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嘤凤鸣
作者:萤王
尘土席卷凤鸣山前空地,银蓝轻甲女将策马冲出,身后万千魏军列阵合围。曹婴束起乌黑高马尾,金质凤纹冠束住长发,额前垂落几缕碎发衬得下颌线条利落分明;肌肤莹白如玉,眉眼锐利狭长,眼瞳清亮如浸水洗过的墨玉,唇瓣天然嫣红,不施浓妆却艳色自生。一身贴合身形的蓝底软鳞轻甲,肩颈覆雪白狐裘披帛,外曳暗紫宽幅披风,腰间悬祖父遗留的孟德短剑,身姿高挑挺拔,兼具统帅的凛冽英气与宗室贵女的柔婉轮廓,站在军阵之中鹤立出众。她勒住马缰,神色冷傲:“赵子龙,今日,凤鸣山便是你的埋骨之地。你军中一举一动,早已尽数落在我的耳目之中,退路早被我封死!”
我勒马横举银月枪,指尖牢牢攥住磨得光滑的枪杆,一身旧甲布满深浅交错的箭痕,数十载南北厮杀的风霜尽数刻在甲片纹路之间。目光落在对面阵前身姿挺拔的女将身上,心底不由得生出几分复杂感慨。乱世纷争数十年,曹魏世家子弟多耽于安逸,难得曹婴这般年少便深谙行军布阵,胸中藏有雷霆谋略,敢孤身设伏围堵蜀军主力,这份胆识与运筹之才,放眼魏营亦是难得,心底不由生出一丝惜才的欣赏。可这份欣赏转瞬便被心头沉甸甸的执念压下,我一生追随先主,所求便是还于旧都、兴复季汉,麾下数千将士皆是怀揣同样理想远赴伐魏,眼前少女布下的死局,险些让一众同袍埋骨荒山,这份仇怨不能轻放。
她翻身跃下马背,弯刀斜劈直取我面门,招式凌厉狠绝,每一刀都精准锁死我周身破绽。我抬枪格挡,金铁碰撞之声刺耳轰鸣,震得虎口微微发麻,心底暗自赞叹,她刀法大开大合又暗藏巧劲,绝非纸上谈兵的纨绔贵女,若各为其主的局面不存在,我倒真心盼过能与她坐而论兵。思绪转瞬收回,家国大义在前,私底欣赏只能暂且搁置。她旋身侧踢,靴尖直踹我腰侧,我侧身避让,枪杆顺势横扫,逼得她连连后退。
曹婴欺身再上,弯刀划出连环弧光,攻势层层叠叠不留空隙:“我在此地等候将军许久,周遭山川地势、粮草要道我皆摸查通透,你今日插翅难飞!”
我凝神拆解她连环攻势,目光扫过山间遍布的滚木与箭台,心口一阵揪紧。多少同袍倒在这片山谷,他们背井离乡只为收复中原故土,眼看北伐大业初见眉目,却要折损于此,我绝不能让全军葬送。心中坚定了念头,寻得间隙枪尖轻点她手腕,弯刀脱手坠落在地。曹婴不肯服输,赤手挥拳近身缠斗,拳脚刚猛如猛虎,我抬手格开她双臂,旋身一转,枪杆重重震在她肩甲,她踉跄跌坐在地。不等她起身取腰间短刃,银月枪尖已然轻抵她颈间软肉,分毫便能取走性命。
指尖微微松了几分力道,心底并无半分杀意。我敬重每一位为国领兵之人,曹婴为守魏土、承祖辈遗志奋力布局,这份赤诚我看得明白,可她手段太过狠绝,全然不留一线生机,今日必须稍加惩戒,让她知晓穷追猛打、断绝他人生路的滋味。
曹婴仰面抬眼,眼底毫无惧色,只剩桀骜锋芒,方才打斗凌乱几缕发丝贴在泛红耳侧,依旧不肯示弱:“老将军身手依旧不凡,只是你身陷重围,终究难逃一死。要杀要剐悉听尊便,我半句求饶都不会说!”
我收
了三分枪势,语气沉缓,心底万千思绪翻涌:“你布下连环埋伏,乱石滚木、漫天箭矢,连日折损我无数将士。他们皆是季汉子民,抛家舍业追随丞相北伐,心中只盼早日平定战乱,让天下百姓安居乐业。今日不杀你,却也不能就此放你归营,暂且随我入临时军帐软禁半日,日暮我自会放你离去。”
我心中早已打定主意,不伤她性命,一来惜她难得的统帅之才,二来不愿再添两军死伤,徒增乱世苦难。
曹婴挺直脊背,纵然受制于人,依旧端着魏国大都督的傲气,出声嗤笑:“如今反倒被你制住,实在可笑。不过一时失手,等我回到营中,必会重新设下圈套再来与你周旋!”
闻言我眉头微蹙,心底无奈又惋惜。这般聪慧女子,若是懂得留有余地,本该成就一番大业,偏偏执念过重,一心要将蜀军赶尽杀绝,今日一番惩戒必不可少。我挥手令亲兵尽数退至帐外,独自押着她走入侧边简易歇帐。帐内仅一张木板卧榻,我取来她随军捆束战甲的柔韧棉绳,曹婴见状厉声呵斥,眉眼瞬间绷紧,贵女艳容染上愠色:“你敢绑我?这般拘束,传出去有损都督威仪!”
“你治军向来有错必罚,今日设伏围困蜀军,断我将士生路,自然也要受些许约束。”我稳稳制住她挣扎的四肢,棉绳柔软却牢固,先缚住双手捆在榻头木柱,再牢牢固定住纤细脚踝。方才缠斗早已震落她的皮质军靴,一双尺寸偏长、线条舒展修长的赤足毫无遮掩地摊在榻沿。常年裹衬软皮军靴细心养护,整片足底细腻光洁,无半分厚硬老茧,足弓起伏流畅优美,趾骨匀称利落;明明是常年披甲征战的女将,一双足肤却温润莹白,肌理顺滑无瑕,修长足尖轻轻蜷起时,更衬出骨肉匀停的好看轮廓。
目光落在这双藏于战甲之下的玉足,心底生出几分微妙的观感。人前她永远是杀伐果决、气场慑人的魏军都督,此刻卸下所有铠甲伪装,露出这般柔软无措的模样,反差格外鲜明,心中那份欣赏又悄然浮起,只是一想到山谷中伤亡的将士,便压下心中软意。身为执掌十万大军的统帅,这般全然袒露、藏尽柔润美感的模样,她从未在外人面前展露半分,白皙脸颊飞快漫上一层绯红,浓烈羞耻顺着心口往上翻涌,修长足尖不受控制地反复蜷缩绷紧。
“松开我!两军交锋本该以兵刃分高下,你用这种旁门左道的法子,根本算不上光明取胜。山川营垒的谋划我皆了然于心,你就算困住我一时,也磨灭不了我的布局,休想以此折辱我!”
我立于榻尾俯身,常年握枪的指腹布满粗硬厚茧,动作不存半分轻缓,指尖径直压在她光洁修长的足心,手法凌厉迅猛,动作紧凑不休。指腹一刮一碾层层叠加,密集扫过整片光滑足底,来回反复碾磨起伏优美的足弓,力道沉实不飘,每一下都精准戳中肌理最脆弱之处,全程不给她丝毫喘息空档。心底清晰记得谷中将士哀嚎的模样,这股无处可逃的煎熬,我要让设局之人亲身体会。可指尖触到细腻足肤的瞬间,又难免暗自感慨,这般傲骨少女,竟有这般敏感柔软的软肋。
“噗嘻嘻嘻……快、快住手,赵云!”
方才还冷硬桀骜的曹婴浑身猛地剧烈震颤,连贯爽朗的大笑率先冲破牙关,绵长的笑音堵在
喉间断断续续溢出,肩膀不受控地疯狂轻颤。她拼尽全力扭动腰肢,可双手被棉绳死死锁在木柱上,修长双足动弹不得,只能硬生生承受层层叠叠钻心的巨痒,往日运筹万计、临阵不乱的沉稳,顷刻间碎得一干二净。
“呵呵呵!这般不入流的手段,实在、实在难堪至极!”她大口大口喘着气,每说两三个字就被涌上来的笑音截断,字句支离破碎,“若是麾下将士见我这副模样,日后我如何统兵!哈哈哈……我精心布下峡谷死局,万万想不到、自己会落到这般任人摆布的境地!”
我指尖不曾停顿分毫,节奏愈发紧凑凌厉,时而横向快速刮过整片光滑脚心,时而指尖轻点每一处趾缝,持续消磨她仅剩的镇定,心底话语沉沉落出:“你布设死局围困我全军时,可曾想过帐下将士无路可逃的煎熬?今日便让你好好体会一番束手无策的滋味。你心中执着于完成祖辈遗愿、稳固魏国疆土,这份心意我尚能理解,可你为心中筹算不择手段,断绝所有人退路,眼下这份无处躲闪的煎熬,便是连日设伏的惩戒。我毕生所求唯有兴复季汉,盼天下早日止戈休战,实在不愿见无数少年将士白白葬送山谷。”
“不要啊哈哈哈……我知错了哈哈哈!我不该、不该布下埋伏围困蜀军,求你、求你暂且停一停!”高傲的女都督彻底放下统帅身段,连声慌乱求饶,大笑反复切割她的话音,语句断断续续不成连贯,“日暮我即刻传令全军,撤去山谷所有伏兵,绝不、绝不阻拦蜀军撤离!哈哈哈……痒得受不了了!”
我稍稍变换手法,双手一同覆上她那双修长光滑的足底,左右交替快速刮动,凌厉的触感层层叠加,心底仍存几分审慎,不肯轻易作罢:“方才你还放言要取我首级,半步不肯退让,此刻几句轻浅认错,未免太过敷衍。世人皆知你胸中万千筹谋,可无人能窥见你这般失态慌乱的模样。我惜你年少有为,是难得的统兵之才,不愿伤及你的性命,却也不能轻易放过你设伏之过。”
“哈哈哈……我是真心悔过!”曹婴头颅不停摇晃,修长足尖慌乱蜷缩舒展,笑声一阵接一阵打断说辞,满心只盼这磨人的触感停下,“往后两军对峙,我绝不再赶尽杀绝哈哈哈!”
见她言语间仍存几分不甘,我加重指尖力道,持续往复碾刮光滑足心与柔润足弓,凌厉的摩擦感一波紧接一波,让连绵不断的酥痒层层递进。心中暗忖,唯有让她牢牢记住这份无助煎熬,日后对阵才会手下留情,少折损两方兵卒,离天下太平的理想更近一步。
“哦吼吼吼……饶、饶了我!”她整个人在榻上不住扭动,脖颈泛出薄红,眼角被逼出细碎水光,完整的话语尽数被穿插而来的大笑拆分,“赵将军!求你停下,停下呀哈哈哈……”
“仅仅口头承诺远远不够,需得让你记牢这份滋味,日后行事三思。”我双手动作不停,指尖反复点挠趾缝、足心、足弓三处敏感之地,节奏紧凑连绵,茧子摩擦光滑足肤带来的难耐触感一刻不曾停歇,心底望着她狼狈失态的模样,一半是惩戒的笃定,一半是不忍的惋惜。这般难得的将才,若能放下极端执念,本该是乱世之中难得的栋梁。
“哈哈哈!我记牢了,全都记死了!求你放过我吧!”她笑得浑身
发软,腰腹阵阵发颤,爽朗大笑反复冲断求饶的字句,羞耻与难耐交织,再无半分沙场统帅的凛冽气场,“哈哈哈……这般折磨我再也、再也不愿体会了!”
我持续凌厉地捉弄许久,直到她气息紊乱、浑身脱力,求饶的话语碎碎断断,笑音也渐渐弱了几分,才缓缓放缓指尖力道,却依旧轻轻刮着她光滑修长的足底,不曾完全停手。心底打量着她涣散的神色,知晓这番惩戒已然足够,心中那份惜才欣赏再度浮上心头,只盼今日教训能点醒她。
确认她彻底心服、再无半分硬气,我才收回双手,缓缓解开捆住她手脚的棉绳。束缚一松,她立刻蜷起那双修长光洁的双脚缩在身侧,大口平复紊乱的气息,额角沁出一层薄汗,精致眉眼还残留着失态后的潮红,抬眼看向我的目光又羞又恼,却再也说不出半句凌厉狠话。
帐外天光西斜,离约定放她归营的时限已然不远。曹婴默默拾起散落一旁的战靴,抬手理顺凌乱的高马尾与褶皱狐裘披帛。我静静立在一旁看着她整理衣甲,心中思绪万千,若不是各为其主,真想与她畅谈行军布阵之法,只可惜汉魏对立,立场难以相融。她沉默片刻,敛去脸上所有残存的羞窘,眼底重归统帅独有的冷静锐利,正色开口:“今日之事,我记下了。我即刻下令撤去峡谷伏兵。”
银蓝轻甲、紫纹披风重新整理妥当。我目送她迈步走出军帐,心底默默期许,经此一事,往后两军交锋,能少几分死战,多几分余地,不负我毕生兴复汉室、安定万民的初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