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重的冠冕下,一抹来自彼岸的疗愈(1)

沉重的冠冕下,一抹来自彼岸的疗愈(1)

作者:似瓦尔呐.

云樱帝国,是圣马丁帝国在外界的一个“昵称”,因为沿海地区的山脉附近,盛产一种结果时远观起来像成片的红云一样的特殊樱桃而得名,这种樱桃,每年都有很多作为皇室的贡品被蒸汽火车从各个产地,送往首都奥蕾莉亚,为圣马丁的皇亲国戚们所享用。

天历1030年暮春,奥蕾莉亚的宫殿里,一场盛大的加冕仪式已拉开帷幕。

典礼的中央,一位身穿厚重的海蓝色冕礼服、脚踩水晶一样的鞋子的金发碧眼的小女孩,手中抱着一个她平时精心打扮的人偶,正在大殿中央的红地毯上向前迈步,身边,两位身着阿比外套的侍从正提着她的披风,随着她一同向前行走。

大殿的中央,正是整个圣马丁名义上的最高权力者的宝座,从奥蕾莉亚市广场大教堂来的教皇已在此恭候多时,今天是年幼的公主成为这个帝国的女皇的时候,但她的面色却很冰冷,完全没有了孩童的天真,周围曾经熟悉的一切,对此时的她而言,却是异常的冰冷——周围有的大臣有的互相窃窃私语,有的则是神色凝重,同时来参与仪式的首相也郁郁寡欢,明明今天是新帝登基,所有人本应庆祝,但今天的气氛却异常压抑。

虽然有侍者拖着披风,但小公主的每一步依旧小心翼翼,鞋子因为头一次穿,已经磨得小脚丫生疼,再加上此时氛围并不欢悦,但她为了皇室的尊严,还是强忍着,没掉一滴眼泪。

坐上王座时,大主教手捧王冠,亲自戴在了小公主的头上:“索菲娅·弗洛丝卡,今日起,正式替代因病退位的先王伊莎贝拉·弗洛丝卡,成为圣马丁帝国重组后,最年幼的帝王!让我们为其献上庆贺!”

差分机的计算,精准地停在了15这个数字上,礼炮也照着这个数字鸣响,早已经等在两侧的卫队长,也带着鲜花走进了大殿,将花献给了索菲娅,并亲自弯下腰来,脱掉了她左脚上的鞋子,并托起她细嫩但磨出了红印的小脚,轻轻亲吻着脚背,这一举动,让懵懂的索菲娅突然脸红了起来,但因为暂时脱掉鞋子,她得以暂时性的放松了下来。看到索菲娅脸红的样子,卫队长忍不住说:“陛下,现在是加冕的仪式,请庄重一点。”他似乎并不理解面前这个孩子试图放松的心理,而这个孩子,听到之后只好嘟着小脸,暂时停了下来。

鞋子被穿回脚上,索菲娅望向大殿的各个角落,也不知为何,四周的石柱和玻璃都让她感觉到十分陌生,明明自己小时候时常来找母后,理应是熟悉的不能再熟悉;再看周围正在行礼的大臣,与议会来的首相和议员们,一大半都是和刚才那样阴沉的样子,她还只是一个9岁的孩子,并没有理解现在她所在的位置意味着什么,她只是想着,这些人在本来这么高兴的时候,突然这个样子,是不是跟她的母后有什么关系。

怀里的人偶,也依然一动不动的样子,眼神一直直视前方,丝毫未变动。

原来,就在几日前,圣马丁的先帝伊莎贝拉·弗洛丝卡在视察位于东北部边界的赤磷矿洞,慰问矿工并和他们一同在安全室内吃午餐的时候,不远处突然发生了一场地震,安全室也受到损坏,大量矿物粉尘灌入其中,同行人包括先王在内,都没能幸免——这种赤磷矿石来自三十

年前的一颗天外陨石,它坠落在圣马丁的邻国斯卡尼亚公国的矿山中,其燃烧效率超过煤炭,但因其易攀附有机质增生的特质使得其曾经造成不少安全事故和健康隐患,这也促使很多采矿防护装备的诞生。但就是这样,也没能阻止这场突如其来的意外造成的影响。

在接触矿石粉尘后,伊莎贝拉的身体出现了痛痒难忍的症状,这种症状无时无刻不在困扰着她,就连抓握钢笔都万分艰难,因为这种症状的缘故,让她难以继续在自己的位置上处理亲卫军、皇室财政和外交等权力,因此她也不得不退位,一个身患重病的帝王,是很难以代表国家的形象的。

在这样的局势中,王夫不得不推举伊莎贝拉膝下唯一的子嗣——刚满九岁没多久的索菲娅成为新的皇帝,也就在这种氛围中,登基称帝,才有了登基大典时的场景。

刚刚登基的索菲娅,内心已经被无助和冰冷占据着,加冕典礼的氛围,以及小心翼翼的走路时鞋子磨脚的感觉,已经使得她抱紧了人偶,她想快点回到寝宫中。这时,被先王王夫任命辅佐其的摄政大臣,又走了过来,脱下了她右脚的鞋子,轻轻托起这支小脚,亲吻脚背,并向她行了个礼:“此后的日子,直到陛下的学业出师之时,臣将辅佐陛下的执政权力,以及为陛下后面的治国,提供各种指点!”

她不懂得什么是忠心,也不懂以后这位大臣要辅佐她什么,也不懂那些复杂的关系,她的心里只有母后,她也希望母后能尽快恢复起来。只是弗兰奇的那一下,让她更加羞耻起来,脸红的就好像阿尔托雷亚集市上新鲜的云樱桃一样,但她仍然忍着羞耻的样子,小声问:“弗兰奇……阁下,您能找到让母后恢复好的方法吗?”

“陛下的心情臣能够理解,您这么担忧她,说明您是能成为一个好皇帝的,现在医生和那些魔法师们也在想办法。”弗兰奇回答,又看了眼索菲娅磨出红印的小脚,给它穿上了鞋子。经历了刚才的羞耻,现在又感受着鞋子被重新穿回脚上的感觉,她突然感觉有点?舒服?

王座的下方,相机的镜头盖被拿开,随着摄影师的号令,索菲娅娇羞的面容映出的光影在机背上的湿版凝结,随后放入暗箱冲洗。随着摄影的结束,与弗兰奇宣读即位祝词,仪式慢慢的接近了尾声。

在两位侍者的带领下,索菲娅红着脸回到了寝宫之中,年幼的女帝终于在这场仪式中得以放松下来,她脱下鞋子和冕服,只想着放松着之前紧绷的身体,但是她躺在床上却并没有感觉多轻松,她也没有了往日的天真,一切都显得那么异常,曾经她喜爱的那些布偶也依旧堆放在她离开寝宫之前她随手放下的位置,而没有在它们该放置的地方,唯独某个平时她当作自己玩伴,打扮的很漂亮的人偶,仍然被放置在那个最显眼的位置,此刻却显得无比僵硬。

继位后的日子里,索菲娅的脸色一直都灰蒙蒙的,坐在朝堂时眼神迷离,还要被各种要求所限制着,严肃时脸色阴沉,应当欢笑时根本提不起笑脸,在皇家学校中总是心不在焉,因此也经常逃不过被老师指点的情况;和包括弗兰奇在内的大臣们一同用膳时,她也表现出了不同于以往的挑食,平时最喜欢的海鱼烩饭也不愿意吃了;在睡梦中也时不

时做噩梦惊醒过来;哪怕其他人遇见她向她行礼时,她也不知道该怎么回敬他们。只是她平时,也会去看望自己的母后,会问候一下她的身体,也会问那些赤磷法师与医生们,究竟要怎样才能治好母后的病。

但这种情况也并非一直持续下去,毕竟就如同前面说的那样,谁也不愿意看见一国之君总是一副这个模样。

这一天,刚从寝宫中换好衣服,扎好头发正要起身前往大殿做午朝准备的索菲娅,还是一副黯然失色的样子,但很快就被接下来的场面所打破了——前皇夫,也就是索菲娅的父亲,带着一个看起来和她差不多大的小女孩出现在了门口。

“小臣西琳·温斯特,奉皇姨父之指示,自夏洛特王国而来,在此参见陛下。在此之后陛下就由小臣来服侍吧!”这个自称西琳的女孩,弯下腰向索菲娅行了个简单的礼。

看见西琳的那一刻,索菲娅的眼神泛起了一点点的光,但她依旧感觉一切没有想象中的自然——这只不过是平时众臣见她的时候的固定礼节,早就习惯了皇宫的冰冷与礼节的她,已经对此不足为奇,只是平淡的说了一句:“无需这样,如此繁文缛节,对吾无用!”而这句话,她自己都不是很明白,这只是弗兰奇平时教给她的,只是单纯为了礼节而回应罢了。

十年前,圣马丁帝国为了和夏洛特王国共享海湾商圈和位于塞昂王国的能够通往格拉诺东方的商路并同时扩大宗教影响,与其进行了政治联姻,当时还在位的伊莎贝拉女皇的亲妹妹朱莉安亲王,由此远嫁到夏洛特的温斯特女王的弟弟布莱恩亲王家中,并在一年后诞下了西琳,由此可见,西琳不仅是同时有着圣马丁和夏洛特两国血脉的皇室旁系公主,也是当朝女王索菲娅的亲表姐。

但西琳毕竟也是个小孩子,她走上前去,笑着对索菲娅说:“陛下,您别这样拘谨好吗?都坐上宝座了,还这么不开心,要不要姐姐再行个礼啊?”她早就听说过,在新一任女帝即位时,就有两位大臣分别脱掉她双脚的一只鞋子亲吻脚背,于是这个时候她也想着效仿一下。

西琳抓住索菲娅左脚的脚腕,但这个时候,索菲娅突然懵了,这不是加冕的仪式!行这个礼节根本没意义!她放弃了那个时候的拘谨,开始本能地挣脱这个素未谋面的表姐的手,但西琳抓的很紧,另一只手已经趁机把鞋子脱了下来放在了地上,并用手挠着她犹如嫩脂一般的脚底皮肤。

“停下来啊西琳!”

“当上皇帝又看到姐姐来了,不得开心点吗?我们都是小孩,别成天板着个脸啊!姐姐现在就负责把你变得开心!”

索菲娅被西琳挠的直笑,根本没有空隙去回答她说的话,旁边的前皇夫倒是上前对西琳说:“西琳,不得这样无礼!我从夏洛特把你接回来,是想让你服侍和陪伴陛下的!不是让你欺负她的。”

西琳立刻停手回应说:“我只是想让陛下笑起来而已,而且皇姨父您也跟我说了,就是因为她长期这样闷闷不乐您才把我接来的,如果这样让您不满,那我可以随时停下。”说罢,她便重新给索菲娅穿上了鞋子,并从随身斜跨的小包中取出一枚纸包的草莓司康,喂给了索菲娅,“刚才只是前菜,给!这是姐姐秘制的开心小甜点,有了它你就不会再板着脸了

!”

司康的外皮被牙齿咬开,里面的果酱夹心流了出来,面皮的香配上草莓果酱的甜,在口中混合,尽管之前这种味道被品尝过无数遍,但这次却让索菲娅感到很美味。

在品尝完这块甜点后,西琳又拿出一块,说:“这块味道不一样哦,想知道是什么口味吗陛下?想知道的话,就来追我吧!”说着,便用手捏了索菲娅的脸,摆出一个微笑的姿势,随后走下王座的台阶,向寝宫的门外跑去。

尽管刚才因为自己不太主动被西琳闹着玩,但这一次索菲娅不甘心吃瘪,她想着赶快去弄到那块司康,尝尝到底是什么味道的。于是便放下自己现在的身段,去追西琳。

西琳继续往外跑,索菲娅在身后继续追着,一直跑到东偏殿,偏殿里的卫兵看到两位小公主追逐的样子,非但没有劝说“陛下注意”,反倒任由其追逐打闹,毕竟很久他们都没看到自己的陛下像今天这样兴奋了,尽管他们自己也仍然处在对先帝病情的忧郁中。

一拐角,索菲娅突然跟丢了,明明自己快要追上西琳了!她开始慌了起来,她追不上自己的表姐,猜不到那块司康到底是什么味道了,于是她便开始焦急地询问拐角之外的几个卫兵,说:“你有没有看到一个穿着仆裙的棕色头发小姑娘?和吾差不多高的。”

卫兵低着头,好像在思索一般,“嗯……陛下您要不先……”

“先什么啊?她难道在跟吾玩捉迷藏吗?吾刚才就看到她往这边跑了,难道你没看见吗?”

其实他早就知道了西琳跑到了什么地方,但他只是想起刚才这个小姑娘跑过来时拽着他的袖子说“大哥哥,你千万别告诉陛下,我躲在哪个房间了。”的时候,就忍不住要逗逗好不容易有机会活跃起来的陛下。

“陛下,您……要不去这边的房间里看看?”卫兵说。

索菲娅听后,推开了卫兵身边的那扇门,屋子里除了一些石膏雕塑、几支画架和自古至今的帝王的画像以及零散的颜料外,几乎没有了别的东西,她大声喊西琳,问她在不在里面,却没有什么回应,她只好默认西琳不在里面,便扭头准备走出去。

旁边第二个房间,除了一些瓷器和工艺品之外,也是什么都没有,索菲娅喊了一圈也没有听见西琳答应她,转身离开了。

找遍了好几个房间,也没听到西琳回答她,她只好再去问那个卫兵:“喂,你倒是实话实说,她到底跑哪去了?”

卫兵沉默的低下了头,什么也没说,索菲娅想起自己现在已经是女帝了,便命令道:“您先仔细想想,她到底去哪了?”

就在这时,一双手突然出现,捂住了索菲娅的眼睛。

“你……快帮吾看看那是谁!”被捂住眼睛的索菲娅,命令卫兵说,但是卫兵却并没有回答这位被蒙眼的小皇帝。

“有人要行刺吾,你竟然不管不顾?”索菲娅的语气开始带上了一点小脾气。“等我回去就让弗兰奇……”

“笨蛋索菲娅!你也不想想要‘行刺’的是谁!”熟悉的声音传来,遮住眼睛的双手被拿开来,索菲娅一回头发现,竟然是她刚才一直在追的西琳!

“西琳你吓吾一跳!刚才你到底躲哪里了?”索菲娅无奈地低下头问她,“叫你这么多声你都不答……等一下,你的鞋子呢?”

索菲娅低下头的时候,发现西琳的脚上已经没

了那双小皮鞋,而是只穿着丝袜站在地上。

“嘿嘿嘿,我其实一直藏在大哥哥身后的这个房间,刚才你找我的时候,我就已经偷着把鞋脱了溜到了楼梯那边!就想走路不出声给你个意外的惊喜!”西琳偷笑着说。

索菲娅听了,便说:“现在可以告诉吾,那块司康是什么味的了吗?既然你陪着吾玩,吾也陪你再玩玩!”

索菲娅一把拽住西琳,拉住她往摆着石膏雕塑和画像的房间里跑,并叮嘱卫兵说:“等会无论里面多大声,都不要说出去,除非别人听见了。”

进入到房间里之后,索菲娅拉开窗帘并坐在地毯上,说:“好了,现在你可以给吾尝尝了!”

西琳愿赌服输,把包里的那块司康拿了出来,这块司康看起来和那块差不了多少,索菲娅便十分好奇地拿了起来,轻轻咬开,这是她和先帝曾经经常品尝的云樱桃味,光是啃一口就能轻而易举地辨别出来。

“尝出来了吗陛下?这是小臣为您准备的一点小小的心意!”西琳笑眯眯地说,“圣马丁的云樱桃,加上我用夏洛特的手艺做的司康,绝对让陛下品尝到跨越两国的联谊的味道!”

看着索菲娅品尝着甜点,西琳突然低下头,说:“其实……陛下我刚才有一个小小的想法……”索菲娅一听,非常好奇,问:“你要做什么?”

“我……我想……”西琳很想把要说的表达清楚,但不知道为什么,就好像话卡在喉咙里一样,总是不好意思说出来,憋了半天又要憋回去的样子。但她终究是没能忍得住,强忍着不好意思的情绪出来:“我想舔陛下的脚!让陛下开心起来!”

听到西琳这么一说,索菲娅的脸涨的比西琳刚才还要红!前几日的登基大典上两位大臣的行为已经让她足够羞耻,而自己面前这个远道而来的表姐,也是她未来的侍女也突然毫无征兆地这么说,这让她多重羞耻感一同叠加在一起,自己也感觉无地自容了。

她捂住了脸,却听到西琳的语气突然变得平和,并低着头:“刚才在陛下寝宫里的时候,我就闻出了陛下今天用的是芍药花的香氛,我只想……先履行第一道检验……看看陛下最容易有味道的脚……有没有也用上……”

临时编造的理由毫无逻辑可言,但也无意间暴露了西琳一点点的小心思,尽管还带着小孩子的懵懂无知。

被西琳的话吓到的索菲娅,捂着脸低下了头,两条小腿稍稍弯曲着,蹬来蹬去,自己的小鞋子也被蹭掉地上,光溜溜的小脚丫暴露在刚才说要舔的女孩面前,西琳见状,眼睛一下子就亮了,她根本没有多想,直接从刚才有点不好意思的状态变成兴奋的样子,目光马上落在了眼前这对“稀世之宝”上,准备趁机抓住好好品尝一下。

她跪了下来,抓住了这两只如同璞玉一样干净的小脚,说:“现在不要这么害怕嘛,让姐姐帮你检查一下香氛有没有用到位!”西琳把鼻子凑近索菲娅的脚趾缝——脚丫最容易出汗也最不好清洗和保养的地方,正好刚才因为追逐的缘故,索菲娅的脚丫也出了不少汗,“嗯,是有淡淡的芍药的味道!不过,也有一种很特别的气味!”

听到这句话的时候,索菲娅立刻从刚才因为害羞而不安变为愣住,“什……什么味道啊?”

“是独属于陛下的味道,接下来我可要

好好尝一尝了!”

听见这么一说,索菲娅是真的有点慌了,她又回到刚才脸红害羞的状态,“脚……是最容易有……味道的……”西琳·温斯特,这个从友邦来的表姐也是她的侍女,刚见面的时候就先挠她的脚丫,现在又开始凑这么近闻味道和舔!还说是在检查和让她开心起来?嗯……确实是有点“开心”了,毕竟长期的冷淡之后突然有一天这么欢腾,也是有点不太一样。

西琳蹲起来,抓住索菲娅左脚脚腕,伸出舌头,滑过索菲娅左脚大拇指和食指之间的指缝,又轻轻地挑过食指指肚,并歪过头来用舌头扫过前脚掌的肉球,随后上上下下的轻扫过足弓,还用五根脚趾一同从鼻尖轻贴划过,这五根小小的肉珠在她的鼻子面前就好像在用鼻子挨个划过琴键一样。舌头上的凸起在脚底划过,索菲娅害羞的笑着,小脚丫已经有点不老实的前后摆动着了。

最后,西琳把目标放在了脚跟处,说:“陛下先前穿那双礼服鞋子,很磨脚对吧?现在就让小臣帮您缓解一下并保养一下脚跟了!”

说罢,西琳低下头,张嘴吮吸着左脚小小的脚跟,尤其是脚跟与跟腱之间的部位,尽管加冕时的红印已经消散,但被磨的有点脱皮的地方仍旧十分明显,嘴唇已经像章鱼的洗盘一样吸附住了这个部位,嘴里面的舌头则是在脱皮的地方不停打转,唾液浸透了死皮,这块被磨掉皮的地方,已经泛白了起来。

舔完了左脚,现在该轮到右脚了,西琳打算用一种更特殊的方式来试一下索菲娅的另一只脚——她把大拇指放进了嘴里,舌头在这颗肉肉的圆球上画着圈,又上上下下摩擦过指肚,紧接着又扫过指缝,又顺着肉球到足弓,一道用舌底舔着,再用舌尖从脚跟划到脚趾缝上,有来有回,西琳舔完右脚又回去继续舔左脚,不一会儿,两只小小的脚底已经在唾液的浸润下变得锃亮,窗外的阳光都能轻轻松松被反射过来,在西琳舔的索菲娅不由得哈哈大笑着,连刚才害羞的情绪都有所松懈了,舌头扫过脚底的感觉很痒,但慢慢的,在西琳轻舔的过程中,从脚底传来的那感觉,就又好像……一阵魔法的能量突然从脚底到全身上下蔓延开来,麻酥酥的,又伴随着湿湿的、滑滑的感觉,很清凉,也很舒服。

索菲娅似乎已经享受到这种特别的感觉了,这就好像自己小的时候母后和宫里的其他侍者给她脚底按摩一样,“哪里还没舔到?给吾好好的继续舔一舔!”她更坚决地把脚丫往西琳的面前伸过去,西琳刚才的举动,已经把整个脚底都舔干净了,见自己服侍的女帝又不知为何突然求她继续,西琳决定玩一点更刺激的!

她也坐在了地上,也脱掉自己的白色裤袜,裤袜此时已经被汗水所浸透,从脚背那里看,十只小小的脚趾如同被包在奶油中的小饼干一样;因为刚才在楼梯那里就脱了鞋子走的缘故,脚底也已经沾上了地毯上和瓷砖上的尘土,混杂着刚出的汗,已经淡淡的脏了一片。

裤袜从腰部慢慢褪下,幼嫩光洁的小腿慢慢显露出来,西琳的腿还留着健康的婴儿肥,泛着一丝红韵,在汗的浸润下也充满了光泽,直到褪到脚后跟,又慢慢地剥离下来后,一双充满肉感的脚丫便暴露于空气当中。

西琳两只脚掌的肉球,看

起来比索菲娅的更加圆润,足弓的弧度也十分完美,就像天空最耀眼的一轮弯月一般,脚趾甲修剪的特别平整,除了两端以外看不出有什么棱角。

她往前坐了坐,伸出脚往索菲娅的嘴边碰,嘴角向上扬着说:“既然刚才陛下觉得舒服了,不如让小臣也舒服舒服吧!”

“是……是要吾也舔你的脚吗?”索菲娅有点吃惊和疑惑。但是西琳没说什么,反倒是继续抓起索菲娅的脚丫,一口含住她左脚的前三个脚趾头,使劲地嗦了起来。

索菲娅一下子懵了,这让她突然就不知道该怎么办,不过这个从友邦回来的表姐,也让她难得这么久兴奋过来一次,既然她要这么玩,那就陪她也玩玩吧。于是,索菲娅便抓住西琳左脚脚掌的肉球,也伸出了舌头去舔西琳的脚趾头。西琳昨天晚上才刚到,早晨就被姨父喊起来去见索菲娅了,所以没来得及用香氛,但正是因为这样,身上小孩子特有的体香才保留住,体香夹杂着沾染了丝袜纤维的汗味散发出来。索菲娅先是含住了西琳右脚的大拇指,这带着一丝咸甜,又有一点奶香的肉球,随后,用娇小的嘴唇包裹住了它,并轻轻地吮吸着,同时舌尖也钻进了修剪了没多久的指甲缝中,里面残留的汗液,也伴随着舌尖的唾液一同融化。

紧接着,食指、中指、无名指、小指,这只娇小的右脚的脚趾一根都没有落下,品尝完了脚趾,接下来该是指缝了,纤细的舌尖,精准地掠过这四处狭窄的缝隙,嘴唇的吸力与舌尖的轻划,让她在自己享受被对方带来这种感觉的同时,也让她同步体验这种感觉。

“陛下,你带来的感觉,好麻、好痒!陛下真是个坏皇帝!”西琳的脸痒的发红,同时也继续舔着索菲娅的脚,这次她改变了方向,她先是学着眼前的小皇帝,去舔刚才没有舔到的指缝,舔完后又停下来,用牙轻轻咬她的大拇指。

轻微的咬劲没有让索菲娅感到明显的疼痛,反倒是在轻轻往下压,就像在给她的小脚按摩一样,这时,索菲娅也正好品尝完了指缝,便开始继续用整片舌面舔舐刚才她抓的前脚掌的肉球,一前一后、左左右右,有来有回的,“陛下,您还可以再细致一点的,这样舔太粗略了,小臣的感觉没有先前那么强烈了。”

说罢,她便给索菲娅做起了示范,她先是从脚跟处捧起索菲娅的左脚,又伸出舌尖,用力绷紧舌头对足弓处瞄准,一前一后从嘴唇里伸缩着舌头,不停点击着足弓处,这种感觉让索菲娅更觉得痒了,她有样学样,直接对西琳右脚前脚掌的肉球这样“重锤出击”了起来。

“这样才对的嘛,陛下,现在就好像您在给我的脚按摩一样!”此时西琳已经在痒与麻的交替加上连续袭来的“撞击感”中感觉到非常舒服。此时,她们两个的脚丫,已经变成了只有她们之间可以相互享用的珍宝了。

她们不知道的是,刚才门口的那个卫兵,已经悄悄敞开了一点门缝,在偷偷的看着,看着这对可爱的小女孩在他的面前,做着“刺激”的事情。同时,他也一样因为这份刺激而面红耳赤心跳加速,下体的柱子在他制服的裤子中起立,并往外渗着粘液,恨不得要钻出来一样。

但此时,一个人影已经靠近了这个卫兵:“你现在在干什么?为什么趴在门里

看?”

“萨纳阁下,这个屋子里好像进了一只……沾过魔药的老鼠,我看看它在哪,这只老鼠身上已经有点魔能了!”

“那你快把门打开,我进来取我昨天为弗兰奇阁下所画的肖像还有他的文件顺带看看老鼠在哪!还有你的脸怎么这么红?”

“……”

一听到跟弗兰奇有关,索菲娅和西琳顿时慌了,马上停下了对对方的享用。趁着卫兵继续和这位名叫萨纳的男人掰扯的功夫,她们立刻分开,准备找她们娇小的体型能钻进去的地方。

但是,萨纳强硬的态度,让卫兵不得不打开门,但是就在这个时候,还没找到躲藏的地方的索菲娅和西琳,落入了萨纳的视野里。

萨纳看到之后,先是训斥了那名卫兵:“原来,你说的‘老鼠’竟然是陛下!陛下在房间里你居然什么都不管只是在看着?这叫我怎么跟弗兰奇阁下交代?”又转过头,去问索菲娅:“陛下为什么在臣的房间里?还有,那个小姑娘是新来的侍女吧?还有陛下为什么光着脚?”

看到萨纳的眼神,索菲娅懵了,她不知道要怎么说,作为一国之君,也要注意形象,如果把自己追着西琳跑,并且刚才还在这里互相舔脚丫的事情说出来,那恐怕要禁足在寝宫几天了,她慌了!脸涨的比刚才和西琳在一块的时候都红。

“陛下,您就告诉臣,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索菲娅突然就嘟着嘴,有点不太开心的样子,强制着摆出君王的架子说:“这是吾身边的这位带吾进来的,你就这么直白的对吾这样,那吾问你……”

西琳听到索菲娅这么一说,便挤上前去打断了她,回答萨纳:“夏洛特王国来的侍女,西琳·温斯特,奉夏洛特的温斯特女王,也就是我的姑妈之命前来的,今天刚进宫,还没有登记并拿到文书,不过是不清楚这是您的房间,您作为圣马丁帝国宫里的大臣,也理应知道陛下自从继位后一直不太高兴,我来到这里的第一天,就是想和陛下玩一玩,她在即位这段时间里应该没有人和她一起这样过一次吧?只是我不知道这里是您的房间,如果耽误了您的事情,我们马上可以出去。”

“出去?”索菲娅又打断了西琳的话,“吾刚才还没问你呢,您是在传达您自己的命令,还是母后和父亲或者弗兰奇阁下的命令?”

萨纳突然愣住了,按常理来说,面前站着一个小孩子,大人是完全有各种理由怼回去的,但恰好面前的女孩是她的主子还有自称是侍女的另一个女孩,“传达自己的命令”这句话就让他有点害怕了。

“陛下稍安勿躁,臣没有奉任何人之命去传达,臣只是弗兰奇阁下的秘书而已,不过是恰好要来取他的画像和午间上朝的时候他需要的文件而已,在这里见到陛下,就挺意外的……”

“如您所知,西琳也是今天刚到宫里,就拉着我到处玩,至于误闯您的房间的事情,吾继位前也没有来到过这个地方,她刚才也已经解释过了。”萨纳一时语塞,不知道该说什么好,本来想着要查验西琳的身份,但考虑到如果确认的话还要专门托人去夏洛特找他们的女王查验,又想到了一般人也没办法靠近索菲娅,便不由得相信了一点,不过他转眼间就看到了两人湿漉漉的光脚底,开始心生疑虑了:“那请臣再问一下,为什么陛下和

她都光着脚,脚底还有点湿湿的呢?今天明明没有下雨”

“不要问那么多,吾的事情……”没等索菲娅说完,西琳已经偷偷把脱下来的裤袜和索菲娅的鞋子藏到包里,并接着回答:“这次是我的失职,刚才和陛下在楼上玩耍的时候不小心碰到了水瓶,一些水撒了湿了鞋袜所以就光脚了,希望阁下能谅解!”

听了两个小女孩这么一说,萨纳倒是没再继续往下问,因为这位突然被拉上宝座的小女皇真的应该好好开心一下——先皇病重,新上位的公主因为一系列事情不开心,如果这让外界的新闻与报纸看到了,可是关乎帝国颜面的问题,同时他作为秘书,权力也没有弗兰奇那么大,所以做不了什么决定,只能暂且相信了:“好,不过臣应该找一双鞋子给陛下,这样光着脚,万一受伤了怎么办?”

“没有关系的,我作为陛下的侍女,会帮她看好路的。”西琳小时候在夏洛特的皇宫后花园里,就经常趁着宫女和侍卫们不注意,偷着脱掉鞋子在花园的过道和草坪上跑来跑去,地面的触感在她的启蒙记忆中十分清晰,同样,她也想让自己这个第一次谋面并已经做了皇上的表妹也试试这种感觉,毕竟做一国之君也需要多体验一些东西。

西琳说完这话后,索菲娅也点了点头,和西琳一块从萨纳的房间溜了出去。

“等等,西琳,吾到午间时还需要上一趟朝呢!估计弗兰奇阁下也在那里等着吾!”

“陛下还是那么笨!你也不想想,我们不可能真再跑老远回趟寝宫吧,先去前庭踩踩草坪!然后你穿我藏起来的裤袜和鞋子去上朝,到时候我直接去拿文书!”

“好主意,不过你的鞋子不是脱在楼梯了吗?”

“说你笨你真笨啊?我早就偷着装包里了!”

走出偏殿后,两人到了后院里,西琳抢先一步跃进草坪上,草不硬不软,脚底的触感比刚才被舔的时候要强一点,麻酥酥又痒痒的,但仍然在可接受的范围内。

索菲娅迟疑了一下,不过看到表姐这样走了进去,她也小心翼翼地向草坪迈了过去,舌尖和草叶的触感还是不太一样,索菲娅的肉球刚碰到草叶,突然缩了回去,草地的触感和地毯与瓷砖还不太一样,瓷砖是温温的,地毯毛茸茸的,踩上去都非常舒服,但草叶这样尖溜溜的东西,还是蛮痒的。

“别怕陛下,有我扶着你,就没那么痒了。”西琳走了回去,扶住了索菲娅,“慢一点,就好受多了。”

在西琳的搀扶下,索菲娅慢慢地抬起脚,又缓缓地落了下去,踩在草坪上之后的感觉已经没那么痒了,这时西琳突然撒开她,往喷泉的方向跑了过去:“来抓我呀!抓到就给你好东西!”

索菲娅马上跑过去追西琳,她也没那么多顾虑了,就带着期待的情绪,往西琳的方向跑,但跑着跑着,也觉得没那么痒了,反倒落脚的每一步,踩着凹凸不平的草叶,还有点舒服。

西琳在喷泉旁边停下了,她坐在喷泉边沿上洗脚,索菲娅停下来坐在她的身边,期待地问她:“你说的好东西是什么啊?”

“嘿嘿,是这个!”西琳捧起一把水泼到了索菲娅的脚上,并伸出手抓住了她的脚,使劲地挠:“陛下的圣足早就脏的不像样了吧!让小臣给你洗干净!”

“哈哈哈哈,太痒了!快……快住手哈哈哈哈

……吾……要掉到哈哈哈哈……池子里了哈哈哈哈……”西琳停了下来,但并不是停止挠痒了,而是换了只脚继续捧水泼上去然后挠:“什么时候不痒了或者真的受不了了再停下来!”

显然,西琳没真做的那么狠,只是她把索菲娅的脚弄干净了才停下来并用随身携带的手帕擦干净。随后便从包里掏出鞋子和袜子,让索菲娅穿好:“不早了,您也该去上朝了,我的陛下!”

来到大殿里,周围还是那些大臣和议员,弗兰奇一如既往的站在公文桌旁,看着眼前的大臣和绷着脸的弗兰奇——他的画像已经挂在了墙上,尽管没有和母后的放在一排,索菲娅还是不由自主的紧张了起来,但此时她的内心就好像被柔软的垫子垫住了,不晓得为什么,她反倒没那么紧张和难堪了。

身边的大臣一一向弗兰奇汇报着,弗兰奇也拿着手里的文件,和他们一一对照,尽管有人汇报的很简短,但公文桌前的索菲娅,是一个字都听不懂,虽然此时的她仍然保持着皇室礼仪的程序,可自己的心,早就飞到了跑去登记和拿取文书的西琳那里,正如同西琳说的那样,索菲娅的这位或许从来没有谋过面的表姐,是她登上王座以来,第一个能与她一起嬉闹的人了。

午朝完毕,大臣和议员们一个接一个的离开大殿,只剩下弗兰奇和索菲娅在公文桌的中央。索菲娅一下子就松弛了下来。

“陛下的气色,看起来好一些了。”弗兰奇微笑着说到,“是否是遇到什么愉悦的人或事了?”

“没什么,吾习惯了,只是这段时间,作为摄政大臣的您,也是体会到吾前些日子的感受了罢。”

“话不能这么说啊,作为大臣,手里权力再怎么大,也盖不过您的,毕竟有一天您还是要亲政的,臣现在不过是沾了您的光罢了”

就在这个时候,西琳从大门处来到了大殿里。

“正式侍女,兼友邦公主,西琳·温斯特,在此正式参见陛下!”

一听西琳这样致礼,弗兰奇愣住了。这位新来的侍女居然是盟国的公主?为什么一位公主年纪这么小还要从夏洛特诸岛南下为现如今的女皇做侍女?早就听说有一位侍女来了,没想到居然是地位这么高的?弗兰奇心里思考着,可转眼想到,索菲娅这段时间因为做了女皇天天面对繁琐的事礼一直闷闷不乐,这下也是有个同龄的陪伴者了,便不再感到十分困惑了。

“陛下,现在是用餐的时间,就让小臣陪同您去进膳吧!”

用餐的地点,还是之前的宴会厅,依旧是坐在硕大的桌前,同样是没有其他人,但这一次,索菲娅多了一个陪同的。

年长的侍者将午餐呈至索菲娅面前,还是之前的那道海鱼烩饭,但这一次又多了一道菜——炸鱼薯条。

“西琳阁下刚来到这边,怕吃不惯这里的饮食,小臣便按照夏洛特的食谱,结合了一下圣马丁的原料,制作了这一道菜品,请与陛下慢用吧!”

看到炸鱼薯条的西琳,突然一脸阴沉,她自己以前在夏洛特都城阿瓦隆阿瑟尔的宫殿里吃过各地进贡的食材,那边的御厨为她尝试做过很多菜,每样都吃了好多遍,唯独炸鱼薯条——她早就吃的有点腻了,而且他也不明白,为什么她的父亲、姑妈、姑父还有表哥表姐(西琳的姑妈也就是温斯特女王的儿子和女儿们)都

很热衷于这道很不起眼甚至没什么技术含量的菜。

“我说陛下,能不能把这个厨子的职革了!”西琳对索菲娅悄悄地说,“虽说这玩意在我那边很流行吧,但我仍然吃不惯啊!”

“干嘛要革职啊?他从吾断奶开始就陪着吾,再说了不喜欢可以不吃啊,正好这份烩饭是我爱吃的,先给你吃吧!吾正好尝尝你那边的流行美食!”说完,索菲娅把炸鱼薯条拿了过来,并将海鱼烩饭挪到西琳面前,拿起勺子舀起一勺就要往西琳嘴里塞:“尝尝吧!”

西琳一下子脸红了起来,被自己的表妹亲自喂饭,对她一个侍女同时也是比较自律的公主来说,突然被人喂饭,身份的差距和自己的性格就让她显得很不好意思,她连连拒绝,可索菲娅硬是往她嘴里塞,没办法她只好就范,但当她细细品尝这口裹着海洋的鲜美和芝士的香甜时,她又一次脸红了起来,不过这次伴随着享受和心跳,眼神突然明亮了起来。

“陛下,这不愧是您最爱的美味啊!简直和夏洛特那边用鱼和白煮蛋做的烩饭口感如此相近!”“那要不让吾来尝尝你感到无聊的东西吧!”

索菲娅拣起一根薯条,配上混合了云樱桃与圣女果酱的蘸料,并细品了起来:“你不应该感觉到无聊吧,尽管工艺很简单,但其回味尚可,厨子感觉也是下足了功夫的。”西琳将信将疑,也试着拿起了一根薯条,并用餐叉戳住一块鱼肉,并蘸上蘸料品尝了起来,虽然自打心里有些许抵触,但索菲娅这么一说,她也没觉出怎么样来,反倒品出了一点不一样的味道——蘸料和夏洛特的并不一样,鱼也不是同一种鱼,这让西琳第一次觉得这个“无聊”的菜很好吃。

既然都来了圣马丁还能和坐了“龙椅”的表妹一同用餐,西琳也不管谁的菜是谁的了,就和索菲娅一同,一口炸鱼薯条一口海鱼烩饭,一块享用着这顿不一样的午餐。

每天的下午,是皇家学校中皇室核心成员的子女上课的时段,因为西琳刚刚登记和拿文书,自然而然就凭借自己的身份成为了一名“转学生”,在午后大臣和侍者的孩子们放学时,索菲娅便进到教室里,同样,西琳也凭借侍女的身份,和索菲娅到了一个班级当中。

“诸位贵安,吾名为西琳,乃夏洛特王室温斯特家族和圣马丁弗洛丝卡家族联姻之女,如今为陪同年幼的索菲娅陛下,自阿瓦隆阿瑟尔前来奥蕾莉亚都,请诸位多多关照了!”

西琳在教室中落座的位置,正好离索菲娅的座位不远,尽管这里是皇家学校,但两位小公主并没有因为身份特殊而被老师和同学们特殊关照,因为陪伴索菲娅的,正是西琳的责任。

第一节是自然博物课,西琳的“专座”还没坐热乎呢,就要被拉到学校的园子里,去做实践体验。

这次的课题很特殊,索菲娅记得上节课,老师教的内容正是人体解剖学,其中就提到了人的神经对外界的感受,所以这一次,趁着午后的暖意,老师决定带着孩子们,来到学校的院子里,亲身体验一下接触外界时的感受,并写一份报告出来。

“卡塔琳娜老师!这节课要我们体验,应该怎么体验呢?”一位扎着双麻花的小姑娘问。

“这个嘛,就要靠你们自己用你们的小身体去感受了,你们可以摸一摸树和瓷砖,也可以

去晒晒太阳,到处跑一跑,不过记得要把感觉到了什么,感觉的怎么样,写在你们的报告里,看看你们的感受有什么不一样。”

听到老师说出这番话的索菲娅,埋头对西琳说:“之前上的是人体解剖学课,现在做的是实践,老师这么说了,等会我们就一起!悄悄去做怎么样?”西琳一听就好像明白了什么,微笑着点了点头。刚才的悄悄话,让卡塔琳娜老师注意到了,但她并没有可以去提醒,而是从心里会心一笑,因为她也是有一段时间没见过索菲娅状态这么好了。

队伍解散之后,大家都在前院和附近的操场上自由活动,唯独索菲娅拉着西琳,跑到了学校后院的古树后面,让西琳和自己一同坐到石沿上:“脱吧!”顺带指着脚上的鞋子,“上节课我们学的是人体神经的感受,所以嘛刚才卡塔琳娜小姐也说了,让我们去外面仔细感受感受,不过回去之后记得也要写报告哦!”

说罢,索菲娅解开了鞋子上的铜扣,褪下鞋子放在一边,光着脚就站了起来,“今天的感受估计会非常特别,我要好好尝试一下,然后写进报告里!”说罢,她便凭借记忆中幼时练习的舞姿,踮起未着任何丝履的脚尖,在大理石的砖道上舞动起来。

随后,西琳也脱下了脚上的小皮鞋,并和在萨纳的房间里时那样脱下了裤袜,踩在大理石砖上,这种感觉没有偏殿里的地毯那么柔软,反倒有一点硬的感觉,但这里刚晒过午间的太阳,踩起来不烫,还暖暖的,西琳轻轻蹲了下来坐在地上,双手撑在身后,两只小脚丫一前一后拍打着石砖,默默感受着大理石的触感。她仰着头,看着索菲娅正在她的面前,轻轻舞动着,哪怕是光着脚,也没让她的步伐错乱,反倒那两只象征着皇室步伐的小脚,正在踩出优美的弧线一样。

不一会儿,索菲娅伸出左手,准备去拉西琳的手:“别光坐着,你之前没有来,上节课卡塔琳娜老师说过,脚底是神经最密集的区域之一,所以脚上不同区域的触感也会对身体有不同的反馈,既然咱要好好感受感受了那今天的报告可以多写点!来,继续和吾细细体验一下吧!”

西琳抓住索菲娅的手站了起来,整个人的重量被放在了脚底,站在学校里的石砖上的感受很特别,既不像草地那样扎得有点痒,也不像偏殿的地毯那样毛茸茸的,同样,西琳现在是站着的,和之前从偏殿后院里从草丛往喷泉之间跑过去的感觉完全不同,她感受到了硬,但是轻蹭几下后又很光滑,伴随着地上的沙砾和土,有一点轻微的“扎”,但只表现为一点点的痒。

“现在你和吾一样了!一起去别的地方转转吧!”索菲娅拉住西琳,“要不要再踩一下草地?”

“再等一下吧,我要再细细感受一下!”西琳低下头看着自己的脚趾,不自觉地蜷了一下又松开,就好像在尝试用脚去抓地上的小虫子一样。

“这地面有点硬,但又有点暖暖的,刚才我坐着的时候,就感觉在拍一块石头,但现在站起来就不一样了——石头在顶我的脚!”

“这个感觉很奇妙啊,要不到时候写进报告里,我们一起交给卡塔琳娜小姐,让她看看,我们谁写的更好了!”

“你这个笨蛋公主!肯定写的也笨笨的!”

“那是你,你今天刚来学校里,不

知道该怎么写肯定会抄吾的!到时候卡塔琳娜小姐也会觉得你很笨了!”

一听索菲娅反过来这样说自己笨,西琳就往前走了一步,直接用自己的光脚丫踩中索菲娅的脚,虽然没有使劲,但也让索菲娅吓了一激灵:“你……干嘛啊?”

西琳的语气突然变得认真,就好像之前在萨纳面前以自己当时还未拿到文书时的身份为由时的样子:“真当夏洛特的学校里没教解剖学和人体学并且不写报告啊?不过既然你说到了,今天就先拿你来当我的报告素材!让你口中的卡塔琳娜小姐知道一下我这个‘转校生’也不简单。另外还有一件事:我们夏洛特的自然课,可都是在实验室里观摩或者做实验然后采写报告的。”

不过,身为索菲娅身边新的侍女,西琳也不可能没轻没重的,很快她也把脚拿开,并蹲下身来,低头看索菲娅的脚丫:“嗯,刚才跳的那支舞用脚尖点地,所以说,大拇指和食指的前端有一点脏了!就是不知道脚底会是什么样?所以说让姐姐看一下吧!”

“吾……吾是陛下,你是我的侍女,这不在位置和每日工作范畴内啊西琳!”

“但我是你的表姐!同时作为侍女,足部检查也在日常的工作范畴之内,尤其是光着脚在地上踩之后的样子。”

听了西琳这么一说,索菲娅不得不坐到古树边的石沿上,她的脚底一览无余,从刚才跳舞点过地面的脚尖,到脚趾肚和肉球,再到脚跟,全部沾上了地上的灰尘,“这是个很棒的报告素材,先清洁好,再记录一下。”她拿出随身装在口袋里的手帕,这块手帕擦过很多东西,已经略有点发硬了,但她一直没舍得扔,而是洗了很多次又继续用。

西琳拿着手帕在索菲娅的脚上擦,因为手帕有点发硬的缘故,在索菲娅的脚底蹭来蹭去的过程中触感尤其明显,但这种感觉和西琳之前在偏殿里被舔的感觉差不了太多,并没有很痒,但和被西琳舔的时候一样,都感觉有一点那种“特殊”的舒服。这种感受,被索菲娅默默地记在了心里。

“好,现在我要让你正式成为我的报告素材了!”

“等等,这是吾在感受的啊?到时候也应该我来写才对!”

“在夏洛特,我们都是做了实验才写报告的!所以我需要我自己实验得到的结果!所以就先委屈一下陛下吧。”西琳擦干净了索菲娅的脚,“影响精确性的尘土已经清理干净,现在开始进行实验了!”

“你,想挠吾就直接说啊!”

“之前你说的,脚上区域不同,触感也不一样,今天我就要先研究研究!”西琳蹲了下去,一只手抓住索菲娅左脚脚腕,另一只手的手指甲在她足弓的正中央轻轻刮过,这感觉比踩在草地上和刚才用布擦还明显,索菲娅痒的身上不停抖动,甚至笑出了声。

“在萨纳的房间里的时候被舔的有点舒服,结果这么轻轻挠就受不了了,身为一国之君,这都受不了是不是很羞耻啊?旁边最好不要有别的同学经过啊,这样被看见可对贵国王室形象不利啊!”

舔和挠完全是两种感觉,毫无防备的情况下被轻刮比直接狠狠来一下的冲击性还要大,痒的有些许受不了的索菲娅,后背在古树上蹭来蹭去,树皮凹凸不平的纹路隔着薄薄的一层丝裙摩擦,与脚底的痒意同时传来——粗糙的触感与痒

结合起来,她还有一只脚是自由的,但也在跟着发抖不受控制,想缩回去却缩不了!

“好了,陛下,这是什么感觉?到时候我会记录下来的!”西琳突然停手并问。

“吾不会告诉你的,吾自己的亲身感受告诉了你,不就是你的报告了吗?为了公平起见,吾决定让你也再试试!”

西琳一听,心想,试就试试!不过她这样一个皇家侍女,直接坐在地上岂不是太不体面了,她之前也和索菲娅说了,如果被人看见怎么办?正好古树旁边有一片草地,小孩子坐在草地上可比直接坐石砖上自然多了,而且也不会有人看到之后有顾虑。

西琳走进草地,伸直双腿坐了下来,索菲娅也用同样的姿势坐在她面前,也像刚才西琳挠她那样,一只手抓住她的左脚脚腕,另一只手则是开始挠她的脚丫,“从早晨见到你,到萨纳房间里,再到喷泉边上,便宜几乎全让你占了!这次吾要回击回来!”

“哈哈哈哈,你居然不擦擦就先上手了!一点没有女皇的样子!”

“彼此彼此,你之前不也是公主吗!别想着拿我的感觉写报告了,这次就让你的报告内容彻底详尽吧!”索菲娅一边说着,一边挠着,时不时转移一下挠的部位,先是足弓,然后又是肉球和脚跟,紧接着是脚趾缝,每个地方都分别挠了好多下,挠到脚跟时,西琳是轻轻松松的笑,挠到足弓时,笑声突然变得强烈,肉球则是稍微差了一点,脚趾缝则是和足弓差不多甚至略有点强烈了起来。

“卡塔琳娜小姐说的没错,不同的区域感觉也是各不相同的,吾今日算是得到证实了。这些,到时候你就可以写进报告里了!这是我送你的作业答案。”

和西琳一样,索菲娅也停了下来,不过这一次从挠痒改变成了抚摸和揉捏——虽然西琳的脚很小,但对于同龄的索菲娅来说,仍然是有点大的,起码比她自己的脚还大了一点点,因此她没有办法一只手抓住一只脚,而是两只手共同抚摸,“该给姐姐一点温柔了呢!”

左手抓着脚背,右手抚摸脚趾,时不时还捏一下,刚刚经历过痒感,现在的舒适来的太突然,西琳总也没有想过,头一次能被自己的表妹摸脚,在她小的时候,基本都是每次光脚跑完后,父母或者他们的侍者给她洗一洗脚并且揉揉的,突然被同龄人伺候,有种比较害羞的感觉。不过刚才被挠的那么痒,她也没有善罢甘休,反倒弯起她刚才一直没有被抓住的右腿,顺带捧起索菲娅的左脚,用脚趾头去刮。

索菲娅本以为西琳是也要和他一样捏捏她的脚,结果西琳居然在尝试用脚丫来去挠脚心。

“先这样试一下吧!”西琳笑着说“用脚去挠脚,也不知道会是什么感受啊!”脚趾甲比手指甲更宽一点,挠过的面积也大一些,按理说脚的活动范围有限,但西琳却很轻巧地挠着,“好痒啊!”索菲娅说,“要不你也来试试吧?不过这一次,吾要搞点不一样的!”

“你……你要干什么啊?”西琳不解,此时索菲娅已经跪坐起来,紧紧把自己的手指和西琳的手交叉起来,压着她的手就往后推

“喂,你到底要干什么?”西琳瞪大了眼睛,看着索菲娅,但此时她身体已经不由自主往下躺,直到索菲娅也压在她的身上。“快起来啊陛下,这草叶扎得我脖子

又疼又痒的!”索菲娅没动,继续压着西琳,同时也翘起自己的脚趾并把脚向内弯,在西琳的脚底和足弓前后刮来刮去。

“我……我刚才就那一下……你就这样报复我……哈哈哈哈!”

“不过是想给没上过上一节课的你积累一些报告素材嘛!”

“但这素材也……太……太刺激了吧!!!”就像索菲娅刚才被挠的时候身体也蹭着树皮一样,西琳此时是被挠的身体停不下来的同时也蹭着草坪,草叶带来的痛痒和脚底的痒一起在神经间游走,再加上索菲娅本身差不多70磅的重量,让西琳的脸越来越红,就像熟透的云樱桃一般。

“快哈……放开我哈!”西琳被压得越来越上不来气,慢慢的喘气越来越急,甚至为了能让索菲娅尽快放开她,而故意往深了喘。直到索菲娅重心有点不稳,外加腿因为保持刚才的动作差点抽筋而停下来的时候,她也才假装晕过去。

一看到西琳突然“没了反应”,索菲娅慌了起来,她马上往草坪旁边跑,准备穿上鞋子去报告学园医务官,但她扭过头没跑出几步的时候,就听见了西琳叫她:“喂,这就把你吓到了?”索菲娅这才反应过来。

“就当刚才的内容,我们是在体验痒的同时还和别的东西接触时的感受吧!不过顺带说一下,刚才在你‘欺负’我的时候,我感觉到了我身上的神经已经被激活了!那我们就一起来完成报告里其它东西吧。”

西琳又叫过来索菲娅,突然又有点认真起来地问她说:“敢不敢比试一下,神经激活和没激活的时候,同样跑跳是什么感觉?”“比试就比试!”

西琳点了点头,说:“不过在这之前,我要先保证一下我们的初始内容差异较小,这样才准嘛,看,那边有个喷泉,我们要不一起再去洗洗脚?”

索菲娅点点头,去古树下拿起鞋袜,两人一同光着脚丫走到喷泉边上。

不过这一次,西琳倒是很机灵,在和索菲娅从喷泉里洗完了脚之后,是拿着自己的裤袜去给对方擦脚的:“裤袜比我那块手帕干净,所以擦完之后变量也好控制,而且这个喷泉里的水,明显要比偏殿后边那里要暖,不知道是不是晒够了太阳的缘故,感觉更舒服,你刚才也感觉到了吗陛下!”

索菲娅没觉得太怎么样,反正就是大致洗个脚嘛,既然能洗干净那区别也不是很大了,温度这种事情对她来说,根本没那么敏感。

“第一道对比,已完成,神经未激活的感觉就是没有神经激活的敏锐!接下来进行第二道对比——从水到瓷砖!咱比一下谁先跑到前院,就从古树对面的那一侧!”

一听西琳这么说,索菲娅就比较迟疑了,既然西琳刚才被挠的差点都喘不过气来了,为什么这个时候还要坚持跑?她从早晨开始,到后来出了偏殿,再到现在,她一直在跑,而索菲娅自己却一直是在扮演追的角色,而且她自己只有刚才“获取素材”的时候,才主动了一回,这次无论如何,都不能让自己再被动了!眼见着西琳摆好架势准备跑起来,索菲娅也不甘示弱,尽管刚才的痒劲儿还没散去,她从气势上就已经做好准备了——无论是从帝王的角度还是她不想输下去的角度。

“好,我说开始,咱就跑吧!3,2,1,跑!”

西琳身上那股机灵的劲,就直接推着她往前

冲着,索菲娅也不甘示弱,一国之君怎么能输给一个侍女?顾不上刚才没散去的那股痒感,她手里拎着鞋和过膝袜就追着西琳跑了过去。

尽管西琳之前在夏洛特时很多事情亲力亲为,体力也很好,但这一次面对自己因为位高权重而感到不太开心的表妹,她还是试图放了一点水,跑的慢了一点——既能让索菲娅追上自己,也不至于让脚疼起来。但索菲娅反倒没看出来,仍然拼命追着西琳,非要把自己“主动一点的机会”给赢回来。

结果,好巧不巧,西琳尽管跑的稍微慢了一点,但还是迎头撞上了一个因为好奇准备单独跑到后院来的女生。

“咣!”西琳撞上了这个女生,两人扑倒在一起,撞了个正着。

“你就是那个今天刚来的说是从夏洛特过来的侍女吧?撞我干什么啊?你说要侍奉的那个陛下不一直都不跟人说话吗,你今天就把话说清楚,最好也别告诉她!不过你告诉她也没事,因为她是不会跟人说话的,因为我刚才都没见到她,指不定在哪边躲着呢,你刚才是不是找她去了?还有你怎么没有穿鞋子?”

听到这个女生这么对她说话,西琳非但没有畏惧,反倒直视她说:“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我跟她一直在一起的,刚才我只是为了哄她开心,让她追我而已,至于为什么我光着脚,那是因为我刚才在与她用特别的方式搜集要写的报告的素材!”

女生一听,回答说:“你一个侍女知道我是谁吗?我爸爸可是当年跟随先帝一起,就是当今陛下的母后一同抵挡了当年无数接触赤磷矿而异变成怪物的感染者的亲卫队中校,你刚来这边肯定不知道是谁,如果我告诉了爸爸,可能你明天就要回夏洛特去了!”

“好吧,我明白了你的身份,但如果你爸爸要想办法把我整回去,那可是会违反两国的联姻条约的,如果只是我撞了你,再加上你爸爸的主张,就不是你我之间的事情了,搞不好会酿成外交事故的!”

“那我可管不了那么多,你撞我还是要明白的,最好能给我一点补偿。”

就在两人争执的同时,索菲娅正好也赶到了。

“啊?”看到两人扑倒在地上,西琳正好压着那个女生,索菲娅从刚才拼了命还带点笑,瞬间表情凝固了起来,“你们这是在干什么啊?”

那个女生刚才还在西琳面前显摆身份,此时突然愣住了,说:“是……是陛下啊?您之前都不怎么跟人说话,为什么突然间…还有,她是今天转校过来的那个同学吧?我刚才刚好准备去那边看看结果她从拐角就把我撞了。”

西琳爬了起来,带着充满歉意的表情看着索菲娅,请求她原谅自己

索菲娅听到西琳这么一说,没有责怪她,反倒是替她拂去了衣服上的灰尘,问她说:“没受伤吧?”

西琳检查了一下自己露出的小腿和脚丫,发现没有地方被蹭破,“没事没事,我感觉很好了。”

“身为吾的侍女,下次记得注意些,想完成报告素材和配吾玩都好,只是下次注意点风度吧,如果是私下陪着吾怎样都无所谓,但这样对形象有不好的。”索菲娅说完,转过头对那个女生说:“真是抱歉了瓦莱里亚,她刚才只是在陪吾玩耍而已,只是跑得太快没注意到罢了,她今天刚来这边,想陪吾玩的同时顺带熟悉一下这里。”说完

,她便让西琳把那块手帕取了出来,去小心翼翼地擦拭瓦莱里亚身上的灰尘,并检查有没有地方受伤

瓦莱里亚又一次愣住了,曾经她眼里这个继位不到半个月的“陛下”,在这段时间里什么话都不愿意说,哪怕她自己想用各种方式去捉弄她,她也同样笑不出来,甚至动都不愿意动,但今天却主动帮她擦灰,甚至还检查有没有地方受伤,这让她一下子不好意思了起来:“不…不劳烦陛下亲自来了…我…我自己会做的!”

“嗯,左膝这里有擦伤,等下吾会命学园的医务官帮您消毒,这就去和医务官汇报。”

瓦莱里亚的脸越来越红,甚至不由自主低下了头,用手捂住脸,说:“那个,陛下,我能先过去吗?”看瓦莱里亚如此不好意思的样子,西琳也走上前去说:“还是让陛下带着你和我一同去吧,这样我好做个证,让你也安心一点,这样你和我都不会受太多处罚了。”

“看来神经激活太多也不好啊,精力太旺盛了还是一样会惹出麻烦的!”索菲娅无奈的笑了笑说。“瓦莱里亚,你也别太想着这事,她今天也确实是想让吾开心一点才这样,取材的成分也不是没有嘛,你看吾和她不都一样光着脚?这种感觉挺奇妙的,如果吾一直不开心,那整个圣马丁可能都会是不太开心的样子,你也不需要太想她怎么样,至于你的问题,到时候吾会帮你说好的。”

索菲娅帮自己擦衣服还检查伤口,也护着那个撞到她的小女孩,这让瓦莱里亚不知道该怎么说,毕竟她家里再怎么有功,也是为君权所服务的,而她面前刚才还护着那个撞了她的小女孩的,正好就是当年她爸爸所侍奉的人的继任者,而且她不太清楚的是——那个小女孩,正好也有各一半的自己国家和友邦皇室的血脉。她只知道自己爸爸很厉害,知道爸爸的职位服务于谁,却不知道这个职位的能力范围有多大,认为服务谁就和谁管的范围差不多。

索菲娅没有穿鞋,她把鞋子和裤袜交给了西琳,让瓦莱里亚跟上她们一同去学园医务区汇报情况。

“医务官先生,刚才她摔倒了,现在膝盖处有擦伤,能否提供一下消毒的器具防止被感染!”

医务官看着瓦莱里亚的左膝伤口,擦伤不是非常严重,面积很小,但也很明显,她仔细检查了一下,说:“下次看来真的需要小心一点,不过,陛下为什么突然就这么热心了,刚即位那段时间不是一直都闷闷不乐吗?还有陛下今天有点不一样的地方——为什么和这位生面孔一样都没有穿鞋呢?”

“我是她的侍女,从夏洛特王国来的。”西琳回答道,“刚才我们在自然博物课的人体解剖学理论的亲身感受阶段,您作为医务官也知道,脚底是人体神经最密集的区域之一,我们正是想通过光脚与地面接触来体验神经的感受,所以我趁着这个机会,让陛下体验一下,顺带开心开心!”

医务官点了点头,什么都没说,只是看着索菲娅突然360°大反转,感到非常意外但也很高兴,毕竟他作为皇家学园的医务官,看着一国之君从阴沉到高兴,确实是非常不错了。

给瓦莱里亚消毒并包扎完之后,也到了自然博物课结束的时候,索菲娅和西琳在医务区又一次洗干净了脚,重新穿上鞋袜,三人也一同回到了教室

,等着下一节课的钟声敲响。

接近傍晚时,放学钟声响起,索菲娅和西琳——这次再加上瓦莱里亚,一同走在从学园到寝宫之间的路上。

夜晚,在寝宫中,身穿一袭丝绸睡袍,正在桌前手握钢笔书写着自然博物课报告的索菲娅,突然被一双拿着她放在床头的人偶的手吓了一跳!

“吓到你了吧,笨蛋索菲娅!”是西琳的声音,她突然间的出现,让索菲娅猝不及防,“哎,你这个报告,写的太普通了吧!什么‘光着脚丫踩在草地上痒痒的,像有无数根羽毛在挠’,还有这个‘跑起来感觉很有力但也有点疼’‘足底神经激活的就是比没激活精力会旺盛许多’,跟姐姐在一起一天,大家都说你开心了,为什么不写写跟姐姐在一块的感受呢?”

此时的人偶已经完全没有了最一开始那种无精打采的样子——它在西琳手里,随着手的摆动,看起来越来越活跃。

“你看,应该这么写才是最好的——从坐上那把椅子开始的那天,一直到今天和姐姐碰面,心情已经很不一样了,从追着玩到一起吃饭一起在课上体验,再到马上就要一块洗澡了,这一天,和之前完全不一样了!”

此时,索菲娅突然想起在课堂上卡塔琳娜小姐说的:“人体的神经是非常敏感的,不管是感觉器官接触到了什么东西,还是有些事情让你的心情不一样,神经都会把这些信息传递给你,因为没有什么是它感受不到的,包括难过和快乐。”她思考着卡塔琳娜小姐说的话,也回忆起了自己从继位以来的闷闷不乐,到表姐西琳今天刚来时情绪的变化,她感觉有种神秘的力量在影响着自己,不是什么魔法,也不是今天天气突然好了,可能真的跟西琳白天在自然博物课的体验上说的那样——神经被激活了。

西琳说的“激活”,是在自然博物课上,被激活的;而索菲娅的“激活”,则是从一见到西琳开始就被激活了,不只是小脚丫的神经,是控制情绪的神经元上的,甚至是她全身的。

“好了,写完报告该去洗澡了!”当索菲娅停笔的那一刻,西琳拽着她往浴场那边跑。

浴场在寝宫正中央的大厅边上,在中间有一个巨大的浴池,里面能容纳十几人,但此时,只有索菲娅和西琳二人在其中。

“咯吱咯吱咯吱!”西琳突然挠向索菲娅的腋窝处,“痒吗,笨蛋索菲娅!”

“收手吧西琳!吾今天已经够开心的了!”

“这还不够,今天这一天光着脚太久了,得好好洗洗脚了!”西琳弯下腰到水里抓起索菲娅的右脚,拿起刷子狠狠刷了起来。

“啊……别……这真的太痒了……受不了了哈哈哈哈哈……”

“越痒才说明洗的越成功嘛,作为陛下的侍女,让陛下保持好卫生也是本分之一了!”

“洗……洗完记得让吾……也洗洗……你的啊……”

洗漱完毕后,两人回到了寝宫的房间里,这一天的夜晚,两人共睡一张床。

第二天的朝堂上,西琳陪在索菲娅的身边,弗兰奇依旧在收听大臣们的汇报,此时此刻,加冕礼上带着相机的记者们,也已经在现场拍摄着照片,准备登载在今天的报纸上,直到散朝,他们都没有离开。

散朝的那一刻,西琳突然说:“陛下,也让我坐一下这张椅子吧!这椅子这么大,不知道我们两个小孩坐不坐

的开,再说了,我也算是个公主嘛,同时是夏洛特和圣马丁的!这位置也不是不能坐。”

索菲娅没说什么,只是微微冲她笑了笑,便向旁边挪了挪身子,示意其坐下。

此时,坐席下的记者并没有提醒索菲娅这个位置的“权威性”,而是问了一句:“两位公主殿下好好笑一个,今天将是整个帝国报纸头版头条最好的时刻!”

记者话音刚落,西琳就偷偷踢掉了自己的鞋子,也偷着踢掉了索菲娅的。

不久,圣马丁帝国从奥蕾莉亚都,到阿尔托雷亚港的报纸头版上的标题格外显眼——《继位半个月的幼女帝,终于露出了笑容》并附带着那张照片。

但有一个秘密只有索菲娅和西琳知道——那就是在当时西琳把自己和索菲娅的鞋子踢掉时,偷着用自己的脚趾轻轻挠着索菲娅的脚丫,让她保持好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