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私教调教千金

女私教调教千金

作者:Y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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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月的午后,暴雨刚过,空气里弥漫着一股沉闷而潮湿的奢华气息。

一辆通体漆黑的玛莎拉蒂缓缓驶入临江市最顶级的别墅区——翡翠湾。车门打开,一只穿着香奈儿经典拼色中跟鞋的脚率先迈了出来。小腿线条优美笔直,包裹在巴黎世家最新款的超薄黑丝袜中,丝袜的质地薄如蝉翼,在斑驳的阳光下折射出一种近乎艺术品的细腻光泽。

苏映雪微微抬起手,遮了遮有些刺眼的阳光。她今天穿了一身剪裁极度合体的迪奥小黑裙,腰线收得恰到好处,将她丰满却不失骨感的身材勾勒得淋漓尽致。一头海藻般的波浪长发随意地挽在脑后,几缕碎发垂在白皙的颈侧,鼻梁上架着一副金丝边框眼镜,整个人散发着一种知性、优雅,却又带着致命诱惑的成熟女人味。

作为名校毕业、在精英教育圈子里千金难求的顶级私教,苏映雪见过无数豪门。但当她站在这栋占地极广、宛如现代城堡般的沈家豪宅面前时,眸底还是闪过了一丝玩味。

她这次的聘用者,是临江市商界的铁血女王、沈氏集团董事长沈曼青。沈曼青给出的薪资高得令人咋舌,但条件只有一个:管教好她的独生女儿,沈家大小姐,沈梦舒。

在来之前,苏映雪就已经把这位沈大小姐的底细查得一清二楚了。

在临江第一私立高中里,沈梦舒这个名字,就是“灾难”与“绝对权威”的代名词。背靠着母亲富可敌国的财富和只手遮天的背景,沈梦舒在学校里几乎是为所欲为。她不仅长相极美,继承了母亲强大的基因,性格更是骄纵跋涉到了极点。她在学校里召集了一帮家境同样优渥、亦或是甘愿当走狗的太妹,成立了一个无人敢惹的圈子。

抽烟、喝酒、飙车、逃课,对沈梦舒来说不过是家常便饭。更让人闻风丧胆的,是她对学校老师的极端叛逆。那些平日里高高在上的女老师,在沈梦舒眼里不过是可以用钱砸碎骨头的“高级打工仔”。

就在上个月,学校里一位刚从名校毕业、性格古板的英语女老师,仅仅是因为在课堂上点名批评了沈梦舒迟到,并说了她几句。下课后,沈梦舒便带着那帮太妹把女老师堵在了空无一人的更衣室里。

当时沈梦舒就坐在一张奢华的真皮沙发上,翘着二郎腿,脚上同样穿着受她母亲影响而偏爱的顶级超薄丝袜。她一边抽着细长的女士香烟,一边用高跟鞋尖挑起女老师的下巴,吐出一口烟圈,眼神里全是恶劣的戏谑。

“老师,嘴这么干,不渴吗?”

在沈梦舒的示意下,几个太妹接来了一盆脏兮兮的洗脚水。在权势的逼迫和教职不保、甚至家人可能被报复的威胁下,那位平日里自诩高傲的英语女老师,最终面色惨白、流着眼泪,颤抖着在沈梦舒刺耳的嘲笑声中,被迫喝下了那盆水。事后,女老师甚至连报警的勇气都没有,便连夜递交了辞呈,彻底消失在临江市。

这种反虐和调教老师的恶劣行径,让沈梦舒在学校里成了彻底的土皇帝。

“苏小姐,里面请,大小姐已经在书房等您了。”管家微微欠身,语气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同情与自求多福的叹息。在他们看来,这位长相过分漂亮、穿着一身名牌的苏老师,恐怕撑不过三天就会被大小姐

折磨得哭着逃跑。

苏映雪优雅地勾起唇角,踩着高跟鞋,发出富有节奏的“嗒、嗒”声,走进了这栋充满压迫感的别墅。

书房的门并没有关死,留了一条缝隙。

苏映雪站在门外,没有急着进去,而是透过缝隙打量着里面。

宽敞得宛如小型图书馆的书房里,光线有些昏暗。沈梦舒正毫无吃相地跨坐在昂贵的红木书桌上。她今年十八岁,皮肤白得近乎透明,五官精致得像个妖精,却满脸戾气。她上身穿着松垮的校服衬衫,领口大大地敞开着,下身是一条格子百褶短裙。

最引人注目的,是她那双长得惊人的美腿,包裹在近乎隐形的超薄肤色丝袜里,泛着诱人的肉感光泽。她手里正夹着一支点燃的香烟,修长的手指一下又一下地弹着烟灰,烟灰好巧不巧,全掉在了散落一地的课本上。

“舒姐,听说今天来的是个海归的高级货,董事长花了大价钱呢。”旁边一个留着短发、打着耳洞的太妹一边玩着指甲刀,一边谄媚地笑道。

沈梦舒冷哼了一声,狠狠吸了一口烟,然后将烟头直接按在了面前一本微积分教材的封面上,烫出了一个焦黑的洞。

“高级货?再高级,也不过是我妈花钱买来的一条狗。一会儿等她进来,先给她个下马威。我倒要看看,这种自诩高雅的女人,跪在地上求饶的时候是不是也穿着名牌。”沈梦舒的眼里闪烁着残忍而兴奋的光芒。

门外的苏映雪看到这一幕,不仅没有害怕,嘴角的弧度反而拉得更深了。

她微微抬手,调整了一下金丝眼镜的角度。

对于这种被金钱和溺爱喂养大的、不知天高地厚的小野马,普通的说教确实毫无意义。对付她,得用更高级、更彻底、更让人无法抗拒的手段。

苏映雪抬起戴着百达翡丽腕表的手,轻轻扣了扣房门。

“笃、笃、笃。”

清脆的敲门声打破了书房内的喧嚣,苏映雪踩着优雅的步子,带着一种仿佛巡视领地的绝对气场,缓缓走了进去。

四目相对的瞬间,沈梦舒挑了挑眉,眼中闪过一丝惊艳,随即转变为浓浓的敌意与玩弄的兴趣。而苏映雪只是静静地看着她,眼神温柔、深邃,却仿佛能穿透沈梦舒所有的伪装,直击她内心深处那抹连她自己都没察觉的空虚。

这场关于征服与驯服、调教与救赎的博弈,在两双同样包裹在超薄丝袜中的美腿交错的瞬间,正式拉开了帷幕。

沈梦舒漫不经心地歪着头,上下打量着走进来的苏映雪。

那双藏在金丝眼镜后的眼眸,没有以往那些老师见她时的战战兢兢,也没有刻意的讨好,反而平静得像一汪深不见底的潭水。这让习惯了掌控一切的沈梦舒感到了一丝微妙的不爽。更让她刺眼的是,苏映雪身上那套迪奥小黑裙和脚上巴黎世家的超薄黑丝,论品味和质感,竟然丝毫不输她那个挑剔到极致的总裁母亲。

“你就是苏映雪?”沈梦舒挑了挑眉,身体往后一仰,双手撑在红木书桌上,双腿交叠。超薄的肤色丝袜在书房昏暗的灯光下泛着细腻的肉粉色光泽,脚尖上挂着一只黑色的松糕小皮鞋,一晃一晃的,带着十足的挑衅。

“沈梦舒同学,初次见面。接下来的日子,由我负责你的学业和……生活礼仪。”苏映雪的声音温柔而富有磁性,她顺手关上了书房沉重的隔音木门,甚至随

手落了锁。

落锁的清脆声响让旁边的几个太妹愣了一下。

“草,装什么装,谁允许你锁门的?”留短发的太妹站起身,凶神恶煞地走上前,伸手就想去推苏映雪的肩膀。

然而,她的手还没碰触到那高档的迪奥面料,苏映雪的身形只是微微一侧,动作优雅得像是在跳一支华尔兹。与此同时,苏映雪垂在身侧的手精准地扣住了太妹的手腕,顺着对方的冲劲往前一带,另一只手反关节一扭。

“啊——!”一声惨叫响彻书房。

短短一秒钟,那个平日里在学校里帮着沈梦舒作恶的太妹,已经被苏映雪轻而易举地反扣在书桌上,脸死死贴着冰凉的桌面,疼得眼泪直冒。

“沈小姐的宠物,似乎不太懂礼貌。”苏映雪居高临下地看着沈梦舒,脸上甚至还挂着完美的职场微笑,手上的力道却分毫不减,“在长辈和老师说话的时候插嘴,在沈家,这就是董事长的家教吗?”

沈梦舒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她自诩在学校里只手遮天,还从没有哪个老师敢当着她的面动她的人。

“放开她。”沈梦舒冷冷地开口,手里刚点燃的第二支烟散发出袅袅青烟,“苏老师,看来你来之前没打听清楚,上一个惹我不高兴的女人,最后是用什么姿势爬出临江市的。”

“听说了,逼人喝洗脚水,很符合小孩子过家家式的恶劣。”苏映雪松开了手。

那名太妹如释重负,捂着红肿的手腕,连滚带爬地躲到了沈梦舒身后,看向苏映雪的眼神里多了一丝恐惧。

苏映雪慢条斯理地走到旁边的沙发坐下。她优雅地叠起双腿,超薄黑丝袜在叠放的瞬间绷出了一道极其惊艳的紧致线条,成熟女性的韵味在这一刻展现得淋漓尽致。

“不过沈小姐,你似乎搞错了一件事。”苏映雪从古驰公文包里拿出一份文件,修长且修剪得极其完美的指甲在上面轻轻敲了敲,“你母亲沈曼青董事长,签的不是普通的家教合同。而是全权委托管教协议。在这栋别墅里,只要我不做违法的事,对你的任何调教和惩罚,都受法律和沈董事长的支持。”

“我妈?”沈梦舒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嗤笑一声,“她一年到头在外面养小白脸、谈几十亿的生意,管过我死活?她不过是嫌我烦,随便找个人来打发我。你以为拿着鸡毛当令箭,我就得听你的?”

沈梦舒猛地从书桌上跳下来,踩着高跟鞋走到苏映雪面前。她借着身高优势俯视着沙发上的女人,恶狠狠地把手里燃烧的烟头朝着苏映雪那张完美的俏脸按了下去。

“去死吧,贱人!”

然而,沈梦舒预想中的惊恐尖叫并没有发生。

苏映雪在烟头逼近的零点一秒前,右手闪电般探出,两指精准地夹住了沈梦舒的手腕。那力道大得像一把铁钳,任凭沈梦舒怎么用力都无法前进分毫。

接着,苏映雪左手夺过烟头,在沈梦舒惊骇的目光中,直接将烟头狠狠按在了沈梦舒自己那双穿着超薄肤色丝袜的大腿上。

“嘶——啊!!”

炽热的烟头瞬间烧穿了薄如蝉翼的丝袜,娇嫩的肌肤直接触碰到火星,疼得沈梦舒惨叫出声,整个人脱力般跪倒在苏映雪的膝前。

“舒姐!”后面的几个太妹吓傻了,刚想冲上来,却被苏映雪一个冰冷彻骨的眼神钉在了原地。那是一种真正居于上位者、甚至带着

某种血腥气的威压,绝不是温室里的小太妹惹得起的。

“出去。或者,留下来陪她一起受罚。”苏映雪淡淡地吐出几个字。

几个太妹面面相觑,最终在恐惧的驱使下,连场面话都没敢说,拉开书房门狼狈地逃了出去,还贴心地带上了门。

房间里只剩下沈梦舒压抑的粗喘声和隐约的哭腔。

大腿上被烫出了一个小小的红印,周围的肤色丝袜裂开了一个丑陋的洞。沈梦舒长这么大,连一根手指头都没被人碰过,此刻强烈的痛楚和前所未有的屈辱让她气得浑身发抖。

“我要杀了你……我一定要让我妈杀了你!”她红着眼眶,像一只受伤的小兽,狠狠地瞪着苏映雪。

苏映雪却叹了口气,伸出戴着名贵皮手套的手,温柔地托起了沈梦舒的下巴。强迫她看着自己。

“眼神不错,像一匹没驯服的野马。”苏映雪微微低头,金丝眼镜后的眼睛里闪烁着危险而妖冶的光芒,“但是沈梦舒,你引以为傲的资本——你母亲的钱,在我这里一文不值。从今天起,我会剥夺你所有的骄傲。你会发现,你以前玩的那些把戏,在我面前有多幼稚。”

苏映雪微微一笑,鞋尖顺着沈梦舒大腿上丝袜破裂的边缘,缓缓滑了上去,带着一种让人战栗的压迫感。

“现在,跪好。我们的第一堂课,从学会怎么对老师说‘请’开始。”

书房里的空气仿佛在这一刻彻底凝固。

沈梦舒死死咬着银牙,眼眶里因为疼痛和屈辱憋出了一圈通红的泪光。长这么大,无论是在家里还是在学校,她都是说一不二的绝对主宰,何曾像现在这样,狼狈地跪在另一个女人的膝下,甚至连引以为傲的底牌都被对方贬低得一文不值。

大腿上那处被烫穿的丝袜破洞里,娇嫩的肌肤正火辣辣地疼着,而苏映雪那双穿着超薄黑丝的鞋尖,正不轻不重地抵在破口边缘,带来一种极具羞辱感却又无法挣脱的触感。

“做梦……你这个疯女人……放开我!”沈梦舒试图扭动身体挣脱苏映雪捏着她下巴的手,可那只手就像是精钢铸造的锁链,纹丝不动。

“看来沈大小姐的记性不太好,刚刚才教过你的规矩,这么快就忘了?”

苏映雪微微垂眸,镜片后的双眼里没有愤怒,只有一种掌控一切的冷漠与戏谑。她空出来的左手慢条斯理地从古驰包里拿出了一根特制的、黑色真皮材质的细长马鞭。鞭梢在空气中轻轻一甩,发出一声极其清脆而凌厉的“啪”声。

这声脆响让沈梦舒的身子本能地瑟缩了一下。

“沈梦舒,你在学校里逼那个英语老师喝洗脚水的时候,觉得很好玩,对吧?”苏映雪用马鞭冰凉的柄端轻轻拍了拍沈梦舒那张漂亮得过分的脸蛋,“因为你觉得有钱就可以践踏别人的尊严。那么现在,在我的规矩里,我比你更强,我是不是也可以肆意践踏你的尊严?”

“你敢!我妈要是知道你这么对我,她绝对会让你在临江市待不下去!”沈梦舒嘴硬地尖叫着,可声音里已经带上了无法掩饰的颤抖。

“是吗?那我们现在就给沈董事长打个电话,看看她会帮谁。”

苏映雪轻笑了一声,当着沈梦舒的面掏出最新款的威图手机,拨通了沈曼青的私人电话,并顺手按下了免提。

电话仅仅响了两声就被接通了,里面传来一个成熟、冷艳且充满绝

对威严的成熟女声,那正是沈梦舒的母亲,沈氏集团的掌门人。

“苏老师,情况怎么样?那个逆女有没有给你添麻烦?”沈曼青的声音听不出太多情感波动,仿佛在询问一件商品的质检情况。

沈梦舒眼睛一亮,仿佛抓到了救命稻草,立刻大喊道:“妈!这个疯女人打我!她用烟头烫我!还拿鞭子……啊!”

话还没说完,苏映雪的手指微微用力,便将沈梦舒未尽的话语捏碎在喉咙里。

苏映雪对着电话,语气依旧优雅而平静:“沈董,大小姐确实有些叛逆。不过请放心,全权委托合同里写得很清楚,为了纠正她的恶习,我会采取一些必要的‘特殊手段’。目前进展很顺利。”

电话那头的沈曼青沉默了片刻。作为纵横商海数十年的女强人,她怎么可能听不出女儿声音里的恐惧和哭腔?但她更清楚,如果再放任沈梦舒在外面胡作非为,沈家迟早会被这个继承人毁掉。

“苏老师,我说过,只要不闹出人命,不留下残疾,随你怎么管教。”沈曼青的声音冷酷得没有一丝温度,“梦舒,听苏老师的话。如果你再敢逃课或者把人赶走,下个月开始,你名下所有的银行卡和副卡都会被无限期冻结,学校那边我也会给你办休学,把你关在家里。”

说完,电话被啪的一声挂断了。

盲音在安静的书房里显得格外刺耳。

沈梦舒彻底呆住了,最后一丝依仗轰然倒塌。母亲的冷漠和决绝,像一把重锤,狠狠砸碎了她所有的骄傲与底气。

“听到了吗?沈大小姐。”苏映雪收起手机,顺手摘下了金丝眼镜,露出一双勾魂摄魄却又冷酷至极的凤眸。

她缓缓站起身,居高临下地俯视着瘫坐在地上的少女。两条穿着巴黎世家超薄黑丝的美腿在沈梦舒眼前晃动,散发着成熟女人独有的、极具压迫感的气息。

“现在,你唯一的出路,就是取悦我,听我的话。”苏映雪用马鞭挑起沈梦舒一缕凌乱的秀发,“来,重新开始。叫老师,然后求我教你。”

沈梦舒死死地低着头,眼泪终于止不住地砸在了昂贵的地毯上。她从小到大哪里受过这种委屈?可一想到银行卡被冻结、被彻底禁足的后果,以及眼前这个手段狠辣、连她母亲都支持的女人,她那颗骄纵的心终于裂开了一道缝隙。

“老……老师……”沈梦舒的声音细若蚊蝇,带着浓浓的屈辱与哭腔。

“大声点,我听不见。还有,姿势不对。”苏映雪的马鞭轻轻敲了敲沈梦舒那双包裹在超薄肤色丝袜里、此刻正不断颤抖的膝盖,“跪正,双手贴在裙摆两侧。”

沈梦舒咬紧牙关,在强烈的屈辱感中,缓缓挪动膝盖,在苏映雪那双黑丝高跟鞋前跪得笔直。她长这么大,第一次向一个人低下了她那高傲的头颅。

“求……求老师教我。”沈梦舒闭上眼睛,大颗大颗的泪珠顺着精致的脸颊滑落,打湿了胸前的校服衬衫。

看到这一幕,苏映雪的眼底终于浮现出一抹满意的笑意。这匹临江市最烈、最骄纵的小野马,终于在她的面前,低下了头颅,露出了脆弱的脖颈。

但这,仅仅只是调教的开始。

苏映雪居高临下地欣赏着眼前这一幕美景。

往日里在私立高中里不可一世、把女老师当玩具折磨的沈家大小姐,此时此刻正乖乖地跪在她的脚边,精致的脸蛋上挂

满泪痕,身体因为极度的屈辱而微微颤抖。那双受母亲影响、每天必穿的超薄肤色丝袜,在红木书桌反射的光晕下显得格外娇嫩,只是大腿上那个被烟头烫出的破洞,正无情地昭示着她特权的终结。

“很好,看来沈大小姐的领悟能力,并没有我想象中的那么差。”

苏映雪优雅地转过身,踩着高跟鞋重新坐回了奢华的真皮沙发上。她顺手将那根黑色的真皮马鞭放在膝盖上,巴黎世家超薄黑丝包裹着的美腿再次优雅地交叠在一起,黑与白的极致对比,在昏暗的书房里散发着一种近乎窒息的掌控欲。

“把鞋脱了。”苏映雪淡淡地命令道。

沈梦舒浑身一僵,猛地抬起头,那双哭得红肿的眼睛里写满了不可置信和惊慌:“你……你说什么?”

“我说,把鞋脱了,跪着挪过来。”苏映雪的声音听不出任何情绪起伏,却带着让人无法违抗的绝对威严,“需要我重复第三遍吗,沈同学?”

沈梦舒死死地攥着百百褶裙的裙摆,指甲几乎要掐进肉里。在学校里,她逼着英语女老师喝洗脚水,最大的乐趣就是践踏对方的尊严,让对方在自己脚下像狗一样服侍。而现在,风水轮流转,这个不知从哪冒出来的苏映雪,竟然要用同样的方式来对待她!

“苏映雪……你不要太过分!”沈梦舒咬牙切齿地低吼着,试图激起自己最后的一丝反抗意志。

苏映雪也不废话,只是慢条斯理地再次拿起了马鞭,鞭梢在空中危险地挽了个鞭花。

“看来你对‘全权委托’这四个字的理解还是不够深刻。沈曼青董事长把我请来,可不是为了让我当供奉的。你既然在学校里喜欢玩弄别人的脚,那今天,我们就从‘脚’开始,纠正你的恶习。”

看着那根在半空中闪烁着清冷光泽的马鞭,又想起母亲在电话里冷酷无情的警告,沈梦舒所有的抗拒在这一刻彻底崩溃。她颤抖着伸手,将脚上那双名牌黑色松糕皮鞋脱了下来,随手扔在一边。

失去了鞋子的保护,两只小巧玲珑的脚掌被紧紧包裹在超薄的肤色丝袜中,连圆润的脚趾甲上涂抹的淡粉色指甲油都看得一清二楚。

沈梦舒屈辱地咬着下唇,膝盖在名贵的地毯上艰难地挪动着,每挪一步,对她而言都是将自己的骄傲在地上狠狠践踏。直到她挪到了苏映雪的军工级真皮沙发前,额头上已经沁出了一层细密的冷汗。

苏映雪微微俯下身,伸出那双戴着黑色皮手套的手,一把抓住了沈梦舒的脚踝,将她的右脚直接抬了起来。

“啊……”沈梦舒惊呼一声,身体失去平衡,只能用双手死死撑着地毯,被迫抬起腿。

苏映雪的手指隔着那层薄如蝉翼的肤色丝袜,顺着沈梦舒玲珑的足弓缓缓向上游走,最后停留在她的小腿肚上。超薄丝袜的质感极佳,滑腻而富有弹性,但在苏映雪绝对的力量面前,这双在学校里横行霸道的美腿此时只能任人宰割。

“这双丝袜很贵吧?和你母亲平时穿的是同一个牌子。”苏映雪勾唇一笑,眼神里带着一丝洞察一切的戏谑,“沈梦舒,你以为你每天穿着和你母亲一样的衣服,在学校里拉帮结派、欺负弱小,你就是像你母亲一样的女强人了吗?”

沈梦舒别过脸去,眼泪顺着脸颊不断滑落,打湿了苏映雪的高档皮手套。

“不,你不是。你只是

一个极度缺乏母爱,只能靠伤害别人来博取关注的可怜虫罢了。”苏映雪的话像一把锋利的解剖刀,瞬间刺中了沈梦舒内心最深处、最不愿面对的疮疤。

“你闭嘴!你懂什么!你不过是我妈花钱雇来的一条狗!”沈梦舒像是被踩到尾巴的猫,疯狂地挣扎起来。

“啪!”

一声清脆而响亮的耳光声在书房内炸开。

苏映雪收回手,眼神冷得没有一丝温度,而沈梦舒的左脸颊上已经浮现出一个清晰的红印,娇嫩的肌肤在这一巴掌下瞬间肿了起来。

“这一巴掌,是教你什么叫尊师重道。”苏映雪收回腿,居高临下地看着被打得跌坐在地上的少女,“从现在开始,你的每一个脏字,每一次反抗,都会换来成倍的惩罚。听懂了吗?”

沈梦舒捂着火辣辣的脸颊,整个人彻底被打懵了。从小到大,连沈曼青都没动过她一根手指头,可眼前这个女人,不仅烫了她的丝袜,还狠狠地扇了她一耳光。恐惧,如同潮水般将她彻底淹没。她看着苏映雪那双隐藏在黑丝下的修长美腿,以及那张宛如恶魔般完美却冰冷的容颜,终于意识到,自己这次是真的踢到铁板了。

“听……听懂了……”沈梦舒趴在地上,声音颤抖得不成样子,所有的戾气和骄傲在这一刻被彻底打碎,化为了最原始的服从。

苏映雪直起居高临下的身姿,看着彻底瘫软在脚边、像是一只被拔了爪牙的小野猫般的沈梦舒。对方脸上的红印还没消退,混着泪水,显得格外的楚楚可怜。原本在学校里称王称霸的太妹大姐头,此刻却只能无助地蜷缩在昂贵的地毯上,连抬头看一眼的勇气都丧失了。

“把头抬起来。”苏映雪的声音恢复了最初的优雅与平静,仿佛刚刚那记狠厉的耳光根本不是她动手打的一样。

沈梦舒身体剧烈地颤抖了一下,尽管内心充满了屈辱与恐惧,但在苏映雪那不容置疑的威压下,她还是颤巍巍地抬起了头。那双原本写满了叛逆与嚣张的眼睛,此刻盛满了泪水,涣散而惊恐地看着苏映雪。

苏映雪微微俯身,伸出修长、戴着黑色皮手套的手指,温柔地帮沈梦舒擦去脸颊上的泪痕。这种前一秒地狱、后一秒天堂的温柔,让沈梦舒几乎要产生某种错觉,身体本能地往苏映雪的掌心里凑了凑。

“知道自己错在哪里了吗?”苏映雪的声音像是在哄一个不听话的小孩。

“我……我不该骂老师……不该和老师动手……”沈梦舒吸了吸鼻子,声音带着沙哑的哭腔,哪里还有半点平日里在私立高中威风八面的模样。

“这只是表象,梦舒。”苏映雪收回手,指尖轻轻拨弄着那根黑色的真皮马鞭,“你错在,空有你母亲给你的权势和财富,却只学会了用最底层、最下作的手段去宣泄你那廉价的愤怒。逼人喝洗脚水?拉帮结派抽烟喝酒?这些在真正的上位者眼里,不过是小丑式的杂耍。”

沈梦舒咬着下唇,虽然心里还有不服,但母亲的冷酷和苏映雪的铁血手腕,已经让她开始反思自己以往的所作所为。

苏映雪突然站起身,踩着高跟鞋走到旁边的酒柜前,优雅地倒了一杯冰水。倒水的声音在安静得诡异的书房里清晰可闻,让沈梦舒的心跳不由自主地加快——她害怕苏映雪会用同样的方式,倒一盆水来羞辱她。

然而,苏映雪只

是端着水晶杯走了回来,却并没有递给沈梦舒,而是重新坐回了真皮沙发上。

“在学校里,你很喜欢看别人在你脚下屈服的样子,对吧?”苏映雪摇晃着手中的冰水,巴黎世家超薄黑丝包裹着的美腿划出一个惊心动魄的弧度,鞋尖若有若无地勾住了沈梦舒那双脱了鞋、只穿着超薄肤色丝袜的娇嫩玉足。

黑丝与肤色丝袜在空中轻轻触碰,一种异样的电流瞬间从脚尖传遍了沈梦舒的全身。她本能地想缩回脚,却被苏映雪用鞋尖死死地压住。

“既然你那么喜欢脚,那今天的第一课,老师就教教你,什么叫绝对的臣服。”苏映雪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她,眼底闪烁着妖冶的光芒,“把我的高跟鞋脱下来。”

沈梦舒整个人如遭雷击。她看着苏映雪脚上那双精美绝伦、却沾染着绝对掌控欲的黑色高跟鞋,又看了看自己身上因为方才的挣扎而有些凌乱的百褶裙。这一刻,两个人的身份彻底颠倒。在学校里,她是逼女老师下跪的暴君;而在这一方书房里,她变成了任由苏映雪随意揉捏的玩物。

强烈的羞耻感让沈梦舒的脸颊涨得通红,她死死地盯着苏映雪的鞋子,半天没有动作。

“怎么?需要我再请沈董事长通一次电话吗?”苏映雪的声音骤然冷了下去,手里的马鞭再次在空气中扬起。

“不……不要!”沈梦舒吓得惊叫出声,脑海里闪过银行卡被冻结、被彻底抛弃的绝望,她再也顾不得什么大小姐的尊严,膝盖往前挪了挪,颤抖着伸出双手,捧住了苏映雪那只穿着超薄黑丝的右脚。

名牌黑丝的触感极为滑腻,带着苏映雪体表的温度。沈梦舒屏住呼吸,小心翼翼地握住高跟鞋的后跟,将那只精致的鞋子从苏映雪的脚上褪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