足球场上的青春男生去势比赛【诗意篇】
作者:kirara
注意:本文为R18G文章,内含去势等血腥内容,观看前确保您接受此类内容!
本文是女S男M文,不喜勿入。
本文受到当前举办的世界杯的启发,是一篇体育类,和足球相关的去势文。若您觉得该设定有违背您个人的体育精神信仰。请回避!
该文设定为虚构背景,设定为架空世界。切勿与现实相关联!
本小说共有三个部分,观看顺序是 对战篇——>去势篇——>诗意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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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篇血腥情节较少,更大的刺激来源于可能出现的一些伦理冲突。会有一些跨世代性互动的准乱伦行为。本文主要来源于精神羞辱与精神刺激,如果您无法接受此方面的内容,请勿向前阅读!
被阉掉之后,这十一名被男生并没有离开足球圈。反而因为对足球的热爱,他们都找到了新的位置:
有的男生加入了“去势男生足球俱乐部”,作为一个被阉掉的男生继续驰骋赛场;
也有的男生专门转型成教练,专门教授那些因为技术不合格被阉掉的其他男生如何踢球;
有人进行了变性手术,加入了女子拉拉队,成为穿着短裙跳舞的“阉娘拉拉队员”;
有人成为了专门为女运动员提供“阉娘服务”的私人仆人;
有人转型做男娘足球主播,在直播间穿着女装解说比赛,粉丝反而更多了。
而小杨,则被艾莉直接收留。
出院后,他成为艾莉专属的“阉娘女仆”。他每天穿着女仆装,戴着蕾丝头饰,负责打扫、做饭、端茶递水。更重要的职责,是招待那些疯狂的男粉丝——那些同样渴望被艾莉阉掉的男人。
而这些男生并不知道的是,真正影响他们的变数,即将到来....................
林薇今年刚满20岁,身为女子足球队的主力前锋,她却在某个夜晚对着镜子轻轻抚摸着自己平坦的小腹,眼神里满是渴望。
“我想要一个孩子……现在就想要。”
当她把这个念头告诉艾莉后,事情迅速被安排得井井有条。那瓶被珍藏了的混合精液——十一个男生在被集体阉割前最后一次射精、经过特殊工艺保存的浓稠液体——终于被转让给了林薇。
按照法律要求的规则,这次“受孕仪式”必须全程直播,且那十一名已被彻底阉割的男生必须统一在艾莉的别墅里,赤身裸体地同步观看,不允许有任何遮挡。
第二天上午,医院特护的仪式室里灯光雪亮,所有摄像头都已就位。
林薇脱去下半身的衣服,躺在妇科检查椅上,双腿被轻轻分开固定。她小腹平坦,年轻而富有弹性的身体在强光下泛着细腻的光泽。她的表情既紧张又兴奋,脸颊微微泛红。
与此同时,艾莉的别墅大厅内,十一名男生全部一丝不挂地跪坐在柔软的地毯上。他们下体早已空空荡荡,只剩下平滑的疤痕。有人下意识地用手指轻轻摩挲着自己当年被切除睾丸后留下的光滑痕迹,呼吸逐渐粗重。巨大的投影屏幕上,正实时播放着医院里的画面。
医生戴着手套,将那只透明的精液储存瓶拿起来,在林薇面前轻轻摇晃。浓稠的、乳白色的混合精液在瓶中缓缓流动——那是十一个男生
最后雄性的证明,如今却只属于一个女孩。
“摇匀了。”医生平静地说,“按照规定,我将使用注射器直接注入子宫颈深处,以提高受孕概率。”
医生抽取了足量的混合精液,换上长而细的医用注射器,缓缓将前端探入林薇已经湿润的阴道深处。屏幕里能清楚看到注射器将浓稠的白色液体一推到底,全部射入她体内最隐秘的地方。
整个过程持续了近两分钟。
当医生终于抽出注射器时,他看着监测仪器,过了片刻后露出满意的表情,用清晰的声音宣布:
“受孕成功。林薇已经成功怀孕。”
别墅大厅内瞬间安静了一瞬。
紧接着,十一名全身赤裸、早已失去睾丸的男生几乎同时发出了压抑而兴奋的喘息声。有人眼眶发红,有人下意识地伸手去触摸自己空荡荡的裆部,有人甚至因为过于激动而微微颤抖。
他们互相看着对方被阉割后的身体,又一起望向屏幕上林薇微微隆起的小腹位置,脸上竟然浮现出近乎虔诚的喜悦与满足。
“……我们……真的当父亲了啊。”
“虽然……我的生殖器.........什么都没有了……”
“但我们的孩子……终于要出生了……”
有人忍不住低声哽咽,却带着一种被彻底阉割调教后的、病态的幸福。
直播画面里,林薇轻轻抚摸着自己的小腹,对着镜头露出了甜美又残忍的笑容,轻声说:
“谢谢你们……我的小奴隶们。从今天开始,我肚子里怀着的,就是你们十一个人最后的、也是唯一的孩子哦。”
林薇没有立刻起身。她侧过脸,对着直播镜头露出甜美又残忍的笑容,伸手接过了医生递来的那只装着剩余混合精液的透明瓶子。
瓶子里还剩大约一半的浓稠白色液体,在灯光下泛着黏稠的光泽。
林薇当着镜头,毫不犹豫地将瓶口凑到唇边,仰头一饮而尽。
“咕噜……咕噜……”
她喉结上下滑动,把剩下所有精液全部咽进了胃里。喝完后,她甚至还伸出粉嫩的小舌头,在瓶口内壁仔细地刮了一下,把最后几滴黏液也卷进嘴里咽下去。
“啊……好腥,好浓……”
林薇用手背擦了擦嘴角,声音甜腻地对着镜头说道:
“11个小废物的最后一点精液,全被我喝进肚子里了哦。现在它们只能永远留在我的胃里消化掉,再也见不到外面的世界了。”
“最可笑的是,你们才15岁左右,刚刚会射精,鸡巴才长毛没多久,之前还是处男吧?从来没有碰过女孩子一次,却稀里糊涂地让一个当初最讨厌你们的女生,把你们的精液混合在一起,怀上了孩子。你们连第一次都还没来得及上过女人,就已经彻底失去做男人的权利了……是不是很荒谬?”
林薇把空瓶子举到镜头前晃了晃,语气更加轻蔑:
“而且你们永远不知道,这个孩子到底是谁的。因为精液被混在一起,还做了防DNA检测处理。你们十一个人里,肯定有一个人才是真正的父亲,但你们谁也查不出来。你们这群阉掉的废物,只能永远一起当这个孩子的‘爸爸’,却永远不知道自己到底是不是。”
别墅大厅内,11名全身赤裸的男生跪坐在地毯上,听着林薇一句句羞辱,表情逐渐扭曲。
他们才也就15岁左右,还是青春期的大好年华,但是就这样被阉割了。而且
之前都是处男,从来没有和女生有过任何亲密接触,甚至连手都没牵过。却在被阉割的当天,就稀里糊涂地把最后一次射精混合起来,让一个敌对的女足队员怀孕了。
有人低声颤抖着说:
“……我们连第一次都没有……就……就让她怀上了……”
有人用手捂住脸,声音带着哭腔:
“混在一起……谁都不知道……到底是谁的……好丢人……好荒谬……”
更多人只是浑身发抖,眼神迷离地看着屏幕上林薇抚摸小腹的画面,空荡荡的下体却本能地微微收缩,脸上写满了巨大的羞辱与扭曲的快感。
一旁的艾莉穿着低胸黑色连衣裙,双手抱胸,居高临下地看着大厅里跪成一排的十二名赤裸男生,脸上带着明显的嘲讽与轻蔑。她先是扫了一眼他们空荡荡的下体,语气带着戏谑:
“啧啧……你们这群小废物,总共有十一根鸡巴呢。原本你们可以去找女朋友、找老婆,狠狠地操她们的小逼,让她们一次一次怀孕,生一胎、两胎、三胎……说不定还能生十几个、二十几个孩子。”
她顿了顿,声音忽然变冷,带着毫不掩饰的嘲笑:
“可是因为你们比赛输了,就必须被集体阉割。结果呢?你们这十一根鸡巴,最后只能生出一个孩子。而且还是一个从来没和你们任何人做过爱、甚至根本不喜欢你们的女生——林薇——帮你们怀上的。你们是不是觉得特别搞笑?”
艾莉的话像一把刀一样插进每个男生的心里。
大厅里原本就因为林薇的羞辱而陷入压抑的氛围,在艾莉这番赤裸裸的嘲讽下彻底崩塌。十一名才18岁、阉割前还是处男的男生,听到“本来可以生十几个二十几个孩子”,却“最后只能生出一个、还是被不喜欢他们的女生怀上”这句话时,巨大的荒谬感和羞辱感像潮水一样涌来。
哭声很快此起彼伏。有人哭得肩膀剧烈耸动,有人干脆趴在地上,用手捂住脸,泪水不断从指缝里流出来。他们下体空荡荡的疤痕在哭泣时微微收缩,脸上写满了极致的屈辱与荒谬。
十个月之后,林薇的孩子终于出生了。而也正是这一天,是这十一个男生输掉比赛被阉割,永远失去他们男生生殖器的一周年纪念日。
十一个男生赤身裸体地站在医院产房里。他们身上什么也没穿——只有脚上蹬着当初比赛时穿的那双足球鞋,小腿上套着那半截球袜,蓝白条纹的,松松垮垮地裹到膝盖下方。球袜和球鞋与光溜溜的大腿根部之间,空荡荡的,什么都没有。
林薇半躺在产床上,脸色有些苍白,头发被汗水浸湿贴在额头上,但嘴角挂着一抹疲惫却得意的笑。她怀里抱着一个裹在淡粉色襁褓里的小婴儿,小小的脸蛋还皱巴巴的,正闭着眼睛睡觉。
“都来了啊。”林薇声音有点虚弱,但语气里的轻蔑一分都没少,“排好队,一个一个过来看。”
十一个男生默默地排队走上前去。
孩子叫做 “林诗意。”林薇一字一顿地说,“‘诗’是诗歌的诗,‘意’是意思的意。合起来就是‘诗意’。不过嘛——”她笑了笑,“听起来像不像‘十一’?十一个废物爸爸,十一个被阉掉的处男,十一个连射精都只能射到瓶子里然后被我喝掉的可怜虫。你们十一个人,就生出了这么一个小东西,所以我叫她林诗意。”
小杨的眼眶一下子红了。
他身后的人也都听明白了。有人低下了头,有人嘴唇在发抖,有人下意识地伸手摸了一下自己下体光溜溜的疤痕——那里什么都没有,连毛都没怎么长回来。
“你们十一个人呢,每个人都是这个孩子的爸爸。但你们谁也当不了真正的爸爸,因为你们连做男人的东西都没了。”她一边说,一边轻轻晃着怀里的婴儿,“以后诗意长大了,我会告诉她,她有十一个爸爸,但这十一个爸爸都是没有鸡巴的废物,只能穿着球鞋跪在地上看她长大。”
产房里安静了几秒。
“不对。”
小杨抬起头,眼眶还红着,眼神里带着茫然:“……什么不对?”
“爸爸这个称呼,不太合适。”林薇的手指轻轻抚过女儿的小脸蛋,语气像是在跟小孩子说话一样耐心,但那种耐心里透着毫不掩饰的轻蔑,“你们想想啊,一般真正的爸爸,是要和妈妈结婚的,两个人要相爱,要在床上亲热,最后结合在一起才能生下宝宝。那种才叫真正的爸爸。”
她顿了顿,目光从十一个人的脸上一个一个扫过去。
“你们呢?你们和我相过爱吗?你们和我上过床吗?你们连我的手都没碰过,你们只是被我和我的好闺蜜们在球场上把你们阉掉了,然后比赛前射了一次精统一装到瓶子里就被我拿来用了。你们算什么爸爸?”
一直靠在门框边看戏的艾莉这时候开口了,声音懒洋洋的:“说得对。爸爸这个称呼,他们也配?诗意长大后要知道自己有十一个连鸡巴都没有的爸爸,那多丢人啊。”
林薇点了点头,像是想到了什么主意,低头对怀里的女儿轻声说:“诗意啊,这十一个人呢,以后你就叫他们哥哥好了。虽然不是亲哥哥,但确实是你特殊的哥哥——他们十一个人提供了精液才让你出生的。所以叫哥哥,刚刚好。”
她抬起头,看着跪在地上的男生们:“听到了吗?从今天起,你们就是诗意的哥哥了。”
小杨愣了一下,然后眼眶又红了。他嘴唇哆嗦着,喉咙里挤出一句带着哭腔的话:“……哥哥……我是诗意的哥哥……”
身后的男生们也陆续反应过来。
“哥哥……我们是诗意的哥哥……”
“虽然不是爸爸……但哥哥也很好……”
“至少……至少还是有关系的……”
他们的声音从最初的失落渐渐变得带着一种病态的感动。有人甚至抹起了眼泪,嘴角却带着笑。
林薇低头看着这一幕,轻轻笑了笑,把怀里的女儿往上抱了抱,柔声说:“诗意你看,你有十一个哥哥呢。虽然都是没有鸡巴的废物哥哥,但好歹也是哥哥。以后他们长大了,还能给你端茶倒水,给你当奴隶使唤,多好。”
此时艾莉说话了,她顿了一下:“诗意小公主总得有人照顾。林薇一个人带着孩子也不方便,我别墅里房间多,你们母女俩搬过来住。至于这群废物——”她朝地上的男生们努了努嘴,“总得派上用场。”
小杨立刻跪直了身体:“我愿意照顾诗意小公主……还有林薇小姐……我什么都愿意做。”
“我们也都愿意!”身后的男生们纷纷跟着表态。
艾莉抬手示意他们安静,然后说:“那就这样定了。诗意从现在开始到十岁,你们十一个人负责轮流照顾。每人一周,从大到小排班。这一周里面,
你们住在别墅里,所有家务——做饭、洗衣、打扫、端茶递水、跑腿买东西——全是你们的事。”
“没问题……没问题的小杨连连点头。”
身后的男生们沉默了几秒,然后一个接一个地低下头。
“……我也愿意。”
“……我也同意。”
“……反正都已经这样了……”
声音此起彼伏,有的带着哽咽,有的带着颤抖,但没有一个说“不”。
艾莉满地点了点头,转头看向林薇:“搞定了。”
林薇低头亲了亲女儿的小额头,声音温柔得像是刚才什么都没发生过:“睡吧,小诗意。等你长大了,妈妈再慢慢告诉你,你的这十一个哥哥到底是什么样的废物。”
诗意出生后的头几个月,对于那十一个被阉掉的男生来说,是一种从未体验过的、复杂到几乎撕裂内心的存在。
虽然这些被阉掉的男生内心无比复杂,很难直面自己与林诗意之间那种扭曲的关系,但每个人心中都有一个不敢说出口的念头:诗意有十一分之一的概率,流着自己的血。这根鸡巴虽然没了,但种子至少还在某个地方发了芽,开了一朵花。哪怕概率只有十一分之一,那也是他们在这个世界上唯一可能留下的传承。在那些深夜辗转反侧的时刻,他们常常对着天花板发呆,想象着诗意在场上的英姿,在心里默默告诉自己——那个少女,也许就是自己的女儿。这种近乎自欺欺人的执念,成了他们被阉割后活下去的精神支柱。
无数个晚上,小杨躺在集体宿舍的上铺,盯着天花板上的一道裂缝,在心里一遍一遍地算着概率。十一分之一。诗意有十一分之一的概率是他的亲生女儿。那也就是说,很有可能是其他人的。但同样,也真的有可能是他的。
这种“可能是也可能不是”的感觉,比确定不是还要折磨人。
每次想到这个问题,小杨就觉得喉咙发紧,眼眶发酸。
他甚至不确定自己到底该以什么身份去面对那个孩子。如果叫爸爸,他觉得自己不配,也觉得林薇和艾莉会嘲笑他、羞辱他。可如果叫哥哥……那是更让他难受的称呼。明明是自己身体里流出去的东西孕育的生命,却只能被叫做哥哥。这种降级,像是一把钝刀子,日日夜夜在他心里来回割。
而最让他辗转反侧的是另一个事实——他今年才十六岁。十六岁,高一都没读完,连女生的手都没牵过。本来这个年纪,他应该在学校里和同学打打闹闹,应该暗恋隔壁班的女生,应该在体育课上拼命奔跑。可是现在,他有了一个“女儿”——一个他永远无法正式认领的女儿,一个他只能用“哥哥”的身份去守护的“女儿”。
其他男生和他一样,都在各自的床上辗转难眠。
阿凯在另一间宿舍里,蜷缩在被窝里,偷偷地哭。他轻声对着天花板说了一句:“诗意……你到底是不是我的女儿……”
然后自己回答了:“你可能是,也可能不是。”他又哭了起来。
有时候,他们会聚在一起,偷偷讨论这件事。
“你们觉得诗意到底长得像谁?”有人问。
大家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没人能回答。
“我觉得那个鼻子……好像有点像我的……”小赵怯怯地说。
“得了吧,婴儿鼻子都那样,塌塌的。”立刻有人反驳。
又是一阵沉默。
“其实……”小杨开口了,声音
有些沙哑,“不管像谁,她都是我们的……至少,我们都付出了自己的那份。她身上流着我们的血,这是事实。”
“那我们算什么?”有人问。
没有人能回答这个问题。
他们什么都不是。不是父亲,不是哥哥,不是亲人,不是陌生人。是一群被取了精就丢掉的男人,连种马的待遇都不如——至少种马还能活着配种,还能在母马身上发泄。他们连发泄的本钱都没有了。
小杨翻身坐了起来,在黑暗中掏出手机,打开相册。里面有一张照片,是艾莉偷拍的发到群里的——诗意睡在婴儿床里,小嘴微微张着,小手举在脑袋两侧,像一只小猫咪。
他盯着那张照片看了很久,然后把手机贴在心口,轻轻地说了一句:
“诗意……不管你是谁的女儿……我都会当你是我女儿。”
说完,他又觉得这句话很可笑。他怎么当?他连抱她都要经过林薇的允许,连亲她的小脚都要排队,连自称“爸爸”的资格都没有。
十六岁的处男,被阉掉的废物,一个说不出口的父亲。
他把手机屏幕按灭,重新躺回床上,盯着天花板的裂缝,一直到天亮。
除了这些男生每周都要出一个人去照顾林薇母女二人以外 ,每年最特殊的日子,就是诗意的生日。这一天同时也是他们的阉割纪念日——诗意出生的那一天,恰恰是他们永远失去男人尊严的那一天。生与死的轮回,讽刺地交织在了同一天。
每年这一天,十一个被阉掉的男生和当年阉掉他们的那十一个女足队员,都会齐聚在艾莉的豪华别墅里。客厅被装饰得金碧辉煌,长桌上摆满了美食和一个巨大的生日蛋糕。男生们赤身裸体,只穿着足球袜和球鞋到来,每一个人手上都捧着为诗意精心准备的礼物——有人送了精致的公主裙,有人送了定制的八音盒,还有的男生送了一款限量版球衣。他们把礼物堆在诗意的面前,像朝贡的臣子面对他们的小女王。
诗意穿着漂亮的连衣裙,笑着拆开每一份礼物,然后甜甜地说一声“谢谢哥哥”,那一声“哥哥”足以让这些被阉掉的男孩子心尖发颤,仿佛所有的付出都值了。
宴会结束后,便是他们的固定节目。在艾莉的指挥下,十一个男生会被要求脱光所有衣服,只穿上不同的袜子——有人穿白色足球袜,有人穿黑色丝袜,有人穿渔网袜,还有人被要求穿上过膝的长筒袜。他们全身上下再无寸缕,只有腿上的袜子是唯一的装饰。然后,他们被命令站在相机前,摆出各种羞耻的姿势:有的跪在地上双手抱头,有的趴在沙发上撅起臀部,有的仰面躺开双腿。这些写真是他们未来献给诗意的特别生日礼物——“哥哥们最真实的样子”。
拍完写真后,真正的“节目”才刚刚开始。当初阉掉这些男生的那十一个女足队员,会把各自的“作品”拉到一边,开始新一轮的玩弄。有人用脚尖碾压他们裆部那道平整的疤痕,有人让他们用舌头舔干净自己穿了一整天的球鞋,有人让他们跪在地上学狗叫绕着客厅爬行。这些曾经踢球时意气风发的女足队员们,此刻高高在上地俯视着这些彻底臣服的男人,嘴角挂着满意而残忍的笑容。客厅里回荡着男人们的低吟、喘息和哀求,混合着女人们的嬉笑声和酒杯碰撞的清脆响声。
而诗意则
坐在沙发正中央,端着一杯果汁,晃着小腿,笑盈盈地看着这一切,像在看一场最有趣的表演。有时候她还会指着某个被玩弄的男生,转头对妈妈说:“妈妈你看,那个哥哥在哭诶,好好笑哦。”林薇摸摸她的头,温柔地说:“宝贝,这都是他们应得的。”
在这样的夜里,别墅的灯光往往亮到凌晨才熄灭。而等到第二天清晨,这些男人会拖着疲惫的身体、带着满身的伤痕和吻痕,安静地离开。回去的路上,他们中的一些人会摸着自己空空如也的裆部,心里想着明年生日,还要送什么礼物给诗意呢。
随着诗意的慢慢长大,她也逐渐得知了自己真实的身份——原来她是当年那十一个输掉比赛的男生的精液混合后,与妈妈林薇的卵子结合而生出来的孩子。没有传统意义上的爸爸,她的生命来自十一个人共同的那一次射精。
不过诗意并不在乎自己没有爸爸。她和妈妈林薇的看法完全一致:这些男生就是一群被妈妈和艾莉阿姨阉掉的废物哥哥,仅此而已。
诗意九岁生日那天,妈妈和艾莉特地为她安排了一场特别的“生日仪式”。
十一个赤裸的男生整整齐齐地跪成一排,低着头,不敢直视面前的小女孩。诗意坐在椅子上,穿着洁白的连衣裙,脚上是一双崭新的白色足球袜和白色球鞋。她翘起小腿,把穿着球鞋的脚伸到他们面前。
“舔。”她奶声奶气地说,语气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
十一个男生像得到圣旨一般,争先恐后地凑上来,用舌头小心翼翼地舔着她的鞋尖、鞋面、袜子的边缘。他们舔得认真极了,仿佛这是什么至高无上的荣誉。有的甚至舒服得发出低吟,完全忘记了自己曾经是提供了精子让这个小女生出生的男生。
接着,在艾莉的指导下,诗意站了起来,抬起小脚,一脚踢向跪在最近的那个小杨的裆部——那里只有一道平整的疤痕。小杨闷哼一声,脸上却露出了奇怪的满足笑容。诗意又一脚一脚地朝着其他男生的裆部踢过去,每一个被她踢中的男生都露出同样的表情,甚至有人低声说:“谢谢诗意……谢谢……”
最后,在妈妈林薇的教导下,诗意站在他们面前,双手叉腰,用稚嫩的声音说出那些羞辱的话语:
“你们十一个人的鸡巴加在一起,才生了我一个,真的好可笑哦。”
出人意料的是,那些男生非但没有愤怒,反而更加卑微地伏在地上,有人甚至感激涕零地说:“能生下诗意……是我们这辈子最大的荣幸……”
诗意歪着头看着他们,觉得这些废物哥哥真是奇怪——明明被羞辱成这样,却好像比谁都开心。
林诗意出生在一个足球世家。妈妈林薇和阿姨艾莉都是当年叱咤风云的女足球员,家里挂满了奖杯、奖牌和比赛照片。受她们的影响,诗意从八岁开始接触足球,天赋惊人——盘带、过人、射门,样样精通,球场上的她像一只轻盈的蝴蝶,又像一把锋利的刀。很多人都说,林诗意将是继艾莉之后,又一代天才足球少女。
但艾莉的另一个“癖好”也悄悄传染给了诗意。
从九岁开始,诗意就跟着艾莉学习阉割那些球技不过关的男孩子。她们在球场边专门设了一个小房间,被淘汰的男孩会被带进去,像当年小杨他们一样,被踩爆睾丸、割掉阴茎。被
阉掉的男孩大多十四五岁,正值青春期,身体刚刚发育成熟,却在一瞬间失去了做男人的资格。
诗意做这些事情的时候,脸上挂着和艾莉一模一样的笑容——甜美、天真,却让人不寒而栗。
每次阉掉一个男孩子,诗意都会做一件事:她让那根刚刚被割下来的、还带着余温的鸡巴和自己的脸合个影。照片里,一个九岁或十岁左右的小女孩,穿着球衣或连衣裙,笑盈盈地拎着一根十五岁男孩发育成熟的鸡巴。有些鸡巴甚至还在痉挛,顶端渗出残余的精液。她还会故意把鸡巴举到自己脸旁边,像举着一根战利品。
然后,她会把这些照片发给那十一个被阉掉的哥哥们看。
哥哥们的手机里不断收到这样的照片:诗意拎着新的鸡巴,笑容灿烂,配上一句“哥哥们,今天我又阉掉一个小废物男生哦~就像妈妈她们当初阉掉你们一样!”
他们看着那些照片,常常良久无言。有的人会默默流泪,有的人会硬着那道不存在的鸡巴撸动那片平整的疤痕,有的人会对着照片轻声说一句:“诗意越来越厉害了……”
而诗意不在乎他们的反应。她只是觉得,这些废物哥哥应该看看,她继承了她们的“事业”,而且做得很好。
而林诗意,似乎是一个早熟的姑娘。她除了喜欢阉掉其他男孩子之外,也迷上了玩弄她的那些“哥哥”。
每个周末,她都会从那十一个被阉掉的男生中挑选一个,作为她这一天的玩物。一旦被选中,那个男生就必须放下手头的一切,立刻奔赴艾莉家,接受林诗意的“召见”。没有人敢拒绝,甚至连犹豫都不敢表现出来,因为艾莉会替诗意盯着。
被选中的男生进门后,诗意通常已经坐在客厅的沙发上等着了,手里拿着一根小皮鞭或者指尖转着一支钢笔,歪着头打量来人,眼神里带着一种与年龄极不相称的玩味。她不会多说什么废话,直接下达命令:“脱光,只穿球袜和球鞋,躺到桌子上去。”
男生只能照做。他会在诗意面前一件一件地脱掉衣服,直到浑身赤裸,只剩下脚上那双白色的足球袜和球鞋。然后爬上客厅中央那张已经被提前擦干净的长桌,仰面躺下。灯光刺眼,他的身体完全暴露在空气中,裆部那道平整光滑的疤痕在灯下清晰可见。
诗意会搬来一把椅子坐在桌边,像一个小医生一样开始她的“检查”。她先用指尖轻轻拨弄男生的乳头,看着那两颗小小的肉粒在她的刺激下慢慢变硬、挺立。男生往往会不自觉地咬住下唇,身体轻微地颤抖。随后,诗意的另一只手会伸向他被阉掉的阴部,找到那道疤痕中间的尿道口,然后伸出一根手指,或是指尖轻轻扣弄、按压那个曾经连接着睾丸和前列腺的开口。
她的手法并不熟练,却带着一种天生的残忍和好奇心。她会仔细观察男生脸上每一丝表情的变化,每当对方因为刺激而皱眉、吸气,甚至忍不住发出一声低吟时,她就会露出满意的笑容。
这个过程会持续很久。诗意不紧不慢地玩弄着,时而用力按压,时而轻柔撩拨,直到男生的身体再也绷不住——他的双腿开始微微打颤,腹部肌肉不由自主地收缩,前列腺液从尿道口丝丝缕缕地渗出,透明的黏液顺着那道疤痕流淌下来,浸湿了桌面。男生往往会在这时候彻底放弃
抵抗,嘴里发出淫荡的呻吟声,甚至开始不由自主地扭动腰肢,仿佛在迎合诗意的触碰。
而诗意直到看到哥哥们完全失态、彻底臣服,“表演”得足够尽兴了,才会心满意足地收手。
对于这些男生而言,被一个或许是自己亲生女儿的女孩玩弄乳头和被阉掉的私处,那种感受根本无法用语言形容。那是一种极为别样的羞辱感——你的血脉可能在她体内流淌,你的生命可能以她的方式延续,而此刻,她却像玩弄一件玩具一样摆弄着你残缺的身体。她是某种意义上你的女儿,也是你的主人;这种身份的巨大错位,让人羞耻到骨髓。
然而更让他们难以启齿的是,在这种极致的羞辱之下,身体竟然还会产生快感。那种快感不同于从前阴茎勃起时的强烈,它更隐秘、更深沉,像是从前列腺深处被强行挤压出来的一样,伴随着一种空荡荡的满足感。他们在享受的同时又痛恨自己的享受,在屈辱中沉沦又无法自拔。
每一次结束之后,男生们从桌上爬下来,穿上衣服,低着头匆匆离开。而诗意则会哼着歌跑去洗手,仿佛刚才只是做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时过境迁,不知不觉诗意已经十岁了。而当初这些被阉掉的男生,也普遍二十六岁左右了。
这个年纪,正是找女朋友、结婚、把老婆操到哭、然后生孩子的年纪。小杨身边每一个同龄人都在走这条路——高中同学群隔三差五就有结婚请柬,朋友圈里全是婚纱照和新房装修,
和他们一样大的人,正在操自己老婆,正在当爸爸。而他们这些男生,很多年以前就被阉掉了。他们的下体是空的,他们的阴囊里什么都没有,他们被永远剥夺了自己的性权利,永远不可能让任何一个女人怀孕,永远不可能有自己的后代。
每当小杨听说自己又有一个同龄人结婚,心里都会像被刀割一样。他会一个人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想象那个人在新婚夜里抱着自己的老婆,把她压在床上操到她哭出来。而他只能摸着自己那片空空荡荡的疤痕,连硬都硬不起来,连一个正常的男人都算不上。
那些同龄人在张罗着选婚戒、订酒席、拍婚纱照、装修婚房。而对他们这些被阉掉的人来说,这一切已经是永远不可能实现的幻想了。他们甚至不敢去喜欢一个女孩,因为喜欢了也没用——你拿什么去爱她?你连男人最基本的东西都没有。
而今天,是诗意的最后一场生日会。因为艾莉和林薇赚了大钱,准备带诗意去国外生活了。过了今天,他们这辈子可能再也见不到她了。
因此,今天也是这十一个被阉掉的男生见到他们“女儿”的最后一面。
生日会的地点,选在了十一年前那个球场。
艾莉把整个球场包了下来,没有其他观众。绿茵场被气球和彩带装点得像一个巨大的生日派对现场,正中央摆放着一张长桌,上面堆满了礼物和蛋糕。
除了诗意以外,当初亲手阉掉这十一个男生的十一位女球员也全部到场了。她们大多已经三十岁左右,有的已经结婚,有的甚至已经生了小孩。她们穿着当年那身球衣,只是身材比当年更丰腴了一些,有些人眼角有了细纹,但笑容依旧张扬。
而那些被阉掉的男生,有的变成了阉娘——皮肤细腻,嗓音尖细,脖子上挂着亮晶晶的项链
,走起路来腰肢扭动。有的还是保留了美少年的外貌,二十七八岁的脸上看不出岁月痕迹,干净得像刚从校园里走出来18岁左右的少年。
那些被阉掉的男生几乎立刻就找到了当年亲手阉割自己的女生。有人跪在女球员脚边,仰起头,眼神里全是乞求:“姐姐……再玩玩我吧……求你了……”
而那些女生也很乐意。她们熟练地把男生的球衣一件件剥掉,直到他们全身赤裸地跪在草地上。她们的手指掐着男生乳头,指甲轻轻刮过那片空荡荡的下体——那里什么都没有,只有一道平整的疤痕。
一边玩弄着,一边掏出手机,翻出自己和自己老公的亲密照片举到男生眼前。照片里,她们的丈夫搂着她们的腰,有的甚至是在床上的合照。
“看看我老公,正不正常?”一个女球员笑着捏了捏面前男生的下巴,“人家可是真男人,你呢?你这里还有什么?”
那男生低头看着自己空无一物的下体,嘴唇发抖,却还是笑着说:“什么都没有了……都是姐姐当年割掉的。”
“那你后不后悔?当年输给我们,被我们亲手阉掉,后不后悔?”
这些男生几乎异口同声地回答道一个答案:“不后悔。输了就该被阉掉。”
生日派对随后正式开始。长桌上摆满了美食和饮料,有人一边吃饭一边谈笑风生,气氛热闹得像一场老友聚会。而另外一些男生和女生则脱了球鞋,光着脚跑进球场,开展了一场迷你足球赛。女球员们依旧身手矫健,而那些被阉掉的男生跑起来脚步轻飘飘的,笑声尖细,在球场上回荡。
艾莉没有加入比赛。她牵着小杨的手,带着他绕着球场慢慢走。
“还记得这里吗?”艾莉指着球场上某处草皮。
小杨当然记得。十一年前,他在这片草地上经历过人生中最屈辱也最辉煌的时刻——他在比赛最后一刻极限进球,帮自己的队伍赢下了比赛,却也亲手把自己送上了被阉割的结局。
艾莉笑着,一点一点回忆着当年的细节。她记得自己如何在赛场上肉虐他,如何想法设法把小杨的鸡巴当场废掉,如何看着他拼尽全力射进那个球。她说这些的时候语气轻松,像在讲一个有趣的故事。
小杨听着,眼眶发红,嘴角却带着笑。
他们走到了球场尽头——那个球门面前。当年艾莉就是在这里,一脚踩爆了他的鸡巴。十一年过去了,那根曾经属于他的东西,早已化成了肉泥,变成了泥土的养分,滋养着这片草地上的每一根草。
艾莉蹲下身,拍了拍脚下的草皮:“你的一部分就在这里,长成草了。”
小杨也蹲了下来,伸手摸了摸那些草,指尖微微发抖。
诗意的生日会进入了尾声,而整场生日会最激动人心的环节也终于到了。
按照约定,所有十一个男生在生日会最后都需要统一接受林诗意的调教。诗意虽然才十岁,但已经是一个心思颇为深沉的邪恶小萝莉。她最大的夙愿,便是在十岁生日这天,狠狠地玩弄当年提供精液、让她来到这个世界的这十一个被阉掉的男生。为此她已经期待了整整一年,反复在心里排练过无数次。
女足队员们早已准备好了全套刑具,整整齐齐地摆放在赛场的草坪上:皮鞭、蜡烛、细针,还有一些叫不出名字的奇怪器具。十一个女生围坐在旁边。而十一个男生
则赤裸着上身,只穿着白色的足球袜和球鞋,并排跪在操场上,低垂着头,等待着他们的小公主发号施令。
林诗意迈着轻快的步子走到他们面前,手里握着一条细长的黑色皮鞭,小脸上洋溢着兴奋而天真的笑容。她没有多余的废话,直接扬起鞭子,用尽全力抽打在第一个男生的后背上。鞭梢划破空气发出尖锐的呼啸声,然后重重落在皮肤上,留下一道鲜红的印痕。男生闷哼一声,身体猛地绷紧,却没有躲闪。诗意看着那道红痕,满意地笑了,然后走向下一个,一鞭接着一鞭,毫不手软。赛场上里回荡着鞭子抽打皮肉的脆响,以及男生们压抑的喘息声。
抽累了,诗意换上了滴蜡。她点燃一根红色的蜡烛,将滚烫的蜡油一滴滴浇在男生们的胸口和腹部。蜡油在皮肤上迅速凝固,形成一个又一个暗红色的斑点,伴随着灼烧般的刺痛。男生们咬紧牙关,额头沁出细密的汗珠,却没有人开口求饶——因为他们知道,求饶只会让诗意更加兴奋。
接下来是针刺乳头。诗意从器械盘里取出一根细长的银针,走到其中一个男生面前,蹲下身,用另一只手捏住他因紧张而微微挺立的乳头,然后毫不犹豫地将针尖刺了进去。鲜血即刻涌出,一滴顺着乳晕滑落。男生浑身剧烈颤抖,喉间发出一声困兽般的呻吟,却始终跪得笔直。诗意挨个刺过去,在每一边的乳头上都扎了三四下,直到十一个人的胸膛上都染上了斑驳的血迹。
最后,诗意用那双穿着白色的足球袜和钉子鞋小脚,走到最左边那个男生身前,抬起穿着带钉鞋底的小脚,瞄准对方被阉掉的阴部,毫不犹豫地一脚踩了下去。钉子隔着薄薄的球袜刺入那道已经愈合多年的疤痕,男生瞬间弓起身子,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惨叫,整个人几乎趴倒在地。诗意却咯咯地笑起来,仿佛听到了世界上最好听的笑声。她一个一个地踩过去,每一下都用尽全力,那坚实的鞋钉精准地碾过每一个男生最脆弱敏感的地方。男生们有的惨叫,有的颤抖,有的甚至控制不住地流出前列腺液,浸湿了裆部的疤痕。
而让人难以置信的是,这些男生虽然痛苦不堪,眼神里却隐隐带着一种奇异的享受和满足。因为他们心中早已把林诗意看作自己的小公主,是某种意义上的“千金女儿”——她的身体里流淌着他们贡献的基因,她的一颦一笑都是他们所有付出换来的最珍贵的回报。在他们心里,自己不过是提供了基因种子的阉畜,根本不配当爸爸。能成为被小公主亲手玩弄的玩物,反而是一种无上的荣幸。所以诗意玩弄他们越狠,他们心理上反而越满足,越觉得自己没有白白付出。诗意也正是看准了这一点,所以下手的时候从不留情,因为在她看来,这些家伙确实不配当爸爸,只配当随时供她取乐的玩具。
其他十一个女生并排坐在旁边,看着眼前这场荒诞绝伦的调教表演——一个十岁的小萝莉,轮番蹂躏着十一个二十五六岁的男生。这种强烈的反差让女生们忍俊不禁,有人笑得前仰后合,有人喝了一口红酒压下笑意,还有人拿出手机录下这有趣的一幕作为留念。
诗意踩完最后一个男生的裆部,退后两步,看着地上十一个东倒西歪、气喘吁吁、满身伤痕和蜡油的男生,满意
地拍了拍手,转身扑进林薇怀里,仰头问:“妈妈,我今天表现好不好?”林薇摸着她的头,微笑着说:“宝贝,你是最棒的。”
生日派对终于到了尾声。阳光开始西斜,草坪上拖出长长的影子。所有人都安静了下来,因为他们知道,真正的告别时刻到了。
诗意站在球场中央,准备向她的这些哥哥们说再见。她要随艾莉和林薇去国外生活了,这一别,可能就是很多年,甚至可能是永远。
所有男生在球场上站成一排。他们全身不着一缕,只穿着足球袜和球鞋,下体那片空荡荡的疤痕毫无遮掩地暴露在空气中,暴露在这个十岁出头的小姑娘面前。
这个用他们集体最后的精液创造出来的漂亮女孩,这个他们某种意义共同的“女儿”。
他们早已编排好了一切。每个男生都从身后拿出一本写真集,双手递到诗意面前。那是他们过去十年间一直想给诗意留下的回忆——每一本都厚厚实实,封面精致,显然准备了很久。
诗意一本接一本地接过来,翻开来看。
第一本,里面是她的一个哥哥穿着黑色蕾丝连裤袜,露出自己空荡荡的下体,然后摆出各种撩人的姿势;第二本,另一个哥哥穿着白色长筒丝袜,坐在沙发上翘着腿;第三本,有人穿着渔网袜扮演动漫角色,妆容精致,姿态妩媚。再翻下去,有兔女郎装扮的,有女仆装的,有穿着JK制服配过膝袜的,每一张都曾经精心拍摄、修图、装订成册。
诗意不停地发出惊叹声,小脸上满是不可思议的神情:“哥哥,你穿丝袜比我在网上看到的那些姐姐还好看啊!”“天哪,你这个女仆装也太像了吧!”“你们真的比好多女孩子还骚欸!”
男生们听着她的评价,有的脸红,有的低头笑,有的甚至故意扭了扭腰,像是在回应她的夸奖。
最后,小杨走了上来。
他没有像其他人那样递上厚厚一本,而是递出了一本有些泛黄、封面微微卷边的册子。“诗意,这是……我送给你的。”
诗意接过那本看起来有些年头的写真集,轻轻翻开第一页,愣住了。
那里面,是十一个少年。他们全身赤裸,只穿着一双性感的长筒足球袜。每个人的双腿间都挺立着一根青春勃起的大鸡巴,粗壮、笔直、充满年轻生命的活力。他们嬉笑着,对着镜头摆出各种张扬的姿势,笑容灿烂得像是永远不会失去任何东西。
封面上的日期,是十一年前的今天。
那是他们比赛前一晚拍摄的。在那场注定要输掉的比赛之前,在那些女球员到来之前,在他们被集体输掉比赛然后阉掉鸡巴之前,他们趁着自己的鸡巴还长在自己身上的最后一个夜晚,拍下了这组写真。
这十一个十四到十五岁的少年,用镜头记录下了自己作为完整男孩子的最后一刻。
诗意翻着翻着,眼眶开始泛红。她看着那些照片里朝气蓬勃的哥哥们,看着他们双腿间那些粗壮的、鲜活的大鸡巴,再看看此刻面前站着的这排赤裸男生——他们的下体光滑平坦,什么都没有了,只剩一道疤。
“原来……原来我的哥哥们曾经也是有的……”诗意轻声说,声音有些发颤,“原来你们曾经也会射精,也会有性欲,也是正常的男孩子啊……”
她的话还没说完,站成一排的男生们已经忍不住了。
有人先低下了
头,肩膀开始抽搐。接着第二个捂住了脸,泪水从指缝间渗出来。然后第三个、第四个……十一个赤裸的男人,只穿着足球袜和球鞋,站在十一年前失去鸡巴的那片草地上,哭得像个孩子。
一年又一年,他们早就学会了笑着面对一切,学会了心甘情愿地跪着,学会了在被踩被玩的时候还能挤出笑容。可是此刻,诗意的那句“原来你们曾经也是正常的男孩子”,像一把刀,精准地捅进了他们心底最深处那个从未愈合的伤口。
诗意抱着那本泛黄的写真集,眼泪也掉了下来。她走上前,挨个抱了抱她的哥哥们,没有说话,只是把脸贴在他们赤裸的胸膛上,感受着他们颤抖的呼吸。
她再次抬起头,目光缓缓扫过面前站成一排的赤裸男生,轻声问出了那个盘旋在心头许久的问题:
“难道……我就是这十一根漂亮的大鸡巴,共同创造出来的吗?”
声音不大,却像一颗石子投入平静的湖面,荡开层层涟漪。
小杨站在队伍中间,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他的眼眶瞬间红了,嘴唇嚅动了好几次,才终于发出声音。他深吸一口气,声音哽咽地回答道:“是的。”
他顿了顿,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平稳一些,却还是带着明显的颤抖,像是要把积压了十一年的情绪全部倾泻出来:“如果我们当年没有输掉那场比赛,没有在这里被阉掉……那么这十一根鸡巴,本来是可以找到十一个女朋友,然后发展为十一个老婆的。之后,每个人至少可以生一两个孩子,总共可以创造出十几个甚至二十多个小孩。他们会叫我们爸爸,会牵着我们的手去逛公园,会坐在我们的肩膀上放声大笑。我们会给他们换尿布,教他们踢球,看着他们一点一点长大……”
他的声音越来越低,越来越哑:“但是,我们输了。我们全部被阉掉了。所以全队所有人的精液,只被允许给你妈妈一个人……只为了生一个小孩。”
“也就是说……我们总共付出了失去十一根鸡巴的代价,才有了你的出生,诗意............”
这句话像一块巨石砸进了所有人的心里。明明还是白天,却仿佛整个世界都安静了一瞬,只剩下风声和压抑的抽泣声。
这时,另一个男生站了出来——是一个已经彻底变成阉娘的男生。他的身材已经看不出任何男性的痕迹,只有那片空荡荡的下体和一道平整的疤痕,诉说着他曾经的性别。他深吸一口气,用那尖细的声音补充道:“诗意,我们在被阉割之前……全部都是处男。”
"没有和女生牵过手,没有和女生亲过嘴,更没有和女生做过爱。我们比赛之前谁都不认识你妈妈,也和你妈妈也从来没有任何爱恋关系。那瓶精液,是我们被阉掉之前留下的唯一的男生的种子……”
他的泪水终于决堤,顺着脸颊蜿蜒而下:“但是……那瓶精液,是我们整个队伍共同的集体回忆。是我们曾经身为男孩子的最后证明。是代表我们是一个集体的象征。”
他泣不成声,尖细的嗓音在空气中回荡,却比任何低沉的男声都更有力量。他努力把话说完,每一个字都带着哽咽:“我们每个人都没有办法当你的爸爸……但是我们一直把你当作自己某种意义上的女儿。你是我们延续基因的……虚幻的……唯一的希望。每次
看到你笑,我们都觉得,好像自己也留下了一点什么在这个世界上。”
说完这句话,他终于控制不住,双腿一软跪在了地上,双手捂着脸,嚎啕大哭起来。他的肩膀剧烈地抽搐着,那尖细的哭声在空旷的球场上回荡,像是一只被遗弃的小兽在哀鸣。
其他男生也全都哭了。有人蹲下身把脸埋在膝盖里,有人仰头望向天空试图止住泪水却还是任由它滑落,有人互相抱在一起痛哭,赤裸的身体紧紧贴在一起,分享着彼此的温度和悲伤。他们的身体在夕阳下泛着古铜色的光,没有阴茎的下体只剩下一道道平整的疤痕,像是刻在他们身体上的十一道烙印,记载着那个改变所有人命运的黄昏。
林诗意也哭了。她抱着那本泛黄的写真集,眼泪啪嗒啪嗒地掉在封面上。她走上前,一个接一个地拥抱这些赤裸的哥哥们。她没有说太多话,只是把脸贴在他们温热的胸膛上,安静地流着泪,用小小的手臂环住他们瘦削的身体。每一次拥抱都像是被包裹进一个温暖的港湾。她能感受到他们胸膛的起伏,心跳的节奏,还有皮肤上残留的泪水的咸涩。
就这样过了十多分钟。
悲伤像潮水一样涌上来,又像潮水一样慢慢退去。风声渐息,鸟鸣重新响起。哭声渐渐平息了,掌声也停了。
这些男生擦了擦眼泪,用力吸了吸鼻子,重新站直了身体。他们的眼眶还是红的,鼻尖也是红的,脸上还挂着泪痕,却努力挤出了笑容。那种笑容很复杂——有不舍,有释然,有骄傲,也有一丝淡淡的苦涩。
林诗意站在他们面前,深吸一口气,用力抹了抹脸上的泪水。她后退两步,然后认认真真地弯下腰,深深地鞠了一躬。
然后,她转身,一步一步朝球场外走去。
她走得很慢,每一步都像是踩在棉花上。那本泛黄的写真集被她紧紧抱在怀里,像抱着最珍贵的宝物。夕阳把她的影子拉得很长很长,一直延伸到那排赤裸男人的脚下。
她走到球场边缘的时候,停了一下,但没有回头。她只是稍微侧了侧头,似乎在犹豫什么,但最终还是迈开了脚步,消失在那片金色的光芒里。
剩下十一个男生,看着那个小小的身影渐行渐远,看着她被金色的光芒吞没,看着她消失在远方的地平线上。
那是他们的女儿。
那又不是他们的女儿。
那是一个用十一根鸡巴换来的孩子。
那是他们曾经身为男人、处男、正常男孩的唯一证明。
那是他们延续基因的、虚幻的、唯一的希望。
小杨的眼眶再次模糊了。他没有去擦,任由泪水顺着脸颊滑落,滴在他脚下的草地上——他曾经射精的草地,他曾经被踩爆鸡巴的草地,他的肉泥化成养分的草地,那个女孩刚刚鞠躬的草地。
他们目送着那个小小的身影,看向远方的目光中,有不舍,有释然,有骄傲,也有一丝淡淡的苦涩。最后,小杨轻声说了一句:“再见了,我们的女儿。”
晚风把他的声音带走了,带向了远方,带向了那个小小的背影消失的方向。
夕阳终于沉下去了,天地间一片深红,像血,像火,像那十一个少年射出的最后一滴精液的颜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