嬴政tk赵姬(重制版)
作者:萤王
秦王政九年,暮春,雍城大郑宫。
秦宫殿宇方正肃穆,黑石铺阶,素锦帷幔低垂,窗棂溜进一缕晚风,裹挟着淡淡的脂粉香气。这一年嬴政二十二岁,即将举行冠礼正式亲政,暗探搜集已久的证据已经尽数送到案前:嫪毐借着假阉的身份入宫侍奉太后,二人私通多年,还在深宫密室藏下两名幼子,同时私下蓄养死士、结交朝臣,甚至放出狂言,要在秦王离世后拥立自己的孩子继承秦国社稷。
嬴政屏退左右侍从,独自走进内殿。
内殿氛围慵懒松弛,和外面朝堂的肃杀截然不同。赵姬正赤足侧卧在铺着软垫的玉床之上,骨肉匀称纤细,腰肢柔韧,肩颈肌肤莹白细腻。乌黑的长发随意铺散在锦枕间,衬得眉眼明艳灵动。
一双纤秀玉足悠然舒展,轻落落搁在绵软床褥之上,天生矜贵柔润,是深宫滋养出的无瑕玉质。足背莹白匀薄,肌理细若凝脂,不见半分瑕疵,通体覆着一层淡淡温润的柔光,如玉器初洗,细腻通透。纤细趾头小巧匀整,圆润粉润,不阔不削,排布规整秀气;足弓弧度流畅婉转,线条清雅柔和,足底软肉饱满细腻,薄嫩通透,每一寸肌理都透着深宫妇人独有的温婉洁净、娇贵软润。
她心里清楚嬴政此番前来的来意,依仗着当年在赵国患难相守的情分,心中底气十足,即便流言四起,也始终不肯低头认错。察觉到脚步声,她只是抬眼淡淡看向来人,依旧维持着侧卧的姿势,语气带着几分强势:
“冠礼筹备正是要紧的时候,王不在咸阳打理朝政,特意赶来雍城,是打算兴师问罪吗?”
嬴政身着玄色朝服,身姿挺拔伫立在床前,眉宇间凝着一层冷意,可看着榻上这位曾经和自己一同熬过无数苦难的生母,心底终究不忍直接厉声对峙。他放柔了说话的语调,想要缓和当下僵持的氛围。
“母后,我并非想要问罪,只是想要一句实话。嫪毐假借阉人的身份入宫陪伴于你,你们私下相伴多年,还诞下孩儿藏在宫中,这件事是真的吗?”
赵姬眼睫轻轻颤动了一下,很快便收敛了那一丝慌乱,神色愈发执拗强硬,微微转动腰身,身段勾勒出柔美的曲线,直面嬴政的目光不肯退让:
“确有此事又如何?先王早早离去,我困在这座深宫之中,日夜孤寂冷清,有人贴心相伴慰藉余生,又算得上什么过错?当初在赵国被囚禁折辱,我拼尽全力才护住你的性命,一路艰难回到秦国。如今你坐上秦王之位,就要拿着王室的条条框框来约束我吗?”
“嫪毐性子温顺,平日里只专心伺候我的起居,封侯也是我主动向你求取的赏赐,外面那些非议,不过是朝中臣子心生嫉妒刻意编造出来的闲话,你不该轻易轻信。”
一番话字字都在为自己和嫪毐辩解,没有半分愧疚之意。嬴政望着她明艳偏执的脸庞,心中百感交集,幼时相依为命的回忆不断翻涌上来。他缓步走到床边坐下,伸出手轻轻握住了她温软的脚踝,指尖落在细腻光洁的足背与脚踝两侧,缓缓轻柔地揉捏按压,借着这个举动软化紧绷的气氛。
腕骨纤细圆润,肌肤细滑无垢,触手温凉软糯,肌理细腻得近乎无痕,是常年深宫静养、不沾尘俗的极致柔嫩。
指尖甫一触碰肌肤,赵姬心头骤然一惊,下意识轻轻蜷缩
起五根纤细的趾头,雪白足掌微微向内收蜷,足背肌理随动作轻轻绷紧,透出一层细腻剔透的玉色柔光。周身的戒备瞬间提到了顶点。她一时猜不透秦王此举是假意示好,还是另有试探,脊背微微绷紧,方才咄咄逼人的话语也暂且停了下来。长密的眼睫急促颤了两下,眼底锋芒微敛,添了几分不易察觉的局促,明艳的眉眼间悄然覆上一层浅浅紧绷的羞意。
嬴政手上动作舒缓柔和,口中的话语也依旧带着规劝的温和:
“母后,深宫寂寥,你想要有人陪伴,这件事我一直看在眼里,也始终选择包容体谅。但是嫪毐和寻常侍从不一样,他借着你的宠爱不断扩张势力,私自调动兵马,甚至谋划想要发动兵变,在冠礼之时围困蕲年宫图谋夺权,这已经不再是私人相伴的小事,是会动摇嬴氏江山根基的谋逆大祸。”
“你一味护着他,实则是在纵容一场会连累整个王族的祸乱。”
慢慢听着他口吻里藏不住的无奈,句句提起当年患难与共的过往,没有苛责怒斥,只有推心置腹的劝解,母子之间尘封的温情渐渐漫上心头。赵姬紧绷的肩背缓缓松弛下来,原本蜷缩紧绷的玉趾一点点舒展放松,雪白足掌轻轻落回床褥,绷起的足背肌理缓缓柔缓,褪去紧绷的弧度,恢复原本温润流畅的玉线。心底的提防一点点消散,只剩下复杂难言的纠结。眼底紧绷的神色缓缓化开,唇线柔和,眉宇间的戾气悄然褪去,只剩幽幽怅然。
可惜这番推心置腹的劝解,依旧没能打动深陷私情之中的赵姬。她轻轻挣开了他放在足背上的手,雪白赤足轻点被褥,软嫩足底轻碾锦面,脸色重新覆上一层冷硬:
“这些都是凭空捏造的谎话,嫪毐生性温和怯懦,根本不可能做出谋逆之事,都是旁人想要离间我们母子才想出的计策。我今日把话说明白,只要我还住在大郑宫,就没有人可以伤害他,如果你执意要下手,便是忘了昔日在赵国的患难之情。”
见到她依旧执迷不悟,嬴政掌心的温柔慢慢褪去,眼底最后一丝温情渐渐冰封,他站起身,不再继续劝说。
“既然母后执意不肯醒悟,那就等着事情水落石出吧。”
说完这句话,他转身径直离开寝宫。走出殿门,沉重的殿门缓缓合上,将一室温存与母子羁绊尽数隔绝在内,嬴政独自行走在宫廊之下,心头被重重矛盾缠绕。他心底依旧眷恋着幼时相依为命的亲情,方才那片刻的亲近,是发自内心想要拉近和生母的距离,修补日渐疏离的母子关系,可身为大秦之王,王室礼法、嬴氏宗族的颜面如同无形的枷锁死死困住了他,太后秽乱宫闱本就触碰到王族底线,他不能随心所欲地徇私袒护。
他何尝不想对母后网开一面,默许嫪毐继续留在宫中,保全母子之间仅剩的情分。可只要嫪毐借着太后的身份继续盘踞雍城,手握私兵勾结朝臣,早晚有一日会借着两个幼子觊觎王权,他好不容易等来的亲政契机,朝堂大权便会时刻岌岌可危。一边是血脉相连、患难与共的生母,是心底想要包容善待的亲人;一边是世代传承的秦国社稷,是自己隐忍多年方才将要执掌的王权。两种念头在胸中不断拉扯,骨肉温情与帝王权术互相冲撞,满心煎熬之下,他只能压下心底的柔软,暗中调遣禁军布
下层层防线,静静等候叛乱如期爆发。
短短三日之后,雍城冠礼大典如期举行,嫪毐果然盗取秦王玉玺与太后玺印,调动兵卒围攻蕲年宫发动叛乱。早有准备的嬴政立刻下令平叛,昌平君与昌文君带领秦军精锐迎击,叛军转瞬溃不成军,嫪毐兵败逃亡不久便被抓捕归案,谋逆罪证昭告全城。
消息传回大郑宫的时候,之前一直强势护人的赵姬瞬间心神失守,踉跄着起身,匆匆换上宫履赶赴王宫大殿。直到此刻她才彻底明白,自己一直被枕边之人蒙蔽,所谓温柔相伴,从头到尾都是一场蓄谋已久的算计。
往日所有的高傲执拗尽数崩塌,她立于大殿阶前,屈膝俯身,曾经强势的嗓音只剩下颤抖的哀求,彻底服软认错。秋水般的眼眸蒙上一层浓重的愁雾,眉宇间萦绕着挥之不去的忧郁哀婉,身形依旧娉婷动人:
“政儿,是母后愚昧糊涂,被一时的私情蒙蔽了心智,不分是非包庇了逆贼,险些毁掉大秦基业,我自知罪孽深重。所有的责罚都由我一人承担,我愿意终身幽禁深宫,绝不插手任何朝堂之事,只求你放过那两个尚且懵懂的孩子。”
嬴政立于高台之上,神色冷肃决绝:“国法面前不分亲情,谋逆重罪绝无宽恕的道理。嫪毐处以车裂之刑,夷灭三族,两名幼子当场处决,杜绝后患。”
赵姬垂立在青石台阶之上,眼眶簌簌落下泪水,姣好的容颜被哀愁笼罩,没有失态的嘶吼,只有绵长凄婉的静默,周身萦绕着化不开的哀伤。眼睫层层濡湿,眸子黯淡无光,唇角死死抿着,一腔悲恸尽数压在眼底,楚楚含悲。
嬴政望着她哀愁婉转的模样,缓缓出声:“感念你生养抚育的恩情,免你一死,自此幽禁大郑宫,终生不得踏出宫门半步。”
自此,雍城宫闱之乱彻底平定,二十二岁的嬴政以雷霆手段扫清亲政路上的阻碍,独揽秦国大权,开启一统天下的霸业序幕。往后幽居深宫的岁月里,赵姬常常独对孤窗,眉眼日日浸着淡淡的忧郁,始终保留着一身动人的风姿。
幽禁诏令落下,大郑宫宫门落锁,禁军昼夜值守,内外音讯全然隔绝。
半生执拗、半生依仗,一朝尽数崩塌。赵姬连日默然枯坐殿中,眼底盛着化不开的哀婉郁结,昔日鲜活明艳的人,骤然沉寂下来。她心伤旧情破碎、骨肉零落,怨怼难平,索性闭门绝食,珍馐羹粥摆在案前分毫未动,日渐恹恹憔悴。纵然心境悲苦,她一身娉婷风姿、绝色容颜半点未损,只被沉沉悲寂裹住了满身风华。
此事很快传至咸阳正殿。宗室群臣纷纷上书,言太后乃秦王生母,若因幽禁自戕,必损秦王孝道、累大秦名声,恳请嬴政亲临探视、劝慰慈亲。
嬴政连日心绪百般纠缠,矛盾难平。
他肃清宫乱、独掌王权,事事以社稷律法为先,不得不铁面无私;可心底深处,始终记着赵国为质、母子相依为命的苦寒岁月。他从未想过与生母彻底决裂,更不忍见她自毁其身、老死深宫。
权衡再三,终究骨肉情深胜过朝堂桎梏。黄昏日暮,嬴政屏退百官内侍,孤身踏入阔别多日的大郑宫。
殿内光线沉暗,往日萦绕的淡淡脂粉香气早已消散殆尽。赵姬斜倚玉榻,一身素色常服,身姿温婉娉婷,肌肤莹白细腻,依旧是风华灼灼的美人模样。
一双无
瑕玉足轻搭软垫,通体莹白似雪,肌理细润如羊脂暖玉,不见半点尘俗粗糙。足背匀薄舒展,玉线流畅温婉,脚踝纤细圆润,骨肉匀停恰到好处;足底软肉饱满娇嫩,薄嫩通透,趾头圆润粉白,静卧时温顺敛秀,自带深宫贵玉的清润柔光,在沉暗殿光里愈发皎白细腻,衬得满殿孤寂愈发浓重。
听见脚步声,赵姬只微微侧过脸颊,将面容偏向内侧,双唇紧抿,闭目不语,以全然的沉默与冷硬,诉说着心底的悲恸与怨怼,不肯看他一眼。长睫沉沉垂落,掩住眼底酸涩,面色素白沉静,一副心如死灰的落寞神态。
嬴政缓步落座榻边,手中端着温热羹粥,语气褪去殿前帝王冷肃,带着几分难得的柔和:“母后,连日不食,身子终是要垮的,进些羹汤吧。”
回应他的,依旧是一室死寂。
嬴政轻轻一叹。昔日母子对峙之时,他心存顾忌,处处克制,只敢触碰足背、脚踝,刻意避开脚心这等敏感器处,唯恐越界、加剧隔阂。可时至今日,冰封日久,僵持难解,他心知唯有彻底放下君臣隔阂、撕开冰冷僵局,方能挽回母子情分。
心念既定,他伸手轻轻托住赵姬微凉的玉足,先是以宽厚掌心,缓缓覆上细腻脚心,温柔揉按试探。
掌心甫一贴合软肉,榻上之人骤然一颤。
赵姬天生怕痒,最是受不得脚心触碰。刹那间她浑身肌理紧绷,细腻足肤率先泛起一层浅浅粉晕,从足底软肉缓缓漫上足背,莹白玉色染上通透绯色,娇嫩得楚楚动人。五根纤细玉趾下意识紧紧蜷缩并拢,趾节微微收曲,白嫩趾腹收紧,脚心深深向内凹陷,足弓骤然绷紧,整条足线绷出细腻紧致的玉弧,本能地想要躲开这陌生敏感的触感。
满心悲戚尚未散去,突如其来的酥痒如细流窜遍四肢百骸,刺得她浑身发酥发软。足底薄嫩肌理本就极敏,一经触碰便细颤不止,细腻皮肉簌簌轻抖,连脚踝纤细的骨肉都克制不住轻轻颤栗。
她死死咬紧唇瓣,齿尖轻嵌唇肉,硬生生将翻涌的笑意尽数憋在喉间。长密的眼睫剧烈颤栗,连连抖落细碎光影,原本黯淡的眸子瞬间漾起水光,眸光晃荡,藏不住细碎慌乱。白皙耳尖悄然泛粉,顺着下颌漫上浅浅绯红,染透双颊。
明明依旧是落寞垂眸的姿态,可足底玉肤粉颤、足线轻抖,一身温润矜贵的肌肤尽数绷起细碎战栗,浑身早已是绷不住的娇软失态。周身清冷死寂的悲戚,被突如其来的敏感触动,碎成满肢细碎的轻颤。
嬴政清晰看见她足底紧绷蜷收、玉肤泛粉、肌理轻颤、睫羽乱颤的模样,心头了然。
母后看似冷硬执拗,实则只是死死撑着心绪、不肯服软。这一点软肋,恰好能打散她连日的郁结与僵持。
他先是不急不缓,掌心依旧缓缓摩挲着她娇嫩足底,指腹轻碾细润肌理,低声温声询问:“母后身子在抖,可是痒得难耐?”
赵姬唇瓣依旧紧抿,牙关轻扣,喉咙发紧,半分声响也不肯溢出。眸中水光愈盛,眼尾悄悄泛红,肩头克制不住地轻轻细碎颤动。脚下玉足始终紧绷不敢松懈,浅浅绯红迟迟不散,每一寸细肤都透着强忍的局促羞赧,偏偏执拗地不肯应声示弱。
嬴政见状,不再温柔试探,力度与速度缓缓递增,掌心揉按转为指尖轻扫,细碎酥痒层层叠起。
起初只
是淡淡的麻痒,赵姬尚能勉强隐忍,侧着脸闷闷开口,嗓音带着一丝绷出来的微哑僵硬:“政儿……别闹,母后心绪不佳。”
她面色依旧强装平静,可耳尖绯红未褪,睫羽一刻不停地轻颤,身下玉足下意识细碎躲闪,足背肌理随躲闪轻轻舒展又绷紧,粉晕深浅流转,细腻玉态全然败露,早已出卖了她的慌乱。
可指尖攻势渐渐加快、变密,细细指腹轻轻刮过脚心最软最嫩处,细碎的痒意陡然翻涌,密密麻麻钻透肌理,再也压不住。
“哈……呵呵……”
极轻的笑气先从喉间溢出,细碎软糯,带着压抑的气音。笑意冲破牙关的禁锢,引得她鼻间轻轻翕动,眼睫抖得愈发厉害,眸中水光晃漾欲落。
赵姬身子轻轻晃动,雪白玉足下意识左右轻摆躲闪,纤细趾头慌乱张合蜷缩,柔嫩足底频频挪动,却始终被他稳稳圈住脚踝,分毫避无可避。足肤随慌乱躲闪漾开层层细颤,绯红愈发透亮,皎白玉色衬着淡粉,温润又娇软。
嬴政看着她松动的姿态,轻声追问:“如今可愿乖乖进食?”
“唔……不、不要……呵呵……”赵姬依旧嘴硬,眉眼间的清冷彻底散了,唇角不受控制地微微扬起,又强行下压,腮瓣轻轻鼓着,一副别扭又绷不住的娇态。气息开始轻轻发颤,胸口微起伏,浑身酥痒发软,执拗的底气一点点溃散,脚下玉足的紧绷姿态也渐渐松垮,只剩细碎轻颤。
下一瞬,嬴政指尖力度再增,节奏变得愈发轻快凌厉,点点扫刮、细细点挠,精准落在整片敏感足底,攻势绵密不停。
“哈哈哈……别、别这样!政儿!”
赵姬再也憋不住,连绵的笑声轻快炸开,清脆软糯,回荡在寂静大殿。她眉眼彻底弯起,眼尾泛红,漾开浅浅笑涡,连日凝在眼底的阴郁悲戚尽数消散。泪水被笑意催出,挂在睫尖莹莹颤动,笑中带泪,又娇又软。
她身子微微蜷缩,整个人在榻上轻轻晃动,所有冰冷沉寂的伪装彻底碎裂。脸颊绯红浸染,从腮边直蔓延至耳下,眸光迷离轻晃,再也端不起半分太后威仪。
脚下一双无瑕玉足彻底失了矜持,慌乱轻颤、频频躲闪,足背绯红透玉,肌理细细簌簌,娇嫩软肉随笑颤轻轻起伏,趾头软软蜷拢,整双足肤红嫩皎白交叠,柔润颤栗,尽是毫无遮掩的娇软失态。
“我错了……哈哈哈、母后错了!别再挠了!”
嬴政指尖不停,语气温和却不肯停歇:“真知错了?不再赌气绝食了?”
“知错了!彻底知错了!”赵姬笑得眉眼泛红,胸口微微起伏,气息微喘,随着气力渐消,躲闪的动作愈发轻柔,彻底没了往日的强硬。眼睫湿漉漉垂着,眸光温顺软澈,唇角高高扬起,声声求饶软糯细碎,毫无倔强姿态。一双玉足不再剧烈躲闪,只余浅浅轻颤,绯红迟迟不退,温润肌理透着哭过笑过的软嫩。
“母后再也不闹脾气、再也不饿肚子了!”
见她依旧还有几分矜持,嬴政指尖再添几分灵动力度,轻点快挠,痒意彻底铺满足底,层层密密缠得她无处可逃。
“哈哈哈哈……求你、求你停下!”她彻底软下所有心气,眉眼弯弯,满脸羞红,气息浅浅紊乱,说话断断续续。整个人轻轻倚靠在枕褥上,彻底无心也无力躲闪抗拒,乖乖任由他圈着脚掌,眸光温顺服帖,字字皆
是真心讨饶,“呵呵呵……母后听话,全都听你的!哈哈哈……我进食、我日日好好进食,再也不自苦、再也不跟你置气了!哈哈哈……政儿,饶了母后吧!”
层层递进的痒意彻底冲散了连日的阴郁僵持,笑声清亮连绵,彻底化开了殿中多日的死寂。她睫尖泪光轻颤,绯红未褪的眉眼间满是释然轻快,积压多日的悲郁,尽数被这细碎温柔的嬉闹冲刷干净。
足底泛红渐淡,却依旧肌理轻软、余颤未消,皎白如玉的双足静静落回软垫,温顺敛秀,恢复柔润温婉的贵态。
嬴政静静望着眼前光景,心底积压多日的煎熬、两难、郁结,瞬间尽数化开,漫上绵长的欣慰与释然。
他身为君王,为守大秦律法、固社稷王权,不得不狠心处置祸乱、幽禁生母,日日背负天下人“不孝”的非议,独自承受母子疏离的刺骨煎熬。可他从未奢望母子决裂,只求一朝破冰、温情犹在。
如今见高高在上、宁死不屈的母后,终于彻底松了心防,卸下满身执拗与冷硬,心甘情愿服软听话,嬴政心底那块冰封已久的角落,彻底回暖。
心绪温软,他指尖攻势缓缓收缓,轻轻停住动作,稳稳托着她彻底松弛舒展的足底。玉肤温润如初,细滑软糯,褪去了方才慌乱颤栗,只剩沉静柔润的玉质光泽。
殿内余笑袅袅,嬴政轻声开口,语气温柔又郑重,藏着帝王不为人知的柔软与无奈:“母后,我知你心中悲痛。可嫪毐起兵谋逆,觊觎大秦社稷,若姑息纵容,必致天下大乱、生灵涂炭,此乃国法底线,儿臣身为人君,退无可退。”
“幽禁于此,是为堵朝野非议、全王室礼法,从未想彻底隔绝母子情分。你若自绝于此,世人只会诟病我不孝,辜负你我当年在赵国相依为命、苦熬求生的半生情谊。”
赵姬笑意未歇,眼尾湿痕浅浅,颊间绯红未消,眸光温柔澄澈,再无半分疏离冰冷,只剩全然的温顺柔软。她轻轻颔首,眉眼间只剩温顺,心底所有偏执怨怼早已烟消云散。
嬴政抬手舀起温热羹粥,轻轻递至她唇边。
这一次,赵姬没有分毫抗拒。她垂着眼帘,睫羽轻颤,带着未散的浅浅笑意与淡淡绯红,温顺张口,小口小口咽下温粥。暖意入喉,熨帖五脏六腑,也彻底抚平了母子之间冰封多日的裂痕。
一碗羹粥食尽,隔阂破冰,温情回暖。
自此之后,赵姬彻底放下执念,安心静养,起居有度,不再自苦自残。嬴政恪守承诺,日日牵挂,时常抽身奔赴雍城探视陪伴。
母子相处愈发松弛闲适,昔日僵硬冰冷的关系缓缓回暖,一点点找回了年少患难与共的至亲温情。这般温柔亲昵的互动,也渐渐成了二人独处的常态。闲暇榻边、游园小憩,嬴政常会温柔为她按揉足掌,时而温柔舒缓,时而轻快逗趣。
每触她足肤,皆是一片无瑕温玉,肌理细润无垢,柔糯适口,静时温婉如玉,动时轻颤含娇,次次引得赵姬笑语盈盈、娇软讨饶。没有逾矩轻浮,只是独属于他们母子、纾解心结、拉近情谊的温柔方式。
时日流转,赵姬安分守己,绝不干涉朝政,静心修身,日日恬淡安稳,再无半分惑乱朝堂之举。嬴政见她彻底悔过、心性平和,又感念母子天伦,兼之朝野屡次进言,终于顺势颁下诏令——废除大郑宫禁足之令,许
赵姬自由出入宫苑,安享尊荣。
禁令一朝撤除,母子往来愈发亲密无间,感情日渐深厚,全然恢复至亲本貌。深宫疏离彻底消散,岁岁相伴,温情绵长。
朝堂群臣目睹秦王不念旧隙、孝养慈亲、温柔解怨,纷纷称颂秦王仁德宽厚、孝感天下,是千古难遇的贤明君主。
美名随风散播,遍及大秦全境。民间百姓听闻秦王以温情化解母子隔阂、以仁孝教化宫闱,人人感念效仿。昔日家中因争执生隙、骨肉疏离者,皆学着放下执拗成见,以温柔亲近消解矛盾,大秦境内孝亲敬老、和睦至亲的风气蔚然成风。
律法森严治山河,仁孝温情暖人心。
嬴政以铁手腕定大秦法度,以赤子心守母子天伦。肃乱固权是君王本分,尽孝暖亲是人子本心。
雍城一场春暖,一次温柔破冰,不仅修补了一段破碎母子情,更教化了天下民风,为日后一统六合的大秦盛世,埋下了最温柔绵长的人心根基。
而大郑宫的寂寥终被岁岁温情填满。赵姬身居深宫,风姿依旧绝代,眼底浅浅的过往怅惘,早已被日复一日的母子亲昵、岁岁陪伴,慢慢抚平。
深宫岁岁安暖,母子朝夕相伴,前尘恩怨随风散尽,余生安稳,岁月温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