努力修仙,当好一个被妹妹欺负的性玩具
作者:吕鲁班
第十三章
林尘的手抬起来,拍开了母亲按在他胸口的那只手。
动作不大,力道也不重,但林泠的手背被他拍得往旁边偏了一下。等他意识到自己做了什么的时候,冷汗刷地就从后脊梁冒了出来。他慌忙往后退了半步,垂下眼睛,把两只手交叠在身前,躬着肩膀,整个人缩成了一个尽量不占地方的姿势。
“娘……娘,我……我累了。”他的声音干涩得发哑,低着头不敢看母亲的眼睛,“你去看妹妹吧,她伤得很重,后背被打伤了,在秘境里昏迷到现在都没醒。”
他说完就准备往自己房间的方向挪。
林泠没有拦他。她站在原地,歪头看着林尘往房间方向挪动的背影,嘴角依然挂着那抹温和的笑意。
“尘儿,那个秘境,是娘以前修炼用的洞府。”
林尘的脚步钉住了。他转过身,看到母亲正站在枣树下,暮色把她素白的长裙染成了一种暗淡的蓝灰。
“那条三爪走蛟,应该是娘的一根头发变的。”林泠抬手拢了拢自己耳边的碎发,指尖从发丝间缓缓滑过,“该有几百年了,许是吸收某个物件的灵气化形了。”
林尘的嘴唇嚅动了一下,一个字都没能说出来。他的脑子里轰隆隆地回响着母亲刚才的话——秘境是她的洞府,走蛟是她的头发,那里面所有的魔物、所有的远古禁制、所有的一切,都是她留下来的东西。几百年前她就已经能把三阶走蛟当看门狗用了。
“但那颗珠子,”母亲的眉头微微蹙了一下,语气里多了一丝林尘从未在她嘴里听到过的困惑,“娘不知道它为什么会在那里。它不是娘留下的东西。”
她不知道。不知道那颗珠子在那里,也就是说那些画面不是她故意要给他看的——或者说,她不知道他看到了什么。
但她知道他体内有那颗珠子。她刚才按他胸口的时候,一定已经感知到了。
林尘强迫自己吞下了所有涌到喉咙口的质问。他想问为什么要把两个人炼成珠子,想问母亲到底当了他们多少年的母亲。但他一个字都没问。他不敢问。
最后他只挤出了一个问题,声音又干又哑,“娘,你是不是……合欢宗的人?”
林泠脸上的笑容暗了下去。然后她的手掌翻转了一下,五根手指在虚空中轻轻一捻,像是在捏碎了什么东西。
随即,一股微弱的灵力波动从她指尖扩散出去,穿过院墙,消失在夜色里。林尘不知道她启动了什么术法,但他能感觉到那是一个信号。
然后林泠在一处石凳上坐了下来,把裙摆理了理铺在膝盖上,双手交叠放在腿上,“尘儿,”她的声音冷了下来,但冷得很有分寸——恰到好处地让林尘脊背发凉,又不至于让他转身就跑,“过来。”
林尘的身体僵在原地。他的目光落在母亲交叠在膝盖上的那双手上,“娘……”他的声音在发抖,“我已经十八了,您别……”
“十下。”林泠的语气忽然从冰冷切换成了一种更让林尘害怕的模式——那种装出来的、刻意的、端着架子的严母模样。她的嘴角往下压了压,眉头微微皱起。但那双眼睛里的温和底色一直都在,和表面的严厉搅在一起,反而显得异常诡异和反差。
她拍了拍自己的大腿,“躺上来。你上次不听话是什么时候?四个月前?跑了两个月才回来,娘还没跟你算
账。”
林尘知道躲不了了。他太了解母亲了——她有的是办法让他乖乖趴上去。用灵力把他绑上去,用脚把他勾过去,用那种温柔到让人毛骨悚然的目光把他逼上去。反抗是徒劳的,他从四岁起就知道这个道理。
他一步一步挪到石凳旁边,膝盖弯下去跪在青石地面上,两只手撑在母亲膝盖两侧的石凳边缘,但他不肯把身体趴上去。他的脊背绷得笔直,整个人停在那里。
“娘,我已经长大——”
话没说完,林泠的手掐住了他的后颈。那只手不大,手指纤细,但力道精准得可怕——拇指和食指刚好卡在他颈椎两侧的凹陷里,往下一按,他整个上半身就不受控制地趴了下去。他的脸撞在母亲大腿上,隔着素白的裙料能感受到底下紧致温热的肌理,还有那股他闻了十八年的清冷熏香味。
“长大了?”林泠的声音从他头顶飘下来。她的手开始解他的腰带,丝毫不避讳男女间的忌讳。“哪里长大了?你的个子?你的修为?还是那里?”
林尘的裤子被褪到了膝盖窝,露出疲软的那处,这样的姿势让那处贴上来母亲的裙摆。他的脸被死死地压在母亲腿上,双手攥着她裙摆的边缘,指节发白。
"妈,我的好妈妈,您不能..."
第一下巴掌落下来的时候,林尘脑子里所有关于“十八岁成年男子不该被母亲打屁股”的念头全被打飞了。
母亲打人根本不是像林清那样有章法有节奏的打——林清打他是有目的性的,压制、羞辱、调教,每一脚每一拳都有她的逻辑在。但母亲打人就是纯粹地让你疼。那巴掌没有任何预兆,没有蓄力动作,没有节奏规律,就是又快又急地一下接一下,每一次落点都不在同一个位置,每一次力道都刚好卡在他能承受的极限边缘。
林尘想求饶,但嘴刚张开,下一个巴掌就落了下来,把他到嘴边的话拍成了一串含混的呜咽。他想数这是第几下,但母亲的速度和毫无章法的落点让他完全数不清。
他只知道疼。火烧火燎的疼,从臀峰瞬间传到脊椎。他的两条腿开始不由自主地乱蹬,光裸的膝盖在青石地面上磨来磨去,脚踝上的裤子越缠越紧。他的肉棒在母亲腿间无意识地蹭着,软垂的龟头隔着母亲的裙料擦过了好几次,但他已经完全顾不上那个了。
不知道挨了多少下,可能超过了十下,也可能不到——林尘根本数不清,他只觉得自己屁股上的每一寸皮肤都在发烫发麻。母亲的手终于停了下来。
林尘立马从母亲腿上弹起来,光着两条腿踉跄了好几步才站稳。他手忙脚乱地把裤子拽上来,腰带都来不及系,只是用手揪着裤腰防止它再滑下去。他的眼眶红得发烫,嘴角往下撇着,整张脸上写满了“我十八岁了还被娘打屁股这要是传出去我就不活了”的羞耻。
“知道痛了吗?”林泠坐在石凳上,拿帕子慢条斯理地擦着手指,头都没抬。"还敢不敢像刚刚那样对娘?"
“嘶——我,嘶——知道了,嘶——再也不敢了。”林尘的声音里带着明显的抽气声,每一个“嘶”都是屁股上残留的刺痛在提醒他刚才发生了什么。
林泠从袖中取出一个小瓷瓶放在石桌上,上面贴着一张标签,"超级无敌雷霆大补丸",像是某个男人的字迹。然后她站起来,拿起放在石桌上的
书,转身往自己的房间走去。
"这是之前我给你爹炼的,"林泠似乎想起什么,微不可察的笑了一下,转瞬即逝。走到门口的时候她停了一下,侧过头,暮色把她半边脸藏在阴影里。
“去看看清儿。她应该醒了。”她推开门走了进去,房门在她身后轻轻合上。
林尘龇牙咧嘴地把瓷瓶揣进怀里,脑子被打的没转过来,手还揪着裤腰不敢松。他挪到石桌前想先坐一下缓缓,但屁股刚碰到石凳表面他就弹了起来,嘴里发出一连串压低了声音的咒骂。最后他只能弯着腰趴在石桌上,把手伸到背后小心翼翼地揉了揉自己的屁股。母亲打的地方已经肿起来了,隔着裤子都能摸到好几道微微隆起的红痕。他把瓷瓶打开倒了一颗暗红色的丹药吞下去,药力化开之后臀部的灼痛感稍微减轻了一点,但还是火辣辣的。
他弯腰趴在石桌上喘了好一会儿,正准备直起身来去看看妹妹,院门忽然被人从外面推开了。
苏挽月站在门口。她的状态让林尘整个人都愣住了。她今天只穿了一件月白色的常服,发髻挽得松松垮垮的,几缕碎发垂在耳侧——但此刻她的脸潮红到了一个不正常的地步,嘴唇微微张开喘着气,眼神涣散迷离,连站姿都是歪歪扭扭的。
她的双腿在明显地发颤,大腿内侧的肌肉一直在不由自主地抽搐。脚步虚浮,每一步都像是踩在棉花上,往前走了几步之后,她伸手扶住了枣树的树干,弯着腰大口喘了好一会儿,胸脯剧烈地起伏着,额头上的细汗顺着脸颊淌下来滴在青石地面上。林尘下意识低头看向她的裙摆下方——两腿之间的那片布料已经被洇湿了一大片。
那不是汗,是更黏稠的东西。透明的液体顺着她大腿内侧淌下来,在她白皙的小腿上拉出好几道细长的湿痕。
她在被什么东西持续地刺激着下体。而且那种刺激的强度,大到让一个化神期女修的腿都站不稳。
林尘慌忙行了个礼:“见过宗主大人。”
苏挽月完全没有看他。她的目光从他身上掠过的时候像是在看一堵墙、一棵树、一件没有任何意义的摆设。她现在的全部注意力只有一个目标——林泠的房间。她松开扶着枣树的手,往前迈了一步,然后膝盖彻底软了,直接跪了下去。但她没有强撑着站起来,而是就着这个姿势,两只手撑在青石地面上,膝盖着地,开始往林泠的房间爬。
一下一下地爬。
“呼——呼——”
她终于爬到了林泠房间的门口,跪在门前的石阶下面,双手撑在最低一级台阶上,低着头大口大口地喘气。她的脊背剧烈地起伏着,肩胛骨的轮廓隔着衣服都能看得清清楚楚。
林尘站在枣树下,两只手还揪着没系好的裤腰,整个人像是被人点了穴一样动弹不得。
房门从里面打开了。林泠站在门口,依然是那身白裙,依然是那副从容优雅的姿态。她低头看着跪在台阶下面的苏挽月,一句话都没说。
苏挽月抬起脸,那张平日里冷若冰霜的宗主面孔,此刻被潮红和汗水和某种彻底崩溃后的卑微完全吞没了。她的嘴唇在发抖,眼眶里蓄满了泪水,声音又细又小,带着浓重的鼻音。
“主……主人,奴来了……”
她跪在台阶下面开始解自己的衣服。她的手抖得厉害,解衣带的时候好几次都滑脱了,最后几
乎是用扯的方式把那上衣扒了下来。外袍褪下,里衣褪下,最后连贴身的亵衣和亵裤也一并褪去,堆在膝盖旁边皱成一团。
她的身体完全暴露在月光下——皮肤光滑白皙,肩颈线条柔美,锁骨下方两团饱满的乳房圆润挺翘,乳头是极淡的粉色,在夜风中已经微微发硬。她的腰收得很窄,胯骨优雅地展开,小腹平坦光滑,没有一丝赘肉。双腿修长笔直,腿间的阴阜光洁无毛,饱满得像是刚蒸好的馒头。
但她下体的状态让这具完美的身体看起来异常狼狈。
她的会阴处贴着一个巴掌大的淡金色圆盘,圆盘表面刻满了密密麻麻的细小符文,正在微微地震动着,发出极其细微的嗡嗡声。
圆盘下方,延伸出两根粗壮透明的灵力阳具,一根插在她的阴道里,一根插在她的肛门里。两根阳具都在高速地震动和抽插,每一次抽动都把她阴道口和肛门口的嫩肉带得翻出来一小截,又在她身体收缩的时候被吸回去。她的整个阴户已经完全湿透了——阴唇因为持续的刺激而肿胀充血,泛着深红,阴蒂从包皮里完全探出来,胀得发紫发亮,上面的血管都在突突地跳动。阴道口被灵力阳具撑成了一个圆形,边缘的嫩肉紧紧地箍着阳具的表面,随着抽插的节奏不停地翻动。透明的淫水从阴道口和阳具之间的缝隙里不断被挤出来,顺着她的大腿内侧淌到台阶上,已经积了一小滩。
肛门的情况更加惨烈。那根插在她肛门里的灵力阳具比阴道里那根更粗上一圈,把她紧致的肛口撑得几乎透明,括约肌在剧烈地抽搐着,每一次抽插都让她的整个臀部都在发抖。
苏挽月跪在台阶下面,赤裸的身体在月光下不住地颤抖。她伸出两只手,试探性地碰了碰林泠的鞋面。
“主人,不要……”她的声音又细又小,带着哭腔,“奴的骚穴要被凿烂了,不要用这个,您答应过的……”
林泠低头看着她,表情没有了对林尘的那种溺爱和包容。她把左脚从鞋里抽出来,用脚趾轻轻点了一下苏挽月的左乳。
苏挽月的身体猛地弹了一下。只是脚尖轻轻一碰,她的乳头就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硬到了顶点,整颗乳晕都皱缩了起来。
像是被训练过一般,她立马仰起头,双手撑在身后的地面上支撑起上半身,把整个前胸完全暴露在母亲面前。她的大腿不由自主地想夹紧,但下体那两根还在高速运转的灵力阳具让她连夹腿都成了一种奢望——阴道和肛门被同时撑开,两根阳具的震动隔着会阴处那层薄薄的肉壁互相传导,让她的整个盆腔都像是被放进了烧开的油锅里。
“你用了两炷香的时间。刚刚在干嘛?”
苏挽月仰面撑着身体,乳房随着她急促的呼吸上下起伏,乳房表面已经开始分泌汗液。她的声音断断续续的,每说几个字就要被下体的震动打断一次。
“在……在处理宗门事务,今天有几份卷宗必须批复……还有合欢宗那边的贸易协定要续签,道宗的回函也……啊——!”
林泠的脚尖又点了一下她的乳头,这一次力道比刚才重了几分,脚尖还顺便碾了一下。苏挽月的整个上半身都在发抖,但她撑在身后的双手不敢动,只能把脸别过去,死死咬住嘴唇,鼻腔里挤出一声压抑到极致的闷哼。
“还有呢?”林泠收回脚,重新踩进
绣鞋里。
苏挽月的脸已经红到了脖子根。她撑在地上的双手指节都泛了白,嘴唇嚅动了好几次,最后用细如蚊蚋的声音说了一句话。
“用主人的鞋子……当饭盒吃饭。”
林泠低头看了看自己脚上那双绣鞋。鞋面上绣着精细的暗纹,鞋底的纹路因为踩了几天而磨得微微发白。她把脚从绣鞋里重新抽出来,然后是罗袜——那双穿了不知道几天的白色罗袜,袜底因为走路而微微发黄,边缘已经被脚汗浸得有些发硬。她把罗袜脱下来,两根手指捏着袜尖,悬在苏挽月的鼻子上方。
袜尖离她的脸只有两寸,一股混合着茉莉香味,和更多脚汗的酸臭气息在两人之间弥漫开来。
苏挽月的反应让林尘后背的汗毛全体起立。她的双眼猛地睁大了,瞳孔里迸发出一种近乎疯狂的渴望。她的鼻孔剧烈地翕动着,贪婪地吸着从罗袜上散发出来的气味。她的整个上半身都不由自主地往上抬,脖子伸得老长,嘴唇往前撅着,试图去够那只悬在她鼻子上方的罗袜。但她的双手还撑在地上不敢动,只能徒劳地伸长脖子,每一次嘴唇快要碰到袜尖的时候,林泠的手就会往上抬一点点。刚好抬到她够不着的高度。
“好闻吗?这几天我都没换袜子。”林泠的语气平淡,却带着几分在林尘身上没发完的怒气。她坐在最高的台阶上,姿态优雅地翘起了二郎腿。赤着的双脚悬在苏挽月面前,脚趾微微蜷着,趾甲泛着健康的粉嫩光泽。
“好香!主人——给奴——塞奴嘴里吧,下面那张嘴里也行——给奴吧求你了——”苏挽月的声音已经完全变了调,不再是平日里那个冷冰冰的宗主在说话,而是一条被欲望彻底吞没的母狗在哀嚎。但她的手不敢去碰林泠,只能伸直撑住自己的上半身。
林泠把罗袜收了回来。她低头看着手里那双微微发黄的袜子,然后弯下腰,将罗袜一圈一圈地缠在了苏挽月右侧的乳房上。袜尖刚好裹住了她硬挺的乳头,袜身勒过乳肉,把饱满的乳房勒得更加凸起。
“给你?你之前偷了我几十双袜子,还嫌不够?”她把袜结打紧,苏挽月被勒得发出一声倒吸凉气的闷哼,但那双迷离的眼睛里没有丝毫痛苦,只有更深的、更病态的渴望。
然后林泠站了起来,走到苏挽月身后,只手提起石凳放到了苏挽月头部的正下方,然后直接坐在了她的脸上。
苏挽月的口鼻被压在了那阴户下方,隔着亵裤薄薄的丝绸料子能清楚地感受到母亲阴户的温度和湿度。
“我给你一炷香的时间。今天只要你能舔出来我的一滴尿,你就可以走了。”
苏挽月立刻开始动了。她的舌头隔着亵裤疯狂地舔舐着林泠的阴户,舌尖从会阴一路往上舔到阴蒂的位置,然后停在尿道口的位置反复地、快速地拨弄。她的双手被林泠踩在脚下,十根手指徒劳地抓着地面。她的臀部因为下体那两根还在高速震动的灵力阳具而不由自主地扭动着,阴道和肛门被撑得大开,淫水顺着大腿内侧淌到地上。她的大腿想要夹紧——因为林泠的脚趾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搭在了她的阴蒂上,用大脚趾和食指夹住了那颗紫胀的肉珠慢慢地碾磨。每一次碾磨都让她的整个下体剧烈地抽搐一次,阴道里的灵力阳具被痉挛的内壁挤得滑出来半截,又在她身体放松
的时候被重新吸回去。
“主人……求你了……别这样……”苏挽月的声音闷在母亲的裙摆下面,含混不清,带着哭腔。
林泠没有理她。她坐在石凳上,端起石桌上已经凉透的茶抿了一口,脚趾在苏挽月的阴蒂上不紧不慢地碾动着。两根灵力阳具在她的脚趾拨弄下被压得更深,几乎要顶进苏挽月的子宫口和直肠深处。苏挽月的整个下体都在剧烈地抽搐,阴道和肛门的嫩肉被高速震动的阳具摩擦得又红又肿,阴蒂被脚趾碾得发紫,淫水从阳具和肉壁的缝隙里不断被挤出来。
一炷香的时间快到了。苏挽月的舌头已经舔得发麻,嘴唇因为长时间的摩擦而微微发肿,但林泠始终没有给她那一滴。她的身体绷到了极限——阴道和肛门被同时高速刺激,阴蒂被脚趾碾磨,口鼻埋在母亲阴户下方疯狂舔舐,但所有的刺激都差最后一步,都卡在释放的边缘,像一座被堵住了火山口的活火山。
然后苏挽月急了。
她的身体猛地一僵,一道半透明的虚影从她的天灵盖上方浮现出来——那是她的元神,化神期修士才能施展的元神出窍。元神的形态和苏挽月本人一模一样,只是通体半透明,散发着淡淡的月白色灵光。元神在出现的瞬间就跪在了地上,用比肉身快得多的速度冲到了林泠身侧。元神伸出双手,用力撩起了林泠的一条腿,把她的裙摆掀到腰间,然后把脸埋进了林泠腿间。
两张嘴同时开始工作。肉身的舌头隔着亵裤疯狂舔舐尿道口,元神的舌头直接隔着亵裤含住了林泠的整个阴户,舌尖抵着阴蒂的位置快速地拨弄。双重的刺激从两个层面同时袭来——肉身的舔舐是物理层面的,元神的舔舐是灵力层面的,两者叠加在一起,终于让林泠的身体微微颤动了一下。
林泠的眉头微微皱了皱,表情依然从容,但她放在膝盖上的手指不由自主地收紧了。她的尿道口在双重刺激下终于微微松开了一点,一小滴淡黄色的液体从尿道口渗出来,洇湿了亵裤上极小的一块。
苏挽月的肉身发出一声近乎崩溃的呜咽,舌头疯狂地卷过那片洇湿的布料,贪婪地吸吮着那一滴尿液。她的元神也同时停止了动作,瘫软在地上,然后化作一道流光重新钻回了她的天灵盖。她的肉身瘫软在台阶下面,大口大口地喘着气,脸上的潮红终于开始慢慢退去。腿间的灵力圆盘还在微微震动,但那两根阳具的抽插频率已经明显降了下来。她躺在地上浑身痉挛了好一会儿,然后挣扎着爬起来跪好,低着头,声音又细又小。
“谢主人赏。”
林泠站起来,整理好裙摆,低头看了她一眼。然后她弯下腰,解开了缠在苏挽月乳房上的罗袜,随手扔在她面前的地上。苏挽月连忙把罗袜捡起来贴在脸上,闭着眼睛深深地吸了一口气,整个人都在发抖。
“衣服穿好。出去前把你喷出来的东西舔干净。”
“是……是,主人。”
林尘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从枣树下挪到药圃的。他屁股上的红肿还在隐隐发烫,但那种灼痛感此刻反而让他觉得踏实——至少那是正常的疼痛,不是刚才那种让他世界观再次碎裂的荒诞。
他在药圃门口站了很久,深吸了好几口气,确认自己的表情已经调整到了“正常来看妹妹的哥哥”这个模式,才推开门走了进去。
林清已经醒了。
她趴在病床上,后背被厚厚的绷带缠得严严实实,只露出一张侧脸埋在枕头里。长发散在枕边,和白色的绷带形成了分明的对比。她的眼睛睁着,但瞳孔里没有焦距,整个人迷迷糊糊的,像是刚从一场很深的昏迷中浮上来。那双平日里盛满了慵懒和骄傲的眼眸此刻雾蒙蒙的,睫毛缓慢地上下扫动,嘴唇微微张开,脸颊被枕头压出了一小块红印。她看到林尘进来,眼睛慢慢转过来看了他一眼,然后又把眼睛闭上了,嘴里发出一声含混不清的嘟囔。
“……哥∽”
那声音又软又哑,带着刚睡醒的奶音,和几天那个在秘境里一剑捅穿魔物的女煞星判若两人。
林尘拉了一张凳子坐在床边。他看着妹妹那张埋在枕头里的脸——杏眼半睁半闭,睫毛又长又翘,鼻尖微微上翘,嘴唇肉嘟嘟的,因为侧躺而把一侧脸颊挤得鼓起来了一点。他脑子里冒出来的第一个念头和十八年来每一次冒出来的那个念头一模一样:可爱。然后他立刻在心里狠狠唾弃了自己——她现在动不了,趁人之危是不对的。
但妹妹动不了。她真的动不了。这是林尘活了十八年以来第一次在面对妹妹的时候占据绝对的身体优势。她后背的伤让她连翻身都做不到,手臂抬不起来,腿也使不上劲。她现在就是一只被绷带绑住了爪子的猫,再怎么龇牙咧嘴也挠不了人。
林尘的目光落在床头小几上放着的几瓶丹药和一卷干净的绷带上。他伸手拿过一瓶外敷的药膏,拧开盖子,挖了一坨淡绿色的药膏在指尖,然后尽量让自己看起来像一个单纯来给伤员换药的负责任的好哥哥。
“清儿,该换药了。”他的声音放得很柔,像是在为之后的事情打铺垫。
林清把脸从枕头里转过来一点,用一只半睁的眼看着他。她的意识显然还没完全回笼,目光在他的手指和药膏之间来回扫了好几遍,然后慢慢地“嗯”了一声,把脸重新埋进枕头里。
林尘小心翼翼地解开她后背的绷带。绷带一圈一圈地松开,露出下面血肉模糊的伤口——那些被灵力弹、火球术、风刃和剑气轰出来的创口已经被药圃的医师初步处理过,涂了一层薄薄的疗伤灵药,但看起来依然触目惊心。
林尘的指尖蘸着药膏,极轻极轻地涂在她的伤口边缘,生怕多用一分力道就会弄疼她。林清趴在枕头上,发出一声含混的闷哼。
“疼吗?”林尘的手指停了一下。
“……不疼。”林清的声音闷在枕头里,但她的肩膀明显因为药膏的刺激而绷紧了一下。林尘继续涂抹药膏,手指在她后背上慢慢地、均匀地抹开。他的动作很轻,轻到林清在药膏的冰凉和疼痛的双重作用下慢慢放松了下来,眼睛又半闭了起来。
林尘觉得时机差不多了。
“清儿,”他一边涂药一边用闲聊的语气开口,声音放得很随意,像是在说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你看,这次秘境要不是哥在,你被偷袭的时候身边连个帮你挡一下的人都没有。”
林清没有回答,但她的睫毛动了一下。
“哥虽然修为低,但关键时刻没有跑,对吧?”林尘涂完最后一处伤口,把药膏盖子拧好放回小几上,然后拿起一卷新绷带开始帮她重新包扎。他的手法很熟练——在丹房打了几个月的杂,包扎伤口这种事已经
是家常便饭了。
“毕竟我是你哥,我们已经一起生活18年来,但你也得让哥有点自己的个人时间,对吧?就比如……你想想,我好歹也是一个哥哥,哪有妹妹天天管着哥哥的,对吧?”
林清把脸从枕头里转过来。她的眼神还是雾蒙蒙的,她盯着他看了很久,嘴唇嚅动了一下,然后发出一声含混的、带着睡意的嘟囔。
“……对。”
林尘的手停住了。他低头看着妹妹那张迷迷糊糊的脸,心脏砰砰直跳。她答应了?她真的答应了?他吞了口口水,决定趁热打铁再加点码。
“那……也不能给哥上锁,行不行?”他把绷带绕过她的肩膀,在锁骨下方打了个平整的结,“你看,上了锁哥走到哪你都知道,那就不叫自由时间了,对吧?你要是同意,等你能下床了,我就天天给你按摩,你想干什么哥都答应。”
林清闭着眼睛,发出一声长长的、带着睡意的鼻音,像是在思考又像是在犯困。然后她点了下头。
林尘差点从凳子上弹起来。他用了十八年挨打的经验拼命压住了脸上的狂喜,把最后一截绷带剪断收好,然后轻轻拍了拍林清没有受伤的肩膀。
“嗯...好吧。”林清把脸重新埋进枕头里,嘴角似乎微微翘了一下,也可能只是枕头压出来的弧度。
林尘坐在床边看着妹妹闭上眼重新沉沉睡去,心里涌起一股极其复杂的感觉。他知道她现在状态不清醒,知道她答应的事等清醒了大概率会翻脸不认账,但至少这一刻,她说“行”的时候那种迷迷糊糊的语气,让他心里某个麻木到几乎没有知觉的地方,忽然有一点点酸胀。就一点点。
门被人从外面推开了。
秦玲站在门口,穿着一身鹅黄长裙,手里把玩着一缕剑穗。她的表情——嫉妒,还有幸灾乐祸。
“林尘!听说你被你娘打屁股了。”秦玲的声音又脆又响,单手叉腰,脸上堆满了毫不掩饰的嘲弄。“不害臊,多大个人了还整天黏着你娘,现在还被你娘当小孩打屁股,我不是说让你离你娘远点吗,儿大避母,懂不懂?”
林尘的脊背瞬间僵了。他缓缓地转过头,看到妹妹原本闭着的眼睛正在一点一点地睁开。那双眼里的迷糊和睡意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林尘再熟悉不过的、让他从后脑勺凉到脚底的清醒和冰冷。
她醒了。彻底醒了。
林尘从凳子上站起来,一步一步地往门口挪。他的膝盖在发抖,屁股上的红肿还没消,刚才给妹妹缠绷带时那种运筹帷幄的从容已经碎得渣都不剩。
“妹……妹妹,丹房那边还要我去打杂,好几个丹炉没擦完,我先——”
"林,尘!"
林清的声音从床上传过来,她趴在枕头上,双手开始撑起自己的上半身。
“把,裤子,给我,脱了!”
第十四章
林尘的手僵在裤腰上。
林清趴在病床上,后背的绷带缠得严严实实,双臂撑着上半身微微抬起,那双杏眼里的迷糊和睡意已经消散得干干净净。她的嘴唇抿成一条线,脸颊上还残留着枕头压出来的红印,眼神却冷得像是淬了冰。
“妹……妹妹,这里是药圃,随时会有人进来。”林尘的声音在发抖。
林清没有说话,只是盯着他。那双金纹杏眼连眨都不眨一下,撑在床板上的手指慢慢收紧了,指节顶着床板泛了白。
秦玲靠在门框上,手里的剑穗慢悠悠地转着圈,脸上挂着毫不掩饰的敌视。她没有要走的意思。
林尘解开了腰带。
裤子落到脚踝堆成一团。他弯下腰把裤子从脚踝上扯下来叠好放在旁边的凳子上,这个过程中他的手指一直在抖。外裤叠完了,他的手停在亵裤边缘,抬眼看了一下林清。
林清依旧盯着他。
亵裤也脱了。林尘赤裸着下半身站在病床前,双手垂在身侧,不知道该往哪里放。他的阴茎软软地垂在两腿之间,包皮裹住了大半个龟头,只露出顶端一个小小的马眼。药圃里的温度比外面低一些,他的阴茎被凉意一激缩得更小了,整根肉棒皱巴巴的,两颗睾丸紧紧地贴着会阴。
秦玲的目光在他下体上扫了一圈,嘴角的弧度又上扬了几分,鼻腔里发出一声极轻的嗤笑。
林清的手从床板上抬起来,朝他的方向勾了勾手指。
林尘往前迈了一步。又迈了一步。他的膝盖碰到了床边,林清的手够到了他软垂的阴茎。她的手指微凉,握住他阴茎根部的力道不轻不重,拇指和食指圈住他包皮外侧慢慢往上撸了一下。包皮被翻开,露出里面嫩粉色的龟头,马眼在空气里微微张开又收缩了一下。
林尘倒吸了一口凉气。
“硬得倒快。”林清的声音没有起伏。她的手指继续不紧不慢地套弄着他的阴茎,从根部撸到龟头,又从龟头滑回根部,手法和以前一模一样——拇指在他马眼上碾一下,食指和无名指箍住冠状沟下方的凹陷处轻轻一夹。林尘的阴茎在她手心里迅速充血膨胀,从软垂的一团变成了一根硬挺的肉棒,青筋从包皮下面鼓起来,龟头胀成了深粉色。
她套弄了不到一小会儿,林尘的阴茎就完全硬透了。龟头从包皮里完全滑出来,紫胀发亮,马眼渗出一滴透明的先走汁挂在顶端。林尘咬着牙不让自己发出声音,两只手攥成拳头垂在身侧,指甲掐进掌心里。
林清忽然松开了手。她把脚从被子里伸了出来。那只脚白皙干净,足弓弯成一道柔和的弧线,五根脚趾圆润饱满,趾甲修剪得整整齐齐,泛着健康的淡粉色。脚底没有一丝茧,软得粉嫩而白皙。
她的脚趾夹住了林尘的龟头。
林尘的腰猛地往前顶了一下,喉咙里挤出一声压抑到变调的闷哼。林清的脚趾从他龟头上滑下去,用趾缝夹住了他阴茎中段,脚底贴着他阴茎背面那条暴突的青筋缓缓地上下搓动。她的脚底皮肤微凉而光滑,每一次搓动都让林尘的肉棒在她足弓下弹跳一下。马眼渗出更多的先走汁,拉出一道透明的细丝滴在她脚背上。
“舒服吗?”林清的声音又轻又柔。
林尘不敢说话。他的腹肌绷得死紧,两条腿在微微发抖,整个下体都在她脚底传来的一波又一波快感中痉挛。林清的脚加快了速度,从脚趾夹着他阴茎搓动变成了用整个脚底碾着他的肉棒上下摩擦。她的足弓刚好卡住他阴茎的弧度,脚后跟碾过他的睾丸,脚趾拨弄他的龟头。
林尘的呼吸越来越急促,小腹开始不由自主地往前顶,迎合着她脚底的动作。快感从阴茎根部沿着脊椎一路往上窜,他感觉自己的精液已经涌到了阴茎根部,睾丸提到了最高处,射精的本能马上就要失控。
林清的脚忽然停了。她的脚底压在他龟头上,把整根硬挺的肉棒踩得贴
住了他的小腹。马眼被她的脚底堵住,先走汁在她脚底和他龟头之间拉成了一张黏稠的薄膜。
“不许射。”她的声音依旧是那种让人脊背发凉的平静。
林尘的整个身体都在发抖。输精管在剧烈地收缩,精液已经涌进了尿道,但她的脚死死地压着他的马眼,把所有想喷出来的东西全部堵了回去。那种被强行压制在高潮边缘的感觉让他整个人都痉挛了起来,嘴里发出一连串含混的求饶声。
林清保持这个姿势过了很久,直到他射精的本能慢慢退下去,才缓缓松开了脚底的力道。一股极淡极稀的透明液体从马眼里渗出来——那是被堵回去的精液残渣。她把沾着他体液和先走汁的脚收回去,低头看了看自己湿漉漉的脚底,然后把脚趾张开又合拢,黏稠的先走汁在她趾缝之间拉出一道细细的银丝。
“躺上来。”她拍了拍自己身边的床铺。
林尘爬上床,和她面对面侧躺着。林清把被子掀开一角,露出自己缠满绷带的上半身和只穿了一条单薄亵裤的下半身。她的亵裤是月白色的,料子极薄,已经被汗浸得微微透明,隐约能看出底下阴户的轮廓。她把林尘的头按下去,往自己腿间的方向压。
“舔。”
林尘的脸被按在她大腿内侧,鼻尖离她亵裤裆部不到一寸。他能闻到她私处散发出来的气味——一股混合了汗液、尿液残留和少女体液特有的微咸微腥的甜香。那气味不算浓烈,但很近,近到他的鼻腔里全都是这个味道。亵裤的裆部有一小块浅黄色的污渍,是尿液干了之后留下的痕迹,边缘泛着一圈淡淡的白痕。
“清儿,我们是兄妹。”林尘的声音闷在她大腿内侧,带着一种绝望的、最后的挣扎,“兄妹之间不能这样。”
林清的手停住了。她把他的头从自己腿间拽起来,让他看着自己的眼睛。那双杏眼里没有任何动摇,只有一种冷冰冰的、认真的审视。
“不舔,我就阉了你。”她的语气平淡,每一个字都咬得很清楚。
林尘看着她。她不是在开玩笑。他了解她——她从来不拿这种事开玩笑。
他把头重新埋了下去,这一次他的脸离她的私处只有一层薄薄的亵裤。他的手指勾住了她亵裤的裤腰,正准备往下拉,站在门口的秦玲忽然开口了。
“林尘,你求她了没有?”
秦玲的声音脆生生的,带着一种居高临下的嘲弄。她从门框上直起身,手里的剑穗已经不转了,被她攥在掌心里。她的目光落在林尘身上,带着一种审视和挑剔,“我不管你们兄妹平时怎么玩,但你作为一个男修——一个男人——在舔一个女人的逼之前,你得先乞求。乞求她允许你用舌头碰她神圣的小穴。这是规矩。”
林尘的手指僵在林清的亵裤边缘。他偏过头看着秦玲,脸上不知道该摆出什么表情。秦玲靠在门框上,从鼻子里发出一声冷哼,“你舔不舔?不舔滚开,我来。”
林清始终没有说话。她趴在枕头上看着林尘,那双杏眼里没有任何情绪,既没有反对也没有赞同。她把决定权完全交给了他——或者说,她在看他怎么做。
林尘低下头,嘴唇嚅动了好几次,最后用极小的声音挤出几个字:“清儿……求求你……让哥舔你的小穴……”
“大点声。”
“求你……求求你,让哥舔你的穴。”林尘把脸埋在她
大腿内侧,声音带着一种彻底放弃自尊后的卑微,“求你了。”
林清的嘴角微微动了一下。她抬起腿,自己把亵裤褪到了膝盖窝,然后重新分开双腿,把整个阴户暴露在林尘面前。
林尘第一次这么近距离地看到妹妹的私处。她的阴阜饱满光滑,大阴唇像两片刚剥开的嫩粉色贝壳,内侧的嫩肉泛着一层湿漉漉的水光。阴蒂从包皮里探出半颗,像一粒被露水打湿的红豆。阴道口紧紧闭合着,只在最中间有一道极细的肉缝,边缘沾着几丝透明的黏液。整个阴户散发着一股馥郁的、微带咸腥的甜香,比隔着亵裤时更加浓郁,更加直接。
她的阴户非常美。美得不像是用来做这种事的,美得让林尘的喉咙发干,让他不由自主地吞了口口水。
然后他把嘴唇贴了上去。
他的舌尖从她会阴开始往上舔,把大阴唇外侧沾着的蜜液一点一点地卷进嘴里。她的淫水带着微咸的、微腥的、微甜的复杂味道,黏稠度介于唾液和蛋清之间,在舌尖上化开之后留下一种绵长的回甘。林清发出一声极轻极轻的闷哼,大腿内侧的肌肉在他舌尖触碰的瞬间微微绷紧了。
林尘的舌尖从大阴唇滑到了小阴唇。他用嘴唇含住了她左边那片嫩粉色的小阴唇,轻轻地吮吸了一下。林清的腰不由自主地挺了起来,手指插进了他的头发里。他的舌尖继续往里探,拨开了小阴唇的包裹,抵住了那个紧窄的阴道口。阴道口已经湿透了,蜜液从肉缝里不断往外渗,他的舌尖刚探进去半个就被一圈温热的嫩肉紧紧裹住了。
“嗯——”林清终于发出了一声压抑的呻吟。她的胯部往上顶,把阴户更紧地贴上了他的嘴。林尘能感觉到她的阴道内壁在微微抽搐,一圈一圈的嫩肉在他的舌尖上吮吸收缩。他把舌头伸得更深,同时用嘴唇含住了她的整个阴户,用鼻子顶着她的阴蒂。
林清浪叫得不成样子。
那些声音不再是被压抑在喉咙里的闷哼,而是从喉咙深处直接冲出来的、带着颤音的、毫不掩饰的呻吟。她的手指在林尘头发里抓得死紧,把他的头死死地按在自己腿间。她的腰在床铺上有节奏地扭动,每一次扭动都让她的阴蒂在林尘鼻尖上碾过。她的大腿夹住了他的头,力道大到让他耳朵里只剩下自己血液奔流的声音和她阴户里传来的湿润水声。
秦玲靠在门框上看着这一幕。她的呼吸也在变重。
她的手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放在了自己的腰带上。鹅黄色的长裙从腰间解开,裙摆滑落在地上堆成一团。她的手伸进亵裤里,从林尘的角度能看到她的手指正在里面缓慢地抠挖。她从亵裤里抽出手指的时候,指尖上沾满了透明的黏液,在药圃昏黄的烛光下拉出一道细长的银丝。她把亵裤褪到膝盖,又褪到脚踝,一脚踢开。
秦玲貌似很喜欢站着自慰。一根手指插进了自己的阴道,然后两根,然后三根。三根手指同时在她阴道里快速地抽插,每一次抽出来都带出一大股黏稠的淫水,溅在她脚边的地面上。她的另一只手解开了自己的上衣,胸罩不知道飞到了哪里,她握住自己左边的乳房用力地揉捏,那乳头是深红色的,已经硬到了极点,在她自己的指缝间被挤得变了形。
“啊……师姐的脚……光是想着师姐踩在我逼上的感觉……嗯……”秦玲
的声音又媚又浪,完全不在意旁边还有两个人。
林清的浪叫声和她手指抽插自己阴道的水声搅在一起,在药圃小小的病房里回荡。两个女人的呻吟此起彼伏,像是在互相竞争又像是在互相回应。
然后林清忽然睁开了眼。她偏过头,越过林尘的肩膀看向门口的秦玲,那双杏眼里射出的目光让秦玲自慰的手都停了一下。
“滚。”林清的声音冷得像淬了冰。
秦玲的手指还插在自己的阴道里,嘴角却慢慢弯了起来。“林清,你没资格叫我滚。”她把手指从阴道里抽出来,在指尖上拉出一条黏稠的银丝,然后把手举到嘴边伸出舌头舔干净了指尖上的淫水。“我是元婴期,你一个筑基期的小丫头,凭什么让我滚?”
林清的手指在林尘头发里收紧了。她说不出话——因为秦玲说的是事实。在绝对的实力差距面前,她平日里所有的威胁、所有的暴力、所有让林尘脊背发凉的病态占有欲,全都不堪一击。
秦玲把手放下来,赤着脚走进病房。她的脚很白,脚趾涂着淡粉色的趾甲油,每一步都在青石地面上留下一个浅浅的湿脚印——那是她腿上淌下来的淫水滴在地上又被她踩开留下的痕迹。她走到床边,低头看了看趴在林清腿间还在舔的林尘,然后把目光转向林清。
“我家里养了两条公狗。两条都是筑基期的男修,长得不错,身体也结实。”秦玲一边说一边用手在自己的阴蒂上慢慢地画着圈,“以前他们还能伺候我,每次都能插到我高潮,射出来的精液能灌满我一整只手。但是——”她的手指在阴蒂上用力碾了一下,脸上的表情在快感和愤怒之间扭曲了一瞬,“自从你娘无聊把我叫去,踩了我的逼,再用那让人要死要活的脚臭把他们都玩成早泄狗之后,他们就再也满足不了我了。”
她松开自己的阴蒂,把手伸向林尘。“你这个废物哥哥,虽然是废物了点,但好歹是个处。处男的第一次,射得又快又多,最适合拿来玩了。”她的手指捏住了林尘的下巴,迫使他从林清腿间抬起头来。林尘满脸都是妹妹的淫水,嘴唇上还挂着一丝透明的黏液,被迫仰头看着秦玲。
“别碰他。”林清的手忽然从林尘头发上松开,一把拍开了秦玲捏着林尘下巴的手。但她的手臂因为这个动作牵动了后背的伤口,整个人疼得倒吸一口凉气,闷哼了好一会儿才缓过来。
秦玲看着林清因为伤口疼痛而微微发抖的肩膀,脸上的笑容多了几分残忍的快意。她在床边坐了下来,抬起一只脚,用脚底贴上了林尘硬挺的肉棒。
秦玲的脚和林清不一样。林清的脚是少女的脚——皮肤紧致光滑,足弓柔嫩,脚底微微发汗。秦玲的脚是成熟女人的脚——脚型更加丰腴,脚底有着薄薄的茧,脚趾更长,趾甲上涂着淡粉色的趾甲油。她的脚底贴住林尘阴茎的瞬间,林尘浑身一颤,肉棒在她的脚底下又硬了一分。
“唔,处男就是敏感。”秦玲用脚底慢慢地搓着林尘的阴茎,从龟头碾到根部,又从根部碾回龟头,动作不急不缓,像是在品尝一道精致的点心。她的脚底因为刚才踩了自己的淫水而黏糊糊的,那些黏液现在全蹭在了林尘的肉棒上,让她的脚底和他的阴茎之间发出咕叽咕叽的黏腻水声。
林清看着秦玲的脚在自己哥哥的肉
棒上碾动,那双杏眼里的愤怒几乎要溢出眼眶。她咬着牙撑起上半身,把自己的左脚抬起来盖在了林尘脸上。她的脚底贴着林尘的嘴唇和鼻子,让他整张脸都埋在了她微凉的脚底下面。她的另一只脚——右脚——伸到了秦玲脚边,想要踢开秦玲那双正夹着林尘阴茎不放的脚。
“把你的臭脚拿开——”林清咬着牙说。
她的右脚踢过去,秦玲的脚灵活地躲开了。秦玲不仅躲开了,还用大脚趾和林清的二脚趾反过来夹住了林清的脚背,把她的脚按在了一边。与此同时,她的右脚依然牢牢地踩着林尘的肉棒,脚趾夹着他龟头的边缘慢慢地碾磨。
林清的右脚没能踢开秦玲的脚,反而因为用力过猛,脚后跟落了回来,不偏不倚地砸在了林尘的睾丸上。
林尘整个人弹了一下。睾丸被脚后跟砸中的剧痛让他从喉咙里发出了一声沉闷的惨叫,脸在林清左脚底下拼命地扭动。但林清的左脚死死地踩着他的脸不让他躲,疼痛和快感同时在他的下体交织——秦玲的脚还在碾他的龟头,马眼渗出更多的先走汁,睾丸上的剧痛和阴茎上的快感混在一起,变成了一种让他大脑一片空白的极度刺激。
“啊——!妹妹——秦长老——别踩了——求你们——把脚放下来——我真的会死的——”林尘的声音闷在林清脚底下面,带着哭腔。
林清低头看着自己脚下的林尘,又把目光转向秦玲。她的眼神变了——不再是愤怒,而是一种更冷、更深沉的东西。她的左脚还踩在林尘脸上,右脚从秦玲脚背下面抽了回来,缓缓地放在床单上。
“秦玲,”林清的声音忽然平静了下来,“你今天再多碰他一下,我就去找娘。”
秦玲碾着林尘龟头的脚停了一下。
“找娘要贞操锁。”林清一字一顿,“我让她给你上锁。上品贞操锁。从此以后你再也碰不了任何人,再也高潮不了,只能每天趴在娘脚下求她隔着锁踩烂你的逼。你觉得我娘会不会答应我?”
秦玲的脚从林尘阴茎上缩了回来。她坐在床边盯着林清看了很久,脸上的表情从嘲弄变成愤怒,从愤怒变成恐惧,最后变成了一种极度不甘心却又不得不压抑的扭曲。她能感受到,林清说的是真的——她一向说到做到。林泠对她唯一的女儿从来没有拒绝过任何事情。如果林清真的去开口,林泠很可能会满足她。
而秦玲最怕的,就是失去林泠,或者说——
她站起来,捡起地上的亵裤套上,把裙摆整理好。她的嘴角往下压着,嘴唇嚅动了好几次想说点什么,但最后只从牙缝里挤出了一句话。
“小丫头片子,仗着你娘疼你。”
然后她转身大步走出了病房,把门摔得震天响。
病房里重新安静了下来。只剩下林尘急促的喘息,和林清因为伤口疼痛而微微发颤的呼吸。
林清把左脚从林尘脸上移开。林尘满脸通红,脸上印着她脚底的纹路,嘴唇上还残留着她脚底的微凉触感和淡淡的咸味。他的阴茎还硬着,直挺挺地贴着小腹,龟头紫胀,马眼渗出的先走汁拉出一道透明的细丝滴在床单上。
“继续。”林清把脚重新夹住了他硬挺的肉棒。她的双脚并拢,脚底对脚底,把林尘的阴茎夹在两只脚底之间,形成了一个柔软的、温热的“足穴”。她开始上下搓动双脚,两只脚底的
嫩肉把他的阴茎包裹得紧紧的,每一次搓动都从龟头碾到根部再碾回龟头。马眼渗出的先走汁被她脚底的皮肤均匀地涂抹开,让她的脚底和他的阴茎之间越来越滑腻。
林尘跪在床上,双手撑在床单上,在林清双脚组成的足穴里机械地挺动着腰。他的腹肌上全是汗,额头的汗珠滴在床单上洇出一小片深色的湿痕。被压制了一次的高潮让他的身体变得更加敏感,每一次龟头碾过她脚底的茧都让他浑身痉挛。他的睾丸在不停地收缩,输精管里堆满了想喷出来的精液。
“妹妹……让我射……求你……真的忍不住了……”
林清看着他在自己脚底下即将高潮的狼狈模样,嘴角终于浮起一个极淡的弧度。“射吧。哥,射在我脚上。”
林尘的腰猛地往前顶了最后一下。他的阴茎在林清并拢的双脚脚底之间剧烈地跳动了好几下,马眼张开,一股浓稠的乳白色精液从马眼里喷出来,溅在林清的脚背上和脚趾缝之间。第二股,第三股,他射了好多下才停下来,精液从她的脚背淌到脚踝,滴在床单上。他的身体痉挛了好一会儿才瘫软下去,额头抵在床单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
林清把沾满精液的脚抬起来看了看,脚趾张开又合拢,乳白色的精液在她趾缝之间拉出一道道黏稠的细丝。她把脚伸到林尘面前。
“舔干净。”
林尘的嘴唇贴上了她沾满精液的脚背,伸出舌头,把自己的精液一点一点地从她脚趾缝里舔进嘴里咽下去。那股咸腥微苦的、带着他自己体温的味道让他的胃里一阵翻涌。但他不敢停,也不敢表现出任何恶心,只能用舌头仔仔细细地清理着她脚上的每一寸皮肤,从脚背舔到脚趾,从脚趾舔到趾缝,从趾缝舔到脚底。
林清靠在枕头上,闭着眼睛感受着他在自己脚上的舌头。等他终于舔干净了,她把脚收回去,然后重新分开双腿。
“继续舔。刚才没舔完。”
林尘重新把脸埋进了她腿间。这一次他没有犹豫——他已经没有犹豫的力气了。他含住她的阴蒂,用舌尖快速地拨弄,同时把两根手指插进了她的阴道里。林清发出一声悠长的呻吟,手指重新插进了他的头发里。
这一舔就是一整晚。林尘的舌头从她阴蒂舔到阴道口,从阴道口舔到会阴,来来回回不知道舔了多少遍。每次林清高潮完之后,他的舌头刚要休息,她就会用脚拍一下他的脸。
“别停。”
林尘继续舔。他的舌头已经麻木了,嘴唇因为长时间的摩擦而微微发肿。林清的淫水不知道流了多少,把他的下巴和脖子全打湿了,床单上湿了一大片。她在他的舌头下高潮了好多次,每一次高潮完都会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然后把他的头重新按回自己腿间。
后半夜的时候,林尘实在撑不住了。他的舌头已经完全失去了知觉,眼皮重得像灌了铅。在林清刚高潮完一次的间隙,他的头歪在她大腿内侧,睡着了。
不到半盏茶的工夫,一只脚就拍在了他脸上。力道不轻不重,刚好把他拍醒。
林尘猛地睁开眼,看到的是一只沾着他口水和淫水混合物的白皙脚底。
“醒了?”林清的声音带着一丝慵懒的满足,“换个地方。”
她把林尘的头从自己阴户上拽开,翻了个身趴在床上,用手分开自己两瓣浑圆的臀瓣,露出藏在臀缝深处
那个紧窄的、淡褐色的肛口。她的肛门周围有一圈细细的褶皱,像一朵紧闭的雏菊,上面沾着几滴从阴道口淌下来的淫水。
“舔这里。”她的手指点了点自己的肛口。
林尘看着妹妹臀缝里那个紧窄的小洞,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他的舌头已经发麻到几乎动不了了,但他知道拒绝的后果。他把脸埋进了林清的臀缝里,伸出舌尖抵住了那个紧窄的肛口。
舌尖触碰到肛门褶皱的瞬间,林清发出一声倒吸凉气的闷哼。她的臀瓣不由自主地夹紧了,把林尘的整张脸都夹在了她柔软的臀肉之间。她的肛口在他的舌尖下剧烈地收缩,一圈一圈的括约肌紧紧地夹住了他的舌尖。林尘的舌头被夹得生疼,但她的肛门里那股干净的、微咸的、带着她体温的味道让他的阴茎又硬了起来。
“继续舔。深一点。”林清的声音闷在枕头里。
林尘把舌尖往她肛口里又探了一寸。他的舌头被肛门口的括约肌死死地夹住,每往里探一点点都要用很大的力气。林清的身体在他的舔舐下微微发颤,臀瓣时而夹紧时而放松,肛门口在他舌尖的刺激下开始分泌出一点点微咸的体液。
他的舌头被她的肛门夹了整整一宿。
第十五章
林尘是被屁股底下湿漉漉的触感弄醒的。
他迷迷糊糊地睁开眼,视线里是药圃病房灰白色的天花板,鼻腔里灌满了草药苦味和另一种他不敢去辨认的咸腥气息。他的下巴黏糊糊的,嘴唇肿得发木,舌根像是被砂纸打磨过一样又麻又涩。他花了好一会儿才想起来自己在哪里、在做什么——脸埋在妹妹的臀缝里,舌尖被她的肛门夹了一整宿。
林清还趴着,后背的绷带在晨光中白得刺眼。她睡得正沉,呼吸均匀,两条腿大敞着,臀瓣之间的肛口还含着他舌尖最前端的一小截。括约肌在睡梦中依然保持着轻微的收缩节奏,一下一下地夹着他的舌头,像是在吮吸一根永远嘬不出水来的吸管。
林尘小心翼翼地把舌头从她肛门里抽出来。舌尖离开肛口的时候拉出一道极细的银丝,在晨光里断成两截。林清闷哼了一声,臀瓣微微夹紧了一下又松开,但没有醒。
他撑着床板直起上半身,脖子和脊椎同时发出了一连串咔嚓咔嚓的脆响。他的整张脸都僵了,嘴角还残留着干涸的淫水痕迹,从下巴一直延伸到锁骨。阴茎半软半硬地垂在两腿之间,包皮上沾着昨晚射完没擦干净的精斑,已经干成了一层薄薄的硬壳。
他低头看了看林清趴在枕头上的侧脸——睫毛又长又翘,鼻尖微翘,嘴唇肉嘟嘟的,嘴角挂着一丝餍足的弧度。睡着了还在笑。林尘在心里骂了一句不知道第几千遍的畜生,然后轻手轻脚地翻身下床,脚刚踩到地面——
门开了。
林泠站在门口,手里端着一个托盘,上面放着一碗热粥和一瓶新炼的外敷药膏。她今天穿了一件素白的长裙,长发松松地挽了个髻,用一根银簪随意地别着,几缕碎发垂在耳侧。她的表情在看到林尘的瞬间微微凝了一下——林尘赤身裸体地站在病床边,阴茎上沾着精斑,嘴唇红肿发亮,下巴上全是干涸的淫水痕迹。
然后她看到了床上。
林清趴在枕头上,被子掀在一边,亵裤褪到了脚踝,两条腿大敞着。她的臀缝湿漉漉的,肛门口还微微张着一个小洞,边缘泛着
一圈被舔得发红的嫩肉。大腿内侧全是昨晚流下来的淫水干涸后留下的白印,床单上湿了一大片。
林泠把托盘放在床头小几上。
她的目光从林清狼藉不堪的臀缝移到林尘沾满精斑的阴茎上,又从林尘红肿的嘴唇移到林清餍足的睡颜上。她闭上眼睛,用手揉了揉太阳穴,然后长长地、长长地叹了口气。那声叹息里有无奈,有疲惫,有“你们这两个孩子怎么还是这么不省心”的宠溺,唯独没有愤怒。
她弯下腰,一只手扯住林尘的胳膊把他从病床边拉到门口,另一只手从储物袋里抽出一条湿帕子,三下两下擦干净了他脸上的污渍,然后小心地抹阴茎上的精斑,像是在给一个婴儿擦拭屁屁。
“穿上。”她的声音很轻,拿出早已带上的内裤。
林尘手忙脚乱地套上亵裤,站在门边缩着肩膀不敢抬头。林泠走到床边,低头看着林清趴在枕头上睡得香甜的脸,然后抬起右手,对着那两瓣还微微张开的臀瓣拍了下去。
啪。力道不重,声音却异常清脆。林清的身体弹了一下,迷迷糊糊地睁开眼。
啪。第二下,拍在另一瓣屁股上。林清彻底醒了,杏眼里还蒙着一层水雾,嘴里发出一声含混的嘟囔。
“娘——?你干嘛——”
“哪有你这么享受的?”林泠收回手,低头看着女儿那张还没睡醒的、无辜的、嘴角还挂着口水印的脸,“把你哥按在屁股里舔了一晚上?你是伤员,他是你哥,不是你的肉玩具。”
林清的睫毛眨了两下,终于彻底清醒了。她歪头看了看站在门口满脸通红的林尘,又看了看母亲那张虽然笑着但分明带了教训意思的脸,嘴唇抿成一条线,把脸埋进枕头里不说话。
“秦玲来过了,对不对?”林泠问。
林清的肩膀僵了一下。
“所以你就把气全撒在你哥身上。”林泠的语气依然温和,但每个字都像是用小锤子在敲钉子,“清儿,娘宠你,但你这回做得太过了。”
她从储物袋里取出了一样东西——一把竹制的戒尺,两指宽,三尺长,通体青黄,表面磨得光滑如镜,手柄处刻着一个端端正正的“林”字。戒尺一出现,林清的身体就僵了。她偏过头看着那把戒尺,杏眼里闪过一丝极少见的忌惮。
“娘——我真的受伤了——后背还在疼——”
“趴好。”林泠的声音依然是温柔的,但那个调子比任何冷言冷语都更让人脊背发凉。
林清咬着嘴唇趴回枕头上,手指抓紧了床单。林泠掀开被子,把林清褪到脚踝的亵裤完全脱下来放在一边,露出女儿光裸的臀部。林清的臀型很好看——浑圆挺翘,皮肤白皙光滑,臀缝深处隐约能看到肛门口还泛着昨晚被舔了一整夜的微红。林泠把戒尺贴上了林清的左臀。
“第一下,为你不把哥哥当人。”
戒尺横着抽在林清的臀峰上,发出一声极其清脆的脆响。
"嗯哼!"林清闷哼了一声,臀肉上立刻浮起一道两指宽的红痕。
“第二下。”
戒尺竖着抽下去。这一次的落点精准到让人头皮发麻——戒尺的边缘刚好从她的肛门口碾过去,下端压过了阴道口。竖着的戒尺把她两个最敏感的地方同时抽了一下。
“啊——!”林清发出了一声说不清是疼还是别的什么的尖叫,整个人像被电了一样弹起来。她从枕头上抬起脸,转头看着母亲,
杏眼里已经蒙上了一层薄薄的泪膜,嘴唇在微微发抖。她伸出手,一把抱住了林泠的小臂,把脸贴在母亲的手臂上蹭,声音从刚才的强忍变成了带着哭腔的撒娇。
“娘——疼——我知道错了——真的知道错了——”
林泠看着她那双已经开始泛泪的眼睛,握着戒尺的手停了一下。
然后林尘也动了。他看到母亲停手的那一瞬间,身体先于大脑做出了反应——他从门边冲过来,跪在母亲脚边,双手抱住了她的小腿。这是他十八年来练出来的保命本能,比任何功法都熟练。
“娘,别打妹妹了。是我不好,是我自己愿意的。”他的脸贴在母亲膝盖上,声音又急又低。
林泠低头看着跪在她脚边抱着她小腿的儿子,又看了看挂在她小臂上眼泪汪汪撒娇的女儿。她的目光在两个孩子的脸之间来回转了好几圈,然后叹了口气。那声叹息比之前的更长、更无奈、更带着一种“我真是拿你们没办法”的宠溺。她把戒尺收回了储物袋,伸手揉了揉林清的头发。
“疼不疼?”
“疼——娘打得最疼了——”林清立刻接话,语气里带着明显的、刻意的撒娇成分。她的手依然抱着母亲的小臂不放,把脸在母亲袖子上蹭了好几下。
“疼就记住了。下次再这样,打的不止两下。”林泠的手指从林清头发上滑下来,转头看了一眼窗外。她的目光忽然沉了一下,嘴角的笑意依然在,但那双眼睛里的温柔底色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降温。
“秦玲来过。”她的语气从教训女儿切换到了一种更平静的、更让人发毛的冷淡,“清儿,你说她碰没碰你哥?”
林清的脸从母亲手臂上抬起来,立刻接话,语气干脆利落:“碰了。她用脚踩哥,还脱了衣服站着自慰。”她的声音里带着一个得了势的孩子的天然挑事本能,每个字都像是踩在秦玲的坟头上跳舞。然后她因为说话太激动,后背的伤口被牵动了一下,整个人倒吸一口凉气,趴回枕头上发出一声闷哼。
林尘连忙从地上爬起来,快步走到床头小几上拿起昨晚没用完的药膏和干净绷带。他的手指蘸着淡绿色的药膏涂在林清后背上新渗血的伤口边缘,动作极其轻柔,和昨晚一模一样。林清趴在枕头上,闭着眼睛感受着他指尖的温度,这次没有喊疼,只是偶尔发出一声极轻的闷哼。
林泠走到病房中央站定。她闭上眼,右手抬起,五指在虚空中轻轻一捻。这个动作林尘昨晚在院子里见过一次——母亲的手指翻转了一下,然后一股微弱的灵力波动从她指尖扩散出去。
但这次不一样。这次的灵力波动比昨晚强了不止一个量级。林尘即使只有练气四层都能清楚地感受到那股波动穿透了药圃的墙壁,穿透了青云宗的层层建筑,一路往主峰大殿的方向延伸。那股灵力波动带着一种不容抗拒的召唤力,像是有人在地底深处拉响了一口古老的铜钟,钟声虽然听不到,但整个地面都在震动。
这根本不是什么术法。这是召唤。是主人在召唤自己的奴。不需要咒语,不需要法器,她只是动了动手指,就像她昨天动了动手指启动苏挽月下体的灵力阳具一样自然。
林泠收回手,开始在病房里走着。她的手指在空气中慢慢抚过,每走一步,空气中就会留下一道几不可察的光痕。光痕交织
缠绕,逐渐构成一个复杂的法阵轮廓。她在构建某个术法的起手式——这个术法的复杂程度远超林尘见过的任何功法,阵纹密密麻麻,从地面延伸到墙壁再延伸到天花板,把整间病房都笼罩了进去。
大约过了小半个时辰,林尘刚把林清后背的绷带重新缠好打了个平整的结,病房外面就传来了动静。不是脚步声,也不是说话声,是膝盖碾过碎石路面时发出的那种细微的、有节奏的摩擦声。两道身影从病房门口出现了。
苏挽月在前面。她今天穿着那身玄色宗主袍,发髻梳得一丝不苟,表情维持着宗主该有的冷肃威严。但她的姿势和这副宗主形象形成了极其荒诞的对比——她没有站起来走路,而是趴在碎石路面上,从院子一路爬到了药圃病房。她的手掌和膝盖上都沾满了灰土和碎草屑,宗主袍的下摆在地上拖出了一道长长的灰印。她的脸是红的,但表情依旧冷硬,牙关咬得紧紧的,像是在用全身的意志力维持着最后一丝体面。
秦玲在她身后。秦玲的状态比苏挽月更狼狈——鹅黄色的长裙已经皱成了一团,裙摆上沾满了碎石划出来的小口子。她的脸潮红得不像话,嘴里塞着一团白色的布料——是她自己的亵裤,从裙摆上的缺口来看,是她从自己身上脱下来塞进嘴里的。她的双手被一根淡金色的灵力绳索反绑在身后,每爬一步都要用膝盖去够地面,整个人的重心不稳,爬得歪歪扭扭的。
她的大腿内侧有两道明显的湿痕,从腿根一直淌到膝盖窝,在沾满灰尘的皮肤上留下了两道歪歪扭扭的水渍。那些淫水从她被亵裤堵住的阴道口渗出来,顺着大腿内侧淌了一路。
苏挽月爬到病房门口,停下。她用眼角的余光扫了一下秦玲,然后抬起右手,用手背在自己额头上擦了擦并不存在的汗。这个小动作极快极隐蔽,但林泠看到了。
“秦玲。”
秦玲浑身一抖,叼着亵裤的嘴发出一声含混的呜咽。她加快速度爬进病房,在林泠面前停下,低着头,肩膀在微微发抖。林泠弯下腰,伸手捏住了秦玲嘴里叼着的那团亵裤一角,拽了出来。亵裤已经湿透了——不是口水,是另一种更黏稠甚至微微泛黄的液体,在布料上拉出了一道透明中带着淡黄色痕迹的细丝。
“唔——主人——秦玲知道错了——秦玲不该碰尘儿——主人不要关我——求你了——把我当脚垫就行——踩在我逼上多久都行——别让苏宗主给我上锁——不要贞操锁——求你了——”秦玲的声音又哑又急,眼泪已经从眼眶里滚了下来,在脸颊上拉出两道亮晶晶的泪痕。
林清趴在病床上,头微微抬起,看向跪在地上浑身发抖的秦玲。她笑了笑,声音又甜又脆,和昨晚那个躺在床上浪叫不止的少女判若两人:“娘,该打她。”
话刚说完,后背的伤口又被牵动了,她倒吸一口凉气趴回枕头上,发出一声闷哼。
林尘从床头小几上重新拿起药膏,挖了一坨在指尖,继续给她涂药。他的动作很轻,目光牢牢地盯着手指上的药膏,假装自己完全没注意到病房里还有另外两个女人。
林泠看了他一眼,然后收回目光,对身后的空气说了几个字:“跟着爬。”
苏挽月和秦玲同时低头应了一声“是”。然后林泠走到林清病床前,伸手揉了揉林尘的头
发,又轻轻拍了拍林清没有受伤的肩膀。
“娘回去处理点事,你好好养伤。”她对林清说了一句,又转头看了一眼林尘,“尘儿,给妹妹涂完药就出来,别又滚到床上去了。”
林尘的脸涨得通红,含混地嗯了一声。
林泠转身走出病房。她路过苏挽月和秦玲身边的时候脚步没有任何停顿,只是淡淡地说了两个字:“跟上。”然后她抬脚踏出药圃大门,缩地成寸,身形瞬间消失在原地。
苏挽月和秦玲对视了一眼。秦玲的嘴唇在发抖。苏挽月的表情虽然依旧冷硬,但那双眼睛里也闪过了恐惧和不安。然后她们同时趴了下去,双手撑在碎石路面上,一个宗主,一个长老,肩并肩地爬出了药圃大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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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家小院的枣树下,深秋的太阳已经升到了半空。枣树的叶子落了大半,剩下的几片枯叶在晨风中瑟瑟发抖。石桌上放着那壶林尘昨天没来得及收的凉茶,旁边是林泠平时看的那本书,书页被晨风吹得翻过了好几页。
林泠已经换了一身更宽松的素白居家长裙,发髻重新挽过,几缕碎发用银簪别得一丝不苟。她坐在枣树下的石凳上,姿态优雅地翘着二郎腿。她的脚上穿着一双崭新的绣鞋——鞋底纹路细腻柔软,是孟秋一针一线绣出来的。她的手里端着一杯新泡的热茶,茶香在晨风中飘散开来,和枣树枯叶的微涩气息混在一起。
苏挽月跪在她左脚边。秦玲跪在她右脚边。
苏挽月的宗主袍已经皱得不成样子,发髻也歪了半边,几缕碎发垂在耳侧沾着汗水和灰尘。她的双手交叠放在膝盖上,脊背挺得笔直,目光死死地盯着自己膝盖前面那块青石地面。她还在努力维持一个宗主该有的姿态——不然她刚刚爬的时候也不会用术法隐去身形——哪怕这个姿态在跪在林泠脚边的此刻显得异常滑稽。
秦玲的状态更差。她的鹅黄长裙已经被碎石刮得破了好几道口子,露出里面白皙的肌肤。亵裤被自己塞在嘴里一路含着,刚刚被林泠拽出来套在了自己奶子上,上面还沾着她的口水和淫水的混合物,正散发着一股咸腥气息。她跪在地上,跪姿松松垮垮,肩膀在不住地发抖。
林泠喝了口茶,放下茶杯,把左脚从绣鞋里抽了出来。那只脚白皙干净,是典型的希腊脚,五颗淡粉色的脚指宛如棒棒糖般。脚底的皮肤微微泛着一层浅淡的茧痕,脚心有几道细密的纹路。
“秦玲。”她叫了一声。
秦玲浑身一颤,猛地抬起头看着林泠,又猛地低下头去。“主人——秦玲真的知道错了——秦玲不该碰尘儿——主人要怎么罚秦玲都行——”
“好。”林泠从右手袖子里取出了一个小小的淡金色灵力锁环。这个锁环的符文更加密集而繁复,锁环中央嵌着一颗极小的紫色宝石,散发着一股比下品锁环强上千倍的灵力波动,形似却不可同语。极品贞操锁——
秦玲看到那枚锁环的瞬间,整个身体都软了。她的眼眶里蓄满了泪水,嘴唇剧烈地发抖,双手攥成拳头放在膝盖上,指节白得发青。她恐惧——深深地恐惧,因为贞操锁一旦戴上,除非林泠主动解除,她这一辈子都别想高潮了。但同时她的腿间又涌出了一股新的湿意——因为她渴望被林泠惩罚,渴望被主人用任何方式关注,这种渴望和恐惧纠缠在一起,让
她整个下体都在不受控制地收缩。
林泠并没有直接将锁环戴在秦玲身上。她用另一只手捏了个手诀,五根手指在虚空中划出几道光痕。光痕缠绕在秦玲身上,秦玲的身体开始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缩小——从一米七几的高挑身段缩到一米,缩到半米,缩到只有林泠的小腿那么高。她缩小到了大约一只普通手掌的大小,整个人变成了一个精致到近乎可笑的迷你小人,跪在林泠脚边的青石地面上,鹅黄长裙的碎片裹在她缩小的身体上显得格外凌乱。秦玲抬起头,满脸都是恐惧和不解——她还没被这样缩小过。
林泠把缩小后的秦玲拎起来,另一只手从自己脚上脱下罗袜,竟直接把秦玲塞进了罗袜里。秦玲发出一声微弱的尖叫,整个人被塞进了袜尖的位置,脸埋在袜底那层微微发黄的布料上。然后林泠把罗袜重新穿上,让秦玲被夹在了她的脚底和鞋底之间。
她在青石地面上轻轻踩了踩脚,鞋底的硬底透过罗袜的薄料压下去,把秦玲缩小的身体在她脚底的嫩肉和绣鞋的硬底之间碾了一遍。绣鞋里传来一声极细微的、被压扁了的闷哼。秦玲的脸被压在袜底上,口鼻里灌满了袜底那股混合了茉莉熏香和脚汗微酸的复杂气息。那气味她再熟悉不过了——她无数次在深夜溜进林家小院偷偷闻过林泠换下来的罗袜,无数次把脸埋进袜底贪婪地吸气,无数次幻想着自己被这只脚踩在底下。
但此刻这股气味如此浓烈——她的脸被直接按在了袜底上,主人全身的重量压在上面,每一次呼吸都像是把林泠脚底的气味直接吸进肺里。袜底上还残留着昨天走路时留下的脚汗印记,那层微微发黄的布料贴着她的脸颊,微咸的气息从布料纤维里渗出来,混着茉莉花熏香的余韵。
“在脚板底下塞到认错为止。”林泠的声音从上方传下来,透过鞋底和袜底的层层布料,在秦玲缩小的耳朵里显得格外遥远而威严。
秦玲的脸埋在袜底里,眼泪已经淌了下来,和袜底上残留的脚汗混在一起。她又爱又怕。爱的是她被主人踩在脚底下——这是她无数次自慰时幻想的场景。怕的是极品贞操锁就在外面等着她——一旦戴上她就再也高潮不了了。恐惧和爱欲在她缩小的身体里疯狂交织,让她的阴道不受控制地分泌出一股又一股淫水,把她本来就凌乱不堪的裙摆浸得更湿了。然后她听到了林泠又补了一句:“在你被关在里面的时候,高潮十次,才有资格求饶。高潮二十次,才可以从鞋子里伸舌头舔我的脚。高潮五十次,才能变回原来的大小。少一次都不行。”
秦玲在袜底里发出了极小的一声呜咽。她的整个身体都在发抖——十次,二十次,五十次。就算她平时发情再厉害,连续高潮五十次也是她从未体验过的极限。而且她还被缩小了,还被压在林泠脚底,整个人挤在袜底和脚底之间,连翻个身都做不到。唯一的刺激来源就是走路时鞋底传来的碾压,和脚底隔着袜底压在她身上时那股让她无法抗拒的气息。
她缩在袜底里,脸贴着那层微微发黄的袜布,贪婪地吸着袜底的气息,臀部和腰部开始不由自主地在狭窄的空间里微微扭动,腿间的淫水一滴一滴地滴在袜底上。
林泠把左脚重新踩进绣鞋里。她的脚底隔着袜底感受到秦玲
那个缩小的身体正在她脚心下面不停地扭动,一股微弱的热意从袜底传来,微微动了动脚趾,大脚趾压住秦玲的身体碾了一下,然后收回动作,把目光转向了左脚边的苏挽月。
苏挽月的反应比秦玲快得多。秦玲刚才还在哭诉求饶的时候,苏挽月已经一声不吭地把自己的额头磕在了青石地面上。她的磕头动作极其标准——额头贴着冰凉的青石砖,双手交叠放在头顶前方,脊背躬成了一道卑微的弧线。
“主人。”她的声音在发抖,但咬字很清楚,“挽月愿意替主人舔穴。挽月不要赏赐,只求主人让挽月用舌头伺候主人一次。一次就好。”
林泠低头看着她,没有回答。
苏挽月的额头依然贴在地面上,声音越来越低,越来越卑微:“主人不喜欢挽月舔,挽月可以用鼻子蹭,用嘴唇碰,用脸贴着主人的穴,不上舌头也行。主人的穴是神圣的,是挽月不配碰的。”
她还是没说话,只是低头看着她。那双眼睛里的审视让苏挽月整个人都在发抖——不是恐惧,而是一种更深的悸动。
“你只是个脚奴。”林泠终于开口了,声音又轻又柔,“脚奴的规矩,自己说。”
苏挽月猛地抬起头,又猛地磕下去。“是!挽月是主人的脚奴,不是床奴,没有资格伺候主人的穴。脚奴只配闻主人的脚自慰,只配用嘴当主人的尿壶。挽月明白了,求主人赏赐——赏赐挽月闻主人的脚。”
林泠把右脚从绣鞋里抽了出来。那只脚白皙干净,没有任何灰尘。袜尖的布料因为走路时的摩擦而微微发硬,但袜身依然是柔软细腻的丝绸质地。罗袜的边缘在脚踝处微微卷起,露出一小截白皙的脚踝皮肤。她没脱罗袜。只是把穿了袜子的脚伸到苏挽月面前,脚尖在她鼻尖前方两寸的地方停住。袜尖离她的脸只有两寸,一股混合了熏香和微酸脚汗的温热气息从袜尖散发出来。
那气息并不浓烈——不同于昨天那双微微发黄的旧袜子——是轻微的、若有若无的、被丝绸包裹了一整天之后在温热环境下慢慢发酵出来的微酸。熏香在袜尖处还残留着一点余香,但已经被脚汗的微咸气味渗透了,变成了一种更复杂私密的、更女性化的气味。
苏挽月跪在地上,仰面朝天,上身微微后仰,双手撑在身后的青石地面上支撑起自己的上半身。
她把脸凑近林泠的脚尖,鼻尖离袜尖只有一寸,然后深深地、贪婪地吸了一口气。她的眼睛在吸气的同时闭上了,睫毛剧烈地抖动着,嘴唇微微张开,露出里面湿漉漉的舌尖。她的胸脯在深色的宗主袍下剧烈地起伏了一下,然后缓缓地呼出那口气。
“啊……主人的玉足……”她的声音已经变了调,不再是平日里那个冷冰冰的宗主在说话,而是一条被气味彻底驯服的母狗在呢喃。
她把脸重新凑近袜尖,鼻尖几乎要碰上袜子的布料,然后开始深深地、有节奏地吸气。每一次吸气都让她的大腿内侧肌肉绷紧一次,每一次呼气都让她的喉间发出一声极轻极轻的呻吟。她的双手撑在身后,臀部不由自主地开始在地上微微扭动,宗主袍的下摆被她扭动的动作蹭开了一点,露出里面贴身的亵裤。亵裤的裆部已经有了一个深色的湿痕,并且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扩散。
林泠看着她闻自己袜子的模样,端起
石桌上的茶抿了一口,然后缓缓地将穿了袜子的右脚踩在了苏挽月的脸上。她的脚底盖住了苏挽月的整张脸,从额头到下巴,袜底的丝绸料子贴着苏挽月的皮肤,把她的口鼻完全压在了脚底下面。
“闻够了吗?”
苏挽月的声音闷在袜底下面,含混不清,但语气里的渴望和卑微透过布料清晰地传了出来:“不够——主人——挽月想闻一辈子——挽月只配闻主人的脚活着——”
林泠把脚从她脸上移开,用脚尖挑起苏挽月的下巴,迫使她抬起头来看着自己。“把裤子脱了。”
苏挽月的手指抖得厉害,但她脱衣服的速度比昨天更快——宗主袍被解开了衣带,从肩膀上滑落下来堆在地上,然后是里衣,然后是亵衣。她的上半身完全暴露在枣树下斑驳的阳光下,两团乳房饱满圆润,乳晕是极淡的粉色,乳头已经硬得发红。
然后她褪下亵裤,把裤子褪到脚踝,一脚踢开。她的下体已经湿透了——阴唇因为长时间被灵力阳具刺激而微微红肿,阴蒂从包皮里探出小半个头,在晨风中微微发颤。她的阴阜光洁无毛,饱满得像是刚蒸好的馒头,中间一条被淫水润湿的肉缝在晨光下泛着水光。
林泠把脚重新伸到她面前。这一次她的脚趾夹住了苏挽月硬挺的乳头,不轻不重地碾了一下。苏挽月发出一声压抑的呻吟,但没有躲,反而把胸口往前挺了挺,让林泠的脚趾更方便地碾她的乳头。
“挽月。”
“在——主人——挽月在——”
“你说说。”她的脚趾沿着苏挽月的乳沟缓缓往下滑,从胸口划到小腹,然后停在肚脐的位置。袜尖点了点她肚脐凹陷处那一小圈敏感的皮肤,“你是什么?”
苏挽月的身体在发抖。她的下体正在往外渗着淫水,一滴一滴地滴在青石地面上。她的嘴唇嚅动了好几次,然后用极细极小的声音挤出了一句话:“挽月是主人养的一条狗。一条只会闻着主人的脚自慰的贱狗。”
“什么狗?”
“母狗。”苏挽月的声音忽然大了一点,像是认命了之后反而放开了,“挽月是主人的母狗。主人要挽月做什么就做什么。挽月的骚穴是为主人的脚长的,挽月的嘴是给主人当尿壶的,挽月从头到脚每一个洞都是主人的玩具。挽月不配让主人碰,只配用主人的脚来自慰——求主人赏赐,让挽月用主人的脚高潮——求主人了——”
她说话的时候,手已经不由自主地伸到了自己腿间,三根手指同时插进了自己的阴道里。她的阴道已经湿透了,三根手指插进去的时候发出一声黏腻的水响,紧致的肉壁立刻从四面八方裹了上来。她的手指在自己阴道里快速而猛烈地抽插,每一次抽出来都带出一大股黏稠透明的淫水,溅在地面上。
林泠收回脚,重新翘起二郎腿。她穿了袜子的右脚悬在苏挽月面前,脚尖离她正在自慰的手只有三寸。袜底的丝绸料子已经被她脚底的温度捂得温热,一股混合了熏香、脚汗和丝绸本身气息的味道从袜底散发出来,萦绕在苏挽月的鼻尖。
“赏你。”林泠说了两个字,像在扔一块骨头给狗。
苏挽月发出一声近乎崩溃的呜咽。她的手指在自己阴道里疯狂地抽插,同时把脸凑近林泠悬在她面前的脚,鼻尖贴上袜底,深深地吸着袜底上那股让她痴迷到骨髓里的气息
。她的三根手指在自己阴道里搅动得越来越快,每一次抽插都把紧致的阴道内壁翻出来一小截又吸回去。
她另一只手捏住了自己硬挺的阴蒂,拇指和食指夹着那颗紫胀的肉珠用力地碾磨。袜底的气味灌满了她的鼻腔——微咸、微酸、混合着熏香的余韵和丝绸布料本身的清淡气息。这股气味对她来说是整个世界上最直接的催情药,比任何烈性的合欢宗丹药都更有效。她想象着主人这只脚昨天穿在绣鞋里走路时的样子——脚底在鞋底上摩擦,脚汗一点一点地浸透袜底,脚趾在丝绸袜尖里微微蜷着。
“主人——挽月要去了——挽月闻着主人的脚要去了——啊——!”
她的手指在自己阴道深处用力地抠挖了一下,按住了G点那片略微粗糙的软肉。她的大腿猛地夹紧了,整个下体都在剧烈地抽搐。阴道内壁紧紧地裹住了她自己的三根手指,深处涌出一大股滚热的淫水,从手指的缝隙里喷出来,溅在她的手掌上和大腿上。她的身体痉挛了很久才瘫软下来,额头顶在林泠悬着的袜尖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
然后她的目光不自觉地往自己身侧瞄了一眼——秦玲的那个绣鞋。绣鞋安静地放在青石地面上,一动不动,但苏挽月知道秦玲还缩在鞋底和脚底之间。她不知道秦玲在里面是什么感受,是不是也在闻着林泠脚底的气味自慰。一股夹杂着庆幸和同病相怜的情绪从她心底划过,但她很快就把它压了下去。
苏挽月还在大口喘着气,脸上的潮红还没退,她的三根手指刚从自己阴道里抽出来,指尖上还挂着黏稠透明的淫水,在晨光下拉出细长的银丝。宗主袍皱成一团堆在她膝盖旁边,亵裤不知什么时候被她自己踢到了石桌底下。
然后传讯符亮了。
一道淡蓝色的灵光从她储物袋里飞出来,悬浮在半空中,符纸上刻着的传讯法阵正在微微闪烁。一个急促的女声从传讯符里传了出来:“宗主大人——陈长老问您在何处——宗门事务需要您亲自处理——陈长老说有几份卷宗必须您过目,还有合欢宗那边来人了,说有个叫柳月儿的人要见您——”
苏挽月的手指僵在自己阴道口上。她抬起头,那张还挂着高潮余韵的潮红脸上闪过了一丝慌乱和尴尬。但她的慌乱只持续了一秒——因为林泠的脚动了。
那只还穿着袜子的右脚从她面前移开,换了个姿势重新翘起二郎腿。右脚的袜尖刚好点在她还沾着自己淫水的手指旁边。她没有再碰苏挽月的脸,只是把脚悬在苏挽月能闻到的最合适距离——刚好够她的鼻尖蹭到袜底,刚好够袜底的气味灌满她的鼻腔。
“接。”林泠端起茶杯抿了一口。
苏挽月咬着嘴唇,伸手在储物袋里翻了翻,找出一张新的传讯符贴在额头上。她的手指还在发抖,林泠的袜底气味还在她鼻腔里萦绕不散。她用另一只手重新插进了自己的阴道里——这次是两根手指,食指和中指并拢,缓慢而无声地在自己湿透的阴道里抠挖。手指每往深处探一下,她的阴道内壁就剧烈地收缩一次,但她咬着牙不让自己发出任何声音。袜底那股让她癫狂的气味就在鼻尖前方两寸的地方,她深吸一口,强迫自己的声音平稳下来,然后接通了传讯符。
“陈长老。”她的声音恢复了惯常的清冷,和她下面正
在抠挖自己阴道的手指形成了荒谬到极点的对比。
“宗主大人,您在哪里?我找了您半个上午了——”传讯符里传来一个青年女修的声音,语气里带着长老特有的不客气和焦急,“合欢宗那边来人了,说有个叫柳月儿的人想见您,还说此事耽搁不得。另外有几份道宗发来的卷宗需要您亲笔批复——”
苏挽月的手指在自己阴道里停了一下。她的眉头微微皱起,脸上闪过一丝困惑——柳月儿?她搜索了一遍自己的记忆,确认自己从未听过这个名字。
“哪个柳月儿?”她问。
“合欢宗的人说柳月儿是他们宗主的亲传弟子,还说您一定知道。她还说事情很重要,不能耽搁——”陈长老的声音顿了一下,语气忽然变得微妙起来,“宗主大人,您没事吧?老身听着您的声音有点……有点喘。”
苏挽月的整个身体都僵了一瞬。她的脸颊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烧了起来。但还没等她回答,林泠忽然把悬在她鼻尖的脚往前送了一寸。袜尖轻轻地点了一下她的鼻尖,然后袜底盖住了她整张嘴和下巴。那股让苏挽月癫狂的气味骤然变强了十倍——袜底的微咸微酸、混合着茉莉熏香余韵的气息直接灌满了她的鼻腔和口腔。她发出一声极细微的闷哼,但传讯符那边陈长老似乎还是听到了什么,语气更加狐疑了。
“宗主大人——您在哪儿啊——要不要我过去看看?”
“不用。”苏挽月的声音在林泠脚底下传出来,依然是清冷的、不容置疑的宗主语气,但在林泠听来,这声音里已经在发颤了,“腿蹲麻了而已。你继续说。”
“哦……那个合欢宗的人还说,柳月儿是特地来找您的,说她手上有一块林长老的玉佩——”陈长老的声音从传讯符里传过来。
林泠端着茶杯的手停了一下。她的脚从苏挽月脸上移开,悬在半空中,袜尖微微蜷了一下。这个细微的动作苏挽月看在了眼里,但她不敢说什么,只是把两根还插在阴道里的手指缓缓抽了出来,全神贯注地继续听传讯符。
“——玉佩上刻着一个林字,柳月儿说必须亲手交给您,还说这件事关系到林长老的私事,不方便对外人说。就这些。”陈长老的声音顿了一下,“宗主大人,您什么时候回来?”
苏挽月抬头看了林泠一眼。林泠已经恢复了惯常的从容与优雅,端着茶杯慢慢地抿了一口。她微微点了一下头。苏挽月深吸一口气,把两根沾满淫水的手指从身下抽回来,在自己脸上蹭了蹭,然后对着传讯符说:“本座即刻回来。让她去偏殿等着。”
“是。”陈长老应了一声,传讯符的灵光熄灭了。
传讯符一灭,苏挽月整个人就瘫在了地上。她从宗主切换回母狗的状态只用了一个呼吸的时间——额头重新贴上了林泠的鞋面,声音也变回了刚才那种卑微到极致的、带着微喘的腔调:“谢主人赏——主人刚才——挽月差点就憋不住了——主人把脚盖在挽月嘴上的时候挽月差点叫出来——”
林泠没有接她的话。她站起来,绕着苏挽月跪在地上的身体走了半圈,素白长裙的下摆在青石地面上拖出一道浅浅的弧线。她的手指从袖子里取出两样东西。
第一样是一根珍珠串。每一颗珍珠都有拇指大小,圆润光滑,用一根极细的银色灵链串在一起,从顶端到底端
一共十二颗,总长将近一尺(约30cm)。珍珠串表面泛着一层淡淡的灵力荧光,没有任何震动或躁动,只是安静地躺在林泠掌心里,像一串普通的装饰品。第二样是五颗拇指大小的银色珠子——感应珠,珠子内部隐约能看到一缕极细的银丝在缓缓流动。五颗珠子在林泠掌心里安静地躺着,没有任何动静。
林泠把珍珠串的顶端对准了苏挽月那个紧窄的、淡褐色的肛口。她的肛口因为刚才高潮的余韵还在微微收缩,一圈一圈的括约肌在晨光下泛着淡淡的肉粉色。林泠没有用任何润滑——珍珠串的表面本身就是光滑的,苏挽月肛口周围残留的淫水从会阴淌下来也沾了一些在上面。她把第一颗珍珠抵住苏挽月的肛口,缓缓往里推。
苏挽月趴在地上,额头抵着青石地面,双手攥成拳头放在头顶前方,屁股高高翘起好让林泠接下来的动作。
她的整个臀部都在发抖——珍珠是凉的,表面光滑但每一颗之间都有银链连接的硬结,那些硬结碾过肛门口的括约肌时会带来一波又一波异样的胀感。第一颗珍珠完全没入了她的肛门,然后是第二颗,第三颗。每一颗珍珠推进去的时候,她的肛口都会被撑开一点,然后又在珍珠滑入之后迅速收缩,紧紧箍住银链。林泠推得很慢,每一颗珍珠之间都会停一下,让苏挽月感受那颗凉滑的珠子在自己直肠深处缓缓沉入的感觉。
珍珠串全部推进去了,十二颗珍珠一颗不少地没入了苏挽月的肛门。她的肛口紧紧地箍着银链的最末端,只露出一小截银色的链尾,贴在她臀缝深处,在晨光下泛着微弱的光泽。
苏挽月的臀部一直在发抖,但她从头到尾没有发出一声痛呼,只是把额头死死地顶着地面,牙齿咬着嘴唇,用全身的意志力在忍耐。她的直肠深处被十二颗珍珠填得满满的,每一颗珍珠都带着微凉的体温贴在直肠内壁上,只要她稍微动一下臀部,珍珠之间就会互相碰撞发出细微的摩擦声。
林泠又拿起那五颗银色珠子。这次她没有用珍珠串那种缓慢的手法——她把五颗珠子同时放在掌心,然后用手掌覆住苏挽月还在淌着淫水的阴户。五颗珠子被她用掌心推进了苏挽月的阴道口。第一颗被阴道口吞入的时候,苏挽月发出了一声压抑到极致的闷哼。珠子是凉的,但比珍珠更光滑,体积也更小。五颗珠子依次没入了她的阴道,被阴道内壁从四面八方裹住,缓缓地往深处沉。
珠子全部推进去之后,林泠收回手,重新在石凳上坐下。她的手指轻轻捻了一下——苏挽月阴道里的五颗珠子同时震了一下,然后在阴道深处开始若有若无地震动。那震动非常微弱,微弱到苏挽月几乎感觉不到,只能隐约察觉到阴道深处有一点极细微的麻意。
但她记得林泠刚才那轻轻捻动的手指,她知道这些珠子是受林泠意念控制的——离林泠越远,震动越快;离林泠越近,震动越慢。她现在跪在林泠脚边,所以震动极微。但如果她去处理宗门事务、去见那个柳月儿、去偏殿——珠子会越来越快,直到把她震到站都站不稳。她的阴道内壁因为这若有若无的微震而开始不由自主地收缩,直肠里的珍珠串在阴道和直肠之间的那层薄薄肉壁被两面夹击下互相碰撞,发出一声声的摩擦声。
然后
苏挽月忽然想起了什么,脸猛的仰起来,沾着泪痕和淫水印记的脸上浮起一层病态的潮红和急切。
“主人——昨天——昨天挽月给主人只舔出来一滴尿——就一滴——主人今天能不能赏挽月一整泡——”
林泠低头看着她。这个高高在上的宗主,这个全宗门上下人人敬畏的化神期女修,此刻跪在她脚边,肛门里塞着十二颗珍珠,阴道里夹着五颗带法阵的银珠,脸上挂着泪水、汗水和淫水的混合物,向她乞求一整泡尿。
“求你了主人——挽月今天要去见外人——要去处理事务——不知道要多久才能回来——挽月想带着主人的味道出去——求主人赏赐——让挽月喝饱了再走——”
“哼。发情的母狗。哪天把你的骚逼当盆栽插花,看它还发不发情。”林泠的声音平淡。
苏挽月被骂得浑身一抖,眼睛却亮了起来——那是被主人用羞辱回应后的病态兴奋。她抬起头说:“主人要把挽月的骚逼当盆栽插花——挽月的骚逼能被主人用来插花是挽月八辈子修来的福气——主人插什么花都行——桃花梅花菊花——挽月的骚穴以后就是主人的花瓶——”
林泠没有再回答。她只是把裙子微微撩起一角,分开双腿,将亵裤往旁边拉开,露出底下饱满光洁的阴户。苏挽月的呼吸瞬间停了,目光死死地钉在了林泠两腿之间那片神秘的阴影上,连呼吸都忘了。尿道口微微松开了一点,一小滴淡黄色的尿液从尿道口渗出来。然后一股淡黄色的尿液从尿道口涌出,拉出一道细长的弧线,浇在苏挽月的脸上。
苏挽月张开嘴,贪婪地吞咽着灌进嘴里的尿液。那股微咸微涩的、温热的液体顺着她的喉咙灌下去,一部分从嘴角溢出来顺着下巴淌到脖子上、锁骨上、乳房上。她的鼻子被尿液呛了一下,但她连咳嗽都不敢,只是用嘴大口大口地接着还在往下浇的尿流。肛门里的珍珠串被尿液的刺激引发了一连串轻微的碰撞,阴道里的珠子在这一瞬间震动了一下,让她整个人都在地上痉挛起来。她一边吞着尿液一边含糊不清地发出满足的呜咽,像是饿了好几天的母狗终于吃到了主人扔下来的第一块骨头。
林泠收了收尿道口的肌肉,最后一滴尿液滴在苏挽月的嘴唇上。她把亵裤拉回原位,裙摆放下来遮住双腿,然后低头看着满脸尿渍的苏挽月。
苏挽月跪在地上磕头。她的额头撞在青石地面上发出一声闷响,脸上的尿液被磕头的动作甩得到处都是,但她完全顾不上。她的声音又哑又小又急,带着前所未有的满足:“谢主人赏——谢主人赏——挽月这辈子最值的就是今天——主人赏了挽月一整泡尿——挽月死而无憾——”
她磕完最后一个头,转身把臀部翘高。肛门里的珍珠串随着她翘臀的动作牵动了直肠内壁,一颗珍珠从肛口微微滑出半寸又被她括约肌吸回去。阴道里的五颗珠子也在这一刻同时震了一下,让她的整个下体都在发抖。她保持着高翘臀部的姿势爬了几步,爬到林泠脚边,用脸蹭了蹭林泠的鞋面。
“主人赏的东西,挽月会好好夹着。珍珠和珠子都不会掉出来,掉了挽月自裁。”
然后她直起上半身,用手背擦了擦脸上的尿液,把它们全部舔进嘴里。
她开始穿衣服——亵裤、里衣、外袍。每一件衣服
都一件一件地穿回去,把她被珍珠串和银珠塞得满满的下体遮在了层层布料下面。她的发髻重新梳好,脸上的潮红逐渐消退,目光从卑微的母狗变回了那个冷若冰霜的女宗主。但只有她自己知道,阴道里的五颗银珠正在随着她起身离开林泠脚边的动作而微微加速震动。直肠里的珍珠串也在她走路时互相碰撞,发出一声声只有她能听到的细微响声。
她走到院门口的时候停了一下,没有回头,只是微微侧过脸,用还残留着一丝微哑的声音轻声说了一句。
“主人,挽月走了。”
院门在她身后轻轻合上。林泠坐在枣树下,端起了那杯已经凉透的茶。她把左脚从绣鞋里抽出来,低头看了看袜底——袜尖的位置隐隐有一小团深色的湿痕,那是秦玲缩小的身体被塞在里面快一个小时留下的淫水印记。她微微动了动脚趾,隔着袜底感受到秦玲那个缩小的身体还在她脚心下面不停地微微扭动。
她已经高潮了一次。还有九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