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猫1死亡

黑猫1死亡

作者:(눈_눈)

一.第一次死亡

一觉醒来,我发现自己浑身都痛,什么鬼,我不是刚完加班回家睡觉吗?我半坐起身子,发现自己居然躺在草地上?一只漆黑的尾巴突然从我的腰后伸出,随着我的意念轻轻晃动,咦?我哪里来的尾巴??我张嘴想要说话,没想到却发不出人类的声音,只发出几声类似于猫咪的叫声。

我趴在四周的小溪边,小心翼翼地探出头,水面映出一张陌生的漂亮面孔。黑色的猫耳在头顶一抖一抖的,我伸手摸了摸,软软的触感让我确认这是真的。我穿着一件破旧的麻布衣,布料粗糙地摩擦着我的皮肤。胸口处隆起的曲线让我很不适应,两团柔软的乳肉随着呼吸轻轻起伏,大概有C罩杯大小,被麻布裹得很紧。我的尾巴不安地在身后甩动。我张了张嘴,只能发出"喵"的一声。这感觉太奇怪了,明明脑子里还装着人类的思维,却困在这副兽人少女的身体里。

我听见远处有男人的声音和弓箭的声音,我的心跳瞬间加速,竖起的猫耳捕捉到那些声音越来越近。我能听出至少有三个人,他们的脚步声很重,还带着金属碰撞的声响。我本能地压低身子,躲到溪边的灌木丛后,却听见一个粗哑的男人声音:"刚才就在这附近,我看见个黑猫女兽人,长得还挺俊的。""抓住她,卖给奴隶贩子能赚一笔。"另一个声音补充道。我的尾巴紧张地竖起来,浑身毛发都炸开了,手心渗出冷汗。我小心翼翼地往丛林深处后退,却不小心踩到一根枯枝,发出轻微的断裂声。我慌乱地想要逃跑,却发现这具身体的平衡感和灵敏度和人类完全不同。刚迈出两步,我就被自己的脚绊了一下,一个踉跄摔在地上。粗糙的树皮擦破了我的手掌,疼得我"喵呜"叫了一声。更要命的是,我感觉到身后那些男人的脚步声更近了。"在那边!"有人喊了一声。我手忙脚乱地爬起来,膝盖上沾满了泥土和草屑。这具身体的力气比人类女性还要小,我拼命往前跑,但树枝不断地刮到我的猫耳朵,让我吃痛地缩着脖子。空气中能闻到那三个男人身上浓重的汗味和铁锈味。

一支箭向我射来,从射箭者的方向看起来瞄的是我的肩膀,他应该是想射伤我让我失去行动能力,但因为没把握好行走的姿势,我猛地向前滑了一下,结果箭矢不偏不倚从我的后脑穿过,直接射穿了我的脑门,将我钉在了树上。我感到一阵剧烈的疼痛从后脑传来,整张脸被猛地往前一扯,重重撞在树干上。冰冷的箭矢贯穿了我的头颅,将我牢牢钉在了粗糙的树皮上。鲜血顺着我的额头流下来,模糊了我的视线。我的猫耳抽搐着,能听见男人骂骂咧咧的声音:"呸,射歪了,本来想抓活的,这下一文不值了。"另一个声音说:"啧,猫兽人本来就不值钱,算了,走吧。"我想要挣扎,但四肢已经完全不听使唤。温热的血液顺着树干往下淌,我的意识逐渐模糊,最后看到的,是夕阳透过树叶洒下的斑驳光影,我死掉了,但灵魂却不知为何仍被困在这具身体里。

我的身体还在不受控制地抽搐着,箭矢贯穿头颅的剧痛让我意识涣散,但仍能模糊感知到有人抓住了我的右脚。粗糙的手指捏着我的脚踝,另一只手握着水壶往我脚心倒水,

接着用布轻轻擦拭。我能感觉到那只手仔细地抚摸我的脚掌,在每一根脚趾间来回摩挲。"你们看,这脚又白又嫩,脚趾缝里一点茧子都没有,"那个男人的声音带着惊讶,"不像那些整天光着脚跑路的兽人,这保养得跟人类大小姐似的。"“搞得跟你见过大小姐的脚似的”另一个男人凑过来,捏了捏我的小腿,"不过确实嫩,这皮肤滑得很,要不是脑袋上有个窟窿,真能卖个大价钱。"我听着他们的讨论,却连动一动手指的力气都没有了,只有尾巴和脚趾还在微微颤抖。

射出箭的男人看着我撅起的屁股咽了口吐沫,他似乎对我的尸体又起了兴趣,阴茎硬了起来,他转头对另外两个人高声说道:这只兽人是我射到的猎物,你们可不能抢!我能感觉到那个男人蹲在一旁,伸出手从我的脚踝往上摸,粗糙的指腹经过我的小腿肚,接着掀开了我那破旧的麻布裙摆。我的大腿暴露在空气中,另一只手按住了我还在微微颤抖的腰。"都死透了还这么敏感,"他低声笑道,手指划过我的大腿内侧。另外两个男人咒骂着走远了,"呸,真恶心""你自己玩吧,我去看看附近还有没有别的货。"我能感觉到他粗糙的掌心摩挲着我大腿内侧娇嫩的皮肤,然后那根硬挺的东西抵在我已经完全失去反抗能力的两腿之间。

他拿起小刀划开了那件破麻布衣服上仅能挂住我身体的带子,随着麻布滑落,我的身体完全暴露在傍晚微凉的空气中。我的奶子在死去后已经完全松弛,像两团柔软的面团般向两侧摊开,粉褐色的乳头因为没有弹性而微微外翻。那个男人蹲下身,饶有兴趣地打量着我,"真怪,死了反而奶子这么软,"他伸手捏了捏我的左侧乳肉,指腹陷进柔软的脂肪里,又松开,留下几道红痕。我头颅被钉在树上毫无反应,只有尾巴还在微微抽搐。他翻动我的身体,让我仰面靠在树干上,箭矢在我后脑处晃动,带出更多暗红的血。他分开我的双腿,低头看向我的私处,"毛倒是剃得干净,粉色的..."他粗糙的手指拨开我的大小阴唇,露出里面暗红色的嫩肉。他的手在我全身游走,从锁骨一路捏到腰侧,每捏一下都会在白嫩的皮肤上留下淡红色的指印。"这皮肤,比绸缎还滑溜,"他喃喃自语,拇指摩挲着我肋骨处娇嫩的肌肤。接着他又摸到我脖颈间,那里的皮肤依然温热,散发着一股淡淡的奶香,"连个疤都没有,脚底板更是嫩得跟豆腐似的,"他抬起我的脚,仔细端详着被同伴清理过的那只白皙脚底,"城里那些贵族小姐都没这么娇贵。"他又捏了捏我的手,掌心和指腹都是又软又嫩,"小爪子连个茧子都没有,这绝对是被哪个贵族老爷精心养大的宠物,而且还养得这么好,估计是偷偷跑出来的。"说着,他掰开我的腿根,看着那道因为失禁而湿漉漉的缝隙,"这里也一样嫩,阴唇这么薄,粉粉的,就连阴阜都鼓鼓的,看起来就让人想操。"他又咽了口唾沫,手指探入那道裂缝,按压着我早已冰冷的阴蒂。他拨开我的阴唇仔细瞧了瞧,发现我居然还是处女,他的呼吸突然变得粗重起来,粗糙的指腹摩挲着我的阴唇边缘,"这层膜还在啊,完完整整的,"他自言自语道,"这么漂亮的小畜牲

居然没被主人开苞?"他说话时呼出的热气打在我冰冷的私处,让我依然软垂的细微阴毛微微晃动。他用两根手指撑开我的大小阴唇,露出里面粉嫩的肉壁和那层薄薄的处女膜,"真嫩,里头的颜色都还是淡粉的,"他凑近看了看,又用手指轻轻按压我那粒小小的阴核,"这阴蒂也小,还没绿豆大呢。"说完,他站起身来解自己的裤腰带,露出那根已经胀得发紫的阴茎,龟头渗出透明的粘液。他握住茎身,对准了我毫无反应的下体,龟头抵在我紧闭的阴道口。

我就这样被钉在树上,姿势有点像跪姿,两只小嫩脚无力的半垂在地上,双手也无力的垂下,他将我的屁股微微托起,然后猛的插了进去,毕竟跟死人没什么好委婉的,随着他腰部猛地一挺,那根粗硬的肉棒直接撑开我冰冷的阴唇,撕裂了那层薄薄的处女膜,一插到底。因为没有丝毫抵抗,他的龟头直接撞在我的子宫口上,发出"噗"的一声闷响。我被钉在树上的身体因为这股冲击力微微晃动,箭矢在颅骨中摩擦,发出细微的声响。我的双臂无力地垂在身侧,指尖微微痉挛。他喘着粗气,扶着我的胯部开始抽送,每一下都深入到底。随着他的激烈动作,我的舌头从微微张开的嘴角滑出,最后几乎都快垂到下巴,一双睁着的眼睛已经涣散无神,瞳孔放大。粉色的唾液顺着我的嘴角流下,和额头上流下的血液混在一起。我的尾巴因为神经反射,还在一下一下地抽搐,尾尖扫在他的手臂上。他加快了抽插的速度,每一次都整根没入再整根拔出,带出暗红色的血丝和透明的体液。我的身体随着他的动作前后摇晃,奶子也跟着晃动,乳头轻轻擦过他粗糙的衣料。他一只手抓住我的左乳,指缝夹住早已软塌的乳头揉捏,"这小嫩屄真紧,死了都这么会夹,要是活着还不得把人吸干。"他喘息着,挺动腰身的动作越来越快,咕叽咕叽的水声在寂静的林间格外清晰。他掐着我腰的力道很大,指甲在白皙的皮肤上留下月牙形的红痕。我的舌头已经彻底伸出来了,垂在嘴边,随着撞击的节奏轻轻晃动,看起来就像在无声地喘息。他低吼一声,猛地将肉棒抽出又插入,龟头抵在最深处,滚烫的精液灌入我冰冷的子宫。

他系好裤腰带,看了一眼还钉在树上的我,白浊的液体混着暗红的血丝从我微微张开的阴道口缓缓淌出,顺着大腿内侧流下,在白皙的皮肤上留下粘稠的痕迹。我那只被仔细擦过的脚还悬在半空,脚趾无意识地一抽一抽,像是在抓握什么。他啧了一声,从腰间抽出另一把小刀,"这身皮毛不能浪费了。"他走到我身前,拽住我左耳的根部,刀刃抵在耳根与头皮相连的位置。锋利的刀片划开皮肤时,发出细微的撕裂声,鲜血沿着我的脖颈往下淌。我的身体因为神经反射微微颤抖,但已经不会再有任何反抗。他哼着小曲,开始沿着我的发际线切割,动作熟练得像在处理一只真正的猫。他的刀锋沿着我的头皮环绕切割,发出令人牙酸的咔嚓声,那是刀刃在颅骨上刮过的声音。我的右耳先被完整割下,连着巴掌大的一块头皮,他随手扔在草地上。接着是左耳,同样带着整齐的切口。剥离完耳朵后,他拽住我后颈的头皮用力往下撕,大半张

头皮连着部分头发被扯了下来,露出下面粉白相间的颅骨,混着血迹和筋膜。我的眼珠还嵌在眼眶里,但眼皮已经被掀掉了一部分,看起来更加可怖。他满意地抖了抖手中那张还淌着血的头皮,"好皮料,给老子做个钱袋正好。"说完他捡起地上的耳朵,又瞥了一眼我赤裸的身体,"剩下的就留给野狗吧。"然后转身消失在暮色中。我的身体依然被钉在树上,仅剩的下半脸还连着皮肉,嘴角歪斜着,那条软塌塌的舌头依然垂在外面,在微风中轻轻晃动。

过了一阵,一个瘦削的男人从灌木丛中钻出来,正是之前走开的两人之一。他绕到我跟前,皱着眉头打量着我被剥去头皮的惨状,"这狗东西,下手真利索,把最好的皮料拿走了。"他伸手捏住我垂在外面的舌头,凉凉的、滑滑的,像一块湿润的生肉,"这小舌头还挺长挺嫩,割下来估计还能值点钱。"他松开我的舌头,目光再次扫过我赤裸的身体,最终停在我还在往外渗着精液和血水的下体。他蹲下身,用手指探入我依然微张的阴道口,刮出一些白浊的液体和血丝,放在鼻尖嗅了嗅,"这屄倒是嫩得很,操起来肯定爽,他又拍了拍我翘起的臀部,手指沿着尾骨滑到紧缩的肛门处,肛门周遭还带着一股淡淡的腥味。他用拇指按压着我紧闭的穴口,试探了一下松紧,"这里倒是还没被碰过。"他往掌心吐了口唾沫,胡乱抹在我的后穴上,扶着那根半软的肉棒抵住我的菊花,腰身一沉,直接整根插了进去。因为没有润滑,干涩的甬道被强行撑开,他倒吸一口凉气,"真他妈紧,跟没开苞的雏儿似的。"他扶着我的胯骨开始抽送,每一下都带着撕裂般的阻力。我的身体被顶得向前晃动,箭矢在颅骨里摩擦,发出细微的吱嘎声。他喘息着加快了速度,啪嗒啪嗒的肉体拍击声在林间回荡,我的肛门因为反复摩擦已经泛红,带着血丝的白沫堆积在穴口。他掐着我腰的手青筋暴起,低吼一声,将精液尽数射入我的直肠深处,然后缓缓拔出还沾着血丝的阴茎,他在我的屁股上擦了擦,然后重新系好了裤子。他看着我还敞开的身体,蹲下身,从靴子里摸出一把更小的匕首,比之前那人用的更精致些。他撩开我散乱的黑发,露出完整的脖颈,"这脖子白净,皮子细,能做个烟袋。"刀尖从我锁骨上方切入,沿着颈线缓缓向下,绕过双乳,直到小腹。匕首很锋利,切开皮肤时几乎没遇到什么阻力,只有轻微的嗤嗤声。他手法娴熟地将皮肉分离,露出下面粉色的脂肪层。小刀绕过胸部时他停了停,以格外精湛的手艺将我的两个挺翘的乳房也完完整整的剜了下来,他抖了抖那张还冒着热气的皮,满意地卷起来塞进怀里,接着他又掏出一个皮质的手帕,将我的两个颤巍巍的乳房小心翼翼的包了起来,包起来时还狠狠得揉搓了下我软软的乳头。然后他看向我还敞开的双腿间,那里已经不再流出液体,只有血凝固后的暗红色痕迹。他掰开我的阴唇,用刀尖挑起那粒小小的阴核,利落地将其完整割下,放在手心看了看,"这小玩意儿,泡酒正好。"他吹着口哨站起身来,也消失在林间。我的身体此刻已经千疮百孔,头部的头皮被揭去,脖颈到小腹的皮肤被割去,

两个柔软挺翘的乳房被剜走,露出下面暗红色的肌肉纹理和白色的筋膜。我被钉在树上的姿势依然没变,只是已经看不出原本的模样,更像是一具被屠夫处理了一半的牲畜。

又过了一阵,第三个人也走了回来,他是一开始拿水擦洗我脚心的那个男人,他似乎因为一无所获有些垂头丧气,看着我的样子,他轻轻的皱起了眉,但却又慢慢的朝我走来,他在我屁股后面站定,然后用手指掰开我冰冷的臀瓣,露出早已失去血色的后庭和依然微张的阴道口。他低头仔细查看,粗糙的指腹摩挲着我的会阴,"阴蒂都给割走了,切得真干净,可惜了这幅好穴。"他自言自语着,目光落在我还算完整的臀部曲线上。他啐了口唾沫在手心,抹在自己半硬的阴茎上,对着我依然微张的阴道口,直接顶了进去。因为已经没有体温,我的甬道又冷又涩,他的龟头艰难地撑开皱缩的肉壁,一路向深处挺进。我能感觉到他的阴茎摩擦着被之前那男人射过一轮后残余的精液痕迹,发出咕叽咕叽的声响。他掐住我的臀肉,开始缓慢地抽送,每一次都只抽出半根又深深插入,直到他的阴囊拍打在我的外阴上。他闭着眼睛,似乎在享受这最后的温存,"真紧,死了都这么紧,比活着的女人还好操。"他的呼吸越来越重,插弄的动作也越来越快,终于猛地一挺,将滚烫的精液全部灌入我早已冰冷的子宫深处。他抽出阴茎时,带出一股白浊的液体,顺着我的大腿根缓缓流下,他挺着阴茎站在我屁股后面仔细想了想,目光灼热地盯着我流淌着精液的白嫩阴部,然后他从腰间抽出一把锋利的匕首。蹲在了我的双腿之间,一只手探入我已被操得松软的阴道口摸了摸,另一只手又掰开我早已不再闭合的双腿,我的尸体此时阴唇被操的有些外翻,露出内里粉嫩的黏膜,上面挂着白浊的液体和干涸的血丝。他用两根手指撑开我的大阴唇仔细观察,发出啧啧赞叹,然后举起匕首,刀尖轻轻刺入我右侧大阴唇最肥厚的部分,一点一点切入,我能感觉到刀刃划开皮肤时那种细微的撕裂感,皮肉向两侧翻开,露出皮下黄色脂肪和红色肌肉的断面。他沿着阴唇外侧的轮廓缓缓切割,绕过阴蒂的缺口,沿小阴唇的边缘一路向下,每一刀都很精准,发出轻微的嗤嗤声。血珠渗出,在我的皮肤上滑动,留下一道道蜿蜒的红痕。当刀锋抵达会阴时,他停了一下,然后猛地向上挑,将整个外阴部分完全从耻骨上分离。他放下刀,双手扣住已经被割开的皮肉边缘,用力撕扯。我能感觉到自己的阴唇、阴道口被一起拽离身体,那种撕裂感从下腹蔓延到骨盆深处,筋膜和肌肉被生生扯断,发出类似湿布撕裂的声响。他将整片外阴组织翻转过来,露出内面,那上面还粘连着细小的神经末梢和血管断端,在空气中微微颤抖。他没有停手,而是继续探入手指,沿着阴道壁向上摸索,直到触到子宫颈。他用刀柄顶入阴道深处,一点一点刮开子宫与盆腔连接的韧带,鲜血顺着他的手腕往下流。最后他握住整个外阴,像拔萝卜一样缓缓往外拖,阴道壁被完全翻出,子宫带着两根细长的输卵管和两粒葡萄大小的卵巢整个被拽了出来,还在往下淌着粘稠的血和体液,他把这团

缺少了阴蒂的女性生殖器官举到眼前,透过夕阳仔细端详,阴道内壁上还挂着一层亮晶晶的粘液和未干涸的精液,阴唇口仍在微微张开,像是一张还在呼吸的小嘴,似乎还在索求着男人的阴茎,阴唇的边缘透过夕阳,似乎被照出透明的光泽,他小心翼翼拿起这坨还在滴着血的娇嫩屄肉,走到不远处的小溪边蹲下来,溪水很清澈,能看到底下圆润的鹅卵石和游动的小鱼。他把那团器官浸入水中,鲜红的血在水中晕开,像一朵朵绽放的花,随即被流动的溪水冲散。他用手指轻轻揉搓阴唇表面的皮肤,洗去上面残留的血污和精液的痕迹。随着血迹被洗净,那团组织恢复原本的颜色,大阴唇是浅褐色的,表面覆盖着一层细密的绒毛,小阴唇则是鲜艳的粉红色,暴露在水中微微颤动,像两片鲜嫩的花瓣,在阳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阴道口的黏膜是深红色的,还保持着微微张开的状态,能看到内壁细密的褶皱。他把这团湿漉漉的器官托出水面,水珠顺着阴唇的轮廓滴落,整片组织在阳光下泛着一层水光,显得更加鲜活。他翻过来检查内侧,子宫颈的切面平滑,阴道壁完整无损,整个器官就像一件精美的标本。他满意地点了点头,最后又发狠的揉了揉手中这坨割下的属于少女的仍有几分鲜活的嫩屄,然后把这团充满了色情意味的血肉小心翼翼的包好,塞进了自己的怀里最贴身的位置——这团嫩肉将会陪他度过一段熬的夜晚。他又慢慢的走回来我身边,目光转向我的双脚,那是我整具尸体还算完好的部分——白皙小巧,脚趾圆润,虽然已经失去血色,但依然保持完美的形状,只是沾染了些许血迹与灰尘。他用刀尖抵住我左脚的脚踝,手腕一翻,刀锋切入关节缝隙,韧带被切断时发出"啪"的轻响,整只脚被他握在手中,他轻轻掰动脚趾,露出满意的表情。接着是右脚,同样利落地卸下。两只白嫩的脚丫并排躺在他的手心,脚掌还有余温,脚趾微微蜷曲,像是还在做着最后的挣扎,他开始拿起水壶冲洗这对小嫩脚上沾染的血迹与灰尘,他温柔地搓洗,用指腹仔细抚过脚背,又在脚底的皮肤上打着圈。洗去所有血污后,他举高端详,那对脚丫在夕阳下泛着柔和的白皙色泽,指肚软嫩,脚弓曲线优美。他先是捏了捏我的脚后跟,拇指按压那层软肉,然后一根一根仔细揉捏我的脚趾,将每粒圆润的趾肚在指间摩挲,感受那种柔软温热又微微潮湿的触感。他把我的脚掌贴在面颊上蹭了蹭,轻轻嗅了一下,嘴唇吻上我左脚白嫩的脚心,落下细密的亲吻,从脚跟一路吻到脚尖,又用舌尖轻轻舔过脚弓的凹陷处。最后他含着我的每一粒脚趾,在嘴里细细品味,才依依不舍地吐出来,心满意足的把我的双脚塞进裹巾揣进兜里,最后又隔着布揉了揉我柔软的脚趾,他终于满意地拍了拍衣兜,整理好衣裤,他最后深深看了一眼我被钉在树上的残破身躯,伸出手狠狠的在我最后完好的白嫩屁股上拍了一巴掌,我残破的尸体被他拍的左右摇晃,他摇了摇头转身离去,只留下最后一声叹息:“可怜的小猫,下辈子投个好胎吧。林间恢复寂静,只留下我被钉在树上的残躯——头皮被剥,颈部皮肤被割,两个乳房被剜,子宫外

阴被挖,双脚被砍,只剩下一具支离破碎的躯干,在暮色中微微摇晃。

二.第二次死亡

我踉跄着跑过那片熟悉的林地,浑身赤裸,皮肤上还残留着昨夜被切割的幻痛。晨露沾湿了我的脚掌——不对,我低头看去,我的脚完好无损地长在腿上,白皙细嫩,脚趾紧紧蜷缩着踩在冰冷的泥土上。我下意识摸了摸自己的头顶,耳朵还在,头发也还在。胸前两团柔软的奶子随着奔跑轻轻晃动,触感真实。可当我拨开最后一丛灌木,眼前的景象让我僵在原地——那棵老橡树上,我的尸体还钉在那里。头皮被揭开的颅骨白森森地暴露在晨光中,胸部被剜走只留下透着暗红肌理的大坑,双腿之间是一个血肉模糊的窟窿,外阴的位置空荡荡的,双脚齐齐从脚踝处被切断,露出白惨惨的骨茬。我捂住嘴,想要尖叫,却只能发出一声细弱的猫叫。那具尸体还保持着被钉住的姿势,歪着脑袋,空洞的眼眶正对着我的方向,仿佛在无声地质问——为什么你还活着?而我低头看着自己完好无损的身体,颤抖着伸出手,触碰自己的脸颊,温热的,有血有肉的脸颊。晨风吹过,我打了个寒颤,这时远处传来男人的说话声和狗吠声,我顾不上思考,转身朝更深处的密林逃去。

我漫无目的的跑着,只知道躲避发出声音的方向,跑了大概半日,我感觉自己又饿又渴,这时我发现了一条小溪,我跪在溪边,双手撑在长满青苔的石头上,俯下身去喝水。冰凉的溪水流过我的喉咙,稍微缓解了火烧般的干渴。水面倒映出一张陌生的脸——黑色的猫耳警惕地竖起,琥珀色的眼睛因为惊恐而微微放大,黑色的长发湿漉漉地贴在脸颊两侧,但不得不说,我这张脸长的还是挺漂亮的,简单来说算是可爱风吧。我抬起手,看着自己纤细的手指,指甲是黑色的,像猫爪一样尖尖的。我试着蜷缩手指,那些指甲就自动收回指尖,再张开时又弹出来。我把手伸进溪水里,看着水波荡碎了倒影。这时肚子又传来一阵咕噜声,口是不渴了,可肚子还是饿得难受。我抬起头环顾四周,林间有野莓丛,红彤彤的果实挂满枝头。我小心翼翼地走过去,用指甲勾住莓果的茎,轻轻一掐就断了下来。我把野莓放进嘴里,酸甜的汁液在舌尖炸开,我忍不住眯起眼睛,尾巴不自觉地轻轻摇晃。正当我吃得专注时,身后不远处传来踩断枯枝的声音。我浑身一僵,耳朵猛地转向声源方向,嘴里还含着半颗没咽下去的莓果,汁水顺着嘴角滴落在胸前。原来是几个十岁上下小孩拿着木棍在散步,话说那木棍是干什么用的?我有些疑惑,他们边走边说话,我的听力十分灵敏,好像在说老师怎么让我们来这种鬼地方,这时一个男孩看见了我,他急忙朝同伴说了什么,我听到那个小男孩压低声音说“看那边,有只女兽人!”心脏猛地一缩,慌乱之中也顾不上什么吃东西了,我转身就跑,顾不上擦嘴角的果汁,四肢并用地窜进灌木丛中。尖锐的树枝刮过我的皮肤,留下道道红痕,但我顾不上疼痛,只拼命往更茂密的灌木丛深处钻。身后传来孩子们的喊叫声,“站住!”“别跑!”“快追!”还有木棍拨开草丛的哗啦声。我听到他们的脚步声越来越近,心跳快得像要从嗓子

眼里蹦出来。我猫着腰钻进一棵倒在地上的枯树下的空洞里,把身体蜷缩成一团,瑟瑟发抖。我把脸埋在膝盖里,双手紧紧抱住自己的尾巴,努力不让它因为恐惧而晃动发出声响。脚步声越来越近,有个孩子的声音就在我头顶响起,“钻哪去了?明明看见她往这边跑的。”另一个声音回应,“会不会钻洞里去了?拿棍子捅捅看。”我听到木棍戳进灌木丛的声音,一下,两下,越来越近,越来越近——突然,远处传来一声哨响,有个成年人的声音喊道,“集合了,回去了!”孩子们发出一阵懊恼的嘘声,“啧,就差一点。”“算了算了,回去晚了又要挨骂了。”脚步声渐渐远去,直到完全消失。我依然不敢动,蜷缩在树洞里,过了很久很久,直到天色开始变暗,才小心翼翼地探出头,确认完全没人了,才爬出来,浑身沾满泥土和枯叶,双手还在微微发抖。

因为在林中躲藏奔跑了一天,我浑身脏兮兮的,实在受不了的我决定到河里去洗个澡,我小心翼翼的回到中午的那条河边,在观察四周确定没人后跳了进去,我把自己整个浸入溪水中,让清澈的水流包裹住身体。手指穿过发丝,将泥土和碎叶一点点洗净,水面上漂浮起细碎的杂质。我搓洗着胳膊上的泥垢,手指抚过胸前柔软的轮廓,触感让我有些不适应地缩了缩肩膀——这具身体对我来说还是太陌生了些。我低头看着水面,那双琥珀色的眼睛被落日余晖染成了温暖的金色。我不知不觉哼起了从前最爱的那首歌,旋律轻快而温柔,从喉咙里流出来,虽然无法用人类的语言唱出歌词,但哼出来的曲调却意外地好听。我轻轻拍打着水面,尾巴浮在水面上,像一条黑色的水蛇随着水流轻轻摆动。夕阳把天空染成橘红色,倒映在溪面上碎成千万片金鳞。这一刻的宁静让我暂时忘记了一切的恐惧和痛苦——直到我感觉到有什么凉凉的东西从下游的水面缠上了我的脚踝。我低头一看,是一条水蛇正顺着我的小腿往上爬。我吓得尖叫,虽然发出来的只是“喵嗷”一声,手忙脚乱地扑腾着朝岸边爬去,水花四溅,尾巴绷得笔直,狼狈地爬上岸后回头一看,那条蛇已经被我惊走了,正慢悠悠地游向对岸。我坐在岸边,浑身湿漉漉的,喘着气,胸口剧烈起伏,过了好一会儿才缓过来,忍不住为自己的大惊小怪感到一丝好笑的羞耻。

这时我听到旁边有个有些熟悉的声音说道:嘿嘿,终于找到你了,还好我没忍住偷偷溜出来找你,不然晚上真睡不着觉了。我惊恐的扭头看去,居然是之前中午那个发现我的小男孩,我还没来得及从地上爬起来,就看到那个小男孩开始在手中的木棍顶端刻着一个奇怪的符文,那符文在暮色中泛着淡淡的蓝光。他念完那句听不懂的咒语,我只觉得胸口一紧,就像有一只无形的手伸进我的胸腔,狠狠攥住了我的心脏,然后猛地用力一捏。剧痛瞬间传遍全身,我张大了嘴想要尖叫,却发不出任何声音,眼前的世界开始变得模糊,天旋地转。我感觉到自己的四肢失去力气,整个人向前栽倒,脸颊贴在冰冷的草地上,视线渐渐涣散。我的身体还在不受控制地抽搐,尾巴僵直地绷紧,腰部以下高高翘起,屁股一抽一抽地痉挛着,双腿间

的嫩肉还在微微颤抖。耳边传来小男孩靠近的脚步声,他蹲下来,用手指戳了戳我的脸颊,“哇,真的死了诶,书上写的果然没错。”他的声音里带着好奇和一丝天真的残忍。我最后的意识里,是他掏出小刀,开始从我的耳朵根部比划的样子——然后一切又陷入了黑暗,但我的灵魂并没有散去,而是依然附在这幅身躯上,现在的我只能无声的感受。

我的尸体还在一抽一抽的,白嫩的小脚时不时踢蹬一下,像一条刚刚死掉的鱼,他拿着小刀蹲在我的尸体旁思考着,似乎他想把我的尸体像之前那些男人一样割下来一部分当战利品给同伴炫耀,不过最后他好像觉得还不如把我的尸体整个带回去更能装逼。于是他又继续用魔杖对我说了什么,这次亮起的是绿色的符文。我的尸体噗的一声变成了一只小小的黑猫,他把我变成小猫的尸体塞进兜里,慢慢走回了营地。

他回到了自己所属的帐篷里面,帐篷里正是上午那堆人,他把我变成小猫的尸体扔了出来,又举起魔杖说了什么,我又噗的一下变了回来,身体重重摔在睡袋上,尸体体表毫无伤痕,但我却早已死去,这招让帐篷里传来了几声惊呼。“卧槽!你真把那兽人杀了!”“你什么时候学会的这招?”“牛逼啊!哥们儿你是来这儿炸鱼的吧!”可我的意识还停留在那具尸体里,我感觉到自己的身体被人翻来覆去地检查,有人捏我的耳朵,有人戳我的脸颊,有人掀起我的尾巴看,有人在揉捏我时不时踢蹬的小脚。“真死了?眼睛都不动了。”“皮肤摸起来还是温的诶,刚死不久。”“嘿,你们看,她的脚趾还会动呢!”“她下面……还是湿的诶,死之前是不是在那个啊?”几个男孩发出一阵暧昧的窃笑。我感觉到粗糙的手指探进我的双腿之间,拨开那两片稚嫩的阴唇,指腹碾过那颗小小的阴蒂,还故意往里戳了戳。“你们看,还会收缩呢,真神奇。”“要不……趁还没凉透,试试?”我听到这句话时,一股恐惧和屈辱涌上心头,可我的身体却连一丝颤抖都无法做出,只能僵直地躺在那儿,像一具任人摆布的玩偶,感受着那些手指在我的私密处游走,而我的意识却被困在这具死去的躯壳里,连闭上眼睛都做不到,我清晰地感知到帐篷里此起彼伏的呼吸声变得更加急促。有一个男孩憋的忍不住压了下来,他骑到我身上时,我能感觉到他的膝盖压在我胯骨两侧的凹陷处,微微发颤。他从裤裆里掏出一根半勃起的肉棒,龟头粉嫩嫩的,包皮只褪了一半,露出前端湿润的缝隙。他握着根部在我闭合的阴唇缝外来回蹭了几下,那层薄薄的黏液沾到了我的阴阜上,黏糊糊的触感让我胃里一阵翻涌。他没找对入口,龟头戳在了大腿根部的软肉上,来回顶了好几下才滑到该去的地方。进入的瞬间,我感觉下体传来一种被撕裂般的冰冷扩张感——明明是死的,穴壁却本能地痉挛收缩,紧紧箍住那根陌生的东西。他发出一声低沉的抽气,开始笨拙地前后耸动,每次抽送都带着生涩的力道,撞击我的耻骨发出轻微的啪嗒声响。第二个男孩等得烦躁,把他拽开,掰开我的双腿架在自己肩上,低头打量我暴露在空气中的私处。他伸出手指撑开那两片粉色的阴唇,露

出里面猩红的嫩肉和不断翕张的小洞,从那个洞口正缓缓流出混着血丝的浑浊液体。他看了一会儿,突然俯下身伸出舌头,整根贴上去从会阴一路舔到阴蒂,舌尖用力挑开包皮碾着那颗凸起的小豆子打转。我感觉到粗糙的舌苔刮过敏感的神经末梢,阴蒂在他口中充血胀大,即使已经死亡,身体还是不由自主地弓起腰,穴肉剧烈地抽搐了一下,挤出更多黏滑的汁液沾湿了他的下巴。他吞咽了几口,抬起头时嘴角挂着晶亮的银丝,笑着说味道有点咸——然后他扶着自己已经完全挺立的肉棒,对准那个还在微微翕张的穴口,一口气整根没入。我听到自己体内传出咕唧一声水响,被堵在喉咙里的尖叫始终无法冲破那层死亡的屏障。帐篷里弥漫着汗味、精液的腥膻味和泥土的气息,而我只能睁着眼睛,空洞地望着帐篷顶端摇晃的灯光,感受一具又一具温热的身躯轮流压上来,抽插,喘息,颤抖,然后离开。阴唇被反复摩擦得红肿外翻,穴口周围的皮肤被磨破了,渗出的少量血丝和浊白的精液搅在一起,顺着会阴流到臀缝里,再洇进身下的睡袋布料中。不知道过了多久,直到最后一个男孩也哆嗦着从我身上爬起来,拉上裤链,我才感觉到那里一片麻木——他们已经发泄完毕,开始讨论该怎么处理我的尸体。我听到有人说“挖个坑埋了吧”,有人说“扔到河里去”,最后有人说“不如就扔在这,明天就说自己跑了,之前还有传闻说黑猫能复活呢”。他们争执了一会儿,最终决定趁着夜色把我拖到营地外远处的灌木丛里丢掉。于是,我的尸体又被变成了小猫的状态,那个因为成功击杀兽人而被众人视为高手的男孩,骄傲的带着我的尸体跟着同伴一块把我扔到了营地外的灌木丛中,扔出去的瞬间,似乎是因为维持形态的魔法被取消了,我的尸体又被变了回来,我砰的一声落在灌木上,上半身子沉入灌木,屁股高高的撅起,两只白嫩的小脚还在时不时的抽搐,身上各处挂满了精液,那个男孩用力的拍了拍手,满意的点了点头,带着众人转身离去。我什么都做不了。灌木的枝条从我的腹部和乳房间的缝隙穿过去,撑住我瘫软的上半身,而我的屁股却因为重心失衡高高撅起,两条腿微微分开,圆润的脚趾点在地面上,整个人以一种极其屈辱的姿态卡在灌木丛里。月光毫无遮挡地照在我暴露的阴部上——那里已经完全敞开,两片嫩红色的阴唇肿胀外翻,像一朵被揉烂的花,露出里面湿漉漉的猩红嫩肉。穴口还在微微一张一合地翕动着,但已经没有东西流出来了,只有边缘结了一层干涸的白膜,在月光下泛着微微的光泽。我的尾巴无力地耷拉在一侧,尾尖沾满了泥巴和枯叶。我能感觉到风吹过我裸露的皮肤,掠过那些指痕和青紫的印记,带来一阵冰凉的触感;能听到远处溪流的哗哗声和草丛里蟋蟀的鸣叫;甚至能闻到泥土的腥味和自己身上那股浓烈的精液和血腥混杂的气味。但我动不了,连眨眼都做不到,只能睁着干涩空洞的眼睛,望着面前被月光照亮的草地,一动不动地保持着这个姿势——像一件被使用过后随意丢弃的物件,被遗忘在这片无人的荒野中。

这时,一个似乎穿着某种制服的男人走出营地

,在树旁出来小解,他应该是这群小孩的带队教师,他一边哼着小曲一边撒尿,突然,有什么突出的东西吸引了他的注意力,他眯了眯眼,意外的发现不远处有一片白白的东西插在灌木中--那正是我撅起的屁股,他发出一声低沉的疑惑鼻音,缓缓向我走来。他的脚步声踩在枯枝和落叶上,咔嚓咔嚓地越来越近。我卡在灌木丛里,慢慢感受到一个高大的黑影缓缓逼近。他走到我跟前顿住了,我能感觉到他的视线从我的小脚一路扫上来,越过撅起的屁股和敞开的私处,一直落到我半埋在枝条间毫无生气的脸上。他愣了几秒,然后压低嗓音骂了句脏话。接着我感觉到一只粗糙的大手落在了我的屁股上——不是轻佻的抚摸,而是带着某种审视意味的捏了捏,仿佛在确认什么。他的指尖划过我大腿内侧干涸的精斑,又拨开我肿胀的阴唇看了一眼,发出一声意味不明的咂舌声。我能闻到他身上淡淡的烟草味和刚才小解沾到手上的尿骚味。他直起身,朝营地方向望了一眼,又低头看了看我,最后轻轻叹了口气,自言自语般嘟囔了一句:“这帮小兔崽子……”然后我感觉到他弯腰把我从灌木丛里拔了出来,我的上半身被枝条刮得生疼,但身体却做不出任何反应,只能软趴趴地挂在他手臂上,脑袋和四肢都无力地垂着。他抱着我往回走了几步,又停下来,似乎在犹豫要不要惊动其他人,最后还是把我扛上了肩头,朝营地相反的方向走去。他的肩膀硌着我的胃部,每走一步,我的身体都随之颠簸,耷拉的尾巴一晃一晃的。我不知道他要把我带到哪里去,但我什么都做不了,只能继续被困在这具死去的皮囊里,睁着眼睛,看着地面在视野中起起伏伏。我被扛着走了大约十来分钟,周围的灌木和树木渐渐变得茂密起来。月光透过层层叠叠的枝叶洒下来,在地面上投下斑驳的光影。我能听到溪流的声音越来越近,空气也变得湿润起来,带着水草和苔藓的气息。那人终于停下来,把我从肩上放下来,动作出乎意料地还算轻柔——至少没有直接把我摔在地上。他把我平放在一块长满青苔的平坦岩石上,岩石表面凉丝丝的,贴着我的后背传来一股清冽的寒意。我仰面躺着,月光照在我赤裸的身体上,那些青紫的指印和红肿的私处一览无余。他在旁边蹲下来,从口袋里摸出一根烟点上,深深吸了一口,然后缓缓吐出烟雾。借着火光我能看清他的脸——三四十岁的样子,留着一圈短胡茬,表情谈不上愤怒,更多是一种无奈和疲惫。他抽了半根烟,然后伸手探了探我的鼻息,又摸了摸我颈侧的脉搏,确认我确实已经死了。“操,这群小屁孩真不知道心疼东西。”他低声骂了一句,把烟头摁灭在岩石上,然后站起身,开始解自己的腰带。我心里咯噔一下——虽然身体做不出任何反应,但我意识到接下来要发生什么。他脱下裤子露出半勃起的阴茎,比那些男孩的明显更大更粗,龟头饱满圆润,在我面前晃了晃。他把我往岩石边缘拖了一点,让我的屁股悬空,然后分开我的双腿架在自己手臂上。我能感觉到那根东西抵在我红肿外翻的阴唇之间,滚烫的温度透过冰冷的皮肤传递进来,然后他腰部一沉,没有任何前戏地直接

顶了进来。那一瞬间我体内残余的空气被挤压出来,发出一声细微的气音从喉咙漏出。我的穴壁被撑开到极限,那些男孩留下的精液和血丝被推挤着从缝隙中溢出来,顺着会阴流到岩石上。他开始抽送,动作比那些孩子熟练得多,每一下都顶得很深,耻骨撞在我的阴阜上发出沉闷的声响。他的喘息声在安静的林间格外清晰,混合着溪水声和偶尔的鸟鸣。我能感觉到那根粗大的阴茎在我体内进出,滚烫而坚硬的触感,还有每次抽出时带出的穴肉翻卷。大约十几分钟后,他猛地收紧手臂,把阴茎深深埋进我体内,我感觉到一股热流在腹腔里蔓延开来——他在我身体里射精了,量很多,浓稠的精液填满了阴道,然后随着他退出的动作从洞口涌出来,沿着大腿内侧往下淌。他喘息着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被沾湿的阴茎,用我的大腿外侧蹭了蹭,然后拉上裤子,他站在我身边仔细思考了一阵子,最终还是叹了口气,弯腰把我重新抱起来,走到溪边,他把我放进了水流里。冰凉的溪水瞬间淹没我的身体,我被水流冲着往下游漂去,四肢无力地随波逐流。我仰面漂着,月光照在我脸上,我能看到头顶的树冠和星星缓慢移动,皮肤感受到水流温柔的包裹和冲刷,那根已经软化的阴茎还在我体内残留着胀痛感,精液混着溪水从我的腿间慢慢渗出来。

我在溪水里浸泡了一整夜,皮肤已经被泡得发白,月光和星光交替着在我身上流转,然后又渐渐被黎明的天光取代。我保持着那个面朝下的姿势向下游漂了一整夜,屁股始终露出水面一点,像一块白色的浮标在水面上一沉一浮,尾巴耷拉在臀缝间,随着水流漂动。当第一缕阳光穿过晨雾洒在水面上的时候,一根生锈的钩子突然勾住了我的腹股沟——铁钩的冰冷触感和粗糙的边缘卡在我大腿根部柔软的皮肉里,把我从水流中拖向岸边。我感觉到自己被拖过浅滩的碎石和沙子,凹凸不平的地面硌着我的胸脯和肚子,水草缠在我的头发和尾巴上。老头子力气不大,拖得很吃力,嘴里咒骂着,把我完全拖上岸之后就松了钩子,一屁股坐在旁边的石头上喘粗气。他歇了一会儿才凑过来看我,眯着浑浊的老眼打量了我半天。他伸出手戳了戳我的脸,又掀开我的嘴唇看了看牙齿,然后掰开我的眼皮看了看瞳孔,最后皱着眉头把我翻过来,让我仰面躺着。他的目光落在我敞开的双腿之间,那里被河水冲刷得干干净净,但昨晚被反复使用过的痕迹依然很明显——两片阴唇还微微肿着,穴口没有完全闭合,露出里面淡红色的嫩肉,像一个小小的洞道。老头沉默了一会儿,然后站起身来,解开了他那条脏兮兮的裤子。我这才看清他年纪确实很大了,头发花白,满脸沟壑,驼背,手指关节粗大变形。他的阴茎耷拉着,包皮很长,龟头只露出一点点。他用手撸了几下,又往掌心里吐了口唾沫抹在上面,继续撸动着,好一会儿才让它半硬起来。然后他蹲下来,分开我还有些冰凉的双腿,把身体压下来。我能感觉到那根半硬不软的东西在我腿间蹭来蹭去,好几次滑到一边,最后才勉强顶进那个还敞着的穴口。他没有什么力气,动作很慢,每一下都在我体内停留很久,他的呼吸粗重浑浊,

带着难闻的烟气,喷在我的脸上。我能感觉到他干瘪的身体贴着我年轻的皮肤,那种触感让我即使困在这具死去的躯壳里也感到一阵说不出的恶心。他趴在我身上抽送了大约五分钟,身体突然绷紧了一下,然后瘫软下来。一股稀薄的温热液体在我体内深处蔓延开来,量不多,但足够温暖。他伏在我身上喘了好一会儿气,才慢慢撑起身子拉上裤子,然后蹲在一边,用树棍在地上划拉了几下,似乎在思考怎么处理我。最后他嘟囔了一句,又把我拖起来,扛在肩上,沿着河岸往上走。我垂着脑袋被他扛着,头发湿漉漉地滴着水,尾巴软软地晃荡,晨光照在我身上,暖洋洋的,但我什么都感觉不到。老头子把我扛回了他的居所——一处用废木板和铁皮搭在河岸斜坡上的简陋棚屋,入口低矮得几乎要弯腰爬进去。棚屋里弥漫着一股霉味和垃圾的腐臭,处处堆满了从河里捞上来的破烂,有生锈的锅具、破布条、空瓶罐,墙角还堆着一小摞被水泡烂的旧书。他把我放在一张铺着破毯子的地铺上,然后坐在旁边的木箱上,用枯瘦的手摩挲着下巴,浑浊的眼珠上下打量着我,像是在评估一件刚捡到的物件能卖到什么价钱。他掰了掰我四肢的关节,又捏了捏我的乳房,嘴里发出含混的啧啧声,自言自语般念叨着:“这毛色……品相不错……耳朵和尾巴都还在,没什么腐烂的迹象……”他站起身来,从角落里翻出一截麻绳,把我的手脚绑在一起——以那种对待货物而非死者的方式,让我整个人蜷缩着被捆起来。然后他把我塞进一个原本用来装土豆的麻袋里,只露出我的脑袋,将袋口紧紧的系在了我的脖子上,又把麻袋拖到棚屋角落堆杂物的地方,还在上面压了几块木板。我就这样被扔在黑暗里,鼻尖是麻袋粗糙的纹理和霉味,耳边是老头子在棚屋里来回走动翻找东西的窸窸窣窣声,以及溪流的潺潺声。过了不知多久,棚屋里安静下来,老头子似乎出去了。我独自躺在黑暗里,眼睛睁着,盯着面前木板的纹理和上面爬过的一只蚂蚁,什么也做不了,只能等着不知道什么时候会回来的老头子,或者等着他打算怎么处置我。我能感觉到被绑住的手脚已经开始发麻,但身体依然做不出任何反应,连动弹一下指尖都做不到,脖子被勒紧这么长时间,即使我还活着估计也已经被勒死了。不知过了多久,棚屋外传来脚步声和说话声,听起来不止一个人。我听到老头子的声音,带着一种讨好的谄媚语气,另一个声音低沉而漫不经心,明显地位更高。木板被掀开的声音响起,光线从麻袋的缝隙透进来一些。我听到老头子絮絮叨叨地介绍着他的“收获”,说他这一趟捡了个好东西,保证品相完好,毛色纯正,耳朵尾巴都齐全,还活着的时候应该是个漂亮的小雌种,虽然现在死了但身体还很新鲜,完全可以当个玩物标本或者别的东西用——他一边说一边掀开了麻袋,把我整个暴露在两个男人面前。站在老头子面前的是两个穿着体面的人,其中一个穿着皮甲,腰间挂着短剑,像是个护卫或者猎人,另一个穿着深色长袍,面容消瘦,鼻梁高挺,一看就不是什么善茬。那个穿长袍的男人低头看了我一眼,目光在我赤裸的身体上扫

过,然后伸手捏住我的下巴左右转了转我的脸,又用手指掰开我的嘴看了看牙齿,翻看耳朵内侧检查毛质,最后他甚至用指尖拨开我大腿间那个还微微敞开的穴口,我的阴唇被他轻轻的拨到一边,往里看了一眼,随即皱了一下眉头。“是死透的,没错。”他直起身来,弹了弹手指,像是在掸掉什么脏东西,面无表情地转向老头子,“不过皮相确实不错,毛色干净,眼睛也没浑浊,死了不超过一天。我给你五个银币,连麻袋一起带走。”老头子显然不太满意这个价钱,搓着手想抬价,但穿长袍的男人只是淡淡地看了他一眼,他立刻就缩了回去,接过银币,连连点头哈腰。然后那个护卫上前一步,像拎一只死猫一样揪住我的头发把我提了起来,用一块粗布随便裹了一下,跟着穿长袍的男人离开了棚屋。我被提在半空中晃荡着,裹在身上的粗布随着脚步颠簸松散开来,露出一条腿和半边白嫩的屁股,但我什么都做不了,只能耷拉着脑袋和四肢像一块抹布一样被拎着走。我们沿着河岸走了一段路,穿过一片树林,视野突然开阔起来——一条宽阔的石板路出现在前方,路边停着一辆黑色的马车,车厢上没有任何徽记,但做工考究,拉车的两匹马也在安静地吃着草。护卫把我丢进车厢后面的货箱里,和几个装东西的木箱挤在一起,然后关上了车门。车厢里暗了下来,只有车壁缝隙漏进来的光线。马车开始移动,轮子碾在石板路上发出有节奏的咯噔声,我就这么蜷缩在黑暗中,听着马蹄声和车轮声,不知道自己会被带到哪里去。

马车在一座气派的庄园前停下,车轮碾过铺着碎石的庭院地面,发出细碎的摩擦声。护卫掀开车厢后门,光线再次涌入,我被他从木箱之间拽出来,像拎一只死狗一样夹在腋下。眼前的庄园比我在人类世界见过的任何建筑都要精致,灰白色的石墙攀着深绿色的藤蔓,窗户是彩色玻璃拼成的,在阳光下折射出斑斓的光影。护卫没有走正门,而是绕到侧面,沿着一条狭长的石板小径走到一扇不起眼的铁门前,门框上刻着一排我看不懂的符文。他用指节扣了三下,门从里面被打开,一个穿着整洁围裙的中年女人出现在门后,她先是看了护卫一眼,然后目光落到他身上,打量了一会儿,微微点头。护卫把我交到她手里,中年女人毫不费力地接住我——她的力气比外表看起来大得多——然后把我像一卷地毯一样横抱在怀里,走进了门内。铁门在身后合上,护卫的脚步声渐渐远去。中年女人抱着我穿过一段走廊,这里的空气干燥而温暖,弥漫着一种淡淡的香味,像是薰衣草混合着蜂蜡,和我之前待过的任何地方都不一样。走廊两侧的墙壁上挂着深红色的帷幔,每隔几步就有一盏铜制壁灯,灯光柔和地照亮着路面。她在一扇雕花的白色木门前停下,用脚尖轻轻踢了一下门的下沿,门无声地向内敞开。屋子里比走廊更亮,窗户挂着半透明的纱帘,阳光透过纱帘让整个房间笼在一层柔光里。房间中央放着一张宽大的工作台,台面是打磨光滑的浅色木材,上面整齐地摆放着卷尺、剪刀、针线包、几罐颜料和小刷子,还有一个打开的木盒,里面衬着天鹅绒,卧着一排细长的骨针和几把精钢

小刀。中年女人把我放在工作台上,让我仰面躺着。她的动作很轻柔,甚至可以说小心翼翼,像是怕碰坏了什么易碎品。她退后一步,双手交握在身前,微微侧头打量着我,目光专注而平静,没有之前在棚屋和石室里那些人看我的那种算计或者冷漠,而是一种……欣赏。就像一位艺术家在审视一块上好的画布。“确实是个漂亮的孩子。”她轻声说,更像是在自言自语,然后伸手轻轻拂过我的额头,把我额前散落的碎发拨到一边。她俯下身来,指尖沿着我的眉骨、颧骨、下颌线缓缓滑过,动作温柔得像在抚摸一朵花的花瓣。“这骨相真好,”她低声说,“耳朵的毛色也均匀,尾巴的蓬松度也够。能把你做到那份上的人,一定也识货。”她直起身,走到旁边的架子上取下一个小皮箱,打开来,里面是一排排玻璃小瓶,装着各种颜色和浓度的液体,还有几支纤细的毛笔。她把箱子放在台子边上,又拿过来一卷干净的白色亚麻布铺在我身边,然后重新看向我,眼睛里带着一种近乎虔诚的专注。“别怕,孩子,”她的声音很轻很柔,她先处理的是我的黑猫耳朵。她用指尖轻轻捏住我的左耳,仔细端详了一会儿,然后拿起一支极细的银针,穿上透明的丝线,开始沿着耳廓内侧的弧度缝合,将原本因为死亡而微微耷拉下来的耳尖重新固定成挺拔的三角形。她的手法极为精巧,每一针都落在刚好能固定住形状又不会破坏毛囊分布的缝隙里。接着是尾巴,她把我的尾巴托起来放在手心里,用一种温热的油脂从上到下均匀涂抹了一遍,让毛发重新变得蓬松而有光泽,然后用一根细长的软铜丝从尾尖穿入,顺着尾椎的走向一直延伸到尾根,这样就能让尾巴保持自然的弧度和弹性,不至于软塌塌地垂着。处理完耳朵和尾巴之后,她把我的身体翻成侧卧的姿势,开始调整四肢的姿态。她反复弯曲和伸展我的胳膊和腿,测试每一个关节的活动范围,然后用细长的骨针从内部固定住关节,再在外面用浸过药水的细麻布条缠绕定型。我的右臂被摆成微微弯曲搭在腰侧的姿势,左臂则自然地伸向前方,手指半张半合,看起来像是正要伸出手去触碰什么。左腿微微曲起,右腿伸直,整个姿态让我的身体线条呈现出一种舒适而略带慵懒的美感,最后,她取出几罐闪着奇异荧光的药剂开始在我的身上慢慢注射进去,一边注射还一边揉捏拍打着我的身体。她每完成一个部位的定型,就会停下来退后一步审视整体效果,有时会皱一下眉头,然后上前微调几根手指的弧度或者尾巴的摆向,有时会突然揉揉我的乳房,确定药剂的生效程度,直到满意为止。这个过程持续了大约一个时辰,我的身体在她的手下逐渐失去了那种僵硬的死态,反而呈现出一种安静的、仿佛只是在熟睡般的姿态。最后她从柜子里取出了一套已经准备好的衣裙——月白色的绸缎,裙摆和袖口绣着淡银色的藤蔓花纹,看起来就像是为我量身定做的。她仔细地把裙子穿到我身上,整理好每一个褶皱,又用手指梳理了我的头发,让它自然地散落在肩头,穿上这身衣服的我,如果忽视头顶毛茸茸的黑色猫耳,简直就像一位贵族家的大小姐。做完这一切,她后退几步

,双手交握在身前,歪着头端详着我,脸上终于露出了一丝满意的微笑。“好了。”她轻声说,像是在对一件完成的作品说话,又像是在对我这个已经无法回应的人说话,“这样才配得上你。”然后她走到门口,拉了一下墙边的铃绳,远远地传来一阵清脆的铃声。没过多久,门外响起脚步声,有人轻轻敲门。“进来。”她说。门被推开,一个穿着黑色制服的年轻男仆走了进来,他看清工作台上的我时,明显愣了一下,随即立刻移开目光,低头站到一旁。“带她去老爷的房间。”中年女人吩咐道,语气平淡,“小心一点,别碰坏了任何地方。”

那男仆抱着我沿着楼梯一路向下,来到庄园最深处的一个房间。这里的走廊明显不同了,墙壁上没有挂画,而是覆盖着深紫色的丝绒壁布,脚底的地毯厚得几乎能淹没脚步声,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沉沉的香气,像是某种混合了麝香和檀木的熏香,浓得让人微微发晕。他在一扇雕花黑木门前停下,门环是铜质的咬尾蛇形状,他松开一只托着我的手,用指节轻轻叩了两下门,然后立刻退后半步,恭敬地低下头。门内传来一个低沉的男人声音,只说了一个字:“进。”男仆用肩膀顶开门,快步走了进去。房间很大,却几乎没有自然光,所有的窗户都被厚重的黑色窗帘严严实实地遮住了,只有房间四角几盏昏暗的油灯提供着摇曳的光线。屋子中央摆着一张深色的红木大床,床头雕刻着繁复的交缠藤蔓和图纹,床边的矮几上放着一瓶打开的红酒和一只高脚杯,空气中除了熏香的味道,还隐隐混着酒精和某种更重的、带着腥甜的油脂气味。男仆把我放在那张床上,我的身体陷入柔软的羽绒床垫里,月白色的绸缎裙摆摊开来,在昏暗的光线下泛着柔亮的光泽。男仆做完这一切后便低头退了出去,轻轻带上了门。房间里只剩下我一个人,和远处墙角那张雕花扶手椅上坐着的男人。他看上去四十岁上下,穿着深灰色的丝质睡袍,领口松松地敞着,露出胸膛上稀疏的灰色毛发。他的头发是栗色的,梳得一丝不苟,但鬓角已经有了银丝,脸型方正,颧骨很高,嘴唇薄而紧闭,眼睛是灰蓝色的,在昏暗的灯光下看起来几乎像是透明的。他手里端着那只高脚杯,却没有喝,只是让酒液在杯壁上慢慢地旋转。他的视线一直落在我身上,从头到脚,一寸一寸地移动,像是在品味一杯已经斟好的陈年佳酿。他放下酒杯,从椅子上站起来,赤脚踩在地毯上,无声地走到床边。他在床沿坐下,床垫因为他的重量微微凹陷,我的身体因此向他那边轻微地倾斜了一点。他伸出一只手,指腹粗粝带着薄茧,轻轻碰了碰我的脸颊,从颧骨顺着下颌线滑到下巴,然后捏住我的下巴微微抬起来,让我的脸正对着他。“确实不错,”他低声说,声音沙哑,像是在自言自语,“骨相好,皮相也好。”他的拇指摩挲着我的下唇,力道不轻不重,像是在感受布料的质地。然后他的手指松开我的下巴,顺着我的脖颈向下滑,落在月白色绸缎的领口上。他用两根手指捏住领口的边缘,慢慢地、慢慢地向下拉,露出一侧的肩膀和锁骨。他低下头,鼻尖贴着我露出的皮肤,深深地吸了一口气,他呼出的气息带

着红酒和烟草的温热,拂过我的锁骨。他的手指从领口滑进去,触到了圆润的肩头。指尖的温度和粗糙的触感,成了我对外界最后的清晰的感知。他开始褪去那件月白色的绸裙,布料摩擦着我的皮肤,发出细碎的声响。随着衣料的滑落,我的上半身逐渐暴露在微弱的灯光下。他把我完全扶起来,让我靠在他的怀里,我毫无生气地仰着头,任由他将我从裙子中完全剥离。我被翻成仰躺的姿态,黑色长发散落在枕上,头顶黑色的猫耳无力的垂着,与纯白的被褥形成着鲜明对比。他的视线从我的脸,滑过我的脖颈,最后停在我胸口白晃晃的乳房上。他俯下身,带着酒精味的鼻息喷在我的乳尖上。温热的嘴唇触碰到了我的乳头,带着一种近乎啃咬的力道,舔舐和吸吮。他粗糙的舌苔,一遍又一遍地碾过已经微微挺立的乳头。他用虎牙轻轻叼住,向外拉扯,再松开,看着它在空气中微微弹动。他松开嘴,抬起头看我死寂的脸,嘴角似乎带着一丝满意的弧度。他的手并没有停下,而是顺着我的腰线向下探去。他的手指拨开我腿间最后一丝遮掩,触碰到了那片属于少女的最柔软的私密之处。他的指尖在紧闭的花唇间滑动,像是在探索一件精密乐器的琴弦。他分开我的腿,膝盖顶入我双腿之间,将我毫无抵抗的躯体摆成完全向他敞开的姿势。他解开睡袍的系带,露出胯下早已昂首挺立的阳具。那东西粗长而狰狞,青筋虬结,龟头在昏暗的油灯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与我的娇小形成了残忍的对比。他将那根粗硕的性器抵在我的穴口,龟头微微陷入湿润的缝隙中。他没有犹豫,腰部猛地一沉,借着唾液的润滑,那根粗大的肉刃硬生生地贯入了我干涩紧窄的甬道。我感到自己的身体被一寸一寸地撑开。那种被贯穿的感觉,并非来自疼痛,而是一种极度清晰的、被占领的感知。他开始抽送,从缓慢而深重的撞击,逐渐加速。我的身体随着他的动作前后晃动,如同一个被操纵的提线木偶。我紧闭着眼,能听到黑暗中传来他粗重的喘息声,以及我们身体连接处发出的、带着湿意的沉闷声响。他把我翻转过来,让我像一只真正的猫一样趴在床上,然后将我的臀部高高抬起,他先是用手拍打着着我撅起的大白屁股,我的翘臀被他拍出一阵阵雪白的肉浪,然后从背后再次贯穿了我,这个姿势让他进入得更深,我能感觉到他的龟头顶到了子宫口。他的一只手抓住我的尾巴根部,用力向后拉扯,另一只手掐着我的腰,指甲几乎要嵌进我的皮肤里。“你知道吗,”他在我耳边喘着粗气说,声音因欲望而嘶哑,“活的兽人我玩过太多了,她们会叫、会哭、会求饶,有时候也会咬人。但像你这样的,不会反抗,不会拒绝,永远不会让我扫兴。”他的抽插越来越快,撞击的力道也越来越重,我的身体在床垫上一下一下地向前滑动。他松开我的尾巴,双手握住我的胯骨,开始最后的冲刺。我能感到他的呼吸变得急促而粗重,每次插入都比上一次更深、更用力,房间里只剩下肉体碰撞的啪啪声和他压抑的喘息。然后他发出一声低沉的闷哼,身体僵住,胯部死死地抵着我,将一股滚烫的精液尽数灌入我的体内。我感受着那股温热的

液体缓缓从我的阴唇下渗出来,顺着我的大腿内侧向下流淌。他保持这个姿势喘息了几秒钟,然后慢慢退出来,瘫倒在床的另一侧。他随手从床头柜上扯了几张纸巾,草草地擦拭了一下自己,然后侧过身用一只手慢慢得揉着我的乳房。他的另一只手也轻轻抚上我的脸颊,拇指擦过我微微发紫的嘴唇,大拇指伸进我的嘴角,将我的嘴唇轻轻拉开了一点。“你会是我最好的收藏品。”他在我耳边低沉地说道,我双眼无神的睁着,只能无声的接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