且得一梦……?
作者:簌槐
拉海洛难得陷入了平静。
天边堆着几朵棉花似的白云,连巡逻的遂群鸟都慢悠悠地扑棱着翅膀。爱弥斯趴在宿床上,怀里搂着那只半人高的黑猫抱枕,脸颊埋在柔软的绒毛里,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
"今日无事……真是个好词。"
她翻了个身,视线扫过桌上摊开的《虚质科学基础原理》教材,嘴角撇了撇。那些密密麻麻的理论和频率结构图看着就头疼,不过既然今天没有什么任务,那学习这种事情——当然可以往后稍稍。她打了个哈欠,眼皮越来越沉,黑猫抱枕上的绒毛蹭着她的鼻尖,痒痒的,软软的。
意识一点点模糊下去。
心之集域的边缘,守门人正百无聊赖地擦打着哈欠。最近索拉里斯的梦域平静得让人打瞌睡,他几乎要靠在门框上睡着了。就在这时,一阵极其细微的波动从梦域的缝隙中渗了进来——像一缕烟,又像一声极轻的叹息,无声无息地穿过了防线。
守门人猛地睁眼,但那缕波动已经消散了。来得太快,去得也太快,他甚至来不及辨认那是什么东西。只有一丝若有若无的、不属于拉海洛本地的频率残留,像是从什么遥远的地方逃逸出来的一缕梦魇残渣。
"……什么玩意儿。"他皱眉看着那缕频率消失的方向,那里正是拉海洛的方向。"算了,一缕连自我意识都没有的频率残渣而已,连回音生物都算不上,应该翻不起什么浪。"
他重新靠回门框,困意早已消散。
爱弥斯坠入梦境的时候,还在抱着那只黑猫抱枕。
周围的环境模糊了一瞬,然后迅速凝聚成形——一间宽敞的教室,阳光从百叶窗的缝隙里斜斜地切进来,空气中漂浮着细小的粉尘。黑板上的符文密密麻麻地排列着,每一行都比她记忆中的教材复杂了十倍不止。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穿着拉海洛学院的制式校服,领口系得整整齐齐——完全是她主动穿出来的风格。而那只黑猫抱枕已经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一张课桌,桌面上摊着一份写了一半的试卷。
"距离考试结束还有十五分钟。"
讲台上传来一个温和的、带着些许严厉的声音。爱弥斯抬起头,看见一个穿着白色实验袍的身影站在讲台后面,面容模糊得像是被一层雾气笼罩着,但那种"老师"的气场却格外清晰。
爱弥斯低头看向自己的试卷。
第一题:请简述虚质共鸣频率的第七修正案对意识锚点的影响机制。她眨了眨眼。第七修正案?那是什么东西?教材里有这个东西吗?
第二题:推导隧者机兵形态在非稳定频率环境下的能量损耗公式,并给出优化方案。她的瞳孔放大了。这个公式她倒是见过,但之前不是说这只是理论公式实际不可能嘛?”
第三题、第四题、第五题——每一道她都不认识。
冷汗从她的额角渗了出来。
"那个……老师,"她小心翼翼地举起手,声音里带着她平时绝不会有的心虚,"就是,能不能,稍微……捞一下?"
讲台上的身影沉默了片刻,然后缓缓开口,声音依旧温和,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权威:"爱弥斯同学,你的平时成绩我很清楚。但是这次考试不及格,那么就算你是岁主的共鸣者,你一样得挂科。"
爱弥斯整个人都僵了一瞬,她怎么说也是之前的优秀毕业生,不会
重修学业的第一学期就要挂科请家长吧……
"不过——"那个声音拖长了尾音,"虚质科学部最近研发了一款新的功能舱,需要一位共鸣者进行实测评估。如果你愿意配合,我可以考虑将本次考试成绩计入平时分作为补偿。"
"什么功能舱?"爱弥斯警觉地抬起头。
老师的脸依旧模糊不清,但那个微笑的弧度却清晰得诡异:"放心,只是测试一下基础数据而已。很快的。"
爱弥斯内心天人交战了大约三秒钟,然后屈服了,保命要紧。
虚质科学部的实验舱比她想象的要大得多。
那是一个半透明的、泛着淡蓝色光芒的舱体,外形像是某种休眠仓的升级版本,舱壁上嵌满了密密麻麻的频率传感器。舱盖打开的时候,里面铺着一层柔软的、看起来像是凝胶的物质,表面泛着温润的光泽。
"躺进去就好。"老师站在舱边,手里拿着一个数据板,"系统会自动记录你的各项反应。放松,不会有任何伤害性刺激。"
爱弥斯犹豫了一下,还是躺了进去。凝胶触感柔软,微微发凉,支撑着她的身体,确实挺舒服的。
"胳膊抬起来一些,对,向上伸展——双手放在头两侧,便于传感器采集腋下的频率数据。"
她按照指示做了,双臂微微上举,掌心朝上搭在舱壁两侧的凹槽里。这个姿势让她的腋窝完全暴露出来,但她没太在意——反正只是测试嘛。
舱盖缓缓合拢。
"基础数据采集开始。"老师的机械女声从舱体的扬声器里传出来,"第一项:频率敏感性测试。"
一根柔软的、像是数据流凝聚而成的触手从舱壁的凹槽中伸了出来,顶端是一个小小的、毛茸茸的球体,表面布满了细腻的短绒。
爱弥斯还没来得及问那是什么,毛球就轻轻地贴上了她的左侧腋窝。
"等——"
毛球开始旋转。
那些短绒随着旋转一根根扫过她腋窝最深处的那一小片皮肤,不是用力地搔,而是那种温柔的、持续不断的、像羽毛一样轻扫的痒。爱弥斯的话卡在喉咙里,变成一声奇怪的吸气。
"频率敏感性第一阈值已触发。"舱体显示平板的绿色字一行行跳出,"继续提升刺激强度。"
第二根触手伸了出来,顶端不是毛球,而是一个细长的、像迷你刷子一样的结构,刷毛又密又软。它精准地探入了她右侧腋窝,和毛球的温柔旋转不同,刷子开始快速地在她的腋窝上来回扫动,频率越来越快,范围越来越大。
"呀哈哈——这、这是什么测试啊——!"爱弥斯的笑声终于没能忍住,从齿缝间溢了出来。她的身体本能地想要合拢手臂,但舱壁上伸出几道柔软的束带,轻轻地、却不可抗拒地将她的双臂固定在了头顶两侧。
"请保持姿态稳定,以保证数据准确性。"老师的声音毫无波澜。
第三根触手从舱底探出,沿着她的校服下摆钻了进去。触手的末端分成数缕,像五根纤细的手指,同时落在她的腰侧和肋骨上。
那些细小的数据流触手开始在她的腰侧画圈、轻点、来回滑动。她的校服衬衫很薄,那些触手的动作几乎和直接接触皮肤没什么区别。腰侧的皮肤本就敏感,被那些温凉的触手同时攻击,爱弥斯的身体猛地弓了起来,笑声拔高了一个度。
"那里不行——哈哈哈哈——腰侧不行啊——!
"
但舱体的触手没有停下。相反,像是被她的反应"鼓励"了,更多的触手从舱壁各处伸出来。有的探向她的脖颈,在她耳后和锁骨上轻轻搔挠;有的沿着她的肋骨一根一根地滑动,像是钢琴家在琴键上飞速跳动的手指。
一根特别细的触手从她校服领口的缝隙钻了进去,沿着锁骨中央向下,在那个心形声痕的边缘绕了一圈,然后轻轻地、像是试探一样,探入声痕正下方的那道浅浅的沟壑。
爱弥斯的笑声骤然变调。
"那、那里——哈哈哈哈——那里也测试吗——哈哈哈哈哈——!"
那根触手的顶端裂开成三股更细的分支,像三根极细的羽毛,同时在她胸脯中央最敏感的那一小片区域上轻轻拂动。每一次拂过都带起一阵酥麻的痒意,那种感觉顺着神经一路蔓延到四肢百骸。
她的身体在凝胶上扭动着、弹跳着,但束带将她的四肢固定得牢牢的,她只能在这个有限的空间里像一条离水的鱼一样徒劳地挣扎。
"老师——!老师我真的不行了——哈哈哈哈哈——数据够了吧——!"
"基础敏感性数据采集完毕。"老师的声音依旧平静,"接下来进行第二项:持久性耐受测试。"
爱弥斯瞪大眼睛,笑容僵在脸上。"还、还有持久性——?"话音未落,少女的靴子逐渐消散在舱内。
舱体内的触手撤走了大半,她刚松了一口气,新的装置从舱顶降了下来。那是两个半圆形的、内壁布满了密集短刷毛的罩子,分别扣上了她裸露的双脚脚底。
"等等这又是什么——"
两个刷罩同时开始旋转。
刷毛在脚心快速扫动,那种痒感比她之前经历的任何一次都要密集和猛烈——成百上千根刷毛同时在她的脚底画圈、刮擦、拂扫,从脚后跟到前脚掌,从脚弓到脚趾根部,每一寸皮肤都在同一时刻被照顾到。
"啊啊啊——哈哈哈哈——脚、脚心不行——哈哈哈哈——这个真的不行——!"
她疯狂地蜷缩脚趾,但刷罩内部的毛刷连脚趾缝都不放过,细密的刷毛钻进缝隙来回穿梭,那种钻心的痒让她整个身体都在剧烈地发抖。笑声从她的喉咙里涌出来,完全不受控制,眼泪开始模糊视线。
"持久性耐受数据:持续输出中。"绿色的数据字在舱顶滚动,"受试者反应:强烈。继续执行。"
那些触手又回来了。
这一次它们更加精准,像是已经掌握了她的所有弱点。两根触手分赴左右腋窝,用那种忽快忽慢的节奏交替搔挠;三根触手同时落在她的腰腹上,在她最怕痒的肋骨和腰侧来回扫动;那根钻入衣襟的细触手又回来了,在她胸脯中央不停地画着圈;而双脚上的刷罩转速开始逐步提升。
全身的痒点同时被攻击。
她的身体在凝胶上痉挛般地弹动,束带勒着她的手腕和脚踝,但她已经完全感觉不到勒痛了——所有感官都被那股铺天盖地的痒意吞噬殆尽。
"停——哈哈哈哈——停下来啊——哈哈哈哈——我、我什么都——哈哈哈哈——什么都愿意做——!"
她哭喊着求饶,但那些触手只是温和地、精准地、不知疲倦地继续着。每一个她最怕痒的地方都被反复标记、反复刺激,像是舱体在绘制一张专属于她的"敏感点地图",然后在每一处坐标上都投放了最合适的攻击工具。
不知
过了多久。
当那些触手终于慢慢停止、刷罩缓缓升起、束带一一松开时,爱弥斯瘫在凝胶上一动不动。她的校服已经皱得不成样子,腋窝、腰侧的布料都被汗水浸湿。她的眼睛红红的,睫毛上还挂着泪珠,胸口剧烈地起伏着,连抬起一根手指的力气都没有了。
"数据采集完毕。"老师的声音从扬声器里传出来,依旧是那种温和的、平稳的语调,"感谢您的配合,爱弥斯同学。考试成绩已经更新,您通过了。"
她甚至没有力气回答。
只想从这个该死的舱里出去,然后美美地睡上一觉——真正的、没有任何触手和刷子的一觉。
"那么,我们现在开始第三项测试。"
爱弥斯猛地瞪大了眼睛。
"——还有第三项?!"
回答她的是舱体内部新一轮轻微的、蓄势待发的嗡鸣声。
爱弥斯惊慌失措的想要起身,却无力的陷在舱体内,她发出一声短促的尖叫。
"不要第三项了——!"
"别紧张,实战测试而已。"
老师的声音从舱体的扬声器里传出来,依旧温和,却多了一丝让爱弥斯后脊发凉的轻快。她还没来得及消化"实战测试"这四个字的含义,舱体内部的光线就倏地暗了下去,只剩下那些频率传感器泛着的幽幽蓝光。
"虚质科学部新研发的'模拟作战评估系统',"老师像是在解释,语速不紧不慢,"旨在测试共鸣者在极端干扰环境下的意识稳定性。您作为拉海洛的优秀共鸣者,是最理想的测试对象。"
"等等,"爱弥斯的声音还带着刚才大笑之后的沙哑,"极端干扰——是指什么——"
"请放松,保持自然反应即可。系统会模拟敌方频率攻击,而您的任务是维持意识锚点不崩解。当然——"老师顿了顿,"为了更贴近实战,干扰的形式会多样化。比如——"
舱底突然涌出一股温暖的气流,贴着爱弥斯光裸的脚底缓缓拂过。气流中带着某种微弱的频率振动,像无数根极细的羽毛在皮肤上若有若无地撩拨。她猛地蜷起脚趾,但气流无孔不入,顺着脚弓的弧度一路攀上脚踝。
"——高频气流干扰。"老师平静地补充,"模拟敌方范围性频率压制。您需要保持镇定。"
爱弥斯没来得及镇定。第二股气流从两侧涌来,精准地灌入她仍然大开的腋窝。温热的气流夹杂着震颤,在她腋下最敏感的皮肤上来回冲刷,那种痒感不像毛刷那样尖锐,却更加绵密、更加渗透,像是有什么东西正在从毛孔里一点一点地渗进去。
"哈哈哈哈——这、这算哪门子实战——!"她的笑声又蹦了出来,身体在凝胶上扭动,但束带牢牢固定着她的四肢,让她连合拢手臂都做不到。
"第三股气流准备。"老师的声音依然平稳,"模拟多方向压制。"
她话音刚落,舱壁四周同时喷出细细的热风柱,精确地瞄准了爱弥斯的腰侧、肋骨、脖颈和耳后。热风带着温热的湿意,像是无数只温暖的手指同时在那些怕痒的神经末梢上轻轻揉捏。耳后的气流最要命——那阵风绕着耳廓打着旋,顺着颈侧滑向锁骨,让她的整个上半身都麻了半边。
"不不不哈哈哈哈——耳后不行——哈哈哈哈——那是什么奇怪的攻击方式啊——!"
她的身体剧烈地弓起又落下,笑声被气流吹得断断续续。那些热风
柱像是长了眼睛,总在她快要适应某个方向时突然转向,从腰侧移向肋骨,从脖颈滑向腋窝,永远猜不到下一秒哪里会被偷袭。
"第一阶段气流干扰结束。评估结果:意识锚点波动率78%,尚可接受。"老师的声音里似乎有一丝——满意?"接下来进行第二阶段:模拟敌方近身缠斗。"
舱体内部的触手再次涌出,但这一次它们不再温柔。触手的尖端变成了各种各样的形状——有的像柔软的指腹,有的像细密的梳齿,有的像螺旋的绒刷。它们从四面八方涌向爱弥斯的身体,目标是那些已经被气流加热过的、更加敏感的皮肤区域。
两根梳齿状的触手分别插入了她的左右脚趾缝,梳齿开始来回拉动,齿尖擦过趾缝间最细嫩的皮肤,那种密集的、规律的痒意让她整个人都剧烈地抽搐了一下。同时,一根绒刷触手探入她的校服下摆,在她肚脐周围打着圈,绒刷的螺旋纹路每一次转动都精准地扫过脐窝边缘最怕痒的一圈。
"哈哈哈哈——缠、缠斗就是这样的吗——!"爱弥斯的笑声已经变得上气不接下气,"太卑鄙了哈哈哈哈——!"
"实战中敌人不会讲公平。"老师的语气依旧淡然,"继续——模拟敌方意识干扰。"
这话是什么意思?
爱弥斯还没来得及想,舱壁上突然投影出无数个细小的光点,光点汇聚成形,变成几十个拳头大小的、泛着微光的球形生物。它们悬浮在空中,然后同时朝着她的身体飞扑而来。
不是真的扑击。那些光球在接触她的皮肤之前就化作了一团团柔软的光雾,覆盖在她的腋窝、腰侧、脚心、膝窝等所有敏感区域上。光雾像是在皮肤表面蠕动着、滚动着,每一个光粒都带着轻微的、高频的震颤,那种痒感像是被无数个极小的指尖同时点触,密集到让人头皮发麻。
"停停停哈哈哈哈——这、这是什么鬼——哈哈哈哈——太痒了——!"
她的声音已经完全被笑声淹没了。那些光雾还在持续覆盖,不断有新的光球从舱顶生成,持续补充。她的整个身体被包裹在一层发光的气雾中,每一个神经末梢都在承受着温柔的、无孔不入的痒意冲击。
老师的声音从扬声器里传来,像是来自很远的地方:"模拟敌方意识干扰持续中。数据记录:受试者意识锚点波动率89%,预计将在两分钟内达到临界值。请受试者尝试抵抗。"
"抵、抵抗个鬼——哈哈哈哈——我连自己在哪儿都——哈哈哈哈——都分不清了——!"
爱弥斯的意识确实开始模糊了。那股痒感已经不仅仅是痒了,它像是融入了她的整个频率场,将她的思考能力一点一点地啃噬殆尽。她似乎还在笑,但那些笑声已经变得机械而遥远,像是从别人的嘴里发出来的。
光雾渐渐散去,触手收回,气流停歇。舱体内部重新恢复安静,只有她粗重的喘息声在回荡。
老师的脚步声——在梦境里,这个脚步声居然存在——从舱外走近,模糊的面容贴近透明的舱盖,似乎正在查看她的状态。
"数据采集完毕。"老师的声音里带着一丝赞许,"实战测试表现:优秀。爱弥斯同学,除了及格的分数,你会得到应得报酬。”
"报酬"两个字还在爱弥斯的耳膜上打转,她的意识甚至还没来得及从"优秀"这个评
价中品出一点得意,舱体内部就骤然响起了低沉的机械嗡鸣。
不是那些柔软的、试探性的气流和光雾。这次的嗡鸣带着金属的质感,像某种精密仪器在高速运转前的预热。爱弥斯心里咯噔一下,某种本能的警觉在她残存的意识深处炸开——她想要挣扎,但那些束带纹丝不动,将她大敞的四肢牢牢固定在舱壁的凹槽里,像一件展览品被钉在了展架上。
"报酬——"她的声音沙哑而警惕,"你说的报酬是——"
机械臂从舱顶降下。六条,银白色的金属关节,末端装配着完全不同的工具。它们悬停在空中,像是六只耐心等待指令的眼睛,在舱内幽蓝的光线下泛着冷光。
"——额外奖励。"老师的声音温和而残忍,"毕竟实战测试表现如此优秀,不给点奖励说不过去。对吧,爱弥斯同学?"
第一条机械臂缓缓下移。它的末端是两根纤细的、泛着银色光泽的羽毛——不知是什么材质,但那些细小的羽支在频率的作用下微微颤动,每一根都像是有生命一般。羽毛轻轻贴上她的脖颈两侧,从耳后沿着颈侧向下滑动。那种触感轻得像不存在,却又无比清晰地拂过她颈侧最敏感的皮肤。
爱弥斯猛地缩了缩脖子,但束带将她固定得死死的,她连偏头的余地都没有。那些羽毛不紧不慢地在她耳后和锁骨上方来回扫动,轻拂的频率忽快忽慢,每一次掠过耳廓边缘时都带起一阵酥麻的战栗。
"嗯——不——哈哈哈哈——那里——等一下——!"
她的笑声断断续续地挤出来,但第二条机械臂已经到位了。那是一双模仿人类手指的机械末端,指腹带着温热的触感,精准地沿着她的锁骨线条缓缓滑动。左锁骨、右锁骨、中央的凹陷处——那双"手指"用极其轻柔的力道在那里画着细小的圆圈,偶尔指尖轻轻探入锁骨上方的窝陷,那种温热的、搔刮般的触感让她整个肩膀都不自觉地绷紧了。
但真正让她崩溃的是第三条和第四条机械臂。
它们是两只带着肉色硅胶护套的机械手——软质的指腹,恰到好处的弹性,完全模拟人类手指的灵活度。那两只手分别探向了她大敞的左右腋窝,十指同时落下,开始抓挠。
不是扫,不是拂,是抓。
五根手指同时拢住她腋窝最深处的柔软皮肤,用那种不快不慢的节奏交替抓挠着,指腹在肌肤上留下温热的、接连不断的痒意。两只手同时动作,左右对称,频率一致,像是什么精密校准过的仪器。爱弥斯的身体猛地弓起,笑声骤然拔高,那些束缚的带子在她扭动的四肢上勒出浅浅的痕迹。
"双手同时——哈哈哈哈——两只都是——哈哈哈——太过分了——!"
第五条机械臂从她身侧探出。那是一双更加纤细的机械手,指尖修长,像是钢琴家的手指。它们落在她的肋骨两侧,从下往上,用指尖轻轻点触着她肋骨的每一道缝隙。那双手开始弹奏——像钢琴家的手指在琴键上飞速跃动那样,从腰侧最下方的一根肋骨开始,一根一根地向上弹拨。指尖敲击、滑动、轻点,每一次触碰都精准地落在肋间最敏感的神经末梢上。她肋骨上的痒点被那双"钢琴手"反复敲击,节奏忽快忽慢,指尖忽轻忽重,像一首永远弹不完的变奏曲。
"啊啊啊——肋骨不行——哈哈哈哈
——那是什么弹法啊——哈哈哈哈——!"
第六条机械臂也动了。它的末端是一束毛笔,五支,蘸着什么温热的液体,在她的腹部铺开。笔尖带着微湿的触感,在她平坦的小腹上画着圈——从肚脐上方开始,一路向下,绕过肚脐的边缘,又向上折返。那些毛笔的笔尖是柔软的动物毫毛,每一根都在皮肤上留下细密的划痕,痒感像是被笔尖画出的纹路一样精准地刻在她的神经上。
然后,一支笔尖探入了她的肚脐。
爱弥斯的笑声在一瞬间变了调——从连贯的大笑变成了夹杂着抽气和呜咽的、断断续续的尖锐笑声。那支笔的笔尖在她肚脐的边缘小心翼翼地转动着,毫毛擦过脐窝最内圈的嫩肉,那种痒感像电流一样从肚脐向整个腹部辐射。另外几支笔也加入进来,在她的肚脐周围画着同心圆,越缩越小,最终全都汇聚在那一个小小的凹陷中,五支笔尖同时在那最敏感的地方轻轻搅动。
"那里——哈哈哈哈——那里面不行——哈哈哈哈——我真的不行了——!"
她的腹部因为剧烈的笑声而不断起伏收缩,肚脐的形状在每一次收缩中微微变形,反而让笔尖能更深入地触及那些未被触碰过的角落。
但机械臂还不止这些。
舱体的下半部分开始变形。两侧的舱壁缓缓裂开,一个巨大的、由柔软刷毛构成的滚筒从其中伸出——那是几乎和她大腿一样长的、布满浓密短毛的圆柱体,边缘带着柔和的弧度,像是专门定制过一样。滚筒同时贴上她的大腿内侧,那些密实的刷毛在她大腿内侧最娇嫩的皮肤上来回扫动,像是一把巨大的、温柔的刷子在反复打磨着柔软的瓷器。
"大腿——哈哈哈——哈哈哈哈——不要一起——!"
她的双腿疯狂地想要并拢,但束带将她的脚踝分开固定,让她的大腿根被迫保持着一个羞耻的张开角度。那滚筒毫无阻碍地在她大腿内侧横冲直撞,刷毛扫过的每一寸皮肤都被反复标记、反复刺激,那种绵密的痒意顺着大腿一路蔓延到腰际,和她腹部和肋骨上的攻击叠加在一起,形成了一股让她头脑发懵的痒感风暴。
某种无形的力量从舱底涌出,像是细密的频率触手,精准地缠上了她每一根脚趾的根部。那些触手缓缓收紧,将她蜷缩的脚趾一根一根地拉伸开,十根脚趾被迫向外张开、伸直,像是盛开的白色花瓣。脚趾之间的缝隙被迫完全暴露,平时被她保护得严严实实的指缝嫩肉此刻毫无遮挡地呈现在空气中。
几根细小的机械臂从舱底探出,末端是高速振动的、泛着白色泡沫的电动牙刷。牙刷头精准地插入了她左右脚的脚趾缝隙中,然后开始来回抽动。刷毛在她脚趾缝最细嫩的皮肤上密集地扫过,那高频的振动和她脚趾被固定的无力感叠加在一起,让她的笑声终于变成了某种破碎的、断断续续的尖叫。
"脚趾缝——哈哈哈哈——别刷那里——哈哈哈哈——太痒了——太痒了啊啊啊啊——!"
两个气垫梳同时压上了她的双脚脚心。
那梳子的大小刚刚好——恰好覆盖从脚后跟到前脚掌的全部面积,连最细小的弧度都完美贴合。气垫梳的每根齿尖上都带着圆润的按摩头,当梳子缓缓压下来的时候,上百个圆润的齿尖同时陷入了她脚心柔软的皮肤里,然后开始旋
转。
旋转。顺时针三圈,逆时针三圈。那些圆润的齿尖在她脚心的每一道纹路上滚动着、碾磨着,像是要把痒意直接揉进她的骨头里。脚心上的皮肤本就薄而敏感,气垫梳的齿尖旋转时牵动着足弓的整个弧度,让她的脚背都绷得紧紧的。
"脚心也在——哈哈哈哈——脚趾缝也在——哈哈哈哈——大腿也在——腋窝也在——全部都在——哈哈哈哈——全部都在啊——!"
那些机械臂没有一刻停歇。脖颈两侧的羽毛还在不紧不慢地轻拂着;锁骨上的"手指"还在画着圈;左右腋窝的抓挠从未中断过,那两只机械手十指翻飞,将她腋下最怕痒的区域反复揉搓;肋骨上的"钢琴手"还在弹奏着越来越快的乐章;她腹部的毛笔在肚脐里搅动得越发深入;大腿内侧的滚筒刷还在不知疲倦地旋转着;而她的双脚——脚趾缝里的电动牙刷和脚心上的气垫梳同时高速运转。
她的整个身体被同时攻击在所有的怕痒点上。
没有一秒的停歇。没有一处的遗漏。
爱弥斯的意识在那股铺天盖地的痒感中彻底溃散了。她的笑声连成了片、连成了浪,从喉咙深处不受控制地涌出来,眼泪和汗水混在一起模糊了她的视线。那些束带勒着她的四肢,让她连蜷缩都做不到,只能在这个狭窄的舱体里徒劳地扭动、弹跳、颤抖。
"数据记录中。"老师的声音像从遥远的天际传来,"受试者全身痒点同时刺激下的意识锚点波动率:97%。即将达到临界值。"
爱弥斯已经听不清了。她的世界里只剩下痒——腋窝的抓挠、肋骨的弹拨、腹部的搅动、大腿的滚刷、脚趾缝的牙刷、脚心的气垫梳。所有的痒感在她体内汇成一条洪流,将她残存的理智冲刷得一干二净。
那个声音又响起了,温和地,带着一丝实验记录式的精确——
"奖励持续时长:预计三十分钟。请爱弥斯同学好好享受。"
火光冲天而起的那一刻,整个梦境空间都在颤抖。
金红色的烈焰从爱弥斯的体内炸裂开来,将那些该死的机械臂、刷子、气垫梳和束缚带一并吞噬。硅胶护手在高温中熔化,滚筒刷的刷毛碳化成灰烬,那些探入她肚脐和脚趾缝的触手在火光中挣扎了一瞬便化作了虚无。隧者机兵的璀璨轮廓在她周身凝聚成型,频率装甲一寸寸覆盖她的身体,将那些裸露的、被折磨得泛红的皮肤严严实实地包裹起来。
爱弥斯从舱体的残骸中站起,大口喘息着,胸口剧烈起伏。隧者机兵的红光将她整个人映得炽烈而张扬,和刚才那个瘫在凝胶上笑到流泪的狼狈模样判若两人。
"哈啊……"她抹了一把额角的汗,目光扫过周围开始扭曲崩溃的教室环境,"刚刚就感觉不对劲了。"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的衣服——时而是拉海洛学院的校服,时而是战斗服,两种轮廓在她身上交替闪烁,像是信号不稳的投影。"我身上的衣服怎么一下校服一下战斗服的,还有一个我没印象但是在这对我动手动脚的东西——"
她顿了一下,眉心蹙起。模糊的、半透明的虚影正在教室的讲台后方凝聚,那个"老师"的面容在火光的映照下终于显露出了本来的面目——一团扭曲的、灰黑色的频率涡流,像是从什么巨大的梦魇身上撕裂下来的一缕残渣,没有完整的形
态,没有眼睛,却散发着一种令人本能不适的、不属于拉海洛的频率波动。
"……应该妈咪之前提到过的梦魇吧?"
少女的眼中燃起羞怯和愤怒。她想起刚才那些机械臂在她身上游走的轨迹——大腿内侧的滚筒刷距离某个更糟糕的位置只有区区几厘米。如果那个滚筒刷再往上一点点——
"你还是安心去死吧!"
隧者机兵的能量在她的意志下凝聚到巅峰,光柱从她掌心射出,精准地贯穿了那团虚影的核心。梦魇的残渣发出一声无声的尖啸,整个教室空间开始剧烈地龟裂、崩塌,像是被投入火中的纸张一样从边缘开始卷曲、灰化。
虚影在火光中剧烈地挣扎着、扭曲着,然后轰然炸裂,化作无数灰黑色的碎片四散飞溅。
爱弥斯长长地舒了一口气,隧者机兵的轮廓开始缓缓消散。终于结束了。她得从这个该死的梦里醒过来,然后好好泡个热水澡,把那些残留在皮肤上的痒感记忆彻底洗掉——
她迈出一步,脚下的地面突然裂开。
不,不是裂开。是那些梦魇碎片——那些被她炸散的灰黑色频率残渣——它们没有彻底消散,而是在她脚下凝聚成一个巨大的、旋转的漩涡。那些碎片疯狂地旋转着,像是被什么力量牵引着,正在重组、再生。漩涡中传来一种低沉的、混合了无数杂音的嗡鸣,像是什么东西正在从更深的地方被唤醒。
"什么——"
她还没来得及反应,脚下的漩涡骤然扩大,将她整个人吞没了进去。
黑暗。漫长的、无边的黑暗。
然后光重新亮了起来。
爱弥斯睁开眼睛的时候,发现自己正坐在一张课桌前。教室比刚才那个更加宽敞、更加明亮,阳光从落地窗外洒进来,照在光洁的木地板上。空气中漂浮着细小的粉尘,粉笔灰的味道淡淡的。黑板上整整齐齐地写着几行字——那些字符她认得,是虚质科学的高级进阶理论。
她的身上穿着拉海洛学院的制式校服,领口系得一丝不苟,胸前的校徽上镌刻着金色的"虚质科学部特训班"字样。
讲台后站着一个人——不,那不是人。那个"老师"的面容依旧模糊,但身形比之前更加凝实,穿着白色的实验袍,手里拿着一个数据板。它的周身环绕着一层极淡的、几乎不可见的灰黑色光晕,正是那些梦魇碎片重新凝聚的证明。
"欢迎来到第二课,爱弥斯同学。"老师开口了,声音温和而熟悉,像是从很遥远的地方传来的,"刚才那场实战测试只是热身。接下来的内容——"
它顿了顿,数据板上的文字开始滚动。
"——才是真正的课程。"
爱弥斯低头看了看自己的双手,隧者机兵的力量被某种无形的频率压制着,像是一团被闷在罐子里的火焰。她能感受到那股力量的存在,却无法将它调动出来。梦魇的碎片似乎编织出了一层更精密的梦境牢笼,将她与意识深处的共鸣力隔离开来。
她抬起头,看着讲台上那个模糊的身影,嘴角扯出一个倔强的弧度。
"……你这个破梦魇,是不是觉得挠了我一次就够本了?"
老师没有回答。它只是抬起手,轻轻打了个响指。
教室的墙壁开始无声地变形——课桌一张张沉入地板,取而代之的是从四面墙中伸出的、她熟悉的半透明舱体结构。那些柔软的频率触手从舱壁中探出头
来,像是从冬眠中苏醒的蛇,在空气中缓缓舞动。和之前不同的是,它们的尖端闪烁着更多样的微光——有的泛着银色,有的带着暖金色,有的则是毛茸茸的翠绿色。
爱弥斯的瞳孔微微收缩。
"刚才的测试,"老师的声音依旧温和,"只是收集数据。而现在的课程——"
那些触手从四面八方涌来。
"——是针对性的实践教学。"
爱弥斯还没来得及骂出一句完整的话,第一根银色的触手已经贴上了她的脚踝,开始向上攀爬。
"爱弥斯——变身——!"
爱弥斯没有犹豫。那些触手才刚刚贴上她的脚踝,她的意志就已经沉入了意识深处那个炽热的源头。金红色的火光从她体内炸开,频率装甲瞬间覆盖全身,将她严严实实地包裹在机甲形态之中。机兵的重甲勾勒出她修长的身形,面甲落下,只留出一道锐利的、燃烧着怒火的视线。
"第二课?"她的声音透过机兵的共鸣变得低沉而有力,"我看你是连第一课都没机会上完——"
她抬起手,掌心凝聚起金红色的能量团,对准了讲台上那个模糊的身影。这一击足以将这个梦魇残渣彻底粉碎,然后她就能从这场恶心的梦里醒来,把今天的一切都当成一个该死的噩梦忘掉。
她正准备将能量团轰出去。
然后她发现自己的手没有动。
"……什么?"
掌心的能量团还在燃烧,但她的手臂像是被焊死在了机兵关节里,纹丝不动。她试图驱动机兵的推进器腾空而起,但推进器的喷口一片冰冷。她试图让机兵的手臂弯曲、握拳、挥击——但那些沉重的频率装甲像是变成了石刻的雕塑,僵硬而沉默地保持着那个"抬手瞄准"的姿势。
梦魇的虚影在讲台后缓缓站起身来。那张模糊的面容上,竟然出现了一个清晰可见的、带着几分怜悯的笑容。
"爱弥斯小姐,"它的声音温和得像在哄一个不明白道理的孩子,"您该不会真的以为,在我的梦境里,您能自由调用属于现实的力量吧?"
爱弥斯的瞳孔骤缩。"你——"
"这里是我编织的世界。每一寸空间、每一条频率、每一缕空气——"梦魇抬起手,轻轻一挥,整个教室的墙壁开始像水波一样荡漾,"——都是我的延伸。您的隧者机兵……"它顿了顿,笑容加深了几分,"……既然是我允许您召唤出来的,自然也可以是我随时收回的。"
爱弥斯感觉到了一阵冰凉的恐惧从脊椎升起。机兵的系统内部,那些本应听从她意志的频率回路开始不受控制地逆转。它们不是在"失控",而是在"叛变"——像是有另一双手接管了机兵的控制权限,将她自己的共鸣力一点一点地推开,推离她自己的机甲。
"隧者机兵现在可不是您的武器。"梦魇的声音从教室四面八方传来,带着温和的回响,"它是您的新课桌,爱弥斯同学。"
机甲轰然合拢。
那些被梦魇操控的频率装甲不再是保护她的外壳,而是成了一副密不透风的囚笼。机兵内部的传感器阵列开始扭曲变形,从装甲内壁中生长出无数柔软的、泛着湿润光泽的触手,像是什么活物正在机甲的腹腔中孵化成形。
爱弥斯被困在自己的机甲里,被困在那些触手之间。她的四肢被机兵的关节卡得死死的,但那些触手比任何机械束缚都更加灵活
、更加缠绵——它们贴上了她的皮肤,带着温热的、潮湿的触感。
第一根触手贴上她后颈的时候,她的身体猛地一颤。
那触手的表面覆盖着一层极细的、像舌苔一样的柔软绒毛,带着微温的唾液般的湿润感。它贴着她的颈侧缓缓向上舔舐——是的,舔舐。那种触感湿漉漉的、温热的、带着某种令人头皮发麻的温柔,从她的后颈一直蔓延到耳后,舌尖状的末端在她的耳廓边缘轻轻绕过,留下一道微凉的水痕。
"嗯——你——!"
她的声音卡在喉咙里。第二根触手从机兵的内壁探出,贴上她大开的腋窝。那触手的动作和前一根如出一辙——先是用湿润的尖端轻轻地试探,然后整个表面贴附上去,带着那种温热的、舌苔般的触感从腋窝的最深处向边缘缓缓舔过。湿漉漉的轨迹划过她最敏感的那一小片皮肤,留下一种黏腻的、挥之不去的痒意,和之前那些干燥的搔挠完全不同。
"唔——哈哈哈——湿的——怎么会是——哈哈哈哈——!"
笑声从她的齿缝间挤了出来。那些触手像是尝到了甜头,更多的触手从四面八方涌来。一根贴着锁骨向下舔舐,舌尖状的末端沿着那道凹陷一路滑到胸口中央,在她心形声痕的边缘绕着圈;两根同时贴上了她的腰侧,从肋骨下方开始,用那种缓慢的、舔舐般的动作一路向下,在她柔软的腰肉上留下两道湿润的、泛着微光的痕迹。
最要命的是腹部的触手。三根触手同时贴上了她平坦的小腹,舌尖在皮肤上游走着、画着不规则的图形。有几次,其中一根的舌尖不小心滑到了她的肚脐边缘,那一瞬间的湿热触感让她的整个腹部都绷紧了,笑声猛地拔高。
"肚脐也不行——哈哈哈哈——湿的更不行——!"
梦魇的声音从远处传来,带着一丝好奇的观察意味:"原来湿润的刺激比干燥的更有效。数据已记录。"
那些触手开始配合了。三根同时舔舐她腹部的触手分工明确,一根在她肚脐上画着小圈,一根在她腰侧来回游走,第三根则贴着肋骨下方的嫩肉反复舔动。而腋窝、脖颈、锁骨这些地方都有各自的触手在兢兢业业地工作着。她的整个上半身都沉浸在那股湿润的、温热的、无处不在的舔舐中,没有一处怕痒点被遗漏。
"哈哈哈哈哈——停下——哈哈哈哈——你这、这个卑鄙——哈哈哈哈哈——!"
她想要蜷缩身体,但机兵将她固定成了一个双臂大开的姿态,腰部微微后弓,像是一道被展示的拱桥。这个姿势反而让她的腹部和腋窝暴露得更加彻底,那些触手能够毫无阻碍地触及所有最怕痒的角落。
触手的舌尖在她的皮肤上游走时留下水痕,水痕在空气中微微发凉,和下一轮舔舐带来的温热形成鲜明的对比。那种冷热交替的感觉让痒意变得更加深刻、更加持久。她的皮肤上布满了凌乱的水痕,像是被雨水打湿的玻璃。
她注意到了一件事。
她的双脚——光裸的、被固定着的双脚——没有任何触手触碰。那些湿漉漉的舔舐触手在距离她脚踝几厘米的地方就停住了,像是被什么无形的边界挡开。而梦魇那个模糊的声音恰好在此时响起:
"脚是保留项目。爱弥斯同学还有更长的课程要上,总得留着一些……念想。"
爱弥斯连骂人的力气
都没有了。新一轮的舔舐从她腰侧和腋窝同时开始,湿漉漉的触感再次覆盖了她刚刚干燥了一点点的皮肤,她的笑声又一次被逼了出来,在机兵密闭的腹腔里回荡。
梦魇站在教室的讲台上,数据板里的记录密密麻麻地增长着,那个模糊的面容上挂着温和的、永不消退的笑容。
那些湿漉漉的、温热的触手终于越过了她腰际的最后一道防线。
它们像是在试探——先是舌尖状的末端沿着她胯骨的轮廓缓缓描画,留下一道微凉的水痕;然后那根触手开始向内侧滑移,沿着大腿外侧向上攀爬。爱弥斯还没来得及松一口气,另一根触手已经从机兵装甲的内壁直接探出,精准地贴上了她大腿内侧最娇嫩的那一片皮肤。
"咕嗯——"
那个声音从她喉咙里溢出来的时候,连她自己都愣了一下。不是笑声,不是尖叫,而是一种软塌塌的、带着鼻音的呢喃,像是被什么温热的东西从骨头缝里化开了一样。她的脸颊瞬间染上了一层绯红——不是因为痒,而是因为那个声音实在太不像她平时的样子了。
"哈啊~大腿,大腿绝对不行啊~"
她甚至能感觉到自己的声线在发颤,尾音不受控制地往上飘。那些触手好像抓住了什么更重要的"弱点",原本分散在她上半身的触手开始纷纷撤走,从腋窝、脖颈、锁骨、肋骨和腹部上缓缓退开,留下满身凌乱的湿润痕迹。
然后它们全部涌向了她的大腿。
那些温热的、湿漉漉的触手像是一群找到了蜜源的小动物,争先恐后地贴上了她的大腿内外两侧。有的舌尖沿着大腿前侧向下缓缓滑过,留下一道笔直的水痕;有的从大腿根部开始,用那种画圈的舔舐方式一点一点地向膝盖方向挪动;最要命的是那些钻进她大腿内侧的触手,舌尖紧贴着内侧最柔软的嫩肉,反复地从上到下、从下到上地来回舔舐,每一下都留下微凉的水痕,然后又在下一轮舔舐中被覆盖上新的温热。
"嗯啊~那里不行——哈哈哈哈——等一下——那个声音——哈哈——不是——"
她的笑声和那种软绵绵的呻吟搅在一起,连她自己都分不清哪个更多一些。她的身体在机兵的禁锢中微微扭动着,那种扭动不再是为了躲避——更像是某种不自知的、下意识的迎合。大腿内侧的皮肤太薄太嫩了,那些触手的舌头每一次划过都带着湿润的沙沙声,温热的触感像是在她的神经末梢上点了一把小火,从大腿一直烧到腰际,烧到小腹,烧得她的整个身体都在发烫。
梦魇的虚影歪了歪头。数据板上的记录文字开始自动跳出新的条目:"大腿内侧刺激反馈异常——受试者出现非典型反应。声音特征:趋向柔化。体表温度:局部上升。瞳孔状态:轻微散大。"
"原来如此,"梦魇的声音里带着一种恍然大悟的温和,"这里的敏感度和别处不同,它似乎更接近……某种愉悦。"
"闭——闭嘴——!"爱弥斯的声音破了个音,她试图让自己的语气凶狠一点,但那股软绵绵的尾音出卖了她,"你——你在胡说什么——嗯啊——!"
又一根触手贴上了她的大腿根。那个位置太微妙了,舌尖边缘几乎要擦到某个绝对不能碰到的区域。爱弥斯的身体猛地弹了一下,那个"咕嗯"的声音从她鼻子里哼出来,带着
她自己都觉得陌生的旖旎韵味。她的脸色红得像熟透的虾子,连耳根和脖子都染上了那片潮红。
"那里——哈哈哈——那里真的不行——哈哈哈哈——再往上——再往上就——!"
她的话被一阵新的舔舐打断了。六根触手同时贴上了她的双腿,三根在左腿,三根在右腿,从大腿根部到膝盖上方均匀分布,然后开始同步地、有节奏地向上舔舐。舌尖从膝盖附近缓缓上行,一路留下湿润的轨迹,最终汇聚在大腿最上端的内侧,在那里停留片刻,画个小圈,然后又缓缓向下退回,重新开始。
那种同步的、节奏感极强的舔舐让她的大腿内侧陷入了一种持续的、高频的痒意风暴中。每一次舌尖上行,那种温热的触感都像是一波潮水;每一次舌尖画圈,痒感就像漩涡一样向中心收缩。她的呼吸变得急促而凌乱,笑声里夹杂着越来越多的那种软绵绵的、带着鼻音的哼声。
"嗯啊~哈啊~哈哈哈哈——停、停一下——哈哈哈哈——真的——真的不行了——!"
她的声音越来越软,越来越塌,像是被那股湿热舔舐泡发了的糖,黏糊糊的,甜丝丝的,完全没有了平时的嚣张和倔强。她的身体还在笑,但笑声的间隙里充满了那种她自己都没意识到的、带着旖旎气息的喘息。
梦魇的数据板上,一行新的文字缓缓浮现:"局部刺激转化效应:该区域刺激已从纯痒感向混合型阈值偏移。建议将大腿作为后续课程的……重点区域。"
爱弥斯如果还清醒的话,大概会用尽最后一点力气骂回去。但此刻她正被困在自己的机甲里,被那些湿漉漉的触手舌头从大腿内外两侧同时舔舐着,她的意识在那股混合了痒和某种陌生感觉的浪潮中浮浮沉沉,连骂人的词都凑不齐全了。
"哈啊~嗯——别——哈哈哈哈——别一起——大腿不行——真的不行——!"
她的求饶声拖长了尾音,软绵绵地飘散在机兵密闭的腹腔里,和那些触手来回舔舐的湿润声响交织在一起,汇成一片让梦魇的数据板不断刷新记录的、充满素材的声景。
她的意识才刚刚在那股陌生的、软绵绵的潮水中沉沦了不到一分钟。
大腿上的触手依旧在不知疲倦地舔舐着,那些温热的、湿润的舌尖沿着她内侧的嫩肉来回游走,每一次划过都带起一阵让她从喉咙深处溢出轻哼的酥麻。她的呼吸还没能平稳下来,脸颊的潮红还未褪去,那双涣散的眼睛里甚至还残留着一丝被那种陌生感觉搅乱的迷茫。
然后她的脚心被贴上了什么东西。
那触感和之前所有的都不一样——不再温柔,不再湿润,而是粗糙的、带着细密倒刺的刮蹭,像是什么大型猫科动物的舌头贴上了她最敏感的足弓。那些细小的、坚硬的软刺从脚后跟一路刮到前脚掌,每一根倒刺都在她脚心柔软的皮肤上留下清晰的、火辣辣的痕迹。
爱弥斯的瞳孔骤然放大。
"——!!!"
她的声音卡在喉咙里,连一声完整的尖叫都没能发出来。脚心传来的那种痒感和大腿上的温热酥麻完全不是一个量级的东西——那是纯粹的、原始的、像是被什么东西直接拉扯着神经末梢的痒。那些软刺不只是刮,它们在刮的同时还带着某种钩扯的力道,像是要把她脚心的每一道纹路都翻开、重新犁一遍。
"啊——哈哈——脚——脚心——!"她的声音终于从喉咙里挤了出来,带着明显的气音和颤抖,"这个——哈哈哈哈——这个不行——太——太糙了——哈哈哈哈——!"
那些带刺的触手根本不给她适应的时间。一根从左脚脚跟开始,用那种缓慢的、犁地般的动作一路向上刮到脚趾根部,每一根倒刺都深深地陷进她脚心的纹路里;另一根从右脚脚心正中开始打圈,软刺旋转着碾磨她足弓最薄的那片皮肤,像是一把细密的锉刀在打磨瓷器。
与此同时,大腿上的触手没有停。那些温热的、湿润的舌尖依旧在她大腿内侧来回舔舐着,酥麻的痒意和脚心传来的粗糙刺痒在同一时刻涌入了她的大脑——两种完全不同频率的信号在大脑皮层上激烈地碰撞、叠加、交织,让她的意识在瞬间陷入了一种混乱的过载状态。
"嗯啊~哈哈哈哈——脚——脚心和——大腿——一起——哈哈哈哈——不行——不行了——!"
她的笑声变得混乱,中间夹杂着那种软绵绵的鼻音哼声,两种声音轮流交替,有时候甚至混在一起,变成一种她自己都不认识的东西。她的身体在大腿的酥麻和脚心的刺痒之间来回弹跳,腰部弓起又落下,脚趾疯狂地蜷缩又被迫张开,那些带刺的触手趁她脚趾张开的时候钻进了趾缝,用倒刺的侧面在缝隙里来回摩擦。
"趾缝也有——哈哈哈哈——停下啊哈哈哈——!"
梦魇的数据板上跳出一行新记录:"双源刺激叠加效应:受试者意识锚点波动率急剧上升。痒感(脚心,SSS级)与混合阈值刺激(大腿,S级)同时输入,大脑处理过载,出现意识模糊前兆。"
教室里的光线似乎又暗了一些,那些触手仍在继续,脚心的带刺刮蹭和大腿的温润舔舐保持着各自独立的、永远不会同步的节奏。一阵是粗糙的痒,一阵是柔软的麻,一阵是尖锐的刺,一阵是温热的酥——它们像是两股互相冲突的潮水,在她的身体里反复冲撞,将她最后一点清醒的碎片碾成了粉末。
爱弥斯的眼神彻底涣散了。她的嘴角还挂着一丝笑,但那笑容已经分不清是痒还是别的什么。她只是张着嘴,在机兵密闭的腹腔里发出断断续续的、混合了笑声和哼声的破碎音节,像一首跑调的歌,被两双永远不同步的手同时弹奏着。
梦魇的形态开始扭曲了。
那团灰黑色的虚影在讲台后方缓缓拉长、变形,模糊的轮廓像被揉捏的黏土一样重新塑形。先是肩膀的线条——从宽而扁变得修长而利落;然后是发丝——灰黑色的雾气凝聚成一根一根细长的、带着微光的黑色短发,垂落在肩头;最后是面容,那层笼罩着的迷雾散开,露出一张爱弥斯再熟悉不过的脸。
黑发,金瞳,冷淡而平静的神情。
漂泊者。
或者说,顶着漂泊者外表的什么东西。但爱弥斯的意识此刻已经是一团被痒感和酥麻搅得稀烂的浆糊,她的大脑连最基本的辨识功能都宕机了。那个站在讲台前的、穿着白色实验袍的"老师"已经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个熟悉的清冷身影、一双熟悉的、总是带着无奈和纵容的眼睛。
那双金瞳正看着她。
"嘻嘻~妈咪~"
爱弥斯的声音软得像一滩化开的糖,带着明显的、沙哑的鼻音。她的脸颊红扑扑的,
眼泪和口水混在一起糊了满脸,嘴角却咧着一个连她自己都没意识到的、傻乎乎的笑容。那些触手还在她的大腿上不知疲倦地舔舐着,脚心的带刺刮蹭也一刻未停,但她此刻的注意力已经完全被那个熟悉的身影吸引了过去。
"妈咪~好痒~哈哈啊哈哈哈——帮我呀——哈哈哈——"
她扭动着身体,试图朝那个方向凑过去,但机兵的禁锢让她动弹不得。她只能歪着头,用那双涣散的、泛着泪光的眼睛看着"漂泊者",像是在看一根救命稻草。
梦魇化身的漂泊者没有回答。那双金色的眼眸平静地注视着她,嘴角挂着一丝极淡的、几乎看不出来的弧度。它迈开步子,一步一步地走近,脚步在教室的木地板上发出清脆的、有节奏的声响。它走到爱弥斯的面前,站定,微微低头,俯视着被困在机兵中的少女。
然后它抬起了爱弥斯的左脚。
那只脚一直是最痛苦的来源之一——那些带刺的触手在它光裸的脚心上肆虐了太久,脚心泛着淡淡的红痕,脚趾缝里还残留着软刺刮过的痕迹。但此刻那些触手在"漂泊者"的注视下温顺地退开了,像是被什么更高的权限驱散了。缠绕在爱弥斯脚踝上的机兵装甲无声地裂开一道缝隙,然后整片装甲从她的小腿上褪去,露出光裸的、微微颤抖的左脚。
她的脚踝纤细,脚趾不自觉地蜷缩着,脚心的皮肤因为持续的刺激而微微泛红。
"漂泊者"伸手,指尖轻缓地、带着一种近乎温柔的力道,覆上了她的脚心。
没有触手,没有软刺,没有湿润的舔舐。只有一根修长的、微凉的手指,指腹不紧不慢地在她脚心正中最柔软的那一小片区域上画着圈。那种触感和之前所有的攻击都不同——它是真实的、人类的温度,带着某种让人安心的熟悉感,却又精准得可怕地找到了她脚心最怕痒的那一处。
"欸?!"
爱弥斯的声音猛地拔高,然后是爆发的笑声。"哈哈啊哈哈——嗯嗯好痒——嘻嘻~妈咪~——"
她的笑声和那种软绵绵的哼声混在一起,脚趾在"漂泊者"的掌心下疯狂地蜷缩又张开。但那根手指没有放过她,它沿着她脚心的纹路缓缓移动,指腹时而轻按、时而扫动,每到一处最怕痒的位置都会停留片刻,用那种不紧不慢的节奏反复拂过。
"嘻嘻~妈咪~不要——哈哈哈哈——脚心——脚心好痒~哈哈哈——!"
她叫得越来越顺口,那个"妈咪"的称呼从她嘴里冒出来像是长了翅膀一样停不下来。梦魇化身的漂泊者依旧面无表情,但那双金色的眼眸里似乎多了一丝什么东西——也许是玩味,也许是记录,也许是某种连梦魇自己都说不清的观察欲。它的指尖加快了速度,从画圈变成来回扫动,从脚心延伸到脚弓,从脚弓又回到脚心,每一个动作都精准地踩在她笑声最失控的节拍上。
爱弥斯的眼神已经完全涣散了。她歪着头靠在机兵的舱壁上,嘴里的"妈咪"和"好痒"反复交替着,像是被卡住的唱片,在笑声和黏糊糊的呢喃之间来回跳动。她似乎已经忘了自己在做梦,也忘了眼前这个"漂泊者"可能并不是真的,她只是本能地、软绵绵地朝着那个熟悉的身影靠近,像一只被挠舒服了的猫。
梦魇的数据板悬浮在"漂泊者"身后的空中,新的
记录一行行地跳出来:"受试者认知模糊程度:极高。已无法区分对象身份真伪。情感依赖反应激活,正在利用该机制增强控制深度。建议持续。"
"漂泊者"垂下眼帘,看着掌心中那只还在微微颤抖的、泛红的脚,然后缓缓抬起了另一只手,覆上了她的右脚踝。
"嘻嘻~妈咪~——另一边也要~——哈哈哈哈——"
爱弥斯迷迷糊糊地说出了这句话,连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
那双泛红的、微微颤抖的脚主动抬了起来。
左脚被"漂泊者"握在掌心里已经足够让爱弥斯浑身发软了,但此刻她连最后一丝犹豫都消散了——右脚也颤巍巍地抬了起来,脚趾微微蜷着又张开,像是在无声地邀请什么。梦魇化身的漂泊者垂眸看着那两只主动送上来的脚,金色的眼眸里掠过一丝细微的、几乎不可察觉的波动,像是某种程序在短暂地"迟疑"。
但它很快伸出了另一只手,将爱弥斯的右脚也稳稳地接住了。
"嘻嘻~"爱弥斯的脸上绽开一个傻乎乎的、带着泪痕的笑容,"两只都~给妈咪~"
她的声音黏得像融化的糖浆,尾音拖得长长的,带着明显的鼻音。她的脑袋歪靠在机兵的舱壁上,目光涣散地追着"漂泊者"的轮廓,仿佛那是她此刻唯一能看清的东西。
"继续呀~嘻嘻~最喜欢——哈哈哈——妈咪了——!"
她的话被自己突然爆发的一阵笑声打断——因为"漂泊者"的手指动了。那两根修长的、微凉的指腹同时贴上了她左右脚的脚心,用了完全相同的力道和节奏,从脚后跟开始,缓缓地、不紧不慢地向脚趾方向扫去。那股痒意精准、温柔、深入骨髓,像是有什么极细的羽毛在她的神经末梢上划了一条长长的线。
"哈哈哈哈——对——就是那里——嘻嘻~妈咪好厉害——哈哈哈哈——!"
爱弥斯的笑声变得毫无保留,她甚至没有尝试去蜷缩脚趾或躲避,反而将双脚在"漂泊者"的掌心里舒展得更开,脚趾张开,让那两根手指能更方便地抵达脚心上的每一个角落。"漂泊者"的指尖在她脚心最柔软的那一小片区域上画着圈,偶尔指腹轻轻按压足弓的凹陷处,时而在她前脚掌上快速地来回扫动。
"嗯嗯哈哈——好痒——嘻嘻~但是——但是喜欢——哈哈哈哈——!"
她的语气完全是一团浆糊,分不清是撒娇还是求饶还是纯粹的胡言乱语。她的大腿上的触手不知何时已经悄然撤去,连那些带刺的脚心触手也消失了,现在她的双脚上只有"漂泊者"的那双手——那两双和她记忆中的妈咪完全一致的手,微凉的、骨节分明的、总是能让她安心的手——正在不紧不慢地、精准地挠着她脚心的每一个怕痒点。
梦魇的数据板悬浮在空中,记录的文字开始带上了一丝微妙的停顿:"受试者主动将控制权交付给拟态对象。防御机制完全关闭。建议后续课程中充分利用此信任关系。"
"漂泊者"抬眸,金色的瞳孔里倒映出爱弥斯那张泛红的、泪痕未干却咧嘴傻笑的脸。那张和漂泊者一模一样的脸上依旧没有太多表情,但指尖的动作变得更加缓慢、更加绵长,像是在品味每一道足弓纹路下传来的颤抖反应。
"嗯啊~妈咪~不要停~哈哈哈——嘻嘻——好舒服——脚心也好痒
~——"
爱弥斯迷迷糊糊地嘟囔着,脚趾在"漂泊者"的掌心里无意识地蹭着,像是在迎合那两根手指的节奏。她的意识大概已经完全沉到了梦境最深处的某个地方——那个地方没有触手、没有梦魇、没有教室和考试,只有她最喜欢的妈咪在陪她玩。
而她不知道的是,那双金色眼眸深处,正在悄悄地记录着这一切。
"漂泊者"俯下身的那一瞬间,爱弥斯的笑声还在打着转儿,软绵绵地飘在机兵密闭的腹腔里。她迷迷糊糊地歪着头,看到那张熟悉的、清冷的面容朝着自己的脚缓缓靠近,还傻乎乎地嘟囔了一句"妈咪要干什——"
然后那个温热的东西贴上了她的脚心。
不是手指。是舌尖。带着人类舌头特有的柔软和温度,带着一层薄薄的湿润,从她脚心正中最怕痒的那一小片区域开始,缓缓地、长长地舔了一道。
爱弥斯的声音在那一瞬间像是被什么东西从中间剪断了。笑声、哼声、撒娇的话,全都被那道温热的湿痕吞没了,只剩下一个拉长了的、变了调的——
"欸~~?!"
她的整个身体猛地弓起,脚趾在"漂泊者"的掌心里疯狂地蜷缩,但那双微凉的手稳稳地握着她的脚踝,将她的脚固定在一个恰到好处的高度,让舌尖能够毫无阻碍地覆盖她脚底的每一寸肌肤。舌尖再次落下,这一次是从脚后跟开始,沿着足弓的弧度缓缓滑向脚心,在那道柔和的凹陷处停留了一瞬,然后向上攀升到前脚掌,最后在脚趾根部画了一个湿润的小圈。
"不——等等——那个——舌头——哈哈哈哈——!"
爱弥斯的笑声终于重新涌了出来,但和之前的已经完全不一样了。那笑声里带着一种陌生的、她从未体验过的慌乱,像是某种防线被彻底击穿的警报。舌尖的触感和手指完全不同——它是柔软的、流动的、无孔不入的,能够贴合成她脚心的每一道纹路和每一处凹陷,像是一只温热的、有生命的手套在精确地描画着她的神经地图。
"嘻嘻~妈咪——不对——等等——哈哈哈哈——那个是——舌头啊——!"
她的语气在"嘻嘻"和"等等"之间反复横跳,像是意识深处最后一点清醒还在试图挣扎,但那股温热的舔舐实在太熟悉了——它有着妈咪的温度、妈咪的气息、妈咪那种温柔却不容拒绝的掌控感。她的身体在机兵的禁锢中微微颤抖着,脚趾一会儿蜷缩一会儿张开,在"漂泊者"的掌心和舌尖之间徒劳地挣扎着。
"漂泊者"没有回应她混乱的呢喃。那双金色的眼眸低垂着,舌尖沿着她脚心的纹路不紧不慢地游走着,从这道纹路到那道纹路,像是在读一本只有舌苔和皮肤才能翻开的地图。舌尖偶尔在脚心最柔软的区域重重地压一下,温热和湿意同时渗入皮肤;偶尔又在足弓的凹陷处快速地、来回地扫动,像是一只猫在舔舐自己最钟爱的小鱼干。
爱弥斯的大腿开始不由自主地夹紧。那个动作完全是本能的、她意识之外的,就像她的身体在试图用某种方式来缓解脚心传来的那股排山倒海的痒感。但"漂泊者"另一只手轻轻按在了她的大腿上,将它重新分开,像是在说:别躲。
"嗯啊~哈啊~哈哈哈哈——妈咪~舌头——那个——太痒了——哈哈哈哈——!"
她的声音已经完
全黏成了一团,分不清是在笑还是在哼还是在撒娇。她的脸颊红得像烧透的炭,泪水从眼角溢出,顺着太阳穴滑进发丝里。她的眼神涣散得像是被什么东西蒸干了最后一点清醒,只剩下一种混沌的、温顺的、毫无防备的依赖。
梦魇的数据板无声地记录着:"舌部刺激效果:显著优于手指及其他工具。受试者防御机制趋近于零。情感依赖回路完全激活。建议将舌部刺激作为后续课程核心手段。"
"漂泊者"的舌尖探入了她左脚的趾缝。
那股温热湿滑的触感钻进脚趾之间最敏感的那道缝隙时,爱弥斯发出一声像是被什么击穿了的声音——介于尖叫和呜咽之间,带着浓重的鼻音,尾巴拖得长长的。她的五根脚趾猛地张开又蜷缩,但舌尖固执地卡在缝隙里来回滑动,温热的表面擦过趾缝两侧最娇嫩的皮肤,留下湿润的、火辣辣的痕迹。
另一只脚也很快被如法炮制。从脚趾缝到脚心,从脚弓到脚后跟,"漂泊者"的舌尖在她两只脚上交替游走,每一寸皮肤都被仔细地、反复地舔舐过。那股温热的湿意在她脚底累积,让她的皮肤表面变得滑腻而敏感,每一轮新的舔舐都像是在已经拉满的弦上再加一把力。
"嘻嘻~哈哈哈哈——妈咪——不要了——哈哈哈哈——真的——真的不行了——!"
她的求饶听起来完全没有说服力,因为她的脚还在"漂泊者"的掌心里微微蹭着,像是在配合舌尖的节奏。她的声音里带着一种她自己都意识不到的、邀请般的尾音,每一个"不要"后面都跟着一个软绵绵的、上扬的"嘻嘻"。
"漂泊者"抬起眼帘,金色的瞳孔里映出她那张潮红的、泪痕交织的脸。舌尖从她的脚心上缓缓收起,留下一道湿润的、微凉的痕迹,像是一个无声的句点。
爱弥斯的呼吸还没平稳下来,胸口一起一伏,嘴里还在迷迷糊糊地嘟囔着断续的音节。她的双脚被"漂泊者"轻轻放下,但那双金色的眼睛还看着她,像是在等待什么。
少女混沌的意识在那一瞬间捕捉到了那个目光,她咧开嘴,露出一个傻乎乎的、毫无防备的笑容——
"嘻嘻~妈咪~再来~?"
"漂泊者"的手指插入了她的脚趾缝。
那些修长的、微凉的指尖精准地滑进她左脚趾间的缝隙,不是粗暴的,而是缓慢的、带着那种让人头皮发麻的耐心,一根一根地分开她蜷缩的脚趾。每一根手指都恰到好处地卡进了每一道缝隙,指腹贴着两侧最娇嫩的皮肤,然后——开始来回抽动。
"啊——!趾、趾缝——哈哈哈哈——手指在——在趾缝里——!"
她的声音拔高了整整一个八度。而那根温热的、湿润的舌尖在同一时刻贴上了她的右脚心——从脚后跟开始,缓慢地、长长地舔到前脚掌,舌尖在她的足弓凹陷处打了个转,然后又一次从脚后跟开始。手指在脚趾缝里反复抽动和舌尖在脚心上持续舔舐的双重刺激在同一秒涌入了她的意识。
而就在她的大脑还没来得及处理这两股信号的时候——
全身的触手又回来了。
那些温热的、湿润的、带着舌苔般细密绒毛的触手从机兵内壁的每一个方向涌出,精准地找到了它们之前标记过的每一个怕痒点。腋窝、脖颈、锁骨、肋骨、腹部、肚脐——所有上半身的痒点在同
一时刻被重新覆盖,湿漉漉的舌尖状末端开始不知疲倦地舔舐。腰侧的触手沿着她的肋骨来回游走,锁骨上的触手在声痕边缘画着湿润的圈,而肚脐那根触手的舌尖又一次探入了那个小小的凹陷,在里面轻轻地搅动着。
但最要命的还是大腿。
那些触手像是被注入了新的活力,从她大腿根部到膝盖上方密密麻麻地覆盖了整整七八根。它们不再是之前那种温柔的、试探般的舔舐了——这一次它们带着一种贪婪的、不知满足的渴求,舌尖沿着她大腿内侧的皮肤快速地上下来回游走,湿润的痕迹重叠着湿润的痕迹,像是要在她的皮肤上舔出一层水膜。
"全身——全都——哈哈哈哈——大腿——脚——趾缝——全部一起——哈哈哈哈——!"
爱弥斯的笑声彻底炸开了。她的身体在机兵的禁锢中疯狂地扭动、弹跳、颤抖,但那些触手如影随形地贴合着她每一寸被标记过的皮肤,舌尖随着她身体的每一次扭动而改变角度,将痒感更精准地送入她的神经末梢。"漂泊者"的手指没有从她的脚趾缝里抽出来,反而加快了抽动的速度,指尖在她趾缝间来回穿梭,指腹时而轻点时而按压,将她脚趾之间的每一道缝隙都照顾得无微不至。而舌尖——那根温热的、湿润的舌尖依旧在她右脚心上游走着,从脚跟到脚心,从脚心到前掌,偶尔绕过脚弓的弧度,偶尔在脚心正中央重重地按一下,留下一个清晰的、微凉的湿痕。
"嗯啊~哈哈哈哈——妈咪——手指——舌头——触手——都在——哈哈哈哈——全部都在——!"
她的声音已经完全不成句子了,碎片化的音节从她喉咙里涌出来,分不清是求饶还是撒娇。她的大腿内侧被那些触手舔得泛着一层湿润的光泽,皮肤在持续的刺激下变得又热又敏感,每一次舌尖划过都像是直接在神经上擦了一道火花。那些触手还在往上蔓延,舌尖的轨迹从大腿中段逐渐攀升到大腿根部,距离那个绝对不能碰的区域只有一线之隔。
而她的上半身——腋窝被两只触手的舌尖同时舔舐着,每一次从腋窝深处划过都让她弓起背部;锁骨和脖颈的触手在她颈侧和肩窝之间来回游走,湿润的轨迹留下一道道微凉的痕迹;她腹部的触手更是分工明确,一根在肚脐里搅动,两根在肋骨下方来回舔舐,还有一根沿着她小腹中央的线条向下滑动,在距离更危险的位置堪堪停住。
"全都——哈哈哈——全都在——哈哈哈哈——不行——真的不行了——!"
她的眼神又开始涣散了,比之前任何一次都更加彻底。她的嘴角还挂着笑,但那笑容里已经完全没有了挣扎的痕迹,只剩下一种混沌的、温顺的、被痒意泡透了的柔软。她的大腿在触手的舔舐下微微颤抖着,脚趾在"漂泊者"的手指间无力地蜷缩,而右脚心上的舌尖还在不紧不慢地舔着,一圈又一圈,像是什么永远画不完的螺旋。
"漂泊者"抬起金色的眼眸,舌尖从她脚心上缓缓收起,留下一道湿润的、微凉的痕迹。她的嘴角浮起一丝极淡的、几乎看不清的弧度,手指从她的脚趾缝中抽出,带起一串黏连的湿意。
"漂泊者"的频率在那短暂的一瞬间闪烁了一下。
那双金色的眼眸里有极细微的波动掠过,像是平静湖面上被风
吹皱的一角——但随即恢复了常态,快得几乎让人以为是幻觉。它的手抬了起来,修长的手指在空中划过一道弧线,指尖带起一缕灰黑色的频率流,像是一根无形的线牵扯着什么。
那缕频率攀上了爱弥斯的酥胸。
不是触手,不是手指,而是纯粹的、细密的频率振动——像是一层极薄的、温热的气流覆盖了她胸前的轮廓,沿着锁骨的弧线向下蔓延,缓缓贴合上她胸前最柔软的两片弧度。那些频率不带任何实体接触,却精准地模拟出了某种让人头皮发麻的、绵密的震颤,像是无数个极细小的指尖隔着薄薄的衣料在那片敏感的区域上轻轻跳动。
"欸——?那、那里——哈哈哈——嗯啊——!"
爱弥斯的笑声在一瞬间变了调。从之前那种歇斯底里的大笑变成了一种奇怪的、混合着喘息和呜咽的痴笑,嘴角咧开的弧度不变,但眼神变得更加涣散,像是有什么东西在那层频率覆盖她胸前的一刹那被抽走了最后一丝清醒。
那层频率不是痒——或者说不全是痒。它是一种更加暧昧的、介于痒和麻之间的东西,像是有温热的电流在皮肤下缓缓爬行,从她胸前的中心向四周辐射,每一条频率线都在轻轻地、有节奏地震颤着。她胸前最敏感的那两点被频率精确地照顾到了,那种震颤包裹着它们,像是被什么温热的东西轻轻含住,又像是被细密的羽毛环绕着打转。
"嗯啊~哈哈哈哈——这个——这个好奇怪——哈哈哈——好痒但是——但是——嘻嘻——!"
她的痴笑变得黏稠起来,笑声的间隙里塞满了那种软绵绵的、带着鼻音的哼声。她的身体在机兵中微微扭动着,但那种扭动不再是为了躲开——更像是某种无意识的迎合,胸前的频率随着她的呼吸起伏而调整着震动的强度和节奏,仿佛活物一般感知着她的每一丝反应。
梦魇的数据板上,新的文字跳了出来:"触觉转化效应:频率刺激已从纯痒感偏移至混合型阈值。受试者反应指标:愉悦度显著提升。压制效率:持续优化中。"
"漂泊者"垂着眼,看着爱弥斯胸前那层微光流转的频率。她的指尖轻轻一转,那层频率的震动骤然加快——从缓慢的波浪变成了密集的、连续的脉冲,像是有什么东西在她胸前快速跳动,每一次脉动都精准地拂过那些最怕痒又最敏感的末梢。
"嘻嘻~哈哈啊——那个——太快了——哈哈哈哈——但是——但是好——嗯啊——好喜欢——!"
爱弥斯的痴笑里夹进了模糊不清的呢喃。她的大腿上的触手还在继续舔舐着,脚心上的舌尖也还在蜿蜒游走,但她的注意力似乎已经完全被胸前那片频率吸引了过去——那是全身上下唯一不靠"痒"来压制她的东西,却比痒更加让她无法思考。
她低声地、含混地说着什么,像是梦呓一般。
"妈咪~胸前那个~好奇怪~嘻嘻~但是~好喜欢~"
梦魇化身的漂泊者没有说话。它只是静静地看着她,指尖又轻轻抬了一下——那层频率的震动从脉冲变成了持续的、细密的嗡鸣,像是一群极其微小的蜂鸟在她胸前的衣料上盘旋着、震颤着,带着温热的、让人融化般的气息。
爱弥斯的痴笑变得更加绵长、更加软塌,像是有什么东西正在她的意识深处一点一点地抽走她的力气
。她歪着头靠在舱壁上,嘴唇微张,呼出的气息带着凌乱的、满足般的轻叹。
爱弥斯的意识浮上来的时候,像是从一潭深水里慢慢漂到了水面。先是知觉——背脊贴着床铺的触感,枕头的柔软弧度,被单微微起皱的边角;然后是光线——眼皮外面透进来一片暖融融的、带着橘红色的亮度,让她本能地眯了眯眼睛;最后才是思维,那些混沌的、破碎的画面在她脑海里一闪而过,像是被风吹散的灰烬,不等她抓住就消散了。
她缓缓睁开眼睛。
视线聚焦的那一刻,她看到了熟悉的景象:宿舍的木质天花板,窗外横斜的树枝,还有远处渐湖的水面被染成一片温暖的金色。黄昏的光从窗户斜斜地洒进来,将整个房间镀上了一层琥珀色的光泽,空气中的粉尘在光线里缓缓浮动。
她眨了眨眼,又眨了眨眼。大脑一片空白,像是有什么东西被抹去了,又像是那些东西本来就从未存在过。她隐约记得自己好像做了一个很长很长的梦——梦里有什么触感,有什么声音,有什么让她全身都发软的东西——但具体是什么,她一个字都想不起来。越是努力去回忆,那些画面就越像是握在手里的沙,从指缝间簌簌地漏走。
她坐起身来,被单从身上滑落。床铺凌乱得不像话,枕头歪在一边,被单拧成了麻花状,连那只半人高的黑猫抱枕都掉到了地上,脸朝下趴着,一副惨兮兮的样子。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睡衣穿得好好的,扣子一颗没少,衣服上没有褶皱也没有水痕。她的脚上甚至还穿着袜子——那双她睡前随便套上去的、毛茸茸的白色短袜,干干净净的,连一丝灰尘都没有。
什么都没有。什么事都没有。
她抬起手,摸了摸自己的脸。脸颊的温度正常,没有泪痕,没有汗水,皮肤干爽得像是什么都没经历过。她又摸了摸自己的脚——隔着袜子什么也感觉不出来,但脚心似乎有一点点……暖?不,大概是被被子焐的。
"……什么梦来着?"
她的声音干巴巴的,带着刚睡醒时的那种沙哑。她坐在床沿上想了很久,脑子里只有一团浆糊,什么也捞不上来。隐约有风声——对,她好像听见了风声。还有金色——光?还有什么人的脸……但那张脸长什么样、是谁,她一概想不起来了。
她只记得一个模糊的、温热的触感,像是有什么东西在挠她的——
挠什么来着?
她一把拽下袜子,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脚心,又看了看自己的腰侧,什么痕迹都没有。算了,想不起来了。
她站起来,光脚踩在地板上,走到窗前。渐湖的水面被黄昏染成一片流动的金色,水波轻轻荡漾,像是整个世界都浸泡在一杯温热的蜂蜜水里。路灯一盏一盏地亮起来,星星点点地沿着湖岸铺开。她推开窗,一股带着湖水气息的微凉晚风扑面而来,吹散了她脑海里最后一点混沌的迷雾。
冰原上的寒风呼啸着掠过无边无际的白色荒原,声音空旷而遥远,像是记忆深处某个被遗忘的角落的回响。那声音来了一瞬,又消散了,仿佛从未存在过。
她歪了歪头,什么也没有捕捉到。
拉海洛的黄昏平静得像一幅画,没有作业,没有考试,没有危机,什么也没有。她睡了一整个下午,做了一个记不清的梦,然后醒在了最温柔的暮色里。
爱
弥斯站在窗前,伸了一个大大的懒腰,肩膀的骨节发出轻微的咔咔声。
她打了个哈欠,随手揉了一把凌乱的头发,嘴里含混地嘟囔了一句。
"嗯……今日无事,也算得了一日好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