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连坑三把游戏的怕痒汗脚女友,必须把她裹成卷进行道具挠痒挑战惩罚。
作者:风叶薄荷糖
普通的休息日下午,阳光正好。
齐木信坐在沙发上,双手交叉支在茶几上,手背托着头,思考着要干什么。
看一本书,出去走走,还是刷刷视频,看看电影。
“齐木,来陪我打王者。”
是清水的声音,房间里传来的。
“好。”
现在不用思考了。
“加油,马上就到五十星有称号拿了。”
二十分钟后
“不!我的星星啊!!欸,我是金牌mvp耶,没掉分,真好,哈哈,不愧是我。”
齐木信靠着床头上,看着一旁趴在床上翻来覆去的清水遥,一惊一乍的,挺可爱的。
他之前就已经打到五十星以上了,只是娱乐,陪着女友一起上分而已。
“继续!今天一定行。”
“好。”
经过了六局的奋战,有胜有败,清水遥以六局mvp的实力成功拿下50星。
“芜湖!终于上来了。放松一会吧,我之前在网上看到一个好玩的出装。”
“欸你怎么开了,要不玩一把锤子姐吧。”
“Defeat!”
“怎么又随到打野了,换位置呗?”
“行,正好我不想打龙人。”
“哎,这样吗。”
“Defeat!”
“等我找一下出装,好了。”
“Defeat!”
第三局结束,齐木没有继续点击开始游戏,而是一句话没说,翻阅着清水遥的战绩。
清水遥躺在一边,还在笑着的时候,突然感觉到了气氛的沉重,抬头瞄了瞄齐木信。
察觉到了视线,齐木抬头看向清水遥,乌黑的眼瞳里看不出情绪的波动。
“2/9,2/8,2/9。。。你看起来很开心。”
“我没有,我很愧疚。”
如果嘴角没有忍不住地抽动可能看上去会像愧疚一点。
“你不能玩点你会玩的吗?”
忽略掉耳边的笑声,齐木信继续问道。
“我会玩,真的,我不是故意送的,我们认识这么久了,你知道的我不是那种会主动坑人的人,我是认真打的。”
“认真打就这样吗?”
“你不能光看战绩,那我第二把玩个伽罗,2/2打到2/8,对面镜飞过来我就死了,你来你也死。”
“我来不会玩伽罗。”
“那你不能光看这三把啊,你看前面几把我不是都是mvp吗。”
“我前面又没拿不会玩的坑你。”
“。。。额,你不能这么想,你换个思路。你看,王者荣耀是个公平竞技游戏,你想想我们之前排到的神经队友。
现在我们打这几把评分低了,我们之后就能排到厉害的队友躺赢了,要是我们一直赢的话会被制裁的。”
“所以我现在打游戏得面对四个神经队友。”
“不不不,后面就会赢的,你要懂得寻求平衡。”
看着瞪大眼睛努力认真解释的清水遥,齐木只觉得无力。
“我现在累了,暂时不想打了。”
“噢,那就先休息吧。”
提问:如果你女朋友打moba游戏把你坑了你会怎么样?
A.生气骂一顿 B.耐心指导训诫 C.无事发生继续游戏 D.累了摆烂休息
对于齐木信而言,A不想选,B,C做不到,只能是说了两句后选择D。
几分钟后,齐木信的余光看着清水遥皱着的眉头,暗自叹了一口气。
从六七岁认识,一直玩到现在,修成了情侣的正果。
齐木信自认为还是很了解清水遥的。
她本来就是喜欢对着亲近的人撒娇犯贱
的性格,要是面对陌生人倒是会有百分百的正经。
小时候打双人竞技游戏输了就瘪着嘴,赢了就喜笑颜开的,长大好一点,也没好太多,可能只是意识到了这样做不太妥当?
虽然齐木信基本也没怎么因此生气过,他一般不是个胜负心很强的人。
说回5v5游戏,清水遥属于是正经的时候会打的很认真,对着不靠谱操作质问的人,但要是放松下来,纯当娱乐在玩,虽然也是认真打的,但玩的越坑反而越开心。
唉,就很难评,但毕竟是自己选的,受着呗。
这么想更气了。
调整好心情,不然再不主动理她的话,事情就更难处理了。
而关于为什么事情会变得难处理这一点,得先知道清水遥坑人被说教了以后的情绪变化。
开心-愧疚-委屈-生气-讨厌
清水遥在坑人被说了以后的情绪变化大抵都是如此进行的。
现在经过了语言教育与一段休息时间后,现在差不多处于愧疚加委屈的时候。
如果再放着清水不管,不主动搭理她,她来找打游戏也拒绝的话,就会变成生气加厌恶。
当然,不是对齐木,或者说不仅仅是对齐木,更多地是会对自己感到生气与讨厌。
很麻烦,如果真到这种程度的话,清水遥会一边emo一边哭着说着各种讨厌自己的话,然后自闭。
虽然说明明不是自己的错,却要去安慰别人听起来很奇怪,而且齐木信也不是没脾气的泥人。
但是齐木信更不喜欢清水最后搞成这样,一副自卑的样子。
‘所以现在就要解决,不仅让自己解气,也得让清水不再想东想西的。’
齐木信感受着不断传来的窥视感,抬起头来,刚从手机上移开的视线稳稳地撞上了某个正在偷看的家伙。吓得清水遥连忙帮头低下去,像是上课开小差被老师抓包了一样。
‘ 不对,我为什么要躲啊!’
等清水遥反应过来又瞄过去的时候,齐木信已经又看手机去了。
‘可恶,唉,到底干嘛啊,烦死了。’
苦闷与烦意涌上心头,放在平日清水遥应该会叨叨几句,不过刚被说了一顿,也不好意思说话了,认错的口又开不开,只能呆在原地自己处理情绪。
又过了几分钟,清水遥没能平复心绪,决定快刀斩乱麻,直接开口交流,其实就是打算认错又不好意思。
清水的右手悄悄伸向齐木,打算戳他一下,不过伸出一半又开始下意识地犹豫起来。
“怎么了?”
随着声音一同传入清水遥脑海的还有手腕上温热的触感。
齐木信左手擒住清水遥的手腕,右手食指轻轻地挠着清水遥张开的手掌心。
下一秒受到刺激的清水遥就攥着拳头,把作乱的手指牢牢锁住,一边也不忘了说话。
“你干嘛!”
“没事,能先把手松开吗,手指要断了。”
“抱歉,呜唔。哇哇”
两人都各自松手,清水遥像是郁闷的狐狸一样发出奇怪的拟声词,在床上突然开始带着被子翻来覆去地滚。
“别滚了,会晕的。”
“不要你管。”
“乖”
“乖nm”
清水遥躲过齐木信试图控制她翻滚的手,回怼了一句,然后心里的愧疚又站在上风,促使着她回头瞟了一眼齐木的神情。
然后被抓住了,连着被子团成了卷。
“喂,你干什么!”
“我说不干什么你信吗?”
“。。。”
一时无言以对的清水遥
此时正仰面朝天,低着头只能瞅见齐木信沉着一张脸,又感觉到自己的身体被被子裹成蚕茧一样动弹不得,只剩头和一双脚露在外面。
‘啧,这不是完全不能动了吗!’
清水原本复杂的情绪倒是在不能动弹的时候缓和了,大概是反正就这样了的无力感,想到接下来可能会发生的事,甚至还有点小激动。
嗯,躺平吧。
“之前打游戏的事,有好好反省吗?”
“哼,我才没有问题,玩游戏就是为了开心。”
原本已经快消气了,不过听到清水遥嘴硬的发言,虽然听起来像是故意这么说的,但是还是有点气,当然只是有点气,毕竟他自诩是个大气的人。
“你说的对,但是想想你现在的处境呢?木乃伊?”
“无所畏惧,随便你好吧,我话放着了,求饶算我输,反省不了一点。”
“行,挺好的,希望你能一直保持。”
齐木信好像气笑了,但想到其他事情,笑得更阴险了一点,为什么会这样,清水遥看着表情,心里升出一些担忧,原本强装的嚣张更没了底。
‘不过问题不大,不就是挠痒吗,我已经熟悉了。’
臃肿的被团卷尾部,从脚踝开始显露在外,黑色的棉袜足底朝着齐木信,五趾在袜子里展开,撑起,像是绽开的花朵一样主动地为接下来的动作提供舞台。
或者说是某种挑衅吗,总之现在该是动手的时候了。
齐木信双手摸上足面,隔着棉袜感受着丰厚足肉的触感。
手指按压在脚趾撑开的棉袜空隙上,交叉在趾缝间,像是十指相扣一般。
手掌心对着脚掌肉摩挲着,微弱的触感刺激着清水敏感的神经,但还没到发笑的程度,只是有些奇怪而已。
电流感顺着足肉流窜在清水体内,带来阵阵的酥麻,事实上不仅如此,也许是因为某些说起来会让平日里的清水遥立刻变得羞涩脸红的事情做多了,随着脚底的作乱,某些隐秘的地方也逐渐有了感觉,不过清水遥肯定不会承认这一点。
“话说你今天为什么换成黑袜子了?”
“想通过日常聊天的方式削弱我的警惕性吗,有点咿呀!!”
手指与脚趾相扣,可不单是摆pose而已,十指连心,如果稍微夹紧一点手指,会发生什么呢?
很显然清水遥应该不想知道这个知识。
“好痛!*****”
伴随着骂的不那么脏的脏话一同进行的还有身体的翻滚,不过仍然没有挣脱束缚就是了。
“。。我应该没用多大力吧。”
事实上的确没有多大力,大概是捏着东西的程度,清水遥除了单纯的疼痛以外更多的还是惊吓与恐慌。
“。我怕疼不行啊,惩罚game里不是这样的,你应该先这样,然后那样,最后我从誓死不从软化下来,然后he收尾,你怎么一上来真对我用刑呢,惩罚game里不是这样子的。”
“因为这是惩罚呦,之前是game,反正挠痒也只会让你爽到不是吗,还说什么这样那样,意识清醒的时候说出挠痒这两个字对你来说有那么羞耻吗?”
齐木信看着清水遥委屈巴巴的眼睛,一点心软没有,只有调笑的恶趣味在升起。
“别担心,我怎么会舍得伤害你呢。”
“你现在就在干这种事情。”
清水遥闷闷不乐地回复着。
“这只是让你认真一点而已,所以好好回答我的问题,就只会是你喜欢的方
式,懂了吗?”
“哦~”
“所以,该回答问题了,为什么今天是黑袜子?”
“哪有那么多为什么,白的没干,黑的就摆在顺手的地方,就拿来穿了,反正都是我的。”
“不是因为黑袜子汗湿的话不明显吗?就像现在一样,明明脚底摸起来湿湿,看起来却和脚背颜色一个样子。”
“才不是呢,嘻哈哈。”
手指隔着湿布料在脚心的嫩肉搔弄着。
齐木信突发的作乱打断了清水遥未尽的话语,而这一场景使得阅读过诸多色情内容的她很快便意识到了本质。
是羞耻问答!(惊喜声)
享受着被挠痒的感觉与脑海幻想的羞耻感,清水遥原先的郁闷与烦躁已经被桃色内容全部替换了。
由此可见,齐木信的招式的确能起到击中要害的效果。
‘我要承认吗,承认的话好害羞,而且我明明就不是这样想的,但是不承认的话挠痒还好,他要是又体罚我呢,还是顺着他来好了。’
结束了短暂的思考,清水遥给出了自以为满意的回答。
“嘻嘻,其实就是这样,呀哈哈,呵呵,为什么突然又,啊吖哈哈。”
“唔,只是好奇,如果完全汗湿透了的话袜子颜色会不会变得很明显,所以辛苦你一下了。”
“嘿哈哈,都说了,嘻嘻呀,不会变色了。”
“那就挠到变色为止好了,反正你最喜欢挠痒不是吗?”
齐木信不断抓挠,猛扣着清水遥被拘束着的袜足,在脚掌肉上划出随心所欲的图画痕迹,还有脚心,脚趾缝,没放过任何一处怕痒的嫩肉。
隔着一层棉袜,指划与扣挠的力度自然是轻了许多,但却附带上了一层棉织的粗糙接触面,痒感不减分毫的同时,更大面积的摩擦倒是更进一步地催动着清水遥的情欲。
清水遥几乎大半个身子捂在被子里,想要挣扎却无能为力,只能被动地接受着齐木信的搔弄,清灵的声音如今改换成了浪荡的大笑,被子里身体的闷热与体内燃起的欲火相呼应,她只觉得脑袋晕晕的,好像有点发“烧”了。
而到如今都一直藏在袜子里的嫩脚还在勉力支撑着,尽管强烈的痒感刺激与闷在被子里的热量足以为这一双小汗脚提供充足的前提条件,可渗出足以打湿使得纯黑袜子变色调的汗量还是太过为难了点,不过齐木信原本就只是单纯找个由头罢了。
“看来是不会有很明显的变色了,明明摸起来都像用水洗过一遍一样湿漉漉的了。”
清水遥可能是由于闷在被子里的原因,体力消耗比平日大些,已经累得暂时不想反驳了,只做一条躺平的鱼。
“既然失败了,那就把袜子脱掉吧。”
从脚踝处的袜口往回扒,水润的脚掌重新暴露在空气中。
经历了搔痒后嫩红的脚掌与脚背仍保持的白净形成了色气的反差,外界的冷气也重新唤醒着清水遥的神经。
然后她意识到了三个问题。
一是现在全身黏糊糊的,有些难受,估计一会又要洗被子了。
二是明明说是脱袜子,脚趾头上却还挂着袜子的重量。
三是齐木信没在说话,并且自己的脚底能感知到呼吸的气流。
清水遥只用三秒就猜到了齐木信在干什么,小声嘟囔道。
“变态。”
“明明流了这么多汗,却没什么味道呢,是捂的时间不够久吗?”
齐木信凑在清水遥脚丫前,轻嗅着。
“因为我本来就不是臭脚
啊喂!”
“你说的话自己信吗?”
说罢齐木的手指往脚底心一勾,原本舒展着感受冷气的脚掌顿时像是含羞草一样缩紧了,一道道肉褶挤着晶莹的汗滴,脚尖的袜子随着晃了晃。
清水原本针锋相对的言语也因为突然的痒感而没能出口。
“好了,别动了,接下来是挑战关卡,在搔痒中坚持不让袜子掉下来,想必以清水小姐对挠痒攻击的熟悉,坚持十分钟应该是绰绰有余的吧。”
“那当然,轻轻松松啦。”
明明回答的很快,语气却莫名的虚呢。
清水遥作为tk控,与齐木多次尝试挠痒过以后,整个人不能说是完全免疫了,只能说是更加敏感了,甚至于以前她完全没想过自己会有这么怕痒,更何况现在还是刚预热过一轮,脚底更是燥热敏感,还有汗液作为天然的润滑剂。
‘完全没希望。’
清水遥已经在思考并期待着惩罚了。
“行,希望你能坚持住。”
在齐木抛下这句话后,清水听见了门响动的声音与脚步声。
‘欸?为什么出去了。’
不过很快齐木信就回来了,在清水遥看不见的地方,手提着一个箱子。
“你去干嘛了?”
单纯的疑问,如果出去的时间再唱一点可能会多些委屈和抱怨,然后又开始自怨自艾。
“去拿了点东西,你应该会喜欢的。”
“为什么?”
“马上,试试就知道了。”
下一秒,和手指截然不同的触感从清水的足弓传来,柔软,纤细,是要比手心的轻抚更加细微的刺激,真正意义上的轻搔。
因为力度太轻了,是一种有人隔着薄T恤轻划脊椎时会带来的一阵阵发抖的发麻感,反倒不觉得有多痒了,但正好卡在了发笑的边缘,像是打哈欠一半失败一样的阻塞难受感。
“是羽毛吗,你从哪搞来的,不过这种道具还不足以击败我口牙!”
“你不是喜欢被挠痒吗,前段时间特意准备了一些道具,免得如果一直只有手的话会显得单调。”
“啊,哦,你这样随便撩人好感度会溢出来的。其实我房间里有自己准备了一些道具的。”
“那些也带过来了。”
“你怎么随便翻人东西啊喂!”
“谁翻了,你自己把东西放在有透明窗的柜子里,也不收好,怎么可能注意不到啊。”
说罢,齐木信反过羽毛来,像是羽毛笔一样持着羽根,朝着赤裸的脚掌戳去,划过的地方留下一道连续的印痕。
“喔,这下子比之前刺激多了。”
尖锐的划击像是痒的暴击一样触动着清水遥缩脚的神经,不过单点式的攻击就像是想用石子填满大海一样,想击穿清水遥的防御还是太过遥远了。
毕竟宽大红润的脚底板,对于清水遥来说全部是敏感区,反而没有特别死穴的位置了,孤零零的羽毛刺激还是太弱小了。
“你的道具就这样吗,太弱小了,嚯嚯嚯!”
‘再这样下去,连脚底上的汗珠都要蒸发掉了,你还没破我的防’这是清水遥原本想说但又不好意思出口的额外内容。
“这只是开头而已,不过居然这么挑衅的话,就提前上正戏吧。”
齐木信从箱子翻出一把气垫梳,走到清水遥眼前晃了晃。
“我在你柜子里拿的,你之前有自己试过吗,感觉怎么样?”
“一点感觉都没有!”
其实很刺激,只不过自挠完全没有想笑的感觉,只是抓心的敏感刺激,所
以清水遥买回来试过以后就没怎么自挠过了。
“这样吗?那就好好坚持住哦。”
用手把两只脚掌并在一起,清水遥刻意舒展着脚心,足底的纹路清晰可见,套在脚趾上的袜子半挂着,算是保护了脚趾缝的弱点,同时也作为挑战限制了清水遥的挣扎。
“开始喽。”
梳齿尖端圆润的球体在厚实的足肉上来回摩擦,嵌入脚底板的纹路中刮擦,原先流出的汗液作了最便捷的润滑剂,浸润了脚掌,足弓,使得梳子游走的路途再无半分阻碍,两只脚掌在突然袭来的猛烈进攻下,像是害羞的姑娘,原本刚平静下来白嫩的肌肤,稍微一调笑又覆上了一层嫩红。
“嘻哈哈,停一下,哈哈,wc,呀哈哈嘿哈,不该是这样的呀,嘻嘻嘻。”
虽然单个梳齿末端圆球的刺激可能还比不上尖锐的羽毛根,可一整个梳子就不一样了,宽长的气垫梳足以同时照顾到清水遥两只脚。密密麻麻的梳齿在脚心上穿梭着,痒感像是鲨鱼撕咬一样激烈地扑上来,轻而易举地击碎了清水遥的心理防线。
呼吸更加地急促,脚趾蜷缩在一起是对痒感的防御,也是试图夹住袜子的尝试,可皱起的足肉使得梳子所能触及的敏感处更多了,防御侵入的肉褶抵抗不了细小梳齿的搔弄,反而会卡在中间,随着梳子的划动,造成痒意的大爆发。
参杂着笑声的哀求没能阻止脚下动作的激烈。
清水遥只能在不断的挠痒折磨下,遏制敏感的神经下意识引起的挣扎,同时脚趾用力夹住袜子,防止小幅度的抖动抖下去。
不过显然清水遥还是很了解自己的,在齐木信拿出更加给力的道具后,四分钟,没有足够的精神力阻止脚掌的挣扎,此时清水的脚心像是上了一层颜料一样,原本尚是白嫩的足弓也全然染上了敏感的红,在神经负荷即将麻木时,齐木信倒出的润滑油解决了这股问题。
比汗液更好的润滑性,冰凉的温度重置着清水遥的触感,油亮红润的汗臭脚丫摆在面前,梳子在上面飞舞着,原先逐渐感到的刺痛感也消失了,替代而来的是更加凶猛的痒感,像是有一万只蚂蚁一同啮咬着一样。
第七分钟,抹上油的三分钟后,痒感不断冲击着清水的脑海,原先清灵的笑声在加剧的搔痒折磨下更高了一个调,几乎快要破音了,笑容不断在面容上呈现,眼角不知觉地流下生理性的泪水。其他的感觉仿佛都消散了,只能感受到一双被挠的脚在世界上存留,反映在她的身体上,脚趾失去了最后一丝力气,袜子在剧烈地挣扎后被甩到了一旁,最后的防线和挑战一同失败了。
“结束了,你输了。”
“。。。”
齐木信没有得到回答,俯身到清水身前。
清水遥靓丽的脸庞上现在满是汗水黏着的发丝,双眼微微失神,看起来狼狈极了,一句话也不想说了。
“我说了这次是真的惩罚了,抱歉。”
齐木右手扶着清水遥的脸颊,正过来对视着,阅读着她眼底的委屈,亲吻掉眼角的泪痕。
随后解开清水的束缚,她身上的衣服早就湿透了,内裤更是从白色变成了深色系。
看着眼前像是被凌辱了一样的恋人,齐木信抱了过去,肌肤贴在一起,拥吻着。
——洗澡中,顺便干了个爽——
几十分钟后,齐木信的房间,清水遥正躺在床上。
齐木信在
床上一旁跪坐着,手里握着清水遥刚洗净通红的双足。
手指按上结实的脚掌肉揉捏着,不时地在高挺的足弓处揉刮着,或是搓搓脚趾肚。
“怎么样,舒服吗,公主殿下?”
“还不错,唔。”
在挠痒惩罚后,是脚底按摩放松的时间,从清水遥绯红的侧脸与几乎要从喉间溢出的呻吟来看,齐木信的按摩手艺应该属于可以放在av片里工作的水平了。
“那就好,不枉为我齐木信了。”
“再三聋。”
“龙,可是”
齐木后半截的话语被送到嘴前的脚掌以物理方式堵住了。
‘居然还有自己送上门的吗。’齐木信想着,随后抓住了清水的脚踝。
品味着,每一寸肌肤与纹路,脚趾缝里新流溢的汗滴,脚掌肉的厚实口感,像是舔樱桃一样吮吸着脚趾。
“别呀,又要洗脚了!很麻烦的啊。”
几分钟后,两人重新躺回床上。
齐木信倚靠着床边,看着一旁玩手机的清水遥问道。
“所以你喜欢吗,像是气垫梳那样的。”
“还好了,虽然很激烈有点难受啦,但确实挺爽的了就是了,而且是信君的话怎样都行哦~”
清水遥抬起头来,一边回答一边做了个wink。
“...我喜欢你,又不是因为可以色色,每次听你说这种话总有一种奇怪的感觉。”
“我知道啦,你又不是没说过,毕竟本来就是我喜欢做这些事了,下次会注意的啦,毕竟我爱你嘛。”
“睡觉吧。”
“害羞了?”
“没有,我也爱你。”
“就是害羞了。”
齐木信的笔记本:
面对时不时自闭忧郁的清水遥,如果不是什么重要的问题,直接抓起来挠一顿,然后干一干就好了,所以搞黄色会减少人的胡思乱想吗,值得思考。
“你能不能去死啊,友尽了,你能不能滚啊!”
“打游戏开心就行了,我讨厌那么多说教,别来管我了。”
“反正我就是这样子了,改不了了,糟糕的性格什么的,我也不想要啊。”
“别过来,你走啊,我不想看到你了。”
“反正我就是这么麻烦的一个人。”
眼眶泪止不住地往下流,俊俏的脸蛋现在哭得稀里哗啦的,声音几乎是从哭泣声的间隙中嘶吼出来的,下意识地提高音量来释放出压抑的情绪。
齐木信第一次看见这样的清水遥,不自觉地慌了神,只能是递上纸巾,在旁边看着她,一句话没说。
起码清水遥接了纸巾,倒不是直接撇到一边了,可能是再不擦的话不仅难受还毁形象?
不过现在面前这个哭到模糊的少女,应该也没有什么形象可言了。
他从来没见过她如此脆弱的一面。
不,也许是见过的。
只是不想现在这般明显,直接。
‘是因为更加亲密了吗?’
齐木信如此想着,然后伸出了手。
触碰的一瞬间,清水柔软的身体顿时僵住了,又没动弹,像是不害羞的含羞草,努力收拢针刺的河豚,努力地克制着,接受着。
“我知道了,你有时候很麻烦,又糟糕。”
原先逃避着对视的清水遥不可置信地抬起头了,看向齐木信平静的黑眸。
清水遥原本的种种情绪,像是投入了宽广的海面一样,不见踪影,脑海中繁杂的糟糕想法也像是见光的雪花一样消融。
“那只是一部分的你,我爱你的全部,如果说每一次我都能笑着面对每个糟糕的瞬间,那是骗人的
,但是我向你保证,不管怎样,最后的结局一定会是happy end,相信我。”
“抱紧我。”
微弱的声音,三个字,带着哭腔,齐木信听得很清楚。
警报一样的哭泣声,逐渐平息,在他的怀中,在心与心贴在一起后。
“抱紧我?”*10(各种语气)
“你要死啊!”
被时不时犯贱的齐木信气笑了的清水遥拿着枕头绕着床追了三圈。
‘比哭的时候可爱多了。’
拼命奔跑的齐木信回头看到清水遥的怒笑如此想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