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日方舟:博士和小铃兰

明日方舟:博士和小铃兰

作者:晚上好

“摸摸小安杰乖乖小安杰噜噜噜噜噜”

小安杰带来了三瓶药,红蓝绿,说是三合一超威无敌恢复药水,外敷内服,就是喝了有七八九成概率会直接挂掉,还是比较危险的,所以莱茵生命就直接送到博士这试试药性来了。

这还说啥了,一二三带瓶子一起都给你吃了。

我去咖喱味。

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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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又说回来了。

铃兰看着镜子前的自己,细支棉的白色小衬衫,蓝色小裙子,虽然面料有一点硬,走起路来一晃一晃的,但是小铃兰真的好喜欢这套,应该也算是博士送的吧。

裙下露出的腿部被白袜包裹住,袜口勒在踝骨上面,白得近乎透明,往下便是那双棕色小皮鞋,好像这双脚才是全身最被博士认真注视过的地方。

能感觉得到的哦。

六条尾巴从尾椎骨的位置蓬然展开,并不是一下子全部露在外面,裙子很好的设计了这一点,先是一条经常抱的尾巴绕到身侧,接着其余五条次第垂在裙后,像一扇缓缓打开的折扇,成熟的麦秆黄,光照下翻出浅浅的光感。

科研室的灯光被调得很暗,只有睡眠舱所在的小隔间透出一圈幽蓝色的淡淡光晕。博士的睡眠舱是一件独立的舱体(跟蛤蜊猫睡那是不可能的),外壳呈流线型,镶嵌在隔间正中央的地台上,周围堆着几摞资料和换下来的实验服(博士专用克隆人常服),舱盖是透明的,能隐约看见里面人体轮廓的起伏,博士习惯裸睡了,实际上不仅如此,正常穿着的情况下,他有没有好好把内裤穿着也没人知道。

铃兰站在她自己房间的穿衣镜前,已经转了第三个圈。白色衬衫的袖口被她挽起一小截,领口的红色细丝带系成一只蝴蝶结,轻轻贴在她锁骨下方,小裙子剪裁很合身,白袜拉到大腿根,袜口勒出浅浅的印痕,脚上是一双圆头棕色小皮鞋,鞋面被擦得反光。

她把金色长发拢到耳后,软软的大耳朵蓬松左右摇晃,然后对着镜子露出一个满意的笑。

“博士,肯定会夸我。”

她推开博士的实验室大门时,里面没有人,不过这很正常,博士的房间,要不就是没有人,要不就是他一人,一般除了凯尔希也没谁会过来,阿米娅都几乎不会去的(因为阿米娅很乖)。

主工作台上只有显示器在跑着数据,角落那扇小门虚掩着,里面隐约传来睡眠舱运行的细微呼噜声(呼噜噜呼噜噜)。

铃兰知道博士经常在午间进入睡眠舱进行短时休眠,她没有多想,想给博士一个的惊喜,便轻手轻脚推开那扇门。

隔间很小,三两步就能走到舱前,走进了,才透过透明舱盖看清里面的景象,给小铃兰看的愣了一下。

博士侧躺在舱内,一条手臂搭在腹部,浑身没有一件衣物。他的皮肤在舱内柔和的光线下显出健康的色泽,胸膛随着呼吸轻缓起伏,腹肌线条顺着呼吸微微张缩,再往下,浓密的体毛中卧着那团男性器官,即使没有任何对比,也显得分量十足。

欧,小狐狸捂住了小嘴,没想到那个穿的像柱子一样的博士,里面这版齁壮,她可不是什么都不懂的小女生。

懂的,懂的。

血液猛地冲上脸颊,耳根瞬间烧红,小铃兰第一反应是想立刻转身退出的,但是另一半(也不知道哪的另一半)又把她死死钉住,小嘴哈了口气,目光

像被黏住了一样,头怎么也扭不开,不受控制地在博士的身体上多停留了两秒。

接着又不受控制地在博士的身体上多停留了两秒。

接着又又不受控制地在博士的身体上多停留了两秒。

欧,我的老天爷,那是个啥玩意。

那根东西软软地垂在腿间,顶部半隐半现,下面坠着两颗饱满的囊袋。让小铃兰猛地吞咽了一下,心跳响得自己都能听见。

慌乱中她后退了半步,小皮鞋的鞋跟不偏不倚踩到了地台边缘的一个感应按钮。

“叮~”一声响,舱盖向侧边无声滑开,然后开始库库喷暖气,热气吧应该是(杀菌模式),正常人绝对会出汗的温度,铃兰本身就凑的近,神奇的舱门也不知道咋设计的,把她也给关了进去。

她本能地想要撑住舱沿站稳,可左脚踩出去的位置恰好是睡眠舱的内沿,鞋底一滑,整个人往前栽。她的右脚还踩在舱外地上,左脚整个踩进了舱里,重重落下。

鞋底触感先是一阵软,接着是某种软中带硬的球状结构在脚底滚滑了一下,然后踩实了。

她感觉到自己的脚心正压在博士两腿之间,脚掌下是那团器官的完整轮廓,阴茎被踩得贴住囊袋,囊袋里的两颗睾丸y分别被她脚掌前部和后部压住,微微错开。

她的小腿卡进了博士大腿与舱壁的夹角里,脚踝被紧紧钳住,吓得小铃兰“咿呀!”了一声,她试图把脚抽回来,但越用力卡得越死,小脚只能踩在那个尴尬的位置上。

博士猛地睁开眼!

从深邃的眼睛里射出精光!

“我chovy!消毒模式!”

博士首先感受到的是下体传来的重压和刺痛,像有什么硬物在碾压他最脆弱的地方,接着才看见上方那张惊惶的脸,铃兰双颊通红,眼眶里已经蓄出了泪光,金色头发乱糟糟地散在脸侧。她的姿势极为别扭,一脚踏在舱外,一脚踩在他的罗德岛小蟒蛇上,,整个人重心不稳地撑在舱沿上。

而博士的阴茎、睾丸,就在那只棕色的皮鞋鞋底下面,被挤压得变形。

“铃兰?”

博士低头看向自己的裆部,铃兰的小皮鞋鞋底纹路复杂,有横纹和点状凸起。此刻那些纹路正密实地咬着他的睾丸表皮,鞋底的棱角嵌进了他阴茎包皮的褶皱里,他的阴茎因为疼痛和刺激已经微微充血,从软塌塌的状态开始膨胀,顶着鞋底内侧,龟头逐渐从包皮中探出,正好顶在鞋底心的凹陷处。

“我不是故意的!博士....”

铃兰急得声音都变了调,随即又本能地尝试抽脚,这一下让她的脚底在博士裆部横向碾磨了半寸,博士感到睾丸被鞋底推着压向大腿骨,一股又痛又麻的电流顺着会阴窜上脊柱,同时,她的鞋底摩擦过阴茎的中断,那根已经半硬的器官在这种摩擦下迅速充血,以一种不容遏制的势头硬邦邦地挺立起来,直直顶住她的脚心。

“别……别动!危险!,你再动我要射了oi”

“啊?啊?什么射。”

“射...射什么?”

小铃兰在说话间,清楚地看见了自己脚下正在发生的变化,刀客塔的阴茎完全勃起了,粗长的一根,青筋虬结的表面紧贴着她的鞋底,龟头圆涨,顶端的小孔(马眼)一张一闭,正渗出透明的黏液,濡湿了她鞋底的纹路。她能感觉到脚心有硬物在一下一下地搏动,那搏动似乎与她自己的心

跳合了拍。

“博士,它...它变得好大...”

铃兰咬着下唇,声音小小的。

“博士,它在动……我脚下热热的。”

咕嘟......

博士的脸也红了,老脸一红,他甚至想过拜松踩自己的鸡巴都没料到会被小铃兰踩鸡巴,一种混杂着疼痛、尴尬和无法遏制的生理快感的复杂表情出现在他脸上。

“Oi-=-,那是……正常的充血反应。你的脚压到了那里的神经和血管,所以......你先别管那个,我们想办法把你的脚弄出来。你试试把脚踝往顺时针方向慢慢转,轻一点。”

“啊...哦,好的博士。”

铃兰依言,小心翼翼地转动脚踝,这个动作让她的鞋底以竖轴为圆心,在博士的阴茎和睾丸上画了一个弧,横纹先碾过左侧睾丸,再推着右侧睾丸滚动,最后鞋边缘擦过阴茎根部,博士闷哼出声,腹部肌肉猛地收紧,阴茎在她的脚下狠狠弹跳了一下,前端涌出更多液体,顺着鞋底的沟槽淌到鞋面上,把棕色皮革洇出一小块深色的湿痕。

“呱!博士!对不起!我是不是弄疼你了?”

铃兰停下动作,慌张地看着博士。

博士粗喘了几声,不知是疼还是别的什么,做出了继续的手势。

铃兰似懂非懂地点点头,但她能感觉到博士的声音在发颤,平常都能手撕近卫和星熊五五开的博士,竟会这般,很难想象,男性的那个部位,被磕着碰着了会有多疼。

那根硬邦邦的东西似乎又胀大了一圈,把铃兰的脚心顶得满满的。她的脚被卡得久了,开始发麻,她忍不住微微活动脚趾,隔着皮鞋的硬皮,博士的阴茎被脚趾的动作按压,快感如电般击中了博士。

“嗯嗯嗯嗯呃呃……”(博士)

“嗯嗯嗯?”(铃兰)

博士发出了发动机一样的声音,泄出一声低吟。

他的阴茎在铃兰脚下挺动了一下,自己往上顶了顶,龟头重重磨过鞋底心,新一波的前列腺液涌出来,打湿了她的白袜边缘。袜口原本是雪白的,现在洇上了透明的湿迹,还带一点点粘稠感。

“博士......”

铃兰的声音带着怯意,却又夹杂着一丝她自己也未察觉的好奇。(哈哈,小铃兰当然不会露出鄙夷的眼神啦,失望了吧。库库库)

“你那个……是不是很舒服?我看你的表情……”

博士偏过头,沉默了半晌,然后直接承认

“是,有点爽。”

“博士!”

小铃兰的尾巴都围了过了啪啪啪拍在舱门边,博士居然直接承认了!

一激动之下脚底微微下压了一点,让脚心更密实地贴合博士整根阴茎根部,她的脚被困住这么久,一开始的惊慌慢慢褪去,新奇感涌了上来,她能清楚地感觉到脚下那个器官的形状、温度、每一次血脉的搏张。那是博士的......

现在却在她脚下膨胀、颤抖。这种感觉让她心跳加速,脸颊烧烫,却又移不开脚。她甚至稍稍调整了一下重心,让体重更多地落在脚上,把博士的阴茎压得更实。

博士的呼吸变得粗重而急促,他感到自己正在滑向失控的边缘。

铃兰的鞋底,每一次轻微的移动都在碾压他敏感的冠沟和系带,博士看着铃兰,铃兰也看像博士,她正用那双清澈的眼睛看着自己,白色衬衫因为身体倾斜而微微撩起,露出一小截腰肢,蓝色裙摆在腿侧皱成一团

。纯洁的外表和脚下淫靡的动作形成巨大反差,这让博士的心理防线进一步崩塌。

“你……你的新衣服……很好看,很适合你。”

“博士!”(呱!)

“现在夸夸也太奇怪了!”

这一激灵,小铃兰不自觉的又碾了一下脚底,这是一次完整而有力的摩擦,冠状沟被鞋底横纹刮过,系带被鞋尖点状凸起狠狠碾过。

“Oi!”

博士的腰猛地弹起,快感如决堤洪水般冲垮了他所有的克制,他的阴茎在铃兰脚底下猛烈搏动,精关彻底失守。

滚烫的精液从铃兰鞋底与龟头之间的缝隙里强劲地喷射出来,第一股打在她的鞋底上,发出“噗”的一声闷响,随后更多的精液涌出,顺着鞋面淌下,流过鞋带,浸透了她的白袜,再滴落在他的小腹、囊袋和睡眠舱的内壁上。精液浓稠,带着淡淡的腥气,迅速弥漫在狭小的隔间里。(你博士猛不猛)

铃兰被这突如其来的喷射惊得呆住,她感到脚底先是一热,接着湿热感蔓延开来,黏腻的液体甚至渗进了她的鞋里,脚趾隔着白袜都感觉到了那份滑腻。

只见博士的阴茎还在她脚下跳动,每次跳动就有新的白浊液体从龟头小孔里挤出,顺着茎身流下来。他腹部绷紧,喉结滚动,整个人处在一种痉挛般的释放中,表情既痛苦又爽快。

“oi oi oi”

博士的睡眠舱在嗡鸣中透出幽蓝的光。(好像是感觉到了细菌的增加,同步增加了吸力)

铃兰踩进去的脚不但没有脱出来,反而在这一吸之下,重心一歪,整个人往舱里栽,慌乱中她试图用右脚蹬住舱沿自救,可右脚的小皮鞋也在舱沿的弧形边缘上一滑,双脚在滑落过程中先后踩到了同一个区域,博士刚刚射完的罗德岛小蟒蛇上(迷你版),博士的阴茎在铃兰左脚踩进来时已经被压得贴近小腹,囊袋被碾在鞋底和舱底之间(就是睾丸被踩在了地上),两颗睾丸被挤得分别滑向两侧,精索被拉伸到极限。

而当第二只脚也踩了进来后,两只脚的鞋底将博士整个裆部区域完全覆盖住了,龟头被迫向后弯曲,两颗睾丸被铃兰的双脚脚跟分别压住,躲都没地方躲,睾丸在皮囊里滚来滚去,拼命寻找能不被压扁的其他空间,但实际上没有空间。

小铃兰右脚脚掌下方偏内侧的位置,踩着一根柱状的、有弹性的东西。它不是完全硬的,而是硬中带韧,像一根被厚橡胶包裹的金属棒(刚射完,还在应激状态),表面似乎有不规则的凸起在微微搏动。她能通过鞋底感觉到它的温度比周围的皮肤更高,那种热透过牛皮鞋底传上来,烫得她脚心发痒。

甚至脚下的鸡鸡还在动!不是铃兰动,而是睾丸自己在她的鞋底下轻微地抽搐,每一次跳动都顶着她的脚心。(博士睾丸的奇妙冒险)

左脚脚掌下则是另一番感觉。

除了覆盖着那根柱状物的延续部分外(包皮),她的脚跟下压着一团柔软的、袋状的结构,那团东西比阴茎更软,但又不是完全没形状,里面有两颗圆形的、大小类似去壳熟鸡蛋的球体,在她的鞋底碾压下分别滑向脚后跟的两侧,她甚至能通过鞋底感知到那两颗球体表面的光滑感和它们被挤压时产生的轻微形变。

其中一颗被她的左脚后跟踩得微微扁了,而另一颗则滑到了脚弓凹陷处的正下方,

被体重压(扯)得贴近大腿根部,这两颗球的表面似乎裹着一层有弹性的薄皮,皮上还带着细微的褶皱纹理,那些褶皱在她的鞋底下被碾平,又在她的体重稍有变化时重新皱起来。

鸡鸡,好神奇。

铃兰一瞬间就知道那是什么,小狐狸,又怎么会笨笨?那是博士的睾丸。

她在书上看过解剖图,知道它们的存在和功能,但从未想过自己会用脚底实实在在地感受到它们的形状、温度、重量和弹性。

而她刚才目睹了博士射精的过程,知道这器官,刚才因为自己的小皮鞋,实打实的释放了,因为被自己踩着很舒服。

因为被自己踩着很舒服。

因为被自己踩着很舒服......

隔着鞋底,她能感觉到有温热的液体正从某处渗出来,濡湿了她的鞋底纹路。

她知道刚才发生的事情意味着什么,博士射了,射在了自己的脚底。

“疼...疼吗,博士。”

小铃兰咬着衣袖,害怕博士会怪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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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铃兰,我刚才射你脚上了,两次还是三次,我都数不清了...不要觉得尴尬哟。”

“博士好能射......”

“嗯?”

“没..没有啦,不会尴尬的,我懂的,博士不用在意”

博士摊在地上,仰头看着铃兰,这是一种全新的视角,博士躺在铃兰下方,铃兰站在博士上方,蓝光从她背后打下来,把金色头发的边缘照成了一圈绒绒的光晕,铃兰的表情藏了一半在阴影里,但又能隐约看到她的模样,不是厌恶,不是害怕,是某种他不敢确认的用力压抑。

是狐狸的天性吗?

玩弄小动物的天性,很难想象这份天性在乖乖宝小铃兰的身上,体现出来的话是什么模样,想象不出。(确实)

铃兰感觉到脚底的阴茎没有在勃起了,反而没之前这么急切,反正一时半会也逃不开。

小小的阴茎像某种在悄悄打招呼的小动物,有点可爱。

她能感觉到鸡鸡在动,是自主的、不受博士控制的蠕动,输精管在轻轻收缩,附睾里的液体在流动,这些细微到几乎不可察觉的运动,隔着湿透的白袜袜底,被放大成一幅清晰的动态图景,烙在她的脚心皮肤上。

博士..

好好玩。

铃兰低下头看着博士,眼睛里有期待,有小心,有礼貌的询问,唯独没有退缩。

博士把能量棒的包装纸揉成一团,扔进舱壁侧面的小回收口里,巧克力味的碎屑还粘在他嘴角,铃兰站在博士双腿之间,已经吃掉了一整根草莓味的能量棒,现在正用湿纸巾擦手指。

是的,博士问铃兰饿不饿,于是小铃兰就站在博士的鸡巴上吃掉了一整根草莓味的能量棒,然后也学着博士把用过的湿纸巾扔掉,双手重新撑住舱顶的透明盖。

距离消毒结束,还剩下四十四分钟。

铃兰的双脚并拢站在他的裆部,尽量避免伤害面积增加,她的左鞋底压着阴茎中段到龟头,右鞋底覆盖着阴茎根部和睾丸,因为隔着鞋底,她的脚不再能直接感知器官的温度和搏动细节,但她知道脚下踩着什么,知道那双硬底鞋正在把博士的睾丸压扁。

小狐狸的恶趣味一下就上来了(没有oc没有oc),像一杯被摇晃了很久的汽水,盖子拧得再紧,也总有气体要顶开瓶盖。

小铃兰当然不是什么邪恶的人,也并不想让博士受伤,但刚才那半小时里,

她发现了一件让她心跳加速的事情,博士在她的脚下,会因为她的每一个细微动作产生剧烈的反应,博士的呼吸会乱,博士的腹肌会收紧,博士的阴茎会跳,博士会发出那种压抑的、沙哑的呻吟,而这些反应,全都由她的双脚控制。

这种掌控感太奇妙了。

让一个成年的、她偷偷喜欢着的男性,因她的脚而颤抖、喘息、射精,她现在想再试试,想看看自己能不能让博士再露出那种失控的表情。但她不能让他看出来,因为铃兰应该是乖的,应该是无意的,应该是不懂这些的。

“博士,我的腿站得有点酸了。”

小铃兰说着说着,把脚后跟往下沉了沉,让鞋跟承担更多的体重,她的两只皮鞋后跟不偏不倚地踩在博士囊袋的两侧,正好压住并堵死睾丸的去路,她的体重有大半压在了这两颗睾丸上,而且鞋跟是鞋底最硬、面积最小的部分。

透过鞋底能感知到脚下有两团圆形的、弹性的结构正在被她的鞋跟碾压变形。

“哦哦哦哦...脚..脚后跟.”

“嗯?”

铃兰低头看着博士,表情无辜而关切。

“博士,怎么了?是不是硌到你了?在忍耐一会,很快就可以出去了。”

话是这样说,却把体重又往脚跟上多移了一点。现在铃兰几乎是在用鞋跟站立在博士的睾丸上了。

博士的视野边缘开始发白,应该说是发黑,睾丸被硬底鞋跟碾压的痛感是特殊的那种,一种从阴囊深处放射出来的钝痛,沿着精索一路传导到小腹深处,让博士的内脏都在痉挛。

但痛的边缘裹着一层奇异的酸麻,是输精管和精索神经丛被压迫时产生的病态快感。

一想起自己鸡鸡上小铃兰站在上边,就又想硬了。

完全勃起!

硬邦邦地顶在铃兰左脚的鞋底位置。

铃兰当然感觉到了脚下的变化,隔着鞋底,她能感受到有根东西顶住了她的左脚鞋底中部,硬度和热度透过牛皮鞋底传上来,像鞋底里嵌了一根烧热的铁棒。但她假装没有察觉,继续用脚跟碾着脚下的两团软肉。

“博士,你的脸好红。是不是舱里温度太高了?”

小铃兰歪着头,金色长发从肩膀滑落,耳朵在说话的时候还抖了抖。

博士张了张嘴,想叫她不要用脚跟踩,但话说出口却变成了“额呀,确...确实。”

博士的身体绷紧了,他的睾丸在铃兰的鞋跟下被迫改变了形状,从原本的卵形被压成扁椭圆形,他能感觉到附睾,正被铃兰的鞋跟压得贴合在睾丸白膜上,更可怕的是,在这个过程中,博士的阴茎反而越来越硬。

睾丸被压迫会触发提睾反射,精索收缩,睾丸向上提拉,但她的鞋跟死死压着它们,不让它们上提(我去,写这里的时候觉得好搞笑)。

铃兰有些发呆。

她呆住了,因为她的脚底传来了一阵特殊的、不同于之前的触感反馈,右脚鞋跟下踩着的右侧睾丸,在刚才那一瞬间发出了一个细微的、清晰的震动,那是一种像葡萄在指间被捏爆前最后一瞬间的形变感。

阴囊里的空间已经不足以让睾丸继续滑动躲避压力了,那颗睾丸被鞋跟死死压在舱底的硬面上,铃兰的嘴唇微微张开,她知道自己应该立刻把脚抬起来,她不想骗自己,在感知到那颗睾丸的瞬间形变时,她的心脏猛地跳了一下,不是因为害怕,而是因为某种被压

抑到极限的兴奋。

这是博士的睾丸。

那个刚才被她用鞋底碾来碾去都还会回弹的球体,现在正在她的鞋跟下,变成扁扁的一片。

博士已经说不出完整的话了,右侧睾丸被集中施压的痛苦让他的神经系统过载了。

那颗睾丸被小铃兰的鞋跟推着在舱底上滚动了一点点,球体开始被压扁,弹性逐渐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像橡皮泥被按在桌子上的触感。

最后,在那零点几秒的时间里,她感知到了一种“破碎感”。

碎了?

铃兰没有听到任何声音,但她隔着鞋底,清清楚楚地感觉到了那颗睾丸在她脚下不再是一个球了,从饱满的卵形变成了一滩不规则的橡皮泥。

欧~博士晕过去了。

rua的一下就瘫过去了,一点不带挣扎的。

一滩软塌塌的、没有形状的组织。

实质是一粒一粒的、像蟹籽一样的细密组织。

现在全部妥协了,被鞋跟碾压成一片浆状,温热的血液和组织液在鞋底和舱底之间扩散,把她的鞋底又浸湿了,这次不是精液,而是血。她能感觉到血液的温度比精液更高,更稠。

博士的射精在这个姿势下持续了好一阵子才停止。

喷到后面已经不再是精液,而是纯血。

“博士……”

铃兰的声音终于带上了哭腔。

“博士你说话呀……你还好吗?是不是很疼?”

好在左侧的睾丸还相对完整,但也被踩得变了形。

“博...博士……”

铃兰的双脚还踩在博手身上。右脚鞋底黏着那层厚厚的、温热的组织碎屑和血液混合物,左脚踩在耻骨上方压着阴茎根部。

铃兰咬了咬下唇,用力去撑着盖子顶部,尽可能的把脚抬起来,然后把鞋给脱了,只穿着白袜。

她的想法很单纯,脱鞋踩,伤害应该就能小一点。

毕竟已经有一颗彻底完蛋了,再弄碎一颗,博士怕是男人都不是了。

原本雪白的袜子,在刚才的混乱中已经被精液和血液浸得一塌糊涂,袜底浸透了血和精液的混合物,颜色从脚踝开始渐变,脚掌部分是暗红色,袜尖是粉红色,只有袜口还保留着几块原来的白色,但因为湿透了,变得半透明,紧紧贴着她的小腿肚。

袜子底部的棉质纤维被血液浸得沉沉甸甸的,脚趾在袜子里能动,每动一下都有湿湿黏黏的液体从袜底渗出。

太清晰了。

左侧睾丸在发烫。

像一颗汤圆。

这次铃兰乖乖的只是踩着没有移动脚底,因为她是真害怕把博士给阉掉了。

她自己都没搞明白,把一个男性阉掉,居然这么简单。

它好软。它好热。它在动。

和动物对话很厉害的话,那这就更厉害,铃兰感觉是在用自己的脚去和睾丸交流。

右脚脚心正隔着薄得几乎透明的湿袜底,严丝合缝地贴合着剩下那颗睾丸的整个轮廓,这种感觉和刚才隔着皮鞋踩的时候完全不同,皮鞋底坚硬而钝感,触觉反馈是模糊的,她只能通过鞋底的震动间接推断脚下的状况。

现在颗不一样,白袜被血液和体液浸透到了几乎不存在的程度,棉纤维完全被液体饱和,变成了一层比皮肤还要薄的湿膜,紧紧贴在她的脚底和博士的睾丸之间。

铃兰咬着下唇,盯着舱顶的蓝灯,拼命告诉自己不要动。

可她的脚趾不听话。

她的脚趾在白袜里蜷了一下。

这个动作很小,小到她自己差点没注意到,只

是右脚的无名趾和食趾被湿滑的袜底内侧的触感刺激了一下,不由自主地蜷缩了一点点,但这点蜷缩足以改变脚底的压力分布,脚心原本均匀贴合的弧面上,大脚趾的位置忽然微微下压了不到一厘米,这点微小的下压力道,恰好压在了附睾和睾丸本体的连接处。

隔着袜底,她感觉到那颗睾丸在她的脚心下滑了一下,滑倒了耻骨三角处,正好被自己的大脚趾给顶住,失去了闪躲空间。

铃兰踩的力度也不自觉地增加了,从下压一厘米增加到两厘米,从两厘米再增加到三厘米,那颗睾丸在她的大脚趾处被压得越来越扁,白膜绷得越来越紧。

快破了。

啵。

破了。

但还好,博士好像睡着了,没啥动静。

这不到三十秒的时间里,铃兰的大脚趾带着全身的重量,压在了那颗被卡死在耻骨支和腹股沟韧带之间的睾丸上,触感传导几乎是实时的,大脚趾下的那颗睾丸像踩到一枚被卡在硬地面的核桃,不对,比核桃软的多,它无法滚开,无法滑走,只能硬抗。

白膜在瞬间被压到了它的弹性极限,那种之前的软滑质感几乎在瞬间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硬邦邦的、像装满水的气球被按在地板上时的紧绷感。她能感觉到睾丸内部的组织正在被压榨,阴茎尿道的尿管几乎闭合,从一开始的巨根,变得现在的就几厘米,精索动脉的搏动在这一刻变得异常清晰。

然后,在那紧绷的顶点,铃兰的大脚趾下,感受到了一连串极其细密的、连续的震动反馈。

不是一声“噗”。

不是。

是连续的、细碎的震动,像用脚底踩碎了一包捏碎的泡面,又像在一块厚丝绸上用手指碾碎一粒糖果,那震动持续了大约一秒到两秒。

先是外层白膜的撕裂,那层坚韧的纤维膜在她的脚底压力下从某条纤维束开始断裂,撕裂沿着纤维走向蔓延,扯断相邻的纤维束,发出细密的、像撕布一样的震动。

然后是内部实质的崩解,白膜裂口一旦形成,被压到极限的睾丸实质就像挤牙膏一样从裂口中挤出来。

连续的、柔软的、闷闷的“啪、啪”声。

最后是血管的断裂。

既短暂,又漫长。

“哇奥......”(铃兰)

“博士.....”(铃兰)

“博士,博士在吗?”(阿米娅)

“嘎!阿..阿米娅。”

没出来的铃兰,在睡眠舱里只能继续维持这个姿势。

维持全身重量全部压在前脚掌上的姿势。

维持右脚前脚掌狠狠踩在博士完全勃起硬挺的阴茎上的姿势。

铃兰的右脚前脚掌下方,博士的阴茎勃起了整整半个多小时后,海绵体内的血液已经被反复的勃起和射精折腾得异常淤滞,说人话就是,鸡鸡给踩堵上了,就算想痿下来都没辙。

静脉回流早已不畅,海绵体里的血液变得黏稠,阴茎里的血管被撑到极限后处于一种脆弱的、几乎失去弹性的状态。

这相当于把一瓶桶装水倒过来,让瓶口对准一根已经疲劳到极限的阴茎,一直压着不放。

时间在一秒一秒地过去。

阿米娅还在主间里翻找东西。

小铃兰感觉到右前脚掌下方的触感正在发生变化,博士的阴茎一开始踩上去是硬的,但现在别提什么硬不硬了,脚掌底下感觉到的是分离的两节......

不多时,阿米娅走了,博士的鸡鸡也跟着一

起走了。

升天了,天国的鸡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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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又说回去了。

莱茵生命的三瓶药水真是牛牛牛的,喝完鸡鸡又给长回去了,连带睾丸一起。

不,实际上修复效果并没有这么好,应该说对普通人来说效果很差,但是在博士你这居然达到了断肢重生的地步,莱茵生命那边在得知这件事之后,让塞雷亚过来看看怎么个事,顺便再全方位测试一下,是不是真这么厉害。

一刻也没有为铃兰小剧场的结束而惋惜,紧跟着的是,塞雷亚的拳击俱乐部!

汪汪碎饼饼 (汪汪指博士被捶得汪汪叫,饼饼指那两玩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