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山河的首杀: 母亲·情人·祭品 (中)
作者:ewprod_comm
沈柔在水幕的边缘停住,微微弯下腰,将那双宝蓝色高跟鞋从脚上褪下来。她的动作很缓,一只脚轻轻踩住另一只脚的鞋跟,足弓从鞋口滑出时带出一道流畅的弧线,然后是另一只。她直起身,赤裸的脚底踏上沐浴区那张防滑硅胶垫——灰黑色的,带着细密的颗粒纹理,在她脚下微微下陷,发出极细微的摩擦声。那双被灰色长筒丝袜包裹的纤足踩在硅胶垫上的触感,温软中带一点涩。
她走进了花洒的范围。
冷水仍在下。那些细密如针的水线打在她头顶的时候,她的肩膀猛地缩了一下,那对裸露的雪峰随着身体的微微弹跳而轻轻晃荡了一圈。水流从她的发顶沿着发际线滑落,顺着她的颈侧、锁骨和乳峰的弧面急速流淌而下,在那两颗嫣红的蓓蕾尖端短暂停留,然后继续向下,沿着她平坦的小腹流入双腿之间那片幽深的三角地带。她全身的肌肤在几秒之内就被打湿了,那层薄薄的水膜在她身体表面泛着微光,像一尊被雨水沁透的羊脂玉雕。她举起那捆麻绳。金黄色的麻绳在她湿透的掌心里已经开始吸水,颜色缓缓过渡成饱满的蜜色。赵山河伸出手,接住了那捆绳。然后他将她搂进怀里。
冷水还在倾倒。她贴着他胸膛的身体在他的臂弯里微微发着抖。他立刻松开她,伸手去关水阀。她却抬起头,对他轻轻摇了摇头。赵山河见状,俯下身,旋开墙壁上银灰色水龙头的热水端,手指在刻度上缓缓调整着温度,直到她露出一个极轻极浅的的微笑,对他轻轻点头。
温热的水流从顶喷中倾泻而下,带着恰到好处的体温一般的温暖,打在他们两个人的身上。水汽开始在整个浴室里弥漫,先是花洒下方那一小片区域,然后缓缓地向四周扩散,像一层温柔的白雾将他和她包裹在一起。蒸汽模糊了被岩板和玻璃所隔断的界限,也模糊了少年健硕挺拔的身躯和母亲成熟丰腴的胴体之间那条泾渭分明的线。两个人的身体在这层白雾中若隐若现,像两尊被雾气打湿的文艺复兴时期的裸体雕塑。
沈柔轻轻挣脱了他的搂抱,从他的臂弯里滑出来,将那捆已经被水浸透的麻绳塞在他手里,然后转过身去,背对着自己一柱擎天的儿子,缓缓地跪了下来。
美丽的母亲的膝盖触到防滑硅胶垫的那一刻,发出一声沉闷的、微小的声响。她将腰肢再压低一些,然后将双臂背到了身后,十指交错,手腕靠在一起。她回头望向他。水珠从她挽起的发髻边缘滑落,沿着后颈那道优雅的曲线流淌下来,顺着她美背正中的脊柱沟滑入那片被湿透的发梢遮住的凹陷。她身上只剩下的那双灰色长筒丝袜已经完全湿透了——变成了一种半透明的、紧贴肌肤上淡淡珠光的第二层皮肤,在她修长的双腿上泛着润泽而淫靡的水光。袜口那圈蕾丝弹力边紧紧勒着她大腿根部丰腴的软肉,湿透的蕾丝边颜色更深,像是用灰墨水描出的一道涟漪。她跪坐在硅胶垫上,那双裹着湿透丝袜的裸足从她臀下微微探出——足心朝上,趾尖微微蜷曲,湿透的丝袜面料紧紧贴着她的足弓,将那道优美的弧线和每一粒趾尖都毫发毕现地勾勒出来。
赵山河认得这个姿势。他在硬盘里的那个rope文件夹——每一个视频里,
那些被驯服的女人们,在每一次捆绑开始之前,都以这个姿势跪在她们的主人面前。双臂背在身后,手腕交叠,头微微低下,将自己的身体,尊严和人格毫无保留地交给身后握着绳索的那个人。他从没想过有一天,这个姿势会出现在他家这间浴室里,出现在他面前。而做出这个姿势的,是这个家庭的女主人——是他十六年前从她两腿之间娩出的那个女人,是那个穿着宝蓝色高跟鞋和灰色丝袜站在门框间、拿着一捆麻绳走进来、主动跪在他面前的绝色美人。
他垂着眼看她。她的美背在水中微微发着抖,不知是因为冷气和热水交替打在身上的温差,还是因为她此刻把自己摆成这个姿势时需要调动的勇气。那双湿透的灰色丝袜在她曲起的双腿上泛着弱光的、近乎透明的光泽。他的呼吸变得粗重,眼底有一层红色的血丝在缓缓蔓延。他握着那捆麻绳,缓缓地蹲下身来。
赵山河没有急着动作,而是先将那捆绳索在掌心里绕了两圈,感受麻纤维被温水泡过后那种温润的柔韧。他抽出绳头,找到那捆绳索的中段,将它对折,又对折,让整条绳索在掌心里形成一个整齐的“U”形。
他俯下身,将那个“U”形的弯折处贴上她交叠的手腕内侧。然后开始缠绕。
第一圈绕过她左手腕,第二圈绕过右手腕,绳面平整地贴着她细嫩的肌肤,不紧不松,恰好卡在腕骨上方那道最细处。他每绕完一圈,轻轻拉一下,让绳圈贴合她的手腕轮廓,又不至于勒得太深——手法干净利落,像是早已在心里排练过无数次。她在第一圈绕过手腕时轻轻吸了一口气,绳索与湿透的肌肤之间发出细微的摩擦声,麻纤维在拉扯中带起一阵微微发涩的触感。他没有收太紧,留了一道缝隙,然后开始处理绳头,将它从腕间交错的绳圈缝隙中穿插、绕回、打了一个牢固的结。她的手腕被固定在了一起。
她轻轻动了一下手腕,感受到那圈绳索的存在,微微侧过头,望了他一眼。
捆绑仍然在继续,绳索沿着她的小臂向上延伸,绕过肘关节上方,在她上臂最丰满处又绕了两圈。这一次的力度比手腕处略紧了一些——绳圈在她柔软的臂肉上微微陷下去,勒出一道浅浅的痕迹。他拉紧的那一刻,她的后背猛地绷了一下,绳索在湿滑的肌肤上收紧时那一瞬间的摩擦感和被束缚的压迫感让她的身体本能地做出了反应。她轻轻咬住下唇,只是眼睫低垂了一瞬。在她重新抬眼时,目光里带着一层薄薄的水光。
他沿着绳索的中段向前绕去。绳索从她腋下穿过,经过她肋侧的曲线,绕到她身前,在那对丰硕雪乳的下缘横着绕过一圈,然后从乳房间那道深邃的沟壑中穿过,向上回到她颈后。他调整了一下角度,将那根横贯她胸前的绳索微微收紧——那对丰硕的雪乳在绳索的拉动下从两侧向中间聚拢,被挤压得更加饱满,更加突出,乳沟深得像是可以吞没一切视线。乳头因为绳索的摩擦和冷热交替的刺激而完全挺立起来,在湿润的空气中微微颤动。他收紧绳索的那一刻,她的身体猛地向上挺了一下——那是一种被动的、被绳索的力道牵引出的条件反射,像是她那对丰乳在绳索的束缚下不由自主地向前耸动了一下。她的呼吸在水汽中微微散乱,睫
毛湿漉漉的,水珠顺着她的下颌滴落下来。
他的手指停在那根横贯她身前的绳索上。欣赏着她因为绳索的压迫而愈发饱满的胸脯,水珠正沿着那道被挤压出的曲线缓缓滑落。他再收紧了一点。让她能清晰感受到每一分拉力递增——绳索在她乳根处微微陷入那层白腻的肌肤,在她被水打湿的肌肤上留下一道浅浅的、泛红的勒痕。她的身体轻轻抽搐了一下,胸口的起伏幅度却在绳索的限制下被压成了一个更窄的范围,使得每一次呼吸都显得更深、更用力、更有存在感。她依然没有出声,抬起那双湿漉漉的眼睛望着他,望着她的儿子一边沉默地收紧绳索,一边用目光一寸一寸地检视着自己的杰作。
他站起身来,低头检视自己完成的作品。自己的母亲手腕被反绑在腰后,绳索在肘部上方又加固了一道,使她的双臂无法自由活动;绳索绕过腋下在胸前收紧,将她那对丰硕的乳峰勒得更加饱满突出,乳尖在空气中挺立如熟透的樱桃。她被绑在他面前,跪在温热的蒸汽中,只穿着一双湿透的灰色丝袜。她侧过头,从肩膀上方望向他,那双深邃的眼眸里含着水汽和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
赵山河扶着自己母亲的被绑紧的手臂,引导着她缓缓地侧身,一点一点地放倒在防滑垫上。蒸汽从四面八方笼罩下来,将她整个人包裹在一片迷蒙的白雾之中。
这个姿势让那对被绳索勒得愈发饱满的雪峰完全失去了地心引力的遮掩,乳肉向着两侧微微摊开,像两座被同一根缆绳系在一起的、丰盈而柔软的山峦。她的雪峰上那两颗乳头已经完全挺立,在湿润的空气中微微颤动,像两颗熟透的樱桃等待着被采撷。绳索在她乳根处勒出的那道红痕,在她雪白的肌肤上愈发醒目。而她的下身——那双包裹在湿透了的灰色丝袜里的修长双腿正微微分开着,那片幽谷在蒸腾的水汽中若隐若现,灰色的丝袜在大腿根部收拢成一道深色的边缘,往上便是赤裸的、被水珠打湿的花园,两片饱满的蜜唇微微张开着,露出一线湿润的红润。
赵山河俯身将嘴唇轻轻地覆上了她左边那颗挺立的蓓蕾——然后开始像啄木鸟一样,快速而密集地啄吻起来。这次是一连串急促的、轻快的、仿佛不知疲倦的啄吻——他的嘴唇在她那颗挺立的乳尖上一连落下了十几次密集的触碰,每一次都是极短的接触又迅速弹开,像一只不知餍足的鸟在一颗熟透的果实上反复啄食。每一次啄击都让那颗敏感的蓓蕾轻轻颤动一下,在湿润的空气中画出细小的震颤波纹。
沈柔的腰肢猛地弹了一下。那种密集的而接连不断的刺激像一阵暴雨落在她胸口最敏感的那一点上,她的身体在那阵啄吻下不由自主地弓了起来,想要迎合,又想要躲开——但绳索将她的上身牢牢地固定在原来的位置,使她的闪躲变得徒劳,每一次试图逃离都会在绳索的限制下化作一阵无用的、只会让绳索更深地陷入肌肤的扭动。她张开嘴想叫他慢一点,但那些接连落下的吻让她连一句完整的声音都发不出来,只能从喉咙深处泄出一串断断续续的、被啄吻的节奏切碎的颤音。
而他的另一只手,在啄吻的间隙中悄然滑落。
她的阴唇早已湿透。他拨开那两片饱满的蜜唇时,指腹触到的是一层温
热的、滑腻的液体,在昏暗的灯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他的手指没有犹豫,顺着那道滑腻的缝隙缓缓滑入,触及那颗藏在皱襞之下、已经悄然肿胀挺立的肉芽。他的指腹按住那颗花蒂,开始不紧不慢地揉搓、画圈。沈柔的身体在他指腹触碰到那一刻猛地绷紧了——她的腰肢剧烈地向上拱起,绳索在她身后绷出一道受力绷紧的哑响,她的整个身体猛地抬起,悬在半空中颤抖了片刻,又无力地落回垫面上。她本能地想要伸出手去抓他的肩膀、搂住他的脖子、把自己拉向他——她的双臂在身后奋力挣了一下,但绳索将她的手腕牢牢地固定在原处,她在那无声的挣扎中只换来麻纤维在湿润肌肤上的几下摩擦。此刻的美丽妇人,就像一只折翼后被固定在原地的蝴蝶,只能在翅膀的微颤中感受着那只手在她身体最敏感的部位施放的、一阵紧似一阵的电流。
她的腰肢开始不受控制地摆动起来——她的腰肢时而向上挺起,让他的手指陷得更深;时而向侧面拧转,像是想要逃离那过于强烈的刺激;又在逃离失败后化作更大幅度的摇摆,在那片湿滑的防滑垫上留下一道一道被水珠和爱液涂抹开的凌乱痕迹。那双包裹在灰色丝袜里的修长玉腿不知不觉地抬了起来,绕过他的腰侧,在他身后缓缓地交缠——她的足踝在他腰后轻轻扣住,丝袜湿透的面料贴着他赤裸的腰背肌肤,传来一阵温润而滑腻的触感。她的足背微微用力,将他拉向自己,仿佛在用自己的身体默许他做任何想做的一切。
他那双密集啄吻她乳尖的嘴唇没有停止。他一边用舌尖快速地弹拨她左边那颗已经充血到极致的蓓蕾,一边用指腹在她的阴蒂上画着越来越大的圈,同时感受到她缠在他腰后的那双丝袜美腿正在微微收紧。那三重的刺激——乳尖上的密集啄吻、阴蒂上的持续揉搓、腰间那双腿无声却坚定的缠绕——像三股拧在一起的绳索,将沈柔牢牢地固定在快感的漩涡中心。她的身体在那漩涡中剧烈地扭动着,她依然无法发出任何完整的词句——只能从那被急促呼吸占据的喉咙深处,泄出一连串破碎的、带着水汽的、在浴室瓷砖之间回荡的吟哦。
"嗬,嗬……嗯……噫——"
高潮的余韵还在她体内一波一波地荡漾,像被投入石子的水面尚未平复的涟漪。她的腰肢还在一阵一阵地轻轻抽搐着,那双缠在他腰后的丝袜美腿还没有完全松开,足尖在他腰窝处微微蜷曲着,像是在挽留什么。
赵山河伏在自己的母亲身上,感受着她体内那阵痉挛般的收缩缓缓平息,感受着她紧咬的下唇慢慢松开,感受着她那双半阖的、瞳孔还有些涣散的美目一点一点地重新聚焦。他等她完全从那阵浪潮中退潮,才缓缓地直起身来。
他握住她的足踝。那双裹在湿透的灰色丝袜里的脚踝纤细而圆润,在他掌心里微微发着抖。他没有用力拉扯,而是一寸一寸地提起,将那双修长丰腴的丝袜美腿缓缓地分向两侧。膝盖自然地向两边敞开,小腿在他的掌心中微微弯曲,足尖在半空中绷出一道优美的弧线。她的整个下身——那片他从未真正侵犯过的、柔软而湿润的禁区——完全暴露在他眼前。
那里已经湿透了。不是沐浴水的湿润,而是从她身体深处涌出的、温热
而滑腻的蜜液。两片饱满的蜜唇微微张开着,像一朵在雨中悄然绽开的蚌肉,泛着湿润的、浅红色的光泽。花蒂从包皮中探出头来,肿胀而挺立,像一颗含露的红宝石。那道狭窄的入口正在微微翕动着,仿佛某种无声的呼吸,在等待着一个决定的落实。
赵山河的目光落在那道入口上。他曾经无数次幻想过这个地方。在深夜一个人躺在床上睁着眼望着天花板的时候,在浴室冷水冲击着后背的时候,在电脑屏幕的光线映在他脸上的时候。他想象过它是什么颜色、什么形状、当他终于抵达那里时会是什么感觉。但所有的想象,都不及此刻呈现在他眼前的这一眼真实。
他的喉咙轻轻滚动了一下。
而沈柔——被麻绳反绑着双臂、被绳索勒出饱满乳形的母亲——正仰面躺在浴室温热潮湿的防滑垫上,温热的雨线还在从头顶倾洒而下,水珠沿着她高耸的乳峰滑落,沿着她被绳索勒出一道道红痕的小腹滑落,沿着她大敞的腿根滑入那道已经被蜜液浸润得晶亮的花谷。她没有合拢双腿,没有别过头去,没有说话。她只是望着他——望着她那比她高出大半个头的、赤裸而健硕的儿子,望着他那根笔直地指向她的、青筋微凸的巨龙。她的目光顺着那根巨物缓缓上移,掠过饱满圆润的龟头,掠过柱身上蜿蜒的血管纹路,掠过他紧实的小腹和宽阔的胸膛,最终对上他那双微微发红的眼睛。
她的贝齿轻轻地咬住了自己的下唇,像是少女在面对自己人生中第一个男人时的神情。她的睫毛微微颤动着,那双深邃的眼眸里带着水汽,带着刚刚高潮过后的余韵,带着一种复杂的、将期待与紧张和某种近乎虔诚的交付感的情愫。“我见犹怜”——那个词忽然浮现在赵山河的脑海中时,他忽然觉得这个词简直是为此刻的她量身定做的——一个被绳索束缚着、全身赤裸只余丝袜、刚刚在亲生儿子的手指下高潮过的、三十六岁的美熟女,正用一双未经人事的少女般湿润而明亮的眼睛,望着那根即将夺走她最后一道防线的巨物,既害怕,又期待,又早就做好了承受它的一切的准备。
赵山河没有再犹豫。
他一手托着她丰腴的臀侧,将那湿滑的入口调整到对准自己。饱满圆润的玉冠触碰到那两片微微张开的蜜唇时,她轻轻吸了一口气,脚尖绷了一下,但没有任何抗拒。他缓缓地将自己推进那道为他敞开的、除了父亲从未有第二个人进入过的窄径。温润湿滑的触感从顶端一路蔓延到腰部——那是一种柔软的、包裹性的、仿佛有无数层温热丝绒在同一瞬间将他密密匝匝地含住的触感。他深吸了一口气,那声音在水声的覆盖下几乎听不见,但他的胸膛起伏得很深。
赵山河体贴地托着她臀侧的手微微抬高了几寸,让她的腰胯离开地面,那个角度刚好能让她自己也能看到——看到那根青筋微凸的巨龙正一寸一寸地没入她从未交出的禁地,看到他们身体相连的那一处被撑得紧绷的边缘正在微微颤动着,看到那个她坚守了十六年的地方,被她的亲生儿子缓缓地、坚定地填满到不留一丝缝隙。
然后他开始打桩。不是试探性的抽送,不是忍耐的节奏,而是一种少年人特有的、一旦进入便不再克制的猛烈撞击。他的腰胯有力地一下一
下向前凿入,每一次都整根没入,每一次都沉重而急促,每一次撞击都让她的臀部在那片湿滑的防滑垫上弹起来又落回去。花洒的温热水线持续不断地倾洒在他们两人身上,水珠落在他的肩背上被肌肉的温度蒸发成蒸汽,落在她起伏不定的胸脯上被那对被绳索勒得愈发饱满的雪峰承接住又弹开。每一次他猛烈地撞击她身体最深处时,周围的水帘都会被这股力道溅出不同形状的水花——有时是向外扩散的扇形喷溅,有时是垂直向上的细密飞沫,在昏暗的灯光下闪烁一瞬又消散在空气中,像一圈围绕着他们身体的微小晶莹的花朵,不断绽放又不断凋零。
她的脸被散开的发丝遮住了一半,只从发丝的缝隙间露出她通红如烧的脸颊和一只半阖着的、眼眶盈满水雾的眼睛。那表情痛苦吗?她的贝齿紧咬下唇,眉心微微蹙起,眉间凝着一道被快感与痛感混合揉碎的细纹;那表情享受吗?她微微张开的樱唇间泄出一声声不受控制的、带着哭腔的呻吟,那声音在水声的掩盖下,她第一次不必担心被任何人听到,不必用手指捂住嘴,不必压抑任何东西。于是她放声地哭了出来。
“哈,哈,哈,呃,啊啊……”
她的樱唇完全张开,一道道哭喊和浪叫没有节拍地在她喉咙深处炸开,有时是短促的、破碎的颤音,有时是绵长的、仿佛要将肺里全部空气都挤出来的高亢吟哦。浴室墙壁将这声音反弹回来,和水声一起织成一片迷离的、潮湿的声场。水珠积聚在她浓密的睫毛尖端,越聚越大,最后承受不住重量,从眼角两侧滑落,分不出是热泪还是水滴还是汗水,只是不断地滑落,又不断地重新积聚,像这道快感永远不会止息一样。
他撞击的频率越来越快,越来越深。她的双腿从他掌中滑脱,又被他重新捞起来架在自己臂弯之间——那双裹在湿透灰色丝袜里的修长美腿随着他的撞击节奏在空中无力地晃动着,足尖时而绷直如芭蕾舞者,时而蜷缩如受惊的婴孩,时而随着一次特别深入的重击猛地弹向空中,又无力地落回他肩侧,留下一道水痕在他的胸膛上。
她的身体深处开始了一种他熟悉的、有规律的收缩——那层层叠叠的肉壁开始像含着一口气一样向中央紧缩,越来越密、越来越用力,仿佛整个甬道都在吮吸着他、挽留着他、不让他离开,然后她再次潮吹了。
那阵痉挛从他入侵的深处爆发,迅速扩散到她全身——她的腰肢猛地向上弓起,拱出一道从肩到膝的、紧绷的人形拱桥,在被绳索勒紧的胸膛剧烈起伏了数次之后,发出一声连浴室墙壁都震出了回音的哭叫。那是她此生第一次在亲生儿子的抽插中高潮,是她一直坚守着不肯交出的那个地方,在被亲生儿子填满、撞击、贯穿之后,十多年的防线彻底失守之后、如洪水决堤般的爆发的连续高潮。
她的身体在半空中颤栗了数秒,然后缓缓地、像一片被雨水打湿的花瓣一样,轻轻地落回防滑垫上。而头顶的温水仍在持续地倾洒,打在她依然在微微抽搐的身体上,打在他仍然埋在她体内不愿退出的腰身上,像一场永远不会停的、温热的雨。
赵山河的呼吸乱了。那根深埋在她体内的巨龙感受到她高潮时甬道深处那一阵绵密的、痉挛般的收缩,像无数
张温润的小口在同一瞬间吮吸着他的每一寸柱身。他不再忍耐。他俯下身,将自己的脸贴上她湿润的、滚烫的面颊,额头抵着她的额角,鼻尖蹭着她的颧骨。她的眼睫近在咫尺,那双平日里端庄深邃的眸子此刻微微涣散着,映出浴室天花板上模糊的光晕。他贴着她的脸,开始了一轮狂野的冲刺。
那是一种原始的、少年人第一次真正进入女人身体后,被那温热的、紧致的、层层叠叠的包裹逼到极限时的本能爆发。他的腰胯像是脱离了意识的管束,一下比一下更快、更深、更重,每一次撞击都让自己的小腹重重地拍打在她平坦的腰线上,发出啪、啪、啪的清脆声响。然后他猛地抵住她最深处,在那片温润的尽头痉挛般地脉动了几下,一道滚烫的、浓稠的白浊喷涌而出,直直地灌入那片从未被他父亲之外的任何男人进入过的禁地。没有任何安全措施,他们的第一次乱伦性交,就以最原始、最彻底的方式完成了交付。
沈柔的眼睛睁大了。那双眸子里方才还盈着高潮过后的泪与水,此刻却缓缓地、不可逆转地被某种更深的空洞所吞噬。她的瞳孔微微扩散,目光穿过他的肩头,穿过浴室里蒸腾的雾气,落在天花板某处虚无的角落。她的嘴唇微微张开,却没有发出任何声音。那表情不是痛苦,不是悔恨,而是一种短暂的、被过于庞大的现实包裹后产生的空白——像是意识在那一瞬间脱离了这具刚刚被亲儿子灌满精液的肉体,飘到了某个安全的、什么也不用面对的地方。守了十六年的最后一道防线,在这一刻被彻底涂销。她自愿走进这间浴室,自愿跪下来背过手,自愿敞开双腿让他进入。而此刻,她终于得到了她要的,也抛弃掉了她觉得不需要的。
赵山河望着她这副失神呆滞的模样,低下头将自己的嘴唇覆在她微微张开却没有任何回应的朱唇上,再一次吻她。他的舌尖探入她的口腔,缠住她那条柔软滑嫩的香舌,轻轻地吮吸、舔舐,像在用最温柔的方式敲一扇暂时紧闭的门。她依然没有反应。她的舌头在他的吻中像一片静止的、温热的丝绸,对他的舌头没有任何回应。
少年起身来,狡黠的目光落在她那双被水完全浸透的灰色丝袜上。湿透的丝袜已经变成了一层近乎透明的、紧贴肌肤的薄膜,将她双腿的每一寸弧线都毫无保留地呈现出来。她的小腿肚、她的膝弯、她的足弓——那双美脚此刻看起来近乎裸足,却又比裸足多了一层朦胧的、被水汽和灰色纱线柔化过的滤镜。他伸出手,将那双被湿透丝袜包裹的玉足从防滑垫上轻轻捧起,托在掌心里。水珠顺着她的足弓滚落,沿着他的手腕滑下。他的拇指沿着她足底那道湿润的弧线缓缓按压了一下——那触感温热、滑腻,湿透的丝袜面料在他指腹下微微滑动,带出一种介于摩擦与滑动之间的、令人头皮发麻的质感。
沈柔的身体猛地弹了一下。那双空洞的眼睛里,像是有火花闪动了一瞬。他继续揉捏,拇指沿着她的足弓画着越来越深的圈,指尖陷入她足心的软肉,又沿着足弓滑向她的趾根。他的手指穿过她的趾缝,将那些裹在透明丝袜里的脚趾一根一根地分开,又在她的趾尖处轻轻揉搓、按压。那双美足在他的掌心里微微痉挛着,趾尖时而
蜷缩,时而张开,像是在无声地应和着他每一次按压的节奏。她的喉咙深处发出一声压不住的、带着颤音的呻吟——不是方才那种放肆的哭叫,而是一种从空洞中慢慢苏醒过来的、还在迷糊中的、软糯而潮湿的轻吟。
赵山河看着她那双重新泛起水光的眸子,感受着手掌中那双美足不再被动地任由他摆布,而是在他的揉捏下开始主动地轻轻迎合——足弓主动贴上他掌心,趾尖主动在他指间滑过,带出一种只有他和她才懂的、默契的回应。他感觉到自己那根巨物,在那声声呻吟和那双美足无声的勾引下,再次迅速充血、膨胀。他放开她的足,双手重新扣住她丰腴的腰侧,将巨龙连根插入,然后从那片泥泞中微微退出——只留一个饱满的顶端还卡在入口处,感受着她那圈嫩肉在边缘处微微翕动着吮吸他。
然后他又一次打了进去。这一次不是方才那种狂野的、密集的打桩,而是一种更有控制的、带着节奏感的交替——一下深,整根没入,直捣花心深处那处最柔软的核心;一下浅,只入顶端,让那圈被撑得紧绷的入口在空虚和期待中微微翕动。深的时候她高亢地呻吟着,从喉咙深处发出绵长的、像是被那一击从胸腔里震出来的颤音;浅的时候她的声音又变成了短促的、带着渴求和焦躁的啜泣,腰肢不自觉地向上挺起,追逐着他退出的方向,又被下一次深入的撞击精准地钉回垫子上。
那双被湿透丝袜包裹的美腿在空中无助地晃动着,交替收缩舒张的趾尖在半空中绷出两道优美的弦月。她的叫声从一开始的克制和空洞,变成了肆无忌惮的、带着哭腔的浪吟——那声音与水声、撞击声、蒸汽的弥漫交织在一起,将这间被灰色岩板包围的浴室变成了一座没有时间的、只有他和她的孤岛。而她在这座孤岛上,被自己的亲生儿子推上了又一次快美的巅峰。
赵敬德很守时。十点一刻,他带着一身烟酒气和夏夜的热风踏进玄关时,赵山河已经等在那里——手里端着一杯热茶,还准备好了热毛巾。他接过来的时候微微顿了一下,目光在儿子脸上停了一瞬,像是觉察到了什么不对:
“阿柔……你母亲呢?”
“妈妈今天很累,已经先休息了。”儿子的回答十分简短,赵敬德没有追问,他将热毛巾覆在脸上,用力搓了一把,长长地呼出一口气,端起热茶喝了一口,站了片刻,转身走向卧室。
床头灯亮着昏黄的光,沈柔侧躺在床上,被子拉到肩头,只露出一截散开的发尾和一段安静的脖颈曲线。她的呼吸均匀而轻缓,像是已经沉入睡眠。他轻手轻脚地放下茶杯,在黑暗中更衣,掀开被子的一角躺了下去几分钟后,他的呼吸逐渐变得绵长而沉重,低沉的鼾声缓缓响起。
而在他看不见的方向——沈柔的眼睛睁着。瞳孔在黑暗中映着窗外路灯透进来的、微弱而昏黄的光。她的手轻轻搭在自己的小腹上。那里还残留着温水冲洗过的触感,但更深的地方,有什么东西正在静静地、不可逆转地发生着变化。她就这样睁着眼,在丈夫均匀的鼾声中,望着窗外那片什么也看不见的夜,很久很久。
次日,沈柔意外地发现平素一直准时起床的儿子房门还是关着,她进去看了一下,发现一向百病不侵的那个少年发烧了
。
一开始只是低烧,用赵山河的话说,也许是着凉感冒了,随便吃了点药休息,看看第二天如何。
然后就是低烧转高烧,吃了退烧药降下去一些,药效一过又烧回来。第三天,医院做了全套检查,所有指标都指向一个模糊的方向:体内有炎症,但找不到任何细菌或病毒感染的痕迹。医生说了一句“更像是自体免疫方面的反应”,然后开了一些对症支持的药物,表示目前只能观察。
第五天晚上,赵敬德坐在客厅沙发上,沉默了很久:“……医院那边该做的都做了,也没啥别的办法。不如明天去天后庙拜一下吧。”
教会女校毕业的沈柔马上应允,丝毫没有想过自己之前有没有拜过任何一个神。
天后庙位于城东。依山而建,二人没有搭电梯,而是走完了那蜿蜒曲折的上山石阶。大殿内,丈夫拜完后,沈柔也学他一般在一个蒲团上跪了下来。她在蒲团上跪了很久,才双手接过丈夫请回来的木筊。她只是在心里把那个念头翻来覆去地念了无数遍,低头沉默,然后轻轻松手。
阴杯。
啪嗒。第二次。阴杯。
啪嗒。第三次。阴杯。
啪嗒。第四次。阴杯。
赵敬德原本站在庙门边的廊柱下等她,第三次他开始朝她这边走过来。
第七次结果出来后,他的脸色沉到了底,弯腰一把抓起那对木筊放在案台上,恭敬地拜了一下,然后握住沈柔的手臂将她从蒲团上带了起来。他的力道比平时大了一些,"不掷了。"他的声音发紧,"走。"
一路拉到了庙门口,这个中年父亲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转过身从口袋里掏出一个厚厚的红包,放进了庙祝面前那只半开的功德箱里。没有等庙祝反应过来,他已经转身走出了庙门。庙祝看了看门外那对夫妇远去的背影,又看了看那封红包,最终什么也没有说。
赵敬德当天就给儿子办了出院。医院方面没有强烈反对——赵山河的体温虽然居高不下,但各项生命体征还算稳定。这名壮硕的少年被接回家后,大部分时间都在昏睡,偶尔醒过来喝几口水,说不上几句话又沉沉地闭回眼睛。
赵敬德在昏暗的客厅里站了很久,手里握着一根没有点燃的烟,反复地在指间转动,忽然,他从身上解出一枚用红绳系着的玉佩。那玉佩并不名贵,玉质泛着微黄的旧色,表面被摩挲得温润光滑,边角的纹路已经被岁月磨得有些模糊。他走回赵山河的房间,给他戴上。
他直起身来,转向站在门边的妻子。“我连夜飞一趟南洋。去找一个认识的阿赞。”他停顿了一下,“大概两三天回来。你看好他。”
沈柔站在门框边,目光落在那枚玉佩上,呆呆地点了点头。
赵敬德显露出了他做生意的雷厉风行,转身行李箱便出了门。沈柔在儿子床沿坐了下来。她伸出手,轻轻地覆在他滚烫的额头上,,静静地看着他那张因为高烧而微微泛红的、沉睡的脸,许久没有移开目光。
绝望的母亲呆坐着,各种纷乱的思绪不受控制地侵入她的脑子里。
赵山河并不是生来就如此强壮聪明的。她记得很清楚。这个现在比她高出大半个头的少年,自出生时候就体弱多病,夜里常常哭闹到凌晨。她几乎没睡过一个完整的觉,抱着他在客厅里来回踱步,从天黑走到天亮。后来大了一些,体质也
不算好,换季必感冒,感冒必发烧,本以为是身体没长开,大一点会好起来,然后五岁就遭遇了一场大病。
那是记忆中最深的一道刻痕。毫无征兆地高烧,烧到四十度,退不下来。和现在一样,查不出病因。所有能做的检查都做了,所有能用的药都用了,医生也只是摇头,说看孩子自己了。赵敬德那时候已经开始跑南洋的生意,托人请过几个师父和阿赞。那些人操什么语言的都有,各种法器经文都是毫无交集的,但说的话却大同小异——“这孩子命格奇特,该有次劫。”
她把所有人请出病房,关上门,默默地照顾儿子。
整整十四天。
那个在死亡边缘徘徊的瘦弱孩子。靠自己熬过来了。那半个月她瘦了六斤,在儿子熬过来后自己马上病倒了,但这一切都是值得的。从那以后,好像度过了劫数让他的气运开始慢慢地好了起来,不但长得比同龄人更快,而且心智成熟得很早,读书以后根本不用这个做母亲的操心。她为此曾被朋友梦嫉妒地成为全省第一清闲妈妈,她也一直为此自豪。她的孩子,从一个病弱的孩子,在她的陪伴下,长成了现在这个健硕的、让她需要微微仰起脸才能看见他眼睛的少年。
沈柔坐在床沿,手指轻轻地从他额头上滑下来,沿着他高挺的鼻梁缓缓滑过,停在他微微翕动的鼻翼边。她的指腹能感受到他呼出的气息,比正常的体温要高一些,干燥而滚烫。窗外有风吹进来,窗帘轻轻动了一下。她望着他那张因为高烧而显得比平日柔和了几分的脸庞,心中忽然涌起一阵与十六年前如出一辙的、几乎是本能般的感觉——一种毫无道理可言的、不需要任何神佛来批准、也不在乎任何命格判词的笃定,像是她早就在与某股庞大而无形的力量对峙了近十六年,而她从未打算认输。她要他活。她的目光忽然变得非常平静。然后她低下头,在他滚烫的额头上落下一个极轻的吻,重新坐正了身子。
如果那天晚上我不去勾引他,如果我不是那么淫荡,如果我不是那么贱……
他就不会着凉感冒,不会发烧,不会现在这样,重新面对五岁时的劫难。
为什么我这个坏女人犯下的罪,要让我最爱的儿子来承受惩罚?
我是一个罪无可恕的娼妇,我亲手把这个幸福美满的家庭毁了……
她摇摇晃晃地站起身来。手从儿子滚烫的额头上滑落。她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走出那间卧室的,脚步像踩在一层厚厚的棉絮上,每一步都陷下去,没有实感。等她回过神时,已经站在了浴室的门前。
灰色岩板铺就的浴室和那晚一样,干净、整洁、冷淡,仿佛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但她看见的不是这些。她看见的是自己站在那片冷水花洒下举起麻绳的画面,看见的是自己背过双手缓缓跪下去的倒影,看见的是自己仰面躺在防滑垫上、双腿被分开时,脸上那副既害怕又期待的表情。她看见儿子进入她的身体时,自己淫荡的表情和快乐的哭泣。
她的膝盖撞上浴室的地砖,发出一声沉闷的声响——她跪在了那片灰色的岩板上,像一尊被人抽去了所有支撑的、破败的雕像,额头几乎要碰到地面。
“为什么不带走我呢……”她的声音很低很低,像是从喉咙的缝隙里挤出来:“我才是那个……应该遭报应的贱人
……”她的手指攥紧了自己胸口的衣料,指节泛白,攥得那层面料几乎要被撕裂,“是我主动的……是我勾引自己的亲生儿子……是我主动迎合他……是我的错……全部都是我的错……”她的额头抵在冰冷的瓷砖上,声音破碎成一段一段:“放过山河吧……拿走我的命,可以吗?”
突然,吧嗒一声。她猛地抬起头。那双宝蓝色的高跟鞋,不知从哪个角落掉落下来,一正一反地躺在浴室墙角的地砖上,在暖色的灯光下泛着深邃而幽静的蓝光。她的瞳孔在一瞬间放大了,直直地盯着那双一正一反、一左一右散落的鞋子,脑中像是有什么东西闪了一下。
她认得这个规律。这在掷筊里,是应允,是肯定,是她在庙里连掷七次而不可得的答案。她开始发抖,嘴唇微微张开,却发不出任何声音。她的脑子里有一万个念头在同时炸开:是巧合吗?是它本来就放在架子上自己滑落的吗?还是说——她不敢想下去,她下意识地想要将那双鞋再扔一次,想再确认一遍。但她很害怕,她怕第二次不再是这个结果。她怕这样是亵渎神灵,更害怕其实没有什么神灵。她只能紧紧地将那双宝蓝色高跟鞋搂在怀里,贴在自己胸口,像一个溺水的人抱住了唯一一块浮木,跪在冰凉的地上,虔诚地告求着:
“再给我一点提示……求求你……再给我一点提示……”
她没有注意到自己正在向一个不知名的、她也不确定是否存在的超自然力量反复祈求。她只是那样抱着那双鞋,跪在地上,阖着眼,一遍一遍地重复着那句话。然后——走廊尽头,赵山河房间的灯亮了。
沈柔猛地睁开眼,扔下那双鞋,几乎是连滚带爬地从地上站起来,朝儿子房间跑去。她推开门,只见赵山河站在床边,一只手扶着桌沿,另一只手握着一杯水,正错愕地看着脸色煞白而神色仓皇的母亲。他的脸色还是那种虚弱的潮红,但那双眼睛已经恢复了清明。“……妈。我只是渴了,想找点水喝。”
“你躺下,妈妈去倒水。”
沈柔扶着他坐回床边,转身走出房间去厨房倒水。水壶里的水还是温热的,她将壶嘴对准杯口,水流发出轻柔的、令人安心的咕噜声。
正向着儿子房间走去的她,突然停住了,目光缓缓地看向浴室那扇半开的门。
那双被她匆忙之中扔下的宝蓝色高跟鞋,依然静静地躺在浴室地砖上。一正,一反。那个不可名状的存在,向她确认了答案。
她一手还端着水杯,另一只手却不自觉地抬起来,轻轻捂住了自己的嘴。但笑意从指缝间漏了出来。一双美目不再有慌乱的神色,整个人突然都轻快了起来。
她的祈祷被应允了。
不对。
应该说,她提出的交易被确认了。
她弯腰将那双高跟鞋拾起来,轻轻地、端正地放在了浴室门口的鞋架上,。然后走回儿子的房间。和之前不一样,她的脚步很稳,嘴角依然挂着那抹微笑。
赵敬德的电话是第二天傍晚打来的。视频请求的提示音响起时,沈柔正坐在儿子床边。
屏幕里的父亲。着一件浅灰色的短袖衬衫,看着有些疲惫。
“山河怎么样了?”他的声音从扬声器里传出来,带着南洋那边潮湿的热气。
沈柔将手机翻转,将摄像头对准床上的赵山河。他半靠着床头,对着镜头微微
点了点头,“好多了,父亲。”
赵敬德在屏幕那头端详了他片刻,“嗯,退烧了?”
“昨天到现在没再烧过,”沈柔将手机转回来,摄像头重新对准自己。
“即便是如此,还是不可大意。阿赞那边不肯离开婆罗洲,如果身体许可的话,让山河过来给她看看?我会全程派人照顾你们两人”
沈柔皱了皱眉,露出了厌恶的神色。“医生说指标都正常了,但还是建议多休息,不要劳累。他现在走几步路都出汗,更别说长途飞行了。”她微微停顿了一下,“敬德,他暑假也没几天了,学校报到的日子也不到两周了。我怕一来一回,耽误了入学。你那边的事忙得怎么样了?要不你先回来一趟,看看他的情况?”
她想了一下,还是咬咬牙,补了一句:“这几天没有你在,我很彷徨,可以,回来一下吗?我想你了。”
赵敬德沉默了片刻,目光在屏幕里定定地望着她,声音温和了几分:“好。我把手头的事收一下,五天左右回来。”他顿了顿,又补了一句,“这几天辛苦你了。”
“好好休息,有什么事就喊我。”走出房间的母亲,打开了手机的万年历。对于教会女校毕业却没有任何宗教信仰痕迹的她而言,万年历里面的那些东西和塔罗牌一样,都是娱乐意义大于现实意义的。但是现在,她很认真地查看上面的日期和是日宜忌。
丈夫五天后回来,那天是初六。前一晚,就是初五。
宜祭祀,动土,出嫁。
她放下手机,在黑暗中坐了一会儿。
“就是这一天了吧。”
四天后,看着已经完全恢复健康的儿子,她有很多话想要对他说,但是最后还是变成了一个邀约:“你这十天都在家里养病,闷坏了吧。明天天气还不错,要不要出去走走,活动一下筋骨?”
赵山河没有立刻回答,似乎在认真考虑她的提议,然后说:“明天是光华中学的新生开放日,我会去参加。”他望着她,语气里带着一丝试探,“他们说欢迎新生家长。要不——妈妈你也一起?”
沈柔没有立刻回答。客厅里的光线正一分一分地暗下去,夕阳从她身后照进来,将她垂在肩头的碎发镀上一层柔和的金色边缘。
我真是个不称职的母亲,连儿子的新学校开放日都忘了。明天的话……真是个完美的安排呢。
“好!那明早我们一起去!”
翌日清晨。
沈柔站在衣橱前,她需要一件既不会给儿子丢脸、又不会过分惹眼的衣服。
她将头发低低地盘成一个松散的发髻,用一根深色的发夹固定住,留下几缕碎发自然地垂在耳侧和颈后。耳上是一对极小的珍珠耳钉,与锁骨链相呼应。
她选了一件雾蓝色的真丝衬衫。领口是小方领,扣子系到第二颗,露出一截锁骨和一条极细的白金锁骨链,链坠是一粒米粒大小的珍珠,在领口边缘若隐若现。衬衫的下摆塞进一条藏青色的高腰阔腿裤里,面料是垂坠感很好的哑光质地,裤脚刚好覆住鞋面,拉长了整个人的线条。腰间系着一条窄窄的黑色皮带,没有logo,只有一个简洁的金属方扣。
裤子以下,她选了一双裸色的小羊皮尖头低跟鞋,没有多余的装饰,鞋面的线条流畅地包裹住脚背,刚好露出一截脚踝的肌肤,与阔腿裤的下摆之间形成一道干净的过渡。她选这双鞋的时候花
了些心思,它的颜色接近肤色,在视觉上不会截断腿部的线条,让整个人显得修长而轻盈,又不至于像穿高跟鞋那样刻意。
来到门口,早已换好光华中学的礼服的儿子已经站在那里。类似西服设计的校礼服让这个少年散发出成熟的男性魅力而不失少年人的挺拔和锐气。“这就是我的男孩吗?”沈柔忍不住多瞄了他几眼。
看见母亲的打扮,赵山河的目光从上到下打量了一遍,然后摇了摇头。
“还差一点东西。”
他说完转身走回房间,拿回一件物品。沈柔低头一看,赫然就是那天她第一次奖励儿子考试而穿的肉色吊带袜。她的脸一下子红到了耳根,羞恼地嗔怪道:“你……哪有在长裤里穿这种东西的!”她压低声音,“穿给谁看啊!”
比她高出大半个头的少年,低头望着她那双又羞又恼的眼睛:“那,妈妈觉得——是穿给谁看的?”
沈柔的睫毛颤了一下,低下了头,目光落在那双叠得整整齐齐的肉色丝袜上。
赵山河凑近母亲的耳畔,声音带着温热的气息拂过她敏感的耳廓:“不许中途脱掉。”他顿了一顿,“下午回家的时候——”他的嘴唇几乎贴着她的耳朵,“上面应该全是妈妈的味道了吧。”
他说完,在她还没反应过来时,低下头在她脸颊上落下一个轻而短的吻。沈柔整个人像被点了穴一样定在原地,手里握着那双还带着他掌心余温的丝袜,脸上红潮从脸颊蔓延到了耳根,又从耳根蔓延到了脖颈。她最终什么也没说出来,只是拿着这副吊带袜,转身快步走回了卧室,轻轻带上了门。
光华中学给他们的第一印象就是豪华和排场大。看着长长的车龙等着进停车场,沈柔后悔了她们开车来的决定。但是在给保安出示了入学新生证明之后,保安示意她们绕过主入口那条长龙,驶入侧方一条僻静的通道。顺着他的引导,车子绕过主教学楼侧面,来到一个单独隔出来的内部停车场。这里的车位并不密集,但间距宽敞,而旁边泊着的车——沈柔扫了一眼,奔驰的 AMG,宝马的 7 系,保时捷的卡宴……
她看了一下方向盘的那个T字标。特斯拉在这座城市的街头并不少见,她自己也很喜欢这辆车。但在这个车库里,在一排排沉默而昂贵的金属车身之间,它像一只混进了天鹅群的灰鸭子,安静而突兀地停在那里。
“挺好的。”赵山河像是看出了母亲的局促,“校方既然特意把我们安排到这里,而不是和多数人一样排队,说明在他们眼中,我们和这些名车的乘客们一样重要。”
他们走进校门时,人已经不少了。新生和家长们三三两两地聚在公告栏前、教学楼大厅里、林荫道两侧,有的在翻看手中的宣传册,有的在低声交谈。一名穿着光华中学秋季制服的高个子女生从人群中迎上来——白色衬衫配深蓝色百褶裙,左胸口绣着校徽,长发在脑后扎成一束高马尾,笑容落落大方。
“请问是赵山河同学和家长吗?”她的声音清亮,“校长让我在这里等你们,请跟我来。”
这位学姐一边走一边简要地介绍沿途的建筑——图书馆、实验楼、艺术中心,如同一个职业导游。沈柔走在她身后,目光不经意地扫过她充满青春活力的身体和利落的马尾辫,心里浮起一个念头:这所学
校的女生,和她一样年轻漂亮的大有人在。其中的一个会和儿子相遇,相识,相爱,结婚吗?
我……在儿子的婚礼上,会是一个幸福的新婆婆,还是一个悲伤的弃妇呢?
多愁善感起来的美母的思绪被这位学姐在行政楼下打断。“校长办公室在三楼,最里面那间。我就不上去了。”她朝赵山河笑了笑,那笑容里带着一种好奇——大概她也想知道,什么样的人会让校长亲自点名要见。“祝你入学顺利。”她说。
校长是一个五十出头的男人,穿着一件白衬衫,袖子卷到小臂,没有打领带。他的目光扫过二人,露出微笑:“赵山河同学是吧?”赵山河点头:“我是。校长你好。”校长绕过办公桌,伸出手和他握了一下,又向沈柔微微颔首致意,“这位端庄美丽的女士必定是赵山河同学的母亲了。”沈柔同样报以点头微笑。
没有多余的寒暄,校长直接切入了正题:“我看了你的中考成绩,也调了你初中三年的综合评定档案。”他顿了顿,“你是今年光华新生里分数最高的——甚至可以说,你是光华中学建校以来,会考总分最高的学生。”
他说这句话的语气并不夸张,因为这是一个他已经反复确认过的事实。他目光平静地落在赵山河脸上:“所以我想问你一个问题——你对欧洲有什么想法?”
赵山河微微笑着,等待着校长的下文。校长看着他这副沉稳的反应,点了点头:“学校有一个与欧洲几所合作高中的交换生项目,名额很少,每年只在新生中选10%。”他顿了顿,“按照程序,作为新生里的状元你是绝对人选之一——如果你感兴趣的话。项目时间安排是:一周后出发,在欧洲那边待半个学期,回来继续国内的学业进度,但你会在同龄人之前,先看到一些不同的东西。”
校长说完,没有催促,只是安静地等着他的回答。
沈柔低下了头,努力把自己的表情隐藏起来。如果自己今晚履行了那个死亡合约,儿子情绪会崩溃吗?他在一周后就会飞去人生路不熟的欧洲,丧母之痛的他会挺得住吗?她的泪水开始涌出,在眼眶边缘打转。
赵山河像是余光看到了母亲的细微动作,他对校长说:“我可能要和家人商量一下,尽快答复你。”
“当然,这个项目我们也是要家长同意才能成形的。”校长递给他一张名片,又拿一张给了沈柔。
从行政楼出来,两人沿着林荫道走了一段路,沈柔走在儿子旁边,二人默然无言——他们已经不需要用填补沉默的对话来确认彼此的存在了。路旁有一棵很大的樟树,树冠在午后的阳光下投下一大片浓荫。赵山河走到树荫边缘时停下了脚步,转过身来看着她,然后说:“我想去。”
“我也觉得你应该去,”母亲用炽热的眼神看着自己的骄傲:“如果你不去,我就让你爸知道,你准备洗干净屁股挨打吧.”
“在此之前,妈妈先洗干净屁股吧,”少年露出了邪恶的笑容:“回家我有用。”
红晕再次飞上了美妇的脸庞。她狠狠打了几下儿子的肩膀,然后挽住他的手。
午后,开放日的活动接近尾声,二人驱车原路返回。开了约20分钟,沈柔突然扭头对儿子说:“陪我去一个地方吧。”
“嗯?”
“我以前的学校。”
“好啊。”
车拐过几条
街道,路边的风景从商业区的玻璃幕墙逐渐变成了老城区特有的绿荫和红砖墙。沈柔在一条安静的街道边停下,熄了火,透过挡风玻璃望着前方那扇紧闭的铁艺大门。校门是旧式的,铸铁的线条在岁月中微微锈蚀,顶上拱形的花体字刻着学校的名字“崇德礼仁女子中学”,漆色已经斑驳,但轮廓依然清晰。门内的主楼是一栋红砖建筑,墙面爬满了常春藤,在午后的阳光下泛着墨绿色的光泽。沈柔望着那扇门,与她的记忆丝毫不差,时光仿佛并未作用于这个地方。
现在是暑假,而且也不是礼拜日,赵山河下车看了一眼那扇紧闭的大铁门——门上的锁链和挂锁在阳光下泛着冷光。他回头看了一下母亲。
沈柔对儿子露出了一个狡黠的微笑,转身沿着围墙往小巷的方向走去。赵山河愣了一下,跟了上去。
狭窄的小巷走了大概一半的长度,沈柔在那段熟悉的围墙前停下了脚步——墙根处有几块红砖已经缺失,露出内层的水泥和砖石的断面,凹陷处刚好形成次第几个可以踩踏的着力点,高度和间距都恰到好处,像是一段隐秘的阶梯。
沈柔站在那面墙前,回头看了赵山河一眼,像一个正要带同伴去做一件不光彩的事的寄宿生,指了指那堵墙:“我以前老是和同学从这里翻出去买宵夜。”
赵山河忍不住笑了一下。他看到了母亲从未示人的另一面,眼中不自觉流露出宠溺的温柔。他上前,借着墙根的凹陷处,利落地翻上了墙头,朝墙下的母亲伸出手。
沈柔将西装外套的下摆微微收拢,踩上那处凹陷,借着他的拉力,轻盈地攀上墙头,又在他的搀扶中,轻轻落进了围墙内侧的草地上。那几下利落的动作,隐约能看到一个20年前淘气少女的影子。
教室里空无一人。午后的阳光从窗外斜斜地照进来,在旧木地板上拉出一道温暖的光带,细小的尘埃在光柱中缓缓浮动。沈柔站在门口,目光落在靠窗第三排的那个座位上停留了片刻。赵山河会意,问:“那里是你的作为?”
“对,”她突然想起了什么有趣的事,“这里能看到进大楼唯一的路,晚祷的时候校监有时会过来巡查,我就是那个望风的负责人。”
“只要是我坐在那里,课室里的各位便可安心造反。”她甚至有点得意。
从教学楼出来,她带着他穿过一条长长的、两侧种满冬青的石板路,来到学校最大最显眼的主建筑。那是一座天主教堂,外立面是浅米色的花岗岩,尖拱形的窗框上镶嵌着简单的彩色玻璃,在午后的阳光下透出暗沉的蓝紫色光晕。
沈柔在门前站定,推开了那扇沉重的橡木门。
门轴发出一声悠长的低吟。教堂内部比她记忆中要小一些,但格局依旧:两排深色的木制长椅,正中一条窄窄的过道,尽头的祭台上空无一物,只有一束光从高处的彩绘玻璃窗斜射下来,在祭台前的地板上投下一片暗红色的光斑。
“这里不但是礼拜弥撒的地方,也是我们开会的礼堂。有时候地方不够,老师和神父就会指挥我们把长椅搬到两边叠起来。你永远想不到这些鬼东西有多重。”
赵山河一直沉默地看着自己的母亲在回顾她的少女时代,他伸手摸了一下一张长椅。是橡木,怪不得小女生们会抱怨。
沈柔带着他绕过侧廊,走向祭
台旁边一扇不起眼的木门。那扇门后是一道窄窄的、螺旋向上的石阶。她扶了一下冰冷的石墙,开始向上走。
石阶很窄,只容一人通过。她走在前面,他跟在后面,两个人在逼仄的旋转空间中一前一后地攀升,脚步声在石壁间回荡。每经过一个拱形的小窗,外面的光线就会变化一次——从暗到亮,又从亮到暗,像一格一格地穿过时间的切片。
突然间,眼前豁然开朗。他们站在了学校的最高点。头顶是一架机械驱动的大钟,齿轮和连杆裸露在外,在夕阳的斜照中泛着深沉的铁色。钟面从内部透出乳白色的光,巨大的时针和分针以肉眼几乎无法察觉的速度缓慢移动,发出极其细微的、机械运转的嗒嗒声。钟楼的四面是开放的拱形窗,没有玻璃,风可以自由穿过。从任何一个方向望出去,视野都开阔得令人屏息。
南面是海,海湾在落日的映照下泛着一层碎金般的光,几艘远船停泊在近岸处,像静止的剪影。西面是半岛的居住区,红瓦白墙的房屋层层叠叠地沿着山势铺展开去,错落有致,在黄昏的光线中显得格外安宁。沈柔走到西面的拱窗前,目光越过那些层层叠叠的屋顶,指着其中一栋,“你看那是什么地方?”
“哦?那里?是我们家吧。”
“是啊,我们的家。”
她十六年婚姻里活动范围最远的地方,此刻正安静地躺在她的视野中央,被夕阳染成了温暖的橘色。
赵山河顺着她的目光望向那片被晚霞覆盖的城区,静静地立在她身侧。两个人都没有说话。风吹过钟楼的拱窗,将她鬓边垂落的碎发轻轻拂起,又落下。落日正在一分一分地沉入海面,天空从橙金色慢慢过渡到玫瑰紫,又在与海面相接的地方留下一道狭长的、燃烧般的亮带。整个海湾都被笼罩在这片盛大的、无声的光芒之中。
“从前我上来的时候,总会幻想哪一天我会带上自己喜欢的人上来一起看日落,你知道的,女校里面没有男生,直到毕业,都只是想想而已。”
“不过,今天我终于圆了那时候的梦。”她看了儿子一眼,轻轻地叹了一口气。那声叹息很轻很轻,几乎要被风声掩盖。
像是忽然想起了什么,沈柔低头看了一眼手腕上的表,表情微微一变。“快走!”她拉起赵山河的手腕,不由分说地往楼梯口的方向快步走去。
赵山河被她拉着,踉跄了一步才跟上节奏,他看着自己的妈妈一手扶着墙壁,一手提着西装裤的裤脚,那姿态不像一个端庄的母亲,倒像是一个在宿舍门禁前拼命往回赶的少女。他虽然满腹疑惑,却也来不及多问,只能跟着她一级一级地快步向下。
他们穿过那扇木门,回到教堂门外的石阶上的时候,钟声响了。
从他们头顶传来,宏亮、沉稳、震动胸腔的钟声,一波接一波地在整座校园的上空荡开。第一声响起时,他们脚下的石板似乎都在微微震动。赵山河下意识地回头看了一眼钟楼的方向,忽然明白了她为什么拉着他跑下来——如果他们此刻还站在那座钟楼的拱窗边,那口机械大钟就在他们头顶不到两米的位置敲响,声浪恐怕会直接将他们送走。
沈柔站在石阶上,微微喘着气,脸颊因为方才的快步而浮起两团浅淡的红晕。她望着钟楼的方向,听着那一声接一声的、沉入黄昏天
际的钟鸣,忽然弯起嘴角笑了。“我读书的时候,”她说,声音还带着一点喘息未定的轻快,“有一次,我们几个女生把喝得酩酊大醉的神父抬上了钟楼。”她眯起了眼睛,像一只偷到了鱼的猫,“然后我们把他放在钟楼顶层,给他定了早上七点的超级大闹钟。”
“我们几个在楼下等它响的时候,校监路过,看见我们统一仰望教堂的时候夸我们今天特别淑女呢。”
她终于忍不住咯咯地笑了起来,落日最后的余晖正照在她的笑脸上,将她的脸颊镀上一层浅淡的蜜色。她被风吹乱的发丝还没有完全落回原位,赵山河凝视着自己的母亲,她那双眼睛里带着他从未见过的、不属于一个母亲也不属于一个情人的、只属于那个翻墙少女的光芒。他望着她,一时忘记了说话。过了片刻,他才开口:“好想穿越时光回到二十年,认识那时候的你。”
沈柔的笑容在脸上停顿了一瞬,然后像被风吹皱的水面一样,缓缓化开成另一种更温柔的弧度。她望着他那双在暮色中格外明亮的眼睛,踮起脚尖,在他嘴唇上落下一个极轻极短的吻。
“时间不早了,我们回家吧。”
门锁在身后咔嗒一声落下。沈柔弯下腰,正要将那双裸色低跟鞋放进鞋柜,突然就被一双手臂从身后环住了。
没有任何反应的时间。她的背脊贴上一具温热而结实的胸膛,隔着两层被午后阳光晒透了的衣料,她能感受到他胸腔里稳定的心跳。
“一身汗……”她被他箍着,声音里带着一丝刚从外面回来的人特有的那种黏腻的疲惫,又夹杂着一丝被他突然抱住的本能的嗔意,“还没洗澡呢。今天在外面走了一天,里面全湿了,黏糊糊的……”
“就是要这样。”赵山河没有松手。他的下巴搁在她肩窝上方,鼻尖埋进她因为出汗而微湿的、带着体温的鬓发里,深深地吸了一口气,然后又缓缓地呼出来,那气息拂过她耳后那片敏感的肌肤,激起一层细密的战栗。“这样妈妈的味道才够浓烈。”
他说完,一只手松开了她的腰,顺着她腰侧的曲线滑落,指尖勾住她腰带的暗扣,轻轻一挑——咔哒一声,暗扣开了。拉链被他顺畅地拉到底,那声嘶啦声在安静的玄关里格外清晰。阔腿裤失去了固定的支点,顺着她身体的线条缓缓滑落,堆叠在她脚踝处,露出那双被肉色吊带袜紧紧包裹的修长双腿。
他将她微微向前推了半步,然后在她身后单膝跪了下来。他低下头,将自己的整张脸埋进了她大腿根部那片被汗水微微濡湿的、温热的区域。鼻尖陷入那层薄薄的面料与肌肤之间,隔着那层被体温和汗水浸透的织物,他能感受到她肌肤的温度、湿度,以及那一缕混合着体温、汗水和淡淡香水残留的、属于她一个人的浓郁气息。他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像是一个在沙漠中跋涉了太久的人终于将整张脸埋进了一片绿洲的水面。
沈柔的身体猛地绷紧了一瞬,手指攥住了玄关柜的边缘。她的呼吸在那一瞬间变得又浅又快,大腿内侧的肌肤因为那突如其来的、隔着湿透丝袜的温热鼻息而激起一阵战栗。他没有抬头,鼻尖沿着她大腿内侧那条被袜口花边勒出的边缘缓缓滑动,他呼出的气息透过那层薄薄的、湿透的面料,扑在她最娇嫩的肌肤上,温热的,潮湿
的,带着一种近乎虔诚的贪婪。
赵山河的鼻尖停住了。他感觉到了隔着布料的那个地方触感与往日不同。没有那层熟悉的、卷曲的柔软阻隔,指尖划过之处是一片前所未有的光滑,细腻如脂,温润如玉。他缓缓地直起身,手指勾住那条已经被褪到胯间的内裤边缘,将它一寸一寸地拉下。
露出的那片耻丘白皙、光洁,在玄关昏暖的灯光下泛着一层温润的光。所有的阴毛都消失了——不是剃过后长出短茬的状态,而是 freshly shaved 的、彻底而干净的、仿佛为某种仪式精心准备的裸露。那片肌肤在新生的空气接触中微微泛起一层细小的颗粒,显得比周围的肤色更浅、更嫩,像一枚被剥去外壳的、柔润的水煮蛋,在灯光下泛着细腻的光泽。
赵山河的目光停在那片光洁的耻丘上,停滞了片刻,然后缓缓抬起眼,望向她的脸。沈柔站在他面前,阔腿裤堆在脚踝处,内裤半褪,一只手撑着玄关柜的边缘,另一只手下意识地想要遮掩那片暴露在灯光下的区域,却在半空中停住了,最终只是垂落在身侧。她的脸颊在暖色的灯光下浮起两团明显的红晕。“夏天热嘛,”她的声音有些发飘,带着一种故作轻快的、想要把这个话题轻轻带过的努力,“剃了……凉快一点。”
赵山河没有移开目光,依然望着她,声音不高不低:“每年夏天都剃么?”
沈柔没有回答。她的睫毛垂下去,在灯光下投下一小片扇形的阴影。沉默维持了大约两息。那两息的沉默已经替她回答了一切。
赵山河站了起来。他比她高出大半个头,站起身来时她的视线便自然地落在了他锁骨的位置。他没有再追问,但他的手指顺着她腰侧的曲线缓缓滑落,越过那片光滑的、新生的肌肤,探入她双腿之间那道早已湿润的缝隙之中。他的指尖触到那两片饱满的蜜唇时,她轻轻吸了一口气。他的手指沿着那道湿润的裂缝缓缓滑动,拨开那两片滑腻的花瓣,探入那温热的、翕动的入口,指腹在里面停留了片刻,不急不缓地感受着那层滑腻的、层层叠叠的包裹。他的嘴唇凑近她的耳畔,声音压得很低,带着温热的、故意放慢的气息,一字一字地拂过她那对正在轻轻晃动的珍珠耳环:“我看——是为了方便一点吧。”
沈柔伸手,轻轻拨开了他那只还在她腿间不安分的手,然后踮起脚尖,双臂环过他的脖颈,搂住了他。她的脸离他很近,近到他能看清她睫毛上沾着的一点点细碎的光。她的表情是认真的。
“我有两个要求。”她说。
赵山河没有打断她,安静地等她说完。
“第一,”她望着他的眼睛,“不管和妈妈的前面还是后面做——必须带套。”
“第二,”她顿了顿,“你刚刚从大病恢复,还没有好透。不准像上次那样开着花洒一边淋水一边做。你绝对不能着凉。”
她说“绝对不能着凉”这六个字的时候,语气比刚才说带套时还要重一分。那里面有一种母亲的本能,也有一种情人的关切,两种身份在这一句话里重叠在了一起,没有冲突。赵山河望着她,沉默了片刻,然后微微笑了起来。那笑意不深,却带着一种认真的、愿意将她说的每一个字都接住的温柔。他低下头,将额头轻轻抵在她的额头上:“……
一切都听妈妈的。”
沈柔的眼睫轻轻颤了一下。她没有退开,反而在他那声“一切都听妈妈的”落音之后,嘴角缓缓浮起一个狡黠的弧度。像一只在谈判中藏好了最后一张底牌的猫。
“乖孩子——”她松开环在他颈后的左手,手指沿着他的锁骨缓缓滑落,在他胸口的衣料上轻轻点了两下,“是会有奖励的。”她停顿了一下,“不过现在——先不告诉你。”
赵山河望着她那副藏着小秘密的狡猾表情,没有再追问。他弯下腰,一只手穿过她的膝弯,另一只手环过她的后背,将她整个人稳稳地横抱起来。沈柔没有惊呼,没有让他放自己下来把裤子先脱了。她只是将头轻轻地靠在他的肩窝里,任由他抱着自己朝卧室的方向一步一步走去。她脚踝上那片悬而未落的布料随着他步伐的节奏轻轻摆动着,像一面小小的、无声的旗帜。
沈柔安静地靠在儿子肩窝里,身体随着他步伐的节奏微微晃动。她以为自己已经默许了接下来要发生的一切,直至发现他经过了自己房间的门口,没有停下。
“你要去哪里?”她的声音从放松的状态中骤然绷紧。赵山河没有停步,也没有回答。他径直走向走廊尽头那扇半掩着的门——主卧。那间她和赵敬德的房间。
“这里不行。”沈柔的声音变了,方才那种柔软的、默许的温度在一瞬间褪去。
赵山河停下脚步,低头看着她,看着这位被触到了某条不可逾越的底线的、认真了起来的女人。
“这是我……和你爸的床,”她说出了那几个字,一字一顿,“绝对不行。”
赵山河沉默了片刻,没有放手:“妈妈,你上次在这张床上做爱,是什么时候?还记得吗。”
沈柔的呼吸停滞了一瞬,没有回答。那张床,她睡在那张床上的时间比和赵敬德清醒相对的时间要多得多。她一个人躺在那张床上的夜晚,比两个人一起躺着的夜晚要多得多。
“既然爸爸不愿意在这里满足妈妈——那就由我做儿子的,来代劳吧。”
儿子的话打断了她的思绪。
“不行。”沈柔没有挣扎着要下来,她只是用手掌撑着他的胸口,与他拉开了一线距离,认真地、一字一字地开口了:“这床,这房子,那辆车,我们家的钱,还有你的学费——都是你爸在南洋那边拿命拼回来的。”赵山河没有说话,低头看着她。“你真以为他在那里喝喝酒打打牌就能拿到生意吗?”沈柔的声音微微发着颤,但没有避让他的目光,“那些土司酋长,还有林家、陈家——哪一个不是手上全是人命的?他在那种地方虎口抢食,每天都是提着脑袋在干,你知道吗?”
她说到这里,顿住了。那双泛红的眼睛低垂下去,睫毛上沾着一点细微的水光,在昏暗的光线中闪烁了一下。“我和他结婚这么多年,”她的声音低了下去,“他未曾待薄过我,也没有亏待过你……只有我对不起他。”
最后,她抬起眼望着他,眼眶已经泛红,但眼泪没有掉下来。“只有这里不行,好吗?”她顿了顿,声音里带着一种近乎哀求的柔软,“这是妈妈今天第三个,也是最后一个要求了。”
赵山河望着她那双泛红的眼睛,沉默了很久。抱着她的手没有松开。但他也没有再往那扇门内迈进一步。他低下头,在她额头上落下一个极轻极
柔的吻。
然后他转过身,对妈妈说了一句“Your wish is my command.”,抱着她走回他自己的房间。
窗外,晚霞已散,月色渐露。
沈柔被放在那张她熟悉的床上——亲生儿子的单人床。这张床上记录了太多她和赵山河超越母子关系的各种香艳的荒唐事。她坐在床沿,弯下腰,将自己脚踝上那团还卷着的深色阔腿裤慢慢地脱了下来,随手扔在地板上。
她身上只剩两样东西了:那双肉色的吊带袜,紧绷地包裹着她从足尖到大腿根部的每一寸曲线,袜口的蕾丝花边在她大腿根部勒出一道浅浅的、暧昧的勒痕;还有那件雾蓝色的真丝衬衫,领口的扣子还系着,下摆松松地垂在她的大腿根部,遮住了那片刚被剃净的、白皙光洁的耻丘。她没有解开衬衫的扣子,也没有去碰吊带袜的扣带,只是那样坐在床沿,双手撑在身侧,安静地等待着。
此刻,赵山河正背对着她,在摆弄那个从柜子里翻出来的纸皮箱。由于角度问题,沈柔的视野无法看到他在翻找什么,只听到随着他的拨弄,那些东西发出轻微的塑料碰撞声和硅胶摩擦的声响。每一声细微的响动都让她不自觉地屏住一瞬呼吸。
——那是什么?润滑剂的瓶子碰撞声,还是那支大号注射器的筒壁碰到箱壁的声音?——他刚刚拨开的那一下,是碰到了那几枚尺寸渐进的肛塞吗?最小的那枚还算能接受,但如果是中间那几枚,甚至是最大的那根——她想到这里,小腹不自觉地收紧了一下。而且,是否还有一些她从未见过、叫不上名字的东西?——那些在rope文件夹编号视频里见过的、她半懂不懂的道具,会不会也安静地躺在这个箱子的某一个角落,等着被他用到她的身上?
她的目光牢牢地锁在他的背影上,心跳声在安静的房间里变得格外清晰。她紧张,她忐忑,她不知道儿子会选择哪些道具,不知道自己即将面对的是温柔的前戏还是一轮严苛的调教——而在那份紧张深处,有一层她不愿意深想的、隐隐的期待,正随着每一次猜测悄然升温。
赵山河终于转过身来。他手里只拿着一枚安全套。
沈柔望着他手中那枚孤零零的铝箔包装,愣了一瞬。她感到一股如释重负的轻松,然而在那份轻松感的夹缝中,她捕捉到了一丝极淡的、连她自己都不太想承认的失落。
“原来不是捆绑和浣肠吗,害我白紧张了……”
“你在想什么啊沈柔!”
她用力地摇了摇头,要把这个淫荡的自己甩出脑海,却看到儿子开始脱衣服。
他的身体暴露在灯光下。少年人刚刚病愈的肤色比平时淡了一层,但那副精壮的骨架并未因此减损半分力量感。他的皮肤上浮着一层薄薄的汗——那层体温自然蒸腾出的细密湿润,让他全身的轮廓在灯光下泛着一层低调的光泽,像一柄被薄油擦拭过的刃。
那枚赵敬德给他戴上的玉佩,就在他躯干的中线上,喉结以下三寸。只是颜色已经从碧绿变为了琥珀般的深褐色。“婆罗洲哪来这种奇怪的料子?”沈柔不知怎的脑海里冒出这个想法。
他解开皮带,,将长裤连同内裤一同褪下。那根沉甸甸的阳具从布料中弹出来时,一股混合了少年人体温和汗水的、纯粹的雄性气息,在这一刻达到了顶
峰。那股气息直直地扑入沈柔的鼻腔,她的身体深处仿佛有什么东西被轻轻拨动了一下,她能感觉到自己那片被剃净的耻丘之下,正在悄然浮起一层湿润的潮意,犹如在水中一圈一圈地荡开的涟漪,扩散到自己整个身体,炙热而清晰。
赵山河没有要求她为自己口交或者乳交,只是在她的注视下,好整以暇地戴好了那个安全套,然后俯下身,扶着她的肩头,将她轻轻地、平稳地放倒在床面上。
在她的背脊再次触到那片熟悉的床单后。他没有立刻压上来,而是从母亲的发髻开始,像一头温驯的兽在认领自己的领地——他的嘴唇从她额前的发际线出发,沿着她的额头、眉心、鼻梁一路缓慢地、沉重地向下移动。吻过她的颧骨,吻过她的耳廓,沿着脖颈的曲线滑向锁骨的凹陷。那件雾蓝色的真丝衬衫的扣子在他唇齿间被一颗一颗解开,他的嘴唇沿着敞开的衣襟继续向下,经过胸罩边缘那道浅浅的勒痕,经过被汗水微微濡湿的乳沟,一路来到腹部的吊带袜扣带处。他的舌尖在金属扣环边缘轻轻扫过,然后继续向下,抵达那片光滑的、刚刚为他剃净的白皙耻丘。
他没有在那里停留太久,而是继续向下,沿着她微微并拢的大腿内侧,吻过那片被汗水浸得半透明的肉色丝袜面料。他的嘴唇隔着那层薄薄的织物贴着她膝弯内侧的肌肤,微微停留,然后沿着小腿的曲线一路滑向她的足踝。她的足尖在他唇边轻轻蜷缩了一下。
沈柔的呼吸已经完全乱了,她觉得自己整个人都被点燃了,从头发到脚尖,每一寸被他吻过的肌肤都在微微发烫。她的手指穿过他后脑的短发,微微用力,将他的脸更近地按向自己,她自己也在贪婪地呼吸着他那层薄汗混合着少年气息的味道,那种纯粹的的雄性气息,让她的头脑微微发晕。
她忽然想:这世上有一个人,她喜欢他的味道,而他也喜欢她的味道,而且两人还是至亲……自己这辈子便总算没有白活。她搂着他的头,在灯光与暮色交织的余光中,闭着眼露出了一个幸福的微笑。
潮湿的感觉从床单上传来,她偏过头,看了一眼身侧那摊形状不规则的水痕——从她的肩胛骨下方一直蔓延到他的腰侧,在灯光下泛着一层深色的湿痕。她伸手拍了拍儿子汗湿的肩膀。“喂,”她的声音里带着一丝刚刚从情欲中抽离出来的慵懒,又夹着一点认真的嗔怪,“这床单今天已经弄脏了。明天你必须换洗了它。”
趴在她身上的赵山河抬起眼皮看了她一眼:“洗床单这活——不是一直妈妈做的吗?”他故意逗她:“现在这算不算——恃宠生骄?”
沈柔没好气地伸手推了他一下:“你还觉得自己不做家务活是理所当然的了。”她的话说到一半,忽然停住了,然后语气带上了一种温柔的怅然:“你长大了……妈妈不能给你洗一辈子床单。”她停了一下,“你得开始自立了。”
赵山河支撑起上半身,那方才还带着笑意的眼睛此刻沉静得像一片入夜前的海面。“我不会让你离开我。”他的声音不大,但每个字都像是从胸腔深处稳稳地推出来的。没有等她回应,他就俯下身,深深地吻住了她。把沈柔要说却没说的话,全部封在了他的嘴唇之下。
被儿子压在身下的美母满意地笑了。
她伸手将赵山河往侧面轻轻一推,力道不算大,但足够让他从压在她身上的姿势翻落成仰卧。赵山河没有抵抗,顺着她的力道躺平,枕在凌乱的床单上,目光追随着她坐起来的美妙胴体。
沈柔跨过他的身体,双腿跪在他身体两侧,低头看着他。那双被肉色吊带袜紧裹的大腿在他腰侧微微收拢,形成一道温热的、柔软的包围圈。
“今天,只是今天,让妈妈主动一次。”
她缓缓地、试探性地降低自己的身体重心,直到那片光滑白皙的耻丘轻轻触碰到他早已挺立的、隔着一层乳白色薄膜的阳具顶端。她伸下一只手,指尖轻轻握住他那根滚烫的柱身——那触感与她记忆中的不太一样。不是完全光滑的弧面,她的指腹在那层薄膜下方捕捉到了某种若有若无的棱边的突起,像是有什么细微的、不规则的轮廓藏在那层紧贴肌肤的乳白色膜之下。她没有深想,只当是安全套在戴的过程中没有完全贴合好,起了细微的空气褶皱。她调整了一下角度,将那枚饱满的冠部对准自己那片湿润的入口,开始缓缓地降低自己的身体。
那枚浑圆的顶端一寸一寸地被豁出去的母亲纳入体内。那股被撑开的、饱满的、充实的感觉,在她感受到那颗龟头破开她的身体、触及到那一片从未被侵袭过的柔软深处时,接管了她的全部思考。一股从未体验过的、尖锐而甜美的快感像电流一般从花心之中炸开,直直地窜上她的脊椎,冲入她的后脑。她的双眼在那一瞬间失神地睁大了,瞳孔微微放大,张开的嘴唇发不出任何声音,整个人像一尊在电流中僵住的、温热的塑像——悬在他上方,含着他那根刚刚进入了一半的阳具,一动不动地僵在了那里。
赵山河握住了她的手。四只掌心相对,十指交扣,为她提供了一副稳定而温暖的上半身支撑。他的拇指轻轻摩挲了一下她的手背:“超薄系的套子没有了——”他露出了一丝玩味的微笑,“我拿了螺纹加凸点的激情型。”
沈柔那双失神的眸子定了定,焦点重新汇聚到他脸上,嗔怪地瞪了他一眼。那一眼里有羞恼,有无奈,有嗔怪,但她的身体已经替她做出了选择。她没有起身拔掉那枚已经吞入了一半的套子,而是在他的支撑下,缓缓地、一口一口地、将那根被螺纹与凸点覆盖的阳具完完整整地纳入了自己体内。她坐在他身上,浑身泛起一层细密的汗珠,在灯光下泛着一层湿润的光泽。她的面色潮红,从脸颊一直蔓延到锁骨和胸口,像一株在盛夏的湿热空气中完全绽放的、熟透的花朵。她已经被推到了高潮的边缘,那层层叠叠的螺纹和凸点在她体内每一处敏感的内壁上反复刮擦、碾压,每一次轻微的移动都是考验。
但没有停下。她强忍着那股几乎要将她整个人吞没的快感,缓慢地、认真地前后摇动起自己的身体。那个动作不算熟练,幅度不大,节奏也有些生涩——她这辈子从未以这种姿势在任何一个男人身上主动过。但她是在用自己的方式,为他奉献一份来自她的、主动的取悦。
赵山河仰望着她。从他躺着的角度望上去,她的脸庞因为逆光而被镀上一层柔和的金色边缘。她那双平日里温婉的眉眼此刻因忍耐而微微蹙起,眉心凝着一道浅浅的竖纹,绣眉紧锁,嘴唇微张
,露出一点贝齿和湿润的舌尖,每一次呼吸都带着细碎的、压抑的颤音。她的下颌微微扬起,脖颈的线条因为仰头而拉出一道修长优美的弧线,一滴汗珠沿着她颈侧缓缓滑落,流进锁骨窝里,又随着她身体的摇摆继续向下流淌到他的身体上。那种默默忍受、为他奉献的表情,让他得到了远比单纯的肉体之欢更高级的享受。
他伸出手,把母亲身上那已经被解开所有扣子的蓝衬衣的衣襟向两侧拨开,露出里面那件同色系的蕾丝胸罩,边缘已经被汗水浸润成更深的颜色。他的手指绕到她背后,找到那排搭扣,轻轻一挑——咔嗒一声,那件胸罩松开了。两条肩带顺着他肩头的肌肤滑落,滑过她的肩峰,无声地落在她身侧的床单上。
她的一双丰满的乳房失去了最后的束缚,在灯光下轻轻地弹了一下,然后稳稳地呈现在他眼前。它们比少女的更为饱满、更为成熟,带着母亲哺乳过孩子之后才会有的那种沉甸甸的坠感,在灯光下泛着细腻的、温润的光泽。乳晕是浅粉色的,边缘缀着几粒细小的蒙氏腺,乳尖已经在这场缓慢的研磨中悄然挺立,像两颗成熟的樱桃正微微翘首望着他。
赵山河握着那对被他解放出来的丰满乳房的底部,没有用力揉捏,只是将它们稳稳地托在掌心里,感受着它们的温度和重量。他的拇指轻轻划过那颗挺立的乳尖,那乳头在他指腹下轻轻颤动了一下,变得更加硬挺。他的目光始终没有离开她那张在忍耐与奉献之间徘徊的、潮红的脸庞,感受着她在他身上缓缓摇动的节奏,感受着她体内那层层叠叠的螺纹和凸点在每一次移动中同时摩擦着两个人的身体。“妈妈,”他的声音低沉而沙哑,“你今天太美了。”
跨坐在儿子身上的淫艳母亲停止了所有的动作。那双握住她乳房的手正不紧不慢地拨弄着她挺立的乳尖,每一次轻轻的捻动都在她体内引发一阵连锁的、细微的痉挛。而花心深处那枚螺纹加凸点的套子在她方才的研磨中已经嵌入了每一道皱襞的缝隙,此刻即使只是静止地含着,那些细密的凸起也在她体内壁上一跳一跳地传来存在感。双重刺激沿着神经束汇入她的脊椎,她已经到了临界点,不敢再动,只是死死地咬着牙关,从鼻腔中发出一声声有节奏的、压抑的嗯、嗯、嗯声,像是在用尽全力将那根快要断裂的弦维系住,不让自己在那道浪上被冲垮。
赵山河望着她那副拼命忍耐的表情,手上的动作放轻了,但没有移开。他低声说:“妈妈已经很努力了。”他握了握她汗湿的手指,“这里——交给我吧。”
他停顿了一下,嘴角浮起一丝少年人特有的、带着一点得意却又不让人讨厌的笑意:“对了,我最近的体能训练里加了负重臀桥。”他的腰腹在她身下微微收紧了一下,像是在做一个小小的预热,“也是时候向妈妈汇报一下成果了。”
沈柔那双搭在他肩上的手指猛地收紧了几分。她当然知道臀桥练的是什么——她低头看着他那张带着笑意的脸,眼神里闪过一丝混合了惊恐与期待的复杂光芒。她握紧了他肩膀的双,像一个乘客在过山车攀到最高点、即将俯冲之前,死死地握住了身前的扶手。
赵山河的腰动了。正如沈柔害怕的那样,不是缓慢的、有节律的研磨
,而是一种从核心爆发出的、高频的、密集的上下运动。他的腰腹像一台精密而不知疲倦的引擎,以令人窒息的频率和幅度向上挺动,每一次都从她体内最深处碾过——那些螺纹和凸点在密集的抽插中层层刮擦着她每一寸敏感的内壁,将她那根系到极限的弦在一瞬间同时拨响了所有音符。
沈柔的双手死死地搭在赵山河的前臂上,她的上半身已经完全失去了自主控制的能力,像一叶在风暴中颠簸的小舟,只有他握着她乳房的双手在为她的身体提供最后的支撑点,没有让他被抛飞出去。
赵山河的双手稳稳地扣住她那双被解放出来的丰满乳房的根部,十指收紧,掌心的热度和湿度透过那层薄薄的汗意传递到她敏感的乳肉上。他的手指陷进那团柔软而饱满的乳肉之中,指尖从两侧向中央收拢,将那团白腻的软肉挤压成一道诱人的隆起。她的乳房被他牢牢地固定在掌中,在他高频的挺动中无法大幅晃动,但由于她上半身的重心完全落在他握着她乳房的双手上,每一次撞击都让她的身体相对于他被固定的手掌产生一次微小的位移——她的乳肉在他的指缝间反复滑动、揉搓、拉扯,乳首在他紧握的掌心中被牵动、挤压、捻转,每一次高频的震颤都精准地传导到那颗敏感的蓓蕾上。她甚至分不清是花心深处被凸点螺纹刮擦的快感更强烈,还是那对被握紧、揉搓、反复拉扯的乳首传来的电流更致命。她的双手只能徒劳地抓住他前臂,指尖陷进他紧实的肌肉,失去了所有其他感知。
汗水从她的鬓角滑落,沿着下颌的线条汇成一道细流,滴落在他紧握她乳房的指缝间,与他的汗水交融在一起。她额前的碎发被汗水黏成几缕,贴在她的眉骨和太阳穴上,随着身体的颠簸轻轻甩动。脖颈上的汗珠沿着颈侧的曲线向下流淌,经过锁骨的凹陷处短暂停留,积聚成一小洼,然后在某一次剧烈的挺动中溢出,沿着胸口的肌肤继续向下滑落,最终被淹没在他紧握她乳房的指缝间。她的脊背上,汗水沿着脊椎那道浅浅的沟壑缓缓流淌,从腰窝处汇聚成更大的汗滴,然后沿着臀瓣的曲线滑向被吊带袜勒紧的大腿根部,在灯光下留下一道道发亮的水痕。那片被她自己的汗水浸透的床单上,水印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扩大,将两个人的体热和体液一并收纳其中。
她的大腿内侧全是汗,在每一次撞击中与他的腰侧肌肤反复摩擦,发出细密的水声。她的脚趾蜷曲着,足弓绷紧,足尖在床单上无力地蹭动,留下几道被汗水洇湿的凌乱痕迹。而她那张潮红的脸庞上,汗水正沿着眉骨的弧度滑向眼角,与她那无法控制的生理性泪水混在一起,分不清哪一滴是汗,哪一滴是泪。她的嘴唇微张着,舌尖若隐若现,急促而滚烫的气息从唇间不断呼出。她整个人像是刚从水中被打捞起来,浑身泛着一层湿润的、在灯光下闪烁的光泽,从发梢到足尖没有一处干爽。
他的腰腹依然在高速运作,那根被螺纹和凸点包裹的阳具在她的体内密集地进出,带出细密的、黏腻的水声。她不再挣扎,不再忍耐,只是那样完全地、瘫软地承受着他从下方发起的每一次冲击,任由汗水在她身体的每一个凹陷处汇聚、滑落、滴下,任由那股将她吞没的快感
将她反复抛起又接住。
一分钟,十分钟,或者更久——美母的身体猛地绷直了。从脊椎到尾椎,从肩胛到腰窝,一条完整的、颤抖的弧线在半空中定格了数息。她的下巴高高扬起,脖颈的线条绷得几乎要断裂,从大张的唇间发出一声悠长的、高亢的、仿佛从胸腔最深处被挤出来的叫声——那声音在房间里回荡了片刻,然后随着她绷紧的身体一同缓缓软了下来。
赵山河放开了握着她乳房的双手。失去了最后的支撑的美人儿上身柔若无骨地缓缓向前倾倒,像一座被阳光晒融的雪峰,慢慢地、一寸一寸地坍塌在他温热的胸膛上。她汗湿的脸颊贴上他锁骨的肌肤,散乱的秀发披散在他的肩头和颈侧。
赵山河侧过头,嘴唇贴着她湿漉漉的耳廓,轻轻含住那枚还在微微晃动的珍珠耳环,用舌尖拨弄了一下。那枚耳环在他唇齿间发出一阵细碎的、清脆的碰撞声,衬着她还没有平复的、急促的喘息。沈柔趴在他胸口,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了,只是从喉咙深处发出两声闷闷的、带着颤抖的“嗯、嗯”——像是在抗议他事后还要捉弄她,又像是连抗议的力气都没有了。
赵山河的双手箍住躺在自己身上的美母的腰肢,十指扣紧,指腹陷入那片汗湿滑腻的肌肤,然后重新加速了胯部向上顶入的频率。不是方才那种爆发式的高速冲刺,而是一种绵密的、持续的、不肯给她任何喘息间隙的撞击,每一次都精准地碾过她花心深处那块最敏感的区域。沈柔被禁锢在儿子身上,无处可逃。她那对刚刚从高潮中软下来的乳峰贴着他汗湿的胸膛,被挤压成扁平的圆形,随着他撞击的节奏反复碾压,拉扯着那颗被反复刺激过,变得异常敏感的乳头,乳尖在他的肌肤上拖出一道道湿润的痕迹。她的双手只能无力地搭在他肩膀两侧,指尖细微地蜷曲着,偶尔抓一下床单。
“嗬嗬……嗬嗬……”
她半睁着眼睛,眸子失神涣散,每一次被顶入时从喉咙深处泄出的声音都已经不再是成调的呻吟,而是一声声短促的叹息。
她的那双腿,那双裹在肉色吊带袜里的修长的玉腿,此刻正无力地分跪在他腰侧。丝袜已经完全被汗水浸透了,从大腿根部到足尖,每一寸面料都紧贴着她的肌肤,呈现出一种近乎半透明的、湿润的光泽。袜口那圈加宽的蕾丝花边在她大腿根部勒出一道深深的痕迹,边缘的肌肤被勒得微微泛红,汗水沿着那道勒痕的边缘汇聚成一颗颗细小的水珠,随着撞击的频率轻轻颤动,然后滚落,沿着大腿内侧的曲线缓缓滑下,留下一道道发亮的水痕。她的小腿肚上,汗珠正沿着那层被浸透的丝袜表面成串滑落。她的足弓在无缝的袜面下绷出一道优雅的弧度,五根裹在半透明丝袜里的脚趾用力地蜷曲着,趾尖的肌肤隔着那层薄薄的织物泛出淡淡的粉色。
那道深色的水痕正在她身下的床单上缓缓扩大。温热的、透明的液体在她体内某处被赵山河持续密集的撞击反复挤压,终于在一个她自己也没有预料到的瞬间,从两人交合处的缝隙中猛地喷涌而出。她的腰肢不自觉地向上弓了一下,但被他的双手稳稳地箍住了,她只能在那持续的高频撞击中,在他汗湿的胸膛上,在被他箍紧的腰肢间,继续喷涌出温热的潮水,顺着
他的小腹淌下,濡湿了他下腹的肌肤。
激烈的节奏画上了休止符。赵山河也射出了今晚的第一次精。那根包裹在螺纹套中的阳具在释放后慢慢软化,他的双手从她腰侧松开,拨开那母亲湿润的秀发,凝视着那美丽的脸庞,看着那剪水双瞳从涣散中缓缓聚拢。
两个人就这样沉默了一会儿。沈柔才从他身上缓缓翻回床侧,慢慢坐起身来。
“妈妈……这就是你说的,为乖孩子准备好的奖励吗?”
沈柔看了儿子一眼,嘴角浮起一丝神秘的微笑。她起身走到衣柜前,弯腰从纸箱取出了那捆蜜色的麻绳。赵山河躺床上望着她,好整以暇地等待着这位佳人像上次那样,把麻绳交给他,然后背过身,将双手交到背后,把自己也交给他。
出乎意料的是,她低下头,手指灵巧地展开那捆麻绳。她找出绳头,穿过一个绳圈,绕过绳身,拉紧——来回几次之后,那捆麻绳在她手中不再是散乱的一团绳索,而成了一根形状明确的绞索,一个末端垂荡着活结的、完整的绞刑索套。它静静地悬垂在她手中,末端微微摆动,像一枚古老的钟摆。
赵山河望着她手中那根绞索,笑意在他脸上缓缓僵住。他认出了它。那个在他硬盘最深处隐藏文件夹中见过无数次的形状——它不再是屏幕上的视频缩略图,而是由他母亲的手、用那捆浸润过她泪水和爱液的蜜色麻绳、亲手编织而成的实物,正静静地悬垂在他面前。他的呼吸在那一瞬间停住了。
美丽的母亲带着神秘的微笑,走近瞠目结舌的儿子,声音很轻很轻,像一片羽毛落在一片寂静的水面上:“你电脑里其实还有一个隐藏文件夹——对吧?”她微微顿了一下,“里面的每一个视频……我都看完了。”
赵山河整个人愣住了。
沈柔望着他那副难得一见的表情,心底忽然涌起一阵温软的、几乎要溢出来的爱意。他平时总是那么沉稳,那么笃定,像一座不会被动摇的山。但此刻,他重新变回了手足无措,话都说不出来的少年,这副样子实在可爱极了。她忍不住,在他那张还带着愣神表情的嘴唇上落下一个轻轻的、湿润的吻。
然后,这位大美人缓缓地将那圈蜜色的绳环举过自己的头顶,动作不紧不慢,像是在试戴一件刚刚从首饰盒里取出来的项链。那根绞索绕过她盘起的发髻,从两侧沿着耳廓的弧度垂落,蜜色的麻纤维擦过她耳后那片细腻的肌肤,轻轻触碰那枚还在微微晃动的珍珠耳环,然后在她雪白的后颈处交汇。她低下头,双手分别握住活结两端,指尖轻轻调整了一下绳圈的位置,让它更贴合她颈部的弧度,像一个女人在镜子前整理一条刚到手的珍珠项链,挑剔地确认吊坠是否正好落在锁骨中央。她找到了活结的根部,轻轻一拉。绳圈在她纤细的粉颈上收紧了一圈,将麻纤维的纹理浅浅地印在她白皙的皮肤上。蜜色与雪白,粗糙与细腻,在她颈间完成了一次无声的交接。
赵山河望着他的母亲,整个人像被钉在了原地。他在那个隐藏文件夹里见过不同的女人,不同的绳索,却都是同一个姿势、同一种结局。但此刻他面前的这个女人,不是视频里那些刻意打扮的三流女演员,而是他自己的母亲——她重新发现了他,重新理解了他,重新献身与他。
沈柔
把绞索末端双手捧起,托在掌心,递到了他面前。根连接着她颈间活结的绳尾正安静地躺在她双手托举的中央,像一个掌握着她人格和生命的权柄。她温柔地望着他。嘴角带着笑意,眼眶却闪着水光,表情庄重而柔和。如同传统中式婚礼的牵红一样,她把自己的所有,通过这根麻绳,全都交予另一端的那个男人,让他支配她的余生——几个小时长度的余生。
看着儿子接过绳子后愣愣的傻样,美熟女的眸子再次恢复了灵动和狡黠:“接下来去哪里找个合适的地方,就是你的任务了,”她拨弄了一下绞索,让另一边的绳头摆脱了少年的手,“我的处刑人先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