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嫖客到被阉割的脚奴3
作者:gpwhz
双叶只是一名公共女奴,如果没有田文的允许,只能住在公寓楼的奴隶小屋里,可田文就是让双叶住了进来,还自甘堕落的顺从着她,对她那一步又一步的得寸进尺,似是默许,又更似是渴求?
田文的出身很差,是家里的三男,还被发现是母亲与男奴出轨的产物,虽然因为父亲的宽容而没有被卖为奴隶,但也自然不可能有任何的继承权,刚刚成年就离家独居。
因此与虽然是女奴身份但因为被养育得很好而自信且元气满满,整个人充满着积极向上的热情的双叶相比,田文显得阴沉又猥琐,田文自己也常常自惭形秽。
所以感受到双叶的主动之后,田文也满心欢喜的,试图讨好这名女奴,以田文的条件,娶一名市民妻子难如登天,自然就把主意打到了双叶身上,希望能娶她做自己的奴妻。
但很可惜,田文很快就感受到了双叶心里对他的真实想法,而他也因为自卑,或者是本就期待着,而干脆就接受了双叶的调教,即使这会让他沦为双叶这个公共女奴的脚下玩物。
男人与女人最大的区别,就在于男性是天然是插入的一方,主动的一方,而也正是如此,贞操锁这种压抑的刑具,对于男人拥有致命的威力。
田文当然知道,男性一旦被女性,尤其是自己喜欢的女性戴上贞操锁之后,结局往往只有一个,就是被调教为脚奴,被剥夺一切,包括交配的权利,甚至可能是自己的生殖器。
与情侣之间的玩闹不同,一名地位低微的男性市民,如果被想要上位的女奴隶成功的上锁进行射精管理,那因为自愿绝育会为管理者提供巨量分数的原因,用不了多久就会被永久锁终身禁射,或者是干脆彻底阉割。
田文知道这一切的后果,但他还是义无反顾的接受了,他人生的另一条路不过是作为社会底层孤独致死,仅有的发泄也只能用最便宜的站街女奴,或者是买一个廉价劣质的残次品女奴隶。而接受双叶的调教,起码能做美少女的脚奴,享受几次足交,或者最起码,也能戴着锁服侍双叶的裸体,哪怕是不能射精只能憋着,那快感也绝对强于被站街女奴例行公事的敷衍。
被戴上锁之后,每天为双叶清理全身,成为了田文的日课,从那因为裸足上工而沾满了污渍的脚底,紧实修长的双腿,满溢着女性气息的私处,每道沟壑都浸满了汗水的腹肌,最后到毛发被清理得干干净净而使味道无一丝不纯的腋下。
而胯下的贞操锁,总是提醒着田文,眼前的这个尤物,不属于他。双叶是公共女奴,而不是他的女奴,也不是他的女友或者女人。
双叶清洗干净之后,就径直躺在床上,四仰八叉,没有一丝拘束之感,美脚自然的踏在田文脸上,在脚趾的缝隙中双叶裸露无疑的私处与菊穴充斥着田文的视野。
贞操锁就是这样神奇的刑具,他规范了佩戴者的边界,即戴锁者是不配勃起,情欲不配表达,只能默默压抑的贱货。同时贞操锁剥夺了佩戴者拥有性的资格,无论是性行为,还是性对象,不仅是双叶,在戴上贞操锁之后,就算是外面的站街女奴,也不属于他。戴上了贞操锁之后,地位就只能是从属,被为自己上锁的人拥有支配,射精管理或者是干脆禁绝。
贞操锁就是这样,严格的划分了
边界,规范了身份,也正是如此,才在这个时代如此风靡。
田文惊讶的发现,自己在不知不觉中,学会了在侍奉双叶双脚的同时,自觉提气收腰,对自己被支配的地位,和自己不应该对双叶发情的身份边界默默认同。
“不用这样,尽情的顶锁,幻想着被我足交射在脚穴里吧。”
双叶敏锐的发现了田文的识趣,但双叶并没有默许和鼓励这种行为,不是因为双叶打算给予田文什么,而是因为双叶即将剥夺田文作为男人的资格。
激情,来得如此之快,双叶猛的起身,骑坐在田文脸上,享受着他的口舌,或者说用自己的私处刺激奖赏着田文,随后在退潮之时,就这样毫无防备的直接瘫软在床上,睡了过去。
这是双叶为田文准备的赠礼,他可以被情欲的气味包围,视野里满是没有防备的女人,下体得到意淫的允许时度过一个夜晚,哪怕这个夜晚最终还是要被贞操锁无情的拘禁,一切的渴求都得不到释放,在肉欲的汪洋大海中没有一丝浪潮,平静之下只有无边的压抑。
贞操锁并不能剥夺春梦,醒来时,田文发现自己流出来了,在梦里,他被双叶用终身锁管理,一生都沉浸于求而不得的卑贱快感中。
“还自己流出来了?那这算是给你射过了。”
田文无言,似是感到有些羞愧。
“好啦,我们去就业处吧。”
田文似是想说什么,但最终还是没能说出来,或许是想辩解自己并不想为了双叶的赎身而接受绝育,但若是不愿,哪有市民会自愿被公共女奴戴上贞操锁呢,最后田文还是承认了自己的真心。
或许双叶真的是个好女孩,在二人出门时,正巧看到梦缘牵着她的脚奴,双叶抱着田文的手臂,依偎在他怀里,做出一副幸福奴妻的样子,还满面笑容的亲了田文一下,让田文一瞬间甚至感觉自己成为了双叶的丈夫。
在走远之后,双叶也并没有松开,而是继续让田文沉浸在这美妙之中,田文甚至感觉到,双叶其实也是喜欢他的。
在快到登记处之前,双叶拉住田文,踮起脚尖,用笔尖在田文的脸颊上滑蹭,田文能感觉到双叶的脸烧红了。
不过双叶还是下定了决心,正对直视着田文。
“对不起,如果可以,我想成为你的妻子。但我还要为了我的家人努力,抱歉。”
值得吗?田文即将为了双叶做出男人最极致的牺牲。
或许是值得的吧,起码田文是这么觉得的。
随后,双叶为田文脱下衣服,就像是真正的妻子一样温柔。
就业处的奴隶们,看到双叶带着一个男人来,还戴着贞操锁,就知道了即将发生的事。
奴隶监督官似是有点可惜,还没用过双叶,就被这小妮子赎身跑路了。
“你确定,要为了一名女奴而接受绝育吗?”
“我确定,我自愿为了她接受绝育。”
田文此时已经毫无迟疑,做好了准备迎接自己的选择。
“双叶,恭喜你,只要把他绝育,你的分数就足够赎身了。”
“嗯,我也很感谢他,绝育方式选全阉。”
双叶并不愿意田文为了她受那终身禁欲之苦,选择了全阉,周围奴隶羡慕的目光,让双叶似是披上了一层圣洁的外衣。
田文低头跪下,双腿张开。
双叶虽然是赤脚而来,但却带着一双高跟凉拖,是田文本来买给她打算用来鞋交的,还没穿过。
黑
底,红系带,穿在双叶因为劳作而晒成棕色的脚上,有点不搭,这种配色,本来应该是皮肤白皙,身份高贵的女孩子穿的,如今却穿在女奴隶的脚上。
双叶坐在椅子上,左腿摆动,瞄准着田文的男卵,轻轻的掂了几次,似是做足了准备工作,猛得往后一抡,下一秒就要踢在田文右睾上。
但最后时刻,双叶还是心软了,柔和的再次将脚趾搭在了田文的男卵上,用拇指肚将那一颗因为禁欲而变得硕大的睾丸吞入鞋底和脚趾缝隙之中,抚摸拨弄起来。
已经做足了要被碎卵的心理准备的田文,突然被赦免,还得到如此褒奖,也是感动得要哭出来。
双叶居高临下,双手搭在田文肩膀上,樱唇微蜷,吻向田文,这一幕不由得让田文闭上眼睛,等待着降临。那虽然经过清洗,却到底洗不干净的女奴汗臭在田文的鼻腔达到最浓之时,田文的嘴唇却没有感到温柔。
田文睁开眼睛,是哭得梨花带雨的双叶。
双叶最终还是选择了吻上田文,在双叶的舌头俘获田文的舌头的瞬间,一股剧痛从下体传来,田文的右睾丸被踢中,田文能感觉到一股暖流,顺着尿道滑落,只是他分不清,这到底是被亲吻而流出的,还是被碎卵而榨出的。
田文的左睾丸却没有那么幸运,右睾丸碎裂之后已经没有退路,双叶也下定决心,用那从来没有踩过地面的凉拖鞋底,将田文的左睾丸踩碎成泥。
在最终的处刑之前,双叶特意将贞操锁向上拨弄了一下,以便自己将田文最后一颗男卵踩碎的时候,能让他人生仅存的精液可以流在喜欢的女孩子的脚上。
双叶没有急促,而是脱掉了凉拖,将流在自己右脚上的精液,也涂抹在了左脚脚底上一些,然后经过润滑的双脚脚底,温柔的踩在已经只是破裂的右睾丸,和被踩成肉泥的左睾丸上,用自己全身的重量,来粉碎田文的男卵,也让他人生的最后一次排精,哪怕只能是流出来,也要流到彻底尽兴为止。
“满足了吗,让女孩子的脚怀孕作为破处。”
双叶问田文,她希望他能以非处男的身份结束自己的男性人生。
田文没有说话,剧痛之下也无力张嘴,但似是渴求着什么。
双叶想了一下,沾了一点精液在自己的嘴唇上,然后吻了上去。
满足了田文最后的愿望之后,在舌吻中,双叶剪下了田文还戴着锁,努力勃起却没做到的阴茎,彻底的将他阉割成为了一名被绝育的脚奴。
不,是绿奴,因为田文得到了双叶的吻。
—————————————————————————————————————————————应读者要求加一下锁戏,下章就是双叶婚后的绿奴服侍,肉一下完结。虽然写了一百多章,但这貌似还是第一次要写阉奴服侍夫妻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