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晚晴的冰恋人生_中
作者:carryman
第六章 老师们的局
高三寒假的时候,苏晚晴已经是全校公认的校花了。
一米七的个头,在女生里拔尖。她站在人群里的时候,总是最先被人注意到的那一个。成绩又稳居年级前二十,还是学生会副主席,帮学校组织过大大小小十几场活动。教导主任每次提到她都说:“苏晚晴这个学生,要长相有长相,要能力有能力。”
期末考试结束后,几个老师叫她帮忙整理成绩档案和评优材料。她在教务处忙了一整个下午,到傍晚的时候,年级组长刘老师留她吃饭。
“晚晴啊,别回去了,今晚去我家吃饭。你阿姨今天做了几个好菜,正好你帮忙也辛苦了,一起吃个饭。”
苏晚晴推辞了两句,没推掉,就跟过去了。
刘老师家就在学校后面的教师公寓里——三室一厅,不算大,但收拾得很干净。客厅里已经摆好了饭桌,菜还没上齐。同来的还有体育组的王老师——一个三十五六岁的中年男人,个子一米八出头,肩膀很宽,一看就是常年运动的身材。还有教英语的赵老师——一个四十岁左右的女老师,戴着细框眼镜,气质很温婉。还有刘老师的爱人张阿姨,还有班主任李老师——一个四十多岁的中年女人,平时对苏晚晴一直很好。
几个人围着饭桌坐下来,热热闹闹地喝了点酒。苏晚晴本来不想喝——高三了,她对自己的要求比高一高二严格了很多。但架不住几个老师轮番劝酒——“晚晴啊,难得放假了,喝一杯没事”“你帮了我们一下午的忙,这杯敬你的”——她最后还是端起了杯子。
她喝了大概两杯白酒。
那是白酒——不是啤酒。度数高得多。
两杯下去之后,她的胃里像烧起了一团火。她的脸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泛红了——从脸颊一直蔓延到耳根和脖颈。她的视线开始模糊——不是因为想装醉——而是真的有些撑不住了。
她靠在椅背上,努力保持着坐姿——但她的身体已经开始不听使唤了。
她听到班主任李老师的声音:“晚晴?你没事吧?”
她想回答——但她发现自己的舌头已经不太灵便了。她含含糊糊地嘟囔了一句什么——然后身体一歪——靠在了椅背上——闭上了眼睛。
她不是装的。
她是真的醉了。
但她的意识还没有完全消失——像一盏调暗了的灯——还在微微地亮着。她能听到周围的说话声——但她已经无法控制自己的身体去做出任何回应了。
“这孩子——喝两杯白酒就倒了?”
“她没喝过白酒嘛——平时喝啤酒都一杯倒。”
“这可怎么办——她家离得远不远?要不要送她回去?”
“这么晚了,她一个女孩子回去不安全。让她在我这儿躺一会儿吧——等酒醒了再回去。”
几个人把苏晚晴从椅子上扶了起来——她的身体完全软了——像一根没有骨头的绳子。
“我来抱她到沙发上躺着吧。”体育老师王老师站了起来。
他走到苏晚晴面前——弯下腰——一只手穿过她的背,一只手穿过她的膝弯——一用力——直接把她横抱了起来。
他的手臂猛地往下一沉——
“嚯——看着瘦——分量真不轻。”
他抱着她走了一步——然后又走了一步——步伐很稳。他的手臂肌肉在用力时绷得很紧——但和苏晚晴之前经历过的
那些搬运者不同——他没有气喘吁吁——也没有摇摇晃晃。
体育老师的力气——确实不是普通人可以比的。
他把苏晚晴放到了沙发上——让她平躺着。
但在放下她的时候——他多停了一秒。
他低头看着怀里的她——那张因为酒精而泛红的、安静的、精致得像画一样的脸——在客厅的灯光下——白得有些发光。
“确实很好看。”他低声说了一句。
苏晚晴穿着一双黑色的短皮靴——冬天穿的——拉链拉到了顶。她的脚踝被靴筒包裹着——只露出一小截穿着深灰色棉袜的小腿。
“你们听说过那个传闻吗?”赵老师忽然说,“说晚晴以前在奶茶店打工的时候——被一帮同学抱着玩大冒险——还有人——舔过她的脚——”
客厅里的气氛安静了一瞬。
“那是谣言吧?”刘老师说。
“也不一定——现在的小孩,什么玩不出来。”
王老师站在沙发边,沉默了几秒——然后弯下腰——把手伸到了苏晚晴的靴子边上。
“那我们也玩一下?”他说。
“你一个当老师的——玩这个?”
“怕什么——她又不知道。”
“我觉得不太好……”班主任李老师有些犹豫。
“就当是——帮她换身舒服的衣服嘛——她穿着牛仔裤和靴子睡着肯定不舒服——我们给她换身睡衣——让她好好睡一觉——顺便——玩一下那个——反正又不是真的做什么——”
几个人沉默了一会儿。
赵老师先点了头:“行吧,我帮她换衣服。”
苏晚晴穿的是冬天的衣服——比夏天的难脱好几倍。
她上身穿了一件白色高领毛衣——紧身的——套头的——下面叠穿了一件加绒的衬衫。下身是一条深蓝色的紧身牛仔裤——厚实的冬季款——裤腿塞在靴筒里。脚上是一双及踝的黑色短皮靴,里面衬着一层薄绒。
底下还有保暖内衣和厚棉袜。
赵老师和张阿姨两个人合力——先给她脱靴子。
冬天的靴子拉链紧——赵老师拉了好几次才把拉链拉下来。然后她抓着靴筒——往下拽——苏晚晴的脚在里面卡得很紧——她拽了两下没拽动。
“她这靴子怎么这么紧?”
“你先把拉链完全拉开——然后抓着脚跟的部位往外拉——”
赵老师又试了一次——这回她用一只手握住苏晚晴的脚后跟——另一只手抓住靴筒——用力往外一拔——
靴子被拔了下来。
一股微热的气息散了出来——那是被靴筒包裹了一整天的脚——混合着棉袜和皮革的味道。不浓——但确实存在——是一种温热的、微微有些闷气的味道。
苏晚晴的脚——裹在一层深灰色的厚棉袜里——露了出来。
“这味道……”赵老师微微皱了一下眉——但没有多说什么。
她继续脱另一只靴子。
脱完靴子之后——是牛仔裤。
冬天的牛仔裤——厚——紧——而且是高腰的。赵老师先把苏晚晴扶坐起来——让她靠在自己身上——然后解开了她牛仔裤前襟的扣子和拉链。
然后她抓着裤腰——往下拽。
冬天的牛仔裤比夏天的牛仔短裤难脱得多——布料厚——摩擦力大——而且苏晚晴坐在那里——她的臀部压在裤子上——赵老师拽了好几下都只拽下来一点点。
“不行——她坐着脱不下来——得把她放平。”
几个人把苏晚晴重新放平在沙发上——平躺的
姿势脱裤子确实容易一些。
赵老师抓着她的裤腰——用力往下拽——牛仔裤经过她的臀部时卡了一下——她咬着牙又拽了一下——终于通过了最宽的位置——然后一路往下——到膝盖——到小腿——到脚踝。
她把牛仔裤从苏晚晴的脚踝处彻底抽了出来。
苏晚晴的下半身——只剩下了那条黑色的保暖内裤和深灰色的厚棉袜。
再然后是毛衣。
高领毛衣是最难脱的——因为它要经过头部。而苏晚晴的头是完全不能配合的——她的脖子没有任何支撑——她的头像一个沉重的球一样——在脱毛衣的过程中——毫无控制地向各个方向歪去。
赵老师先把毛衣的下摆往上掀——卷到她的腋下——然后把她的手臂一只一只地从袖管里抽出来。
然后是最难的部分——把毛衣从她的头上脱下来。
赵老师抓着毛衣的领口——往上拉——毛衣覆盖住了苏晚晴的脸——她的头部没有任何支撑——随着脱衣服的力道——被带着往上扯了一下——然后又软软地落了回去——她的头发被毛衣的静电带得蓬乱不堪。
“慢点慢点——别勒着她——”
赵老师放慢了动作——一只手托着她的后脑勺——另一只手抓着毛衣往上拉——经过她挺直的鼻梁——经过她的下巴——经过她的额头——
终于——把整件毛衣从她头上脱了下来。
苏晚晴的头发因为静电而炸了起来——乱蓬蓬地散在脸上——她的脸因为酒精而泛着红——嘴唇微微张开着——呼吸均匀。
然后是毛衣下面的加绒衬衫——扣子式的——比套头的毛衣好脱一些——但扣子很多——赵老师一颗一颗地解——解到胸口的时候——她看到了苏晚晴里面那件浅灰色的保暖内衣领口。
她的手指顿了一下——然后继续往下解。
衬衫脱掉之后——苏晚晴的上半身只剩下了一件浅灰色的保暖内衣。
客厅里的暖气开得很足——室温不低——但脱到这一步——几个人都沉默了一会儿。
她躺在沙发上——只穿着一件贴身的保暖内衣和一条黑色的紧身保暖裤——身体的线条在紧身的衣物下一览无余。
肩膀的宽度——锁骨的形状——腰肢的弧线——髋骨的轮廓——大腿的延伸——小腿的纤细——每一处——都清晰可见。
“这身材……”赵老师轻轻地感叹了一声,“确实……好得没话说。”
衣服脱完之后——不知道是谁先提议的——“既然都脱了——要不要玩点更有意思的?”
“什么?”
“女体盛——你们听说过吗?”
——把食物放在裸体的人身上——然后吃掉。
“这个有点过了吧……”刘老师有些犹豫。
“怕什么——反正她又不知道——而且室内不冷——不会感冒的——”
几个人沉默了一会儿——最后还是被那种禁忌的好奇心驱使着——同意了。
张阿姨从冰箱里翻出了一些食材——生菜叶、黄瓜片、圣女果、沙拉酱——还有一些奶油。
他们把那些食材端到客厅——在茶几上摆开。
苏晚晴平躺在沙发上——只穿着贴身的保暖衣裤——他们犹豫了一下——还是把那层保暖衣也脱掉了。
她完全赤裸地躺在了沙发上。
客厅的灯光照在她的身体上——她的皮肤在光线下白得几乎有些透明。锁骨的线条——胸口的弧线——腰腹的平坦——
髋骨的轮廓——修长的双腿——以及安静并拢着的、那双三十八点五码的脚——
她的身体——像一幅摊开的画——安安静静地——躺在那张深色的布艺沙发上。
几个老师都没有说话。
过了好一会儿——赵老师才轻轻地拿起一片生菜叶——放在了她的锁骨下方。
然后是第二片——放在她的小腹上。
然后是黄瓜片——沿着她的大腿——一片一片地排列开来。
张阿姨拿起沙拉酱——在她的肩头和胸口——挤了几道细细的线条。
王老师沉默了一会儿——拿起了一小罐奶油——走到了沙发的末端。
他蹲下来——看着苏晚晴的那双脚。
三十八点五码——脚型修长——脚趾整齐地排列着——指甲修剪得干干净净——整只脚的线条——从脚踝到脚趾——流畅而匀称。
他挤了一些奶油——在她的脚心上。
白色的奶油——落在她白净的脚心——像一小堆积雪。
然后他低下头——含住了她的脚趾——连同那层奶油一起。
他的舌头从她的脚趾尖——慢慢地滑过她的脚心——把那些奶油一点一点地舔掉。
奶油是甜的。
她的皮肤——混合着奶油的味道——带着一种温热的气息。
王老师没有抬头。
他就那样——握着她的一只脚——安静地、专注地——把那些奶油——一点一点地——吮吸干净。
然后他换了一只脚——同样挤上奶油——同样低下头——含住——吮吸。
在场没有人说话。
只有王老师吮吸奶油时偶尔发出的轻微声响——和沙发上传来的、均匀的呼吸声。
那顿饭局在夜里十点多的时候散了。
刘老师送王老师和赵老师下楼。张阿姨在厨房收拾碗筷。
客厅里——只剩下了班主任李老师和沙发上的苏晚晴。
李老师坐在沙发边的椅子上——看着苏晚晴。
她的身上还残留着一些沙拉酱的痕迹——头发上沾了一点奶油——嘴角也有一小片黄瓜的碎屑——但她的呼吸依然均匀而绵长——她确实睡得很沉。
李老师沉默地看了她很久。
然后她站起来——弯下腰——把赤裸的苏晚晴从沙发上横抱了起来。
她的力气不如王老师大——她抱起苏晚晴的时候——手臂明显地在发颤。但她没有放下她。
她把苏晚晴放在床上——然后给她穿上了睡衣。
这一次——她的动作很温柔。
穿好之后——她给苏晚晴盖上了被子。
然后在床边坐了很久。
什么也没有做。
就是坐着——看着苏晚晴在被子下均匀起伏的呼吸。
“晚晴,”她轻轻地说,“你真的是……太好看了。”
她站起来——关掉了卧室的灯——轻轻地带上了门。
苏晚晴在黑暗中被包裹在温暖的被子里——她的身体因为洗过热水澡而微微泛着热量——她的脚——被洗得干干净净的——在被子下面——轻轻地蜷缩了一下。
她确实是睡着了。
但在睡梦中——她似乎感觉到了什么。
有人在抱她。
有人在看她。
有人在用温热的水——冲洗她的身体。
那种感觉——像一层温柔的膜——把她包裹了进去。
她翻了个身——抱住了被子——蜷缩得更紧了一些。
第七章 酒吧
高考结束的那天晚上,整条学校附近的街道都像炸开了一样。
苏晚晴从考场出来的时候,她妈在校门口等她,手里捧着一束花。她
爸站在旁边,举着手机拍她走出校门的视频。她笑着接过花,跟她妈拥抱了一下——然后她看到张悦、赵雨桐和几个同学在不远处的路灯下朝她挥手。
“晚晴——!这边这边——!”
她跟她妈说了一声,就跑过去了。
“走走走——去庆祝!我订好位子了!”张悦一把搂住她的肩膀。
“去哪儿啊?”
“学校后面那条街新开了一家酒吧——叫‘迷醉’——今晚高考生半价!”
苏晚晴犹豫了一下——她从来没去过酒吧。
但今天不一样。
今天是高考结束的日子。
她一辈子只有一次的高三——在今天结束了。
“走!”她说。
那条街离学校很近,步行不到十分钟。酒吧的门面不大,但门口的霓虹灯很亮,招牌上写着“迷醉”两个字,字体很飘逸。
一进门,震耳欲聋的音乐声就扑面而来——但不是那种很吵的迪斯科,是偏轻音乐的爵士乐和流行混合。灯光偏暗,红色和蓝色的光束在墙壁和天花板上缓慢地旋转。吧台很长,后面摆满了各种酒瓶。大厅里散落着十几张桌子和卡座,已经有不少人了——大部分都是刚考完试的学生。
张悦订了一个大卡座——在角落的位置,相对安静一些。几个同学围坐在一起——有张悦、赵雨桐、徐磊、孙浩、刘俊——还有几个苏晚晴不太熟的隔壁班同学。
服务员拿着酒单过来的时候,几个男生开始研究点什么酒。苏晚晴没看酒单——她对酒没什么了解。她只是坐在卡座的角落,靠着沙发靠背,看着周围热闹的场面。
一个穿着黑色衬衫的中年男人从吧台后面走了出来——他个子不高,一米七出头,四十岁左右,头发梳得很整齐,手指上戴着一枚银色的戒指。他笑盈盈地走到他们卡座前,自我介绍说是这家店的老板,姓钱。
“各位同学今天是高考结束吧?恭喜恭喜!”他说话的语气很热情,“今晚我请各位一人一杯店里的特调鸡尾酒——算是给各位的毕业礼物!”
“哇!谢谢老板!”
“老板大气!”
钱老板笑着摆了摆手,转身回到吧台,亲自调了几杯酒端过来。
苏晚晴的那杯颜色很好看——浅粉色的液体——杯沿上挂着一片柠檬。她端起来闻了闻——有一股果味的甜香——不像酒。
她喝了一口。
很好喝——几乎没有酒味。
她又喝了几口。
当时她并没有注意到——在她低头喝酒的时候——钱老板站在吧台后面——多看了她几眼。
那目光不是普通的打量。
那是一种——猎人看到猎物时的确认。
大约二十分钟后,苏晚晴开始觉得不对劲。
不是头晕——是身体的知觉正在一点一点地消失。
她先是感觉不到自己的手指——她试着握了一下拳头——发现手指完全不听了使唤。然后是手腕——然后是手臂——
她想说话——但她发现自己的嘴唇也动不了了。
她的身体——正在从末端开始——一截一截地——被某种力量吞噬。
她坐在卡座的角落——靠着靠背——她想要叫旁边的张悦——但她连转头的力气都没有了。
她只能——眼睁睁地看着自己的视野——一点一点地——模糊下去。
她的身体——滑向了沙发靠背的一侧——头歪了下去——眼睛还睁着——但已经什么都看不到了。
“晚晴?晚晴?”
她听到了
赵雨桐的声音——但那个声音像是隔着厚厚的水传过来的——很远——很模糊。
然后是张悦的声音:“她是不是又喝醉了?才一杯啊……”
“她那个酒量——一杯倒也正常。”
“让她睡一会儿吧——反正我们还要玩很久。”
没有人觉得不对劲。
因为在所有人的印象里——苏晚晴本来就是一杯倒的体质。
她们让她靠在卡座的最里侧——给她让了一个舒服的位置——然后继续喝酒聊天。
谁也没有注意到——吧台后面的钱老板——正透过吧台上方的镜子——看着那个靠在角落里的女孩——目光平静而沉稳。
大约一个小时后,张悦和赵雨桐去舞池那边玩了。卡座上只剩下了两个不太熟的隔壁班同学——他们也喝得有些多了,正靠着靠背打盹。
钱老板从吧台后面走了出来——手里拿着一块抹布——像是要擦桌子的样子。他走到苏晚晴所在的卡座边——低头看了她一眼。
“小姑娘喝多了?”他问旁边的同学。
“嗯……她酒量不行。”
“这样睡着会着凉的。我旁边有个休息室——要不先把她抱到里面躺一会儿?”
那两个同学已经喝得有些迷糊了——听到有人帮忙处理苏晚晴的事——巴不得省事一些——就点了点头。
钱老板弯下腰——一只手穿过苏晚晴的背——另一只手穿过她的膝弯——用力——把她从卡座上横抱了起来。
他的手臂猛地往下一沉——
他的表情微微变了一下——随即恢复了正常。
他抱着苏晚晴——穿过酒吧的大厅——经过吧台——推开旁边一扇不起眼的小门——走了进去。
门——在身后——轻轻地关上了。
小门后面是一条短的走廊——走廊尽头是一个房间——不大——大约十几平米——有一张床——一个衣柜——一张桌子——和一把椅子。
那是钱老板在店里的休息室。
他把苏晚晴放到了床上——让她平躺着。
他站在床边——低头看着她。
在酒吧昏暗的灯光下——她已经很美了。
在休息室明亮的白炽灯下——她更美。
一米七的身高——修长的四肢——白净的皮肤——安静的睡姿——像一尊精致的人偶。
钱老板在床边坐了下来。
他伸出手——轻轻地——碰了碰她的脸颊。
她没有反应。
他又碰了碰她的嘴唇——下唇微微张开着——温热的呼吸从他的指尖拂过——带着鸡尾酒残余的甜香。
“真好看。”他低声说。
他站起来——绕到床尾。
他弯下腰——把她脚上的白色板鞋脱了下来——然后是袜子。
她的脚——三十八点五码——二十四厘米——在灯光下泛着一层淡淡的象牙白。
他握着她的左脚——拇指从她的脚心——轻轻地——滑了过去。
“脚也好看。”
他把她的脚放在自己的膝盖上——像把玩一件小物件一样——慢慢地——揉捏着。
他做了每一个前几章里那些人都做过的事——只是这一次——没有人会来接力。
也没有人会叫停。
他把她横抱了起来——在房间里走了几步。
她的身体在他的怀里——沉甸甸的——软绵绵的——像一袋没有骨头的沙。
“看着那么苗条——抱起来还真不轻。”
他抱着她走了一会儿——手臂就开始酸了。
他把她放下来——歇了一下——然后又抱起来。
反复了几次之
后——他弯下腰——把她整个人抬了起来——然后换了一个姿势——把她扛在了肩膀上。
苏晚晴的腹部压在他的肩头——她的上半身垂在他的背后——她的双腿垂在他的胸前——整个人像一个折叠起来的包袱。
就是在这个姿势下——
她的膀胱——因为被药物的作用完全松弛了括约肌——再加上他肩膀对她下腹部的压迫——
一股温热的液体——从她的身体里——不受控制地——涌了出来。
透过她夏天穿的那条浅色短裤——浸湿了她的裤裆——然后顺着她的大腿内侧——往下流——最后滴到了钱老板的肩膀上。
钱老板的动作僵住了。
他感觉到了那股温热。
他慢慢地——把她放了下来——放回床上。
他侧过头——看了一眼自己肩膀上的那片水渍。
黄色的——淡淡的——有一股氨味。
他沉默了几秒。
然后他低下头——凑近那片水渍——闻了闻。
他没有露出厌恶的表情。
他反而——露出了一种——很奇怪的、像是在确认什么的表情。
他伸出手指——沾了一点那片水渍——放到了舌尖上——尝了一下。
“是尿。”他自言自语。
他不再厌恶——反而笑了。
“校花的尿——也是特别的。”
他重新坐回床边,握住她的脚踝,低下头,伸出舌头——从她的脚心开始——慢慢地——向上舔舐。
他的舌尖经过她的脚趾缝——经过她的足弓——经过她的脚跟——经过她的脚踝——
然后他抬起头——舔了一下嘴唇。
“没什么味道。”
他想了想——又低下头——这一次——他直接在她失禁后残留着尿液的大腿内侧——轻轻地——舔了一下。
然后他沉默了几秒。
“有点咸。”
他又舔了一下。
“还……挺独特的。”
他的呼吸开始变得急促起来。他站起来,看着躺在床上的苏晚晴——她全身瘫软,完全赤裸——因为刚才脱了衣服——夏天的衣服本来就不多——他已经全部脱掉了。
他的手——按在了她的小腹上——先是轻轻的——然后——加重了力道。
他的手掌按压着她柔软的下腹——
一下。
又一下。
在第三次按压的时候——苏晚晴的身体——在她的意识完全不能控制的状态下——做出了最原始的反应。
一小团褐色的东西——从她的身体里——被挤压了出来。
那气味——在安静的房间里——弥漫开来。
钱老板低头看着那团东西。
他沉默了一会儿。
然后他伸出手指——捏住了鼻子——用另一只手的手指——沾了一点——放进了嘴里。
他的眉头皱了一下。
但他没有吐出来。
“她连拉出来的东西……都是特别的。”他说——声音有些沙哑。
他从衣柜里拿出了一根绳子。
他抓着苏晚晴的脚踝——把她的两只脚并拢在一起——然后用绳子——在她的脚踝上——紧紧地——绕了几圈——打了一个死结。
她的脚踝被紧紧地捆在了一起。
他抓着绳子的一端——把绳子穿过天花板上的一个挂钩——那是他平时用来挂腊肉的挂钩。
然后他拉动绳子——把苏晚晴的双脚——一点一点地——拉向天花板。
她的身体——随着绳子的收紧——从床上——被倒吊了起来。
她的头朝下——脚朝上——悬在半空中。
血液因为重力——涌向她的头
部——她的脸迅速涨红了——她的头发垂落下来——发梢几乎碰到了地面。
她的身体在半空中——因为惯性——轻轻地晃动着。
像一件被挂在钩子上的商品。
她的手臂垂落在身体两侧——手指微微蜷着——随着身体的晃动而轻轻地摇摆。
钱老板站在她面前——看着倒吊着的她——脸上露出了一种满足的笑意。
就在这时——
门外传来了一阵嘈杂的声音。
有人在喊她的名字。
“晚晴——!苏晚晴——!”
然后是脚步声——很多人的脚步声——越来越近——越来越响——
砰——!
休息室的门被一脚踹开了。
第一个冲进来的是陈锐。
他身后跟着七八个男生——都是上次在KTV一起玩的那帮初中同学——还有一些是苏晚晴的高中同学——张悦、徐磊、孙浩——他们都来了。
陈锐冲进房间的那一刻——他看到的画面——让他整个人僵在了原地。
他的表姐——全校公认的校花——苏晚晴——全身赤裸——被倒吊在房间中央——她的脚踝被绳子勒得通红——她的头朝下——长发垂落——脸上的红色已经蔓延到了脖子和胸口——
她的身上——沾着一些不明的水渍和污迹——
她一动不动。
“姐——!!”
陈锐冲上去——他一把推开站在旁边的钱老板——抓住那根绳子——想要把苏晚晴放下来。
但他不会解那个绳结——他扯了两下没扯开——急得手都在抖。
“拿刀来——!谁有刀——!”
徐磊从口袋里掏出一把钥匙扣上的小刀——递了过去。
陈锐割断了绳子——苏晚晴的身体——从半空中——落了下来。
他接住了她——但她的重量加上下坠的冲力——他根本抱不住——两个人一起跌在了地上。
他的背磕在了床沿上——但他顾不上疼——他赶紧把苏晚晴从地上扶起来——她全身软得像一团棉花——头歪向一边——呼吸微弱。
“姐——!姐你醒醒——!!”
她没有任何反应。
他的眼眶一下子就红了。
“她衣服呢?!”他吼道,“她衣服在哪?!”
没人知道。
陈锐一把扯下床上的被单——把苏晚晴裹了起来——然后把她横抱在怀里——站了起来。
他今年已经上初三了——个子长到了一米七出头——比苏晚晴还高了一两厘米。但抱着她的时候——她的重量依然沉得像一块石头。
她的头向后仰着——裹着被单的身体往下坠——他的手臂在发颤——他的呼吸在加重——但他没有放下她。
他抱着她——一步一步地——走出了那个房间——穿过走廊——穿过酒吧的大厅。
酒吧里的音乐还在响——但所有人的目光都转向了他们。一个少年——满脸通红——眼泪在眼眶里打转——横抱着一个裹在被单里的女孩——穿过灯光昏暗的大厅——向门口走去。
他的身后——跟着七八个同学——他们护在他的两侧——像一堵人墙。
有人举起了手机——有人在打电话——有人在喊“报警”——有人在骂那个钱老板。
但陈锐没有停下来。
他抱着她——走出了酒吧的大门。
门外的夜风吹过来——裹着被单的她的头发——在风中轻轻飘动。
他的手臂——已经完全酸了——他感觉她随时都会从他的怀里滑下去。
“我来换你一下?”徐磊在旁边说。
“……不用。”
他咬着牙——没有松手。
他一直抱着她——走了大概一百米——直到路边有一辆出租车停了下来。
他才弯下腰——小心翼翼地把裹着被单的她——放进了后座。
他的手臂——在放下她的那一刻——剧烈地颤抖着——像是失去了所有的支撑力。
他关上车门——靠在车门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
他的眼泪——在这个时候——才终于落了下来。
他的同学们站在他身边——没有人说话。
过了好一会儿——
徐磊拍了拍他的肩膀:“……你姐会没事的。”
“我知道。”陈锐用手背擦了一下眼泪,“她就是……太重了。抱着她走一百米——比我跑一千米还累。”
没有人笑。
但所有人都知道——他说那句话的时候——语气里除了心疼——还有——一种他说不清的东西。
那种——抱着一个人的——沉甸甸的——真实感。
后来——这件事的处理结果是:钱老板赔了二十万,酒吧被勒令停业整顿三个月。他的势力让他免于更重的刑罚——但他在那片地方的名声也彻底臭了。
苏晚晴在医院里躺了两天就出院了。她的脚踝上留了一圈青紫色的勒痕——好几个星期才完全消退。
第八章 家教
大一上学期的时候,苏晚晴已经是个标准的大学新生了。她在省城读大学,离家三百公里,住六人间宿舍,学的是英语专业。
她妈的一个远房表姐听说她在省城上学,就联系她,请她每周六去给女儿辅导数学。那女孩叫徐小曼,在市里一所初中读初三,成绩偏科严重,数理化一塌糊涂,但人很壮实——一米六五的个子,常年练铅球和铁饼,胳膊比她的大腿还粗。
苏晚晴第一次去她家的时候,徐小曼的母亲开的门,热情得不得了。徐小曼站在母亲身后,穿着一身宽大的运动服,肩膀很宽,脖子粗短,整个人看起来就是一堵移动的墙。她看到苏晚晴的时候,眼睛亮了一下:“你就是我妈说的那个大学生姐姐?”
“嗯,我叫苏晚晴。”
“你好高啊!”徐小曼上下打量着她,“有一米七吧?”
“刚好一米七。”
“瘦瘦的,真好看。我要是也能长你这样就好了。”
苏晚晴笑了笑,没接话。
辅导是从下午两点开始的。苏晚晴坐在徐小曼的书桌旁,给她讲二次函数的图像和性质。徐小曼听得很认真,学得也快——她不是笨,就是之前落下的太多,需要有人帮她理一遍。
到了下午四点半的时候,徐小曼的母亲端了两杯果汁进来。
“晚晴,喝杯果汁休息一下吧。”
“谢谢阿姨。”
苏晚晴接过果汁,喝了几口。那果汁的味道有点怪——比平时喝的要甜一些,还带一点微微的苦味——但她没太在意,以为是某种她不熟悉的水果混合的味道。
大约十几分钟后——她的身体开始发软了。
先是手指——她握着笔的手慢慢松开了——笔从指间滑落——掉在了桌面上。
然后是手臂——她的手臂从桌面上滑了下去——垂在了身体一侧。
“晚晴姐?你怎么了?”徐小曼的声音从旁边传来。
苏晚晴想回答——但她张不开嘴了。
她的身体从椅子上向下滑——她试图用手撑住桌面——但她的手臂完全不听使唤了——她的整个身体——像一堵正在坍塌的墙——从椅子上滑
了下去——跌坐在了地上。
徐小曼从椅子上站了起来。
她低头看着瘫坐在地上的苏晚晴——她的头低垂着——头发遮住了半张脸——手臂软软地搭在大腿上——整个人像一只被抽掉了骨头的布偶。
徐小曼蹲下来——伸手推了推她的肩膀。
“晚晴姐?晚晴姐?”
没有任何反应。
徐小曼的表情变了。
不是紧张——而是一种……兴奋。
她站起来——跑到门口——确认了一下她妈已经出门去买菜了——然后锁上了房门。
她拿出手机——在她的同学群里发了一条消息。
“她倒了。你们快来。”
然后她走回苏晚晴身边——弯下腰——抓住了她的胳膊——把她从地上拖了起来——放到床上。
苏晚晴侧躺在床上——呼吸均匀——一动不动。
她的目光落在了苏晚晴的衣服上——冬天穿的——一件米白色的宽松毛衣,一条黑色紧身裤,脚上是一双深棕色的雪地靴。
徐小曼的嘴角微微翘了一下。
冬天的衣服——脱起来非常麻烦。
徐小曼先试了试脱她的毛衣——她抓着苏晚晴的下摆往上一拉——苏晚晴的身体被带着往上扯了一下——然后又软软地落了回去——她的头毫无支撑地向后仰去——脖子拉出一道弧线。
徐小曼继续对付那件打底衫——但它更贴身——更难脱。她扯了好几下才脱下来。苏晚晴的上半身——只剩下一件浅灰色的内衣。
然后是裤子。
牛仔裤——紧身的——冬天的款——布料厚实——弹性很小。
徐小曼把她放平——解开她牛仔裤前面的扣子——拉下拉链——然后抓着裤腰——用力往下拽。
牛仔裤经过她臀部的时候——死死地卡住了。
“你屁股也不大啊——怎么这么难脱——”
她咬着牙——使劲拽了两下——还是没拽动。
她只好换了一个方式——她一只手按着苏晚晴的小腹——把人压在床上不让她被扯动——另一只手用全力拽着裤腰往下拉——终于——通过了臀部最宽的位置。
裤子脱下来了。
然后是雪地靴。
雪地靴的筒很高——几乎到小腿肚——里面还衬着一层厚厚的绒毛。徐小曼抓着靴筒用力往下拔——第一次没拔动——第二次加了力——才把靴子拔了下来。
一只。
然后是另一只。
一股温热的气息——从靴筒里散了出来——带着皮革和棉袜混合的味道——还有一点点脚汗特有的微酸。
徐小曼下意识地吸了一下鼻子。
“冬天穿着靴子走了一天——味道还挺大的……”
她把靴子放到一边——然后是袜子——
但因为穿了一整天的雪地靴——脚趾微微泛红——脚掌上带着一层薄薄的潮气——脚背上有一道浅浅的鞋舌压痕。
徐小曼握着她的脚踝——把她的一只脚抬了起来——凑近了一些。
“确实挺好看的。”
她伸出手指——轻轻戳了一下她的脚心。
没有反应。
她放了下来。
徐小曼的同学——大概来了七八个人——挤满了徐小曼的房间。
有男有女——都是初三的学生——脸上带着紧张和兴奋交织的表情。
徐小曼把苏晚晴平放在床上——她已经把她的衣服全部脱光了——苏晚晴赤裸地躺在一张浅蓝色的床单上——皮肤在房间的日光灯下白得有些晃眼。
房间里安静了一瞬。
好几个同学都愣住了。
“我操
——这姐姐也太好看了吧——”
“这皮肤真的假的——”
“她真的不会醒吗?”
“不会——我给她下了很厉害的药——她能睡好几个小时。”徐小曼说。
她从厨房端来了大盘子——上面摆满了各种食物。
生菜叶——切成段的小青菜——煮熟的豆子——几块三文鱼寿司——一小碗沙拉酱——还有一小碟芥末。
她把盘子放在床边。
“来吧——帮她布置一下。”
她先拿起几片生菜叶——平铺在苏晚晴的锁骨下方和胸口。
然后是几颗煮熟的豆子——沿着她锁骨的线条——一颗一颗地摆放。
然后她拿起沙拉酱——在她的乳沟处和小腹上挤了几道白色的线条。
她看了苏晚晴的脸一眼——她正张着嘴呼吸——嘴唇微微分开着。
徐小曼犹豫了一下——然后夹起一小团拌了沙拉酱的青菜——轻轻地——塞进了苏晚晴的嘴里。她的嘴唇被撑开了一点点——菜叶的绿色从她的唇间露了出来。
她又拿起一颗草莓——低头看了看苏晚晴的双腿之间——她用手轻轻分开那道闭合的缝隙——把那颗草莓——慢慢地——塞了进去。草莓的一半露在外面——在灯光下泛着一层水润的光泽。
几个同学发出一阵低低的惊呼。
然后是寿司——放在她的肩头和她平坦的小腹上。
最后——徐小曼的目光落在了苏晚晴的脚上。
她拿起一小块三文鱼寿司——她弯下腰——把寿司塞进了她大脚趾和二脚趾之间的缝隙里——轻轻地卡住。
然后是第二块——塞在二脚趾和中脚趾之间。
然后是豆子——嵌在她的脚趾缝里——一颗一颗——塞得满满的。
她又拿起沙拉酱——在她两只脚的脚心上——各挤了长长的一条——
白酱配白脚——灯光下——看起来有些说不出的感觉。
“好了——”徐小曼直起腰,拍了拍手,“先给她脚上的吃了。”
没有人动。
“怎么?不敢?”
她蹲下来——自己先低下了头——俯身凑近苏晚晴的脚心——伸出舌头——从她的脚后跟开始——慢慢地——向上舔。
沙拉酱的甜味——混合着她脚上那一层薄薄的潮气和皮革闷出来的味道——在她舌尖上蔓延开来。
她的眉头微微皱了一下——但没有停下来。
她把她脚心上的沙拉酱舔干净之后——又含住了她脚趾缝里卡着的那颗豆子——连带着她皮肤上残留的体温和微咸的触感——一起含进嘴里——嚼了两下——咽了下去。
然后她抬起头。
“挺好吃的——你们也来试试。”
几个同学面面相觑——但还是有一个胆大的男生蹲了下来。他学着徐小曼的样子——先舔了苏晚晴另一只脚脚心上的沙拉酱——然后伸手去抠她脚趾缝里嵌着的豆子——放到嘴里嚼了一下。
“怎么样?”
“……豆子味。”
“废话——豆子当然是豆子味——我是说她的脚——”
“……没什么味道啊——就是一点点汗味——跟平时自己脚差不多。”
“我就说吧——其实没什么特别的——就是你们自己不敢。”
那个男生又低头看了一眼苏晚晴的脚——那白净修长的脚型在灯光下确实好看——他又伸手摸了一下她的脚背——滑滑的——然后缩回了手。
徐小曼吃了几口她脚上的食物之后——兴致上来了。
“来——我抱她起来给你们看看
——你们边吃边看。”
她弯下腰——一只手穿过苏晚晴的背——另一只手穿过她的膝弯——深吸一口气——用力——把苏晚晴横抱了起来。
徐小曼的力气在初三女生里是最大的——常年练铅球和铁饼练出来的——她的手臂和肩膀都比普通女生粗壮一圈。
但抱着苏晚晴的时候——她一上手就知道——她夸大了。
“唔——真沉啊。”
她调整了一下姿势——把苏晚晴往上颠了颠——她的手臂在用力时绷得很紧——肩膀上的肌肉线条都浮现了出来。
她抱着苏晚晴走了几步——然后停在房间中央。
“吃啊——你们愣着干嘛——放着也是放着——”
几个同学这才围拢过来——有人伸手去拿她肩上的寿司——有人用手指蘸了一下她腹部的沙拉酱放进嘴里——有人夹了一颗她锁骨上的豆子。
“这姐姐身材是真的好——”
“皮肤也滑——”
“你们快看她这个脚——真的好看——”
“你刚才不是都舔过了吗?”
“舔过也可以再看啊——好看的东西谁不想多看两眼——”
徐小曼抱着苏晚晴——手臂的负担越来越重——她的呼吸越来越急促——苏晚晴的身体在她的怀里不断往下坠——她每隔十几秒就要用力把她往上颠一下。
“不行了——抱不动了——”
她弯下腰——想把苏晚晴放回床上——但她手臂已经没什么力了——苏晚晴的身体从她的手臂上滑了下去——先是一屁股坐到了床沿上——然后上半身直挺挺地向后倒去——砰的一声——躺在了床上。
“呼——呼——”徐小曼大口大口地喘着气,“她看着那么瘦——抱着真她妈沉——”
“你不是练铅球的吗——怎么抱个女生也抱不动啊?”
“练铅球用的是手臂的力量——抱人用的是腰背和核心——不一样的——”
她歇了一会——然后换了一个方式——她抓着苏晚晴的腰——把她整个人折起来——扛到了自己的肩膀上。
苏晚晴的身体叠在她的肩头——腹部压在她宽厚的肩膀上——上半身垂在背后——双腿垂在胸前——整个人像一个被折叠的包袱。
就在这个姿势下——徐小曼的目光扫到了她的身后——她忽然冒出了一个新的主意。
她腾出一只手——从盘子里夹起一小团拌了沙拉酱的青菜——然后——
她撩起苏晚晴的身体——把那团沙拉菜——塞进了她后身那道紧合的缝隙里。
是肛门。
有几个同学看到了——忍不住皱了一下眉头。
“我操——小曼你这也太——”
“干嘛——反正都是吃——部位的差异而已——”
她把苏晚晴放在床上——摊平。
“来——有谁想吃这个的?”
没有人回答。
“怎么——刚才舔脚的时候不是挺积极的吗?”
“那不一样——脚至少在外面——你这个也太里面了——”
“你就说吃不吃吧。”
一个短头发的女生犹豫了好一会儿——才蹲下来——凑近苏晚晴的身体——她捏着鼻子——低头——从那道缝隙里——把那团青菜夹了出来——快速地塞进了嘴里——嚼了两下——表情复杂地咽了下去。
“……有一股味道。”
“什么味道?”
“……就是——屎味。”
房间里沉默了一瞬——然后爆发出一阵笑声和干呕声。
“你们别笑——真的有一股屎味——虽然很淡—
—但确实有——”
她赶紧拿起桌上的水杯——灌了好几口水——才把那股味道压下去。
闹了一阵之后——徐小曼看了看时间——快五点半了。
“行了——最后一个环节——每个人抱着她合一张影——抱完就散伙。”
“抱着她合影?”
“对——横抱——公主抱的那种——谁都不许用手机挡脸。”
第一个上来的是一个瘦高的男生——
他弯下腰——试着把苏晚晴横抱起来——脸憋得通红——但她的身体纹丝不动。
“不行不行——我抱不动——”
他试了两三次——苏晚晴的身体在他的怀里滑来滑去——他的手臂完全锁定不住她——整个画面看起来不像是在抱人——更像是在搬一袋不配合的面粉。
“你行不行啊?”
“真的不行——她太重了——”
“那你跟别人一起抱吧。”
他只好和另一个同样抱不动的男生——一人托着她的上半身——一人托着她的腿——两个人一起把她从床上抬了起来。
三个人——苏晚晴悬在他们的手臂上——头朝一边歪着——腿朝另一边垂着——在快门声中被固定了下来。
第二个上来的是一个微胖的女生——她的力气比之前那个男生大一些——勉强把苏晚晴抱了起来——但抱起来之后她整个人都在抖——腰都直不起来。
第三个——
第四个——
每个人上去抱她的时候——第一句话永远是一样的——
“卧槽——好沉。”
他们抱着她的时候——有人低头看着她的脸——有人看着她垂落的手指——有人看着她的脚。
徐小曼最后一个上去。她抱着苏晚晴——咬着牙——让同学帮拍了一张。
然后她把苏晚晴放回床上——给她盖上了被子——拉到了脖子。
“好了——今天就这样吧。”
几个同学陆陆续续地走了。房间里只剩下了徐小曼和床上赤裸的苏晚晴。
徐小曼坐在床边——看着苏晚晴的脸——安静地睡着的脸。
“你真的很好看。”她低声说。
她伸出手——轻轻握了一下苏晚晴露在被子外面的脚趾。
冰凉的。
她把她的脚也塞进了被子里。
然后她站起来——走出了房间——带上了门。
当天晚上苏晚晴醒来的时候——已经是晚上九点多了。
她躺在徐小曼的床上——盖着被子——穿着一身她自己的睡衣——身体被洗过了——很干净。房间里只开着一盏小夜灯——光线昏暗。
徐小曼趴在书桌上——已经睡着了。
苏晚晴慢慢地坐了起来——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
睡衣是干净的。
身体是干净的。
床单也是干净的。
但她的记忆——从下午四点半那杯果汁之后就断片了。她只记得自己的身体一点一点地失去知觉——然后什么都不记得了。
她看到床头柜上放着一张纸条——是徐小曼的字迹——
“晚晴姐:你突然晕倒了,我帮你换了衣服让你睡了一觉。饭在微波炉里,热一下就能吃。今天先不补课了,下周再继续。——小曼”
苏晚晴捏着那张纸条——看了很久。
她没有再想下去。
她只是把纸条折好——放进口袋里——然后掀开被子——下了床。
第九章 尸体
大一下学期的时候,苏晚晴加入了学校的晨星话剧社。
说是话剧社,其实就是一个学生自发组织的兴趣团体——十几个人,借了一间空教室当排
练厅,自己写剧本、做道具、拍短片。社长是个大三的学长叫陆一鸣,戴着一副黑框眼镜,说话慢条斯理的,但组织能力很强。
苏晚晴去面试的那天,社长问她:“你想演什么角色?”
“什么都行。”
“那你有什么特长吗?”
苏晚晴想了一下:“我……可以演尸体。”
排练厅里安静了一瞬。然后几个学长学姐都笑了。
“尸体?那不需要演技啊。”
“不需要演技才适合我嘛。”苏晚晴笑着说。
她当然没有说实话。她选“尸体”的原因——只有她自己知道。
表演社最近正在筹备一部悬疑短片,时长大概十几分钟,准备参加省里的大学生微电影比赛。剧本里确实需要一个“尸体”的角色——一个被杀害的女性受害者,需要被男主角抱着走过几个场景。
那个角色——好几个女生都试过。但她们要么演得不够像——要么躺在别人怀里的时候会忍不住笑场——要么被抱起来的时候太紧张导致身体僵硬。
苏晚晴去试的那天——她往道具床上一躺——闭上眼睛——放松了全身的肌肉。
她的呼吸变得均匀而绵长——她的手臂自然地垂落在身体两侧——她的双腿微微分开——她的头向一侧轻轻歪去——
整个人看起来——就像是真的失去了知觉一样。
“哇——你这也太像了吧?”社长陆一鸣站在旁边,有些惊讶,“你是不是学过表演?”
“没有。”
“那你这个天生的?”
“可能是吧。”
试镜的男主角叫周彦,是大二建筑系的,个子一米八出头,但偏瘦,看起来就不像是很有力气的类型。他走到道具床边,弯下腰——一只手穿过苏晚晴的背,一只手穿过她的膝弯——用力把她横抱起来。
他的手臂猛地往下一沉——
“卧槽——怎么这么重?!”
苏晚晴闭着眼,感觉到他的手臂在她的身下剧烈地颤抖着。
社长在旁边笑:“失去知觉的人都是这样的——肌肉完全放松,所有重量都往下坠——你抱着她等于在抱一袋没有包装好的水泥。”
“水泥也没这么沉啊——”
周彦咬着牙——抱着她走了几步——然后赶紧把她放了下来。
“抱不了太久——我手臂酸了。”
“那就多练练——她还要陪你拍好多场呢。”
周彦甩了甩手臂,看着道具床上安静躺着的苏晚晴——她闭着眼,头发散在枕头上,皮肤在排练厅的日光灯下白得发光。
“而且她确实是好看。”他加了一句。
排练正式开始之后,苏晚晴的“尸体”角色果然成了全社最受欢迎的“角色”。
不是因为那个角色有多重要——而是因为每次排练“搬运尸体的戏”时,所有人都想上来试试。
第一场戏是男主角发现尸体——然后把她从地上抱起来——走到窗边——放在沙发上。
就这么一个镜头——排练了整整两个小时。
因为周彦每次抱起她的时候——都坚持不了多久。他抱一次——放下——歇一会儿——再抱一次——再放下——每次抱她的时候都咬着牙,脸憋得通红,额头上的青筋都浮了出来。
“周彦你行不行啊?”副社长林晓乐在旁边喊,“你这一条拍了一下午了——”
“我有什么办法——她真的太沉了——我抱一会儿手就没力了——”
“你平时不锻炼的吧?”
“我锻炼——但我锻炼的是
画画的手——又不是抱人的胳膊——”
苏晚晴躺在道具床上——闭着眼——听着他们的对话。
她知道周彦已经很努力了。
他每次抱起她的时候——都在努力调整姿势——想找到一个最省力的角度。但他太瘦了——手臂上没什么肉——骨头硌着她的背和膝弯——那种触感和之前所有抱过她的人都不同。硌——但也更真实。她能感觉到他每一次用力时肌肉的绷紧和颤抖——他的呼吸一次比一次重——他的脚步一次比一次晃。
她喜欢这种感觉。
后来,社长陆一鸣亲自上场“示范教学”。
“你看,抱人的时候——手要这样放——一只托着她的肩胛骨——一只托着她的膝弯——重心要往自己身上靠——不能让她往下坠——”
他一边说着一边演示——把苏晚晴从道具床上抱了起来。
他比周彦有力气一些——但也远远没到“轻松”的程度。他抱起她的时候手臂也绷得很紧——呼吸也明显加重了——只不过他的动作比周彦更稳——抱着她走的几步不像周彦那样摇摇晃晃。
“明白了吗?”
“……明白了。”周彦在旁边看着,点了点头。
但社长把苏晚晴放下来之后——他自己也在暗处悄悄甩了甩手臂——又揉了揉自己的腰。
那天排练结束之后——社长在社团群里发了一条消息:
“今天尸体组的排练效果很好,苏晚晴同学的表现非常专业。以后每次排练需要搬运镜头的,大家可以轮流上来练习——编导组、摄影组、场务组的同学也可以参与体验,增进对镜头语言的理解。”
第二天排练的时候——摄影组的刘畅第一个举手:“社长,我也想体验一下那个搬运镜头——方便我找机位。”
他走到道具床边——弯腰——把苏晚晴抱了起来。他是摄影系的,平时扛着相机和三脚架到处跑,体力不算差——但抱起苏晚晴的时候,他还是低估了她的分量。
“嗯——看着真不重——抱起来确实不一样。”
他抱了大概十五秒——放下。“找到机位了。”
然后是场务组的陈潇——他平时负责搬道具和搭布景,是社里力气最大的人之一。他抱苏晚晴的时候——明显比前面几个人稳得多——手臂没有抖——呼吸也没有乱——但他走了几步之后也承认了分量:“主要是她完全不用力——整个人往下滑——你得一直托着她——不能松——松了就掉了。”
他抱了大概一分钟才放下——是目前为止坚持得最久的一个。
然后是一个叫赵雨萌的女生——她是编剧组的——“我写这场戏的时候不知道实际搬运是什么感觉——所以我也试试——”
她没能把苏晚晴抱起来。
她弯着腰,脸涨得通红,手臂抖得像筛糠一样——“不行不行——完全抱不动”
“你这就是平时不锻炼的下场。”
“我是编剧——编剧不用力气——”
最后她是和其他两个人一起——一人托背、一人托腿、一个人在下面接着——三个人合力把苏晚晴抬起来——才勉强完成了一次“体验”。
苏晚晴被三个人七手八脚地抬起来的时候——她有一瞬间差点没绷住笑。三双手在她的身体下方各自为政——有人托着她的肩——有人托着她的腰——有人托着她的小腿——她的身体在那三双手之间微微倾斜着——像一艘在风浪中不稳的
小船。
苏晚晴躺在那里——闭着眼——听着他们每个人抱起她的时候不同的喘息声和嘀咕声。
“看着那么瘦……”
“好重啊……”
“这个镜头确实不好拍……”
“她的脚——还露在外面——小心别磕到了——”
有人在她被抱起的时候——顺手帮她把滑下来的鞋穿了一下。
那双白色的帆布鞋——因为她脚踝放松——鞋口有些松——刚才在搬运过程中鞋帮滑落了一截——露出了她的脚后跟和一截白色的棉袜边。
那个人——是刘畅——他在把她放下来之后——蹲在她脚边——握住她的脚踝——帮她把鞋跟提了上去。
他的手指——在她脚踝处的棉袜上——轻轻地按了一下。
然后他松开了。
“好了——鞋穿好了——”
他的声音听起来很正常——就像做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但苏晚晴注意到了——他放下她之后——站起来的时候——他又低头看了她的脚一眼——然后才转身走开。
苏晚晴没有睁眼。但她记住了那个瞬间——那根微凉的手指在她脚踝骨上停留的那一秒的温度。
剧本里有一场戏需要女主角穿着一条白色的长裙出场——但现在是春天,排练厅里虽然开了暖气,但穿那条单薄的长裙还是会冷。
社长陆一鸣想了一个办法——让“尸体”在排练的时候直接穿戏服,省得来回换。
于是,苏晚晴每次来排练的时候——都会先在更衣室换上那条白色的长裙——然后直接躺到道具床上——等着大家来“搬运”她。
那条白裙是及踝的长款——很薄——穿起来像一层纱一样裹在身上。套头的——没有拉链——每次都要经过头部穿脱。穿好之后她平躺在道具床上,裙摆散落在床沿四周,露出了她穿着白色棉袜和帆布鞋的脚踝。
有一天下午——苏晚晴因为前一天晚上赶论文熬到很晚——躺在道具床上的时候——她真的睡着了。
她的呼吸变得均匀而绵长——她的身体彻底放松了下来——她的手指从微微蜷缩变成了完全伸开——她的嘴唇微微张开——
她是真的睡着了。
排练厅里的人一开始没注意到——直到周彦走过来准备排练的时候——发现她没有任何反应——他叫了她两声——“苏晚晴?苏晚晴?”——她没有回答。
“她睡着了。”周彦说。
“睡着了也要演啊——尸体本来就是睡着的嘛——”社长在旁边说。
“可她真的睡着了——那我是抱还是不抱——”
“抱啊——更真实了——”
周彦犹豫了一下——然后弯下腰——把她横抱了起来。
睡着了的苏晚晴——比装睡的时候更沉。
肌肉的放松程度完全不同——装睡的时候——人的身体还是会有一些下意识的微紧张——但真正睡着的时候——肌肉是完全的、百分之百的放松——整个人像一摊流动的水一样——没有任何支撑力。
周彦抱着她走了几步——感觉比平时排练的时候还要吃力。
“她真的比平时重——”
“废话”
他艰难地完成了那个镜头——把她放到道具沙发上之后——他已经累得说不出话了。
但苏晚晴没有醒。
她翻了个身——侧躺在沙发上——继续睡。
排练厅里的几个人交换了一个眼神。
社长拿起手机——打开了相机。
“别吵醒她——我们把这一幕拍下来。”
他走到
沙发前——蹲下——调了一下焦距——然后他自己也弯下腰——把熟睡的苏晚晴从沙发上横抱了起来。
他没有说话。
他只是把她抱在怀里——让副社长林晓乐帮他和“尸体”合了一张影。
然后是周彦——“我也拍一张。”
他学着社长的样子——把苏晚晴抱了起来——他的手臂依然在抖——但他的表情很认真——像是在完成一件很重要的事。
然后是摄影组的刘畅——
然后是场务组的陈潇——
然后是编剧组的赵雨萌——她抱不动——所以她和另一个女生一起——两个人一左一右——托着苏晚晴的背和腿——合了一张抬人的照片。
苏晚晴在那个过程中——始终没有醒。
又过了一周——社团的辅导老师陈老师来排练厅看进展。
陈老师是学校里教影视编导的青年教师——三十出头——个子中等——戴着一副眼镜——平时和学生处得很好。
他看完一段排练之后——点了点头:“嗯,尸体这个角色选得好——很自然。”
“陈老师,你要不要也试试抱一下?”社长笑着问。
陈老师愣了一拍:“我?我又不演戏。”
“就是体验一下嘛——万一以后拍戏需要老师帮忙呢——”
陈老师被说得有些不好意思——但最后还是走到了道具床边。
他弯下腰——把苏晚晴横抱了起来。
他比想象中更吃力——他以为一个一百斤左右的女生不会太重——但抱起来之后他才发现——她比他想象中沉得多。
“这——她有多重?”
“一百斤左右吧。”
陈老师抱着她走了几步——然后小心地把她放了下来。
“确实不容易。”他说,“辛苦了。”
他拍了拍手——转身继续去看剧本了。
但在转身之前——他的目光在苏晚晴的脚上停了一下。
她穿着那双白色的帆布鞋——鞋带系得很整齐——鞋口露出一截白色的棉袜边。
她的脚——在鞋子里——安安静静地——并拢着。
陈老师移开了目光。
那天排练结束之后——社长把所有在排练过程中抱着“尸体”合过影的照片——都发到了社团群里。
群名:晨星话剧社(16人)
陆一鸣:[图片] [图片] [图片]
陆一鸣:今天排练花絮——大家都辛苦了!
周彦:[捂脸] 我抱得好狼狈
刘畅:确实沉 [强]
陈潇:我手臂现在还酸
赵雨萌:我跟晴姐的合影是两个人抬的 [笑哭]
陈老师:大家都很认真,继续加油。
群里热闹了一阵。
苏晚晴也看到了那些照片。
照片里的自己——闭着眼——穿着白色的长裙——被不同的人以不同的姿势抱在怀里。
她看了很久。
然后把那些照片——一张一张地——存进了手机里那个叫“晚安”的收藏夹。
第十章 击鼓传花
大二寒假的时候,苏晚晴没有回老家过年。
她跟学校申请了寒假留校——说是要准备英语专四考试——其实她就是想一个人待着。她爸妈也没强求她回去,只是打了几个电话叮嘱她好好吃饭。
大年三十那天傍晚,她一个人从图书馆往宿舍走的时候——路过学校食堂——看到食堂里亮着灯,里面传来热热闹闹的说话声和炒菜的滋滋声。
她探头看了一眼——食堂的几个打饭阿姨、后厨的师傅、还有两个清洁工大叔——正围坐在一张拼起来的大桌子
前,桌上摆满了菜,中间还架着一个热气腾腾的汤锅。
“哎——晚晴!”窗口打饭的刘阿姨一眼就看到了她,“你怎么一个人在外面晃?进来进来——一起过年!”
“我……”
“别我我的了——大年三十一个人多冷清——进来坐!”
苏晚晴被刘阿姨拉了进去。食堂里暖气开得足,一进门眼镜就起了一层雾。她摘了眼镜擦了擦,看到桌上坐着的七八个人——都是她平时在学校食堂里天天见到的熟面孔。
刘阿姨——五十多岁,个子不高但很结实,笑起来眼睛眯成一条缝。
后厨张师傅——四十出头,胖墩墩的,围着一条深蓝色的围裙,手里还握着炒勺。
打饭的李姐——三十多岁,短发,干活利索。
清洁工孙大叔——快六十了,瘦高个,背微微有些驼。
还有几个她叫不上名字的——但都在食堂里见过。
“来来来——坐这儿!”刘阿姨给她拉了一把椅子,又递给她一双筷子,“别客气——就当在自己家一样。”
桌上摆的菜比她在食堂吃过的任何一顿都要丰盛——红烧鱼、啤酒鸭、蒜蓉生蚝、一大盘饺子——还有中间那口咕嘟咕嘟冒着热气的不锈钢汤锅,里面煮着白菜豆腐和肉片。
苏晚晴被那种热闹的气氛感染了——她坐在刘阿姨旁边,接过了刘阿姨递过来的一杯白酒。
“喝一点暖和暖和——你放心,这酒是自己酿的米酒,不上头——”
苏晚晴端着那杯酒——喝了一口。甜丝丝的——确实不像白酒那么烈。她又喝了一口——然后开始吃菜。
几杯米酒下肚之后——她的脸开始泛红了。米酒虽然甜——后劲却不小。她的视野开始有些模糊——身体也开始发热——她脱了外面那件羽绒服搭在椅背上——只穿着一件贴身的黑色高领毛衣。
她靠在椅背上——听着桌上的人聊着家长里短——刘阿姨说她儿子今年考研没考好——张师傅说他女儿在老家上初中成绩还不错——孙大叔说他今年过年不打算回去了反正一个人在哪过都一样——
苏晚晴听着那些声音——那些带着各地方言口音的、朴实的、热腾腾的声音——又喝了一口酒。
然后她的身体——开始慢慢地——从椅子上往下滑。
她不是装的。
她是真的喝多了。
她的意识还在——但她的身体已经不太听使唤了。她靠在椅背上——想坐直——但她的脊椎像一根被泡软了的面条一样——完全撑不住了。
她的头向一侧歪了过去——搭在了刘阿姨的肩膀上。
“哎——晚晴?晚晴?”
刘阿姨放下筷子——拍了拍她的脸。
苏晚晴没有回应。
“这丫头——喝倒了?”
“米酒后劲大——她喝了好几杯了——”
“那怎么办?她宿舍在哪栋的?我送她回去——”
刘阿姨试着把她从椅子上扶起来——但苏晚晴的身体完全软了——像一条没有骨头的鱼——扶起来又滑下去了。
“算了——让她先在这儿躺一会儿吧——等她醒了再送回去——反正今晚也没什么事——”
几个人把苏晚晴从椅子上架起来——把她放到了食堂靠墙的一张长椅上——让她平躺着。
食堂的暖气很足——她穿着一件黑色高领毛衣和一条深蓝色的牛仔裤,脚上蹬着一双冬天的短靴——在暖气充足的食堂里躺着也不冷。
她躺了一会儿之后——迷
迷糊糊地——听到有人在说话。
“你们以前有没有听过——那个大学生的什么大冒险——”
“什么大冒险?”
“就是——抱来抱去的那种——”
“那都是小孩子玩的吧——”
“反正她也睡着了——又不知道——咱们也玩玩呗——大过年的——”
“玩什么?”
“先把她鞋脱了——”
苏晚晴感觉到有人握住了她的脚踝。
一只——然后另一只。
靴子被脱了下来——发出沉闷的拔出声。然后是袜子——冬天的厚棉袜——被一截一截地从她的脚上褪了下来。
她的脚——三十八点五码——二十四厘米——完全裸露在了食堂温暖的空气中。
“这脚长得真好看——”是刘阿姨的声音,“又长又白的——跟她的脸一样——”
“好看有什么用——穿了一天靴子——味道肯定不小——”
“那你还脱她袜子——”
“这不是要玩嘛——”
然后苏晚晴感觉到——有人端起了她的脚——她的脚趾——被轻轻地——按进了某种温热的液体里。
是汤。
桌上那锅白菜豆腐汤——被端了过来——她的脚趾——被蘸进了汤里。
温热的汤汁包裹住了她的脚趾——那股热度从她的脚趾尖蔓延到她的脚心——带着葱花和油花的香气。
“好了——开始吧——谁先来——”
刘阿姨第一个低下头——就着她的脚——从她的脚趾尖上——把蘸着汤汁的那一层——用嘴唇抿了一下——然后含住了她的大脚趾——轻轻地——吸了一下。
“嗯——味道还不错——白菜豆腐汤的味道——”
“你那是喝汤的味道——还是脚的味道?”
“都有——混合的——”
几个人笑了起来。
然后是一个苏晚晴不认识的后厨帮工——一个三十多岁的男人——他蹲下来——把她的第二根和第三根脚趾——一起含进了嘴里——吮吸了一下——然后抬起头吧唧了一下嘴。
“没什么特别的味道——就是汤味——一点点咸——跟平时啃鸡爪差不多——”
“你拿校花的脚跟鸡爪比?”
“都是脚嘛——就是她的比鸡爪好看多了——”
孙大叔在旁边摆了摆手:“我不来这个——你们年轻人玩吧——”
“孙大叔你不来?那您等会儿可别后悔——”
一共五六个人——陆续蹲在她的脚边——把她的脚趾蘸到汤里——然后吮吸干净。
有人含得久一些——有人只是碰了一下就松开了。
她那双白天穿在靴子里走了一天的脚——此刻带着温热的汤汁——在一个又一个陌生人的嘴唇和舌尖之间——传递着。
她闭着眼——感觉到食堂的灯光照在她的脸上——温和的——有些刺眼。
脚趾上的汤汁被吮吸干净之后——刘阿姨又倒了几杯酒——几个人喝了几轮——然后有人提议:“把衣服也脱了吧——反正暖气足——不会感冒——而且玩就玩全套——”
“你这是什么玩法全套?”
“传花——你们小时候玩过击鼓传花没有——就那种——鼓声停了花在谁手里谁就输了——我们就换一种方式——传人——”
“传人?怎么传?”
“所有人都站起来围成一圈——然后一个人抱着她——传给下一个人——鼓声不停就一直传——鼓声停了——谁手里抱着她——谁就输了——输的人要把她脚上剩下的汤汁舔干净——”
“卧槽——这
玩法也太——”
“敢不敢玩?”
“有什么不敢的——大过年的——”
几个人卷起袖子——把食堂中央的桌子椅子搬开了——腾出了一片空地。
然后有人走到了长椅边——弯下腰——开始解苏晚晴的衣服。
高领毛衣——套头的——脱起来非常费劲。那个人先把她扶坐起来——然后把毛衣的下摆往上卷——卷到她的腋下——再把她的手臂一只一只地抽出来——最后——把整件毛衣从她的头上脱了下来。
她的上半身——只剩下一件浅灰色的内衣。
裤子——牛仔裤——紧身的冬天的款——拉链在侧面。那个人把拉链拉下来——抓着裤腰——用力往下拽——牛仔裤经过她的臀部时卡了一下——但那个人没有犹豫——用力一扯——就拽了下来。
最后——是内衣。
前扣式的——轻轻一按就开了。
她完全赤裸地躺在了长椅上。
食堂的日光灯照在她的身体上——她的皮肤在灯光下白得有些晃眼。她的身材比大一的时候确实更有料了——线条更柔和——胸口更饱满——腰肢更纤细——髋骨的弧度更流畅——大腿的线条也更圆润了。
几个人安静了一瞬。
“这身材……”李姐轻轻感叹了一句,“真的是校花级别的。”
“别看了别看了——开始了开始了——”
有人拿出手机——点开了一首音乐——把音量调大。
游戏开始了。
第一个抱起她的是张师傅——后厨的掌勺大厨。他蹲下身——一只手穿过她的背——一只手穿过她的膝弯——用力把她横抱了起来。他常年颠勺炒菜,手臂和手腕的力气都不小——但抱起她的时候,他的手臂也猛地往下一沉。
“哦——还挺有分量的!”
“看着也就一百斤出头吧”
他抱着她站到了圈里——然后音乐响着——他把怀里赤裸的她——递给了旁边的李姐。
李姐个子小——力气也小——接过去的时候整个人差点没站稳——踉跄了一步——赶紧把她往上颠了一下。
“哎哟哎哟——好重好重——”
她不敢多抱——几乎是接到手的下一秒——就赶紧传给了旁边的孙大叔。
孙大叔嘴上说不玩——但被塞到手里的时候——他也只能接住了。他抱着她——瘦高的个子弯着腰——手臂上的青筋都浮了出来——
“确实不轻——”
“孙大叔你行不行啊?”
“行——怎么不行——就是这姑娘分量实在——”
他抱了大概五六秒——趁鼓声还没停——赶紧传给了下一个人。
然后是刘阿姨——她抱得比前面几个人都稳一些——她平时在食堂搬菜搬米搬油——力气比普通女人大不少。她抱着苏晚晴的时候——没有急着传出去——而是故意多抱了几秒——掂了掂分量——
“嗯——确实沉——但也不是抱不动——就是抱不了太久——”
她多等了两秒才传给下一个人。
然后是一个后厨的帮工小陈——他接过去的时候——手臂明显抖了一下——“卧槽——”
他咬着牙——几乎是一接到手就想传出去——但旁边的人故意拦了他一下——“抱着——鼓声还没停呢——”
“我抱不住了啊——”
“再坚持一下——”
他抱着她——整个人都在晃——苏晚晴的身体在他怀里不断往下滑——他每隔几秒就用力往上颠一下——脸涨得通红——最后还是硬撑
着传给了最后一个人。
最后一个人是孙大叔——又被塞回来了。
鼓声——就在这个时候——停了。
“哈哈哈——孙大叔你输了!”
孙大叔抱着苏晚晴——愣在原地——然后低头看了看怀里赤裸的她——又抬头看了看周围的人——“输……输了?”
“输了输了——惩罚——把她脚上剩下的汤汁舔干净——”
“我刚才不是说不玩了吗——”
“你抱都抱了——不能赖账啊——”
孙大叔沉默了好一会儿——然后低头——看着怀里苏晚晴的脚——那双脚——因为刚才被蘸过汤又被吮吸过——脚趾上还残留着一些汤汁的油光——在灯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
他弯下腰——凑近她的脚——
他的嘴唇碰了一下她的脚趾——然后又碰了一下——然后——含住了。
他含得很快——大概只含了两三秒就松开了。
“……好了。”
但他的表情——在松开的那一瞬间——有些细微的变化。
他的嘴唇上还带着那股白菜豆腐汤混合着微微汗意的味道。
他没有说话——把苏晚晴放回了长椅上。
但旁边的一个年轻帮厨——那个输了要在后厨加班的厨师——王厨——突然站了起来。
“就这么舔一下也太便宜他了——我来玩个大的——”
他走到长椅边——低头看着赤裸的苏晚晴——然后他直接把她从长椅上横抱了起来——然后——走向了食堂后厨的操作间。
“你干嘛去?”
“给你们看看什么叫真正的玩法。”
王厨抱着苏晚晴走进了后厨——里面有一排不锈钢的工作台——还有角落里那个巨大的不锈钢汤桶——那种食堂用来熬大骨汤的圆筒锅——一米多高——直径大概半米——平时能装下几十升的汤。
汤桶里此刻正装着大半桶温水——温热——但不烫——大概是食堂师傅们准备用来洗器具的温度。
王厨把汤桶的盖子打开了——温热的蒸汽从桶口升腾起来。
然后他——弯下腰——把赤裸的苏晚晴——放进了那个汤桶里。
她的身体被温热的水包裹了起来——水从四面八方涌过来——漫过她的腰——漫过她的胸口——漫过她的肩膀——她的头靠在桶沿上——长发漂浮在水面上——像一朵散开的花。
“你疯了?!”
“怕什么——水温刚好——不会烫到她——”
王厨没有停手——他跟着苏晚晴放入汤桶后,双手按住她的小腹——用力往下一压。
那一按——力道穿透了温热的汤水——压在了她柔软的下腹上。
她的膀胱加上酒精的麻痹——再加上那股外来的压力——
一股淡黄色的液体——从她的身体里——在汤水中——无声地——扩散开来。
温热的汤面上——泛起了一圈不易察觉的涟漪——混入了一丝淡淡的氨味。
“你……”
“反正都是汤——加了料而已——”
王厨站直了身体——看着汤桶里漂浮着的苏晚晴——她闭着眼——全身赤裸——黑发在温水中散开——像一个沉睡的、被供奉在汤锅里的祭品。
他转身走向餐桌——端起了自己的碗——走到汤桶边——舀了一碗汤——然后——当着所有人的面——仰头——喝了下去。
食堂里安静了大概五秒钟。
然后是孙大叔的声音:“你小子……真他妈是个疯子。”
然后是刘阿姨的声音:“……但是……既然都这
样了……”
她站起来——也拿起了自己的碗——走到汤桶边——舀了一碗——犹豫了一下——仰头——喝了下去。
“——就是咸了一点。”
然后是李姐。
然后是小陈。
然后是张师傅。
一个接一个的——他们端起了碗——走到了那个汤桶边——舀起那锅加了独特“调料”的温热汤水——喝了下去。
没有人说话——只有吞咽的声音和碗落在桌面上的声音。
孙大叔是最后一个。
他端着碗——在汤桶边站了很久。
然后他低下头——闭着眼——把那碗汤——一口气灌了下去。
他放下碗——擦了一下嘴角——说了一句:“这锅汤——我做了三十年饭——没煮过这样的。”
“那味道怎么样?”
“……还行。”
那天晚上苏晚晴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躺在宿舍的床上。
穿着睡衣。
被子盖到了下巴。
房间里很安静——只有窗外远处偶尔传来的鞭炮声。
她不记得自己是怎么回来的。
但她记得——
温热的汤水包裹住身体的感觉。
那只手按压她小腹时的力道。
那些人端着碗走向汤桶时——碗沿碰撞发出的清脆声响。
她翻了个身——把被子拉过头顶。
第十一章 上铺
大二下学期的时候,苏晚晴已经完全长开了。
不是那种突然的变化——而是一种慢慢的、不知不觉的绽放。她的五官比以前更立体了,眉眼之间多了一种柔和又清冷的韵味,皮肤白得在人群中一眼就能认出来。更重要的是她会穿衣了——知道什么颜色衬自己、什么版型显身材、什么风格适合什么场合。走在校园里的时候,回头率高得离谱。
有人说她是“学校十几年没出过的校花”,这话传到她耳朵里的时候——她没什么反应,但也没有否认。
而冬天在食堂里那段“击鼓传花”的视频——不知道怎么的——流传了出来。
视频拍得不算清楚——光线暗,镜头晃——但能认出来那个躺在长椅上、被一群人蘸汤舔脚、光着身子传来传去最后放进汤桶里的人——是她。
视频在几个群里转了几圈之后——传到苏晚晴室友的手机上时——她正好也在旁边。
室友林姝把手机递给她看的时候——她的心跳漏了一拍。
但她脸上的表情没有任何变化。
她只是皱了一下眉:“这拍得也太糊了吧。”
“这个是不是你?”
“你觉得呢?”
林姝盯着她看了几秒——然后笑了:“也是,你怎么可能去这种地方。”
苏晚晴把手机递回去——继续看书。
她什么都没承认。
但她心里知道——她们知道。
那个周末的晚上——室友林姝和赵雪宁提议在寝室里搞一次烧烤聚餐。
“楼下新开了那家烧烤店——外卖送到楼下——我们在寝室阳台上吃——叫几个玩得好的同学一起——”
苏晚晴没有反对。
那天晚上来了七八个人——女生居多,也有两个男生——都是平时玩得比较好的。烧烤、啤酒、可乐摆了一桌,阳台上支了两把折叠椅,大家坐在地上,围着外卖盒子吃串喝啤酒。
苏晚晴也喝了。
她喝得不多不少——恰到好处地让脸红起来——然后靠在椅子上——慢慢地——滑了下去。
她躺在宿舍冰凉的地板上——闭着眼——呼吸均匀。
寝室里安静了一瞬。
然后林姝的声音响了起来:“……又
倒了?”
“她就这个量——两瓶啤酒顶天了。”
“那怎么办——让她在地上躺着?”
“地上凉——把她弄床上去吧。”
“她睡下铺还是上铺?”
“下铺。”
“那谁把她抱上去?”
几个人互相看了一眼——
然后有人笑了一声:“要不——我们也玩一下那个——击鼓传花?”
“你说什么呢——”
“怕什么——她又不知道——而且那个视频你们不都看过了吗——”
“那是她吗?她又没承认——”
“是不是她的——玩了不就知道了——”
几个人又沉默了几秒。
然后赵雪宁开口了:“行——但是玩法要改一下——我们不用鼓——用手机倒计时——时间到了花在谁手里——谁就想办法把她弄到上铺去——”
“弄到上铺?”
“对——她睡下铺——太没挑战性了——要弄就弄到上铺——把一个人弄到上铺可比抱着走一圈难多了——”
“行——来!”
第一个人是林姝。她蹲下身——把苏晚晴从地上横抱了起来——她低估了分量——手臂猛地往下沉了一下。
“我操——她怎么这么沉?!”
“废话——看着瘦抱起来沉——那个视频里不是都说了吗——”
“我以为那是夸张的——”
“你抱一下就知道了——”
林姝抱着她——咬着牙——站了大概十秒——然后赶紧传给了下一个人。
第二个人是赵雪宁。她接过去的时候——也是手臂一沉——“卧槽——真的沉——她这一百斤是不是全是骨头啊——怎么一点肉都不长在该长的地方——不对——她长的地方其实挺有料的——但抱着就是沉——”
她抱着苏晚晴晃了两步——感觉自己随时要滑手——赶紧传给了旁边一个叫周婷的女生。
周婷个子小——一米五八——接过苏晚晴的时候——整个人直接被带得往前踉跄了一步——她几乎是接到手的同一秒就传了出去。
然后是陈磊——体育学院的——一米七八——看着挺壮实。他接过苏晚晴的时候——表情变了一下——但没有像女生那样喊出声——他只是调整了一下抱姿——把她抱稳了一些。
但他抱着她走了两步之后——呼吸也明显变重了。
“怎么样?”
“……还行。挺累的——跟抱一个装满沙子的麻袋似的——但麻袋不会动——她是软的——每一块肌肉都在往下坠——你托住这里那里又滑了——”
他抱了大概二十秒——才传给下一个人。
然后是王昊——他比陈磊瘦一些——接过去的时候手臂明显抖了一下——“操——这么沉——你们平时怎么抱得动的——”
“我们抱不动——所以才让你们男生来啊——”
“那她男朋友以后不得天天健身——”
王昊咬着牙——不敢多抱——赶紧传给了下一个人。
手机闹钟响的那一刻——
花——正落在林姝手里。
“操——怎么又是我——”
“少废话——执行惩罚——把晚晴弄到上铺去——”
林姝低头看了看怀里的苏晚晴——又抬头看了看那张离地面一米八高的上铺床板——
“……我一个人肯定搞不上去。”
“那你找人帮忙呗——游戏规则又没说不许找人帮忙——”
林姝转头看向陈磊:“陈磊——你帮我一下——”
陈磊走过来——看了看林姝怀里的苏晚晴——又看了看那张上铺——
“你打算
怎么弄?”
“我想的是——我先把她的腿架到你肩膀上——你站起来——把她托上去——我在上面接应——”
“行——试试吧。”
林姝先把苏晚晴放到了下铺的床沿上——让她坐着。苏晚晴的身体完全软了——坐都坐不住——头直接向后仰了过去——整个人就要往后倒。
“我操——你扶好她——”
林姝抓着苏晚晴的两条腿——把它们抬起来——搭到了陈磊的肩膀上。
陈磊抓着苏晚晴的大腿——用力——站直了身体。
苏晚晴的身体随着他站起来——被抬高了——她的上半身离开了陈磊的胸口——向后仰去——她的头发垂落下来——在半空中晃荡着——她的整个人的重量——压在了陈磊的肩膀和他抓着她大腿的手上。
“能行吗?”
“行——就是她整个人的重量都在我肩膀上——我得托着她的屁股——”
林姝赶紧爬到了上铺——趴着——伸出手——“你把她往上托——我抓住她的腋下把她拉上来——”
陈磊咬着牙——把苏晚晴的身体往上送了一下。
林姝抓住了苏晚晴的腋下——往上拉——
但她的身体——在拉到一半的时候——卡住了。
因为她的臀部比肩膀宽——被床沿卡在了那里——上不去——也下不来。
“我操——卡住了——”
“你把她侧过来——侧着塞进去——”
林姝把她的身体侧了一下——肩膀进去了——但她的上半身过去之后——下半身又卡住了。
“不行——她的屁股卡在外面——”
“你那里不是有个人吗——推一下啊——”
旁边的赵雪宁赶紧站到桌子上——伸手托住苏晚晴的臀部——用力往里推了一下——卡——终于过去了。
“进来了进来了——再拉一把——”
林姝终于抓住了苏晚晴的腋下——把她整个人的上半身拖到了上铺的床板上——然后她的下半身也跟着被拖了进去。
苏晚晴——终于——被弄到了上铺。
整个过程——大概花了将近五分钟。
几个人都累得直喘气。
“我的妈呀——把一个人弄到上铺——比我跑八百米还累——”
“她看着那么苗条——那么好看了——怎么搬起来跟头猪似的——”
“你说谁猪呢——”
“说她啊——又听不到——再说了——猪都没她沉——一头猪一百斤还能自己站住呢——她这完全瘫着——比猪难搬一百倍——”
“哈哈哈哈——你这话让她听到了不得打死你——”
“所以趁她听不到才说的嘛——”
“就是说——校花再好看——搬起来也是要命的——跟长相没关系——跟物理定律有关系——”
几个人笑了起来——那种又累又好笑的、喘着气的笑。
笑完之后——林姝趴在床沿——低头看着上铺的苏晚晴——她被拖上去之后——就侧躺在那里——蜷着腿——像一只被随便扔上去的布偶。
她的脚——正好从床沿的栏杆缝隙里——伸了出来——悬在半空中——光着脚——因为刚才被脱了鞋袜。
她的脚趾在灯光下泛着一层淡淡的象牙白。
“她的脚——倒是真的好看——”
“你刚才不是说了吗——又苗条又好看——就是搬起来要命——”
“那惩罚还没结束呢——”
“还有惩罚?”
“游戏规则里说了——输了的人——要给她脚上涂水喝——”
“涂水?喝什么水?
”
“随便什么水呗——饮料啊——酒啊——蘸着舔——”
林姝拿起桌上还剩的半罐啤酒——走到上铺边——把啤酒倒了一点在苏晚晴的脚心上。
淡黄色的酒液顺着她的脚心往下流——流到她的脚跟——滴到了地板上。
林姝低下头——凑近她的脚——伸出舌头——从她的脚心——把那层啤酒——舔了一下。
“嗯——啤酒味。”
“换我换我——”
赵雪宁凑过来——她拿起一罐可乐——在苏晚晴的另一只脚上倒了一点——然后也低头舔了一下。
“可乐味的——她的脚没什么味道——就是饮料的味道——还挺好喝的——”
“校花的脚——饮料味的——”
几个人围了过来——有人倒雪碧——有人倒啤酒——有人直接拿着饮料瓶往她脚上淋——然后蹲下去舔。
苏晚晴的脚——那双三十八点五码的、悬在上铺栏杆外面的脚——沾满了各种饮料——甜的——涩的——冒着气泡的——在一个又一个同学的嘴唇和舌尖之间——流转着。
“对了——她不是有好几双鞋吗——给她穿上试试——”
林姝从苏晚晴的鞋架上拿下来几双鞋——一双白色的帆布鞋——一双黑色的细带凉鞋——还有一双粉色的棉拖鞋——外加一双她平时最爱穿的米白色乐福鞋。
她先给她穿上了那双帆布鞋——穿好——左右看了看——“好看是好看——但太普通了——”
脱下来。然后换凉鞋。
黑色的细带凉鞋——带子细细的——绕在她白净的脚背上——衬得她的脚型更加纤细修长。她的脚趾从凉鞋的尖口露出来——整整齐齐地排列着——指甲在灯光下泛着一层淡粉的光泽。
“卧槽——这双绝了——她的脚配这双鞋太好看了——”
“你那是看脚还是看鞋?”
“都看——脚好看穿什么都好看——但这双特别显她的脚型——”
然后是米白色的乐福鞋——鞋口浅——露出脚背的大半部分——她穿上之后脚背的弧线被完美地勾勒出来——“这双也好看——她这脚背——穿这种浅口鞋最适合了——”
“她穿啥不好看——她光脚都好看——”
几个人把她的几双鞋轮流给她穿了一遍——每换一双都要评价一番——最后让她穿着那双黑色凉鞋——脚悬在床沿外面——在灯光下供大家欣赏。
“有人要舔一下她的凉鞋吗——”
“操——你口味也太重了吧——”
“怎么了——刚才饮料都舔过了——凉鞋也是她穿过的——有什么不能舔的——”
周婷蹲下来——低头——隔着那双白色凉鞋的鞋面——伸出舌头——从鞋头到鞋跟——慢慢地——舔了一下。
“什么味道?”
“……塑料味——还有点皮革味——还有一点她脚上的温度——”
“你这也太变态了吧——”
“她自己醒着的时候我敢吗——不是趁她睡着了才敢——”
“那你觉得校花的脚什么味?”
“……说实话——就是鞋味——还有点她脚上的汗味——很淡——但确实有——不是香的——也不臭——就是人味——”
“你这评价也太实在了——”
“本来就是——你们自己来试试不就知道了——又没人拦着你们——”
几个人又笑了一阵。
“行了行了——给她把鞋脱了吧——穿着凉鞋睡觉不舒服——明天她醒了发现穿着凉鞋睡一晚上不得
怀疑——”
林姝帮她把凉鞋脱了——又给她套上了一双薄袜子——然后把她的脚塞回了被子里。
“好了——公主的脚收好了——睡觉——”
几个人笑着关了灯。
苏晚晴躺在那里——悬在栏杆外面的脚——在那些人的触碰和笑声中——轻轻地——蜷缩了一下脚趾。
寝室里的灯在凌晨一点的时候关了。
几个人也散了。
(第十一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