冻肉
作者:(눈_눈)
一.背叛
一声慌乱的粗重呼吸打破了小巷子的寂静,随着一个高大的黑影用力一抛,一具女尸被毫不留情地从他怀中甩出,软软的身体在空中划过一道弧线,重重地撞击在垃圾桶边缘,又滑落在堆满废弃物的内里。坚硬的塑料边角硌着我的后背,垃圾袋的摩擦声在狭小的空间里回荡。女尸的双腿弯曲着悬在桶外,小腿肚紧贴着冰凉的金属边缘,白嫩的脚心朝着地面,脚尖朝着城市夜空的方向微微翘起,脚上的高跟鞋已经被甩落在垃圾桶边,露出苍白的的脚心和微微张开的脚趾,双脚随着这没有消散的力道轻轻摇晃着。
我从没想到过这竟会是我的结局——才30岁出头的年纪就香消玉陨,烂在城市的角落里。我与我的丈夫从大学开始相识、相恋,大学毕业后他开始创业,我陪他走过了那段艰难的岁月并为他诞下了一个女儿,想起那个乖巧懂事的小姑娘,我停止跳动的心似乎也有些微微刺痛,不知道我死后那对狗男女会怎么对她——没错,正当我以为日子一天天过得好起来时,我的丈夫背叛了我,他出了轨,与合作公司老板的女儿搞到了一起,我其实一早就发现了,毕竟与他一块儿生活了那么多年的我不可能连这点变化都察觉不到。但为了维持和睦的假象,我只能将头埋起装作不知情——直到最后他再也隐瞒不下。那女人向我大声宣告了对我丈夫的主权,我与那个男人因此撕破了脸,彼此冷战了很长一段时间,然而就在今晚,他突然打电话说要约我出来吃饭,语气很是温柔的道着歉,我听着他的声音,恍惚间仿佛又回到了大学时我们谈恋爱的日子,我答应了他,穿着自己觉得最漂亮的衣服前来赴约,没想到最后却落了个这么个结果。他在我上车后毫不留情的捂死了我,然后开车带着我的尸体在城区里趁着夜色转了好几圈,最终选定了这个漆黑的小巷子,将我的尸体随便地扔在了这个巷子里无人问津的垃圾桶里面。
月光洒在我的脸上,照亮了我空洞的眼睛。我的脸上没有表情,嘴唇微微张开,似乎想说些什么,但永远没有声音会再从这张嘴里发出,屈辱的灵魂在冰冷的身体里来回回荡,却做不出一丝反应。一只流浪猫好奇地凑过来,嗅了嗅我的手指,然后跳上垃圾桶边缘,蹲在那里看着我,瞳孔在黑暗中闪烁着绿色光芒。垃圾车轰隆隆的声音从远处传来,震得垃圾桶微微颤抖。
我的身体在垃圾堆中几乎毫无遮蔽,白色连衣裙的布料因为他抛尸时的力道滑落,堆积在我的腰际。我的胸部暴露在空气中,像两座安静的山丘,白皙的皮肤上几乎看不见毛孔,只在顶端点缀着两粒浅粉色的乳头。它们毫无生气地挺立着,乳头周围一圈淡淡的乳晕呈现完美的椭圆形,颜色均匀而浅淡。随着过往车辆路过地面微微的震动,我的胸部微微晃动了一下,随即恢复静止,如同橡皮泥捏成的艺术品,在月光下泛着温润的光泽。我苍白的双腿靠着垃圾桶的边缘微微垂着,在连衣裙下面的地那片区域,我阴部赤裸裸的露着——没错,我出门时并没有穿内衣,在出门前对着镜子整理形容时,我还幻想着能用自己的肉体勾起他对我的美好回忆,幻想他能浪子回头,如今看来这完全是
一个笑话。月光下,我的阴毛稀疏而柔软,呈现浅褐色,沿着耻骨整齐地分布,像一小片精心修剪过的草坪,此刻微微张着,露出内里暗红色的黏膜组织,边缘有些许皱褶,我的两片大阴唇微微分开,露出内里湿润的小阴唇,它们呈现出浅粉色,像两片柔软的花瓣,边缘的肌肉组织已经失去了弹性,微微外翻,像一张无声张开的小嘴,仿佛还在期待着什么,在月光下散发着湿润而又有些暗哑的光泽。一阵夜风吹过,卷起几片落叶,轻轻打着旋儿掠过我的身体。一只流浪狗又走了过来,在我脚边嗅了嗅,伸出粗糙的舌头舔了舔我露出的脚趾。我还没完全死透的神经受到刺激后脚趾微微蜷动起来,但很快又恢复了静止。狗舔了几下,然后摇着尾巴走开了。我依旧躺在垃圾堆里,像个被人遗忘的玩物,任由月光和夜风摆弄着我的身体。
二.意外
凌晨三点,一个流里流气的男人从便利店买完烟回来,抄近道穿过了这条小巷。他先是闻到一股淡淡的尿骚味,混杂着垃圾的腐臭。巷子里太黑了,他掏出手机的手电筒照射起来,手电筒的光扫过垃圾桶边缘时,他看见了那只垂在外面的苍白脚丫。
他停下脚步,心脏猛地一跳。犹豫了几秒后,他慢慢走近,手电筒的光从那只脚开始,沿着小腿、大腿,一直照到我的脸上。我的眼睛半睁着,嘴唇微张,月光照在我裸露的胸部上,乳房在昏暗的光线下呈现出象牙般的质感,乳头像两粒浅色的果实。“妈的……”他低声骂了一句,但目光却无法从我身上移开。他吞咽了一口唾沫,伸手碰了碰我的脚掌——冰凉,光滑,带着一种不真实的触感。他确认了这不是活人,胆子反而大了起来。他抓住我的脚踝往外拖,我的身体从垃圾堆里滑出来,发出沉闷的摩擦声。白裙上的污渍在路灯下清晰可见,翻卷的裙摆卡在我的腰际,露出整个下体。他的目光直直地落在我大腿根部那片区域,我的阴唇微微肿胀着分开,露出内里粉红色的嫩肉,洞口在月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他蹲下来,呼吸变得粗重。手指颤抖着伸向我的胸部,指尖触碰到我的乳头时,那种冰凉柔滑的触感让他倒吸一口凉气。他用力捏了捏,乳肉从指缝间溢出,皮肤上留下浅浅的指印。接着他抓起我的一只小腿,将我的大腿向旁边掰开,然后翻开我的阴唇,仔细观察着,手指从里面拉出一条细细的丝线。“操……”他又骂了一声,但这次语气里带着兴奋。他脱下自己的外套盖在我身上,做贼心虚的把头探出巷子左右瞧了瞧,确定整个街道空无一人后,他抱起我软绵绵的身体,快步朝附近自己租住的公寓走去。
到了房间里,他把我放在床上,然后打亮了所有的灯。在明亮的白色灯光下,我的身体一览无余。他退后几步,从各个角度打量着我——我的胸部随着他的动作轻轻晃动,乳头挺立;我的双腿微微分开,阴部完全暴露;我的腹部平滑,肚脐浅浅;我的眼睛无神地望着天花板,睫毛在灯光下投出细小的阴影。
他慢慢地走到床边,伸手来揉捏我的面部,“这小脸长的倒是挺标致,可惜了”他捏了捏我的脸颊说道,接着又解开我身上唯一的白色连衣裙,将它从我身体上剥离。我的身体完全裸露
在灯光下,每一寸皮肤都泛着冷白的光泽。他的手指沿着我的锁骨滑过,经过胸前的弧线,在腹部停留片刻,最终抵达那片稀疏的阴毛地带。他轻轻拨开我两片丰满的大阴唇,露出里面深藏着的另一番天地——小阴唇像两片湿润的花瓣,中间包裹着那个微微张开的穴口,穴口的黏膜呈现出深红色,边缘有些许皱褶,在灯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他伸出手指,轻轻按压在我阴蒂的位置上,那颗小小的肉粒在包皮下微微凸起,触感柔软而富有弹性。他来回拨弄了几下,看着我没有任何反应的身体,低声笑了。
他突然将手伸进我的腰部和腿弯处,将我拦腰抱了起来抱到了浴室里,水声很快哗哗响起,温热的水流冲刷过我的身体。他将我抱进浴缸,让我背靠着瓷砖,双腿分开搭在浴缸边缘。沐浴露的泡沫覆盖了我的每一寸皮肤,他的手掌反复搓揉着我的胸部,乳肉在泡沫中被揉捏成各种形状,乳头在他指缝间滑过,变得有些发硬。水流冲走泡沫,露出被清洗干净的皮肤,呈现出一种不自然的苍白光泽。他仔细清洗着我的下体,手指掰开我的阴唇,让水流冲刷进那道缝隙里。沐浴露的泡沫进入我的阴道口,又随着水流被冲出。他反复搓洗着那两片粉嫩的小阴唇,直到它们变得干净透亮,在浴室灯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他的手指探进我的阴道里,轻轻搅动,带出一些残余液的尿液,然后用花洒冲洗干净。
关掉水后,他没有把我擦干,而是直接把我从浴缸里抱出来,湿漉漉地扔在床上。水渍浸湿了床单,我的身体在灯光下泛着水光,像一条刚刚出水的人鱼。他跪在我双腿之间,解开裤子,露出早已勃起的阴茎。龟头泛着紫红色,青筋在柱身上微微凸起。他握着根部对准我的阴道口,龟头抵在那两片湿润的小阴唇之间。“真凉……”他喘着粗气感叹道,腰往前一挺,整个龟头挤进了我的阴道。那种紧致的压迫感让他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他继续向前推进,阴茎一寸一寸地没入我的身体,直到整根都被我的阴道紧紧包裹。他开始抽插,速度不快,但每一下都很用力,我的身体随着他的动作在床单上滑动,湿漉漉的头发在枕头上散开。我的阴道壁被他摩擦着,每一次抽出都带出一些透明的液体,顺着我的会阴流到肛门口,滴落在床单上。他的睾丸随着动作拍打着我的臀部,发出沉闷的啪啪声。他低下头,看着我的阴茎在我阴道里进出,看见我的阴唇随着他的抽插被带进带出,泛着湿润的光泽。他俯下身,含住我的一边乳头,用牙齿轻轻啃咬,舌尖绕着乳晕打转。“真紧……真他妈舒服……”他含糊不清地嘟囔着,抽插的速度逐渐加快。我的身体被撞击得不断向上移动,他不得不伸手按住我的胯骨,将我固定在身下。床垫发出吱呀的声响,和水渍声、肉体拍打声交织在一起,在安静的房间里回荡。
床单被我浸湿的水渍打湿了一大片,他的动作越来越粗暴,每一次插入都几乎把我整个人顶起来。我的双腿被他的膝盖压着,向两旁打开到极限,股沟完全暴露出来,那个不断被侵入的穴口在灯光下泛着艳红的光泽,小阴唇已经充血变成了暗粉色,向两旁翻开,包裹着他进出的阴茎根部。他的手指掐进
我的大腿根部,留下几道浅红的指印。
“翻个身。”他喘着气拔出阴茎,上面沾满了浑浊的透明液体。他抓着我的小腿,直接把我翻了过来,让我趴在床上,臀部高高翘起。我的脸侧压在枕头上,脊椎在背部皮肤下凸起一道浅浅的线条。他掰开我两瓣臀部,露出那个已经被插得有些红肿的阴道口,还有下面那道紧闭的菊纹。他盯着那个正在微微翕动的穴口看了几秒,然后重新对准,一口气插了进去。
这次插入的角度更深,他的耻骨撞在我的臀瓣上,发出清脆的拍击声。我倒趴着,胸部压在被单上,身体随着撞击前后晃动。他伸手抓住我的头发,把我的头往后拉,让我的上半身弓起来。床单被我的胳膊压出几道皱褶。
“这死了的女人玩起来就是不一样……”
他一边用力抽插,一边念叨着。他的视线锁在我被撞击得晃动不已的臀肉上,看见我的臀部皮肤泛起一层薄薄的潮红。他的手指沿着我的腰线滑到腹股沟,摸到那个因为插入而微微隆起的下腹位置,然后用力按了按。很快,他的呼吸越来越急促,抽插的频率也在加快。最后一次撞击格外用力,他整个身体压在我背上,阴茎深深嵌入我的阴道,一股滚烫的精液射进我的体内。他趴在我身上喘息了好一会儿,阴茎慢慢从我体内滑出,带出一股混合着精液和透明液体的浑浊汁水,沿着我的大腿内侧缓缓流下,滴落在床单上,形成一个深色的湿痕。
他瘫倒在我旁边,喘着粗气,伸手摸了摸我仍然湿漉漉的头发,又捏了捏我的乳头。“妈的,比充气娃娃好用多了。”他嘟囔了一句,然后起身随手关掉灯,翻身躺回床上沉沉睡去。
三.聚会
醒来的时候已经近中午了,他躺在床上迷茫了一阵,双手向身侧伸去,按住了我冰冷的乳房,那柔软的触感和冷冰冰的温度让他一下子清醒了过来,他翻身下床,打开墙角那只黑色行李箱。箱子不大,是标准的登机尺寸,内衬是深灰色的绒布,散发着淡淡的塑胶气味。他看着箱子思考着,似乎在打着什么主意,但很快,他把箱子平放在了地上,然后走回床边,双手抄进我的腋下,把我从床上拖了起来。
我的身体软绵绵的,像一只没有骨头的大型玩偶,头颅无力地向后仰去,长发垂落下来。他把我放到行李箱旁边,然后开始折叠我的身体。他先把我的双腿折起来,膝盖顶到胸口,小腿压在大腿外侧,皮肉被挤压出一道道褶皱,腰侧的软肉从黑色箱体的边缘溢出来。他按住我的后脑,把我的头压进箱子里。我的脸颊贴在冰冷的绒布内衬上,鼻子被压得微微变形,嘴唇挤成一个奇怪的角度。我的胸部被我的膝盖顶着,乳肉被挤压得向两旁摊开,从锁骨到肋骨之间全是柔软的白色肌肤。他又用力按了按,让我的肩膀也卡进箱子,左臂被拗成一个别扭的角度,手指蜷曲着抵在箱壁上。“妈的……真能装……”他嘀咕了一句,骑坐在行李箱上,用体重把盖子压下去。我的身体在箱子里被挤得严严实实,每一寸皮肤都紧贴着箱壁或自己的肢体。拉链从他手指间一点点合拢,发出细密的声响,最后咔哒一声,拉链头滑到尽头。
他站起来,把行李箱立起来,拉着把手试了试分量。箱子很沉,但还在可以承
受的范围内,他便拉着行李箱走了出去,我乖乖的蜷缩在黑暗的箱子里,一身的软肉随着轮子碾过地面的震动轻轻晃动,无声无息。他拎着箱子打了辆出租车,然后拉开门坐在了后座,我蜷缩在箱子里被他放在他的腿旁。他向司机说明了目的地,随后便靠着椅背松垮的坐了下来,他伸出一只手指轻轻的敲打着行李箱的外壳,嘴里哼着不知名的小调,似乎心情很不错的样子。
很快,我被他带到了一个拉着窗帘的房子里,房子里的灯光昏黄暧昧,几个男人围坐在沙发上,手里端着酒杯,随着他的到来,目光齐刷刷地落在那只黑色行李箱上。音箱里播放着低沉的电子音乐,空气中弥漫着烟酒的气味。
他把行李箱平放在茶几上,拍了拍箱盖,对几个朋友挤挤眼:“给你们看个好东西,昨天晚上捡到的。”有人吹了声口哨:“这么大个箱子,别是装着个妞吧?”他没回答,笑着拉开拉链。拉链滑过齿牙的声音在包厢里格外清晰,当最后一段拉链被拉开时,箱盖猛地弹开,我的尸体从箱子里弹出来——被压缩太久的身体在失去束缚的瞬间骤然舒展开来,像一朵被挤压太久的花苞突然绽放。我的上半身弹立起来,后背抵着箱沿,头颅向后仰去,长发如瀑布般垂落,散在绒布内衬上,露出姣好的面容。我的双臂向两侧张开,指尖随着这力道微微颤抖,像被无形的线牵动的木偶,最色情的是我的下半身。因为之前被折叠得太紧,双腿在弹开的瞬间向两侧大大张开,膝盖几乎碰到箱壁内侧。我的胯部完全暴露在灯光下,阴部毫无遮掩地展现在几个男人面前——已经死去的阴部呈现出一种不真实的粉白色,大阴唇饱满丰腴,像两片被剥开的蚌肉,向两旁翻开,露出中间那道深粉色的缝隙。小阴唇呈现出浅浅的红色,像两片薄薄的花瓣,微微张开着,露出中间那个小小的洞口。我的阴道口因为双腿大张的姿势而被牵扯得微微张开,露出内部一丝鲜嫩的粉色,在灯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肛周的皮肤是淡淡的褐色,菊纹紧致细密,像一朵含苞待放的小花,安静地绽放在那片雪白的肌肤之间。稀疏的阴毛被修剪成整齐的倒三角,服帖地覆盖在阴埠上,被灯光照出一层柔和的光晕。
包厢里安静了几秒钟,然后爆发出一阵粗重的呼吸和惊叹声。“操……这是真的?”有人试探着伸手戳了戳我的小腿,冰凉的触感让他猛地缩回手。
“真是死……死的?”
“废话!”
他笑着拍拍我平坦的小腹,手掌按下去时,我的皮肤微微凹陷,然后慢慢恢复原状,“怎么样,够牛逼吧?”几个男人围拢过来,目光灼热地落在我大张的双腿之间,有人咽了咽口水,喉结上下滚动。我依然保持着那个姿势——上半身半躺在行李箱里,双腿大开,双臂张开,头颅后仰,像一个被摆放在祭坛上的祭品,静静地承受着那些目光的打量。
第一个发问的男人率先忍不住了,他很快的脱掉了自己的裤子压了上来时,我的身体被推得往行李箱里陷了陷。他扶着胯下那根粗硬的阴茎对准我的阴道口,龟头顶开那两片粉嫩的阴唇,一下子捅了进去。我的阴道依然保持着柔软和弹性,冰凉紧致地包裹住他的性器,让他发出一声舒服的叹息。他
开始抽送,每一下都撞得我的身体在箱子里晃动,胸部荡起柔软的白色波纹。另一个人绕到我头侧,掰开我的嘴唇,把那根带着些沐浴露味道的阴茎塞进我嘴里。我的口腔冰凉光滑,舌头僵硬地躺在下颚,任由他的性器在唇齿间进出,龟头不时顶到我的喉咙口,发出轻微的咕噜声。第三个人蹲在行李箱旁边,抬起我的一条腿架在自己肩膀上,手指沾了点唾沫涂抹在我紧缩的肛周,然后试探着将一根手指挤了进去。我的肠壁冰凉细腻,紧紧吸附着他的指节,让他忍不住低骂了一声“真他妈紧”。
包厢里的灯光晃动着,音乐声和肉体撞击声交织在一起。我的身体被翻过来,趴伏在行李箱边缘,臀部高高翘起。有人从后面插入我的阴道,有人掰开我的臀瓣,把阴茎抵在我肛门上一点一点挤了进去。两根性器同时在我体内进出,隔着薄薄的肉壁互相摩擦,我的肚皮上隐约能看到凸起的形状。我的乳房垂下来,随着撞击来回晃动,乳头在地板上方几厘米处划出无形的弧线。有人抓住我的头发,把我的头拉起来,让另外一根沾满唾液的阴茎捅进我嘴里。我的身体像一块漂浮在水面上的木板,被一波又一波的浪潮冲击着,毫无反抗之力,只是安静地承受着来自各个方向的侵入。我的皮肤被汗水和唾液弄得湿漉漉的,在昏黄的灯光下泛着晶莹的光泽,像一块被反复涂抹油脂的白玉。
他们把我从行李箱里拖出来扔到沙发上,摆成各种姿势——趴着、躺着、侧卧着、跪着。我的四肢被掰开、折叠、抬起,每一个关节都被利用到极致,像一个人体使用手册上的示意图。有人架着我的双腿冲刺,有人从背后按着我的腰进出,有人把我的脸按进沙发靠垫里从后面干我。我的阴部和肛门被反复使用,穴口的嫩肉被翻进翻出,呈现出一种被充分蹂躏后的艳红色,像一朵被暴雨打烂的花,包厢的地板上散落着用过的纸巾和空酒瓶,空气中弥漫着精液和汗水的腥味。我的身体瘫软在沙发上,双腿被分开成一个M形,阴部完全敞开,白色的精液正从我的阴道口缓缓流出,顺着会阴流到肛周,再滴落到沙发的皮革面上。我的眼睛依然睁着,目光空洞地望着天花板,嘴唇微微张开,露出一点洁白的牙齿,嘴角挂着一丝浑浊的液体,像一具被玩坏的娃娃。
很快,又有一双手抓住我的脚踝,把我从沙发上拖了下来。我的后背擦过皮革表面,滑落到地毯上,长发散落一地。有人把我翻过去,让我趴跪在地毯上,臀部高高翘起。我的膝盖陷进柔软的长毛地毯里,双手垂在身体两侧,指尖触到冰凉的木质地板边缘。一根阴茎从后面顶进我的阴道,没有任何前兆,直接插到了最深处。我的腹部被顶得微微隆起,阴道壁紧紧包裹着那根粗硬的性器,冰凉的肉壁被撑开到极限,呈现出一种透明的粉色。他开始抽送,啪啪的撞击声在包厢里回荡,我的臀部被撞得泛起一层层肉浪,雪白的臀肉像两块揉捏中的面团,在他手掌的拍打下轻轻颤动,随着一阵颤抖,他狠狠的射了进去。“换个地方。”有人又说到,抓住我的腰把我从地毯上提起来,让我坐到另一个人腿上。我的后背贴着他汗湿的胸膛,双腿被分开搭在他大腿两侧,整个人像
一个被摆弄的娃娃。一根阴茎从下面顶进我的肛门,冰凉的肠壁被撑开,直肠的褶皱被一寸寸碾平,填满到不可思议的深度。我的头无力的低垂着,散开的瞳孔无神的注视着自己的小腹,从这个角度隐约能看到那根性器在体内的轮廓,在雪白的肌肤下形成一道浅浅的凸起。
有人跪到我面前,捏开我的下巴,把那根还沾着精液和唾液味道的阴茎塞进我嘴里。我的嘴唇被撑开,口水顺着嘴角流下来,滴落在我的锁骨上,顺着胸部的弧度往下淌。有人捏住我的乳头,用指甲掐弄那两粒粉色的花蕾,在我的乳晕上留下浅浅的月牙形印记。另一个人掰开我的手指,把阴茎塞进我的手心,抓住我的手来回套弄。他们又开始了新一轮的轮奸。我的身体被传递着,从一个怀抱被送到另一个怀抱,从一个姿势被摆成另一个姿势。阴部和肛门承受着反复的插入和抽送,穴口呈现出一种被过度使用的深粉色,边缘微微外翻,像一朵被蹂躏到凋谢的花。我的嘴唇被磨得有些发白,嘴角有干涸的液体痕迹。我的乳房上布满了指印和牙印,乳头被吸得有些肿胀,颜色从淡粉变成了鲜艳的樱桃红。
包厢里的灯光依然昏黄,低音炮在地板上震动,穿透我的肋骨,让我的心脏在胸腔里轻轻共振,我恍惚中有种还活着的错觉。我的身体已经完全打开,像一个被反复翻阅的书本,每一页都被翻遍、揉皱、留下痕迹。我依然睁着眼睛,瞳孔空茫地望着天花板上旋转的灯球,那些彩色的光斑在我的混浊的眼眸里碎成一片片,闪闪烁烁,却没有一点倒影。
四.羞辱
包厢里的光线依然暧昧昏黄,几个男人散坐在沙发上,有的在系裤带,有的在点烟。沙发上到处是湿漉漉的痕迹,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浓郁的腥膻味,混着烟味和酒气,沉甸甸地压在空气里。我还保持着最后一个姿势——仰面躺在茶几上,双腿垂在桌沿,膝盖微微弯曲,脚尖点着地面。我的身体上布满了指印和吻痕,乳晕上还有一圈浅浅的牙印,精液从我白皙的大腿内侧往下淌,在茶几边缘凝成几滴乳白色的液体,将滴未滴。
一个男人坐在我身旁的沙发上,没有离开。他没有急于穿裤子,只是松松垮垮地半敞着拉链,右手懒洋洋地覆上我的左胸,粗糙的掌心贴着我的乳肉,缓缓揉捏起来。他的指腹摩挲过我的乳晕,绕着那粒已经有些肿胀的乳头打着圈,力道不轻不重,像在把玩一件趁手的器物。我的乳房在他的手掌里变换着形状,乳肉从他指缝间溢出来,白得像凝脂。“啧,真是个骚女人。”他开口了,声音沙哑低沉,带着一种慵懒的满足感,拇指拨弄着我的乳头,看着那粒小东西在他的逗弄下微微挺立,虽然我已经没有了反应,但身体的本能让乳头依然会变得坚硬。
“死了都这么骚。活着的时候得浪成什么样?”
另一个人嗤笑了一声,拎起茶几上那半瓶没喝完的啤酒灌了一口,用手背抹了抹嘴:
“行了吧你,死了的都不放过,还嫌人家浪。”
“你他妈刚才干的时候可没少使劲。”
两人斗了几句嘴,那个依然在揉我胸的男人拍了拍我的乳肉,发出轻微的啪嗒声,转过头去问:“说真的,你在哪儿捡到的这玩意儿?”
正靠在窗边抽烟的男人吐出
长长一口烟雾,用夹着烟的手指了指窗外某个方向:“就东城那家小超市后面的垃圾桶里,就在我住的那个地方旁边,垃圾桶的盖子都没盖严,露出两只脚。我一开始吓得差点报警。”他又吸了一口烟,在烟雾里眯起眼睛,“后来凑近一看,原来是个死女人,被扔在这种地方,报了警估计也是烂在殡仪馆里,不如拿回来让咱们哥几个爽爽”“妈的,长得这么漂亮,被随手扔在垃圾堆里,真是暴殄天物。”揉我胸的男人低骂了一句,两根手指夹住我的乳头,轻轻往外拉扯了一下,看着那颗粉色的小颗粒被拉长,然后松手,看着它弹回原位,“这死女人比活着的小妞操起来都带劲,也不知道是谁弄死的”三个男人闻言都哈哈笑了起来。
我依旧无动于衷的躺着,听着他们对我的羞辱,是了,我的死其实根本没几个人在意,我的父母在我很小的时候就去世了,奶奶一个人把我拉扯长大,我大学毕业结婚后,除了节假日回去探亲外基本上也不怎么与她联系,关于我丈夫出轨的事我更是埋在心里没对任何人说过,况且我也根本没什么朋友,作为全职的家庭主妇,除了买菜时会和邻居打打招呼外我甚至都不怎么和外人交流。现在看来,我的丈夫杀了我后估计对外解释的理由都不怎么难找,奶奶知道我的死讯之后估计会悲痛欲绝吧,还有我可怜的小女儿,也不知道她现在是个什么处境。我绝望地想着,可是什么都改变不了,只能乖乖的躺在这里,我现在只是一块已经冰冷的死肉。
包厢里的笑声渐渐平息后,一个戴着眼镜的男人从角落里站起身,走到茶几旁边蹲了下来,我这才注意到房间里还有第四个人,他穿着一件深灰色的衬衫,袖口挽到手肘,露出一截小臂。从刚才开始,他就没怎么参与那些激烈的活动,只是坐在角落里安静地喝酒,偶尔推一推鼻梁上的眼镜,目光平静地扫过沙发上的淫乱场面。他蹲在我的双腿之间,膝盖抵着地毯的绒面,俯下身,凑近了观察我的阴部。房间里的灯光照在他的镜片上,反射出两片小小的光斑,遮住了他的眼神。他伸出手指,轻轻拨开我的大阴唇,仔细看着里面那两片有些发皱的小阴唇,又用指腹按了按我的阴道口周围的皮肤,观察着那处的弹性。他的动作不急不缓,像真的在进行一次临床检查。他又微微掰开我的阴道口,低下头,目光专注地看向里面,似乎在观察我阴道壁上的纹理和颜色,沉默了几秒后,才松开手,直起身。
他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转向其他几个正瘫在沙发上抽烟喝酒的男人,语气平淡得像在说一件和自己毫无关系的事情:“这女人生前生过孩子了。”
包厢里安静了一瞬。
啥?”揉我乳房的男人抬了抬眉毛,手上的动作都停了下来。眼镜男伸出手,食指和中指并拢,轻轻抬起我的下巴,让我的脸转向灯光的方向。他用另一只手的拇指拨开我的下唇,看了看我的牙龈,又捏了捏我的脸颊骨,指腹轻轻按过我的颧骨轮廓,然后放开了手,让我失去支撑的头颅重新歪向一边。
“盆骨形态有明显的分娩扩张痕迹,耻骨联合处的韧带也比未生育的女性松弛。”
他收回手,从茶几上的纸巾盒里抽出一张纸巾,不紧不慢地擦拭着手指,
“虽然这女人已经死了,但骨骼和软组织的形态变化是没办法完全改变的。另外,她的乳晕颜色较深,色素沉积的程度也符合曾经哺乳过的特征。”他停顿了一下,把用过的纸巾揉成一团,丢进烟灰缸里,目光最后落在我那张安静的脸上,嘴唇动了动,像是在自语,又像是在对所有人说:“看着不像是什么模特或者小姐,估计是谁的老婆吧。”
房间里又陷入了一阵短暂的沉默。烟雾缭绕中,几个男人的表情有些微妙,有人干咳了一声,低头去系腰带,有人把剩下的啤酒一饮而尽,把空罐子捏得嘎吱作响。窗边的人打破沉默,啧了一声:“管她是谁老婆呢,现在不就是块肉么。”另一个人走过来,弯腰拍了拍眼镜男的肩膀,咧嘴笑了笑,“怎么,你学医上瘾了?要不要我给你找个电脑让你写篇论文发表一下?”
眼镜男没接话,只是站起身摆了摆手,他转身拿起沙发靠背上的外套,头也不回地推门走了出去。房间的门在他身后关上,发出沉闷的声响。隔音门隔绝了走廊里的光,房间里又恢复了那种昏昏沉沉的暗,只剩下我依然四肢大开地躺在茶几上,目光空洞地盯着天花板,嘴唇微微张开。
眼镜男离开后留下的沉默像一层薄雾弥漫在房间里。窗边的人把烟头摁灭在烟灰缸里,站起身,走到我脚边,踢了踢我的小腿,我的小脚随着他的力道轻轻晃了晃,白嫩的脚心在透过窗帘的阳光照射下显得有些耀眼,大腿内侧干涸的精液在昏黄的光线下泛着微微的白痕。“那这东西怎么处理?”他揉了揉自己有些僵硬的后颈,目光在我横陈在茶几上的身体上扫了一圈,然后强迫自己转过头去“咱们总不能也随便给她扔到垃圾桶里吧?”
房间里剩下的三个男人互相看了看。揉着我乳房的那个男人从沙发上坐直了身体,拉上了裤链,拍了拍膝盖上并不存在的灰尘,叹了口气:“扔垃圾桶是肯定不行的,这么大一坨肉,万一被清洁工翻出来报了警,查起来,那个店的后门是监控死角,咱们这儿可不一定。”
“那你什么意思?扛回家?”
那人挑了挑眉,“我可不想让我房东知道我藏了个死女人在出租屋里,更何况我那儿也根本没地方藏”
“我也不能带回去,”另一个一直沉默的男人开口了,挠了挠头,表情有些为难,“我跟人合租的,屋里连个多余的柜子都没有,被发现了更难搞。”
三个人又陷入了沉默。我安静地躺在茶几上,嘴唇的颜色已经开始泛出一种淡淡的灰白,像是覆盖了一层薄霜。最后,最先提议的那个男人叹了口气,他从口袋里摸出手机,看了一眼时间说:“我有个哥们在城郊开了个冻品仓库,院里有个酒店的肉品冷冻库。我有他那的钥匙,咱们先拉过去搁那儿放着。反正那儿也没人查,那酒店个把月才来拉一回猪肉,时间还早着,先搁两天再说。”
五.藏品
冷库的门被推开时,一股混合着冻肉和铁锈的冷气扑面而来,白色的寒气从门缝里涌出,在路灯的光线下翻滚着。我被两个人一左一右架着胳膊拖了进去,赤裸的脚底划过金属门槛,发出轻微的摩擦声,然后被扛起来,像挂一扇猪肉一样等待被处理,房间内部的灯管发出惨白的光,照亮了一排排悬挂在铁钩上的猪
肉。那些肉块整齐地排列着,表面结着一层薄薄的白霜,肌肉纤维在冷光下呈现出一种没有生命力的灰粉色。空气中弥漫着一种冰冷的血腥味和冷冻肉特有的气味。
我被抬到房内尽头的一个位置,那里空着一个铁钩。其中一个人攀上旁边的金属架,从天花板上拉下一根铁链,链子末端拴着一个生锈的铁环。他跳下来,蹲下身,抓住我的左脚踝,把我的脚抬起来,冰凉的金属环箍住我的脚踝上方,发出咔哒一声轻响,锁死了。然后他拉动铁链,链条哗啦啦地响着,我的腿被缓缓抬起,整个人被倒吊着离了地面。我的右脚无力地向下摊开,垂在身体一侧,小脚随着倒吊的惯性轻轻晃动,我的两只手向下举过头顶,手臂无力的垂在脸侧,整个身体呈现出一个倒悬的L字形。我的身体在半空中轻轻旋转,头发像瀑布一样垂下,发梢几乎触及地面。这个角度让我的阴部完全暴露出来,大阴唇微微张开,露出里面深粉色的小阴唇和微微缩紧的阴道口,所有细节都在惨白的灯光下一览无余。我的胸部因为倒吊而显得更加饱满,乳头朝下,像两颗倒悬的樱桃。旁边就是一排排悬挂的猪肉,那些冷冻的肉块和我并排挂着,同样的姿势,同样被铁钩和铁链固定。我的肌肤在这冰冷的环境里变得更加苍白,表面起了一层细密的霜粒,在灯光下闪烁着微弱的晶光,倒吊的乳房随着重力狠狠的往下垂着,乳肉几乎碰到我的下巴,我身旁的冰冷空气里开始缓缓形成一团团白色雾气——那是体内残留的一点点热量在散发。
一个人拍了拍手,在寒冷的空气里搓了搓胳膊,打量着我被吊起的身体,咂了咂嘴:“行了,这下跟旁边的猪肉也差不多了。”另一个人走过来,用手背拍了拍我挺翘的臀部,发出沉闷的声响,皮肤在低温下变得更紧实,弹了一下:“走吧,冻硬了就不好弄了。”沉重的铁门被缓缓合上,密封胶条发出沉闷的响声,最后一道光线在缝隙中消失,只剩下头顶那盏惨白的灯管,嗡嗡地亮着,照着我倒悬的身体和周围一排排沉默的猪肉。冷气持续从我身上带走温度,我的眼皮上开始凝结出细小的冰晶,睫毛变得又白又硬,像沾了霜的草叶。
过了不到两天,冷库的门被打开了,从冷库里被拖出来的时候,我的身体僵硬得像一尊大理石雕像。其中一个人拽着我被拴在铁架上的脚踝,把我从铁环上解下来,拖过冷库内冰冷的金属地板,我的后脑勺磕在门槛上,发出沉闷的咚的一声,然后整个人摔在外面的水泥地上,发出一声闷响,那声音确实像石头撞击地面,又硬又脆。我仰面躺在初春的冷风里,四肢保持着被冻僵时的姿态——左脚被高高抬起压在身侧,右腿向下微微弯曲,双手半握拳举在头部两侧,整个人像一尊被打翻的塑像。皮肤上覆盖着一层霜壳,在阳光下泛着细碎的白光,睫毛和眉毛都结着冰晶,连嘴唇上都覆着一层薄薄的白霜。
过了几个小时,温暖的室内空气慢慢渗透进我的身体。僵硬的关节开始松动,四肢的弧度逐渐变得柔和,皮肤表面的霜层融化成一滴滴水珠,沿着我的身体曲线往下滑落,在水泥地上洇出深色的湿痕。我重新变回了那具柔软的女尸,四肢自然摊开,像一只被放空
的玩偶。很快,我又被塞进了一个大号行李箱里。为了能装进去,他们不得不把我的腿弯折起来,膝盖抵着胸口,双臂别扭地蜷缩在身体两侧。箱盖合上,拉链从头拉到尾,我被锁进了一片黑暗狭小的空间里,周围是行李箱衬布粗糙的触感,以及残留的冷冻气味。
行李箱被拎起来,颠簸着移动。我蜷缩在黑暗里,软软的身体随着行李箱的晃动而撞击箱壁,发出沉闷的声响。不知过了多久,箱子被放平,拉链被拉开的声音从头顶传来。
光线涌入。
箱盖被掀开的瞬间,因为之前被强行蜷缩的姿势产生了弹力,我的身体猛地向外弹了出去,整个人从行李箱里翻出,滚落在客厅厚实的地毯上。我四肢大开,仰面朝天,头发散乱地铺在身下,双腿因为之前的弯折而自然地分向两侧,膝盖朝外,白嫩的脚心相对,私处在这个姿势下毫无遮挡地完全敞开。
客厅里响起一阵熟悉的口哨声和笑声。
有人蹲了下来,一个声音响起——是那个最初提议把我送到冷库的男人。他伸出手指,拨开我因为融化水汽而变得有些湿润的大阴唇,露出里面还泛着浅粉色的嫩肉,轻佻地拨弄了两下那颗微微探头的阴蒂,看着它在室温下慢慢恢复原有的柔软。他抬起头,看向围过来的几个男人,得意洋洋地挑起嘴角,手指还在我的阴唇间轻轻摩挲着:“这方法不错吧?把这死女人放在冷库里,随用随取,冻硬了也不怕坏。以后每次咱们聚会还能多个娱乐项目。”有人吹了个口哨,有人笑着拍手表示赞同,有人端起酒杯喝了一口没有言语。我被摊在房间中央的地毯上,身上还带着冷藏箱里的寒气,皮肤冰凉而潮湿,在暖色的灯光下泛着一层湿润的光泽,像一个刚从冷柜里取出的、解冻到一半的甜品。
没过多久,我被从地毯上捞起,被人半拖半抱地按到了沙发上。沙发皮面冰凉,我的后背贴上去,皮肤与皮革之间发出一声轻微的黏腻声响。有人抓着我的脚踝把我的双腿分开,有人按着我的肩膀把我固定在靠背上,我像一块刚从冷柜里取出的肉,被摆放在餐盘上,等着被分割,被进入的时候,因为我体内的温度比室温低得多。那人倒吸了一口凉气,动作顿了顿低骂了一声,但他并没有停下。我的阴道内壁还带着冷库里残存的寒意,肌肉组织因为低温而收缩得更紧,包裹住侵入的物体,像一块被冻过的肉在接触到温热物体时微微发硬。随着动作,我的身体里传出细微的、冰晶碎裂般的声响——那些在深层组织中还未完全融化的冰碴,在反复的挤压下破碎,融化成冰水,沿着我的大腿内侧往下淌,冰冷的水珠滑过皮肤,滴落在沙发坐垫上,洇出深色的湿痕。
我的双腿被架在肩上,整个人被对折起来,膝盖几乎顶着我的胸口。这个姿势让我的臀部微微离开沙发面,腰部悬空,只有肩胛骨和头靠在沙发靠背上。我的手无力地垂在身体两侧,指尖因为低温而泛着淡淡的青紫色。我半睁着眼睛,瞳孔固定在天花板的某个角落,睫毛上还挂着融化后的细小水珠,在灯光下闪着微弱的光。那人喘着粗气,动作越来越快。我的身体仍然冰冷,但接触到他皮肤的地方——我大腿内侧、臀部、腰侧——那些被他体温熨帖过的地方,
开始慢慢恢复皮肤应有的柔软。但更深处的组织依然冰凉,每一次进入都带出一小股凉丝丝的液体,混合着他自己的体液和融化了的冰水,沿着我的会阴往下淌,滴落在沙发坐垫上。
有人站在沙发旁边,手里端着一杯酒,低头看着我被折成两半的身体,吧嗒了一下嘴:“还真是块冻肉啊,里头还凉着呢。”没有人回答他。只有我身体被反复贯穿的沉闷声响,和偶尔发出的、冰水被挤压出来的水声,在这个灯火通明的客厅里,一下一下地响着。我的脚趾因为低温而微微蜷缩,脚心朝上,露出苍白的足弓,上面还残留着被冷库内铁环勒出的红痕。
这次的宴会似乎结束的很快,宴会散去时,客厅里只剩下杯盘狼藉和残留的烟酒气味。我被从地毯上拎起来,像收拾一件遗忘的行李一样被塞回那个行李箱里。四肢被随意折叠,膝盖顶着箱壁,手腕别在背后,整个人被塞进狭小的空间里,箱盖合拢,拉链声从头滑到尾。行李箱被拎着提手拖行,滚轮在走廊的地板上发出咕噜咕噜的声响。下楼梯的时候,箱子被拎起来,我的身体在箱内滑向一侧,头撞在箱壁上,发出一声闷响,双乳被震得微微晃动,乳头被压着摩擦在箱壁上。然后箱子又被放下,滚轮继续滚动,穿过停车场,后备箱打开,箱子被扔了进去,砰的一声,后备箱关上,一切归于黑暗和颠簸。
再次感受到冷气的时候,我的意识像是从一层薄冰下浮上来。冷库的门被拉开,冷白的灯光和寒气一起涌出,我被人从行李箱里拖了出来,摔在了地上。
但这一次,他们没有把我挂上铁钩。
那个男人把我拖到冷藏室的最深处,角落里堆积着几箱冻货,地面上结着一层薄薄的霜。他让我靠着冰冷的金属墙壁坐下,我的后背贴上墙壁的瞬间,冷意像针一样扎进皮肤里,他抓住我的一只脚踝,把我的腿往旁边拉,拉到最大幅度,膝盖碰到地面上的霜层。然后是另一只脚踝,同样拉到另一侧。我的双腿被大大地掰开,阴部在冷白色的灯光下完全暴露出来,大阴唇因为大腿的拉伸而向两侧微微翻开,露出里面颜色偏浅的嫩肉和微微收缩的阴道口。然后他抓住我的手腕,把我的手按到我自己的腿窝里——大腿后侧与小腿之间的凹陷处——让我的双手死死抱住自己的腿窝,手指扣住膝盖后方的软肉。他用力按了按我的手背,确认这个姿势固定住了,然后松开了手。我的腿因为手臂的固定而无法合拢,整个下半身以最大的角度敞开着,最后一步,他抓住我的头发,把我的头往上提。我的脖颈被迫后仰,下巴扬起,视线被迫朝向斜上方的天花板。他调整了一下角度,让我的脸正对着冷白灯管的方向,然后松开了手。
我的身体靠着墙壁,保持着这个姿势——双腿大张,双手抱着腿窝,头颅后仰。所有的关节都被固定在一个特定的角度,像一个被精心摆放的橱窗里的人偶。冷气从四面八方包围过来,我的皮肤开始泛出一种被冻出的淡粉色,指尖和脚尖最先失去温度,变得僵硬而苍白,他后退两步,打量着我,欣赏了一下自己的作品,然后满意地点了点头。冷库的门被缓缓合上,密封胶条发出沉闷的响声,最后一丝光线在门缝中消失。黑暗中只剩下冷气循
环的低沉嗡鸣声,我保持着那个被固定好的姿势,逐渐被冻僵。
冷库里的温度降得很快。我能感觉到自己皮肤表面那层薄薄的水汽正在凝结成细密的冰晶,最先是从指尖开始的——我的手指紧紧扣在腿窝里,指尖的皮肤最先失去血色,变成一种青白的颜色,然后是指节,指关节处开始泛白,指纹被冻结的细小冰粒填平,整个手指逐渐僵硬,像涂了一层透明的蜡。我的双腿大大张开,大腿根部与小腿之间的夹角几乎成了一条直线。大阴唇因为这个姿势而被完全拉开,向两侧摊开,露出里面浅粉色的嫩肉——那嫩肉在冷气的侵蚀下正在缓慢地变色,从湿润的浅粉转向一种被冻伤后的灰白。阴蒂从包皮中微微探出头来,像一颗冻硬了的小红豆,表面覆盖着一层薄霜,泛着冷白色的光泽。阴道口微微翕动,内部原本湿润的黏膜组织正在失去水分,变得干燥而僵硬,边缘的褶皱像被冻结的湖水表面,凝固在一个半开半合的状态。乳房的反应更加明显。由于手臂抱着腿窝的姿势,我的上身前倾,胸部的重量自然地垂向下方,乳房被拉长,乳肉从胸壁向前延伸,形成两个圆锥形的轮廓。乳头因为低温而变得又硬又挺,乳晕周围的细小颗粒都凸了起来,像冻土地上的小冰疙瘩。乳头的颜色从原来的浅褐色变成了一种被冻过的深紫色,表面泛着一层霜白的光泽。乳房的皮肤原本柔软而有弹性,现在正在缓慢地失去那些特性——用手指按下去,会留下一个浅坑,坑里的皮肤会维持那个凹陷的形状,不会回弹。乳肉在重力和低温的双重作用下,变得像两坨放在冰柜里的生面团,硬而冷,表面泛着不均匀的冷白色和淡淡的青紫色斑块。我的眼神已经彻底凝固了,瞳孔放大到一个固定的尺寸,虹膜的颜色在冷光下显得格外淡薄,像是蒙了一层雾的玻璃珠。我的姿势还是那样——双腿大开,双手抱腿,头颅后仰——整个身体像一尊被精心设计过的冰雕。冷气在我周围循环,带起细微的风声,我身上的霜层越来越厚,从薄薄一层变成了晶莹的硬壳,在冷白灯光下反射出冰冷的光芒。我又彻底变成了一块被冻住的肉,一块被摆成了淫荡姿势的、毫无生气的母猪肉。
没过多久,冷库的门再次被拉开,冷白色的光线再次刺入黑暗。我感觉到有人走进来,脚步在结霜的地面上发出细微的咔嚓声。他没有说话,只是走到我面前蹲下,伸手摸了摸我的脸——指尖的温度透过我皮肤表面的霜层,传来一丝微弱的暖意。他的手指在我的脸颊上停留了几秒,然后顺着我的脖颈往下滑,滑过锁骨,滑过乳房,最后停在我的双腿之间。
他揉了揉我的阴部。那里的霜层已经融化了一些,露出底下灰白色的皮肤。他用拇指拨开我的大阴唇,看了看里面,然后站起来,开始解自己的皮带。他没有等我完全解冻。我的身体大部分还是硬的——手臂僵硬地抱着腿窝,脖颈后仰着无法动弹,胸部的乳肉像两块冻硬的海绵。只有被他的手指触碰过的那一小片区域,因为体温的传递而微微软化了一些。大阴唇的边缘开始恢复一点韧性,阴道口的肌肉组织也不再像冰一样硬,但仍然带着明显的凉意。他握住自己的性器,对准了我。进入的那一刻
,我感觉到一种被强行撑开的压力——阴道口被扩张到极限,内部冰冷而僵硬的肉壁被一个温热的物体强行挤压着撑开,他开始动作。每一次进入都带着一种生硬的推进,像是要突破某种阻力。我体内的组织还维持着低温,肌肉纤维像冻过的橡皮筋,失去了原有的弹性和柔软,被反复地、用力地撑开、压缩、揉搓。他按着我的大腿根部,指甲掐进我僵硬的皮肤里,留下浅浅的压痕。他的呼吸变得粗重,白气在冷空气中喷散开来。
我依旧保持着那个姿势——双腿大张,双手抱腿,头颅后仰——像一尊被固定在展示台上的雕塑,任他在我身体里进出。我的乳房因为这个动作而微微晃动,乳肉微微有些荡漾,像两块挂在胸前的冻胶,在每一次撞击下颤动。乳头擦过他自己卷起的毛衣下摆,摩擦出细微的声响,乳头又硬又冷。他喘着气,动作越来越快。我的阴部在他的反复冲击下,终于开始稍微软化一些。被他的体温和反复摩擦带起的热度,让阴道口的组织恢复了一点湿润——但那湿润是冷冰冰的,更像是一层被体温融化的冰水混合物。进入时带着水声,抽出时带出一小股凉丝丝的透明液体,沿着我的会阴往下淌,滴落在结霜的地面上,很快又凝结成一小片薄冰。
他没有说话。整个冷库里只有他粗重的喘息声,我的身体被反复撞击发出的沉闷声响,以及性器在我体内进出时带出的、带着冰碴的水声。冷白色的灯光从我头顶倾泻而下,照着我的脸——我的眼睛微微睁着,瞳孔涣散,蒙着一层白翳,睫毛上挂着融化的水珠,在灯光的照耀下闪亮得像碎掉的冰钻。抽插了一阵,他发出一声低沉的闷哼,身体绷紧了一瞬,然后缓缓放松下来。我能感觉到那股温热在他身体内部汇聚,然后喷射出来——一股粘稠的液体打进我冰冷的阴道深处,带着体温的触感,像一条温热的河流流入冰封的峡谷。
他停在那里喘息了几秒,手掌撑在我身侧的金属墙壁上,低着头,呼出的白雾在我肩膀上方缭绕。然后他缓缓地往后退了一步,性器从我体内滑出。他的精液随着他的抽离而开始往外流淌。先是一小股,从阴道口涌出来,滑过我被撑得微微外翻的小阴唇,然后顺着会阴慢慢往下淌。更多的精液在持续地从阴道深处溢出,混合着我体内残留的冰水,变成一种稀薄的乳白色液体,黏稠而冰冷。大阴唇内侧的嫩肉上挂着一层薄薄的白浊,精液沿着皮肤的纹理流成一道道细小的溪流,汇聚在大腿根部,又顺着大腿内侧的弧度往下滑,滴落在结霜的地面上,在霜层上蚀出一个个小小的凹坑,慢慢结成一小片浑浊的冰。我的身体依然保持着那个色情的姿势,精液在我敞开的阴部持续地流淌,把那里涂抹得湿漉漉的、白花花的,在冷白灯光下反射出湿润的光泽。我的阴唇被精液糊住,边缘沾着一层黏稠的白液,像被奶油涂抹过的冰雕。
他整理好自己的裤子,拉上拉链,最后看了我一眼。我保持着那个样子——一尊被精液浇灌过的冰雕,一个被摆成淫荡姿势的人偶,一具不会动弹、不会反抗、不会出声的雌性尸体。他伸手帮我合上了一点点腿,但没有完全合拢,我的膝盖被推到一起,但大腿根部依然敞开一个角度
,精液从那个缝隙里继续往外渗着,然后他转身走了出去。冷库的门被关上,密封胶条发出沉闷的咬合声,门缝里最后一丝光线消失。黑暗中只剩下冷气循环的低沉嗡鸣声,和我阴道里不断渗出的精液在地面上冻结的细微声响,我保持着那个姿势,被固定在黑暗和寒冷中,成了一尊完美的、淫荡的色情雕像。
六.冻肉
冷库的门再次被拉开的时候,我已经失去了对时间的概念。黑暗中只有持续的冷气循环声,以及我体内那已经冻结成冰晶的精液——它堵在阴道深处,将那个腔道填满了,凝固成一整块不规则的、乳白色的冰。这次进来的是两个人,穿着沾满油污的围裙,戴着厚手套。他们没有说话,也没有打开灯,只在冰箱门拉开后透进来的走廊余光下模糊地行动。他们在黑暗中搬动着一箱箱冻肉,动作熟练,沉默而高效。空气里传来冻肉相互碰撞的沉闷声响,以及他们搬运时粗重的呼吸声。
然后其中一个人摸到了我。
他的手碰到我的脚踝——冰凉的皮肤和冻肉的触感几乎没有区别。他抓住我的脚踝,用力往外一拖,我的身体从墙角滑出来,在地面上拖行了一段距离,冻僵的后背在地面的霜层上留下一道浅浅的擦痕。他把我拎了起来——像拎一块猪肉一样——然后往肩膀上一扛,走出来,走进走廊,另一个人依然在冷库里整理冻品。
走廊的灯光很刺眼,但我已经失去了眨眼的功能,瞳孔已经完全散开了,只透着一层迷茫的灰雾,光线毫无阻碍地刺入我的眼球。我被他扛在肩上,保持着那个双腿微张、双手抱腿的姿势,整个人像一尊冰雕一样硬邦邦的。他走到货车后面,车厢里已经堆放着好几块用薄膜包裹好的冻猪肉。
他把我丢了出去。
我的身体在空中划出一道短暂的弧线,然后重重地摔在车厢里,撞上那些堆叠的冻肉块。我的肩膀撞上一块包裹着薄膜的猪肋排,我的侧脸贴上了一块冰凉光滑的塑料膜。我的腿因为撞击而摆动了一下,但那个僵硬的姿势并没有改变多少——我的膝盖依然弯曲着,大腿依然张开着,双手依然扣在腿窝里,紧接着,另一块冻肉被丢了进来,砸在我身边,撞上我的髋骨,发出一声沉闷的“咚”响。然后是第三块,第四块。冻肉不断被丢进来,填满车厢的空间。我的身体被夹在这些冻肉块之间,随着每一次新的撞击而移动,像一个被塞进满箱石子里的布娃娃。
车厢门被拉下来,锁扣咔嚓一声合上。黑暗再次将我吞噬。
货车发动了,引擎的震动通过车底板传上来,传遍我的全身。车身开始移动,在颠簸的路面上行驶。车轮碾过坑洼的时候,整个车厢都在震动,我的身体随着车身摇晃,在那些冻肉块之间来回摩擦。我的皮肤贴着冻肉块的塑料薄膜,发出沙沙的声响;我的膝盖骨撞上另一块冻肉的硬边,发出沉闷的碰撞声,像两块石头互相敲击。车身转弯时,我的身体滑向一侧,与另一块冻肉紧紧挤压在一起。我能感觉到那块冻肉——带着薄膜的触感,冰凉而坚硬——挤在我胸前,压着我的乳房。我的乳肉已经被冻得硬邦邦的,与那块冻肉挤压在一起时,发出一种生硬的、毫无弹性的摩擦声。我的阴部被两块冻肉夹在中间,大腿根部的皮肤蹭
着粗糙冻猪肉,外阴表面冻结的精液被轻轻摩擦下了一点。
车厢又是一阵剧烈的颠簸。
我的身体在黑暗中随着惯性向上弹起,又重重落回冻肉堆里。就在这次颠簸中——那块冻猪排上探出的猪蹄——一根被砍断的、带着一小截腿骨的猪蹄,正好在震动中滑向我的双腿之间。它的断面是锋利的骨头茬子,但猪蹄末端连着蹄壳,表面包裹着一层粗糙的、冻硬了的猪皮。当车身再次猛烈晃动时,那根猪蹄被整个冻肉块的重量推着,一下子就撞进了我敞开的阴部。我的阴道口被撑开。那根猪蹄的脚尖比男人的性器要细一些,但因为表面粗糙、冰冷、坚硬,进入时带着一种砂纸般的摩擦感。猪蹄上的猪皮纹理粗粝,冻得像硬塑料,表面的细毛茬子刮过我阴道内壁那些已经被冻得失去弹性的黏膜组织。我能感觉到它一路向里推进——先是蹄尖浅浅地撑开入口,然后蹄身整段没入,直到那节断骨的边缘卡在阴道口。
车身继续颠簸着。
每一次晃动,那根猪蹄就会在我的阴道里来回抽动。车身向右倾斜时,那块冻猪肉的重量会压着猪蹄往里顶,插得更深,断骨的边缘抵着我的阴道口,带来一种钝钝的撑胀感。车身向左倾斜时,猪蹄又会随着重力往外滑出一小截,蹄尖的粗糙表面剐蹭着我的阴道内壁,带出一种被磨砂纸擦过的触感,阴道内的冻精液被一次次刮下,仿佛雪白的刨冰。我的整个下身都在这个过程中被动地承受着。我的大腿依然保持着那个微张的姿势,被两侧的冻肉块固定住,完全无法并拢。我的阴唇因为长时间的摩擦而微微外翻,边缘的皮肤已经被猪蹄的粗糙表面磨出了一层浅浅的白痕。阴道口被反复撑开、收缩、再撑开,像一扇被风吹得来回晃动的门。
车厢里的冻肉块们互相挤压着、摩擦着,发出沉闷的咕咚声。我的身体夹在它们中间,成了一个被动的容器。每一次的颠簸——每一次的左右晃动——都让那根猪蹄在我的体内更深地进出,更剧烈地摩擦。我体内还有之前凝固的精液碎冰,在猪蹄的搅动下被碾碎、融化、混在一起,变成一种浑浊的、带着冰碴的浆液,随着猪蹄的每一次抽送被带出来,沿着我的大腿根往下淌。我的乳房也被另一块冻肉压着,乳尖的皮肤被冻硬了的塑料薄膜反复摩擦,已经磨破了一点点表皮,露出底下淡红色的肉。我的脸侧向一边,贴着某块冻肉冰凉光滑的表面,嘴角挂着一小串融化后又冻结的水珠。车厢还在前进。那根猪蹄还在我的阴道里机械地、反复地进出着,像一个被车身震动驱动的、没有灵魂的活塞。
突然,车身的振动停止了,车厢后门被拉开的声音像一声闷雷,白光从外面涌入,刺破了这片黑暗。我睁着没有焦距的瞳孔,凝视着车厢外那片逐渐清晰的昏黄灯泡,它悬在低矮的天花板上,发出嗡嗡的电流声。人们开始卸货——沉默的男人们,穿着沾满血污的围裙,戴着橡胶手套,一箱一箱、一块一块地从车厢里拖出冻肉,搁在旁边的铁架子上。他们的动作粗鲁而高效,冻肉碰撞的声音在狭小的处理间里回荡。
直到其中一个男人拽住了我的脚踝。
他把我往外拖的时候,我撞上了车厢边缘的铁皮,发出一声沉闷的咚响。我的身体滑
出车厢,暴露在处理间的灯光下。那个男人愣了一下,低头看着我,脸上的表情先是困惑——然后他看到了我那对凝固着白翳的双眼,看到了我僵硬的、被冻成冰雕般的脸庞,看到了我保持着那淫荡姿势的躯体,看到了那根浅浅插在我阴道里的猪蹄。
他猛的松开了双手,我的尸体摔在了在地上,发出一声沉重的闷响。“妈的。”他低低地说了一句。
另一个男人凑过来,也愣住了。两个男人站在那里,低头看着躺在冻肉堆旁的我——一个赤裸的、冻僵的、保持着双腿大张姿势的漂亮女人,阴部还插着一根猪蹄,乳头上冻着一层薄薄的冰霜,阴毛上挂着融化的冰水。第三个男人从里面走出来,看到这场景,手里的烟掉在了地上。
他们沉默了足足有半分钟。
第一个男人蹲下来,伸手碰了碰我的脸。他的手指粗糙而温暖,触到我脸颊时,那一点温度让我冻僵的皮肤上迅速凝结出一层水珠。他顺着我的脸往下摸,摸到我的脖子,摸到我的锁骨,最后摸到我的胸。他的手在我左侧的乳房上停留了一下,捏了捏——冻硬的乳肉几乎没有弹性,像一块在冰箱里放了一周的肉。
“这他妈的……这是个人啊。”他低声说,声音里带着一种奇怪的颤抖。第三个男人已经走到了我的腿边,蹲下来看着那根插在我阴道里的猪蹄。他伸手握住猪蹄露在外面的那一截,轻轻往外抽了一点——我能感觉到阴道内壁被牵动,那些冻僵的黏膜组织被粗糙的猪皮刮擦着,发出一种细微的、沙沙的声响。随着猪蹄被抽出,一小股浑浊的、带着冰碴的液体从我的阴道口流了出来,在灯光下泛着淡淡的白光。
“操。”第三个男人骂了一声,声音里带着恶心和莫名的兴奋,“这他妈的……这玩意儿在里面搅过。”他看着我的阴道——那仍然保持着被撑开形状的洞口,内壁的嫩肉因为长时间的冻结而呈现出一种不正常的灰白色,边缘微微外翻,被猪皮磨破的地方渗出一点点淡粉色的组织液,在灯光下闪着湿润的光。我的阴唇上结着一层薄薄的冰霜,与那些流出的液体混合在一起,变成一种黏稠的、半透明的冻状物。
蹲在我身边的那个男人伸手抹了一把额头的汗,粗糙的手掌在我赤裸的小腹上擦过,留下一道温热的湿痕。他没有立刻回答,只是盯着我那敞开的阴部看了一会儿,看着那根被抽出一半的猪蹄边缘沾着的、混合着冰碴的白色浊液。
“这咋办?猪肉里怎么还能混了个女人?还有她这姿势是咋回事?”
站在我头边的男人挠了挠后脑勺,发出一声低沉的“嗯……”。他推了推头上的帽子,目光在我身上来回扫视,像是在打量一块出了问题的原材料。我的身体躺在冰冷的混凝土地面上,后脑勺贴着地砖,睁着那双覆着一层灰白翳膜的瞳孔,空洞地凝视着头顶那颗嗡嗡作响的灯泡。
“我也不知道是怎么混进来的……”他嘟囔着,伸出一只穿着厚底胶鞋的脚,用鞋尖轻轻碰了碰我的小腿肚,“但是你看她这身子——冻得邦邦硬,跟那些猪肉一个温度。而且这姿势……”他的目光移到我紧紧抱住腿窝的双手上,又移到我依然微张的双腿间的阴部,“绝对不是她自己摆的。”
另一个男人已经站了起来,摘下了一
只橡胶手套,在裤子上擦了擦手心的汗。他绕过我的身体,走到我的侧面,弯下腰仔细端详我的脸庞。他的手伸过来,掰了掰我的下巴——我的头部被动地跟着他的动作转动了一点,冻僵的脖颈发出一声细微的嘎吱声。
“你看这眼睛,”他说,声音压低了,“这眼珠子已经冻住了,瞳仁都发白了。这他妈绝对不是刚死的——至少冻了两三天以上。”
“那她是怎么出现在我们车里的?”第一个男人追问,声音里带着焦虑,“这要是被查出来……”
第三个男人从我的双腿间站起身来,手里还拎着那根猪蹄,在灯光下端详着上面沾着的、已经冻成乳白色固体的分泌物。他把猪蹄凑到鼻子前闻了闻,然后皱起眉头,猛地把它扔进了一旁的大垃圾桶里,发出一声沉闷的“咚”。
“管她怎么来的。”第三个男人开口,声音冷淡,带着一种见惯了怪事的漠然,“她已经冻透了,跟块猪肉没区别。你看这身子——这胸,这屁股,这……”他伸手指了指我的阴部,“这东西,跟猪肉铺子里挂着的那些母猪肉有什么区别?一样的肉。”
“先别管了,把这块肉先扔在角落里,先把货卸完再看怎么处理这事”第一个男人说道,他似乎是这群工人的管事。第三个男人抬了抬眉毛表示赞同,于是我的身体被两人合力抬了起来,他们一个架着我的腋下,一个托着我的腿弯。我的手依然锁在腿窝里,保持着那个姿势,被他们像搬一尊雕塑一样挪到了处理间角落的一张不锈钢料理台上。我的后背贴上冰凉的金属台面,发出轻轻的咚一声。他们把我靠着墙壁放好,让我坐在台面上,后背抵着贴着白色瓷砖的墙壁。我的双腿依然微张着,双手依然紧紧抱着自己的腿窝,整个造型淫靡而僵硬,像一尊被精心定格的色情雕塑。
处理间里的灯光白惨惨的,从头顶倾泻下来,照亮我每一寸皮肤。暴露在湿热的空气中,我的身体开始缓慢地解冻——皮肤表面凝结出一层细密的水珠,在灯光下闪着湿润的光泽。我的乳尖上挂着的冰霜逐渐融化,变成一颗颗晶莹的水珠,沿着乳房的弧度缓缓滑落,在乳晕边缘汇聚,然后滴落下来,在身下的不锈钢台面上留下一小滩水渍。我的阴毛也湿漉漉地贴在皮肤上,阴唇上那些冻结的薄冰正在慢慢退去,露出底下苍白中透着淡淡青紫色的嫩肉。
男人们继续卸货。
但他们的目光不再专注于那些冻肉。每一次有人扛着一箱猪肉从我面前走过,他们的视线都会不由自主地偏移,在我的身上停留片刻——从我那张凝固着空洞表情的脸,到我胸前那对因为解冻而开始恢复柔软、微微晃动的乳房,再到我那依然敞开的、阴唇微微外翻的阴部。我能感觉到那些目光像小虫子一样爬满我的身体,在我的皮肤上游走。
一个年轻些的小伙子扛着一扇猪肋骨从我面前走过时,脚步明显慢了下来。他的目光死死钉在我双腿之间,看着那些正在化冻的、湿漉漉的阴唇,看着那个还没有完全闭合的、微微张开一个小口的阴道口。他咽了一口唾沫,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差点被脚下的门槛绊倒。
“操,看路!”他身后的男人骂了一句,但随即也顺着他的目光看向了我。
那个年长的男人——就是刚才第一
个发现我的那个——正站在处理台旁边,手里拿着一把刀,却没有在干活。他侧过头,目光暗哑地盯着我,从上到下、从下到上,像在打量一块待售的肉。他的视线在我的乳沟处停留了一会儿,然后移到了我的小腹,最后落在我的双腿之间,久久没有移开。
卸货的节奏变慢了。男人们开始找各种借口绕到我这边的来处理——有人过来拿抹布,有人过来接水,有人过来扔垃圾。每多一个人经过,就会多一道目光落在我的身上。那些目光粘腻而沉重,带着一种赤裸裸的、不加掩饰的探究和欲望。坐在角落里的我,依然保持着那个姿势,睁着那双没有焦距的灰白色瞳孔,空洞地凝视着前方。我的嘴角凝固着一丝若有若无的、冷冰冰的弧度——那是被冻僵的肌肉在解冻过程中自然松弛形成的表情,却在这一刻显得无比嘲讽。
忽然,咚的一声闷响在安静的处理间里回荡开来,原来随着逐渐化冻,我的身体从那个保持了不知多久的僵硬姿势中垮塌下来——我的手终于从腿窝里滑落,无力地垂在身侧;我的双腿因为失去了手臂的支撑而向外微微弹开了一些,然后以一种缓慢的、不自然的弧度向下收拢。整个身体重心失衡,向侧面倾斜过去,最后哐当一声摔在不锈钢台面上,侧躺下来。
所有声音都停了。
男人们停下手中的活,齐刷刷地转过头来。卸到一半的猪肉箱被搁在一边,刀被随手插回砧板上,水管里的水还在哗哗流淌,但没有人去关。二十几道目光像探照灯一样汇聚在我身上,在那一瞬间,空气仿佛凝固了。
我的身体以一种极为色情的姿势侧躺在那张宽大的不锈钢理菜台上。因为关节还没有完全化冻,我的双腿依然微微张开着,膝盖弯曲着,像是在刻意展示什么。我的屁股蛋光滑而洁白,在惨白的灯光下泛着一层湿润的光泽,因为刚才摔倒的震动而轻微晃动着,那柔软的肉浪从臀瓣传导到大腿根,再传到腰际,一圈一圈地扩散开来。我的阴部从后面一览无余地暴露在空气中——那两瓣微微肿胀的、已经化冻得柔软湿滑的阴唇,从大腿之间探出头来,像两片被雨水打湿的花瓣,中间那道殷红的缝隙若隐若现。而我的两条小腿高高翘起,两只白嫩的小脚悬在半空中,脚心正对着门口那些目瞪口呆的男人们。我的脚趾微微蜷曲着,脚掌上没有任何茧子,光滑得像婴儿的皮肤,在灯光下泛着温润的光泽。脚踝处还有一圈淡淡的、被绳子勒过的红痕,在白皙的皮肤上格外显眼。
然后——我的双腿开始动了。
它们以一种极为缓慢的速度向中间合拢。那速度慢得像是在刻意放慢动作——实际上是因为胯部关节里的冰碴还没有完全融化,肌腱和韧带正在逐渐恢复弹性,失去了外力的支撑后,它们只是顺着重力自然地下垂、收拢。但那效果却显得无比色情:我的大腿内侧摩擦着台面,发出细微的沙沙声;我的屁股因为双腿的收拢而微微收紧,臀瓣之间的沟壑变得更加深邃;那两瓣湿漉漉的阴唇随着大腿的靠近而缓缓掩合了一点点,但依然没有办法完全闭合,中间露出一道窄窄的、暗红色的缝隙,里面隐约可见湿润的内壁。
安静。彻底的安静。
然后——啪嗒一声。那个年轻小伙子手里的
猪肋排掉在了地上。没有人去责怪他。他们所有人都只是站在那里,目不转睛地看着我,看着那个侧躺在不锈钢台上的、正在缓慢合拢双腿的、赤裸的女性躯体,看着她高高翘起的白嫩小脚,看着她湿润的、微微张开的阴部,看着她那张依然没有任何表情的、如同精致人偶般苍白的脸。处理间里只有水管里哗哗的水声,和男人们粗重的呼吸声。
那个年轻小伙子像一头被关久了终于闻到血腥气的野兽一样扑了过来。我听见他粗重的呼吸声越来越近,听见他胶鞋底在水泥地面上急促的啪嗒啪嗒声。紧接着,一双手抓住了我的腰侧——那双手火热而粗糙,掌心的老茧刮过我已经化冻得柔软细腻的皮肤,留下微微刺痛的触感。我被猛地从台面上拖了下来,后背重重撞在台子边缘,发出沉闷的一声“咚”。我的上半身仰躺在冰凉的台面上,后背贴着不锈钢板,能感觉到金属的凉意透过薄薄的皮肤渗入体内。腰肢悬在台沿,臀部微微翘起,以一个门户大开的姿势暴露在他面前。双腿被他的膝盖顶开,我仍然带着些许僵硬感的关节被他粗暴地屈折,大腿与小腿之间形成一个钝角,两只仍然微微泛凉的小脚悬在空中,脚趾因为身体的晃动而微微蜷曲。他一只手按在我小腹上,那掌心的温度几乎烫得我皮肤发麻。另一只手粗鲁地掰开我的阴部——拇指和食指分别撑开两瓣阴唇,将那个依然微微张开的、湿润的入口彻底暴露出来。因为身体内部还残留着些许寒意,我的阴部触摸起来依然带着一股清冽的凉意,在室温较热的空气中,那凉气升腾成肉眼可见的淡淡白烟,从他指间飘散开来。
他低下头,看了一眼自己那根已经半硬的东西,然后对准了那个还在微微升腾着白烟的入口。
没有前戏,没有迟疑,没有任何温柔。
他猛地一挺腰。
那一瞬间,我感觉到一种近乎撕裂的充盈感——他的性器裹着体热猛地楔入我仍然带着凉意的身体深处。我的阴道内壁被那滚烫的物什狠狠撑开,那些因为低温而收缩的肌肉纤维被迫拉伸、延展,发出轻微的、几乎听不见的撕裂声响。我依然保持躺倒姿势的上半身因为这次冲击而微微向上弓起,后背离开台面几厘米,又重重落下。我的头向后仰去,一头微湿的黑色长发散在台面上,那张精致的、没有表情的脸对着惨白的灯光,瞳孔依然空洞而灰白,嘴角凝固着那抹若有若无的森冷笑意。
他开始动了。
身体猛烈地冲撞着我的身体。我的臀部撞在台子边缘,发出富有节奏的沉闷声响。每一次撞击都让我的身体微微向上滑动,又被他按住腰窝的手拉回来。我那还没有完全化冻的关节在他的大力操弄下发出细微的咯咯声——像是在抗议这粗暴对待,但又无法阻止。我的阴道内壁在那滚烫硬物的反复进出下,正在迅速升温。那些残留的寒意被他的体热一点点驱逐,内壁的嫩肉开始变得温热、柔软,腔体内凝固的粘液开始逐渐融化,将他抽送的动作润滑得更加顺畅。每一次拔出都能带出一小股湿润的水光,在灯光下闪闪发亮;每一次插入都发出咕叽咕叽的、混合着体液的淫靡声响。
所有人都慢慢向我靠来,他们看着眼前的春宫图,都沉默着,逐渐开始脱起了衣服。那
个领头的中年人气急败坏的靠在车厢边,大声的喊着先回来干活,但他的阴茎也早已高高顶起。人们开始一块玩弄我的身体,但僧多肉少,我白嫩的身体在人群之中不断沉浮,一会被这个操弄,一会被那个按下,一会被几个人一块轮奸,随着摩擦着糊在我身上的热气越来越多,我的化冻速度加快了,我的身体逐渐变得柔弱无骨,像一团面团一样。处理间里的空气变得浑浊而滚烫。白惨惨的灯光下,我那具赤裸的躯体在男人们手中传递、翻转、摆弄,像一块被丢进狼群中的嫩肉。
我先是仰面躺在一张拼起来的不锈钢台面上,双腿被两个男人分别架在肩上,形成一个M字形大开。那个领头的中年男人最终还是没能忍住——他骂骂咧咧地脱下裤子,露出那根早已涨得发紫的阴茎,站到我的双腿之间。他没有急着进入,而是先用龟头在我已经被操得湿润泥泞的阴唇上下滑动,沾满那些混合着精液和淫水的粘稠液体,然后才猛地一挺腰,整根没入。与此同时,另一个人跨坐在我胸前,将那根还沾着别人体液的性器塞进我依然微张的嘴里。我的面颊被顶得鼓起,喉咙深处的气管因为被压迫发出细微的、含混的声响,但没有挣扎,没有反抗,只是睁着那双空洞的灰白色眼睛,承受着。然后我被翻了过来,有人抓着我的手腕,将它们反剪到背后;有人按着我的后颈,将我的脸压向冰冷的台面;有人掰开我的臀瓣,露出那个被干得有些红肿的穴口和后面那个紧闭的、淡褐色的屁眼。两根阴茎几乎同时顶了进来——一根插进我的阴道深处,另一根抵在我的肛门上,试探性地戳刺了几下后也猛地破入。我的身体在双重侵入下嘴巴微微张开,有一丝气流从气管里漏出,发出轻微的“嘶”声。
他们像摆弄一个没有骨头的布娃娃一样摆弄着我。我的四肢被随意地拉扯、折叠、固定。有人俯下身吸吮我的乳头,用牙齿轻轻啃咬那已经硬挺的、粉褐色的乳尖;有人把手伸到我双腿间,揉捏着那个小小的阴蒂;有人掰开我的嘴,将带着腥咸味道的液体灌进我的喉咙。
我的身体越来越软。
那些残留在关节和肌肉深处的冰碴,在无数具滚烫躯体的挤压、摩擦和体温传递下,正在不可逆转地融化。我的皮肤从微凉变得温热,从僵硬变得柔韧,从紧绷变得软糯。每一个关节都开始恢复正常的活动范围,每一块肌肉都重新获得了弹性。但与此同时,那种失去力气的、任人摆布的柔弱感也越来越明显——我像一团被揉匀的面团,在男人们手中不断地变换着形状。我白嫩的身体在那些粗糙黝黑的手臂、胸膛、大腿之间不断地沉浮。时而仰面朝天,双腿大张;时而俯卧案板,翘起臀部;时而侧卧,被前后夹击;时而悬空,被人抬着操弄。我的皮肤上沾满了汗液、唾液、精液和各种不明液体,在灯光下闪着湿漉漉的、淫靡的光泽。我的头发散乱地披散开来,沾着台面上的水渍和污迹,一缕一缕地粘在脸颊。
随着最后一个人满足的射出精液将我的躯体放下,这淫乱而又诡异的聚会终于结束了,我仰面躺在一滩逐渐聚集成型的、温热的水洼里。那水洼的成分很复杂——有从台面上滴下来的融水,有男人洒落在地上的汗水,更
多是一股又一股粘稠的、乳白色的精液,从我的身体各处流淌下来,在我的身下汇聚成一滩浑浊的液体。我的身上几乎没有一处是干净的,那些精液覆盖了我的整个躯干——从锁骨往下到小腹,像是被谁泼了一桶乳胶漆。我的胸前,一对乳房被厚厚的白浊覆盖,几乎看不出皮肤的本来颜色,只有乳尖的位置还倔强地露出两点淡淡的粉褐色。那些精液在我平躺的姿势下,有一部分流向两侧腋下,更多的沿着身体的弧度向下流淌,在腰侧汇聚成一道道细细的白色溪流,滴落在地面上。我的脸上也糊满了精液。那层厚厚粘稠物盖住了我大半张脸,只露出鼻孔处两个小小的洞口,我的眼睛、眉毛、嘴巴都被掩盖在那片白色之下,像被人恶作剧般涂上了一层面膜。有一些顺着我的下颌线滑落,滴在脖子和锁骨上,和胸前的那些汇合在一起。我的双腿之间也是如此。那个经历过最多冲击的入口此刻正缓缓向外流淌着一股混合着精液和我体液的白色浊液,顺着大腿内侧慢慢滑落,滴在地上,发出轻微的、几不可闻的啪嗒声。
男人们开始陆续散开。
我听见他们拉上拉链的声响,系皮带的声音,有人低声抱怨着地上太滑,有人尴尬地咳嗽了一声。然后是脚步声——胶鞋踩在水泥地上,拖着沉重的脚步走回各自的工作岗位。水管被重新打开,哗哗的水声响起,有人在洗手,有人在冲洗台面上那些黏糊糊的痕迹,有人默默地开始继续搬那些还没有搬完的猪肉箱子。
但没有人再看我一眼。
没有人把我从地上扶起来。没有人拿来一块毛巾或者一块布,帮我擦掉那些糊满全身的、已经有些开始干涸的精液。我就像一件用过即丢的工具,在完成了它的功能之后,被随意地遗弃在了那个越来越凉的、满是水渍的地面上。
处理间重新恢复到了忙碌的节奏。剁肉的声音、搬东西的声音、几个人低声交谈的声音,混合在一起。没有人提起刚才那场疯狂的群交,就像一个从未发生过的小插曲,被所有人默契地遗忘。而我依然躺在地上,仰面朝天,睁着那双被精液糊住眼皮的、空洞的灰白色眼睛。我的身体随着呼吸缓慢地起伏着,胸口一起一伏,带动着那对沾满精液的乳房微微晃动。从头顶的白色日光灯倾泻下来的光线,穿过那层蒙在我眼睛上的白色粘液,变成一种模糊的、浑浊的光晕,让我什么都看不清。
搬运工作渐渐完成,男人们开始聚坐在一起商量怎么处理我这块风骚的冻肉,争论的声音慢慢的大了起来,但又很快停止,他们似乎很快有了结论,于是便开始站起身一个个离开,有人在离开时终于忍不住又回头看向了躺在地上的我,有人装作什么都没有发生似的快步走了出去,随着最后一个工人消失在门口,铁门在他身后咣当一声关上,只留下那个中年领班开始独自慢慢打扫着处理间。那沉重的声响在空旷的处理间里回荡了几圈,然后被天花板上那盏惨白日光灯的嗡嗡声吞没。门外的脚步声渐渐远去,那些压低了嗓门的交谈声也逐渐模糊,最终彻底消失在黄昏的空气里。
冷库的鼓风机还在运转,发出低沉的轰鸣。水管里偶尔传来一两声水锤的闷响。天花板上那盏日光灯管的镇流器发出细微的电流声,
灯光在某一瞬间微微闪烁了一下,然后又恢复了稳定。
那个领头的中年男人没有立刻走向我,他先是走到墙边,拉下那根满是油污和水渍的总闸绳。鼓风机的轰鸣声戛然而止,处理间陷入一种突然的、令人耳膜不适的安静。日光灯的光线似乎也因此变得更加刺眼。然后从放杂物的角落里拿出几捆粗麻绳,那些粗麻绳被他拿来放在了台面边缘,发出沉闷的碰撞声。然后他转身走向墙边,扯下那盘盘绕在铁架上的高压水管。水阀被拧开时发出一阵尖锐的金属摩擦声,紧接着,一股白色的水柱从喷嘴中喷射而出,砸在水泥地上发出噼啪的响声。
他握着水管走近我,第一下水柱落在我的脚踝上。那冲击力让我的小腿猛地向外弹了一下,又被水流压回来。冰凉的水珠四溅,打在我已经半干的皮肤上。他没有停顿,水柱向上移动,冲刷着我的小腿、膝盖、大腿。我的腿在那股强劲的水流下不由自主地来回晃动,像一块被挂在钩子上的肉,在水的冲击下左右摇摆。水柱划过我的腰侧时,那里的软肉被冲击得微微陷下去一个坑,然后又随着水柱的移开而弹回来。我的手臂也被水流冲得来回挪动。水柱打到我的手腕时,我的整个前臂被推得向外张开,手指随着这股力道蜷缩了一下,然后又被下一股水流冲得贴回地面。水流冲刷着我的锁骨、肩膀、脖颈——每一寸皮肤都被那股冰凉而有力的水流洗刷过,我的两个硕大的乳房被水流大力的冲刷的左右摇晃起来,看起来煞是惹眼,但他冷漠的没有发出声响,只是继续冲刷着。很快,那些干涸的精液薄膜也在水流的冲击下一块块地剥落,露出下面被泡得有些发白的皮肤。白色的碎屑混着水珠,顺着我身体的弧度流淌下来,滴落在地上,然后被水流冲向下水道口。水流冲刷过我的脸庞时,我的头发被水柱打得向后贴去,露出整张脸。水流冲进我的耳朵,冲进我的鼻孔,我脸部的孔洞被水流充满又不断流出。
男人一言不发地冲洗着我,动作熟练而机械,就像在处理一块刚从屠宰场拉回来的猪肉。整个过程中,他只在我脸上停留的时间稍长了一些,似乎是想确保那些污物被完全冲洗干净。然后他关掉了水管。
水声戛然而止。
处理间里突然安静下来,只剩下水珠从我身上滴落的声音——啪嗒、啪嗒、啪嗒——一滴一滴地落在水泥地面上,在安静的空间里显得格外清晰。我的身体湿漉漉地躺在地上,皮肤上挂满了细密的水珠,在头顶那盏日光灯的照射下泛着湿润的光泽。头发湿透了,一缕一缕地贴在脸颊、脖颈和地面上,水珠顺着发梢不停地往下淌,在我身下汇成一小滩不断扩大的水洼。
水珠还挂在我的皮肤上,在灯光下泛着冷光。那个男人放下已经卷好的水管,走到了我身边。他先抓住我的左脚踝,将我的腿向上折起。我的大腿被压向我的胸口,膝盖弯曲到了极限,小腿继续向后绕过我的肩膀,直到我的脚掌垂在了我的脸颊旁边。他调整了一下角度,让我的脚心朝上微微翘起。然后是右腿,同样的动作——大腿贴紧我的身侧,小腿绕过我的肩膀,那只脚垂在了我的左脸旁,两只脚的脚掌平行着,微微向上抬起,就像一双摊开的手掌。
他蹲下身,
抓住我的手腕,将我的双手向上拉。我的手臂被牵引着绕过我弯曲的小腿,双手挨个抱住我自己的小腿肚,手指被他按住扣紧在上面。这个姿势让我的上身微微弓起,我的整个躯干都被折叠了起来,像一只被捆绑的虾。然后他托住我的后脑勺,将我的头从自己依旧坚挺的乳房上抬起,向上推,直到我的脸被固定在我的双脚之间。我正对着自己那对微微分开的脚掌,能看到自己脚趾上的淡粉色指甲,在灯光下反射着微弱的光。他的手指掰开我的眼皮,将我的眼睛撑得大大的,露出整个眼球——那双灰白色的、没有焦点的眼睛直直地望着前方,望着自己悬在空中的脚心。另一只手掰开我的嘴唇,将我的下颌压下去,让我的嘴巴大张着,露出里面微微发暗的舌根和上颚。
摆弄好我的身体后,他站起身,拿起那捆粗麻绳。绳子穿过我的腰际,绕过我的大腿,缠住我的手腕,又绕回我的脚踝,在小腿和手臂之间来回穿梭。他拉紧每一段绳子,让它们深深地勒进我的皮肉里,在我的皮肤上留下一道道红色的勒痕。最后他打了一个结,用力拉紧。
我从一个躺在地上的人,变成了一团被绳子紧紧捆住的肉。我的身体被固定在那个极端的姿势里——大腿叠在身侧,双脚垂在脸旁,双手向上抱住腿,头颅被固定在两脚之间,眼睛大睁,嘴巴张开。我像一件被精心包装的物品,被摆成了一个完全暴露的、毫无防备的姿态。我的阴部因为这个姿势而完全张开着,两片阴唇微微分开,露出里面浅粉色的内壁,上面还挂着一些水珠。我的一对乳房因为这个折叠的姿势而被压向我的胸口,乳尖朝天翘起,在空气中微微颤抖。
那个男人后退了一步,打量着自己的作品。惨白的灯光下,我的身体被绳索勒出一道道曲线,皮肤上还闪着湿润的光泽,整个人就像一件被精心捆绑起来准备呈上的祭品。他又转身从旁边拿起两捆新的绳子,熟练地将两捆绳子的中间部分打了个死结,形成了一个十字形。然后他蹲下身,将那十字绳结的三个头分别系在了我的脖颈和两只脚踝上——那条绳索绕着我细白的脖子缠了三圈,在侧面打了个结,勒进了我喉管两侧的软肉里。另外两股绳子则分别环住了我的双脚踝,同样紧紧地缠了几圈,打了个死结,尾端垂在地上。
他站起身来,手中拽着那根十字绳的唯一空闲端,用力向上一提。我整个身体都被那跟单绳牵引着从地面上抬了起来。绳索在脖颈和脚踝上收紧,勒进我的皮肉里,我的头被拉扯着向上仰起,双脚也被拉向天空。我像一块被吊起的猪肉,被那根绳子悬在半空中,整个人的重量都集中在那三根绳索上,在我脆弱的脖子和脚踝处勒出深深的凹陷。他并没有就这样吊着我。他向前迈了一步,伸出双臂,环住我的滑嫩的后背和膝弯,将我整个人抱了起来。我被绳子捆成的那一团肉就这样被他揽在怀中,我湿漉漉的头发垂落下来,贴在他的手臂上,我的额头抵着他的胸口,那双睁大的眼睛依旧空洞地望着前方的某个地方。
冷藏室的门被他用肩膀推开。一股白色的冷气扑面而来,较温暖的空气与冷气相遇,凝结成一片翻涌的白雾。抱着我的那个男人踩着沉稳的步子走进了那片
白雾中,冷藏室的铁门在身后咣当一声关上,隔绝了处理间里昏黄的灯光。
四周陷入一片苍白的冰冷。
冷藏室里很安静,只有制冷机发出低沉的嗡鸣声。白色的日光灯在头顶亮着,照亮了一排排整齐的金属货架,那些货架上摆放着用白色塑料布包裹的货物,在冷气中若隐若现。我被抱着穿过那些货架,呼出的白气在空中转瞬消散。最终他停了下来,在一个空旷的金属台前,他站在台边,低头看着我,没有说话,只是从口袋里掏出一块干布,擦了擦自己手上的水渍。随后将那根空闲的绳头在手中绕了两圈,然后走向冷藏室深处。我的视线随着他的移动而转动——或者说,是我的身体被那根绳子牵引着,在金属台面上被拖动了一段距离。我湿漉漉的皮肤在冰冷的地面划过,留下一道水痕。
他停在了冷藏室最里面那排铁架子前。架子上挂着一排排处理好的猪肉,每一块都用白色的塑料袋包裹着,整齐地垂挂着,在冷气中微微晃动。他在那些猪肉间找到了一个空着的铁钩,将那根绳头绕了上去,打了个死结,然后用力向下拉了拉,确认牢固,然后他松开了手,我被那根绳子吊着,从金属台面上缓缓升起。先是我的臀部离开了台面,然后是后背,最后是我的头——我被完全悬吊在了半空中,就像那些猪肉一样,在铁架子上微微摇晃。绳索在我脖颈和脚踝上收紧,勒进皮肉里,整个人被拉扯成一种诡异的姿态——头向后仰着,双脚向上翘起,身体被折叠着,在苍白的灯光下投下一道扭曲的影子。冷气从四面八方涌来,包裹住我湿漉漉的身体。那些残留在我皮肤表面的冷水,在零下的温度中迅速凝结,在我的皮肤上形成一层薄薄的冰壳。先是我的脚趾,那些圆润的趾尖上开始出现一层白色的冰霜,然后是我的小腿,我的大腿,我的腰腹——冰层从边缘向中心蔓延,在我的皮肤上编织出一层晶莹剔透的薄膜。我的乳房上,乳头在冷空气中硬挺着,顶端的薄冰闪着细碎的光。我的头发也结了冰,一缕一缕地冻在一起,像冰凌一样垂在脸颊旁。我的睫毛上挂着霜花,眼球表面也凝结了一层薄薄的冰膜,让那双本就无神的眼睛看起来更加空洞和冷冽。被撑开的嘴唇内侧,舌头和上颚也覆盖着一层薄霜。那层薄冰覆盖了我全身,在冷藏室苍白的灯光下泛着冷冽的光泽。我的尸体就像一件精致的冰雕,在冰冷的空气中反射着微弱的光芒。
冷气中传来轻微的晃荡声。
我被吊在半空中,在一排排猪肉的最深处,像一个被遗忘的玩偶,在那片冰冷的寂静中,慢慢地、慢慢地晃动着。而那个男人已经转身走出了冷藏室,铁门在他身后咣当一声关上了,留下一片死寂的寒冷,和一具被重新冻成冰雕的我,在半空中轻轻地摇晃着。
七.铁门
冷藏室的铁门每天都会打开好几次。
最开始我还记得那些日子。冷气涌进来时,会有脚步声在水泥地上响起,一步一步向我靠近。有时是一双厚重的工装靴,有时是沾着油污的帆布鞋,有时甚至是赤裸的脚掌,踩在冰冷的地面上发出沉闷的啪嗒声。会有手抓住我脚踝上的麻绳,将那根挂着我的铁钩从架子上取下,然后我被那人扛在肩上,离开那片苍白的寒冷。
他
们会把我带到处理间。那里的灯光昏黄而温暖,墙角的暖气片发出咔哒咔哒的响声。他们将我放在那张金属台面上,等待冰壳融化。水珠从我的皮肤上滑落,滴在金属表面,发出细微的滴答声。我的头发最先化开,一缕一缕地从冰硬变得柔软,贴在我的脸颊和脖颈上。然后是我的手指,我的脚趾,那些关节处堆积的冰慢慢消退,露出底下被冻得泛红的皮肤。
他们从来不等我完全化开。
第一次的时候,那个搬运工——我记住了他脸上的胡茬和手腕上一道丑陋的疤痕——他直接压了上来。我大腿根的冰层还没有完全融化,粗糙的冰碴刮过他下腹的皮肤,他发出一声低沉的闷哼,然后更用力地挺了进来。冰层被他撞碎,发出细碎的咔嚓声,混着水声和他的喘息,在处理间里回荡。我的腿被掰向两侧,腰被向上抬起,整个身体随着他的动作在那张金属台面上来回滑动,后脑勺一下一下地磕在冰冷的金属边缘。完事后他拧开水管冲洗我,水柱打在皮肤上还是凉的,冲掉那些从他身体里流出的白色粘液和我身下那滩融化了的冰水。他将我的头发草草地拧干,然后将我重新扛起来,走回冷藏室。铁钩穿过绳索,我被重新吊回铁架上,在冷气中继续摇晃。水珠从我身上滴落,还没落地就凝结成了细碎的冰晶。
第二次来的是另一个人。他比第一个温柔——至少他的动作更慢一些。他花了很多时间摆弄我的身体,将我的腿掰成不同的角度,仔细地看着我身体被打开后露出的每一个部位。他的手很粗糙,指腹上是厚厚的老茧,划过我的皮肤时带着一丝粗粝的触感。他在做的时候没有说话,只是粗重地喘息着,最后伏在我身上,一动不动地趴了很久,久到我身上又开始凝结水珠。
然后是第三次、第四次、第五次。
我慢慢的不再记得那些日子。冷藏室的铁门开开合合,我被人从铁架上取下,被扛到温暖的房间里,被放在各种平面上——金属台、水泥地、堆着货物的纸箱、甚至是一张铺着脏床单的床垫。我被不同的男人使用,他们的气味、力度、习惯都不相同,但结束后的步骤总是一样——水管冲洗,被重新折成那个固定的姿势,被绳索重新吊回冷藏室深处,在那片寂静的冰冷中继续摇晃——他们甚至给我起了个叫小美的土名字,以便在操弄我时有东西可以喊。
我的头发从原本柔顺的黑色变成了一团缠结的枯草,因为反复浸湿又冻结,发丝变得脆弱易断,轻轻一碰就会脱落一缕。我的皮肤也不再是那种冷冻前精心保养的细腻光滑——频繁地化冻、使用、冲洗、再冻结,在皮肤表面留下了无数细小的裂纹,像是干涸的河床,在灯光下泛着苍白的纹路。最明显的是我的关节处。手腕、脚踝、膝盖、手肘——这些地方的皮肤因为反复的摩擦和勒压,已经磨出了一圈暗红色的痕迹,像是一道道永远无法消退的瘀痕。尤其是脖子上那根绳索勒过的地方,那里的皮肤已经变得粗糙硬结,像是一层厚厚的老茧。我的胸部和腹部也变了样。反复被挤压、搓揉,那些原本紧致的皮肤变得有些松弛,上面布满了一道道青紫色的指痕,层层叠叠,新旧交替。乳房因为频繁的摩擦和冰冻,变得肿胀而暗红,在冷空气中
硬挺着,微微颤抖。小腹上,原本平坦的曲线因为缺乏运动和反复的拉伸,变得微微鼓起,我的阴部更是惨不忍睹。原本浅粉色的阴唇现在变成了深红色,肿胀着,像两片被揉烂的花瓣似的微微向外翻开,露出里面同样肿胀的内壁,周围的阴毛不知被谁简单的剃掉,现在是一片参差不齐的短茬,在冷藏室的冷气中硬挺着,刺刺地扎着周围的皮肤。大腿内侧布满了青紫色的指印和擦伤,我的脸也不似以前那样精致。眼球上的冰膜早已融化,露出一双灰白色的、布满血丝的眼睛,瞳孔放大着,像是两颗凝固的黑洞。嘴唇被冻得开裂,露出底下暗红色的血肉,嘴唇周围的皮肤因为反复拉扯而变得松弛下垂,让我的表情看起来像是一个永远合不拢的、带着惊愕的微笑。
我就这样被挂在铁架上,在冷气中微微摇晃着,像一件被使用得破旧不堪的物品,等待着下一次的铁门打开,等待着下一双手将我取下。
冷藏室的铁门又打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