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舞桐 神女的痒欲沉沦

唐舞桐 神女的痒欲沉沦

作者:顾道长生

神女的沉沦 痒性的混合交织

夜色如墨,风卷着废弃矿坑深处潮湿的土腥味,夹杂着一丝极其不易察觉的甜腻。

唐舞桐单手扣住粗糙的岩壁,粉蓝色的长发被夜风吹得微微凌乱。银色的尖头细高跟踩在碎石上,发出细微的“咔哒”声。顺着开衩的浅白金边修身长裙向下,是一双被极薄的透肤色光泽肉丝紧紧包裹的长腿,在昏暗的月光下泛着冰冷而诱人的质感。

她没有带任何人。海神阁的卷宗指向这里有血魂教的踪迹,对于拥有海神传承的她来说,只身平叛不过是骨子里的骄傲使然。

就在她转过一处狭窄岩角的瞬间,空气突然变得粘稠。

地面毫无预兆地涌出紫黑色的浓雾,那股甜腻的香气瞬间钻入鼻腔。唐舞桐瞳孔微缩,几乎是本能地暴退,右手在虚空中猛地一握,海神三叉戟的灿金虚影瞬间凝聚。

“破!”

金蓝色的神光撕裂浓雾,但那些雾气却像活着的黏液,被斩断后又以更快的速度重新聚拢、缠绕。一道前凸后翘的深紫黑身影从雾气最浓郁的地方悠然浮现。

“神女殿下,一个人来赴约,胆子可真不小呢。”血魅的声音软糯得拉丝,额前的血色魂纹在暗夜中隐隐作痛。

唐舞桐根本懒得废话,脚下魂环炸亮,三叉戟卷起狂暴的魂力直接砸了过去。但就在魂力爆发的瞬间,她心头猛地一沉——经脉里传来的不是力量,而是一阵异样的酸软。

那些雾气有问题!不是毒,是直接作用于神经的媚药。

“发现啦?”血魅轻巧地避开锋芒,贴得极近,“可惜晚了哦。”

唐舞桐咬破舌尖试图保持清醒,强行催动海神之光。然而双腿的力气仿佛被瞬间抽干,膝盖不受控制地一软。三叉戟的虚影在手中溃散,紫黑色的迷雾如同海啸般将她彻底吞没。

意识沉入黑暗的最后一秒,她只来得及在心底喊出一个名字:“雨浩……”

……

不知过了多久,唐舞桐是被身体极度别扭的酸痛感硬生生逼醒的。

意识刚一回笼,她本能地想要挣扎,却发现身体沉得像灌了铅。她现在的姿势极其诡异且屈辱——上半身被强行压得前倾,双手被两只冰冷厚重的魂导合金环死死锁在下方的平台上。她只能靠双臂发抖的肌肉,吃力地撑住自己大半个身体的重量。

那件高贵优雅的长裙已经被粗暴地从中撕开,破布一样堆叠在腰间。汗水早已湿透了贴身的衣物,那层极薄的光泽肉丝紧紧吸附在大腿内侧,稍微急促一点的呼吸,都会让布料和肌肤摩擦出让人脸红的黏腻“吧唧”声。

最让她感到恐慌的,是她的双腿。

它们没有踩在地上。膝盖下方被一块严丝合缝的红色机械垫板死死托住,小腿被迫向上折起。脚踝被特制的沉重足枷咬死,更可怕的是,连那十根圆润的脚趾,都被细小的金属拘束环挨个套住、强行拉直。

两只穿着银色高跟鞋的脚,就这么以一种近乎一百二十度的诡异夹角,笔直地冲着天花板。脚底板毫无保留地完全敞开,像是一场准备就绪的献祭。

她用力挣了挣,垫板传来令人牙酸的“吱呀”声,但双腿纹丝不动,连脚趾都抠不下去半分。

“醒啦,我的神女殿下。”

视线下方的死角,血魅手里抛着一个装满粉色黏稠液体的小瓶,慢悠悠地走到她那双高高

翘起的脚底板正下方,仰起头,像打量一件艺术品一样看着那双被固定死的美足。

唐舞桐脸色苍白,但眼神依旧锐利得像刀子:“血魂教的废物……除了这种见不得光的手段,你们还会什么?放开我!等雨浩出关……”

“嘘——”血魅笑着打断了她,将粉色液体倒在自己戴着黑丝绒长手套的手心里搓匀,“死到临头还提男人?我没打算杀你,只是觉得你这副高高在上的样子……要是哭着求饶,一定会很好看。”

话音未落,血魅抬起手,带着湿漉漉药水的丝绒手指,直接蛮横地顺着银色细高跟的鞋口缝隙,插了进去。

“唔!”

唐舞桐猛地倒抽了一口凉气。隔着极薄的肉丝,丝绒的摩擦感被无限放大,药水接触到脚心皮肤的瞬间,就像是无数带着静电的蚂蚁直接钻进了神经末梢。

血魅的手指在那狭小逼仄的高跟鞋内部,顺着她最敏感的足弓肆无忌惮地刮擦、打圈、抠挖。

“呃……放……”唐舞桐死死咬住下唇,想要把腿抽回来,但锁死的机械垫板让她所有的挣扎都变成了无能狂怒。身体因为本能的抗拒在平台上剧烈扭动。

“噗嗤……哈……”

第一声漏出来的破碎笑音,让唐舞桐的眼眶瞬间憋红了。她拼命摇头,汗水甩在凌乱的头发上,声音抖得不成样子,却还在咬牙硬撑:“贱人……哈啊……就这点手段……哈哈……你也配……哈啊!”

“哦?嘴这么硬?”

血魅眼神一暗,手指突然在鞋底猛地发力,指甲重重划过肉丝包裹的脚心软肉。

唐舞桐右脚疯狂地抽搐乱蹬,就在这剧烈的痉挛中,早已被汗水浸得湿滑无比的右脚终于挣脱了束缚。

“啪嗒。”

银色的细高跟从脚上脱落,砸在金属平台上。

那只右脚彻底暴露在空气中。极薄的透肤色肉丝紧紧绷在脚面上,脚心被揉捏过的地方泛着大片暧昧的红晕。因为极度的痒,高高的足弓正不受控制地疯狂颤抖,十根脚趾死死绷直,缝隙间甚至能看到晶莹的汗水顺着肉丝的纹路往下滴落。

血魅看着那只无处可藏的肉丝右脚,眼角的笑意变得残忍起来。她抽回手,随手从旁边的推车上拿起了两把前端带着金属触点的特制高频震动刷。

“既然鞋子都掉了,那就别藏着了。”

她抬起手,将两把震动刷精准地死死按在了唐舞桐那双直冲天花板的脚心正中央。

“嗡——!!!”

恐怖的震动声瞬间撕裂了密室的安静。刷毛高速旋转,摩擦着湿透的肉丝,发出令人头皮发麻的“沙沙”声。

“啊啊啊啊——!!!”

唐舞桐的防线在这一瞬间彻底崩塌。身体像一张拉满的弓一样向后仰去,双手死死抠住合金环边缘,指甲几乎要折断。

“哈哈哈哈哈!不!停下……哈啊!救命……哈哈哈哈哈!拿走……把那东西拿走啊!哈哈哈哈哈!”

高频的震荡直接穿透了皮肤,砸在骨膜上。肚子里的肌肉因为疯狂的大笑而痉挛抽搐,口水不受控制地顺着嘴角拉出银丝。那双曾经把无数邪魂师踩在脚下的玉足,此刻只能被迫敞开最脆弱的脚心,在机器的疯狂肆虐下可怜地打着摆子。

“呜呜呜……雨浩……救我……哈哈哈哈哈……受不了了……脚心要坏了……哈哈哈哈哈!”

在这直冲天花板的绝望献祭中,她终于哭出了声。

失去了一只高跟鞋的遮掩,唐舞桐右脚那层薄如蝉翼的光泽肉丝彻底暴露在微凉的空气中。因为刚才剧烈的挣扎和媚毒药水的渗透,紧绷的足弓正不受控制地一抽一抽地打着战。

血魅并没有急着把高频震动刷按上去。她好整以暇地重新调整了一下黑丝绒长手套,将那瓶粉红色的粘稠液体倒在掌心,慢条斯理地搓匀。

“鞋都掉了,那我们就一点一点来。”

沾满湿滑药水的丝绒食指,轻轻点在了唐舞桐右脚的脚跟上方。

没有大开大合的刮挠,血魅的指腹只是顺着足弓那道诱人的天然凹陷,极慢、极重地往上推。丝绒的粗糙感混合着药水的冰凉,隔着极薄的肉丝,一点点碾过脚底敏感的神经。每推过一道细微的纹理,指尖就会在那微微凹陷的软肉上恶劣地打个转。

“唔……!”

唐舞桐猛地咬住下唇,把喉咙里即将溢出的笑音硬生生憋成了一声闷哼。右脚的十根脚趾因为这种如蚂蚁爬行般的酸痒,本能地想要死死抠进肉里,却被冰冷的金属环死死卡在伸直的状态,连弯曲一毫米都做不到。

“忍得挺辛苦吧?”

血魅轻笑一声,指尖骤然停在了脚心正中央那块最柔软、最敏感的凹陷处。紧接着,她不仅没有离开,反而加重了力道,用指尖死死抵住那块软肉,开始快速、小幅度地疯狂画圈。

药水被粗暴地揉进毛孔,那种刺入骨髓的酥痒像是一道闪电,瞬间劈开了唐舞桐所有的防御。

“哈……别碰……哈哈!滚开……!”

第一声变调的笑喘终于破了功。唐舞桐的胸口剧烈起伏着,汗水顺着修长的脖颈一路滑进凌乱的衣襟。她拼命想要把腿往回收,脚踝处的金属足枷被扯得咔咔作响,但那只笔直冲着天花板的脚底板,却依然稳稳地停在血魅的掌心里,成了任人宰割的砧板之肉。

“你这个……哈啊……只会用下作手段的疯子……哈哈哈……有种杀了我!”她一边不受控制地大笑着,一边红着眼眶怒骂,声音破碎得不成样子。

“杀你?那多暴殄天物。”

血魅的左手也覆了上来。她将左手的食指和中指并拢,毫不客气地压在了唐舞桐饱满的前脚掌上。指腹顺着前脚掌横向的肉纹,像弹奏乐器一样,一道一道地重重刮擦过去。每刮到边缘,还要用指甲隔着丝袜狠狠掐一下那里的嫩肉。

“啊——!哈哈哈哈哈!前面……前面不要……哈哈哈哈!”

前脚掌的敏感度丝毫不亚于脚心。唐舞桐的上半身在平台上疯狂扭动,双手死死抠着合金环的边缘,指节因为过度用力而惨白。

但这还不够。

趁着她大笑换气的空档,血魅沾满粉色黏液的右手食指,毫无预兆地挤进了大脚趾与第二根脚趾之间。

因为金属环的固定,那些脆弱的脚趾缝被迫完全向外敞开,根本无处可藏。丝绒手指在逼仄湿滑的趾缝里野蛮地来回抽送、刮擦着两侧最娇嫩的软皮。

“咿——!!!”

这一下,唐舞桐彻底破防了,笑声尖锐得几乎刺破耳膜,眼泪瞬间决堤:“拿出来……哈哈哈哈哈!脚趾缝……太痒了……求求你……哈啊……哈哈哈哈哈!别弄那里!”

她绝望地挺着腰,原本被肉丝包裹的美腿此刻因为肌肉痉挛而不断打着摆子。趾缝里的手指滑腻腻的,每一次进出都带起一阵让人头皮发麻的

黏腻水声。

“看把你爽的,口水都流出来了。”血魅贴近了些,声音甜腻得发腻,“现在告诉我,雨浩他们在哪?防线的破绽是什么?”

“做……哈哈哈哈……做梦!”

唐舞桐满头大汗,精致的脸庞因为缺氧和狂笑而涨得通红。她死死瞪着上方的天花板,在震耳欲聋的笑声缝隙里,硬生生从牙缝里挤出字来:“就算……哈哈哈哈……就算你把我痒死……哈啊……我也绝不……哈哈哈……绝不背叛!”

“骨头真硬啊。不过,你的脚底板可比你的嘴软多了。”

血魅眼神一冷,双手同时发难。

左手在前脚掌疯狂横刮,右手的拇指死死抵住脚心死穴极速画圈,而那根插在脚趾缝里的食指则加快了抽动的频率。

三重极刑,瞬间爆发。

“啊啊啊啊啊——!哈哈哈哈哈!救命……我不行了……哈啊……好酸……哈哈哈哈哈!”

唐舞桐的身体像一条离水的鱼,在狭小的平台上疯狂弹动。被固定死的右脚泛起了充血的艳红,汗水顺着小腿一路倒流,滴落在她自己的大腿上。她的笑声已经接近嘶鸣,大脑在极度的感官超载下几乎宕机,除了“痒”这个字,再也感知不到任何东西。

但即便如此,即便她连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那双被泪水模糊的粉蓝色眼眸里,依然燃烧着宁为玉碎的倔强。

血魅停下了手指的动作。

唐舞桐像刚从水里捞出来一样,大口大口地贪婪呼吸着空气,胸口剧烈起伏,喉咙里还在不受控制地发出打嗝般的断续笑音。

“你确实很烈。”血魅擦了擦手套上的黏液,转身,重新拿起了那把滋滋作响的高频震动刷。

她没有立刻按下去,而是用刷毛的尖端,悬空在唐舞桐红透的脚心上方一毫米处,若即若离地虚扫了一下。

“但机器,可不知道什么叫手下留情。”

“嗡——!!!”

下一秒,狂暴的震动直接死死压在了脚心最深处。与此同时,血魅的另一只手再次残忍地插进了那湿透的脚趾缝里。

“呜呜呜……哈哈哈哈哈!雨浩……救我……哈哈哈哈哈!我错了……哈啊……不要了……哈哈哈哈哈!”

在这直冲天花板的绝对禁锢下,最纯粹的折磨伴随着绝望的惨笑,再次淹没了整间密室。

震耳欲聋的嗡鸣声戛然而止。

血魅随手关掉电源,将那把沾满汗水的高频震动刷“当”的一声扔进了旁边的铁盘里。密室里突然安静得可怕,只剩下唐舞桐破风箱一般剧烈而无序的喘息声。

她那只失去了鞋子掩护的右脚,此刻正以一种极其可怜的姿态悬在半空。脚心最柔嫩的那块软肉因为长时间的高频刺激,已经红透发亮,十根脚趾虽然被金属环死死箍着,却还在遵循着肌肉记忆,不受控制地一抽一抽往下抠。

“哈……哈啊……”唐舞桐大口吞咽着空气,汗水把额前的粉蓝碎发全黏在了脸上。她死死瞪着血魅,嗓音早就笑哑了,却还在咬牙切齿地挑衅:“你……哈哈哈……终于没招了?哈啊……我还以为……你要把我脚心挠烂呢……”

血魅一点也不恼,反而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浅笑。她转身走到控制台前,指尖轻轻按下了一个红色的推钮。

“咔哒。”

L型刑架底部传来沉闷的齿轮咬合声,紧接着,唐舞桐惊恐地发现,整个上半截平台竟然开始缓慢地

向后倾倒。原本前倾的姿势瞬间被打破,她的上半身被直直往后倒放,直到变成了一个近似倒挂的诡异姿态。

重力骤然翻转。血液不受控制地朝着头部和早已充血的脚底倒灌,极度的失重感和不安全感让她本能地开始挣扎。

“你干什么?!哈啊……把我放正!”

“脚底板的开胃菜吃完了,我们往上走走。”

血魅慵懒的声音从视野的死角传来。紧接着,一双刚沾满冰凉粉色药水的黑丝绒手套,带着令人战栗的湿滑触感,猝不及防地按在了唐舞桐毫无防备的腰窝上。

“唔——!”

唐舞桐像触电般猛地弹了一下。腰部两侧那两块最敏感的凹陷,被粗糙的湿丝绒精准地锁死。血魅的指腹毫不客气地隔着被汗水泡透的衣料,在那块死穴上发了狠地揉按、打圈。

“啊——!哈哈哈哈哈!别碰那里!拿开……哈哈哈哈!”

腰间猛然炸开的痒意,比脚心来得更加迅猛、更加让人发虚。唐舞桐的腹部肌肉瞬间绷紧,上半身像离水的鱼一样在倾斜的平台上疯狂弹动。但宽厚的皮带将她的腰肢死死勒在原位,所有的挣扎只是让那双作恶的手在腰窝里钻得更深。

然而,折磨才刚刚开始。

血魅的左手继续在她的腰窝和肋骨缝隙间疯狂游走、弹琴,右手却顺势向下一滑,直接摸上了唐舞桐被迫大张着的大腿内侧。

那里裹着一层极薄的光泽肉丝。早就被汗水浸得透透的,湿漉漉地贴在肌肤上。血魅的手指隔着这层湿滑的丝袜,从膝盖上方一点点往大腿根部的绝对领域重重刮擦。

“吧唧……吧唧……”

湿透的肉丝和黑丝绒摩擦,发出极其靡乱黏腻的声响。大腿内侧那层吹弹可破的嫩肉,哪里经得起这种带着媚毒的剐蹭,强烈的酥痒感瞬间顺着大腿根窜上了脊背。

“不!不要——哈哈哈哈哈!腿……大腿不行!哈哈哈哈哈!别往上刮了!”

唐舞桐彻底慌了。她拼命想要把双腿并拢,但固定在膝盖下方和大腿外侧的金属卡扣纹丝不动。她只能屈辱地大敞着双腿,眼睁睁看着、感受着那只手在自己最私密、最怕痒的大腿内侧肆无忌惮地游走。

“只会欺负被绑着的人算什么本事……哈啊……你个贱人……哈哈哈哈哈!”她笑得眼泪狂飙,一边疯狂扭动着腰肢躲避腰窝上的手指,一边大声怒骂,试图用脏话掩盖自己越来越崩溃的防线。

“叫得真好听。”血魅的指甲隔着丝袜,在大腿根部的嫩肉上恶劣地掐了一把,“你的腰和大腿,简直比脚心还要敏感啊。随便刮两下就抖成这样,是不是爽透了?”

“闭嘴……哈哈哈哈哈!我才没有……哈啊……别碰了……求你……”

极度的痒感让她连一句狠话都说不全了。倒挂的姿势让眼泪顺着眼角直接滑进了头发里。胸口因为剧烈的狂笑而夸张地起伏着。

“雨浩要是看到他高高在上的神女殿下,现在被我摸几下腰就笑得满脸通红、口水直流的样子……”血魅的手指在腰窝处猛地加快了画圈的速度,声音甜腻得像淬了毒的刀子,“会不会对你很失望啊?”

听到那个名字,唐舞桐的笑声猛地一滞。

“你……哈哈哈哈……不许提他!哈啊……我死都不会……哈哈哈哈……不会让你得逞!”

她死死咬住下唇,几乎要把嘴唇咬出血来。可身体的

生理反应根本不受理智控制,右脚因为失去了震动刷的压制,在半空中一阵阵地抽搐发抖。

看着她这副死鸭子嘴硬的模样,血魅嘴角的弧度扩大了。她索性双手齐下,十根沾满药水的手指,一齐在唐舞桐的腰肋骨、腰窝、大腿内侧这几个超级死穴上,展开了毫无规律的疯狂抓挠和刮擦。

“咿啊啊啊啊——!!哈哈哈哈哈!救命!不行了……哈哈哈哈哈!肚子……肚子要抽筋了……哈哈哈哈哈!”

三管齐下的极限夹击下,唐舞桐最后的防线轰然倒塌,惨烈的狂笑声瞬间冲破了喉咙。

想要把字数撑起来,并且彻底摒弃“AI式”的干瘪总结,我们就必须把时间的流速放慢。把每一个动作、每一寸肌肤的反馈、每一次呼吸的断错,像用慢镜头放大镜一样怼在脸上写。重点刻画生理极限的反应(腹部抽筋、失声、缺氧、汗水与布料的黏腻感)。

我们重新来过,把这一段极限夹击写透、写长:

血魅的两只手,此刻就像是两把极其精密、专门为了摧毁理智而生的刑具。

密室昏暗的灯光打在倒悬的刑架上。因为重力倒转,唐舞桐原本白皙如玉的肌肤,此刻从修长的脖颈一路红到了脸颊。脑部充血带来的眩晕感,让她的感官被无限放大,哪怕是空气流动擦过汗湿的肌肤,都能引起一阵细微的战栗。

“滋……滋啦……”

那是沾满粉色媚毒药水的黑丝绒手套,用力摩擦在唐舞桐大腿内侧那层极薄光泽肉丝上发出的声音。

因为出汗太多,那层肉色丝袜早就失去了原本的干爽,像一层湿透的第二层皮肤一样死死吸附在大腿根部的嫩肉上。血魅的右手从她的膝盖内侧起步,根本不是轻柔的抚摸,而是五指微微弯曲,用带着手套的指腹和指甲,逆着肌肤的纹理,一路极其蛮横地向上死死剐蹭!

每一次刮擦,湿滑的丝绒都会把那层肉丝连带着底下的软肉挤压出诱人的褶皱。

“啊——!哈哈哈哈哈!腿……大腿不行!哈哈哈哈哈!拿开……快拿开啊!”

大腿内侧本就是人体最脆弱、最不受力的死穴之一,更何况还浸透了能将敏感度放大数倍的邪门药水。唐舞桐的膝盖疯狂地想要向内并拢,可金属卡扣死死咬着她的关节,她只能眼睁睁地看着自己以一种极其屈辱、大敞着的姿势,承受着大腿根部传来的那一波接一波、排山倒海般的致命酥痒。

但血魅根本不给她喘息的机会。

在右手疯狂蹂躏大腿内侧的同时,她沾着粘稠药水的左手,已经死死锁定了唐舞桐后腰那两处诱人的凹陷——腰窝。

“唔……!别——哈哈哈哈哈!”

左手的食指和中指并拢得像一把锥子,精准地卡进腰窝的软肉里。血魅没有急着画圈,而是先用指尖抵住那里的神经节点,带着一种恶劣的缓慢节奏,一点、一点地往最深处用力钻按。

这种深入骨髓的酸痒,瞬间击穿了唐舞桐的大脑皮层。

她的腹部肌肉在这一刻瞬间紧绷到了极限,甚至浮现出了清晰的马甲线轮廓。上半身像一条被通了电的活鱼,在宽厚的魂导皮带里疯狂地向上弹动、挺腰。她拼命地想要把腰部往回收,想要躲开那两根仿佛能钻进内脏里的手指,可重力和绑带的双重束缚,让她的躲闪变成了极其微小的徒劳摩擦。

“哈啊……哈哈哈哈哈!

腰窝……不要按了……哈哈哈哈哈!疯子……你这个疯子……哈啊……哈哈哈哈哈!”

“叫得这么好听,大腿都抖成筛子了,还说不要?”

血魅的声音甜腻得发腻,左手在腰窝处的动作骤然加快!那两根手指不再缓慢深按,而是开始了极小幅度、极其快速的疯狂画圈!指尖在腰窝的软肉里飞速搅动,药水被粗暴地揉进每一个毛孔。

“咿啊啊啊啊——!!!哈哈哈哈哈!救命!不行了……哈哈哈哈哈!肚子……肚子好酸……哈哈哈哈哈!要抽筋了……哈哈哈哈哈!”

双重夹击的爆发,让唐舞桐的笑声彻底变了调。那是一种带着极度恐惧和生理性崩溃的惨笑。她的嘴巴张得老大,大口大口地倒抽着凉气,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一样,顺着倒悬的眼角疯狂倒流进粉蓝色的鬓发里。

见她笑得几乎要换不过气,血魅的右手突然离开了大腿内侧。就在唐舞桐以为能稍微喘一口气的时候,那只沾满湿腻汗水的手,猛地顺着她极度后仰而完全拉伸开的肋骨摸了上去。

人的肋骨在极度后仰时,骨缝间的软肉会被撑得最薄、最敏感。

血魅的五根手指张开,像是一个技艺精湛的疯狂钢琴家,指尖甚至带着一点抠挖的力道,在唐舞桐的肋骨缝隙里上下翻飞,疯狂地拨弄、弹跳!

“呃——!!!”

这是一次真正意义上的暴击。

痒意从腰窝、大腿内侧瞬间串联到了胸腔下方,就像是有一万只带电的蚂蚁同时在内脏表面疯狂啃噬。

唐舞桐在这一瞬间,直接失声了。

极度的痒感让她的横膈膜彻底痉挛,肺里的空气被瞬间挤空。她大张着嘴,喉咙里发出“嗬……嗬……”的无声抽气声,整个人像触电般在刑架上疯狂地抽搐。上半身拼命地想要蜷缩起来保护肋骨,却只能被皮带勒出一道道深深的红痕。

因为缺氧和无法吞咽,晶莹的口水彻底失去了控制,顺着她被咬破的红唇滑落,在半空中拉出一条长长的银丝,最终滴落在冰冷的金属平台上。

那只刚才还高高翘在天花板上的右脚,此刻失去了所有的矜持,十根被固定死的脚趾因为神经末梢的极度敏感,正在半空中疯狂地、不受控制地一抽一抽往下抠,甚至连带着整个小腿肚都在剧烈地打摆子。

足足过了四五秒,随着一口续命般的空气被吸入肺里,那被强行掐断的惨笑声才再次撕裂了密室的空气。

“哈哈哈哈哈哈!!!不要肋骨!哈哈哈哈哈!救命……滚开……哈哈哈哈哈!把手拿开啊!哈哈哈哈哈!”

声音已经完全嘶哑,带着浓重得化不开的哭腔,甚至隐隐透出一丝濒死的绝望。

“这就受不了了?你的雨浩现在可听不到你叫得这么骚。”

血魅毫不留情,双手动作不仅没停,反而更加狂暴。左手的两根手指像打桩机一样,在腰窝最深处的死穴里连续不断地快速重戳!右手则在肋骨骨缝和大腿内侧之间来回游走,所过之处,要么重重刮擦,要么用指甲恶劣地轻挑嫩肉。

“呜呜呜……哈哈哈哈哈!求你……哈哈哈哈哈!停下……只停一下……让我喘口气……哈哈哈哈哈!我真的……哈哈哈哈哈……肚子要坏掉了……哈哈哈哈哈!”

眼泪混合着汗水和失控的口水,将她原本精致绝美的脸庞弄得一塌糊涂。这位高高在上的光之女神

,海神阁的骄傲,此刻在单纯却极致的生理折磨下,哭得像个完全崩溃的小女孩。

看着她几乎快要厥过去的模样,血魅终于大发慈悲地停下了双手。

“呼……哈啊……哈啊……哈啊……”

密室里瞬间只剩下唐舞桐破风箱一般粗重、凌乱的喘息。她浑身像是刚从水里捞出来一样,浅白色的长裙早已被汗水完全浸透,半透明地贴在肌肤上。倒悬的腹部肌肉还在不受控制地一抽一抽地痉挛着,连带着胸前那两团饱满也在剧烈起伏。

她太累了,连睁开眼睛的力气都快没有了,只能无力地瘫在皮带的束缚里,喉咙里时不时还发出一声不受控制的打嗝般的“哈……”声,那是极度大笑后的生理后遗症。

血魅轻佻地捏起她一缕被汗水打湿的粉蓝长发,居高临下地俯视着那张红透的脸颊。

“怎么样,舞桐妹妹?只要你现在点点头,告诉我血魂教想知道的那些布防图,我马上就把你放下来,甚至可以给你弄点热水洗个澡。”

“哈……哈啊……”

唐舞桐艰难地吞咽了一下干涩的喉咙。因为极度的脱水和疲惫,她的眼前一阵阵发黑。但当她缓缓睁开那双布满血丝的眼眸时,粉蓝色的瞳孔里,虽然满是水汽和恐惧,但最深处,依然燃烧着宁死不屈的戾气。

“你……哈啊……做梦……”

她大口喘着气,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咬碎了挤出来的:“我就是……哈哈……我就是被你痒死在这……哈啊……也绝对不会……吐露半个字……”

微弱却决绝的声音在密室里回荡。

血魅脸上的笑容一点点消失了。她冷冷地盯着唐舞桐那双倔强的眼睛,几秒钟后,突然冷笑了一声。

“好,很好。神女殿下的骨气,真是让人刮目相看。”

血魅重新戴紧了黑丝绒手套,转身,不仅拿起了刚才那把高频震动刷,甚至从旁边的刑具托盘里,又挑出了一把前端带着细密金属梳齿的特制“排刷”。

“既然你的腰和大腿还没被开发够,那我们接下来,就把脚心也一起加上。”

看着那两样令人毛骨悚然的工具,唐舞桐瞳孔猛地一缩,原本就痉挛的身体本能地剧烈颤抖了一下。

“等……等等……”

“晚了。”

下一秒,沾满药水的黑丝绒双手再次死死掐进了她的腰窝,而那把冷冰冰的、带着倒刺般梳齿的排刷,已经毫不留情地抵上了她完全无处躲闪的大腿内侧,狠狠地刮了下去!

“啊啊啊啊啊啊——!!哈哈哈哈哈!不!!哈哈哈哈哈……”

比刚才猛烈十倍的绝望狂笑,瞬间淹没了一切。

在这令人窒息的地下密室里,最可怕的往往不是连绵不绝的折磨,而是极刑之间那短暂到让人发疯的停顿。

血魅的双手终于离开了那片被蹂躏得一塌糊涂的腰窝与大腿。

“呼……哈啊……呃咳咳……”

随着那如同附骨之疽般的指尖抽离,唐舞桐像是被从深水里捞出来濒死挣扎的溺水者,张大着嘴巴,贪婪而毫无形象地吞咽着冰凉的空气。她的喉咙早就因为长时间失控的狂笑而撕裂般疼痛,每一次急促的喘息,都会带起一阵破风箱般的嘶鸣。

汗水顺着她被倒悬充血的脸颊疯狂倒灌进发丝里,那双曾经高傲无比的粉蓝色眼眸,此刻布满了细碎的红血丝,生理性的泪水在眼眶里打着转。

“咳咳……你……哈

啊……终于……没招了?”唐舞桐死死咬着已经被自己咬破的下唇,用干涩到几乎冒烟的嗓子,断断续续地挑衅着,“我还以为……哈啊……你要把我……哈哈……把我痒死在这儿呢……”

她试图牵扯出一个轻蔑的冷笑,但面部肌肉因为过度痉挛,只能扯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扭曲弧度。

血魅没有理会她色厉内荏的嘲讽,只是缓缓脱下了那双沾满汗水和媚毒药水的黑丝绒手套,随手丢在了一旁的金属托盘里。她迈着优雅的步子走到刑床的控制台前,纤细的手指搭在了一个黑色的推杆上。

“腰和大腿的开胃菜吃完了,神女殿下似乎还挺有精神的。”血魅的声音甜腻得宛如裹着砒霜的蜜糖,“既然这种倒挂的姿势没法让你彻底敞开心扉,那我们就换个……更‘坦诚’一点的姿态。”

话音刚落,她猛地将推杆推到底。

“咔哒——嗡嗡嗡——”

沉重的液压机械声在空旷的密室里轰然炸响。唐舞桐还没来得及反应,原本将她上半身倒悬的L型刑床突然开始剧烈变形。上半截平台缓缓升起,将她从充血的倒挂状态重新推回了半仰卧的姿势。

“唔……!”血液猛地回流,强烈的眩晕感让唐舞桐眼前一黑,险些干呕出来。

但这仅仅是个开始。

锁死她膝盖下方和小腿的粗重机械臂,突然发出一阵令人牙酸的齿轮咬合声。紧接着,两股无可抗拒的巨力,强行拽着她的双腿,向着身体两侧极其粗暴地向外拉扯!

“你干什么?!停下!哈啊……把腿放开!”

唐舞桐终于意识到了不对劲,剧烈的恐慌瞬间攥紧了心脏。她拼命地想要夹紧双腿,但在魂导机械的绝对力量面前,她那点因为虚脱和媚毒而流失殆尽的力气,简直就像婴儿般可笑。

机械臂无情地向外扩展,直到将她的双腿拉开到一个夸张的“一字”极限,然后,托住小腿的垫板猛地向上翻折。

“吱啦——”

那是极薄的透肤色光泽肉丝因为被过度拉扯而发出的悲鸣。本就被汗水浸透、紧紧贴在大腿内侧的丝袜,在这样夸张的开腿动作下,被撑到了透明的极限,甚至能清晰地看到底下肌肤上那些被血魅刚才抓挠出来的暧昧红痕。

“不……不要这个姿势!哈啊……放我下来!你这个疯子!”

唐舞桐绝望地挣扎着,但最终,“咔哒”两声脆响,机械臂死死锁定了。

这是一个彻头彻尾、足以击碎任何女性尊严的M字开腿姿势。

她的上半身被皮带死死绑在微微后仰的平台上,双膝被强行大张着固定在身体两侧,几乎与肩膀齐平。而那双被套着金属足枷的脚踝,则被高高地吊起。因为原本修身的浅白金边长裙早就被撕裂堆叠在腰间,此刻,她大腿根部的绝对领域、以及那被肉色丝袜紧紧勒出形状的内裤边缘,毫无遮挡地、完完全全地暴露在了空气中。

最极致的敞开,最毫无保留的献祭。

“这个视野,真是美极了。”

血魅施施然地走到唐舞桐那大大敞开的双腿之间,居高临下地欣赏着眼前这具绝美的、充满屈辱感的躯体。

“闭嘴……别看……哈啊……不许看!”

唐舞桐羞愤欲绝,满脸涨得通红,眼泪终于忍不住夺眶而出。她拼了命地想要并拢双腿,想要用手去遮挡那羞耻的私密地带,可反剪在身后的双手和锁死的机

械臂,让她连哪怕一毫米的并拢都做不到。每一次徒劳的挣扎,只会让内裤边缘与湿透的肉丝在大腿根部摩擦出更加淫靡的勒痕。

“刚才你的大腿内侧抖得那么厉害,我还以为你有多保守呢。”血魅笑着,指尖在储物魂导器上轻轻一抹。

昏暗的灯光下,血魅的指尖多出了一小团闪烁着幽幽紫光的细丝。那东西细若游丝,仿佛没有实体,却在空气中像是有生命一般,如同水母的触须般诡异地扭动、伸缩。

“知道这是什么吗?”血魅将那团细丝悬在唐舞桐剧烈起伏的胸前晃了晃,“我用本命邪魂力淬炼的‘痒丝’。它比任何毛刷都要细,比人的手指更灵活。它能直接穿透你的毛孔,去抚摸你皮下最深处的神经末梢。”

唐舞桐的瞳孔骤然收缩,看着那诡异蠕动的紫光,一股前所未有的恶寒和恐惧顺着脊椎骨直冲天灵盖。

“你……你想干什么……拿走……别碰我!”

血魅没有回答,只是将细丝的主体连接在了刑床一侧的魂导能量槽上。随后,她手指轻弹,那团紫光瞬间分裂成十几根极其纤细的发光触须,像是一张精准的蜘蛛网,轻飘飘地落在了唐舞桐大张着的大腿内侧。

仅仅是接触的瞬间。

“咿啊啊啊啊——!!!”

唐舞桐的身体像是一张猛然崩断的弓弦,上半身在平台上瞬间向上弹起了一个不可思议的弧度!

太尖锐了!

那根本不是手指的揉捏,也不是毛刷的扫弄。那些发光的紫色细丝,竟然真的无视了丝袜的阻隔,如同成百上千根带着静电的微型细针,直接刺进了大腿内侧最娇嫩的毛孔里,在皮下的神经纤维上疯狂地来回拉锯、刮擦!

“哈哈哈哈哈!不!腿……大腿好痒……哈哈哈哈哈!拿出来……快拔出来!哈哈哈哈哈!”

大腿根部的肌肉在一瞬间紧绷到了痉挛的程度,唐舞桐疯了一样地在平台上扭动着腰肢。她想夹腿,膝盖的关节被扯得咔咔作响,但双腿依然大张着,任由那些紫色痒丝在她最敏感的内侧软肉上如灵蛇般游走、钻探、密密麻麻地戳弄。

“这就受不了了?好戏还在后头呢。”

血魅在控制台上快速敲击了几下。

刑床两侧,猛地弹出了三根带着软毛刷头的机械触手。其中两根一左一右,精准无误地死死顶住了唐舞桐的腰窝和肋骨下方!而第三根,则直接对准了她那只被高高吊起的、还穿着银色高跟鞋的左脚!

“嗡——!”

没有丝毫预兆,三根机械触手同时开启了高速旋转!

腰窝和肋骨缝隙里瞬间炸开的电钻般的狂暴痒意,混合着大腿内侧那种如同千万只蚂蚁钻心噬骨的尖锐酥麻,再加上左脚心隔着鞋底传来的高频震荡——

唐舞桐的大脑在这一刻,彻底被感官的海啸淹没了。

“啊啊啊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不行!太多了……哈哈哈哈哈!腰!腰不要转了……哈哈哈哈哈!腿……我的腿要抽筋了……哈哈哈哈哈!救命……救命啊……哈哈哈哈哈!”

这是真正的极限多点爆发。

她的惨笑声甚至连成了一片刺耳的尖鸣,喉咙里已经发不出完整的人声,只能爆发出如同濒死幼兽般的嘶哑悲鸣。

汗水像瀑布一样从她的额头、下巴、锁骨处疯狂涌出,将那件早已残破的浅白金边长裙彻底变成了半透明的抹布。极度的大

笑让她的腹部肌肉痉挛到了扭曲的地步,口水完全失去了控制,顺着嘴角疯狂地淌下,在空中甩出一道道晶莹的弧线。

“舞桐妹妹……”血魅站在她大开的双腿前,看着那些痒丝在大腿根部欢快地跳跃,声音犹如恶魔的低语,“这种仿佛骨髓都在发痒的滋味,是不是比做那种事还要爽?”

“闭……哈哈哈哈哈……闭嘴!你这……哈哈哈哈哈……下贱的……变态!哈啊……哈哈哈哈哈!”唐舞桐一边哭喊着,一边疯狂地甩着头。

“神女殿下这么贞烈,”血魅突然凑近了些,那双眼睛死死盯着唐舞桐内裤的边缘,“你和那个霍雨浩,有没有做过这种事?他碰过你这里吗?”

提到霍雨浩,唐舞桐涣散的瞳孔猛地缩了一下,巨大的屈辱感让她不知道从哪里生出一股力气,在漫天过海的狂笑中凄厉地怒吼:“滚!哈哈哈哈哈……别提他的名字!哈啊……你不配……哈哈哈哈哈!”

“没有吗?难道海神阁的小公主,直到现在还是个连男人都没碰过的雏儿?”

血魅脸上的笑意愈发扭曲,她手指微微一动。

原本在大腿内侧肆虐的十几根紫色痒丝,突然像得到了指令的蛇群,齐刷刷地调转方向,顺着大腿根部的丝袜,一点、一点地向着更高、更私密的股沟方向蔓延!

“不……等等!哈哈哈哈哈!别往上……哈哈哈哈哈!那里不行!”

唐舞桐感受着那细微却致命的触感正在逼近自己的绝对禁区,恐慌终于压过了骨子里的骄傲。她拼命地向上挺着腰,试图把臀部抬离平台,试图让那个羞耻的部位远离那些可怕的发光细丝。

“嘴这么硬,身体倒是敏感得很。”

血魅的眼神透着极致的残忍,她直接操控着最粗的一根紫色痒丝,悬停在了唐舞桐被湿透的内裤和丝袜紧紧包裹的私处正上方,距离那层薄薄的布料,仅有不到一毫米的距离。

那种极近距离下的魂力静电,已经让唐舞桐那里的细小绒毛都战栗着竖了起来。

“告诉我,你平时在夜深人静的时候,有没有自己用手碰过这里?有没有想象过被男人压在身下的样子?”

“没……哈哈哈哈哈……没有!我没有!哈啊……哈哈哈哈哈!你杀了我……哈哈哈哈哈……杀了我啊!”

唐舞桐绝望地闭上了眼睛,眼泪如同断了线的珠子,疯狂地冲刷着脸颊。腰部的机械刷头还在不知疲倦地钻探,左脚心的震动还在持续,极度的缺氧让她已经处在半昏迷的边缘,全靠着那要命的痒意吊着最后一丝清醒。

“还嘴硬是吗?”

血魅冷笑一声,手指猛地向下一点。

那根悬停在半空的紫色痒丝,犹如毒蛇吐信,轻飘飘地、却又无比精准地,顺着内裤边缘那极小的缝隙,直接钻进了那片从无人涉足的、最娇嫩的禁地边缘,然后,轻轻地,扫了一下。

“噫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在这一瞬间,唐舞桐发出了她今晚最凄厉、最尖锐、完全丧失了理智的极致惨叫!

所有的机械轰鸣声,在这一个瞬间,毫无预兆地按下了暂停键。

密室里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只剩下唐舞桐那令人心惊肉跳的喘息声。

“哈啊……哈啊……咳咳咳……”

失去了剧烈刺激的掩盖,她这才真切地感受到自己现在的状态有多么糟糕。那双被强行拉开成夸张

“M”字形的双腿,正因为长时间的肌肉紧绷和过度刺激,不受控制地剧烈痉挛着。大腿内侧的软肉像通了电一样,一阵接一阵地发着抖,连带着那层被汗水完全湿透、紧紧勒在皮肉上的极薄光泽肉丝,也跟着发出细微的“簌簌”声。

虽然那些发着紫光的细丝和腰间的机械刷头都已经停止了转动,但那种深达骨髓的痒意,却并没有立刻消退。神经末梢的“幻痒”像是一群看不见的幽灵,依然在她的皮下疯狂乱窜。

“呼……哈啊……咳咳……”唐舞桐大张着嘴,胸口如同拉满的风箱般剧烈起伏。汗水顺着她被吊起的下巴滴落在高高挺起的胸脯上,眼泪把本就凌乱的粉蓝色长发彻底黏在了通红的脸颊边缘。

“你……哈啊……终于……”她努力吞咽着干涩如火烧般的喉咙,涣散的瞳孔死死盯着站在双腿之间的血魅,声音嘶哑得像是两块砂纸在摩擦,“没招了……是吗?咳咳……我还以为……你要把我……哈啊……哈哈……挠死在这儿……”

哪怕身体已经摆出了最屈辱、最毫无防备的姿势,哪怕刚才已经笑得连一句完整的话都拼凑不出,属于海神阁神女的骄傲,依然在强撑着她那摇摇欲坠的自尊。

血魅并没有动怒。她那双被黑色丝绒包裹的手指轻轻抚摸着控制台边缘,目光带着一种令人毛骨悚然的温柔,从唐舞桐大敞着的双腿,一路巡视到那起伏不定的腰肢。

“刚才的开胃菜,看来神女殿下还算满意。”

血魅一边说着,一边伸出指尖,随意地拨弄了一下悬停在唐舞桐大腿内侧上方的一根紫色痒丝。那根细丝如同嗅到血腥味的毒蛇,在那层薄薄的肉色丝袜上空不到一毫米的地方,极轻、极缓地掠了过去。

“唔——!”

仅仅是那股极其微弱的魂力静电,就让唐舞桐刚刚平息下来的身体猛地弹了一下,大腿根部不受控制地往里缩了缩,却被机械臂死死卡住。

“你……你想干什么……拿开……”她惊恐地喘息着。

“别紧张,我们来玩个游戏。”血魅不知从哪里拖来一把高背椅,竟然就在唐舞桐大张着的双腿正前方,好整以暇地坐了下来。这个极度恶劣的视角,让唐舞桐羞愤得几乎要咬碎一口银牙。

“规则很简单,”血魅的双腿交叠,手肘撑在膝盖上,笑吟吟地看着她,“我问问题,你如实回答。回答得让我满意,我就大发慈悲,让你喘息十秒钟。”

血魅的声音突然压低,带着一丝淬毒的冷意:“但如果你拒绝回答,或者敢骗我……所有刑具的强度,翻倍。刚才的滋味,你不会想再体验一次的,对吧?”

唐舞桐的瞳孔骤然收缩,呼吸在这一瞬间彻底停滞了。

强度翻倍?

刚才那种几乎要把内脏都笑得吐出来的感觉,竟然还不是极限?

“哈啊……做梦!”恐慌在心底疯狂蔓延,但唐舞桐依然死死咬着牙,把脸偏向一侧,不去看那双充满戏谑的眼睛,“你……你别想从我嘴里……哈啊……套出半个字的机密!海神阁……绝对不会放过你!”

“机密?谁要问你那些无聊的东西?”血魅像听到什么笑话一样,捂着嘴娇笑起来,“我要问的,可是神女殿下最私密的内心世界啊。”

她竖起一根修长的手指。

“第一个问题。我们先来点轻松的——舞桐妹妹,你平时最

喜欢吃什么?”

唐舞桐愣住了。她已经做好了面对最严酷拷问的准备,甚至在脑海里演练了无数遍如何誓死守卫防线图,却怎么也没想到,对方问出的竟然是这种毫无意义的废话。

“你……哈啊……你有病吗?”她喘息着,眼神中满是警惕和荒谬,“我……我什么都不喜欢!你少在这里耍花样!”

“哦?拒绝回答是吗?”

血魅嘴角的笑容瞬间消失。她的手指在半空中打了个清脆的响指。

“嗡嗡嗡——!”

毫无预兆地,抵在唐舞桐腰窝和肋骨两侧的机械刷头,瞬间以最高频的转速启动了!与此同时,悬停在她大腿内侧的十几根紫色痒丝,如同狂风骤雨般,直接扎进了那层湿透的肉丝里,顺着大腿根部最娇嫩的皮肤,开始了毫无死角的疯狂扫荡!

“啊啊啊啊啊啊——!!!哈哈哈哈哈!不!!”

唐舞桐的身体像是一根被瞬间绷断的钢弦,上半身在平台上猛地向上挺起了一个夸张的弧度!

这根本不是循序渐进的折磨,而是直接将油门踩到底的感官爆炸!

腰窝里的刷毛像是一把把微型的钻头,将那里的软肉按压得深深凹陷下去,疯狂搅动;大腿内侧的痒丝甚至带着细微的灼烧感和电流,在最怕痒的神经末梢上反复横跳。

“哈哈哈哈哈!停下……快停下!哈哈哈哈哈!救命……腰!腰好痒……哈哈哈哈哈!腿……我的腿!哈哈哈哈哈!”

她疯了一样地在平台上扭动着腰肢,拼命想要躲避腰侧的刷头,可M字开腿的姿势将她的下半身死死钉在原地,所有的挣扎都变成了徒劳的摩擦。笑声在第一秒钟就达到了人类声带的极限,变成了凄厉而绝望的惨鸣。

眼泪瞬间决堤,口水不受控制地顺着嘴角疯狂滑落。

“回答我,喜欢吃什么?”血魅冷酷的声音穿透了震耳欲聋的机器轰鸣。

“不……哈哈哈哈哈!不知道!哈啊……我不知道!哈哈哈哈哈!”

唐舞桐的腹部肌肉在一瞬间紧绷到了痉挛的程度,肋骨根根分明地凸显出来。这种强度的刺激,就算是一个成年壮汉也会在几秒钟内心智崩溃,更何况是养尊处优的她。

仅仅过了不到半分钟,极度的缺氧就让她眼前一阵阵发黑,喉咙里已经发不出完整的声音,只能像一条濒死的鱼一样,大张着嘴巴,发出“嗬嗬”的抽气声和无意识的凄厉笑喘。

“烤……哈哈哈哈哈!烤鱼!哈啊……我喜欢……哈哈哈哈哈……吃烤鱼!求你了……停下……停下啊!哈哈哈哈哈!”

在理智彻底崩溃的边缘,本能的求生欲终于战胜了一切。她哭喊着,像个被彻底打碎了骄傲的孩子,把那个藏在心底最柔软的名字所代表的食物,哭喊了出来。

“啪。”

所有的震动和酥麻,在这一瞬间奇迹般地消失了。

“呼……哈啊……哈啊……呃咳咳咳……”

唐舞桐整个人像是一滩彻底融化的软泥,重重地砸回刑床上。她大口大口地呕着气,肺部因为长时间的缺氧而火辣辣地疼,腹部的肌肉甚至还在不受控制地一抽一抽地跳动着。眼泪把她的视线模糊得一塌糊涂,大腿内侧那股火烧火燎的痒意,还在刺激着她残存的理智。

“你看,老老实实回答不就好了吗?”血魅满意地看着手表,“现在开始计时,你拥有宝贵的十秒钟休息时间。”

十秒。

对于一个刚刚经历了地狱般感官过载的人来说,十秒钟简直短得像是一个眨眼。唐舞桐甚至还没来得及把呼吸理顺,还没来得及擦掉嘴角的口水,那倒计时的阴影就已经像一座大山般压了下来。

八、七、六……

她在心里绝望地默数着,想要闭上眼睛逃避现实,可那双大张着的双腿,和时刻悬停在腰间的机器,在无情地提醒着她接下来的命运。

“时间到。”

血魅的声音如同催命的丧钟,幽幽地响起。

“第二个问题。你和霍雨浩,是怎么认识的?”

唐舞桐的心脏猛地抽搐了一下。如果说刚才的“烤鱼”只是个试探,那现在,这个女人正在一步步逼近她内心最柔软、最不容亵渎的禁区。

“我……哈啊……你做梦……”唐舞桐死死咬着已经渗血的下唇,哪怕声音抖得像风中的落叶,依然透着骨子里的倔强,“我绝对不会……把你当成……哈哈……谈论他的对象……”

“是吗?看来惩罚的滋味还不够深刻。”

血魅根本不给她任何喘息的余地,手指在控制台上一划。

“嗡——!”

这一次,除了腰窝和肋骨,连那只一直只是偶尔被碰一下的右脚,也被一根粗糙的排刷死死顶住了脚底板!大腿内侧的痒丝数量直接翻倍,紫色的光芒甚至照亮了她白皙的肌肤!

“咿啊啊啊啊啊啊——!!!哈哈哈哈哈!”

惨烈的狂笑声再次撕裂了密室。

唐舞桐的防线在这一瞬间被彻底摧毁。脚心的加入,成了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那种从脚底板直冲天灵盖的钻心酸麻,混合着腰部和大腿根部的疯狂刮挠,让她的大脑在一瞬间彻底白化。

“哈哈哈哈哈!不!脚!我的脚!哈哈哈哈哈!拿开……快拿开!哈哈哈哈哈!”

她的腰肢在半空中疯狂地打着挺,脑袋拼命地往后仰,把皮带勒得嘎吱作响。十根脚趾在半空中绝望地、死死地抠紧,却根本无法阻挡那排刷在最敏感的足弓处来回横扫。

“怎么认识的?说话!”血魅冰冷的声音不带一丝感情。

“在……哈哈哈哈哈!史莱克……哈啊……宿舍……哈哈哈哈哈!我们是……哈哈哈哈哈……室友!救命……我说了……我都说了啊!哈哈哈哈哈!停下!停下!”

这一次,她连十秒钟都没能撑过去。

那种仿佛无数只蚂蚁在啃食神经的极致痒意,彻底击碎了她的意志。当所有的机器再次停下时,唐舞桐已经连哭的力气都没有了。她失神地望着天花板,喉咙里发出微弱的“呜呜”声,汗水顺着身体的曲线,在刑床上汇聚成了一小滩水渍。

屈辱。

无尽的屈辱。

她竟然在这种可笑的折磨下,把自己和爱人最珍贵的回忆,当成求饶的筹码交代了出去。她的内心在滴血,可身体却因为得到了这极其短暂的喘息,而感到一种可悲的庆幸。

“史莱克学院的室友?这剧情可真够老套的。”血魅轻笑着,仿佛在听一个睡前故事,指尖再次百无聊赖地敲击着控制台,“十秒钟又到了,舞桐妹妹。”

唐舞桐绝望地闭上了眼睛。她知道,这只是个开始。只要自己还被绑在这个M字型的屈辱架上,对方的问题只会越来越过分,越来越深入。

“第三个问题。”血魅的声音突然变得轻佻而暧昧,她的身体微微前倾,目光死死锁定在唐舞桐急促起伏的

胸口和那因为大张着双腿而完全暴露的绝对禁区。

“你和霍雨浩,亲过嘴吗?是他主动,还是你主动的?”

这句话像是一记重锤,狠狠砸在唐舞桐的脑海里。她的脸颊“腾”地一下红到了耳根,那种羞耻感甚至短暂地压过了肉体的疲惫。

“你……下流!”她猛地睁开眼睛,粉蓝色的瞳孔里满是屈辱的泪水和狂怒,“你这个……哈啊……不要脸的贱人!我不许你……哈啊……用你那张脏嘴……哈啊……提这件事!”

“下流?这就下流了?”

血魅冷笑一声,这一次,她没有直接开启所有的机器。

她缓缓操控着那一团紫色的痒丝。原本在大腿内侧游走的细丝,突然像得到了新的指令,齐刷刷地调转方向,顺着那层薄透的肉色丝袜,一点、一点地向着唐舞桐大腿的最深处——也就是那条紧紧勒在股沟处的内裤边缘,悄然爬去。

“不……等等!你想干什么?!”

唐舞桐感受着那细微却致命的酥麻感正在逼近自己从未被人触碰过的私密地带,心脏几乎要从嗓子眼跳出来。

“你再不回答,我就让这几十根痒丝,直接钻进你这条可爱的小内裤里。”血魅的声音像是在陈述一个极其平常的事实,“想必神女殿下那个地方的软肉,一定比脚心和大腿还要怕痒一万倍吧?”

“别碰那里!哈啊……别碰!哈哈哈哈哈……我杀了你!”

痒丝的前端已经轻轻扫过了内裤的蕾丝边缘。仅仅是隔着布料的极其轻微的触碰,那种直击灵魂的羞耻和随之而来的静电酥麻,就让唐舞桐瞬间发出了一声变调的尖叫。

“回答我。亲过吗?怎么亲的?”血魅的手指悬在控制台上,只要按下,那些丝线就会彻底长驱直入。

极度的恐惧和对未知敏感地带的保护欲,终于彻底摧毁了唐舞桐最后的防线。

“亲过……哈啊……亲过!”

她崩溃地大哭起来,眼泪把妆容彻底冲刷干净,只剩下一张绝望而苍白的脸庞:“是他……哈啊……他主动的……哈啊……求求你……把那些东西……拿开……别碰我那里……呜呜呜……”

“早这么乖不就好了吗?”血魅将痒丝向外退了半寸,依然悬停在大腿根部,维持着一种极具威胁性的低强度摩擦。

唐舞桐在哭泣,肩膀一抽一抽的。她的心理防线已经彻底千疮百孔,那个曾经高高在上、不可一世的神女,现在只是一个在刑具下为了保护自己最后底线而被迫吐露隐私的可怜虫。

她在心里疯狂地祈祷着,祈祷雨浩快点出现,祈祷这场噩梦赶紧结束。可是,地下密室的铁门依然紧闭,唯一陪伴她的,只有血魅那仿佛永远不会满足的恶毒声音。

“最后一个问题了哦,舞桐妹妹。如果你老老实实回答,我就给你足足五分钟的休息时间。五分钟,足够你把气喘匀了。”

五分钟。

这个词对于现在的唐舞桐来说,简直就像是沙漠里的绿洲,带着无法抗拒的魔力。她泪眼朦胧地看着血魅,甚至在潜意识里生出了一丝可悲的期待。

可是,当血魅说出那个问题的时候,唐舞桐眼底的光芒,瞬间彻底熄灭了。

“告诉我,你堂堂海神阁的小公主,在夜深人静的时候……有没有自己用手,偷偷碰过自己下面那个地方?”

死寂。

密室里陷入了可怕的死寂。

唐舞桐的眼睛瞬间瞪

得极大,连呼吸都忘了。大脑一片空白,所有的血液在一瞬间全都冲上了头顶。她甚至怀疑自己的耳朵是不是出了问题。

“你……你说什么……”她颤抖着嘴唇,声音细若蚊蝇。

“听不懂吗?那我换个通俗点的说法。”血魅脸上的笑容变得无比邪恶和下流,那根操控痒丝的手指,毫不掩饰地指向了唐舞桐大张着的双腿之间,“你,有没有,自慰过?”

“轰——”

仿佛有一道惊雷在唐舞桐脑海中炸开。极度的羞愤、屈辱、三观的崩塌,让她在那一瞬间彻底爆发了。

“滚!!!你这个疯子!变态!下贱的表子!!!”

她歇斯底里地尖叫起来,连眼泪都被怒火蒸发了。身体在皮带里疯狂地挣扎,不顾一切地想要去踢打眼前的女人,“我杀了你!我一定要杀了你!我就算死……哈啊……就算舌头咬断,我也绝对不会回答你这种恶心的问题!!!”

“恶心?既然你觉得恶心,那就让你体验一下,什么叫真正的生不如死。”

血魅的眼神彻底冷了下来,没有任何犹豫,她猛地将控制台上所有的推杆,连同那根象征着绝对禁区的痒丝控制器,狠狠地推到了极限的最顶端!

“嗡嗡嗡嗡嗡——!!!”

这是史无前例的极限狂飙。

腰窝、肋骨、脚心,所有的机械刷头在同一时间爆发出了令人牙酸的高频轰鸣!

但这都不是最可怕的。

最可怕的是,那十几根悬停在内裤边缘的紫色痒丝,在主人的命令下,化作了一群毫无底线的恶鬼。它们瞬间无视了那层薄薄的布料阻挡,顺着蕾丝边缘的缝隙,长驱直入,直接钻进了唐舞桐双腿之间最隐秘、最娇嫩、从没有任何人触碰过的绝对禁区!

而且,不是静止,而是在那娇嫩的幽谷边缘,以一种极高频率的幅度,疯狂地扫荡、刮擦、撩拨!

“咿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在触碰发生的那一万分之一秒内,唐舞桐发出了她这辈子最凄厉、最尖锐、完全丧失了人类理智的极致惨叫!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不!!!啊哈哈哈哈哈哈!拿出来!!!救命啊!!!哈哈哈哈哈哈!!!”

这种建立在极度羞耻和人类生理极限上的多重刺激,瞬间秒杀了她所有的意志。这不是普通的痒,这是混合着媚毒、耻辱、和直击灵魂的疯狂电流!

私密地带的神经末梢密集程度远超脚心和腰窝。当那些细丝在那片完全未开发的娇嫩软肉上疯狂作乱时,唐舞桐的大脑直接当机了。

“哈哈哈哈哈哈!!!不要碰那里!哈哈哈哈哈!啊啊啊啊!肚子……哈哈哈哈哈!我的肚子要裂开了!哈哈哈哈哈!”

她在刑床上像是一个犯了癫痫的病人,身体弓起了一个人类脊椎几乎无法承受的弧度!双腿在M字型的固定器里疯狂地打着摆子,膝盖想要向内合拢的本能力量甚至让沉重的机械臂发出了“嘎吱嘎吱”的悲鸣。

眼泪、口水、汗水,瞬间将她整个人泡成了一个水人。她张大着嘴巴,连尖叫都发不出来了,只剩下漏风般的“嗬嗬”惨笑。由于下身那种无法用语言形容的极致痒感,她的腰臀不由自主地在平台上疯狂摩擦,甚至连那条被丝线钻入的内裤,都已经被媚液和汗水完全浸湿。

“回答我!自己摸过没有!

说!!!”血魅的声音如同来自地狱的魔音,穿透了她崩溃的感官。

“哈哈哈哈哈哈!!!没有!我没有!!!哈哈哈哈哈!求求你……求求你拿出来!哈哈哈哈哈!太痒了……那里不行……哈哈哈哈哈!救命啊!!!”

唐舞桐已经彻底疯了。她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也不知道自己是在笑还是在哭。她只知道,如果这种折磨再持续一秒钟,她一定会因为心力衰竭或者大脑血管爆裂而死在这个耻辱的架子上。

“那你想不想摸?想不想让雨浩摸?!”血魅步步紧逼,甚至操控着几根痒丝,在那敏感的中心点恶劣地戳弄了几下。

“啊啊啊啊啊!!!哈哈哈哈哈!想!我想!哈哈哈哈哈!我什么都说!什么都承认!哈哈哈哈哈!求你放过我那里……呜呜呜……放过我……哈哈哈哈哈!”

在绝对的生理崩溃面前,什么骄傲,什么尊严,全都被碾成了粉末。她哭喊着,大笑着,用最下贱、最屈辱的话语,换取着哪怕一毫秒的停顿。

“啪。”

所有的机器,和那些要命的痒丝,在一瞬间齐刷刷地退了出来,停止了动作。

“呼……嗬……嗬……”

唐舞桐烂泥一样瘫在皮带里,双眼翻白,甚至连聚焦都做不到了。她的胸腔像是一个破布口袋一样剧烈起伏,喉咙里发出断断续续的、无意识的抽泣声。那大张着的双腿之间,原本包裹着肉丝和内裤的绝对禁区,此刻湿淋淋的一片,散发着一股令人脸红心跳的靡靡气息。

她彻底坏掉了。在这一轮的逼问下,她的心理防线被血魅用最下流的方式,撕得粉碎。

“做得很好,舞桐妹妹。你刚才诚实的样子,真是可爱极了。”

血魅慢条斯理地站起身,伸手理了理唐舞桐黏在脸上的湿发,嘴角勾起一抹残忍到极点的微笑。

“五分钟的休息时间,是你应得的。”她俯下身,在唐舞桐耳边轻轻吐气,声音却仿佛来自九幽地狱,“好好喘口气吧。因为五分钟后,真正的地狱,才刚刚开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