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丝舞蹈生萝莉被迫成为我的肉便器
作者:陈默
# 白丝舞蹈生萝莉被迫成为我的肉便器
第一章 巡视领地
九月午后的阳光透过走廊的落地窗斜斜地照进来,在地面上铺出一块块金色的光斑。我背着手,踏着这光斑铺就的道路,开始了每天的例行巡视。
我叫陈建国,四十八岁,是这所“晨星艺术培训学校”的校长。说是艺术培训学校,其实就是专门为初中女生开设的舞蹈培训机构。每年中考,都有不少学生通过艺术特长生的途径进入市里的重点高中,所以这所学校在这片区域异常热门。那些望女成凤的家长们挤破头也想把女儿送进来,却不知道这洁白舞蹈教室背后隐藏的真相。
走廊两侧都是舞蹈教室,透过宽大的玻璃窗,可以清楚地看见里面正在上课的场景。我走得很慢,目光从每一间教室扫过,像是在检阅自己的部队,或者说,像是在巡视自己的狩猎场。
靠左边第一间教室正在上芭蕾基训课。十几个十二三岁的女孩穿着统一的粉色练功服,白色的舞蹈大袜包裹着她们纤细的双腿,粉色的芭蕾舞鞋在白色的地胶上轻盈地移动。她们正在做把杆练习,一只手扶着墙上的把杆,另一只手做着规范的手位动作。舞蹈老师沈曼站在前方示范,她穿着黑色的练功服,三十岁的年纪,身材保养得极好,该丰满的地方丰满,该纤细的地方纤细。看见我走过,她的目光与我短暂交汇,眼神里闪过一丝只有我能读懂的东西。
我微微点头,继续往前走。
沈曼,三年前从舞蹈学院毕业就被我招了进来。那时候她还是个青涩的姑娘,对教学充满热情。现在嘛,她是我最听话的母狗之一。
第二间教室在上民族舞课。学生们正在练习傣族舞的基本动作,一个个扭动着柔软的腰肢,手臂做出孔雀舞的姿态。老师叫苏婉,二十五岁,扎着低马尾,穿着淡紫色的练功服。她正在纠正一个学生的动作,弯着腰,臀部自然翘起,练功服包裹着的圆润曲线一览无余。我停下脚步多看了几眼,想起昨天晚上她在办公室里的表现,嘴角不由得上扬。
继续往前走。
每经过一间教室,我都能感受到一种独特的气息。那是少女们运动后散发出的汗水气息,混合着舞蹈教室里特有的塑胶味和她们身上淡淡的洗衣液香味。这种气息让我迷恋,让我血液加速流动。我看着那些穿着白丝大袜的双腿,有的正在压腿,有的正在做跳跃动作,有的正踮着脚尖旋转。白色的袜子包裹着她们还在发育中的小腿和大腿,勾勒出青涩而诱人的线条。
这些女孩们,小的十二岁,大的不过十五岁,正是花朵初绽的年纪。她们的脸上洋溢着青春的活力,眼神清澈明亮,还带着未谙世事的纯真。她们穿着统一的练功服,扎着各种各样的发型,有的梳着丸子头,有的扎着马尾,有的编着两条辫子。
她们不知道,她们每节课的学费里,有一部分实际上是她们身体的预定金。
她们不知道,那些笑容温柔、耐心指导她们的舞蹈老师,私底下都叫我“主人”。
她们不知道,那些通过艺术特长生考试进入重点高中的学姐们,究竟经历了怎样的“面试”。
不知不觉,我走到了走廊尽头的那间教室。
这间教室比其他教室稍微小一些,但布置得更加精致。白色的地胶一尘不染,
整面墙都是镜子,镜子的对面是一排把杆。教室里只有八九个学生,都是新招进来的初一初二学生,正在地上练习横叉。
教这间教室的老师叫李雨桐,二十五岁,是去年刚招进来的。她穿着黄色的练功服,身材高挑,目测有一米六八,扎着高高的马尾辫,露出一张精致的瓜子脸。她的皮肤很白,五官清秀,嘴角总是挂着温柔的笑意,看上去就像个邻家大姐姐。
此刻她正在帮助一个女生压胯。那个女生躺在垫子上,双腿分开成“一”字形,李雨桐双手按在女生的大腿上,缓缓往下压。女生疼得龇牙咧嘴,但忍着没有叫出声。
李雨桐温柔地说:“忍一下,深呼吸,对,慢慢来,放松……”
她的声音很好听,软软的,糯糯的。
我站在门外,目光从李雨桐身上扫过,落在了靠墙的一个女生身上。
那个女生正靠墙坐着,一条腿伸直贴墙,另一条腿弯曲放在身前,正在做压腿动作。她扎着双马尾,两束头发从脑后垂下,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晃动。她的脸圆圆的,五官精致可爱,皮肤白皙中透着健康的粉红色。此刻她的脸上正洋溢着灿烂的笑容,似乎在跟旁边的同学说着什么有趣的事情。
她穿着粉红色的练功服,练功服是吊带式的,露出她纤细的锁骨和圆润的肩膀。白色的舞蹈大袜包裹着她的双腿,袜子在阳光下反射着柔和的光泽。她的双脚穿着粉色的舞蹈软鞋,鞋子的缎带在脚踝处打了个蝴蝶结。
我的目光停在她身上,无法移开。
她的身材在同龄人中算得上出众,虽然还带着少女的青涩,但已经能看出未来的轮廓。练功服包裹着的胸部微微隆起,腰肢纤细,臀部虽然不大但形状很好。最吸引我的是她的那双脚,穿着白色大袜和粉色舞鞋,脚型小巧精致,脚踝纤细。
她似乎察觉到了我的目光,脸上的笑容微微收敛,眼睛躲闪了一下,然后又强迫自己继续做压腿动作。她的脸有些红了,不知道是因为运动还是因为别的什么。
我在门口站了几秒钟,然后推门走了进去。
“校长好。”李雨桐看见我进来,立刻直起身,恭敬地打招呼。她的脸微微红了,眼神有些闪烁。
其他学生们也纷纷停下动作,七嘴八舌地叫着“校长好”。那个双马尾女生也跟着叫了一声,但声音明显比其他同学小,而且低着头不敢看我。
“同学们好,继续练习吧。”我微笑着对学生们说,然后转向李雨桐,面色平静地看着她。
李雨桐对上我的目光,身体微微一僵。我注意到她握着学生大腿的手不自觉地收紧了,那个被压胯的女生“嘶”了一声。
我缓缓开口:“小李老师,待会儿到我办公室来一趟。”
李雨桐的脸色变了。虽然只是细微的变化,但我清楚地看到了。她的眼底闪过一丝慌乱,然后又迅速恢复了正常。她深吸一口气,用尽量平稳的声音回答:“好的,校长。”
我满意地点点头,又看了一眼那个双马尾女生,然后转身离开了教室。
回到办公室的路上,我的脑海里还浮现着那个双马尾女生的身影。她粉红色的练功服,白色的舞蹈大袜,粉色的舞鞋,还有那双躲闪的眼睛。那是一种混合着畏惧、害羞和不知所措的眼神,像一只被猎人的目光锁定的幼鹿。
我喜欢这种眼神。
我的办公
室在三楼,是整个学校最大最豪华的房间。推开门,一张巨大的红木办公桌正对着门口,桌子后面是一把真皮转椅。墙壁上挂着各种锦旗和奖状,还有我与一些领导的合影。窗户占了整整一面墙,透过窗户可以看见对面教学楼的走廊。
我走到办公椅上坐下,身体向后靠,闭上眼睛。
脑海里,那个双马尾女生的形象越来越清晰。我想象着她练功服下面的身体,想象着她脱掉舞蹈鞋露出的白丝小脚,想象着她被我压在身下时会是怎样的表情。
下体不自觉地鼓了起来。
我睁开眼睛,目光落在办公桌对面的那面墙上。那面墙看起来是普通的墙壁,贴着米黄色的墙纸,挂着一幅山水画。但我知道,那面墙的另一面是另一个世界。
那间教室——我专门设计的“特殊教室”。
外面看不见里面,但里面可以清楚地看见外面。墙壁和窗户都是用特制的单向玻璃做成的,隔音效果极好。教室里摆着一张桌子、一把椅子,还有一张可以折叠的软垫。角落里有一个储物柜,里面装着各种各样的“教学用具”。
那间教室,才是这所学校真正的核心。
我又想到了李雨桐。那个去年刚毕业就被我招进来的年轻老师。
我记得她第一次来面试时的样子。她穿着白色的衬衫和黑色的短裙,扎着马尾辫,紧张得说话都有些结巴。她说她刚从舞蹈学院毕业,热爱舞蹈教育,希望能有一份稳定的工作。
我录用她的那天晚上,就让她知道了这份工作的真正内容。
刚开始她当然是抗拒的,哭得梨花带雨,说要报警,要辞职。但我有的是办法让她屈服。我手里有她签的合同,有各种违约条款。更重要的是,我认识的人很多,在教育局、文化局都有人脉。一个刚毕业的小姑娘,跟我斗,无异于以卵击石。
更何况,她其实也不是完全没有破绽。
她家境不好,父亲早逝,母亲身体不好,还有一个正在读高中的弟弟。她很需要这份工作,也很需要我提供的“额外津贴”。我只是给了她一点压力,又给了她一点甜头,她就彻底沦陷了。
现在她是我的乖奴,让她往东她不敢往西,让她带着跳蛋上课她不敢摘掉。
想到这里,我不由得笑了。
十几分钟后,门外传来了敲门声。
“咚咚咚。”
“进来。”我坐直身体,整理了一下衣领。
门开了,李雨桐缓缓走了进来。
她换了一件干净的黄色练功服——看来是先回宿舍洗了个澡换了个衣服才来的。她的头发还微微有些湿润,身上散发着沐浴露的清香。练功服贴身地包裹着她的身体,勾勒出她凹凸有致的曲线。她的胸部不算大但形状很好,在练功服的低领口下微微露出些许沟壑。腰肢纤细,小腹平坦,臀部浑圆挺翘。她的下身穿着白色的舞蹈大袜,脚上是一双米色的舞蹈软鞋。
她关上门,站在门口,双手绞在一起,低着头不敢看我。
我坐在椅子上没动,目光从她的脸开始,缓缓往下移动,经过她修长的脖颈,精致的锁骨,平坦的小腹,最后停在她被白色大袜包裹的双腿上。
“过来。”我说。
她迈开步子,慢慢地朝我走来。每走一步,她的大腿都会轻轻摩擦,发出细微的沙沙声。她的脸越来越红,呼吸变得有些急促。
走到办公桌前,她停下脚步,依旧
低着头。
我站起身,绕过办公桌,走到她面前。
她的身高到我鼻尖的位置,此刻低着头,我只能看见她头顶的头发和微红的耳朵。
我没有说话,直接伸出手,攀上了她的胸部。
她的身体猛地一颤,但没有躲开。
练功服的面料很薄,我能清楚地感觉到她胸部柔软的触感。她的胸部不算大,但很挺,捏上去充满弹性。我的手掌覆盖着她的左侧乳房,轻轻揉捏着,食指和中指夹住她已经有些发硬的乳头,来回碾动。
她的呼吸变得更加急促,胸口剧烈起伏。但她咬着嘴唇,没有发出声音。
我凑近她的脸,能闻到她脸上护肤品淡淡的香味和身上沐浴露的清香。
“刚刚洗过澡?”我在她耳边问。
“嗯……”她轻轻点头,声音细若蚊蚋。
我的手加重了力度,狠狠地捏了她的胸部一把。
“啊……”她忍不住发出一声轻呼,身体剧烈地颤抖了一下。
“洗干净了等着主人的?”我继续问。
她咬着下唇,脸已经红到了耳根,声音颤抖地说:“……是。”
我满意地笑了,另一只手从她身后滑下去,顺着她的臀部,慢慢摸到了她的双腿之间。
练功服和大袜的交界处,手指触到的是一片温热柔软的区域。我用力按下去,手指透过薄薄的布料,触碰到一个正在震动的物体。
我的手停在那里,感受着那嗡嗡的震动。
“带着跳蛋上课,感觉怎么样?”我问她,语气里带着戏谑,“给你的那帮可爱的学生上课时,下面的这个小玩具一直震动,是不是特别爽?”
她的身体完全僵住了,双腿夹紧,但又不敢完全夹紧,只能轻微地颤抖着。她的呼吸变得断断续续,脸上满是羞耻的表情。
“回主人的话。”见她迟迟不说话,我提高了声音。
她深吸了一口气,用颤抖的声音说:“回……回主人,爽……”
“怎么个爽法?”我继续追问,“给我说清楚。”
她的脸更红了,眼睛里有水雾聚集。她咬着嘴唇,断断续续地说:“跳蛋……跳蛋一直在里面震动……我给学生压胯的时候……正好压在……压在……”
她说不下去了。
“压在什么地方?”我当然不会放过她,“说清楚。”
“压在……压在豆豆上面……”说完这句话,她几乎要把头埋到胸口了,“当时……当时差点……差点在学生面前叫出来……”
“哈哈哈!”我大笑起来,“被一群十二三岁的学生看着,如果突然叫出来了,你这个老师以后还怎么当?”
她没有说话,只是身体颤抖得更加厉害。
“把腿分开。”我命令道。
她慢慢地分开了双腿,动作生硬而迟缓。
我的手开始在她双腿之间动作起来。练功服很贴身,我隔着练功服按压着她腿间的柔软区域,感受着布料下面那个震动的小球。跳蛋的震动透过布料传递到我的手指上,我可以想象此刻她体内的感受。
“嗡嗡嗡——”
安静办公室里,跳蛋震动发出的声音清晰可闻。
“据说你今天上课时水把大袜都弄湿了?”我继续问。
李雨桐羞得说不出话,只能点头。
“自己脱下裤子给我看看。”我收回手,退后一步。
她咬着嘴唇,双手颤抖地伸向自己练功服的腰带……
(此处省略李老师脱下裤袜的情节描写)
“湿了这么大一片。”我评价道,“刚才你的
学生就没有发现吗?”
“她们……她们都在专心练习……”李雨桐声音哽咽地说,“而且……而且我带她们做动作的时候,尽量……尽量不把背面露出来……”
“机灵。”我夸奖道,然后指着办公桌前的玻璃墙说,“去,把手撑在玻璃上,屁股撅起来。”
她顺从地走过去,双手撑在玻璃墙上,身体前倾,臀部自然翘起。
我走过去,蹲在她身后。
近距离看着她的下体,我能清楚地看见布料已经完全湿透了。透明的液体浸透了练功服,隐隐能看见里面的轮廓。跳蛋还在震动,那一片区域都在轻微地颤动。
我伸出舌头,贴了上去。
“啊——”李雨桐发出一声压抑的呻吟,身体剧烈地颤抖了一下。
我的舌头隔着湿透的布料,品尝着那微咸带一点骚味的气息。她的淫水不停地往外渗,我大张着嘴,把她整个外阴都含在嘴里,用力吸吮。
“嗯……主人……不要……那里……”李雨桐呻吟着,双腿发软,几乎要站不住了。
我一边舔,一边用手揉捏她的臀部。她的屁股很翘,手感极好。我用力拍了两下,发出清脆的“啪啪”声。
“啊……啊……”她叫得更大声了。
我的舌头顺着她大腿根部来回舔舐,在她大腿内侧留下湿漉漉的水痕。她的双腿颤抖得厉害,淫水不断涌出,整个裆部已经湿得一塌糊涂。
我把她的练功服往下拉了一点,露出她的阴部。阴毛稀疏,粉嫩的花瓣因为跳蛋的震动而微微张开,上面挂满了透明的淫液。
我用手捏住跳蛋的线,慢慢往外拉。
“嗯——啊——”随着跳蛋一点点被拉出,李雨桐发出一连串抑制不住的呻吟。
跳蛋完全被拉出来了,上面沾满了她的体液,湿漉漉的,还在嗡嗡震动。我把跳蛋放在她的大腿上,然后伸出舌头,直接舔在她赤裸的花瓣上。
“啊——”这次是真真切切的尖叫。
我的舌头分开她的花瓣,品尝着里面更加浓郁的味道。她的淫水一股一股地往外涌,我用嘴全部接住,咕咚咕咚咽下去。舌尖找到她那个已经充血的阴蒂,轻轻拨弄。
“主……主人……我不行了……真的不行了……”李雨桐哭着求饶,但屁股却不由自主地往后送,往我脸上贴得更紧。
我的舌头加快了速度,在她阴蒂上快速地舔舐,同时两根手指探进她的小穴里,在里面搅动扣挖。
“啊——啊——啊——”她的叫声越来越大,身体剧烈颤抖。
我能感觉到她小穴开始收缩,紧紧地绞着我的手指。我知道她要到了。
我加快手指抽插的速度,舌头也疯狂地在她阴蒂上打转。
终于,她的身体猛地一僵,然后剧烈地抽搐起来。一股温热的液体从她小穴深处涌出,浇在我的手指上。
她高潮了。
我站起身,看着她瘫软地靠在玻璃墙上的样子。她的腿在发抖,呼吸急促,脸上还挂着泪痕。
我等了她几秒,让她缓过劲来,然后问:“交代你的事情,办得怎么样了?”
李雨桐还沉浸在高潮的余韵中,听到我的话,慌忙站直身体,努力平复呼吸,回答道:“回……回主人……她已经……已经同意了……”
“不错。”我满意地点头,“她叫什么名字?”
“林……林晓月。”
“林晓月。”我重复了一遍这个名字,脑海里浮现出那个扎着双马尾的可爱
女生,“她怎么同意的?”
李雨桐说:“我按照主人的吩咐,先跟她说了艺术特长生的事情,说只要条件好,有加分,有奖学金……她家里条件不太好,听到奖学金眼睛就亮了……然后我又说,校长要亲自面试,可能会有一些……一些特殊的考核……”
“她什么反应?”
“她……她犹豫了很久,脸很红……”李雨桐小心翼翼地说,“后来我又说,这个名额很少,很多人都想去……她就……就点头同意了……”
“好,很好。”我拍了拍李雨桐的屁股,“你做得不错。”
李雨桐舒了一口气,小心翼翼地问我:“那……主人,上次那个事情……”
“你是说上上次送过去的那个女生?”我问。
李雨桐点头。
“那群老家伙很满意。”我笑着说,“今年多给了三个名额。今年的特长生考试,我会挑三个女生送过去,剩下的名额就留给我们自己。”
李雨桐没说话。
我从桌上抽了几张纸巾,擦了擦手,说:“去,把你那个学生林晓月带到那个教室。告诉她,面试开始了。”
李雨桐一愣:“现在?”
“就现在。”我看了她一眼,“怎么,有问题?”
她立刻低下头:“没有……没有……我这就去……”
她迅速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服——被拉下的练功服拉上,擦掉腿上的水渍,又用手理了理有些凌乱的头发。不到两分钟,她就恢复成了那个温柔端庄的舞蹈老师。
“主人,我去了。”她向我深深鞠了一躬。
“去吧。把篮子也带上。”
“是。”
李雨桐拿起墙角的一个藤编篮子,打开门走了出去。门在她身后轻轻关上,办公室里只剩下我一个人。
我站了一会儿,然后也离开办公室,左转,经过一条长长的走廊,来到走廊尽头的那个教室。
这间教室外表和普通的舞蹈教室没什么区别,只是位置比较偏僻,在走廊尽头转角处,平时很少有人经过。我用钥匙打开门,走了进去。
教室不大,大约四十平米。靠墙的一边放了张桌子,一把转椅,桌子上还立了个摄影架,固定着一台高清摄像机。摄像机的镜头正对着教室中间的空地。另一面墙是整面的单向玻璃,可以清楚地看见外面走廊的景象。地面上铺着白色的地胶,和普通舞蹈教室一样,设有把杆和镜子。
我走到转椅前坐下,打开摄像机,调整了一下角度,确保镜头能拍到整个教室。
然后我就坐在那里,等待。
脑海里浮现出林晓月的样子。粉红色的练功服,扎着双马尾,可爱的脸蛋,躲闪的眼神,还有那双穿着白色大袜和粉色舞鞋的小脚。那双小脚我刚才特别注意过,脚踝很细,脚弓很好看,脚趾从袜子里透出的轮廓也秀气可爱。
刚才在走廊上,我看着她那双脚的时候,就已经在想象了。想象那双小脚踩在我身上的感觉,想象我舔那双小脚时她会是怎样的表情。
现在,这些想象马上就要变成现实了。
我调整了一下坐姿,让自己坐得更舒服一点。下体又开始鼓胀了,裤裆处撑起了一个帐篷。
我在等待。
没过多久,走廊上传来了脚步声。
我看向单向玻璃,看见李雨桐带着林晓月走了过来。李雨桐换上了一件干净的练功服,头发也重新扎过了,神情端庄自然,看不出半点刚才在办公室里高潮过的痕迹。
林晓月跟在她身后,还是穿着那身粉红色的练功服,白色的舞蹈大袜,粉色的舞蹈鞋。只是她的脸有些红,神色紧张,两只手绞在一起。我从上往下打量着她,注意到她脚踝处有两根细细的线从袜子里伸出来,隐没在袜筒深处。
我笑了。
看来李雨桐给她也装上了。
李雨桐在教室门口停下脚步,转身对后面的林晓月说了些什么。林晓月咬着嘴唇,点了点头,脸更红了。
李雨桐推开门,带着林晓月走进教室。
“主人,小贱奴把人带过来了。”李雨桐向我鞠了一躬。在学生们面前她是威严的老师,但在这个教室里,她只是一条听话的母狗。
林晓月站在李雨桐身后,低着头,双手紧紧绞在一起,浑身都在微微发抖。
我看着她,没有说话。
李雨桐见林晓月没有反应,轻轻推了她一下,低声说:“晓月,说话。”
林晓月的身体抖得更厉害了,她张了张嘴,发出几个含糊的音节。
“说清楚点。”我开口了,声音不紧不慢。
“小……小贱奴……小贱奴见……见过主人……”林晓月终于把话挤了出来,声音颤抖得不成样子。说完这句话,她的眼睛里已经蓄满了泪水。
“很好。”我微笑着说,“表现得好,特长生名额和奖学金都好说。”
林晓月没说话,眼泪吧嗒吧嗒地掉了下来。
“晓月。”李雨桐在旁边低声提醒她,“面试的时候不能哭,要给校长留下好印象。”
林晓月慌忙用袖子擦了擦眼泪,努力挤出一个僵硬的笑容,说:“谢……谢谢主人……”
“好孩子。”我看向李雨桐,“摄像机调试好了吗?”
李雨桐走到摄像机前,检查了一下,说:“都调试好了,主人。”
“那就开始吧。”
李雨桐走到林晓月身边,拍了拍她的肩膀,低声说:“晓月,走到前面去,做自我介绍吧。”
林晓月深吸了一口气,慢慢地走到摄像机前面的空地上。她的腿在发抖,走得踉踉跄跄,好几次差点摔倒。走到指定位置后,她转过身面对我,低着头,脸红得要滴血。
“看着摄像机,用真名。”李雨桐说。
林晓月抬起头,看了摄像机一眼,然后又低下头,嘴唇哆嗦着说不出话。
“晓月,别紧张,就像昨天练习的那样说就行。”李雨桐鼓励她。
林晓月闭上眼睛,深吸了几口气,然后睁开眼睛,看着摄像机镜头,终于开口了。
“大家好……我……我叫林晓月。我今年……今年十四岁,在……在实验中学读初二。”她的声音断断续续,时不时哽咽一下,“我……我是一个……一个小贱奴。我的爱好……是爱好是舞蹈……还……还有挠脚心……还有……还有看色情视频……”
林晓月的声音在空旷的舞蹈教室里回荡,稚嫩、颤抖、带着哭腔。她每说一个字,脸就红一分,眼泪在眼眶里打转,但强忍着没有掉下来。她的双手紧紧攥着练功服的裙摆,指关节都捏白了。
我靠在椅背上,翘起二郎腿,饶有兴致地看着她。
“小贱奴……小贱奴有一双超级怕痒的小骚脚……”她说到这里时,声音已经细弱蚊蚋,脸红到了脖子根,“每次舞蹈练习的时候……都会出很多汗……一出汗……小骚脚就……就发痒……就渴望……渴望……”
她说不下去了,眼泪终于夺眶而出,顺着圆润的脸
颊滚落下来。
“渴望什么?”我慢悠悠地问。
“渴望……渴望大鸡巴……解痒……”说完这句话,她整个人都快要站不住了,身体摇摇欲坠。
我感觉下体猛地一跳,在裤子里撑起一个明显的帐篷。这个青涩稚嫩的小女孩,用那种清脆的、还带着童音的声音说出“大鸡巴”这三个字时,那种反差感简直让人发狂。
我看了一眼跪在我脚边的李雨桐。
她已经把那个藤编篮子放在地上,此刻正跪坐在那里,眼神复杂地看着自己的学生。察觉到我的目光,她立刻低下头。
我用下巴朝自己的裤裆点了点。
李雨桐会意,膝行两步来到我面前。她伸出双手,先解开我的皮带,然后拉下拉链。裤子被褪到膝盖处,内裤也被拉下来,我那根早已硬得发疼的肉棒猛地弹了出来。
粗长,青筋缠绕,龟头涨得发紫,马眼处已经渗出些许透明的液体。
李雨桐看了一眼那根肉棒,眼神里闪过复杂的情绪——有恐惧,有厌恶,也有被训练出来的驯服。她深吸一口气,凑上前,伸出舌头,轻轻舔过我的马眼。
一阵酥麻从龟头传遍全身。
“好好舔。”我压低声音命令道,同时目光转回林晓月身上。
林晓月还在那里站着,泪眼婆娑地看着摄像机镜头。她的身体因为跳蛋的震动而不停地轻微颤抖,双脚不自然地交叠摩擦着。那两根从练功服下面伸出的细线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晃动。
“继续,别停。”我命令她。
林晓月用袖子擦了擦眼泪,哽咽着继续背诵那些淫荡的台词:“平时……平时没有大鸡巴止痒的时候……小贱奴只能……只能自己用刷子刷自己的小骚脚止痒……”
她说这话的时候,李雨桐正在桌子下面卖力地舔着我的肉棒。她的舌头很灵活,从龟头一直舔到卵蛋,又从卵蛋舔回龟头,然后把整个龟头含进嘴里,用力吮吸。那张温柔端庄的脸上此刻满是屈辱,眼睛里有泪水在聚集,但被训练了这么久,她的口交技术确实没话说。
我舒爽地靠在椅背上,一边享受李雨桐的口舌服务,一边继续欣赏林晓月的自我介绍。
“但是小贱奴的小骚脚太怕痒了……所以……所以每次都是……都是边笑边刷……笑得眼泪都出来了……”林晓月说着说着,声音竟然变得流畅了一些,那种羞涩中带着麻木的语调反而更加淫荡,“小贱奴还想……还想主人的大鸡巴能……能插进小贱奴的小骚逼里……帮小贱奴止止痒……”
我的肉棒在李雨桐嘴里又涨大了一圈。她被噎得呜咽一声,但不敢停下,只能更加卖力地舔弄。
“好,自我介绍就到这里。”我拍了拍手,“过来,把篮子拿上来。”
林晓月如蒙大赦,赶紧走到墙角拿起那个藤编篮子,然后走到桌前。她的动作很慢,每一步都走得很小心,因为双腿之间的跳蛋还在不停地震动着。我能看见她每走一步,大腿都会轻轻夹紧,脸上的表情也随之一变。
她把篮子放在桌子上,然后低着头等待我下一步指示。
我往篮子里看了一眼。里面有粉色的羽毛棒、两把粉色的软毛刷、一根电动牙刷、几个不同尺寸的按摩棒、一副手铐、一团红绳,还有几条不同颜色的丝带。
“坐到桌子上。”我说。
林晓月愣了一下,然后笨拙地爬上桌子。桌子的高度到她腰部
,她先用手撑着桌面,然后费力地抬起一条腿,再抬起另一条腿。舞蹈生的柔韧性让她这个动作并不算太难,只是姿势有些狼狈。
“把鞋脱了。”
她弯下腰,颤抖着双手解开舞蹈鞋的缎带。粉色的缎带被拉开,鞋子松了,她一只一只地脱下来,放在桌边。
现在她的双脚只穿着白色的舞蹈大袜。那层薄薄的白色丝袜包裹着她的小脚,能清晰地看见她每一根脚趾的轮廓。她的脚不大,目测也就三十四码,脚型很好看,脚趾修长,脚弓弧度优美,脚踝纤细得不堪一握。
“把腿抬起来,放到头后面去。”我发出下一个指令。
林晓月瞪大眼睛看着我,显然没想到会是这样的要求。她的嘴唇哆嗦了两下,想要说什么,但最终还是什么都没说出口。她闭上眼睛,双手托住自己的腿弯,慢慢把双腿抬起来。
她的柔韧性很好——毕竟是从小学舞蹈的。双腿被她抬到身体两侧,然后继续往后,小腿架在肩膀上,脚踝被自己的手拉着,缓缓送到了后脑勺的位置。
这个姿势把她的下体完全暴露出来。白色的大袜包裹着她双腿之间的私密部位,而那片区域已经被跳蛋震动流出的淫水浸湿了一大块。透明的液体渗透了白色的袜子,形成一个明显的深色圆圈。而跳蛋的两根线从那个圆圈的边缘伸出来,连着她脚踝上的遥控器。
更吸引我目光的是她的双脚。在这个姿势下,两只白丝小脚就在她后脑勺的位置,脚底对着天花板,脚背被她自己的脑袋压着。透过白色的丝袜,我能清楚地看见她粉嫩的脚底,因为长期穿舞鞋练功,脚底有些微微泛黄,但反而更添了一种青涩的诱惑力。
我凑近了一些。一股混合着少女体香、棉袜气息和轻微酸味的味道飘进鼻腔。这是运动后的少女独有的味道,不是那种恶臭,而是一种带着体温的、让人雄性荷尔蒙喷涌的气息。
“小贱奴的脚……已经……已经三天没洗了……”林晓月按照之前练习的台词,结结巴巴地说,“求求主人……拿刷子狠狠……狠狠清理小贱奴的小臭脚……”
说完这句话,她把脸侧向一边,不敢看我,但姿势保持得很好,脚底依旧冲着天花板。
我拿起篮子里的两把粉色刷子。刷子是软毛的,刷毛很细密,柄是塑料的,握在手里很轻巧。我用刷子在手指上试了试,软软的,但来回刷的话刺激感应该不弱。
把两把刷子分别对准她的两只脚底。
刷子刚贴上去,还没开始动,林晓月的脚趾就蜷缩起来了。透过白色丝袜,能看见她十根脚趾头紧张地扣在一起。
“开始了。”
我双手同时动作,两把刷子从她的脚后跟开始,一直刷到脚趾尖。
“噗——哈哈哈——”林晓月几乎是瞬间就笑出了声。那笑声清脆而突兀,在空荡荡的教室里显得格外响亮。她的身体剧烈颤抖了一下,脚猛地往回缩,但因为姿势的原因根本缩不了。
我没有停,刷子来回刷着她娇嫩的脚底。她的脚底很敏感,每一次刷动都会让她的笑声加剧一分。
“哈哈哈哈——不要——好痒——哈哈哈——停——停下来——哈哈哈哈——”林晓月笑得眼泪都出来了,脑袋不停地左右摇摆,但双脚被自己的手固定着,只能任由我摆布。
“很痒吗?”我问她,手上的动作一点不停。
“哈哈哈——痒——好痒——哈哈哈哈——求求主人——停下来——哈哈哈哈哈——”林晓月笑得喘不过气来,脸涨得通红,口水从嘴角流出来都顾不得擦。
我加快了刷动的频率。
“哈哈哈哈哈哈——不行了——我真的不行了——哈哈哈哈——要死了——哈哈哈哈——”林晓月的笑声已经变得嘶哑,她的身体剧烈挣扎,差点从桌子上滚下去。
这时李雨桐走了过来,扶住了她的身体,帮她稳住姿势。
“晓月,坚持住,别乱动。”李雨桐的声音温柔,但说的话却冷酷,“这是面试,表现不好就没有名额了。”
林晓月听到这话,竟然真的努力克制住了挣扎的冲动,虽然笑声依然抑制不住,但身体不再乱动了。只是那笑声更加凄惨——一边被刷子折磨得生不如死的痒,一边还要强迫自己保持姿势,还要一边说着练习好的台词。
“小贱奴的脚……哈哈哈哈……是不是很臭……哈哈哈哈……求求主人……哈哈哈哈……用力清理……哈哈哈哈……”
我换了个角度,刷子的侧面刮过她的脚心。这里是脚底最敏感的区域之一,刷子一刮过去,她的笑声瞬间拔高了一个音阶。
“啊哈哈哈哈哈哈——那里不行——哈哈哈哈哈——脚心——哈哈哈哈——太痒了——哈哈哈哈——要尿了——哈哈哈哈哈——”
她笑得浑身痉挛,鼻涕眼泪糊了一脸,扎好的双马尾也散开了,头发凌乱地贴在脸上。她的表情已经完全失控,嘴巴大张着狂笑,眼睛挤成一条缝,面部肌肉不停地抽搐。
但我没有停手。刷子继续在她脚心打转,有时轻有时重,有时快有时慢。轻的时候她还能勉强笑出声,重的时候她只剩下无声的尖叫,身体弓成虾米一样剧烈抽搐。
李雨桐在一边看得面红耳赤,呼吸也变得急促起来。她夹紧了双腿,不自觉地摩擦着。我知道她的跳蛋还在震动着,也是,从上午到现在,那东西就没停过。
我折磨了林晓月将近二十分钟,直到她笑得几乎虚脱,两只脚的脚底被刷得通红——透过白色丝袜都能看见那诱人的粉色,我才终于停下刷子。
林晓月瘫在桌子上,大口大口地喘气。她的身体还在轻微抽搐,眼泪鼻涕横流,脸上却还残留着刚才狂笑的肌肉记忆,嘴角时不时抽动一下。
我把刷子扔回篮子里,然后解开了她固定自己双腿的手。她的腿软绵绵地倒下来,整个人从桌上滑下去,被我一把扶住。
“坚持得不错。”我夸了她一句,“特长生名额你不用担心了。”
林晓月虚弱地抬头看了我一眼,眼睛里水雾迷蒙,说不出是什么情绪。她的胸脯剧烈起伏着,练功服被汗水浸透了好几块,紧紧贴在身上,勾勒出青涩的曲线。
我让她站稳,然后坐回椅子上。一只手握住她的左脚脚踝,把她的脚抬起来,凑到面前。
白丝包裹的小脚,因为刚才的剧烈运动出了更多汗,那股酸酸的味道更加明显了。袜子的脚趾部分有些泛黄,那是练功留下的汗渍。我的鼻子几乎贴上了她的脚底,深吸一口气。
独特的少女脚味灌满鼻腔。那是棉质袜子吸收汗水后微微发酵的味道,混合着皮革舞鞋的味道,还有少女身体本身清新的体香。不臭,但很冲,闻了让人下体发硬。
我伸出舌头,隔着白丝舔过她的
脚底。
“呀—”林晓月发出一声轻呼,脚趾又蜷缩起来。她的脸重新开始泛红,身体微微颤抖。
我的舌头从她的脚后跟开始,顺着足弓的弧度,慢慢舔向脚掌,再到脚趾。白丝被口水浸湿,变成半透明的,更加紧密地贴在她的脚底上,把每一道细纹都勾勒出来。
“别……痒……”林晓月轻声呻吟,但没有抽回脚。
我的舌头钻进她脚趾缝之间,一根一根地舔过去。大脚趾、二脚趾、中脚趾、无名脚趾、小脚趾。丝袜的触感让舌头的刺激变得柔滑,而她脚趾的每一次蜷缩都让我的舌头感受到那灵活的蠕动。
我抬头看她。她双手紧紧攥着练功服的裙摆,咬着下唇,眼睛闭着,睫毛不停地颤动。她的脸绯红一片,从脸颊一直延伸到耳根和脖子。两行干涸的泪痕还挂在脸上,新的泪水又在眼眶里聚集。
我把她的脚翻过来,舔她脚背。脚背的皮肤更薄,隔着袜子都能感受到下面血管的跳动。然后我含住她的脚踝,用牙齿轻轻啃咬那块突出的骨头。
“嗯……”林晓月发出一声压抑的呻吟,双腿不由自主地夹紧了。
李雨桐跪在旁边,看着这一幕,咽了口口水。
我放下林晓月的左脚,换成右脚。这只脚也受了同样的待遇——被我从脚底舔到脚背,从脚趾舔到脚踝。两只白丝小脚都被我的口水浸湿,呈现出半透明的状态,紧紧贴着她的皮肤。
“怎么样,被主人舔脚舒服不舒服?”我问她。
林晓月睁开眼睛看了我一眼,又迅速低下头,声音发抖:“舒……舒服……”
“哪里舒服?”
“脚……脚舒服……”
“什么脚?”
“小……小骚脚……”她说出这三个字时,眼泪又掉了下来。
我满意地笑了,然后在她左脚大袜的脚趾部位咬了一个小洞,用手撕开,让袜子的破口延伸到脚背中部。她的五根脚趾从破口露出来,粉嫩嫩的,因为刚被舔过,湿漉漉亮晶晶的。
我从李雨桐嘴里抽出肉棒——她刚才一直在用舌头和喉咙伺候着我。肉棒青筋暴起,龟头涨得发紫,马眼流出的前列腺液拉出一道银丝。
站起身,走到林晓月左边,握住她那只袜子上有破洞的脚踝,把她的脚抬到腰间的高度。然后我把肉棒对准那个破洞,龟头先钻进去,然后整个阴茎一点点插进去。
白丝大袜被撑得紧绷,紧紧包裹着我的肉棒和她的脚。独特的触感传来——丝袜光滑的质感和她脚部柔软温热的皮肤叠加在一起,既有丝织品的顺滑,又有少女肌肤的细腻。
“啊……”林晓月发出一声不知道是痛苦还是什么的呻吟。她低头看着自己左脚上的那只袜子,看着袜子里那根粗大的异物在蠕动,脸烧得通红。
我开始抽插,肉棒在她脚底和丝袜之间来回摩擦。她的脚被迫保持着略微蜷缩的姿势,脚趾不自觉地扣动着,偶尔刮到我的龟头,带来一阵阵酥麻。
“怎么样,大鸡巴帮你的小骚脚止痒,舒服吗?”我一边抽插一边问她。
林晓月闭着眼睛,眼泪从眼角滑落,嘴唇哆嗦着说:“舒服……主人的大鸡巴……好舒服……好舒服……”
“哪里舒服?”
“脚……小骚脚舒服……”
“还有呢?”
“还有……还有……”
我加大了抽插的力度,龟头一次次顶到她脚心的位置。
“还有……还有小骚逼也
舒服……”林晓月说完这句话,羞耻得浑身发抖。
我哈哈大笑,把她的右脚也抬起来,凑到面前,用舌头舔她那只完好的白丝小脚。下面在抽插她左脚的袜子,上面在舔弄她的右脚,这种上下夹击的刺激让她几乎站不住了。
“主人……主人……”她不住地叫着这两个字,声音里已经带上了哭腔。
我感觉精意涌上,加快了在她袜子里抽插的速度。她的丝袜被我的肉棒撑得变了形,脚背的位置鼓出一个大包,随着我的抽插来回移动。透过半透明的白色丝袜,能隐约看见我肉棒的形状。
“主人……主人……”林晓月的叫声越来越急促,她的右脚不由自主地踩在我脸上,脚趾张开又蜷缩。
“来了!”我低吼一声,精液猛地射出。
浓稠的白浊液体一股股喷在她白色大袜里,透过袜子漫出来,沾在我的肉棒上,沾在她的脚背上,沾在袜子的破洞边缘。她的整只左脚袜子前半部分都被精液浸透了,半透明的白色布料下能看见一片乳白色的污迹。
我抽出肉棒,上面还挂着残留的精液和她的丝袜纤维。
林晓月低头看着自己的左脚——白色的大袜上满是精斑,那只脚被精液糊得黏糊糊的,脚趾缝里都渗进了白色的黏液。她茫然地看着这只脚,眼泪无声地滑落。
我坐回椅子上,对李雨桐招了招手。
李雨桐立刻爬过来,跪在我双腿之间,张嘴含住我还沾着精液的肉棒,认真地舔弄清理。她的舌头仔细地舔过每一寸,把残留的精液全都吃进嘴里。
“你,去舔她的脚。”我用下巴指了指林晓月。
李雨桐愣了一下,随即松开我的肉棒,膝行到林晓月面前。她抬头看了一眼这个比自己小十岁的女生,眼神复杂——今天是她的学生,现在她却要跪下来舔这个学生的脚。
但她没有犹豫太久。她低下头,伸出舌头,开始舔林晓月左脚袜子上的精液。
精液腥咸的味道混合着少女脚底三天没洗的酸味,还有袜子纤维的塑料味,全都灌进她的口腔。她忍住干呕的冲动,一口一口地把袜子上的精液舔干净,然后含住林晓月露在外面的脚趾,把脚趾缝里的精液也舔掉。
林晓月低头看着自己的老师跪在面前舔自己的脚,整个人都傻了。李老师平时在课堂上那么温柔那么有威严,此刻却像条狗一样舔着她的脚趾。这种错位感让她的大脑一片空白。
我的肉棒在李雨桐刚才的服务下又重新硬了起来。我从篮子里拿出那根粉色的按摩棒,推开开关,嗡嗡的声音立刻充满教室。
走到林晓月身后,让她双手撑在桌子上,身体前倾,臀部翘起来。
她的臀部在练功服包裹下呈现出好看的形状——虽然不如李雨桐的饱满,但有着独属于少女的青涩感。白色大袜包裹的裆部已经完全湿透了,跳蛋还在那里面嗡嗡震动着。
我把按摩棒对准她的下体,隔着湿透的袜子和练功服,贴了上去。
“呜——”林晓月发出一声压抑的呜咽。
按摩棒的震动比跳蛋强烈得多。跳蛋只是在体内震动,而按摩棒是直接在外阴震动,强烈的刺激让她整个下体都麻了。她双手死死抓着桌沿,双腿发软,差点跪下去。
我一手扶住她的腰,一手拿着按摩棒在她腿间来回移动。从阴蒂到阴道口,从会阴到大腿根部,按摩棒所过之处,她的
身体都会剧烈颤抖。
“主……主人……那里……那里不行……”林晓月带着哭腔求饶。
我偏偏把按摩棒定在她的阴蒂位置,档位调到最大。
“嗡嗡嗡——”
按摩棒贴着她最敏感的部位疯狂震动。虽然隔着两层布料,但那强烈的震感还是直接传递到了她未经人事的私处。
“啊——啊——啊——”林晓月的呻吟变调了,从压抑的呜咽变成了失控的尖叫。她的双腿剧烈颤抖,站都站不住了,全靠我扶着她的腰才没有倒下去。
跳蛋在里面震动,按摩棒在外面震动,里外夹击。她的小穴已经湿透了,大袜和练功服被淫水浸得能拧出水来,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流。
“怎么样,舒服不舒服?”我凑到她耳边问。
“舒……舒服……啊——”她的话淹没在一声高亢的呻吟中。
我感觉时机差不多了,把按摩棒收回来,扔在一边。然后我双手抓住她裆部的袜子和练功服,用力一撕。
“刺啦——”
白色的舞蹈大袜和粉色的练功服从裆部被撕开一个大口子,露出里面粉嫩的小馒头逼。她的阴部光洁无毛,白白嫩嫩的,像刚蒸好的馒头。两片花瓣紧紧闭合着,因为跳蛋的震动而微微张开一条缝,上面挂满了透明的淫水,亮晶晶的。
“还是处女逼呢。”我发出一声赞叹。
林晓月趴在桌子上,浑身发抖,眼泪吧嗒吧嗒地掉在桌面上。她知道接下来要发生什么,但她没有反抗,也无力反抗。
我关掉跳蛋的开关,把那个震动了一整节课的小球从她小穴里缓缓拉出来。球体离开她身体的时候,带出一大股透明的淫水,滴答滴答地落在地胶上。
然后我掰开她的臀瓣,把龟头顶在她粉嫩的馒头逼上。她的花瓣被我顶得凹陷下去,但还没有被突破。
“乖,忍着点,就疼一下。”我说。
然后,腰一挺。
龟头撑开处女膜,整根肉棒插进去小半截。
“啊——”林晓月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身体猛地弓起来,双手死死抓住桌沿,指关节发白。殷红的血从她被撕裂的小穴里流出来,顺着我的肉棒滴落在地胶上。
“疼……疼……好疼……”她哭得撕心裂肺,眼泪和鼻涕一起流下来,整个身体都在剧烈颤抖。
紧,真他妈紧。十四岁处女的小穴紧致得不像话,肉壁像是有无数张小嘴,紧紧地吸着我的肉棒,拼了命地挤出这个外来的入侵者。温热、湿润、紧致,那种包裹感简直让人发疯。
我没有急着抽插,停下来等她适应。低头看我们交合的地方,她的馒头逼被我的肉棒撑得满满的,两片花瓣可怜兮兮地翻在两边,一缕处子血顺着她的腿流下来,把白色大袜染出触目惊心的红色。
“爸爸的鸡巴爽不爽啊?”我问她,故意改成了“爸爸”这个称呼。
林晓月的身体还在一抽一抽地痛哭着,听到我的问话,她竟然努力用哽咽的声音回答:“爽……爽……爸爸的鸡巴……好爽……”
这个回答让我头皮发麻,一股邪火直冲脑门。我开始抽插起来,先是缓慢的,然后逐渐加快速度。
“啊……啊……啊……”林晓月的呻吟随着我的抽插节奏起伏。刚开始的剧痛还没完全消退,但随着我的抽插,一种奇怪的感觉开始从交合处蔓延。她的小穴在疼痛中竟然开始分泌更多的淫水,抽插变得越来越顺畅,发出“
咕叽咕叽”的水声。
“爽不爽?我问你爽不爽?”我一边干她一边问。
“爽……爽……爸爸……操我……操小贱奴……”林晓月说出这些淫荡的台词,声音已经哭哑了。她的理智告诉她这一切有多么屈辱,但身体却在背叛她,小穴越来越湿,肉壁开始有节奏地收缩。
我在她身体里抽插了几十下,然后把她翻过来,让她面对我。
她满脸是泪,眼睛哭得红肿,鼻涕眼泪糊了一脸,小鼻子也红红的。但就是这副凄惨的模样,配合她青涩幼嫩的脸蛋,更加激发了我的兽欲。
我让她一条腿站在地上,另一条腿架在我肩膀上,呈一个站立的一字马姿势。这种姿势是她平时练功常做的动作,但此刻在性交中做出来,别有一番淫荡的意味。
肉棒从侧面插入她的小穴,这个角度插得比刚才更深。十四岁少女的阴道还很短,我的龟头能清楚地感觉到她的花心——那一块软中带硬的肉,每次顶到都会让她的身体弹跳一下。
“爸爸……太深了……顶到了……顶到最里面了……”林晓月抱着我的脖子,整个人挂在我身上,被我顶得一耸一耸的。
我抱着她的屁股疯狂抽插,她的身体轻飘飘的,才七十多斤,我轻而易举就能把她抱起来。就这样,我一边抱着她,一边在舞蹈教室里走动,利用走路的颠簸让肉棒在她小穴里自然抽插。
每走一步,龟头就会顶到她的花心一次。每顶到一次,她就会发出一声短促的呻吟。一排排地板走过去,她的呻吟就像时钟一样规律响起。
“爸爸……走慢点……太深了……要……要坏掉了……”
我走到镜子前,让她看着镜子里的自己。
镜子里,一个小女孩衣衫不整地挂在老男人身上。粉色练功服被撩到胸口以上,白色大袜被撕破,大腿上还有干涸的血迹。一根粗大的肉棒插在她双腿之间,每一次抽插都带出混合着血丝的淫水。她的脸哭得不成样子,头发散乱,眼神迷离,但脸颊却泛着不正常的红晕。
“看看你自己,看看你现在的样子。”我在她耳边说,“你以后就是我的肉便器了,知道吗?”
林晓月看着镜子里淫荡的画面,眼睛里涌出新的泪水。但她还是机械地点了点头,说:“知……知道……我是爸爸的……肉便器……”
“很好。”
我重新把她放回桌子上,让她趴在桌面上,双手抓住她的双马尾,像骑马一样从后面进入她。
这个姿势让我能清楚地看见她的背影。纤细的腰肢,微微隆起的臀部,还有后背上练功服被汗水浸透的印子。她的双马尾在我的牵扯下被迫向后仰起头,露出修长的脖颈。
我从后面干她,每一次都插到最深。她的呻吟声在空荡的舞蹈教室里回荡,和肉体撞击的“啪啪”声交织在一起。
“爸爸……爸爸……轻一点……求求你……轻一点……”她开始求饶,但屁股却不由自主地往后送,迎接我的撞击。
我又干了她几百下,终于精关一松,一股浓稠的精液射进了她的子宫深处。滚烫的精液浇在她的花心上,让她发出一声高昂的尖叫。
我抽出来时,大量混合着精液、血丝和淫水的液体从她红肿的小穴里流出来,在地胶上积了一小滩。
我坐回椅子上,对李雨桐和林晓月招了招手:“过来,清理。”
两个人爬到我面前。李
雨桐跪得端正,熟练地张开嘴含住我沾满各种体液的肉棒。林晓月犹豫了一下,也在旁边跪下来,学着李老师的样子,伸出舌头小心地舔我的卵蛋。
李雨桐负责龟头,林晓月负责卵蛋。一个二十五岁一个十四岁,一个是老师一个学生,此刻却并肩跪在一个老男人脚下,用嘴巴清理他的生殖器。
我看着她们俩,心里涌起无比的满足感。
最后,我在她们俩脸上各射了一次——李雨桐脸上射得比较熟练,闭着眼睛任我射;林晓月被精液射在脸上时浑身都在发抖,白色的精液挂在她稚嫩的脸蛋上,顺着脸颊往下流。
我拍了几张照片,然后关闭摄影机,取出存储卡,放进口袋里。
穿好衣服后,我看了看瘫坐在教室地板上的两个人——李雨桐脸上还挂着精液,双腿夹着不停摩擦;林晓月更惨,练功服破破烂烂,袜子撕破,腿间一片狼藉,还在小声抽泣。
“晚点自己收拾了。”我丢下一句话,离开了教室。
回到办公室,我给自己倒了杯茶,坐在那张真皮转椅上,透过窗户看外面的走廊。
操场上,几个女生正在打羽毛球,笑声隔着窗户都能听见。教学楼里,更多女生在上课,她们穿着干净的练功服和雪白的舞蹈大袜,在老师们的指导下做着各种舞蹈动作。青涩、纯洁、无知。
她们不知道,这所学校的校长刚刚就在走廊尽头的那间教室里,破了一个十四岁女生处女。
她们不知道,她们平日里尊敬爱戴的那些年轻女老师,一个个都是我的母狗。
她们不知道,她们中的某些人,也许很快就会被选中,走进那间教室,成为下一个林晓月。
电话响了。我接起来,对面传来一个苍老但中气十足的声音。
“老陈啊,上上回你送来的那个小姑娘,教育局的老张和老李都很满意。今年的特长生名额,我再多给你批三个。”
“那感情好。”我笑着说,“对了,下个月我这边还有两个新货,您要不要先过过目?”
“哈哈哈,你的眼光我放心。不过规矩不能破——处女留给我,调教好的你自己留着。”
“那当然,那当然。”
挂了电话,我端起茶杯,看着窗外的夕阳。
晨星艺术培训学校,明天继续营业。
自从那天之后,林晓月就成了我的定期“使用品”。
每周至少有三天,她会被叫到我的办公室。有时是午休时间,有时是放学后,有时是上课时间——我直接让李雨桐把她从舞蹈课上叫出来。
最开始几次,她还会哭,还会发抖,还会在被我侵犯时发出痛苦的呻吟。但随着次数的增多,她的身体开始习惯这种侵犯。小穴不再像第一次那么干涩紧致,几次破处之后的交合越来越顺畅。她的呻吟也从纯粹的痛苦,渐渐多了一些说不清的东西。
那个周四的下午,我坐在办公椅上,看林晓月在我身上起伏。
她面对面坐在我的怀里,双腿分开跨坐在我大腿两侧,我的肉棒深深插在她的小穴里。她的练功服被拉到胸口以上,露出雪白的小胸脯。她的双手搂着我的脖子,笨拙地上下移动身体,让我的肉棒在她体内进出。
她已经做过很多次了,但主动骑乘对她来说还是有点难。她的动作生涩,每次都只起来一点点又坐回去,根本达不到该有的幅度。
“快点,没吃饭吗?”我不满地拍了一
下她的屁股。
林晓月吓得抖了一下,赶紧加快速度。她咬着嘴唇,努力上下起伏,汗珠从额头上滚下来,顺着脸颊滴落在我的衬衫上。
“爸爸……这样可以吗?”她小心翼翼地问。
“还可以,继续。”
得到许可,她继续卖力地上下运动。十四岁少女的体力有限,骑了不到五分钟她就累得气喘吁吁,腿也软了。但我不说停,她就不敢停。
“特长生考试的日期定下来了。”我一边享受她的服务一边说,“下个月十五号。”
林晓月眼睛一亮,但动作不敢停。
“你想去一中还是二中?”
“一……一中……”她喘着气回答。
“一中好啊,全市最好的高中。去年省状元就是一中的。”我的手摸上她正在发育的小乳房,轻轻揉捏,“不过一中只有一个名额,想要的人很多。”
林晓月紧张地看着我,求饶般地加快了起伏的速度。
“看你的表现。”我捏着她的乳头说,“表现好,这个名额就是你的。”
“谢谢……谢谢爸爸……”她感激地说,然后俯下身,笨拙地亲吻我的脸和脖子,学着大人那样讨好我。
我让她在我身上骑了大概二十分钟,期间换了好几个姿势。最后我把她按在办公桌上,从后面插进去,内射在她身体里。
完事后,我让她坐在我腿上,塞给她一个跳蛋,让她含在逼里。
“今天的课到几点?”
“到……到五点半……”林晓月努力忽略下体跳蛋的震动,回答我。
“现在是三点。你含着跳蛋回去上完剩下的两节舞蹈课。”
林晓月的脸色白了白,但没有违抗。她把被我扯得乱糟糟的练功服整理好,把袜子上新撕破的洞用创可贴贴上,又用手指梳了梳头发,重新扎好双马尾。
“那……爸爸,我先回去了……”她怯生生地说。
“去吧。”
她走到门口,扶着门框停了一下——跳蛋突然震了一下——然后深吸一口气,打开门走了出去。
我从玻璃窗看见她走进走廊,步伐有些怪异,双腿夹得紧紧的,但还是在努力走稳。她走到楼梯口,碰见了两个同学。
“晓月!你去哪儿了?我们找你半天了!”一个扎马尾的女生跑过来。
“我……我去上厕所了……”林晓月挤出一个笑容。
“哎呀快走吧,下一节课是李老师的课,迟到要罚压腿的!”
两个女生拉着林晓月跑下楼去。看着她夹着跳蛋跑步的背影,我不由得笑出了声。
关于李雨桐,她是越来越听话了。
也许是认命了,也许是尝到了甜头——我每个月额外给她五千块的“教学补助”,还帮她弟弟联系了一所不错的高中。而她需要做的,无非是带着跳蛋上课、每周到我办公室服务两次、以及偶尔帮我物色新的“苗子”。
上一次服务是在周五的晚上。我让她只穿着白色大袜走进办公室,然后让她趴在玻璃墙上,我从后面进入她。她的身材很好,屁股翘,腰细,从后面看的曲线非常漂亮。我一边干她一边让她数数,数清楚我干了她多少下。她被顶得数不清楚,数乱了,我就故意停下来,让她重新数。反复几次,她哭着求我直接射给她,我偏不,继续折磨了她将近一个小时。
那天晚上她走的时候,腿都是软的,大袜被我撕得破破烂烂,胸前的练功服上全是精斑。
但她第二天还是正常来上课了,笑
脸盈盈地面对那群什么都不知道的女生。
林晓月的变化,我也都看在眼里。
最开始,她看我的眼神只有恐惧和厌恶。每次被我叫到办公室,都像上刑场一样,脸色惨白,浑身发抖。
但过了一段时间,她的眼神开始变得复杂。
也许是习惯了,也许是觉得反抗没有意义,她把这件事当成了正常的“日常”——就像练功、写作业一样,只是需要定期完成的一项“任务”。
有时候,我甚至在她眼里看到了一丝依赖。
比如那次,我有一周时间出差去外地,没有找她。回来那天,在走廊上碰到她,她看见我时眼睛竟然亮了一下,然后才红着脸低下头跑了。
还有那次,我当着她的面叫了另一个女生来办公室。那个女生也是个初二舞蹈生,身材不错,就是脸蛋不如林晓月可爱。第二天林晓月主动来找我,提了一篮子她自己洗的水果,说是“感谢爸爸的栽培”。然后她主动问我,是不是她哪里做得不够好,那个新来的女生是怎么回事。
她在吃醋。
一个十四岁的幼女,因为被我强奸调教出了感情,竟然开始吃另一个被我强奸的女生的醋。
我把这件事说给李雨桐听,李雨桐沉默了一会儿,说:“主人,她可能是……斯德哥尔摩综合征。”
“那不是更好?”我反问她。
李雨桐没再说话。
调教的第二个月,我开始增加新的项目。
我在办公室放了一张瑜伽垫,让林晓月在她上课时间穿着练功服和白色大袜过来,然后我看着她做一些特定的舞蹈动作。
“劈叉。”
她顺从地在瑜伽垫上劈了个横叉,双腿呈一条直线。
“下腰。”
她压下去,身体弯成拱形,手撑着地面。
我最喜欢的是让她做“朝天蹬”——立正站好,一条腿抬起,用手抱住腿把它举过头顶,脚尖对着天花板。这个动作下她的下体被完全打开,白色大袜包裹的私处一览无余。而且由于一条腿抬起,整个人的重心不稳,会轻微地摇晃,这时候她的阴部也会跟着晃动,格外诱人。
我让她保持朝天蹬的姿势,然后走到她面前,拿出跳蛋塞进她暴露出来的裆部,再让她继续保持着。
汗水从她额头上流下来,流过她紧绷的脸颊,滴在瑜伽垫上。她的脸因为用力而涨得通红,一条腿站得发酸,但还是咬着牙坚持。
跳蛋嗡嗡震动。
“爸爸……还有……还有多久……”她声音颤抖地问。
“再坚持五分钟。”
“五……”她几乎要放弃,但最终还是咬牙继续。
我看完五分钟,才说:“好了。”
她立刻放下腿,直接倒在地垫上,大口大口地喘气。裆部的那块白色大袜已经被跳蛋震出的淫水完全浸湿,形成一个明显的水渍圈。
我把她拉起来,让她趴在办公桌上,扯下她的练功服和大袜,从后面插进去。
那一次我干了她很久,换了七八种姿势,最后射在她脸上。
完事后,她照例跪下来用嘴巴帮我清理鸡巴。清理完后,她跪在地上,抬头看着我,嘴唇上还沾着残留的精液。
“爸爸……”她轻声说,“那个……一中的名额……”
“一中的名额怎么了?”
“您……您答应过我的……”她怯生生地说,“会给我的……”
我看着她的样子,伸手揉了揉她散乱的双马尾。
“放心,只要你听话,名额就是你的。”
她笑了。那是真心的、发自内心的笑。尽管脸上还挂着精液,尽管眼眶里还有委屈的泪水,但她的笑容很灿烂。
就像我第一次在舞蹈教室看见她时那样。
“谢谢爸爸!”她说,“我会听话的,爸爸说什么我都听。”
我拍了拍她的脸:“好孩子。去洗洗脸吧,下节课还有十分钟就要开始了。”
她从地上爬起来,整了整衣服,又从我的办公桌抽屉里拿出备用的干净袜子换上,然后在办公室的洗手间洗了脸,重新扎好头发。
五分钟后,她已经恢复成了那个清纯可爱的舞蹈生,对我鞠了一躬,说“爸爸再见”,然后小跑着去上下一节课了。
我走到窗边,看着她在走廊上奔跑的身影。马尾辫在脑后跳啊跳,白色的舞蹈大袜在阳光下闪闪发光。
多好的孩子啊。
现在是六月,离那场特长生考试还有两个月。林晓月的一中名额我已经安排好了,但前提是她在这两个月里好好表现。
不过我也在想,等她考上一中以后,我是不是该找下一个“苗子”了。
这个学校最不缺的,就是漂亮可爱的小女孩。
前两天,李雨桐带了一个初一的女生来给我看。那个女生叫苏小小,扎着一条长辫子,长得特别白净,腿又长又直,据说从小就学芭蕾。她怯生生地站在我面前,用蚊子哼哼般的声音说着“校长好”。
她不知道,她的老师带她来见我,就是在给她“面试”。
那次我留了她十分钟,问了几个简单问题,然后放她走了。等她走后,我对李雨桐说:“这个留着,九月开学后重点培养。”
李雨桐点点头:“好的主人,我会多关照她的。”
那个苏小小现在还不知道,她的命运从走进我办公室的那一刻起,就已经被决定了。
但那是以后的事了。
现在我的重点还是林晓月。特长生考试前,我还有足够的时间慢慢玩她。
这天下午,我又把她叫到了办公室。
“今天不上你。”我指了指房间角落的一个衣架,上面挂着一套新的练功服和一双新的白色大袜,“换上这套衣服,穿上那双袜子。”
林晓月愣了愣,然后听话地走过去。她背对着我,一件件脱下身上的衣服——先脱掉弄脏的练功服,然后是汗湿的大袜。她的身体虽然还未完全发育,但已经有了少女该有的线条。窄窄的肩膀,纤细的腰,微微隆起的臀部。
她拿起新的练功服。这件练功服是特别定制的,比正常的更贴身,领口更低,裙摆更短。白色的大袜也比学校统一配发的那种更薄更透,里面腿的皮肤能看得清清楚楚。
换好衣服后,她转过身来。
很漂亮。粉白色相间的练功服紧紧包裹着她青涩的身体,领口露出精致的锁骨,短裙堪堪遮住臀部的一半。白色大袜又薄又透,她双腿的皮肤颜色从袜子里透出来,显得更加白皙。她的脚上没有穿舞鞋,光穿着袜子踩在地板上,脚趾头在袜子里不自觉地扣动着。
她站在那里,手不自然地攥着裙摆,脸红到耳根。
“做一段舞蹈给我看。”我靠在椅背上,打开了摄像机,“用你考试准备的独舞剧目。”
林晓月咬了咬嘴唇,然后深吸一口气,摆出起始姿势。
音乐响起——是我电脑接的音响,播放的是她为考试准备的曲子。
她开始跳舞。
她的舞姿很优美,毕竟是从小学舞蹈的,
功底在那里。旋转、跳跃、下腰、劈叉,每一个动作都有模有样。练功服的短裙随着她的旋转飞起来,露出白色大袜包裹的大腿根部。她的脚尖绷得很直,手臂线条柔美。
但这不是重点。重点是她一边跳舞,一边知道我正在拍摄她。她的脸越来越红,动作也开始出现细微的失误——有一下差点在旋转中摔倒,有一次跳跃落地时踉跄了一步。
但她没有停下来,坚持跳完了整支舞蹈。
跳完后,她气喘吁吁,额头都是汗水,胸口剧烈起伏着。
“不错。”我鼓掌,“来,到这里来。”
她走过来,我递给她一个跳蛋。
“把它放进去。”
她低下头,接过跳蛋,掀开练功服的裙摆,把跳蛋塞进白色大袜里面,然后小心地调整了一下位置,推进了自己的小穴里。
“然后呢?”她问。
“然后含着跳蛋,再跳一遍。”
她咬着嘴唇,重新回到舞蹈室中央。
这次跳舞的时候,跳蛋一直在震动。她每做一个动作,每转一个圈,跳蛋就会在小穴里变一下位置,震动的角度也随之改变。她努力保持舞姿完美,但不断袭来的快感让她的身体忍不住颤抖。
跳到一半,她在做一个下腰动作时,身体突然剧烈颤抖了一下——震动刚好蹭到她的敏感点。她差点失去平衡,双手撑了一下地才稳住。
“继续,别停。”我说。
她艰难地直起身,继续下一段舞蹈。她的双腿开始发软,脚步开始虚浮,汗水浸透了练功服,脸上分不清是汗水还是泪水。
终于跳完时,她直接跪在了地板上,再也起不来了。
白色大袜的裆部已经被跳蛋震出的淫水完全浸透,从里面一直湿到外面,甚至顺着大腿流到了膝盖。
我满意地关掉摄像机。
六月十五号,特长生考试的日子到了。
考前那天,我把林晓月叫到了办公室。这次我没有对她做什么,只是让她坐在对面,给她倒了杯水。
“明天就是考试了。”我说,“紧张吗?”
“有……有一点……”林晓月捧着水杯,低着头小声说。
“你的舞蹈没有问题,你的基本功很扎实。”我难得地说了一些正常的鼓励的话,“正常发挥就好。”
她愣了一下,抬头看着我,眼睛里有些意外。
“一中那边我已经打过招呼了。”我继续说,“只要你考试正常发挥,名额就是你的。”
“真……真的吗?”她的眼睛亮了。
“真的。”
沉默了几秒。然后,她突然从椅子上站起来,走到我面前,跪了下来。
“爸爸……谢谢您……”
她抱着我的腿,把脸贴在我的膝盖上。我能感觉到她的泪水浸湿了我的裤子。
我摸了摸她的头,没有说话。
就让她以为我还有点人性吧。这个世界本来就需要一些虚伪的温情,才能让残酷的真相更长久地运转下去。
第二天考试,我以校长的身份去了现场。坐在评委席里,我看到了林晓月。
她穿着崭新的练功服——不是学校发的那种,是她自己买的,粉色的,很漂亮。白色的大袜干干净净,粉色舞鞋的缎带系得整整齐齐。双马尾梳得很精致,脸上化了淡妆。
李雨桐带着她,在后台等着。林晓月的表情很紧张,但更多的是期待。
轮到她了。她走上台,向评委鞠躬,然后摆出起始姿势。
音乐响起。
她跳得很好。比平时在教室里跳得都
好。每一个转体都干净利落,每一个跳跃都轻盈优美,脸上带着自信的微笑——那种我从没在她脸上见过的笑容。
舞毕,评委们给了她全场最高分。
晚上,一中招生办的赵主任给我打来了电话。
“老陈,今天那个林晓月,就是你说的那个妞儿?”
“对,怎么样?”
“啧啧,真不错。比照片上还漂亮,跳得也好。”赵主任的语气里有掩不住的垂涎,“什么时候能让我也……”
“别急。”我说,“等开学了,你先见见她。规矩你知道的——”
“处女留给你嘛,我知道。你给我调教好了送过来,要求你随便提。”
“好说。”
挂了电话,我看向窗外。
夜幕降临了,教学楼里的灯光已经熄灭,只有走廊的几盏应急灯还亮着。舞蹈教室空空荡荡,镜子里映着窗外的月光,洁白的地胶上还残留着白天女生们练功时的汗渍。
明天又是新的一天。
新的学期,新的学生,新的目标。
我的办公室里,那面玻璃墙背后的教室里,新的摄影机已经架好,新的篮子已经装满了各种“教学用具”。
而那个叫苏小小的初一女生,即将开始她的第一节“特殊舞蹈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