忍耐
作者:水母
椅子是特制的。洁莉娜在见到那把椅子的第一眼就知道了。
那是一把宽大的、雕刻着繁复花纹的橡木椅,椅背挺直,扶手宽阔,坐垫上铺着深红色的天鹅绒。它看起来像是一把贵族书房里常见的座椅——如果不是在扶手和椅腿上加装了那些闪亮的金色锁扣的话。那些锁扣的位置经过精心设计——扶手处各一个,刚好对应手腕的位置;椅腿前方两个,刚好对应脚踝的位置;坐垫边缘还有两个额外的扣环,对应大腿根部——可以将她的双腿分开固定,让她门户大开,无法合拢。
瓦伦克斯坐在对面的书桌后,手中把玩着一枚金色的钥匙,神情闲适得像是在等待一场午后茶会。
“厄莱最近在学走路,你知道吗?”
洁莉娜低着头,没有回答。她知道。她当然知道。她每一天都在看着厄莱从那小小的、摇晃的婴儿逐渐变成会爬、会扶着墙站立、会迈出摇摇晃晃的第一步的小人。她看着厄莱用那双金色的眼眸好奇地打量这个世界,看着她在仆从的搀扶下在走廊里蹒跚学步。那些时刻——那些她能够在角落里静静观看着厄莱的时刻——是她在这座宫殿里为数不多的、真正属于自己的时刻。
“她会叫‘妈妈’了。”瓦伦克斯继续说,语气平静得像是在闲聊,“虽然发音还不太准,但她知道那是在叫你。”
洁莉娜的呼吸微微一滞。她知道。她听过。那天厄莱在庭院里,扶着花坛的边缘站着,朝着她的方向伸出一双小手,嘴里发出含糊的、奶声奶气的音节:“麻——麻——”她听到的那一刻,胸腔里像是有什么东西猛地炸开了,眼眶一阵温热。那是她活了这么多年——经历了灭门、背叛、被囚禁、被改造、被操弄——第一次感受到了一种纯粹的、没有被任何痛苦污染的情感。那是她的孩子在叫她妈妈。
而现在,瓦伦克斯要将那个时刻变成他新的游乐场。
“我想看看,”瓦伦克斯站起身,走到她面前,弯下腰,与她平视,“你在厄莱面前被操的时候,会露出什么样的表情。”
他伸手,轻轻抚过她的脸颊,动作温柔得像是在抚摸一件珍贵的瓷器。“你会忍住吗?还是会像平时一样——翻起白眼,伸出舌头,流着口水,像个发情的母猪一样叫出来?”
洁莉娜没有回答。她的睫毛在微微颤抖。被绑到那把椅子上是在午后。
瓦伦克斯亲自将她抱上椅子,仔细地调整她的坐姿——她的背部必须挺直,不能靠在椅背上;她的双手被金色的锁扣固定在扶手两侧,掌心朝上,手指微微张开;她的双脚被固定在椅腿前方,膝盖自然弯曲,小腿与地面垂直;她的大腿根部被两条宽大的皮带束缚住,向两侧分开,固定在扶手下方延伸出的金属支架上,让她的下身完全暴露在空气中。
她穿着一件深色的长裙,布料柔软,一直垂到小腿。那件裙子是瓦伦克斯特意为她挑选的——看起来端庄得体,适合在一名幼儿面前穿着。但那件裙子下面她什么都没有穿,因为他说这样“方便”。她端坐在那把椅子上,双手被缚,双腿被分,像是被固定在展台上的某种标本。她的呼吸平稳而压抑,目光低垂,落在自己交叠的裙摆上。阳光从窗外洒进来,在地板上投下窗格的影子。房间里很安静,能听到壁炉
里木柴燃烧的细微爆裂声。
然后她听到了那个声音。
那是小小的、不稳的脚步声——啪嗒,啪嗒,啪嗒——伴随着仆从在身后小心跟随的细碎步伐。那个声音从门口传来,越来越近,然后一个小小的身影出现在门框边。厄莱穿着一件白色的、缀着蕾丝边的小裙子,银白色的胎发已经长到了肩头,在阳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她扶着门框,摇摇晃晃地站着,金色的眼眸好奇地打量着房间里的摆设,然后落在了洁莉娜身上。
那张小小的脸上绽放出一个灿烂的笑容。
“麻——麻——!”
她松开门框,迈着不稳的步伐,朝着洁莉娜的方向跌跌撞撞地走来。她的手臂张开着,像是在寻求拥抱。她的脚步踉踉跄跄,每一步都像是随时要跌倒,但那双小小的腿仍然固执地向前迈动。
洁莉娜的呼吸在那一刻停滞了。
她看着厄莱朝着自己走来——那个小小的、穿着白裙子的、笑容灿烂的孩子,她的女儿——她感到胸腔里涌起一股温热而酸涩的潮水。她想要弯腰去抱她,但她的双手被锁在扶手上,无法动弹。她只能坐在那里,看着厄莱一步步靠近,然后那双小小的手攀上了她的膝盖。
“麻——麻——”厄莱仰着头,金色的眼眸亮晶晶的,“奶——奶——”
洁莉娜的眼眶在一瞬间湿润了。她听懂了。厄莱是来吃奶的。这是她们之间日常的仪式——每天午后,洁莉娜会抱着厄莱给她喂奶。那是她一天中唯一能够真正感受到温暖和安宁的时刻。但是现在——她不知道瓦伦克斯会在这个过程中做出什么。
她抬起头,望向对面的方向。瓦伦克斯坐在书桌后,手中仍然转着那枚钥匙,目光平静地注视着她们。他的嘴角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他正在等待。他的玩物已经到齐了。
洁莉娜低下头,看着厄莱那双期待的金色眼眸,她轻轻呼出一口气,声音沙哑而温柔:“……上来吧,厄莱。”
厄莱发出了一声欢快的、咿呀的欢呼,然后用那双小小的、不稳的手抓住洁莉娜的裙摆,笨拙地向上爬。她的动作很慢,很笨拙——她还那么小,协调能力还没有发育完全,爬一个成年人的膝盖对她来说就像翻越一座小山。她的脚好几次打滑,嘴里发出不满的哼唧声。但她没有放弃。她又一次抓住洁莉娜的裙摆,又一次努力地向上攀爬。
洁莉娜低头看着她,泪水在眼眶里打转,但她没有哭出来。她不能哭。她不能在厄莱面前哭。厄莱终于爬到了她的腿上,坐在她的大腿上,仰着头望着她,嘴里发出含糊的、催促的声音:“奶——奶奶——”
洁莉娜的目光在那一刻变得柔软。她低头,用被锁在扶手上的双手无法拥抱厄莱,只能微微倾身,用下巴轻轻抵住厄莱的头顶。“……好,妈妈给你喂奶。”
她用牙齿咬住自己衣领的边缘,将布料向下扯了扯。那对饱满的乳房暴露在空气中,在午后的阳光下泛着温润的光泽。厄莱发出一声欢快的、小小的欢呼,立刻凑上去,含住了乳头,开始用力吮吸起来。那股熟悉的、温热的乳汁流入厄莱口中的感觉,让洁莉娜的身体微微放松了一些。她低下头,看着厄莱在她怀中用力吮吸的样子,看着那双金色的眼眸满足地眯成月牙的形状。
这一刻——如果忽略她被锁住
的双手、被分开的双腿、以及她那正站在身后的恶魔——这一刻几乎是幸福的。
然后她感觉到了他。
他的身体从背后靠近,贴上了她被固定在椅背上的背部。她能感觉到他的体温透过薄薄的衣料传递过来,能感觉到他那根已经抬头的器物抵在她后穴的入口处,隔着裙摆的布料轻轻磨蹭着。他的双手从她腋下穿过,绕到她身前,覆在那只没有被厄莱占据的乳房上,轻轻揉捏着。乳汁从他的指缝中溢出,滴落在她深色的裙摆上,晕开一小片深色的湿痕。
“继续喂。”他的声音在她耳边低语,低沉而平静,“不要停下来。不要让厄莱发现。”
他掀起她裙摆的后摆,将布料堆叠在她腰间。那根抵在她后穴入口处的器物失去了布料的阻隔,直接贴合在她裸露的肌肤上。龟头沾满了之前涂抹的润滑药油,在她紧闭的入口处缓缓研磨着,像是在寻找进入的角度。
洁莉娜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她想要夹紧臀部,想要阻止他的进入——但她的大腿被固定在扶手两侧的支架上,根本合不拢。她能做的只有坐在那里,敞开着身体,接受他即将对她做的一切。她的目光落在怀中的厄莱身上——厄莱仍然在专心致志地吮吸乳汁,对即将发生的事情一无所知。
“……不要在这里……”她的声音沙哑而微弱,带着最后一丝哀求,“等厄莱……等厄莱睡着了……再……”
“不。”瓦伦克斯的声音很平静,那根器物抵住她后穴的入口,开始缓慢而坚定地向内推进,“就现在。”
进入的那一瞬间,洁莉娜的身体猛地绷紧。她的后穴在被进入的那一刻剧烈收缩——不是抗拒,而是身体对外来入侵的本能反应。那是一种紧致到近乎窒息的包裹感,将他的器物从四面八方紧紧箍住,像是要将他挤出体外,又像是在贪婪地吮吸着他。那种矛盾的感觉让他发出了一声低沉的叹息。
而洁莉娜——她没有发出声音。她咬住了自己的下唇,用疼痛将那声几乎要脱口而出的呻吟硬生生压了回去。因为厄莱正在她怀中吃奶。因为厄莱正在用那双金色的眼眸望着她。
厄莱感觉到了她身体那一瞬间的僵硬,停下吮吸的动作,抬起头,有些困惑地望着她:“麻——麻?”
洁莉娜低头看着厄莱那双清澈的、毫无阴霾的眼眸。她的嘴唇翕动着,然后她用力挤出了一个笑容。那个笑容很勉强——她的嘴角在微微颤抖,她的额角已经沁出了一层细密的冷汗,她的眼眸深处有什么东西在剧烈地翻涌,但,那确实是一个笑容。
“……没事,厄莱。”她的声音沙哑而温柔,带着一种努力维持的平稳,“妈妈没事,你继续吃。”
厄莱盯着她看了片刻,像是在确认什么。然后她重新低下头,含住乳头,继续吮吸起来。
洁莉娜在她低头的瞬间,闭上眼,长长地、无声地呼出了一口气。她紧握的拳头在扶手上微微颤抖,指节泛白——那是她用尽全身力气在压抑自己身体反应的结果。
瓦伦克斯在她体内缓慢地抽送起来。节奏不快,但每一记都很深。他故意放慢了速度——不是为了照顾她的感受,而是为了延长这个过程,为了让她在厄莱面前承受更久的煎熬。他的每一次挺入都深入到她后穴的最深处,前端碾压着她体内最敏感的位置,让
她的小腹深处传来一阵又一阵酥麻的、几乎要让她失神的震颤。
洁莉娜的身体在那种缓慢而深入的抽送中开始微微颤抖。她能感觉到自己后穴的内壁在不受控制地收缩,能感觉到他的形状在她体内每一次深入时都清晰得如同烙印。那种被填满、被撑开、被贯穿的感觉——那是她的身体已经被调教到会本能地产生快感的感觉。她想要压抑那股快感,想要让它不要那么强烈——但她的身体不听她的。
她的呼吸越来越急促。她的脸颊泛起潮红。她的额角沁出越来越多的汗珠,顺着她的鬓角滑落。她的双手紧紧抓住扶手,指节泛白到几乎要碎裂。
而她的后穴——在忠实地、贪婪地吮吸着他的每一次进出。
厄莱在她怀中吃奶,发出咕噜咕噜的、满足的吞咽声。乳汁从她嘴角溢出少许,顺着洁莉娜的乳沟流下,在阳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
瓦伦克斯俯下身,贴在她耳边,声音低哑而带着一丝愉悦:“你的身体在咬我,你感觉到了吗?你的后穴在夹着我,每次我退出去的时候它都在挽留我。”
洁莉娜没有说话。她的嘴唇紧紧抿着,抿成一条白色的线。
她的目光一直落在厄莱身上,落在那个正在她怀中安静吃奶的小小生命上。
她用尽全身的力气维持着表情的稳定——她的嘴角微微上扬,努力维持着一个慈爱的母亲应有的笑容;她的目光柔软而专注,仿佛她全部的注意力都在怀中的孩子身上。
但她的额角,那绷起的青筋——暴露了她。
瓦伦克斯的每一次挺入,都让她的身体猛地一颤。她的笑容会在那一瞬间微微扭曲——不是崩坏,而是一种被快感冲击到几乎无法维持的、濒临崩溃的勉强。但她总是在下一瞬间重新稳住自己的表情,重新把那个笑容挂回脸上。
她在为了厄莱,用尽全身的力气对抗自己被调教了数百次的身体本能。
瓦伦克斯注意到了那个细节。
他看到了她额角绷起的青筋,看到了她抓着扶手用力到泛白的指节,看到了她每一次被他撞击时那一闪而过的、几乎无法察觉的表情扭曲。
他知道她在忍受什么——她正在用意志力对抗快感,对抗身体被调教出的本能反应,对抗那几乎要脱口而出的母猪般的呻吟。
而她做这一切——只是为了不在厄莱面前露出崩坏的表情。
只是为了在厄莱眼中,她是一个母亲,而不是一只母狗。
这个认知让他感到一种复杂到难以名状的情绪——有愤怒,有嫉妒,有某种接近赞赏的东西,但更多的是一种想要将她这一点坚持也彻底碾碎的冲动。
他加快了节奏。
原本缓慢而深入的抽送变成了更加迅猛的撞击。每一次挺入都比上一次更加用力,更加深入,像是要贯穿她的整个身体。那种撞击力透过她的身体传导到她怀中,让厄莱都感觉到了异样——她停下吮吸,抬起头,有些困惑地看了看洁莉娜的脸。
“……麻——麻——抖——抖——”
厄莱含含糊糊地说着,伸出小小的手,摸了摸洁莉娜正在微微颤抖的下颌。
那双金色的眼眸里满是天真无邪的关心——她不知道她的母亲正在经历什么,她只知道妈妈在抖。
洁莉娜低头看着厄莱那双清澈的眼眸,她的眼眶在那一刻泛红了。
但她没有让泪水落下——她用力地、深深地吸了
一口气,然后用尽全力,在那张几乎要崩坏的脸上重新挤出了一个笑容。
“……妈妈没事,厄莱。”她能听到自己的声音在颤抖,但她努力让它听起来平稳而温柔,“妈妈只是……有点冷,你继续吃,好不好?”
厄莱歪着头看了她一会儿,然后又低下头,含住乳头,继续吮吸起来。
洁莉娜在她低头的瞬间,闭上眼,无声地呼出了一口气。
她的眼眶里有泪水在打转,但她没有让它们落下。她不能哭——如果她哭了,厄莱会看到她哭;如果厄莱看到她哭,厄莱会害怕;如果厄莱害怕,她就不配做一个母亲了。
她坐在那把椅子上,双手被缚,双腿被分,后穴被贯穿,被一下又一下地操干着——但她没有发出呻吟,没有被操出那些淫荡的声音。
她的脸上挂着笑容——一个勉强的、颤抖的、几乎是拼尽全身力气才维持住的笑容。
那个笑容不完美——她的嘴角在抽搐,她的眉头在微微皱起,她的额头全是汗水,她的眼眸深处有泪水在打转,但那确实是一个笑容,那是她在用尽最后的力气,想要在厄莱面前保持的最后一点尊严。
瓦伦克斯在她身后,能清晰地看到她身体的所有反应——看到她微微颤抖的肩头,看到她用力到泛白的指节,看到她为了忍住呻吟而咬紧的下唇。他的每一次挺入都让她发出一声压抑的、几乎无法察觉的闷哼——但她确实没有叫出来。
他没有停下。
时间在那种缓慢而残酷的节奏中流逝。
午后的阳光从窗边缓缓移过,在地板上拖出一道道长长的影子。厄莱终于吃饱了——她松开乳头,打了个小小的饱嗝,然后在洁莉娜怀中蹭了蹭,闭上眼,似乎想要睡觉。但瓦伦克斯不会让她在这里睡觉。
他拍了拍手。一名仆从从门外走进来,低着头,走到洁莉娜面前,伸出手:“小殿下,我来带您去玩。”
厄莱睁开眼,看了看那名仆从,又看了看洁莉娜。她似乎有些不愿意离开母亲的怀抱,发出一声小小的、不满的哼唧。“……麻——麻——”
“妈妈在这里。”洁莉娜的声音沙哑而温柔,带着一种几乎是恳求的意味,“厄莱先去玩一会儿,妈妈待会儿再陪你,好不好?”
厄莱盯着她看了一会儿,然后她似乎是困了,也似乎是终于被仆从手中的玩具吸引了注意——那名仆从从身后取出一只布偶小兔,在厄莱面前轻轻晃了晃。厄莱的眼睛亮了一下,她伸出小小的手,抓住了那只布偶小兔的耳朵。
“……兔兔——”
“对,兔兔。我们去玩兔兔好不好?”
厄莱看了看布偶兔,又看了看洁莉娜,终于点了点头。
那名仆从小心地将她从洁莉娜怀中抱起,厄莱抱着布偶兔,被仆从抱着走向房间角落的玩具区——那里铺着一块柔软的地毯,散落着各种积木和布偶。
厄莱被放在地毯上,她坐在地上,手里抓着那只布偶兔,开始专注地研究它的耳朵。
她转身了。
她离开了。
她不再看着这边了。
那一刻——在厄莱转身的那一刻——洁莉娜脸上那个维持了许久的、拼尽全力的笑容,如同退潮般瞬间消失了。
她的嘴角垮下来,她的眉头皱起,她的眼眶里蓄了许久的泪水终于决堤而出,顺着她的脸颊滑落。她的双眼向上翻起,瞳孔消失在眼眶上方,露出眼白。
她的舌头伸出唇外,唾液从舌尖滴落,拉出一道长长的银丝——那是她压抑了太久太久的、属于母狗的崩坏表情,终于在没有厄莱目光的时候,如同决堤的洪水般倾泻出来。
“哦齁齁❤️——!!!”
那一声压抑了许久的、母猪般的雌鸣从她喉咙深处迸发出来,沙哑而高亢,混合了快感和某种近乎解脱的释放感。她的身体开始剧烈痉挛——那是被压抑太久的快感在瞬间爆发的冲击,让她的整个人都像是被电击般抽搐着。她的双手死死抓住扶手,指甲嵌入木质表面,留下深深的刮痕。她的大腿内侧的肌肉在剧烈颤抖,脚趾向内死死勾住,整个足弓绷成一道弧线。
她去了——仅仅是终于可以不用再忍耐的那一刻,她就达到了高潮。
她还在持续不断地高潮着,一波未平一波又起,身体像是断了线的木偶一样在椅子上痉挛着。温热的液体从她的花穴中喷涌而出,顺着她的大腿内侧流下,在她深色的裙摆上晕开一片深色的水渍。
瓦伦克斯看着她——看着她在厄莱转身的瞬间,那张脸上如同面具脱落般的变化。
从慈爱的母亲到崩坏的母猪——那切换只用了不到一秒钟。他发出了一声低沉的、满意的笑声。
“忍了很久吧。”他俯下身,在她耳边低语,声音里带着愉悦,“辛苦了。现在你可以叫了。”
他没有给她喘息的时间。他扣住她的腰肢,开始在她后穴中猛烈地抽送起来。速度极快,力道极猛,每一记都深入到她后穴的最深处,撞击着她体内的最敏感点。洁莉娜的呻吟声在那一刻完全失去了控制——那些压抑了太久的、母猪般的雌鸣如同决堤的洪水般倾泻而出,混合了哭腔、唾液和破碎的字句。
“哦齁齁❤️——哦齁齁❤️——啊❤️——啊啊❤️——太——太深了——后面——后面要坏了❤️——”
“坏不了。”瓦伦克斯喘息着,撞击的节奏越来越快,越来越猛,“你有回春。你可以被我操一辈子。”
他猛地一记深顶,将他的器物整根没入她的后穴,然后他没有立即退出,而是停顿了片刻——仿佛在积蓄力量。接着他猛地向外拔出。那一瞬间,随着一声湿漉漉的、如同拔塞般的“啵”声,他的器物从她后穴中完全退出。但退出的不只是他的器物——还有一截粉嫩的、沾满了滑腻液体的肠肉。
那截肠肉大约有两指长,从她因为被过度操弄而微微外翻的后穴中脱出,悬挂在她臀缝之间,在午后的阳光下泛着湿润的、粉嫩的光泽。它还在微微蠕动着——那是她肠道平滑肌在高潮余韵中的不自主收缩,让那截脱垂的肠肉像是一条有生命的粉色的蛇,在她股间轻轻扭动着。洁莉娜低头看到了那一幕——看到她自己的肠肉悬挂在体外,看到它在空气中微微颤抖——她的大脑在那一刻处理不了那个画面,只是发出了一声微弱的、近乎哀鸣的呢喃。
“……肠……子……”
她的声音沙哑而茫然,仿佛她自己都不相信自己看到了什么。然后她感受到了那股从腹部深处传来的、撕扯般的疼痛——那是肠系膜被牵拉的感觉,是她的内脏被拖出体外的信号。那股疼痛瞬间转化为一种奇异的、沉重的快感,让她又达到了一个小高潮。她的身体痉挛着,那截脱垂的肠肉在她腿间轻轻晃动
,沾满了她分泌的体液,在阳光下泛着晶莹的光泽。
回春开始工作。她能感觉到绿光覆盖在她下身,那股痒酥酥的、组织再生的感觉正在将脱垂的肠肉缓缓牵引回她体内。那截粉嫩的组织在绿光的包裹下正在一点点缩短,重新向她体内收缩——但这个过程需要时间,可能需要几十秒。
瓦伦克斯没有等。
在回春还没有完全将她的肠肉复位之前,在他看到那截肠肉还悬挂在她体外、还在空气中轻轻晃动的时候——他将那根沾满了她体液的器物重新对准了她的前方。对准了她因为产后而仍然松软的花穴入口。对准了她还没有完全闭合的子宫口。然后他猛地一记深挺——插入她最深处。
“啊啊啊啊❤️——!!!”
那是她当天发出的最响亮的尖叫。那截还未来得及完全回纳的肠肉在她体外猛地一颤——因为她身体的剧烈痉挛而被甩动了一下,像是一条被电击的蠕虫。然后她的子宫口被他猛地撞开,那根粗大的、沾满她后穴分泌液的器物毫无阻碍地顶入了她刚刚恢复不久的子宫内部。
子宫内部的软肉在触碰到那根异物的瞬间,如同活物般剧烈收缩起来——它紧紧包裹着他、吮吸着他,像是要将它永远留在体内。她的小腹上甚至能看到一道清晰的凸起——那是他的器物在她子宫内顶出的形状。
“不——子宫——子宫还没——还没恢复——啊啊❤️——”
“恢复了。”瓦伦克斯的声音低沉沙哑,带着一种残忍的平静,开始在她子宫内抽送,“你有回春。你永远都是恢复好的状态。”
他的每一次挺入都让她发出一连串破碎的、高亢的呻吟。她的双眼完全翻白,她的舌头伸得长长的,几乎要碰到自己的下巴。唾液和鼻水混合着在她脸上纵横流淌,她的整张脸因为极致的快感而扭曲成一种完全崩坏的表情——那是她最真实的、属于母狗的面孔。在厄莱看不到的这一刻,她终于可以完全、彻底、毫无保留地露出这副面孔了。
他在她子宫内猛冲了几十下之后,在她即将再次达到高潮的时候,他猛地退出她的子宫——同时带出了那团粉嫩的、刚刚复位不久又被他操出来的子宫。那团如同肉色花朵般的器官悬挂在她腿间,沾满了混合了精液、淫液和少量血液的液体,在阳光下泛着淫靡的光泽。它的表面还在微微收缩着、蠕动着——那是她子宫在高潮中的不自主痉挛,让它在空气中像一朵有生命的肉花般轻轻绽放又收缩。
然后他没有停顿,又一次插入她的后穴——那截肠肉也还在她体外悬挂着,还没有完全复位。他的器物进入她已经松弛的后穴时,那截肠肉震颤了一下,像是被风拂过的粉色的丝带。
“两穴都脱垂了呢。”瓦伦克斯的声音里带着一丝欣赏的意味,他缓缓退出后穴,又一次插入她的子宫——让那团粉嫩的子宫和那截肠肉同时在她体外颤抖、晃动,“真好看。”
他开始在她两穴之间交替抽送——一会儿进入子宫,一会儿进入后穴,每当他退出时,都会带出那团粉嫩的子宫或那截粉嫩的肠肉,让它们在她体外颤抖着、晃动着,沾满了各种体液,在午后阳光下闪烁着淫靡的光泽。
回春在不停地工作——绿光不断亮起,试图修复她脱垂的器官。但瓦伦克斯进入的速度太快
了,那些组织刚刚开始回缩,就被他又一次顶了出来。修复的速度跟不上破坏的速度——她的子宫和肠肉始终悬挂在她体外,在他每一次进出时都会随之晃动,像是一串粉色的风铃在他撞击的节奏中摇摆。
洁莉娜的意识已经在那一次次器官脱垂和复位的交替中完全崩散了。她已经不知道自己是在高潮还是在昏迷——她的视野已经完全变黑了,她的耳朵里只能听到自己心脏的轰鸣声和他在她体内进出时的水声。她感觉不到自己的身体了——唯一能感觉到的,是那个在她体内进出时,牵扯着她腹腔深处神经的、如同将她的灵魂也要一并拽出的快感。
她不知道过了多久——可能是几分钟,也可能是几个小时。当她终于在那无数次高潮中彻底失去意识时,她最后感知到的事物是厄莱的声音——那小小的、奶声奶气的、正在呼唤她的声音。
“麻——麻——兔兔——”
她想要回应。她想要睁开眼,想要对厄莱说“妈妈在”。但她做不到了。她的意识在那一声呼唤中彻底沉入了黑暗。在失去意识的最后一瞬间,她的嘴角微微动了一下——像是在试图做出一个笑容。
那个笑容没有成型。
但她努力过了。
瓦伦克斯在她失去意识后仍然操弄了一段时间,直到她的两穴都已经因为过度使用而完全松弛、脱垂的组织在回春的作用下缓缓复位。她的身体在绿光的包裹中一点点修复——子宫回缩,肠肉回纳,穴口恢复紧致——一切又恢复了原状。但那只是身体。
她的意识,仍然沉在黑暗中。她梦到了厄莱。梦到厄莱长大了,梦到厄莱在阳光下奔跑,梦到厄莱回过头来,对她露出一个灿烂的笑容。她想要追上去,想要抱住厄莱——但她发现自己被锁在椅子上,无法动弹。
她只能坐在那里,看着厄莱的背影越跑越远,越跑越远。
“麻——麻——”厄莱的声音从远处传来,带着笑意,“麻——麻——来——”
她张开口,想要回应。
但她发不出声音。她只能坐在那把椅子上,看着她的孩子远去。
然后她醒来了。
她在自己的床上醒来,身体已经被清理干净,换上了干净的睡裙。窗外的天色已经暗了——那一整个午后都过去了。
厄莱不在房间里。
她躺在黑暗中,睁着眼,望着天花板。她的眼泪无声地滑落,沿着她的脸颊流下,没入枕头中。
她没有发出任何声音。她已经没有力气发出任何声音了。
她只是躺在那里,在黑暗中,静静地流着泪。
然后她感觉到一个小小的、温热的身体爬上了她的床——那是厄莱。厄莱抱着那只布偶兔,爬到她身边,挤进她的臂弯里,将小小的头靠在她的胸口。她闭着眼,嘴里发出含糊的、梦呓般的声音:“……麻——麻——”
洁莉娜的呼吸在那一刻停滞了片刻。然后她缓缓地、颤抖地抬起手臂,环住了厄莱小小的身体。
“……妈妈在。”
她的声音沙哑而微弱,在黑暗中几乎听不见。但那句话确实说出了口。
“……妈妈在。”
她闭上了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