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师借着送竞赛资料的名义来家里“告状”

老师借着送竞赛资料的名义来家里“告状”

作者:Joshua

堂屋里很安静,只有穿堂风吹动竹帘的沙沙声。

我规规矩矩地趴在大条凳上,双手十指死死地抠着凳子两侧的边缘。运动裤已经褪到了膝盖以下,光溜溜的两瓣儿屁股毫无防备地暴露在冷空气中。因为极度紧张,我的脊背崩得紧紧的,耳边能清晰地听到自己有些急促的呼吸声。

姐姐站在凳子旁,右手倒提着那把两指宽、沉甸甸的红木戒尺,在掌心轻轻磕了磕。

“沉住气,不许躲。”

“哎,小狗儿不躲。”我把下巴贴在硬邦邦的木凳面上,闷声回道。

“啪!”

第一下戒尺重重地砸在左半边屁股上。

沉闷的皮肉撞击声在大堂屋里显得格外响亮。那一瞬间,我整个人猛地打了个激灵,后背的肌肉骤然缩紧。那不是我主动想动,而是皮肉在遭受剧烈钝痛时最本能的痉挛。

“啪!啪!啪!”

戒尺以极稳的节奏落下来,一下接着一下,左右交替。

物理上的剧痛开始大面积铺开,像是有烙铁直接烫在了屁股蛋儿上。剧烈的痛感让我浑身开始止不住地哆嗦。我的一双小腿在凳子末端无助地抬起,在半空中剧烈地扑腾着,十个脚趾头因为疼而死死地朝内蜷缩,脚心憋出了一层亮晶晶的冷汗。

可尽管双腿疼得在半空中乱踹、乱扑腾,身子都在左右摇摆,我的臀部却始终死死地贴在大条凳宽宽的木面上。每一次风声响起,我都只是本能地缩紧脖子、咬紧牙关去挨那一下狠的,双手哪怕抠得指关节发白、发木,也绝没有往后挪动一下,更没有抬起手去挡。

“啪!啪!”

到了第十下,屁股上的皮肉已经大面积隆起,红肿得滚烫发热。戒尺再次砸在这些已经充血发硬的伤处上,疼痛呈几何级数翻倍,尖锐得像是有无数根钢针在同时往肉里扎。

我终于憋不住了,眼泪啪嗒啪嗒地顺着眼角往下砸,洇湿了身下的木凳面。我没有强撑着不吭声,而是顺从着剧烈的生理痛觉,大声地、带着颤音求饶:

“姐姐!疼……疼死了!小狗儿知错了……姐姐手下留情,小狗儿受不住了……”

姐姐手里的戒尺没有停,依旧稳稳地把剩下的十下打满。当最后一下沉重地拍实,我整个人几乎瘫在了条凳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屁股上红肿得有两指高,血管在皮肤底下突突地狂跳,散发着灼人的热力。

“下来,把脚心的规矩领了。”姐姐收起戒尺,换了那根油亮柔韧的竹板子。

我吸了吸鼻子,顾不上擦脸上的汗和泪,极其利索地爬下条凳。因为屁股肿得发硬,每动一下都像是被生生剥皮一样疼,但我还是动作极快地伏在了旁边的棕垫上。

我把额头贴着胳膊肘,腰胯下沉,将一双光脚丫子高高地朝后撅起。

“啪!”

柔韧的竹板子带着风,狠狠地抽在了我的左脚脚心上。

“啊——!” 一声极度高亢、短促的惨叫瞬间破口而出。脚心挨打的一瞬间,那种疼法是直接往脑门里钻的。我疼得整个人猛地往前一拱,腹部和胸口剧烈地起伏着。

因为这钻心的疼,我右脚的十个脚趾在一瞬间疯狂地蜷缩在一起,五个趾头紧紧向足底对折,拧成了一个痛苦的小肉球。左脚丫子在半空中疼得直打摆子,拼命地想要往回缩。

但我硬生生把那股想要缩脚、躲闪的本能给掐死了。我

咬着牙,强行控制着小腿和大腿的肌肉,把那一双因为剧烈疼痛而不断颤抖、沁满冷汗的光脚底板,依旧稳稳地悬在半空中,迎着姐姐的板子。

“啪!啪!啪!”

左右交替,每一下都结结实实地抽在足弓最嫩的皮肉上。

脚心迅速充血发胀,原本细密的脚纹被底下的红肿寸寸熨平,变得又红又亮,肿得跟发面馒头一样。

“姐姐!脚心疼……疼死了!小狗儿再也不敢淘气了……姐姐饶了小狗儿吧!” 我把脸死死埋在垫子里,疼得语无伦次地大声哭着求饶,泪水和冷汗把棕垫打湿了一大片。我的双脚在空中剧烈地抖动、扑腾着,可每一次竹板子落下来的时候,它们都在那里,挨得实实在在,没有半点闪躲。

十下打完。

我那一双红肿得像烙铁一样的脚丫子软绵绵地垂在半空中,五个脚趾头还因为余痛而死死抠着,疼得半天也伸不直。

“行了,提好裤子起来吧。”姐姐说道。

我一边抽噎着,一边慢慢撑起瘫软的身子,小心翼翼地把校服运动裤拉了上去。松紧带箍在红肿得一指高的屁股上,疼得我倒吸了一口冷气。我一瘸一拐地跪在垫子上,规规矩矩地给姐姐行了个礼:

“谢姐姐赏罚,小狗儿记住了。”

张老师和刘老师正端着茶杯,屁股还没抬呢,张老师突然一拍脑门,顺嘴又添了一句,说我前天踢球时一脚把学校体育器材室后窗玻璃给砸出了一道大裂痕。

姐姐那本已放下的红木戒尺,当即又被拿了起来。她冷冷地瞅着还趴在垫子上直喘粗气的我,声音冷得像结了冰:

“小狗儿,这事儿你丫藏得够深的。起来,重新上条凳,把这新账一并给结了。”

我打了个寒战,屁股和脚心此时正像是有千万根钢针在密密麻麻地扎,疼得连哆嗦都带着颤音。可一听到姐姐的吩咐,我连眼泪都顾不上擦,咬紧牙关,极其利索地从垫子上爬了起来,一瘸一拐地重新爬上了长条凳。

运动裤再次褪到膝盖以下,露出了刚刚挨过打、已经高高肿起一指多高、红得发紫的屁股。因为剧烈的充血,那两瓣皮肉烫得吓人,随着我的呼吸一抽一抽地在空气中颤动。

姐姐走到凳子旁,手里的戒尺没有丝毫犹豫,带着刺耳的风声呼啸着落了下来。

“啪!”

红木戒尺狠狠地砸在已经高度红肿的肉峰上。

那一瞬间,已经紧绷到极点的皮肉像是在一瞬间被生生撕开,剧痛呈几何级数成倍翻开,疼得我眼前黑了一下,惨叫声当即破口而出。

“啊——!姐姐!疼死了……小狗儿知错了!”

“啪!啪!啪!”

戒尺以极稳、极重的节奏不断落下,每一下都结结实实地抽在那些早已充血变硬的伤痕上。

这种在红肿处叠打的痛法钻心剜骨。我疼得整个人在木凳上剧烈地挺动,两只脚丫子在半空中疯狂地乱踹、扑腾,十个脚趾头拧成了十个痛苦的小肉球,汗水和眼泪顺着木凳面不断往下砸。可尽管疼得浑身都在打摆子,我的屁股却始终牢牢地贴在条凳上,哪怕双手把木边缘抠出了白印子,也绝不敢挪开、躲闪半分。

十五下戒尺打满,我的屁股已经肿得发紫,皮肤亮得几乎透明,里面的淤血把整片皮肉顶得硬邦邦的,像是一块烧红的铁板。

“下来,把右脚也撅起来。”姐姐收起戒尺,抽出了那根

柔韧的竹板子。

我吸着鼻子,浑身哆嗦着爬下条凳,再次极快地趴回了旁边的棕垫上。我把额头死死贴在垫子上,腰胯下沉,将那一双早已红亮、肿得像发面馒头一样的光脚丫子,高高地悬在半空中。

姐姐站在垫子旁,手中的竹板子扬起,沉沉地掴在我原本就高高隆起的脚心上。

“啪!”

竹板击打在发硬发胀的足底,清脆的声音在堂屋里回荡。

“啊——!”尖锐的痛感瞬间贯穿了我的脊梁骨。那原本就肿得看不到脚纹的脚底板,在重击下红得几乎发黑,脚心憋出来的冷汗和热气混在一起,亮晶晶地往下淌。

我疼得整个人猛地往前一拱,右脚在空中剧烈地颤抖、扑腾。可每一次风声响起,我都死死地把那股本能往回缩的劲儿给掐死在肉里,硬撑着一双痉挛的脚丫,迎着姐姐的竹板。

“啪!啪!啪!”

左右脚心各挨了五下重打。打完后,我两只脚底板红肿得又硬又烫,十个脚趾头因为剧痛而死死地攥成两个肉球,半天都伸不直。

“结了。提好裤子,过来。”姐姐放下竹板,冷声吩咐。

我浑身冷汗淋漓,大口喘着粗气爬起身,小心翼翼地拉起运动裤。那松紧带勒在肿得有两指高的屁股上,疼得我直抽冷气。

我一瘸一拐地走到姐姐跟前,没有像之前那样跪在垫子上,而是扑通一声,规规矩矩地跪在了大堂屋冷硬的青砖地上。我挺直了腰板,双手交叠,规规矩矩地俯下身子,把额头重重地磕在了地面上:

“小狗儿谢姐姐赏罚。小狗儿今后一定好好守规矩,再也不敢在学校淘气、瞒着家里了。”

姐姐看着我跪得结结实实、额头贴地的服帖模样,脸上的寒霜终于散了去:“行了,起来吧。”

张老师和刘老师在一旁看得连连咂舌。这小子屁股和脚心指不定疼成了什么样,可最后这跪地磕头谢恩的规矩却行得一丝不苟,那股子从骨子里透出来的敬畏与温顺,让两位老师打心眼里感到了震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