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女友在东瀛阴阳师脚下那无限重启的“成仙”之路
作者:凭诗伐楼兰
第一卷
——
知君仙骨无寒暑,千载相逢犹旦暮。
仙路,何时成了这般模样?
自三日前拜入太虚仙宗,从凡人走向仙路的兴奋感消退后,清醒的头脑渐渐再次占据了上风。
“呼”柳染深吸一口气,鼻尖萦绕着一股奇异的香气,并非屋外草木的清香,而是一种混合了桐木与某种……胭脂水粉的味道,若非细细甄别,恐怕也难以发现。
柳染是文化遗产保护专业的研究生,研究方向是古籍文献和古代宗教。这个专业看似冷门,却让他接触到了大量常人无缘得见的古籍善本、道藏经文、碑刻拓片。
他读过的道经佛典,恐怕比许多不少道爷和尚还要多。
“那些典籍中描述的仙门圣地,不是这样的。”
真正的仙宗,应该是肃穆的、清正的、带着天地浩然之气的。哪怕是小说中,杂役待的地方,也不至于像凡人坊市一般弥漫着胭脂气息,身边的师姐们个个衣着暴露。
“或许我该去丹峰看看,总不至于炼丹方式还能出了错?”柳染想着,便推开门,去了外面。
“太虚仙宗总共六山,从弟子居住的地方走过去大概需要一时辰,可惜没和姬如雪在的练气山顺路了。”
柳染一路上走着,时不时遇上入门不久的同门师妹,她们比自己早了近一个月入门,可衣着似乎像是宗门规定般,与山下所见截然相反,皆是露出大片肌肤。
“哟~柳染师弟,这是去那啊?真巧啊~姬如雪妹妹昨天还说想你呢~这两天可是很黏咱呢~师弟有时间可要去看看你的小女友啊~”
“好的,秦师姐,多谢你照顾姬如雪了。我今天先去丹峰一趟,等过两天肯定去练气峰登门感谢。”
半个时辰后。
“师弟,这里!”
你顺着声音看过去,终于是看见了丹峰的山门。
“木师姐,这是令牌,今日是首次来丹峰,还请师姐帮我介绍下丹山的布局。”
“哦,从山门进去直走便是丹堂,西边是药田,东边是买卖丹药的地方,再往北走便是长老才能进的长老殿,师弟可别误入了,后果很严重的。”
“多谢师姐告知,我先进去了,再会。”
......
丹堂内
“看来今天这里人不是很多啊,炼丹的人更是只有几个。”
“林师姐,这是你第三次练辟秽丹了吧,想必有了前两次的经验,这次成丹不在话下了吧。”
“多谢师妹,吉言。这辟秽丹材料珍贵,是我与长老苦求三天才得来的精华,我必将全力以赴。”
身旁一位穿着鹅黄衣裙的少女踮起脚尖朝那边张望了一眼,回头冲同伴兴奋道:“看起来似乎要炼相当厉害的丹药呢,不妨去看看。”
柳染跟在人群后面,围观着丹药的炼制过程。
炼丹的林师姐约莫二十五六岁,面容端正,眉眼间带着几分英气,身着丹峰内门弟子的青色道袍。她的动作很熟练,左手控火,右手投药,每一步都干净利落,显然是经过了反复操练。
柳染安静地看着,金丝眼镜后的眼睛微微眯了起来。身边的人不停地在讨论着林师姐手中的药材。
“这是静魂露吧,师姐跟长老求来的原料就是这个吧?”
“这?这是什么,黑黑的跟泥一样,肯定是很珍贵的材料吧,你看师姐都用玉瓶乘着呢。”
“哼,当然很珍贵,是长老亲赐给咱的材料呢~”林师姐听到
身边的议论,不自觉的回想起了三日前。
“美沙长老,前两次炼制辟秽丹都失败了,我翻阅了宗门资料发现还差一味叫做玄阴泥,特来向长老求药。”
长老殿内,偌大的大厅里却只有着美沙长老与林师姐两人。
而之前气质凛然的林师姐,却是摆出着土下座的姿势。
高坐在法椅上的美沙长老噗哧一笑,翘着的二郎腿放了下来。
“哦?你该叫我什么?我的小母狗~”
“祖...祖宗...”
“真乖~那你知道玄阴泥出自哪里吗?”
“母狗弟子不知,还请祖宗教诲。”
“哼哼~”美沙长老脚尖轻收,穿着的木屐掉在林师姐旁边。
“所谓玄阴泥,便是东瀛女人长期走路积攒在木屐底部的脚泥,不过呢~咱最近没有怎么走路,所以还没有呢~若是母狗想要,怕是要费一番功夫了呢~”
“请祖宗明示,母狗弟子必将赴汤蹈火....”
“嗯~说起来也简单,最近练气峰的那千代小妮子总是炫耀她的那几只支那母狗有多么听话,总跟我说她修行完,牵着几只母狗去遛弯特别好玩,不妨你也跟我试试?”
“是...是的长老”
“真乖,不亏是我丹峰的首席弟子呢~”美沙光着的右脚狠狠地踩在林师姐的头上,左右转动着。
...
三日后
“用舌头和牙齿小心的剐蹭下来,对~然后吐到你的玉瓶中~可不要一个不小心咽下去了哦~”
大殿内,林师姐跪在美沙长老两双木屐之间,小心翼翼的用舌头软化着足跡地方积攒的的脚泥。而美沙长老跨坐在她的腰上,玩味的看着身下弟子的动作。
“这么珍贵的材料,要是不小心咽下去弄没了,祖宗可不会再发善心只有半夜才遛狗了哦~”
“呜呜...”将玄阴泥吐到玉瓶中,“多谢祖宗,母狗一定会抵住诱惑的....”
想到这,听着身边人对这味材料的好奇,林师姐不自觉的夹紧了胯下。“呼,当真是...好羞辱,好反差...好好炼丹,不要再胡思乱想了。”
“师姐,丹要成了,集中精神啊。”
丹堂内,炉火翻腾,药香弥漫。
那位围观的鹅黄衣裙少女踮起脚尖,一脸艳羡地看着林师姐面前的丹炉:“林师姐真厉害,成丹这么费神的时候还能专注下来,不像我,上次差点把丹堂烧了。”
“你那是差点吗?出来的丹都成焦炭了。”身旁的同伴毫不留情地揭穿。
“嘘!别提黑历史!”少女盈盈一笑,继续围观着成丹的过程。
柳染站在人群后方,没有注意身旁的嬉笑打闹。金丝眼镜后的目光一直落在林师姐的动作上——准确地说,是落在她投入丹炉的那些材料上。
静魂露,他认识。那是丹堂典籍中记载的辅药,用以镇定药性、调和阴阳。可那味被小心翼翼从玉瓶中投入丹炉的黑泥……他从未在任何典籍中见过。
那黑泥泛着一种奇怪的油润光泽,绝非草木之质。而且当林师姐将玉瓶打开投入炉中的那一瞬,空气中弥漫出一股微妙的气味——不是药香,而是一种带着汗津的、苦涩的、像是某种长期被体温浸润过的木料混合着皮质的气息。
柳染的眉头皱了皱。
他的专业素养告诉他,入门几天看过的典籍中没有出现过这种材料。但理智又告诉他,这里是仙门,他对炼丹之术不过是门外汉,自己才看了
几部典籍,或许真有什么天材地宝是他不知道的。
“哟~师弟,第一次来丹堂就看入迷了?”一个柔和娇媚的声音在他耳边响起。
柳染转头,看到一个穿着深青色内门弟子服的女子不知何时已站到了他身边。她大约三十岁上下,面容温婉,眉眼含笑,手中捧着一卷竹简。
“师姐好。”陈渊拱手行礼,“确实第一次见识到炼丹,有些震撼。”
“呵呵,慢慢看,不急。”那女子微微一笑,“我姓洛,是丹峰负责新弟子接引的管事。你是今日刚报到,之后有不懂的可以来找我。”
“多谢洛师姐。”
洛师姐点了点头,目光在林师姐的丹炉上停留了一瞬,眼底似乎掠过一丝复杂羡慕的情绪——快得让人几乎以为是错觉,然后她便转身离开了。
柳染没有多想,重新将注意力放回炼丹上。
辟秽丹的炼制进入最后阶段。林师姐单手抵住额头,伸出食指指引着炉火的大小,炉火猛地窜高,火焰由赤红转为青白,药香越发浓郁。炉盖微微震动,发出嗡嗡的低鸣。
“要成丹了!”鹅黄裙少女兴奋地攥紧拳头。
“收!”
林师姐一声清喝,炉盖飞起,三颗拇指大小的丹丸从炉中飞出,落入她早已准备好的玉盘中。丹丸呈墨黑色,表面隐隐有丹纹泛起,散发着古怪的“丹香”。
围观的女弟子们纷纷鼓掌欢呼。
“师姐好厉害!”
“三颗!居然一次练成了三颗啊!”
“辟秽丹啊!有了这个,就能尝试突破练气修炼金丹了!”
林师姐的脸上也露出一丝笑意,红嫩的脸颊罩不住她的兴奋,拿起身边递过来的手帕擦了擦额头的细汗:“侥幸而已。”
她的目光扫过人群,柳染身上停留了一瞬,似乎有些意外丹峰来了个男弟子,但并没有多说什么,只是冲他微微点了点头,算是打招呼。
柳染也礼貌地回了一礼。
他正要上前攀谈几句,多打听一些丹峰的信息,忽然——
“师弟!”
一道熟悉的声音从丹堂外传来。
陈渊转身,看到门口站着一个黑发如瀑、身段玲珑的少女,正冲他招手,脸上带着灿烂的笑容。
“姬如雪!”柳染的眼睛亮了起来。
姬如雪穿着一身浅粉色的练气峰弟子服,领口微微敞开,锁骨若隐若现。她跑进丹堂,一把拉住柳染的手:
“你怎么来丹峰也不跟我说一声?我昨天刚学会一个法术,还想演示给你看呢!”
“我这不是还没安顿好嘛。”柳染笑了笑,“你怎么样?在练气峰还习惯吗?”
“习惯习惯!师姐们都对我可好了!”姬如雪眉眼弯弯,
“而且我已经引气入体了哦!师姐们都夸我是天才,不久就能进入内门的!”
她说着,得意地扬起下巴。
看着她这副活泼的模样,柳染心中那股隐隐的违和感消散了大半。不管怎么说,姬如雪没事就好。只要她好好的,这仙门就算有些古怪,大概也只是自己还没适应罢了。
“走吧,我带你去练气峰!还是秦师姐跟我说你在丹峰我才来的”姬如雪拉着他就往外走。
“诶?我还没——”
“逛完了再报到嘛,不急不急!”
姬如雪的声音清脆悦耳,柳染握着她的掌心,感受着她掌心中的温暖,不自觉地顺着她的力道走。
柳染被姬如雪拉着走出了丹堂,穿过回廊,走过药田,一路上姬如雪叽叽喳喳地说着
她在练气峰的见闻。
“秦师姐可厉害了,她已经是筑基巅峰了,差一步就能结丹!是我们练气峰外门的大师姐!”
“对了我跟你说,练气峰的峰主大人超级好看,而且特别温柔,就是总是穿着木屐,走起路来嗒嗒嗒的,可好玩了。”
“还有还有,第一天来的时候隔壁洞府的师姐们还拉我一起去聚餐……”
柳染听着,嘴角不自觉地扬起。
算了,管他什么违和感。只要姬如雪开心,这仙门就算有些怪怪的,大概也不是什么大事。
夜风拂过山间,带来远处不知名花朵的香气。
只是那香气之中,总有一缕淡淡的、挥之不去的迷魂气息。
而走在练气峰路上的两人不知道的是,同一时间,练气峰峰主殿内,一只穿着木屐的玉足正踩在一个跪伏身影的头顶。
“千代大人,”那跪伏的身影声音颤抖,却带着谄媚,“姬如雪师妹去找道侣了,要母狗去监视一下吗?”
“哦?”木屐的主人懒洋洋地笑了笑,声音低沉而温柔,
“让他们多‘适应适应‘吧,‘仙气‘会教会他们,什么才是所谓的‘仙道‘。”
夜已深,练气峰的女弟子们大多已回到各自的洞府休息。
千代峰主殿内,烛火摇曳,熏香缭绕。
这是一座外表古雅的大殿,殿内却是东瀛传统的布置,千代坐在榻榻米上,墙壁上挂着几幅浮世绘风格的画作,画中的女子皆衣着华丽、神态慵懒。殿内弥漫着一股淡淡的气息——不是花香,而是一种更加摄人心魂,迷人心魄的香味。
千代慵懒地靠在锦垫上,一只脚随意地搭在矮几边缘,木屐已经脱下,露出白皙纤秀的足。她手中捻着一杯清酒,目光却落在跪在面前的那个身影上。
“回来了?”
“是...是的主人...”秦师姐虔诚的摆出土下座的姿势,用自己的头乘住千代垂下的玉足。
“嗯~把她喊过来,我喜欢玩弄这种有夫之妇,多有意思啊~”千代莞尔一笑,玉足轻轻点动,示意脚下跪着的秦师姐离开。
.......
千代看着来人的身影,将手中的清酒泯了一口,“来了?姬如雪~我们练气峰外门的小天才~”
“谢谢峰主关心”
“呵~不用~这么客气干什么呢?过来,让我看看你的修为到什么地步了。”
千代侧过身,将身下的榻榻米留下一角示意姬如雪靠过来。
“谢谢峰主”,姬如雪走上前,站在千代身前,“我已经练气六重了,峰主每次讲课都很有用,回去跟着修炼提升的很快呢”
千代放下酒杯,饶有兴味地看着她。
“今天去见你的道侣了?”千代放下酒杯,饶有兴味地看着她。
“是的……我去丹峰接他,带他逛了练气峰……”姬如雪说到这里,脸上露出一丝笑容,“他很高兴,说我进步很快……”
“哦?那你觉得,是你的道侣重要,还是修行重要?”千代缓缓问道,语气平淡,却带着一种无形的压力。
千代见状,轻笑一声,站起身来。她赤脚走到姬如雪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我听说,你入门半月便达到了引气六层,这等天赋,当真罕见。”千代伸出手,修长的手指轻轻挑起姬如雪的下巴,“你可知道,这意味着什么?”
姬如雪被迫仰起头,看着千代那双媚人、温柔的眼眸:
“请……请峰主大人明示。”
“意味
着,”千代俯下身,凑到姬如雪耳边,声音如同低语,“你天生就该走上这条路。这条路,叫做‘成仙’。”千代的嘴几乎已经咬到了姬如雪的耳垂,绵柔的声音传入她的耳中。
姬如雪的身体微微一颤,脸颊瞬间红了起来。
千代的手指从她的下巴滑下,顺着脖颈,轻轻拂过她的锁骨——姬如雪的呼吸陡然急促起来,脸颊更是泛起大片不正常的潮红。
“峰……峰主大人……?”
“别紧张。”千代的声音温柔的像在哄孩子,“我只是在帮你打开身体里的‘钥匙’,你的天赋很好,但若无人引导,你永远无法真正踏上仙途。”
她说着,手指停在姬如雪的胸口,另一只手悄悄搂住她的头,两人紧紧相贴。
姬如雪只觉得一股温热的气流从胸口与口鼻涌入,瞬间扩散到四肢百骸。她的身体不由自主地软了下去,几乎要瘫倒在榻榻米上,却被千代一把扶住了肩。
“感受到了吗?”千代在她耳边低语,“这就是你体质的宿命。”
姬如雪的呼吸越来越急促,眼睛开始失神,脑海中涌出许多奇怪的画面——
她看到自己跪在一个高大的女人脚边,那女人穿着华贵的和服,踩着一双漆黑的木屐,而她却俯下身体,跪在面前,虔诚地亲吻那木屐的鞋面……
她看到自己站在一个祭坛上,身后是一群穿着巫女服、脚下趴着和她现在表情一样的女人,她们吟唱着奇异的咒语。
“呜呜呜呜”姬如雪想发出声音,却发现自己嘴里赫然塞着充满汗液尚有体温残留的足袋。
她看到自己——
“不……这不是我……”姬如雪沉浸在脑海中的画面,现实中轻微的摆着头,声音虚弱无力。
“嘘。”千代将手指轻轻按在姬如雪的唇上,“不要抗拒。你越是抗拒,就越痛苦。相反,如果你接受它,你会发现,这只是一种纯粹的……快乐,是你身体内基因梦寐以求的。”
千代的手指从姬如雪的唇上移开,转而轻轻抚过她的发丝,像在抚摸一只温顺的猫。
“从今天起,你每晚都要来我这里,接受‘引导’。”千代的声音温柔,却不容抗拒,“只有通过‘引导’,你才能真正理解,什么叫做‘仙道’。”
姬如雪瘫在榻榻米上,浑身颤抖,却无法张口说出一个“不”字。
她的脑海中,那个画面的最后一帧,定格在自己心甘情愿地跪在一个穿着木屐的身影面前,双手捧着她的脚,虔诚地……舔舐.....侍奉......
“不……”
她喃喃了一声,但声音小得连她自己都听不清。
千代微微一笑,转身坐在姬如雪身边,重新端起酒杯,淋了几滴在姬如雪头上将她从脑海的画面中抽离出来。
“对了,你的道侣那边,我会让人安排他在丹峰好好学习的。”她轻描淡写地说道,“你不必担心他,只需专注于自己的修行。”
姬如雪的心猛地一沉。
她听懂了这句话的潜台词——柳染在她们手里。
如果她不听话,那么柳染就会……
她的指甲深深掐进掌心。
“是……峰主大人。”她低着头,声音颤抖,却还是挤出了这句话。
千代满意地点了点头:“很好~来~把那桌下的足袋拿起来,撑开在自己的嘴前。”
姬如雪的手微微颤抖着伸向桌下。
那里,静静躺着两只白色的足袋。
布料柔软轻薄,
上面还残留着体温的余温,以及一种……难以言说的、带着汗津的咸涩气息。那是千代方才脱下不久的足袋,内侧还隐约可见脚趾与足弓留下的由汗水浸透所湿润过的痕迹。
姬如雪的手指触到那只足袋时,像是被烫到了一般缩了缩。
“嗯?”千代的声音从头顶传来,带着几分戏谑的笑意,
“怎么了?不敢拿起来吗?”
姬如雪咬了下唇
理智告诉她,这不对。她并非这个世界的土著人,一个拥有独立人格和尊严,受过义务教育的女性——她是柳染的未婚妻,是华清大学的学生,是不该听从这种命令的人。
但她的身体却不听使唤。
那股在她体内流转的温热气流,像是某种催化剂,让她的大脑变得迟钝,脑海中不禁又回想起了刚才看过的场景。
“哈....阿”
瞬时间,她的感官却变得异常敏锐。她能闻到千代身上的香味——混合了清酒、胭脂和体香的浓郁气味,让她感到一阵晕眩。
面前,那双足袋散发出更加诱人的气味,是千代脚下浓缩的味道,是她想要的...
“……是,峰主大人。”她低声应道,手指颤抖着,将那只足袋从桌下拿了起来。
足袋轻若无物,却仿佛千斤重。
“很好。”千代满意地点了点头,身体微微前倾,双手撑在膝盖上,饶有兴味地看着姬如雪,“现在,把它撑开,对着你的嘴。”
姬如雪的瞳孔猛地一缩。
“峰……峰主大人……这……”
“我说了,”千代的声音依然温柔,但眼底却闪过一丝不容抗拒的冷光,“把它撑开,对着你的嘴。”
姬如雪感到自己的心跳在疯狂加速,耳中嗡嗡作响。她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发现自己的喉咙干涩得发不出声音,胸口的气息似乎直直的向上冲撞着自己的大脑。
她的手抖得更加厉害,但还是在千代目光的注视下,缓缓将那只足袋撑开。
布料在她手中展开,露出内侧那一层褐色的、被足汗浸润过的痕迹。
那股气味更加浓郁了——咸涩的、微酸的、混合着木质香气的、属于另一个女人足部的气息,直扑她的鼻腔。
敏锐的嗅觉察觉到这股陌生气味,如同好奇的孩子般吸入着。
姬如雪的胃一阵翻涌,恶心的感觉让她几乎要呕吐。
但与此同时,她的身体深处却传来一阵幸福的、难以名状的悸动——就像是一种沉睡在本能深处的开关,被这股气味轻轻拨动了一下。
“不……我不会……我都是为了柳染”她喃喃着,像是在说服自己。
但千代只是微笑着看着她,一言不发。
那沉默比任何指令都更加强大。
姬如雪感到眼眶有些湿润。她不知道这是屈辱的泪水,还是别的什么。
她缓缓将足袋凑近自己的嘴唇。
布料轻触她的唇瓣。
那股味道更加清晰了——
“好咸...”
就在这时,她的脑海中忽然闪过柳染的脸。
他笑着看着她的样子,他握着她的手时的温度,他说“等我们回去之后”时那一本正经的语气……
就在姬如雪愣神的时候,千代的手指捏着她的下巴上仰,将剩下的半杯清酒透过遮住嘴部的足袋倒了下去。
清酒浸透了薄薄的布料,带着凛冽的酒香和足袋上咸涩的汗津味道,一并涌入姬如雪的口中。
“咳、咳咳——”
她被呛得剧烈咳嗽起来,酒液顺着下巴滴落,打
湿了衣襟。那只足袋还贴在她的唇上,湿漉漉的,布料上残留的温度和气息混合着酒香,形成一种让她头皮发麻的奇异味道。
千代收回手,满意地看着她的狼狈模样。
“第一次,总是会有些不适应的。”她轻描淡写地说道,仿佛只是在谈论今晚的天气,“不过没关系,慢慢来。你很快就会习惯的——或者说,你会爱上这种感觉的。”
姬如雪跪在床上,大口喘息着,眼眶通红。
她想要把那只足袋扔掉,想要站起来逃跑,但她的身体却如同触电般的跪坐在床上颤抖着。
不是因为恐惧。
而是因为,就在那股味道和酒液一起涌入她口中的瞬间,她的身体深处,居然传来了一丝……让她羞耻至极的爽感。
“我……我这是……”她喃喃着,声音沙哑。
千代蹲下身,伸手轻轻抚过她的头顶:“这是觉醒。你的身体在告诉你,你真正的路在哪里。”
姬如雪浑身颤抖着,泪水终于夺眶而出。
但她没有反驳。
因为她不知道怎么去反驳。
千代站起身来,转身走向内殿,声音慵懒而随意:“今晚就到这里吧。回去好好休息。”
姬如雪跪在榻榻米上,久久没有动弹。
直到千代的脚步声彻底消失,她才像是被抽空了所有力气一样,瘫软在榻榻米上。
那只被酒浸透的足袋,还散落在她的脸侧。
半个时辰后,终于感到身体有了力气的姬如雪如蒙大赦,踉踉跄跄地退出了殿门。
夜风吹在她脸上,带来一丝凉意,却吹不散她脸上的潮红和身体上的屈辱。
她摸了摸自己的胸口——那股温热的气流依然在体内流转,带着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让她又羞耻又渴望的感觉。
她低头望向自己手中不自觉带出的足袋,那湿润的手感仿佛在提醒着她刚才发生的事。
“我这是……怎么了……”
她攥紧掌心,连忙走回了自己的洞府。
......
序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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