攻守互换!调教发烧小兔子的后果是……
作者:傻羊
“额啊,我现在浑身疼的,下床尿尿都是生死局……”伊诺穿着她那身胡萝卜短袖睡衣,颤颤巍巍地从床上爬起来,在铃的搀扶下一瘸一拐地朝厕所蠕动。
“怪我怪我,我前天以为开的是制热,结果暑假走的时候就是制冷忘调了。”铃一边道歉,一边把因为发烧浑身酸痛到生活不能自理的伊诺送进卫生间。
“我服了,我感觉我在尿岩浆啊……”伊诺有气无力的声音从厕所里传来:“小铃铛……你明天也请假好不好,我自己一个在宿舍发烧很可怜的。”
“开学第一天就请假,你想毁了我吗?”虽然嘴上这样说,但是铃已经打开手机跟导员说关于明天请假的事情了。
“好,那么好,你就去上课吧,我在宿舍一点也不难受。”伊诺起身一边冲厕所一边抱怨着。
“好啦好啦,刚刚请完,明天陪你。”铃收起手机,搀扶着伊诺回到房间。接着给她准备了感冒药和热水之后,就回到自己的房间睡觉了。按理来说,铃跟伊诺很少分开睡,不过今天因为伊诺感冒发烧,铃害怕继续跟她一起睡下去自己也会传染,只好回到自己的房间睡觉。
“你要是半夜感觉自己要被烧死了,你就给我打电话。”铃睡觉前,还不忘给伊诺留下一句吉祥话。平常伊诺肯定会惩罚一下这个讲话的铃,但是她现在虚弱到连一个滚字都吐不出来……
……
“姐姐,姐姐!陪我玩~”我揪着伊莎尔的兔耳,叫嚷着。“别闹,等我写完作业。”伊莎尔尽管被揪的很烦,但是依旧冷静地说道。
“不要不要不要!姐姐就知道看书,咿呀咿呀~胡萝卜大旋风!”我哭闹着对伊莎尔的桌面进行了一次深度清理。面对我这样胡搅蛮缠的行为,即使是伊莎尔,也没忍住捏断了手里的铅笔……
“哈哈哈~这下姐姐就不用看书了!”我得意洋洋地看着散落在一地的卷子和书本。而伊莎尔已经丢掉了两半的铅笔,站在我面前问道:“小诺,要陪姐姐玩吗?”年幼的我还不知道,真的以为姐姐要陪我玩,于是高兴地答应了下来。
……
“小诺喜欢笑?多笑笑。”
“哈哈哈哈哈哈!姐姐!饶命哈哈哈哈哈哈哈我错了哈哈哈哈哈哈!不要挠我啦哈哈哈哈哈哈哈~”
“姐姐好不容易抽出时间陪小诺玩,小诺应该谢谢姐姐啊。”
“谢噗啊啊哈哈哈哈哈!姐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停嘻嘻嘻嘻嘻嘻~喘不上嘿嘿嘿嘿哈哈哈哈哈~”
这是我第一次被挠痒痒的场景,因为我打扰姐姐写作业,最后被姐姐按在床上挠了十几分钟,最后被痒得一边笑一边咳嗽才停下来。自此,我经常恶作剧让姐姐来挠我痒痒。直到初中以后,姐姐去念了大学,我也就没有了可以恶作剧的对象。
渐渐的,我开始喜欢去挠痒痒,借着同学打闹的名义,我挠了很多女生,甚至跟我同寝室的还被我挠过脚心。后来我上了大学,用了一点小手段,完成了我最大的梦想。把舍友绑起来挠痒痒,让她们一边笑一边求我停下。
好在那个舍友也是个变态,于是我们臭味相投,我让她舔我的脚丫,而她则乖乖让我绑起来挠痒痒肉……
……
“咳咳咳,我靠,都12点了……”我打开手机,看了一眼时间,然后就觉得眼睛疼的快要睁不开。我从枕边抓起自己的
睡衣,想坐起来,却觉得浑身酸痛难忍,只好在被窝里面躺着穿。我一边费劲地穿睡衣一边回想起自己刚刚做的梦,感觉更像是走马灯一样,为什么会莫名其妙的开始回应以前的事情。
“醒了?”坐在我书桌前的铃放下手机,走到床边伸手摸了摸我的额头——“诶?还在烧啊。”感受到铃的抚摸后,身上的酸痛似乎缓解了不少。
我无精打采地点了点头,翻了个侧身,看着面前的铃说道:“小铃铛……疼……”铃做到我的床边,摸着我软踏踏的兔耳,问道:“嗯……那我给你拿止痛药过来?还是想让我去取冰块过来?”
止痛药吗?不喜欢吃,虽然说吃了之后能缓解我身上的酸痛感,但是我生理性地抗拒吃各种药。冰块?额……感觉会很冰的样子,而且冰块化了会流很多水啊。
看着铃关切的眼神,我只是摇了摇头说道:“都不要 ”
铃皱着眉头,反问道:“什么?都不要?诺诺你是被烧傻了吗?”我嘟嘟着嘴,像是撒娇一样说着:“我就是不想要嘛……想要小铃铛多摸摸我……”铃温柔的手又轻轻摸到了我的脑袋上,同时说道:“哼~要我摸就直说,摸完乖乖吃药。”
“我可没答应要吃药什么的。”近乎无理取闹一样的话。
“嗯?那我想办法让你答应不就好了~”她就这样风轻云淡地接下来了。
“什么?你不会是想趁我在发烧的时候——”我似乎意识到了什么。
“嗯哼~像这样的机会可遇不可求呢。”她翻身上床,小心翼翼地跪坐在我的身上。
“你!你敢!没大没小的,你要是敢趁我现在挠我痒痒,你这学期都别想好过!”虽然是威胁,但是一点威慑力都没有。
“嘿嘿嘿~笨蛋小兔子要被大灰狼吃掉了,嗷呜。”她还是那副蠢样子,转过身去开始舔我的脚丫。
我猛地蜷缩起自己的脚,虽然已经被铃舔了无数遍了,但是今天这种情况比较特殊,我肯定不能随随便便就从了她,最起码不要像她那样没抵抗几下就投降。
铃见我蜷缩起了脚丫,只是轻轻地用手握住我的大脚趾,然后另外一根手指……一点一点在我的脚底蠕动起来……“不~不要!笨蛋小铃铛,你要干什么!”我想把自己的脚抽回来,但是她的手指却死死地拽着我的大脚趾,又痒又急的我不得不喊叫起来。
“嘿嘿嘿,今天尿诺诺是我的奴隶哦~”铃坏笑起来,然后不管我蜷缩起来的脚丫,继续舔舐起来。什么叫今天我是她的奴隶?我果然是发烧了,脑子已经被烧糊涂了,平常被我治的服服帖帖的小痒奴今天居然想造反?
“反了你!你噫啊哈哈哈哈哈~等一下等一下!不准挠!”我刚喊一句,脚底瞬间传来我几乎无法抵御的巨痒,不过好在这种感觉来的快去的也快。“呼呼……我还在生病啊,我现在动一下身上都疼的要命……”我转变了策略,开始对着铃装可怜起来。
如果搁平常的话,我只需要用软糯的声音求她几下,然后再主动把脚丫伸到她嘴边,她就会放过我。可是今天不太一样,她似乎真的想把我当奴隶了。
铃此时色眯眯地盯着我的脸蛋,伸出手来捏起我的下巴来——“诺诺现在是我的小痒奴哦~记住了没有。”这家伙在胡说八道些什么啊!明明她才是那个小痒奴,可恶啊,气死
我了,等我病好了我一定要让她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不要!你再敢挠我!我就——噗咦咦咦咦啊啊~救命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不行哈哈哈哈哈哈痒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噫嘻嘻嘻嘻嘻嘻……呵哎啊啊哈哈哈哈!”
铃只是伸出一只手捏起我腰上某一块软肉,我就痒的前仰后合,同时拼命地往后缩,企图逃离铃的手指。可是她的手指似乎就跟粘在我的腰上了一样,不论我怎么挣扎都甩不掉,简直阴魂不散!
“额诶啊啊啊哈哈哈哈哈!滚呐!”我被痒得实在受不了,迫不得已伸出脚狠狠地把铃从床边蹬开。虽然铃的力气比我大很多,但是刚刚那一下她估计也没想到,一屁股坐到了地上。铃站起来,揉揉屁股,看着床上气喘吁吁的我,邪魅一笑:“小痒奴不听话哦……嘿嘿嘿,不过我早有准备。”什么叫早有准备?她不会?.
没错,铃果然拿出了平常我捆她用的绳子……不行,被绑起来挠的话绝对会死的。
“走开啊!我还在发烧……别再嚯嚯我了!”我一边试图爬起来逃跑一边哀嚎道。而铃则是不紧不慢地往我这边靠过来,同时把玩着绳子,看着可怜巴巴的我说道:“嘿嘿嘿,没办法嘛……诺诺生病的样子实在太可爱了。”可爱?生病的时候?
“你这只笨狗在胡说八道什么啊!让我好好休息一天啊喂!别再靠过来了!你听见没有啊!”
“嘿嘿嘿……要吃掉诺诺咯~”
……
被五花大绑的过程中我也试着反抗,但是我天生力气就比她小,更何况我现在在发烧,动一下身子都会酸痛的不行。所以理所应当的,我被绑成了“大”字型,就跟平常我绑铃的那样。
“诺诺,猜猜接下来要玩什么。”铃骑在我的身上,伸出两根手指,在我的眼前晃了晃。我吞了口口水,摇了摇头。铃则是坏笑着说道:“诺诺第一次跟我玩的数肋骨哦~不过我稍微改了一下规则,我帮你数,你负责笑就好啦~”
“第一根,嗯~格叽格叽~布拉布拉~”
“唔哇啊啊啊!不要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走开!走开啊哈哈哈哈哈哈别啊哈哈哈哈哈!”
“第二根,诺诺玩的很开心呢~”
“我开心你个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滚呐!别挠啦哈哈哈哈哈哈哈!受不了了哈哈哈哈哈哈!”
“哦~不开心啊。好吧,那就……第一根。”
“为什么又是第一根?等一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救命哈哈哈哈哈哈哈!不行了!要死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铃!停呀哈哈哈哈哈!”
“那诺诺亲口说想当我一整天的小痒奴,这样我就考虑考虑,怎么样?”
什么?不可能,绝对不可能!我今天就算被她痒死我也不会这样说。宇于是我抱着必死的觉悟,一口回绝了她,并且表示她才是我的小痒奴后,铃只是摸了摸我的脸,然后说道:“没关系没关系,诺诺可能不知道,我这个暑假有在偷偷学习哦~没错,就是学怎么挠痒痒。怎么样,要不要感受一下我的学习成果?”
什么狗屁学习成果?在网上看视频能有我从初中就实践的经验来的有用吗?
不过看着铃离我腋下越来越近的手指,我还是闭上了眼睛,毕竟我还是没办法做到眼睁睁看着自己被挠……
“还是数肋骨哦~这是第一根。然后,这还是第一根~接下
来还是第一根。”铃没说一次第一根,就会用手指狠狠地戳一下我的第一根肋骨。在被狠狠戳了三次后,什么必死的觉悟已经被我抛到脑后了,此刻我正在她的胯下一边狂笑一边求饶——“噗啊哈哈哈哈哈哈~不要,不要再戳第一根了!求你了!”
“诺诺求饶的样子好可怜哦~那,接下来就是——第一根肋骨!”
“什么?不要!哦哦啊啊啊啊!啊啊!啊!额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不行了!不行了额啊哈哈哈哈哈!”要死了,真的要死了,此时此刻我被肋骨上的巨痒弄得快要疯掉了,我从来不知道被绑着挠痒痒是这么痛苦的一件事情。更要命的是,每次我想躲避铃戳我肋骨的手指时,还有要忍受发烧带来身体上酸痛难忍的感觉。她这样几轮下来,我已经没有力气继续挣扎了,近乎是自暴自弃地瘫软在床上,任由铃蹂躏我身上各处的敏感点。
肋骨,腋下,腰,肚脐眼,大腿内侧,膝盖窝,脚心,脚趾缝……
“额啊啊~呜呜呜……不要了,呜呜呜呜……”在被痒得几乎快要失禁的我,终于不堪重负地哭了出来。看到我哭了之后,铃还是没忍心继续折磨我下去,而是爬到我身旁,摸着我的脑袋安抚道:“不哭不哭,诺诺听话。”
“呜呜呜……滚~”奶声奶气的叫骂并没有什么杀伤力,铃则是借着我的话发挥道:“哦~还有力气骂我呀,那就叫继续咯~”要不是因为被绑着,我已经被她这句话吓得跳起来了。“别别别别继续了!”我用自己可怜巴巴的眼神看向她,祈祷着她能良心发现住手,不然我感觉真的会被她没轻没重的手段玩死。
铃摸了摸我发抖的兔耳,思索片刻说道:“那,诺诺说以后都愿意做铃的小痒奴,而且发烧好了之后对今天的事既往不咎,我就放过你~”
真是无理的要求。放过你?等我病好了之后要把你绑在椅子上,用夹子夹着你的乳头,给你脚心贴上电动牙刷,然后再一直数你的肋骨,数到你昏过去为止……
铃看着我冷冰冰的眼神,身子忽然一僵,抚摸着我兔耳的手也停住了。很明显,这是她是被我的眼神吓到了,也对,毕竟她似乎才意识到今天把我弄得这么惨的后果。
“你……之后不会报复我吧……”铃呆呆地看着我,刚刚还得意洋洋翘起的尾巴已经乖乖贴在床上了。我冷冷地盯着她说:“现在把我松开然后给我去做饭,我还能考虑一下让你少晕过去几次。”
铃的尾巴瞬间惊恐地立了起来,虽然嘴上说的着什么我才不怕啊,什么我也能把你调教的服服帖帖的之类的话,但是身体已经不由自主地发抖了。
“反正,反正我都这样干了,你不说的话,我就继续了。”铃的大脑进行了一番思考后,选择了破罐子破摔,开又开始捏我腰上的软肉。
“啥玩意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你敢嘻嘻嘻嘻嘻嘻~噫啊呀!哎呀吼吼吼吼!不!脚心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我万万没想到她居然选择了最摆烂的方式,也可能是这只笨狼被我欺负太久了,导致脑子已经被痒坏了,没办法处理这么复杂的局面。此时她一只手捏着我的腰,另外一只手胡乱地在我的脚心上来回戳动着。
而我能做的,只有瘫软在床上,任由她的手指在我的痒痒肉上肆虐。
“
噗嘻嘻嘻!救命啊哈哈哈哈哈哈!我说!我说行了吧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不要,反正你之后肯定还会报复回来的吧。”
“我去你的!你这笨狗!我啊啊啊啊啊啊!啊啊!不要!错了!错了啊啊啊啊!求你不要!”
铃的手指突然就开始搔挠我的下面,痒痒混合着快感瞬间冲上了我毫无防备的大脑,我再一次不顾身上的酸痛挣扎起来。我是真的被她这么搞怕了,甚至我的心里有过那么一瞬间想要臣服的冲动……
“我是小痒奴!我是!拜托你停下啊啊啊!不可以~哦哦哦哦~别~唔噗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怎么又哈哈哈哈哈哈~呜啊哈哈哈哈哈哈!”虽然心里不情愿,但是为了逃避铃的折磨我还是嘴上服软道。铃这才给了我喘气的时间,同时,盯着我的眼睛说道:“那,你之后不会因为这件事报复我吧。”
我喘匀气,平复了一下情绪,对着铃说:“你过来。”铃明显愣了一下,然后害怕地摇了摇头说道:“噫~我不去,你肯定想趁机把我按在床上对吧。”我使劲扯了扯自己胳膊……靠,太用劲了,忘了自己还在发烧……我伸出自己的手腕展示给她看,然后说道:“虽然不想承认,但是小铃铛你的捆绑技术确实有长进。”
看着铃还是一副犹豫不决的样子,我无奈地叹了口气说道:“安啦,就是想亲你一口,然后你赶紧把我松开去做饭,我就当刚才是你照顾我的奖励~怎么样?”铃抿着嘴唇,慢慢爬了过来。待她靠近后,我一把抓住她的衣服,当然我并没有去挠她,而是把她拉到自己身上,然后开始跟她热吻起来。
我只是轻咬几下她的舌头,然后在她耳边说几句,松开我,好好做一场什么的,她就乖乖松开了我的捆绑。不过我的报复依旧没来,只是在扣她下面的时候比平常稍微用了点力气……
可惜因为我在发烧,轮到铃扣我的时候,我没坚持多久就去了。可恶,感觉自己刚刚喷射了一堆岩浆出来……好在铃还是有力气帮我收拾床铺和做午饭的。差不多半个小时之后,一碗热腾腾的粥就端到了我面前——“喔~小铃铛这么贴心啊,来,亲一个。诶,不要脸蛋,要嘴。”
“帮我盖被子嘛~顺便亲一口,嘴过来。”
“晚上陪我睡好不好嘛~”
就这样,铃不知不觉中已经陷入了我温柔的陷阱中。
两天后……
“我靠……诺诺,我今天好像发烧了,老师点名的时候能不能帮我答个到……”铃此时躺在床上有气无力的说着。而我此刻已经痊愈,看着躺着床上的铃,我只是默默拿出手机给导员请了我俩的假。
“诶?诺诺,干嘛,不说话……”
“嘶……我已经请好假了。”
“啊?请了几天?”
“三天,我给导员说你发烧严重。”
“没那么严重……一天应该就好了。”
“我请了一天,给你请的三天。”
“什么意思!?”
“你知道要发生什么的,对吧~小铃铛~”
……
我先是不要分说地把她按在床上挠了半个小时,确保她已经没有多余的力气反抗或者逃跑,我才搬来了她的椅子。说起来这好像是当时第一次见面绑她用的来着,我照着第一次那样,把她结结实实地绑在那张椅子上,甚至连那个蝴蝶结也还原了。
“不要……不要,不是说好了不报复我……
”铃此时像个考砸的孩子一样,低着头嘟囔着。
“天真呐~你觉得我为什么要一直亲你的嘴呐~当然是要把发烧传染给你,然后让你好好体验一下我那天的感觉。”
“诶?是这样吗?我还以为——”
“好嘞,话不多说,直奔主题,喜欢数肋骨是吧。”
铃还没有反应过来,她的肋骨就遭到了我猛烈的袭击,在之后,她发出来我认识她以来最凄惨的哀嚎。不过正在施虐兴头上的我并没有注意到这点,只是觉得她今天的惨叫格外悦耳。
“不噗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哇啊!噫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等下呵呵呵呵呵~我不哈哈哈哈哈!我不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铃疯狂的摇晃着她的上半身,可是这样做只能让我觉得她的胸部凭什么比我大那么多,然后更加残忍的手法报复回去。
短短两三分钟,铃就哀嚎着我们之前定下过的安全词——“胡萝卜”。不过今天我跟她并没有约定什么安全词,毕竟她那会也没有跟我约定,不是吗。我只是重复用手指按压或戳挠她的肋骨,她就能在短短几分钟内笑的如同烂泥一般瘫软在椅子上。
我没有给她休息时间,即使她已经几乎没有力气再笑出来。这一次我选择了她两侧最怕痒的肋骨,伸出两个手指,猛地戳了上去,然后就是飘忽不定的震动。她猛地一颤,所有笑声戛然而止,在再几秒后,爆发出更加强烈的笑声和求饶——“唔噫噫惹~唔……呵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停嘿嘿嘿嘿嘿吼吼吼吼~唔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救命!谁来救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 铃此刻疯狂地挣扎着,似乎已经到了崩溃的边缘。
我的手指抵在她的腋下,用威胁的语气说道:“道歉。”铃气还没喘过来,就急忙把对不起三个字往外面吐。很真挚的语气,气可惜只是这样还不够。我双手发力,使劲在她的腋窝戳了一下子。
“啊啊啊啊!呜啊哈哈哈哈哈哈!”铃被这突如其来的痒吓得尖叫出声,就连尾巴都高高地翘了起来。
“别停呀,还有呢。”我盘坐在她面前,把双手挪到她被脚下,轻轻用手指抚摸着她的脚底。
“啊啊啊~我……对不起,还有……还有什么?”铃感受到脚底的触感,害怕地蜷缩起脚趾来,甚至都忘记了该怎么求饶。我也没客气,直接用食指在她的脚掌处划了一下。在得到她的一阵尖笑后,我再一次说道:“再好好想想自己该说什么。”
铃支支吾吾半天,嘴里不停地念叨着我我我什么的,最后过去一分钟也没憋出一句像样的话来。也对,毕竟先是被我挠了半个小时,然后现在被我绑在椅子上,被近乎审讯般地对待了十几分钟,估计大脑早就宕机了。
“想~要不要对你趁我生病的时候做的事情说对不起呢?”我一边用手指揉搓着她的脚后跟,一边温柔地引导起来。铃的双脚挣扎了一下,想躲开我的揉搓,但是试了几下后就因为没力气而放弃了。我皱了皱眉头,用大拇指扣起她的脚心,同时加重语气说道:“难道你不觉得趁我生病的时候那样对我很过分吗?”
我本以为她会老老实实地承认错误,但是没想到她却理所当然地说道:“没有啊!咦惹~唔噗噗噗……我感觉没有很过分吧。”这家伙是脑
子毁坏了吗?给我道歉啊喂!基于报复心理,我扳起她的脚趾,用指甲在她的脚掌处疯狂的化划动起来。
铃悦耳的笑再一次传来,与此同时还有她因为挣扎导致椅子吱呀作响的声音。“给我好好道歉啊。”我瞪着眼睛说道。“呜喔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不要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对不起!对不起我错了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饶命嘻嘻嘻嘻嘻嘻~受不了啊哈哈哈哈哈哈~”真是动听的笑声,不论听多少遍都不够呢~
“呵呵啊啊啊啊啊……不行了……呼呼~不行了……浑身好疼……放了我。”在我狠狠折磨了她脚掌几分钟后,铃低着头,有气无力地从嘴里说着。我眉毛一挑,现在知道发烧被挠痒痒有多难受了吧~不过,我觉得还不够。我捏住她的乳头,狠狠地掐了一下。铃感觉到乳头的剧痛,忍不住尖叫起来——“咦咦咦啊啊啊!别!别掐啊啊啊!”
我没有理会她的尖叫,伸出另外一只手,掐起她的下体。
“唔嗯呐呐呐~不要~疼疼疼疼~诺诺,轻点啊~”
“选一个吧。”
“什么?选什么?”
“被我痒到死或者被我操到死。”
“噫诶?都不要!”
“那就是全都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