嫂子
作者:Joshua
嫂子初见:老宅里跪着递茶的“小狗儿”
去他家之前,我着实紧张了好一阵子。
早就听他提起过,他们家住在宣武区的一座老四合院里,家里的祖辈和父母都是极讲究老礼儿、极重规矩的旧家门。去拜访的那天,我特意换上了最得体的过膝长裙,手里拎着精心挑选的礼品,怀着一种近乎朝圣般的忐忑,跟着他跨进了那道高高的朱漆大门。
越过二进院的垂花门,正房堂屋里,几位老长辈正端坐在紫檀木的罗汉榻和太师椅上。
正当我紧绷着身子,规规矩矩地跟爷爷奶奶、公公婆婆问好时,耳畔忽然传来了一阵极其清脆、极其欢快的肉感拍击声。
“啪嗒、啪嗒、啪嗒……”
那声音像是一只小欢快在干燥的木地板上“跑小鼓”似的,带着一股子让人心头一软的蓬勃朝气。
我下意识地顺着声音瞧过去。
只见一个约莫十岁出头、剪着整齐短发的小男孩,正一溜烟地从东耳房探出头来。他长得极好,大眼睛亮晶晶的,皮肤白净,浑身上下透着一股子不染风尘的灵气。
最显眼的是,在这深秋微凉的天气里,他身上只穿了一件松软的白衬衫,底下一双长腿光溜溜的,甚至连鞋袜都没穿,赤着一双干净、白嫩的脚丫子,就这么踏实地踩在温热的红木地板上。
他哥哥瞧见他,眼里瞬间盛满了笑意,朝他招了招手:
“小狗儿,别在那儿瞧了。过来,见见你嫂子。”
“得嘞!”
小男孩一听,那一双黑亮的大眼睛瞬间亮得跟星子似的。他没有丝毫现代孩子的扭捏和局促,极其敏捷、也极其轻快地迈着小碎步跑了过来。
在距离我约莫两步远的地方,他极其规矩地停住了身子。
没有任何人催促,他膝盖一弯,“啪叽”一下,无比顺从、也无比端正地双膝跪在了我面前的那块明黄色缎面大垫子上。
他收敛了刚才的欢快,把腰杆挺得笔直,微微低着头,双手平平地高举过头顶。在他那白嫩、干干净净的掌心里,极其稳当地托着一托盘刚沏好的温热茉莉花茶,还有一块带着淡淡皂香味儿、温热湿润的白手绢。
他亮起嗓子,声音甜糯、温润极了,大声地朝我问安:
“小狗儿给嫂子请安!嫂子一路辛苦了,您请用茶,您用手绢儿擦擦手。小狗儿祝嫂子今儿在家里玩得高兴,往后常来家里疼小狗儿!”
这一声清脆、甜滋滋的“嫂子”,叫得我整颗心瞬间化成了一滩水,原本所有的紧张和局促,在这一刹那被这个懂事到了极点的孩子消解得无影无踪。
不过,听着他一口一个“小狗儿”自称,我心里还是结结实实地愣了一下,有些纳闷地泛起嘀咕:
这样一户书香门第、规矩大上天的人家,给这么个雪白干净、灵气逼人的小男孩起名字,怎么起了个“小狗儿”?这名字听起来也太贱、太糙了些,简直跟他的清秀和那一身“大家闺秀”般的规矩不沾边儿。
他似乎看出了我眼底的一丝疑惑,仰着红扑扑的小脸,极其软糯地用孩子气的话简单解释了几句,大意是家里疼他、贱名好养活,自己也最愿意在长辈跟前当个听话的小狗。我听完只觉得这孩子越发憨态可掬,心里那点“小狗儿”这名儿太糙的念头,在对上他那亮晶晶的眼神时,瞬间化为了满腔的怜爱。
“哎
,谢谢小狗儿……”
我有些受宠若惊,急忙弯下腰,小心翼翼地从他手里的托盘上接过了茶碗。
就在我弯腰的这一瞬间,我的视线不由自主地落在了他那双高高翘在大垫子后方的光脚丫上。
因为他是跪着的,那一双干净、没有半点遮拦的脚底板便自然而然地朝向了后方。从我的角度看过去,那两片白里透着淡淡粉红的脚心肉,放松、服帖地耷拉着。
许是因为第一次见我这个“生人”,他那张红扑扑的小脸上虽然装得规规矩矩、威风凛凛,可他那一双脚丫子,却早就把小男生的羞赧给卖了个干净。
我清晰地瞧见,那十个肉乎乎、粉嘟嘟的小脚趾头,因为害羞和兴奋,正软绵绵地往里蜷缩着。它们在温热的空气里,一下一下、极有规律地虚虚抓挠着。
尤其是那两瓣最饱满的大脚趾,软乎乎地往下扣,把娇嫩的趾腹贴在白净的足弓边缘,指尖因为用力而微微泛着一层晶莹的粉红。旁边的四个小趾头也挨挨挤挤地攒在一起,随着他呼吸的频率,颤巍巍地一缩、一放,活像是在半空中悄悄摸摸地跟我作揖、打招呼呢。
怎么能有这么可爱、这么招人疼的孩子啊!
我端着茶碗,看着那十个因为羞赧而有些湿漉漉、抠唆着空气的小脚趾,只觉得喉咙发发紧,恨不得立刻把他抱进怀里好好揉搓一番。
在接下来的大半天里,我更是见识到了这只“小狗儿”在老宅里无与伦比的受宠地位。
吃饭时,爷爷把最肥美的鱼肚子夹进他碗里,奶奶在一旁温和地用手摸着他的后脑勺,连平时不苟言笑的公公,看着他光着脚丫子在青砖地上转来转去地给大家盛饭、拿作料,眼里也全是藏不住的骄傲。
他虽然是被全家人顶着天溺爱着长大的,可他的骨子里,却有着最让人叹服的教养与温顺。
只要长辈一挑眉,他那双光脚丫子就立刻规规矩矩地并拢站好,头低得端端正正,听话得没有半点脾气。
到了傍晚,我和他哥哥准备动身回去。
大家一路将我们送到正房堂屋的大门口。我下意识地回头一瞧,只见小狗儿依旧光着那一双大脚丫,安安静静地站在大门内侧。
在老宅的规矩里,听差伺候的孩子,在没有长辈特许下,是绝对不能光着脚越过正房门槛、踩到外面院子里的。
他极懂规矩,两片红扑扑的脚底板规规矩矩地踩在门槛内侧那冰凉的红木地板上,十个脚趾头因为有些依依不舍,在半空中极其委屈、极其无助地软软蜷缩、抓挠着。
他两只手交叠在身前,微微弯下腰,甜糯地朝着我的方向挥了挥小手:
“嫂子慢走,哥哥慢走。嫂子下回可千万别忘了再来看小狗儿呀,小狗儿天天在东耳房给您守着门儿呢!”
夕阳那抹金红色的余晖,透过雕花的木格子窗,斜斜地洒在他那半个白嫩的肩膀上,把那一双在门槛内轻轻晃荡、不舍蜷缩的光脚丫,镀上了一层毛茸茸的金边。
回程的路上,我紧紧挽着他哥哥的胳膊,心里还满是那个温润、墨香四溢的老宅。
我转过脸,有些向往、又有些疼爱地对身边的人说:
“你们家那个小狗儿,真是全天下最乖、最招人疼的小宝贝了。往后啊,只要回老宅,我什么好吃的都不带,就专门给他带最爱吃的汉堡跟薯片儿。那样懂事又听话的脚丫子,我真
是怎么疼,都疼不够。”
他哥哥听了,温厚地笑了起来,眼里全是一片深沉的骄傲:
“那当然,我们家小狗儿,一辈子都是咱们最偏心、最护着的心头肉。”
大嫂子的好奇:小狗儿的“铁脚板”秘密
这回再跟他哥哥一块儿回老四合院,我这心里可是一丁点儿紧张都没了。
一跨进二进院的垂花门,听见东耳房里又传来那串熟悉、清脆得跟敲密锣似的“跑小鼓”动静,我这心里头就觉得热乎、亮堂。打从上回见识过这只“小狗儿”赤着一双脚丫子满院子撒欢、又极懂规矩地双手过顶给我跪着敬茶的模样,我这脑子里就一直落了个小小的谜团——
一个十岁出头、生得雪白干净的小男孩,天天在家里光着脚,踩着硬青砖、踏着红木地板,甚至还要领受戒尺、细竹板和藤条的家法。
他那双脚底板,到底是怎么长得,才能长得又结实、又这么招人疼呢?
下午,长辈们都在正房里歇晌,屋檐底下静悄悄的。
我溜进东耳房,一挑竹帘子,就瞧见小狗儿正趴在温热的炕头上看连环画。他身上只穿着件松软的短袖,底下两条匀称的长腿晃荡着,一双白白净净的大脚丫子正在半空中极其悠闲、也极其惬意地轻轻晃悠。
“大嫂子!”
一瞧见我进来,小狗儿那一双黑亮的大眼睛瞬间亮了起来。他极其利落地一翻身坐起来,在炕头上双膝跪好,双手叠在膝盖上,甜糯地朝我唤了一声。
我笑着走过去,坐在炕沿上,看着他那双光溜溜、连个厚茧子都瞧不见的脚底板,终于忍不住把憋在心里的好奇给问出了口:
“小狗儿,大嫂子今儿个过来,这心里一直犯嘀咕。你跟大嫂子说实话,你这双大白脚丫子,天天光着在院里跑,怎么能长得这么白净,连个粗茧子都没有,难道……你这脚心肉真是生铁铸出来的不成?”
听到我这满含好奇的询问,小狗儿有些不好意思地抿嘴乐了,两片腮帮子红扑扑的。
他没有丝毫寻常小男生的别扭和扭捏,对我这个大嫂子,他骨子里有着最纯粹、也最毫无防备的信任。
“大嫂子,小狗儿这脚板才不是生铁打的呢。”
小狗儿仰着那张干净可爱的小脸,眼睛弯成了月牙儿,声音软糯得像浸了蜜似的。他极其大方、也极其顺从地在炕上翻了个身,半张大脸盘子趴伏在软和的靠枕里,两条长腿极其自然、也极其服帖地往后一折。
那一双白白嫩嫩、连指甲盖都透着粉红的光脚丫子,就这么毫无防备、也极其坦诚地,平平稳稳送到了我的眼皮子底下。
“得嘞!大嫂子您要是好奇,小狗儿就交出来,大嫂子您随便瞧、随便捏,小狗儿不怕疼,也不跟大嫂子生分!”
瞅着他这副老老实实送上脚丫子的服帖样,我这心尖儿都跟着颤了颤。
我伸出双手,一左一右,极其温柔地将他那两片软和的脚底板拢进了我温热的掌心里。
刚一入手,我便暗暗惊叹了一声。
那脚心的皮肉,温热温热的,带着大炕烘出来的暖意。踩了多年的硬青砖,他这脚底板摸上去非但没有我想象中的粗糙和厚茧,反而极其柔韧、滑溜,像是一块被温水湃过、反复捶打磨砺得极好的上等熟牛皮。
脚心的足弓高高地拱起一个极其优美的弧度,脚跟和前脚掌的皮肉紧实得没有一丝赘肉。
我
一边好笑地瞅着他,一边十个手指头微微使了些力气,开始极其细致、也极其疼爱地在他的脚底板上揉捏、玩弄了起来。
我的指尖不轻不重地陷进他那松软温热的涌泉穴里,缓缓地揉搓着,接着又用手掌心贴着他的足底边缘,一上一下地摩挲。
“哎哟……哈哈,嫂子……大嫂子您轻点儿,小狗儿怕痒!”
这一揉,原本还老老实实趴着的小狗儿,顿时在靠枕里闷着声咯咯直乐了起来。
而我手底下的这双脚丫子,在极度发痒和舒服的折腾下,也终于露出了它最无敌、也最招人疼的生理反应。
因为怕痒,那一双脚踝在我的掌心里极其温顺地耷拉着,卸去了所有的劲儿。可最末端那十个肉乎乎的小脚趾头,此时却彻底在半空中急了。
它们没有绷紧,更不敢乱动,而是软绵绵、委屈巴巴地往下一抠。
尤其是那两瓣最饱满的大脚趾,指节极其柔软地朝着足心的方向对折了过去,指尖憋气憋得红扑扑的,在我手心里软乎乎地一缩一放。旁边的四个小趾头也紧紧地攒成了一团,挨挨挤挤地蜷缩着,随着他一耸一耸的笑声,在温热的空气里极其急促、也极其委屈地颤抖着。
那十个脚趾头一缩、一蜷、一抓,颤巍巍的劲儿,活像是在半空中,合着十个小肉球,一字一顿地在大嫂子手心里“作揖、磕头”求饶呢。
“大嫂子……好痒啊……哈哈,小狗儿求饶了,大嫂子疼疼小狗儿,别捏那里了,脚指头都抠酸了……”
小狗儿把头死死地埋在靠枕里,两只光脚丫在我的蹂躏下,极其委屈、也极其服帖地蜷缩、颤抖着。
我瞧着那十个因为害羞和刺痒而微微渗出点亮晶晶湿汗的小趾尖,只觉得这孩子怎么能老实、听话成这副德行?越是看着他这副无声乞怜的小模样,我这大嫂子的心里就越是稀罕得不行,手里捏着他的脚心肉,更是舍不得放开了。
我一边由着自个儿的性子,把那两片温热粉嫩的脚心肉捏扁揉圆,一边故意打趣他:
“刚才不是还大方地跟嫂子说随便捏吗?怎么这会儿才揉了两下,你这十个小脚趾头就在嫂子手心里急得直磕头啊?说,这算不算我们小狗儿跟大嫂子求饶了?”
小狗儿被捏得在炕上直哼哼,好不容易从靠枕里抬起那张憋得红扑扑、干净可爱的小脸蛋。
他不仅不生气,那一双亮晶晶的眼睛里反而全是黏黏糊糊的娇憨。他转过头,顺从地把大脸盘子贴在大嫂子温热的膝头前,哼哼唧唧地撒着娇:
“小狗儿算……小狗儿就是跟大嫂子求饶了。
只要大嫂子今天能高兴,小狗儿天天把脚丫子交出来给大嫂子揉着玩儿。
大嫂子您最疼小狗儿了,等明天,大嫂子可得偷偷带小狗儿去吃胡同口最新鲜的糖葫芦,小狗儿可一直给大嫂子记着呢!”
“成!嫂子明天就带你去,要多少买多少,谁让我们小狗儿这双脚丫子,怎么疼都疼不够呢。”
我眼眶里都笑出了泪花,一把将这个懂事、又无敌温顺的小孙子紧紧地搂进怀里,用那双温热的大手在他那一头软发上使劲儿地揉搓着。
在这静谧的东耳房里,小狗儿长跪在垫子旁的乖巧身影,和那一双在嫂子掌心里极尽服帖、温润求饶的赤足,交织在一块儿,汇成了老宅屋檐下,一辈子里最长久、也最金贵的手足柔情。
偏心的过桥礼:未婚妻膝头上的“服帖”小狗儿
自从大嫂子纤细的无名指上多了一枚闪闪发光的钻戒,她来到老宅的次数便愈发勤了。
全家人都瞧得出来,从“女朋友”转为“未婚妻”,大嫂子算是彻底卸下了初见时的拘谨,真正把自己当成了这方院子里的女主人。而她进门后最乐此不疲的一件事,就是变着法儿地疼爱、揉捏我这只打小最规矩、也最黏人的“小狗儿”。
“小狗儿,过来,给大嫂子当会儿靠垫。”
周末的傍晚,西厢房里电视机里正热闹地放着节目。哥哥正大咧咧地斜靠在沙发一角,手里漫不经心地刷着手机;大嫂子则舒舒服服地盘腿坐着,朝刚刚洗完澡、光着一双脚丫子的我招了招手。
“好嘞,小狗儿听差!”
我没有半点扭捏,极其欢快地应了一声,踩着温热的红木地板跑了过去。
在哥哥嫂子跟前,我向来乖顺得像个没骨头的棉花包。我顺从地爬上沙发,软塌塌地整个人趴在大嫂子温热、松软的大腿上,两只胳膊老老实实地交叠着,把半张白嫩的脸蛋贴在她的膝盖上。
“真乖。”
大嫂子抿嘴一笑,顺手就把手里的手机递给了一旁的哥哥,一双手极其自然、极其熟稔地落在了我的身上。
大嫂子先是伸出两只温热的食指,在我白白净净、红扑扑的脸颊肉上使劲地往里挤。我那张清秀的脸蛋顿时被她捏成了各种奇形怪状的模样,一会儿像个鼓鼓囊囊的小包子,一会儿又被拉扯成扁扁的圆饼。
“嗯哼……”
因为实在太舒服,我像只被顺了毛的小猫似的,趴在她的腿上,嘴里忍不住发出一声声黏糊、甜糯的哼唧声。
哥哥从手机屏幕上抬起眼,瞅见我这副在大嫂子膝头上赖着、满脸享受的赖皮相,忍不住笑着用脚尖轻轻踢了踢我的小腿肚:
“小狗儿,你现在是越来越没出息了啊。你大嫂子才刚答应求婚,你就把自个儿当成过桥礼,上赶着给人当消遣了?”
我把头往大嫂子怀里又拱了拱,大眼睛弯成两条缝,软糯地哼哼着:
“小狗儿最听大嫂子的话了,大嫂子最疼小狗儿,小狗儿乐意。”
大嫂子听了,乐得眉开眼笑,另一只手极其自然地下移,隔着松软的睡裤,在我那圆滚滚、因为长年光脚跑动而极有弹性的屁股蛋儿上轻轻地捏了捏、拍了拍。那力道不轻不重,带着说不出的宠溺,像是在拍打一只胖乎乎的小胖狗。我舒坦得连脚趾头都跟着放松了下来,嘴里的哼唧声愈发黏稠和依赖。
而我今天献出的最彻底的“代价”,还要数我那一双高高悬空在沙发边缘的光脚丫。
大嫂子揉完我的脸和屁股,视线自然而然地落在了我那一双毫无遮拦、白净干爽的脚底板上。
打小儿起,我就是个不爱穿鞋袜的主儿,在石榴树下跑、在青砖地上站、在垫子上领罚。经年累月的磨炼,让我这两片脚心不仅没有任何粗糙的厚茧,反而呈现出一种极其罕见的、如同上等皮革般坚韧、厚实、又无比平滑的质感。
大嫂子伸出一只温热的掌心,极其好奇地覆在了我左脚的脚心上。
“哎哟,小狗儿这脚底板,摸着可真滑溜,跟温润的玉石似的。”
大嫂子一边感叹着,一边用指尖轻轻地在我的足弓和涌泉穴周围来回抓挠、打圈。
我虽然不似寻常孩子那般极
度怕痒,但脚心最嫩的那块肉被大嫂子这么有一下没一下地挠着,细微的酥麻感还是顺着脚心一波波往上涌。我那十个光溜溜的小脚趾,本能地在半空中极其温顺、极其娇羞地往里蜷缩着,指尖一缩一放地抠唆着空气。
可自始至终,我那一双如皮革般坚韧的脚底板,没有往回躲闪过哪怕一秒钟。
我大方、彻底地把双脚交在大嫂子的手里,任由她用指关节不轻不重地顶着我的足底筋膜,或者用掌心大面积地揉搓着我有些发热的脚后跟。
“大嫂子,痒……稍微有一点儿痒呢。”
我趴在大嫂子的怀里,把脸埋在她衣服的皂香里,两只光脚丫子在半空中随着她的动作极其温驯地晃荡着。我的声音甜丝丝的,带着小男孩特有的娇憨与恭顺:
“不过大嫂子揉得真舒服。小狗儿今后天天给大嫂子献脚底板,只要大嫂子高兴,怎么蹂躏小狗儿都成。”
大嫂子听着我这毫无保留的信任与讨好,只觉得整颗心都被这懂事的小老弟给填得满满当当。她停下揉捏,用温热的双手紧紧握着我那一双有些汗津津、温热的小脚丫,极其宠溺地在我的脚心里轻轻捏了捏:
“傻狗子,大嫂子往后啊,一定比你哥哥还要疼你。只要有大嫂子在,这老宅里,谁也甭想欺负我们家最听话的小狗儿。”
电视机里的欢声笑语在一旁流淌,西厢房里,橘黄色的灯光把我们三人的身影拉得极其温馨、绵长。
在这方充满了老礼儿与温存的老宅里,我用最服帖的顺从和那一双极其坚韧却无比温顺的光脚丫,迎来了我生命中又一位,会偏心、护短、疼爱我一辈子的至亲家人。
终身大事的“大礼”:街门槛内的光屁股小狗
大婚的日子一天天逼近,老院子里到处贴着喜字,连空气里都飘着喜糖的甜香味儿。
可谁能想到,就在大嫂子正式过门的前三天,她突然给哥哥出了一个最古怪、也最折腾人的“迎亲条件”。
“小龙想娶我过门成,不过小狗儿得先借我使使。只要小狗儿乖乖应下这一桩,今后进了门,我保准事事都顺着他哥。”
听到这个消息的时候,我整个人先是愣在东耳房的炕头上,一张俏脸登时涨得通红,两只大白脚丫子在炕席上局促地抠唆了好一阵子。
这条件,实在是太让人害羞了。
大嫂子要在老宅的街门里侧支上一张宽大的竹藤躺椅,旁边摆上茶几儿和一把遮阳伞,还要把那扇沉甸甸、直通胡同的大街门给彻底敞开。
而我,则要蒙上双眼,戴上死紧死紧的防噪耳塞。除此以外,浑身上下一件儿不留,就这么光溜溜地趴在躺椅上,任由她揉捏。
天呐……
那大街门一开,外面可就是人来人往的胡同啊!
虽然躺椅支在门槛里面,有遮阳伞挡着,可大门是敞开的。稍微有街坊邻居、买菜的大妈或者追逐打闹的小孩从门口路过,只要往门洞里一斜眼,就能瞧个清清楚楚。
“小狗儿,你要是觉得为难,大嫂子这条件,哥去帮你想办法推了……”哥哥站在炕沿边,有些心疼、又有些好笑地摸着我的脑袋。
我低着头,大眼睛忽闪忽闪地瞧着地面,两片脚心肉因为极度纠结而微微发紧。
可一想到哥哥和大嫂子恩恩爱爱地过了这么多年,眼瞅着就要成百年好合的夫妻,要是为了我这点儿害羞把大嫂子
的面子给折了,那我这当弟弟的,岂不是太不懂事了?
“不……不用推!”
我一咬牙,猛地抬起头,那股子打小儿在老宅里磨练出来的顺从与轴劲儿,在这一刻化成了视死不屈的豪气。我亮起嗓子,甜糯的声音里带着一股子悲壮:
“小狗儿乐意!为了哥哥的大婚,小狗儿决定……英勇就义!”
半个时辰后,我便彻底落入了这生平最刺激、也最让人面红耳赤的“天罗地网”里。
我的眼睛被一根散发着淡淡皂香味儿的黑色白绸带结结实实地蒙住,眼前是一片望不到底的纯黑。耳朵里则被塞进了两颗极厚的耳塞,将所有的风声、蝉鸣、以及胡同里可能存在的脚步声和人声,通通隔绝在了一片死寂之外。
最要命的是,我身上真的是一件儿都没有了。
我光溜溜地趴在温热、有些粗糙的竹藤躺椅上,肚子贴着藤条,两只光脚丫子无助地悬空垂在躺椅尾端。
因为大嫂子特意把我横着摆放,我的整瓣屁股,此时毫无遮掩、甚至有些高高地端着,直接正正地对准了大敞开的街门方向。
温热、干燥的穿堂风,带着胡同里特有的尘土气和槐花香,毫无阻拦地吹拂在我赤裸、白嫩的皮肤上。
风每一次拂过我光溜溜的屁股蛋儿,都带起一阵凉飕飕的激灵。我看不见,也听不见,只能用我这具极度敏感的身体,去感知这令人窒息的未知。
我甚至不知道,此时此刻,大门外那条熟悉的胡同里,有没有买菜回来的李大妈、拉着板车的张大爷,或者天天在院门口踢毽子的那群皮猴子。
他们是不是正停下脚步,聚在敞开的大门口,一边捂着嘴吃吃地直乐,一边指指点点地瞧着我这光溜溜、正对着大门的屁股?
一想到这种可能,我整个人羞得几乎要熟透了。我那十个光着的脚趾头,在半空中极其无助、也极其心虚地拼命往下一抠,软乎乎地攥成了一个小肉球。
“啪……”
就在我胡思乱想、浑身绷得发紧的时候,一双温热、柔软的手掌,极其突兀、也极其精准地落在了我光溜溜的屁股上。
那突如其来的温热触感,让我的身体猛地在躺椅上颤了一下。
是大嫂子。
失去了视觉和听觉,我屁股上的皮肉感官被在瞬间放大了千万倍。我能清晰地感受到,她那带着一丝润肤油滑腻的掌心,正大面积地贴在我那两瓣因为长年光脚跑动而弹性极佳、厚实而光滑的屁股蛋儿上。
大嫂子的力道不轻不重,极其熟稔。
她的十根指头微微张开,深深地陷进我松软、娇嫩的皮肉里,一下一下,极有节奏地揉捏、拍打着。那一对红扑扑、白里透粉的屁股肉,在她那一双手掌下,极其服帖地顺着她的手劲被捏成各种软塌塌的形状。
“嗯哼……”
因为实在揉得太透、太舒服,再加上那一阵阵穿堂风的刺激,我的嘴里忍不住溢出一声声黏糊、甜糯的哼哼声。
可我的脸蛋早已红得能滴出水来。
我只能拼命地把脸往手臂里埋,耳朵眼儿里全是自己那擂鼓般的心跳声。
每一次大嫂子使劲捏我屁股上最软的那块肉,我都觉得自己那白嫩的屁股,在门洞敞开的亮光里,被揉搓得愈发通红、醒目。我甚至分不清,大嫂子是在用这种特殊的方式“惩罚”我的傲娇,还是在用最极致、最偏心的溺爱,在逗弄她最喜欢
的小狗。
可即便羞得连脚底板都开始微微发烫,我那一双长腿,自始至终规规矩矩地并拢垂着,没有往回缩过哪怕一寸,屁股也始终温顺、服帖地高高端着,任由大嫂子尽情地揉捏、玩弄。
只要哥哥能高高兴兴地把大嫂子娶进门,只要大嫂子高兴……
小狗儿就是把屁股晾在大街门里,给全胡同的人当个“活景观”,又有何妨呢?
那一天的穿堂风极其温柔,而我这尊横在街门槛内的“光屁股小狗”,在彻底的死寂与黑暗中,用最极致的顺从和羞赧,迎接着老宅里,最让人忍俊不禁、也最是化不开的手足深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