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末随想】系统要我在妖魔乱世拯救三个女孩,我作为妖皇养成三个抖S女妖王伙伴顺带打进中原发动爱人TV也算完成任务吧

【明末随想】系统要我在妖魔乱世拯救三个女孩,我作为妖皇养成三个抖S女妖王伙伴顺带打进中原发动爱人TV也算完成任务吧

作者:魇霜鹰

我站在一座半塌的酒肆门前,脚下的青石板缝里渗着暗红色的血迹,已经干涸发黑,散发着淡淡的腥臭味。空气中弥漫着烧焦的木料和腐烂尸体的气息,远处传来几声乌鸦的嘶哑鸣叫,在这片死寂的土地上显得格外刺耳。远方城墙上有巨大的裂缝,城垛上的箭垛已经被削平了大半,墙根下堆叠着数百具无人收敛的尸体,有人类的,也有妖族的,已经开始膨胀腐烂,苍蝇嗡嗡地围着打转。

这他妈给我干哪来了?有妖怪的世界?要是穿成普通人,随便路边一条就能给我当零嘴嚼了。

我深吸一口气,感受着体内那股混杂着多种力量的血液在血管中奔涌。原主的记忆像潮水一样涌入脑海——我是镇妖司将军,也是人族与妖族的混血儿,体内流淌着至少三种妖族血脉。这种身份在和平年代或许还能靠实力压制住各方猜忌,但在如今这个人妖势同水火、朝廷腐朽透顶的世道,就成了催命符。

那群文官集团的老狐狸们,平日里就知道搜刮民脂民膏,军饷克扣了七成,士兵们穿着破烂的铠甲,拿着锈迹斑斑的兵器,吃着发霉的军粮,却要面对妖皇亲自率领的精锐大军。原主能守住三年,靠的是近乎变态的战斗天赋和对战场形势的精准把控,以及士兵们对原主的信任。可信任换不来粮食,换不来兵器,换不来援军。三个月前,妖皇御驾亲征,带着十万妖族精锐围城。原主率军坚守,法术神通重伤妖皇野猪,不久不治身亡。

按理说,这是天大的功劳,足以封侯拜相。可朝廷派来的钦差大臣,那个狗贼,带来的不是嘉奖,而是一道密旨——以“拥兵自重、勾结妖族”为由,要将原主押解回京问罪。理由是有人举报原主“容貌异于常人,疑似妖物所化”。

呵,真是可笑至极。

原主那张脸确实比普通人俊美得过分,银白色的头发和琥珀色的瞳孔也确实不太像纯种人类,但那是因为原主母亲是妖怪,父亲是人类将军。这在军中从来不是什么秘密,原主也从未掩饰过自己的身世。当年先帝在世时,还曾夸赞“有异人之相,必成大器”。如今先帝驾崩,幼帝登基,朝政被一群奸臣把持,他们需要一个替罪羊来掩盖自己贪污军饷、导致边防崩溃的罪行,而原主这个“非我族类其心必异”的混血将军,就是最好的靶子。

原主接到密旨的那天晚上,一个人在帅帐里坐了一整夜。第二天早上,做了一个违背祖宗决定——既然朝廷要我的命,老子反了。阻挡妖族大军多年,击杀老妖皇的悍将,投降了,妖庭大喜过望,封了个妖王封号,命令原主仍领旧部,对抗人族,不久,朝廷援军赶到,死伤数万人,最后谁也奈何不了谁,各自退兵。边境地带成了一片方圆千里的无主之地,到处都是溃兵、逃难百姓、落单的妖怪,以及趁火打劫的匪徒。原主在混乱中流落,我就在这时穿越而来。

朝廷以为我死了,妖族也以为我死了。而现在,我正站在这片废墟之上,感受着体内那股澎湃的力量,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系统——老子还他妈有系统?系统给我的能力是吸收负能量增长修为,给我发布的任务则听起来冠冕堂皇——“教化妖魔,建立一番事业,保护三个年轻貌美的女孩,让她们免于悲惨的结局

”。听起来像是在歌颂人性的光辉,宣扬正义与善良,拯救弱小与无辜。

凭什么我要按照系统的剧本走?凭什么我要像个圣人一样去拯救那些与我毫不相干的人?这个世界弱肉强食,适者生存,那些所谓的“弱者”要么自己变强,要么就乖乖认命。我可不是什么救世主,我是一个被朝廷背叛、被同僚出卖、被整个世界抛弃的亡命之徒。

既然系统没有指定要保护什么样的“女孩”,那我找三个女妖精来保护,也不算违反规则吧?想到这里,我不禁笑出了声。笑声在空旷的街道上回荡,惊起几只正在啄食腐肉的乌鸦。

我沿着街道向前走去,经过一座倒塌的民居时,听到里面传来微弱的呻吟声。我停下脚步,侧耳倾听,那声音像是濒死之人的喘息,夹杂着断断续续的哭泣。我没有进去查看。在这个世界里,仁慈是最大的奢侈品。我见过太多因为一时心软而送命的例子,也见过太多假装可怜实则设下陷阱的圈套。更何况,我现在最不需要的就是拖油瓶。

我沿着一条小路向南走去,大约走了半个时辰,前方出现了一座小村庄。村庄看起来还算完整,只有几间房屋的屋顶被掀翻了,墙壁上留着一些爪痕和火烧的痕迹。村口的大树下坐着几个老人,看到我走过来,纷纷露出警惕的神色。

我没有理会他们,径直穿过村庄。在村尾的一口水井旁,我看到了一幕让我印象深刻的场景——一个年轻的女孩蹲在井边洗衣服,她的背影纤细柔美,乌黑的长发垂到腰间,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摆动。我刚想上前搭话,突然感觉到一股妖气从侧面袭来。一个黑影以极快的速度扑向那个女孩,我还没来得及出手,就看到一只体型庞大的妖怪张开血盆大口,一口咬住了女孩的上半身。鲜血喷溅而出,染红了井边的青石地面,女孩甚至连惨叫都没来得及发出,就被那只妖怪活生生撕成了两半。内脏和碎肉洒了一地,血腥味浓烈得令人作呕。

那只妖怪三口两口就把女孩的尸体吞了下去,舔了舔嘴角的血迹,然后身形一阵扭曲,化作一个美艳动人的年轻少女。她穿着一件红色的长裙,皮肤白皙如雪,五官精致得如同画中走出的仙子,嘴角还残留着一丝血迹,给她增添了几分妖异的魅力。

如果能把这样的妖精收为己用,让她跟着我,我帮她提升修为,让她尽情享受这个世界的美食盛宴,那对她来说,不就是“幸福快乐的结局”吗?

系统要我保护三个女孩,让她们免于悲惨的结局。可它没说这三个女孩必须是人类啊。女妖精也是女的,长得漂亮也是漂亮,只要我把她们培养成一方霸主,让她们想吃就吃想杀就杀,随心所欲地活着,谁敢说这不是幸福快乐的结局?想到系统到时候发现被我钻了空子,气得跳脚却又无可奈何的样子,我就忍不住想笑。

我决定了,接下来的目标就是寻找三个合适的女妖精作为伙伴。标准很简单——第一,要漂亮;第二,要够狠;第三,要有潜力。

……

我走了约莫半个时辰,穿过一片枯死的槐树林,眼前豁然开朗。一条黄土官道蜿蜒向南,路两旁是荒芜的田地,杂草丛生,偶尔能看到几具白骨半掩在泥土中,也不知道是人是兽。就在官道边上,一棵歪脖子树下,我看到了一个极

其醒目的身影。

那是一个女人,或者说,一个女妖。她坐在一块青石板上,双腿交叠,姿态慵懒。即便坐着,也能看出她身材极为高挑,目测站起来绝对超过两米。一身黑色的劲装紧紧包裹着她健美修长的身躯,勾勒出惊心动魄的曲线。她的皮肤是那种冷白色的,在阳光下泛着玉石般的光泽,肌肉线条流畅而有力,一看就知道蕴含着恐怖的力量。

她的五官美艳得近乎凌厉,眉峰如刀,鼻梁高挺,薄唇微抿,带着一股天生的高傲和冷漠。一头及腰的白色长发如瀑布般倾泻而下,其中一缕挑染成了鲜艳的血红色,在她耳边随风轻舞。头顶上,两根弯曲的尖角从发间探出,漆黑如墨,上面缠绕着淡淡的金色纹路。

最引人注目的是她的手——十指修长,指甲漆黑锋利,如同十把小型匕首,此刻正漫不经心地在一块磨刀石上打磨着,发出沙沙的声响。她裸露的手臂和小腿上,布满了复杂的纹身图案,那些纹身泛着幽蓝色的光芒,随着她的呼吸明灭不定,散发出令人心悸的妖气。

而在她脚边,是一片触目惊心的景象。七八具尸体横七竖八地倒在地上,有的已经只剩下森森白骨,有的还带着血肉,内脏和肠子流了一地,鲜血浸透了周围的泥土,形成一大片暗红色的泥泞。空气中弥漫着浓烈的血腥味和腐臭味,引来成群的苍蝇嗡嗡作响。

显然,这些都是不长眼的过路人,想来招惹这个女妖,结果反而成了她的盘中餐。

她面前的地上插着一块木牌,上面歪歪扭扭地刻着几行字:

“敖菲娜,西洋妖龙

卖身求主

价钱:一两银子

条件:称帝后封我为女神,任我吃人

备注:不给银子也行,不封女神也行,给吃就行,反正我要跟着真龙天子混饭吃”

我读完这块牌子上的内容,先是愣了一下,随即忍不住笑了出来。这他娘的也太可爱了吧?

先不说她这种起个龙姓就想冒充中原龙族的把戏,一个能吃掉七八个人的强大妖龙,居然在这里摆摊卖身,价格只要一两银子,还附带这么一堆乱七八糟的条件。她说的“真龙天子”,显然是指中原传统中帝王必须有龙脉祥瑞的说法,而她这条西洋妖龙,大概觉得自己也算是“龙”,所以想找个想当皇帝的人合作——她当祥瑞,对方当皇帝,互利共赢。

这脑回路,简直清奇得让人拍案叫绝。不过话说回来,以她的实力,完全可以直接抓个人类强者强行扶持上位,何必在这里摆摊等人上门?除非……她其实并不想掺和人类的政治斗争,只是想找个合适的借口留在人间享福?

我正想着,那个女妖已经注意到了我。她抬起头,一双金色的竖瞳直勾勾地盯着我,眼神中带着审视和警惕。我能感觉到她的妖气在我身上扫过,试图探查我的底细。片刻之后,她的表情微微变了变,原本慵懒的姿态收敛了一些,坐直了身子。

她显然感受到了我的实力。我现在的身份是前镇妖司将军,前空头妖王,体内的妖族血脉和人类修为融合在一起,形成了一种独特的气息,既有人类修士的浩然正气,又有妖族的霸道威压。这种气息对于普通妖怪来说,就像是黑夜中的灯塔一样醒目。

她虽然不认识我这张脸,但她能感觉到我不是好惹的角色。

“这位公子,”她开口

了,声音低沉而富有磁性,带着一丝慵懒的沙哑,“要不要看看奴家?一两银子,童叟无欺。”

我走到她面前,低头看了看那块木牌,又看了看满地的尸骸,挑了挑眉:“你确定你这是在卖身?我怎么感觉像是在钓鱼执法?”

她咧嘴一笑,露出一口洁白整齐的牙齿,两颗尖锐的虎牙若隐若现:“那些人都是想占我便宜的臭男人,死了活该。公子你不一样,你身上有股让我很舒服的味道,我觉得你是能做大事的人。”

“哦?”我饶有兴趣地看着她,“你怎么知道我是做大事的?”

“直觉。”她指了指自己的眼睛,“我这双眼睛能看透很多东西。公子的命格很特殊,身上缠绕着龙气、煞气和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因果之力。这样的人,要么成为一方霸主,要么死无葬身之地。我觉得你是前者。”

我笑了笑,从怀里掏出一锭银子,扔到她面前。银子落在青石板上,发出一声清脆的响声。

“一两银子是吧?不用找了,跟我走。”

她接住银子,眼睛亮了起来,但随即又露出一丝为难的表情:“那个……公子,我没有钱找给你。不过……”

她顿了顿,有些不好意思地搓了搓手:“我有一个小小的请求。我还有两个姐妹,也在附近讨生活。能不能……把她们也一起带走?”

我挑了挑眉:“你还有两个姐妹?”

“对对对!”她连连点头,脸上露出兴奋的神色,“她们都很厉害的!而且长得也很漂亮!绝对不会让公子失望!”

我想了想,反正我本来就要找三个女妖精,这下倒好,一次性凑齐了。于是点了点头:“行,带我去见她们。”

敖菲娜欢呼一声,从青石板上跳了起来。她站起来之后我才真正感受到她的身高——足足比我高了半个头,目测至少有两米一左右。她伸了个懒腰,背后的衣服裂开两道缝隙,一对漆黑的龙翼呼啦一声展开,翼展足有五六米多,末端长满了锋利的骨刺。紧接着,一条粗壮的龙尾也从裙摆下甩了出来,尾尖呈菱形,覆盖着漆黑的鳞片。

她抖了抖翅膀,将上面的灰尘抖落,然后对我露出一个灿烂的笑容:“公子这边请!”

我跟在她身后,看着她那条左右摇摆的龙尾和背后那对威风凛凛的翅膀,心里越发觉得有趣。以她的本事,完全可以在任何地方横着走,却偏偏在这里摆摊卖身,还要带上两个姐妹一起打包出售。

这年头,妖怪的想法真是越来越让人捉摸不透了。

我们沿着官道走了大约一刻钟,拐进一条小路,又穿过一片茂密的竹林,眼前出现了一座废弃的庄园。庄园的大门已经坍塌了一半,院墙上爬满了藤蔓和青苔,看起来已经荒废了很久。但院子里却传来阵阵欢声笑语,以及一股浓郁的血腥味。

我跟着敖菲娜走进院子,眼前的景象让我再次愣住。院子里铺满了新鲜的尸骸——至少有二三十具尸体,有的被开膛破肚,有的被啃得只剩半边,有的被拧断了脖子,死状各异,惨不忍睹。鲜血几乎染红了整个院子的地面,汇聚成一个个小小的血洼,在阳光下反射着妖异的光芒。

而在这一片尸山血海之中,两个大美女正躺在两张躺椅上,悠闲地晒着太阳。左边的女子穿着一身华丽而暴露的宫装长裙,裙摆开叉直到大腿根部,露出雪白修长的

双腿。她的面容娇媚动人,眉眼间带着一股天然的魅惑之意,眼角微微上挑,勾魂夺魄。一头如丝绸般的银色长发披散在肩上,头顶竖着一对毛茸茸的狐狸耳朵,正在微微抖动。最引人注目的是她身后那九条蓬松的尾巴,每一条都雪白如云,在她的操控下轻轻摇曳,仿佛九条灵蛇在空中舞动。右边的女子则完全是另一种风格。她穿着一身紧身的黑色皮衣,勾勒出火爆的身材曲线,脚踩一双及膝的长靴,腰间挂着两把太刀。她的头发是银灰色的,剪成利落的短发,头顶竖着一对狼耳,尖尖的,时刻保持着警觉的姿态。她的面容英气十足,眉宇间带着一股桀骜不驯的野性,嘴角叼着一根草茎,正翘着二郎腿,一副吊儿郎当的模样。

看到我和敖菲娜走进来,那两个女妖同时转过头来。

狐妖率先开口,声音甜腻得像裹了蜜糖:“哎呀,菲娜姐姐,你真的把自己卖出去了?我还以为你在开玩笑呢!”

狼妖也跟着起哄,吹了声口哨:“哟,还是个俊俏的小哥!菲娜姐姐眼光不错嘛!不过小哥,你买得起我们菲娜姐姐吗?她可是很贵的!”

敖菲娜翻了个白眼,走过去踢了踢她们的躺椅:“别闹!这位公子给了我一锭银子,我说我没钱找零,就把你们两个也搭上了。快起来见过新主人!”

狐妖和狼妖对视一眼,同时笑了起来。狐妖从躺椅上坐起身,九条尾巴在身后轻轻摆动,她用手托着下巴,上下打量着我,眼中闪烁着狡黠的光芒:“新主人?不知道主人怎么称呼呀?我叫苏红雅,是狐族的皇族公主哦!”

我:“等等,姑娘是狐族公主?是青丘一脉还是涂山一脉?”

她竟然道:“虽然我自己也不太清楚自己是哪一脉,但反正是正统的九尾狐皇族血脉没错啦!”

她说着,故意挺了挺胸,那身暴露的宫装差点兜不住她那傲人的曲线:“每个皇帝身边都得有狐狸精妖妃,我本来就是狐狸精,现成的,正好!主人要是想当皇帝,我可以帮你迷惑朝臣,祸乱后宫,保证让你舒舒服服地坐上龙椅!”

狼妖也站了起来,双手抱在胸前,昂着下巴看着我:“我叫阿史那苍月,漠北狼族的公主。我们狼妖世代作为草原蛮族的神灵,保佑他们征战四方。不过我那个傻哥哥整天只知道打仗扩张,无聊死了。我喜欢中原的生活,奢侈、富足、热闹,所以就离家出走来闯荡江湖了。”

她拍了拍腰间的太刀:“皇帝身边都有豺狼般的猛将,我本来就是狼妖,又最喜欢打架,这不正好吗?主人要是想打天下,我第一个冲锋陷阵!”

我看着这两个活宝,又看了看旁边抱着胳膊笑嘻嘻的敖菲娜,忍不住摇了摇头。

这三个家伙,一个想当祥瑞女神,一个想当祸国妖妃,一个想当开路先锋。她们的目标出奇一致——找一个有前途的主人,跟着吃香喝辣,顺便合法合理地吃人虐人。

我找了个干净的石墩坐下,对她们摆了摆手:“我对当人类皇帝没什么兴趣。人类朝廷那点破事,我已经受够了。我现在是妖王,手下总不能一个兵都没有,所以需要几个随从。你们要是对权力游戏感兴趣,我可以培养你们,以后让你们各自混个妖族女王当当,也不是什么问题。”

三个女妖听到这话,眼睛同时亮了起来。苏红雅

的九条尾巴摇得更欢了,她蹭到我身边,用尾巴轻轻扫着我的手臂:“真的吗主人?你真的愿意让我们当女王?”苍月的狼耳朵也竖了起来,她舔了舔嘴唇,眼中闪烁着兴奋的光芒:“妖族女王?那可太刺激了!比跟着蛮子打仗有意思多了!”敖菲娜更是直接,她一屁股坐到我旁边的地上,仰着头看着我,金色的竖瞳中满是期待:“主人,你说的是真的吗?我们真的可以当女王?”

我点了点头:“当然是真的。不过在此之前,我得先了解你们的本事。说说吧,你们都会些什么?”三个女妖立刻争先恐后地介绍起自己的能力来。

苏红雅说她精通幻术和魅惑之术,能够制造逼真的幻觉迷惑敌人,也能用自己的美貌和魅力控制心智薄弱的人类和妖怪。她还擅长阵法,可以用九条尾巴布下天罗地网,困住比自己强大的对手。苍月则是纯粹的战士,她从小在漠北草原长大,跟随狼群狩猎,练就了一身敏捷的身手和精湛的刀法。她的速度和反应能力在同级中堪称顶尖,配合那两把太刀,能够在瞬间爆发出恐怖的杀伤力。敖菲娜的能力最为全面,作为西洋妖龙,她拥有强大的肉身力量和龙息攻击,还能飞行和操控一定的天气元素。她的防御力和恢复力也非常惊人,普通的刀剑根本伤不到她分毫。

听完她们的介绍,我心里有了底。这三个女妖,一个法师型,一个刺客型,一个坦克型,搭配起来倒是挺合理的。再加上我这个混血将军,这个小团队虽然人数不多,但战斗力绝对不容小觑。

“很好,”我站起身,拍了拍手上的灰尘,“从现在开始,你们就是我的人了。我会帮你们提升修为,教你们如何在乱世中生存和发展。作为交换,你们要听我的命令,不得擅自行动,更不得背叛我。”

三个女妖对视一眼,同时单膝跪地,向我行礼。

“属下敖菲娜/苏红雅/苍月,愿追随主人,赴汤蹈火,在所不辞!”

我看着跪在面前的三个美艳女妖,嘴角勾起一抹满意的笑容。系统啊系统,你要我保护三个女孩,让她们免于悲惨的结局。现在我收了这三个女妖精,她们个个实力强悍,脑子也好使,在这个乱世里只有她们吃别人的份,哪有别人伤害她们的道理?至于幸福快乐——让她们放开手脚去吃人虐人,享受力量带来的快感,这对她们来说不就是最大的幸福吗?

至于教化妖魔?教她们如何成为一个合格的大妖怪,那也是教化啊!我已经能想象到系统发现真相后那副气急败坏的样子了。想想就觉得爽。

……

我盘腿坐在废弃庄园的正堂里,体内那股混杂着多种力量的血液在经脉中缓缓流转。这几天我一直在思考一个问题——如何让这三个女妖精更快地成长起来,同时也让自己的修为更进一步。

虽然妖庭的册封是空头,但我是实打实妖王级别的存在,我已经超越了依靠天地灵气或者吞噬血肉来修炼的阶段。那些方法太慢了,效率太低,系统既然给了我——以人间的负面情绪和污秽之物为食。

人类的仇恨、嫉妒、贪婪、恐惧、绝望,这些负面情绪在普通人看来是毒药,但对于我来说,却是大补之物。每一次战争、每一场屠杀、每一个冤魂的哀嚎,都会产生大量的负能量,而这些负能量,就是

我最喜欢的养料。

除此之外,污秽之物也同样有效。屎尿、尸臭、脓血、腐烂的肉体……这些凡人避之唯恐不及的东西,对我来说同样是增长修为的良药。只不过这种方式实在太过恶心,我不怎么爱用。

但现在有了三个漂亮的女妖精在身边,我突然觉得,也许可以让她们帮我收集这些“养料”。

一天傍晚,我们四人照例在院子里享用完一顿“晚餐”——今天苍月抓回来三个不开眼的流寇,三人分食之。我则在一旁吸收他们临死前散发出的恐惧和绝望,感觉体内的妖力又精纯了几分。

吃完饭后,我靠在廊柱上,看着三个女妖精懒洋洋地躺在院子里消食,清了清嗓子:“我说,你们三个,既然跟了我,就得有所贡献。作为大王,我需要你们每天帮我增长修为。”

三女闻言,同时看向我,表情各异。

苏红雅眨了眨那双勾魂夺魄的狐狸眼,九条尾巴不安分地摇晃着:“贡献?主人想要我们贡献什么呀?如果是陪睡的话,我们不是每晚都……”

她说这话的时候,脸上浮现出一抹暧昧的红晕,声音也变得甜腻起来。事实上,自从收了这三个女妖精之后,我们确实是每晚都睡在一起。不是我有多好色,而是这三个家伙死活不肯分开睡,非要挤在我的房间里。敖菲娜说她一个人睡冷,苏红雅说怕黑,苍月说她习惯群体休息。结果就是每天晚上,我那张大床上都要挤四个人,至于会发生什么事,每天醒来四个人身上都是混合的液体。

苍月皱了皱眉,摸了摸腰间的太刀:“如果要我们献出内丹或者精血的话,那可是会损伤修为的。主人,你不会这么狠心吧?”

敖菲娜也点了点头,金色的竖瞳中带着一丝警惕:“主人,我们虽然认你为主,但你要是想损害我们的根基,那我们可不干。”

我看着她们紧张的样子,忍不住笑出声来:“你们想什么呢?我怎么可能让你们损害自己的修为?我说的奉献,是指另一种东西。”

我把自己的修炼方式简单跟她们解释了一遍。三女听完,先是愣了愣,随即同时笑了起来。

苏红雅笑得花枝乱颤,九条尾巴都快摇成风扇了:“哈哈哈哈!主人你早说啊!这哪里是要我们奉献什么,这分明是给我们找乐子嘛!”苍月也咧着嘴笑,露出一口尖锐的狼牙:“就是说啊!我们本来就喜欢吃人,以前都是直接弄死拉倒,现在还要慢慢折磨,让他们多活一会儿,这不是更好玩吗?”敖菲娜更是兴奋得翅膀都展开了:“太好了!我早就觉得直接吃掉太便宜那些臭男人了!以后抓到了先玩个够,让他们好好体验一下什么叫生不如死!”

我满意地点了点头:“你们明白就好。记住,抓到了人,必须带到我跟前来吃,不准在外面私自解决。我要亲眼看着他们受苦,亲耳听着他们惨叫,这样才能吸收到足够的负能量。”

“没问题!”三女异口同声地回答。这时,苏红雅突然眼珠一转,露出一个狡黠的笑容:“主人,我还有一个想法。你说你能吸收负面情绪和污秽之物,那我们能不能直接把负能量施加到你身上?那样岂不是更直接,效率更高?”

我一愣,随即明白了她的意思。这小狐狸精,是想直接虐待我啊。喂,答应你当女王,是这个女王是吧?

我沉吟了片

刻,然后点了点头:“可以试试。”三女再次对视一眼,脸上的笑容变得更加意味深长。

接下来的日子里,这三个女妖精彻底放飞了自我。每天一大早,敖菲娜就会换上她那身性感的黑衣,跑到镇外的官道上继续“站街”。她换了一块新的木牌,上面写着:“西洋妖龙·敖菲娜,接客卖身,价格面议,包您欲仙欲死。”那些路过的好色之徒看到她那张美艳的脸蛋和火爆的身材,十个有九个都会上钩。等他们跟着敖菲娜回到废弃庄园,等待他们的就是一场噩梦。

苏红雅则会变化成一个楚楚可怜的大家闺秀,穿着一身素雅的白裙,在附近的城镇里闲逛。她专门挑那些看起来有钱有势的男人下手,假装迷路或者遇到困难,博取同情。等那些自以为走了桃花运的男人把她带回住处或者偏僻处,她就会露出真面目,用幻术把他们玩弄于股掌之间。

苍月的方法最为直接——她什么都不管,就是凭着自己超强的速度和嗅觉,在野外寻找落单的行人或者小股的匪帮,直接动手抢人。她喜欢挑战,专挑那些看起来有点本事的猎物,先用武力把对方打得半死,然后再拖回来。

每当她们抓到新的猎物,就会带回院子里,当着我的面开始“表演”。敖菲娜会先展开她那对巨大的龙翼,居高临下地俯视着瑟瑟发抖的猎物,然后用锋利的爪子一点一点地撕开对方的皮肉。她特别喜欢听人的惨叫声,越是凄厉她就越兴奋。有时候她会故意放慢速度,先折断猎物的四肢,让对方像一条虫子一样在地上蠕动挣扎,然后再慢慢地享用。苏红雅的手段更加阴险。她会先用幻术让猎物看到最恐怖的景象——可能是满地的尸山血海,也可能是自己被开膛破肚的画面。等到猎物被吓得精神崩溃,她才会开始真正的折磨。她喜欢用指甲一点一点地划开猎物的皮肤,看着鲜血渗出,然后伸出舌头慢慢舔舐。她说这样能让猎物感受到最强烈的恐惧。苍月则是最直接的施虐者。她喜欢用她那两把太刀在猎物身上雕刻“艺术品”——一刀一刀地割下皮肉,却不伤及要害,让猎物在剧痛中眼睁睁看着自己变成一具骷髅。有时候她还会把猎物架在火上活烤,一边烤一边割肉吃,听着猎物凄厉的惨叫,她脸上的笑容就越发明媚。

而我,就坐在一旁,静静地看着这一切。那些恐惧、痛苦、绝望的情绪,如同实质的黑色雾气,从猎物的身上飘散出来,被我吸入体内。我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妖力在一点一点地增长,体内的血脉也在不断地精纯。这种感觉,真是太美妙了。

而除了通过观看虐杀来吸收负能量之外,三个女妖精还想出了另一种更加直接的方式——直接对我施加负能量。起初我还想教她们一些人类少女常用的“语言”,比如“老娘”、“本小姐”之类的脏话。但我很快就发现,我完全多虑了。这三个女妖精说起脏话来,比我这个在军营里混了十几年的人还要熟练。她们仿佛天生就会这些词汇,张口就来,毫无障碍。如果不允许她们带粗口,反而说不出一句完整的人话。

于是,我的日常就变成了这样——

每天早上醒来,首先迎接我的就是三个女妖精的耳光。

啪!

“废物!还不快起来给老娘准备早饭!”一巴掌扇在我

脸上,力道恰到好处,既不疼又能让我感受到屈辱。紧接着,一脚踩在我脸上,脚底沾满了泥土和灰尘。她把脚趾塞进我嘴里,笑眯眯地说:“来,主人的早餐时间到了,把本小姐的脚舔干净。”

除了用脚羞辱我,她们还把我的嘴当成了便器。她们有时候会突然咳嗽一声,然后一口浓痰吐到我脸上:“接着!本小姐赏你的!”有时候会直接蹲在我面前,当着我的面小便,然后命令我把地上的尿液舔干净。

我被她们这样对待,表面上看起来狼狈不堪,但实际上,每一次被辱骂、被殴打、被羞辱,都会有大量的负能量和污秽之气进入我的体内,转化为精纯的妖力。我的修为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增长,甚至比我之前预计的还要快。

而且说实话,被三个绝世美女这样粗鲁地对待,我心里不但不生气,反而有一种莫名的快感。她们的美貌和她们的粗暴形成了鲜明的对比,这种反差感让我欲罢不能。

一天天过去,我们四个人在这个废弃的庄园里过着荒淫无耻、血腥残忍的生活。三个女妖精越来越放肆,越来越大胆,而我则在她们的“虐待”下变得越来越强大。我感觉,距离我那个“恶心系统”的计划,越来越近了。

……

新府邸坐落在边城之中,前后三进院落,亭台楼阁俱全,原本是一位致仕官员的别业。那位老大人大概做梦也想不到,他精心营造的养老之所,会被三条女妖精屠戮一空,连他自己都成了敖菲娜的宵夜。

我花了三百两银子请来工匠,将府邸重新修缮装饰了一番。朱漆大门换成了黑檀木的,门楣上悬挂一块金匾,上书“妖王府”三个大字,笔力遒劲,煞气腾腾。院内挖了一口池塘,引入活水,养了些锦鲤——当然,这些锦鲤三天之内就被苏红雅捞出来烤了吃了。回廊上挂满了红绸灯笼,夜里点亮起来,映得满院红光,配上若有若无的血腥味,倒真有几分妖窟的气象。

我又给三个女妖精置办了几十套华美服饰和首饰。敖菲娜偏爱黑色和深紫色的长裙,配上她那头白发红挑染和金色竖瞳,冷艳高贵,宛如暗夜女王。苏红雅则喜欢各种艳丽暴露的宫装,今日鹅黄明日桃红后日翠绿,九条尾巴配上叮当作响的金银首饰,活脱脱一个祸国殃民的妖妃。苍月依然坚持她的皮衣长靴风格,但我给她添了几件上等的貂裘和狐皮披肩,又在她的太刀刀鞘上镶了宝石,她嘴上说“花里胡哨”,但每次出门前都要对着铜镜照半天。

三个女妖精对此非常满意,尤其是苏红雅,当场就抱着我又亲又蹭,涂了我一脸胭脂印子。

搬入新府邸后,三个女妖精的活动范围也扩大了。城里比之前的荒野村落繁华得多,人来人往,商旅不绝,猎物也更加丰富。她们每天出门“狩猎”,很快就引起了附近各路妖怪的注意。那些在乱世中游荡的大小妖怪,有的是从战场上逃下来的溃兵,有的是原本在山林中修炼的精怪,趁着人间大乱跑出来浑水摸鱼。他们听说青阳镇外来了三个实力强悍的女妖王,纷纷前来试探虚实。结果自然不言而喻。

有一批来挑衅的是盘踞在东山的一窝野狼精,领头的是一只化形的狼王,带着二十多个小弟,气势汹汹地杀到府邸门口,扬言要收三个女妖精做压寨夫人。苍月一听

就乐了,独自一人提着双刀迎了出去,一盏茶的功夫不到,二十多个狼精全部被砍翻在地,那只狼王被她踩在脚下,用刀尖挑着下巴问:“服不服?”狼王当场认怂,表示愿意臣服。第二批更嚣张,是一伙从北边流窜过来的熊妖,为首的是一只白熊精,身高丈二,力大无穷,自恃皮糙肉厚,根本不把三个“小娘们”放在眼里。他带着手下冲到府邸门前叫骂,说要拆了妖王府当柴烧。敖菲娜二话不说,直接现出原形——一条长达十余米的西洋飞龙,浑身覆盖着漆黑的铁甲鳞片,在阳光下闪烁着金属般的光泽,双翼展开遮天蔽日,一声龙吟震得方圆数里的鸟兽皆惊。她俯冲而下,一爪抓住白熊精的肩膀,振翅高飞,飞到百丈高空后猛地松爪,白熊精重重砸在地上,摔断了三条腿和两根肋骨,躺在地上嗷嗷惨叫。从那以后,再也没有妖怪敢来挑衅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批又一批前来投诚的妖怪。三个女妖精按照我的吩咐,对那些前来投靠的妖怪提出了三个条件:第一,必须完全臣服,听从号令;第二,每周至少要上贡一个活人;第三,不服的后果自负。大部分妖怪都选择了臣服。毕竟在这个乱世里,能找到一个强大的靠山不容易,而且每周上贡一个活人也不是什么难事——这年头什么都缺,就是不缺流民和溃兵。

对于那些能够完全化形、修为不错的妖怪,三个女妖精会把它们挑选出来,带入府邸充当仆役。没过多久,妖王府里就有了十几个仆役,有负责打扫的,有负责做饭宰人的,有负责看守大门的,还有几个姿色不错的雌性妖怪被安排伺候三位女妖精的起居。三个女妖精过上了养尊处优的生活,每天睡到日上三竿才起床,洗漱打扮完毕,吃过“早餐”,然后出门巡视领地,顺便“狩猎”。下午回来沐浴更衣,换上华美的服饰,在花园里喝茶聊天,等着各路妖怪前来上贡。晚上则是我们四人共同的“娱乐时间”。

日子过得相当滋润。但我知道,光是这样还不够。系统交给我的任务是“教化妖魔”,虽然我打算用歪理邪说来恶心系统,但至少表面上的功夫还是要做的。于是我决定,正式开始对三个女妖精进行“教化”。

这一天上午,我把三个女妖精叫到书房里。她们难得穿得正经一些——敖菲娜穿着一件墨绿色的长裙,苏红雅换上了一身素雅的月白衣裳,苍月也把皮衣换成了相对得体的劲装。三个人坐在书案前,好奇地看着我面前摆放的那几本书册。

我拿起最上面的一本,封面上写着《论语》二字。“今天,我们开始上课。”我一本正经地说道,“所谓教化妖魔,就是要让你们学习圣贤之道,明白做妖的道理。”

三个女妖精一听“圣贤之道”四个字,脸色顿时变了。苏红雅第一个尖叫起来,九条尾巴炸成一团:“啊啊啊!圣贤书?!主人你不是认真的吧?!我可是狐狸精!狐狸精读圣贤书,那不是笑话吗?!”敖菲娜也是一脸嫌弃,金色的竖瞳里写满了抗拒:“主人,我们是妖怪,又不是那些假仁假义的读书人,学这些东西干什么?”苍月更直接,站起身来就要往外走:“我宁可去砍十个也不想碰这种东西!”

“站住!”我一拍桌子,把她们三个都吓了一跳,“谁让

你们走了?坐下!”

三个女妖精面面相觑,最后还是不情不愿地坐了回去,但脸上的表情就像是要上刑场一样。

我看着她们这副模样,忍不住笑了出来:“你们放心,我不会按那些腐儒的理解来讲。那些酸秀才满口仁义道德,实际上都是放屁。我讲的圣贤之道,绝对是你们从来没听过的版本,保证精彩。”

三女闻言,眼中闪过一丝好奇。我翻开《论语》,找到第一篇,指着“学而时习之不亦说乎”这句话,说道:“这句话的意思是,学会怎么虐人,就要经常找人变着法子虐,难道不高兴吗?”

三女眼睛一亮。我继续说道:“再看这句,‘有朋自远方来,不亦乐乎’——“有正道的人士不远万里来送肉送死,那实在是太高兴了!”苏红雅抢答道,眼睛亮晶晶的。

我满意地点了点头:“完全正确。”三女顿时来了兴趣,纷纷凑过来看我手里的书。

我又翻到另一页,指着“仁”字说道:“这个字,左边一个‘人’,右边一个‘二’。什么意思呢?就是把一个人一分为二,撕成两半的学问。”

“哇!”敖菲娜惊叹道,“原来圣贤书里藏着这样的道理!”

“还有这个‘义’字,”我指着“義”的繁体写法,“上面一个‘羊’,下面一个‘我’。什么是羊?在古代,人也被称为‘两脚羊’。所以这个字的意思就是——抓着两脚羊活吃的学问。”

苍月的狼耳朵竖了起来,眼中闪烁着兴奋的光芒:“这么说,那些圣贤其实都是吃人的行家?”

“那当然,”我一本正经地胡说八道,“你以为古代的圣贤是怎么悟道的?都是在吃人的过程中领悟天地至理的。”

苏红雅激动得九条尾巴都竖起来了:“那‘君子’是什么意思?是不是指妖王的臣子?”

“聪明!”我赞许地看了她一眼,“所谓君子,就是君王的下属。在我们这里,君王就是我,君子就是你们。所以‘君子不器’的意思就是——做大王的臣子不需要用武器,徒手就能把敌人撕了。”

“妙啊!”敖菲娜一拍大腿,“难怪我一直觉得徒手撕人比用武器爽,原来这就是圣贤的道理!”

我继续往下讲:“再看这句,‘朝闻道,夕死可矣’。这里的‘道’不是道理,而是道士。‘死’也不是死亡,而是虐杀。所以这句话的意思是——早上发现有修士出没,下午就去把他虐死吃了。”

“那‘既来之,则安之’呢?”苍月问道。“‘安’是安葬的意思。整句话的意思是——既然有嫌命长的敢来降妖讨伐,那就安葬在肚子里吧。”

三女听得如痴如醉,连连点头。苏红雅突然举手:“主人,我还有一个!‘曲肱而枕之’——把人的胳膊折断当枕头!”

“正确!”

“还有‘不义而富且贵’,”苍月抢着说,“不是吃人肉的妖族,却想在大王面前博取富贵,这种人一定得当成零嘴嚼了!”

“完全正确!”

三个女妖精兴奋得不行,叽叽喳喳地讨论起来,你一言我一语地解读着圣贤经典,每一句都被她们歪曲成了血腥残忍的吃人哲学。我看着她们兴高采烈的样子,心中暗笑。系统要我教化妖魔,我确实教了,教的还是圣贤经典。至于她们理解成了什么样,那是她们的理解问题,跟我有什么关系?如果系统有表情的话,现在

一定已经被气冒烟了吧。

……

我看着眼前这三个活宝,心中忽然升起一个念头。对于我这个层次的妖王来说,血肉身体早已不是生命的必需品,而更像是一件衣服,一个示人的形象。即便被彻底摧毁,也能在短时间内重塑再生。而对于低级的妖怪来说,妖王级别的血肉却是无上的补品——一口下去,抵得上百年苦修。

既然如此,何不让她们直接吃了我?

“你们三个,过来。”我靠在软榻上,朝她们招了招手。

三女正在院子里逗弄一只新抓来的兔精,听到我的呼唤,纷纷放下手中的玩具,蹦蹦跳跳地围了过来。

“主人,有什么吩咐呀?”苏红雅率先凑到我身边,九条尾巴轻轻摇晃,一双狐狸眼水汪汪地看着我。

我拍了拍她的脑袋,又看了看另外两人,缓缓开口道:“我最近修为增长太快,负能量和污秽之物用之不竭。所以我决定提高一下你们——让你们直接吃了我。”

三女闻言,先是一愣,随即眼中绽放出惊人的光彩。

敖菲娜的金色竖瞳骤然收缩,嘴角不受控制地咧开,露出两排锋利的尖牙,一道晶莹的口水顺着嘴角缓缓流下,拉成长长的银丝,滴落在我的衣襟上。

“主……主人,你是认真的吗?”她的声音都有些颤抖了,不是因为害怕,而是因为兴奋。

苍月的狼耳朵高高竖起,喉咙里发出低沉的咕噜声,她的目光在我身上来回扫视,仿佛在打量着餐桌上的一道美味佳肴。她的嘴角同样挂着一道口水,长长的,亮晶晶的,在阳光下闪着光。

苏红雅的表现最为夸张。她那双勾魂夺魄的狐狸眼瞬间湿润了,蓄满了泪水——感动的泪水不挣钱地从唾液腺溢出来了。她张开樱桃小口,口水如同决堤的河水一般哗啦啦地往下淌,打湿了她的衣襟和我的袖子。

“呜呜呜……主人,你对我们也太好了……”她一边流着口水一边含糊不清地说道,“在整个妖族的历史上,我还从来没听说过哪个大王愿意让下属吃自己的……呜呜呜……主人我爱你……”

“少废话,要吃赶紧吃。”我笑骂了一句,敞开衣襟,露出结实的胸膛,“记得给我留点,别全吃光了。”

话音刚落,敖菲娜第一个扑了上来。

她如同一头饥饿已久的母龙,直接将我压在身下,冰凉的嘴唇贴上了我的脸颊。但那不是什么温柔的亲吻——她张开嘴,露出满口锋利的尖牙,一口咬住了我左脸的肉,猛地一撕!

嗤啦一声,一块巴掌大的脸皮连着肌肉被她撕了下来,鲜血瞬间涌出,染红了半边脸。敖菲娜含着我脸上的肉,咀嚼了几下,眼中露出陶醉的神色,喉间发出满足的哼声。

“唔……好吃……妖王级别的血肉,果然不同凡响……”她吞下口中的肉,舔了舔嘴角的血迹,然后又俯下身,一口咬住了我的脖子。尖牙刺破皮肤的瞬间,我感到一阵剧烈的疼痛,随之而来的是血液被抽离身体的酥麻感。敖菲娜像一头贪婪的野兽,死死咬住我的脖颈,大口大口地吞咽着我的鲜血,喉咙里发出咕咚咕咚的声音。鲜血顺着她的嘴角流下,染红了她雪白的脖颈和衣襟。

与此同时,苏红雅和苍月也没有闲着。两只犬科妖精一左一右扑到我身上,四只锋利的手爪同时撕开了我的胸腔。咔嚓几声脆响,我的肋骨被她们

硬生生掰断,敞开的胸腔里露出还在跳动的心脏和温热的肝脏。

苍月率先伸手,一把抓住了我的心脏。她的手指深深嵌入心肌之中,滚烫的鲜血从指缝间喷溅而出,溅了她一脸。她迫不及待地将心脏送到嘴边,张开狼嘴,一口咬下了一大块。

噗嗤!

滚烫的心血在她口中爆开,浓厚的汁液顺着她的嘴角流淌下来。她闭上眼睛,细细品味着那股独特的腥甜味道,脸上露出极度满足的表情。

“唔……主人的心脏……好烫……好香……”她含糊不清地嘟囔着,又咬了一口。

苏红雅则更加优雅一些。她没有急着去抢夺内脏,而是俯下身,用那双柔软的嘴唇轻轻贴上了我的眼睛。她的舌头伸出来,湿滑温暖,在我的眼球上缓缓舔舐着,带来一种奇异的感觉。

“主人的眼睛真好看……”她轻声呢喃着,语气温柔得仿佛在说情话,“琥珀色的,像宝石一样……我好喜欢……”

然后她张开嘴,用舌尖轻轻一挑,我的左眼球便脱离了眼眶,落入她的口中。她含着我的眼球,轻轻一咬,噗的一声,眼球在她口中爆开,汁液充满了她的口腔。她闭上眼睛,缓缓咀嚼着,脸上露出陶醉的神情,仿佛在品尝世间最美味的珍馐。

“嗯……软软的,弹弹的,好好吃……”她咽下眼球,又俯身去叼另一只。

苍月那边已经吃完了我的心脏,又开始啃食我的肝脏。她嫌用手抓着吃不过瘾,干脆直接把头埋进我的胸腔里,像一头真正的野兽一样,用嘴巴撕咬着里面的内脏,发出呼噜呼噜的声音。

敖菲娜喝饱了血,松开我的脖子,转而盯上了我的四肢。她抓起我的左臂,从肩膀处一口咬下,咔嚓一声将整条手臂撕了下来,然后像啃鸡腿一样,嘎嘣嘎嘣地嚼着骨头和肉。

我躺在床上,感受着自己的身体被她们一点一点地撕碎、吞噬。那种疼痛是真实的,但对于已经习惯了负能量的我来说,反而带来一种异样的快感。

就在这时,苍月忽然停下了进食,眼中闪过一丝更加疯狂的光芒。她俯下身,用尖牙咬住了我的头骨顶部,猛地用力——咔嚓一声,我的天灵盖被她硬生生掀开了。

暴露在空气中的大脑还在微微蠕动着,粉灰色的沟壑间流淌着鲜血和脑脊液。苍月毫不犹豫地低下头,将嘴巴贴在了我的颅骨开口处,用力一吸。

哧溜——温热的脑浆如同嫩豆腐一般,被她直接吸入口中。那细腻滑嫩的口感让她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她又吸了一口,然后开始用舌头舔舐着大脑的表面,一点一点地将我的脑子刮下来吞入腹中。

“唔……好嫩……根本不用咬……一吸就化了……”她含糊不清地赞叹着,口水滴答滴答地落进我的颅腔里。

苏红雅见状,也不甘示弱。她绕到我的头部上方,双手抓住我的颈椎,用力一抽——整条脊椎带着血肉被她从躯干里拽了出来,发出令人牙酸的咯吱声。她捧着那条血淋淋的脊椎,像啃甘蔗一样,一节一节地咬碎,吮吸着里面的骨髓,吃得津津有味。

敖菲娜此时已经吃完了我的四肢,她站起身来,看着我被开膛破肚、脑袋开花、脊椎被抽出的惨状,眼中闪过一丝满足的光芒。她深吸一口气,喉咙里泛起炽热的红光——然后一口龙息喷出,烈焰瞬间吞没了我的残躯。

火焰燃

烧了片刻,将我的残骸烤成了一顿香喷喷的烤肉大餐。焦香的外皮下是嫩滑的肉质,油脂在火焰的炙烤下滋滋作响,散发出诱人的香气。

三个女妖精欢呼一声,扑上去撕扯着烤熟的肉块,大快朵颐。我看着她们吃得开心的样子,意念一动,体内磅礴的妖力涌动起来,一个新的身体在虚空中迅速凝聚成形。骨骼、肌肉、筋脉、皮肤……一层层地生长出来,不到片刻功夫,我便完好无损地重新出现在了她们面前。

三个女妖精吃得肚子圆滚滚的,满嘴流油,看到我重新出现,纷纷露出餍足的笑容。

“主人,好好吃啊……”苏红雅摸着鼓鼓的小腹,打了个饱嗝,“我感觉我的妖力至少涨了两成!”

“我也是,”苍月舔了舔爪子上的油渍,“主人的血肉果然是大补之物,我感觉距离妖王境界又近了一步。”

敖菲娜则直接扑到我怀里,用满是油污的嘴巴亲了我一口:“主人,以后我们还能这样吃吗?”

我看着她们三个满足的样子,笑着揉了揉她的脑袋:“当然可以,只要你们想吃,随时都可以。”

吃饱喝足之后,三女的兴致明显高涨起来。敖菲娜率先跨坐到我身上,苏红雅从背后抱住我,苍月则从侧面缠了上来。四个人的身体纠缠在一起,在凌乱的软榻上翻滚着,喘息声、干呕声、娇笑声交织在一起,撞击声噼噼啪啪,一直持续到深夜。窗外,月光如水,洒在这座妖王府的庭院里,映出一片诡异的宁静。

……

时光荏苒,转眼已是三年。这三年来,我的修为以一种堪称恐怖的速度增长着。每日观看三个女妖精虐杀活人,吸收那些源源不断的恐惧、绝望、痛苦情绪,再加上她们时不时把我吃掉、用污秽之物羞辱我,我的妖力已经达到了一个前所未有的高度。

如今的我已经隐隐触摸到了那个传说中的境界——妖圣的门槛。虽然还差临门一脚,但在整个妖族之中,能与我正面抗衡的强者已经寥寥无几。更重要的是,我发现了一个令我欣喜的事实:只要这世上还有人,还有人类的负面情绪存在,我就永远不会真正消亡。即便身体被打成齑粉,灵魂被撕成碎片,我也能从弥漫在天地间的负能量中汲取养分,重新凝聚重生。换句话说,想要彻底消灭我,除非先把全人类都杀光。而这一点,恰恰是那些自诩正义的系统最不愿意看到的。

新妖皇登基之后,第一时间就派人找到了我。那位使者带来了妖皇的亲笔诏书,正式册封我为“镇南妖王”,统辖三百里的区域,手握实权,麾下可组建妖军,自主征伐。这与穿越前原主那个被招安后给的虚衔完全不同——那时候的原主只是被当成一个象征性的吉祥物,有名无权,处处受制。而现在,我是真正的一方诸侯。

三个女妖精也得到了册封。敖菲娜被封为“玄龙女王”,苏红雅被封为“天狐女王”,苍月被封为“白狼女王”。虽然她们三个的妖王头衔更多是象征性的,论实力和实权远不及我这个正牌妖王,但好歹也是正经八百的妖族女王了。

拿到册封诏书的那天,三个女妖精高兴得差点把房顶掀了。苏红雅当场就哭了出来——当然是高兴的泪水,一边哭一边喊着“我终于当上女王了”,然后转头就把眼泪擦干,嚷嚷着要去抓几个人来庆祝

。敖菲娜更是直接现出原形,在妖王府上空飞了三圈,龙吟声响彻云霄,震得方圆数十里的飞禽走兽都匍匐在地。苍月则相对淡定一些,只是抱着那把镶满宝石的太刀,嘴角挂着压抑不住的笑容,嘴里喃喃自语:“女王……嘿嘿……我是女王了……”

然而妖皇的册封并非没有代价。诏书中明确提到,妖族即将集结大军,再次大举南侵。这一次,妖皇志在必得,要一举攻破人族的中原防线,夺取那片富庶的土地。而我这个镇南妖王,毫无疑问将成为先锋大将。

我并不畏惧战争。事实上,我甚至有些期待。战争意味着更多的杀戮,更多的负能量,更多的修为增长。但有一点让我不得不重视——我不想让三个女妖精受到任何伤害。她们虽然实力不俗,但在即将到来的大规模战争中,依然有可能遇到危险。人族那边不乏高手,万一哪个老怪物出手,以她们现在的修为,恐怕难以抵挡。

所以我必须变得更强,也必须让她们变得更强。于是我开始着手准备一些“跨越时代”的东西。

作为一个穿越者,我脑子里装着远超这个时代的科技知识。虽然在这个神通法术横行的世界里,枪就是几乎屁用没有的玩具。

我首先要做的,是给三个女妖精换一身行头。那天我把她们叫到房间里,神秘兮兮地拿出了我用神通凝聚出来的几套衣物。当我把那些东西展开在她们面前时,三个女妖精的眼睛瞬间就直了。

那是一套露脐吊带衫,搭配一条短得不能再短的热裤,布料少得可怜,堪堪遮住关键部位。旁边还有几条超短裙,以及几双黑色的丝袜和渔网袜,透明轻薄,手感丝滑。三个女妖精半信半疑地接过衣服,当场就开始试穿。片刻之后,她们站在铜镜前,看着镜子里的自己,脸上露出了惊喜的表情。敖菲娜穿着一件黑色的露脐吊带,下身是一条同色的超短裙,配上黑色丝袜和长靴,将她那双修长笔直的美腿衬托得淋漓尽致。

她转过身,看着镜子里自己裸露的腰背和翘臀,满意地点了点头:“不错,这衣服又方便又凉快,打起架来也不会碍事。”苏红雅则选了一套白色的吊带衫配粉色热裤,光着一双玉腿,脚踩一双细带凉鞋。她转了个圈,九条尾巴在身后摇曳生姿,配上那张妖媚的脸蛋,简直骚得没边。她对着镜子搔首弄姿,越看越喜欢:“这衣服好!比我那些宫装轻便多了,而且露得恰到好处,勾引男人的时候事半功倍!”苍月则选了最野性的一套——黑色皮质的吊带背心,搭配同色的皮短裤,腿上是一双渔网袜,脚踩高跟长靴。她拔出腰间的太刀,做了几个劈砍的动作,发现活动自如,没有任何束缚,不由得满意地吹了声口哨:“不错,这衣服适合打架,以后就穿这个了。”

看着三个女妖精穿着现代服饰在房间里走来走去,我心中暗笑。这要是让那些卫道士看到了,估计得气得吐血三升——堂堂妖族女王,穿得比青楼女子还暴露,成何体统!

但我要的就是这个效果。搞定服装之后,我开始着手制造武器。首先是火炮。在这个世界里,普通火炮对高级修士和妖魔基本没用,人家一个法术护盾就能挡住炮弹。但是对于没有修士坐镇的凡人城池来说,火炮依然是毁灭性的武器。我用神通熔炼

了一批精铁,又让敖菲娜用龙息帮忙锻造,很快就造出了野战炮和重型攻城炮。炮弹里填充的不是普通的火药,而是我特制的燃烧剂和毒气弹,充当战术道具投放装置,杀伤几乎不可能。

然后是电锯和电钻。这些东西在战场上用处不大,但对于三个女妖精来说,却是折磨人的绝佳工具。通电之后,锯齿高速旋转,发出刺耳的轰鸣声,钻头则能轻松钻透人体的骨骼。苏红雅当场就拿一个抓来的俘虏做了实验,电锯划过之处,血肉横飞,骨头断裂,惨叫声响彻整个妖王府。三个女妖精玩得不亦乐乎,纷纷表示这是她们收到过的最好的礼物。

最后,也是最关键的——远程火器。

我从麾下的妖怪中挑选了五十个头脑比较聪明、能够理解复杂指令的小妖,组建了一支特殊的火器部队。我给他们每人配备了一把大口径的狙击步枪,每个小队则配备了重机枪和机关炮。这些武器的弹药都是我特制的,弹头内部灌注了妖力和符文法阵,击中目标后会引发爆炸或者释放诅咒效果。

靠着这些特制弹药,这支火器部队对低级修士的威胁极大。即便是中级修士,被密集的火力覆盖不躲不防或者命中多了,也会受伤甚至死亡。只有高级修士才能凭借强大的法力护盾轻松防御这些子弹——但他们也必须分出精力来应对,无法完全无视。

这样一来,在即将到来的大规模战争中,我麾下的这支火器部队就能发挥重要作用。他们可以压制人族数量众多的低级修士,避免出现“高手对决不分胜负,低级阵线却被对方的人海战术冲垮”的局面。这对于人口数量远少于人族的妖族来说,无疑是一个巨大的优势。

除了这些常规武器之外,我还给三个女妖精每人准备了几枚特别的飞弹。这些飞弹不是靠火药发射的,而是由我亲手凝聚的妖力结晶,里面封印了我的部分力量。任何修为低于我的存在,只要被这飞弹正面击中,必死无疑。就算是我自己不防备的情况下挨上一发,也会受到不轻的伤势。

当我把这些飞弹交给她们的时候,三个女妖精都愣住了。

“主人……这……”敖菲娜捧着那枚漆黑的飞弹,金色的竖瞳中闪烁着复杂的光芒,“这东西能伤到你?”

“对。”我点了点头,“这是我用自身妖力凝聚的,威力足以伤到我这个级别的存在。我把它们交给你们,是为了让你们在遇到无法对抗的敌人时,有一张保命的底牌。”

苏红雅的眼眶红了,她扑上来抱住我,声音有些哽咽:“主人……你把能伤到自己的东西都交给了我们……你就这么相信我们吗?”

我拍了拍她的后背,笑道:“你们是我的人,我不相信你们相信谁?”苍月没有说话,但她握紧了手中的飞弹,眼中闪过一丝坚定的光芒。她知道,这份信任的分量有多重。

感动过后,三个女妖精很快就恢复了本性。她们把玩着手中的飞弹,眼中闪烁着跃跃欲试的光芒,恨不得现在就开战,找个倒霉蛋试一试这飞弹的威力。

“主人,我们什么时候出发?”敖菲娜舔了舔嘴唇,金色的竖瞳中满是期待,“我已经等不及要上战场了!”

“快了。”我望向南方,那里是人族的疆域,也是即将到来的战场,“等妖皇的命令一到,我们就出发。”

我心中暗

暗冷笑。这场战争,将会是一场前所未有的浩劫。无数人会死去,无数家庭会破碎,无数负能量会弥漫在天地之间。而这对我来说,将是最大的盛宴。圣母系统想要我行善积德,想要我保护人类,想要我展现人性光辉?做梦去吧。我要让它眼睁睁看着,它所期望的一切,是如何在我的手中化为灰烬的。

……

日子一天天过去,妖王府的势力以一种不可思议的速度膨胀着。最先带来惊喜的是那支火器部队。起初我只是抱着聊胜于无的心态训练他们,没想到短短半个月内,就收到了令人振奋的战果。那些平日里只敢欺负欺负凡人、见到修士就夹着尾巴逃跑的低级小妖,端着狙击枪躲在暗处,居然接连射杀了十几个人族修士和镇妖司的官兵。

那天早上,一个鼠精屁颠屁颠地跑进府邸,手里捧着一颗血淋淋的内丹,跪在我面前磕头如捣蒜:“启禀大王!小的昨夜蹲在边境线上,看到一个穿着镇妖司制服的人类修士鬼鬼祟祟地摸过来探路,小的一枪打爆了他的脑袋!这是他的内丹,请大王过目!”

我接过那颗内丹,在手里掂了掂,品质虽然一般,但对于一个修炼不过五十年的鼠精来说,能干掉一个筑基期的修士,已经是相当了不起的战绩了。

“干得不错。”我随手扔给他一件低级法宝,“继续守着,杀得越多,赏赐越多。”

鼠精喜滋滋地退下了。没过多久,又有一个蛇精扛着一杆狙击枪回来了,枪管还冒着热气,腰间挂着两颗人头,都是镇妖司的斥候。这样的事情每天都在发生。火器部队的战绩越来越好,死在他们枪下的人族修士越来越多。那些低级小妖们发现,原来杀人族修士并没有想象中那么难——只要躲在暗处,瞄准脑袋,扣动扳机,一颗特制的符文子弹就能解决问题。至于那些修士的反击?他们连敌人在哪儿都找不到,怎么反击?

消息传开后,越来越多的妖怪跑来投奔我。三个女妖精仗着妖王的名头和我这个靠山的撑腰,四处收编那些在妖庭挂个名、实际上处于散养状态的野妖怪。短短一个月的时间,我们麾下的妖怪数量从最初的几十个,暴涨到了上千个。这还不包括那些打着我们的旗号自立为王的冒牌货。有的小妖在胳膊上画个龙纹,就自称是“玄龙女王座下先锋”;有的狐妖长出两条尾巴,就号称是“天狐女王亲传弟子”;更有甚者,直接在山寨门口挂起“镇南妖王”的旗号,收保护费、捕食过往商旅,干得不亦乐乎。反正这些冒牌货干的坏事,最后都会算到我头上。这对于想要祸乱天下的我来说,反而是好事。

随着势力的扩张,我对妖族的现状也有了更深的了解。以前当镇妖司将军的时候,我只知道妖族凶猛善战,个体实力强大。现在融入其中才发现,这个种族的问题远比我想象的要严重。妖族的政治架构简直是一团糟。他们没有中央集权的概念,不懂得什么叫管理调度,更别提什么官僚体系、行政层级了。整个妖族社会的基础是师徒关系、主奴关系和各种各样的利益小团体。一个大妖王下面可能有几十个小妖王,小妖王下面又有几百个山头大王,山头大王下面还有各自的小弟。这些关系错综复杂,彼此之间既有合作又有竞争,全靠拳头和利益维系。继

承权更是混乱不堪。一个妖王死了,他的地盘和部下通过火并来决定。谁拳头大谁就当老大,打赢了吃肉,打输了要么死要么滚蛋。所以妖族内部常年处于内耗状态,今天你打我,明天我打他,后天他又联合别人打你,乱得一塌糊涂。

妖庭对地方的号召力也极其有限。妖皇的命令传下去,下面的妖王听不听全看心情。如果这道命令能带来利益,那就听听;如果不能,那就当放屁。妖皇要想让地方听话,唯一的办法就是派高手去打服他们。但这种威慑力维持不了多久,过一段时间那些妖王又会故态复萌。正是因为这种混乱的组织结构,妖族在面对人族的时候才会陷入尴尬的境地。小规模战斗中,妖怪凭借着强大的个体实力,能把人类军队按在地上摩擦。可一旦进入大规模战役,只要人族的高手能够牵制住妖族的高端战力,下面的战场上,那些缺乏组织和纪律的小妖们面对训练有素的人类军队几乎就没赢过。

这也解释了为什么妖族明明个体实力碾压人族,却始终无法攻破中原防线的原因。不过,这些问题对我来说反而有利。正因为妖族一盘散沙,我才有了更大的操作空间。我不需要依赖妖庭的支援,也不需要指望其他妖王的配合,我自己就是主力,我的麾下就是精锐。

就在我积极备战的时候,脑海里那个沉寂已久的系统提示音突然响了起来。“叮!检测到宿主已完成第一阶段任务:‘保护三名年轻貌美的女孩,使其免于悲惨结局’。任务评价:通过。第二阶段任务已解锁:‘致力于重建和平,休养生息,恢复人口数量’。请宿主尽快完成。”

我听完这个任务,差点笑出声来。重建和平?休养生息?恢复人口数量?系统啊系统,你是不是被我气糊涂了?你以为换了个任务就能难住我?

我当即开始了我的“宏伟计划”。首先,重建和平。这还不简单?等我率领大军踏平中原,把整个人类疆域都纳入妖族的统治之下,天下不就和平了吗?至于这个过程要死多少人,那不重要——和平总是需要代价的嘛。其次,休养生息。妖怪们也需要休养生息啊!这些年妖族和人族连年征战,妖怪们也死伤惨重,正好借这个机会让它们好好补补身子。吃什么?当然是吃人了。人肉大补,多吃多补,妖怪们吃得白白胖胖的,也算是休养生息了。最后,恢复人口数量。这个更有意思了。我打算建立一个完善的人类养殖体系,把那些幸存的人类圈养起来,像养猪一样让他们繁殖。这样一来,既能保证人肉人血的稳定供应,又能让三个大小姐吃上标准化、干净卫生的人肉制品。至于那些人类的生存质量?反正能活着就行了,我又没说要让他们活得有多好。

我把这个计划跟三个女妖精说了之后,她们笑得前仰后合,眼泪都出来了。

“主人,你这脑子是怎么长的啊?”苏红雅捂着肚子笑得上气不接下气。敖菲娜擦了擦笑出来的眼泪,竖起大拇指:“高!实在是高!建立人类养殖场,亏你想得出来!以后咱们吃人就不用天天出去抓了,想吃了就去养殖场里挑一个,跟挑猪肉似的,多方便!”苍月则舔了舔嘴唇,眼中闪烁着兴奋的光芒:“养殖场好啊!可以把人类按照年龄、性别、体质分类饲养,年轻人

肉质紧实,小孩肉嫩,女人的肉细腻,老人的肉有嚼劲……想想就流口水了!”

我看着三个兴奋不已的女妖精,心中冷笑。系统想要我做好事?想要我维护和平?想要我拯救人类?做梦。我不仅要祸乱天下,还要把这场祸乱变成一场永恒的盛宴。我要让这片土地上的人类活在恐惧之中,让他们的绝望和痛苦成为我力量的源泉,让他们的血肉成为我麾下妖怪的食粮。我倒要看看,这个圣母系统能奈我何。

……

边境的气氛一天比一天紧张。我坐镇妖王府,高效地调度着麾下日益壮大的妖怪军团。来自四面八方的山精野怪被我整编成队,操练战法,分配火器。那些原本只会凭本能乱冲乱撞的妖怪,在我的调教下逐渐有了几分正规军的模样。虽然距离人族精锐军队的纪律性还有差距,但比起以前一窝蜂似的打法,已经是天壤之别。

消息不可避免地传到了人族那边。边关的镇妖将领和修士们很快察觉到了异常——边境地区的妖族活动频率急剧增加,而且不再是以前那种散兵游勇式的骚扰,而是有组织、有预谋的调动和集结。

当情报最终确认,坐镇妖王府的那位“镇南妖王”就是当年镇守镇北关的将军时,据说镇妖司的总部里摔碎了七八个茶杯。他们太了解我了。我曾在人族军队中服役多年,深知人类的兵法战阵、调度指挥、后勤补给那一套。现在我带着这些知识投靠了妖族,并且把它们用在对付人族上,这简直就是灾难性的消息。

边关守将连夜上书朝廷,请求增派修士支援。各大门派也接到了紧急征召令,派遣门下弟子前往边境助阵。一时间,原本相对平静的边境线上,气氛骤然紧张起来。双方之间的广袤郊野成了危险的狩猎场。

我派出的重机枪和机关炮小组散布在各个制高点,封锁了天空。任何胆敢飞过边境线的斥候,都会遭到密集的火力打击。那些扛着狙击枪到处游荡的小妖更是如同幽灵一般,躲在暗处寻找机会放冷枪。虽然他们的子弹很难真正杀死一个有准备的修士,但打伤、干扰、逼迫对方浪费精力防御,还是能做到的。短短几天之内,就有人族斥候被击伤,倒霉的低级修士被狙杀。更惨的是那些撞上三个女妖精的队伍——直接被撕碎了当零食吃掉,连骨头都没剩下。

人族的反应很快。没过多久,一个在中原名门正派中颇有声望的宗门派出了援军。这批援军中有一个年轻的天骄弟子,是宗门长老的得意门生,被誉为百年难遇的奇才。此人本领高强,心气也极高,听闻边境妖患猖獗,又有妖族使用“火器邪术”害人,当即挺身而出,主动请缨前往边境侦察。

那一天,这个年轻的天骄带着五个镇妖司的精锐斥候,悄然越过边境线,深入妖族控制的区域。一开始确实很顺利。沿途遇到的小妖火力点,都被他轻松识破并反制。那些狙击枪的子弹打在护体真气上,连涟漪都激不起几圈。他甚至顺手摧毁了三个重机枪阵地,把那些小妖吓得屁滚尿流,躲在山洞里不敢露头。

然后他遇到了敖菲娜。敖菲娜当时正在天空中巡弋,巨大的龙翼遮蔽了半边天空,远远就看到了那一行人族修士。她兴奋地发出一声龙吟,俯冲而下,一口炽热的龙息喷了过去。

那年轻天骄确实有

几分本事。他迅速结印,一面金光闪闪的法盾在身前凝聚,硬生生挡住了敖菲娜的龙息。烈焰四散飞溅,将周围的树木烧成灰烬,但他本人却毫发无伤。

“妖孽!受死!”他大喝一声,手中长剑出鞘,剑光如虹,直刺敖菲娜的咽喉。

就在此时,一阵沉闷的机关炮声响起。苏红雅不知何时出现在不远处的一座小山包上,她一脚踢开原本操作机关炮的小妖,自己坐了上去,双手握住握把,瞄准那个年轻天骄,狠狠按下了扳机。

一连串符文炮弹呼啸而出,拖着明亮的尾焰砸向那个年轻天骄。他虽然能轻易防御这种程度的攻击,但也不得不分出精力来应对。就在他抬手挡开炮弹的瞬间,敖菲娜的利爪已经穿透了他的胸膛。

噗嗤。一颗温热的心脏被活生生掏了出来,还在敖菲娜的手中怦怦跳动。她张开嘴,一口咬下,鲜血迸溅,染红了她的嘴角和下巴。那年轻天骄瞪大了眼睛,难以置信地看着自己胸口那个空洞,嘴唇翕动了几下,最终什么也没说出来,直挺挺地倒了下去。

敖菲娜三两口吃完了那颗心脏,又俯下身撕扯着他的尸体,大快朵颐。苏红雅则从机关炮上跳下来,走到那几个被吓得魂飞魄散的镇妖司斥候面前,笑眯眯地说:“回去告诉你们的人,这就是擅闯我们地盘的下场。”

那几个斥候如蒙大赦,连滚带爬地逃了回去。消息传回人族阵营,整个边关都震动了。那个年轻天骄的师叔——长老之下数一数二的强者,听到自己最得意的晚辈被妖族女王活生生掏出心脏吃掉的消息,当场怒发冲冠,双目赤红。他不顾其他人的劝阻,直接破空而起,朝着妖王府的方向疾驰而去。他要为自己的师侄报仇。

这位大能的修为确实不凡,遁光速度极快,眨眼间就越过了上百里的距离。他神识全开,扫描着下方的山林,搜寻着那两个妖族女王的气息。

当他飞过一片茂密的原始森林上空时,下方的林间突然亮起一道刺目的光芒。苍月在一棵参天大树下,嘴角挂着邪恶的笑容,手中捏着一枚漆黑的飞弹。她瞄准那道疾驰而来的遁光,用尽全力将飞弹掷了出去。那大能感应到下方的攻击,下意识地想要闪避。但他以为最多不过是某种法术或者火器攻击,并没有太过在意,只是随手布下一道防御屏障。

轰!!!那股力量远超他的预期,直接撕裂了他的护体真气,将他从半空中炸落下来。他重重地摔在地上,砸出一个大坑,口中鲜血狂喷,五脏六腑都被震伤了。

“怎么可能……”他挣扎着想要爬起来,却发现自己的身体已经不听使唤了。那枚飞弹中蕴含的力量太过霸道,不仅重创了他的肉身,还侵蚀了他的经脉和丹田。苍月从树上跳下来,轻盈地落在他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脸上露出一个残忍的笑容。

“老东西,还挺能飞的嘛。”她蹲下身,伸出锋利的爪子,嗤啦一声撕开了他的胸腹。那大能惨叫一声,想要反抗,却被苍月一脚踩住了脑袋,动弹不得。她在他的腹腔中翻找了一会儿,很快就找到了一颗鸡蛋大小的内丹,通体莹白,散发着柔和的光芒。她将内丹挖出来,在手中掂了掂,满意地点了点头。

那大能瞪大眼睛,看着自己的内丹被夺走,最终不甘地咽下了最后一口气。苍

月提着他的脑袋,兴冲冲地回到了妖王府。

“主人!你看我带回来了什么!”她一进门就大声喊道,手里高举着那颗内丹,脸上满是得意的神色。我接过内丹看了看,确实品质不错,但对于我现在的修为来说,已经没什么大用了。于是我随手又扔还给她:“赏你了。”

苍月眼睛一亮,却没有独吞,而是把敖菲娜和苏红雅也叫了过来。三个女妖精围在一起,看着那颗晶莹剔透的内丹,眼中满是垂涎之色。

“我们一起吃吧。”苍月提议道。于是三个大美女将那棵内丹捧在中间,一起张开嘴,伸出舌头,凑上去啃食起来。那颗内丹在她们三人的舌尖滚动着,被舔舐着,啃咬着。她们的舌头时不时缠绕在一起,唾液混合着内丹的精华,在唇齿间流淌。透明的津液顺着她们的嘴角滑落,拉成长长的银丝,滴落在地上,画面既淫靡又诡异。

从我的角度看过去,她们三人就像是正在热吻的百合恋人,舌头交缠,口水交融,场面香艳至极。我坐在一旁,看着这幅美景,感觉体内的血液都沸腾了起来。而此时此刻,人族边关已经陷入了前所未有的恐慌之中。短短几天之内,一位前途无量的天骄弟子和一位大能相继陨落,而且死状都极其凄惨——一个被活掏心脏吃掉,一个被挖走内丹曝尸荒野。这个消息像一颗重磅炸弹,在人族修士界引起了巨大的震动。

所有人都意识到,这一次,妖族那边出了一个不得了的人物。战争,已经不可避免了。

……

养殖场的构想从提出到落地,只用了不到十天。敖菲娜亲自带着麾下的小妖,在妖王府周边方圆两百里的范围内展开了大规模的“人口收拢行动”。一支支妖怪小队如同梳子一般扫过荒野、山林和废墟,将那些在乱世中苟延残喘的幸存者成群结队地驱赶出来,押送往指定的区域。这些人里有逃避战乱的流民,有被匪帮劫掠后幸存的村民,有从破败城池中逃出来的难民,甚至还有一些原本占山为王的土匪和被官府通缉的罪犯。在生存面前,所有人的身份都失去了意义——他们都成了养殖场的“原材料”。

敖菲娜挑选了几处地理位置较好、基础设施相对完整的乡镇废墟作为第一批养殖场的选址。她施展龙族法术,驱动土石土木,在短短数日内就将那些断壁残垣修复成了一座座可供居住的聚落。外围布下了针对凡人的简易禁制——看不见摸不着,但只要有人试图越过边界,就会触发警报,无法突破。

一切准备就绪后,敖菲娜第一次以“养殖场主”的身份出现在了那些人类的面前。那一天,阳光正好。敖菲娜在半空中现出她那巨大的龙身,漆黑的鳞甲在阳光下闪烁着金属般的光泽,双翼展开遮天蔽日,金色的竖瞳俯瞰着下方密密麻麻的人群,散发出令人窒息的威压。

地面上的人们惊恐万状,哭声震天,有人跪地磕头,有人瘫软在地,有人试图逃跑却被禁制弹了回来。

然后,光芒一闪。那条遮天蔽日的巨龙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个高挑美艳的御姐,一头白色长发中挑染着一缕鲜红,身着黑色紧身长裙,脚踏长靴,缓步从半空中走下,如同踩着无形的阶梯。她的嘴角带着一丝似笑非笑的弧度,目光扫过人群,声音清冷而威严:

“从今天起,你

们就是我的牲口了。”她宣布的政策简单明了:

第一,所有人继续从事农业或其他营生,劳动所得全部归自己所有,不收赋税,不征徭役。

第二,年满十六岁必须婚配,每一对夫妻在婚后三年内必须至少生育两名子女。完成指标者可继续存活,未完成者——她停顿了一下,舔了舔嘴唇——“将成为血食。”

第三,完成初次指标后,仍需定期生育。超过规定期限未生产者,同样成为血食。

第四,婚配一方死亡者,另一方自动成为血食。

第五,所有伤害人身的犯罪行为,一律死罪,由她亲自执行——也就是被吃掉。

第六,试图逃脱、勾结外部势力、擅自修行者,将被处以极刑,生不如死。

第七,在被食用之前,任何人因疾病、意外或衰老导致的伤残,她都会派遣妖怪或亲自施法治疗,确保每个人都以“最佳状态”被送上餐桌。

第八,她想吃年轻鲜嫩的时,会随机抽取一些人作为血食。

这套政策宣布完毕之后,人群中陷入了一片死寂。然后,出乎敖菲娜意料的事情发生了。一个白发苍苍的老者颤巍巍地跪了下来,朝着敖菲娜重重地磕了一个头,声音哽咽:“多谢大王……多谢大王不杀之恩……”

紧接着,第二个、第三个、第十个、第一百个……越来越多的人跪了下来,朝着敖菲娜磕头谢恩。他们的脸上没有愤怒,没有仇恨,只有劫后余生的庆幸和对未来的卑微期待。这些人经历了太多的苦难。战乱、饥荒、瘟疫、匪患、苛捐杂税、贪官污吏……他们在人族的统治下活得连狗都不如。而现在,这个妖族女王给了他们一个活下去的机会——虽然这个“活下去”的代价是沦为食物,但至少眼下,他们还能活着,还能吃饱饭,还能有房子住,还能看着自己的孩子出生。

至于将来会不会被吃掉?那是将来的事。在这个朝不保夕的乱世里,能多活一天都是赚的。敖菲娜看着那些跪在地上感恩戴德的人类,愣了好一会儿,然后忍不住笑出了声。

“有意思,真有意思。”她转头对我说道,眼中满是嘲讽的笑意,“主人,这帮人类居然在感谢我。我告诉他们要把他们当猪养,他们反而觉得我是救世主。你说他们是不是有病?”

我靠在椅子上,翘着二郎腿,淡淡一笑:“不是有病,是贱。人族朝廷把他们当牛马使唤,贪官污吏把他们当韭菜割,他们活不下去了。现在你给他们一口饭吃,给他们一间屋子住,他们就感激涕零。至于这口饭是用什么代价换的,他们不在乎。”

“那以后我每次去吃他们的时候,他们是不是还得洗干净了躺好,恭恭敬敬地请我下嘴?”敖菲娜笑得花枝乱颤。

“拭目以待吧。”

事实证明,我的预测完全正确。养殖场运转起来之后,人性的丑陋和卑劣以一种令人叹为观止的方式展现了出来。

为了活命,那些人类爆发出了惊人的生育热情。每一对夫妻都在拼命地生孩子,一年一个,甚至一年两个,生怕完不成指标被拉去当血食。那些暂时没有配偶的人更是疯狂地寻找伴侣,只要能结婚生子,什么条件都能答应。短短几个月的时间里,养殖场里的人口不但没有减少,反而出现了爆发式增长。

更讽刺的是,养殖场里竟然自发形成了宗族和帮派。那些

最早被收拢进来的人,凭借着先发优势,占据了较好的土地和资源,逐渐形成了以血缘和地域为纽带的宗族势力。他们制定了自己的规矩,划分了势力范围,甚至开始收保护费、放高利贷、强占他人的妻女。而那些后来被收拢进来的人,则被迫依附于这些宗族,成为他们的附庸和劳动力。

人性的劣根性在极端环境下被放大到了极致。为了巴结敖菲娜,那些宗族首领们争相献媚。每次敖菲娜降临养殖场额外要人的时候,他们就会提前准备好“贡品”——那些没有背景、没有靠山的孤寡之人,被他们捆绑起来,清洗干净,恭恭敬敬地送到敖菲娜面前。

“大王,这是我们宗族孝敬您的,请慢用。”他们跪在地上,满脸谄媚的笑容,仿佛献上的不是一条鲜活的生命,而是一头待宰的猪羊。

敖菲娜每次都会欣然接受,然后当着他们的面,慢慢地、细致地、充满仪式感地享用那些“贡品”。她喜欢先咬断猎物的喉咙,畅饮温热的鲜血,然后撕开胸腹,掏出还在跳动的心脏,一口一口地咀嚼。有时候她会故意放慢速度,让猎物在极度的恐惧和痛苦中慢慢死去,让惨叫声响彻整个养殖场。

而那些跪在地上的宗族首领们,听着那凄厉的惨叫,看着那血腥的场景,脸上却依然挂着谄媚的笑容。他们甚至在敖菲娜吃完之后,还会殷勤地递上毛巾和水盆,请她净手。这一幕幕场景,汇聚成滔天的负能量,如同黑色的潮水一般涌入我的体内。那些人类的恐惧、谄媚、自私、残忍、麻木、背叛……每一种情绪都是最纯粹的养料,让我的修为以一种不可思议的速度攀升。

我坐在妖王府深处,闭着眼睛,感受着那股源源不断的力量在体内奔腾流转,嘴角缓缓勾起一抹笑意。系统要我恢复人口数量。我确实在恢复人口数量——养殖场里的人口增长率比外面高了好几倍。虽然这些人最终的归宿都是餐桌,但那又怎样?只要数字上去了,谁管他们是活着还是死了?系统要我休养生息。我确实在休养生息——那些人类在养殖场里衣食无忧,无病无灾,比在外面颠沛流离、朝不保夕强多了。虽然他们养肥了之后会被吃掉,但至少在死之前,他们过上了安稳的日子。系统要我重建和平。我确实在重建和平——我的势力范围内,没有战争,没有匪患,没有贪官污吏,没有苛捐杂税。一切都井然有序,一切都按规矩办事。虽然这个“和平”的代价是整个人类族群沦为食物,但这难道就不是和平了吗?

至于那些被端上餐桌的人,他们再也没有机会告诉养殖场里的其他人真相了。而那些还活着的人,即便隐约猜到了什么,也宁愿装作不知道。因为他们害怕,害怕失去现在拥有的一切——哪怕这一切只是镜花水月,只是通往死亡路上的一段短暂的安宁。

系统大概怎么也没想到,我居然能用这种方式来完成它的任务。它给我设下的每一个看似美好的目标,都被我用最黑暗的方式实现了。它想要我做好事,我却把每一件“好事”都做成了人间炼狱。但它又无法判定我违规,因为从字面上看,我确实完成了任务要求。

我能想象到系统后台那串疯狂报错却又无可奈何的代码,能想象到那个设计这个任务的“圣母”此刻气急败

坏的样子。想到这里,我忍不住笑出了声。

苏红雅的行动比敖菲娜更加阴损。她换上了一身素雅的白裙,腰悬一柄装饰精美的长剑,长发披散,面容清丽脱俗,周身萦绕着淡淡的灵光,乍一看去,活脱脱一位下山济世的得道女仙。她又在自己身上施了一层幻术,让凡人看她时只觉得圣洁不可方物,仿佛观音下凡。

她选择的猎物是边境地区那些尚未被纳入养殖场体系的人类聚居点——破败的村镇、藏匿在山谷中的避难所、由溃兵和流民组成的临时营地。这些地方的人还在苦苦挣扎,靠着野菜、树皮和偶尔捕获的小动物勉强度日,饿殍遍野,易子而食的惨剧每天都在上演。

红雅就是在这样一个恰到好处的时机出现的。她从天而降,白衣飘飘,足尖轻点落在一座破败村落的晒谷场上,手中拂尘一挥,满地凭空出现了堆积如山的粮食——金黄的麦粒、雪白的大米、饱满的豆子,散发着诱人的谷物清香。饥民们疯了似的涌上来,跪在地上捧起那些粮食,热泪盈眶,磕头如捣蒜,口中高呼“仙女下凡”“神仙救命”。

红雅微笑着接受了他们的跪拜,然后说出了那个条件。“我是修道之人,不食五谷,只食人肉。你们想要我的粮食,就用人来换。一个活人,换一千斤粮食。”

此言一出,满场寂静。饥民们面面相觑,脸上露出挣扎和恐惧的神色。吃人——这个词对他们来说并不陌生,在饥荒最严重的时候,他们也听说过有人易子而食的传闻。但当这件事真的摆在面前,要用别人的命来换自己的命时,还是有人犹豫了。

但犹豫并没有持续太久。当天晚上,就有一对夫妻抱着他们年仅五岁的儿子来到了红雅面前。那对夫妻跪在地上,泪流满面,却还是把孩子推了出去:“仙女,这是我们的小儿子……求你……求你给我们粮食……”

红雅接过那个孩子,那孩子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睁着一双懵懂的大眼睛看着眼前这个漂亮的大姐姐。红雅对他笑了笑,然后张开嘴,露出满口锋利的尖牙,一口咬掉了孩子的半边脑袋。鲜血喷溅,脑浆横流。孩子的身体抽搐了几下,便不再动弹了。

那对夫妻跪在地上,看着自己的孩子被活生生吃掉,听着那清脆的骨裂声和吮吸声,浑身颤抖,泪流满面,却始终没有移开目光。因为他们要亲眼确认——确认这个仙女真的吃了他们的孩子,这样他们才能心安理得地拿走那一千斤粮食。

红雅吃得很慢,很仔细。她先吃掉了孩子的脑袋,然后撕开胸膛,掏出温热的心脏和肝脏,一口一口地咀嚼品尝。鲜血顺着她的嘴角流下,染红了她洁白的衣裙,她却毫不在意,反而露出享受的表情。吃完之后,她用袖子擦了擦嘴角的血迹,微笑着对那对夫妻说:“谢谢款待。粮食在晒谷场上,自己去搬吧。”

那对夫妻磕头谢恩,然后踉踉跄跄地奔向晒谷场,看着那一堆金灿灿的粮食,抱头痛哭——不是为失去的孩子而哭,而是为终于有东西吃了而哭。

消息传开后,附近几个村落的人都知道了这位“女仙”的规矩。起初,只有那些真正走投无路的人才会选择用孩子换粮食。但随着时间推移,人们渐渐发现了一件令人不安却又无法抗拒的事情——用孩子换粮食,实在是太划

算了。

一个孩子就能换来一千斤粮食,足够一个五口之家吃上好几个月。而如果不这样做,他们就得辛辛苦苦地种地、劳作,忍受风吹日晒,还要担心收成不好、担心被抢掠、担心饿死。

渐渐地,懒惰战胜了良知。有些人开始刻意生育,把孩子当成换取粮食的“货币”。生一个孩子,养到两三岁,送去给女仙吃掉,换回一千斤粮食,一家人就能舒舒服服地过上大半年。等粮食吃完了,再生一个,再去换。如此循环往复,简直是无本万利的买卖。更有人发现了其中的商机——既然孩子能换粮食,那为什么不从别处弄孩子来换呢?

于是,人性的黑暗面开始全面爆发。有人偷偷潜入邻近的村落,偷走别人的孩子送去换粮食。有人合伙设局,拐骗路过的外乡人,把他们绑起来送到红雅面前。有人甚至对自己的亲戚邻居下手,为了几袋粮食不惜出卖血脉亲情。很快,一些有组织的势力开始崛起。某个大家族纠集了几十个青壮年,武装起来,四处掳掠周围的人口,无论是男女老少,一概抓来,洗干净了捆好,送到红雅面前换取粮食。然后他们把换来的粮食囤积起来,高价卖给那些还在苦苦挣扎的人,牟取暴利。匪帮也加入了这场狂欢。他们本就是靠抢劫为生的亡命徒,现在有了更轻松的来钱方式——抢人,换粮,卖粮,再抢人。完美的闭环。

最离谱的是新兴的邪教。教主自称是“仙女座下的使者”,宣称女仙是上天派来考验世人的神使,只有心甘情愿献上血肉的人才能在末世中获得救赎。他们蛊惑信徒献出自己的子女,甚至献出自己,作为一种“神圣的牺牲”。那些被洗脑的信徒真的相信了,排着队把自己和家人送到了红雅的嘴边。

红雅来者不拒,照单全收。她每天去一趟,坐在那座破败村落的祠堂里,面前摆着一张太师椅,翘着二郎腿,悠哉悠哉地等待着源源不断的“贡品”被送到面前。有人送孩子来,她当场吃掉;有人送成人来,她也吃掉;有人把自己送来,她同样吃掉。

而那些人,看着她满嘴鲜血地咀嚼着人肉,不但不恐惧逃跑,反而跪在地上磕头谢恩,感谢她“收下祭品”。红雅每次都会微笑着对他们说:“谢谢款待,粮食在晒谷场上,自己去拿吧。”

那些人便欢天喜地地去搬粮食了。至于那些粮食到底是什么——红雅每次施法时,都会悄悄在其中掺杂一些幻术。那些看似金黄的麦粒和雪白的大米,其实大部分都是她用妖力变出来的屎和尿,只是外表被伪装成了粮食的样子。真正能吃的那一小部分,是她从别处搜刮来的正常粮食,只占极少比例。但那些饥民根本分辨不出来。他们吃下去的所谓“粮食”,大部分都是秽物,却因为幻术的作用,吃起来感觉和真正的粮食一模一样。他们甚至还觉得这位女仙给的粮食特别香甜,特别顶饱。

红雅每次跟我提起这件事,都笑得直不起腰来。

“主人,你是没看到那些人吃我拉的屎的样子,”她捂着肚子笑得上气不接下气,“我吃他们的孩子,他们还对我感恩戴德,笑死我了哈哈哈哈!”

我端起酒杯,抿了一口,淡淡道:“他们吃的不是粮食,是他们自己的贪欲和愚蠢。”

“对对对!”红雅连连点头,眼中闪烁着恶劣

的光芒,“我就是在喂他们吃自己的贪欲!他们越贪,就越离不开我;越蠢,就越觉得我是救世主。等我哪天玩腻了,就把幻术一收,让他们看看自己吃的到底是什么玩意儿——想想他们那时候的表情,我就兴奋得睡不着觉!”

源源不断的人类被送到红雅面前,被她吃掉。而那些活着的人,不但不恨她,反而感激她,崇拜她,争先恐后地给她送更多的人来吃。人性的恶,在这一刻被展现得淋漓尽致。

而我,坐在妖王府深处,静静地吸收着这一切所产生的滔天负能量。那些被吃掉的人的恐惧和绝望,那些献出亲人者的愧疚和自我厌恶,那些趁机牟利者的贪婪和冷酷,那些邪教徒的愚昧和狂热……所有的负面情绪汇聚在一起,如同一条汹涌的黑色河流,源源不断地注入我的体内,转化为精纯的妖力。我的修为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增长着。我感觉自己距离那个传说中的境界——妖圣,已经越来越近了。到那时,别说区区人族,就算是整个妖族,也没有人能阻挡我。

而这个世界的末日,才刚刚开始。苍月的行事风格与敖菲娜和苏红雅截然不同。她没有去管养殖场的事,也对坑蒙拐骗人类没什么兴趣。她主动揽下了整备军队的活儿——这正是她最擅长也最喜欢做的事情。

那一天,妖王府前的校场上旌旗招展,妖气冲天。来自四面八方的上千名大小妖怪齐聚于此,黑压压地站满了整片校场。这些妖怪中有最早跟随我的老部下,有后来被收编的野妖,有慕名而来投奔的散修,还有从妖庭那边调拨过来的正规军。它们形态各异,有的已经完全化为人形,有的还保留着明显的妖兽特征,有的干脆就是以本体形态趴在地上。唯一相同的是,它们此刻都仰着脑袋,目不转睛地盯着高台上的那个身影。

苍月站在高台之上。她今日换了一身戎装——黑色的皮质紧身甲胄勾勒出她火爆的身材曲线,腰间挎着两把太刀,一头银灰色的短发被风吹得微微扬起,狼耳竖立在发间,警惕地转动着。她的面容英气逼人,眉宇间带着一股睥睨天下的傲气,目光扫过台下众妖时,那股属于妖王级别的威压毫无保留地释放出来,让在场的每一个妖怪都感到一阵心悸。

台下鸦雀无声。苍月满意地看着这一幕,缓缓开口,声音清冽而威严:“今天叫你们来,是为了论功行赏。”

此话一出,台下的气氛瞬间热烈起来。妖怪们交头接耳,兴奋之情溢于言表。它们都知道苍月是我镇南王座下主管军队的女王,平日里最是铁面无私,赏罚分明。她亲自出面论功行赏,那就意味着这次的赏赐绝对少不了。

苍月挥了挥手,身旁的侍从展开一卷长长的名单,开始念诵立功者的名字和事迹。

“狼先锋哈赤,杀镇妖司斥候一小队,记大功一件!”“蛇妖柳青青,灭门道观一个,记功一件!”“熊大力,攻山寨中率先破门,手撕野妖怪裨将一名,记大功一件!”“鼠精阿灰,射杀敌方斥候修士一名,掏回内丹一枚,记功一件!”

……

一个个名字被念出,一件件战功被宣读。那些被点到名的妖怪昂首挺胸地走上高台,在苍月面前单膝跪地,接受嘉奖。赏赐也确实丰厚——天材地宝、灵丹妙药、精良兵器、妖晶灵石,应有尽有。

有功勋卓著者,还被当场提升了职位,从小头目升为大头目,从大头目升为偏将,从偏将升为将军。那些得到晋升的妖怪喜形于色,磕头谢恩,台下的众妖也投来羡慕的目光。

但真正让全场沸腾的,是最后一道封赏。苍月站在高台边缘,俯视着台下密密麻麻的妖怪,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以上赏赐,都是常规项目。接下来,是大王和我特意为你们准备的一份特殊奖励。”

她顿了顿,朗声道:“所有立功者,均可获得妖王府控制区域内的封地一块!”众妖哗然,随即爆发出震天的欢呼声。

但苍月接下来的话,才是真正的重点。“这些封地不能行政,不能征发,但有一项特权——”她故意拖长了语调,看着台下那些急切的眼神,缓缓吐出那句话,“封地内所有人类少女的初夜权,都归你们所有。”

校场上安静了一瞬。随即,震耳欲聋的欢呼声几乎掀翻了天际。

“大王万岁!苍月女王万岁!”

“嗷呜——!老子早就想尝尝人类女人的滋味了!”

“初夜权!哈哈哈哈!以后看上的小娘子,一个都跑不掉!”

妖怪们激动得现出了原形,有的仰天长啸,有的满地打滚,有的互相拥抱庆祝,场面一度失控。那些立功受封的妖怪更是得意洋洋,仿佛已经看到了自己在封地里为非作歹的美好未来。

苍月任由它们闹了一阵,才抬手压下喧哗,继续说道:“诞下的混血后代,若是中用,就编入军队,补充兵员。若是不中用——那就当零食吃掉,也不浪费。”既能玩女人,又能生孩子,生下来的孩子还能当兵或者当食物,简直是稳赚不赔的买卖!

台下的妖怪们纷纷跪下,朝着高台上的苍月磕头谢恩,谄媚之词不绝于耳。

“苍月女王英明神武!小的愿为您效犬马之劳!”

“女王陛下最美!女王陛下最大!小的这辈子就跟定您了!”

苍月面无表情地听着这些奉承话,嘴角却微微上扬,显然对这种众星捧月的感觉颇为受用。

几名女妖怪扭扭捏捏地走上前来,为首的是一个穿着暴露、妆容妖艳的蛇精。她跪在苍月面前,小心翼翼地开口道:“启禀女王陛下……那个……初夜权这个赏赐,对我们几个来说……可能……不太适用……”

苍月愣了一下,随即哈哈大笑起来。“倒是我疏忽了。”她摆了摆手,笑道,“也罢,这项赏赐对你们确实无用。这样吧——你们每人可以从掳来的人类中,挑选三名相貌俊美的年轻男子,作为你们的专属奴仆和玩物。想怎么玩就怎么玩,玩死了算我的。”

那几个女妖怪顿时眼睛一亮,纷纷磕头谢恩:“多谢女王陛下!女王陛下万岁!”

论功行赏大会圆满结束。妖怪们带着各自的赏赐和封地文书,兴高采烈地散去,迫不及待地要去自己的封地里“视察”一番。

当天晚上,三个女妖精齐聚在我的书房里,向我汇报各自的工作进展。

敖菲娜率先开口,语气中带着几分得意:“养殖场那边已经步入正轨了。目前共设立了七个养殖区,总人口约三万二千人。生育率很高,按照这个速度,明年这个时候人口能翻一番。”

她顿了顿,补充道:“对了,那些人类已经开始自发形成管理体系了。他们拿拳头选出了村长、族长,自己制定了规矩,还

组织了民兵维持秩序。基本上不用我操心,他们自己就把自己管得很好。”

我点了点头,对此并不意外。人类就是这样一种生物——只要给他们一点点安全感,他们就能在牢笼里建立起一套完整的文明体系。哪怕这个牢笼的尽头是屠宰场。

苏红雅接着汇报,笑得像只偷到了鸡的狐狸:“我那边更顺利。现在方圆百里内的十几个村镇都已经成了我的‘粮仓’,每天都有主动送人上门的。有些人甚至开始搞起了‘人口贸易’,从更远的地方拐卖人口来换粮食。我都不用自己动手,他们就帮我解决了货源问题。”她舔了舔嘴唇,眼中闪烁着恶劣的光芒:“而且主人你知道吗?那些人到现在还以为他们吃的是真正的粮食。我已经在考虑要不要在某天突然解除幻术,让他们看看自己这段时间吃的到底是什么——光是想想他们的表情,我就能乐上好几天。”

苍月最后一个开口,她的汇报简洁明了:“军队已经整编完毕,共编成八个大营,每个大营一万妖兵。另筹建混血降将统帅的各独立大营,争取作为辅助部队也能编成八营,火器部队单独编制。封地已经划分下去了,那些妖怪们都跟打了鸡血似的,一个个嗷嗷叫着要上战场。”她看了我一眼,嘴角勾起一抹笑意:“另外,按照你的吩咐,我已经开始选拔混血后代中资质较好的苗子,单独编训。虽然现在还看不出成效,但等个十年八年,这批苗子成长起来,应该能成为一支不小的力量。”

我听完三人的汇报,满意地点了点头。“做得很好。”我从椅子上站起来,走到窗边,望着远处灯火阑珊的养殖区和隐约传来的欢笑声——那是妖怪们在封地里庆祝的声音,“休养生息,恢复人口,我们一样都没落下。系统交给我们的任务,我们完成得漂漂亮亮的。”

三个女妖精对视一眼,同时笑了起来。那笑声中充满了嘲弄和得意。

……

人族的反应比我们预想中更加激烈。养殖场的消息传回边关时,据说镇妖司的总部里又摔碎了十几个茶杯。那些自诩正道中人、以天下苍生为己任的修士们,听到敖菲娜把人类当牲口一样圈养起来、定期收割血肉的消息,气得浑身发抖,当场就有好几个老修士血压飙升,差点没背过气去。紧接着,苏红雅用“粮食”换活人吃的消息也传了回去。那些名门正派的掌门和长老们拍案而起,痛斥妖孽无耻、丧尽天良,发誓要将苏红雅碎尸万段。而当苍月把人类少女的初夜权作为军功赏赐分发给妖怪的消息传到人族耳中时,整个边关彻底炸锅了。

“畜生!简直是畜生!”“那三个女妖王就该千刀万剐!”“还有那个镇南王!他曾经也是人啊!怎么能做出这种事来!”

关内的百姓们编了一段凄凉的歌谣:“镇南王,镇南王,你的良心喂了狼。本是大夏好儿郎,为何要做妖中王?三个妖女把你迷,你把百姓当猪羊。总有一天天雷降,把你劈成灰飞扬。”

更有诗赞曰:“天狐王,笑眯眯,吃人不吐骨头皮。玄龙王,飞得高,抓走娃娃口中嚼。白狼王,刀法快,砍头好比切白菜。三个孽畜一台戏,唱得人间变地狱。”

骂声如潮水般涌来,从边关守将到普通士兵,从名门长老到散修游侠,所有人都在唾骂我和三个女妖

精的所作所为。檄文一篇接一篇地发出,声讨我的罪状一条接一条地罗列,仿佛我成了古往今来第一号大魔头。但骂着骂着,风向就开始变了。

或许是出于恐惧,或许是出于不愿接受现实的鸵鸟心态,人族那边开始流传起一些奇怪的谣言。有人说我其实已经被三个女妖精调成奴了,表面上我是妖王,实际上只是个傀儡,真正的权力都掌握在那三个女妖精手里。有人说我早就被她们吃掉了,现在坐在妖王府里的那个“我”只是一具被操控的空壳,真正的我已经进了她们的肚子。还有人说我被三个女妖精用媚术控制了心智,成了一个只会听她们摆布的玩物,每天被她们踩在脚下羞辱,连条狗都不如。

这些传言传到妖王府时,听完探子的汇报,苏红雅第一个笑得喷出了嘴里的肉:“哈哈哈哈!玩物?他们说你是我们的玩物?哈哈哈哈笑死我了!”

敖菲娜也笑得直不起腰来,金色的竖瞳中都笑出了泪花:“哈哈哈哈!谁编的?还挺押韵的嘛!不过他们把我写得也太凶了吧?我明明是个温柔可爱的女孩子,怎么会动不动就吃人呢?我明明都是先把人玩够了再吃的!”

苍月也露出了笑意,一边嚼着肉一边含糊不清地说:“不过说实话,他们有一部分倒是说对了——我们确实天天玩主人,耳光也扇了,口水也吐了,脚也踩了,脸也踹了,连屎尿都……”

“咳咳。”我咳嗽了两声,打断了她的发言,“细节就不用描述了。”

三个女妖精笑得更欢了。我摇了摇头,也忍不住笑了起来。说实话,人族那边的传言虽然离谱,但某些细节还真让他们蒙对了——我确实每天被这三个大小姐扇耳光、吐口水、用脚踩脸,甚至被她们当成便器使用。但那是因为我需要通过吸收污秽和负能量来增长修为,而不是因为我被她们控制了。至于她们隔三差五把我撕碎吃掉这件事——好吧,那也是我自愿的,为了让她们更快地提升实力。我依然是这群妖怪的老大,这一点从未改变过。

那些谣言丝毫没有动摇妖王府的军心。相反,底下的妖怪们听到这些传言后,反而觉得自己的大王更有魅力了——一个能被三个美女天天玩弄却依然稳坐王位的男人,那得是多厉害的角色啊?更有趣的是,一些女妖怪开始有样学样。她们虽然没有三个女妖精那样的实力和地位,但也学着在自己的小圈子里玩弄配偶或者人类奴仆。一时间,整个妖王府控制区内掀起了一股“女主外、女主内”的风潮,那些雄性妖怪和人类男性纷纷叫苦不迭,却又不敢反抗。

就在人族那边对我们的口诛笔伐达到高潮时,三个女妖精又搞出了一个惊天动地的大新闻。那天清晨,边关城池的守军刚刚换防完毕,突然听到城外传来几声巨响。守军以为是妖族攻城了,连忙敲响警钟,全体进入战斗状态。然而等了半天,既没有看到铺天盖地的妖军,也没有感受到任何法术波动,只有几发黑乎乎的炮弹落在了城内和城墙上。

那些炮弹落地后没有爆炸,而是咔哒一声裂开,从里面喷出漫天飞舞的纸片。守军捡起一张纸片一看,只见上面歪歪扭扭地写着一行大字:

“镇南妖王麾下玄龙女王敖菲娜、天狐女王苏红雅、白狼女王苍月 致 边关诸位缩头乌龟

亲启”

后面跟着的内容更是让人瞠目结舌:

“听说你们在背后骂我们大王?笑死老娘了!你们知不知道我们大王有多优秀?让本女王给你们数数啊:

第一,我们大王用人肉把我们三个养得白白嫩嫩、肤白貌美,这叫仁义!你们那些圣贤书上不是说了吗,修身齐家治国平天下,我们大王先修身,吃人长身体,用人肉把我们三个喂得白白胖胖,胸大屁股圆,再齐家,把我们三个捧在手心,然后治国,把妖怪们管得服服帖帖,最后平天下,马上就要来平你们了,多么标准的明君路线!

第二,我们大王天天给我们舔脚,用嘴当我们的便器,这叫礼贤下士!你们那些当官的,有几个愿意给下属舔脚的?我们大王就愿意!这说明他是真心尊重人才!你们要是识相,早点投降,说不定也有机会让大王舔脚——当然前提是你得有我们这么漂亮。

第三,我们大王天天被我们骂,从来不生气,这叫虚心纳谏!你们那些当皇帝的,有几个能容忍臣子骂他的?我们大王就能!这说明他是真的听得进意见!虽然他每次听完意见之后都会把我们按在床上狠狠收拾一顿,但那也是听取意见之后的反馈环节嘛!

第四,我们大王发明了火器,让那些弱不禁风的小妖也能一枪打死修士,这叫格物致知!你们那些老顽固,整天抱着祖传的法术不放,一点创新精神都没有,活该被我们打得屁滚尿流!

第五,我们大王在妖庭身居高位,身边却只有我们三个女伴,这叫不沉溺女色!你们那些当官的,哪个不是三妻四妾、七十二妃?我们大王就不一样,他只宠我们三个,这说明他专一、深情、不好色——虽然他每天晚上都把我们折腾到下不了床,但那叫夫妻情趣,不叫好色。

第六,我们大王把处女的初夜权赏给有功将士,这叫仁厚将士!你们那些当将军的,打了胜仗最多赏点银子,哪有我们大王大方?直接赏女人!而且还是黄花大闺女!跟着这样的主公打仗,谁不拼了命地表现?

综上所述,我们大王具备了一切明君圣君应有的美德。他这次带兵南下,是奉行天道,施行王道。你们这些凡夫俗子,应该赶紧打开城门,跪地迎接,归顺天命。这样说不定还能保住一条小命,运气好的话还能混个一官半职。如果不从——哼哼,等我们打进城来,男的统统当血食,女的统统赏给将士们生小妖怪。你们自己看着办吧!

——你们最美丽最聪明最可爱的三位女王 亲笔”

边关守将看完这张传单,气得胡子都翘起来了,当场把传单撕得粉碎。那些修士们更是怒火中烧,有的人看完之后血压飙升,差点当场晕厥。

“歪理邪说!完全是歪理邪说!”

“这三个妖女居然还敢曲解圣贤之言!简直岂有此理!”

然而无论他们怎么骂,传单上的内容还是在边关城中传开了。有人气得咬牙切齿,有人看得啼笑皆非,甚至还有些心理比较脆弱的人,看完之后陷入了深深的自我怀疑——难道那三个女妖说的……真的有几分道理?当然,这种念头刚一冒出来,就被他们狠狠地掐灭了。

妖王府里,三个女妖精正围在一起,笑得东倒西歪。

“哈哈哈哈!你们是没看到那些人气急败坏的样子!”苏红雅捂着肚子,笑得眼泪直流,“我派

去的小妖回来说,那个镇妖司的主官看完传单,脸都绿了!绿了!哈哈哈哈!”敖菲娜也是一副乐不可支的样子,她翘着二郎腿,晃悠着手中的酒杯:“我还以为他们会有什么高明的反驳呢,结果翻来覆去就是‘歪理邪说’‘斯文扫地’这几句,一点新意都没有。”苍月嘴角挂着笑意,把玩着腰间的刀穗:“不过说实话,我写那段‘不沉溺女色’的时候,自己都差点笑场了。主人每天晚上把我们折腾成什么样,咱们心里都有数。”

“去去去,那是两码事。”我摆了摆手,也忍不住笑了出来,“不过你们三个的创造力确实让我刮目相看。能把圣贤书曲解成这样,还能自圆其说,你们也算是千古奇才了。”“那当然!”三个女妖精异口同声地说道,然后对视一眼,又笑作一团。

传单的效果出乎意料地好。短短数日之内,边境线上那些原本持观望态度的野妖怪们,像是嗅到了血腥味的鲨鱼一般,纷纷从四面八方涌来。它们有的是因为在人族地盘上作案太多被镇妖司追杀得无处可逃,有的是在妖族内部混不下去的流浪散妖,还有的是单纯听闻镇南妖王府“待遇好”“福利高”“有肉吃”而来碰碰运气的投机分子。

这些野妖怪虽然大多出身低微、来历不明,但能在乱世中活到现在的,多少都有几分真本事。有的擅长隐匿刺杀,有的精通毒术咒法,有的皮糙肉厚力大无穷,还有的掌握着某些失传已久的古老妖术。它们加入之后,虽然让妖王府的杂兵数量膨胀了一大截,但也带来了不少麻烦——这些野妖怪自由散漫惯了,不服管教,经常闹出内部斗殴、抢掠驻地之类的事端。不过这些问题在绝对的实力面前都不是问题。苍月提着双刀,亲自巡营三趟,砍了十七个带头闹事的刺头,剩下的立刻就老实了。

与此同时,妖庭那边也传来了好消息。或许是听闻了我在边境地区的“丰功伟绩”,妖皇对我越发看重,亲自下令从妖庭直属的各大部族中抽调了一批中高级大能,派往我军前效力。这些大能来自不同的妖族分支,有来镀金蹭修为但确实本身不低的二代,有需要趁机突破修为的瓶颈期大妖,还有某些妖皇近臣安排子嗣后辈来杀戮历练。他们带着各自的亲兵和大佬的推荐信,浩浩荡荡地抵达了妖王府。

这些大能的到来,极大地充实了我的高端战力储备。其中有几位的气息丝毫不弱于敖菲娜三女,甚至有能力没比我低多少,因为寿元将尽、突破无望,才被妖皇派来前线碰碰运气,希望能延续寿命。

我热情地接待了他们,安排了盛大的接风宴,又让三个女妖精作陪。席间觥筹交错,宾主尽欢,气氛一度十分融洽。不过很快,我就注意到了一些微妙的现象。

那些新来的大能中,有好几位在宴席上的目光总是不自觉地瞟向在席间侍酒的人类女子——那些是掳掠来的容貌姣好的少女,被敖菲娜调教得乖巧听话,专门用来服侍宾客。他们的眼神中带着一种毫不掩饰的欲望,那种欲望我很熟悉,是雄性对雌性最原始的占有欲。

终于,在宴席进行到一半的时候,一个长得五大三粗、浑身长满鬃毛的熊妖大能端着酒碗凑到我面前,嘿嘿笑着压低声音说道:“镇南王殿下,末将听说……您之前封赏有

功将士的时候,把人类少女的初夜权都赏出去了?这个……末将不才,也想问问……以后若是立了功,有没有这个福分?”

他说这话的时候,旁边几个同样好色的大能也竖起了耳朵,眼中闪烁着期待的光芒。我放下酒杯,看着他那张憨厚中带着猥琐的脸,心中冷笑了一声,脸上却露出亲切的笑容:“当然有。只要是本王麾下的将士,立了功就有赏。初夜权算什么?等破了边关,打进中原,那里的花花世界,美女如云,到时候你们想要多少有多少。”

我顿了顿,站起身来,走到大厅中央,拍了拍手,示意众人安静。“诸位,既然今天大家都在,本王就借此机会宣布一件事。”

满厅的目光聚焦到我身上。我让人取来一幅巨大的地图,在厅中展开。那是一幅中原的地理舆图,山川河流、城池关隘,标注得清清楚楚。我指着地图上边关以内的大片区域,朗声道:

“这里——从边关到中原腹地,千里沃土,繁华城池,很快就会是我们的囊中之物。本王在此承诺,破关之后,所有有功将士,都将按照功劳大小,分封土地!”

众妖哗然,议论纷纷。我继续说道:“不仅仅是土地。看到这些标注出来的城池了吗?”我指着地图上用红圈标出的几座坚城,“这些都是人族重兵把守的战略要地,易守难攻。本王在此再加一条悬赏——任何一部,若能独立攻破其中一座城池,该城的所有人类女性,初夜权全归该部所有!”

轰!整个大厅瞬间沸腾了。

那些大能们眼睛都红了,盯着地图上那些红圈,仿佛在看一座座赤裸裸的宝库。那个熊妖大能更是激动得一巴掌拍碎了面前的桌子,大吼道:“殿下此话当真?!”

“本王一言九鼎。”我微笑着说道,“不过丑话说在前头——封地和初夜权,都是给有功之臣的。那些在战场上畏缩不前、临阵脱逃的,别说封地了,本王会亲自送他一程。”

众妖轰然应诺,纷纷表示愿为殿下效死。宴席的气氛达到了高潮。那些大能们围在地图前,指指点点,争论着哪座城池更富裕、哪座城池的女人更漂亮,已经开始盘算着破关之后要攻打哪里了。几个心急的甚至当场就开始拉帮结派,商议着战后如何瓜分地盘。

我看着这一幕,嘴角勾起一抹满意的笑容。画大饼这门手艺,不管在人间还是在妖界,都一样好用。

三天后,我下达了进攻命令。目标——永固城。

清晨时分,天色刚蒙蒙亮,永固城内的守军还沉浸在昨夜的疲惫中,突然听到城外传来一声震彻云霄的龙吟。

敖菲娜现出了她的本体。那条长达十余米的漆黑西洋巨龙腾空而起,双翼展开遮天蔽日,在晨光的映照下宛如一片移动的乌云。她飞到永固城上空,深吸一口气,喉咙中泛起炽热的红光,然后猛地喷出一道粗壮的龙息烈焰。炽热的火焰如同天罚一般倾泻在永固城的城头和城墙上。虽然城墙上有法阵和结界的保护,龙息的实际破坏力被削弱了大半,无法对城墙结构和守军造成实质性的伤害,但那灼热的气浪、漫天的火星和震耳欲聋的龙吟声,依然给守军带来了极大的心理冲击。城头上的木制瞭望塔和旗帜被点燃,冒着黑烟熊熊燃烧,几名离得太近的士兵被热浪掀翻在地,发出痛苦的惨叫。

敖

菲娜在城头上空盘旋了三圈,喷了三口龙息,然后发出一声挑衅般的咆哮,振翅高飞,回到了己方阵地。这是宣告——战争开始了。

然而接下来发生的事情,却有些出乎我的意料。我原本的计划是先让炮兵部队进行一轮火力准备,压制城头的防守力量,然后再派出工程部队填平护城壕沟、破坏城防障碍物,最后才发动总攻。这是一个标准的攻城流程,虽然保守,但稳妥。但我的命令在传递过程中似乎出了偏差——或者说,有些妖怪立功心切,根本没等我的后续指令,就自作主张地发起了冲锋。

“杀——!!!”震天的喊杀声从我军阵中响起,一大波妖怪如同潮水一般涌向永固城。冲在最前面的是那些新来的野妖怪和部分立功心切的本地妖兵,它们挥舞着兵器,嗷嗷叫着冲向城墙,眼中满是立功受赏、掠夺女人的渴望。

我站在后方的高坡上,看到这一幕,忍不住骂了一声:“蠢货。”护城壕沟还没填平,城墙上布置的弓弩和法术阵地还没有被压制,城头的守军已经严阵以待——这种情况下发起冲锋,跟送死有什么区别?

但命令已经来不及收回了。那些妖怪冲到护城壕沟前,才发现根本没有路可走。前排的妖怪收不住脚,纷纷跌入壕沟中,被沟底的尖刺和埋伏的陷阱扎得鬼哭狼嚎。后排的妖怪踩着同伴的身体继续往前冲,却被城头上射下的箭雨和法术打得人仰马翻。

然而,让人族守军意想不到的是,这些妖怪的顽强程度远超他们的预期。那些被箭矢射穿的妖怪,只要不是要害中箭,就依然嗷嗷叫着往前冲。那些被法术炸断腿的妖怪,就趴在地上用爪子刨着地面往前爬。有的妖怪浑身插满了箭矢,像个刺猬一样,却依然挥舞着兵器冲向城墙。还有的妖怪直接用自己的身体去填壕沟,为后面的同伴铺路。妖怪们眼中燃烧着对天材地宝和人类少女的渴望,这种渴望让它们忘记了疼痛,忘记了恐惧,变成了一群只知道往前冲的疯子。

终于,第一波妖怪冲到了城墙脚下。它们架起简陋的云梯,开始向上攀爬。城头的守军拼命往下扔滚木礌石、倾倒热油,但那些妖怪仿佛不知疼痛一般,被砸下去了又爬上来,被烧伤了也不后退,疯狂地往上冲。有几只身手矫健的妖怪甚至成功地爬上了城头,在城墙上掀起了一阵短暂但血腥的混战。虽然它们很快就被守军围攻斩杀,但在临死之前,它们依然拉了好几个人类士兵垫背。

这场错误的进攻持续了大约半个时辰。当最后一个爬上城墙的妖怪被守军合力斩杀、从城头推落时,永固城的城墙下已经堆满了妖怪的尸体。护城壕沟被填平了一大段,城墙根下堆积的尸体几乎垒成了一座小山。鲜血染红了大地,空气中弥漫着浓烈的血腥味和焦臭味。

而城墙上,人族的伤亡同样不小。那些守军本以为这会是一场轻松的单方面屠杀,却没想到那些妖怪如此疯狂、如此顽强。在妖怪们悍不畏死的冲击下,城头守军的伤亡远超预期,至少有三百多人阵亡,五百多人受伤,城防设施也遭到了不同程度的破坏。永固城的守将站在城楼上,看着城下堆积如山的妖怪尸体,又看了看城头上横七竖八的人类尸体和伤员,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

这只是第一波进攻

,而且明显是一次仓促的、没有准备好的冲锋。如果那些妖怪在准备充分之后发动全面进攻,永固城还能守得住吗?

守将不敢往下想了。他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的不安,大声命令道:“传令下去!加固城防!清点伤亡!速向后方求援!就说——镇南妖王的主力,已经到城下了!”

城头上,传令兵的号角声呜呜地响起,带着几分悲壮和惶恐,在硝烟弥漫的天空中回荡。而我站在后方的高坡上,望着那座被血色染红的城池,嘴角缓缓勾起一抹笑意。

大约半个时辰后,永固城上的守军看到了让他们毕生难忘的一幕。从妖族阵地后方,缓缓走出一支浩浩荡荡的队伍。走在最前面的不是妖怪,而是人——成千上万的人。他们衣衫褴褛,面黄肌瘦,被手持皮鞭和刀枪的小妖们驱赶着,如同牲畜一般蹒跚前行。每个人的肩上扛着土袋,手里拿着铁锹和镐头,还有一些人推着装满石块和泥土的独轮车。

敖菲娜骑着一匹高大的妖马,跟在队伍后面,手中把玩着一根皮鞭,脸上挂着慵懒而残忍的笑容。她挥了挥手,那些小妖们便开始驱赶着人群向永固城的护城壕沟前进。

“填!”小妖们的吆喝声此起彼伏,皮鞭在空中炸响,“都给老子快点!把沟填平!把那些铁蒺藜和鹿角都给我拆了!”人群在皮鞭的驱赶下,被迫开始工作。他们战战兢兢地靠近壕沟,将肩上的土袋和石块倾倒入沟中,然后在小妖的监视下,继续返回搬运下一批。

城墙上的人族守军看到这一幕,气得目眦欲裂。

“卑鄙!无耻!”

“居然用百姓当盾牌!简直丧尽天良!”

“镇南妖王!你也是人族的种!你怎么能干出这种事来!”

骂声如潮水般从城头涌下,但我和三个女妖精都毫不在意。敖菲娜甚至还冲着城头挥了挥手,笑眯眯地喊道:“别骂了别骂了,省点力气等会儿守城用吧!你们要是舍不得这些百姓,那就别放箭啊,让我们安安稳稳地把壕沟填平,多好!”

城头上的守将脸色铁青,拳头攥得咯咯作响。他知道这是陷阱。如果下令放箭,射杀的是自己的同胞;如果放任不管,等壕沟被填平、障碍物被清除,妖怪的大军就能畅通无阻地兵临城下。

“大人,怎么办?”副将焦急地问道。守将咬了咬牙,正要开口,一名修士却抢先一步站了出来。

“我来。”那是一名身穿青色道袍的中年修士,修为在金丹后期左右。他双手结印,口中念念有词,一道道细如发丝的青芒从他指尖飞出,精准地射向那些驱赶百姓的小妖。

噗噗噗!几名小妖的脑袋应声爆开,尸体扑倒在地。人群中爆发出一阵惊呼,随即有人开始试图逃跑。但下一秒,苍月的回应就到了。

她坐在阵前的一挺重机枪后面,看到有小妖被点杀,二话不说,调转枪口,对准人群中那些试图逃跑的百姓,扣动了扳机。

哒哒哒哒哒!一串子弹横扫而过,七八个百姓应声倒地,鲜血染红了地面。苍月吹了吹枪口冒出的青烟,冲着城头喊道:“喂!上面的!你们杀我一个兵,我就杀你们十个人!你们尽管出手,看谁杀得快!”

城头上的修士气得浑身发抖,却不得不停止了点杀。他刚才那一轮出手,确实杀了几个小妖,但苍月转眼就打死了更多的百姓。如

果再这样下去,他杀的小妖还没苍月杀的百姓多,那这些百姓岂不是白白送命?一时间,城上城下陷入了诡异的僵持。

百姓们继续在皮鞭的驱赶下填埋壕沟,城头上的守军只能眼睁睁看着,却不敢出手阻止。那些修士们咬牙切齿,却投鼠忌器,不敢贸然行动。

眼看着壕沟一段段被填平,障碍物一个个被拆除,城头上的气氛越来越凝重。就在这时,一道洪亮的声音从城中响起:“无量天尊——诸位施主,贫僧得罪了!”一道金光从城中冲天而起,化作一只巨大的手掌,从天而降,朝着那些正在填沟的百姓拍了下去。

轰!!!金光大手落地的瞬间,数百名百姓连惨叫都没来得及发出,就被拍成了肉泥。地面剧烈震动,尘土飞扬,原地留下了一个巨大的掌印,掌印中血肉模糊,惨不忍睹。出手的是一名身穿金色袈裟的老僧,白眉垂肩,面容慈祥,但此刻他的眼中却闪烁着悲悯而决绝的光芒。他双手合十,念了一声佛号,声音中带着无尽的沉痛:“与其让诸位施主受妖孽驱使、生不如死,不如由老衲送各位一程,早登极乐。此间罪孽,老衲一力承担。”

城头上陷入了短暂的沉默,随即爆发出一阵压抑的啜泣和叹息。所有人都知道,老僧的做法虽然残忍,但却是正确的选择。如果任由妖怪驱使百姓填平壕沟,等城破之后,死的人只会更多。

苍月在下方看到这一幕,撇了撇嘴,转头对身边的传令兵说了句什么。传令兵飞快地跑向后方的炮兵阵地。我站在高坡上,目睹了这一切,面色不变,只是淡淡地挥了挥手。

“正式攻城。”命令传下,早已严阵以待的妖族大军开始行动起来。

首先发难的是火器部队。那些架设在阵地前沿的重机枪和高射机关炮同时开火,密集的弹雨如同狂风暴雨一般扫向城头。子弹打在城墙上,碎石飞溅;打在城垛上,木屑横飞。那些探头想要还击的守军士兵被压制得抬不起头来。

城头上的修士们立即施展法术神通,撑起一道道护盾和屏障,将大部分子弹挡在外面。但子弹的数量实在太多了,而且每一发都带着微弱的妖力侵蚀效果,护盾的光芒在不断闪烁,显然消耗极大。

紧接着,火炮登场了。我亲自走到了炮兵阵地前。那些负责操炮的妖怪们看到我亲自过来,一个个吓得大气都不敢出——它们大多是刚刚学会怎么装填和点火,对于什么仰角、射程、弹道之类的概念,完全是一头雾水。

“让开。”我推开一个手忙脚乱的野猪精,亲自调整了一门火炮的仰角和方向。我眯起一只眼,瞄了瞄城头的方向,又用手指在风中感受了一下风速和湿度,然后拍了拍炮身:“记住了,这个角度,装药量减一成。照着这个标准打。”

说完,我点燃了引信。轰!炮身猛地一震,一发炮弹呼啸而出,在空中划出一道优美的弧线,准确地落向城头。城头上的修士们正在全力防御机枪扫射,根本没注意到这发炮弹的到来——或者说,他们注意到了,但以为这只是普通的炮弹,不足为虑。

直到那发炮弹在他们头顶炸开。轰隆!!!碎片四散飞溅,几十名没有护盾保护的守军士兵被当场炸飞,残肢断臂飞上半空。就连一名维持护盾的低级修士也被冲击波震得气血翻涌,差点

维持不住法术。

“保护士兵!注意防空!”城头上传来惊慌的叫喊声。但已经晚了。有了我的示范,那些炮兵妖怪们依葫芦画瓢,纷纷调整了角度和装药量,开始齐射。一发发炮弹呼啸着飞向天空,然后如同冰雹一般砸落在城头各处。修士们不得不分出更多的精力来应对这些从天而降的炮弹,有的用法术凌空引爆,有的用护盾硬抗,有的手忙脚乱地同时防御子弹和炮弹,显得有些捉襟见肘。而那些漏网的炮弹,则给普通守军带来了惨重的伤亡。一发炮弹落在人群密集处,瞬间清空一片区域;一发炮弹砸在城楼的支柱上,整座城楼轰然倒塌,将里面的士兵埋在废墟下。

就在炮火轰击的同时,地面部队也开始行动了。最先出动的是那些身披重甲的大妖——虎妖、豹妖、熊妖、狼妖,都是妖族中以力量和体格著称的品种。我临时从库存中调出了一批带有法术防护的重甲,给它们装备上。虽然这些重甲的防护能力有限,无法抵御高级修士的攻击,但对于普通的箭矢和滚木礌石,已经有了相当不错的防御效果。

每一头重甲大妖身后,都跟着一队小妖,扛着云梯,推着攻城车和破城锤,呐喊着冲向城墙。与此同时,另一批擅长攀爬的妖怪——猿妖、猴妖、豹妖——则没有携带任何攻城器械,而是凭借着敏捷的身手,直接徒手攀爬城墙。它们的任务是快速登城,破坏城头的重型守城器械,斩杀军官,制造混乱。

永固城的城头上,守将面色凝重,却并未慌乱。他沉着地发布着一道道命令,指挥守军有序反击。

“弓箭手!先射后面的小妖!”

“刀盾手上前!挡住登城的妖怪!”

“各位仙长,哪里有妖怪登城就支援哪里!”

城头上的守军显然经过了严格的训练,在最初的慌乱之后,很快就稳住了阵脚。弓箭手们不再盲目射击,而是专门瞄准那些跟在重甲大妖身后的小妖。那些小妖没有重甲保护,被箭矢射中非死即伤,惨叫声此起彼伏。

失去了小妖的掩护,那些重甲大妖虽然依然强壮,但在攀登云梯的过程中,却成了守军的活靶子。滚木礌石从城头砸下,将爬到一半的大妖砸落;滚烫的金汁当头泼下,烫得大妖皮开肉绽,惨叫着跌落云梯。

而那些徒手攀爬的猿妖和猴妖,虽然速度快、身手灵活,成功登上了城头,却也很快陷入了苦战。守将早已安排了手持长刀重剑的精锐甲士在各处待命,一有妖怪登城,立即围杀。那些猿妖和猴妖虽然敏捷,但在狭窄的城头上面对数倍于己的敌人,很快就被砍翻在地。

战斗进入了白热化阶段。

妖怪们在天材地宝和人类少女的刺激下,爆发出惊人的战斗力。小妖们被大量射杀,但后续的妖怪依然前赴后继地涌上来。那些重甲大妖虽然浑身浴血,铠甲残破,身上插满了箭矢,却依然咆哮着向上攀爬。偶尔有一只大妖成功登上城头,就会在人群中掀起一阵腥风血雨,往往要付出十几条人命的代价才能将其围杀。

苍月在城下观察着战况,敏锐地发现了问题——那些好不容易登城的大妖,往往很快就被围杀,白白浪费了宝贵的战力。她皱了皱眉,叫来几个亲兵,吩咐了几句。

很快,几架巨大的重弩被推到了阵前。这些重弩比寻常的攻城弩还要大

上一圈,需要好几个小妖合力才能绞动弦索。弩箭足有长矛粗细,箭头带着狰狞的倒钩,箭尾系着拇指粗的麻绳。

苍月亲自调整了一架重弩的角度,瞄准了城头上一个正在被围杀的重甲虎妖。那虎妖已经砍倒了七八个镇妖司重甲兵,但自己也浑身是伤,眼看就要支撑不住了。

“放!”

嘣!

弩箭呼啸而出,准确地射中了那虎妖的肩膀。倒钩深深嵌入血肉之中,虎妖发出一声痛苦的咆哮。苍月却毫不迟疑,双手握住麻绳,妖力灌注其中,猛地一拉!

那虎妖被弩箭上的绳索牵引着,直接从城头上飞了下来,重重地摔在地上。几个小妖连忙上前,七手八脚地将他从弩箭上解下来,抬向后方。

“下一个!”苍月冷冷地说道,调转重弩,瞄准了城头上另一只陷入重围的妖怪。

就这样,每当有成功登城的大妖即将被围杀时,苍月的重弩就会及时射出,将他们从城头上“钓”回来。虽然那些大妖被救回来时往往已经肢体伤残、奄奄一息,但总比死在城头上要好。他们被抬到后方,接受简单的治疗后,只要修养一段时间,就能重新投入战斗。

那些被救回来的大妖躺在担架上,看着苍月的背影,眼中满是感激之色,纷纷挣扎着抱拳道谢:“多谢苍月女王救命之恩!”

苍月头也不回,只是摆了摆手:“少废话,好好养伤,养好了再上战场。下次别死得那么快,浪费老娘精力。”

与此同时,攻城器械也在向前推进。几辆巨大的攻城车和一辆破城锤,在小妖们的推动下,缓缓向着城门靠近。攻城车上方覆盖着厚厚的湿牛皮和木板,可以有效防御火箭和火油。破城锤则是一根巨大的圆木,前端包着铁皮,悬挂在支架上,每一次撞击都能让城门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

城头上的守军当然知道不能让这些器械靠近城墙。弓箭和滚木礌石对它们无效,普通的法术也难以击穿上面的防护。守将咬了咬牙,向身后的修士们拱手道:“诸位道长,拜托了!”

几名中高级修士点了点头,同时出手。一道炽热的火柱从天而降,将一辆攻城车连同周围的小妖一起吞没;一道凌厉的风刃横扫而过,将另一辆攻城车的防护层切成两半,紧接着一道雷光将其劈成碎片;那名金丹后期的青袍修士更是直接祭出一柄飞剑,剑光如龙,瞬息间贯穿了三辆攻城车,将它们钉在了地上。

攻城器械的损失让妖怪们的攻势为之一滞。但很快,新的攻城器械又被推了上来,填补了空缺。城头的硝烟还未散尽,第二波攻势便已接踵而至。这一次,我派出了高级战力。敖菲娜率先出动。她现出那副遮天蔽日的黑龙真身,双翼一震,掀起狂风,扶摇直上九天。在她身侧,七八头飞行大妖紧随其后——有翼展数丈的金翅大鹏雕,有翎羽如铁的墨羽雷隼,有盘旋如云的玄冥鹫,还有两条蛟龙蜿蜒相伴,皆是我手下仅次于她们的飞行大妖和妖庭派来的大能级飞行单位。它们在云端穿梭,气势汹汹,遮天蔽日,在地面上投下大片移动的阴影。

城头上的守军看到这番景象,纷纷变色。“飞行妖族!戒备!弓箭手准备!修士注意防空!”

然而那些飞行大妖并没有直接俯冲攻击,而是在高空盘旋了几圈,似乎在炫耀武力。然后,光芒一闪,

敖菲娜收拢双翼,化作人形,悬停在半空中,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城头。

她穿着一身黑色的紧身战甲,白发红挑染在风中飘扬,金色的竖瞳中满是轻蔑和不屑。她双手叉腰,冲着城头喊道:“喂!你们城里还有能打的吗?出来跟本女王过两招啊!”

城头上的修士们认出了她。“是她!那个吃了张道友的妖女!”

“玄龙女王敖菲娜!镇南妖王麾下的三大妖王之一!”

“妖孽!还我师兄命来!”一名修士按捺不住怒火,飞到空中率先出手。他祭出一柄飞剑,剑光如虹,直刺敖菲娜的咽喉。然而飞剑还没飞到敖菲娜面前,就被旁边掠阵的一只金翅大鹏雕一爪拍落。那大鹏雕发出一声尖锐的鸣叫,一爪抓住了那名修士的肩膀,将他提到了半空中。

“放开他!”城头上的同伴们惊怒交加,纷纷出手救援。但那只金翅大鹏雕的动作更快——它一口啄开了那修士的脑袋,然后三两下将他撕碎吞食,连骨头渣子都没剩下。吃完之后,它还打了个饱嗝,用翅膀抹了抹嘴,发出一阵难听的怪笑。“想挑战玄龙女王,先过了我再说…嘎哈哈哈”

敖菲娜也笑了起来,笑得花枝乱颤:“就这?就这点本事也敢出来叫阵?你们人族是没人了吗?”

城头上的修士们气得脸色铁青,却不敢再轻易出手。刚才那名金丹后期的修士已经是他们中的佼佼者了,却在对方的一个护卫手下连一招都没走过,这差距实在太大了。

就在这时,城中传来一声愤怒的暴喝:“妖女!还我师弟命来!”一道遁光从城中冲天而起,紧接着又是数道遁光紧随其后。为首的是一个身穿灰色道袍的中年修士,元婴修为,正是那个陨落的天骄弟子的师叔——也就是之前被苍月用飞弹暗算的那位大能的同门。他身后跟着四五名高级弟子和两位同辈的长老,个个面带悲愤,杀气腾腾。他们是那个受害宗门此次派出的主力队伍,之前已经折损了一位前途无量的天骄和一位元婴师叔,对整个宗门来说是沉重的打击。如今看到仇人就在眼前,他们怎能不怒?

“哟,这不是那个被我吃掉心脏的小子的师门吗?”敖菲娜认出了他们的服饰,非但不惧,反而更加嚣张地挑衅道,“怎么,你们也想步他的后尘?来来来,本女王今天心情好,可以送你们师徒一起上路,黄泉路上也好有个伴!”

“妖孽受死!”那中年修士怒吼一声,双手结印,一道粗壮的雷霆从天而降,直劈敖菲娜的天灵盖。敖菲娜身形一闪,勉强避开,但紧接着又有数道法术从不同方向袭来,显然是那些高级弟子和长老同时出手了。

敖菲娜一边躲闪,一边嘴上不停:“哎哟喂,这么多人打我一个,你们人族就这么点出息吗?车轮战?群殴我一个小女子?啧啧啧,真是丢人现眼!”

她嘴上虽然说得轻松,但实际上面对这么多高级修士的围攻,压力还是不小的。她且战且退,不断向己方阵地后方移动,同时暗中向那些掠阵的飞行大能使了个眼色。那些飞行大妖会意,纷纷俯冲下来,拦截追击的修士,为敖菲娜争取时间和空间。一时间,天空中法术光芒闪烁,妖气与人族真元激烈碰撞,爆鸣声不绝于耳。

敖菲娜一边后退,一边从怀中掏出了一个奇怪的装置。那是一个圆柱形的金

属筒,表面布满了密密麻麻的小孔,这是我专门为她打造的集束火箭发射器——在这个世界里,可以说是前所未见的武器。

咻咻咻咻咻——!

数百枚火箭弹拖着白色的尾烟,如同蜂群一般呼啸而出,铺天盖地地射向城头。那些火箭弹的速度极快,眨眼间就跨越了数百丈的距离,落入了人群之中。城头上的修士们最初感应到这些火箭弹时,并没有太在意——因为它们上面没有任何法力波动,就是普通的凡间火器。对于修士来说,这种程度的攻击根本不值一提,稍微有点道行的就可以直接无视。

所以他们没有防御。然后火箭弹炸开了。

没有爆炸的轰鸣,没有灼热的气浪,没有致命的弹片。取而代之的,是漫天的屎尿,再加上少量的火药作为抛撒动力。当火箭弹在人群中炸开时,里面的内容物便四散飞溅,如同天女散花一般,浇了周围的修士和士兵满头满脸。一时间,城头上弥漫着一股令人作呕的恶臭。那些修士们被屎尿淋了一身,道袍上沾满了黄褐色的污渍,头发上挂着粘稠的秽物,脸上、手上、脖子上,到处都是。有人下意识地抹了一把脸,结果抹了一手屎,当场就干呕起来。

“妖女!你竟敢!你竟敢!!!”

“这是什么东西!好臭!呕——”

修士们彻底怒了。不是那种冷静的、克制的愤怒,而是被羞辱到极致之后、理智彻底崩断的暴怒。他们顾不上什么阵型、什么配合了,一个个红着眼睛,疯狂地向敖菲娜扑来,誓要将她碎尸万段。

敖菲娜看到他们这副模样,笑得差点从天上掉下来。她一边笑一边继续往后撤,同时还不忘继续挑衅:“哈哈哈哈哈哈!怎么样?本女王的礼物你们还满意吗?这可是我精心准备的,新鲜出炉的,热乎着呢!你们别客气啊,多吃点,管够!”

她说着,又从身上摸出了几枚我给的飞弹,朝着追来的修士们甩了过去。那些飞弹在空中炸开,爆发出恐怖的能量波动,陆续又将两名冲在最前面的高级弟子炸成重伤,惨叫着坠落下去。

“镇南妖王辱我中原无人!”那中年修士目眦欲裂,不顾一切地加速追来。他的遁光速度快得惊人,转眼间就追上了敖菲娜,手中长剑凝聚出一道凌厉无匹的剑气,朝着她的后背斩落。

“妖女!拿命来!”

敖菲娜感觉到背后的致命威胁,匆忙回身招架。轰的一声巨响,她被那道剑气震得气血翻涌,防护阵法立即出现破碎扩散,整个人向后倒退着。

就在这时,两道身影从斜刺里冲出,同时出手,帮她强化法阵,挡住剑气。

是她麾下的一只大秃鹫和妖庭派来的大能大鹏雕。

“菲娜姐,你先撤!!咱几个合阵也撑不下几下。”金翅大鹏雕嘴角带血地说道。

敖菲娜也不逞强,点了点头,转身就朝我方阵地飞去。她一边飞一边回头喊道:“老东西,你有本事就追过来!我们大王在那边等着你呢!看他怎么收拾你!”

那中年修士气得浑身发抖,却也知道再追下去讨不了好。对方有统帅亲自接应,周围又护卫完备,自己这边虽然人多,但真要打起来全得交代在这。他只得恨恨地停住脚步,看着敖菲娜的身影消失在远方。

“撤!”他咬着牙,从牙缝里挤出这个字。

一群修士灰头土脸地退回城中,身上的屎

尿味还久久不散。敖菲娜回到阵地时,我正站在高坡上等她。她落地之后,拍了拍身上的灰尘,笑嘻嘻地走到我面前,邀功似的说道:“主人,我回来了!怎么样,我干得漂亮吧?”

我上下打量了她一番,确认她没有受伤,这才松了口气。然后我忍不住笑了出来,伸手弹了一下她的额头:“用屎尿恶心修士,这种主意也就你想得出来。”敖菲娜捂着额头,嘿嘿一笑:“谁让他们那么嚣张的!我打不过他们,还恶心不死他们吗?你是没看到他们那副表情,哈哈哈哈,一想到我就想笑!”

她说着,又忍不住笑了起来,笑得前仰后合,眼泪都快出来了。我看着她这副模样,也忍不住跟着笑了起来。我刚才确实有些担心她。对方出动了那么多高级修士,甚至有元婴中期的大能带队,她一个人面对这样的阵容,稍有不慎就可能受伤。但她不但全须全尾地回来了,还狠狠地恶心了对方一把,让那些修士吃了个哑巴亏。

……

连日鏖战,永固城下尸积如山,血流成河。双方的杂兵单位都在以惊人的速度消耗着。人族那边,守城的普通士兵死了一茬又一茬,补充上来的新兵连刀都握不稳就被赶上城墙,然后被妖怪撕成碎片。妖族这边也好不到哪里去,那些炮灰小妖死了一批又一批,但后续还有更多的妖怪,仿佛永远也死不完。

但对我来说,这场战争最大的收获不是地盘,不是战功,而是那弥漫在天地间的滔天负能量。战场上每一个死去的人类士兵,他们临死前的恐惧和不甘;每一个被攻破家门的百姓,他们的绝望和哀嚎;每一个被侮辱的女子,她们的屈辱和痛苦;每一个被活吃掉的修士,他们的愤怒和怨恨……所有这些负面情绪,都如同涓涓细流汇入大海一般,涌入我的体内,转化为精纯的妖力。

我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修为在以一种恐怖的速度增长着。原本就已经触及妖圣门槛的我,如今已经半只脚跨入了那个传说中的境界。我能感觉到天地间的规则在向我敞开,一种前所未有的力量正在我的体内孕育。但我还需要一个契机,一个彻底打破瓶颈的契机。

夜幕降临,双方暂时休战。连绵数里的妖族大营中篝火点点,妖气冲天。中军大帐内,灯火通明,各路妖将齐聚一堂。我高坐王座之上,身后站着苏红雅和苍月,一左一右,神色骄矜,目光睥睨。而敖菲娜则坐在我的腿上,整个人依偎在我怀里,正在享受着专属于她的安抚和奖赏——她已经撕开了我的胸腹,正埋头在我的胸腔中,血淋淋地掏吃着我的内脏。

温热的心脏被她咬下一口,滚烫的心血顺着她的嘴角流淌下来,滴落在她雪白的肌肤上,染出一片殷红。她吃得津津有味,时而发出满足的哼声,时而用舌头舔舐着手指上的血迹,那副贪婪而又满足的模样,活像一只正在享用小鱼干的猫咪。

大帐内,数十名大妖和妖庭大能分列两侧,有身高丈二的熊罴巨将,有虎头人身的彪悍战将,有翎羽如铁的金翅大鹏,有鳞甲森森的蛟龙宿老,还有几个气息深沉、显然是妖庭嫡系的大能级人物。他们看着王座上那血腥而又香艳的一幕,非但没有觉得不适,反而露出了敬畏的神色。都说镇南妖王极度嗜血残忍,又对下属极度慷慨仁厚,起

先还觉得最多有一个是真的,如今所见,两者并不矛盾。

我一边任由敖菲娜在我怀里进食,一边神色如常地论功行赏。

“先锋将军虎山君,连续两次登城作战,斩杀敌军二三十人,毁坏重型城防器械三架,身负重伤仍死战不退,被苍月女王救回。赏金丹一枚,上品灵石五百,封地十里,处女初夜权归你所有。”

那头浑身伤痕累累的虎妖出列,单膝跪地,声音洪亮如钟:“谢大王恩赐!末将和全族崽子今生今世愿为大王效死!”然后激动得横冲直撞了好几圈,撞翻了好几个小妖,咧着大嘴笑道:“哈哈哈哈!老子也有今天!老子也有今天!以前那些两脚羊看见老子就跑,如今老子要让他们乖乖把女儿送上来!谁敢不送,老子就踏平他的村子!”

旁边一头熊妖拍着它的肩膀,挤眉弄眼地笑道:“老虎,你可悠着点,别把人家弄死了,留着还能多玩几天!”虎妖咧嘴一笑,露出一口牙:“弄死了怕啥?弄死了再去村里抓呗!大王说了,封地里的女人随便玩,俺还听说人类小娘子的肉又嫩又香,玩够了还能吃掉,一箭双雕,嘿嘿嘿嘿!”

“突击营将军凌影,徒手攀城,斩杀军官四人,破坏弩炮两架,成功扰乱敌阵。赏筑基丹三瓶,中品灵石三百,赐貌美处女十人。”

一头身形矫健的豹妖出列,抱拳行礼:“谢大王!末将定不负大王厚望!”他仰天长啸一声,对着众妖喊道:“兄弟们!老子今天风光了!有了人类小娘子,细皮嫩肉的,摸一把能出水!老子今天晚上就要连御五女,不把她们折腾到下不了床,嘿嘿嘿…”

“金翅大鹏世子羽凌霄,杀修士一人,伤一人,协助抵挡元婴修士,保护玄龙女王撤退。赏千年灵芝一株,上品灵石三百,赐临时封地十里,处女初夜权归你所有。”

那头金翅大鹏雕化作人形,是一个面容冷峻、眼神锐利的青年男子,他单膝跪地,声音清朗:“久仰镇南王殿下仁义,果然名不虚传。属下愿追随大王,鞍前马后。”他对旁边羡慕的群妖说道:“本世子喜欢看她们自愿的样子。我会先出现在她们面前,让她们看到我的样子,让她们害怕,让她们绝望,然后告诉她们——如果她们乖乖听话,我可以放过她们的家人。你们猜怎么着?她们都会乖乖地脱光衣服,躺到床上,流着眼泪对我说‘请公子怜惜’。那种感觉,比直接用强刺激一百倍。”

一个又一个有功之臣被点名封赏,大帐内的气氛越来越热烈。那些得到封赏的妖怪们喜形于色,纷纷磕头谢恩,而那些暂时还没有立功的妖怪则眼中冒着绿光,摩拳擦掌,恨不得明天就冲上城头大杀一番,好早日拿到属于自己的那份赏赐。

尤其是那些妖庭空降而来的大能们,原本他们对这个“镇南妖王”还存着几分轻视之心,觉得不过是一个运气好的混血小子罢了。但连日来亲眼目睹我的手段——残酷、狠辣、不择手段,却又对手下慷慨大方、赏罚分明——他们心中的轻视早已化为敬畏和钦佩。此刻看到那些立功的同僚们拿到如此丰厚的赏赐,他们也不禁动了心思,开始认真考虑是否要真正归顺于我。

这时,一个野猪大能站了出来,拱手道:“镇南王殿下,在下妖庭宗室哈只,有一事相询。”

我抬了抬

手:“请讲。”

那哈只沉声道:“殿下对下属之慷慨仁厚,我等有目共睹。在下斗胆请问——若是如我等这般新入军前效命的,若是在战场上立下大功,是否也能享受到与殿下嫡系相同的待遇?”

帐内的气氛微微一凝。这个问题问得很直接,也很敏感。在场的大能中,有不少都是妖庭派来的“空降兵”,他们虽然名义上在我麾下听令,但内心深处多少还保留着几分妖庭直属的优越感,并没有完全将自己视为我的部下。而敖霆这个问题,实际上是在试探——我是否真的能一视同仁,还是会对他们这些“外人”区别对待。

我看着他,微微一笑。“本王向来一视同仁。不管是本王嫡系,还是妖庭诸君,只要在本王麾下效力,立了功就有赏,犯了错就要罚。你们若能在战场上建功立业,本王绝不吝惜封赏——土地、财富、女人、功法、丹药,只要本王有的,都可以给你们。”

我顿了顿,目光扫过帐内所有大能,声音加重了几分:“但丑话说在前头——拿了本王的赏赐,就是本王的朋友。若是日后有谁吃里扒外、背信弃义,那就别怪本王翻脸无情。本王能给你的,也能收回来。而且本王收回的方式,可能会让你后悔来到这个世界上。”

帐内一片寂静。

片刻之后,哈只率先单膝跪地,抱拳道:“末将愿为大王效忠!”紧接着,又有几名妖庭大能跟着跪了下来,纷纷表示愿意效忠。剩下的几人虽然还有些犹豫,但在这种氛围下,也不得不跟着表态。

次日清晨,永固城上的守军刚刚换防完毕,就听到了城外传来的喧嚣声。他们探头望去,只见妖族阵地上,一群妖怪正推搡着十几名衣衫不整的少女,来到阵前。

那些少女都是昨天被俘的人族百姓,年纪都在十五六岁到二十岁之间,面容姣好,此刻却一个个面色惨白,眼中满是恐惧的泪水。她们被妖怪们粗暴地推到阵前,在城墙上的守军眼皮底下,被按倒在地。

然后,那些昨天立功受赏的妖怪们,当着城墙上数千守军的面,开始了他们的“娱乐活动”。

虎贲将军哈赤第一个上前,他一把抓住一个少女的头发,将她拖到自己面前,当着所有人的面撕碎了她的衣裙。那少女发出凄厉的惨叫,拼命挣扎,却根本无法挣脱一个虎妖的控制。

“叫吧,叫得越大声越好!”哈赤狞笑着,俯下身去,“老子就喜欢听你们人类的叫声!”惨叫声、哭喊声、妖怪们的淫笑声交织在一起,在清晨的空气中回荡。那些少女被一个又一个妖怪按在身下,肆意凌辱,有的甚至被几个妖怪同时侵犯。她们哭喊着、哀求着,却换不来丝毫怜悯。

城头上的守军看得目眦欲裂,不少人握紧了拳头,指甲嵌进了掌心。有人忍不住想要冲下城去救人,却被身边的同伴死死拉住。

“别冲动!这是陷阱!他们就是想引你出去!”

“可是……可是那些姑娘……”

“我知道!但你现在冲出去,只会白白送命!我们要守住城池!只有守住城池,才能救更多的人!”

类似的对话在城头上反复上演。那些守军士兵红着眼眶,咬着牙,强迫自己不去看城下的惨状。但那些凄厉的哭喊声却像针一样扎进他们的耳朵里,让他们无法忽视。而那些修士们更是气得浑身发抖。他们

修道多年,自诩正道中人,何曾见过如此丧心病狂的场景?有人当场就要祭出法宝冲下去救人,却被师长死死按住。

“冷静!你下去也救不了她们!反而会把自己搭进去!”

“可是师尊!我们难道就这样眼睁睁看着吗?!”

那师长沉默了片刻,闭上眼睛,声音沙哑:“……忍。”

城下的凌辱持续了整整一个上午。那些妖怪们换着花样地玩弄那些少女,时而嬉笑,时而辱骂,时而比赛谁的“技术”更好。后方那些还没有立功的小妖们看得眼睛都直了,口水直流,一个个摩拳擦掌,恨不得下一次攻城时第一个冲上城头,好早日拿到属于自己的那份赏赐。

而那些被凌辱的少女,有的在过程中就昏死过去,有的被活活折磨致死,有的则在结束后被妖怪们随手杀掉,尸体丢弃在阵前,曝尸示众。

但这还不是最令人发指的。中午时分,苏红雅站了出来。她拍了拍手,一群小妖押着十几名被俘的人族修士走上了阵前。那些修士都是连日交战中被俘虏的,有的受了重伤,有的被废了修为,此刻被五花大绑,推到了阵前。

城头上的各个门派看到自家被俘的弟子,纷纷惊呼出声。

“是青云门的李师弟!”“还有泰山派的张师兄!”“他们……他们还活着!”

然而他们高兴得太早了。苏红雅走到那些被俘修士面前,笑眯眯地环顾了一圈城头,然后朗声道:“喂,上面的人听着!你们的人在我手里,以为本王要交换俘虏?哈哈哈,殿下有令——让老娘全部处决!”

她故意拖长了语调,然后挥了挥手。那些押送俘虏的豺狼虎豹们立刻露出了狰狞的笑容。它们抓住那些被俘修士,有的直接一口咬断喉咙,开始大快朵颐;有的则用利爪剖开胸腹,掏出还在跳动的心脏。

那些妖怪们发出一阵哄笑。

有几个妖怪更是恶趣味发作,捧着刚掏出来的内丹,跑到几个女妖怪面前,贱兮兮地跪下来:“姐姐,这是我孝敬您的,请您笑纳!”

那些女妖怪们有的掩嘴轻笑,有的接过吃掉,有的故作嫌弃地皱了皱眉,然后伸出玉足,一脚踩在那内丹上,将它碾碎。内丹碎裂的瞬间,精纯的灵力四散溢出,那几个跪在地上的男妖怪则一脸陶醉地趴在地上,伸出舌头舔舐着女妖怪的脚底,吸收着那些逸散的灵力。

“哈哈哈!你们看这家伙,跟条狗似的!”

“啧啧啧,为了点修为,连脸都不要了!”

“你懂什么,这叫情趣!”

妖怪们笑作一团,而那些被俘的修士则在惨叫声中被一个接一个地吃掉或杀死。城头上,那些眼睁睁看着同门师兄弟被虐杀的门派弟子们,有的痛哭流涕,有的愤怒咆哮,有的直接晕厥过去。滔天的怨气和愤怒从城头升起,如同实质的黑云一般笼罩在永固城上空。那些守军和修士们将所有仇恨都算在了我——镇南妖王的头上。在他们看来,这一切罪恶的根源,都是我这个曾经的人类、如今的妖王。

而这一切,正是我想要的效果。我坐在中军大帐中,闭着眼睛,感受着那源源不断涌入体内的负能量。那些愤怒、仇恨、恐惧、绝望的情绪,如同甘甜的泉水一般滋润着我的经脉,让我的修为再一次攀升。

……

红雅和苍月的算计几乎是同时开始的。看着敖菲娜窝在我怀里掏吃内

脏时那副满足的模样,两个女妖精的馋虫被勾到了嗓子眼。但她们又不想干吃——在她们看来,无功受禄是可耻的,只有凭自己的本事挣来的赏赐,吃着才香。

于是两人各自打起了自己的算盘。

红雅选择了一条更加阴险的路。她带着几个小妖,悄无声息地潜行到永固城外围的侦查路线上,耐心等待着猎物上钩。没过多久,一队镇妖司的斥候便出现在了她的视野中——一共七人,为首的是一名筑基老手,其余几个也都是经验丰富的精锐。

接下来的场面极其血腥。红雅没有直接杀死他们,而是一个一个地慢慢折磨,用幻术侵入他们的意识,将他们的记忆一点一点地榨取出来。那些斥候在幻境中经历了比死亡可怕千百倍的折磨,最终在极度的恐惧和痛苦中被红雅一口一口地吃掉。

吃完之后,红雅抹了抹嘴,满意地打了个饱嗝。她从那些斥候的残骸中扒出了完整的衣物和令牌,又用搜魂术获取了口令和暗号的细节,然后开始了她的计划。她让自己麾下几个身形与人类相近的小妖化形成那队斥候的模样,穿上他们的衣服盔甲,佩戴好令牌。而她自己则化作一只普通的狐妖,将妖气压制到中低级水平,再用幻术伪装出一副被捆绑的模样。于是一队“镇妖司斥候”押着一个“俘虏”朝着永固城的城门走去。

“开门!我们是斥候第三队的!在外头抓到了一个妖怪!”领头的小妖操着一口流利的人族官话,朝着城头喊道,同时亮出了令牌。

城头上的守军探头看了看,见是自己人的服饰和令牌,又看到下面确实押着一个被五花大绑的狐妖,便放松了警惕。有人应了一声,准备放下吊桥开门。就在这时,一个经验丰富的老将突然皱起了眉头,大喝一声:“慢着!”

他快步走到城垛边,俯身仔细观察了下方那队人马片刻,脸色骤变:“不对!这些人衣服盔甲上到处是破损和血迹,但身上却干干净净,连一道伤口都没有!他们不是真人!是妖怪变的!快关城门!敌袭!”

他的反应不可谓不快,但已经晚了。红雅在那老将喊出第一个字的瞬间就动了。她猛地挣开身上的绳索——那本来就是她自己系上去的活结——九条巨大的狐尾在身后猛然展开,每一根尾巴尖端都凝聚起一团幽蓝色的火焰,如同九门蓄势待发的小型火炮。

“嘻嘻,被发现了呢。不过没关系——”

话音未落,九团狐火同时发射。幽蓝色的火球拖着长长的尾焰,如同流星雨一般砸向城门口和城头。那些还没来得及反应的守军被狐火正面击中,连惨叫都来不及发出,就在幽蓝的火焰中化为了灰烬。几个听到警报匆忙赶来的低级修士,以为这不过是一个普通的妖怪奸细,根本没放在心上,随手撑起护盾就想抵挡——然后他们惊恐地发现,那狐火的威力远超他们的想象。

护盾如同纸糊一般碎裂,火焰瞬间吞噬了他们的身体。那几个低级修士在惨叫声中被烧成了焦炭,连元神都没能逃出来。红雅在城门口大开杀戒,九条尾巴如同九门机关炮一般连续发射狐火,将城门周围的工事打得稀巴烂。那些小妖也狗仗人势地跟着冲杀,一时间城门口血流成河,死伤惨重。那名经验丰富的老将虽然及时识破了阴谋,却没能躲过红雅的追杀。

红雅一眼就锁定了这个坏了她好事的家伙,一条尾巴如同长枪一般刺出,直接洞穿了他的胸膛,将他的心脏掏了出来,当着城头守军的面一口吃掉。

“唔…老了一点,不过胜在有嚼劲。”红雅舔了舔嘴角的血迹,笑眯眯地评价道。直到城中一位元婴期的大能闻讯赶来,一掌拍出,将红雅逼退,又接连斩杀了那几个正在肆虐的小妖,这场混乱才算暂时平息。红雅见好就收,在那大能赶到之前就抽身而退,只留下一地的尸体和废墟。

虽然没有成功破城,但红雅这一番搅和,至少造成了守军上百人的伤亡,其中还包括好几名修士和那名经验丰富的城门守将。城门的防御工事也被破坏了七七八八,没有个三五天根本修复不过来。红雅回到营地时,脸上带着得意的笑容。她看到我,刚要开口邀功,却发现苍月已经先她一步站在了我的面前。

苍月的计划更加大胆。她前一天找到我,开门见山地索要了一样东西——一个足以抵挡高级修士全力攻击的防护法阵。我问她要做什么,她只说了一句:“明天,我要破城。”

我看着她那双坚定而自信的眼睛,没有多问,直接将一个我亲手炼制的高级防护法阵交给了她。这个法阵是我为自己准备的保命底牌之一,激活后可以在周身形成一个强力护盾,足以在短时间内抵挡老怪物级别大能的攻击。我将它交给苍月,叮嘱道:“多死杂兵,少死亲兵和旧部。事不可为就撤,别硬撑。”

苍月点了点头,接过法阵,转身离去。第二天一早,永固城上的守军迎来了新一轮的炮击。

有了前几次的经验,守军和修士们对妖族的火炮已经有了一定的应对经验。他们看到炮弹飞来,纷纷施展法术将其凌空打爆——反正那些炮弹里装的是屎尿,打爆了反而更好,省得落地后再扩散。

然而这一次,他们失算了。那些炮弹确实被打爆了,但打爆之后,从中扩散出的不是屎尿,也不是毒气,而是浓密的白烟。与此同时,妖族阵地上那些擅长烟雾法术的妖怪也一齐作法,大量浓雾被召唤出来,迅速弥漫了整个战场。短短几分钟之内,永固城前就被一片伸手不见五指的白雾笼罩了。

守军顿时紧张起来。在这种浓雾中,视线受阻,根本无法判断妖怪的进攻方向和规模。他们只能竖起耳朵,紧张地聆听着雾中的动静。雾中传来了嘈杂的脚步声、呐喊声和惨叫声。

“杀啊!冲上城头!抢女人抢灵石!”

“啊!我中箭了!救我!”

“兄弟们冲啊!大王说了,先登城者赏处女十人!”

那些声音此起彼伏,听起来像是有一支庞大的军队正在浓雾的掩护下向城墙逼近。守军们如临大敌,纷纷朝着声音传来的方向放箭、投掷石头、施展法术,一时间城头上热闹非凡。然而他们不知道的是,那些声音大部分都是假的。小妖们没有中箭中法术也乱喊乱叫,配合着一些空壳的攻城器械在来回拖动制造的声音,营造出一种大军压境的假象。那些中低级修士们发现自己的法术能够轻易摧毁那些“攻城器械”,甚至暗自窃喜,以为是自己修为精进了。

而在这一片混乱之中,一台真正的攻城器械正在缓缓向城门靠近。那是一台体型庞大、装有多个轮子的攻城车,前面和顶部覆盖着厚重的铁

板,铁板上浮现着密密麻麻的符文——那是我的防护法阵。车内,苍月亲自坐镇,周围是十几头身强力壮的虎豹狼熊妖怪,它们赤红着双眼,肌肉虬结,正奋力推动着这台庞然大物向前行进。

这些妖怪在出战前,苍月让它们饱餐了一顿人肉,又每人赏了两个处女供它们玩乐。然后她告诉它们:“这次任务九死一生,大概率回不来了。但如果能活着回来,我保你们每人封地,世袭罔替。”那些妖怪们吃饱喝足玩够,又得到了如此重的承诺,一个个都抱了必死的决心。它们推动着攻城车,在浓雾的掩护下,一步一步地逼近了永固城的城门。

滚木礌石砸在铁板上,发出沉闷的巨响,却无法撼动分毫。有修士察觉到不对劲,施展法术轰击那台攻城车,却发现法术打在铁板上,只是激起一阵涟漪,根本无法穿透那层防护法阵。

“不好!那台车有问题!”有修士惊叫道,“它上面有高级防护法阵!普通法术打不穿!”

“必须有人下去!到近处突破法阵,斩杀推车的妖怪!”

一名修士咬了咬牙,纵身一跃,从城头跳下,手中长剑凝聚出凌厉的剑气,朝着攻城车的顶部狠狠斩落。剑气劈在法阵上,激起一阵剧烈的波动,却依然未能将其击穿。那修士落在车顶,试图寻找法阵的薄弱点,却发现根本没有突破口。他咬了咬牙,翻身钻入了攻城车的底部,试图从下方突破。然而他刚钻进去,就看到了一个让他魂飞魄散的身影——苍月正坐在车内,手中握着双刀,嘴角挂着一丝冰冷的笑意,正等着他自投罗网。

“白狼女王?”

刀光一闪,那修士的头颅便飞了起来。苍月抓住他的头发,将那颗还带着惊恐表情的头颅提起来,用力一甩,扔上了城头。

城头上的修士们接住那颗头颅,看清了那张熟悉的面孔,无不惊怒交加。

“妖女!你不得好死!”

苍月的回应是一声冷笑,然后继续指挥车内的妖怪破坏城门。那些虎豹狼熊们挥舞着利爪和工具,疯狂地凿击着城门,木屑纷飞,城门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声。城头上的修士们知道不能再犹豫了。有人开始写遗书,有人向同门交代后事,然后一个接一个地从城头跳下,钻入攻城车中,试图阻止妖怪们的破坏。

但车内空间有限,每次只能容纳两三个人同时战斗。那些修士一钻进车内,就会遭到苍月和那些妖怪的围攻。那些妖怪知道自己很可能活不下来,一个个都抱着必死的决心,拼死拉扯住修士的手脚,为苍月创造击杀的机会。苍月的刀法又快又狠,每一刀都能带走一条人命,然后她会在战斗间隙,顺手扯下尸体上的肉塞进嘴里咀嚼,补充体力。一个又一个修士钻了进去,再也没有出来。

直到最后,一名元婴修士站了出来。他没有急着钻入车内,而是站在车顶,闭上眼睛,感应着车内的气息分布。片刻后,他睁开眼睛,深吸一口气,然后猛地钻入车内,直奔苍月而去。

苍月感觉到了来者的强大,挥刀迎战。两人在狭小的空间内激烈交手,刀光剑影,法术轰鸣,车内的妖怪被波及,死伤惨重。最终,苍月一刀刺穿了那修士的胸膛,但那修士也在临死前引爆了自己的元婴。

轰!!!

攻城车从内部被炸得四分五裂,铁板碎片四散飞溅,浓烟

和火光冲天而起。

“操你妈的,想炸死老娘啊!”

苍月被爆炸的气浪掀飞出去,在地上滚了好几圈才停下来。她浑身焦黑,衣服破烂,嘴角挂着一丝血迹,但眼神依然明亮。她挣扎着爬起来,回头看了一眼身后那两三个侥幸没死的妖怪手下,嘶哑着嗓子说了一句:“撤。”

就在这时,城中传来一声震天的怒吼——人族的高级大能终于赶到了。一道恐怖的气息从城中升起,如同一座大山一般压向苍月。

我站在后方高坡上,看到这一幕,立刻下令:“高级战力,全部出动!接应苍月女王!”

早已严阵以待的妖庭大能们同时出手,一道道妖气冲天而起,迎向那道从城中升起的人族大能气息。双方在城前上空激烈碰撞,爆发出震耳欲聋的轰鸣声,余波将地面的尘土掀起数丈高。

在混乱中,苍月拖着疲惫的身躯,带着那两三个幸存的手下,踉踉跄跄地回到了己方阵地。她没有回头看一眼那座依然屹立的城池,但她的嘴角,却挂着一丝满意的笑容。

因为她知道,虽然城门没有被攻破,但城门已经被破坏得差不多了。下一次,下一次她一定能破城。

当天晚上,中军大帐内。红雅和苍月并肩站在我面前,两人虽然身上都带着伤,但脸上却洋溢着得意的笑容。她们没有急着开口请功,而是先直勾勾地盯着我,嘴角开始有晶莹的液体渗出。

先是红雅,她的口水如同断了线的珠子一般从嘴角滑落,一滴一滴地滴在地上,发出轻微的啪嗒声。紧接着苍月也绷不住了,那张英气十足的脸上浮现出一种贪婪的渴望,口水顺着她的下巴流淌下来,拉成长长的银丝。两个女妖精的口水在地上汇集成一小滩,在烛光的映照下闪着光。

我忍不住笑了出来。“行了,别忍了,过来吃吧。”话音刚落,两个女妖精就如同饿狼一般扑了上来。

红雅一口咬住了我的左臂,苍月则扑向我的右腿,两人同时发力,嗤啦一声将我的四肢撕扯下来,然后迫不及待地开始啃食。紧接着她们又撕开了我的胸腹,争夺着里面的内脏。红雅抢到了肝脏,苍月抢到了一颗肾脏,两人各自捧着战利品,大口大口地咀嚼吞咽,鲜血顺着她们的嘴角流淌下来,染红了她们的衣襟。

就在这时,帐帘被人掀开,敖菲娜走了进来。她看到帐内的景象,先是愣了一下,随即不满地撅起了嘴:“好啊,你们两个吃独食!也不叫我!”她快步走过来,蹲下身,从我的腹腔中掏出了那颗还在跳动的心脏,一口咬下大半,含含糊糊地说道:“唔…还是热乎的好吃…”

三个女妖精围着我残破的身躯,大快朵颐,时而争抢,时而欢笑,时而互相涂抹鲜血,玩得不亦乐乎。我的脑袋被苍月拧了下来,当成球一样在地上踢来踢去。红雅和敖菲娜则光着脚,踩在满地的鲜血中,用脚趾蘸着我的血,在彼此的脸上、身上画画。红雅在敖菲娜胸前画了一朵花,敖菲娜则在红雅的脸上画了一道胡须,两人看着对方的滑稽模样,笑得前仰后合。我的脑袋被她们踢到一个角落,面朝上,正好可以看到她们嬉戏的场景。看着三个女妖精玩得那么开心,我虽然只剩一个脑袋,嘴角却依然忍不住勾起了一丝笑意。

这三个活宝,真是越来越会玩了。过了好一会儿,她

们才玩累了,躺在一地的血泊中,喘息着,笑着。我这才运转妖力,重新凝聚出一具新的身体,从血泊中坐了起来。三个女妖精看到我恢复如初,又纷纷凑上来,在我脸上亲了几口,留下几个血红的唇印。

“主人,你真好。”红雅依偎在我怀里,声音甜腻,“每次都让我们吃得这么饱。”“下次我还要吃你的脑子,”苍月舔了舔嘴唇,“上次吃过一次之后就念念不忘。”敖菲娜则直接跨坐在我腿上,搂着我的脖子,金色的竖瞳中满是依恋:“主人,我们会一直跟着你的,不管你走到哪里。”

……

边关的战火在持续了数月之后,以一种诡异的方式暂时平息了。

人族的反应比我想象中更快、也更果断。在接连折损了数位大能和成千上万的守军之后,中原朝廷终于意识到,这一次的妖患非同小可。一封封加急文书从边关飞向京城,又从京城飞向各大宗门和世家。那些原本还在内部倾轧、勾心斗角的人族势力,在妖族大军的威胁面前,终于被迫放下了成见,开始团结起来。

最先抵达边关的是几个隐世多年的老怪物。那日清晨,永固城上空忽然风云变色,一股浩瀚如海的气息从天际席卷而来。我站在妖王府的高台上,遥遥望向那股气息传来的方向,瞳孔微微收缩——那是与我同级别的存在,甚至可能比我还要高出半筹。

紧接着,第二道、第三道、第四道……一道道恐怖的气息相继降临,如同擎天之柱一般矗立在永固城上空。那些气息有的炽热如火,有的冰冷如霜,有的厚重如山,有的锋锐如剑,每一道都代表着一位站在人族顶端的存在。

人族的老怪物们,终于坐不住了。他们没有急着反攻,而是做了一件让我始料未及的事情——布阵。在接下来的七天七夜里,那些人族大能沿着绵延百里的边关一线,布下了一道又一道禁制。那些禁制层层叠叠,相互勾连,形成了一个庞大的封印法阵。法阵完成后,一道淡金色的光幕从地面升起,如同一只倒扣的巨碗,将整个人族边境笼罩在内。

我亲自去试探了一次。当我靠近那道光幕时,感受到了一股强大的排斥力,以我的修为,虽然可以强行突破,但也需要耗费不少力气。而当我尝试带几个亲兵一起穿过时,却发现那些修为低于妖王级别的妖怪,一旦接触到光幕,就会被一股无形的力量压制,妖气急剧衰减,实力被压制到只剩下原来的两三成。

也就是说,即使我亲自出马突破禁制,也带不进去任何一个堪用的兵将。包括敖菲娜、苏红雅、苍月三大女王,以及那些妖庭空降的大能,全都会被压制到中低级修士的水平。这等于是把我麾下的大军挡在了门外。

我站在光幕前,伸手触摸着那层淡金色的薄膜,感受着其中蕴含的磅礴法力,不由得冷笑了一声。“有意思。这是要把我堵在门外,逼我单打独斗啊。”

不过也好。这场仗打了这么久,我也需要时间来消化这段时间吸收的海量负能量。那些在战场上死去的生灵,他们的恐惧、愤怒、绝望、痛苦,已经化作精纯的妖力储存在我的体内,只等我将其彻底炼化,就能一举突破那层困扰我已久的瓶颈。我返回妖王府,宣布暂时休战,转入休整阶段。

就在我闭关炼化负能量的这段时间里

,妖庭那边也发生了一件大事。

老妖皇死了。那位在位超过三千年的老妖皇,终究没能扛过岁月的侵蚀。他在一个普通的夜晚悄然逝去,没有留下任何遗言。他的死讯传出后,整个妖庭都陷入了动荡之中。按照妖族一贯的传统,老妖皇死后,各大妖王应该通过火并来决定下一任妖皇的人选。谁的拳头大,谁就能坐上那个宝座。这本是妖族延续了数万年的规矩,但在如今这个人妖大战的关键时刻,这条规矩却成了一个巨大的隐患。

各大妖王实力相当,谁也不服谁。如果在这个时候爆发内战,别说南侵人族了,妖族自己就得先打个几百年。到时候人族趁虚而入,说不定反而能把妖族给灭了。就在这个僵持不下的关头,一个出乎所有人意料的方案被提了出来——让老妖皇最小的儿子,一个年仅十二岁的幼年皇子继位。

这个方案看似荒谬,却意外地得到了各大妖王的认可。原因很简单:小妖皇年纪小、修为低、没有自己的班底和势力,不会对任何一方构成威胁。让他当妖皇,就等于各方都没有当妖皇,大家依然是平等的,谁也不用看谁的脸色。于是,在一片诡异的和谐气氛中,那位年仅十二岁的小妖皇登基了。

而我,作为近年来战功最卓著、麾下精兵强将最多的边境妖王,自然而然地成为了各方拉拢的对象。为了避免我这个实力派生出异心,妖庭在经过一番激烈的争论后,做出了一个破天荒的决定——加封我为摄政王,并授“武戮颅”称号,即牛逼无敌的勇士——然而丈育妖怪们写在旗子上的是“午福无牧”。名义上,这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位置。我可以代替年幼的妖皇处理朝政,统领妖庭各部。但实际上,各大妖王依然各自为政,我这个摄政王的命令,出了我的直辖领地,能起多大作用全看那些妖王的心情。不过,这个头衔对我来说依然有用。至少,它让我有了名正言顺地插手妖庭事务的权力。

我利用这个权力,做的第一件事,就是为敖菲娜、苏红雅和苍月争取到了正式的妖王封号。以前她们三个虽然也被称为“女王”,但那只是民间和军中的俗称,妖庭给她们的那个女王名号只是头衔。但现在不一样了——在我的运作下,妖庭下诏,敖菲娜改封“玄龙王”,苏红雅改封“天狐王”,苍月改封“白狼王”,这下是正式的实权妖王封号,除却我额外的摄政王之尊,与我在法理上平起平坐。

虽然论实际兵权和领地,她们三个加起来也比不上我,但这个名分对她们来说意义重大。拿到正式册封诏书的那天,三个女妖精高兴得差点把妖王府的房顶给掀了。

“哈哈哈哈!老娘现在是正儿八经的妖王了!”敖菲娜举着诏书,在院子里跑来跑去,龙尾巴兴奋地甩来甩去,“以后再有人敢叫我野妖精,我就把他的脑袋拧下来当球踢!”

苏红雅则捧着诏书,眼眶泛红,声音都有些哽咽:“呜呜呜……我终于……我终于有正式名分了……以后再也不用担心被那些妖庭的老古董看不起了……”

苍月相对淡定一些,但她握着诏书的手指关节微微发白,嘴角压抑不住的笑意出卖了她内心的激动。她看了我一眼,声音有些沙哑:“主人……谢谢你。”

我摆了摆手,笑道:“这是你们应

得的。没有你们,我也不可能有今天的地位。”有了正式的妖王封号之后,三个女妖精的底气更足了。她们在自己的领地内更加肆无忌惮地推行起了各自的“政策”——敖菲娜的人肉养殖场规模扩大了数倍,苏红雅的“粮食换人口”生意做得风生水起,苍月则进一步扩充了军队,并将初夜权的封赏制度推广到了全军。她们的部下们在各自的封地里花天酒地,日日糟蹋少女,夜夜笙歌。整个镇南妖王府的势力范围内,呈现出一片诡异的繁荣景象——妖怪们吃得膘肥体壮,人类养殖场的数量在不断增加,人口出生率甚至比战前还要高。

当然,那些被圈养的人类并不知道,他们之所以能过上“安稳”的日子,是因为他们已经被当成了储备粮。而我,在吸收了海量的负能量之后,终于在一个月圆之夜,突破了那层困扰我已久的瓶颈。那一夜,妖王府上空乌云密布,雷霆滚滚。一股恐怖的气息从我的闭关之处冲天而起,方圆数百里的妖怪都感受到了那股威压,纷纷匍匐在地,瑟瑟发抖。

妖圣。我终于踏入了那个传说中的境界。从此以后,整个妖族,能与我一战的存在,不超过五指之数。而人族那边,除了那几个隐世的老怪物,再也没有人能对我构成真正的威胁。

我走出闭关之处时,三个女妖精正等在门外。她们看到我出来,感受到我身上那股与以往截然不同的气息,眼中同时亮起了惊喜的光芒。“主人!你成功了?!”敖菲娜第一个扑上来,在我身上嗅来嗅去,像一只确认主人气味的小猫,“哇……这股气息……好厉害……我感觉站在你面前腿都有点软……”苏红雅则直接软倒在我怀里,媚眼如丝:“主人……你现在好香啊……我闻着就想把你吃掉……”苍月虽然没有说话,但她那双狼眼中闪烁的光芒,已经说明了一切。

我笑着揉了揉她们的脑袋,然后抬头望向南方——那道淡金色的光幕依然横亘在天地之间,将人族和妖族分隔开来。“边关的禁制,现在已经挡不住我了。”我缓缓说道,“但要破局,光靠我一个人还不够。我需要想办法瓦解那道禁制,或者找到绕过它的方法。”

……

边关的战事陷入僵局之后,我将目光投向了更远的地方——中原内地。那道该死的禁制确实麻烦,但并非无懈可击。我派出了大量小股妖怪,从山野小道绕过边关防线,潜入人族内地进行骚扰和破坏。这些妖怪虽然实力不强,但胜在灵活机动,今天烧一个村子,明天劫一支商队,后天在某个小镇里制造一场屠杀,搞得边境后方人心惶惶。

与此同时,我将更多的精力放在了策反人族的混血将领上。这些混血将领的处境,我再清楚不过了。我曾经也是他们中的一员——体内流淌着妖族血脉,却为人族朝廷卖命。在太平年月,他们还能凭借战功获得一定的尊重和地位;但在如今这个人妖对立日益尖锐的时代,他们的处境越来越艰难。

尤其是在我投靠妖族之后,朝廷对所有混血将领的猜忌达到了顶峰。那些文官本就瞧不起武将,如今更是变本加厉地打压排挤他们。军饷被克扣,粮草被拖延,功劳被冒领,过错被放大。有些混血将领被派去执行必死的任务,有些被诬告通敌而下狱,有些甚至被直接剥

夺兵权,遣返回乡。在这样的背景下,我的策反工作进行得异常顺利。我派出的使者带着我的亲笔信和丰厚的礼物,秘密联络那些对朝廷心怀不满的混血将领。信中,我向他们承诺:只要愿意投奔我,不仅可以获得天材地宝和高官厚禄,还可以与美丽的妖族女子联姻,在妖族中获得尊重和地位。

起初,大多数混血将领还在犹豫。毕竟叛国投敌是大罪,一旦做了就没有回头路了。但在接连几位将领被朝廷迫害致死之后,他们的犹豫开始动摇。第一个正式投奔我的,是镇守西部走廊的一位狼混血将领。他在边境驻守了二十年,立功无数,却因为不肯贿赂上司而被克扣了整整五年的军饷。他的部下饿死的比战死的还多,他向朝廷求援,得到的却是一纸申饬。心灰意冷之下,他带着三百亲兵,连夜出关,投奔了苍月。苍月大喜,亲自出迎十里,当场封他为帐下偏将,又赐了两个狼族美女给他做妻妾。那将领感动得热泪盈眶,跪在地上连连磕头,表示愿为我和苍月效死。

第二个投奔的是一位鹰血统的斥候统领。他被派去执行一项几乎必死的任务——带几千老弱残兵端我的老巢。他明知这是上司借刀杀人的伎俩,却别无选择。于是在出关之后,他索性带着部下绕了一圈,直接找到了敖菲娜,献上了自己所知的所有边防情报。敖菲娜当场赏了他一颗金丹,又赐了他一处封地,让他安心在妖族定居。

第三个、第四个、第五个……越来越多的混血将领通过各种途径联系上我,表达了投诚的意愿。我一一接纳,按照他们的能力和功劳给予相应的封赏。那些带着部下来投的,我让他们保留原有建制;那些孤身前来的,我根据他们的特长安排到合适的岗位上。对于特别重要的投诚者,我还会亲自接见,以示重视。短短半年时间里,先后有十几位混血将领率部投奔,带来了数千名经验丰富的镇妖司老兵。这些人熟悉人族的战法和边防布局,他们的加入,极大地充实了我的实力。

而人族朝廷对此虽然气急败坏,却无可奈何。他们既无法提供这些将领应有的待遇和尊重,也无法阻止他们出关投敌。只能一边发布通缉令,一边加强对剩余混血将领的监控,结果反而加速了更多人的离心离德。

就在我为边关禁制头疼不已的时候,一个意外的惊喜从天而降。那天傍晚,我正在书房里研究人族禁制的破解之法,苏红雅忽然兴冲冲地跑了进来,满脸喜色:“主人!主人!天大的好消息!”

我放下手中的卷轴,抬头看她:“什么好消息,把你高兴成这样?”

“有人来投奔本小姐了!而且是带着大礼来的!”苏红雅兴奋得九条尾巴都在摇晃,“是一个从齐鲁之地来的将领,体内有黄鼠狼血脉,他率部逃出边关,一路奔波来找我,说是要献上一份大礼!”

“黄鼠狼血脉?齐鲁之地?”我挑了挑眉,“这跟你有什么关系?”

“哎呀,主人你忘了?人家是狐族公主嘛!”苏红雅眨了眨眼睛,笑得像只偷到了鸡的狐狸,“虽然我自己也搞不清楚到底是青丘还是涂山的,但反正都在齐鲁之地!那个将领说他老家就在青丘附近,从小就听狐族的传说长大,所以一提起狐族公主,他就认准了我!他说他早就仰慕我的威

名,特地来投奔的!”

我忍不住笑了出来:“你这假冒的公主,还真有人认账?”

“什么叫假冒!”苏红雅不满地撅起了嘴,“我说我是公主我就是!现在除了你们几个谁敢说不是?再说了,人家都主动送上门来了,还带着大礼,我总不能把人往外推吧?主人你快去见见他吧,他带来的那份礼,你一定会感兴趣的!”

我看她这副兴奋的样子,也来了兴趣,便让她带路,去会一会这个从齐鲁之地远道而来的投诚者。

会客厅里,一个身材魁梧的中年汉子正局促不安地站在那里。他穿着一身破旧的铠甲,风尘仆仆,脸上带着长途跋涉的疲惫,但一双眼睛却炯炯有神,透露出一股精明强干的气质。他看到苏红雅领着我走进来,连忙单膝跪地,抱拳行礼:“末将黄德,参见镇南摄政王殿下!参见天狐王殿下!”

我摆了摆手,示意他起身,然后坐到主位上,打量了他一番,缓缓开口:“黄将军远道而来,辛苦了。听说你给红雅带来了一份大礼,不知是何物?”

黄德抬起头,眼中闪过一丝激动的光芒,声音都有些颤抖:“启禀殿下,末将带来的这份礼,是一套完整的破禁术法!”

我的瞳孔骤然收缩。“破禁术法?详细说说。”

黄德深吸一口气,整理了一下思绪,开始讲述起来。原来,此人虽然出身不高,但天资聪颖,尤其对各种术法有着极高的悟性。他从军之后,因为体内有黄鼠狼血脉,善于钻营和挖掘密道,被编入了专门负责攻破敌方禁制和城防的工兵部队。在那里,他如鱼得水,很快就掌握了大量关于禁制的知识和破解技巧。

多年来,他参与过多次针对妖族据点和人族叛军城池的破禁作战,积累了丰富的实战经验。他还自学了大量的阵法典籍,结合实践,总结出了一套行之有效的破禁术法体系。这套体系涵盖了从识别禁制类型、寻找薄弱环节,到施法破解、维持通道的全套流程,可以说是当今人族在破禁领域最前沿的成果。

然而,立下赫赫战功的他,却并没有得到应有的回报。因为他体内流淌着一半的黄鼠狼血统,在军中一直被同僚排挤,升迁无望,还被起了个“偷鸡将军”的绰号。他的上司多次冒领他的功劳,他敢怒不敢言。更让他寒心的是,去年他奉命率部攻破了一处妖族的据点,缴获了大量物资,结果上报之后,朝廷只发了一封嘉奖令,连一文钱的赏银都没有兑现。而他手下的士兵,已经有半年没有领到军饷了。压垮他的最后一根稻草,是一桩荒唐的案子。他有一天嘴馋,偷偷抓了一只老乡的鸡烤来吃,结果被当地一个与他有隙的官吏举报了。他的上官借此大做文章,要将他革职查办。他一怒之下,索性杀了那个官吏,带着本部兵马造反了。

他在齐鲁之地闹出了不小的动静,接连攻破了好几座城,队伍一度扩充到上万人。朝廷大惊,连忙派了一位元婴期的镇妖司大能前来镇压。黄德知道自己不是对手,当机立断,带着最精锐的三百亲兵,携带着大量的破禁术法资料,一路向西逃窜,最终越过边关,找到了苏红雅的驻地。

听完他的讲述,我沉默了良久。然后我站起身来,走到他面前,亲手扶起了他,郑重地说道:“黄将军,你受委屈了。从今以后,你就

是我镇南妖王府的人了。你的破禁术法,将是本王南下中原的关键。本王不会亏待你的。”

我当即封他为破禁营统领,官居三品,赐府邸一座,黄金千两,又让苏红雅亲自为他挑选了一个貌美的狐族女子为妻。黄德感激涕零,跪在地上连连磕头,表示愿为殿下效死。

消息传回人族朝廷,朝野震惶。那些文官们做梦也没有想到,他们的一次偏袒和渎职,竟然逼反了一个掌握着破禁核心技术的将领,而且还让他带着全套技术投靠了妖族。这意味着什么?意味着那道花费了无数心血布下的边关禁制,很可能在不久的将来就会失去作用。

一旦禁制被破,妖族大军就可以长驱直入,中原腹地将再无险可守。朝廷紧急下令,将黄德的上司和那个陷害他的官吏全部处斩,以平息众怒。同时又加派了更多的大能前往边关,加强禁制的维护和防守。但这些亡羊补牢的措施,已经无法挽回既成的事实。

当晚,我站在妖王府的高台上,望着南方那道若隐若现的金色光幕,嘴角缓缓勾起一抹笑意。

“黄鼠狼偷鸡,果然是一门传统手艺啊。”我转头看向身旁的苏红雅,笑道:“红雅,这次你立了大功。说吧,想要什么赏赐?”

苏红雅眨了眨眼睛,凑到我耳边,吐气如兰:“我想吃主人的心,今晚就要。”

我哈哈一笑,揽住了她的腰。

“走,回屋去。”

夜风中,妖王府的灯火摇曳,映照着两道依偎在一起的身影。而在遥远的南方,那座被金色光幕笼罩的城池里,无数人正在彻夜难眠。他们知道,那道看似坚固的光幕,可能很快就要迎来它最后的考验了。

破禁术法的学习比我想象中更加顺利。黄德确实是个难得的人才,他不仅精通破禁之术,还善于教学,能将那些晦涩难懂的阵法原理用通俗易懂的方式讲解出来。我和三个女妖精都是天赋异禀之辈,不过半月工夫,便将那套破禁术法的核心要领掌握了个七七八八。

随后,我立即组织了对边关禁制的试探性进攻。永固城外,我亲率三大女王和十余位妖庭大能,来到那道淡金色的光幕前。一道道符文从手中飞出,如同流水一般融入光幕之中,光幕开始剧烈波动,发出嗡嗡的震颤声。

然而就在光幕即将被撕开一道口子的关键时刻,城中传来一声沉闷的轰鸣,一股浩瀚的法力从城中心涌出,注入光幕之中,原本已经趋于不稳定的光幕瞬间恢复了稳固,甚至比之前更加坚固。我脸色一变,咬牙加大了法力输出,却依然无法撼动分毫。

“够了,撤回来吧。”我望着那座在暮色中巍然屹立的城池,心中已然明了——这座关城的禁制有留守的大能以法力加持,以我们目前的破禁能力,短时间内很难强行突破。强行攻打只会白白损耗法力,得不偿失。

但我的脸上并没有露出失望的表情,反而嘴角微微上扬。因为我从一开始就没打算只啃这块硬骨头。“传令下去,准备绕道漠北。”

漠北草原,是苍月的故乡。这片辽阔的草原上生活着大大小小数十个狼族部落,苍月的哥哥——漠北狼王,便是这片草原名义上的统治者。然而这个妹妹却让他头疼了上百年。苍月从小就不安分,不喜欢草原上的枯燥生活,向往中原的繁华富庶,成年之后更是直接离家出

走,跑到中原来闯荡江湖,让他在部落首领面前丢尽了脸面。

如今,当年的叛逆丫头已经成了正儿八经的妖王,而且带着我这个摄政王和一支庞大的妖族大军回到了漠北。他的心情可想而知。

他带着一众部落首领,在草原上列阵迎接,脸上的表情复杂得难以形容——有恼怒,有无奈,有忌惮,还有一丝隐约的自豪。恼怒的是这个不省心的妹妹给他带来了麻烦,无奈的是他这个妹妹如今的地位已经不在他之下,自豪的是不管怎么说,苍月身上流着的是他们狼族的血。

苍月骑在一匹高大的妖马上,一身黑色皮甲,腰挎双刀,银灰色的短发在风中飘扬,狼耳竖立,英姿飒爽。她居高临下地看着自己的哥哥,嘴角挂着一丝玩味的笑容:“大哥,好久不见。你看起来老了不少啊。”

狼王嘴角抽搐了一下,咬着牙挤出一句话:“你还知道回来?”

“这不是回来了嘛。”苍月翻身下马,走到呼和泰面前,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别板着脸了,我给你介绍一下——这位是镇南摄政王殿下,我的主公。这次来漠北,是想借个道,绕开人族的边关禁制。”

狼王的脸色更加难看了。他当然知道借道意味着什么——这意味着漠北狼族将公开站在妖族一边,与人族为敌。虽然他这些年也没少纵容部下劫掠中原边境,但那都是小打小闹,与正式结盟完全是两回事。但他也知道,自己没有拒绝的余地。站在他面前的,不仅是他这个叛逆的妹妹,还有一位妖圣级别的摄政王,以及身后那支足以踏平整个漠北的妖族大军。

“臣,漠北狼王,参见摄政王殿下。”他最终还是低下了那颗高傲的头颅,单膝跪地,向表示了臣服。他身后的部落首领们面面相觑,也纷纷跟着跪了下来。

然而并不是所有人都心甘情愿。有三个部落的首领跪是跪了,但眼中的不服和怨恨却怎么也掩饰不住。他们平日里就对狼王的统治多有不满,如今看到他对一个外人俯首称臣,更是觉得受到了莫大的羞辱。

当天晚上,那三个部落首领暗中串联,召集了各自的人马,准备趁夜袭击妖族大营,给这个所谓的“摄政王”一个下马威。然而他们的行动早在我的预料之中。还没等他们动手,敖菲娜就先发制人了。她现出了修为增长后更加恐怖的本体——一条百米长的漆黑巨龙,双翼展开遮天蔽日,在月光下如同一片移动的乌云。她飞到那三个部落的领地上空,深吸一口气,然后喷出了一道沿着地平线滚滚蔓延的无边火海。

那火焰不是普通的火焰,而是蕴含着龙族本源之力的龙息烈焰。火焰落在地上,瞬间将草地、帐篷、牛羊、人马全部吞没。那些狼族士兵连惨叫都来不及发出,就在烈焰中化为了灰烬。那三个部落首领试图反抗,但在百米巨龙的绝对力量面前,他们的抵抗如同螳臂当车,顷刻间便被碾压成渣。火海持续燃烧了整整一夜,将三个部落的领地烧成了一片焦土。第二天清晨,当其他部落的首领看到那片寸草不生的黑色废墟时,无不倒吸一口凉气,看向敖菲娜的目光中充满了恐惧。

而那些选择归顺的部落首领,我也没有亏待他们。我从麾下挑选了一批容貌姣好的女妖怪,与那些部落首领和亲,既是赏赐,也是羁縻。那些部

落首领得了美娇娘,又见识了妖族的强大实力,心中的抵触情绪消散了大半,开始真心实意地为我效力。至此,漠北正式纳入了我的势力范围。

休整数日之后,我留下部分兵力镇守漠北,亲率主力大军,沿着漠北与中原的交界线,一路向东迂回。行进了十余日,终于抵达了目的地——一处边境隘口。这处关卡地处偏僻,远离主战场,守备力量相对薄弱。最重要的是,这里的禁制等级远低于永固城那样的战略要地,以我们现在的破禁能力,完全可以轻松突破。

黄德带着破禁营上前,只用了半个时辰,就在那道淡金色的光幕上撕开了一道长达数十丈的缺口。

我指向缺口后方那片广阔的中原大地,发出了进军令。

“杀进去。”

妖族大军如同决堤的洪水一般,从缺口处汹涌而入,席卷了关内的平原和村镇。

消息传到中原朝廷,朝野震骇。没有人能想到,妖族竟然会绕过固若金汤的永固城防线,从遥远的漠北迂回进攻。更没有人能想到,那道被视为铜墙铁壁的边关禁制,竟然如此轻易地就被突破了。

朝廷紧急调集各路镇妖司部队和宗门修士,拼死阻击妖族的推进。但他们的反应已经慢了半拍,而且兵力分散,根本无法阻挡我军的锋芒。我并没有打算一战覆灭人族朝廷——那不现实。人族底蕴深厚,即便朝廷腐朽,依然有大量的爱国修士和忠义之士愿意为之效死。如果真的逼急了他们,反而可能促使他们空前团结,那对我来说并不是好事。所以我给大军下达的命令是——烧杀抢掠,最大限度地破坏人族的战争潜力,然后在合围形成之前,带着战利品撤退。

大军一路南下,势如破竹。沿途的城池望风而降,或者弃城而逃。那些敢于抵抗的,则被屠戮一空。这一天,大军来到了一座并不算大的城池前。

这座城池从军事角度来看,并没有什么特别的价值。但情报显示,这里住着一位已经半致仕状态的老将。

他的名字,在妖族中可谓如雷贯耳。他是人族中少数几个真正能打的将领之一。他年轻时曾率军在边境与妖族作战数十次,胜多败少,曾多次击败妖族的入侵,给当时的妖族造成了惨重的伤亡。他的战术灵活多变,善于以少胜多,被妖族称为“塞上长城”。后来因为朝廷腐败,他遭到文官排挤,心灰意冷之下,主动请求致仕,回到家乡养老。

但他虽然退了,威望犹在。如果能说服他投降,对人心士气的打击将是巨大的。

我派黄德前去劝降。黄德单人匹马来到府门前,通报了来意。将军没有避而不见,而是亲自迎了出来。他已经年过七旬,头发花白,但腰板依然挺直,目光依然锐利。他听完黄德的来意,沉默了片刻,然后缓缓摇了摇头。

“老夫一生与妖作战,杀妖无数。若要老夫投降妖族,还不如杀了老夫。”黄德试图再劝,他却摆了摆手,打断了他:“不必多言。老夫只有一事相求——请摄政王看在老夫也曾是镇妖司将领的份上,给老夫一个全尸。”

黄德无奈,只好回报于我。我听完之后,脸色沉了下来。全尸?他想得美。他杀了那么多妖族将士,现在想简简单单地死?哪有这么便宜的事。

“既然他想死,那就让他死。”我冷冷地说道,“但怎么死,由我说了

算。”三个女妖精立刻明白了我的意思,相视一笑,带着一群亲兵,冲入了府中。

他召集了全家的晚辈,正坐在正堂中等待命运的裁决。他看到三个女妖精带着一群妖怪冲进来,面色不变,只是平静地闭上了眼睛。

然而他想象中的痛快一刀并没有到来。

苍月率先走上前去,一脚将他踹倒在地,然后脱下自己的靴子,她抬起脚,狠狠踩在了老将的脸上——脚后跟压着他的额头,脚趾抠着他的鼻子,将他的头死死踩在地上。

“老东西,你不是很能打吗?你不是杀了很多妖族吗?现在怎么不打了?”苍月一边踩着,一边用粗鄙的话语侮辱着他。

老将羞愤交加,拼命挣扎,但苍月的脚如同铁钳一般牢牢固定着他的脑袋,让他动弹不得。浓烈的脚臭混合着皮革和汗水的味道,直冲他的鼻腔,让他几欲作呕。

紧接着,苏红雅也走上前来。她毫不客气地将脚伸进了他的嘴里。

“老将军,听说你一辈子清廉,没吃过什么好东西。来,尝尝本女王的脚,这可是难得的美味哦!”她一边说,一边用脚掌使劲往他的嘴里塞,脚底的泥土和污垢全都糊进了他的口腔。他的舌头被她的脚趾夹住,牙齿被她的脚掌撑开,口腔内壁被她的脚趾甲划出一道道口子,鲜血顺着嘴角流淌下来。

老将发出呜呜的叫声,却连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最后,敖菲娜走上前来。她没有脱靴子,而是直接穿着那双沾满泥土和血迹的长靴,一脚踩在了老将的脖子上。她狞笑着,逐渐加大力度,一点一点地压迫他的气管。

“老东西,你不是要全尸吗?我们给你全尸。只不过——你得先好好享受一下我们姐妹的‘款待’才行。”

三个女妖精一边用脚折磨着,一边互相调笑着,仿佛脚下踩的不是一个活生生的人,而是一件有趣的玩具。

在三个女妖精的嬉笑声中,老将的挣扎越来越微弱,最终彻底停止了。他的脸被苍月的脚踩得变形,嘴里塞满了苏红雅的脚趾,脖子上印着敖菲娜的靴底印记——不知道是被憋死的,被臭死的,还是被活活气死的。

总之,他死了。我给了他全尸——他的身体完好无损,没有任何外伤。只不过死状实在算不上体面。晚辈们跪在一旁,看着自家的老太爷被三个女妖精用脚活活踩死、熏死、憋死,一个个吓得面无人色,浑身颤抖,却连大气都不敢出一口。

我扫了他们一眼,淡淡地说道:“传令下去,屠城。”

妖怪们早就等得不耐烦了,听到我的命令,顿时发出一阵震天的欢呼,如同潮水一般涌入了城里的每一个角落。整座城池变成了一座人间地狱。

妖怪们冲入民宅,将里面的居民拖出来,当场杀死吃掉。他们冲入店铺,抢走所有的财物和货物。他们冲入衙门,将那些还没来得及逃跑的官吏揪出来,在街上当众处决。妇女被拖到街头,在光天化日之下被凌辱,然后被杀死。儿童被妖怪们抓住,像玩具一样抛来抛去,然后被一口吞掉。惨叫声、哭喊声、狞笑声、求饶声交织在一起,汇成了一曲地狱的交响乐。老将府上更是遭受了最惨烈的对待。三个女妖精亲自出手,将家眷一个一个地虐杀。

苏红雅抓住一个年轻的女子——将她按在地上,然后抬起光脚,一脚踩在她的脸上。那女子的

鼻梁骨瞬间断裂,鲜血喷溅。苏红雅却毫不在意,继续用力,将她的头颅一点一点地踩扁,脑浆和鲜血混在一起,溅了一地。她玩得兴起,又用脚趾蘸着脑浆,在地上画起了画。

苍月则抓住了一个中年男子。她一脚踩进了他的眼眶,脚趾用力一抠,将一颗眼球活生生地挖了出来。那男子发出凄厉的惨叫,捂着脸在地上打滚。苍月却哈哈大笑,将那颗眼球在脚趾间把玩了一会儿,然后用力碾碎。

敖菲娜更是玩出了新花样。她用法力将一个晚辈举到半空中,然后在他的脖子上划开一道口子,让鲜血如同喷泉一般洒落下来。她站在下方,张开双臂,让那温热的血液从头到脚淋了自己一身,洗了一个舒舒服服的血浴。

“啊……舒服……”她闭上眼睛,享受着鲜血的洗礼,脸上露出陶醉的表情。

整个屠杀持续了整整一天一夜。当第二天清晨的阳光洒落在这座城池上时,城中已经没有了一个活人。所有的房屋都被洗劫一空,所有的街道上都横七竖八地躺着尸体,鲜血汇聚成溪流,沿着街道的缝隙流淌,最终汇入城外的护城河中,将整条河染成了暗红色。

我站在城头,看着这座死城,面无表情。

“把尸体挂在城墙上,让来往的人看看——这就是与本王为敌的下场。”

几个小妖领命而去,将老将的尸体吊在了城门的门楼上。他的尸体在风中轻轻摇晃,仿佛在无声地诉说着什么。我最后看了一眼这座死城,然后转身走下了城楼。

“传令下去,大军开拔。”妖族的大军如同一条黑色的洪流,继续向南席卷而去。

而在他们身后,留下的是一座死寂的城池,和一具悬挂在城门上的尸体,在风中孤独地摇晃着。

四座大城在短短半月之内相继陷落。消息传开,整个中原为之震动。

那些城池并非没有抵抗。每一座城里都有镇妖司的分部,都有驻守的修士和守军。但在我妖圣级别的修为面前,在三大女妖王和数十位妖庭大能的猛攻之下,那些抵抗如同螳臂当车,很快就被碾碎。城破之后,我按照惯例下令屠城——既是给妖怪们的奖赏,也是为了最大限度地制造恐惧和混乱。妖怪们如同脱缰的野狗一般涌入城中,开始了惨无人道的奸淫掳掠。整座城池变成了妖怪们的乐园,每一个角落都在上演着血腥的暴行。

敖菲娜占据的城池,进城之后的第一件事,就是让人把城中所有的少男少女都抓来,关在城中心的广场上,然后开始她的每日“选餐”。她每天要虐杀并吃掉几十上百个少男少女,吃法花样百出——有时是活剥生吞,有时是烤熟了慢慢享用,有时是用法术将人折磨至半死后,再一口一口地撕碎。

但单纯的吃已经不能满足她了。她开始开发新的“用途”。她让人把那些皮肤细嫩的少男少女活剥下来,经过简单的处理后,缝制成一双双长靴和内衣的内衬。人皮柔软亲肤,贴合在身上,带来一种奇异的触感。她又让人把活人的鲜血灌满靴筒,然后将一双玉足踩进去。温热的血液没过脚踝,从靴口溢出,发出咕叽咕叽的声音。她穿着人皮内衬、灌满鲜血的长靴,在城中漫步,每一步都能感受到血液在靴中荡漾的触感,以及人皮贴合肌肤的柔顺。

“这才是女王该有的待遇。”她满意地感叹

道。

苏红雅占据的城中,她想起了传说中的妲己酒池肉林,决定在这座城里复刻一番。她让人把一座高级园林中的石制水池抽干擦净,然后开始往里面注“酒”——不过这个“酒”是鲜血。一开始她还让小妖们抓人来放血,但很快就嫌小妖们动作太慢。她索性亲自上手,抓起一个活人,赤足踩爆他的脑袋,然后双手一撕,将人分成两半,鲜血如同喷泉一般涌入池中。她一个接一个地杀,直到血池中的血液积累到齐腰深。

然后她脱去衣物,赤身裸体地走入血池中,在温热的血液中舒展身体,惬意地叹了口气。几个她麾下得力的小母狐狸精也纷纷脱衣下水,围绕在她身边,有的给她按摩肩膀,有的给她喂食水果,有的与她嬉戏打闹。血池中浪花翻涌,不时有白生生的肢体和红艳艳的血珠飞溅而出。每天,她都要在血池中泡上两三个时辰,为此每天要残杀数百人。

苍月的爱好更加独特。她不仅用人的血肉来擦洗自己的狼毛,让毛发保持鲜亮光泽,每天吃人吃得白骨累累,还对吃剩下的白骨产生了浓厚的兴趣。她召集了一批手巧的小妖和能干的混血将领,命令他们用人骨为她打造一顶轿子。

那些工匠们不敢怠慢,精心挑选了质地坚硬的腿骨作为轿子的主体结构,用臂骨和其他直骨搭建出轿子的基本框架,再用各种各样的细小骨头作为装饰,镶嵌在轿子的表面。轿子的四周还设计了几个挂钩,可以挂上活人——这样她就可以坐在轿子里,一边赶路,一边随手抓过一个活人来开膛破肚,当场享用。

轿子完工的那天,苍月穿着一身华丽的服饰,坐上了这顶血腥的人骨花轿。十几个小妖抬着轿子,在城中巡游。她坐在轿中,翘着二郎腿,手中抓着一个活人,一边悠闲地吃着,一边欣赏着城中妖怪们肆虐的景象,好不惬意。

三座城池在她们的“治理”下,变成了三座人间地狱。半个月后,四座城池及其周边地区已经被彻底荼毒殆尽。能抢的抢光了,能杀的杀光了,能玩的也玩腻了。三个女妖精这才依依不舍地带着部下前来与我会合。

见面时,我注意到她们每个人都多了一双新的长靴——人皮制成的,灌满了鲜血。她们走路的姿势都带着一种满足的慵懒,仿佛刚刚享受了一场酣畅淋漓的盛宴。

“主人!”敖菲娜率先跳到我面前,转了个圈,展示着她的新靴子,“你看我这双靴子怎么样?人皮的,内衬用的是十六岁少女的背皮,可软可滑了!靴筒里灌的是童男的血,温温热热的,穿着可舒服了!”

苏红雅也凑了过来,她的靴子样式略有不同,“我更喜欢用少女的血,味道更清甜,泡久了皮肤还会变白呢!”

苍月则直接亮出了她的人骨花轿:“主人你看!我的新座驾!都是用敌人的骨头做的!坐在上面可稳当了!我还让人在上面加了几个挂活人的钩子,方便我路上吃东西!”

我看着她们这副模样,忍不住笑了出来。“你们三个,倒是会享受。”

“那当然!”三人异口同声地说道,然后对视一眼,又笑作一团。笑完之后,敖菲娜又补充道:“对了主人,我和红雅也各自做了一顶轿子。苍月那顶虽然好看,但只能坐一个人。我们让人又打造了一顶能同时坐三四个人的大轿子,以

后咱们四个可以一起坐着出行!”

我挑了挑眉:“哦?那倒是值得期待。”接下来的几天里,三个女妖精又交流起了各自的“创意”。敖菲娜学会了用血泡澡,苍月学会了用人皮做靴子,苏红雅则学会了用白骨做装饰。她们互相借鉴,互相改进,将各自的“艺术”推向了新的高度。

而在她们交流创意的过程中,又有成百上千人被虐杀。我以为人族的大能们会很快组织起有效的反攻,将我赶回关外。毕竟我这次南下的兵力虽然不少,但要想真正推翻人族朝廷,还是远远不够的。我原本的计划是在合围形成之前,尽可能地破坏和掠夺,然后带着战利品撤退。

但出乎我意料的是,各路镇妖司和宗门的反攻都被我们击退了。那些赶来救援的修士和军队,要么被我们设伏歼灭,要么被我们正面击溃,要么被我们派出的骚扰部队拖住了脚步,迟迟无法形成有效的合围。

四座城池,依然牢牢掌握在我的手中。我开始认真考虑一个更大胆的计划——直接向都城进军。虽然成功的可能性几乎没有,但对人族的震慑和羞辱将达到无以复加的程度。即使失败了,也能极大地打击人族的士气,为下一次进攻创造有利条件。

我把这个想法跟三个女妖精说了。她们听完之后,非但没有露出担忧的表情,反而兴奋得两眼放光。

“打都城!打都城!”敖菲娜第一个跳起来支持,“我都还没见过人族的皇宫长什么样呢!听说里面金银珠宝堆成山,美女如云,我一定要去看看!”苏红雅也连连点头,眼中闪烁着狡黠的光芒:“如果能攻破都城,那人族的朝廷可就彻底颜面扫地了!到时候我们再扶持一个傀儡皇帝,让人族向我们年年进贡、岁岁称臣,那该多好玩啊!”苍月则更加直接:“主人,你说打哪里,我就打哪里。刀山火海,我陪你闯。”

我看着她们三个,心中涌起一股暖流。

“好。”我站起身来,目光投向南方,那里是人族都城的所在,“传令下去,大军休整三日,三日后拔营南进。目标——京城。”

命令传下,妖族大营中爆发出一阵震天的欢呼。那些妖怪们听到要攻打京城,一个个兴奋得嗷嗷直叫。在它们看来,京城就意味着更多的财富、更多的女人、更多的血肉。它们已经迫不及待地想要冲进那座传说中繁华似锦的都城,好好地“饱餐一顿”了。

三日后,大军拔营南进。四座城池的废墟在我们身后渐渐远去,前方的道路上,一座座城镇和村庄在望。那些城镇和村庄的居民,看到铺天盖地的妖族大军席卷而来,有的弃城而逃,有的闭门死守,有的跪地乞降。无论他们做出怎样的选择,都无法阻挡这股黑色的洪流。

……

我是在行军途中逐渐看穿这个计划的。

起初我只是觉得奇怪——以人族的反应速度,即便朝廷再腐朽,也不至于让我们连下四座大城之后还能如此从容地长驱直入。那些镇妖司的部队和宗门修士虽然被我们击退了几次,但损失并不算大,远未到伤筋动骨的地步。他们本可以更早地组织起有效的合围,却总是差了那么一口气,让我们一次又一次地跳出包围圈。

直到我收到了探子的密报——人族主持防务的,是一个名叫孙定国的老将。这个人我听说过。他是人族硕果

仅存的几位名将之一,年轻时曾在北方边境与妖族作战数十年,胜多败少,被称为“孙半壁”,意思是只要有他在,半边江山就不会丢。后来因为朝廷党争,他被调回京城担任了一个闲职,已经多年不问兵事。这次妖族大军长驱直入,朝廷在慌乱之中终于想起了这位老将,紧急任命他为平妖大元帅,总揽各路兵马。

孙定国上任之后,并没有急着与我们决战,而是采取了收缩防守的策略。他命令各地守军放弃难以防守的小城,将兵力集中到大城和交通要道上,同时紧急调集各地的勤王军向京城方向集结。这个策略看起来很被动,甚至有些懦弱,但我越看越觉得不对劲。

他这是在放我进来。他想让我一路打到京城,在京城城下与我决战。京城作为人族数百年的都城,城防之坚固、禁制之强大,远非边关可比。那里还常年驻扎着大量的大能和几位隐世的老怪物,再加上各地赶来的勤王军,一旦形成合围,我这支孤军深入的妖族大军将陷入四面楚歌的境地。到那时,我打不下京城,又无法突围,就只能撤退。而一旦撤退,就会变成溃逃,被各路追兵穷追猛打。能带着三大女王和少数亲兵逃回关外,就已经是最好的结果了。

我站在行军地图前,看着那条一路向南延伸的进军路线,沉默了很久。然后我笑了。

“孙定国啊孙定国,你确实是个名将。但你犯了一个致命的错误。”

我转头看向身旁的三个女妖精,她们正疑惑地看着我。

“主人,你笑什么?”敖菲娜问道。

“我在笑那个老将。”我用手指点了点地图上的京城位置,“他想把我们引到京城城下,一举歼灭。这个计划本身没有问题,但他只考虑了军事,没有考虑政治。”

三个女妖精对视一眼,还是有些不明白。我耐心地解释道:“你们想想,他放我们长驱直入,沿途会有多少百姓遭殃?会有多少城池被毁?会有多少人家破人亡?这些账,百姓会算在谁的头上?”

“当然是算在人族朝廷的头上!”苏红雅眼睛一亮,抢答道。

“没错。”我点了点头,“百姓不会管什么战略不战略,他们只知道朝廷无能,让妖怪打到了家门口,让他们家破人亡。就算最后孙定国在京城城下打赢了我们,他也洗脱不了‘纵敌深入’的罪名。那些文官们正愁找不到替罪羊呢,他这不是自己把脖子伸过去了么?”

敖菲娜恍然大悟:“所以不管输赢,他都死定了?”

“必死无疑。”我斩钉截铁地说道,“朝廷需要一个人来承担这次妖族入侵的责任。那些文官不可能自己背锅,皇帝也不可能承认是自己的过失。孙定国虽然打了胜仗,但他‘纵敌深入’的罪名洗不掉的。战后,他必然会被当成替罪羊推出来,以平息天下人的愤怒。”

苍月冷哼一声:“人族的朝廷,果然肮脏。”

“肮脏才好。”我笑道,“越肮脏,我们就越有机会。”

大军继续南下,一路势如破竹。我明知前方是一个陷阱,却依然毫不犹豫地跳了进去。因为我清楚地知道,这个陷阱困不住我,反而会反噬布置陷阱的人。半个月后,京城高大的城墙终于出现在了我的视野中。

那确实是一座雄伟的城池。城墙高达十余丈,全部用青灰色的巨石砌成,表面铭刻着密密麻麻的符

文,散发着淡金色的光芒。城墙上每隔几步就有一座敌楼,楼中隐约可以看到修士的身影。一股强大的禁制之力笼罩着整座城池,形成一道肉眼可见的半透明光罩,将整座京城护在其中。我站在高坡上,眺望着那座城池,感受着那股禁制的力量,不由得点了点头。

“确实坚固。比永固城的禁制强了不止一个档次。”

身旁的敖菲娜皱了皱眉:“主人,能打破吗?”

“我一个人不行。”我如实说道,“但加上你们三个,再加上那些大能,可以试试。”我没有急着攻城,而是先让大军在京城周围扎下营寨,然后开始扫荡周边的地区。一支支妖怪小队被派出去,将京城周边的村镇洗劫一空,将抓来的百姓驱赶到京城城门前,当着守军的面虐杀奸淫。

这是故意的挑衅,也是羞辱。城头上的守军看得目眦欲裂,几次有人忍不住想要冲出来救人,都被孙定国严厉制止了。他知道这是我故意引诱他出城,他不能上当。但士兵们可以忍住,百姓们却忍不住。那些在城头上亲眼看着自己的亲人被妖怪虐杀的士兵和百姓,心中的怨恨和愤怒与日俱增。他们不敢恨妖怪——因为妖怪太强大了,他们打不过。于是他们只能恨朝廷,恨那些“见死不救”的大人物。

民心,在一点一点地流失。第三天,我开始了对京城禁制的试探性攻击。我亲自上阵,运转全身妖力,化作一道黑色的光柱,狠狠地撞在那道淡金色的光罩上。轰的一声巨响,光罩剧烈地震颤起来,表面的金光一阵闪烁,但终究没有破裂。城中的大能们立即加强了法力输出,光罩很快恢复了稳定。我退了回来,揉了揉有些发麻的肩膀,对身边的三个女妖精说道:“一起上。”

敖菲娜率先现出本体,百米长的黑龙在空中盘旋一圈,然后俯冲而下,一口龙息狠狠地喷在光罩上。苏红雅九条尾巴齐出,九团幽蓝色的狐火同时击中同一个点。苍月则拔出双刀,灌注全身妖力,一刀劈在光罩上,留下一道深深的裂痕。其他妖庭大能也纷纷出手,各种妖术和法宝如同雨点一般砸在光罩上。光罩剧烈地震颤着,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声,仿佛随时都可能破碎。

城中的大能们拼命地输送法力,维持着禁制的运转。几位隐世的老怪物也出手了,他们的法力如同浩瀚的海洋一般涌入禁制之中,让原本摇摇欲坠的光罩重新稳固下来。双方的高端战力,就这样陷入了僵持。

我见一时半会儿攻不破禁制,也不着急,命令大军继续在京城周边烧杀抢掠。每天都有大量的百姓被妖怪们抓到城门前虐杀,每天都有村镇被焚毁,每天都有哭喊声和惨叫声传到城头上。孙定国几次想要出兵救援,都被我派出的大能拦截击退。他只能眼睁睁地看着那些百姓在城门前被妖怪们凌辱杀害,却无能为力。这种无力感,比战败更让人绝望。

半个月后,各路勤王军终于陆续赶到,对妖族大军形成了合围之势。我见时机已到,果断下令撤退。撤退的过程确实如孙定国所料,变成了一场混乱的溃逃。那些杀红了眼的妖怪们听说要撤退,纷纷丢下手中的战利品,争先恐后地向北逃窜。人族的追兵如同潮水一般涌来,将落后的妖怪一一斩杀。

那些炮灰小妖,本来就是用来消耗的。它们死了

就死了,正好可以减轻我的压力。只要我和三大女王,以及那些妖庭大能能够安全撤回关外,这场战役就是我赢了。

而事实也正是如此。我和三大女王带着十几位妖庭大能,凭借着强大的实力,一路冲破人族的拦截和追击,顺利地撤回了关外。虽然麾下的妖怪部队损失惨重,十成中折损了六七成,但核心力量几乎没有受到影响。而那些追击的人族部队,虽然斩杀了不少落后的妖怪,但自身的损失也不小。更重要的是,他们虽然打退了妖族的进攻,却没能留下我这个罪魁祸首,也没能斩杀任何一个妖族女王。

消息传回京城,朝野哗然。那些文官们纷纷上书弹劾孙定国,指责他“纵敌深入,荼毒生灵”“坐视百姓遭难而不救”“虚报战功,欺君罔上”。一条条罪名叠加在一起,足以让他死上一百次。

孙定国试图辩解,说自己是为了在京城城下全歼妖族主力,才故意放敌人深入。但他的辩解在汹涌的民意和文官们的口诛笔伐面前,显得苍白无力。那些在战火中失去亲人的百姓,那些家园被毁的难民,那些被妖怪凌辱过的幸存者,他们需要一个发泄愤怒的对象。他们不敢恨皇帝,不敢恨朝廷,于是他们把所有的仇恨都倾泻在了孙定国的头上。

“如果不是他把妖怪放进来,我们的亲人怎么会死?”

“他打了胜仗又怎样?他杀的那些妖怪,有他害死的百姓多吗?”

“他一定是和妖怪串通好的!不然为什么要放他们进来?”

流言蜚语如同野火一般蔓延,很快就传遍了整个京城。孙定国从一个保卫京城的英雄,变成了人人喊打的过街老鼠。最终,朝廷下令将孙定国逮捕下狱,以“纵敌误国”的罪名判处凌迟处死。行刑那天,京城万人空巷。百姓们争相涌到刑场,观看这位“罪将”的处决。当刽子手一刀一刀地割下孙定国身上的肉时,人群中爆发出阵阵叫好声。有人甚至冲上前去,抢过刽子手割下的肉,说是要拿回家煮了吃,以解心头之恨。

孙定国至死都没有说一句话。他只是睁着眼睛,望着北方——那是妖族大军撤退的方向。没有人知道他临死前在想什么。也许是后悔,也许是悲哀,也许是对这个腐朽朝廷的彻底绝望。

消息传到关外时,我正在妖王府中与三个女妖精饮酒作乐。

听完探子的汇报,我放下酒杯,沉默了片刻,然后轻轻地叹了一口气。

“孙定国啊孙定国,我早就说过,你只考虑军事,不考虑政治,必死无疑。”

敖菲娜撇了撇嘴:“主人,你同情他?”

“不。”我摇了摇头,“我只是觉得可惜。他是一个真正的名将,如果生在开国之初,或许能成为一代名帅。但他生错了时代,生在了这个腐朽透顶的朝廷里。他的才华,最终只能成为这个朝廷的殉葬品。”

我端起酒杯,一饮而尽,然后站起身来,走到窗边,望向南方。

……

数十年的光阴,在妖族的漫长寿命中不过弹指一挥间。但对于人族来说,这数十年却是一场无休止的噩梦。我坐镇边关,每年都会组织数次大规模的南下劫掠。有时是秋收时节,抢走粮食焚烧农田;有时是寒冬腊月,攻破城池掠夺取暖物资;有时纯粹就是为了制造杀戮和恐慌,让中原大地血流成河。每一次劫掠,我都会刻意避开那

些起义军活跃的区域,把矛头对准朝廷控制的地盘。久而久之,那些起义军发现了一个奇妙的现象——只要他们不打妖族,妖族似乎也不会主动去找他们的麻烦。反倒是朝廷的官军,无论何时都在追剿他们。

于是,一种诡异的默契在不知不觉中形成了。那些起义军开始专注于攻打朝廷的城池,而我则专注于劫掠朝廷的地盘。我们之间偶尔也会有摩擦,但总体上保持着井水不犯河水的状态。朝廷被夹在中间,左支右绌,顾此失彼,疲于奔命。

起义军的势力在连年战争中不断壮大。他们最初只是一些活不下去的流民聚集在一起,推举出领头的人,靠着人多势众攻打县城。后来,一些对朝廷不满的修士和中下级军官也加入了他们,带来了法术和战术,让他们的战斗力大幅提升。再后来,一些厌倦了为腐朽朝廷卖命的大能也开始暗中资助他们,为他们提供法宝和功法。

朝廷曾多次组织围剿,但收效甚微。那些起义军打不过就跑,跑不了就投降,投降之后过段时间又反,反复无常,让朝廷耗费了无数钱粮却毫无成果。每当朝廷将主要兵力用于对付妖族时,起义军就会趁机在背后搞事,攻占城池,开仓放粮,收拢民心。朝廷两头作战,兵力捉襟见肘,顾此失彼。

更致命的是,那些起义军采用了去中心化的组织结构。朝廷杀了他们的首领,同宗的兄弟、徒弟、子女立刻就会顶上,继续领导起义军作战。由于朝廷始终无法从根本上改善民生,造反的人越杀越多,如同野草一般,春风吹又生。

那些被朝廷派去镇压起义军的老怪物和大能们,虽然拥有以一敌万的强大实力,但面对无穷无尽的人海战术,最终也会力竭。他们斩杀成千上万的起义军,却会有更多的起义军涌上来。在一次又一次的消耗战中,一位又一位大能因为得不到足够的后勤保障和兵力支援,最终被活生生堆死。

直到那一年,起义军终于迎来了他们的高光时刻。那支最大的起义军集团,在一名叫高自忠的大能修士的带领下,集结了数十万大军,浩浩荡荡地向京城进发。此时的朝廷早已被多年的战争掏空了国库,精锐部队也在连年征战中消耗殆尽。京城虽然城防坚固,但守军士气低落,官员各怀鬼胎。

高自忠围城三月,城内粮草耗尽,人心惶惶。一些官员暗中与起义军勾结,打开了城门。起义军如同潮水一般涌入城中,攻占了皇宫。末代皇帝在太监的帮助下试图逃跑,却被起义军堵在了城门口,最终被俘。延续了近千年的王朝,就此覆灭。

消息传到边关时,我正在妖王府中与三个女妖精商议今年的劫掠计划。听完探子的汇报,我沉默了片刻,然后发出了一声意味深长的叹息。

“人族朝廷,就这么亡了?”

“亡了。”探子肯定地回答道,“末代皇帝被俘后自尽,皇后和嫔妃们被起义军瓜分,皇子皇女大部分被杀,少数被俘。起义军首领高自忠已经称帝,国号为‘大顺’,定都原京城。”

我挥了挥手,让探子退下,然后转头看向三个女妖精。她们脸上的表情很复杂——有惊讶,有兴奋,也有一丝不易察觉的茫然。

“主人,朝廷亡了,那我们打谁?”敖菲娜问道。我笑了笑,站起身来,走到墙上挂着的那幅巨大的

中原舆图前,目光落在京城的位置上。

“打谁?当然是打新朝廷了。”我转过身来,看着她们三个,眼中闪烁着锐利的光芒:“旧朝廷腐朽透顶,不堪一击。但这个新朝廷不一样——高自忠能推翻旧朝,说明他有过人的能力和手腕。他手下的起义军身经百战,比那些养尊处优的朝廷军队难缠得多。更重要的是,他现在是新朝的开国皇帝,民心所向,士气正旺。”

“但我们也有我们的优势。”我话锋一转,“我们和起义军打了这么多年交道,对他们的战术和特点已经很了解了。而且,我们在边关经营了数十年,根基稳固,兵精粮足。只要找到一个突破口,就能长驱直入。”

“突破口在哪里?”苍月问道。我没有直接回答,而是看向帐外,淡淡地说道:“等。”

我没有等太久。旧朝覆灭的消息传开之后,边境地区的局势开始发生微妙的变化。那些原本效忠于旧朝的边关守将,有的投降了新朝,有的据守不出,有的则开始为自己寻找后路。

其中就包括那座阻挡了我数十年的坚固边关——镇北关的守将。

那是一个名叫白思源的人妖混血将领。他体内流淌着一半的妖族血脉,因此在军中一直受到排挤。旧朝还在时,他靠着战功一步步爬到了镇北关副将的位置,但正职始终由一个纯血人类担任。旧朝覆灭后,新朝派人来接收镇北关,正将选择了投降,但白思源却心生异志。

他趁正将不备,连夜将其绑架,然后派亲信秘密出关,向我递交了降书。

他在降书中写道:“久闻摄政王殿下爱才如命,礼贤下士,对混血将领尤为重用。末将虽不才,愿献镇北关于殿下,只求殿下赐末将一容身之所,一房貌美妻室,此生足矣。”

我看完降书,哈哈大笑。

“好!好一个白思源!识时务者为俊杰!”我当即提笔写下回书,允诺他归降之后,封他为镇北将军,赐府邸一座,美女十名,并亲自为他主持婚礼,娶一个狐族的贵族女子为正妻。

三天后,白思源打开了镇北关的大门。

我骑着高头大马,在三大女王和数十位妖庭大能的簇拥下,缓缓走进了这座阻挡了我数十年的雄关。城头上,旧朝的旗帜已经被扔在地上,取而代之的是一面代表着我的黑色龙旗。

我翻身下马,走到跪在城门口迎接的白思源面前,亲手扶起了他。

“白将军,你做了一个明智的选择。”

白思源抬起头,看着我的眼睛,声音有些颤抖:“殿下……末将……末将早就想投奔您了!只是旧朝一直卡着末将,末将无法脱身!如今新朝初立,人心未定,末将终于找到了机会!”

我拍了拍他的肩膀,笑道:“过去的事情就不提了。从今以后,你就是我的人了。好好干,本王不会亏待你的。”白思源激动得热泪盈眶,连连磕头谢恩。

镇北关既开,中原的大门便彻底向我敞开了。我下令大军休整三日,然后兵分三路,向中原腹地全面推进。敖菲娜率左路军,沿河东走廊南下,攻略州府;苏红雅率右路军,沿西山道推进,切断新朝西部与京城的联系;我亲率中军,与苍月一起,沿着官道直扑京城。

三路大军如同三把尖刀,同时插向新朝的心脏。

消息传到京城,刚刚登基不久的高自忠震怒。他本以为推翻旧朝之后,可以

励精图治,重整河山,却没想到妖族的威胁来得如此之快。他紧急调集各路起义军,北上阻击妖族大军,同时派出使者,试图与我和谈。

我接见了使者,听完了他的来意,然后笑着摇了摇头。

“和谈?可以。让高自忠开城投降,我封他一个安乐公,保他荣华富贵。否则——”我收敛了笑容,冷冷地说道:“等我打到京城城下,就不会再有和谈的机会了。”

使者面色惨白地离开了。我知道,和谈已经不可能了。接下来,只有一战。而这一战,将决定这片土地的最终归属。

我站在行军地图前,看着那面代表着中军的小旗,正在一点一点地向京城靠近。身后,三个女妖精静静地站着,等待着我的命令。

“传令下去——”我缓缓开口,声音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全军加速前进。一个月之内,我要看到京城的城墙。”

“是!”

命令传下,妖族大军加快了行进的步伐。中原大地,迎来了最后的决战。

新朝的崩溃比所有人预想中都要快。那些匆忙北上的起义军,虽然在推翻旧朝的战斗中积累了丰富的经验,但面对妖族百战精锐的猛烈冲击,依然显得力不从心。他们勇敢,但不耐打;他们人多,但组织松散。在妖族大军的铁蹄面前,他们如同沙堡一般,一触即溃。

高自忠在撤退途中身亡。这位推翻旧朝、建立新朝的一代枭雄,在位不到半年便黯然落幕。他死后,新朝群龙无首,各部将领各自为战,很快就被妖族大军分割包围,逐个击破。京城在失去防守后被我军占领,新朝的官员和皇室成员要么投降,要么逃亡,要么被杀。

而那个在旧朝覆灭时南逃的宗室子弟,在南方士族的拥立下建立了新的朝廷,史称“南朝”。他们打着“匡复社稷、驱逐妖寇”的旗号,收拢了从北方逃来的起义军残部和原朝廷的溃兵,在长江以南站稳了脚跟。但此时的北方,已经彻底沦为了妖族的乐园。我下令大军在北方各地驻扎,建立统治机构,将这片富庶的土地纳入妖族的版图。那些在战争中投降的混血将领们,被我封赏到各地担任官职,成为妖族统治人族的代理人。中原大地处处生灵涂炭,有诗“赞”曰:

镇南妖王威名扬,礼贤下士美名彰。

虚心纳谏容粗口,亲为下属舔脚掌。

格物致知造火器,不溺女色只三房。

仁义礼智全占尽,古今明君比不上。

玄龙女王世无双,肤白貌美赛花黄。

日食童男三百个,夜饮人血一海塘。

人皮裁作贴身袄,血灌长靴走路香。

如此仁心兼仁政,百姓感恩泪汪汪。

天狐公主袭贵族,青丘涂山攀族谱。

酒池肉林仿商纣,血海腥涛泡玉肤。

脚下踩爆人头骨,笑看脑浆溅美足。

若非菩萨下凡界,怎得如此好功夫?

白狼女王朔漠来,塞北草原天纵才。

人骨造轿出行坐,活人悬挂心肝摘。

双刀快如秋风扫,砍头好比割韭菜。

如此英姿兼武德,不愧巾帼真风采。

那些起义军的残部,在见识到妖族的残暴之后,终于意识到了一件事——朝廷虽然腐朽,虽然压迫他们,但至少不会把他们当食物吃掉。而妖族,是真正意义上的吃人。两相比较之下,他们宁愿选择效忠那个曾经被他们推翻的朝廷的后裔,也不愿意在妖族的统治下沦为食物。

于是,一场戏剧性的转变发生了。当年那些与朝廷军血战到底的起义军将领们,如今纷纷投奔南朝,成为镇妖司,担任起了抗击妖族的重任。而当年那些与起义军作战的朝廷军中的混血将领们,如今则大多投降了妖族,成为了妖族统治人族的爪牙。

底层的士兵们甚至发现,他们的对手还是那些熟悉的面孔——只不过大家都换了旗帜,换了主子。战场上的厮杀依然惨烈,只是立场已经完全颠倒。这种荒诞的局面,让人不由得感慨历史的讽刺。

但对我来说,这些都无关紧要。我只需要知道,我的大军正在稳步推进,南朝的地盘在一天天缩小,这就足够了。接下来的十几年里,我指挥妖族大军逐步向南推进,一步步压缩南朝的生存空间。南朝虽然拼死抵抗,但在绝对的实力差距面前,他们的努力不过是螳臂当车。更致命的是,南朝内部也并非铁板一块——那些由不同派系组成的朝廷,在巨大的压力下开始内讧。文官与武将互相指责,士族与寒门彼此攻讦,皇帝与权臣明争暗斗。

终于,南朝在一次大规模的内讧中分裂了。几位手握重兵的将领各自拥立了一位皇室成员,在南方建立了几个互不统属的小朝廷。他们为了争夺正统地位,互相攻伐,消耗了本就不多的力量。我抓住这个机会,分兵多路,同时对几个小朝廷发动了总攻。那些小朝廷各自为战,无法相互支援,很快就被逐一击破。

最后一个投降的小朝廷的末代皇帝,被押送到我的面前时,浑身颤抖,面如土色。他跪在地上,磕头如捣蒜,乞求我饶他一命。

我看着他,沉默了片刻,然后挥了挥手。

“拖下去,斩了。给他留个全尸,啊不,给三位女王当零嘴吧,不斩,活着吃。”

那皇帝哭喊着被拖了出去,片刻之后,声音渐渐平息。

至此,中原大陆已经完全落入我的掌控之中。唯一还在顽抗的,只剩下海外的一座孤岛——那是旧朝最后的一点残余势力,凭借着茫茫大海的阻隔,苟延残喘至今。不过那已经无关紧要了,一座孤岛,翻不起什么大浪。

大局已定。我站在京城那座曾经属于人族的皇宫大殿中,看着空荡荡的龙椅,沉默了很久。”

系统面板浮现在我眼前的那一刻,我正站在京城皇宫的最高处,俯瞰着脚下这座历经数百年风雨的古老城池。晚霞如火,将整座城市镀上一层金色的光辉,远处炊烟袅袅,看起来一派祥和——如果你忽略了那些在街头巡逻的妖族士兵,以及城郊那些被高墙围起的养殖场的话。

“叮!检测到宿主已完成‘天下安定’前置条件。新任务已发布:一,恢复天下安定,消除战乱;二,覆灭妖庭,废除妖皇制度;三,宿主本人不得坐上最高统治者之位。完成任务后,宿主将返回原世界,并与三位任务目标再续情缘。”

我看完这个任务,忍不住笑出了声。系统啊系统,你真是不到黄河心不死。你都已经被我卡了这么多次bug了,怎么还不长记性?你以为换了个看似无解的任务就能难住我?你也太小看我了。

恢复天下安定?简单。只要把所有可能造反的人都杀光,天下不就安定了一统天下后,我把人肉养殖场的模式推广到了全国。那些在战争中投降的人类城池,全部被纳入了养殖体系

。我建立了一套完善的洗脑奴化教育系统,从孩提时代就开始向人类灌输“妖族是高等种族”“人类生来就应该服务于妖族”的思想。那些从小在这种教育下长大的人类,长大后根本不会产生反抗的念头,反而会以能被妖族选中为荣。

与此同时,我将战争中立功的大小妖怪和混血将领按照功劳大小分封到各地。他们的封地享有高度的自治权,只要不行政、不征税、不组织私人军队,就可以在法律允许的范围内随意妄为。那些功臣们躺在世袭罔替的封地上,日夜糟蹋少女,鱼肉百姓,过着神仙般的日子。他们对我的忠诚,比金子还要坚固。如此一来,人族要么被愚民教育洗脑,不知妖族之恶;混血种与妖族合作,成为统治阶层的一部分。天下在数百年内,已经不可能再产生大规模的叛乱。而没有了战争和动乱,负能量的来源也就断绝了,我的修为再也无法大量增长。

我知道,是时候该回去了。但在回去之前,我还有最后一件事情要做——覆灭妖庭。

我召集了三大女王和所有重要的臣属,宣布了一项重大的决策:“从今以后,妖族和人类,同根同源,皆为大夏子孙。”

大殿内一片哗然。

那些老牌的纯血妖怪们面面相觑,不明白我为什么要这么说。我耐心地向他们解释道:“妖族和人类之间没有生殖隔离,可以产下后代。这说明什么?说明我们根本不是不同的物种,而是同一个物种的不同分支。上古时期,三皇五帝的麾下,既有纯血的人类,也有身具异能的妖族先祖。只是后来因为种种原因,我们才逐渐分化成了两个族群。”

“现在,我要纠正这个错误。”我斩钉截铁地说道,“从今天起,取消‘妖族’这个种族概念,将其重新定义为一个民族概念。从此以后,天下不再有‘妖族’和‘人族’的对立,只有民族的区分。”

“同时,我宣布——废除妖庭和妖皇制度。从此以后,天下的统治者按照大夏惯例,称皇帝,统御万民,不分人妖。”

这道命令传开后,关外的妖庭大为不满。那些保守派的老妖王们认为我这是在背叛妖族的传统,纷纷叫嚣要出兵讨伐我这个“叛徒”。但他们也就只能叫嚣一下了——那些见风使舵的大能们早已成了我的臣属,我手中又掌握着整个中原的资源,他们拿什么跟我斗?

我甚至懒得亲自出马,直接派三大女王率军出关北伐。

没有人比本大夏摄政王更清楚妖族的危害,没有人比我更清楚老妖怪们在关外和漠北猫哪个洞府。

敖菲娜、苏红雅、阿史那苍月各率一支精锐部队,以“坚持种族论、破坏大夏融合、伪称妖庭”等罪名,对关外的保守派发动了犁庭扫穴式的打击。那些老妖王们在三大女王的联手进攻下,根本不堪一击。短短两个月的时间,关外的保守派势力就被斩杀殆尽,残余的零星势力逃入深山老林,再也不敢露头。

妖庭,这个存在了数千年的妖族政权,就此成为了历史名词。

铲除妖庭之后,三大女王和众臣属联名上书,劝进我登基称帝。

我拒绝了。

“本王身份和经历过于曲折传奇,不适合坐在那个位置上。”我对他们说道,“按照大夏的传统,真龙天子需要有祥瑞之兆、天命所归。我虽然打下了这片江山,但本王身上

背负的杀孽太重,德不配位。”

我的目光扫过众人,最终落在了敖菲娜的身上。

“既然众卿信服本王,依本王所见,让玄龙王殿下登基称帝,乃是真龙天子,天命所归。”

大殿内安静了片刻,随即爆发出热烈的附和声。那些大能和旧部们对我的决定毫无二话——在他们看来,三大女王是我的人,让谁当皇帝都是一样的。反正真正的权力,依然掌握在我的手中。

但也有不识相的人。一些下级官吏和民间文人私下议论,说敖菲娜是一条西洋飞龙,与中原传统的蛟龙意象完全不符,让她当皇帝简直是胡扯。这些言论传到我的耳中后,我发动了一场规模空前的文字狱。那些胆敢质疑菲娜合法性的人,连同他们的家族,全部被处以极刑,举族屠灭。

鲜血让所有人都闭上了嘴。再也没有人敢质疑菲娜的合法性了。一切准备就绪后,我率领众臣属,举行了隆重的登基大典。敖菲娜身着龙袍,头戴冕旒,在文武百官的朝拜中,一步步走上了那座象征着最高权力的龙椅。

她坐下之后,低头看着脚下的臣属们,沉默了片刻,然后缓缓开口:“朕,承天命,受禅让,即皇帝位。国号依旧为‘夏’,改元‘龙兴’。从今以后,天下人妖一家,共创太平盛世。”

“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山呼海啸般的朝拜声在大殿中回荡。

我被史书记载为“末代妖皇”——在我的统治下,妖庭被废除,妖族的概念被重新定义,我成为了这个古老种族最后一位无妖皇之名而行“妖皇”之实的人物。而敖菲娜,则以妖怪之身,成为了大夏融合民族新的“真龙天子”。

登基大典结束后,我回到了后宫。苏红雅和苍月已经在那里等着我了。

她们看到我走进来,脸上的表情很复杂——有笑容,但更多的是不舍。

“主人,你真的要走吗?”苏红雅轻声问道,眼眶有些泛红。我点了点头:“该做的都已经做了,天下已经安定,妖庭也已经覆灭,我没有继续留在这里的理由了。”

“那……那我们……”苍月的声音有些哽咽。我走到她们面前,伸手轻轻抚摸着她们的头发:“我会在另一个世界等着你们。系统说了,我们会在那里重逢。”

“可是……”苏红雅的眼泪终于流了下来,“我们舍不得你……”我笑了笑,将她们拥入怀中,轻声说道:“我也舍不得你们。但离别是为了更好的重逢。来吧,让我用最后的方式,再陪你们一次。”

我躺在了那张宽大的龙床上,敞开了胸怀。“吃吧。这一次,我不会恢复了。”

三个女妖精围在我的身边,泪水滴落在我的脸上、胸前。她们犹豫了很久,最终还是俯下身,开始最后一次享用我的血肉。

这一次,她们吃得很慢,很仔细,仿佛要将我的味道永远铭记在心中。敖菲娜咬开了我的喉咙,温热的鲜血涌入她的口中,她没有像往常那样贪婪地大口吞咽,而是一点一点地品尝。苏红雅撕开了我的胸腹,将那颗跳动的心脏捧在手心,轻轻地咬下一口,然后闭上眼睛,细细地咀嚼。苍月则俯下身,轻轻地咬开了我的头骨,小心翼翼地品尝着我的脑浆,仿佛在品尝世间最珍贵的美味。

我的意识逐渐模糊,但我依然能感受到她们的泪水滴落在我脸上的温度。“别哭……”我用

尽最后的力气,轻声说道,“我们……还会再见面的……”

然后,一切都陷入了黑暗。

当我再次睁开眼睛时,映入眼帘的是一盏柔和的床头灯,以及一片熟悉而又陌生的天花板。

我躺在一张柔软的床上,身上盖着一条温暖的被子。窗外传来城市的喧嚣声,汽车喇叭声和行人的说话声交织在一起,构成了一首久违的城市交响曲。

我缓缓坐起身来,环顾四周。这是一间装修简约而温馨的卧室,墙上挂着几张照片——有我,还有三个女孩。她们分别是敖菲娜、苏红雅和苍月,只不过在这个世界里,她们没有了尖牙和利爪,也没有了妖气和尾巴,只是三个普普通通的少数民族年轻女孩。

房门被推开,三个女孩鱼贯而入。

走在前面的女孩一头白色长发中挑染着一缕鲜红,身材高挑,气质冷艳,正是敖菲娜。她穿着一件宽松的T恤和短裤,脚踩拖鞋,手里拿着一桶爆米花。

中间的女孩一头银白长发,面容娇媚,眼角微微上挑,正是苏红雅。她穿着一件碎花连衣裙,手里拿着三杯奶茶,看到我醒了,脸上立刻绽放出灿烂的笑容。

走在最后的女孩一头银灰色长发,英气勃勃,正是阿史那苍月。她穿着一件皮夹克和牛仔裤,手里拿着几张电影票,冲我扬了扬:“醒了?正好,电影快开场了。”

“发什么呆呢?”敖菲娜走过来,将一颗爆米花塞进我的嘴里,“快起床洗漱,电影要来不及了!”

我下意识地嚼了嚼那颗爆米花,甜甜的,脆脆的,带着一股奶油的香味。

“什么电影?”我问道,声音有些沙哑。

我看着面前这三个女孩,看着她们那熟悉而又陌生的面孔,看着她们脸上那毫无阴霾的笑容,心中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情感。

那些在另一个世界发生的一切,或许真的只是一场梦吧。

但无论如何——

我站起身来,伸了个懒腰,对她们露出了一个灿烂的笑容。

“《某湖海战》,走吧,去了你就知道了。”

……

在那个我离去的世界,传唱着这样一首歌谣

爷娘问我何所惧,儿言不怕是欺天。

记得妖王初入关,铁蹄踏碎万家烟。

阿姊被驱充血食,阿兄缚作轿中悬。

村中少女皆拘去,夜夜哀啼不成眠。

血食血食何所似,圈中牛羊栏中彘。

忆昔明月飘摇时,耕田织布尚可支。

虽有苛政猛于虎,未被生啖作肉食。

一朝妖氛蔽日来,万户萧疏鬼哭迟。

小儿不识刀斧厉,犹向妖兵索饴糖。

妖兵大笑攫儿去,血水淋浪溅我裳。

有女初成十三四,送入宫中充羔羊。

临行犹自回头望,阿母倚门泪两行。

邻翁素有丈夫志,夜磨祖传斩妖刀。

未及出门头已断,悬竿示众血滔滔。

自此无人敢言战,但祈苟活旦暮间。

谁知旦暮亦难保,妖王日日索新鲜。

窈窕玄龙最嗜血,日啖童子三百人。

人皮割作贴身袄,血灌长靴步步春。

白狼轿下悬枯骨,天狐莲步脑浆糊。

自言青丘真公主,谁信涂山旧氏族?

昔时村落成墟莽,今日新坟叠旧垆。

偶逢月黑风高夜,似有冤魂路隅哭。

我今白发垂垂老,犹记儿时事可哀。

梦中常见妖兵至,醒后衾枕满泪苔。

惟将血泪书成卷,留与后人仔细猜。

寄语后来诸君子,莫道太平是幸哉。

但使人心存正气,何愁妖

雾不重开?

我诗吟罢仰天啸,万里西风动地来。

……

在那个玄幻离奇,妖孽横行的世界的最后

君不见——

长安城外牧羊儿,唱彻妖王受命诗。

诗中说尽太平事,谁解其中血与尸?

万古冤魂哭未止,千年史册墨犹湿。

我今作此血食悲,留与后人鉴前耻。

镇南有王出边关,半人半妖首鼠端。

少时曾佩镇妖印,老大反旌裂汉幡。

边关烽火连霄汉,带甲百万势滔天。

帐下三妃皆罗刹,各踞名山占要峦。

玄龙振翼吞星斗,天狐九尾曳云间。

白狼双刀寒光闪,血洗中原不计年。

一朝义帜更日月,二主称王改朔元。

谁知妖焰燎关内,新朝未暖旧朝棺。

千城陷落如崩雪,万户萧疏鬼哭寒。

可怜南渡诸君子,犹抱残碑泣故园。

自此陆沉三百年,胡膻蔽日暗中原。

老将孤忠悬首日,妖姬玉足踏朝冠。

人皮作纸书新训,血沼为田课岁丰。

百官匍匐迎新主,万妖朝拜颂圣聪。

于今上国多祠庙,香火氤氲祀四凶。

稚女不知先辈事,但夸女王好貌容。

老儒偶检残编看,掩卷长叹泪沾衣。

人肉筑成安乐窝,人血酿就琼瑶浆。

初夜权作犒军赏,养殖场里人作羊。

虐民鱼肉称仁政,十全经文颂圣王。

谁言妖孽无仁义?史官笔下写辉煌。

妖庭正统今何在?关外旧冢草青黄。

融合长策称盛世,天下太平乐未央。

唯有荒郊枯骨在,夜夜磷火照凄凉。

后人若问当年事,且看碑文第几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