾头不断乱动的小黑脚上捏了几下,甚至用大拇指指腹狠狠顶了顶她脚心最敏感的深处。
“哈哈哈哈!秋玥你这个叛徒……哈哈哈哈!我错了!我求饶还不行吗!哈哈哈哈!痒死我了!”
薛思雅笑得几乎喘不上气来,浑身骨头都像是散了架,软绵绵地往下瘫,只能无力地把一双又脏又红的小脏脚高高抬起,在两个好姐妹的怀里无助地晃荡、瑟缩。
深夜的宿舍里,姑娘们清脆而放肆的娇笑声被紧闭的门窗死死锁住,却依旧溢满了无限的青春活力。那一双沾满了寝室灰尘、在微凉空气里拼命扭动挣扎的赤足,带着当代女大学生最真挚、最无防备的随性,在台灯暖黄的余晕里,勾勒出大学生活里最温热、最生动的一抹底色。
新街口暴雨:光脚涉水、牵手狂奔的都市丽人
七月中旬的傍晚,蒋州新街口的霓虹灯刚在暮色里亮起,天空就毫无征兆地扯下一道刺眼的闪电。滚滚闷雷擦着德基广场的玻璃幕墙轰然炸响,紧接着大雨如同泼盆一般倾泻而下,瞬间把这个蒋州最繁华的十字路口浇成了一片汪洋。
二十四岁的UI设计师李艺彤与二十三岁的媒体策划苏晨曦,正狼狈地缩在中央商场一楼的旋转门外。她们今天特意穿了精致的职业套装,可这会儿眼瞅着地面上的积水已经没过了马路牙子。
“干么事啊,这雨简直是要把
新街口给淹了,多咱才能打到车啊。”苏晨曦有些焦急地跺了跺脚,心疼地看着自己那双带绊的漆皮细高跟鞋。
那双鞋是她为了今天见客户特意穿的,鞋尖极窄,折磨了她一整天,此时脚后跟早已被磨出了一片通红的水泡。加上脚底闷出来的潮汗,整只脚在鞋里打滑,稍一用力就疼得直钻心。
“别等了,地铁口就在前面不到两百米,等打到车天都亮了。”李艺彤是个风风火火的急性子,她低头看了看自己那双早已被雨水灌满、沉得像沙袋一样的帆布鞋。
“晨曦,你莫韶了,依我说,鞋子坏了才叫活丑咧!咱们干脆脱了鞋子光脚丫子跑过去,最莱斯!”李艺彤把手里的防水公文包往咯吱窝底下一夹,一屁股坐在旋转门旁的石阶上,两手麻利地解开鞋带,把湿透的帆布鞋一甩,拎在手里。
苏晨曦一瞧,也觉得这皮鞋再泡水准得报废,便咬咬牙跟着坐在石阶上。她剥掉脚上套着的那双薄薄的隐形丝袜,塞进包里,露出一双精致白皙、十个脚趾涂着正红豆沙指甲油的娇嫩脚丫。
当一双温热的小脚丫实打实踩进齐踝深的浑水泥水里时,那股子混着大雨冰凉与路面沥青余温的滑腻劲,激得苏晨曦忍不住尖叫了一声。
“乖乖,这水里还真暖和咧!”
没有了高跟鞋的负累,十个被挤压得生疼的脚趾头完全舒展开来。李艺彤拎着帆布鞋,一把拉起苏晨曦的手,一双赤足在大水里蹚得啪嗒啪嗒直响。新街口的长江路上积水极深,马路表面不仅积了厚厚的一层汽车尾气煤烟灰,积水底下还暗藏着不少碎石子和落叶。
两个姑娘在浑浊的水流里神采飞扬地狂奔着,冰凉的黄泥水没过她们的小腿肚,水流在脚踝处打着旋。
没一会儿,两双原本白生生的脚丫子就彻底变了样。苏晨曦在靠近绿化带的边缘滑了一下,一双原本娇嫩的脚底板早已糊上了一层厚厚的黑灰色砂砾,黑乎乎的稀泥嵌满了趾甲缝,连足背上也蹭上了一道道污黑的泥印子。李艺彤那双经常运动的脚掌也没能免俗,不仅足弓处粘着两片被踩烂的梧桐叶,脚底更是踩得黢黑一片,脏得不成样子。
“不行了,水底下小石子硌得我脚底板生疼,拉紧我!”苏晨曦一边大声喊着,一边紧紧扣住李艺彤的手指。
“别怕!往前冲!今朝咱们横渡新街口!”李艺彤抹了一把脸上的雨水,咯咯怪笑起来。
路旁等车和避雨的人群里,不时有诧异的目光投向这两个拎着鞋子、在大水里如履平地、牵手狂奔的姑娘。现代写字楼里的精致与束缚,在这一片没过脚面、混着煤烟的黄泥水里被冲得一干二净。她们迎着狂风暴雨,感受着脚心传来的阵阵刺痛与滑腻,心里却畅快得想大喊。
多咱在这钢筋水泥的城市里,她们能这样结结实实、毫无顾忌地踩着蒋州城最真实、最泥泞的土地。
当她们终于穿过积水最深的十字路口,冲进新街口地铁站大厅时,两人齐齐脱力般地靠在冰凉的柱子旁。她们瘫坐在干净的大理石地面上,看着那几双早已玩得黑糊糊、脏兮兮的脏脚丫子悬在半空中,在大理石上留下一大片浑浊的黑泥湿印。
“晨曦,你瞧你那脚底下,跟踩了煤炭似的,比我外婆家厨房的灶膛还黑。”李艺彤瞅着苏晨曦那双原本莹白、此时却脏得
发亮的脚底板,忍不住大声打趣道。
“还说我,你自个儿的脚底板都快成泥巴地了,足心那块黑泥抠都抠不掉!”苏晨曦红着脸反驳,试图用脚背去遮挡脚底的污垢。
“不信是吧?来,今儿个非得给你做个顶级理疗!”李艺彤怪笑一声,趁着苏晨曦不备,眼疾手快地一把扯过了她的脚脖子,死死搁在自己大腿上。
“李艺彤你干么事!快放手,脏死了!”苏晨曦心里一惊,刚想往后缩,一旁的李艺彤早就用微凉、带着细沙的手指头,顺着苏晨曦那黢黑、最是怕痒的足心中央狠狠抠了两下。不仅如此,她还用指甲盖顺着苏晨曦那黏糊糊的脚趾缝隙使劲抠挠。
“呀——!哈哈哈哈!艺彤你坏死了!快放开我!”
极度的酸痒从脚底板直冲天灵盖,苏晨曦一瞬间绷直了足背,十个脚趾头拼命地蜷缩着,整个人在地铁站光滑的地板上疯狂地扭动挣扎。她那一双沾满黄泥和烂叶子的小黑脚在李艺彤怀里拼命乱蹬,把不少干泥屑子都蹭在了李艺彤笔挺的职业裙上。
“服不服?不服今儿个可不放你上地铁!”李艺彤玩心大起,大拇指顺着苏晨曦另一只无力蜷缩、五个脚趾头不断乱动的小黑脚大脚趾根部,重重地捏了几下。
“哈哈哈哈!我错了……我服了……好姐姐快救我!哈哈哈哈!痒死我了!艺彤姐快饶了我吧!”苏晨曦笑得眼泪扑簌簌直掉,浑身发软,一头扎进了李艺彤的怀里。
地铁大厅里人来人往,不时有避雨的市民看着这两个毫无形象、抱着脏脚丫笑成一团的姑娘,脸上也露出了善意的微笑。
窗外的暴雨依然在蒋州城的街巷里哗哗作响,将姑娘们放肆而纯真的笑声送得很远。那一双双沾满了新街口尘土、在现代大理石地板上拼命扭动挣扎的黢黑赤足,带着当代蒋州女孩特有的火热、真挚与坚韧,在霓虹与大雨的洗礼里,勾勒出这幅最生动、最干净的现代青春画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