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一)、吸髓吮骨——全族落入蛮族淫窟,沦为种男求死不能,唯一“幸存”的男孩将何去何从
作者:归去来兮
乱石嶙峋,阴风怒号,在那广袤无垠的蛮荒大地,与中原大乾国毗邻之处,一座洞穴开辟于山脚下。前方立着两尊石柱,柱上刻着独特的花纹,似是某种古老文明的图腾象征。
此时正值夏季,湿热的风沿着洞口向内深入,拂过侧壁上的粗犷岩画,掠过倒悬钟乳与扑朔篝火,回旋于滚动的肉浪之间。
“啊啊啊啊!.......求求你饶了我吧!我再也射不出来了......”
洞穴深处,数以百计的赤身男女肢体交错贴在一起,肉色横陈,腥汗淋漓,情欲的喘息声不断,或迷离或焦灼,时不时爆发出一道哀嚎。
“射不出来?呵,你以为老娘榨过多少个男人了,还看不出你这卵蛋里是不是空的?别想蒙混过关,给老娘继续射!”
体型高大健硕的褐肤女子骑在一名瘦弱男子身上榨取精种,粗糙的大手按在两颗软趴趴的弹丸上揉搓掂弄着,腰肢狂乱而妖冶地舞动着,下体连接处不时爆发出一股浑浊的热流。
“噢噢噢.......那里不行......别捅进去......啊啊啊啊!”
与此同时,洞穴的其他角落里也发生着与此类似的淫行,东南侧角落里,一人抓住精奴的臀瓣向外扒开,舌头捅进后庭之中肆意顶撞,并伸手探入其股间握住肉茎激烈揉搓,指间浊精满溢;西北侧地表,另一人双手抓握精奴腰部固定,蹲在其胯间含住阳根大力吮吸,两腮随精流喷涌略微鼓胀;正南方大石处,为上者面带讥笑,一只满是死茧的黑色大脚踩在精奴脸上,逼迫其嗅着那股令人作呕的脚臭自渎。
这些女子均是清一色的褐色肌肤,体魄健壮,驱干各处可见颜色鲜艳的花纹,形状多为猛兽毒虫一类。壁画正中,一个古朴粗犷的字体彰显着她们所属的氏族——“黎”。
这个字体仍停留在图画的范畴,外圈分布着许多歪曲的斜线,似是火焰,又像是云雾,内圈则是一个完整的圆球,意味着升起的红日。
此图形与洞口石柱上的花纹如出一辙,也与此时氏族成员分散的方位契合。在洞穴正中,一具规模远超旁人的巨大黑色女体横躺在石板上,周边围绕着六个稚嫩少年,分别于驱干各处侍奉。
此女身长九尺,披着一头鬃毛般凌乱又张狂的棕黑长发,发丝微卷间插骨饰,末端以某种不知名染料涂抹着鲜艳的赤红;被日照灼成黑色的驱干光泽饱满、筋肉虬结,外披一件黄黑相间的斑纹虎皮衣;大腿粗壮肌理分明,宛如巨木之桩拢在一起,小腿略微交叠,向后露出两只宽大肉实的脚掌。这足掌部分并不像躯体其他部位那样被晒得漆黑,反倒是因为长期踩在地上避开了日照直射,呈现出肉色与泥土黄褐交叠的混合态。
她神色惬意地享受着少年们的侍奉,右手肘撑石面掌心托在下颌处,一位少年扶着她宽阔的背脊,从后方把脑袋钻到她腋下翻转过来,伸出自己细软的小舌头舔舐那片“热带雨林”;左手向前上方侧举将腋下完全展露,在那里蹲着另一位少年,将稚嫩的脸庞埋进丛林间上下耸动。
腿根并拢之间,一颗“渺小”的脑袋被卡在树桩般粗壮的巨物下,面带恐慌神色焦急地拼命舔吸,似是害怕被那两根庞然大物夹断脖子。他不时向那黑皮女人脸上瞄一眼,待看见后
者神色舒畅地发出呻吟才心安些许,但仍旧不敢怠慢。小脑袋埋在女人胯间快速抖动,直到一股咸湿腥臭的透明液体激射而出,扑打在他松软的碎发上。
而那双黄褐交叠的脚底则分别被一位少年捧在手里舔吸,他们细嫩的手掌与女人的巨足一对比,就像是一片初芽落在粗砺的巨岩上,搓着搓着便觉得手疼。但更难以忍受的却是这脚上的气味——这野兽般狂野邋遢的女人不知多久没洗脚,浓烈酸腐的臭味竟凝聚为可视的暗黄烟雾,只吸上一口就熏得他们咳嗽不断。
可他们还不得不像对待宝贝一样捧着这女人的大臭脚,用唇齿去舔咬啜吸她皱褶密布、沟壑纵横的脏臭脚底。那些被舌尖挖下来的脚泥顺势滚入舌腹,化开的一瞬间所释放的剧臭更是如同生化武器,险些给这两未经人事的孩童熏晕过去。
“噗呲!”
一道淫湿的水声响起,六人中最年幼的少年腰身向前一拱,面上带着融化般的迷离神色在女人嘴中缴了初精。他以为自己漏了尿,一边哭着道歉一边又忍受不住女人口中绝妙的快感,腰身剧烈耸动在女人嘴中漏出更多。
可奇怪的是,这黑皮女见他“漏尿”非但不恼,还变本加厉地抽吸,整张嘴扭曲成梨形大口大口吸食他漏出来的“尿”。仿若鲸吸百川,那强劲无匹的吸力根本不给他抵抗的机会,他流着泪在女人口中一波又一波地“漏尿”,直到身体发虚再也“尿”不出来时才听见“啵”的一声,整个人随着肉茎抽出的势头跌倒在石板上。
“换你了,过来。”
黑皮女人意犹未尽地舔着舌头,对正给自己舔脚的一位少年勾了勾手指。后者见自己族弟被这女人吸干,又惊又怕地来到她嘴边,然而胯间却本能地起了反应,小小的肉茎逐渐膨胀挺立,被黑皮女人含入嘴中吸食。而那被吸干的男童则来到空出的那只脚下,接过哥哥的工作给她舔臭脚。
在女人贪婪的口淫吸榨下,这些稚嫩的少年没有一个能撑过五息的,都是转瞬之间就在她嘴里漏了精,连续高潮到射空为止。但她仍不满足于此,体内逐渐积蓄气力,在小腹处的“生命之火”纹身由青转红的瞬间,体表忽然涌现出大量汗液,一身汗臭顿时翻了数倍,并伴着某种无形的淫邪气息。
那六位少年一吸入这气体,原本萎靡的肉茎竟立刻雄起,甚至比原先还要坚挺壮大不少。
“濯儿......梒儿......不......我吴钊纵横江湖多年,今日竟栽在蛮子手上!我恨......恨啊......!呃呃呃......不要......不要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石板不远处,山洞的某个角落里,一位颌下蓄着短须的魁梧男子发出悲愤的怒吼,但那份怒火不过须臾之间便偃旗息鼓,转化为别扭的受弱呻吟,胯间水花一溅,竟是在那满身筋肉的女蛮子穴内漏了精——
“呼——!”
洞内最深处,燃着一盆混了西域香料与松脂的兽骨篝火,劈啪作响。火光将石壁上映得忽明忽暗。
拔步床内,中原蜀锦织就的鸳鸯戏水被随意揉成一团,上面洒满了从中原人那里抢来的宝珠项链,如砂砾般散落于各处。一只金丝雀笼被挂在石钟乳上,里面的名贵候鸟早已不知去向,取而代之的是一条通体碧绿、正
吐着信子的荒山毒蛇。空气中弥漫着龙涎香与蛮荒之地特有的血腥、汗水与干草味,看似奢华又毫无品味可言,不过是套了个华丽的空壳罢了。
“啊~啊~乖宝贝不哭~可怜的孩子,这么小爹娘就不要你了。”
幔帐自檀木床的边框轻盈垂下,半透明的薄纱之间透出一个披发的高大人影来,其怀中抱着一个哇哇大哭的幼儿。她一边伸手抚弄一边柔声安慰着,但那哭声非但不止,反倒愈渐吵闹。
“爹爹明明说过最喜欢我的......娘也最疼我了.......都是骗人的!”
幔帐被小手打开一道缝隙,露出一张看上去只有四岁左右的稚嫩脸庞,那男童流着泪满脸悲愤地就要冲出去,却被一只黑色大手牢牢抓住重新拽了回去。
“没事的宝贝,你爹娘不要你——那我要,我来做你的妈妈~”
“妈妈?”
“对,叫妈妈乖宝贝~这是我们黎氏一族对母亲的称呼,也就是你们中原那边常说的娘亲。”
如夜般深沉的色泽,曜石般坚挺的肌理,此女正是先前在洞穴内淫戏六位童男的黎氏首领,名为黎玄青。她此次外出“捕猎”受先祖庇佑,意外地抓到了中原的某位将军及其家眷,夺得宝物众多,遂带领族人举行“吮嚼祭”。(为吮吸咀嚼男根之意。)
方才那发出不甘怒吼的男子正是这男童的父亲,他武艺高强,在一众蛮女的围困中屹立不倒,直到黎玄青亲自出马才将其拿下。像此等猎物,按理说应该由首领享用,但黎玄青并不喜欢中年男人,这个年纪的男人肉根吸起来异味重,精气也不够醇厚,便赏给此次捕猎中最为勇猛的战士了。而她喜欢的——正是像眼前的男童吴澜这样水灵娇嫩,一口就能闷下去的小玩意儿。
“真的?你要做我娘......不会再丢下我了?”
“放心吧~妈妈会比你原先的爹娘好上千倍百倍~让你舒舒服服地长大,哭了这么久饿了吧,来喝妈妈的奶~”
玄青将身上的虎纹皮衣扯下露出一对饱满圆润的黑色皮球,在一片漆黑中两颗肉色蓓蕾格外醒目,尖端已溢出几滴淡黄色的精纯奶水。吴澜见此情景有些犹豫,一方面他确实许久未进食此刻已饥肠辘辘,另一方面又不好意思扑进初次见面的女子怀中吮乳。直到一阵冲鼻的汗蒸雌臭从黑皮女人怀中飘散过来——这气味绝对算不上好闻,甚至第一时间让吴澜有些反感,可仅仅数息之间,身体竟莫名的发烫,那原本冲鼻的臭味也多了几分“香艳”的内蕴,令吴澜心生某种并非食欲的本能渴求。待他回过神来已经扑进黑皮女人的怀抱,贴着那比自己脑袋还大的巨型乳房吮吸奶水。
“真乖~乖宝贝~妈妈把你抱上床吧~”
黎玄青一手搂住吴澜的肩头,轻而易举地将其身体调转过来托在掌间,便这样向后退上一步坐在床沿,两条长而粗壮的大腿交叠着伸出幔帐之外。
“呜呜呜......呜嗯嗯......”
吴澜横躺在她大腿根处,两只小手一左一右抱在面前那颗黑色大皮球上,一边吸奶一边抽泣,手掌不自觉地往里用力掐着,似在宣泄被父母遗弃的哀怨。
黎玄青并不在意怀中孩童无意间的发泄之举,毕竟这点力道对她而言连挠痒都算不上,她只是一手托着吴澜的脑袋轻柔抚弄,口中不断柔
声安慰:“没事了,没关系的宝贝~妈妈会保护你的~”
在玄青持续的安抚下,吴澜的情绪逐渐稳定,沉浸在这强大又温柔的女性怀抱中,他体会到一股前所未有的安全感,心中对于这黑皮女人原有的反感立刻消融,并迅速转化为真挚的信赖与依恋。
“妈妈......妈妈......”
“妈妈在呢乖宝贝~”
听见吴澜用那稚嫩软绵的声调叫着自己“妈妈”,黎玄青心中顿时涌现出一股强烈的“慈爱”,恨不得马上将这小家伙的“根”吞进嘴里好好疼爱一番,但现在还不行,她的小宝贝还没长大呢。玄青将心底的淫欲压制下来,仍旧努力扮演着慈母的形象。但另一只手却不自觉探入吴澜的胯间,隔着裤子轻轻抚弄挤压内里还未成形的小稻穗。
“嗯嗯嗯......妈妈......妈妈我下面痒......”
吴澜沐浴在玄青那混着雌臭的浓郁淫气之中,身体也早就起了反应,但因功能还未发育齐全的缘故并不能勃起。他只感觉下面尿尿的地方被妈妈摸得发痒,酥酥麻麻的既舒服又有点难受。
黎玄青并没有回答儿子的话,只是一个劲地抚摸他上下的“两个头”,鲜红的嘴唇微启,从中不断发出温柔又妩媚的轻笑。
“簌簌——”
玄青的私人洞府之外,几个魁梧的女蛮子蹑手蹑脚地蹲在石洞构成的“门”前,轻轻掀开两片用于遮挡的破布往内窥探,看着首领与那掳来的幼童嬉戏,眼中艳羡不已——
其实根本没有什么被父母遗弃,这只不过是首领欺瞒诱骗其信任自己的谎言罢了。她们流着口水将眼睛瞪得极大,想要透过那层幔帐看到内里母子间的“温情”戏码。
但毕竟隔着一大段距离,她们也不敢再往里走凑近了看,出现在视野正中的只有薄纱下朦胧的授乳剪影,以及底下两只断崖般沟壑嶙峋、宽厚肉实的黄褐色大脚。两只宽大的脚底交叉着叠放在一起,仿若巨鸟张开的双翼,表面遍布着起皮的厚实死茧,如同尖锐的铠甲将紧致结实的足肉包裹其中。
这身披宽厚黄甲的“足将军”在帷幕下得意洋洋地肆意摇摆着,似在向下属们炫耀自己夺来的“美人”。只不过,在这全部由彪悍女子组成的黎氏部族,此美人非彼美人......
“乖宝贝,张嘴,啊~”
斑驳的青色石板之上,数个大小不一的陶碗随意地散布于石面,内里盛放着各色肉食、瓜果蔬菜。被大火烧得焦黄的肉块散发出诱人的浓香,一只黄褐色的肉厚大脚伸入碗中将一大块野猪肉夹在趾间,随后伸向石板的另一面,送至自己的儿子吴澜嘴边。
“嗯......啊啊~”
油水与积泥混杂在一起,将污垢牢牢粘附在沟壑之间,吴澜看着那脏乱的大脚心中有些发憷,可一嗅到上面那浓厚的雌臭脚汗味儿,身体便不受控制地起了反应。喉头一阵涌动,最终顺了母亲的意开口去吃她脏臭趾缝间的肉食。
“真乖~澜儿果然是妈妈的乖宝贝~”
黎玄青用脚底上下抚弄着吴澜的额头,粗糙不平的死茧磨得他的皮肤发疼发烫,但他依旧乖巧顺从地紧贴着母亲的脚底,将食物咽下肚后伸出细软小舌在脏臭的脚心窝舔上几口——这是对母亲投喂的感激,据说是她们黎氏一族的传统,但吴澜从没看见过其他
人做这种事。
思绪间,黎玄青已重新夹起一块黄绿色的菜叶再度递了过来,吴澜重复着先前的动作张口接过食物,随后舔脚表示感激。
自打被黎玄青收为养子起,如今已经过去两个年头,这个喂食流程几乎每天都要来上几遍,起初吴澜极为抗拒,但在玄青混着淫气的雌臭大脚日积月累的熏陶下,已逐渐适应了母亲的气味,甚至形成条件反射,只要一闻到那熟悉的脚臭味就感觉身体发烫,两腿之间仿佛触电般酥麻。
“吃饱了吗?澜儿,不够的话妈妈再叫人给你拿些上来。”
“饱了,妈妈我要尿尿。”
桌面上的陶碗很快便见了底,吴澜打着饱嗝就要去外面撒尿,却被母亲用脚趾夹着手臂拽了回来。
“去哪呢宝贝?想尿尿在妈妈面前尿不就好了?妈妈帮你接着~”
玄青从犄角旮旯里取出一个绣着花纹的大瓷盆子,塞在趾缝间将其推到吴澜脚下,随后那只外黑内黄的大肉脚直接伸向他的裤头,将轻薄的布料扯下露出一根白嫩细软的幼根。
她并未岔开足趾,只是用那天然维持的缝隙往上面一套便把那小稻穗套入趾缝之间,用脚趾轻夹着前端头部的位置对准下方瓷盆,眼带笑意直勾勾看着吴澜,显然是想用脚给儿子导尿。
“嘘嘘~快尿~宝贝快尿~”
“额嗯嗯......妈妈......”
敏感部位被母亲用脚夹着,未经人事的吴澜显得有些局促,大腿随着两根粗糙硬挺的足趾夹弄一会内缩一会外展,最后像是泄气一般软软地了“嘤”一声,随即清黄色的尿液便从前端孔洞中流出,在半空中划着抛物线落入盆里。
约莫十数秒过去,吴澜体内的尿液逐渐排尽,玄青夹着小家伙那还不明显的冠沟上下晃了晃,最后甩出几滴“雨点”出来,随后便将尿盆端起随手倒在不远处栽种的花草上。
“谢谢妈妈.......”
待玄青做完这些回到石板处,吴澜当即四肢伏地乖巧地跪在她脚下。她将脚底按在儿子的后脑轻轻抚弄以示嘉奖,一手按住石板边缘翻身横躺其上。那只先前用于抚弄的脚掌顺势伸入吴澜手中,漆黑的足背朝上露出五只细长尖锐的趾甲。
吴澜当即会意,从怀中取出一柄修甲刀,沿着锐利的边缘来回划动,将外围那圈粗糙的角质磨平,并一点点往内里延伸。他磨甲的动作娴熟又专注,毕竟母亲的趾甲长得很快,时不时就要让他磨上一磨。
约莫一刻钟过去,原本如兽爪般锋利的趾甲已被吴澜削得整整齐齐,就连甲面也被磨得光洁润滑,看上去竟与那些闺阁小姐相差无几,贝甲的光泽里透着健康的血色与熟成女子的柔媚。在吴澜的印象里,就是自己那娇生惯养的生母也没有这般好看的趾甲。
他蹲在地上好好欣赏了一番母亲的美甲,随后从怀中取出一枚梨形小瓷瓶,用食拇二指夹着顶端的尖头盖子拔出翻转过来,内里另一面竟浸着一根细长的毛刷。他一手艰难地托住母亲那比自己脑袋还大上几倍的超大脚掌,另一手抓住毛刷在趾甲上细心涂抹。直到鲜艳的甲油完全覆盖贝甲,在光照下斜映出明艳的色彩。
“嗯嗯嗯......”
黎玄青闭上眼精心享受着儿子的侍奉,在一只脚涂抹完毕后换上另一只,等两只脚的趾甲均修剪完毕充分润色后,又把自
己遍布死茧的肉厚脚底伸到儿子怀里。
吴澜用手掌在那石块般粗糙坚挺的脚底板上搓了搓,面上显出几分难色,但还是遵照母亲平日里的教导,用自己娇嫩的小手给母亲做足底按摩。他按得极为吃力,指尖每一次顶着厚重的茧子深入足肉内,全身就传来一阵强烈的酸胀感。可他并不打算停下,每一次力量用尽后只是歇上数秒,随后又重振旗鼓抓住那结实的大脚使劲往里按。
感受着脚下日渐增长的力道,黎玄青心中窃喜,这从中原掳来的小娃娃似乎有些天赋,这么小的年纪竟能按得动自己那肉厚的脚底,想当初他的几个哥哥可做不到这一点,只能流着泪舔脚哀求自己放过他们——
“嗒、嗒”
冰凉的水珠自滑腻潮湿的岩壁滚落,在黑沉沉的积水里砸出令人心惊的脆响。
“啊啊啊......住手......呃呃呃......”
此处是黎氏一族用于关押囚徒的牢狱,一座由天然溶洞凿出来的局促土穴,洞内几乎没有光线,唯有几根粗如儿臂的松脂火把插在骷髅灯座上,吐着暗红的火舌,将垂挂在头顶的钟乳石影,在墙上拉扯出如妖魔爪牙般狰狞的黑影。
“哼哼哼......小东西还挺能扛啊?姐姐搓得你那儿爽不爽?”
“啊啊啊~哦哦哦......女妖怪......我才不会向你屈服......噢噢噢噢!~”
黑暗中,借着摇曳的火光可依稀辨别出人影,一妆造妖艳的高大蛮女坐在石块上,双脚夹着一年约十岁出头男孩的阳根搓弄。那肉茎正处在发育时期含苞待放,稚嫩的包皮半挂着露出半个龟头来。蛮女神色放荡地舔了舔唇角,一只脏臭大脚无视男孩苦乐参半的喊叫夹住冠沟强行把包皮撸了下去。
“怎么样?还硬气不?你这种娇气的小宝贝,姐姐有的是法子治你~”
“你......呸!想让我给那黑皮女妖怪做精奴?你们做梦!”
“哟哟哟......小娃子火气真大,就这么不愿意做我们大姐的精奴?好啊,想做小英雄是吧,姐姐成全你~”
蛮女用沾着泥泞碎屑的脚趾缝搓揉着吴濯刚开苞的敏感肉茎,一边搓一边用阴邪淫媚的语调说道:“就是不知道你这小身板子,能不能撑住咱们部族里那些还未寻得男宠的姐妹们蹂躏~”
“到时候这些个大块头啊,一个个轮番往你的小鸡巴上坐,你能受得了吗?”
“额呵呵呵呵~~”
话语间她搓揉吴濯冠沟的速度越来越快,足趾夹着褪下的包皮一上一下往复着宛如鼓动的蚕蛹。而吴濯听了蛮女的威胁,心中也并非如口头上那般坚定,他其实怕得很——数十个像面前女人这样贪婪淫秽的肌肉妖怪轮着干他,他怕得眼泪止不住往外流,顿时嚎啕大哭起来。
“我同意!同意了呜呜呜!别带一群妖怪过来我怕......呜呜呜......”
“哈哈哈哈哈~我就知道你小子是装的,小小年纪装什么硬汉呐,早这样不就好了,我现在就带你去见大姐~”
女人说着便打算给吴濯松绑,但那只大脚仍夹在对方肉茎上搓揉,似乎舍不得放开这只玩弄许久的猎物,待绳索完全解开的那一刻,吴濯竟被她搓得射了出来,白花花的童子精粘在脚背上被她看在眼里,心中馋得很,当即把自己的脚背送到嘴边
一口吸了个干净。
接下来,女人背着吴濯离开牢狱,挪步至黎氏山洞中的另一处隐蔽地点,此处依旧是一口天然溶洞,但内里装潢要明艳不少,鲜红的地毯、蓬松柔软的床榻、摆满吃食的果盘随处可见,内里不时传来畅快的呼喊,似是黎氏一族的某种活动场所。
吴濯随着女人一路向里探寻,期间看见许多木床披上了帷幔,在火光照耀下显出形态各异的黑色剪影来。他起初还好奇地端详着试图看出里面的人在做些什么,但当他透过一处未合拢的帷幔,看见内里交缠在一起的赤裸躯体时,脸上立刻显现出羞愤的神色,随后扭过头不再去看。
这帷幔下掩着的是与他一并被掳来此处的同族,是他家中的叔伯兄弟,此时均已拜倒这些蛮女的淫胯下,或舔脚或闻腋,甚至还有像发情的母狗一般对着主子摇屁股的。而那些蛮女像对待牲口一样随意使用着他们,把自己身上最脏最臭的地方按在这些畜牲的舌头上让他们清理,手中攥着他们肿胀的阳根不时含入嘴中啜吸。
吴濯感觉自己的心在滴血,这还是他引以为傲的族人吗?他们吴家怎么说也是名门大户,自己叔叔更是威风凛凛的将军,如今竟沦落至此,像娼妇一般向这些满身泥泞汗臭的女蛮子献媚求饶。
“到了,就是这里,你自己进去吧,我可不敢扰了大姐的兴致。”
转眼间,两人便抵达了最深处,蛮女将吴濯从背上放下,在他臀上一掐一推。吴濯捂着自己发疼的屁股颤颤巍巍顶开帘幕进入室内,眼前的景象让他目瞪口呆——
铺着斑驳皮毛的红木大床上,一位肤色如夜,全身漆黑的蛮女正与五位男童淫戏。她整个人呈大字敞开,双手双脚各夹持一根白嫩的肉茎搓弄,口中含着最大的一根如饥似渴地吞咽。
“吴梒......?”
看着那正被吮吸阳根的瘦小男童,吴濯不禁呼出声来,那是他的小侄子,也是当初一起侍奉这黑蛮子的六位男童之一。现在加上他自己刚好也是六位,一切仿佛又回到最初被掳来此地的时候,只是另外几人已不再是当初那几位,或许已经死了又或是被其他女蛮子抓去当了男宠。
“嗯?是你啊,终于想开了?过来吧,给妈妈舔穴~”
黎玄青咽下吴梒射出的童精,与此同时手脚上的四位童男也忍受不住各自泄了出来,浑浊的白浆喷撒在她漆黑的肉体上,不过零星几点,宛如长夜中微弱的灯火。
“是......妈妈。”
吴濯别无选择,他不想像一路上遇见的那些“人”一样沦为所有蛮女的性奴,每天只知道对着主人摇尾巴献媚,做个人尽可妻的婊子,至少在这黑皮穴下自己还算是个“帮主夫人”,就算只是“小妾”也不至于被其他人当做便器随意使用。
他下定了决心,整个人扑倒在“妈妈”咸湿骚臭的穴口,卖力地舔弄起来,在杂草丛生的泥潭之间挣扎、沉沦,就如同他们最初被掳来的那一日......
“妈妈你干嘛......我要喘不过气了......”
“宝贝不喜欢和妈妈抱抱吗?嫌弃妈妈身上的味道?妈妈很伤心哦~”
“嗯呜呜呜——!”
今天是首领洗浴的日子,一众蛮女端着一口巨大的铁锅进入玄青的私人浴室,内里盛着满当当的热水,蒸腾水气不断自内里飘散出来
仿若云雾缭绕。
黎玄青将那身不知穿了多久的衣物脱下,赤身裸体站在澡盆前,手中抱着自己的儿子吴澜与其赤身裸体贴在一起,将那颗小脑袋强行按进胸脯间挤压。嬉闹间她一脚探入水中试了试水温,见这洗澡水不凉不烫便维持着拥抱的姿势与儿子一同进入水中。
水面随着躯体进入而上涨,刚好漫至黎玄青的乳首位置,为了适配她巨大的体型,这水面比吴澜人还高,若她松手的话吴澜整个身子都会被泡在洗澡水里难以呼吸——念及如此她坏笑一声故意将托着吴澜屁股的手松开,后者顿时面露惊恐拼命地扑打挣扎,仿佛抓住救命稻草般自己贴了上来死死抱住她的身体。
“啊啊啊!”
“怎么了宝贝?你不是不喜欢和妈妈贴着吗?”
“呜呜......我没有......我喜欢......喜欢和妈妈贴贴!”
“呵呵呵~澜儿真是乖孩子,既然喜欢那就好好抓着别掉下去了~”
小小地戏弄一回自己的幼子,黎玄青旋即并拢大腿垫在下方将吴澜的身子撑起,令其横躺在自己腿上,水面刚好触及他的脸颊又不至于堵住口鼻,随后哼起愉快的小调,手掌探入液面下舀起热水清洗身体。她们黎氏一族平日里很少洗澡,但也并非从不清洗,时间间隔大概在一个月左右。这还是她身为首领为了维持一定体面的情况,族内其他人的间隔只会更长。
“澜儿,你总抓着妈妈那里做什么?是不是又想喝奶了~”
就在黎玄青专注清洗身体的同时,吴澜则是整个人闭着眼浸在水里,双手紧紧拽着母亲身上最方便抓握的部位,也就是那两团又大又圆的黑色乳房。
“嗯......”
“好好好,澜儿真是爱和妈妈撒娇~那就喝吧,妈妈帮你托着~”
她一手托在吴澜后脑固定住,任凭其依偎在自己怀中吮乳,另一手拨动热水为儿子清洗身体。
“妈妈......妈妈......”
香浓奶水入肚,眼之所及尽是硕大柔软的乳房,吴澜逐渐沉浸在玄青散发出的母性中,吸着吸着就泛起困来,便这样躺在母亲怀里小睡了一会儿。
待他再度睁眼时,已经换上了干净的衣服躺在床上,身边是散发着浓郁雌香的健硕女体,这是母亲原本的气味,是在洗去汗水与污泥后才显露出来,对雄性有着莫名吸引力的淫香。
“醒来了宝贝~竟然在洗澡时睡觉,要不是有妈妈托着,你可就淹死在妈妈的洗澡水里了~不害怕吗?”
“不怕,因为有妈妈在......”
吴澜扑进母亲怀里,将脑袋埋入那对带给他无尽安全感的乳沟之中轻微磨蹭,下身亦跟着贴上母亲大腿表面鼓胀的肌肉。一阵酸麻感顿时蔓延全身,他这才意识到原来自己没穿裤子。
“哼哼~澜儿可真是个爱撒娇的孩子,因为妈妈在旁边就什么都不去想了是吗?可以哦,你可以更依赖妈妈,把一切都交给妈妈就好~”
感受着怀中男童真挚的依恋,黎玄青知道自己长久以来的安抚策略起了效果,心下一阵暗喜,只要一直持续下去这孩子迟早会长成自己想要的样子——即对自己发自内心依恋,无论什么事都言听计从的纯真童男。
一想到怀中这颗果实成熟时的美妙滋味,牝户便饥渴地渗出水来,为缓解心中躁动的欲火,她直接抱住吴澜
的身子往自己胯间磨蹭,用那才刚发芽的柔嫩棍棒来回摩擦,直到给她的黑森林磨出湿热透明的“地下水”来,才心满意足地抱着吴澜沉沉睡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