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督与双凤的幸福时光
作者:问月天狐
“提督大人,今日天光尚好,不知可否邀您一同前往沙滩共度午后时光?”似乎是计算好一般,在我将手头的最后一份工作放下时恰好从抽屉边掉下一张粉色的信封,娟秀的笔迹下是少女雀跃的署名,“初姬”。
我推开窗,抬眼看向外头。
午后的阳光慷慨地洒在细软的金色沙滩上,海浪卷着白色的花边,一遍遍亲吻着海岸线,留下湿润的痕迹又悄然退去。微咸的海风抚动我的发梢,让人心旷神怡。在这令人自豪的黄金色沙滩边有着漆黑的礁石,就在这金与黑的交界处,支起了一个小小的太阳伞。
“提督,这边这边~!”
换好沙滩短裤的我还未凑近就已经听到少女雀跃的声音,如同海风中的风铃般令人心旷神怡。初姬赤裸着双足踩在沙地上,粉红色长发垂落,活泼的小马尾正随着她的挥手而轻轻摇摆,红色发饰引人注目,与她那显然是精心挑选过的,有着红色花边与透明薄纱质地的吊带上衣相互映衬,其下简约而洁白的系带胖次也是纯洁的点睛之笔。
“怎,怎么样……呀!”
风吹起那轻若无物的轻纱,惹得面前少女脸颊泛起红霞,口中的话语也被打断成一声惊呼,本来被遮掩在花边下的乳首调皮地从轻纱中露出了一瞬,挑逗一般地吸引视线。
“来,给你买了甜筒。”我将手中的甜筒递给她,巧妙地化解了少女的尴尬,牵起她的手踱步走向那并排在一起的沙滩躺椅上,十指相扣着顺势将那令人心动的场景记录在脑海。
“谢,谢谢……”她深褐色的眼眸上下扫过我脸庞,眉眼间绽放开明媚的笑容,紧了紧与我相握的手掌,我们并肩坐在巨大的彩色太阳伞下,分享着同一支甜筒。海风拂过,带来凉爽,也拂动她颊边的发丝和轻薄的透明衣摆。
我看着初姬的嘴角沾上一点洁白的冰淇淋渍,被她伸出小巧的舌尖飞快地舔掉,这娇憨的瞬间令人怦然心动,秉承着一点都不浪费的原则,她小口小口咬碎蛋筒,小仓鼠似的发出咔嚓咔嚓声,等到吃得干干净净之后才用手背擦擦嘴角的碎屑,仰头看向即使有太阳伞遮住也依旧若有若无地透过来的阳光。
“啊,太阳好厉害,”初姬转头看向我,眼神里带着显而易见的依赖和邀请,“提督……能帮我涂一下后背的防晒油吗?自己……够不太到呢。”她微微侧过身,将那片毫无防备、如同上等丝绸般光滑细腻的玉背完全展现在我眼前。
从圆润的肩头到纤细的腰肢,流畅的线条在我面前呈现出微粉的光泽,胸前那两团丰满浑圆的雪峰更是从背后看去也仍旧能看到从侧边显露出的饱满,我悄然咽下一口唾沫,看着她趴伏在沙滩椅上,胸脯被挤压着向两侧露出更多雪嫩。
“当然。”我拿起旁边那罐冰凉的防晒油,倒了一些在掌心。乳白色的液体带着淡雅的椰香,在我升高的体温下迅速变得温热而滑腻。我将这略微带有些许粘稠的液体在手中抹匀,轻柔而细心地触碰向初姬的肩胛骨下方那片细腻肌肤,通过手中的触感能够察觉到她身体传来的些微颤动,尽管约会的邀请是她提出的,但这番在大庭广众下的触碰还是让她有些紧张:
“唔……”一声细若蚊呐的轻哼从她唇间溢出,带着一点被触碰的痒意和难以言喻的舒适
。防晒油泛着微光,随着我的涂抹,在她光洁的美背上铺开一层薄薄的、湿润的光泽,如同为这片无瑕的美玉镀上了一层柔和的蜜釉。
裸露的背脊之后,就是那被轻纱遮掩的纤腰。比起背部更显得柔软的腰窝被我指尖滑过,初姬敏感地缩了一下,又放松下来任由我继续动作,而我的动作开始渐渐变得有些贪恋,流连在那柔滑的曲线上,防晒油似乎有了自己的意志,我的手掌被那片油滑带领着,悄然覆上了那被轻薄蕾丝包裹着的、饱满而柔软的胸脯边缘。
“提……提督……”初姬微微抬起了脑袋,她的声音带着些许颤抖,却戛然而止,与此同时她的身子瞬间绷紧。她的呼吸明显变得急促起来,脸颊和耳根的粉色迅速加深,如同熟透的水蜜桃,而她胸前的蜜桃,此时正被我的手掌缓缓覆盖,柔软而丰盈的触感从我掌心蔓延,转化为让人沉迷的幸福。
而在初姬视线的一角,海浪拍打着的礁石附近一角,正有一抹红色的长马尾在渐渐退回。我没能看到她褐色的眼眸中闪过的惊愕,当然也没有察觉到她心中突然升起的复杂思绪,此时我的双手已经不仅限于她被防晒霜衬得滑腻发亮的娇乳,理智在少女肌肤的柔滑触感和那无声的诱惑中几近沉沦,防晒霜再次涂抹在掌心,绕过她丝毫不设防的三角胖次,向下——
从那圆润挺翘的臀丘,到圆润饱满的大腿,透过她微微岔开的双腿甚至能欣赏到那被白色胖次勾勒出饱满形状的私处,直到海风吹来一阵有点熟悉的,类似于晚香玉的气息。
我抬头看向周围,没能发现任何一样,没有人注意到这短暂的假期休憩约会,应该……没有吧?初姬有些不好意思地张了张嘴,看着逐渐西斜的阳光:
“提督……太阳……好像没那么晒了呢。”沾着防晒油的手掌被初姬牵上,她像是安慰又像是不舍地紧握着,与我享受完这份太阳余晖下的静谧时光。
晚餐也是在附近的露天餐厅进行的。精致的餐点摆放在铺着蓝白格纹桌布的餐桌上,远处是夕阳沉入海平面、将天空渲染成一片金红的壮丽景象。海浪声温柔地拍打着岸边,桌边的烛火在微风中摇曳,一切都显得平静又美好,又似乎是暴风雨来临前的寂静:。
我们聊着无关紧要的话题,海浪,阳光,面前的菜……初姬小口地吃着盘中的食物,烛光在她褐色的眼眸里跳跃,在晚餐接近尾声时,她离开椅子坐到我身边,被防晒霜涂抹得发亮的胸脯压上我的手臂:
“提督,”她轻柔的声音中带着些许诱惑,“今天……谢谢你陪初姬,我很开心呢。”她停顿了一下,饱满的胸脯上下摩挲着,小手在我几乎没有停歇下来过的,微微鼓起的帐篷上轻轻一撩,带着海风般微甜的吐息拂过我的耳畔,留下一个令人心跳加速的、充满遐想的暗示:
“回去之后……在提督家里,会有‘惊喜’在等着你呢。”
——
对即将到来的暴风骤雨还一无所知的我,带着迎接惊喜的想法回到了自己的提督室中。傍晚的海风中裹挟的清凉咸湿气息被室内温暖的空气取代,然而,这份温暖中却夹杂着一缕极其熟悉的幽香。
“欢迎回来,提督大人。”
即便是位于港区的小家,在回到家之后有人欢迎当然也是极好而温暖的。大凤穿着她
往常的那套红白和服,华丽的裙摆随着她跪坐的姿态整齐叠放在大腿上,洁白的足袋则是微微露出一点在她背后。脸上那嫣然的笑容温暖了晚风的凉意,她手中还捧着一杯冒着热气的清茶,让人安心的香气在房间中蔓延。
“谢谢你,大凤。”我一边答谢,一边从她手中接过茶水,温热的液体顺着喉咙滑下,舒缓着精神——
随后,天旋地转。
当我再次恢复意识时,双手被并拢在一起捆缚,双脚却完全打开,与双手一样无法动弹,而近在咫尺的,则是大凤那仍然保持着笑意,此时看来却显得有些瘆人的俏颜。纤纤玉指卷着她粉红的发梢在我脸边滑过,她轻轻地笑着,一颗一颗解开我衬衫的纽扣。
“大凤……你这是在做什么?”没来由的惊慌从心底升起,借助眼角的余光,我看到手腕是被眼熟的红色结缘绳绑着的,坚韧的红绳微微勒进肌肤,以恰到好处的、留有些许怜悯的力道束缚住我,却没有丝毫能够让人挣脱的空间。
“做什么~”大凤轻笑一声,脑袋轻轻一歪,粉色的双马尾垂落肩侧,蓝色的眼眸里闪烁着冰冷又炽热的火焰,她将半个身子都压在我身侧,柔软的触感与少女的体香侵袭着我的身心:“当然是……给花心的提督大人,一点小小的婚后教育~”
她伸出手,指尖带着微凉的触感,划过我的脸颊,然后一路向下:“咔哒”,裤腰上的皮带扣发出清脆的响声,随着纽扣与拉链的声响我只觉得下身一凉,因为紧张和身边少女胴体的温香软玉而早已悄然挺立的帐篷被她的手指精准地点住,而后轻轻左右摇晃:
“看来提督大人,也还是有把大凤放在心上嘛。”
对于我此刻的反应她似乎相当满意,见状我稍微松了一口气,下体却在此时猛然一紧,少女柔软的小手突然迸发出无与伦比的力量,将我的男根牢牢握住:“不过~”
“提督大人的心意,我还是要好~好~地~确认一下呢。”
往日里澄澈的蓝色眼眸显得如同深海一般幽深,她松开手暂时脱离了被束缚着,被迫平躺的我的视线,衣物摩擦的窸窣声过去了一阵,模样变得大不一样的大凤再次出现在我眼中——
她的头发披散下来,难得地展现出与往常双马尾截然不同的形象,散发状态的她少了些许活泼又多了一些妩媚的感觉,却衬得她的笑容显得有些阴森,她的手腕上挂着自己的发带,手中则是拿着一团有些眼熟的白色布料:
“嘻嘻……提督大人,知道这是什么吧?”还带着些许温度的布料在我的口鼻前轻轻掠过,少女的体香带着微微的湿润,那熟悉的形状在贴近的瞬间我就知道了那是什么,显然就是先前还在大凤脚上的那对洁白足袋。
让人庆幸中带着一点点遗憾的是这带着奇妙馨香的布料并没有在我面前留存多久就不见了,连带着大凤也带着她那让人紧张的笑意消失在眼前,取而代之的是落在下体上的柔滑布料触感,那曾经与少女足肤接触的足袋套住了男性兴奋挺立的肉茎,即便没有亲眼目睹,凭借想象就足以让前液从马眼处溢出,将纯洁的白色足袋染湿。
“提督的心意~真棒呢~”大凤的轻言细语飘飘乎落到我耳边,下体被她套上足袋的兴奋劲还没过去,又有一种紧缚的刺激感骤然降临,“可不
要忘了,现在是惩罚环节哦!”
“也让提督感受一下大凤的心意吧~”
压迫感随着她收紧勒在肉棒上的发带逐渐增强,与此同时还有某种被掌控的怪异快感在心底蔓延。我能够清晰的感觉到她缠绕发带的动作,从卡住冠沟还开始,向下缠绕住棒身,再到根部——这也是她最用力的部位,显然是不打算就此善罢甘休:
“来吧~提督~”沙沙的摩擦感透过套住下体的足袋,从被勒得绷紧的肉棒上传来,尽管已经不是第一次与大凤这确立过契约的婚舰做涩涩的事情,但毫无疑问今天绝对是最刺激的一次,柔软的压迫直接落在龟头上,我仰起头,只能看到大凤的上半身。
“来,看着我~”她的手中拉着捆在我手腕的结缘绳,力量大到足以让我借力坐起,在这时候我总算是能够完全了解此时的情况:大凤身上那华丽缠绕的结缘绳此时完全成了我的束缚用具,双手自不必说,双脚也是被那些红绳缠着,拴在两侧床脚,让我的下面空门大开。
至于大凤也当然是衣衫半露,原本整洁的和服松松垮垮地搭在身上,内衬的短衣也将酥胸露出大半,却丝毫不影响此时她在我眼中的危险感,站在床上的她居高临下,正抬起那只被白丝包裹的玉足一下下地踩向我那被包裹得严严实实的下体。
“嘶!”
过电一样的感觉随着她脚上力量的增加迅速流窜过腰椎,被勒紧了的,绝对已经充血到发红发紫的龟头比平时要敏感得多,足袋那粗糙的布料被她柔软的足弓压迫挤压摩擦过敏感点,甚至微微陷入马眼中带来过量的刺激,腰肢忍不住挺起。
“别动。”在这令人头皮发麻的酥痒和刺痛般的快感中,大凤冷冷的话语像突然浇灭火焰的冷水,“提督大人今天在沙滩上,似乎很享受‘服务’别人?”她微微俯下身子,而随着她的动作,我的下体被她的玉足踩住,彻底压向腹部,面前少女衣衫凌乱的娇躯带着令人心悸的压迫感:
“请提督大人,好好地服务大凤哦。”
她再次露出了那嫣然的笑意,脚上的动作骤然变得激烈,柔软的足弓带着白丝特有的微凉滑腻感,如同最上等的丝绸,隔着足袋的布料在棒身上快速前后摩擦,干燥的足袋与丝袜接触发出沙沙的摩擦声,而最敏感的龟头则是被她蜷起的足趾扣住,足趾肚那柔软的趾圆随着她小脚的踩弄一下下轻压着那已经从足袋下透出湿润水渍的前端,黏连出一道微小的液丝。
快感随着她的激烈搓弄飞速增加,我不由得发出激烈的喘息声,换作平时到了这时候我就已经在她脚下缴械,但那系在肉棒根部的发带却死死阻止了射精的本能,一阵阵地积累下来,而在那快感即将冲破临界点、喷薄而出的前一刻——
大凤的动作,停下了。
白丝包裹的足底微微弓起,大凤那柔软的足心隔着足袋的湿润布料,轻轻抵住那因充血而呈现出深紫色的马眼。我能清晰感觉到她足肤的温度,以及轻柔的摩擦带来的搔痒感,这真正意义上的隔靴搔痒却完全不足以突破她系在肉棒根部的发带枷锁,濒临喷射的欲望就这样被死死锁在体内。
“指~挥~官~”
大凤的声音甜腻得像是浸了蜜,可那双蓝色的眼眸里却闪烁着危险的光。她微微俯身,和服的衣襟因为这个动作而敞开
得更大,露出大半边雪白的酥胸。顶端那颗粉嫩的蓓蕾因为兴奋而挺立,在空气中微微颤抖,距离我的嘴唇只有不到十公分的距离。
“来,对大凤说点好听的话。”
她的脚趾开始轻轻揉捻龟头,不是先前那种带有惩罚性质的激烈摩擦,而是温柔的、充满挑逗意味的轻轻按压。足趾肚隔着两层布料:纯洁的白丝和已经湿透的足袋,挤压着马眼周围的敏感带,每一次压在鼓胀龟头上都会让我腰肢猛地一颤。
“说……说什么?”
我的声音因为快感的堆积而颤抖着,射精的冲动被死死压制,就像水库即将决堤却被强行加高了堤坝。肉棒涨得发疼,每一次心跳都会让那根被束缚的巨物剧烈搏动,撞击着她柔软的足底。
“情诗呀。”大凤歪了歪头,粉色长发垂落在肩侧,“提督以前写给大凤的那些,还记得吗?”
她指的是那些在婚誓仪式前,在热恋时候我写给她的、充满爱意又显得有些肉麻的小诗,说不上是什么流派,文采当然也不算是非常得好——反倒是被她一点点记下来,甚至裱成一本诗集。
“比如……唔……”她装作思考的样子,脚上的动作却一刻不停,说话间又换了个动作:“来一段俳句怎么样?”
我咬紧牙关。
不是因为不想说,而是因为此刻说出的任何一个字都会带着无法控制的颤抖。她的足趾正在做更过分的事,用大脚趾和二脚趾轻轻扣在龟头下方的冠沟,然后缓慢地、一寸寸地向上捋,像是要把里面积攒的前液全部挤出来。
“说嘛~”她的声音带上了撒娇的意味,脚上的力道倒是毫不留情,向上捋动之后又猛然踩下。
“嘶——!”我倒吸一口冷气。那一瞬间的刺激已经几乎要冲破发带的束缚,但她的足趾却死死扣住了肉茎根部,我能感觉到精液不断向着输精管涌来,随时准备喷发,却因为发带的束缚以及她脚趾的紧压而无法前进。
“大、大凤之眸……”我终于开口,声音断断续续,“深如海……波光……粼粼……”脸上的温度开始升高,在恋爱时候的人总会做一些足以被称之为黑历史的东西,适合在婚后拿出来被反复拷打。
“嗯~很好呢。”大凤似乎对我脸上的泛起的红潮感到十分有趣,她满意地笑了,足趾的力道稍微放松了一些,那洁白的足底却顺着棒身向上滑动,再次将肉茎踩在我的下腹部上轻柔摩挲,“下一句?”
“……映我心潮…永……永不休……”
每说一个字,我都感觉自己离崩溃更近一步。肉棒在她足底的踩踏下不断跳动,前液已经将足袋彻底浸透,白色的布料紧紧贴在棒身上,微妙地勾勒出其上凸起血管的脉络。而她的白丝玉足,也因为足袋的湿润而沾染上了黏腻的液体,丝织物贴着足肤,淫靡的水光下透出淡淡的粉色。
“提督说得真好。”大凤的声音变得更加温柔,可脚下的动作却愈发激烈,白丝包裹的整个脚掌快速地前后摩擦棒身,那形状娇美的玉足脚底弧度完美贴合肉棒的形状,每一次前推都会从根部一直摩擦到龟头,每一次后拉都会用足跟轻轻撞击阴囊。滑腻的白丝压迫着足袋,用粗糙的触感与她柔软脚底的嫩弹刺激着肉茎,足以让我的意识融化。
“继续嘛~”
我大口喘着气,好不容易才再次开口: “月
光……洒落你发间……如银瀑……”
“银瀑?”大凤嗤笑一声,与此同时从蛋蛋上传出一阵被蹂躏的微痛,使得我浑身一颤:“提督今天看到的,是初姬的粉色头发吧?”
这一次,她直接用足跟顶在阴囊上,控制得恰到好处的踩踏,缓慢地、带着碾压意味地旋转按压。
“啊……!”
我忍不住发出一声短促中带着些许痛苦的呻吟。身体扭动几下,想要逃离这过度的刺激,但双腿被红绳牢牢固定,根本动弹不得,连肉棒都被她踩在脚底——只能被动地承受她足底的每一次蹂躏。
“继续说哦。”大凤的声音带着愉悦,“不然的话……”
她的足跟微微抬起,然后猛地向下一踩。
“噗嗤——”
黏腻的水声响起。这一次被她欺负的不是储存子种的卵蛋,二是涨得如同鸡蛋一般的龟头——大量前液被她的脚跟挤压着,从马眼中溢出。足袋前端已经湿得一塌糊涂,黏稠的透明液体顺着包裹棒身的洁白布料流下,滴落在我的小腹上,很快积成了一小滩。
“……如银瀑……倾泻……倾泻而下……”我的大脑一片空白,只能凭着本能跟记忆把诗句续完,“照亮……照亮我前路……”
“前路?”大凤歪了歪头,“提督的前路,是要走向谁呢?”她的问题带着明显的醋意。已经濒临极限的我无暇回复她的问题,只得如同缺水的鱼一般喘着气,而得不到回复的她显然不满意,玉足一滑,一瞬间美妙的厮磨之后就是龟头被紧紧攒住的激烈感触。
大凤灵活地用足趾完全扣住了龟头,并且向下挤压,如同揉面团一样揉捏。趾腹隔着湿透的,粗糙的布料用力按压着,每一次都会让马眼不由自主地张开,挤出更多前液。
“……走向……走向你……”
理智的弦已经绷到了极限,如果再不说出她想要的答案,我怀疑自己真的会在这种寸止地狱里疯掉。
“真的?”
大凤的眼睛亮了起来。她终于停下了脚下的动作,完全将肉棒松开,整个人俯身,双手撑在我身体两侧,那张精致的俏脸离我只有几公分的距离。
“提督说,要走向大凤?”
“……嗯。”
“永~远~只看着大凤?”
“……嗯。”这次,我迟疑了一瞬间。
“就算有别的女孩子诱惑,也只爱大凤一个?”
这一次,我迟疑了半秒。
“看来,提督还需要更多的教育呢~”大凤的脸上露出了危险的笑容。她重新站了起来,在我的视野里高高地抬起脚——
踏。
重重地,却正好控制在不会真的把人踩坏掉的力度狠狠踩下,笼罩住肉棒的足袋被狠狠地挤压着,粗糙的布料碾磨着棒身上凸起青筋,清澈的前液被猛地从挤出一大股,从足袋的尖尖上溢出,在灯光下泛着晶莹的光。
而后她坐了下来,脸上带着恶劣的笑意,左脚依然踩在肉棒前端,借助前液的润滑用足趾扣住冠状沟左右拧动摩擦,右脚也踩了上来,用柔软的足弓按压着被发带勒得最紧的肉棒根部,足跟则是时不时落在我的蛋蛋上,丝袜那顺滑的触感既诱人又危险。
“唔……!”
我咬紧牙关,还是忍不住发出一声闷哼。趾缝的软肉挤压着敏感点,每一次旋转都会让肉茎里的前液挤出少许。更过分的是,她旋转的速度非常缓慢,仿佛要用她的丝足将足袋拧紧在冠沟上,
她轻笑着,像是在细细品味我的每一丝反应。
“提督知道吗?”大凤一边动作,一边轻声说,“今天在沙滩上,大凤全都看到了哦。”她的声音很平静,可脚上的力道却暴露了真实情绪。足趾夹得更紧了,旋转的速度也微微加快,另一边软厚的足跟压在蛋蛋上,给人下一秒就要被她踩爆似的危险感。
“看到提督的手,放在初姬的背上。”
一圈。
“看到提督的手,滑到初姬的腰上。”
又一圈。
“看到提督的手……碰到了初姬的胸。”
这一次,她足趾夹紧的力道重到让我几乎以为龟头会被夹碎,强烈的痛楚和快感混合在一起,让我眼前一阵发黑,“所以提督,”她的声音冷了下来,“今天对大凤说的这些情诗,是不是也曾经对初姬说过?”
“……没有。”
这是实话。我和初姬的关系还没有到那一步——至少在今天之前是这样吧。
“真的?”
“真的。”
大凤盯着我的眼睛看了几秒,似乎在判断我是否说谎。然后,她的表情稍稍缓和了一些,“看在提督还算是诚实的份上~”
她将那紧紧扣在冠沟上的足趾松开了,连带着威胁似的搭在阴囊上的另一只脚一起,足掌并拢在一起,用她最柔软的足心,像对待最珍贵的宝物一样,轻轻地摩挲着棒身,从根部到龟头,再从龟头滑回根部。
白丝因为长时间的摩擦和液体的浸润,已经变得近乎透明,紧紧贴在她的足肤上,而这透着粉色的丝足又套在同样湿透了的足袋上,布料之间的相互摩擦不断发出引人遐想的激烈粘腻水声,大凤的声音突然在耳边响起:
“提督,您爱我吗?”
“我爱你。”
这次的回答没有一丝迟钝,大凤她噗嗤一声笑了,她突然停下了所有的动作,房间里陷入短暂的寂静。
只有我再次被寸止的粗重喘息声,和她轻微的心跳声。
少女的笑声再次响了起来,那是真正的、发自内心的笑容,没有一丝伪装,没有一丝危险,“提督说得真好。”她轻声说,“大凤……很高兴哦。”
她的双脚从我的肉棒上移开,带着粘腻至极的触感,踩在了我的小腹上,柔软的白丝足底贴着肌肤,带来一阵舒适的暖意,标记似的在我身上留下她娇小的脚印。
“那么,作为奖励~”她的手指探向肉棒根部,轻轻捏住了那根发带的结,“大凤会让提督……舒服地射出来的。”
发带被解开的瞬间,积攒了许久的快感如同决堤的洪水般奔涌而出,但大凤却在精关决堤之前的一瞬间再次并拢了双脚,没有留下丝毫让我直接射精的机会,洁白的足袋瞬间被她的玉足夹住,收紧,牢牢扣在激烈跳动的肉茎上,而后她的两只脚开始全力、快速的交替上下摩擦。
足弓紧紧贴合在青筋毕露的肉茎两侧,一上,一下,像打桩机一样快速上下运动,每一次落下都重重撞击在我的腰腹上,每一次抬起都用足尖用力扣住龟头厮磨。极致的快感如同海啸般席卷了我的全身,腰肢不受控制地疯狂挺动,精囊剧烈收缩——
仿佛是积攒了一个世纪,第一股精液喷射而出。
浓稠、滚烫、带着被压抑到了极限的猛烈力度,直接冲进了足袋的前端。紧贴着龟头的白色布料瞬间鼓起,被精液填满的部分迅速扩张,像一个小气球般膨胀起来。
“对,就
是这样……”大凤的声音带着兴奋,“再多一点……提督的全部……都给大凤……”
她的双脚并没有停止,甚至还加快了频率。足掌像按摩器一样在棒身上高速摩擦,白丝和足袋的布料在激烈的动作下发出“噗叽噗叽”的水声。
第二股、第三股、第四股……
精液源源不断地涌出,将足袋彻底填满,浓稠的白浊顺着套住肉棒的布料缓缓滑落,乳白色的液体随着重力从袋口溢出,顺着我的下半身流下,打湿了身下的床单
“哈……哈啊啊……”
激烈射精的快感因为长时间的寸止而变得异常强烈,每一股精液的喷发都带来全身过电般的颤栗,我大口喘息着,视线有些模糊,大脑一片空白,只剩下身体本能的、想要将一切全部射空的欲望。
在射精势头稍歇的时候,她稍微停了一下,把脚尖抬到龟头的位置,就这样用她圆润娇俏的玉趾,隔着足袋与其中的温热精液,仔细而灵活地玩弄着还处于敏感状态的龟头,用这甜蜜而淫乱的龟头责催促着我更多地献出精液。
直到我的肉棒彻底停止了抽搐,最后一滴精液也被她的足趾挤出,这持续了不知多久的足交榨精才慢慢停下了动作。她优雅地伸出手,握住了我那完全泡在白浊里的肉茎根部,缓缓地向上捋动,让她的足袋缓缓脱离,并在这期间将精液一滴不剩地装进里面。
缠绕在我手脚上的结缘绳也松开了,总算是恢复自由的我用被绑得酸麻的手撑起身子,缓缓从床上坐起,抬头看向面前那露出一脸愉悦笑容的大凤,她的手中捏着湿漉漉,装满了我的精液的足袋,沉甸甸的精液甚至撑起了布料,显出足袋那剪裁合体的形状。
“哈……哈啊啊……”
如同被抽走了脊梁,我无力地向后瘫倒在床单上。在长时间寸止之后的激烈射精带来前所未有的刺激快感,几乎要将神经烧蚀殆尽一样让我陷入长时间的,无法言语的余韵中,肉棒在她将足袋抽离后也仍旧在微微抽搐着,过去好一会儿才带着淡淡的疲软痛感软下。
大凤脸上那抹危险而满足的笑意尚未完全散去,她优雅地拎着那只被我的精液灌得沉甸甸、甚至隐约勾勒出些许足部形状的洁白足袋。袋口被她用两根玉指小心翼翼地捻着,里面浓稠的、仍带着我体温的白浊液体,正随着她手腕轻微的晃动,在薄薄的布料内部荡起令人面红耳赤的波浪。
“看,提督大人的‘心意’,”她轻笑着,将那沉甸甸的战利品提到我眼前晃了晃,透过被精液浸得半透明的布料,能看到里面晃动的、乳白色的粘稠液体,“大凤收下了~”
我只能喘着气,看着自己的子种,同样是方才完全被她掌控的证据,那满满当当的一袋——大凤笑靥如花,娇俏地歪着头,仿佛刚才那样近乎残忍的榨取与她无关一般,自己的动作却与这截然相反,她缓缓仰头,足袋倾斜,那带着腥咸的浓浊液体化成一道白色的丝线流入口中。
手腕与脚踝上红绳的束缚依然存在,我只能看着她如同优雅的天鹅一般仰头,将足袋内的精液喝下。而后她屈膝,跪坐在我的腿间,双手捧起我那条疲软耷拉着的肉茎,像对待什么易碎的珍宝一样,用掌心轻柔地包裹、抚慰。
“提督辛苦了,”她的声音变得出奇地温柔,沾着些许湿润精液的指
尖,无比轻柔地沿着棒身慢慢滑动,从疲软的龟头,到敏感的冠状沟,再到微微搏动的根部。她的动作充满了安抚与疼惜的意味,如同最体贴的情人,在激烈的欢爱后给予温存的慰藉。那份细腻的触感,与之前足交时带着惩罚性质的蹂躏截然不同,却同样撩拨着人的内心。
我的呼吸总算是逐渐平复了一些,身体在她的抚慰下放松下来,甚至感觉到有些犯困——奇异的混杂着疲惫、释放和某种被完全占有的安心感,在四肢百骸蔓延。
手腕上的缘结绳解开了。
我缓缓坐起身,手臂传来一阵酸软,手腕和脚踝上还残留着红绳勒出的淡粉色痕迹。迎上大凤投来的目光,那双海蓝色的眼眸里不再是带有之前那种危险的视线,而是染上了一层柔和的、满足的水光,“提督大人,再来一次吧?”
我欲言又止,在这时候房间的门却吱呀作响——
“打,打扰了。”门外站着的是穿着轻便家居服的初姬,粉色的长发松散地披在肩头,那双褐色的眼眸里带着一丝羞怯,更多的却是某种下定决心的坚定。她的手里端着一个小托盘,上面放着三只茶杯和一壶刚沏好的茶。
“我……我泡了茶。”她小声说,视线躲闪着,在房间里快速扫过——凌乱的床铺,散落的红绳,被随手放在一旁,湿漉漉的白色足袋,还有大凤微微敞开的和服下裸露的肌肤,以及我身上还未完全消退的痕迹。
一切尽在不言中。
“嗯哼~”
大凤像是面对挑战者一般地轻哼出声,初姬也没有退却,缓慢抬步走了进来,将托盘轻轻放在床边的矮几上。动作间,她宽松的家居服领口微微滑落,露出半边圆润的肩头和清晰的锁骨。她的身上散发着沐浴后的清香,和房间里弥漫的情欲气息形成微妙的对峙。
“从大凤姐姐开始给提督‘惩罚’的时候,初姬就在了哦。”初姬轻声说,有点局促,手上端着茶壶倒茶的动作却很稳,“初姬……全都看到了。”
“提督大人,被大凤姐姐绑起来了。”冒着热气的香茶,先送到了大凤的手上,大凤接过去,双手捧着茶杯,低垂着眼眸掩盖住自己的思绪。
“提督大人的那里,也被绑住了。”接下来的一杯,送到了我的手上,暖洋洋,淡黄色的茶汤氤氲着白色的雾气,我的手还在微微颤抖,可能是被绑住而血液不通,也可能是别的原因,轻轻抿一口,口舌生津。
“提督大人……”初姬的声音染上了一丝不太对劲的兴奋,她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胸脯随着呼吸上下起伏,透过她的上衣甚至能清晰地看见顶端那两颗已经硬挺起来的粉嫩蓓蕾,“被大凤姐姐用脚踩、用脚揉、用脚摩擦,明明已经快要射出来了,却一直被卡着,一直不能射……”
她的视线落在旁边空空瘪瘪的足袋,褐色眼瞳里闪烁着兴奋的光芒,而后猛然抬起头,褐色的眼眸中已经完全被欲望浸染:“提督,射得那么激烈,那么多,把整个足袋都装满了!初姬也想!也想让提督……那样对初姬。”
端着茶细品的大凤笑了。
“提督大人,再来一次吧?”
她将刚刚被打断了的话语重新说了一次,小手握上了我的肉棒。捧过温热的茶水,她手上的温度比体温要更高,手指在那敏感的龟头上轻轻画着圈。初姬那本就已经亮闪闪的
眼眸更亮了,似乎燃烧起了火焰,初姬的动作则是显得更加着急,猛然仰头将杯中的茶一口喝下。
“再来一次吧!”
面对两人的邀请,我的喉咙滚动着,将口中那快要凝固的香茶,连同着唾沫一起咽下。大凤的手上技巧十足,此时又换了个方式,她的掌心包住龟头,五指顺着棒身律动,上下套弄着,让我原本萎靡的肉茎再次勃起,青筋在棒身上清晰凸起,顶端马眼甚至再次开始渗出前液。
“提督这里,又变得精神了呢。”大凤赞赏地看着,松开了握着肉棒的手,转而用双手捧住我的脸,轻轻吻了上来。柔软而温热的嘴唇,带着茶水的淡淡的清香,以及细微的,说不清道不明的味道,香舌灵巧地撬开我的牙关,与我的舌头纠缠在一起。
“啾~”
而在另一边,初姬已经跪到我的双腿之间。双手按在我的大腿两侧,眼睛紧盯着我的肉棒,而后用手指轻柔地碰触——她的动作很轻,却毫不犹豫地沾起马眼溢出的前液送进口中,“味道……好重……”
“还好大……比初姬想象的还要……”
她低下头,粉色的发丝垂落,轻扫在我的大腿内侧,带来一阵酥痒。她凑得很近,近到我能感受到她温热的呼吸喷洒在敏感的龟头上,那种微热的、带着少女馨香的气息让我腰肢不由自主地绷紧,我的嘴巴却被大凤占据,悠长的亲吻甚至有点让人窒息。
而后少女的手掌握了上来。
比想象中还要柔软的触感,初姬的手——明明在今天才曾经十指相扣,此时用下半身来感受却又有另一番的体验,少女逐渐变得炙热的呼吸吹拂着先前被压榨着变得敏感的神经,我却没有等到想象中的温润包裹或是舔舐,初姬只是握住了我的肉棒,嘴唇却落在了我的腰侧,发出轻轻的吸吮声。
大凤也在此时松开了与我的亲吻,她的眼中带着戏谑,仿佛对我此时的欲求不满早有预料。嘴巴被松开,得以喘息的我胸膛上下起伏着,室内那并不算低的温度不知不觉让我身上出了一层细汗,大凤将她娇俏地鼻尖埋在我的脖颈间,毫不掩饰地深深呼吸一口,一阵带有细微刺痛感的酥麻落了下来。
“大凤……”
“这是我的标记。”
从大凤的话语中我体会到了某种赤裸裸的占有欲,我的呼唤似乎反而引起了她激烈地反应,嘬吻的声音开始不断出现在我耳边,而那一阵又一阵的麻痒已经从我的脖颈去到锁骨,在视线可及之处,大凤的红唇抬起又落下,在胸口上用力地吸吮着,留下一个粉色的草莓印。
初姬也不甘示弱,她的亲吻从腰侧向上,没有大凤那样留下侵略式的痕迹,但也留下了一道黏糊糊的,仿佛将我的身体品尝过后的水痕,如同被猫舔过一般惹得人的心痒痒。
“姐姐……”
不知是凑巧还是有意为之,两人几乎同时贴到了我的胸口,她们对视着,目光交汇间达成了我也无从得知的共识,一左一右地低头吻住了我的胸口。我的乳头早就因为这对姐妹花的亲吻而被刺激得微微挺立,羞耻与某种兴奋感激烈地袭击着身心,让我那被初姬牢牢握住的肉茎忍不住跳动,几乎要挣脱开她的束缚——
但大凤没有给我留下这个机会,她的手掌也覆了上来,将那开始溢出前液的龟头完全包裹住,粘稠透明的液体几乎是瞬间
就将她的掌心打湿,又在她手指灵活的搓动中迅速蔓延,给她的手掌覆盖上一层黏滑的润滑。
初姬握住棒身的小手配合着大凤的动作开始上下撸动,性器被她们掌控,明明是男人却被她们舔着乳头的微妙背德感带来莫名的兴奋,在她们这番像是侍奉又像是拷问的玩弄下我的喘息声几乎完全没有缓和的空间,但更加要命的还在后头。
暖暖的,滑滑的触感缠了上来。
她们的舌头,在我的胸口打起了转,绕着那被强制玩弄得敏感的一点,舔舐,吸吮,甚至是轻轻咬住,而我的感觉也从一开始的羞耻,到逐渐沉浸其中感受到的酥麻,再到几乎要演变为条件反射的,让肉茎愈发兴奋起来的搏动……
但才刚刚到濒临界限的瞬间她们的动作就停了下来,我不明所以地向下看去,对上了两对带着笑意的眼眸,大凤舔着嘴唇,粉舌娇俏地滑过嘴角:“再来一次的,可是对提督大人的惩罚哟?”
而刚刚回落的兴奋度又随着她再次攒紧小手而被激烈拉起,早已清楚我敏感点的她食指在马眼上打转,拇指与中指扣住冠沟左右拧动,她的唇瓣再次落下,却直直落在了我的胸口正中,熟悉到几乎要麻木的微微刺痛与麻痒再次传来,她像是宣誓主权,在我的心上种下印记一般,用力地嘬吻着——
“不可以……全是姐姐的……”
初姬细微的声音传了出来,引得大凤与我都将视线投向了她。她紧张地将温软而火热的唇瓣贴了上来,也在我的锁骨上留下浅浅的粉色印记,比起大凤那显眼的草莓痕虽然并不算突出,但却像是打开了某种开关,一时间“滋啾滋啾”的声音变成了二重奏,我像是被她们争夺的玩具,在享受中身上被她们盖满了印章。
喉咙被大凤吻上,似乎下一瞬间就要被她咬住,危险的感觉使得生殖本能迅速生效;肉棒又在初姬的手中,察觉到我的跳动她又往下紧紧一捋,握住根部制止了我即将射精的念头。
两人从我遍布浅粉色与深粉色痕迹的脖颈间抬头,这短暂的舒缓让我终于得以喘息一口气,却又因为再次被寸止而感到一丝丝遗憾与患得患失。而这份情绪当然不会持续太久,大凤与初姬再次给我展现了她们姐妹的默契,她们同时贴了上来,脸蛋一左一右地贴上了我的脸,连她们的呼吸都能清晰感受到。
她们伸出了舌头。
两个少女粉红的嫩舌在半空中交汇,带着淫靡而色情的液光,唾液在接触中搅动,牵连,我完全没想到还会有这一幕的出现,视线被她们的淫乐吸引,目不转睛地看着这姐妹间亲密玩耍的场景,下体在她们的手中硬挺着,前液越来越多,已经顺着大凤的手指滴落到初姬的手上,又被她抹遍了整根肉茎。
噗滋……噗滋……
近在咫尺的水声落入我耳中,大凤与初姬交换着津液,互相之间将对方的液体搅拌得愈发粘稠拉丝,又通过握住我下体的手掌精妙地把握住我性欲最高涨的瞬间,毫无征兆地向下,两姐妹那被搅动得黏滑拉丝的舌尖就这样落了下来,直接钻入我不断呼出热气的口中。
我的脑子瞬间变得一片空白,而后在那带来震撼的黏滑搅动中笨拙地回应,大凤的舌头仍旧跟之前那样霸道而灵活,带着一股将我霸占的意味,又在初姬那热情绵软的贴合侍奉中被
中和,少女的涎液在亲热的厮磨下起了某种神秘的化学反应,比起单一的舌吻要更加让人心潮澎湃,更加地催人性欲。
再次抵达临界点的肉茎激烈地跳动着,这一次却没有迎来紧缚与寸止,而是从龟冠到棒身的全方位按摩爱抚,大凤灵活地收拢着手指,搓弄过前端敏感的神经,掌心覆住马眼作出一副静候射精的状态,初姬的手掌收紧,带来与她温柔亲吻截然不同的紧致束缚,却借着前液的润滑激烈地上下摩擦,一口气地将我推到极限。
“噗噜……噗噜噜……”
在与她们的舌头甜蜜交缠着的我似乎听到了从下身传来的射精声,因为是二番战而应该变得稀薄一些的精液,在她们的寸止下再次变得浓稠,从马眼中喷涌出来击打在大凤的掌心,再顺着她的手指流下,滑到初姬的小手上,初姬却没有因为我的射精而停下手上动作,甚至更加激烈地挤压撸动着,直至射精结束将尿道内的残精都挤压出来为止。
这一次我的下面比上一次要显得更加不堪,大量的白浊被初姬涂抹在棒身上,宛如一根被涂满了白巧克力的香蕉,大凤心满意足地结束了舌吻,经过一番搅动显得愈发鲜红的舌尖舔舐着嘴角,她没有去管趁机将唇瓣贴到我嘴唇上更加热情地亲吻的初姬,而是在我的视线中展示那只沾满了精液的小手,而后伸出舌头,一点点地将手掌上的白浊清理干净。
“嗯啾……提督……”初姬在亲吻中不时发出依恋的呓语,柔软的舌头带着更高的热度,似乎掌握了手交的精髓,她一边将樱唇紧贴着我的嘴唇,一边温柔地上下抚慰着肉茎,保持着恰到好处又不显得突兀的刺激,让我刚刚射精过后的下体始终没有软下,柔软的胸脯压在我胸口,不可思议地持续使人性欲高涨。
“初姬……”
直到她这仿佛释放自我一般地激烈亲吻结束,从姐妹二人那过分热烈而甜美的舌吻手交中脱离的我仿佛沉浸于梦境之中,目光迷蒙,胸口微微起伏着。初姬坐直了身子,在大凤那带着些揶揄的眼神中小心翼翼地看着自己那同样沾满了白浊的小手,犹豫了一两秒就也伸出舌头,仿佛是在品尝融化的雪糕一般——
“哧溜。”
刚刚还在我口中的温软小舌缠绕着少女那纤细的指尖,仔仔细细地品尝,刮走其上沾染的,我的子种。青涩而有些痴迷的动作带来的视觉刺激更加剧烈,这下即便没有继续抚弄,我的下面也依然一柱擎天。
“来吧,提督。”
大凤的声音带着些满足与温柔,似乎在暗示拷问终于结束了。从背后传来一阵温软的承托力,她扶着我缓慢起身,仿佛回归到以往那种温柔妻子的模样,贴心地为我按揉着手腕上被结缘绳勒出来的印子,又轻轻抚摸着我脖颈上她留下来的印记。
“结束了……?”
坐在床边,我的心理悄悄弹出来这一句话。下半身那尚未被清理的肉茎却在这时被一团温软压上,初姬——她凑到了床边,圆润的双腿并拢着跪在一边,脸上不知为何带上了与先前大凤一样的危险笑容。
察觉到我的视线投来,初姬当着我的面解开束缚住胸口的纽扣,轻薄的半透明纱衣从香肩滑落,露出大片雪白的肌肤,她的视线紧紧盯着我那根依旧坚挺、甚至因为她的注视而微微一跳,变得更加血脉贲张
的,沾满白浊的肉棒,喉咙悄悄滚动了一下:
“提督……”
她的声音轻得像羽毛搔刮耳膜,“刚才……只让初姬用手……还不够……”她俯下身子,柔软温热的娇躯贴合着我的大腿,粉色的长发如瀑布般散开,扫过我的小腹,带来一阵细密的瘙痒,更加刺激的是,她伸出小舌,如同刚刚清理手掌一样顺着我的棒身仔细舔舐,嘴唇贴着棒身上凸起的脉络缓缓游走……
“啾啵~”
她的嘴唇落在马眼上,俏皮地轻吸一下发出微妙的声响,舌尖一卷刮走流出的残精,又顺着龟冠盘旋而下缠绕着冠沟将最后一丝白浊卷入口中,这才满足地抬起眼眸,迎着我的视线露出了一个清纯而娇艳的笑容。
这个笑容带来的反差更甚,因为她将自己的脸颊贴了上去,轻轻地、充满依恋地顺着那泛着点点液光的滚烫男根,皮肤的细腻触感让我腰肢不由自主地绷紧。初姬的眼眸微微眯起,像只慵懒的猫,而后又将鼻尖抵在青筋暴突的棒身上缓缓移动,嗅闻着上面残留着的雄性气息和她自己唾液混合的味道。
我看着她露出的痴迷神情,感觉下身的肉棒又胀大了一圈。
而这时,旁观着的大凤也靠了过来,她没有打扰初姬,而是去到了另一侧,和服布料摩擦的窸窣声在寂静中格外清晰,她将那件本就已经凌乱不堪的红白和服彻底褪下,露出底下那件,满是挑逗意味的黑色布料,两团丰满的乳球几乎要将其撑破,顶端的蓓蕾更是早已兴奋挺立,顶出诱人的凸起。
“提督好像很喜欢看初姬的样子呢。”大凤的声音带着一丝醋意,却并不像之前那样带着尖锐。她牵起我的手,引导着我的手掌伸入她胸口的乳沟,在温暖的包裹中,柔软而富有弹性的乳肉挤压着手掌,从深处隐隐能感觉到她心脏炽烈的跳动:“不过,大凤的这里……也需要提督的疼爱哦。”
大凤姿态优雅地跪坐在我旁边,将落到身前的双马尾长发拢到肩后:“接下来,请好好‘享受’吧~”倾下的身体压迫着我的大腿,大凤的双手也搭在我的大腿上,那对丰满浑圆的乳房就这样悬在了我的肉棒上方,几乎要贴上顶端敏感的马眼,而后重重落下。
初姬默契地向前一移,将她的胸脯也挤了过来,与大凤一同从左右两侧同时夹住了我的肉棒,触感略有不同的两对美乳带来天国一般的美好触感,初姬的那一侧绵软而更有包裹感,大凤的一侧则是更具弹性,更加紧致的挤压感。
透过这份包裹,我隐隐地感觉到不知是自己的血液在肉茎内流动的阵阵搏动,还是她们传递过来的怦然心跳。腰后突然传来被环抱住的触感,大凤与初姬的手臂绕过我的腰牵在一起,另一边则是更加明目张胆地在我面前伸到对方的肩头搭在一起。
她们对视了一眼,同时开始了动作。
这并非简单的乳交,带来的刺激更是远超一加一等于二。协调的动作仿佛经过排练一般,大凤将身体微微前倾,用胸部上侧的软肉挤压住龟头向下轻按,乳尖巧妙地轻轻刮擦过马眼周围的敏感带;初姬则从侧面进攻,用她温热绵软的乳肉紧紧包裹住棒身中段,像是一层温暖紧致的肉壁。
“噗滋……噗滋……”
淫靡的水声突兀地在寂静的房间里响起,连我的喘息声都没能将其盖过。尽管之
前射出的精液已经被初姬完全清理干净,但残留下来初姬的津液也还是起到一定的润滑作用,又混入了她们在激烈运动之后乳沟中残留下的香汗,随着乳房的挤压摩擦化作黏滑的润滑剂,让每一次挤压磨蹭都变得更加顺畅而刺激。
我感觉自己的阴茎仿佛被两对柔软的手套包裹着,每一寸肌肤都能感受到乳房的柔软触感。初姬的乳肉像温热的布丁般柔软,将我的棒身完全吞没,有种被温柔吞噬的错觉;大凤富有弹性的胸部挤压着龟头,微微变形着带来更加强烈的挤压紧缚感。
在这时候她们又一次故技重施,初姬在用她的胸脯包裹住肉茎侍奉的同时将身体向前倾,微闭着眼睛睫毛轻轻颤抖着,如同蝴蝶扑扇的翅膀。明白对方意思的大凤也同样贴近,淡粉色的樱唇与妹妹的唇瓣重叠在一起。
“啾啾~”
宛如炫耀一般的亲吻声比起从下面传来的乳交水声还要夸张,两人的胸脯紧紧挤压在一起,宛如堆叠的雪团,饱满的包裹感不断袭击着我的身心,而我的视线却被牢牢吸引在姐妹交叠在一起的唇瓣上,偶尔还能瞥见她们缠绕在一起的舌头,初姬微微睁开了眼睛,与我的视线相遇又羞涩地挪开,大凤示威一般地结束了亲吻,依依不舍地缠绕在一起的嫩舌当着我的面缓缓分开,一滴拉着液丝的津液就这样顺着她们的舌尖滴落——
“嗒。”
不偏不倚地正巧滴落在我的龟头上,在香艳场景的刺激下本就已经濒临极限的肉茎紧紧一缩,马眼涌出一小股先走汁,与她们的唾液汇合在一起,而后被她们托起的乳肉包裹,吞噬,化为更加细腻黏滑的助兴佳品。
“提督这里……”初姬低头看着在她与大凤胸间进出、沾满晶莹液体的肉棒,褐色的眼眸里映出痴迷的光芒,“在大凤姐姐和初姬的胸间……变得这么雄壮呢……”
大凤突然开始向上移动,紧致饱满的乳沟完全包裹住龟头激烈地搓弄,下方的初姬心领神会,向前压下包裹住棒身的乳房,如水一般地将我包裹得更加密实,沉闷的水声在内里晃荡,初姬的眼睛微微一亮,似乎发现了什么好玩的东西。
她的头埋的更低了,几乎要搭在自己的双乳上,而她的手也跟大凤分开,转而抱住我的大腿探到了更下方更隐秘的部位。带着些许凉意的手指触碰到了我那经过两次释放,甚至开始微微抽痛着的阴囊,而后继续向前将那两个卵蛋轻轻捧住。与指尖不同的是,她的手掌温热而柔软,小心翼翼地、如同捧着什么珍贵的珠宝一样。
微凉的指腹轻轻滑过囊袋上的褶皱,而后缓慢地揉捏——那是一种难以言喻的刺激,阴囊本就是男性身体最为敏感的部位之一,尤其在连番的寸止后的激烈射精过后,更是处于极其敏感的状态。初姬的动作很轻很温柔,又正是因为这份温柔的抚摸,反而勾引起了一种想要用精液回报她的强烈冲动。
而就在这时,大凤的唇瓣落下了。
深陷于她双乳包裹的龟头,仅仅只能从那份饱满中露出来一点点,而就算是这一点也已经是尺寸本就不小以及她的用力挤压的成果,大凤却不满足于这一点,她的唇瓣吸吮着堪堪露出的马眼,吸吮着发出激烈的啾啾声,棒身完全淹没在两人的乳浪包裹中,囊袋被温柔地抚慰,连串的刺激构成
奇妙的组合,酥麻到几乎让人抽搐的快感从下体深处迅速蔓延开来。
“大凤……初姬……”
我的腰已经快要顶不住了,不断地想要向上挺起,又被她们紧紧压制住,快感蔓延开来将射精的欲望再次推起,还没等到抵达巅峰,大凤的嘴巴却突然离开,只剩下那连一滴先走汁都被吸走,微微张开的马眼空虚地逐渐隐没于大凤的双乳之间。
“这才刚刚开始呢,提督大人~”
大凤放松了身子,任由那对饱满的乳房落下,再次与初姬的胸脯正对着紧贴在一起。嫣红的乳首被埋没在雪白的乳肉之中,但从她们那同样激烈的喘息声听来,她们所感受到的快感同样不差,但毫无疑问地我必然是那个最先缴械的人。
大凤显然也察觉到了这一点,她短暂地停顿了一下,探出了舌尖,准确无误地点在了我的马眼上,刚刚还诉说着空虚的小孔,被少女的舌尖侵入其中,哪怕只是不到半寸的距离,传来的刺激也已经如同电流般瞬间贯穿全身,使得我忍不住发出一声短促的呻吟,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
大凤并没有深入多久,在我快要到达顶点的时候又抽离了,只是用舌尖在马眼周围打着转,像是在舔舐什么美味的甜点一样,轻轻舔过那道微微张开的缝隙,丝毫不顾我再一次遭受寸止的痛苦,初姬则是更加卖力地抚慰着阴囊,甚至另一只手的食指和拇指还扣住了肉棒的根部,用恰到好处的力道施加压迫,让那股射精冲动更加恒久地在体内积攒。
大凤微微露出一丝微笑,再次埋头时她的舌头动作更加灵活了。她时而用舌尖轻轻探入马眼,虽然只是浅浅的一点点,但那湿润温暖的触感进入到尿道口的瞬间,几乎让我大脑一片空白;时而用舌面整个覆盖住龟头顶端,像是品尝冰淇淋一样,将经受刺激之后剧烈溢出的前液全部舔舐干净;时而又会轻轻吸吮,用口腔的吸力刺激着已经濒临极限的敏感神经。
与此同时,她们的胸部也没有停歇。两人默契地调整节奏,除去初姬仍旧扣住肉棒根部的小手,她们相互配合着用乳沟相互交错着像撸管一般地套弄着肉棒,四团柔软的乳肉紧密地贴合在一起,形成一个几乎没有缝隙的肉套,紧紧箍住棒身,随着她们身体的上下起伏而激烈摩擦。
噗滋……噗滋……噗滋……
黏腻的水声越来越响。前液、汗液、唾液在她们的乳房和我的肉棒之间混合成一片淫靡的液体,每一次律动都会带出大量粘稠的液体沾满棒身,在灯光下泛着晶莹的光泽,随着她们的双乳落下,又有一声沉闷的啪嗒声拍打在我腰间。
“提督大人……”初姬面色酡红,连声音也带着喘息,显然也已经沉浸在这场侍奉中,“初姬和大凤姐姐的胸……舒服吗?”
我根本无法回答,只能用更加剧烈的喘息作为回应。大凤的舌头依然在龟头上肆虐,使我不断地吸着气,又大口地呼出,这显然是濒临极限的状态,初姬的声音带上了一丝紧张和期待:“大凤姐姐……提督好像快要……”
“是啊,要射了呢。”大凤接过了话,轻声说道,脸上带着嫣然的笑容。她能感觉到我肉棒的搏动频率已经快到极限,马眼不断张开闭合,前液如同泉涌般汩汩流出——但是她的手中却出现了什么东西,那是一根细长的、带
着有规律的圆球形凸起的、大约小拇指的指甲粗细的金属棒,顶端圆润光滑,反射着冷冽的光芒。
我的瞳孔骤然收缩。
“不过,提督大人想要射的话,还得再等一会儿哦。”她说着,用她的胸脯紧紧挤压住我剧烈搏动的肉棒,马眼因为先前她的舔弄与吮吸而微微张开,露出里内里从未被触碰过的尿道壁,而她的手已经捏住那根马眼棒,将圆润的顶端对准了那个小小的洞口。
“不……大凤……”
我知道她要做什么,但此时此刻任何抗议与阻止的话语都显得无力而可笑,大凤的动作轻柔而坚定,那带着珠子的马眼棒在盈满尿道的先走汁的润滑下一点点地钻了进去。
“嗯——!”
一种奇异的、从未体验过的感觉瞬间席卷全身。在略微的疼痛之外,是难以形容的胀满感、异物感、被侵入感,混合着强烈的刺激。金属棒冰凉的温度与身体内部温热的黏膜形成鲜明对比,随着它不断的深入,尿道壁被一点点撑开,带来阵阵微妙而激烈的酥麻。
大凤注视着马眼棒一寸寸没入我的尿道,蓝色的眼眸里闪烁着兴奋的光芒。大约插入了三四厘米后,她停了下来——这个深度已经足够刺激,又不会对她亲爱的提督造成不妙的伤害。
然后,她松开了手,那根银色的金属棒就这样嵌在我的马眼里,露出一小截在外面,随着我肉棒的搏动而微微颤抖,“现在,”大凤轻声说道,双手重新回到胸部,那股熟悉的带有弹性的包裹感再次袭来:“让我们继续吧。”
乳房夹击再次开始。但这一次,因为有马眼棒的存在,每一次摩擦、每一次挤压都会让那根金属棒在尿道内微微晃动,不断刺激着尿道壁上那些平时几乎不会被触碰到的感官神经。奇特,刺激,几乎能说的上是猎奇的快感让我几乎要失禁——却偏偏因为被异物堵塞,无论如何都没有东西能够流出的憋闷感。
更过分的是,大凤开始用她的乳尖去戳弄那截露在外面的金属棒尾部:每当我的肉棒被她们的乳房夹击着向上挺起时,马眼棒就会被推得更深一些;而当胸部向下挤压时,棒子又会稍微退出一点。大凤在抬起双乳时候总能精准地用乳头的硬挺顶端去顶弄露在外面的马眼棒尾端,每一次轻顶都会让金属棒在尿道内产生微小的震动。
“唔……唔……!”
我如同一条搁浅在沙滩上的鱼,嘴巴开合着,却无法发出完整的声音,只能发出断断续续的闷哼。双手用力揪着背后的床单,勉强支撑着身体不直接倒下去,大脑被这种前所未有的刺激完全掌控,腰肢疯狂地挺动,想要通过更激烈的摩擦来缓解那股憋闷的射精冲动,却又因为马眼棒的存在而无法真正释放。
激烈地刺激混淆了大脑对时间的感知,这种不上不下、被堵在悬崖边缘的感觉持续了不知道多久,大凤和初姬显然也沉浸在这种不伦的,控制射精的快感中,她们的脸上都泛着兴奋的红晕,呼吸急促,沾满了混合液体的乳房剧烈地晃动。
终于,大凤似乎觉得玩够了。她伸出两根手指,轻轻捏住马眼棒露在外面的那一小截,然后缓缓地、缓慢地向外抽。
金属棒滑过尿道壁的过程被无限拉长。我能清晰地感受到它每一毫米的移动,尿道壁被挤压开的形状包裹着它,在恢复原本状态的
过程中感受到那种被填满后的空虚感逐渐回归。当马眼棒完全被抽出时,发出了一声轻微的“啵”声,随后一股透明的液体,一股积压了太久的前列腺液——从马眼中涌出,量多得惊人。
与此同时,初姬也松开了一直握在肉茎根部的手指。
就在束缚解除的这一瞬间,大凤和初姬同时开始了最后的冲刺,她们的乳房激烈地聚拢,牢牢包裹住我的肉棒,四团柔软的乳肉紧紧贴在一起,形成一个温暖丰满的牢笼,以前所未有的激烈动作包裹着肉茎,最大幅度地上下撸动。
啪嗒啪嗒,噗啾噗啾。
我的腰肢发直,肉棒也硬挺着,甚至停止了跳动。她们的胸脯完全聚拢在龟冠,相互挤压着,似是要将我压榨得一干二净,大凤与初姬异口同声的呼唤如同天籁一般流入我的耳中,给我那已经几近混沌的意识解开了封印:
““现在可以了,提督大人。””
被揉捏着蛋蛋催促着产出的新鲜精液,却被积压下来、在这对姐妹花的乳交侍奉中经历了马眼棒折磨、被寸止了数次之后,终于得到允许射出,这份炽烈的子种如同火山爆发般喷涌而出。
而这番激烈的喷发却被两道乳沟完全吞没,浓稠的白浊如同奶油般挤进大凤与初姬双乳之间的间隙,顺着光滑的肌肤奔涌、流淌,消失在深邃的乳沟深处,但紧随其后的更多精液带着浓厚的后劲,一点一点地将她们的乳沟填满。
她们没有闪躲,反而将乳房更加紧密地贴了上来,几乎是主动迎接我的喷射。被白浊填满的乳沟内带着粘糊的水声,挤压下来咕啾作响,沾满了精液的龟头从她们的双峰内露出就迫不及待地继续喷涌出一股浓精,顺着龟头那圆润的轮廓流淌下来,给她们如同雪布丁一般姣好的双乳涂抹上一层奶盖。在全身过电般的颤栗中,我的腰肢僵直,男根激烈地颤动着,尽力从阴囊中泵出更多的精液奉献给面前这对姐妹的淫乱乳房。
精液在柔软乳肉上缓缓流动的粘糊声音在房间里回响,伴随着我粗重的喘息和少女们兴奋的轻哼,大凤和初姬的胸部很快就被白浊覆盖,浓稠的液体顺着她们的双乳向下流淌,滴落在她们跪坐的大腿上,洁净的地板上,至于我的腰间更是早已一塌糊涂。
这一次射精持续的时间格外长,直到最后一股精液变成稀薄的透明液体时,我的肉棒才逐渐停止了抽搐。整个人如同被抽空了一般,支撑着身体的双手完全脱力,身体后仰倒下,大口大口地喘着气,视线因为快感过度而有些模糊。
而大凤和初姬,则保持着用乳房夹住肉棒的姿势,低头欣赏着她们胸前的战果。
两对美丽的乳房此刻完全被我的精液染成了乳白色。浓稠的白浊在她们白皙的肌肤上缓慢流动,留下粘稠的痕迹,湿淋淋地在灯光下反射出淫靡的光泽。精液填满了她们那深邃的乳沟,覆盖了每一寸肌肤,又顺着她们身体的曲线向下流淌,在小腹上汇聚成小小的白色水洼。
“提督射得……好多啊。”初姬轻声说道,伸出食指在自己沾满精液的胸脯上轻轻刮过,然后将沾着白浊的手指举到眼前,仔细端详。大凤则露出了满足的笑容,她微微挺起胸,让覆盖在乳房上的精液因为重力而向下流淌,形成一道白色的细流,蓝色的眼眸泛着些许迷蒙,“这就是
提督大人……对大凤和初姬的心意呢。”
我仰躺在床上,胸膛剧烈起伏着,因为激烈射精而出现在眼前的白色残影还在继续着,喉咙干渴到了极限。肉棒逐渐软下,马眼垂着一滴晶莹的液体,随着余韵的消退,激烈的喘息声逐渐降低。
“哧溜。”
轻微的水声响起,端详着指尖精液的初姬将她纤细的手指含在口中,雪白的脖颈微微仰起,如同在品尝着什么珍馐美味一般仔仔细细地舔舐,吸吮,发出滋滋的水声。而后她又从自己的胸口刮起一缕逐渐滑落的白浊,再度放入口中……
大凤的眼中不知何时带上了些许的宠溺,她的手托住自己那被精液完全玷污了的娇乳,从乳沟内刮出粘腻的白浊,又顺着那圆润雪峰的形状打着圈涂抹,着重地在乳尖上留下奶油一般浓厚的白色:
“来~初姬~”
初姬那迷蒙的意识被呼唤着,泛着水雾的眼眸投向了自己的姐姐,就见到对方捧着浑圆的巨乳贴到身边,少女胸口散发出的奶香与心爱男人的雄性气味混合在一起,几乎要让她迷失,粉嫩的尖端上涂抹着浓厚的白浊,如同被白雪覆盖满的山峦,“这里~还有哦~”
“嗯啾~”
没有丝毫的犹豫,初姬的嘴唇直接含上了那颗挺立的蓓蕾,使得大凤的喉咙里溢出一声满足的叹息。她的头向后仰去,上半身如同献身一般向前挺着,粉色的长发顺着肩膀滑落,露出修长的脖颈。
初姬的一只手搂上了姐姐的背脊,她沉迷地用嘴唇包裹着对方的乳尖,几下吸吮的水声之后便将那朵嫣红彻底露出,舌尖却不依不饶地打着转,在舔舐干净那上面精液的同时,也在激烈刺激着那颗早已敏感的粉珠。而另一只手也没有闲着,还在继续揉捏、抚摸着自己那对泛着柔和液光的乳房,沉浸在被精液玷污的淫靡中无法自拔。
本应筋疲力尽的我看着这一幕,呼吸不知不觉又急促起来。肉茎本应处于疲软状态,可在这姐妹亲密相贴的淫乱美景面前,尤其她们渴求着的还是自己的子种——这毫不遮掩、沉浸在爱欲中的神情太过撩人,再加上空气中那股挥散不去的,精液与她们的荷尔蒙混杂,又经由少女的娇躯加温后的气味太过催情。
我的下面轻轻跳动了一下。
这一下虽然微弱,却被大凤敏锐地捕捉到了。似乎那后仰着的脑袋一直在关注着我的状况,她如同计谋得逞的小狐狸般微眯着眼眸,视线斜睨向下,落在我两腿间那根沾着些许残余精液、正在缓缓复苏的肉茎上,蓝色的眼眸里透着深深的兴致。
“哎呀,”她轻笑着,左手轻抚着埋头在自己胸前,正起劲地舔舐着她丰润美乳的初姬的发丝,右手食指从自己的大腿间沾起一抹精液,送到初姬的面前,引得自己的妹妹樱唇含住她的手指,吸吮得滋滋作响。
初姬发现了大凤小腹下方仍旧存着的白浊,大凤那丰满的双腿并拢成的三角区完美接住了流淌而下的子种,此时完全成了贪吃妹妹的美味口粮。大凤那被舔得晶亮的玉指深入初姬的发间,任由她的小舌卷走自己腿根上的白浊,偶尔被触及到敏感点发出一声轻喘,视线却一直粘在我的身上,更准确来说是粘在我的下体——
“提督大人……比大凤想象的还要厉害呢。”
初姬如同小猫舔食一般地将大凤腿间积攒的
白浊清理的一干二净,甚至还意犹未尽地顺着她的小腹向上,嫩舌撩动着连乳沟内隐藏的任何一缕黏滑都不放过,等到确认真的已经干干净净了,她才抬起迷蒙的眼眸,顺着大凤的视线一同投向我那正缓缓起立的肉棒。
“咕噜。”
初姬吞咽唾沫的声音清晰可闻,眼中带着赤裸裸的渴求。她的目光在大凤与我之间游离,看着大凤凑到我身边将我的身躯抬起,丰满温软的胸脯在背后按摩似的轻压:
“姐姐……初姬也想……”
察觉到一丝丝不妙的我挣扎着,想要从大凤的怀中起来,脖颈却在此时被她如玉般柔软的双手环上,向后倒下完完全全陷入大凤那对弹性十足的双峰之中。
“明明已经结婚了,却还要去招惹别的女孩,还是我的妹妹……做了这么过分事情的提督,该不会是想要在这时候逃跑吧?”从视线侧边投来的淡蓝色目光,带着促狭的笑意,语气中带着些责备却不再像之前那样充满了危险跟醋意,反而是因为看到了我不一样的样子而显得有些愉悦。
我张了张嘴,终究还是没能做出什么回应,倒是初姬已经钻到了我身下,一手扶着肉棒,将光滑柔软的脸颊贴在我微微硬起的肉茎上轻轻厮磨,眼眸上抬,将我的神情尽收眼底,又投向在我身后的大凤,央求似的做着短暂的视线交流。
“真是的~谁让你是我最爱的妹妹呢~”大凤宠溺地笑着,挺了挺胸脯,我明显感觉到自己的脖颈陷得更深更加柔软,爱人身上的体香源源不断随着呼吸钻进鼻孔,让本就因为她们互相清理的美景而硬挺的下体更快地充血、兴奋,初姬的眼睛里冒着爱欲的光芒,津液随着她小嘴微微张开而从嘴角滑下:
“初姬……会好好地侍奉提督的……”
温热的包裹,缠了上来。
但却没有预料之中那种激烈的动作来临,初姬只是含住,像是在用自己的津液来温养着我射精结束,异常敏感的龟头,像是在激烈的交响曲之后播放的和缓旋律,她的舌尖缓慢而轻盈地掠过马眼,甚至只触及到其中流出的前液就离开。
而后是她如水一样绵软的双峰压了上来,像是被柔滑温热的温泉包裹住一般,将我的棒身毫无缝隙地淹没,在这片温柔之下又有着暗流涌动,那是她的小手,纤细的指尖正灵活地托住我的阴囊,做着轻柔如羽毛一般的轻抚。
手指的轻缓之后是她掌心的温暖,带着些许恰到好处的温柔压迫,手指与手掌相互配合着,以奇妙的力道与节奏,轻揉,或是用指腹在囊袋的褶皱表面上画圈。
难以形容的奇妙感觉让我忍不住舒了一口气。
被她温柔爱抚着的感觉简直像是被打开了另一种奇妙的开关,明明身体还在射精后的不应期,甚至蛋蛋还被榨干了,但那温柔的按摩就是让阴囊深处聚集起了热量,囊袋开始缓缓收缩,舒张,产出新的子种,似乎是在诉说着要献给面前的人……
察觉到这一点的初姬,动作并没有急躁,甚至还放缓了些许。她的眼眸一直保持着抬起的状态,小嘴也始终没有离开我的龟冠,眼角带着丝丝媚意,手臂压迫双乳的节奏如同风平浪静的海浪般和缓,每一次对棒身的挤压都是恰到好处,又远远算不上是足以让人射出来的刺激。
像是为了给够阴囊产出精液的时间。
有一下没一
下地,落在龟头上的嫩舌动作悄然改变,舌头不再是仅仅的轻轻挑逗,而是开始绕着马眼打转,偶尔地还会抵住那个微小的开口,不轻不重地一下撩拨,勾引着肉茎一阵收缩挤出前液,又翩然离去。
这份如同泡温泉一样足以让人忘却时间的温柔口交不知道持续了多久,肉茎在她的双乳间如同乖巧的宝宝,不时地溢出几滴先走汁被她吞下,又在不高不低的快感中保持着硬挺,前端触碰着她柔软的口腔内壁,被温热的津液包围……
阴囊在不知不觉中再次变得沉重。
初姬的手却巧妙地压迫住内里输精管的部位,用温柔的力道阻止了精液的提早流出,又继续催促着阴囊产出更多,更多……
大凤的娇笑声在我耳边响起,唤回了我真的快要被“温泉”泡晕过去的意识:“哎呀呀,妹妹真是越来越会玩了,再这样下去,提督的蛋蛋都要被你玩坏掉了~”
尽管嘴上是这么说,但她的动作却没有丝毫阻止的意思,甚至还伸出双手来覆上了我的手背,引导着我把手伸向两腿间那专心含住肉棒的小脑袋。
我的手指被带动着,梳过初姬粉红色的发丝,初姬的身子微微颤动,小脸在灯光下还带着先前磨蹭肉棒沾染上体液的淫靡光泽,褐色的眼眸里闪着光似乎是在说着什么。
似乎感觉时机已到,初姬的动作终于变了,她的小舌托住龟冠下的系带,以远超之前的速度律动舔舐着,嘴腔微微凹陷,柔和而坚定的吸力从口腔深处袭来,带动她的嘴巴完全包裹住龟头,将本来不上不下的快感迅速地推向巅峰。
包裹着棒身的乳峰被她的手臂压迫,收紧挤压着那上面凸起的青筋,初姬的手也在这时候松开了对阴囊的禁制,甚至还在加速按揉着,催促精液涌向出口,让我前所未有地清楚感觉到下体每一个部位每一个瞬间出现的变化,前列腺液在分泌,混合着刚刚新鲜产出的精液,在棒身的一下下收缩中被推着,逐渐到达顶点……
而初姬在这最后一刻突然张开了嘴。
她的美眸向上抬起,以最惹人怜爱的角度,用那小鹿一般湿漉漉的眼神看着我的眼睛。同时,她还伸出了舌头,粉嫩的舌头稳稳托住龟头下的系带,无声地诉说着想要被我主动灌精的强烈愿望。
感受着初姬舌尖的微颤与温度,与她的目光对视着,身体里的冲动累积到了顶点,完全无法抗拒这份可爱的愿望,我以一股热烈的白浊回应了她——
“噗噜!”
新鲜的精液喷射而出,直直冲到了初姬伸出的舌面上,惹得她双眼微微睁大,但她却没有退缩,反而将舌头往前更伸出了一点点。
“啪嗒,啪嗒……”
第二股,第三股的精液接连而至,如同小喷泉一般从马眼内涌出,又精准无比地落在她的舌头上,在我的视线里甚至能看到初姬故意放宽了舌面来形成一个小小的凹陷,让更多的精液落入其中,但经过她按摩产出的精液量出乎意料,很快那个凹陷就被填满,再然后就是她的嘴腔,实在装不下的则是开始往外溢出,顺着她的嘴角往下巴滑落……
而她保持着这个姿势,直到肉茎的搏动停止,这才缓慢地收回舌头,小嘴闭合,将那把她的小嘴彻底填满的浓稠白浊全部吞下,脸上带着满足的笑容,眉目间满是喜悦,她的嘴唇还带着精液的痕迹,
随着她小嘴的开合拉扯着丝线:
“提督的……初姬,吃饱了。”
初姬含糊不清地说着,粉嫩的舌头探出来顺着红润的嘴唇打了个转,再次张开时嘴角的粘稠已经消失不见,一种被完全吃掉的奇妙释放感让我瘫软了身子,脑袋微微后仰,却迎上了大凤戏谑而揶揄的目光:
“真变态,在妻子的怀里,被小姨子吃干抹净,就这么的舒服吗?”
羞赧的微红顺着我的脸颊向上爬起,大凤却仿佛没有看见,自顾自地松开了我,与初姬交换了一下目光,两人就交换了位置——初姬柔软的身子靠在床头,笑吟吟地双手环上了我的腰,把下巴贴到我肩膀边上。
从我背后传来一阵极具压迫感的绵软触感,比起大凤更加柔软的双乳压在背后,大凤则是并拢了双膝跪坐在我身前,线条柔美的娇躯微微向前探,纤细手指抵在我微微软下的男根前端,将那根物件当成摇杆一般轻轻晃动:
“接下来让大凤来照顾提督吧~”
大凤向前探着的身躯让那对饱满自然垂落,呈现出比平时还要硕大的轮廓,却因着她本身的弹性而未出现太大的形变依旧保持着圆润的形状,这赤裸裸的视觉诱惑无疑是让人心跳加速,加上爱人那温柔的声线,我的下体在她的指尖下能够察觉到地微微跳动。
大凤的笑意更深了,她继续保持着身子前探的姿势,仿佛要用那对软弹雪峰之间的沟壑将我的视线吸引进去,而后双手拢住了我的肉棒,温软中带着些许潮湿的触感传来,同时还有着手指特有的灵活,显然已经熟知我敏感点的大凤,就这样用她的双手开始抚慰起了我的肉棒。
那双手的温度一开始泛着微凉,但随着上下撸动的动作,逐渐地染上些许火热,并透着一种与初姬的侍奉感截然不同的,贪婪的榨取欲望,而她那对雪白的乳球也随着她双手的动作前后晃动,在哪晃的人眼花的雪白前端,两颗嫣红的蓓蕾在空气中颤动,绽放。
“提督的眼睛,一直都盯着这里呢。”
不可能发现不了的,我的视线像是粘在了大凤那对晃动的娇乳上,随之前后移动,初姬安静地在我身后,宛如可爱的小情人,嘴角噙着笑意,下巴在肩边轻轻摩挲,偶尔地还伸出舌头轻舔耳垂,在我耳边吹着温热的气息。
血液向着下体涌去,将那被爱人握在手中的阳具撑满,勃起,在大凤的轻笑声中她猛地向前一扑,将我的双腿强迫着推到两边,两手则是抱住我的腰,甚至还向后将初姬的纤腰也一同搂上——
肉茎陷入了一片温热湿软中,两侧又传来不轻不重的软弹包裹感,居然就这样直接陷入了大凤的双乳之间,随着她紧实的拥抱而被那对娇乳包裹,夹弄,龟头顶着她胸口中央乳沟娇嫩的肌肤,被她的身子紧紧压住,一次又一次的摩挲……
在这份特别而不算激烈的调情中我的兴奋被再次唤醒,尤其是大凤那近在咫尺,骄傲地微微仰起的脸庞:明媚而闪耀的笑容,毫不掩饰的爱意宛如炽烈的火焰从她那湛蓝色的双眸中喷涌而出,落在我的视网膜深处留下炫彩夺目的印记,眼中的世界在这一瞬间只剩下她一人,身后柔软的触感都似乎被抽离到了极远处,就看着她抬起身子,将那被饱满雪峰压迫了许久的肉茎释放出来。
“滋噜……滋噜……”
随着大凤
的脑袋突然底下,一阵激烈的水声伴随着骤然袭击下身的激烈快感同时出现,大凤的嘴巴比起初姬要更加贪婪,舌头直接缠绕上了龟头,顺着冠状沟用力收缩吸吮着,口腔内的压力逐渐增加,淫靡的水声变得更加响亮,勃起的男根在她手中更加激烈地硬挺,我甚至能够想象得到龟头在她口中被吸得通红发紫的状态……
而这对于大凤来说还不够,灵活的舌头捕获了我的快感,在敏感的马眼周围打着转,甚至偶尔还会挤压着微微探入其中,刺激着那在今晚被挑逗得格外敏感的神经一阵颤动;在这种时候有用舌面整个的覆盖住龟头顶端,像是在品尝冰激凌一般,将受到刺激之后剧烈溢出的先走汁全部刮走。
她的双手牢牢握住棒身,温热、柔软的触感包裹住棒身,惹得它鼓胀的青筋毕露,像是在反抗又像是在回应,随着我激烈的心跳涌动着血液,一阵阵地搏动着,却被她牢牢扼住根部,稳稳压住运送精液的通道,不得寸进。
“提督大人……”
耳边传来春风般的轻声细语,将我从那快要让自己发狂的快感中抽离。初姬的嘴唇贴在我耳垂,温柔的轻轻舔舐着,顺着泛红的耳廓,带来一阵阵微弱的电流直冲大脑,轻缓撩人。
而她的嘴唇接着向下,循着先前两人在我脖颈上留下的印记,重复了她与大凤的唇瓣曾经“走过”的路线。明明只是轻柔的亲吻,但在她们先前激烈种下的吻痕上却引起更胜一筹的酥痒,从耳根到颈侧,再到我的锁骨,初姬的身子已经越过了我的身侧,搂着我的肩膀,樱唇不断地抬起,落下……
“吸溜……”
似乎发现了她先前留下的草莓印比不上大凤的颜色深,初姬的小嘴停了下来,执拗地重叠在一个印记上,用力地吸吮。皮肤被她吸起,在她温热的口腔中,还感觉到她的小舌贴在上面悄悄厮磨,再加上一丝丝轻微的刺痛感,在她松开时,与大凤留下的吻痕不相上下的深粉色印记赫然出现在她曾亲吻的那一侧,在一片淡粉色的轻微痕迹中显得尤为显眼。
“滋溜~啾噜噜~”
更加激烈的声音从我身下传来,大凤加快了动作,她的吞吐变得更深,原本双手握住的棒身现在只用单手握住,嘴唇贴住棒身上下律动,龟头没入她口腔的深处,甚至感觉到咽喉内部那份紧致而微微发硬的触感,又深又重的吞吸给我一种似乎真的要被她吞噬掉一般。
脖颈上的刺痒还在继续,我的思绪却再次被大凤“吸”到了下面,在被吞没到深处时,她的舌头顺着棒身外部挤压着尿道,在抽离时又迅速摩擦着系带与龟冠,激烈厮磨着勾走马眼内溢出的前列腺液,如果不是她紧紧箍住肉茎根部的销售,毫无疑问我在这时候就已经要射出来了。
迷糊的视线又落在大凤那即使是俯下身子也依旧形状姣好的双峰上,那对白兔正颤巍巍地随着她的动作前后摇晃,身体对于释放精液的欲望更加高涨,在临界点中徘徊,不知道在等候着什么……
初姬的唇瓣在这番令人难耐的寸止中迫近胸口,在某一瞬间她停了下来,不断在我脖颈上游离的刺痛消失,只剩下酥麻的痒感,她眯着褐色的眼眸,似乎是在端详着我脖子上她加重了的印记,似乎终于满意地贴了上来,柔软的身躯压在我的身侧,双峰直接
将我的手臂包裹其中,樱唇直接贴上我的嘴唇——
视野被触及的俏脸占据了大半,我下意识地就迎着初姬索吻的动作回应了过去。在注意力被吸引的瞬间,大凤那一直将我束缚在临界点的小手突然松开,脑袋往下重重一沉,将龟头直接吞入喉穴,脸颊在用力地吸吮动作中微微凹陷,舌头也在口中激烈地搓弄着棒身,突然降临的激烈快感让我想要呻吟出声,但一切都被初姬的深吻压在了喉咙深处!
我的身体剧烈颤抖着,腰向前顶去,又受限于大凤喉穴的深度而将龟头牢牢顶在她的食道深处,一股接着一股的精液直接灌入她的肚子里,如同小喷泉一般的灼热子种,一滴不漏地被她接下。
而大凤的嘴巴还在移动,似乎是为了要好好品尝一下,还在射精中的我感觉到那份牢牢箍住龟头的发硬压迫感逐渐消失,转而到来的是温热湿润的包裹,在初姬不知是无意中还是故意留下的,未被遮盖的视野里,大凤蓝色的眼眸里闪烁着满足的光芒。
她的嘴腔微微张开,不再有那种强烈的吸吮榨取感,而只留下她舌头抚弄龟头的温柔触感,顺着马眼缓慢拨弄,将最后几滴缓缓流淌出来的精液勾进口中与其余仍然被留在口中的白浊混合在一起,直到肉茎的搏动彻底停下,她踩微微仰起头,嘴唇贴在肉茎前端,留下响亮的一吻。
“嗯……滋噗……嗯咕……”
初姬也在这时候松开了我,从深吻中被释放出来的我还带着些几乎窒息的迷蒙,就看到大凤迎着我的视线缓缓直起身子,优雅地用手背擦了擦嘴角,张开嘴来展示她干干净净的小嘴:
“提督大人的爱意,我全部都收下了哦~”
大凤那双湛蓝色的眼眸中闪烁着满足的光芒,如同两颗精心雕琢的蓝宝石,在灯光下折射出醉人的光彩。她的嘴角依旧挂着那标志性的嫣然笑容,但在不知不觉间,这笑容里少了几分危险与尖锐,多了几分慵懒的满足与深深的爱意。
我的身体还沉浸在刚才激烈射精后的余韵中,从亲吻中释放出来大口喘着气,胸膛剧烈起伏着。射精后的不应期本该让身体暂时疲惫,但不知为何,看着面前这对姐妹花——大凤那嫣然甜美的笑容,初姬那水光流转的褐色眼眸,那股本该平息下来的火焰,在她们的目光注视下,竟又开始缓缓燃烧。
大凤注意到了我身体的变化。
她的眼角弯弯,像一只发现了猎物的猫咪。那根刚刚被她伺候榨取过的肉棒,此刻虽然微微疲软,但在她的视线注视下,缓缓地,轻微地不安分地跳动一下,似乎在诉说着某种不甘就此结束的欲望。
“哎呀呀,”大凤轻笑出声,粉色的双马尾随着她歪头的动作轻轻晃动,“提督大人……还真是贪心呢。明明刚刚才把那么多宝贵的‘礼物’送给了大凤,现在却又……”她伸出纤细的手指,指尖轻轻点在我还残留着些许湿润的龟头上。
冰冷的指尖触碰让敏感的马眼不由得收缩,挤出一小滴透明的液体。这股微弱的刺激却像投入平静湖面的石子,在我体内漾开一圈圈涟漪,“大凤……”我轻声呼唤着她的名字,声音已经变得沙哑。
她没有回应我的呼唤,而是将整个身子都压了上来。她身上那件早已凌乱不堪的红白和服彻底滑落,露出她雪白娇嫩的肌肤,胸口上
还残留着精液的粘稠痕迹,似是一幅淫靡而诱人的画卷。
从她身上传导过来的温度灼热,伏在我身上的爱人,湛蓝色的眼眸中燃烧着赤裸裸的不加掩饰的爱意。在这爱意的灼烧下,我的身体里似乎也有什么要跟着一起燃烧起来,身体违背了生理规律,下体在非用寻常的亢奋中再次恢复了雄风,一同起来的还有身体的力量,在大凤带着些许惊讶的眼神中,我猛地翻身,将她扑倒在柔软的床铺上。
“提督?”
她微微一愣,那双总是游刃有余的眼眸里闪过一丝慌乱,但很快就再次被那份不加掩饰的爱意取代,变成了发自心底的欣喜,没有丝毫反抗地就这样任由我将她压在身下,甚至双手也自觉环上了我的脖颈,让两人之间的距离再一次缩短。
消融理智的火焰在这番主动的迎合中,在我心里燃烧得更加旺盛。我的双手环绕过她纤细而有力的腰肢,她顺从地微微拱起,双腿岔开来向上一勾,明明是躺在床上的姿势,她却像是要将自己完全固定在在我怀中似的,将她的大半重量全都挂在我身上,下半身那湿润得几乎要往外面淌水的花瓣直接贴到我的下体上。
“大凤……我爱你。”
或许场合不是很适宜,或许辞藻没有之前念的情诗那样华丽,上唇与下唇的碰撞间自然吐露的声音不大却足够传达到爱人的耳边,我能看到她蓝色的眼眸中瞬间荡起一层水雾,勾在我脖颈上的手臂骤然发力,将我往她的方向拉了下去——
“已经……忍不住了……!”
身体骤然失衡,唇瓣相接的瞬间我的上半身向前倾倒,大凤如同早有预料似的抬起了她的翘臀,丰满的臀肉毫无保留地正对着我,将那柔软湿润的花瓣献给了我那根已经濒临了不知道多少次极限又似乎还远远未到极限的肉棒,沉闷的一下“啪啾”声,湿润粘腻的温热触感瞬间就将我的感官包裹。
随之而来的是丰满的臀肉紧贴着我的小腹传达过来的那种饱满而富有弹性的触感,在她的主动迎合下我以一种接近由上而下的动作将她占有,放在以往都是被大风占据主动的情况下这几乎是想都没想过的姿势,在这极近的距离下我与他的双目对视着,在那片澄澈的蓝色波浪中却读到了她欣喜与爱恋的情绪。
“嗯~”
亲吻在一起的唇瓣之间溢出一丝魅惑无比的呻吟,牢牢包裹住下身的温热腔道之中传出一阵缠绕上来的快感,在长久的前戏下爱人显然已经做好了完全的准备,无数淫水的浸润下她穴内那密集的肉粒存在感显得格外的清晰,随着膣肉的一阵收缩像无数张小嘴一般缠绕上来,牢牢吸附住我的肉棒,疯狂地挤压榨取着。
“唔嗯……好……好深……”
大凤发出一声短促的娇喘,她的腰肢在我手中一阵颤栗,却将臀部翘的更高,而我的动作也没有停下,在胸口燃点起的欲火催促下,一下又一下地深深撞进她身体的最深处。每一次插入都伴随着淫靡的水声,那些密集的肉粒随着抽插的动作被刮平又迅速恢复,带来一波又一波强烈的快感。
“嗯……啾……那里……就是那里……顶得好舒服……”
完全不同于往日里跟她欢爱时候的状态,我忘情地吸吮着大凤的唇瓣,将她的话语打乱成支离破碎的娇声淫语,龟头仿佛是攻城锤一般不断叩击
着她的花心,粗暴得仿佛换了个人似的捣弄每每都将她的肉臀挤压得几乎变形,将她的花心从原本的紧缩操干得逐渐变得软糯,很快龟头的撞击已经能够让那娇嫩的宫口微微张开,又在抽离时羞涩地闭合。
“哈啊……大凤……”
我松开了与大凤的亲吻,大口大口地喘息着,看着身下人儿那水波荡漾的双眸,大凤那带着些许危险与游刃有余的气质早已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完全沉浸在情欲中的迷乱。她的小嘴微微张开,红润的舌尖无意识地吐出,随着我的顶弄抽插一晃一晃。
我的双手将她的腰肢扣住,让她纤细的身体完全贴合在我的怀中,每一次顶弄都又深又重,龟头毫不留情地反复冲顶着她那已经变得异常敏感的软糯宫口,在我持续的撞击下,那小小的入口正在一点点地扩大,一点点地屈服,一点点地适应我粗壮男根的入侵,甚至在抽离时还能感觉到一瞬间的吸吮,落在敏感的龟头上传来销魂的触感。
“嗯嗯……好深……顶到最里面了……那里……花心要被顶开了……提督……啊嗯~”
从她微张的小嘴巴里溢出平日里根本不会听到的娇柔淫语,这一次我没等她的话说完,又一次猛烈的撞击让她的声音变成了高亢的尖叫,我的腰跟她的大腿根紧紧贴在一起,一时间没能继续自己的动作。
龟头——男性器官中最敏感的前端此刻已经深深地嵌入了一个更加紧致柔软的包裹中,那是她被顶得张开的子宫,软糯而温热的触感紧紧直接包裹住了前端,至于子宫口更是牢牢箍住冠状沟,带来一阵令人头皮发麻的强烈吮吸感。
我的腰眼被她吸得一阵酥软发麻,腰向前顶着依旧深入到底,一只手却毫不客气地探到她的胸前,抓住了那对饱满而富有弹性的雪乳,那对曾榨出过我无数精液的挺翘浑圆美乳此刻被我抓在手中,完全成了助长情欲的亵玩道具,柔软的乳肉从指缝间溢出,顶端早已硬挺的嫣红乳尖在我掌心的摩擦下变得更加敏感。
我毫不怜惜地揉捏着,感受着那份惊人的弹性与柔软,就像在玩弄两团上等的白玉面团,直到大凤的口中溢出更多激烈的呻吟:“里面都满了……提督……轻点……嗯啊……要……要被揉坏了啊啊……!”
她主动抬起头,寻找到我的嘴唇,伸出温热的舌头急切地索吻。我顺势吻了上去,她的吻技熟练而又贪婪,舌头灵活地撬开我的牙关,在口腔内疯狂地搅动,贪婪地汲取着彼此的唾液。
在这激烈的亲吻中,我再次动起了腰肢,经过一段时间的扩张她的子宫已经完全适应了龟头的尺寸,每一次插入都能感觉到那让人上瘾的、进入子宫内部那瞬间的突入感,以及被她的子宫完全包裹住,带着极力的渴求与情欲的吸吮。
射精的冲动在快速累积,肉棒在她那被充分开发、似乎从入口到花房都在渴求着的敏感小穴内疯狂地跳动,每一次的抽离都能感受到那些密集肉粒依依不舍的挽留与挤压,让人想要更加用力地操干进去,把她那本应用来孕育宝宝的房间变成自己下体的形状。
“大凤……我要射了……”我在亲吻的间隙中喘息着,肉棒已经涨到发痛,高涨的欲望比起今晚的任何一次都要激烈,爱欲交欢到了极点,性器的搏动直接搅动着她的蜜壶,直
接诉说着那难耐的欲望。
“嗯……射……全部射进来……提督大人的种子……全都给大凤……哈啊啊……大凤的子宫……想要……好想要……”大凤也同样沉浸在了情欲之中,小嘴中吐出此时此刻最有效的催情话语。我猛地将她的腰肢向上提起,肉棒深深插入最深处,龟头又一次完全顶开那早已软糯张开的宫口,将自己狠狠地嵌入了她的子宫之中。
“噗噜噜……噗啾……!”
比起她们先前对自己马眼的责弄还要激烈的快感席卷了我,强力的吮吸感从四面八方传来,包裹揉弄着龟头上的每一寸神经,子宫口更是像咬住猎物似的死死箍住了冠状沟,在这样激烈的索取下,积蓄已久的精液如同决堤的洪水般喷涌而出。
浓稠滚烫的白浊直接注射进了她温暖的子宫内部,精液冲刷着子宫壁又回荡打在龟头上,带来更多的刺激促使我射出更多,更多……那种仿佛要将自己的全部都注入到爱人最神圣之地的征服感与快感前所未有。
大凤的身体剧烈地痉挛着,耳边满是她高亢而满足的呻吟,小穴内的媚肉疯狂地收缩,像是在像是有无数只手在拼命挤压榨取着我的肉棒,要将里面每一滴精华都榨出来。
“哈啊啊……好烫……提督的……好多……全都进来了……大凤……大凤要坏掉了……呜啊啊啊……!”她的双手紧紧抓住了我的手臂,指甲甚至陷入了我的皮肉中。那股剧烈的快感让她整个人都陷入了失神状态,双眼翻白,舌头微微吐出,整个人如同离水的鱼一般剧烈地颤抖着。
这次的射精时间比想象中的还要久,仿佛无穷无尽一般一股接一股地灌入她的子宫,那被开拓开的子宫口依旧牢牢箍住龟头,确保没有一滴精液漏出,每一分都被她贪婪的子宫吞没,直到最后一滴也射净,我的肉棒才在她温暖紧致的包裹中缓缓停下跳动。
我保持着这个姿势,将依旧硬挺的肉棒留在她的体内,感受着那股被子宫紧紧包裹的温暖与满足。大凤瘫软在床铺上,眼神迷离,脸上带着极致满足后的恍惚表情,整个人还沉浸在刚才那场激烈性爱带来的余韵中,久久未能恢复。
房间里一时间只剩下我们两人粗重的喘息声,如同此起彼伏的波浪,又像是满含情欲的潮水,将房间中的第三个人淹没——一声怯生生,又带着浓烈欲望的声音打破了这份本应就这样落下的余韵:
“提……提督……”
轻柔的声音在床边响起,我转过头,正好对上了初姬那双湿润的褐色眼眸。不知何时,她已经从床上坐了起来,紧紧咬着下嘴唇像是在忍耐着些什么,但她跪坐着的床单下已经洇湿了一片,正无意识地将一只手夹在那饱满丰腴的两腿间,眼神在我和大凤紧紧相连的下体处徘徊,脸颊绯红,呼吸急促。
我的视线顺着她的动作往下看去。初姬的双腿相互厮磨着,大腿软肉相互挤压出诱人的形状,在我们的喘息声之间透出一阵淫靡的潮湿水声。大凤她身上的欲火渐渐平息,子宫口逐渐恢复形状,将我那强行顶进去的龟冠吐出,连带着一股混合着精液与爱液的粘稠液体也随着这“啵”的一声轻响,随着我将肉茎的抽离,从大凤的穴口慢慢流出,在洁白的床单上晕开一片湿痕。
大凤依旧瘫软在床上,眼神迷离地望着天花
板,嘴角还挂着满足的笑容,完全沉浸在刚才那番激烈性爱的余韵中,对周围发生的一切都浑然不觉——或许,也是在给自己的妹妹一个好机会?
初姬抓住了这个机会。
她温软的身子迅速贴上我的后背,双手从后面环抱住我的腰,滚烫的脸颊直接贴在我的肩膀上,胸前的柔软在我背后挤压得变形,带来一阵温暖的感触,呼出的湿热气息吹拂在我耳边:“提督……”
“初姬……也想要……”
她的语气像是在撒娇,但手上的动作却不允许我有一丝的拒绝。从她身上散发出的灼热几乎要将我烫伤,那股热烈的情感透过紧贴在我身上的娇躯传达过来,从她压在背后那对饱满乳房的柔软触感下,我似乎听到了她如擂鼓般的激烈心跳。
我只能任由她将我推倒在床铺上。
初姬整个人跨坐到了我的身上,双手按住我的肩膀,温软的体重随之压在我胯上。仿佛彻底撕下面具,她的动作比大凤要更加直接大胆,主动撩起身上那件早已凌乱不堪的薄纱上衣,又将那件简单的系带胖次扯下,本就没有多少遮掩的布料被轻轻甩到一边,就这样将整个蜜穴毫无遮掩地展露在我面前。
那饱满的蜜穴早已泛滥成灾,粉嫩的花瓣微微张开,粘稠的爱液不断地从缝隙中渗出,拉着粘稠的液丝,从那微微张开的阴唇上滴落,正好滴在我挺立的龟头上,引得我的肉棒微微一颤。在灯光的映照下,那片粉嫩的私处闪烁着淫靡的水光,如同成熟到即将绽裂的蜜桃,散发出诱人的甜香。
“来吧……提督……”
初姬的声音颤抖着,褐色的眼眸中满是渴望,“插进来……初姬……一直在等着……”没等到我的回答,她缓缓坐下,仅仅是肉棒的前端触碰到那片水光潋滟的入口,她就已经从喉咙里发出一阵娇吟,即将要被插入的兴奋跟满足感让她的腰肢差点一软,却还是强撑着慢慢地,仿佛要将我的肉棒仔仔细细地品尝个遍似的,缓缓落下。
与她一样,我的感觉同样难耐。
不同于大凤那紧致而富有弹性的蜜穴,初姬的蜜壶内部显得更加柔软而灼热。甫一进入,我就能感受到她穴内那层层叠叠的软肉与褶皱如同无数张柔嫩的小嘴,热情地缠绕上来,包裹住棒身的每一寸肌肤。那种触感比起大凤更加细腻,更加绵软,在那份热情的渴求中,有着丝毫不逊色于我那爱人的炽烈情感。
“好大……提督的……终于进来了……”初姬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她的身体微微颤抖着,小穴内的媚肉却已经迫不及待地开始蠕动收缩,仿佛在催促着快点开始。
泛滥的淫水在我们的结合处发出粘腻的声响,每一次抽插都会带出大量温热的爱液,滴落在床单上,很快就将身下的床铺浸透了一片。她的小穴湿滑得惊人,完全不需要任何准备,我的肉棒就能轻松地在她体内进进出出。
初姬的腰肢开始主动地上下起伏。她的动作不如大凤那般技巧娴熟,却充满了少女特有的热情与活力。每一次坐下,她都会用尽全力将我的肉棒完全吞没;每一次抬起,她又会依依不舍地收紧小穴,仿佛不想让那根带给她无限快感的肉棒离开。
她的花心比大凤还要软,在我的龟头第一次触碰到那娇嫩的入口时,仅仅只是轻轻碰触,那小小的宫口就像是受惊
的小动物般微微张开,随后又迅速收紧。
但这份害羞很快就消失不见。
在我的持续抽插下,她体内那处最敏感最私密的圣地迅速沦陷。没用多少时间,她那比大凤还要柔软娇嫩的花心就被我完全顶开,原本羞涩紧闭的子宫口在我的龟头撞击下变得异常顺从,完全变成了另一张小嘴,只需轻轻触碰就会张开,将龟头吞吸进去,让她的娇躯猛然一颤,从喉咙深处发出一声抑制不住的娇吟。
渐渐地,我甚至能感觉到她的子宫口开始主动地吮吸我的龟头,当我缓慢抽出时,它会微微收紧,像是在挽留;当我猛烈插入时,它又会迅速张开,那软糯的子宫变成了专门用来套弄龟头的淫乱性器,每一次龟头的进出都会让她全身酥颤,胸口的娇乳在我的视线中跳动出诱人的形状。
“啊哈……提督……那里……一直顶……那里……初姬……初姬不行了……要……要去了……!”
初姬的话语变得支离破碎,双手紧紧抓住我的肩膀,指甲深深地陷入其中,这一点点的痛苦此时却成了催促欲望的火星,她的身体剧烈地颤抖着,小穴内的肌肉疯狂地收缩,爱液如同泉水般涌出,将我们两人的下体完全打湿。
我能感觉到射精的冲动再次开始累积,肉棒在她异常敏感温柔的小穴内缓缓跳动,龟冠完全陷入子宫中,在那阵阵袭击上来的温软包裹中沉沦,不像是大凤那般强力的吸吮榨取,初姬给我带来的快感更加细腻柔和,在这一夜的尾声却显得尤其合适,让我在舒适无比的温柔中恢复体力,为这同样爱着我的妹妹产出不输于她姐姐的子种。
从一开始我还会迎合着她的动作挺腰,到后面只剩下初姬自己的上下抽插,那根久经欢爱的肉茎几乎变成了她的自慰棒,在她不知疲惫的扭腰中,我的肉茎不断被她的子宫纳入其中,终于是再也无法忍耐,在她又一次重重坐下、肉臀拍在我腰上的瞬间,腰肢猛地向上挺起,龟头深深嵌入她柔软的子宫之中,在那最温暖的圣地里尽情释放。
“噗啾……噗噜噜……!”
灼热的精液一股接一股地灌入她初经人事不久的子宫。但与之前射入大凤体内时那种被牢牢箍住的感觉不同,初姬的子宫口虽然也十分紧致,却似乎无法完全束缚住如此大量的精液。当第二股精液射入时,我能清晰地感受到一部分灼热的液体顺着宫口与冠沟的结合处倒流而出,顺着她的媚肉淌过,混合着她的爱液从结合处溢出。
察觉到这一点,初姬突然收紧了两腿,死死地夹在我腰间,用尽全力地收紧蜜穴,试图将结合处紧紧地锁在一起。她整个人都压了下下来,双手环抱住我的脖子,滚烫的脸颊贴在我的颈侧。
“提督……不要停……全部……全部射进来……初姬……初姬想要……想要被提督填满……”耳边她的话语如同最有效的催情剂,本应该筋疲力尽的我抬起双手将她的腰肢抱紧,用尽最后的力量向她的子宫深处注射着浓稠的精液。她的小穴在我射精时更加激烈地收缩挤压,像是想要将每一滴精液都吸干榨净。
一股接着一股,时间在这一次又一次的搏动中被无限延长了,直到我的肉棒彻底停止了跳动,最后一股精液也被她温暖的小穴吞没,她才终于放松了紧绷的身体。
我们身下的床铺
早已湿得一塌糊涂,浓稠的白浊从她合不拢的小穴中缓缓流出,顺着我那被她的阴唇包裹着的肉棒根部、被榨取了一整晚显得小了不少的阴囊缓缓滑下,在早已混乱无比的床单上积成一小滩。她的蜜穴内部被我温热的精液完全灌满,就像是被塞满了奶油的泡芙,轻轻一动就会有白色的液体从缝隙中缓缓渗出。
我抱着初姬瘫软的身体,胸膛紧贴着她柔软的巨乳,感受着她剧烈的心跳逐渐平缓。初姬将脸埋在我的颈窝里,不时发出一阵用力地呼吸声,又吐出满足而慵懒的叹息。
短暂的宁静降临,仿佛忘记了此时房间中还有另一个人,只有彼此粗重的喘息声,以及空气中那股浓重到挥不去的、已经将所有人的肺腑全都浸透的,混杂着精液与爱液的淫靡气息。
片刻之后,我轻轻松开初姬,打算起身去清洗一下,顺便让这对姐妹也休息片刻。毕竟经过刚才那一连串激烈到让人筋疲力尽的性爱,即便是有着舰娘体质的她们,也应该感到疲惫了。
然而我错了。
几乎是在我刚刚松开初姬的瞬间,两具温软的身体同时缠了上来。
一左一右,大凤与初姬如同两条滑腻的美人鱼,再次将我的身体缠绕。她们的手臂环抱住我的脖子,柔软的胸脯挤压在我的两侧,滚烫的嘴唇几乎同时贴上了我的脸颊。
“提督大人,想要去哪里呀?”
大凤的声音恢复了往日的游刃有余,只是其中多了几分慵懒的媚意。她湛蓝色的眼眸中闪烁着危险而兴奋的光芒,初姬在另一边虽然没有说话,但那双褐色眼眸中燃烧的火焰,比起之前有过之而无不及,透着一种食髓知味的色气。
她们相互对视了一眼,仿佛达成了某种无言的默契。
然后,在我震惊的目光中,大凤与初姬相互拥抱在了一起。她们面对面地坐在了我的腰间,两人纤细的腰肢相互贴合,丰满的大腿紧密地贴在一起,而她们双腿间那片早已湿透的秘密花园,则正好将我那根刚刚射精过两次、此刻却依旧顽强挺立的肉棒夹在了中间。
“等等……你们……!”
我的话还没说完,就被眼前的景象彻底堵住了喉咙。
大凤与初姬同时开始了动作。她们的小穴相互贴合着,借助着精液与爱液的天然润滑,像是两片柔软的丝绸般紧紧夹住了我的肉棒。那两处温暖湿滑的秘所紧贴在一起,形成了一个更加紧致而湿润的肉套,将我的肉棒完全包裹其中。
随着她们身体的前后晃动,那两对小穴的软肉相互摩擦,却同样也夹着中间的肉棒上下摩擦。滑顺的触感顺着棒身传来,混合着精液与爱液的粘稠液体发出噗噗的水声,每一次摩擦都带来前所未有的奇妙快感。
大凤与初姬面对面地拥抱着,她们的手臂环抱着对方,丰满的乳房挤压在一起,形成了一道让人血脉贲张的乳沟深渊。她们彼此亲吻,粉嫩的嘴唇紧密贴合,舌头在对方口腔中灵活地搅动,发出啧啧的湿吻声。
我躺在下方,正好能欣赏到她们相互亲吻的淫乱姿态。
大凤那双总是带着危险光芒的湛蓝色眼眸此刻充满了迷乱与沉醉,她主动地吮吸着初姬的舌尖,时而用牙齿轻轻咬住对方的下唇,引来初姬一声娇嗔般的哼声。初姬则显得更加热情,她的舌头主动探入大凤的口腔,贪婪地汲取着姐姐的唾液
,又将自己的津液渡过去交换。
她们的乳房在相互挤压中变形,两对饱满的乳球摩擦着彼此,顶端早已硬挺的嫣红乳尖在挤压中互相摩擦,给这两具娇美的身体带来一阵阵酥麻的刺激,让她们的身体更加敏感地颤抖起来。
而她们的腰肢则随着亲吻的节奏前后摇晃,夹在中间的肉棒在那温暖的包裹中被反复摩擦。两处小穴的入口偶尔会错开,让龟头短暂地暴露在空气中,随后又会被另一片温暖的软肉夹住,反复如此,像是同时被两个不同风格的小穴轮流侍奉,那种新奇而强烈的快感让我忍不住倒吸一口凉气。
“哈啊……姐姐……提督的……好硬……夹在中间……好舒服……”
初姬在亲吻的间隙中断断续续地说道,她的声音含糊不清,却充斥着情欲的色彩,大凤轻笑一声,用她那娇媚而游刃有余的声音回应:“是啊……提督大人的肉棒……被我们姐妹的小穴一起夹着……是不是很舒服呢~”
她说着,两人同时加大了腰肢晃动的幅度。两处小穴更加紧密地夹紧了中间的肉棒,像是要将它完全夹断一样用力。滑腻的液体从她们的结合处不断渗出,顺着我的肉棒滴落到小腹上,很快积成了一小滩。
我看着她们在我身上相互亲吻、相互爱抚的淫乱姿态,感受着下体传来的前所未有快感,大脑几乎要一片空白。两人丰满的乳房挤压在一起形成的视觉冲击,她们那充满了诱惑与爱欲的眼神,以及她们小穴夹击带来的极致快感——多重感官刺激叠加在一起,如同一场突然袭来的风暴,席卷了我的每一根神经。
理智在说着该停下了。
阴囊也微微抽痛,传来无论怎么样都已经到极限了的信号,但当我抬头看去,正好遇到她们同时低头看向我的眼神:大凤那双湛蓝色的眼眸中闪烁着强烈的占有欲,初姬褐色的眼瞳中燃烧着爱欲与贪婪的渴求,两双眼睛同时凝视着我,她们的脸上都带着满足而愉悦的笑容,嘴角还残留着亲吻时的银丝。
那一刻,我再也无法忍耐。
在这对姐妹花淫乱夹击的刺激下,肉棒疯狂地跳动起来,马眼不受控制地张开,一股仿佛从骨髓里挤出来的滚烫精液在完全没有心理准备的情况下喷射而出。
“噗噜噜……!”
精液直接喷射在了她们相互贴合的小穴上,滚烫的液体溅射在她们白皙的皮肤上,随后又顺着她们身体的曲线流淌下来,混入早已湿透的床单里。
但这仅仅是个开始。
在第一股精液射出后,肉棒并没有立刻疲软,反而像是在这对姐妹的包夹进攻下彻底迷失了自我,持续地、剧烈地喷射着一股又一股浓稠的白浊,那违反常人的射精力度甚至随着射精而愈发高涨,稀薄的白浊喷在她们的小腹上,溅射到乳沟之间,还有一部分直接喷洒在她们彼此相贴的唇瓣上,被她们用舌头卷起,继续着那淫靡的亲吻。
“嗯啾……提督的……好多……”初姬含糊地说着,她的嘴唇上沾满了我的精液,但她却毫不在意,反而更加热烈地吻着大凤,大凤一边迎合着妹妹的亲吻,一边转过那双湛蓝色的眼眸观察着我,察觉到我的视线,她伸出手,沾起一抹溅射在胸口的精液,送到嘴边,用舌尖轻轻舔舐,再与初姬的舌头交缠,拉扯出淫靡的丝线,向我露出一个满足的笑容
。
“提督大人……这一次……是真的被我们‘榨干’了吧?”
她的话语中带着一丝调侃,又充满了深深的爱意。
我瘫软在床铺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全身的力气都被抽空了。肉棒在那对姐妹依旧紧贴的小穴夹击下缓缓软下,但她们却没有立刻分开,反而保持着那个姿势,用温暖的软肉轻轻按摩着那根已经彻底缴械投降的肉棒。
过去了许久,似乎确认了我真的一滴都射不出来,肉棒也彻底软下来了之后,大凤与初姬终于缓缓分开了彼此紧贴的身体。她们的小穴在分开时发出粘腻的水声,大量的爱液混合着精液从她们腿间流淌下来。两人瘫软在我身体两侧,一左一右地贴着我,柔软的身体紧贴着我的肌肤。
她们的脸颊上都带着满足而疲惫的红晕,眼神迷离,嘴角挂着幸福的笑容。大凤侧卧在我身边,用纤细的手指轻轻抚摸着我的脸颊,初姬则像只小猫一样缩在我的臂弯里,小脑袋蹭着我的肩膀。
“提督……”大凤轻声唤道,声音里带着前所未有的温柔,“今天……开心吗?”我没有立刻回答,伸手将她也搂入怀中,将她跟初姬抱在一起,在她们额头上各自印下一个吻。
答案,早已心知肚明。
窗外深邃的夜色之中,鱼肚白正在海天相接之处缓缓升起,海浪拍打着海岸的声音隐约传来,为这场淫乱而幸福的爱之盛宴,奏起温柔而持久的余韵曲调。
而在充满欢爱痕迹、一片狼藉的床铺上,三具疲倦而满足的身体紧紧依偎在一起,缓缓沉入了深沉的、充满了粉色梦境的睡眠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