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相模南大人脚下还想装高冷?劣化母狗雪之下雪乃的商场公开调教!
作者:阿糯米
电车站台上有一个可疑的人。说是可疑,倒不如说是突兀。那人看上去是个年轻女生,但浑身的"穿着"却让人不敢恭维。别说千叶市,就算在东京涩谷那种地方,这身装扮恐怕也连"大胆前卫"都称不上。
"真是寒碜啊..."路过的年轻人小声议论。
她穿着一件宽大的灰色运动服,袖口和下摆都已经磨损发白,布料也因为多次洗涤变得松弛。马尾辫自老旧棒球帽中穿插出来,帽檐压低,让人看不清她的模样。
是雪之下雪乃。她在等相模南。穿成这样当然也是相模南的恶趣味。
运动服里面只有一件内衣,单薄的身体在春日的微风中微微发抖。内衣是那种老土的粉色三角杯款式,肩带松垮地挂在肩头,胸前还印着俗气的蕾丝花边。相模南从社区互助角翻找出来,就算是社区大妈都不会多看一眼的最低贱款式。
这身廉价的行头不到300円。
"加上你作为人的价值,准确来说,这套装扮的价格是负数。所以穿这套衣服跟我逛街,时时刻刻给我上贡才是本分。"相模南将装有这套衣服的垃圾袋递给她时,如是说到。
『这样穿一定会被嫌弃吧...』
雪乃想着,低垂着头踱步。粗糙的棉质内裤不断摩擦着私处,哪怕是走猫步都会感受到布料对娇嫩肌肤的折磨。
运动裤也是相模南从互助角翻来的,和运动上衣根本不成一套。裤子太大了,雪乃不得不在里面重新塞一条松紧绳才能勉强固定。走路的时候,宽松的裤腰不断滑下,如果不及时提一下裤子,还会露出里面的粉色内裤一角。
"喂,你看那边那个人,穿得好土啊。"
"等下,你看她的头发,还有下巴....像不像那个雪之下同学?怎么回事..."
"怎么可能,雪之下才不会穿这种衣服..."
周末坐电车来逛商场的显然不止相模和雪乃。在站台等了快一个钟头,竟然真的有同校学生认出了她,只是不敢确定而窃窃私语。雪乃的心跳加速,脸上火辣辣的。她现在连抬头看人的勇气都没有了。每当路人投来异样的目光,她都会下意识地缩起身子,想要把自己藏起来。
运动服里面真空的触感让她浑身不自在。内衣的质地很差,胸垫已经塌陷变形,她都不敢用力呼吸,生怕粗糙面料会把乳尖摩擦出血。
叮咚——
又一趟列车驶入月台。车厢里涌出大量乘客,男女老少,西装革履或是休闲便装,三五成群结伴而行。
雪乃的眼睛扫过人群,一个身影从人群中脱颖而出,是相模南。她穿着考究的JK制服,黑色百褶裙随着步伐微微摆动。精致的妆容配上闪亮的耳钉,浑身上下散发着大小姐的气质。
『终于来了...』
雪乃心中松了一口气。刚才那个钟头简直是煎熬,周围人或惊讶或鄙视的目光,还有那些窃窃私语,都让她的自尊心碎了一地。
相模南踩着小皮鞋,挎着名牌包包,款款走向雪乃。站台上其他女性的目光都被相模南吸引,与衣着寒酸的雪乃形成鲜明对比。
她瞥了一眼雪乃,嘴角勾起一抹若有若无的蔑视。她故意停下脚步,像是在等待什么人似的环顾四周,让周围的人都能看到两人巨大的差距。
相模南抬起下巴,居高临下地看着雪乃:"你倒是准时。"
雪乃低着头,
攥紧了运动服的衣襟。
"对...非常感谢您能来。"雪乃小声道谢,完全感受不到自己话语中有多么不合常理。
相模南走近几步,伸手抬起雪乃的下巴。雪乃抬起头,那目光中充满了感激与依恋,眼角甚至浮现泪花。
"啧,别一副如释重负的样子。"相模南不耐烦地挥了挥手,"跟我走。"
雪乃急忙跟上相模南的步伐。相模南故意走得很快,让她不得不小跑才能赶上。宽大的运动裤随着动作滑落,雪乃不得不腾出一只手提着裤子。这样狼狈的模样引来更多人的侧目。
"喂,走快点。"相模南回头催促道,"你这副蠢样真是碍事。"
雪乃小声应答,继续跟在相模南身后。路过的人群好奇地看着这对奇怪的组合,有人窃窃私语,有人掩嘴偷笑。雪乃只能低着头加快脚步,希望不要让更多人注意到她的异样。
以往每次逛街,相模南总会先去一楼的平价药妆店挑选打折护肤品,可自从收了雪乃当小狗,她便再也没有在一楼驻足的意思。
电梯一路上升,叮的一声到达三楼。相模南朝着一家高档化妆品专卖店走去。
"欢迎光临!"导购小姐热情迎上,相模南无视了她径直往店里走。雪乃有礼节地向导购小姐鞠躬,导购小姐却回以一脸鄙夷,谄媚着追随相模南去了。
店内的装潢是侘寂风格,银灰洞石柜台上整齐陈列着各类昂贵护肤品。相模南随手拿起一瓶粉底液,仔细端详。标签上的价格让她微微蹙眉,她对着灯光举起瓶子,又看了眼站在身旁的雪乃。
虽然雪乃是被迫穿着廉价运动服,但露出来的皮肤却仍然像月下初雪,仿佛遇水就要融化。而相模南自己虽然也算白皙,但总归能看出毛孔和细纹,需要用厚厚的粉底液才能达到完美的妆效。
『该死的雪之下,凭什么天生就这么好的皮肤!』
相模南咬着牙,面上却做出一副漫不经心的样子。她一只手捏着粉底液移到一边,装作不经意松开了握着粉底液的手指。
"啪!"
玻璃瓶砸在大理石地面上,碎片四处飞溅。
"哎呀,真是不小心。"相模南轻描淡写地说道,"好像碎掉了呢。"
店内响起一阵惊呼声。
"这位小姐,这瓶粉底液是我们的限定款,价值16万円..."导购员匆忙跑来查看情况,态度和蔼但不容置疑地说道。
"呐,去付钱吧。"相模南朝雪乃努努下巴,指着柜台的方向,语气里带着明显的戏谑。雪乃的身体微微一颤,但还是顺从地朝收银台走去。
"呃......刷卡可以吗?"雪乃从口袋里摸出一张卡片。这是她为数不多被允许携带的东西之一。收银员接过卡片时明显吃了一惊,瞪大双眼看着这位穿着廉价运动服的少女。她显然经过了严格的培训,知道这样的卡面代表着什么。
"好好好..好的!请稍等。"店员双手甚至有些颤抖,急急忙忙输入金额,又突然像是想到什么似的抬头看向相模南,"这位小姐,实、实在是太慷慨了!"
她们压根没有理会雪乃,只当她是什么仆人、保镖又或者奴隶,甚至心中还盼望着这个邋遢女人多惹怒几次大小姐,把店里的奢侈品全砸了才好.......
"能让您开心,是我们莫大的荣幸。如果您有任何需求,一定请您随时吩咐我们!"几
人对相模南的态度变得更加恭敬,甚至跪在地上想要帮她清洁鞋子。
"不用这么夸张,"相模南轻飘飘地移开鞋子,瞥了下雪乃,"走吧。"
店员们鞠躬送两人离开专柜时,随后两人身后传来窃窃私语。
"诶,那个穿运动服的女孩好可怜啊。"
"嘘,你懂什么。肯定cosplay之类的吧......"
"真羡慕啊,能被那样高贵的大小姐选中......"
雪乃听得一清二楚。那些话语像针一样扎在她心上,却又在扭曲的心理下转化成对相模南的崇拜。明明是刷了她的卡,只为赔付一瓶相模南故意摔碎的粉底液,得到的却是嘲讽和鄙夷。
做完这些的相模南格外愉悦。她回头看了一眼跟在身后的雪乃,用甜蜜的声音问道:
"接下来去哪里呢?"
雪乃低着头,不敢直视相模南的眼睛。
"我......我听从您的安排。"雪乃轻声回答。
相模南满意地点点头。两人上到四楼的咖啡区。相模南挑选了一家居酒屋风范的甜品店。
"这个新品,给我上一份。"相模南脱下鞋子,优雅地坐在榻榻米座位上,对着服务员微笑道。服务员恭敬地记下订单,然后礼貌地看向雪乃:"这位客人需要什么呢?"
还没等雪乃开口,相模南就抢先说道:"她不需要...狗狗是不可以吃巧克力的。"
服务员显然对表情管理不太到位。她先是瞪大双眼,看看雪乃,又看看相模南,这才露出恍然大悟状,低着头传菜去了。
相模南接过服务员送来的饮品,优雅地抿了一口。刻意发出"嗯~"的赞叹声。
雪乃看着她,吞咽起了口水,下意识的就以为,相模南会像平时一样,把剩下饮品的用各种方式赏赐给她喝,所以乖乖等着。
相模南又吹了几下饮品,指着榻榻米旁脱下的皮鞋,慢悠悠地说:
"你不要闲着。把我的鞋擦干净吧。"
雪乃闻言,缓缓俯下身,将自己的脸凑近相模南的皮鞋。
"用舌头哦。"
于是,那双原本被无数男性视为梦幻般柔软的樱唇,此刻正贴上相模南的鞋面。小皮鞋外面睡冰凉的皮革,里面却还残留着相模南的体温。咸涩味道混合着皮革的苦涩、灰尘的颗粒感、地板的潮气一起冲击着雪乃的味蕾。
"唔...啾..."雪乃舌尖仔细舔舐着每一寸鞋面,发出细微的声响。口水在鞋面上留下一道道水痕,直到整双皮鞋都泛着水润的光泽。
即使隔间比较封闭,也会有路过的客人看到这样一幅景象:一名身穿廉价运动服的少女跪坐在地上,正笨拙地用舌头舔舐着一双皮鞋。少女的动作很不熟练,但又不敢停下来。另一位则坐在榻榻米上,悠闲地享用着饮品,时不时用脚尖轻轻踢踢雪乃的脸,提醒她动作快些。偶尔还会故意将鞋子往旁边踢一踢,欣赏少女伸着脑袋追随鞋子的模样。
"雪之下,你的动作太慢了。"相模南不满地说道,抬起一只脚,轻轻踩在雪乃的头上。雪乃呜咽了一声,但依然听话地继续舔着。她的舌头一遍又一遍地划过鞋面,努力将每一处污渍都舔干净。唾液混合着污垢,从鞋的侧面滑下,滴落在木质地板上。鞋子舔干净之后,她还要小口嘬吸,将那一小摊水渍也处理干净。
"唔...呜..."雪乃委屈地发出细弱的呻吟
。
"哈——"相模南喝完最后一点咖啡,伸了个懒腰,打着哈欠悠哉地放下空杯子。
"喂,雪之下,我要穿鞋。"相模南毫不客气地将脚伸向跪趴在一旁的雪乃,脚尖刚好踩在雪乃伸出的舌头上。雪乃一怔,但还是下意识保持了伸出舌头的姿势。直到相模南伸进去一半脚,雪乃的舌头被挤得发疼,才连忙拽出来,用委屈的表情看向相模南。
"噢,我还以为是块抹布呢。"相模南漫不经心地说着,慢悠悠地将鞋子穿上,"他们家的新品还不错嘛,你要不要也尝尝?"
雪乃迷茫地抬头。相模南歪着头看她,突然吐出一口浓痰,在刚刚相模南放鞋子的地方。
"喏,就在那里。"相模南眯着眼睛催促雪乃,"快尝尝吧。"
那团黏稠的液体在地上缓缓流淌,雪乃跪在地板上,呆滞了片刻,还是伸出舌头,慢慢地靠近,用舌尖触碰到那滩粘稠物。温热的液体带着咖啡的苦涩和口水的咸腥味。她闭着眼睛,强忍着反胃感,将那团液体一点点卷入嘴中。
"呕..."突如其来的恶心感让雪乃差点吐出来。但她还是忍住了,将那股混合着咖啡、口水和尘土的液体咽了下去。
"啧,雪之下,你这是什么意思?"相模南对她的反应很不满意,用力踹了下她屁股。
"没...没有......"雪乃低着头,声音微颤,"谢谢...谢谢相模大人..."
"阿拉,只是说声谢谢就够了?"相模南撑着下巴,露出玩味的笑容,"你想想,鞋子也让你舔了,还给你品尝了他们家的新品,这可都是我精心给你准备的好东西...你不觉得应该支付一点'赏味费'吗?"
"是...是的..."雪乃立刻从破旧运动服的兜里掏出手机,熟练地打开支付软件。父亲给她准备的信用卡里额度相当可观,现在却成了相模南用来榨取金钱的工具。
"嗯...那今天的费用...加上之前的...总共是35万円吧?"相模南漫不经心地报出一个数字。
"好,好的..."雪乃哆嗦着手指,在手机上操作起来。很快,一条转账成功的提示音响起。
相模南满意地点点头,哼着歌走出店铺,雪乃跪坐了很久,站起身来腿有点发软,跌跌撞撞跟了出去。
之前经过她们那边的客人都在偷偷看这边。有的捂着嘴偷笑,有的皱眉摇头,雪乃两颊一红,只顾着低头看相模南的脚跟。
相模南拉着雪乃进了商场最高层的奢侈品店。雪乃穿着一身陈旧运动服,在店里格格不入。店员看到这一幕,神色都有些古怪。
相模南兴致勃勃地挑选着当季新款。雪乃局促地跟在后面,像个不知所措的小跟班。
"这件,这条,还有这件...试衣间在哪?"
"这边请,小姐。"导购恭敬地带路。相模南拎着几件衣服,朝试衣间走去。
等相模南消失在帘子后,一名身着制服的女店员走到了雪乃面前。她礼貌但明显带着不悦的神情说:"这位顾客,为了其他顾客的购物体验。能否请您到门外等候朋友?"
"诶?"雪乃一时没反应过来,脸一下子涨红了,"可...可是..."
"请。"
"我...我..."雪乃结结巴巴地想解释,却又不知道该怎么开口。她的目光掠过店内其他客人诧异和鄙夷的目光。
这一
刻,她想起了平时的自己。如果是以前的那个雪之下雪乃,这种情况下一定会毫不客气地讽刺回去,然后甩出自己的身份证明。但现在...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那套从互助角捡来的运动服,突然觉得自己确实像个乞丐。
"我...我只是在等..."雪乃支支吾吾地说不出完整的句子,这让服务员更加确信了自己的判断。
"打扰了。如果您需要休息,普通区同样有休息区提供。"服务员的语气变得强硬起来。
雪乃的自尊心受到打击,终于找回了一些理智和说话的能力。
"...哈?"她抬起头来,棒球帽的阴影在那一刻消失了一些,
"也就是说,穿着这种衣服就不能在这里坐吗?真是可笑。"雪乃抬起头,用平日里冷淡的语气说道,"如果你是那种只会通过衣装来判断人购买力的庸人,我更建议你还不如就此辞职。"
服务员一愣,显然没想到这种"陪衬"会说出这样的话。
"你以为,"雪乃继续用她那平淡清澈的声音说,"这家店之所以能够屹立于此,是因为你们这种傲慢的服务态度吗?你的存在只会影响到整个店面的业绩而已。"
"你...你怎么敢..."服务员被说得哑口无言,脸憋得通红。
"还有事吗?如果没有的话,请不要打扰我等人。"雪乃冷冷地说完,重新低下头去看手机。
服务员还想说什么,却被经理拦住。几个贵妇已经拿出手机来录像了,经理担心事情闹大会影响店面形象。
这时,相模南正好挑选完衣服,拿着大包小包走回来。
"哎呀,雪之下,原来你会说话啊?"相模南笑着,"难得啊,我差点以为你除了舔鞋子就不会别的了呢。"
"我..."雪乃刚要反驳,一抬头看到相模南似笑非笑的表情,瞬间像泄了气的皮球一样蔫了下来。
刚刚那个气势汹汹的雪之下雪乃不见了。此刻站在那里的是另一个雪乃,一个只要看见相模南就会浑身发软的雪乃。
『为什么...明明刚才那种感觉.....』
相模南的笑容像一把剪刀,把刚才积攒起来的勇气剪得粉碎。雪乃感觉自己的双腿开始发颤,一张脸重新缩回棒球帽的阴影中。
"怎么了?继续说啊。"相模南笑吟吟地看着她,"不是很会说吗?"
"我..."雪乃想开口,却发现嗓子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我..."
明明是如此简单的词汇,此刻却像是世界上最难念出的咒语。她张着嘴,却发不出声音。相模南的笑容越灿烂,她就越感到窒息。
"果然是个废物啊。"相模南叹了口气,"连话都说不清楚,还是继续舔鞋子比较适合你。"
这句话就像一记重锤,敲在雪乃的心上。她感觉自己的膝盖开始发软,想要跪倒在地。
『不...不行...不能在这么多人面前...』
但她的身体已经不受控制了。她想反驳,想反抗,可是...只要看到相模南玩味又带些胁迫的眼神,她就什么都做不到了。
"行了,过来帮我试试新买的鞋。"相模南一屁股坐在贵宾沙发,冲着雪乃招招手。
"但、但是这里..."雪乃犹豫着磨蹭双腿。
"怎么?你想违抗我的命令吗?"
雪乃犹豫地环顾四周。店员和服务人员们都假装忙碌,刻意回避着这边。唯独刚才那位
服务小姐还在偷偷看这边。
"相模南大人......"雪乃低声下气地说。
"嗯?怎么了?"
"这里人太多了..."
"那又怎样?"相模南歪着头,露出恶劣的笑容,"难道你是在害羞吗?可是刚才不是说得很厉害吗?"
"我..."
"看来你还需要更多的练习呢。"相模南拍拍身边的地面,"跪下。雪之下,我不想再重复一遍。"
雪乃咬着嘴唇,慢慢跪在相模南面前。她的膝盖接触到冰凉的大理石地面,屈辱感从膝盖一路蔓延到大脑。
服务小姐投来羡慕的眼光。相模南想起文化祭的时候,自己也曾被怼的哑口无言,心里面居然有些惺惺相惜。
"这位小姐看起来,家里应该没养过宠物吧?"相模南突然转向店员。
"是、是呢..."服务员附和道,但明显不知道该如何接话。
"你想,如果要训练一只小狗,可是需要很大耐心的。比如说,要让她学会在哪里方便,哪里不能方便...最重要的是要学会感恩。"相模南得意得笑着,伸出脚:"先把我的鞋子脱下来。"
雪乃跪在地上,感觉自己就像一只真正的狗,被人肆意嘲弄。她的自尊心被践踏,泪水在眼眶里打转。她机械地伸出手,相模南的小皮鞋上还留有她刚刚用舌头舔舐的水痕。雪乃颤抖着解开鞋带,动作笨拙又缓慢,引来周围人或同情或厌恶的目光。
"啊啊.....噢!..天呐,您可真是太温柔了!"服务小姐才恍然大悟,露出星星眼,"对待宠物就该这样呢....."
相模南满意地笑笑,示意雪乃帮忙脱下另一只鞋。雪乃小心翼翼地捧着相模南纤细的脚踝,小皮鞋的热气随着相模南脚的抽离而萦绕在她手上,像一种如何都摆脱不了的魔咒。
相模南在店内走了两圈,鞋跟敲击地面发出清脆的声响。她时不时停下来,故意让雪乃看得清楚些。
"嗯,不错。"相模南点点头,"正好今天心情不错,就勉为其难地收下了。加上那几件,一起结账吧。"
"换下来的鞋子,我来给您包起来吧!"服务员热情地问。
"不用了,反正最后都会成为狗狗的玩具。"相模南轻蔑地笑了下,将手伸向雪乃,"喂,把卡拿出来。"
雪乃沉默地掏出银行卡。
"一共是258万円。"服务员笑着刷完卡,将发票双手递上"多谢惠顾,期待您下次光临。"
......
"喂,你看那边。"几个总武高校的学生正在二楼的奶茶店排队,其中一人突然指着楼上说道。
"怎么了?"同伴的女生投来好奇的目光。
"那个那个...从奢侈品店出来那个.....好像是相模南学姐?就是文化季的时候给我们致辞的那个。"
其他几个人顺着他手指的方向看去,隐约能看到四楼扶梯口站着两个女生的背影。其中一个穿着整洁的制服,另一个则裹着宽松破旧的运动服。
"等等...那个背影..."其中一个女生盯着那个穿运动服的身影,"有点像雪之下学姐?"
"不可能吧,雪之下学姐怎么可能会穿成那样..."
"你看那个头发...还有那个走路的姿势..."
三个女生悄悄跟着上了楼,远远地观察着那两个人。
"她们肯定是一起的。"戴眼镜的女生推了推镜框,"你看,相模一
直走在前面,运动服就跟在后面。"
"但是她们看起来...好像也不是朋友的样子。"栗色头发的女生说,"你看那个穿运动服的,连头都不敢抬起来。"
"唔..."马尾女生陷入沉思,"我记得上次文化祭,雪之下学姐好像和相模南闹得很不愉快来着...她们到底在干什么?"
"总觉得...不会是雪之下学姐。"眼镜娘压低声音,"不排除相模学姐雇了长相很相似的人,用来出气!"
其余两人纷纷赞同。
"把这个给我买了啊,还有这双鞋子,赶快付钱!真是的,你就在外面等着给我划卡不就好了嘛?回去我会把旧的那双赏给你好了吧,快点把钱都乖乖吐出来!"
远处传来相模南的声音。
三人面面相觑。商场明亮的灯光下,两个身影渐行渐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