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才大小姐被女仆发现秘密,惨遭调教被迫签订契约成为奴隶、肉便器
作者:Remilya
第六章
“蜕形屋”商会地下二层,虽深处地底,长廊却并无半分昏暗。
空气的流动几乎感觉不到,只有隐藏的魔法循环设施维持着恒定的温度与清新。
地板与墙壁均是使用魔法砌成的光滑深色石材。
于此地经历调教的奴隶不分男女、种族。
多年以来,蜕形屋商会始终保有良好的信誉。不止是因为他们手段精细,更因为他们守口如瓶。那些被送进来的“货”,最终送出去时,连最亲近的人都认不出来。
只要是进入者地下深处的“奴隶”。不论是谁、不论它曾经是什么身份,在这里经历过调教后都不再是曾经的自己。
要说蜕形屋的技术高超至极,其实不然。他们真正厉害的,是使用魔法与药物对奴隶的身心进行根源性的改造,让被改造者自己都相信——这具身体本应如此存在。
这并非夸张。蜕形屋的手段从来都是润物无声地渗入,等到宿主意识到时,那些改变早已成了"理所当然"。
——
像是艾莉丝,此刻在第一阶段。她的面部被纹上了商会专属的印记,只要在城内,只要看到这个印记就知道这是属于“蜕形屋”商会的专属物品。
寻常手段无法剔除印记,只要是被打上印记的物品,便无法逃出城。只有在调教完成之后由商会的专业魔法剔除才能将这件商品带走。
艾莉丝明白轻度改造里有一项暂时性的纹身,因此并未多想或是反抗,在进行面部纹身的同时,莫里斯在艾莉丝的腹部也刻下了一道淫纹。
这道淫纹的基础能力是提升敏感度,增加快感,不断发情。将部分痛感转化为快感。
这是一种诅咒类型的魔法,通常难以去除。同时也是一种视觉上的耻辱标志,它标志着淫纹的主人从“人”堕落为“性奴隶”或“物品”的象征。
诅咒的初始能力并不强,但会随着时间以及被施术者的欲望不断提升。
——
"好了。"莫里斯解开操作台上的束带。
艾莉丝从台上下来便自觉的跪趴在莫里斯脚边。紧随着莫里斯走动的步伐以及脖颈处传来的牵扯力跪爬着跟在莫里斯身后。
“蹲下。”莫里斯的声音再次传来。
简单的两个字对艾莉丝来说就是一道命令,只见她两只脚尖支撑着身躯,双腿分开到极限,双手大小臂并拢曲碗置于胸部两侧,舌头伸出,面朝莫里斯,像极了一只立正的小狗。
这是莫里斯教她的规矩,每当他说出命令时,艾莉丝必须迅速反应,保持规定的蹲下姿势。
“还是慢了点。”对于艾莉丝的反应速度莫里斯并不满意,
指着艾莉丝面前的镜子说道,“看看。”
艾莉丝颤抖着身躯,镜中的自己面颊一侧多了两道深灰色的蛇形印记,腹部一块紫红色的图案若隐若现,衬着她苍白的肤色,竟有一种精心装饰过的美感。
她的唇角微微抽搐,说不清是恐惧、羞耻、还是某种隐秘的满足。
“面部的印记是标识。”莫里斯一边收拾器具,一边平淡地说,“从今天起,你在暮光城内的任何公开场合出现,所有人都能一眼认出你是蜕形屋的‘制品’。这既是保护,也是约束。”
艾莉丝垂下眼,她忽然想起不久前,自己被伊莎牵着从马车上爬下来的那条街道,两侧行人的目光如同实质般落在她赤裸的皮肤上。那时她的脸上尚
未有这道印记,仅仅是赤裸的身体便足以引来无数审视。
而现在,即便未来某天她穿上衣物,只要在暮光城内露脸,这道印记便会无声地宣告她的身份。
改造还没有结束,莫里斯要去为接下里的改造做准备,便将简单的工作交给了卡尔。
——
艾莉丝被卡尔牵着来到另一个房间。
“张嘴,伸出舌头。”
艾莉丝张开嘴,舌尖探出唇外。
卡尔走过来,单膝跪在她身侧,戴着手套的手捏住她的舌尖轻轻向外拉了拉,像是在检查一件器物的尺寸。
“你的舌头长度不符合犬奴的进食标准。我们需要进行小量的结构改造——延长舌体约三厘米,同时调整舌肌的灵活度,使你能够更方便地用舌头取食和饮水。”
艾莉丝听罢心跳加快一拍。隐隐有些害怕,但是一想到犬奴改造是伊莎钦点的项目,她不得不点头回应,又在心里安慰自己。为了能当一只合格的犬奴,这点改造不算什么。
“接下来会有点痛。”卡尔松开她的舌尖,转身从架子上取出一只细长的金属针管,针管内呈现着半透明的淡红色液体。“这是肌肉诱导生长剂,会在二十四小时内促进舌肌延伸。根据定量,你的舌头会比现在长出约三厘米,同时舌根的肌肉韧带会重新锚定,防止影响吞咽功能。”
不知卡尔是故意的还是无意,他直接蹲在艾莉丝面前,胯部对着艾莉丝的面庞,阵阵男性荷尔蒙的气味不断袭来。
“注射过程大概五分钟。保持张嘴,舌头不要缩回去。”
艾莉丝张开嘴,舌尖再次探出。冰凉的针尖刺入舌体正中的位置,她浑身一颤,舌头的痛感比皮肤来的更加尖锐,像一根烧红的细线从舌尖贯穿到舌根。
卡尔注射的过程极其缓慢,整个过程他都在用极小的幅度推动活塞,确保药剂分布均匀,艾莉丝的眼泪不受控制的溢出。
“好了。”卡尔拔出针尖,用压舌板抵在舌面,“保持伸舌姿势五分钟,待药剂进一步扩散。”
五分钟里,艾莉丝感到舌体逐渐发胀,发热。她不敢合嘴,唾液顺着嘴角滴落,留下一片湿痕。
五分钟,卡尔取出压舌板,艾莉丝小心翼翼的收回舌头,感觉非常奇怪,仿佛舌头不像是自己的一样。
“接下来一段时间内,舌头会持续轻微胀痛,这是正常情况。不要咬舌,不要卷舌。”
卡尔取出一副皮具。“为了防止你睡眠中无意识蜷舌或咬舌影响舌头定型,今天晚上需要佩戴口枷入睡。”
皮革束具备固定在艾莉丝脑后,无法挣脱,嘴唇也无法闭合,唾液只能顺着口枷缝隙溢出。
今天的调价和改造结束了,艾莉丝被送回笼中,唾液不断流出,舌头的胀痛让她难以入眠,只能不断吞咽口水试图缓解那种膨胀的异物感。
然而,舌头的长度只是表层变化,真正深层的改变,在于味蕾。
——
一夜过后,艾莉丝从笼中被唤醒,口枷已经被取下,胀痛感也消退了大半。
她试着伸出舌头,确实比之前长了许多,舌尖能后轻松下颚底端。这种新获得的长度和灵活性让她感到陌生且新奇。
“早餐时间。”卡尔牵着艾莉丝来到进食的房间。
房间没什么变化,艾莉丝如往常一样按照规矩爬过去用舌头进食,不准用手,像狗一样舔舐盆中的食物。
她闻不出食材是用什么熬成的,口感
十分粘稠,隐隐有股腥味,从第一次进食便觉得十分难吃。
她想起在领地里吃过的丰盛餐食——烤肉的油脂、炖煮的浓汤,新出炉的面包麦香。
那些餐食记忆鲜活地浮现在脑海中,但感官却像隔了一层薄纱,遥远得不真实。
艾莉丝慢慢地、一口一口地进食着,舌尖的延生让她轻松的从盆地刮起残留的食物,不需要像之前那样费力的用嘴唇去凑。
说来也怪,不知是她吃多了习惯了还是怎么的,居然觉得今天的食物不如之前那么难吃了。
——
早餐结束后,卡尔并未立刻带她进行今日的基础行为培训,而是牵着链子将她带回了那间改造室。
莫里斯和瑞娜已经在这里等着她了。
“躺上去。”莫里斯指着操作台,瑞娜已经将两侧的束带全部展开。
艾莉丝服从的仰卧在台上,冰凉的皮革触感让她的后背起了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卡尔上前,将她的头部、腹部、四肢各关节处分别固定在台面卡扣中,束带拉紧形成一个四肢微张、完全暴露的大字型,将她牢牢压在台面上,无法扭动。
一切就绪后莫里斯没有立刻取出器具。
只见他走到操作台侧边,从架子上取下一只黑色的马具型皮革束具、束具由眼罩和口球组成。眼罩内侧衬着柔软的绒布,边缘缝着细密的丝绒——那是用于完全阻断光线的魔法封边,即使睁开眼也看不到任何东西,只有纯粹的、彻底的黑暗。
“在今天的改造过程中,任何视觉干扰都会增加你的精神紧张度,导致穿刺定位误差。戴上它,你只能感知——触觉、听觉、嗅觉。这会让你的身体更诚实地记录每一次改造。”
眼罩的绒布贴紧,鼻梁处留出呼吸空隙。口球抵住了她的嘴唇——冰凉的、微微带着橡胶特有的涩味。
艾莉丝下意识想开口说话,但球体在她张嘴的瞬间便趁隙挤入,卡在上下牙床之间,将她的舌头死死压在口腔底部。
球体表面的透气孔刚好允许唾液缓慢渗出,却让任何成型的音节都被揉碎成含糊的呜咽。
“咔哒。”一声轻响,卡扣咬合。
艾莉丝下意识地眨眼,但视野中只有一片浓稠的暗色,连一丝轮廓都没有。她不知道莫里斯现在在做什么,不知道他何时会靠近,不知道那根针会从哪里、在什么时刻刺入。
她的呼吸不自觉地变得急促起来,胸口的起伏牵动着尚未改造的皮肤,每一个毛孔都在黑暗中变得异常敏锐。
“保持呼吸平稳。”莫里斯的声音从侧边传来,但距离比刚才远了一些,“我会一一告诉你每一步操作,但不会提前告知准确时机。”
艾莉丝吞咽一声,喉咙发出声响。
黑暗中,一切声音都被放大,艾莉丝听到了莫里斯的脚步,瑞娜打开托盘时金属器皿碰撞声。
每一种声音都在黑暗中摩擦她的神经。
然后,她突地感觉到一只戴着手套的手触碰了她的胸口。
是瑞娜,指尖按在乳晕边缘,冰凉的消毒棉球擦过乳头顶端。
艾莉丝的身体一颤,她不知道这仅仅是在消毒还是穿刺的前奏,黑暗中,她完全无法判断每一个动作的意图。
“右侧,第一根针。”莫里斯的声音响起,简短却有力。
艾莉丝呼吸骤停,她感觉到瑞娜的手指捏住了她的乳头,使其凸起、固定。
冰冷的金属尖端触到了乳晕上方的皮肤,仅仅
只是触碰,尚未刺入。但在黑暗中无法判断莫里斯是下一秒就会贯入,还是正在定位。
她的心脏砰砰跳动,浑身都在紧绷中颤抖。
接着——一阵刺痛。
一根尖针贴着乳晕边缘,从乳头的根部上方贯穿而入。
艾莉丝闷哼一声,腰部向上拱起,瑞塔的手指牢牢固定着乳头。
“第一根,结束。”莫里斯平静的声音传来。
然后,不等艾莉丝休息片刻,第二根针再次刺入右侧。
“第二根,结束。”
艾莉丝的喉咙里挤出一丝哭腔。同样的位置,第二根针贯穿右侧乳头,形成了一个十字型。
艾莉丝感觉到自己浑身的皮肤都泛着一层冷汗,乳头的刺痛随着心跳的频率一下一下地搏动着,每一拍都像是在伤口上轻拍。
“接下来,安装固定圆环。”莫里斯的声音从她的右侧传来。
然后,她感觉到一件冰冷的、完整的圆环形金属器物触碰在她的乳晕顶端,冰凉的金属贴合着皮肤,从乳晕外围,缓缓向中心推进,像是在逐渐缩小。
直至圆环内侧卡在两根针尖上,将整个乳头锁在其中。
艾莉丝能感知到那枚圆环的形态,它完整的环绕着乳头的根部,像金属项圈一样套在乳头脖颈上。圆环的内侧边缘刚好抵住两根穿刺导针的针尾。将针尾固定在圆环四个对应的卡槽中。
“固定环就位,准备十字支架。”
艾莉丝感觉到莫里斯的手指捏住了外侧某个卡扣,然后是两根金属杆被逐一插入圆环外侧的接口中,两根导针从另一侧被取出,最终两根金属杆形成一个完整的十字架结构。
“咔哒。”
金属杆与圆环锁死。最后使用塑性魔法;将两根金属杆重新塑性再刻上魔法纹路,并且让金属弯曲贴合皮肤。
“右侧,安装完成。”最终形成了一个十字架形的穿刺乳环。
由于被塑形魔法重构,圆环与十字已经融为一体,想要取下来可不容易。
莉丝喘息着,胸口那枚刚安装好的十字乳环随呼吸微微起伏,外围圆环的金属触感紧贴着乳晕,让她如此清晰地感知到——乳头已经不再属于她自己了,它现在是金属支架的一部分。
如果不能使用魔力解除,这个金属乳环将伴随她的一生。
“接下来,左侧,准备。”
黑暗中同样的穿刺步骤再次上演。
她已经能通过右侧的经验预判出即将发生的痛觉——但那并未减轻分毫。圆环套过乳晕、包裹乳头根部时,两根根针尖摩擦创面的锐痛让她的腰椎再次弓起。
“乳环全部完成。接下来,阴蒂环。”
莫里斯的声音从她腿部方向传来。艾莉丝听到瑞娜的脚步声绕过操作台,来到她的双腿之间。
戴着手套的手指分开了她的阴唇,消毒棉球擦拭过阴蒂周围的皮肤。冰凉的液体让她的阴蒂微微一缩,但瑞娜的手指随即将其固定住。
“第一根针。”
金属尖端触碰到阴蒂根部上方时,艾莉丝的呼吸完全停住了。她看不到任何东西,只能感知到那一点冰凉的金属接触着她身体最敏感的地方。
痛感像一柄锋利的匕首直接刺穿了她的全部意识。阴蒂根部的神经密集程度远超乳头,当银针贯入时,她骨盆剧烈地向上顶起,但固定带将她死死箍在原地。
她能感觉到针尖穿过组织每一层的触感——皮肤、皮下、筋膜、神经束——那种被贯穿的、不可逆转的侵
入感在黑暗中放大到了极致。
“第二根。”
针尖穿过与她第一根银针垂直交叉的位置,十字的雏形正在阴蒂根部成型。
“准备安装圆环。”
圆环最终通过了阴蒂头部,将整个阴蒂包裹其中
“安装完毕!”
阴蒂的圆环与乳环不同,单从外表来看,像是阴蒂上套了一个简单的金属环,而在看到不到的内侧肉芽里却贯穿着两根X形状的金属针。
艾莉丝大口喘息着,泪水已彻底浸透眼罩内侧的绒布。
“接下来……”莫里斯的声音再次响起,“第二项改造。”
还有!艾莉丝的呼吸在黑暗中变得更加急促。她以为阴蒂环已经是最后了。
她听到莫里斯走到台前,听到液体轻微的晃动声。
"膀胱内置扩张器。"
当冰凉的润滑剂涂抹在尿道口周围时,艾莉丝的意识已经在持续的黑暗与痛感中变得模糊,分不清此时是痛苦还是快乐。
她感觉到一根细长的导管探入了尿道口,沿着通道深入,穿过膀胱括约肌,抵达膀胱内部。
“噗”的一声。
她的膀胱内部,像是有什么东西正在展开。
一个原本扁平蜷缩的东西,在她的膀胱内部缓缓膨胀,扩张,推挤她的内壁。下腹逐渐被一种持续的、无法忽略的饱胀感填满。
她能感觉到囊体膨胀到了极限,膀胱像是被撑开一样,顿觉尿意上涌。
导管被抽出,强烈的尿意使得艾莉丝不受控制的打开括约肌试图倾泻。然而没有一丝尿液流出,但是强烈的尿液并非她的错觉。
艾莉丝的喘息还没平复,膀胱内那种持续的充盈感便像一只无形的手,不断按揉着她的下腹。
“起来吧。”莫里斯的声音依然平淡。
束带逐一解开,艾莉丝的四肢获得自由后反而软弱无力。
瑞娜扶着她跪坐在地,摘下眼罩与口球。骤然恢复的光线刺得艾莉丝眯起眼睛。
她低头看向自己胸前。两枚银白色的十字架紧紧贴在她的乳晕之上,圆环与金属杆为一体,金属又与肌肤贴合,看上去就像是从身体里长出来的一般。
阴蒂根部那枚小一号的圆环也隐约可见,像一枚戴在最私密处的戒指,安静地宣告着所有权。
“今天的改造就到这里了。”莫里斯收拾着器具,“接下来三天,由瑞娜负责对你的调教。”
艾莉丝张了张嘴,舌头的长感让她有些不适应。她想问问“我怎么排泄”。
但这个问题在喉咙里滚了一圈,最终被她咽了回去。
——
接下来的三天,瑞娜成了艾莉丝全是世界的中兴。
从清晨笼锁开启的声音,到深夜被牵回笼中的最后一道指令,艾莉丝的所有行动都在瑞娜的命令中展开。
她渐渐不再有时间的概念,没有上午或者下午的区分——只有“指令”与“等待指令”两种状态。而她的身体,在这三天中被锤炼成了一种几乎不需要经过大脑的反射机器。
最折磨的是膀胱深处那颗膨胀的球体。它膨胀到了极限,持续挤压膀胱壁,二十四小时不间断的向她的神经中枢发送“满了”的信号。而尿道锁则是冰冷的将出口完全封死。
她无时无刻不在想要“排尿”。可事实上无论是排尿的过程中,又或者是将所有尿液排出后,那种对排尿的渴求丝毫不减。
它是一个类似于气球一样的特殊魔法产物,进入膀胱后会吸收尿液膨胀到膀胱的极限,而多余的
尿液会通过外壁渗入‘球体’内侧收集,只有通过魔法信号打开开关才会将内壁的尿液排出体外。
因此,只要被安装了这套魔法产物,不仅会持续感受到强烈尿意,同时再也无法正常排尿。
只要通过信号终端控制,瑞娜可以让艾莉丝在任意时间和地点进行排尿,哪怕艾莉丝不愿,因为排尿的控制权已经不归艾莉丝所控制。
除了膀胱的不适。
第一天的前几个小时,她几乎无法完整地完成任何一套动作。每当动作过慢,乳环和阴蒂环会自动判定动作的标准和反应时间。
只要判定不合格,便会释放出持续五秒的强烈电流。三道电流同时击穿她的乳尖和阴部,十字穿刺孔在电流中猛地收缩,尚未完全愈合的创面迎来一阵灼烧撕裂般的锐痛,艾莉丝的姿势瞬间崩溃,侧倒在地面上浑身抽搐。电流停止,三环还泛着余温。
而不等她缓过神,下一道命令接踵而来。训练在指令和电击之间反复交替。
瑞娜的节奏毫无规律可言,艾莉丝无法预判下一个指令是什么,她唯一能做的,就是让自己的身体保持在"随时可以执行任何指令"的状态中。
到了第三天,她的肌肉记忆已经超越了意识层面的反应。
当瑞娜说出"蹲下"时,艾莉丝完全没有思考,她的脚尖、膝盖和双手几乎在声音落下的那一刻同时到达指定位置。
“坐下”的指令甚至不需要完整的落入耳中,只听第一个音节,她的身体就已经做出了反应。
那种速度让她自己都感到陌生。像是她的骨骼和肌肉被耳朵控制,无需经过大脑,声音直接输入,动作直接输出。
与之同步进行的,是对“艾莉丝”这个名字的剥离。
伊莎的要求是加深艾莉丝对母狗奴隶身份的认知;并且保留以及强化过去身份的概念。
所以瑞娜没有暴力的使用洗脑药物让艾莉丝和过去彻底斩断,而是使用诱导的方式,通过反复低温,在艾莉丝的认知中将新旧身份分离又融合。
在整个调教期间,瑞娜总是有意或者无意的让她做阐述。例如“艾莉丝是谁?”
艾莉丝则是平静的陈述曾经的自己。
“艾莉丝,原名‘阿斯托洛吉斯·艾莉丝·梅姬斯图斯’。是王都魔法学院的天才毕业生,十八岁达到魔导师境界,被成为王国数百年来最优秀,最天才的毕业生。”
每当艾莉丝陈述完,瑞娜会接着问。“那你是谁?”
“我是伊莎主人的母狗,贱奴。没有名字,是蜕形屋正在制作的一个制品。”
当这两个身份被反复的多次提及后,会让艾莉丝逐渐认清自我,同时也记得曾经,不过那是个已经和她无关身份。
新的自我认知形成之后,瑞娜便会开始在命令中穿插艾莉丝的名字,只要对这个称呼做出了反应便会受到惩戒。直至对指令立即执行,对名字毫无反应。
艾莉丝的味蕾也逐渐发生变化,对曾经正常的食物逐渐失去欲望。
反而是一开始让她觉得难吃的流食产生食欲。通过瑞娜的解释她才知道自己每天所食用的流体状食物是仿制精液。味道与正常的精液相差无二。
艾莉丝曾经不曾接触过正常精液所以不知,而产生这一变化的主要原因是舌头产生的变化以及仿制精液中含有一种修改食道、肠胃以及产生微量依赖性的药物。会让食用者不断产生对这种食
物的依赖性。
对这一变化艾莉丝表现的理所应当,甚至心中隐隐产生一丝快感。
而味蕾逐渐对精液、尿液、体液以及排泄物逐渐产生食欲。艾莉丝自然的成为了瑞娜的尿壶与厕纸。
每天两次,有时三次,瑞娜会在训练时坐在一张特质的矮椅上,双腿张开是一个无声的信号。
艾莉丝不需要任何指令,她的身体自动做出反应。脖颈后仰,张大嘴巴,舌尖尽量探出。温热又咸腥的液体落入她的口腔,顺着被药物改造后的食管流入,喉咙自主吞咽,动作流畅的如同呼吸一般自然。
尿液的味道已经从“难以忍受”变成“可以接受”。又从“可以接受”变成了她身体里潜意识中期待的东西,算得上是一种渴望。现在喝尿对艾莉丝来说不是一种惩罚,而是一种赏赐。
而瑞娜排便后的清洁,则是另一层训练。
每当瑞娜排便后,艾莉丝的脸就会主动凑近,舌头探出,以均匀的节奏舔舐瑞娜的股间花蕊,排泄物残留的气味和触感透过她的舌面,味蕾自动开始将其解码成一种复杂的“充满生物信息的味道”。而并非是难以忍受的呕吐触发信号。
舌尖经过肛门褶皱的每一处起伏,将残留在表面的排泄物痕迹卷入口中。
她的舌头经过充分延展,能够以稳定的力道覆盖整个区域,从肛门外缘褶皱开始,向内推进。
当舌尖的触碰肛门括约肌入口时,她会停顿片刻,等待瑞娜的身体自然放松。
然后舌尖微微卷曲,尖端朝内深入。
括约肌在她舌尖的压力下逐渐张开,沿着内壁的纹理深入大约一指长的深度。
舌面贴着肠壁的内侧转动,将附着在黏膜表面的残留物一点一点的刮离、卷起、带出、吞咽。
她的味蕾在清理过程中持续工作,那些物质的成分被捕捉、分解、识别。
排泄物的苦咸气息,肠壁分泌物的微涩以及体内温度的余韵。这些信息通过改造后的食道和胃部时,没有一丝排斥反应。身体已将它们视作一种可以接受的物质。
瑞娜在清理的过程中自然的收缩与放松,给予艾莉丝无声的反馈。
直到舌面触感再没有残留的颗粒感,才会缓缓退出。退出的过程中舌尖在内壁和花蕊褶皱进行最后一次舔舐,然后收回口腔。
最后是一声吞咽,那一声吞咽在艾莉丝自己耳中清晰可查。那是喉咙的肌肉组织将口腔中最后残留的一点物质送入食道时发出的声响。
三天时间在这样的律动中走到了尽头。清理排泄物也已经成为了艾莉丝日程表上固定的一项工作。
瑞娜在记录册上一一写下艾莉丝的变化,最终点了点头。
“第一阶段调教改造,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