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师与大妞儿的晚自习联审:小狗儿的“终极社死”

老师与大妞儿的晚自习联审:小狗儿的“终极社死”

作者:Joshua

晚自习的办公楼里静悄悄的,只有走廊尽头的教师办公室里,还亮着暖洋洋的橘黄色灯光,时不时传出几声压低了的、欢快的笑声。

我正老老实实地坐在化学老师对面的折叠椅上,怀里抱着一杯年轻英语老师刚给冲的、热乎乎的麦片。因为是在学校里最放松的晚自习时间,我身上只穿着宽大的蓝白校服,底下一双脚丫子光溜溜地趿拉着那双最常穿的凉鞋,正有一下没一下地在半空中轻轻晃荡着。

“我说小狗儿,今天晚自习没有你的物理课,你倒挺自觉,跑这儿来蹭吃蹭喝了?”历史老师李老师端着茶杯,靠在桌边打趣着我。

我大眼睛弯成两条缝,两片红扑扑的脸颊肉陷进去两个小酒窝,软糯地哼哼着:“这不是李老师办公室的茉莉花茶最香嘛,小狗儿最爱闻了。”

“你小子,张嘴真是抹了蜜了!”化学老师扑哧一下乐了,顺手又在我那张清秀的脸蛋上捏了一把,稀罕得直摇头。

正逗着呢,办公室的纱门“吱呀”一声被推开了。

“报告老师,今儿的英语小测本我收齐了。”

一个清脆、爽朗的京腔在大门口响起。我扭头一看,登时在心里“咯噔”了一声。

进来的不是别人,正是跟我在一个胡同里长大、前阵子刚一起经历完小升初的邻家大妞儿。这大妞儿性格大方,在班里当着英语课代表,跟老师们向来也是打成一片,熟稔得很。

“哎哟,这大丫头来得正好!”年轻的英语老师小王一瞧见她,眼睛顿时亮了,招了招手示意她过去,“快过来,正好小狗儿在这儿呢。刚才我们还说起他哥哥前阵子大婚的事儿呢。听说他哥大婚,胡同里可热闹了,你当时去喝喜酒了没?”

这大妞儿一听“大婚”两个字,一双亮晶晶的眼珠子刺溜一转,视线瞬间落在了坐在椅子上、正捧着热麦片装乖的我身上。那一瞬间,我分明瞧见这姑娘嘴角边挑起了一抹极其促狭、也极其不怀好意的坏笑。

“哎哟,王老师,您快别提了!”大妞儿把英语本往桌上一搁,大刺刺地往旁边的办公桌一靠,一拍大腿,笑得花枝乱颤,“他哥大婚,我们胡同确实热闹。不过最热闹的,可不是拜堂的时候,而是大婚前三天,这臭小子在他们家大街门里给大伙儿献上的那一出‘惊天大礼’!”

“大礼?什么大礼?”办公室里的一圈老师——不管是年长的李老师,还是年轻的小王老师,八卦之魂瞬间熊熊燃烧了起来,齐刷刷地把身子往前倾了倾。

“大妞儿!你、你别瞎说!” 我整个人瞬间慌了神。捧着那杯热燕麦粥,双手止不住地发颤。原本白净的脸庞,刹那间从耳根一直红到了领口,只能拼命地朝她使眼色。

可这大丫头哪里肯放过这个千载难逢的“御前告状”机会?她清了清嗓子,那清脆的京腔在办公室里回荡得那叫一个响亮:

“各位老师,您各位是不知道,这臭小子平时在学校里是个考第一的大学霸,在家里那真是听话到了没骨头的地步!那天大嫂子出了个考验,这臭小子为了他哥能顺顺当当娶媳妇儿,直接在他们大敞开的街门里‘英勇就义’了!大嫂子在街门里侧支了张藤椅,把大门大敞开,让他蒙着眼、戴着死紧死紧的耳塞。最绝的是,他身上可是一件儿衣服都没留

啊,就这么光溜溜地横在藤椅上,两瓣光屁股正好正正地对准了大街门,由着大嫂子揉捏摆布!”

一听到“光屁股对大门”这几个字,历史老师刚喝进嘴里的一口茶水,“噗——”的一声,彻彻底底、一丝不落地全喷在了办公桌的教案上。年轻的英语老师和化学老师更是直接笑趴在了桌子上。

大妞儿越说越兴奋,索性往前迈了一大步,两只手在半空中夸张地比划着,绘声绘色地开始拆解细节:

“大嫂子那天那是真下了力气,两只手掌心上抹满了滑溜溜的乳液,‘啪’地一声,就结结实实地扇在他那两瓣光屁股蛋儿上。那屁股肉多嫩啊,被大嫂子两只大巴掌糊上去,跟揉面团似的,指头缝深深地陷进肉里,使劲儿地往里攥、往里捏,把那一对红扑扑的屁股肉捏得一会儿成个扁圆,一会儿又被掐成个大桃子。”

“而且大嫂子坏着呢,她一边揉,一边斜着眼瞅着外头的大胡同。只要一听到外面有推自行车、拉板车,或者是邻居大妈踢里踏拉的脚步声经过,大嫂子就故意扬起巴掌,‘啪、啪、啪’清清脆脆地往这臭小子的屁股上连扇好几下,把响动闹得倍儿大!外面过路的人听见这动静,谁能忍不住不往里瞧一眼啊?当即好几个街坊就停下了脚步,伸着脖子往里看。”

“结果大嫂子一瞧见大门外头围了人,手底下的动作非但没停,反而更坏了!她就踩着街坊邻居们停下脚步的那个节骨眼,使劲把两只大掌心按在这臭小子的屁股中间,指头肚抠着肉,往两边‘啪叽’一下,硬生生把那两瓣早就被揉得红通通、热烘烘的屁股肉,给大刺刺地扒拉到了最开!”

说到这,大妞儿兴奋地提高了音调,手在半空中做了个往两边掰的动作:

“哎哟喂!那一瞬间,外头买菜的李大妈、拉板车的张大爷,还有我们这几个大妞儿,全把眼睛给瞪圆了。这臭小子的屁股蛋子就这么大喇喇地被大嫂子扒开,中间那道平时藏得死死的、连太阳都晒不着的最隐秘的屁眼和嫩缝儿,就着大街门外头晃眼的大太阳光,完完全全、一丝不挂地呈现在了全胡同街坊的眼皮子底下!”

“可怜这臭小子当时眼睛被蒙得死死的,耳朵里还塞着死紧的耳塞,外面到底停了多少街坊,到底有多少双眼睛正盯着他那被扒得大敞开的屁股缝儿直乐,他是一丁点儿都不知道。他只知道大嫂子突然下了死劲巴拉他的皮肉,胡同里的穿堂风刺溜一下、凉飕飕地全灌进了最深处的皮肉里。那股子未知和恐惧,把他吓得整条脊梁骨都绷成了硬弓,大腿根子的软肉可怜巴巴地直抽抽。”

“因为看不见也听不着,他连躲一下的念头都不敢有,更别提把屁股缩回去了,只能在藤椅上规规矩矩、服服帖帖地高前端着那瓣被扒开的红屁股,任由大门外的街坊邻居们看个精光。他当时唯一能使劲的地方,也就是那一双高高悬空、完全精赤着的大白脚丫子了。这臭小子在家里向来是极其听话懂规矩的,平时也要求必须赤脚。大嫂子每在大门外有人时拍一下、扒一下,他那十个在半空中毫无遮拦、白净娇嫩的小脚趾,就憋得跟紫樱桃似的,在虚无的空气里极其神经质地疯狂对折、抠唆。指缝里憋出来的冷汗,顺着那两片如皮革般坚韧平滑的足底弧

度直往后跟上流,颤巍巍地往下落,那模样简直就是隔空在大嫂子和过路街坊面前一下一下地磕头作揖、求饶认错呢!”

大妞儿这一番绘声绘色的描述,把整间办公室的老师们逗得彻底直不起腰来,英语老师更是笑得把头埋在教案里直捶桌子。

听着耳畔排山倒海的调侃和笑声,我整个人彻底在办公室里遭遇了“降维打击”般的社会性死亡。

我羞得把整张红透了的俏脸直接埋进了自己的校服袖子里,两片腮帮子烫得简直能当场煎鸡蛋,嘴里软糯、委屈地直哼哼:“大妞儿……你成心的是不……你往后别想再抄小狗儿的物理作业了……呜……”

我今天因为贪凉,脚底下赤着一双宽宽大大的凉鞋。我那一种想要“钻地缝”的本能反应,在我那一双毫无遮掩的脚丫子上,瞬间化为了最壮观、也最一览无余的“脚趾作揖”大戏。

在所有老师和大妞儿的瞩目下,我那一双白净、圆润的脚丫子,在凉鞋底板上,极其神经质地疯狂使起了劲。

那十个肉乎乎、粉嘟嘟的小脚趾尖儿,因为极度的羞涩和窘迫,开始大面积地往里对折、蜷缩。大脚趾最先忍受不住这漫天的调侃,软绵绵、却极其用力地向足心方向折叠了过去,趾关节因为剧烈压迫而憋得红扑扑的,死死地抠着凉鞋的前端。旁边的四个小趾头也紧紧地并拢、内缩在一起,在凉鞋宽带的空隙里,颤巍巍地一缩、一放,极其无助地抓挠着。

因为羞得太厉害,我的脚心里微微渗出了一层亮晶晶的湿汗。那十个红透了、汗津津的小指头,随着我嘴里的哼哼声,在凉鞋里极其狼狈、也极其温顺地不断收紧、放松。那动作在一览无余的凉鞋里,简直是把我的窘迫全方位、无死角地直播了出来。

化学老师笑得眼泪都快出来了,一低头,正好瞧见了我那双在凉鞋里局促得直打颤、指头都快攥成两个小肉球的脚丫子。因为憋汗和极度使劲,那运动凉鞋的塑料底板在我的折腾下,正发出极其细微、也极其尴尬的“咯吱、咯吱”声。

老师无奈又好笑地摇了摇头,顺手用钢笔套轻轻敲了敲我的脚踝,用一种不容置疑却又极其宠溺的语气,笑着下了命令:

“行了行了,小狗儿,把凉鞋给我脱了。你在家里不是最不爱套鞋袜、天天光着大脚丫子满院子跑吗?瞧你这十个脚趾头,憋在凉鞋里直出冷汗,鞋底板还被你抠得咯吱作响,我听着都替你觉得累。把鞋脱了,光着脚在地上凉快凉快,老实站好了。”

“哎……”

我红着脸,有些羞怯却极其听话地应了一声。在老师面前,我骨子里的温顺和顺从瞬间占了上风。我一抬脚后跟,两只脚极其利落地往后一退,极其顺从地把那一双宽宽大大的凉鞋给脱落在了地砖上。

这下,我那一双白白净净、踩得红扑扑、还泛着细汗的光脚丫,彻底脱得精光,有些局促地直接踩在了办公室微凉的大理石地板上,十个脚趾头更是一惊一乍地紧紧抠着坚硬的地面。

那一种失去鞋子遮掩的微凉感顺着脚心直往上窜,舒服是舒服,可也让我的窘迫全方位地暴露了出来。

化学老师心里疼爱得不行,顺势往前挪了挪脚,用她那穿着温软平底鞋的脚,极其自然地贴上我那一双有些发热、汗津津的脚背,不轻不重地跟我相互

踩着玩儿,笑着给大妞儿使了个眼色:

“你瞧我们家小狗儿,这光着脚丫子倒是老实多了。这要是再被你笑下去,明儿个他物理测验不给咱们班写答案了,看你上哪儿哭去!”

大妞儿瞧着我那双在化学老师鞋底的轻踩和互动下,微微放松下来、却依然心虚地一颤一颤、泛着桃红色的小脚趾,也忍不住吃吃地直乐,连连作揖:“得嘞!看在下周物理作业的份上,今儿个就先放过我们家小狗儿一马!”

在满屋子老师憋笑的温柔注视下,我终于从校服袖子里探出半张红扑扑的俊脸,有些不好意思地大口大口喝着麦片。一双光脚丫极其依恋、也极其温顺地在老师的鞋面上蹭了蹭、晃了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