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约稿后续】严厉丝袜美母的淫荡转变!和被精神小妹胁迫旁观屈辱调教的我
作者:阿糯米
我就这么睡得迷迷糊糊,天昏地暗的。好像做了梦,梦里很奇怪,一点画面也没有,光有一种黏糊糊湿哒哒的感觉,有点腻,也有点恶心,感觉像噩梦。
「小政......小政?」
好像有人在叫我。眼睛还没睁开,鼻子就先吸气,空气好凉啊。鼻子尖尖凉,头皮也很凉,反倒让我没有刚醒过来的那种糊涂,一下子清醒过来了。
那个声音,是妈妈!
我飞快的睁眼,抬头看妈妈。虽然说脑子很清醒,但是在梦里的那种头晕和不舒服好像还在。不光头皮和鼻子尖尖,我现在感觉浑身都有点凉,但是后背因为妈妈用手在拍我的原因,反而暖暖的。
看到果真是妈妈,我有一种从噩梦里面得救的感觉,就冲着妈妈傻笑。结果妈妈的表情和平时不一样,不光是关心或者疑惑,好像还有点不舒服。
「小政,怎么在这里睡着了?」
对啊,我怎么在这里睡着了?
我这才反应过来,我睡着之前,是在打飞机!糟糕糟糕......我的电脑还开着机呢!别看电脑现在是风景画屏保,但只要随便按个什么按键,黄片的窗口就会重新出现。
我把头低下,不敢和妈妈对视,想着编点瞎话对付过去。但这个时候,我脑子里面全都是梦里那种黏糊糊湿哒哒的感觉,和浆糊没区别。我想了好多借口,但是什么都说不出来,只好支支吾吾。
「我,我有点累了,妈妈。」
妈妈听到以后,就轻轻"哦"了一声,眼神不再聚焦到我身上。她在我面前站了一会,什么也没干,好像是个木偶。我有些奇怪,揉了揉眼,才发现外面天都已经黑了。我从上午打完飞机,居然一觉睡到了晚上七点多。
妈妈呆了几秒,又把手放在我额头上测体温。我看到妈妈的手伸过来,身体一下子很紧张很紧张,但是发现妈妈并不是要去动电脑,又松了一口气。
「不热......我看你饭也不吃,怎么回事?」
看我没有生病,妈妈一下子又从担忧变成了严厉,两只眼睛直勾勾看着我,我的心都快跳到嗓子眼儿上去了。我一时间编不好什么理由,还以为妈妈又要罚我,结果妈妈只是看了我几下,突然泄了气,一脸疲倦的拉着我上了餐桌。
「你这孩子,午饭一口也不动....哪一样不是你爱吃的?都浪费了...额....呕.....」
我本来还心心念念我的电脑,想着找个什么理由抓紧过去关了,结果妈妈今天一反常态,放在平时,比起埋怨我,妈妈会直接批评我一顿,然后罚我跪着吃晚饭。今天不知道怎么回事,感觉就是怪怪的,和以前一点也不一样。
而且,我似乎还听到,妈妈好像是有种不太舒服的干呕声音,难道是因为饭馊了?我的心里一下子好愧疚好愧疚,明明妈妈要加班,大早上起来还要给我把午饭做好,结果我因为打飞机睡了过去,一口也没吃,我真是个坏孩子。
我低着头,不知道该怎么给妈妈道歉。结果妈妈突然摇摇晃晃站了起来,大乳房都在乱甩。我偷偷抬眼看妈妈的脸色,发现她好像也有点不自然,好像在着急什么事情,又苦恼,又挣扎,很不淡定。
「妈妈很...累......饿了,热午饭吃......」
明明身上一点酒气也没有,妈妈却像是酩酊大醉,
步伐和影视片里的醉汉一模一样,拖鞋都来不及穿,光着脚,一瘸一拐回了房间。我的电脑总之是安全了,就放下心来,又忍不住偷看妈妈背影,因为这样走路会露脚底。
妈妈的脚还是这么美,可是,今天为什么没有穿丝袜呢?
我还没看够,妈妈就进房间关上门。我虽然心里有一万个问号,但还是先飞快地回了书桌,把电脑关机,又仔仔细细检查了一遍,没有什么闪失,这才彻底放松。妈妈休息了,而且还是这么匆匆忙忙,把拖鞋都忘在外面。这就意味着,穿了一天的高跟鞋和刚刚下脚的拖鞋,现在都是我的,哈哈!
睡了一觉之后,小鸡鸡又能硬了。我刚要去门口检查今天妈妈穿回来的鞋子,却突然灵光一现——刚刚没有听到锁门的声音!
这,这,这是不是意味着,我好久好久没有享用的,妈妈的美脚,今晚上又可以......?!
光是想想,小鸡鸡就又硬又敏感,都快要"硬射"了。这是我发明的新词,因为我发现最近打飞机的时候,小鸡鸡只是硬起来,就有射精的感觉。如果再加上闻妈妈的脚香,感觉就会更明显。我想我早晚有一天,能达到"硬射",就是不用手也能噗咻噗咻射精,全自动打飞机,肯定很厉害!
现在我只需要等妈妈睡着就好了,正好肚子真的很饿,就撕开午饭的保鲜膜,放在微波炉里热一下。
真的很美味。我中午居然睡过去了,一口都没吃,妈妈一定很伤心吧。想到这里,我又很愧疚,很愧疚,我真不是故意的呀!
要不要叫妈妈一起呢?妈妈刚才说很累,还和喝醉了一样,可是这才7点多,既不可能是吃晚饭还喝醉了,也不至于是午饭喝酒喝到现在,怎么想都好奇怪。
我就像个哲学家一样,一边犹豫一边走,走到妈妈卧室门口,却冷不丁听到里面传来猪叫一样的声音。
呼噜噜噜噜噜噜——齁——
齁齁齁——呼噜噜噜——
啊啊?!
我差点没反应过来这是呼噜声,因为在我的记忆中,妈妈从来不打呼噜。妈妈是很注重自己形象的人,喝的再醉,工作再累,也不会打呼噜的。
「妈妈......?」
我敲了敲门,呼噜声还是照常。我的心扑通扑通跳,但是幸福来的太突然,我又有点不敢开门,只好先回去大吃了一顿。
我又回来敲门,呼噜声就没停过。我壮着胆子打开了门,眼前的一幕把我吓得不轻。
妈妈并没有像以前那样,仰躺着睡觉,而是整个人扑在床上,甚至没有躺得很平,撅着肥臀在那,是一种非常非常别扭的姿势。而且,而且居然没有穿内裤!
这根本就是以前从来没有过的,完全不检点的样子。
巨大的呼噜声又传到我耳边,我吓坏了,抓紧关上门出来。呼噜声就在我身后追我一样,一直把我推到房间里。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我的心里一下子觉得非常的不安全,想要抓住一点什么,所以我就凭着身体的惯性,抓住了小鸡鸡。
本来还想像以前那样,偷偷去蹭妈妈的丝袜脚的......
视频里的那个熟女一下子出现在脑海里。熟女和男人性交的时候,也是撅着个大肥臀,被当成猪一样插。
难道妈妈也和别人......?
我心里面不太好受。这么多年了,我很适应只有妈妈的生活。妈妈很威严、
很厉害,还那么性感,有美丽的丝袜脚和穿过的骚鞋,我只需要乖乖听话,每天都会很爽。如果妈妈也和别人性交,那是不是就代表,我要有后爸了?
想想都很可怕。我觉得,家里如果有另外一个人,我就再也不可能自由自在,对着鞋子打飞机、对着丝袜打飞机、对着妈妈的骚脚打飞机了。
我脑子里面简直一团糟。但是我往往越有压力的时候,越想打飞机发泄一下。
我鼓起勇气,往妈妈的卧室走,小鸡鸡一直硬邦邦的,但是我不敢进去,觉得妈妈很快就会醒过来。
所以我就去洗手间,翻洗衣袋。妈妈平时的衣物都会临时放在那里,等到攒起来一起洗,虽然醒过来的时候,妈妈身上穿的是小西装,但我隐隐感觉不对,以妈妈最近的穿衣风格,这套小西装早该失宠了才对。
果然,我把洗衣袋打开一看,真的有一双渔网黑丝连裤袜。这种丝袜在普通的黑丝上面又加了一层渔网袜,我前天才看到妈妈买回来的快递包装,没想到今天就已经穿旧了。
而且,不知道为什么,这一双的味道非常非常重。不只是味道,丝袜上也全是那种,看上去黏糊糊、摸上去却掉渣的东西。脚底的位置上,脚后跟和脚前掌对应的几处地方,外面渔网的菱形小格子里还会形成薄薄一层汗液板结,反光比其他地方更细更碎,而且也不掉渣。
丝袜拿开,旁边还有几件衣服,团成的衣服团甚至比丝袜还小。我一一展开看,是近乎透明的一字肩吊带,外加都不够我巴掌长的迷你裙。
我没有反应过来的是,洗衣袋中居然只有这三件,根本没有出现胸衣和内裤。
不管是丝袜、吊带,还是超短裙,全都脏兮兮的,还发出一种很腥很骚的味道,完全把妈妈的香水味遮掉了。
妈妈这是去做什么了呀......我突然有一点点无助,有一点点委屈,感觉妈妈很陌生。
超短裙的布料很薄,摸着像一层轻纱似的,但是包住鸡鸡后就很有分量感。裙子的面料是那种很滑很凉的丝绸材质,抱住小鸡鸡撸,不会很痛,反而有点痒痒的感觉,对于我这种喜欢被鞋底拍射或者撞击鞋穴的人,简直像天堂一样。
妈妈的卧室和洗手间正对着,呼噜声大了,仍然可以隔着门传过来。我既因为离妈妈很近而紧张,又因为知道妈妈在熟睡的而安心,反倒是一种别样的刺激,没撸几下,我就噗咻噗咻一股脑全射了。
这次的精液比上午最后那次还要稀,像是清水一样。我本来还计划着,在这里设一次,然后回到客厅拿妈妈的拖鞋再射一次,可是这次射完,我整个人都有点晕乎乎的,大脑不光一片空白,还有点像那种老式糖火烧,又硬又空。
我好累呀,提不起劲来,只好老老实实回到房间躺下。但我已经睡了一个白天,现在想睡也睡不着。躺在床上,空空如也的脑子这时候反倒胡思乱想起来。
我想,其实我害怕的,并不是妈妈撅着屁股打呼噜的样子。那种样子有什么可怕的?跪不像跪,趴不像趴,脚底的皮肤皱得一层一层,还不穿内裤,简直色情极了。
我害怕,是因为我联想到了上午看的色情影片。妈妈如果像那个熟妇一样不知羞耻,撅着大腚用下面去吃男人的鸡鸡,我真的会很痛苦、很难过,因为妈妈在我心里,是一个很坚
强,很厉害的人,可以和未曾谋面的爸爸离婚,可以把我带到这么大,还可以教训余小慧那种人。
总之妈妈是很伟大,很厉害的人。不可以受别人的欺负。
可是话又说回来,如果不是被欺负,是要给我找后爸呢?
我才不要。
所以我暗自下定决心,不管怎么样,一定要找机会,偷偷看看妈妈在做什么。如果要给我找后爸,我就悄悄破坏掉,如果被欺负了,就喊警察抓坏蛋。
我这样想着,心满意足,渐渐就蒙头睡着了。不过,这一晚上的觉睡得可真不舒服,又做了好可怕的噩梦,梦见妈妈变成那个色情电影里面的女主角,要被人殴打,还要喝精液牛奶,我想要救她,可是却怎么也站不起来,还被人强迫打飞机。
我被吓醒了,但是眼皮又睁不开,脑袋昏昏沉沉,好像有什么又软又热的东西在脸上淌,身边叮叮咣啷响,被子里面热得厉害。
「嗯...?」
我迷迷糊糊睁开眼睛,看见妈妈拿着勺子,端着一个热气腾腾的马克杯,坐在我床边。嗓子好像被什么堵住了,怎么也说不出话。
「别动,小政,喝感冒药。」
妈妈的语气有点责备,端着勺子喂到我嘴边。勺子特别烫,我下意识想躲,被妈妈一只手按住了。
「今天就别去上学了吧?妈妈给你请假了......我也休息一天,最近出去...嗯,工作太累了。」
妈妈一边给我喂药一边说着。
原来是我感冒了。
我觉得身体里面又热,又空虚,有点像那种啄木鸟掏空了的树,又在里面发生了火灾,黑烟从我嗓子外面冒出去,我就一个字也说不出口。
即便如此,我依然发现,妈妈今天的衣服超级暴露。明明昨天晚上睡觉的时候,还是很正常的羊毛衫套连衣裙,就算没穿内裤,从正面看也不会想入非非。
可现在好像天刚蒙蒙亮,妈妈给我冲感冒药,却已经换上了一身亮闪闪的皮带衣服,有点像电影里的礼服,但礼服哪有这么暴露的,半个大奶子都露在外面,稍微低低腰就能蹦出来一样,屁股上挂的裙子也超级过分,就两个巴掌长,包裹着大屁股和苹果似的,下面居然还和旗袍一样开叉,都能露出来半透明灰棕丝袜的防滑条带。
我下意识就想看看妈妈是不是没穿内裤,结果因为角度的原因,根本就是黑漆漆一片。我忍不住抬抬身子,但是这么明显的动作,立马被妈妈发现了。
妈妈好像特别惊讶、特别紧张,两条丝袜美腿啪一下就夹紧了,用我从来没见过的警惕眼神看我,而且好像还很愤怒。我吓坏了,一动也不敢动,但这样好像反而减轻了我的嫌疑,妈妈的那种眼神一下子变得很茫然,过了一瞬间又变得有点惭愧。
「起来干嘛?…上厕所,是不是?」
妈妈帮我找好了借口,我就顺着话茬,点点头,实际上我并没有很想尿尿,但为了不露馅,还是在被子底下摸一摸小鸡鸡。
这一摸可把我吓坏了,小鸡鸡变得好小好皱噢!我害怕我是不是除了感冒,还中了什么病毒,是不是昨天,趁我趴着睡觉的时候,电脑里面的病毒就溜出来,不光让我感冒,还惩罚我再也不可以打飞机。
这个绝对不行。现在的当务之急是让小鸡鸡恢复过来,正好妈妈转身去衣柜里翻东西,不光皮裙在屁股沟的地方反光,丝袜好像也
很紧,油亮油亮的,随着妈妈的动作,大腿上的肉肉特别软,一颤一颤。
我就想象刚刚妈妈夹腿,夹的其实是我的脑袋,就连现在的真皮包臀裙,也是为了一会儿闷在我脸上。我就一边这么想,一边用两只手指捏住小鸡鸡,做一个微型打飞机的动作。
怎么搞的?完全硬不起来呀!我真的有点害怕了,就使劲拽小鸡鸡和蛋蛋之间的皱纹。非但不管用,还疼,又疼又刺激,搞得我居然没有硬起来就很想射精。
我不知道该怎么办了,这周妈妈找到了过冬的棉袄棉裤,先抱一抱捂热了,然后塞到被窝里让我穿。
衣服上面全是妈妈的味道!而且还不全是香水味,是那种棉花被身体捂热之后,一起留在棉花里的,很成熟的皮肤的味道。
我一下子就觉得小鸡鸡有一点充血了。可是往下一摸,还是半硬不软。虽然很困惑,但妈妈还看着我呢,我就只好先把衣服穿上。
浑身很热,很酸痛,一下床就有点晕。虽然勉强也能自己走,但我还是装作摇摇晃晃,妈妈果然就来扶我。
哈哈,因为妈妈在我身后,我就可以肆无忌惮的露出那种得逞的微笑。我现在长着身体呢,一年比一年高,只要我装作踉踉跄跄,肩膀后面就可以蹭到妈妈的大奶子。
真的好弹好软喔!而且因为角度的关系,大奶子会在那一瞬间搭在我的肩膀上,软乎乎沉甸甸,还暖洋洋的。不过对于我来说,我也没有特别特别高兴,因为我现在心里想的,是要怎么装一装,才能让妈妈拿丝袜脚踩我。
果然我的最爱,还得是丝袜脚,最好还是那种出一点健康的汗,味道香极了的丝袜足底,如果小鸡鸡能真的被那样的丝袜脚踩,我一定会爽到天上去的。那样我就不是在打飞机,而是自己变成了飞机,在天上一会儿飞到这儿,一会儿飞到那儿,最后射了。
胡思乱想的空档里,我才发现我已经站在马桶边了。看我呆呆站在那里,可能以为我发烧烧迷糊了吧,妈妈居然伸手帮我脱裤子。
这太刺激了,我当然没有拒绝的理由,就在那里继续装晕。棉裤被扒下去,外面的风灌进来,我一下子感觉有点冷,小鸡鸡又硬又不硬的,我说不清是什么状态,反正尿不出来。
我还有点尴尬呢,就看到一边的妈妈超级丝滑的,扑通一下跪在我旁边,伸出手来撸我小鸡鸡,脑袋还要往我小鸡鸡这边凑。
嗯嗯?!!!
这个行为实在是太极品、太淫秽了!难道是,难道是口交......我被震撼到了,吓得小鸡鸡都哆嗦,其他地方一动都不敢动,心怦怦直跳,脑子里面全都是香喷喷的气味热烘烘的温度......
妈妈手好软,好热乎啊……
我的大脑完全一片空白,非要说自己在想什么的话,那就是还在想着妈妈的丝袜足底。我这时候想,如果手是脚的话....哎呀,什么胡话!
就在我瞎想的时候,妈妈的动作停住了。我还没有来得及享受,只被撸了两三下,妈妈就好像突然清醒过来,马上就站了起来。我从那种超级大的刺激里面冷静下来,打算正常尿尿,不过妈妈反倒非常不冷静,美丽的脸颊涨得通红,用一种很奇怪的语气,和我说:
「不是....我,是,就是,是青春期,看下发育,正常,正常,呵呵......」
我根本
听不懂,妈妈也在说胡话了。我忍不住再看妈妈一眼,穿得真的超级少,和扯了一块碎布披在身上有什么区别!这样下去妈妈也会感冒,然后说胡话。
我忍不住把眼神看向妈妈的丝袜脚,果然还是好美啊!小鸡鸡就在这个时候前所未有的硬了,好在妈妈早就转过身去,到洗手台前面洗手,没有管我。我卯足了力气撒尿,一开始是一滴一滴往外流,然后出来的尿比平时细好多,也热好多,却好像有一种摩擦力,让我的龟头很敏感、很舒服。
尿完之后,龟头居然忍不住发抖,就好像最后一滴尿带了钩子,要把我的精液牛奶勾出来。我浑身好热啊!想要用手扶住小鸡鸡,结果忘记了手冰凉冰凉的,握在上面一下子就噗噗射了,一股子精液顺着小鸡鸡的口往外淌,特别特别薄,和蛋清一样,而且没流几滴就停了。
只不过,我根本就没料到,这次的射精,真的好难受。
这种难受还不是平时那种,磕到碰到,或者遇见伤心事的小难受,而是像身体里面有好多好多人,挤在里面乱跑乱蹦,把肺都挤塌了,把肠子也挤扁了,小鸡鸡孤立无援,没有办法呼吸,血都流到小鸡鸡那去,却根本硬不起来。然后,我觉得很冷,冷的牙齿咯咯撞,抖的特别厉害,而且小鸡鸡开始有种很痒很痒的漏水感觉,明明已经尿过一次尿了,还是想尿。
我在那里待了一小会儿,小鸡鸡里面的血好像也变凉了,尿尿的小鸡鸡变成了冰棍小鸡鸡,我觉得再呆下去,一定要出人命,就提好裤子,拼命演戏,假装什么也没发生,一瘸一拐被妈妈扶回房间。
好难受啊,和刚刚还不同,这次我汗流浃背,手心脚心都冒冷汗。明明烧得好像不太厉害,比之前疫情变阳了要好很多,但就是一点力气都没有。我想起课文里面,总说什么生命之火,但现在我的身体里就是有一团火,烧呀烧呀,也没有什么生命,只是越来越干,干得就像昨天晚上妈妈那条丝袜上面的汗渍。
一想到丝袜什么的,我又有种很奇怪,很复杂的感觉。明明小鸡鸡现在像漏水的水管一样痒痒的,但这种感觉忽然就变得好受一些了。我躺在床上,故意往左边翻了一下,就看见妈妈正在坐在椅子上看手机。
妈妈的坐姿一点都不规矩,半个屁股坐在凳子上,丝袜大腿往两边分开,完全没有顾忌,那条短得不能再短的皮裙根本遮不住两腿之间——妈妈真的没有穿内裤!
我一下子都看愣了。而且,而且那条丝袜居然是开裆的,中间的缝黑漆漆,我的眼睛也黑漆漆了。
明明不检点的是妈妈,但我还是感到超级超级心虚,下意识就要抬眼看妈妈的表情。妈妈好像没有发现我在偷看,但是脸上的表情超级不自然,好像既生气,又焦虑,还很谨慎,外加一点点恶心。她手指打字的速度超级快,丝袜脚也跟着很紧绷,大拇指一会勾起一会放下,脚后跟在凳子上都搓起丝袜褶皱了,是我最喜欢看到的场面。
但是,我可没兴趣打飞机!妈妈平时是很严厉的,对自己要求高,对我要求更高。我在想,妈妈这个样子,一定是在和老师发短信。本来只是请假,却收到了老师发来的牢骚,这段时间我打飞机太多了,上课注意力都不集中,妈妈辅导我的时间也少,期中考试肯定一
塌糊涂。
妈妈是好棒、好优秀,还好美丽的女强人,我呢,我简直什么都不是,只会对着妈妈的丝袜脚还有鞋子发情打飞机,把自己的学习弄得一团糟,还不明不白招惹了社会人,我真讨厌......
我一下子就哭了。眼泪哗哗地,我越想收住就越憋不住。
妈妈看到我在哭,一下子吓坏了,就赶快打了几个字发过去,很快放下手机,趴在我床边问我怎么样,是不是哪里难受。
我感觉浑身虚弱得要命,一边抽泣,一边摇头,哭到后面,干脆直接向妈妈道歉。
「妈妈,对不起,我,我期中肯定,肯定没考好,我,对不起......呜呜呜......」
妈妈好像也没有预料到我会这么说,刚开始还一脸担忧,但听完后,就皱了一下眉头。不过很快,妈妈就放松了表情,换成那种很温柔的样子,还伸手过来,摸摸我的脑袋,一脸歉意地说:
「小政,不怪你,是妈妈不好,嗯哼?....妈妈最近安排时间,都太不合理了。没有好好辅导你学习......」
说着说着,妈妈好像也快哭了,而且声音听起来超级温柔,甚至可以说有点害羞、腼腆。妈妈是最爱我的,这几个月,她一直在忙着工作,忙着事业,就连打我管我,都变少了。我要是能多聪明一点,妈妈的时间就能少用在检查作业上,多用在和我亲近亲近上了。
妈妈好像又说了什么话,自己把自己逗笑了,但是好像没有很开心。我没太听清楚,也一点都不感觉好笑,我只觉得,我不想再伤妈妈的心了,只想快点把病治好,以后我要用打飞机的时间,多学一会习,这样我的学习可以名列前茅,妈妈就不会这么辛苦了。
接下来的时间,就是躺在床上养病。我一发烧就容易很困,但睡不着。妈妈说清早起床听见我叫唤,吓坏了,过来一看,我面目狰狞,满脸通红,和书上的张飞插画一样。我整个人迷迷糊糊,感觉自己是一个发酵的面团子,也不会动,也不会开口说话,唯一愿意做的,就是时不时趁着妈妈变换坐姿的时候,偷偷盯着丝袜肉腿看。
谢天谢地,妈妈好像发现往另一边翘二郎腿会走光,所以就直往我这边翘二郎腿,有时候穿拖鞋,有时候不穿拖鞋,不穿拖鞋的时候,一整个丝袜足底都是向着我的,我就会精神很多很多,但是自打那次上厕所之后,我就没有再敢偷偷打飞机了。
过一会,妈妈又帮我量体温,是那种老式的水银温度计。量体温的时候,妈妈总是先用手捂热一点,然后给我用。今天也是一样,可是在捂温度计的时候,妈妈好像很自然地握住温度计,上上下下撸,和打飞机一样,看得人好羞。
妈妈自己反应过来自己在干什么的时候,好像也吓了一跳。抓紧把手拿开,和触电一样,还非常尴尬的解释一句:
「这温度计不准,嗯...连我的体温都量不出,也该换了。」
我怀疑地看了一眼妈妈,但是也没说什么。因为发烧的热度和刚刚打飞机的虚脱感还在,我非常疲惫,没有精力联想更多,只是觉得自己脑子里的东西太色情了,是我自己多想。妈妈拿着加热好的温度计,反而居然没有往我胳肢窝里插,简单交代我两句,直接下楼去小区门口的药房,买了个电子的额温计回来。
我心里
面,总是隐隐约约感觉不对劲。最近我的日常生活变化真的很大,妈妈的变化也特别大。之前妈妈升职,或者我升学,家里的变化都会很大,但我会感觉很踏实,这次不一样,很多小事和小细节像小蛇一样游过来,把很多事情弄得一团糟,一点也不踏实。
这种感觉和打飞机好像。这么久以来,我对着妈妈的丝袜脚打飞机,一开始射精的时候会很开心,但后来就会感觉到羞耻,甚至会对妈妈有一点愧疚的心情在,觉得我是坏孩子。可是,我一愧疚,反而打飞机打的更开心、更爽了。之后就是更愧疚、更开心、更愧疚......久而久之,妈妈的脚香、鞋袜香和丝袜就成了我人生的头等大事,我不要性交,也不要奶子,以后也不想娶媳妇了。
我真想什么都不管,然后在应该死掉的那一天,被妈妈的脚香闷死,这就是我完美无缺的人生,哈哈。
我一整天都在这种奇形怪状的幻想里面度过,睡不着。反倒是妈妈,看我稳定了一点,居然眼皮越来越沉,趴在我床边睡过去了。我超级想趁妈妈睡着,偷偷溜下床去享受丝袜脚,只不过我只是睡不着,不是精神充足,腿又酸又软不说,小鸡鸡也不听使唤。我脑袋热哄哄的,想呀想呀,也昏昏沉沉睡过去。
后来,居然重演了一遍早上的场景,妈妈把我叫醒,喂药给我喝,我分不清窗外面是清晨还是黄昏,头晕晕的,要去上厕所。只不过这次我是真憋了一些尿,妈妈也没有捉我的小鸡鸡,更没有射精。
这次醒来之后,我感觉妈妈精神了好多,不说胡话了,也不做那些让我感觉不对劲的事了,熬了粥喂给我喝,然后去洗衣服,好像一切不太对劲的事情,都只不过是一场梦。我听着洗衣机的声音、妈妈刷鞋的声音、窗外小虫子的声音,又睡觉了。
第二天早晨,日上三竿我才醒。没有人叫我,只是妈妈守在我旁边,看我醒了,就去冲药。妈妈又给我们两个人分别请了一次假,只不过今天的妈妈,没有昨天这么好,整个人又严厉了起来,要把两天落下的功课补给我听。
虽然比起平时没有耳光和罚跪,但是我心里知道,妈妈有时候不高兴,就会沉默好久,皱起眉头来看我,有的时候,我都觉得,妈妈在看仇人!我吓坏了,还很想哭,但是慢慢我就发现,每当这个时候,妈妈的目光就都没有聚焦在我脸上。
偶尔妈妈会去看手机,我就盯着妈妈的二郎腿看。不过,今天就连丝袜都没有了,是那种土土的纯棉针织袜。我的心里突然空荡荡的,比起没办法打飞机,我好像更愿意发生的事情是,当着妈妈面打飞机,就算被妈妈发现之后打一顿,也好舒服喔。
哎呀,不对,不对,不可以这样想,我一定是烧糊涂了。我在心里面反复劝说自己,不要总是想这些乌七八糟的。生物老师其实教过我们,打飞机,也就是手淫,这种事情,不光对学习不好,对身体也坏。之前感冒的时候,我都没有觉得这么虚弱,可能就是因为打飞机太多吧......
有这样的想法,我想我一定是长大了。我暗自高兴,又有点担心,万一那种电脑里的病毒是真的,我以后再也打不了飞机,小鸡鸡再也硬不起来,那我活着还有什么意思呢?
所以我心里面很纠结。纠结着,
纠结着,居然稍微有点退烧了。
我浑身恢复了一点力气,也能动了。而且,最重要的,我的小鸡鸡也可以硬了!虽然小鸡鸡硬起来的时候,还是有一种特别奇怪、特别不一样的热,但总归我是赢了病毒了,获得免疫力了,以后没有什么黄色影片可以战胜我了,哈哈!
在我得意洋洋的空当中,天渐渐黑了,一天又稀里糊涂的过去。而且,我发现,妈妈自从太阳下山以后,好像就一直在回消息,一直心神不宁。我一下子又没有了刚才的好心情,非常不想结束这种病殃殃的状态,因为病好之后,妈妈一定对我又会严厉起来,还会加倍让我学习。远远不如就现在这个样子,躺在病床上,恢复了打飞机的能力,晚上还能想办法偷偷出去,对着妈妈的丝袜脚打飞机。
所以,我就急中生智,想到了一个好办法。一听到妈妈要过来,我就偷偷用手把额头顶上的皮搓热乎一点。功夫不负有心人,果然有一次妈妈拿了额温枪过来,一测发现我还是发烧。
妈妈叹了口气,又去厨房里冲感冒药,端给我喂下肚。呆了好一会,就又拍拍我的肩膀,心情有些低落的对我说:
「妈妈要出门一趟,连着请了两天假,公司有业务等我处理。小政,你就好好睡觉就好,如果我早上不回来,你就看情况去上学,好不好?」
我有点小紧张,生怕妈妈知道我早就退烧了,所以我点点头,说好。可是,我心里想的是不好。因为妈妈虽然是小领导,但她的业务什么的,其实可以在网络上处理,就像疫情那时候一样,没有一定要在大晚上出门的道理。
我想,我那天感冒之前做的推测是正确的,既然妈妈是主动出去,那就不像是有坏人欺负,而是有后爸了!
我下决心要偷偷跟上去,看看怎么回事,想办法,把找后爸的事情破坏掉。
很快,妈妈就走到门口衣架,换衣服准备出门。我竖起耳朵偷听,自己也拽过来床上的棉袄,偷偷在被子下面穿起来。很快平底鞋的塌塌声就变成了高跟鞋的嗒嗒声,妈妈走到大门外,按了一下电梯。
电梯开门,又关门,轰隆隆往下走,半天没声音,我才下床,把门开一条缝,电梯停在一楼,也就是说妈妈没有开车。
我急急忙忙穿外套和鞋子,把电梯叫上来,也在一楼停。这时候天完全黑了,路灯没怎么亮,妈妈走没影了。只不过空气中隐隐约约还有熟悉的香水味道,我就凭着这种淡淡的香水味道跟踪过去,走到小区南门,香水味被冲淡,但我往远处一张望,大道上果然有一个身材丰满的熟女身影,定睛一看,很快认出来那就是妈妈的走路姿势。
我就像一个小特务,远远地吊在妈妈身后,亦步亦趋。妈妈走的不是很快,走一段时间还会像肚子疼一样捂着肚子,虾米那样佝偻着走。我本来还笑呢,哪里有这么丰满、这么骚的虾米?可是直到离近了,才发现,妈妈居然换了昨天那身超级露、超级过分的皮条衣。短短的皮裙包裹着大肥臀,晃的我眼睛直发晕。
妈妈一路走,我一路跟,有的地方特别空旷,我就扒着墙等妈妈转过弯去,再蹑手蹑脚跟上。妈妈完全没有发现我,一路上一直看手机,三晃两晃,居然快走到我学校。
难道是找老师要作业?我一下子没有继续跟踪的兴趣。可
是走到学校前面的那个十字路口时,妈妈却没有左拐,而是直行到了学校后街,和上次我带的路一样。
诶?
我不由得奇怪,学校后街,不是只有小吃店、小卖部、游戏厅和网吧吗....?而且,而且那里还是余小慧她们活动的大本营。
妈妈怎么会到那里去呢?我超级困惑,心想着可要好好跟上去看看,就目不转睛盯着妈妈的背影。正要走绿化带旁边的小道,却冷不丁被人一把揪住。
「哟哟,谁呀,张歪吗这不是~」
我天!是赵雅!!!
我魂吓掉半个,第一反应就是朝前面的妈妈求助,可当我抬头望去,却绝望的发现妈妈的身影已经消失在了学校后街。赵雅看我吓成这样,一把把我推开,抽了口烟喷我脸上。
「看你妈挨操来啦?」
她拍拍手,嗓子里发出刺耳的怪动静,攒了一口痰想往我这吐。我趁她放开手,抓紧往回跑,甚至还闯了红灯。不过可能也正好多亏红灯吧,赵雅没有追上来。
我连滚带爬往家的方向跑,跑到一点力气都没有了,后面也没有人,才放下心来慢慢走。这时候我才想起来赵雅说的话。
「看你妈挨操来啦?」
这,这是什么话?!
赵雅说得很难听,很吓人,但我隐隐约约感觉,赵雅说的,好像是真的。
我感觉心跳得厉害,呼吸也困难,脑海里,蓦地出现黄色视频,里面那个熟女的样子:撅着肥臀,露出黑森林一样的阴毛,被小混混们轮流强奸,最后还要被扇耳光、踢屁股,强迫着下跪磕头。
难道,难道妈妈也会那样吗?
不可能,不可能!妈妈是那么美丽、那么威严的女强人,是公司里的领导,我还听见过他打电话训斥下属,怎么可能输给余小慧和赵雅,这种连发育都没有好好发育的小屁孩。
可是,可是妈妈居然大晚上,穿那种衣服,走到我学校后街,我还正巧被赵雅拦住,说她要挨操……
我不敢再想了,只能一个劲儿往家的方向,跑啊跑。可是我越跑就越想哭,越哭就跑得越慢。
好不容易回到家,我整个人都坠坠不安,很像动物世界里面看到的蜘蛛猴,在房间里面爬来爬去,可就是找不到安全感。家里只有我一个人,我既害怕,又无助,想要找到什么东西抓住,给我一点安全感,结果回过神来的时候,我抓住的是小鸡鸡。
我真的控制不住,打开电脑,播放视频。果然,我的小鸡鸡一下子就硬了,我脑子里面拒绝思考任何事情,只知道脱掉棉裤内裤,对着视频打飞机。
小鸡鸡这次非常给力,越撸越硬,龟头肿得发紫。视频里面那位熟女,真的特别像妈妈,不,不是特别想,是根本就是,视频里面的主角,就是妈妈!
我一下子,突然有种错乱的感觉,我变成了空心的纸壳子,小鸡鸡变成了我,整个房间,整个世界,除了小鸡鸡就再也没有任何东西,我就用这种小鸡鸡视角,看“妈妈”的丝袜脚和肥臀,看着“妈妈”被小混混强奸,“妈妈”被小女生拳打脚踢,强迫着下跪磕头。
这种感觉实在太陌生了,太可怕,太奇怪了。我小鸡鸡越硬,越想打飞机,可是越想打飞机,小鸡鸡就越硬,就好像在“妈妈”被羞辱的现场站军姿。我一下子有点想哭,想要被妈妈抱着,摸摸脑袋。我不想去鞋柜或者洗衣袋翻那些味道很重
的袜子了,我就想时隔很久,去衣柜里翻翻看,找一条丝袜,就像找到生病的时候,妈妈用体温捂热的棉袄一样。
可是,可是当我打开衣柜一看,妈妈的衣柜里面,赫然挂着一条,视频里面“妈妈”同款的黑丝渔网袜,那渔网的间距、网格的大小,甚至稍微有点磨损的地方,全都和视频里的一样。
和视频里的妈妈一样。视频里的妈妈,就是妈妈。
那一刹那,我没有握住小鸡鸡,可还是忍不住,噗嗤噗嗤的射了精。
我感觉天都塌了,一瞬间,什么念头都没有了,整个人的思维一片空白,就保持着射精的状态,盯着渔网袜,一动也不动。但是,当所有的精液牛奶,全都往外射完以后,我的大脑却突然清醒了过来,瞬间恢复理智。
这怎么可能呢,绝对不可能的。
视频里的女人,不可能是我妈妈!这绝对不可能。只是,只是我自己太想打飞机了。或者说是感冒的后遗症,所以脑子才会错乱成这样。我一边这么安慰着自己,一边赶紧拿起纸巾清理掉已经射出去的精液。清理完了之后,我立刻就抓紧上床睡觉了。
躺在床上,我突然特别怕妈妈回家,发现我对着她的衣柜打飞机。可是,我却又有另外一个反对的声音,就是希望妈妈赶紧回来,跟我说,这一切都是假的,这种视频是害人的,世界上有很多和妈妈一样身材的女生,世界上也有很多和那条渔网袜一样的袜子。我现在脑子里乱哄哄的,什么都想不通,就想抱着妈妈睡,和小时候一样。
可是,一直到第二天一早醒来,妈妈也没有回家,家里只有我一个人。
我整个人的精神很不好,头昏脑胀,浑身乏力,好像小鸡鸡也跟着感冒了似的,尿尿都有点不顺畅。但是我既然不发烧了,就要听妈妈的话,不能旷课。我就像跟木头一样,呆呆地,木讷的背起书包,上学去了。
到学校,同桌好像有话跟我说。
「政子哥.....」
但是我听不太清,我脑子里好像一直有一个声音在干扰着我,在影响着我,一有这个声音,我,我的周围,我的世界,一切都加速了,一切都变成虚幻的光影了。
「看你妈挨操来啦?」
不对,不行,不可以是这句,不是赵雅在和我说话,是同桌在和我说话。
「....新的一部.....过量催情药......副作用.....婊子睡成母猪.....刺激.....琪琪....?」
同桌这个二傻子,说什么呢?
「看你妈挨操来啦?」
......
不对,是老师在点我名。
「张政......回答这......怎么......病没好?......站着!」
老师朝我吆五喝六的,说什么呢?
「看你妈挨操来啦?」
......
不对,琪琪怎么找上我啦?
「....看你妈挨操去!」
琪琪说什么.....
等等?!!!
等等等等等等......
「....看你妈挨操去!」
这一声把我彻底唤醒过来,我一下子跌倒在地。这时候,我才发现,原来现在已经到了午休时间,周围一个人都没有,只有琪琪在我对面站着。我脑子一下子很清醒,但是眼睛还是雾蒙蒙,像是蒙了纱布,到处都湿漉漉、模模糊糊,看不清楚。
我擦了擦眼泪。原来我已经来到了实
验楼。我像是从宇宙空间穿梭里穿越过来,整个人非常虚弱,琪琪却不管这些,俯视我,嘿嘿冷笑。
「放学跟我走,看你妈挨操去,听见没?」
我还没有反应过来,也不知道要说什么,就听到楼上传来一阵很熟悉的笑声。我抬起头,找寻声音的来源,是余小慧。她就在楼上,就坐在栏杆上,一只脚的鞋子已经脱了,吊在空中,鞋穴正对着我,就像一个凶器、一个黑洞一样指着我,拎着鞋带,一晃一晃。
我的身体被控制、被催眠一样,很讨厌,但就是挪不开目光。这时候余小慧突然就把脚抬高,那穿着丝袜的脚底板,就整个暴露在我眼前。余小慧的脚底板对着我,然后吹响了,那个集合抽烟的流氓哨。我傻了,脑子空空,脑子里面的血一下子集中到了小鸡鸡上,那只丝袜脚,是征服了妈妈的丝袜脚。
我一下子就射了精。
周围熙熙攘攘,时间好像又开始加速。道法课、语文课、科学课......我不知道被训斥了多少回,也忘记了被罚站了多少次,总之,放学了。
放学以后,果然,琪琪就来了,她过来就一把抓我衣领子,拎着我,让我跟她走。我虽然是站着,但感觉却就跟小狗一样,在她身后爬。爬出了校门口,她领我到网吧旁边的那家棋牌室。棋牌室里面有很多小包间,也有特别大的包间,到处都是烟味,很难闻的烟味,呛得我直想打喷嚏。一般小包间里面,都是两三个麻将桌,打牌、斗地主什么的。大包间就是给人唱歌、谈生意的,琪琪领我进去的那个大包间,前面立了一个牌子,写着包场。
琪琪开门,把我推进去。包间里面有五六个人,都是余小慧的小跟班。但是余小慧不在,赵雅就是老大,琪琪踢我的腿弯,逼我跪在地上,赵雅和其余几个人咯咯笑几声,又饶有趣味地问我说:
「张歪,又见面了嗷~听你同学说,你可喜欢丝袜、可喜欢脚了呗?」
她说话的时候,一直用一种非常不屑的眼神看我。我一句话也没说,因为我知道,这种人是魔鬼,我不应该和魔鬼说话。赵雅见我不说话,撇了撇嘴,居然就把自己的鞋子袜子脱了,拿脚丫子熏我。
我非常讨厌,也非常不喜欢。因为赵雅的脚,既不像余小慧的脚那样,充满了压迫感,也不像妈妈的脚,充满了成熟女性的味道,而是由于天天穿运动鞋,特别酸,也特别臭,特别讨厌。
但是,但是我的身体不受控制。赵雅的袜子扑到我脸上,小鸡鸡就不由自主,非常诚实的硬起来了。赵雅看到我硬起来,就哈哈大笑,脚踩过来,直接用脚趾夹住我的蛋蛋,像弹玻璃球那样踹过去。这一下,把我小鸡鸡里的精液全踢出来了。精液牛奶喷得,连同赵雅的脚趾,袜子和拖鞋,我的裤子和内裤,全都是。赵雅看到我这么快就射了,就骂我是个废物,是个垃圾,让大伙一起过来,帮我垃圾处理,让我变成太监。
琪琪她们就一拥而上,把我拖到包间一个麻将机的下面,又踩,又踢,还用脚掌、脚腕踹我的小鸡鸡,我的小鸡鸡硬得发红,但就是怎么也射不出来了。赵雅很失望,又骂骂咧咧几句,说什么造血造血废物,我完全听不懂,就呆呆看着她。她被我看得更恼火,一脚踹在我下巴上,把我的头往后踹倒,然后就把袜
子塞到我嘴里。
赵雅的棉袜子可真臭,还湿湿的,粘稠的唾液挂在里面,像蜘蛛网一样,把我的牙齿和舌头都封起来了。我嘴巴里面全是赵雅的汗臭味和酸味,心里特别难过。我不喜欢闻这种味道,我更希望妈妈用脚踩我的小鸡鸡,我被妈妈打败,然后跪下来,吃妈妈的丝袜,而不是在这里被赵雅又打又骂。
我正难过着,赵雅突然把袜子使劲往我嘴里塞,直到我就连哼哼都发不出有效的声音。
「嘘,张歪,看谁来了?」
我一愣,下意识朝门口看。
门打开了,余小慧用狗链子,牵着一个人。
是视频里的那位熟女。熟女头上照旧套了女士内裤,根本看不到长相,但从身材来看,腰身虽然稍微有点肉,但胸前的两个大奶子可真大、真圆,上面是一件黑色的蕾丝裹胸衣,大奶子的乳晕和乳头全都漏在外面,束腰下面是丁字裤,屁股上是一条渔网袜连身袜,还有高跟鞋,鞋跟特别高,也特别细,就像是踩了两根钉子一样,特别美丽,也特别色情。
我感觉我的心脏扑通扑通在狂跳,我试图告诉自己,不要想歪,这不是妈妈,不是妈妈,一定不是。但是我的潜意识却又告诉我,这一定就是妈妈。
妈妈的身后,还跟着一堆男生,都是视频里面看过的那些。当他们看到我的时候,每个人都露出了很奇怪的表情,但很快又都恢复了正常,假装我不存在,只是一个空气人。
余小慧像模像样,环顾四周,咳嗽了一声,就开始对着熟妇吆五喝六。
「贱婊子,发工资没?包场的钱,还是你出,知道吧?」
那位熟妇没有出声,也没有动作。余小慧见状,狠狠用脚踹了她屁股一下,骂道:
「操你妈,说话,操你妈的,傻逼,嗯?轮了你这么多次,操你妈,不长记性,操你妈,嗯?」
熟女被这么一踹,一下子摔倒了,余小慧就用脚,狠狠跺她的肥屁股,一边跺,一边指挥小跟班蹲下,狠狠隔着内裤,扇她耳光。熟妇被打得在地上乱扭,可是她哪逃得出去?没几下,就只剩下奶子在那乱晃,周围男生们看着,裤子里面的鸡鸡都硬邦邦的。余小慧一见火候差不多了,又狠狠跺了几脚,再换地方,用脚去踩熟妇的大奶子,当弹簧一样泄愤。
「傻逼,兄弟们操傻逼,把黑逼操烂,操死,OK不OK?」
说完,她使劲抬脚,用巨大的力气,啪一下踩到熟女的奶子上,那大奶子简直不堪重负,我都怀疑要被踩爆,爆出奶水来。
熟女被这么一踩,身子反弓成反着的虾米,又重重落回地上,但就是不出声。她躺在地上抽搐,余小慧就指挥几个男生,冲到熟妇身边,有的抱奶子,有的抱屁股,三下五除二扒衣服。余小慧在旁边,打开录像,还要一边用力扇她的耳光,有的时候还会踢两脚屁股,但不管怎么做,熟妇就是不反抗,反而配合著把屁股撅得高高的,方便男生们把硬了的鸡鸡插进去。
看到这,我就已经硬的不行了,很想打飞机。但是赵雅她们偏偏就控制我,把我摁在地上,两只手举过头顶。一个人控制我的姿势,另一个人就在那里,用脚狂踩我的小鸡鸡。我的小鸡鸡本来就非常硬了,但是她们还非要用脚踩,这就让我有一种非常痛苦,非常煎熬的感觉。
我只好努力不去想自己的小鸡鸡
,而是去看那边的熟女。
那是妈妈吗?
熟女的屁股撅得特别高,腰弓着,膝盖跪在地上,两个小混混一前一后,同时插她。他们还很会配合,好像说好了似的,一个插进去,另一个就拔出来,然后换到两个鸡鸡插进去、拨出来的,又换成插进去、拔出来。这样一来,蒙着脸的熟女就没办法事先准备好,身子尝尝被插到蛆一样扭。而且他们还越插越用力,熟妇就不停地往前蹿。
不一会,前面的男生就抖着腰,在熟女的嘴里射精了。后面的男生在熟女的屁股上大力抽两个巴掌,可那位熟女,不管是扇屁股也好,打耳光也好,熟女都特别乖巧的跪在那儿,不动弹,也不反抗。
那会是妈妈吗?
男生们就轮番上阵,没有人想要口交了之后,就有坏人,对着熟女的嘴,尿尿给她喝。小混混的鸡鸡虽然不大,但是精液都不少,很快,熟妇身上全都是白糊糊的精液,屁股上也是,小穴边上也都是。
那真的是妈妈吗?
我用力否认着自己心中,那种像是火山即将喷发的冲动,一遍又一遍安慰自己,这只是赵雅的计谋,只是余小慧要钱的计谋而已,直到那位熟女,打了一个嗝。
她只打了一半,又紧接着,强行压了回去。可是我听见了。
我的心里好像有什么碎掉了。
赵雅的运动鞋底很大力地踩在小鸡鸡上面,我却感觉不到痛苦,好像小鸡鸡都已经不属于我。我的身体已经没有了感觉,只有大脑里面全是震惊、恐惧、伤心和痛苦。
这不应该是真的。这不应该是真的!这不可能是真的。不是真的!不是的,不是的,不是真的,不可能是的。
妈妈,妈妈不会被他们打的,妈妈也不可能和他们做这种事。
这不可能,这不可能。
这不可能。
我心里狂喊着,嘴却发不出一点声音。
最后一个男生狠狠地插她,一边抽插,一边大力地拍打屁股。每拍一巴掌,熟女就会往前爬一小步,看上去好像在逃跑,实际上,她被男生顶一下,身子就往前滑出去一下,完全是那种被当成了泄欲玩具一样的身不由己。
那个熟女好像在哭,无声的哭,哭的很可怜,可越是这样,赵雅她们,就越很兴奋,这次的鞋底落下来,踩得特别用力。我的小鸡鸡本来就非常硬,非常疼,被她这么大力一踩,我实在忍不住了。
我张大嘴,把赵雅的臭袜子顶出去。叫出了声。
那一刹那,我感觉整个棋牌室都静止了,整个宇宙没有声音了,余小慧停止了拍视频,男生们也停住了动作。
那位熟女原本已经很疲惫、没有任何动作,如同一滩烂肉,此刻却很用力很用力的把头抬起来。
我突然不想要了。不想知道了。
我不要,我不要,我什么都不要!她什么都不要动,什么都不要,什么都不要改变!
我的小鸡鸡已经要废掉了,我要变成太监了,变成太监也没关系啊,别让她动,别让她动,好不好?
.....好吗?
那位熟女,整个身体像尸体一样瘫在地上,只有头部很努力地抬起来。她的头上,原本套着两条女式内裤,像一个被布条包裹的球,现在却突兀地露出一条缝隙,一条舌头伸出来,竭力把内裤顶出去,露出眼睛。
我叫张政,我的妈妈,
我的妈妈有两只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