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在阁楼偷看她洗澡的第三百天,她把我叫进了家门
作者:拷贝忍者墨鱼MRK
林姨是我们那条街上有名的美人,虽然已经三十八岁了,但保养得跟三十出头似的,一米七的个头,前凸后翘得不像话。她老公常年在外头做生意,儿子又在外地上大学,那么大一栋房子就她一个人住,成天穿得花枝招展的,走路的时候腰肢一扭一扭,臀肉在紧身裙下荡出波浪,看得我们这些小年轻眼睛都直了。
我叫小北,今年十七,住在她家隔壁。说是邻居,其实我爸妈就是给她老公公司看门的,所以从小我就知道,我跟林姨不是一个世界的人。她用的香水是几百块钱一小瓶的法国货,开的车是我爸十年工资都买不起的,连她随手扔在门口的快递盒子,都是什么海蓝之谜、莱珀妮之类我听都没听过的牌子。
可就是这么一个高高在上的女人,偏偏跟我扯上了关系。
说起来也荒唐,那天下午我翘了补习班,窝在自家阁楼上看手机,阁楼的窗户正好对着她家二楼主卧的阳台。夏天的风把纱帘吹得老高,我看见林姨刚从浴室出来,只裹了条浴巾,湿漉漉的长发散在肩上。她站在落地镜前擦身体乳,抬手的时候浴巾往下滑了滑,我差点没握住手机——那两坨白花花的肉颤巍巍地晃着,腰却细得过分,再往下,胯骨宽得像要把浴巾撑裂了。
我正看得血脉贲张,她突然转了个身,面朝窗户这边,似笑非笑地往上看了一眼。我吓得赶紧缩下脑袋,心脏砰砰直跳。当时我以为她不可能看见我,阁楼没开灯,我又躲得那么靠后,但后来我才知道,林姨早就知道那个位置有个窗户,也早就知道有个半大小子会在那儿偷看她。
她不是不知道,她是故意的。
第二天傍晚,我妈让我送一锅炖排骨过去,说林姨前几天帮了我们家忙。我端着锅按门铃的时候心里就发虚,门开了,林姨穿了一件领口开得很低的丝质睡裙,头发随便挽着,赤脚站在大理石地面上。她没接锅,侧身让我进去:“放厨房吧,顺便帮我把垃圾带出来。”
我跟着她走进厨房的时候才注意到,她睡裙下面什么都没穿,臀部的轮廓在薄薄的料子下一览无余。我低头不敢看,但那股从她身上散发出来的味道却没法躲——香水底下,隐隐约约有一丝汗味,一丝女人身体特有的那种温热、发酵过的气息,不是臭味,是一种叫人头皮发麻的肉欲味道。
她把排骨倒进自家的盘子里,弯腰的时候屁股几乎蹭到了我的裤裆。我整个人僵在那儿,她就着那个姿势回头看我一眼,嘴角挑起来:“看够了没有?”
我脑子嗡的一声,想否认,嘴却不听使唤。
“别装了,”她把空锅塞回我手里,指甲在我虎口上轻轻刮了一下,“你那点出息,隔着窗户看跟当面看,有什么区别?”
她连这个都知道。
我杵在原地,脸上烧得能煎鸡蛋。林姨却像没事人一样坐到沙发上,翘起二郎腿,从茶几上拿了个苹果慢慢咬。她一边嚼一边打量我,眼神从上到下,最后落在我的裤子上,停留了两秒,鼻子里轻轻哼了一声。
“你妈要是知道你整天琢磨这些,怕是要气死。”
我张了张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过来,”她用脚尖点了点茶几前面的地毯,“站这儿。”
我不受控制地走过去,站在她面前,目光垂着不敢看她。她一
伸手抓住我的校服下摆,慢慢往上掀,我往后缩了缩,她不高兴了,眉头一拧:“躲什么?抬头。”
我抬起头,正对上一双深褐色的眼睛,化了细细的眼线,眼尾往上挑,盛满了不屑和把控。
“你偷看我多少次了?”她声音不高,但每个字都像钉钉子,“今天给我老老实实说。”
“……三四次。”我声音小得跟蚊子似的。
“三四次?”她笑了,笑得很冷,“上个月十三号,这个月三号、八号、十五号、十九号,加上今天,一共六次。你当我不知道?”
我彻底傻了。她不仅知道,还记了日子。
林姨把吃了一半的苹果随手搁在一边,往后靠了靠,双手抱胸。她的睡裙领口因为这个动作又往下滑了几分,乳沟深得能夹住手机,白花花的肉上泛着一层细密的光泽,不知道是汗还是身体乳。她的嘴唇抿了抿,涂着暗红色的口红,抿的时候唇瓣黏在一起又分开,像熟透的果子被挤了一下。
“小北,”她叫我名字的方式很奇怪,尾音往上挑,带着一种居高临下的亲昵,“你是不是想闻我的脚?”
这句话像一记闷雷劈在我天灵盖上。
我猛地抬起头,对上她的视线,想否认,但她的眼神实在太笃定了,笃定到任何否认都像笑话。她的嘴微微张开,舌尖在齿间一闪而过,那种漫不经心的、把别人的秘密当把玩的表情,让我肾上腺素狂飙,头皮发麻,浑身都在发抖。
“别装了,”她又说了一遍,这次语气更轻,轻到像耳语,但分量比什么都重,“你每次从窗户偷看的时候,都盯着我的脚看。我涂脚指甲油的时候,你呼吸都快要把玻璃震碎了。你不仅想闻,你还想舔,对不对?”
我的膝盖软了。
不是害怕,是一种比害怕更原始的东西——被她洞察一切的那种无力感,以及她高高在上审视我的那种压迫感,混合在一起,像潮水一样把我淹没。
林姨把右脚从拖鞋里抽出来,慢慢伸到我面前。她的脚确实好看,也确实不秀气——宽脚掌,肉感的脚趾,趾甲上涂着深红色的甲油,脚背的皮肤白得能看到青色的血管,但脚掌和脚跟却泛着淡淡的粉红色,摸上去一定很厚实、很有肉。她的脚趾在我眼前动了动,像某种有独立意志的小动物,带着一种笨拙的、肉感的诱惑。
“跪下。”她说。
我跪了。
大理石地板硌得膝盖生疼,但我顾不上了,因为她的脚底就停在我鼻子前面不到十厘米的地方。一股浓烈的气味直冲脑门——不是汗脚的酸臭,是一种完全属于成熟女人的味道,厚重的、浓郁的、带着皮革和体温的气息,香水的前调已经被盖过去了,底下是纯粹的、经过一天发酵的女人身体的味道。她今天穿了一双平底的乐福鞋,没穿袜子,脚汗渗进了鞋子的皮料里,又在脚底凝成一层薄薄的湿意,那股味道浓得像实体,呛得我眼眶发酸,但又忍不住深深吸了一口。
“闻到什么了?”她的声音从头顶传下来,带着笑意。
“脚……脚的味道。”我哑着嗓子说。
“什么脚的味道?”她不太满意这个回答,脚趾往上翘了翘,几乎碰到了我的鼻尖,“说清楚。”
“您的脚的味道……香的,但是也有……也有那种……”
“哪种?”
“女人味。”我脱口而出。
她似乎对这三个字还算满
意,脚趾放下来,脚底覆上了我的嘴唇。那一瞬间我整个后背都绷紧了——滚烫的、潮湿的、带着一层薄茧的脚掌压在我的嘴上,那股浓烈的气味从鼻腔灌进肺里,像烈酒一样烧得我浑身发抖。她慢慢用力,把我的嘴唇压得贴在牙齿上,脚底的纹路一清二楚地印在味蕾上,咸的,涩的,带着一丝丝甜腻的皂香,但底下全是纯粹的女人身体的气息。
“舌头伸出来。”她命令道。
我伸出舌头,舔上了她的脚底。她轻轻“嘶”了一声,脚趾蜷了一下,随即又舒展开,脚掌往前送了送,让我舔得更深。我的舌尖划过她脚底最厚实的那块肉,舔到脚掌和脚趾连接处那条深深的横纹,那里味道最重,汗渍和死皮混在一起,咸得像含着盐粒。她被我舔得痒了,脚趾乱动,趾缝夹住了我的舌头。
“好好舔,”她的手按住了我的后脑勺,指甲嵌进我的头皮,“趾缝里也要舔干净。”
我把脸埋进她的脚掌里,鼻子贴着脚弓,舌头探进每一道趾缝。大脚趾的根部有被鞋子磨出的薄茧,粗糙的质感刮过舌面,那股味道浓得几乎让人窒息——但她喜欢,她喜欢看我被她的脚味呛得眼眶发红还要拼命舔的样子,因为她按我脑袋的力度越来越大,把我整个人推得往后仰,我只能用手撑住地板才没倒下去。
“够了,”她突然抽回脚,我抬起头,看见她脸上的表情变了,不耐烦和厌倦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赤裸裸的、不加掩饰的欲望,“把衣服脱了。”
“现在?在这儿?”
“你觉得我是在开玩笑?”她的眉毛又挑起来了,那种盛气凌人的表情又回来了,但这次底下多了些别的——湿漉漉的,黏糊糊的,像融化的糖浆。
我脱衣服的时候手一直在抖,校服扣子解了半天才解开两颗。林姨不耐烦地“啧”了一声,自己动手,一把拽开我的校服,扣子崩了两颗,在地上弹跳了几下。她低头看了看我的身体——我虽然不算强壮,但打篮球还是练出了些线条,腹肌有两排淡淡的轮廓。她伸手摸了摸,表情缓和了些:“还行,不是白斩鸡。”
手往下滑的时候碰到了我的内裤边,她没急着脱,而是隔着薄薄的棉布摸了两下。我已经硬得发疼了,被她这么一碰,差点直接交代了。
“这就受不了了?”她嗤笑了一声,终于把我的内裤拉下来,用手指拨了拨,上下打量了一下,嘴角往上勾了勾,“尺寸还凑合,就是不知道能撑多久。”
然后她站起来,双手抓着睡裙的下摆,一口气脱了下来。
我不是没见过她裸体——隔着窗户远远看过好几次了,但那种距离和现在面对面的冲击力完全不是一回事。她的身体像是被上帝专门捏出来伺候男人的:两只乳房浑圆饱满,乳晕不大,颜色是浅浅的褐粉色,像两朵刚绽开的花蕾,因为重力的缘故微微往下坠了一点,但那个角度反而更色情,每次晃动都带着一种沉甸甸的肉感。腰细得过分,侧面看有一条流畅的弧线,从肋骨到胯骨像一个优雅的凹陷。再往下,胯骨的宽度几乎是腰的两倍,臀部的弧度夸张到不真实,像一轮满月从腰间炸开,皮肤白得反光,大腿内侧的肉随着站姿轻轻碰在一起,形成了一个柔软的、幽暗的三角区。
她转过身去拿茶几上的什么东西,我就看
到了她的屁股——天,我见过她的屁股在裙子底下晃,但没见过它一丝不挂的样子。两瓣臀肉又大又厚又圆,像两颗刚蒸熟的白面馒头紧紧贴在一起,臀缝深得看不到底,臀部下缘和大腿交界的地方有一道弧线,像婴儿的手臂一样肉乎乎的。
她把头发拢到一侧,弯下腰在茶几抽屉里翻找什么东西,这个动作让她的屁股朝我的方向撅了起来。那道幽深的裂缝微微张开,露出了里面一小片颜色更深的、湿润的皮肤,我盯着那片湿润看了两秒,脑子里最后一点理智就烧没了。
“过来。”她找到了她要找的东西——一管润滑剂,扔在沙发上,然后自己躺了下来,后脑勺枕着靠垫,下巴微微扬起,居高临下地看着我。她的眼神里没有羞涩,没有紧张,甚至没有什么温情,只有一种赤裸裸的、审视的、甚至带着点挑衅的欲望。
“先伺候好我,”她一条腿踩在沙发扶手上,另一条腿踩在地板上,整个人大大咧咧地敞开着,“你别想直接进来,没那么便宜的事。”
我跪在她面前,第一次这么近地看一个女人最私密的地方。她的阴毛修剪过,只留下窄窄一条,颜色比头发深一些,贴着一块微微隆起的骨头,像一条指向性器的箭头。底下是两片肥厚的深色肉唇,微微翻开,露出里面湿润的嫩红色,花蒂藏在顶端的小包皮里,像一粒未熟的樱桃,已经微微鼓起来了。空气里飘着一股强烈的、属于女性生殖器的味道——不是尿味,也不是汗味,而是一种发酵过的、带着微酸和微甜的气味,像是雨后泥土翻开的腥气混合了某种生物碱的涩感,浓烈到让我后脑勺发麻。
我凑上去闻了闻,她的大腿内侧立刻夹住了我的脑袋,肉感的大腿肉把我的耳朵堵得严严实实。她的语气还是那副颐指气使的样子:“闻够了没有?舌头呢?”
我伸出舌头,从会阴处一路往上舔到花蒂,她身体轻轻一抖,大腿夹得更紧了。我听到她发出一声极轻极短的喘息,像是被电了一下,但随即又恢复了那副不耐烦的语气:“太轻了,重一点。”
我又舔了一遍,这次用了更多的舌面,把整条舌头都贴上去,从下往上慢慢地、用力地刮过每一寸皮肤。她的味道填满了我的口腔,浓烈的、黏腻的、像海水又像酸奶的复杂味道,混合着她身上那股浓郁的熟女气息,我觉得自己像是在舔一颗熟透了的果实,果皮薄得随时会破,里面全是蜜汁。
“舌头伸进去。”她的声音开始微微发颤了,但语调依然是命令式的。
我把舌尖探进那条湿润的缝隙,她湿热的内壁立刻裹了上来,紧致而富有弹性。我开始模仿某种动作进进出出,她一只手按着我的后脑勺,指甲在我头皮上留下月牙形的印痕,另一只手揉着自己的一只乳房,指尖捻着乳头来回碾。
“舔上面,”她突然扯着我的头发把我往上拽了拽,我的嘴唇精准地找到了她充血的花蒂,“对,就那儿,用嘴唇含住,舌头快一点,舔,舔——”
她猛地弓起了腰,整条脊椎弯成一张拉满的弓,大腿内侧的肌肉剧烈地痉挛了几下,一股透明的液体从她体内涌出来,沾了我一脸。她喘了几口气,胸口剧烈起伏,两只乳房晃得像两只受惊的白兔,然后慢慢松弛下来,像一块融化的黄油瘫在沙发上
。
我以为结束了。
“还没完呢,”林姨的声音又恢复了那种漫不经心的冷淡,“躺下。”
我顺从地仰面躺在地毯上,地板上的凉意透过皮肤传到后背。林姨站起来,绕到我头顶的位置,逆光中她的身体轮廓像是某种古老的、丰饶的图腾——宽肩,细腰,巨乳,圆臀,修长的大腿,以及腿根处那片幽暗的阴影。然后她转过身,背对着我,弯腰,两个硕大的臀瓣像两团乌云一样遮蔽了我头顶的光线。
“你刚才舔脚的时候不是很会舔吗?”她的声音从上面传下来,带着一种让人血液倒流的戏谑,“上面下面有什么区别?”
我没来得及回答,因为她已经坐下来了。
整张脸被她的屁股严严实实地盖住了,又软又重又有弹性的两团肉压在脸上,沉重得像塞了两团揉好的面团,带着体温和一层薄汗。浓烈的气味从她的臀部缝隙里蒸腾出来——阴部的腥臊、肛周的涩感、汗水的咸味、甚至皮脂腺分泌的油脂气息,全部混在一起,形成一股强劲的、野性的、不可抗拒的气味炸弹,炸得我眼睛鼻子嘴巴全在发酸。
“舔,”她的屁股在我脸上碾了一下,“别让我催第二遍。”
我的舌头从她的会阴出发,沿着那条潮湿的缝隙一路向上,舔到后庭的时候她的身体轻轻颤了一下,臀部往下压了压,似乎在提示我重点关照那里。我犹豫了半秒,她的巴掌就落在我肚皮上了,不重,但声音很响,带着羞辱的味道:“嫌脏?”
我摇了摇头,脸在她屁股底下摇了摇,动作一定很滑稽,因为她哼了一声,听起来像是在笑。我把舌尖抵上那个微微凸起的肉圈,一点一点地、顺时针地画着圈舔,她轻轻吸气,臀部开始小幅度地前后移动,让我的舌头从后庭滑到会阴再滑到花蒂,然后她又往后挪了挪,让我的嘴重新回到后庭。
她把我的整张脸当成了一个可自由移动的坐垫,想让我舔哪儿就把屁股往哪边歪。我被她坐得几乎喘不上气,鼻子被压进两瓣臀肉中间的沟壑里,每一次呼吸都是一大口浓烈的、发酵过的女人味,像某种麻醉剂,从鼻腔进入血液,流遍全身,让我从头皮到脚趾都酥麻不已。
“爽吗?”她低头看着我,逆光中我只能看到她下巴的轮廓和垂下来的发丝。
“呜——”我的嘴被她堵着,只能发出含糊不清的声音。
“爽就对了,”她的屁股又碾了碾我的脸,“乖乖伺候好了,待会儿有你的好处。”
她在我脸上又磨了几分钟,直到我的下巴酸得快要脱臼,舌头也麻了,她才终于抬起了屁股。我大口大口地喘气,像溺水的人终于浮出了水面。空气里全是她的味道,我从没想过一个人的气味可以浓烈到这个程度,浓到像是被她腌入味了。
林姨看了看我沾满体液的脸,用手指抹了一下,把指头塞进自己嘴里舔了舔,那动作行云流水,带着一种雌兽般的慵懒和优雅。然后她转过身,骑到了我身上。
她扶着我的东西,对准了自己,但没有急着坐下去,而是用顶端在湿滑的入口来回蹭了几下,蹭得我浑身绷紧,青筋暴起。她享受这种折磨我的感觉,嘴角的弧度越来越大,眼神越来越不屑,好像在她身下这个硬得发疼的少年只是她手心里的一只虫子,想什么时候捏死就什么时候捏死。
“求我。
”她说。
“求您……”我的声音沙哑得不像自己的,“林姨,求您让我进去。”
“说清楚,让谁进去?进哪儿?”
“让……让我进到您里面,”我被欲望逼得快哭了,语无伦次,“进您的身体里,求求您了,林姨,我想操您,想操您的逼——”
她往下沉了沉腰,那股巨大的、滚烫的、湿滑的紧致感从四面八方裹住了我。我差点当场交代,咬着嘴唇拼命忍住了。林姨低头看着我,眼神里有种她藏不住的惊讶——她大概没想到这个十七岁的毛头小子还能忍住。但这个表情只持续了一秒,随即就被那种高高在上的掌控感取代了。
“别动,”她按住我的胯骨,“我来动。”
她开始上下起伏,身体像波浪一样韵律起伏,每一次坐下去都让我的整根没入她体内,每一次抬起来都只留一个顶端在里面。她的速度很慢,慢到我能清晰地感受到她体内每一道褶皱的纹理、每一块肌肉的收缩。我伸手想摸她的胸,被她一巴掌拍开了。
“让你动了?”
我的手讪讪地缩了回去,攥成拳头压在头顶的地板上。她满意地哼了一声,加快了起伏的速度,两只硕大的乳房开始剧烈晃动,乳浪一波接一波,白花花的让我眼花缭乱。她的呼吸越来越重,喘息声从压抑的喉音变成了敞开的呻吟,但即便如此,她的眼神依然是那种——怎么说呢——那种“我在享用你但你还没资格碰我”的傲慢。
“看着我,”她命令道,手捏着我的下巴,迫使我抬头直视她的眼睛,“我要让你看着我是怎么骑你的。”
她的眼睛亮得惊人,瞳孔放大,虹膜的颜色变得很浅很透,像两块玻璃珠子。脸上泛着潮红,嘴唇微微张开,舌尖抵着上颚,额前的碎发被汗水打湿了,一缕一缕地贴在太阳穴上。她的每一次喘息都带着一股混合了咖啡和烟草的口气,喷在我脸上,和刚才舔过的阴部的味道纠缠在一起,形成一种让人疯狂的复合香型。
她高潮的时候整个身体都在痉挛,从脚趾到指尖,从骨盆到肩胛骨,每一寸肌肉都在剧烈地、不受控制地收缩。她发出一声短促的、像是被掐住脖子的尖叫,然后弯下腰来,额头抵着我的胸口,大口大口地喘气。我被她的阴道夹得几乎要炸,但她一动不动地趴在我身上,整个人像一团滚烫的湿棉花,软塌塌地压着我。
我以为她要休息一会儿,但她只喘了十几秒就抬起了头,汗水从她鼻尖滴到我嘴唇上,咸的。她舔了舔自己上唇的汗,用一种看待猎物的眼神看着我。
“你以为完了?”她慢悠悠地说,从我身上翻下去,翻身的同时顺势把我推倒在沙发上,变成了我上她下的姿势。她的双腿自动分开,绕到我腰后,脚踝交叉锁住,把我往她身体里勾。“来,换你了,用力,让我看看你能撑多久。”
我几乎在她话音落下的同时就开始动了。没有任何技巧,全是本能,又快又重地撞进她身体里,胯骨撞击大腿的声音啪啪作响。她的头往后仰,脖子上的青筋微微凸起,两只手抓着自己的乳房,指尖陷进肉里,把乳肉从指缝间挤出来,嘴里发出的声音不再压抑了,是那种不管不顾的、骚浪的、毫不遮掩的浪叫。
“对对对,就那儿,深一点,再深一点,操我,操死我——”
我不知道是不是所有女
人在床上都会变成这样,但林姨的反差实在大得离谱。五分钟前她还是那个穿着睡裙坐在沙发上咬苹果的贵妇人,高贵冷艳得不可方物,现在她却像条发情的母狗一样扭着腰,嘴里喊着下流到极点的话,阴道的肌肉一缩一缩地吸着我,像是在榨取我身体的最后一滴能量。
她的双腿越缠越紧,脚后跟一下一下地磕着我的后腰,脚底的汗味混合着整个房间里的淫靡气息,浓得像一堵墙。我低头看她的脸,她的眼神已经涣散了,瞳孔对不上焦,嘴角挂着一丝涎水,整个人像是被欲望烧成了灰烬。但就在我这么想的时候,她突然伸手掐住了我的喉咙,不太重,但控制感极强,大拇指压在气管两侧,我能感觉到她的脉搏。
“射给我,”她的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清,但命令的口吻一丝都没变,“全部射给我,一滴都不许浪费。”
我没撑过去。在她掐着我喉咙、双腿绞紧我腰的瞬间,我爆发了,一股接一股,浓稠的液体打在她体内,她的身体像过电一样抖了几下,然后慢慢、慢慢地松弛下来,像是终于被喂饱了。
我们就这样叠在一起,她的阴道还在一阵阵地收缩,像一张贪婪的嘴在吸吮残余的精华。她把掐着我脖子的手松开,在我锁骨上留下几个红印子,然后把我的头按进她颈窝里。她的腋下传来一股淡淡的汗味,混合着香水残留的尾调,还有奶香——对,奶香,她乳房的汗液里有一种淡淡的、像牛奶煮沸后表面那层奶皮的味道。
“还行,”她的声音在我头顶响起,懒洋洋的,像刚睡醒的猫,“没我想的那么快。”
我不知道她说的是真的还是装的,但我已经没有力气去分辨了。她身上那股浓烈的、复杂的、属于成熟女人的气味,把整个房间灌得满满当当,也把我的脑子灌得满满当当。我埋在她胸前,闻着她乳沟里渗出的奶香和汗味混合的气息,迷迷糊糊地想,原来这就是熟透了的女人,像一颗汁水饱满的热带水果,皮薄肉厚核小,一口下去全是蜜。
过了好久,她把我从身上推开,坐起来点了一根烟。她抽烟的样子很好看,食指和中指夹着细细的女士烟,嘴唇嘟成一个小圆圈往外吐白雾,烟雾顺着她的锁骨往下淌,在她乳房间的沟壑里打了个旋。
我小心翼翼地开口:“林姨,我们……以后……”
她侧头看我一眼,目光冷冷的,像在看一个用过的避孕套。
“以后?”她把烟灰弹在地毯上,笑了一下,那个笑容里有种让人说不清的东西,“你以为这是什么?续费套餐?”
我张了张嘴,又闭上了。
她把烟掐灭在烟灰缸里,站起来,背对着我套上那条丝质睡裙,睡裙滑过她的肩膀、腰肢、臀线,像水一样流下去。她弯腰捡起地上的烟盒,转过身来,居高临下地俯视还光着身子坐在沙发上的我,表情恢复了那种我熟悉的高高在上——眉毛微挑,嘴角微斜,眼尾往上吊着,像是在看一件被自己拆开包装、把玩过又觉得没意思的礼物。
“把裤子穿上,”她说,语气淡得像在吩咐佣人倒垃圾,“你妈待会儿该找你了。”
门铃就在这时候响了。
是我妈的声音:“小北?你在林姨这儿吗?排骨锅送完了吧?”
林姨看了一眼门口,又看了一眼我,眼神里闪过一丝恶作剧般的快意。
她没急着去开门,而是走到我跟前,抬起一只脚,赤裸的、宽厚的、还带着我刚才舔过留下的水渍的脚掌,不轻不重地踩在了我大腿上。
“记得把锅带回去,”她说,声音压得很低,低到只有我能听见,“还有,下次偷看,记得关灯。”
她转身去开门的时候,睡裙的裙摆在她的臀线上方轻轻荡了一下,露出了半边臀瓣上被沙发压出的红印子。我听见我妈和她寒暄的声音,听见她说“小北挺乖的,帮我倒了垃圾”,声音甜美客气,和五分钟前骑在我身上掐着我脖子喊“操我”的女人判若两人。
我机械地穿上裤子,端起空锅,走出她家门的时候经过她身边,闻到了一股从她睡裙底下散发出来的味道——混着烟味、香水味、汗味,还有我们刚刚做过那件事留下的、浓烈的、铁锈般的腥味。
我妈在前面走,回头看了我一眼:“你脸怎么这么红?”
“热的。”我说。
身后的门慢慢关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