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体育生的虐待日常
作者:女武神
我叫黄玉婷,祈福高中田径队的“活招牌”,也是这所学校里真正意义上的主宰。
六月的阳光毒辣得像鞭子,抽打在塑胶跑道上,蒸腾起一股刺鼻的橡胶味。我站在起跑线上,深吸了一口气。黑色紧身背心被我胸腔爆发出的空气撑得绷紧,汗水顺着我线条分明的背阔肌纹理向下流淌,最终汇聚在腰际那几块如同岩石般坚硬的腹肌沟壑里。
老娘1米85的身高,让我站在这群发育不良的所谓“同学”中间,像是一头混入羊群的雌豹。
“黄姐,今天状态不错啊,这腿部爆发力,简直就是怪兽。”
旁边的短跑队男队友谄媚地凑过来。我没理那傻逼,只是低头看了看脚下。那是我很喜欢的一双粉色李宁赤兔7Pro跑鞋,中底的䨻科技被我的脚力踩的衰减,大底几乎磨平,45码的巨大鞋楦紧紧包裹着我强壮的脚掌。
训练结束时,我感到浑身血液都在叫嚣。那种肌肉充血的泵感让我上瘾,我扯了扯领口,正准备直接杀进健身房去再练二十组深蹲,把那对粗壮的大腿彻底榨干。可就在这时,一个极不和谐的声音钻进了我的耳朵。
“……真是个疯婆子,长得跟头母猩猩似的,练那么多肌肉有什么用?以后谁敢娶她,怕不是还没上床就被折断腰了……”
声音很小,带着那种典型的、懦弱男生的阴暗讥讽。他以为躲在更衣室拐角的阴影里,我就听不见吗?我停下脚步。周围原本嘈杂的谈笑声似乎在一瞬间静止了。我缓缓转过头。
“妈的,找死的傻逼。”
我低声咒骂了一句,声音沙哑且充满戾气。我迈开大步走向那个角落。那个男生——我记得他,似乎是高一那个叫陆辰的废柴,平时连举个书包都费劲。他看到我走过来,脸色瞬间变得惨白,那种恐惧从他颤抖的眼睑里溢出来,这让我体内的每一个细胞都感到兴奋。
“刚才,你嘴巴挺能耐啊?”
我一把揪住他的衣领,像是拎起一只垂死的鸡。我的手臂肌肉瞬间锁死,那种巨大的力量压迫感让他连呼吸都变得困难。他甚至没能反抗,就被我像拖一条死狗一样,一路拽进了体育馆最深处的器材室。
“别……玉婷姐……不,黄同学,我错了,我只是胡说八道,别……”
我一脚踹开器材室的门,直接把他扔在了垫子上。反锁门,那一刻,狭窄空间里只剩下我们两个人。我居高临下地看着他,我的影子笼罩着他,那是一种绝对的、体格上的压制。
“母猩猩?”
我冷笑一声,脱下背心,只穿着内衣,露出了足以让任何男人胆寒的、如钢铁浇筑般的上半身肌肉。随后我二话不说直接照着他的腹部抡了一拳,他瞬间被打趴在地上,我俯下身不停地挥动着拳头,每一击都精准地落在他的腹部和软肋。
“说话啊!刚才不是挺能说的吗?”
我狠狠地给了他一记勾拳,他整个身体如同虾米般蜷缩起来,嘴里涌出鲜血。我的拳头正如雨点般落下。每一记重拳精准地轰在陆辰那张写满惊惶的脸上,发出沉闷的皮肉碰撞声。
“你刚才骂老娘的劲头呢?嗯?继续说啊,狗杂种。”
我一边骂,一边揪住他的头发,将他软塌塌的脑袋狠狠撞向地板。他的脑袋瞬间被砸出血,鼻血也喷了出来,血液在粗糙的水泥地上扩散开来,像
是一朵暗红色的诡异花朵。陆辰的鼻血涌得满脸都是,他那件洗得发白的校服此刻已经被踩踏得不成样子,上面不仅有我那巨大跑鞋留下的灰色鞋印,还混杂着他的血液。
他早已失了声,嗓子里只能发出那种像是破风箱拉动般的嘶嘶声。而我不觉得厌烦,反而有一种奇异的快感。随着我每一脚的踏下,我都能感觉到足底传来的那种抵抗感——那种骨骼正在我力量的碾压下逐渐屈服的反馈。
“就这点程度?”
我冷笑,踩在他那已经肿胀变形的脸上,看着他眼神涣散,整个人彻底瘫软成了一滩烂泥。三分钟,仅仅三分钟,这个刚刚还敢对我指手画脚的蠢货,就已经变成了一个连呼吸都困难的残次品。我俯视着这个烂在地上的躯体,感到厌烦地从喉咙里啐了一口浓痰,精准地吐在他血迹斑斑的脸颊旁。
“真是不经玩。”
我走出器材室,外面的走廊空荡荡的,只有远处隐约传来其他学生的喧闹声。我没有回头去看那个废物的死活,那种事,学校的清洁工或者明天巡逻的老师会去处理的,至于他们敢不敢找我的麻烦?那简直是天大的笑话。我大步流星地走向健身房,内心重新被那种纯粹的力量追求填满。
蹲下,起身。每一根肌纤维都在剧烈收缩,肌肉的充血感让我每一个细胞都在颤栗。直到双腿几乎力竭,直到那种极致的酸痛感冲刷过我的意识,我才把杠铃重重地摔回架子上。那金属撞击的巨响,足以覆盖整个健身房的空气。
……
晚自习的预备铃声在祈福高中上空盘旋。我推开教室后门时,原本嘈杂的室内瞬间陷入了一种死寂,简直就像是被掐住了脖子的鸭群。我大摇大摆地走进教室,脚下的跑鞋踩在地板上发出沉重的回响。学校里的课桌椅简直就是为那些发育不全的豆芽菜准备的。我一坐下,那种拥挤感就如潮水般涌来。
我的腿部肌肉稍微伸展一下,那粗壮得不像话的大腿肌肉就顶在了课桌底下的横梁上,整个桌子随着我的动作发出了刺耳的金属摩擦声,甚至开始剧烈晃动,仿佛下一秒就会散架。那张小小的塑料椅子也在发出令人牙酸的吱呀声,似乎随时会被我这具如同重型装甲般的身体压垮。
我懒得翻书,那上面的公式对我来说像天书一样枯燥。我直接把两条粗壮的腿架在前排的椅子后背上,往桌子上一趴,脸侧过去,对着窗外的夕阳闭上了眼睛。
晚自习结束的铃声像是一场大赦,但这对我来说毫无意义。我从桌上抬起头,活动了一下脖子。周围的学生们动作僵硬地收拾着书包。看着他们如同受惊的老鼠般一个个鱼贯而出,那张写满恐惧与讨好的面孔,让我感到一种近乎病态的愉悦。我没有收拾课本,甚至连桌上的杂物都懒得碰,直接拎起书包,向女生宿舍走去。
夜色下的祈福高中安静得有些压抑,路灯昏黄,拉长了我的影子。我能感觉到暗处投射过来的视线——那是敬畏,是厌恶,更是无法言说的恐惧。回到女生宿舍,推开门,里面的喧闹声在这一瞬间戛然而止。
五个室友动作整齐划一地僵在原地,她们的目光在接触到我的瞬间就迅速避开,在这间狭小的宿舍里,空气中流淌着浓重的畏惧,这让我的心情越发舒畅。我径直走到自己的床位前,那张床
铺被我特意加固过,毕竟我这具超过160斤的肌肉躯体,普通的单人床架根本承受不住。我一屁股坐在床边,随手将书包扔到一旁。
“苏曼。”
我冷冷地喊了一声。被点名的那个女生身体明显抖了一下。她是宿舍里最瘦弱的一个,也是我平时最喜欢“照顾”的对象。她磨蹭着挪到我面前,头埋得很低,不敢与我对视。
“跪下。”
命令简洁,且不容置疑。而苏曼直接膝盖一软,跪在了我那双巨大的、穿着45码粉色赤兔7Pro跑鞋的大脚面前。这一刻,我看着她那颤抖的后颈,体内的支配欲望像是被点燃的野火。
“帮我脱鞋。”
我语气平淡,带着一种戏谑的慵懒。她颤巍巍地伸出手,手指触碰到我的鞋带时,力道轻得像是在触摸某种致命的毒药。随着我鞋带松开,那双在操场上肆意挥洒了整整一下午汗水的跑鞋被缓缓褪去。一股浓郁的、属于体育生特有的特殊脚味,瞬间在封闭的宿舍空间里弥漫开来。这是一种原始的、充满了雄性荷尔蒙气息的味道。我看着苏曼那张苍白的脸,随着鞋子离体,她的眉头细微地皱了一下,呼吸也变得急促起来。这逃不过我的眼睛。
我坏笑着,直接将那双宽大又厚实的脚,毫不客气地伸到了她的面前,几乎抵在了她的鼻尖上。
“怎么?闻到了什么?”
我压低声音,语气里带着一丝威胁。
“说啊,是什么味道?”
“是……是玉婷姐的味道……”
她颤声回答,声音里带着哭腔,那股卑微到尘埃里的顺从,比任何甜言蜜语都更让我受用。
“把袜子也脱了。”
我并没有收回脚,而是维持着这个姿势,居高临下地看着她在我的脚边卑躬屈膝。她不敢怠慢,手指颤抖着捏住我厚实的运动袜边缘,一点点向下拉扯。当那双强壮、布满老茧的脚完全暴露在空气中时,我感到一种极致的心理满足。她卑微地低下头,甚至不敢再看我一眼。看着她这样毫无尊严的模样,我心里那股因为暴力而产生的燥郁彻底消散了。
“滚吧。”
我冷哼一声,缩回脚,懒得再多看她一眼。她如蒙大赦般连滚带爬地退到了一边,整个宿舍死寂得可怕,连呼吸声都变得压抑。我爬上床,木质的床板随着我的重量发出令人牙酸的吱呀声,我躺在床上,侧过身,视线扫过房间。其余四个室友全都僵硬地躺在各自的被窝里,连翻个身、发出一声轻微的叹息都不敢。一天的好心情在这一刻达到顶峰。我慢慢闭上眼睛,在一片死寂的黑暗中,在这群人如履薄冰的陪伴下,缓缓坠入了甜美的梦乡。
第二天,清晨的阳光洒在我的被子上。我睁开眼,撑起身体,1米85的身高让我坐起来时,头几乎要顶到宿舍的吊顶。我慢条斯理地洗漱完毕,站在镜子前,看着自己那强壮的斜方肌和宽阔的肩膀。镜子里的女生是一头货真价实的野兽,而这头野兽,大清早需要一些小小的乐子来开胃。随后我坐回床边。
“苏曼,过来。”
我扯开嗓子,声音沙哑而粗暴。苏曼浑身一颤,像个被下了诅咒的木偶一样,一瘸一拐地挪到我面前。她那双原本还算清秀的眼睛里此刻蓄满了血丝,昨晚的恐惧显然折磨了她一整夜。
“跪下,帮老娘把袜子和鞋穿上。”
我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她,
双手抱胸,胸前那两块饱满、坚硬的胸肌随着我的呼吸微微起伏。苏曼没有一丝反抗的念头,她顺从地双膝跪地。她那纤细的手指颤抖着拿起我厚重的白色运动袜,小心翼翼地套在我那双大脚上。看着她低眉顺眼、像个女仆一样伺候着我,在帮我系鞋带时连大气都不敢喘的窝囊样,我内心里那股独属于抖S的掌控欲得到了极大的满足。
“动作快点,磨磨唧唧的,没吃饭吗?废物。”
我抬起脚,用坚硬的鞋底挑起她的下巴,逼她看着我冷酷的脸。
“对……对不起,玉婷姐……”
她吓得眼泪在眼眶里打转,手上的动作瞬间加快。穿好鞋,我站起身,居高临下地冷哼了一声,连谢谢都懒得说,迈开大步,带着一身生人勿近的戾气走出了宿舍大门。
……
清晨的校园主干道上,学生们正行色匆匆地往教学楼赶。周围的豆芽菜们见到我,无一不像是见到了瘟神,纷纷像潮水般向两边退开,给我让出一条宽敞的大道。然而,总有那么一两个不长眼的短命鬼。在快到教学楼的拐角处,一个穿着宽松校服、扎着马尾辫的女生正低着头,双手疯狂地在手机屏幕上戳着,整个人像丢了魂一样往前走。
“砰。”
她那瘦弱的身体撞在了我坚硬的肩膀上。对我来说,这感觉就像是被一只麻雀撞了一下。但那个女生却被反震得连续后退了好几步,差点一屁股坐在地上。
“操你妈的,眼瞎了是不是?走路不看路,急着去投胎啊?!”
我那暴躁的脾气瞬间被点燃,一开口就是一连串粗俗不堪的脏话。那如雷贯耳的暴喝声响彻半个走廊,周围的学生瞬间停下脚步,吓得面如土色。那个女生抬起头,脸上的惊恐在看清我的瞬间放大了无数倍。她脸色惨白,嘴唇剧烈蠕动着:
“对……对不起,黄同学,我不是故意的……”
“对你妈了个臭逼!”
极度的暴躁和愤怒让我根本不想听她任何辩解。我猛地跨前一步,扬起那只布满硬茧的恐怖大手,狠狠一巴掌抽在了她的脸颊上!
“啪!!”
清脆的肉体碰撞声响彻四周。巨大的力量让她的身体重重地撞在旁边的布告栏上。她的嘴角瞬间破裂,鲜血混合着唾液流了下来,半边脸瞬间红肿起来。在她倒地的瞬间,手里的手机掉落在了地上。我冷笑着弯下腰一把将手机捞了过来。那个女生顾不上脸上的剧痛,见手机被抢,竟然不知死活地想要扑上来抢夺:
“把手机还给我!求求你……”
“滚开,臭婊子!”
我甚至连手都没抬,直接飞起一脚,那双45码粉色跑鞋带着无与伦比的怪力,重重地踹在了她的肚子上。
“啊!”
她发出一声痛苦的惨叫,整个人被我踢飞出去两三米远,痛苦地蜷缩在地上,捂着肚子剧烈呕吐起来。我懒得理会她的死活,低头看向手里那部还没锁屏的手机。屏幕上是一个微信聊天界面,备注名字是——“亲爱的辰”。我挑了挑眉,仔细一看上面的聊天内容:
【辰,你昨天下午怎么了?为什么不回我消息?你别吓我。】
【我没事……昨天在器材室摔了一跤。】(这显然是陆辰那个废物被打怕了,不敢说实话。)
【吓死我了。今天中午,我们在老地方——体育馆后面的旧器材室见一面好吗?我想见你。】
【好,中午
十二点半,不见不散。】
看到这里,我忍不住放声大笑起来。搞了半天,这个撞了我的短命鬼,居然是陆辰那个软蛋的小女朋友?高一三班的林悦。
“哈哈哈哈!真是有意思,夫妻同心,合伙来惹老娘是吧?”
我戏谑地看着躺在地上的林悦。林悦此刻正泣不成声。她一边哭,一边用那种充满了绝望、恐惧却又带着一丝隐藏恨意的眼神死死盯着我。看着她这幅卑微、无助、任人宰割的样子,我体内的抖S之魂瞬间像是被注入了兴奋剂,那一股浓烈的虐待欲疯狂地在胸腔里横冲直撞,几乎快要按捺不住,让我现在就想用脚踩碎她的脊椎。
但我深吸了一口气,强行把这股冲动压了下去。那是因为一个更恶毒且更有趣的计划在我脑海里成型了。中午,体育馆,旧器材室,小情侣的甜蜜约会?想着想着我心里发出了一阵坏笑。如果,在陆辰那个废物的面前肆意凌辱他的女人……那画面,光是想想就让我浑身的肌肉兴奋得直打颤。
“想要手机?行啊,老娘还给你。”
我冷笑一声,当着林悦的面,将手机放在我那长满厚实肌肉的双手掌心。我低喝一声,手臂上那粗壮的二头肌和前臂肌肉瞬间如岩石般暴起,青筋疯狂蠕动。
“咔哒——咔嚓!”
伴随着令人牙酸的塑料断裂声,那部智能手机在我的绝对怪力下,被我生生掰成了两半。随后,我像扔垃圾一样,将废铁狠狠摔在林悦的面前,碎屑溅了她一脸。
“中午见,小贱人。记得穿漂亮点,老娘喜欢看美好的东西被砸碎的样子。”
我迈着大步,若无其事地走向了教室。而学校的早自习和接下来的几节主课,对我来说不过是换个地方睡觉的垃圾时间。我走进教室,一屁股坐在那张倒霉的课桌椅上。随着我那160多斤的庞大躯体压下来,可怜的塑料椅子再次发出不堪重负的“吱呀”声。我有些烦躁地抱怨了一句:
“妈的,学校的桌椅真是给侏儒坐的,挤得老娘浑身不舒服。”
我稍微一动,大腿肌肉就把课桌顶得一阵摇晃。前排的豆芽菜同学吓得瞬间把背挺得笔直,整整一节课连头都不敢回,甚至连呼吸都刻意放轻了,生怕打扰了后面这尊女阎王。台上的老师在讲些什么,我一个字都懒得听。那些复杂的几何图形和历史事件,连我一根腿毛的分量都比不上。我双手交叉叠在桌上,光明正大地在课堂上开始了补觉。
整整一个上午,无论是班主任的课还是英语老师的课,没有任何一个老师敢走下讲台来管我,我在一片寂静中,听着窗外的风声,脑子里全是中午在体育馆旧器材室即将发生的虐待大戏。
陆辰,林悦……中午十二点半,老娘会让你们知道,什么叫做真正的地狱。在梦乡里,我嘴角的残忍笑意。
十二点半,体育馆旧器材室内。
陆辰和林悦正依偎在几张废弃的跳箱垫子旁。陆辰那张脸肿得像个烂西红柿,鼻梁上还贴着创可贴,而林悦的半边脸也肿了。两个小废物凑在一起,互相依偎、互相舔舐伤口。
“砰!!”
一声巨响,单薄的木门被我那双45码粉色赤兔7Pro跑鞋暴粗暴地踹开。门锁的金属零件瞬间崩飞,砸在水泥地面上发出刺耳的脆响。
“甜蜜的双人约会,怎么能少得了老娘呢?”
我双手插在
黑色运动短裤的口袋里,慢慢走进了这间狭窄的房间。那一身如钢铁浇筑的肌肉,带着令人窒息的暴虐气场,瞬间将整个房间的空气抽干。
“黄……黄玉婷!”
陆辰看到我的瞬间,整个人颤抖起来,瞳孔紧缩。恐惧感让他浑身发软。但看着身旁瑟瑟发抖的林悦,这个废物不知哪来的勇气,居然张开双臂挡在了林悦面前,带着哭腔吼道:
“你……你冲我来!别动她!”
“操你妈的,给老娘玩英雄救美?”
我狞笑一声,猛地跨前一步。抬起我那布满老茧的恐怖大手,狠狠一巴掌抽在了陆辰的脸上!
“啪!!”
肉体撞击声中,陆辰的身体直接离地,像一只被卡车撞飞的死狗,狠狠砸在不远处的废旧铅球架上。金属架子倒塌,砸在他身上,他当场就喷出一口鲜血,捂着脸在地上痛苦地抽搐,连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了。
“废物,连老娘一记巴掌都接不住,还想学人出头?”
我连看都没看倒地不起的陆辰,缓缓转过头,将目光锁定在林悦身上。此时的林悦已经吓得瘫软在垫子上,脸色惨白,大大的眼睛里蓄满了泪水。看着她这幅任人宰割、精致却脆弱的模样,我体内的抖S之魂瞬间疯狂地燃烧起来。我那一股浓烈的虐待欲彻底爆发了。
我想看到美好的东西被我的大脚碾的粉碎,我想看到这些“正常人”为了活命,将他们那点可怜的尊严撕碎、踩进泥潭里的样子!我慢慢地走到林悦面前,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她。我缓缓抬起右脚,那双45码、鞋底沾满了操场塑胶颗粒和黄土的粉色李宁赤兔7Pro跑鞋,悬停在她那张精致却红肿的面孔前几厘米的地方。
“小婊子,今天早上你撞了老娘,这笔账还没算完呢。”
我舔了舔有些发干的嘴唇,声音沙哑而残忍,
“跪下。”
林悦颤抖着爬了起来,双膝跪在冰冷的水泥地上,头死死地低着。
“把老娘的鞋底,一点一点、给、我、舔、干、净。”
我一字一顿地命令道,脚尖顺势往下压了压,直接抵在了她的下巴上,粗暴地抬起她的脸。
“如果漏掉一粒沙子,老娘今天就打断你男朋友的臭鸡巴。”
林悦的眼睛看着眼前那巨大的、散发着橡胶气味的肮脏鞋底,终于哭了出来。她哭得全身发颤。但在我的淫威下,她连拒绝的勇气都没有。她缓缓地伸出了那条粉嫩的舌头。当那条柔软的舌头触碰到我粗糙又肮脏的绿色鞋底时,我舒服得都呻吟出来了。
“对……就是这样,舔,使劲舔!像条狗一样!”
我兴奋地哈哈大笑,脚下的林悦一边哭,一边闭着眼睛,顺着我鞋底花纹的沟壑,将那些红色的塑胶颗粒和泥土一点点舔进嘴里。那种耻辱感和生理上的恶心让她不断干呕,但她不敢停,只能像个奴隶一样,在我的脚下出卖所有的尊严。
“黄玉婷!!!我草泥马!!放开她!!”
突然,一声歇斯底里的咆哮从旁边传来。那个原本躺在地上装死的陆辰,眼见自己的女朋友遭受这种非人的凌辱,整个人彻底疯狂了。他不知从哪爆发出一股蛮力,竟然连滚带爬地冲了过来,手里还挥舞着一根折断的废旧拖把棍,双眼通红,像一头被逼入绝境的野兽,狠狠朝我的脑袋砸了过来。
“打扰老娘的兴致,真是不知死活!”
我的
眼神在瞬间冷了下去。在陆辰冲过来的那一刻,我先抬起左脚,一脚将正在地上舔鞋的林悦狠狠踹飞出去。林悦惨叫一声,身体在地上滚了好几圈,重重地撞在墙角。紧接着,面对陆辰那软弱无力的挥击,我猛地向前跨出半步,那双45码的粉色赤兔7Pro跑鞋宛如一柄重型战锤,狠狠地迎面轰在了陆辰的脸上!
“咔嚓!!”
那是骨头碎裂的清脆声响。这一脚,精准地踹在了陆辰的整个面部。巨大的冲击力将他的鼻梁踹得粉碎!他的整张脸在我的鞋底凹陷下去,鲜血如同喷泉一般疯狂地涌了出来。陆辰整个人再次倒飞出去,重重地砸在墙壁上,然后像一滩烂肉一样软绵绵地滑落。他痛苦地捂着脸,在血泊中剧烈抽搐,嘴里只能发出极其微弱的、濒死的“呃……呃……”声。
看着满地的鲜血,以及我的跑鞋上沾染的温热血液,我大脑里的最后一丝理智在这一瞬间被彻底烧断了。而一种纯粹的杀意在我的胸腔里疯狂膨胀。弱者为什么还要反抗?这种垃圾,为什么还要留在这个世界上呼吸空气?打死他……对,打死他!用我的拳头,用我的脚,把他的脑袋像西瓜一样踩碎!
“去死吧,杂种!”
我眼里布满了嗜血的红丝,我迈开大步,带着死神般的阴冷气场,一步步走向濒死的陆辰。我抬起了那只沾满鲜血的粉色赤兔7Pro跑鞋,准备蓄力一脚彻底送这个废物上西天。
“不要!!!求求你!!!玉婷姐!!!不要杀他!!!”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一条单薄的身体猛地扑了过来。林悦整个人毫无尊严地趴在地上,死死地抱住了我的左腿。而她那纤细的手臂用尽了全身的力量。
“求求你放过他!都是我的错!是我不好!你让我做什么都行!别打死他……我求求你啊!!”
林悦哭得撕心裂肺,声音沙哑变形。她可怜地看着我,眼神里全是近乎疯狂的祈求与讨好。为了能让我熄灭杀心,她甚至主动把嘴凑到了我那只流着鲜血的粉色赤兔7Pro跑鞋前。她像是疯了一样,伸出舌头,不顾上面浓烈的血腥味和肮脏的污垢,疯狂地、近乎谄媚地舔舐着我的鞋面、鞋帮,甚至是鞋底。
“我舔!我给你舔干净!玉婷姐……你是主人……我是狗……求求你别杀他……”
林悦一边疯狂地用舌头清理着我鞋上的血迹,一边含糊不清地哭喊着,那副完全被暴力摧毁了理智、为了爱人彻底沦为畜生的模样,让原本杀意冲天的我,身体猛地僵在了原地。我低头俯视着抱着我大腿、疯狂舔鞋的林悦,又看了看躺在血泊里奄奄一息的陆辰。一瞬间,我心里的杀意竟然渐渐退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前所未有的、极度病态的、几乎要让我颅内高潮的巨大快感!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旧器材室里,响起了我肆无忌惮、疯狂而残忍的暴笑声。我伸出那只强壮的大手,一把揪住林悦的头发,把她的头狠狠往后扯,迫使她看着我。
“小婊子,你今天表现得很好。老娘今天心情好,就留这废物一条狗命。”
我冷笑着,猛地抽回腿,一脚将林悦踢开。我看着那双被她“理得十分干净的粉色赤兔7Pro跑鞋,深吸了一口气,那种掌控他人命运的至高权力感,让我整个人飘飘欲仙。
“带着
这个废物滚出我的视线。记住,从今天开始,你们两个,就是老娘专属的私人玩具。只要我高兴,随时随地,你们都得给老娘跪下摇尾巴,听懂了吗?!”
林悦无助地瘫坐在地上,一边大口吐着嘴里的血水,一边忙不迭地疯狂点头。我转过身,迈着沉重的步伐,若无其事地走出了器材室。外面的阳光依然刺眼,而我的新一天,才刚刚开始。以后像这样的乐子,以后还会天天上演。
黄玉婷人物形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