暴打傻逼女拳,穿着校服的希儿
作者:Raze-Lordland
天气晴好,阳光明媚。
微风徐徐,透过纱窗,吹动课本扉页。
唐嘉树老师的粉笔字遒劲有力,台下学生都在认真记着笔记,唯独舰长漫不经心的在草稿纸上涂涂画画。
语文课教授的技巧、方法,几乎等同于基础的常识。
事实上,他精读过的大部分名著,比课本节选的文章更加晦涩。
语文课对舰长而言,如同一杯牛奶被倒入装满水的澡盆中,尤其寡淡无味。
符华无论何时都很认真,不苟言笑,舰长没有打扰她。
不经意间瞥见精致的侧颜,舰长突然联想起《海棠依旧》。
温润如玉的美男子,将生命都奉献给了为之奋斗的红色事业。
他写给妻子的回信感情真挚。
“我这一生,都是坚定不移的唯物主义者,唯有你,我希望有来生。”
赤鸢仙人超凡脱俗,公平公正。
但是,她对待自己,比对待其他人更加平等。
作为班长,符华每天都要向班主任和任科老师,汇报班上的情况。
不理会一切求情,却唯独为自己遮掩。
上课游戏、自习睡觉、逗弄希儿、和琪亚娜打闹……
有许多扰乱纪律的行为,都没有受到过任何惩罚。
终究只是普通学生,学习为第一要务,做不出更加过分的事情。
时间一分一秒走过,教室前头挂着的时钟,分针转了半圈多些。
下课铃声起,配乐尤为熟悉,仔细分辨,竟然是《菊次郎的夏天》。
这是一首纯音乐,无多余的歌词,唯美却略显忧伤的旋律浸润心田。
经历、人生各有区别,从中得到的感受也不尽相同。
天气炎热,想去学校超市买些饮料,却不想错过聆听音乐的机会。
转过头,希儿叠起书本,即将收入课桌。
“希儿,帮我到超市买瓶可乐,最好是冰镇的。”
女孩乖巧答应,正要起身,却被邻桌的女同学拦下了。
“别给这种人做事,他就是看你好欺负,才敢指使你。”
“你看看班长,他敢对班长说一个不字吗?”
舰长转头,这名女生正是之前举报自己玩手机的。
“除了可乐,记得再买四包一根葱和狗牙儿回来。”
压榨希儿的剩余价值,他毫无心理负担,毕竟自己当初差点被榨干了。
至于曾经举报自己玩手机的邻桌女生?
素昧平生,无冤无仇,却要针对自己。
我要是姓唐,我就让你尝尝什么叫亲妈缠绕!
“你这人就是条懒狗,什么事情不能自己做?”
“让柔弱的女孩子替你买东西,没有点羞耻心?”
“像是谁亏欠你似的,真恶心!”
邻桌女生眼神愈发不善,她走到希儿身前,挡住舰长的视线。
“有本事就自己去买,我最见不得欺负同学,尤其是欺负女孩子。”
舰长不想与立场不同的人争辩,以自己的标准评判其他人,有失偏颇。
“狗牙儿记得买烧烤味的。”
“希儿知道了。”
女孩焦急离开,然而被邻座女生握住手腕。
“不许走!我这是为你好,要是这次妥协了,下一次他还是欺负你”
希儿天性软弱内向,不愿违逆舰长,又不敢甩开邻桌女生的手,霎时间泪眼朦胧。
“你看看,人家女孩子都要哭了,你还不快点给她道歉!”
邻桌女孩见到希儿委屈得快要哭出来似的,连忙指责舰长。
教室里看热闹的人不少,逐渐围观过来。
“我和
希儿之间的事情,关你屁事。”
他并不在意围观群众,语气眼神却渐渐冰冷。
入坑近十年,和女孩们的感情已经等同于家人。
龙有逆鳞,触之必死。
舰长的逆鳞,除了远在另一个世界的父母,只有女武神。
“上课发呆,自习课打游戏,不知道为什么还没被班主任收缴手机."
“毕业之后,说不定只能到工地搬砖,不对,高中毕业对你都是非常困难的事吧?”
“就你这种人,长得跟个废物似的!怎么这么恶心啊你!”
邻桌女生气愤不已。
舰长无法理解邻桌女生的脑回路。
从她的发言来看,简直是社区大妈、过年亲戚、政治正确人士的缝合怪,既八卦,又碎嘴,还恶心人。
“姐们,你好像个丈育。”
舰长如实说出对邻桌女生所作所为的想法。
“平时看着霸道总裁,微薄关注列表都是些粪坑公知,晚上阅览公众号毒鸡汤,觉得生不逢时。”
“以后多半成为富士康流水线工人,如果家里有钱,或许能到外国野鸡大学混个海归。”
“那你很棒棒咯?”邻桌女生气极反笑。
“反正比你这个贬低男性相貌,物化男性价值,打女拳的棒。”
反手打女权的帽子扣过去,少年耸了耸肩。
“我打女拳?”邻桌女生仿佛听到天大的笑话,“你瞅你长得那逼样,值得我打拳吗?”
“真可怜呢。”她嘲讽着舰长,“癞蛤蟆长得丑玩的花,你们男人都一个样!”
“怎么可能,男人里也有肖战、王一博、时代少年团这样的人啊?”
围观群众中有追星的女生忍不住出声反驳。
“你放屁!男人都一个样!” 如同被踩了尾巴的野猫,领桌女生破口大骂,“都是群废物,没有价值的东西!”
“哦?是吗?”
舰长微微低下头,眼中红芒一闪而过。
紧抓邻桌女生的失误,对方步步紧逼,比五百只鸭子一起嘎嘎叫烦人得多。
“你的意思是,哪怕是像肖战、王一博、时代少年团这样的明星,在你眼里也只是一文不值的垃圾?甚至连废物都不如?”
邻桌女生几乎是想都没想,扯着嗓子就嚎了出来。
“废话!他们算什么东西?!”
“一群涂脂抹粉的娘炮!塑料做的工业垃圾!”
“除了骗骗那些脑残粉的钱,他们有个屁的价值!就是一群连狗都不如的贱骨头!”
死一般的寂静。
那几个原本只是在围观的追星女孩,眼睛肉眼可见的红了。
而班里那几个平时就抽烟打架、恰好也是时代少年团死忠粉的女混混,脸色阴沉得仿佛能滴出水。
“你……说什么?”
一个身材粗壮、平时在班里横着走的女生拨开人群,死死盯着邻桌女生。
“我说他们是娘炮!是垃圾!怎么,我说错了吗?脑残粉!”
似乎失去了对危险的感知,邻桌女生依旧昂着下巴,疯狂输出。
“我操你妈的!你敢骂我哥哥!”
没有多余废话,粗壮女生怒吼一声。
如同发怒的母狮子,她直接抓起桌上厚厚的英汉词典,照着邻桌女生的脸就狠狠砸了过去。
“砰!”
“啊——!”
邻桌女生惨叫一声,鼻梁直接被厚重的词典砸得鲜血直流,整个人跌撞在课桌上。
但这仅仅是开始。
“贱人!撕烂你的臭嘴!”
“敢骂王一博,老娘今天弄死你!”
“集美们,给我打!”
三个、四个、五个
……班里十几个追星陷入魔怔的女孩,以及那几个脾气火爆的太妹,彻底丧失理智,撸起袖子就扑了上去。
场面瞬间失控。
粗壮女生薅住邻桌女生的头发,硬生生将她拖到了过道中间。
“啪啪啪!”
几个响亮至极的大耳刮子,直抽得她眼冒金星。
“救命……别打了……啊!”
邻桌女生刚想挣扎,另一个太妹直接一脚踹在她的肚子上。
高跟皮鞋的尖端,踢得她像虾米一样蜷缩在地上。
紧接着,无数的拳头、巴掌、鞋底,如狂风暴雨般落在她的头上、身上。
抓头发、扇耳光、用指甲挠脸、死命踹肚子……
凄厉的惨叫声响彻整个楼层。
而班里的男生们呢?
听到这女生刚才那番极度辱男的女拳暴论,没有一个人站出来。
“活该!让她打女拳!”
“这种田园女拳就得让脑残粉来治,这叫用魔法打败魔法!”
瘦高个李明不仅没上前制止,反而兴奋地掏出手机,打开了录像功能。
“卧槽,大场面啊!兄弟们把门堵上,别让老师进来了!快拍快拍!”
男生们纷纷掏出手机,不仅不劝架,反而吹起了口哨、大声起哄。
走廊上的动静实在太大,隔壁几个班的同学听到惨叫声,纷纷挤到后门和窗户边围观。
“怎么回事?怎么打起来了?”
“听说那个躺在地上的女的,不仅骂所有男生是废物,还骂肖战王一博和时代少年团是连狗都不如的娘炮!”
“卧槽?这能忍?!”
听到这话,人群外围又有几个其他班的极端狂热粉红了眼。
“让开让开!谁敢骂我哥哥,我今天非得给她开个瓢!”
又是几个女生红着眼冲进教室,加入了群殴的行列。
惨叫声渐渐微弱了下去。
那个刚才还不可一世的邻桌女生,此刻衣服被撕破,头发被薅掉了一大把,脸上全是血痕和鞋印,像条死狗一样蜷缩在地上哀嚎。
“住手!都给我停下!”
身为班长的符华眉头紧锁,想要起身去制止已经失控的暴行。
然而,一只手却抓住了她的手腕。
是舰长。
没有任何波澜,只是冷冷注视着那个被暴打的女生,宛如在看死人。
“舰长,再打下去会出人命的。”符华压低声音,神情焦急。
“那就让她出,我到时候送她全家一起去见她,让她死了也不孤单。”
舰长的声音极轻,轻到只有符华能听见。
但里面的暴戾与阴冷,却让活了五万年的仙人都感到心悸。
看着少年那没有感情的侧脸,符华伸出的手,最终还是放了下来。
作为班长,她理应维护秩序。
但作为女武神,她必须服从舰长的命令。
来到这个陌生的现实世界,失去了休伯利安、远离了父母、甚至肉体都退化成了孱弱的少年……
舰长的内心,其实一直处于缺乏安全感的状态。
用插科打诨、咸鱼度日来伪装自己,只是在逃避现实。
唯独在面对她们时,才会变得理性成熟。
谁敢欺负她们,谁敢让她们受一点委屈。
迎接那个人的,就是他不择手段、不计后果的疯狂报复。
符华其实早就猜到了。
之前在自助餐厅,那个辱骂了德丽莎的暴发户一家三口。
后来虽然被警察带走,但据新闻报道,那一家人在转院的途中离奇失踪,活不见人死不见尸。
其中发生了什么,或许只有舰长和西琳知道。
“……我明
白了。”
符华反握住舰长瘦削得不像是这个年龄段的手,包覆在自己的掌心,不再去看那场惨剧。
而在这场闹剧的边缘。
布洛妮娅捧着不知道从哪摸出来的爆米花,面无表情的看戏,时不时递给希儿一颗。
至于琪亚娜?
这只白毛团子早就兴奋地站到了椅子上,手里举着手机,镜头对准厮打在一起的女生,录得不亦乐乎。
“左勾拳!漂亮!扯她头发!哎呀,这脚踹得不够狠啊,应该踢肚子!”
她一边录像,一边还唯恐天下不乱地充当起了现场解说。
“舰长舰长你快看!这个过肩摔有本小姐当年在圣芙蕾雅训练时的三分风范了!”
看着没心没肺的琪亚娜,又看了看乖巧吃着爆米花的希儿。
舰长收回目光,缓缓点了点头。
——你放心,今天我能让你好过,我就是你生的!
…………
“住手!都给我住手!你们在干什么!造反吗!”
伴随着中气十足的怒吼,教室后门被猛地推开。
听到动静的教导主任,带着几个闻讯赶来的科任老师,冲进了案发现场。
这群追星魔怔的狂热粉和班里的太妹们,此时早就打红了眼。
对于冲上来拉架的老师,她们根本不管三七二十一。
谁敢拦着她们为哥哥尽忠,谁就是不共戴天的仇人!
“放开我!我今天非撕烂这贱人的嘴!”
“敢骂我们家哥哥,天王老子来了也得死!”
场面一片混乱。
几个身强力壮的男老师刚凑上去,试图把抓着邻桌女生头发的太妹拉开,迎面就挨了十几记王八拳和九阴白骨爪。
“哎哟!谁掐我脖子!”
“别抓脸!我是老师!啊嘶——!”
随着几声痛呼,教导主任原本梳得一丝不苟的地中海发型瞬间乱成了鸟窝。
那泛着油光的宽阔脑门上,甚至被尖锐的美甲,硬生生挠出了三道渗着血丝的红印子。
其他的男老师也没好到哪里去。
眼镜被拍飞的、衬衫被扯掉扣子的、胳膊上挂着抓痕的……
一个个狼狈不堪,活像刚从难民营里逃出来。
在随后赶来的唐嘉树等几个老师的合力下,这些女孩才终于被强行分开。
至于那个引发众怒的邻桌女生?
她此刻正像滩烂泥一样瘫在满是书本和碎纸片的过道上,整个人惨不忍睹。
头发被薅秃了好几块,露出白花花的头皮。
原本还算清秀的脸蛋肿得像个发面馒头,布满纵横交错的血痕和乌青的鞋印。
衣服更是成了战损版的破布条,只能勉强遮住要害。
她双眼翻白,嘴里吐着血沫,连惨叫的力气都没了,只剩进气没有出气。
“快!快叫救护车!把人抬下去!”
唐嘉树看着这惨绝人寰的一幕,吓得冷汗都出来了。
若是出来什么事情,他作为班主任,难逃其咎。
几个老师七手八脚把已经半昏迷的邻桌女生架起来,一路狂奔送往校医室,等待救护车。
“你们这群女生,简直反了天了!全都跟我去教导处!”
顶着满头抓痕的教导主任气急败坏,指着那十几个虽然气喘吁吁、但依然像斗胜的公鸡一样昂着头的肇事女生,怒吼连连。
“带走!全部带走!”
很快,随着伤员被送医,打人的太妹和狂热粉们也被老师们一并押走。
原本拥挤喧闹的教室,瞬间空了一大半。
站在讲台上,看着狼藉一片的教室。
唐嘉树揉了揉发痛的太阳穴
,满脸疲惫无奈。
“行了!这节课就先这样了,大家自习!下节课照常上!”
“班长,管好纪律!”
撂下这句话,他也匆匆离开了教室,显然是去处理这起恶劣的校园暴力事件。
随着老师们的脚步声在走廊尽头消失。
短暂的死寂后,教室里瞬间像炸开了锅的热油,彻底沸腾了。
吃足了这波惊天大瓜的学生们,兴奋的满脸通红,开始热烈讨论起来。
“卧槽卧槽卧槽!太他妈刺激了!我长这么大,第一次见识到现实版的丧尸围城!”
瘦高个李明激动得手舞足蹈,正跟几个男生凑在一起,回放刚才录下的绝版视频。
“这女的也是活该,一张嘴就把男生和追星女全得罪了,真当自己是天龙人啊?这波叫什么?这就叫用魔法打败魔法!”
“就是,平时天天在网上打女拳就算了,在现实里还敢这么狂,这下好了,直接被抬走吃席了。”
男生们觉得大快人心,毕竟平时没少受这种田园女权的恶心气。
而剩下那些没参与打架的女生们,虽然觉得场面有些血腥,但也对那个邻桌女生的嘴臭表示鄙夷,聚在一起窃窃私语。
角落里。
舰长收起掌心的赤色羽毛,深藏功与名。
用羽渡尘稍微引导放大狂热粉对偶像的执念和愤怒,易如反掌。
“欺负我的女武神,你已有取死之道。”
教室里的喧闹声越来越大,甚至有几个男生开始模仿刚才打架的招式。
就在这声浪快要掀翻屋顶的时候。
“咳,咳。”
两声不轻不重的咳嗽声响起。
喧闹的教室瞬间安静。
符华静静坐在自己的座位上,甚至没有提高音量。
“安静。”
仅仅两个字。
刚才还兴奋得手舞足蹈的男生,乖乖从桌子上爬下,老实坐回原位。
女生们也纷纷停止了八卦,正襟危坐。
刚刚还像菜市场一样的二班,顷刻间变得落针可闻。
符华透过镜片瞥了舰长一眼,默默叹了口气。
她翻开桌上的语文课本,语气平静。
“距离下课还有三十分钟。”
“现在,继续自习。”
…………
舰长从课桌里摸出圆形锡铁盒。
盒身是铜黄色,亦如蜂蜜,水果彩印与手写体英文字母显示其价格不菲。
外国的商标法规定,只有果汁含量超过某一阈值的食品,才能使用鲜果图片。
锡铁盒中装着什锦口味的水果硬糖,舰长费力拧开盒盖。
晶莹圆润的彩色硬糖,裹着厚厚的白霜。
捏起橙黄色硬糖,触碰樱桃小口。
希儿乖乖吞进糖果,软滑香舌舔舐着舰长指尖的残余糖霜。
说是欺负希儿,内心何尝不喜欢这个柔软乖巧的女孩。
婚姻是一座围城,外面的人想进来,里面的人想出去。
电视里播放过很多情侣不和的案例,不外乎轻率地选择另一半。
生活中发现对方的缺点,便开始后悔,即使鸡毛蒜皮的小事,也能引起世界大战。
从三姑六婆吵到七大姑八大姨,相互数落对方的缺点,热恋时的浓情蜜意全然不见。
见到案例愈多,舰长愈偏向独身主义。
轻易将自己的人生交付,可以接纳对方的全部优缺点吗?
这是他一直在考虑的问题。
对希儿负起责任,并不是泛泛而谈的空话,而是要付出所有。
仅为馋人家的身子,霸占柔弱乖巧的女孩,这是下贱。
可以欺负希儿的人,只有自己。
亦或者说,女
武神们的伴侣,只有自己。
谁敢觊觎自己的女孩,就把它全家细细的切成臊子。
摸摸希儿柔软顺滑的黑色短发,舰长从课桌带出一罐旺仔牛奶。
他喜欢喝碳酸饮料,旺仔牛奶是特地为希儿准备的。
水果硬糖、百奇、德芙巧克力、小鱼仔……课桌中存放了各种零食,舰长拿不准希儿的口味,只好依照自己的喜好购买。
喜欢希儿,所以买了许多好吃的来欺负她。
偶尔让希儿跑腿,买碳酸饮料和课间零食,滋味如何,只有自己知道。
经历秋游,成为希儿与布洛妮娅之间复杂关系的受害者,若是连让她跑个腿都不被允许,那活着还有什么意思?
印度妇女被强奸需要道歉,仅仅因为她们与男性共同乘坐一辆公交车?
亦或人类希望的阿美莉卡,称被强暴后的意外怀孕为上帝的礼物?
黄花大闺男被强上,接纳了希儿,却心有不甘。
已经尽量不与布洛妮娅发生亲密行为,唯一的交往活动是开黑上分,希儿仍不肯放过自己。
难道游戏中的亲密度关系都算违反约定吗?
或者把情侣关系改成基友、闺蜜,希儿才不会嫉妒?
舰长解下钥匙扣,撬开旺仔牛奶的拉环。
他不留长指甲,拉环紧紧贴合在罐口,如果不用硬物撬起,十分费力不说,还可能崩伤手指。
事情结束,围观人群散去,舰长终究没有喝到碳酸饮料。
邻桌女生被暴打,已经过去十几分钟,此时正处于上课时间。
让希儿翘课为自己买饮料,他是做不出这种事的。
将小罐旺仔牛奶递给希儿,舰长双手重重捏着希儿的柔嫩脸颊。
揉捏至肌肤有些许红润,终于满意的松开手。
小心翼翼捧着旺仔牛仔,希儿微微抿了一口,忧愁地还给舰长。
“希儿现在去买饮料,可以么?”
“这一罐牛奶怎么办?”舰长不肯接过罐装旺仔牛仔,“要上课了,下节课再去。”
“可是,水果糖还没有化掉……”
“那就等化了再喝,不然就把旺仔牛奶丢了吧。”
舰长看了看教室前排的挂钟。
时间还剩二十五分钟,足够水果糖化掉了。
牛奶液面几乎未曾下降,希儿不想浪费特地为自己打开的牛奶,可水果糖会影响牛奶的味道。
“舰长会不会嫌弃希儿……”
“你这绿茶他妈跟谁学的?等下课了看我不草饲你!”
旺仔牛奶香甜可口,不知是因为希儿含着水果糖的缘故,还是由于心理作用。
…………
下课铃声终于响起,打破了教室里的寂静。
没有迟疑,舰长攥住希儿软绵小手,拉着她快步走出教室。
穿过喧闹的走廊,拐进一栋废弃的旧教学楼。
推开偏僻无人、连监控器都没有安装的空教室,反手将门锁死。
厚重的窗帘拉着,教室里光线昏暗,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粉笔灰和陈旧木桌椅的味道。
“你这只绿茶小希儿,看舰长我今天怎么……”
舰长转过身,刚准备拿出平时的恶霸姿态,对柔弱的受气包动手动脚。
然而,没等他把话说完,平日里软弱可欺、连大声说话都不敢的希儿,像受了什么刺激,直接扑进他的怀里。
踮起脚尖,小手环住脖颈,樱桃小口印上舰长的嘴唇。
“唔……?!”
舰长瞪大了眼睛。
唇瓣相贴,精致小脸满是红晕,却没有平日里的羞涩与退缩。
张开小嘴,柔嫩香舌撬开
舰长的牙关,长驱直入。
滑腻舌尖在口腔里贪婪地扫荡、搅动,寻找着少年的舌头进行纠缠。
甘甜的唾液在两人唇齿间黏腻交融,发出令人面红耳赤的水声。
“唔!放……希儿!”
在短暂的错愕后,舰长心脏狂跳。
双手按住女孩雪白的肩膀,竭力将她推开。
“呼……哈……”
两人分开,唇间拉扯出晶莹的银丝。
舰长后背抵着黑板,大口喘息着,眼神复杂。
发生亲密关系之后,即使再不愿承认,希儿依旧满满当当的占据了心中的位置。
无论男女,对将第一次交给自己的对象都是印象深刻的,更何况希儿外貌满分柔弱可爱、极为乖巧。
可他始终不能介怀。
他清晰地记得,黑希儿是如何将他按在身下榨的。
那天,他险些被活生生榨干。
精尽人亡的恐惧和快感交织,成了他心底挥之不去的阴影。
看着面前满脸通红的希儿,舰长只觉得自己就像个刚逃出魔窟、又被逼到墙角威胁非礼的良家妇男,有些抗拒与后怕。
被推开的希儿踉跄退了两步,呆呆站在原地。
强吻的冲动如潮水般褪去,取而代之的,是如坠冰窟的羞愧与惶恐。
绝美脸庞褪去血色,女孩咬着下唇,羞愧低头,不敢去看舰长的眼睛。
“对不起,舰长……”
如果二人的结合中有任何威胁的成分,不应当是舰长威胁自己,而是自己用身体胁迫了他。
舰长和布洛妮娅姐姐结合,乃至于亲密互动,完全不能接受。
即使默认布洛妮娅姐姐的计划,仍然想保护她。
黑希儿伤害了舰长,希儿不敢否认,并希望舰长可以原谅自己。
不论捏脸、使唤,都是不讨厌的证明。
她愿意被欺负,因为这象征着喜爱。
如果舰长不再欺负自己,甚至无视自己,她光是想到这一幕,就感觉恐惧。
舰长不欺负希儿,是不是讨厌希儿了?会不会再也不和希儿说话了?
她非常害怕,尤其是强迫舰长与自己发生关系之后。
布洛妮娅姐姐用亲吻安慰自己,内心更加彷徨。
夺走舰长,用肉体将他死死绑在身边。
为了喜欢的人,伤害另一个喜欢的人。
黑希儿做出了选择,懦弱的希儿不论如何也没有勇气做到。
自己是胆小鬼,害怕被布洛妮娅姐姐和舰长抛弃。
但事情已经发生了。
黑希儿是希儿,自己也是希儿。
所以,当舰长用恶声恶气的态度对待她、变本加厉地捏她的脸、使唤她跑腿买零食时,她其实是非常开心的。
这是亲密的证明,是舰长不讨厌她的证明。
她愿意被欺负。
希儿用这样的状况麻痹自己,她抱着侥幸的心理,认为强暴舰长的事情可以轻松的揭过去。
只要舰长还在欺负她,她就不是被抛弃的。
可是,如果舰长不再欺负她了呢?
如果他像刚才推开自己一样,彻底无视自己了呢?
光是想到那个画面,希儿就感到一阵窒息。
今天邻桌女生的辱骂,无异于在她心中划出道道鲜血淋漓的伤口。
“让柔弱的女孩子替你做事……”
“你这人就是条懒狗……”
那些话彻底撕碎了希儿伪装的平静。
别人以为她是被压迫的受害者,可只有希儿自己最清楚,她才是加害者。
什么都做不到,连光明正大表达心意都不敢。
悄悄喜欢舰长,又青睐布洛妮娅姐姐。
躲在布洛妮娅姐姐的
羽翼下,一边享受着保护,一边又疯狂嫉妒着姐姐在舰长心中的地位。
最后,只能卑劣地利用自己的贞洁,用这具柔弱的身体去胁迫喜欢的人。
“希儿……是个坏孩子……”
软弱可欺,一无是处。
虚伪懦弱的胆小鬼。
吧嗒。吧嗒。
晶莹滚烫的眼泪挣脱眼眶,断了线般坠落。
泪水砸在满是灰尘的瓷砖上,摔得粉碎。
女孩肩膀剧烈耸动着,双手绞着校服的衣角,将布料揉捏得满是褶皱。
“对不起……舰长,对不起……”
压抑凄楚的低声啜泣在教室里回荡,带着厌弃与绝望。
虽然总是摆烂咸鱼,对很多事情反应迟钝,但绝对不是没脑子。
看着希儿哭得梨花带雨的模样,舰长瞬间明白了她在纠结什么。
无非就是对当初被黑希儿强暴的事情耿耿于怀,觉得对不起自己。
少年面露不屑,多大点事。
被黑希儿强暴,他并无任何厌恶与排斥。
只对自己一个大男人,居然被小姑娘压在身下,感到不满和屈辱。
希儿自怨自艾,仿佛犯了天大罪过的哭啼模样,在他眼里毫无意义。
让他像暖男一样,温声细语去抱她、哄她、苦口婆心劝导她看开?
没必要,暖男排在舔狗后面。
张爱玲女士曾说过,通往女人灵魂最直接的通道,就是阴道。
废话再多,都不如直接上去扣,她受不了的。
想到就做,舰长上前一步,右手探向希儿胸口。
“呀啊!”
隔着薄薄的校服布料,五指发力收拢,抓住希儿发育极好的柔软奶子。
指尖陷进绵软的乳肉里,将娇嫩的软肉挤压、搓揉出各种淫靡的形状。
连带着那颗隐藏在内衣下的粉色乳头,都被碾得一阵酸痛。
希儿吓了一跳,眼泪挂在睫毛上,呆呆看着面前正捏着自己奶子的少年。
“哭丧着脸干什么?给谁看的?”
舰长空出另一只手,从兜里掏出手机,直接打开录像模式。
镜头对准了眼前柔弱可欺的女孩。
“把裤子脱下来。现在。”
“舰……舰长……”
“希儿,我不想说第二遍。”
希儿满脸涨红,羞耻感瞬间淹没刚才的自怨自艾。
看着黑洞洞的手机镜头,她浑身一颤,下意识想要后退。
但在舰长逐渐冷下来的目光下,她不敢生出半点违抗的心思。
骨子里的奴性、对舰长的顺从,以及“只要被欺负就是被需要”的畸形心理,逐渐占据上风。
少女迟疑着,缓缓举起柔嫩的小手,捂住滚烫通红、满是泪痕的脸颊,不敢去看镜头。
而另一只小手,则颤抖着摸上腰间宽松深蓝长裤的边缘。
“咔嚓。”
快门声格外刺耳。
希儿紧闭双眼,手指一点点将宽松的裤子往下褪去。
布料顺着少女圆润的胯部、修长白皙的大腿一路滑落,堆叠在脚踝处。
宽松长裤脱下后,少女下半身只剩布料少得可怜的纯白色棉质内裤,堪堪包裹紧致的阴阜和饱满的臀瓣。
笔直细嫩的白腿暴露在空气中,在阴暗的环境里白得晃眼。
因为羞涩与屈辱,希儿双腿微微颤抖着,膝盖内扣,想要并拢大腿根部。
“希儿真乖。”
舰长举着手机,镜头扫过女孩那双白嫩的腿。
焦距拉近,对准被白色内裤勒出明显沟壑的饱满骆驼趾,接连按动快门。
“咔嚓!咔嚓!”
录像红点闪烁,闪光灯频频亮起。
镜头里,柔弱的蓝发少
女一手捂脸,一手维持扯下裤子的动作。
双腿羞耻夹紧,微微扭动腰肢,任由眼前的少年记录下画面。
拍够了之后,舰长满意点头。
拇指在手机屏幕上滑动了几下。
新鲜出炉的照片和高清视频,直接归类进隐藏的加密相册。
相册中琳琅满目,除了刚刚拍下的希儿,还有之前在浴室里拍下的萝莎莉娅、莉莉娅满身精液、跪地吞吐肉棒的照片。
以及很久以前被无套中出、口交榨精的德丽莎的影像。
收起手机,舰长指了指满是粉笔灰的陈旧课桌。
“转过去,趴在桌子上。”
希儿小脸通红,显然羞涩到了极点。
但骨子里的顺从,让她根本无法拒绝舰长的任何命令。
她乖乖转过身,弯下腰,两条纤细白嫩的胳膊颤抖着,支撑在满是灰尘的废旧木桌上。
挺翘的臀部自然向后撅起,毫无防备。
舰长走到她身后,指尖勾住纯白色棉质内裤的边缘,往下一扒。
最后的遮羞布顺着少女圆润的胯部、光滑的大腿褪下,卡在膝盖处。
失去了内裤遮挡,少女娇嫩私密的下半身完全暴露在空气中。
舰长再次举起手机,对准希儿光洁无毛的阴阜、饱满的臀瓣,以及腿根处紧闭的粉嫩细缝。
“咔嚓!咔嚓!”
快门声毫不掩饰,他又接连拍下了好几张高清照片。
拍完照,随手将手机丢在旁边的椅子上。
舰长走上前,单膝跪在散发着少女幽香的无毛阴阜前。
看着干净、柔嫩的神秘地带,他亲了上去。
“呜……”
温热的嘴唇印在敏感私处,希儿浑身一颤,纤手差点没撑住桌子。
肥厚湿热的舌头伸出,少年放肆地舔舐起少女柔软肥厚的阴阜。
粗糙的舌苔碾过稚嫩的肌肤,顺着紧致的一线天细缝一路向下。
舌尖顶开紧闭的粉嫩肉唇,往那未经人事般紧致的娇嫩穴口里钻去。
从未被如此舔弄过花穴的少女,身子剧烈颤抖,可爱的脚趾在鞋里蜷缩。
随着舰长的舌头在蜜缝间不断上下滑动、舔舐,花壶深处不受控制地分泌出甜腻的爱液。
希儿只觉得下身涌起了强烈的酥麻感。
那感觉迅速窜遍全身,连骨髓都要在这一刻,被那温热的舌尖融化成水。
强烈的刺激冲刷着理智。
希儿死死咬住下唇,努力抿着嘴,不让自己在空旷的教室里发出羞耻的喘息声。
然而,她眼角挂着泪珠、拼命隐忍克制的模样,却激起了少年的好胜心。
想忍?
舰长双手抓住希儿圆润饱满的臀瓣,用力向外掰开,让泥泞的粉嫩穴肉暴露得更加彻底。
舌头加快频率,更加用力的在敏感的阴蒂和湿滑的内壁上狂舔、吸吮。
“吧唧……咕叽……”
响亮淫靡的水声在安静的空教室里回荡。
舰长用舌尖抠挖着细嫩的软肉,要彻底击溃希儿的防线。
他想听到这个软糯可爱的少女,发出甜腻放荡的可爱娇喘声。
努力伸长舌尖,粗糙的舌苔突破紧闭的肉唇防御。
温热的软肉包裹,他在希儿粉嫩纯洁的阴道花穴里肆意刮蹭、伸缩着。
连手指都未曾频繁踏足的秘境,此刻却被肥厚的舌头强行填满、侵犯。
花穴深处受到异物的剧烈刺激,蜜腺如同决堤,涌出大股清澈的爱液。
“咕噜……吧唧……”
舰长贪婪吞咽顺着穴壁流下的香甜淫水,喉结滚动,将少女甜美的体液一滴不剩地咽进肚
子。
希儿努力绷紧身子,两条白嫩的胳膊撑在满是灰尘的木桌上。
指尖用力抓着桌沿,指节泛白,勉强维持着不让自己瘫软下去。
然而,骨髓都要融化的快感,却让她的膝盖阵阵发软。
褪到膝盖处的纯白内裤,随着腿部的动作微微摇晃。
她已经很努力的咬紧牙关,甚至将下唇咬出了泛白的红印,不想在空旷的教室里发出任何羞耻的声音。
“呜……哈啊……舰长……不、不行了……”
软糯可爱的娇喘声,终究还是从女孩的喉咙深处断断续续泄出,带着哭腔与黏腻。
希儿艰难回头,海蓝色的好看眸子早已蒙上一层浓重的水雾。
眼角泛红,泪光闪烁,几乎要滴出水来的委屈与春情交织在一起,美得令人窒息。
死寂的破旧教室里。
女孩甜腻的娇喘声,混杂着少年舔舐花穴、吞咽淫水时发出的“吧唧”“咕叽”水声,异常清晰淫靡。
听着希儿那可爱的声音,舰长想要看她更加动情的模样。
双手用力掰开两瓣雪白的臀肉,将脸更深埋进少女的双腿之间。
舌头更加卖力舔舐着泥泞不堪的花穴。
灵活的舌尖突然向上挑起,找准了隐藏在阴唇上方,因为充血而微微肿胀的敏感嫩蒂。
“吸溜——呲——”
舌尖绕着小花核打圈、挑逗,甚至用嘴唇包裹住细嫩的软肉,用力吮吸。
“呀啊啊——!”
从未被如此激烈对待过私处的希儿,发出甜腻的哀鸣。
绷紧的腰肢向后弓起,花穴内壁开始收缩与痉挛。
体力仿佛被抽空,大脑一片空白。
仅仅只是被舔弄花蒂,柔弱可欺的蓝发少女,就已经即将要高潮了。
包裹在纯白短袜里、可爱粉嫩得恨不得捧在手心,含进嘴里,细细吮吸的娇小玉足,此刻正分泌出细密的香汗。
湿漉漉的白袜紧贴娇嫩的肌肤,圆润可爱的脚趾蜷成一团,隔着潮湿发热的袜底扣紧鞋垫,连带着纤细的脚踝都在发抖。
“呀啊……舰长……舰长!坏掉了……希儿要坏掉了……呜啊啊!”
浓重哭腔与软糯哀鸣从喉咙中泄出,柔弱的蓝发少女,终于迎来了高潮。
稚嫩纯洁的阴道嫩穴痉挛,紧致的肉壁疯狂收缩,将积攒已久的快感化作实质。
“噗滋——!”
大股黏稠滚烫的阴精淫水,从粉嫩的穴口喷涌而出,糊了舰长一脸。
拉丝的晶莹蜜液顺着少年的鼻梁、脸颊往下淌。
但更多的,全被他不嫌弃地张开嘴,大口吞咽进了肚子。
“咕噜……咕噜……”
喉结上下滚动,带着少女独特清香与甜腻的体液,被少年尽数痛饮,一滴都舍不得浪费。
高潮过后的希儿浑身发颤,泥泞的花穴还在不受控制的翕动。
娇嫩的粉色肉唇一张一合,往外滴答着黏腻的透明残液。
舰长没有起身,反而将脸贴得更紧。
他伸出温热肥厚的舌头,在红肿外翻的阴阜上细细舔舐。
舌尖扫过敏感肿胀的花核,拨开泥泞的阴唇,探入还在抽搐的嫩穴口。
挂在内壁和褶皱里的浓稠淫水,被舌尖一点点卷起、咽下。
空旷昏暗的教室,发出令人脸红的“吧唧”“吸溜”水声。
少女大腿根部沾染的些许水渍,都被舰长温柔地舔舐殆尽。
高潮的快感抽干了少女身体里的最后一丝力气。
希儿双腿一软,浑身无力瘫软下来,半个身子趴在那张满是粉笔灰的破旧木
桌上。原本半褪在膝盖处的纯白内裤,也随着动作滑落到了脚踝。
她大口大口的喘着气,饱满的雪乳压在桌面上挤压变形,海蓝色的好看眼眸中满是失神与迷离。
下体传来被清理干净后的清爽感,与温热舌尖留下的酥麻余温。
希儿努力偏过头,看着跪在自己腿间的少年。
嘴角还挂着晶莹的银丝,但眼神没有丝毫嫌弃。
浓浓的满足感与感动,击穿了少女柔软的心房。
紧随而来的,是几乎将她淹没的愧疚。
自己明明对舰长做出了那样过分、那样自私的事情,用身体强迫了他,夺走了他的清白,胁迫她远离布洛妮娅姐姐。
可他现在却为自己放下属于男性的尊严,跪在双腿之间为自己舔穴。
甚至不嫌弃地咽下自己的体液,将自己高潮后泥泞不堪的私处,用舌头一点点清理干净。
平时装出一副恶霸的样子,欺负自己、使唤自己。
可到了这种时候,对自己宠溺和纵容根本隐藏不住。
“舰长……对希儿、对大家,好温柔……”
鼻尖一酸,眼泪不争气的夺眶而出。
滚烫的泪珠顺着希儿羞红的脸颊滑落,砸在满是灰尘的桌面上。
不再是惶恐与自怨自艾,而是被包容和宠溺填满的酸楚与爱意。
希儿抽泣着,忍不住伸出软绵绵的小手,想要去擦拭舰长嘴角的水渍。
…………
用手背随意抹去嘴角的淫丝,看着希儿被舔弄得干干净净、只剩下水光泽润的娇嫩私处,舰长满意起身。
伸出长臂,拿起刚才丢在一旁的手机。
屏幕亮起,镜头对准趴在破旧课桌上的蓝发娇小少女。
高潮过后的希儿,原本白皙似雪的娇嫩肌肤,此刻泛着诱人的嫩粉色,连细小的绒毛都清晰可见。
她眼角带泪、双眸迷离的动情模样,配合着半褪到脚踝的内裤和毫无防备的撅臀姿势,散发着浓浓的色气。
“咔嚓。”
闪光灯亮起,定格了这一幕。
但这还远远不够。
舰长单手举手机,切换到高清录像模式,另一只手探向她的大腿根。
指腹贴上刚刚被吸吮得红肿娇艳的嫩粉花穴,手指发力,将两片紧闭的娇嫩阴唇向外掰开。
“呀……呜……”
希儿发出甜腻的鼻音,身子扭动了一下,却不敢挣脱。
镜头拉近,失去遮掩的粉嫩穴口,正像呼吸一样,一翕一张的吐息着。
里面娇嫩软糯的媚肉暴露在镜头下,层层叠叠的粉色软肉还在不受控制的痉挛收缩,表面挂满了刚才没舔干净的晶莹水光。
紧致泥泞的内壁,可爱、淫靡,又透着浓浓的色情。
录像红点闪烁,将这花穴翕动、渴求填满的色情画面完整记录了下来。
拍够了之后,舰长心满意足按下保存键,将手机放在旁边的椅子上。
伸手解开皮带,拉下裤链,早已胀得发紫发疼、粗壮硬挺的肉棒立刻弹了出来,在空气中勃然跳动着。
舰长没有急着挺身而入,而是从校裤口袋里摸出四四方方的锡箔纸包。
撕啦一声,包装被轻易撕开。
拿出里面透明的避孕套,生疏抵在滚烫的龟头顶端,顺着柱体一路套到底部,将粗硕的阳具紧紧包裹住。
希儿单纯软糯,是个傻丫头,她或许不懂事,不懂什么叫避孕措施,甚至以为把身体完全交给自己、用肉体留住自己就是全部的爱。
但舰长不一样。
穿越前,他早就已经是心智成熟的成
年人,他必须懂事。
在这样花般的年纪,希儿毫无保留的将纯洁无暇的身子献给自己,自己就必须承担起作为一个男人的责任。
如果只顾着贪图一时的肉体享乐、贪图内射的无套快感,万一不小心搞出人命,毁掉的不仅是希儿的青春与学业,更是对这个全心全意爱着自己的女孩、以及对那个未降生孩子最大的不尊重。
戴上避孕套,少了几分肉贴肉的触感,却能保护希儿,也能免去后续帮她清理内含精液的麻烦事。
套上冰凉乳胶的粗硕阳具在空气中弹跳了一下,青筋暴起,蓄势待发。
舰长重新走上前,温热手掌覆上希儿柔软的腰肢,将她往自己身前拉了拉。
滚烫坚硬的龟头,隔着超薄的乳胶,抵住了那刚刚被拍下翕动模样的湿滑入口。
“准备好了吗,希儿?”
舰长探出手捏了捏希儿的酥胸。
希儿怯生生偏过头,如同爱琴海般澄澈湛蓝的眸子里水光潋滟。
她眼角还挂着未干的泪痕,眼神中没有刚才的彷徨与退缩,而是溢满了对少年毫无保留的依赖与浓稠的爱意。
她抬起软绵绵的小手,掌心带着些许因为紧张而分泌的细汗,轻轻覆在舰长正肆意揉捏着她柔软奶子的手背上。
“舰长……”
她微微张开樱唇,声音软糯得仿佛能拉出丝来,颤音惹人怜爱。
“希儿……准备好了。请你……狠狠欺负希儿吧……”
少女如柔弱幼兽般任人宰割、主动求肏的顺从姿态,简直美味到了极点。
要不是现在下半身已经胀得发紫发痛,舰长绝对会立刻拿起手机,将她这副发情小母狗般索求的淫荡模样录下来,供以后反复欣赏。
深吸一口混合着陈旧粉笔灰与少女催情体香的空气,抽出揉捏乳房的手,把住她那盈盈一握、仿佛稍一用力就会折断的纤软细腰。
“咕叽……”
刚刚高潮后喷涌而出的黏稠爱液,混着避孕套自带的润滑油,让此刻的穴口泥泞不堪。
滚烫坚硬的龟头隔着超薄的乳胶,缓慢向前推进。
“唔嗯——!”
希儿扬起雪白的脖颈,发出甜腻娇媚的闷哼。
挺翘的臀瓣因为异物入侵而收紧,紧致的粉嫩穴口一点点被粗硕的龟头撑开。
原本紧闭的娇嫩肉唇被外力向内挤压、翻折,随后无奈的妥协,将那根对她来说过于巨大的肉棒一点点吞没进湿热的深处。
没有任何阻碍。顺滑,却又紧得令人头皮发麻。
隔着薄薄的避孕套,充血肉棒上暴起的青筋和粗糙的脉络,正无情刮擦着希儿娇嫩敏感的阴道内壁。
“呜呜……好涨……舰长的肉棒,把希儿撑得满满的……”
被肉棒破开、填满的充实满足感,让希儿大脑陷入了短暂的空白。
黑希儿借用崩坏能强化这具柔弱的身体,将舰长按在身下强暴时,绝不是完美的体验。
没有前戏,没有润滑,只有机械的吞吐,快感寡淡得几乎可以忽略不计。
可现在呢?
仅仅只是被舰长的肉棒缓慢插进嫩穴,直冲脑门的酥麻与愉悦,就已经快速流遍了希儿的四肢百骸,让她浑身止不住痉挛起来。
——好舒服……被舰长的粗大鸡巴插进小穴里……真的好舒服。
希儿发情的淫荡身体,在疯狂分泌着清澈的爱液,娇嫩的媚肉如无数张贪婪的小嘴,层层叠叠吸附着入侵的阳具。
少女的心底深处,生出了让她自己都感到
羞耻的渴望。
——想要更多。
——想要舰长动起来,想要舰长用更粗暴的方式狠狠操弄自己!
前戏做足的性事,让柔弱纯洁的蓝发少女彻底变成了淫荡的坏孩子。
她渴望这根滚烫的肉棒能像打桩机一样撞击她的子宫口,渴望舰长用最下流的姿势征服她、肏翻她。
“希儿……怎么会这么舒服……呜呜……”
两行清泪顺着潮红的脸颊滑落,砸在满是灰尘的旧课桌上。
希儿咬着下唇,泪眼朦胧中带着自我怀疑与沉沦,软糯的嗓音里带上了无法掩饰的娇媚哭腔。
“想要舰长动一动……希儿是不是个无可救药的、只会勾引舰长的淫荡坏孩子……呜啊!”
没等她充满自责与发情的呢喃说完,舰长掐着她腰肢的双手向后一拽。
“啪!”
肉体相撞的清脆掌掴声在死寂的废弃教室里响起。
粗硕的肉柱长驱直入,顶开层层叠叠的媚肉,撞在了少女敏感脆弱的宫颈口上。
“呀啊啊啊——!!!”
希儿尖叫一声,双腿瞬间软成了一滩泥。
如果不是舰长掐着她的腰,她整个人早就瘫软在了那张破木桌上。
泥泞的花壶被突如其来的猛烈撞击肏得狂喷出大股汁水,顺着两人结合的部位淅淅沥沥顺着大腿根往下淌。
“既然知道自己是个欠操的淫荡坏孩子,那就给我乖乖撅好屁股挨肏!”
舰长感受着少女紧致肉壁带来的销魂绞杀,恨不得将她揉进身体。
腰胯没有保留,开始在空无一人的旧教室里,对着这具柔弱娇美的躯体展开了狂风骤雨的抽插。
“噗嗤!噗嗤!啪!啪!啪!”
“呜啊……太深了……舰长!肚子要被捅破了……呀啊啊……好舒服……坏孩子要被大肉棒肏坏了!请您更用力地欺负希儿吧……呜呜呜……”
…………
“噗嗤!咕叽!啪啪啪!”
肉体相撞的脆响与泥泞穴肉翻搅的水声,在昏暗安静的废弃教室里交织。
粗长滚烫的肉屌棍身每一次抽插,都像是要把狭窄柔嫩的幼穴彻底贯穿。
不再是被黑希儿仗着女武神体质,按在身下无情榨取的良家妇男,此刻舰长重振夫纲,将男性雄风展露无疑。
“呜呜……太深了……舰长的大肉棒……要把希儿劈开了……”
硕大充血的紫红色龟头,破开希儿层层叠叠的幼穴软肉。
因为前戏做得足够充分,原本只能勉强容纳两根手指的紧致肉穴,正分泌着清澈甜腻的爱液,任由粗硕阳具在里面艰难向着更狭窄的深处挖掘、拓深。
毫无保留的凶狠深顶,使硬如烙铁般的紫红龟头重重撞在希儿软糯非凡,从未被任何异性触碰过的娇嫩子宫口上。
不断吐出粘稠前列腺液的马眼,抵住敏感的宫颈。
隔着极薄的透明乳胶避孕套,滚烫的龟头与脆弱的子宫口就像是最亲密的恋人,在不见天日的肉壶深处抵死缠绵。
舰长能清晰感觉到,要是没有乳胶避孕套阻碍,自己马眼吐出的湿滑粘稠的前列腺液,已经顺着狭隘微张的子宫口,渗入希儿从未有异性进入过的纯洁花房,在神圣稚嫩的子宫壁上,留下了自己的印记。
“呀啊啊啊——!宫口……被大龟头抵住了……好涨……呜呜呜……”
享受到前戏做足、性伴侣的肉棒又与自己嫩穴尺寸完美契合的做爱,来自爱沙尼亚的少女此刻已经被快感彻底淹没。
软糯得像是奶
油小蛋糕一样的可爱小脸,正深深埋在趴在灰尘桌面上的两条纤弱手臂里。
白皙赛雪的娇嫩肌肤,从修长的脖颈一路红到圆润的脚踝,浑身上下都透出色气的嫩粉。
“哈啊……呼嗯……舰长……舒服……好舒服……”
喉咙无法压抑住甜腻的娇喘,如同发情的小动物一般软糯、黏糊、好听的泣音断断续续在教室里回荡。
听着希儿像小雌兽求欢的软糯喘息,舰长双手掐住希儿盈盈一握的纤细软腰,将她那饱满挺翘的臀部向后拉扯。
迎着那泥泞不堪的肉壶,少年冲刺抽插。
“啪啪啪啪啪!”
肉屌抽插越来越快,越来越狠。
舰长恨不得把自己的两颗肥厚沉甸甸的阴囊,都顺着粗长的肉棒一起,塞进希儿紧致销魂的肥嫩幼穴里。
“呀啊!不行了……太快了!希儿的脑子……要变成全都是舰长肉棒的形状了……呜啊啊啊要去了——!”
希儿发出甜腻软糯的高亢尖叫,她紧致的阴道内壁开始收缩痉挛。
大股滚烫的阴精淫水喷涌,浇灌在包裹着乳胶套的肉屌上。
在少女紧窄嫩穴的收缩挤压下,舰长的下腹也是无比酸胀紧缩。
“希儿,我要射了……射给你!”
舰长低吼一声,死死掐住希儿纤腰,
硕大的龟头顶在她的子宫口上,腰胯猛烈抽搐。
“噗滋!噗滋!噗滋——!”
马眼翕张,粘稠腥臭的滚烫精液毒汁顺着尿道飙射而出。
哪怕隔着一层乳胶避孕套,骇人的射精量也将前端撑得像个鼓胀的气球,覆盖挤压着希儿的宫颈。
“呀啊啊啊……好烫!好烫!舰长的精液……隔着套子都把希儿烫坏了……呜呜呜……”
滚烫的温度透过极薄的乳胶,毫无保留传递进希儿娇嫩的肉穴。
女孩被虚假的内射感烫得浑身弹动,十根可爱的脚趾死死扣紧,发出了余韵悠长的色情娇喘声。
浓稠的白浊将避孕套撑得满满当当,几乎要从根部溢出。
高潮过后,教室里只剩下两人粗重的喘息声。
舰长缓缓抽出依旧半硬的粗大肉棒,摘下沉甸甸、装满子孙的套子扔在一旁。
失去了支撑的希儿双腿一软,从桌子上滑落。
舰长顺势坐在椅子上,将软成一滩春水的女孩捞进怀里。
“呜嗯……”
此时的希儿已经没有平时半点怯懦的模样。
她跨坐在舰长大腿上,软绵双臂紧紧搂住舰长的脖颈。
布满红晕泪痕的精致小脸深深埋进舰长的颈窝里,小巧鼻尖贪婪翕动着。
希儿依恋的在舰长满是汗水的胸膛上蹭来蹭去,大口大口呼吸着少年身上那股混合着荷尔蒙与汗水的雄性气味。
“舰长的味道……希儿最喜欢了……”
希儿用发软的嗓音呢喃着,粉嫩的小舌头讨好的舔了舔舰长下颌的汗珠,眼底满是痴迷。
像是一只被彻底驯服、雌伏于主人的幼兽。
…………
昏暗的废弃教室里,弥漫着浓郁的荷尔蒙气味与腥甜的体液芬芳。
将积攒的滚烫精液悉数射出后,舰长进入了短暂的贤者时间。
他靠在椅背上,微喘着气,拿起手机看了一眼时间和班级群。
那个女生事情闹得很大,不死也是半残,
下节课的老师被叫走开会,下节课也改为自习。
也就是说,时间完全够用。
舰长收起手机,没有急着起身清理,而是靠在椅背上,将跨坐在自己大腿上、软成一滩春水的娇小少
女搂进怀里,静静享受着性爱后的温存。
“呼嗯……”
希儿乖巧趴在他的胸膛上,海蓝色的眼眸半眯着,眼底满是痴迷与依恋。
她顺着舰长逐渐平复的呼吸起伏着,软绵绵的小手不知不觉滑落下去。
温润柔软的玉手,轻轻握住了舰长双腿间,那根射精后疲软下来的肉棒。
少女的指腹细腻与温热,在布满青筋的柱体上轻轻抚摸、揉捏,指尖偶尔调皮地拨弄一下两颗沉甸甸的肥厚囊袋。
“希儿喜欢摸这个吗?”舰长轻抚着她柔顺的短发。
“嗯……因为这是舰长的一部分……”
希儿脸颊微红,小手握着还在散发着余温的性器上下套弄把玩着。
感受着那半软半硬的奇妙触感,她眼底满是顺从与爱恋。
被女孩温软的小手如此温柔伺候,舰长惬意的长舒一口气。
他微微直起身子,双手探向希儿上半身。
手指捏住宽松的校服下摆向上掀起,连同里面那件纯白色的少女胸罩一起往上推去,卡在锁骨下方。
“呀……”
随着希儿一声娇呼,两团宛如剥壳鸡蛋般白皙饱满的雪乳,毫无遮掩的弹跳暴露在空气中。
高潮过后的乳肉泛着诱人的绯红色,顶端原本含苞待放的粉嫩乳头,此刻因为发情和空气的微凉刺激,傲然挺立着,像是两颗诱人采撷的红樱桃。
舰长低下头,凑了上去。
像贪恋母乳的饥饿幼童,他张开嘴,将其中一颗红艳艳的乳头,连同大片软糯的乳晕一起含进了嘴里。
“吧唧……吸溜……”
温热粗糙的舌面卷着敏感的乳尖用力吮吸、舔弄,牙齿咬住乳头轻轻拉扯。
“呜嗯……舰长……好痒……奶头被吸得好痒……哈啊……”
希儿浑身一颤,下意识挺起胸膛,将自己绵软的乳房更深的送进少年口中,任由他吸出淫靡响亮的水声。
在吸吮着乳头的同时,舰长将鼻尖埋进那两团柔软深邃的乳沟之间。
他闭上眼睛,痴迷的呼吸着。
那是未成年少女独有的、干净纯粹的奶香体味,却又因为刚刚经历过剧烈的高潮,混杂着浓烈得令人迷醉的雌性发情媚香。
好闻的味道直冲脑门,让舰长感到无比的安心与沉醉。
与此同时,少年空出的手,顺着女孩不盈一握的纤腰向下滑去。
指尖探到了两人紧密贴合的双腿间,找到了那处刚刚经历过狂风骤雨、此刻还在淅淅沥沥往下滴答晶莹淫水的柔软嫩穴。
“咕叽……”
食指和中指并拢,借着泥泞不堪的丰沛汁水,滑进了娇嫩紧致的肉壁。
指腹在温暖湿滑的穴肉里温柔抠挖、刮蹭,偶尔抽插两下,按压在敏感脆弱的前壁软肉上。
“呀啊……那里……不要抠……哈啊……”
下体传来的酥麻触感,让希儿的腰肢再次软了下来。
她紧紧抱着舰长的脖颈,喉咙不时溢出像掺了蜜一样好听的可爱娇喘。
上半身被像孩子一样吸着奶子,下半身却被男人的手指温柔玩弄着敏感的花穴。
希儿的心湖泛起了层层涟漪。
她微微低下头,看着怀里的少年。
那个有时冷言冷语、像恶霸一样欺负自己的舰长。
那个刚才还掐着自己的腰、用粗大肉棒把自己肏得连连媚叫的少年。
此刻却像个缺乏安全感、没长大的孩子一样。
他闭着眼睛,深深呼吸着自己身上的气味,嘴里吮吸着自己的乳头。
仿佛自己是他唯一的避
风港。
看着少年削瘦的侧脸,希儿湛蓝的眼眸渐渐融化。
浓烈的母性,在女孩柔软的心底滋生。
不再去想那些被欺负的委屈,也不再去纠结自己做过什么过分的事。
此刻的她,只想把怀里缺乏安全感的少年,揉进自己的体内去保护。
“舰长……乖哦……希儿在这里……”
希儿温柔呢喃着,像哄婴儿入睡般,伸出软绵绵的小手,轻轻拍打着舰长瘦弱的脊背。
一下,两下。
动作轻柔,仿佛在抚平他内心的不安。
废弃的旧教室里,此刻只有舰长吸吮希儿奶子的“吧唧”声,以及手指抽插希儿花穴的“咕叽”水声。
希儿朱唇微启,轻轻哼唱起空灵婉转的调子。
那是很久以前,在可可利亚孤儿院的寒冷冬夜里,大家围在火炉边,偶尔会唱起的不知名童谣。
旋律悠扬、宁静,在空寂的旧教室中,显得无比唯美温馨。
下体被手指温柔抠挖带来阵阵酥麻,让希儿的歌声偶尔会夹杂一两声黏腻的甜喘,但她拍打少年脊背的手却没有停下。
原本深藏在少年心底、因为强迫舰长发生关系而产生的愧疚、悔恨与自我厌弃,在温馨痴缠的余韵中,如同被阳光驱散的积雪,渐渐消融。
取而代之的,是缓缓沉淀、发酵,形成的某种,或许可以称之为“爱”的情绪。
不管自己是不是坏孩子,不管舰长怎么欺负自己。
只要能像现在这样,被他需要着、被他依恋着,那她便愿意付出一切。
…………
“吧唧……吸溜……”
舰长微微阖着双眼,嘴唇紧贴在希儿白皙绵软的乳房上,肥热的舌头绕着红润挺立的乳头仔细舔弄、吮吸。
耳畔,是蓝发少女空灵婉转的孤儿院童谣。
那歌声轻柔、静谧,能无声无息的安抚人心。
希儿小手轻轻拍打着他削瘦的脊背,就像充满母性光辉的未成年少女母亲,在毫无保留的包容着自己怀里缺乏安全感的孩子。
然而,与温馨上半身截然相反的,是两人下半身正在进行的淫荡行径。
“咕叽……滋溜……”
希儿柔弱无骨、本该握着画笔或书本的白嫩玉手,此刻正紧紧包裹着舰长跨间那根粗长滚烫的肉棒。
温润的掌心与指腹贴合着柱体上暴起的青筋,上下套弄、撸管。
指尖时不时刮擦过脆弱的马眼,再顺势滑落到底部,温柔兜住那两颗沉甸甸的肥厚蛋囊,轻轻揉捏。
被少女这般母性大发的温柔抱哄,又享受着她玉手的色情手交,双重的感官与心理刺激交叠,产生了剧烈的反应。
不知为何,距离上一次射精才刚过去没多久,但这一次的精意,却比以往数次都要来得更加迅速凶猛。
“唔……”
舰长的呼吸骤然加重,腰胯不自觉向上挺动。
贴心伺候着男根的希儿,第一时间感受到了手心里的变化。
那根原本只是半硬状态的鸡巴,在她的掌心里迅速充血、膨胀,连带着底部的肥厚蛋囊都变得紧绷沉重,甚至能在手心感受到精管剧烈跳动的脉搏。
希儿停下了哼唱的童谣,低下头,将软糯如小蛋糕般的小脸凑到舰长耳畔。
“舰长……”
她的声音压得极低,轻柔、软糯,透着浓得化不开的母性与宠溺。
“想出来了吗?没关系的哦……舰长可以全部,都在希儿的手里biubiubiu地射出来……”
温热的吐息打在舰长的耳廓
上,希儿手上微微加重了撸动的力道。
“不用忍耐……不论舰长有多少,希儿都会全盘包容下来的……全交给希儿吧……”
听到这句轻语,舰长含着娇嫩乳头吮吸的动作猛地一滞。
他缓缓抬起头,松开嘴里那颗被吸得晶莹发亮的粉色奶尖。
两人在昏暗的光线中四目相对。
舰长定定地看着希儿。
那双海蓝色的眼眸里,没有自卑,没有怯懦,只有如大海般温柔的包容,以及想要将他包裹在其中的深沉爱意。
凝视了良久。
舰长没有说话,而是再度低下头,将脸颊埋进了那两团散发着少女幽香的柔软雪乳之间,重新含住了那颗奶头。
但这一次,他的动作变了。
不再是之前带着欲望的粗暴啃咬,而是变得无比温柔、无比仔细。
温热的舌苔轻轻包裹着乳尖,一点点舔舐,如同乖巧的孩童对待温柔溺爱自己的母亲。
他像是个在异国他乡漂泊了太久、已然迷失了方向的旅人,试图通过这种连接着母体与幼儿的动作,从这具柔弱的少女躯体里,吸出他那个孤独、缺乏安全感的内心一直缺乏的东西。
——名为“羁绊”与“陪伴”的情感。
“呜嗯……舰长……”
感受到少年动作里的依恋与索求,希儿心头的母性愈发泛滥。
而就在这一刻,舰长的精关彻底溃堤。
“呃啊!”
伴随着喉咙里发出的低吼,被希儿小手紧握着的粗黑肉棒猛地一挺。
在温柔的心灵抚慰与少女手交的肉体快感双重刺激下,那根阴茎竟在即将射精的瞬间,再度涨大了两个度,让希儿的小手几乎合拢不住。
“呀!”
希儿惊呼一声,但手中的动作却依旧如常。
她温柔撸动着那根坚硬如铁的巨物,手腕灵巧一转,调整了龟头昂起的方向,对准了两人身旁一处没有摆放任何桌椅杂物的空地。
“噗滋——!噗滋——!!噗滋——!!!”
马眼大开。
伴随着沉闷的水声,今天最浓稠、量最大的一泡腥臭浓精,顺着尿道喷射而出。
白花花、黏糊糊的滚烫精液划破空气,在半空中拉出浓白的弧线,呈扇形泼洒在那片空地的瓷砖上。
“滴答……啪嗒……”
一大滩散发着浓烈雄性荷尔蒙气味的浑浊白浆,在地板上汇聚成水洼。
而在舰长剧烈抽搐、疯狂喷射浓精的同时。
希儿不仅没有嫌弃那股腥烈的气味,反而将自己软糯微烫的小脸,紧紧贴上了舰长的脸颊。
女孩的肌肤如同上好的羊脂玉般丝滑,她轻轻磨蹭着少年的侧脸,樱唇贴在他的耳畔,发出如同ASMR般令人骨头酥麻的温言细语。
“射出来了呢……舰长好棒……好多好浓的精液……”
“乖哦,继续射给希儿看……把舰长心里的不开心,把那些不安,全部都射出来吧……”
“希儿陪着你……希儿哪里也不去……”
那轻柔的呢喃,顺着耳膜直达大脑。
在这股夹杂着母性与色情的安抚下,舰长本该在射精后迅速疲软的肉棒,竟然违背了生理常识,变得更硬了。
青筋在柱体上突突狂跳,即使已经连续射出了好几股浓稠的白浊,那根沾满精液的凶器依然在希儿的手里倔强昂立着,没有丝毫软下来的迹象。
…………
如果此时,有路过的师生出于好奇,悄悄拨开窗帘的缝隙,向这间反锁的废弃教室里看上一眼。
在最初的一
瞬间,他们或许会被眼前的画面感动。
那看起来,就像是一个温柔、浑身散发着母性光辉的蓝发少女,正将一个身形瘦削、内心充满不安的孤独少年紧紧抱在怀里,用自己的脸颊轻蹭着他的脸颊,温柔地低语安抚。
然而。
当视线向下偏移,看清阴暗处的细节时,这层温馨的滤镜将被彻底击碎。
少女软糯白嫩的玉手,此刻正不知羞耻的握着少年那根坚硬挺拔、青筋暴起的粗大肉棒。
她温柔而熟练地上下撸动着,甚至将龟头刚刚喷射后沾染的、那些黏稠拉丝的浓精,在自己白皙的手心和手掌上涂抹均匀,充当润滑剂,把那根肥屌撸出“咕叽咕叽”的淫靡水声。
而那个看似在寻求心理安慰的瘦削少年。
他的脸正埋在少女被彻底掀起的校服与胸罩下,亲吻、吮吸着那两团挺拔饱满、因为发情而泛着嫣红的娇嫩奶子。
不仅如此,少年的另一只手,正深深探在少女双腿间。
在少女早已脱下内裤、完全暴露在空气中的那肥嫩、无毛的紧致幼穴里。
修长的手指在泥泞不堪、淅淅沥沥滴落着淫水的肉洞里不断抠挖、搅动,时不时重重碾过敏感的前壁。
上半身是圣洁的母性。
下半身是堕落的肉欲。
强烈的反差,让希儿那张软糯乖巧的脸颊上,一直维持着动情且非常色气的淡粉色,眼底春水荡漾,欲罢不能。
…………
舰长靠在椅背上,静静抱着怀里软绵绵的希儿。
感受着少女倾注的爱意,他的内心无比清醒。
希儿展现出的包容与依恋,是源自于他玩《崩坏3》开始,和她相识相熟相伴许久产生的亲情的爱,并非男女两性间的爱。
但他根本不在意。
爱情太过虚无缥缈,随时可能因为一点鸡毛蒜皮的小事而变质、消亡。
远不如亲情来得可靠、坚定,乃至坚不可摧。
只要女孩们在身边,什么形式的爱,根本不重要。
渐渐从贤者时间的放空中恢复过来,舰长轻抚两下女孩的后背,将还坐在自己大腿上依恋不舍的希儿抱起,放在了一旁的椅子上。
“嗯……”
希儿发出软糯的轻哼,乖巧坐在那里,双腿微微夹紧。
舰长站起身,刚刚喷射过大量浓精的粗长鸡巴依然半硬着。
紫红色的硕大龟头暴露在空气中,马眼处往下滴答着黏稠的白浊残精。
不在意自己下半身的狼藉,从校裤兜里抽出一小包纸巾。
抽出一张柔韧的纸巾,舰长半蹲下身,分开希儿白嫩纤细的大腿。
目光所及,女孩光洁无毛的肥嫩幼穴此刻泥泞不堪,娇嫩的粉色肉唇微微外翻,还在淅淅沥沥往下流淌着清澈的淫水与爱液。
用纸巾将泛滥的汁水一点点擦拭干净,顺带抹去沾在大腿根部的些许水渍。
清理完毕,他抓起希儿掉落至脚踝处的纯白棉质内裤,连同深蓝色宽松长裤一起,顺着少女笔直的玉腿向上提拉,帮她穿戴整齐。
做完这一切,舰长转过身,准备去清理地上那摊自己射在空地上的浓精,以及那个装满精液的避孕套。
在他弯下腰的瞬间,无数条粗壮滑腻的黑红色触手凭空出现。
“卧槽!”
连反应的时间都没有,那些滑腻的触手瞬间缠上了舰长的手腕、脚踝和腰腹,将他整个人死死捆住。
“卧槽!黑希儿,你要干鸡毛?!”
舰长大惊失色,忍不住骂了一声。
原本坐
在椅子上温顺乖巧的希儿,此刻已经完全变了副模样。
海蓝色的眸子被猩红的血色取代,嘴角勾起张狂、充满施虐欲的嗤笑。
黑希儿的意识,接管了这具身体。
“干什么?”
黑希儿冷笑一声,赤红的双眼盯着舰长还在滴着残精的半硬鸡巴。
“那个没用的胆小鬼爽得连北都找不到了,我可还没爽呢!”
话音刚落,缠绕着舰长的黑红色触手发力,强迫他跪在满是灰尘的坚硬地板上,跪在了黑希儿面前。
黑希儿毫不客气地纵身一跃,坐上了刚才舰长让希儿趴着挨肏的那张破旧课桌。
少女俯视着跪在脚下的少年,随意踢了踢腿。
“啪嗒”两声,脚上的运动鞋被甩脱在地。
出现在舰长视线里的,是一双包裹在纯白短袜里的纤细玉足。
因为刚才激烈的交媾与情绪的剧烈起伏,这双小巧的脚丫早已出了一层细密的汗水。
原本干燥的棉袜被香汗浸湿,紧紧贴合在足弓、脚跟和可爱的脚趾上,透出淡淡的肉色,同时散发出混合着少女体香、汗液微咸,以及强烈荷尔蒙的独特足香。
黑希儿抬起腿,将被香汗打湿的棉袜玉足,直接踩在舰长的嘴唇上。
湿热、柔软的脚底肉感,隔着潮湿的棉布,抵住了他的脸。
“少废话,给我舔干净。”
黑希儿命令道,脚趾在舰长的嘴唇上挑衅般扭动、碾压。
鼻腔里瞬间被浓郁的少女足汗味填满,那股略带微酸却并不难闻的味道,让舰长下腹半硬的肉棒不争气的胀大了一圈。
“你他妈……”
舰长被汗湿的玉足踩着脸,口齿不清地破口大骂。
“你给我等着……我回头就让呆鹅拿黑渊白花把你捅个半死!然后把你按在床上肏得喊我爸爸!”
“呵,狠话倒是挺会放的嘛。”
黑希儿露出狂笑,脚下更加用力,将湿漉漉的足心往他嘴里塞去。
“我等着呢!但现在,给我乖乖张嘴!”
放完最狠的话,却只能做最怂的事。
身体被触手捆绑着动弹不得,舰长翻了个白眼,无奈妥协了。
他张开嘴唇,迎接着那只散发着香汗味道的棉袜玉足。
“吸溜……吧唧……”
温热肥厚的舌头伸了出来,顺着湿润的足底棉布一路向上舔舐。
舌苔碾过布料的纹理,品尝着上面残留的少女汗液的咸涩与甜腥。
他含住几根包裹在湿滑袜子里的可爱脚趾,用牙齿轻轻啃咬、吮吸,用舌尖在趾缝间来回刮擦,发出令人面红耳赤的水声。
“咕噜……滋溜……”
感受着脚底传来的湿热舔弄,黑希儿满意地眯起了猩红的眸子。
她靠在桌沿上,享受着舰长屈辱却卖力的足交服务,一只手探入长裤,抠挖起被舰长清理干净的嫩穴,嘴角的笑容愈发狂气放肆。
“对,就是这样……再舔深一点,连脚趾缝也别放过。”
空旷的教室里,触手交错,少年跪地舔舐着蓝发少女汗湿的棉袜,空气中弥漫的味道,比刚才更加淫乱。
…………
舰长被黑红色的触手死死捆缚,脑袋被固定着,只能顺着黑希儿的动作,半推半就服侍包裹在纯白棉袜里的玉足。
“吸溜……呲溜……”
湿热肥厚的舌头贴着被香汗完全浸透的棉布纹理,不断向上扫过。
舌尖钻进微缩的足弓,在那敏感的脚心软肉上反复挠刮、舔弄。
品尝着布料上夹杂着微咸汗水与未成年少女体香的
独特气味,舰长张开嘴,用牙齿隔着湿滑的袜子,不轻不重的啃咬着透着诱人嫩粉色的脚后跟。
他将舌尖探出,强行挤进包裹在棉袜里紧闭的脚趾缝中,在狭窄的趾缝间钻来钻去,将趾根处分泌的浓郁汗液舔得一干二净。
享受着舰长卑贱男奴般的卖力服侍,黑希儿眼底的猩红光芒愈发妖冶。
她靠坐在满是灰尘的旧课桌上,一手撑着桌面,另一只手毫不避讳地探入刚刚穿好的深蓝色校裤内,顺着内裤边缘抠挖起自己光洁无毛的肥嫩幼穴。
“咕叽……噗嗤……”
湿滑紧致的嫩肉被自己的手指翻搅,发出淫靡的水声。
足底传来的酥麻湿热,混合着下体穴眼被不断抠挖的快感,让黑希儿舒服得简直要软成一滩水。
她愉悦地眯起了眼睛,居高临下地看着跪在自己双腿间的舰长。
少年虽然因为被强迫而眼神喷火,喉咙里还含糊不清的骂骂咧咧,放着“要把你这出生打个半死”的狠话,可他嘴上的功夫却没有一丝一毫的含糊,甚至舔得比谁都起劲。
看着这幅口嫌体正直的滑稽模样,黑希儿精致的脸庞上露出了满意的狂气笑容。
“嘴上骂得这么凶,身体倒是挺老实呢……”
黑希儿嗤笑一声,视线落在舰长跨间半硬的、还滴着些许透明残精的粗大肉棒上。
她眼珠一转,将另一只同样被香汗打湿的棉袜玉足向下探去。
纤细的脚踝微微下压,微凉湿热的足底,踩在了半疲软的肉屌上。
“嗡——!”
少女温润的玉足,隔着被汗液浸透的湿热棉袜,直接贴上了脆弱敏感的柱体和马眼。
那根原本只是半硬的肉棒,在接触到原味汗袜的瞬间,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疯狂充血、暴涨。
“啪!”
粗长坚硬的紫红鸡巴猛地向上弹起,直直戳在了黑希儿的玉足脚心上。
那滚烫的温度透过薄薄的棉袜,烫得她足底一颤。
黑希儿见舰长的肉棒居然有如此剧烈的反应,先是一愣。
但随即,她瞬间想了起来,眼前这个表面上装得道貌岸然的家伙,骨子里根本就是个不折不扣、无可救药的死足控!
“哈……哈哈哈哈哈!原来是这样啊!你这个变态足控!”
抓住了把柄的黑希儿,发出了张狂的大笑。
她不再客气,猛地发力,将踩在舰长脸上的那只脚用力向前一踹,将半个足掌连同五根脚趾,强行塞进了舰长的嘴巴深处。
“唔唔!呜!”
舰长被塞得瞪大眼睛,喉咙发出含糊的呜咽,口腔被汗湿的玉足彻底填满。
与此同时,黑希儿踩在舰长胯下的另一只脚也开始了动作。
温软的脚底板紧贴着硬如烙铁的肉棒,顺着青筋暴起的柱体来回轻抚、摩擦、撸动。
“滋溜……滋溜……”
湿热的棉袜纤维与充血的肉屌疯狂刮擦,残精与袜底的汗液混合在一起。
可爱的脚趾甚至调皮地向下勾起,挑弄着那两颗涨满的肥厚蛋囊。
屈辱与性快感疯狂交织。
舰长的脸色憋得一阵青一阵紫。
他想咬合牙齿,又舍不得伤害嘴里那只娇嫩的脚丫。
他想扭动腰胯,却被绝妙的原味足交爽得连连颤抖。
他想挺腰射精,又被触手勒住大腿根部,憋得难受至极,濒临崩溃。
“哈哈哈哈哈!憋着!没有我的命令,你这变态一滴都不许射出来!”
看着舰长这副被快感和屈辱折磨得欲仙欲死、脸色
青紫交加的狼狈模样,黑希儿得到了前所未有的巨大满足。
她一边狂笑着欣赏这幅美景,一边沉浸在快感中。
随着舰长痛苦又爽到极致的呜咽声,黑希儿两根手指在自己泥泞的幼穴里加快了抽插的频率。
她手上抠挖媚肉的动作变得更加用力、更加疯狂。
淫靡的水声与张狂的笑声,在废弃教室里交织回荡。
…………
看着舰长眼底布满血丝、喉咙里发出痛苦又舒爽的呜咽,那根被死死踩住的粗大肉棒因为寸止折磨而涨成了紫红色、青筋仿佛要爆开一般。
黑希儿那双猩红的眸子里闪过病态的愉悦。
“呼……真是个可悲又下贱的变态呢。爽得连北都找不到了吧?”
她叹了口气,像是大发慈悲的女王。
紧接着,脚腕猛地向后一抽。
“啵——滋溜——”
塞进舰长嘴巴深处、沾满了少年黏稠口水和少女汗液的半只娇小玉足,被强行拔了出来。
晶莹淫靡的唾液在她的脚趾与舰长的嘴唇之间拉出长长的银丝,随后断裂。
没等舰长喘口气,黑希儿俯下身,纤细手指勾住那只湿漉漉的纯白棉袜边缘,顺着脚踝向下一剥。
“既然你这么喜欢我的脚汗味,那就让你一次吃个够。”
沾满口水、完全被足汗浸透的湿热棉袜被她拿在手里,随后团成一团,直接塞进了舰长大张着喘气的嘴巴里!
“唔唔!呜——!”
舰长的口腔瞬间被那团散发着浓烈酸甜脚汗味与唾液腥气的原味棉袜彻底塞满。
粗糙湿润的棉布堵住了他的舌头和喉咙,让他连一句完整的话都骂不出来,只能发出支支吾吾的闷哼。
属于未成年少女发汗后独有的浓烈足香,直冲他的鼻腔和大脑。
黑希儿看着他只能屈辱含着自己的臭袜子呜咽,满意地冷笑出声。
随后,她将那只刚脱下袜子的光洁赤足,与另一只还穿着湿润短袜的脚丫并拢在一起。
两只脚掌严丝合缝贴紧,形成了一个狭窄、肉感十足的绝妙足穴。
“看好了,死足控。我现在就用你最喜欢的脚,把你的精液全榨干!”
少女足穴顶端十根圆润可爱的脚趾灵活地张开,夹住了舰长暴涨的紫红龟头。
“唔!”
舰长浑身一颤,双眼猛地瞪大。
微凉柔滑的裸足肌肤,与另一侧粗糙湿热的棉袜纤维,同时紧紧贴合在了脆弱敏感的龟头上。
紧接着,黑希儿双腿发力,足穴顺着滚烫粗长的柱体狠狠往下吞咽。
“咕叽——!”
两只脚掌夹着肉棒,一路滑到了最底部的囊袋处,将粗硕的鸡巴完完全全吞进了足穴之中。
本就处于寸止边缘的肉棒,被这双绝赞的玉足夹紧的瞬间,竟在狭窄的足缝里再度暴涨了数个度。
柱体把少女的足弓都撑得微微变形,滚烫的温度隔着肌肤和袜子,烧得黑希儿脚心发麻。
“哈……真下流啊,在我的脚趾缝里涨得这么大?”
黑希儿露出如同小恶魔般残忍又魅惑的微笑。
下一秒,她并拢双脚,开始疯狂上下吞吐抽插起来。
“咕叽!滋溜!咕叽!”
舰长马眼处早已憋不住、不断溢出的黏稠前列腺液,成了完美的润滑剂。半裸半袜的足穴在肉柱上飞速摩擦,水声在安静的废弃教室里响起。
就在舰长被足交刺激得头皮发麻、快要缴械投降时。
“噗嗤——!”
几根原本只捆绑着他四肢的黑红色触手,顺着舰
长的臀缝滑了进去。
滑腻粗壮的触手尖端捅开了他紧闭的肛门,挤进温热紧致的肠道深处。
“呜呜呜!!!”
舰长疯狂挣扎起来,脖颈上的青筋暴起,嘴里死死咬着那团棉袜。
——黑希儿我草你妈的,你还来!
——你等着,此仇不报非君子!
触手在肠壁内灵活地扭动、探寻。
几秒钟后,精准找到了隐藏在深处的前列腺。
“找到了呢,舰长的弱点。”黑希儿笑得愈发张狂。
“噗叽!噗叽!噗叽!”
肠道内的触手开始对着敏感的前列腺进行高频的按压、捣弄与刺激。
前方的肉棒被香汗淋漓的玉足死死夹紧疯狂榨取,后庭的前列腺液点被冰冷滑腻的触手无情强暴。
“呜呜……呃唔唔!!”
铺天盖地的精意涌上大脑,舰长翻起白眼,腰胯在触手的禁锢下痉挛。
黑希儿俯视着少年这幅被快感彻底玩坏的模样,嘴里吐出最能刺激他足控性癖的羞辱话语。
“射啊!你这只只配舔脚的下贱公狗!被希儿的脚丫子夹住鸡巴,爽得快要死掉了吧?”
“闻着我脚汗的味道,后屁股被触手捅着,是不是舒服得连自己姓什么都忘了?!”
“给我射!把你的脏东西,全部射在我的脚上!一滴都不许剩!!”
言语的羞辱、后庭的暴击、玉足的榨取,终于让舰长彻底崩溃。
他绝望又沉沦地大口吮吸着嘴里那团浸满少女香甜脚汗的袜子,喉咙里发出一声不似人声的闷吼。
“呜啊啊啊啊——!!!”
“噗滋——!噗滋——!!噗滋——!!!”
骇人的浓白精液,从被脚趾死死捏住的马眼里疯狂喷射而出。
这一次的射精量大得令人咂舌,滚烫腥臭的浓精源源不断地飙射,全部浇灌在了黑希儿的脚上。
精液顺着足穴的缝隙溢出,漫天的白浊直接给黑希儿没穿袜子的光洁玉足,糊上了一层厚厚的热牛奶。
白皙的脚背、脚趾缝隙,全都被浓稠的精液填满、流淌。
而那只穿着纯白棉袜的脚丫则更为惨烈。
大股大股的滚烫精液喷洒在袜子上,棉质纤维贪婪地吸收着浑浊的水分。
原本只沾染了汗水的短袜,顷刻间被精液彻底打湿、浸透。
布料吸足浓精,呈现出半透明的淫靡水光,黏糊糊的贴合在少女的脚底。
随着精液的不断喷发,那只棉袜仿佛泡在水里一般,甚至开始顺着脚后跟,滴答滴答地往下滴落着黏稠拉丝的白浊残液。
“哈……哈哈哈哈哈!真是一条能射的好狗!”
黑希儿看着自己被精液彻底污染、一滑一湿的绝美玉足,听着舰长含着自己袜子因为高潮射精而发出的抽搐呜咽声,发出了放肆满足的笑声。
看着舰长被自己的玉足和触手双管齐下,榨得翻白眼、射出漫天浓精的狼狈模样,黑希儿眼底的猩红光芒愈发妖冶、兴奋。
她不仅没有满足,反而觉得体内那股因为旁观了刚才那场性爱、又抠挖了半天自己花穴而积攒起来的欲火,烧得更加旺盛了。
“哈……真是不经逗的废物。”
黑希儿嗤笑一声,随意的将那只沾满浓精的脚丫在舰长的校裤上蹭了蹭,随后站直了身体。
她伸出纤细的手指,一把勾住自己刚刚穿好的深蓝色校裤,连同里面那条纯白色的棉质内裤一起,往下用力一扒。
“唰啦——”
布料顺着修长白皙的双腿滑落,被她随脚踢到
了一旁。
少女光洁的下半身,再一次毫无保留地暴露在了昏暗的空气中。
紧接着,黑希儿转过身,背对着跪在地上的舰长,双手随意撑在那张满是粉笔灰的废旧课桌上。
她高高撅起饱满挺翘的雪白臀部,腰肢下塌,摆出了母狗般毫无防备的求欢姿势。
失去了衣物的遮挡,那处刚刚被她自己用手指抠挖了半天的肥嫩幼穴,全得展现在舰长的视线正中央。
因为强烈的发情,娇嫩的阴唇正微微向外翻折着,红肿的媚肉一翕一张。
在紧致的细小穴眼处,正“吧嗒吧嗒”往下滴落着黏稠拉丝的清澈淫水,将大腿根部乃至桌子下方的地板都弄得泥泞不堪。
死死死勒住舰长四肢、在肠道里疯狂捣弄前列腺的黑红色触手消散。
“咳!咳咳!呕——!”
失去了触手的禁锢,舰长扑倒在地上。
他一把扯出嘴里那团吸满少女脚汗和自己口水的原味棉袜,大口大口喘着粗气,双眼因为屈辱和愤怒布满了骇人的红血丝。
回想起刚才被触手强行爆菊的奇耻大辱,少年心中的怒火简直要将理智燃烧殆尽。
然而,还没等他发作,黑希儿充满挑衅的低语,便顺着前方的白嫩翘臀传了过来。
她回过头,猩红的眸子里闪着浓浓的媚意,甚至故意扭了扭水声泥泞的屁股,让那张开的粉嫩肉洞更直观地对准舰长。
“怎么?被弄了几下屁股就起不来了?”
“过来,用你那根沾满精液的脏东西,给我狠狠捅进这里。”
她伸出手指,在自己往外淌水的幼穴口拨弄了一下,发出“咕叽”的水声。
“别戴套了,你口袋里那个没拆封的套子留着擦屁股吧。”
黑希儿的笑容愈发扭曲放荡,嘴里吐出的话语简直比魅魔还要下流百倍。
“难道你就不想直接用这根粗大的肉屌无套插进来,用你那些滚烫腥臭的精液,把这个软弱胆小鬼的子宫彻底填满、把她的肚子搞大吗?”
“想象一下,几个月后,我挺着个大得出奇的孕肚,穿着宽松的校服来学校上课……”
“然后每天借着自习的借口,像个发情的母狗一样躲进这间破教室,一边挺着大肚子,一边被你操得大声浪叫、淫水狂喷,天天在这里偷情,是不是很刺激?”
看着舰长因为这番话而瞬间急促起来的呼吸,黑希儿嘴角的弧度越咧越大。
“或者……你不想让我给你生个女儿吗?”
“把她生下来,慢慢养大,等她长成和我一样柔弱漂亮的模样……”
“然后,你就可以把我们母女俩一起按在一张床上,用你这根粗大的鸡巴把我们同时肏翻!”
“让你体会一下,操完妈妈操女儿,母女花一起伺候你的亲子盖饭,不是你这种变态男人做梦都想要的吗?!”
“轰——!”
黑希儿这番违背伦理的下流脏话,彻底摧毁了舰长最后的理智。
被触手爆菊的滔天怒火、被强迫吞足的屈辱、以及眼前这具撅着屁股、下流勾引的绝美肉体……
去他妈的理智!去他妈的避孕套!
舰长现在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
把眼前这个张狂欠肏的黑希儿,活生生肏死在这张桌子上!
“妈的……我操死你!”
喉咙里发出嘶吼,舰长从地上弹起,直扑向撅在桌子上的白嫩肉体。
“来吧,舰长,操我,操死我,你难道不想报仇,不想把我的肚子搞大吗?”
“嗯~好
涨,好爽❤️舰长操死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