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言十七、追寻自我 第三十年
作者：gwwgww
是日，孔非复入旧梦。
梦中乃一霪雨之夜，学宫空阒无人，有一字排开之平屋书斋。斋后设数方露天之洋灰击球青案，未设中网。
其中一案，近边缘处，横陈一绝色娇娃。其明眸与娇嫩之樱唇皆紧紧闭合，瑶鼻高挺，粉腮含春，高耸之酥胸娇挺傲然。柔荑半张半握，娇弱无力，掌心向上，颓然置于身侧。
其身披粉桃色半臂连裳之裙，轻罗质理，柔滑如水，繁华绮丽宛若西洋嫁衣。罗裳紧裹其丰盈傲岸之玉峰，死死束其不盈一握之楚腰。裙下摆乃数层薄如蝉翼之轻纱折褶交叠而成，内衬硬质之纱，将裙摆撑起若蓬，然未及泰西立尖舞裙那般浮夸。其娇小之玉臀压于后摆之上，致前摆微微翘起，隐约微露内里素白之贴身亵衣。
连裳之下，舒展出笔直修长之无瑕双股。股间夹紧、玉膝并靠、小腿内弧相贴、足踝相切、趾尖紧触，此五处浑然并合，遂于股根、玉膝之上下、足踝之上，结作四处菱状之空隙。开合有致，曲线玲珑剔透。莲足着素白软底布履，足背处横络一条松紧之绦，一双纤巧之香莲紧并绷直，尽显二八娇娃之矜持端雅。然高挺之足弓，微翘之玉趾，却又于漫不经心间，流泻出少女勾魂之风流。
有一极大极厚、却又空明剔透之胶毡，将长二米七、宽一米五之青案尽数覆没，四周各垂下半米之长。胶毡随风轻颤，若深秋零落、随风作舞之残花般，铺洒于少女冰清玉洁之娇躯上，散漫透显出赛雪欺霜之香肌上细腻之腠理，宛如零落满地之梨花。霪雨滂沱，连绵不绝，雨水接连不断击打于胶毡之上。
此等幽暗、冰寒且潮湿之光景，反覆萦绕于梦寐与幻想之中，以至莫能记省其最初之发源：为好梦乎？为幻想乎？抑或乃前生之残影乎？其于心海之中，更偏信此乃一出大梦。
间或，此景会延宕至破晓。彼时残雨初歇，寒气微侵，浸润之太虚中漫散清冽之气，兼挟青草之幽芬。揭去彼块胶毡，青案犹自干爽，少女通体亦未遭雨水沾湿。四下绝无半点喧杂，寂若能闻己身之心跳，恍若大千世界唯余此二人。便这般静寂凝睇于其，目光若唇吻般掠过少女每一寸玉体。将其光艳摄人之娇躯，自乌黑可鉴之青丝，至吹弹可破之凝脂，春情满溢之幽弧，乃至浑然天成之体态，纤芥不遗地端看了一番又一番。
配图十：
34 Dream 憧憬
自大梦中苏省之孔非重归现世。其平生所好乃堪舆地学，此与其目下之钻营营生可谓风马牛不相及。今时之岁月，不过乃昨日之反覆重演，一周即如一日，一载亦若一日。既红尘之景况若此，何不放手追寻己身心向往之生计？
历经一番繁冗且索然无味之过场规矩后，孔非重头来过。探其究竟，欲成一独当一面之堪舆地学者，所须历之磨勘，实未若初时臆想之繁复。其一面营理相涉之差事，一面藉由所触及之地脉推步之数以作钻研。己身之天资禀赋与平生所好，于现世中天衣无缝相合，日日流光皆宛若仙家之幻梦。
经年以来，孔非饱受名教纲常之羁绊，苦苦挣扎于尘俗法度之窠臼内。自今往后，遗世独立、身心无拘将作其平生为人唯独之圭臬。追寻一己之本心，行己身欲行之事，度己身欲过之岁月。
悟知行合一
之理，证万物一体之境，顺心而动，率意而行，万法自然，斯即圣贤之大道也。
一日，孔非惊觉太平巨洋之上，一处海岛显露出极具玄机之地脉异象。此状撩惹起其绝大之意趣，遂亲赴彼处，欲探个水落石出。
彼处正系仙女岛。仰仗地学奇技与冥冥中之机缘巧合，其堪破彼座地宫之外廓。地宫之外壳裹挟金铁之物，将之与海岛孤隔，自成一浑然独立之构体。凭此大可狂胆妄断：此座宏伟造物，实可脱却仙岛，凌空翱翔。
旬有四日，孔生终获入宫之幽径。至地宫中阶，得睹主者之留书。书中纤芥不遗细述此秘宫之本末，并言前岁孟冬之初，主者已绝尘寰，遨游太虚行汗漫之游，恐永无归期。此座地宫，特留赠有缘之士。为免其长久沉沦于幽暗而失落，宫中常不期然暗发地脉之异象；待首逢生人涉足，即止其兆，重隐于万丈红尘之外。留书亦尽述驾驭此宫若飞遁之法。诚然，此乃一全无羁绊、倾囊相授之遗泽。
此座地宫启封方及九载，较诸营建之初，上、中二阶未生大变，不过上阶所藏愈丰耳。至若最底之阶，主者已携薇薇远遁，代之以如山之赤金。孔生略作丈量，此等真金足可熔铸作长宽皆逾六尺之正方巨甓。顾念大千凡夫迄今所凿采之赤金，聚之亦不过成一边长六丈之方甓而已。此三十余万斤之黄白之物，诚足翻云覆雨、成就万般营生。
孔生遍游地宫上阶，此间共厝玉骸二十七具，皆属二八娇绝之佳丽。主者之留书，详述诸女之平生、仙灵真气与“奥德莎”之妙用，兼传“奥德莎”炼制之秘法。生本怀极重之完璧执念，遂饶有兴致，一一勘点诸芳中守身如玉者之几何。
凭“奥德莎”护持之三姝（记为奥三）：江小兰、姜丽丽、商媛，注药香消之际皆系完璧，历经本岁仙法溯源，尽皆重焕冰清玉洁之本真。
藉仙灵真气护庇之十九姝中，有十三人玉殒时犹保完璧。其后，赵纤纤、丁露、付华、李倩、苏静，此五女于身没一日之内遭逢采折（记为灵阿五）；张嫣与黄静于移灵入宫后，为主者所破（记为灵之二）。末了，俞娜于殒命半刻后复遭注“奥德莎”，任人狎弄经年，历经本岁溯源，重归璧影（记为灵奥一）；李飞飞、李艳、柳婷、梅小兰、倪青岚，此五女没后终未逢亵狎（记为灵五）。
遭仙气溯源复赖仙气护佑之五姝（记为复五），本皆以完璧之身香消，谢夏、杨念华、沈蕾、郝洁、白晓芸皆曾遭幽冥狎弄而失守宫，然此五女又皆于死后七七四十九日之内，被施法溯源至生前清绝无染之旧貌。
迄于今时，地宫中所藏完璧玉骸，合共一十四具。
忽忽一载，经深谋远虑与悉心筹画，孔生决意绝却仙女之岛，孤身肇启一重去住云萍之新旅。
地宫既为主者之遗贶，其必举而全受之；如山赤金则将化作其博弈天下之棋枰；至于彼等绝代娇骸，其亦早经恣意采撷遍尝。彼断不致对诸女于花容极盛时夭折之惨命，施以轻贱之垂怜。其甚而以为，此中数女虽生得沉鱼落雁，然其死法实属蠢钝无及。
永世长存之地宫已然境过情迁。吴姗姗、有坂冬子、林娴、陈倩倩、顾芊芊、李珍珍，赵纤纤、丁露、付华、李倩、苏静，张嫣、黄静，合即灵恩六、灵阿五、灵之二，此
十三位绝代妖娆亦将随其离岛。孔生将其等遭己身恣意采撷亵玩后之肉骨，尽数妥为瘗埋，唯向人寰空留对其等丽色之追思。纵然诸女横陈于此之遗骸皆恬静安谧，甚而透散神佛之端严，然一念及诸女皆曾承欢于旁儿男之胯下：或迭逢云雨极乐之巅；或满靥盈溢渴慕与春宵之餍足；或遭狂暴挞伐以至幽眸上翻。此等情状，皆令孔生五内翻腾，万难容忍。纵有数具玉骸乃于玉殒之后方遭破瓜，孔生亦断不肯纳受。足见其褊狭之独占欲念，何等霸道绝伦。
今长眠于地宫深处者，正系孔生刻意留存之一十四具完璧玉骸。
于其后安厝此十三位佳丽之岁月中，孔生终日神萦于女子丧仪之诸多关节。虽未尝亲历薇薇之大殓——彼乃一完美契合丧仪两重绝境：恬寂与娇美之无上大典——然孔生亦于绵长之亲历中，自然体悟此两重神技之极境。盖因其所瘗埋者，皆为二八韶华之绝代红颜。
于孔生漫漫探求之途中，渐次结就一独属其身之妖祭：凡女子将被闭棺幽瘗之时，其必将己之真阳浊精喷注于其娇口、幽户、及后庭之内；复于以女尸之香莲行云雨之后，将浊精倾洒于其足底或射入其珠履之中，旋即为玉骸重着珠履。如此这般，女骸便化作最究竟之承欢肉鼎。通体幽窍皆盈满其之真元，甚而周身衣冠中唯能维系本相之珠履，亦成盛纳浊精之钵盂，令其罗袜玉足或赤身香莲深没于浊精之海。便这般，此等佳丽于妖靡之男儿腥气中，万古长眠于其各自之黄泉归处。
即以眼前横陈之此具玉骸为例，顾芊芊，二十三岁之新妇，此刻正安寂横卧于豪奢之寿材中。其娇小精巧之螓首与修长笔直之双股结成一令人屏息之绝妙身量，矜傲向其最末之赏鉴者，展露其倾倒众生之色相。其五官宛若天工鬼斧雕琢般精绝且勾魂。藉此绝色底子所施之明妆，更似一场惊艳之点染，每一处毫末皆恍若为彰显其生前之明艳而生。柳眉修长，微向上挑，透出一股狐媚之韵。橘色黛影之光彩精绝而妍丽，宛若星汉中之繁星，致其眼睑熠熠生辉，若梦似幻。更于其深邃之眼窝处，晕染出一层诡秘之华彩，流荡着莫可测度之魅惑。其羽睫繁密而修长，恍若玄羽轻拂于其眼睑之上。绛唇涂抹勾魂之朱红，娇艳夺目，宛若一朵怒放之奇葩，引动周遭万物之侧目。尤为夺命者，乃其樱桃小口微微半启，恍若正延请大千世界步入其心渊深处之彼扇幽窗。
其身披一袭华贵之晚宴罗裳。罗裳之质理若月华般绵柔，轻笼其玉体，恍若一层轻薄之云烟。罗裳之色乃幽邃之暗夜星空蓝，随灯影之流转，散逸出幽淡之星辉。裙摆阔大且繁复交叠，若倾泻之飞瀑，轻垂于其修长之娇躯四围。楚腰间缀以一精巧之绦带，宛若一颗灼灼之宝珠，为通盘法相平添几分尊荣。其双肩裸露，烘托其修长之粉颈。罗裳领口之剪裁独具匠心，以透花与珠翠为饰，恍若夜幕之星斗，散落于其冰肌之上。裙摆之开阖令其双股若隐若现，透出一缕婉转与诡秘。其玉臂轻柔交叠于酥胸前，皓腕上佩戴一串精工之珠串。指尖轻触罗裳，恍若正体认彼华贵之质理。左手无名玉指之上，簪带纯金之许盟与合卺指环。其恍若一朵沉醉之玫瑰，花瓣于罗裳之映照下愈显娇翠欲滴。
通盘罗裳之营造，宛如一场精绝之幻梦，将其妆点得若一九天神女。令其于永劫长眠之境中，犹然散发长夜最动人之清辉。
而于罗裳之下，其双股着一双玄黑之罗袜。罗袜死死贴伏修长之玉腿，隐隐散发诡秘之波光，宛如暗夜中闪烁之星斗。罗袜之细腻肌理勾勒出其双股之幽弧，引人莫能自拔地凝睇。与罗袜相配者，乃一双精绝之高跟珠履，珠履之形制极简却不失华贵。玄黑之高跟珠履令其双足愈显修长而勾魂，恍若为于死亡之死寂中，亦能展露其之高华与端雅。其足尖微探出罗裳之裙摆，宛如暗夜中之一颗明珠。通盘容止若星夜之神女，端雅而诡秘，透散一种令人迷醉之绝美。
于彼死寂之寿材内，周遭之气象被浸染作一片幽邃之紫兰。椁内之饰以深紫兰为正色，散发一种诡秘而端雅之气韵，恍若一片如梦似幻之紫兰花海。椁内之布幔满绘精绝之纹理与百卉之图谱，恍若于太虚中怒放之紫兰花瓣。每一片花瓣皆于微光中明灭，为通盘之幽域携来一种空濛之凄美。此等营造，令通盘寿材恍若一紫兰之仙境，将亡者之离殇击碎作一场梦幻之诀别。为其最末之归期营造了一种恬寂、生温之气象，令其于永世长眠之态下，恍若沉溺于一片幽静而绝美之幽紫中。于寿材之内，一枚绵软之隐囊垫于其首下。隐囊表层覆以滑润之紫兰色锦缎，细腻之质地恍若一层轻柔之暮云。紫兰之色与椁内通盘之气韵相生相和，为通盘景致平添一分圆融。隐囊之形制缝制得极尽熨帖其头骨，为其供奉温婉之托举。绵软之囊芯令其头部体察到幽静与安妥，恍若一场恬寂之大梦。隐囊之四围缀以幽淡之紫兰色透花，勾画出一种旖旎而柔媚之风致。此等细枝末节为通盘幽景平添诸多秀色，令亡者于安息之归途中，体察到一分生温与绝美。其娇小之头颅轻靠于绵软之隐囊上。青丝挽起，若一团乌云般悬挂于其头顶，若不经意间勾勒出其端雅之云鬓。每一缕青丝皆恍若遭一双巧手编绾，结成一精巧而齐整之云髻，散发幽淡之奇香。修长之粉颈微微曲折，恍若一根素白之翎羽，端雅地连系其之小脑袋。颈项之肌肤皓白而细腻，宛若羊脂白玉。柔和之光影于其颈项上投下幽淡之暗影，勾画出一道行云流水之幽弧，令通盘图景盈满柔媚与诡秘。小脑袋微微偏向右畔，恍若于寂静中正侧耳倾听着何物。苟令此时其那轻阖之双眸遽然张开，霸占其眼底者，正系那高耸之胸廓，丰硕之双乳胀得欲裂。虽作平卧之姿，却若挣脱地心坠力般坚挺且盈满娇弹。说来亦奇，于其追忆中，自幼习演立尖之舞、后成伶界头牌之她，胸前本无甚丘壑。讵料为人妇仅半载，竟发育若骇人之雪峰，想必其夫婿定是没少费神耕耘也。
于对芊芊大婚之后风月之无端臆想中，诀别大祭肇启。孔生情难自禁，为其彼微启之樱唇所勾摄。其檀口微张，恍若半吐之风骚诗行，勾画出一抹柔婉之幽弧。于微茫之隙间，皓白之玉齿若隐若现，宛若精雕细琢之明珠，皎洁而了无瑕疵。此等微细之态，若点睛之神笔，令其神貌愈显勾魂摄魄。孔生鹄立寿材之首，双臂自其腋下穿度，柔婉将其拖拽而至，直致其螓首以极尽之度角向后仰垂于大椁之外。其以阳锋挑启玉
尸之皓齿，继而深深攮入彼樱桃小口之中。其双掌辖制其螓首，来往吞吐套弄。彼绵软之丁香小舌，冰寒之娇口内壁，皆赐予其无上之激惹快意。俯就视线，端看此位向时高华端雅、丰神迥异之舞道名伶，今朝却一脸死板，口含其阳物为其承奉弄箫之欢。此等霄壤之别，令孔生快慰至极。端看双眸紧闭之她，粉嫩之樱唇一张一合，恍若在乞食一般，端的是销魂噬骨。孔生之挞伐亦愈发若狂。其觉此番云雨直是畅快淋漓，足足抽送七八百番之多。“汝之玉骸果是无瑕造化，憾哉自此再无男儿得享汝之身段。啊啊啊，吾将泄矣！”其爆发一声野兽之嘶吼，腥臊恶臭之元阳如泉喷薄，倾注满玉尸之娇口。其抽离阳锋，旋即以手将其樱桃小口合拢，令其死死含吮此大包浓浊之精液，细细品鉴。此乃其一。
待玄黑连身罗袜被褫拉至股根之下后，芊芊之幽瓣因双股岔开之姿而遭扯绽，内里粉白娇嫩之幽肉纤毫毕露，幽户上方更可见小巧若葡萄之核之花蕊。孔生一头扎入新妇之幽秘绝境，恶吻贴压其幽谷之口，肆无忌惮以粗舌舔弄彼处每一寸幽褶。其舔得热血沸滚，以唇死死裹含其那粉嫩娇俏之两片幽瓣。其之幽瓣瞬时为其恶唇牵拽拉扯。孔生觉销魂蚀骨，反覆狎弄片刻，胯下之物更是暴胀至极，再难强忍。其死死攥住其双腿，拿捏妥帖身位，凭藉股臀之蛮力向其狠狠顶送，一记便深深攮入其幽径。其之幽径逼仄至极，故纵然肌肉于死后微见弛散，其阳锋贯入之后，犹然被死死咬挟。直令其周身酥麻，快慰若仙。于一进一退之间，其身段恍若策马奔腾于平川之上。排山倒海之快意盈满其通体，其情难自禁，亢奋狂呼：“汝真乃一妙绝之娇妻！”于其不绝之讨伐下，芊芊之螓首与玉体一并轻颤，恍若在颔首称是。其探手揽抱其楚腰玉背，贯力将其提扯作端坐之姿。其绝美之粉靥仰垂而上，双臂全无气力地搭挂其肩头。两条白玉般光润之修长美腿向其身后伸展，于其腰畔死死盘绕。欺雪丰盈之双峰随其暴烈之抽送，摇曳颠荡，不住磨勘其胸前之皮相。其两粒茱萸死硬若石，戳刺其身，恍若两枚雷极，自其上透传出一种莫可名状之酥麻，直击其心渊。孔生贪婪饱啖此等神鬼莫测之极乐，死命抽送其间。双掌则于其通体上下肆意游弋，以胸膛贯力碾磨其高耸精绝之双乳。俄顷，一种未尝有之暴烈快意瞬时走串其周身。挞伐之急骤遽然加剧，滚烫之元阳如火山喷薄，深深倾泻于其幽径极深处。此乃其二。
将芊芊翻转玉体，并将隐囊垫于其身下，撅起其高翘之娇臀。强行掰开其两瓣臀峰，露陈内里正欲接纳阳锋之后庭娇肉。其探出中指，徐徐于其后庭内，借着自幽径漫溢之津液作润滑，宛若交欢般进退抽送。其之后庭随其抽插，渐渐承领指掌之强霸，似觉转作绵软几分，未若肇始时那般死死闭锁。而此时，孔生胯下之物早经一柱擎天，当是名正言顺叩关之时矣。其抽出中指，挺立身段，双掌死死卡住其两畔胯骨，以双巨指将其臀肉强行分掰。将滚烫之龟首抵于其后庭之口。小鹅卵般硕大之龟首于幽门口冲突半晌，终得对准窍门。其下身贯注蛮力，“扑”的一声沉响，终将龟首生生挤入其后庭之中。
其后庭之括约幽环娇弹十足，孔生费去九牛二虎之力，方得侵夺其之后庭。其死死抱拢其丰熟之巨臀，令其之阳锋于津液之润滑下，向其直肠之极深处寸寸捣进。此等死锁之快慰，实难着墨形容。幽肠死死裹挟其阳锋，逼迫得孔生几欲一泻千里。其屏息凝神，死力向内推顶，直捣至阳锋之根际。终得探及谷底，其之幽肠当真修长至极。千难万难，终借津液之润滑，将肉杵整根没入绝底。孔生唯觉阳锋被紧实之娇肉死死围裹，向侵夺之阳锋施以绝大之倾压。直教其舒爽得激起一阵冷颤，满腔欲火若狂潮漫卷。其安寂独享彼股紧实之妖美，直至快意稍褪。其双掌死死掐住其皓白之娇臀，这才肇启挺动胯下肉杵，徐缓于其后庭幽洞内进退抽送。高华绝艳之伶界星子，无助且全无气力地伏卧榻上，高高耸起其粉嫩之圆臀，柔若无骨地生受其一波复一波之侵夺。孔生胯下之物“扑哧扑哧”吞吐进出，于其后庭内穷搜极乐之巅峰。不知流转几多光阴，其之后庭终在其不懈耕耘下愈发弛散。其抽插之行止，亦愈发行云流水。至此，孔生终绝去诸般羁绊。索性左手一把死死揪住其之云髻，若纵马驰骋之姿，以背后寻芳之态，狂干此具无瑕之玉体。端看己身之阳物于此等绝色之后庭内出入吞吐。左手若死勒缰绳般前后扯拽。其不时以右手探向前胸，揉捏抚弄其彼对坚挺之双峰。可怜之她全无分毫相抗之力，唯有懵然无知地任凭其暴虐凌辱……孔生一面加剧抽送之疾骤，一面拍击其丰熟之娇臀，低嘶咆哮：“吾将射与汝，快，快……”诚然，其断无可能应答孔生矣。孔生下意识死死向后拉拽其之青丝。阳物深没于后庭之极底，龟首一缩一放。马口旋即对准直肠深渊，倾吐海量滚烫之元阳。终了，阳锋渐次疲软。将其自玉骸之后庭幽洞内抽退之后，孔生信手将玄黑连身罗袜提拉归于腰际。以此兜挂住玉骸前后两重幽穴正徐缓流溢之浓白浊精。此乃其三。
复将芊芊之玉骸翻转作双胸朝上之姿。将其玄黑罗袜玉足自玄黑高跟珠履中拔脱。其足甚为娇小，足底板修长匀停。于罗袜之衬托下，愈显绵柔。足掌上之肉垫观之软糯异常。通盘足趾丰腴却不显肥腻，清灵而不见干瘪。五枚若美玉雕琢般精绝之香趾，长短参差有致。于玄黑极透罗袜之裹挟下，每一枚香趾皆那般惹人怜爱。鲜翠欲滴地拘系于极薄之罗袜内里，恍若正向其暗送秋波。强忍至极限之孔生，再顾不得旁骛，亟不可待凑近其罗袜足跟前长嗅一口。真乃销魂蚀骨，气味美妙绝伦！其足之气息，竟较臆想中更为动人。唯觉一股股幽淡之上品奇香，复夹杂一丝皮革之幽气与一丝暗酸之味。跨下之阳锋亦未曾赋闲，早经探出死硬之头颈，于玉尸之罗袜香莲上癫狂磨勘。于女尸绵软之罗袜玉足之摩擦下，阳锋未几便蓄足爆裂之真元。恍若一座怒涛翻涌之地火火山，酣畅淋漓地喷薄宣泄。一注注白浊之斑痕漫覆于女尸之罗袜香莲之上。可怜之她，恐便做梦亦万难料到，己身死后多载，竟犹会平白遭此等奇耻大辱。孔生旋即为其重着高跟珠履，浓稠之精液若黏胶般，将罗袜玉足死死黏滞于高跟珠履之内。此乃其四。
四发齐射，法仪告成。大婚后仅半载便
遭深爱之夫婿残杀之舞道名伶，芳龄仅止二十三岁。殒命后犹不得清净安息，玉骸充作承欢亵器为恶人狎弄整整二十三载，此时方得究竟之解脱。其左手无名玉指上，簪带夫婿所赠之许盟及合卺指环。幽体诸般腔道内，盈满旁之男儿之浊精。一对罗袜玉足，深溺于盛满浊精之高跟珠履内。其静卧于豪奢舒坦之寿材中，为孔生深瘗黄泉之下，安寂地万古长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