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 最后一个愿望
作者:海虎战神
【突然,一阵沙沙的声响从身后传来,你浑身一个激灵,猛地从大殿中退了出来。】
【转身望去,却是看到一顶巨大的轿子正缓缓靠近,那轿子大约有五米之宽,通体由檀木打造,四周镶嵌着鎏金的雕花框架,顶部悬挂着薄如蝉翼的纱幔。】
【与其说是轿子,更准确地说,那简直是一座移动的行宫!数十名肌肉虬结的壮汉戴着缰绳匍匐在地,用宽阔的肩膀驮着这座移动的宫殿前行】
【微风拂过,那纱幔微微扬起,隐约透出内里的景象。】
【“行宫”的中央是一架躺椅,一道曼妙的身影正躺在上面,懒洋洋地闭着双目,你一眼看过去,不由得痴了。】
【李清雪身上是一件宽松的丝质长袍,袍子松松垮垮地搭在身上,露出白皙的锁骨和修长的脖颈,脚上穿着一双软底拖鞋,整个人散发着一种慵懒至极的松弛感。】
【你看得有些失神,李清雪的容貌没有发生任何变化,依旧是那张他熟悉到骨子里的脸——眉眼如画,鼻梁挺拔,唇角微微上扬,可她身上的气质却跟之前完全不同。你没办法形容那种感觉,那似乎是一种人在获得无上权力后,对一切都变得满不在乎的松弛。这个世界上,似乎没有任何事值得让她再皱一下眉。 】
【一声低沉的喝问从“行宫”边上传来,打断了你的思绪。】
【定睛看去,只见一名匍匐在行宫边缘的士兵正用利刃般的目光扫视着你,那士兵身披玄色铠甲,肌肉虬结,额头上满是汗水,显然是驮着这座移动宫殿前行耗费了不少的气力。】
【你下意识地张口想要表明自己的身份,可话到嘴边他却莫名地感到一阵心虚。】
【李清雪的丈夫?】
【这身份当然是真的,可他此刻竟是有点不敢说出这句话,硬生生将后半句话咽了回去,干巴巴的改口道:“我是……李清雪的奴隶。”】
【周围的空气仿间凝固了,那些匍匐在地上的壮汉们齐齐一震,抬起头来,眼中满是惊恐与愤怒。那名喝问的士兵更是猛地瞪大了眼睛,额头上青筋暴起,厉声呵斥道:“大胆!你竟敢直呼女皇的名讳!找死吗?”】
【众人齐声低吼,声音中夹杂着难以掩饰的愤怒和恐惧,望着你的目光中也浮现出了强烈的杀意。】
“看着吧,一个唱红脸,那女的绝对唱白脸,而你还得感谢你,这就是顶级PUA手段,人心不足蛇吞象,等着吧,全世界的权力到手了,最后一次估计就要永恒的生命了。”
叶天基本上也猜的出来,李清雪对于权力渴望,但对于自己的寿命也很渴望,就跟古代很多帝王一样渴望长生不死。
叶天是看出来了,李清雪根本不在乎模拟中自己的死活,到时候给他尝点甜头,他还不得感恩戴德献出寿命,成就她永恒不朽的生命。
不过这些都跟叶天无关,他只想快点推进剧情。
【模拟继续】
【你双腿一软,有种想要跪倒的冲动,自己只是像往常一样叫了妻子的名字而已,这些人竟是恨不得冲上来将自己撕碎?】
【就在这时,“行宫”中央的纱幔再次微微一动,那双熟悉的眼眸扫了过来,落在你的身上。你的心脏提了起来——那眼神之中并没有疏离,还带着往日的柔情,可除此之外,却多了一种自然而然的俯视。】
【那是一种将
一切生灵置于脚下的姿态。】
“地位不同了,眼神和心态也就不同。”
叶天感叹了一句,然后继续模拟。
【“上来。”李清雪露出一截白藕般的小臂,语气随意的冲你招了招。】
【她举手投足之间透出的贵气,让你觉得她似乎是在唤狗。】
【匍匐在行宫边缘的士兵们早已意识到这个男人是与行宫上的那位相识的,此时早已有了动作,几名身材魁梧的壮汉迅速调整姿势,齐齐匍匐在地,将头颅凑到一起,用后脑和脖颈搭成了一道台阶,他们的动作整齐划一且极为迅速,显然不是第一次做这种事。】
“训狗训出了一套职业化制度化的水平,瞧瞧,要不是她是天命之女,这一般的女人可没这个水准。”
叶天笑了笑,一把拿起旁边切好的西瓜,爆米花吃完了他就继续吃瓜,反正他现在工作稳定,还有宽敞的公寓房,反正早晚10亿现金到手,他着急什么呢?
【你看着那些壮汉的后脑,心中略微觉得有些尴尬。】
【你已经见识过赵婉的权势,可你并没有踩过别人的脑袋,但此刻你觉得自己无法拒绝李清雪的任何指令。犹豫片刻,最终还是抬起脚试探性的踩了上去。】
【脚下的“阶梯”纹丝不动。】
【你虽然不算重,但毕竟也是一个成年男人,可这些人居然仅凭脖颈的力量就稳稳托住了他,甚至连一丝颤抖都没有,你忍不住低头仔细看了一眼,一种难以言喻的震撼和荒诞感涌上心头,刚才踏上去之后他就察觉到了,脚下这些人的后脑,竟是都如石板一般平整?】
【是专门找来这些天生异形的人?还是说他们的头骨被做过什么手脚?】
【你不得而知,但他知道这么做的意义——为的就是让李清雪上下时踩得更稳、更舒服。】
【这些人的脖颈强壮得超乎想象,不知是经过了怎样的训练。他们毫无尊严的充当着李清雪的踏脚石,甚至还要考虑她踩的稳不稳,会不会硌脚。】
“为了展现自己的尊贵和权威,不用正常的阶梯,而是用人来当阶梯,估计这龟男站上去的时候,可能还想着自己会不会也成为阶梯的一部分呢。”叶天喝着雪王奶茶,调侃道。
【你感觉之前若有若无的压力现在变为实质,你膝盖着地,半爬半挪地移动到李清雪身边。】
【李清雪倚在紫檀木躺椅上,双腿随意地交叠着搭在一名侍女脖颈上,软底拖鞋半挂在脚尖,露出一截白皙的小腿和纤细的脚踝,在她的脚边,匍匐着一个身穿西装的西方人。那人五官深邃,看上去七十岁上下,银白色的头发,脖子上戴着项圈,正满脸讨好之色的舔舐着那拖鞋的鞋底。】
【你眼角抽动了一下,他认出了那个男人,以前他在电视上看到过很多次!美国总统!】
“得,现在美国总统都只是给她当狗,这货无时无刻都在炫耀她超脱世俗,成为神明的权力巅峰。”
【慵懒与尊贵交织的气质扑面而来,你觉得自己卑微得比当狗的美国总统都不如。】
【李清雪微微侧头,一只白皙的手伸过来轻轻摸了摸你的脑袋,你莫名觉得自己更像一只宠物狗了。】
【而这时,李清雪才察觉到你的衰老。】
“废话,都75岁了,一个30岁的青年,变成75岁的老登,想不察觉都难,之前当军阀的时候你60岁都没看出来
,说明了她现在对自己的权力很满意,已经不再关注其他的权力。”
“等哪天她想许一个永生的愿望,你信不信她直接忽视掉你的衰老?”
【你连忙解释,是魔盒的原因导致的。】
【你将自己推测出的魔盒如何以许愿的方式吞噬自己寿命的解释讲给她听。】
【你担心下一次许愿你会没了性命的,但你最终没完全说出口,而是询问:“你是不是已经满意了?”】
【然而,李清雪逃避了这个问题,很显然,她还有其他的愿望,只不过还没想到而已。】
【李清雪这时问起他是什么时候察觉到的。】
【而你说起是当初是李清雪被彭元骚扰的那时候,后来你逐步察觉到了衰老,之后一步步确定自己衰老,直到现在这副模样,他才终于确信魔盒吞噬寿命越来越长了。】
【而李清雪只是一句轻声的感谢,然后摸了摸你的白发。】
“廉价的感谢,算了,反正都是你自愿的,我还能说什么呢?”
叶天将之前的炸鸡桶给拿了过来,继续吃,反正现在模拟中不能中断,他只能吃了,顺便把一箱青岛啤酒给拉了过来。
【你心里刚一暖,李清雪就问是不是还能再许一次愿望,你彻底明白,她还有别的愿望。即使在知道了你是实现愿望的燃料的情况下。】
【沉默在两人之间蔓延,你低垂着头,盯着李清雪那搭在侍女脖颈上的轻轻抖动的纤细脚踝,心中百感交集。】
【他突然想明白了一件事。以如今李清雪的身份,雷霆雨露俱是天恩,她早已凌驾于一切之上,俯视众生如蝼蚁。在她的意识里,任何人能为她奉献生命、尊严乃至一切,恐怕都是一种无上的荣耀吧?那些匍匐在“行宫”下用的壮汉,那些被她随意戏弄的将领官员,甚至那些神话中的神祇,都没有什么区别吧?或许正是因为自己是她的丈夫,她才会破天荒地开口道了声谢,否则以她的地位,又何须对谁解释?】
“论龟男舔狗的自我PUA是如何练成?眼前就是最大的案例展示,直接忽略是你自己消耗寿命才让她有这一切。”
【而你这时问起她现在是什么身份。】
【她思索了一番,踢开美国总统起身缓步走到“行宫”的边缘,纱幔被风吹起,露出窗外那座宏伟至极的宫殿。】
【“我想象不到准确的词汇来回答你这个问题。我不是总统,不是国王,也不是什么独裁者——那些称呼都太狭隘了。”】
【“这个世界目前的运转方式,你应该有所察觉了吧?”李清雪微微侧身看向你,清丽绝伦的脸上浮现出一抹醉人的红。】
【李清雪深深的看了你一眼,转身走回躺椅旁缓缓坐下,双腿随意地搭在侍女的脖颈上,那双软底拖鞋轻轻晃动,美国总统又谄媚的凑了上去。】
【“简单来说,我的个人意志就是世界运转的法则。”】
【“我不需要像过去的统治者那样,每天坐在办公桌前批阅文件,或者站在战场上指挥千军万马。这个世界已经进化到了一个全新的阶段——一个以我的意志为核心的秩序。每一个国家、每一个机构、每一个人,他们的行动、决策,甚至思想,都在自觉或不自觉地围绕着我的意愿运转。”】
【“如今世界上所有的政府、军队、经济体都是我个人意志的延伸,每个国家的领导者都是我思想的执行
者,这些人会自己揣摩我的喜好,主动调整整个社会的运行轨迹。我这么说你能明白吗?”】
【你能想象那种场景——一个念头从李清雪的脑海中闪过,然后如涟漪般扩散到全世界,无数人争相解读、执行,最终将她的想法变成现实。这不是魔法,而是极致的社会逻辑,是权力在人类体系中被推演到了顶点的结果。】
“总结就是全世界都变成她的终极舔狗,而且舔得非常极端的那种,只能说那个世界的人都完了。”
叶天对李清雪的权力不屑一顾,这就相当于她是天网,而其他人都是被她控制的终结者,然后以此达到统治世界的效果。
只能说魔盒许愿的方式确实厉害。
【“所以,你甚至不需要开口,整个世界都会按照你的想法去改变?”】
【“正是如此。”李清雪脸上那抹红晕的颜色似乎更深了一些,“这就是我现在的位置,叶天。我是整个人类文明的意志化身,这就是我想要的权力——一种超越金钱、超越武力、超越一切的绝对掌控。”】
【“所以,我决定在不久后举办一场登基大典,正式君临整个世界。从那天起,我将以女皇的身份接受全人类的朝拜。所有人——包括你,叶天——以后都要称我为‘女皇陛下’。”】
“cos武则天吗?都成为人类的化身了,叫不叫女皇陛下还有区别吗?怎么感觉地位还下降了呢?”
叶天说不出的一种不自然,不过无所谓,反正无非是李清雪自己的整活儿罢了,看着模拟进度已经快要结束了。
【你看着李清雪那张依旧年轻美丽的脸庞,突然觉得两人之间的距离从未如此遥远过。从前的李清雪会窝在你怀里撒娇,会向你控诉社会的不公,会吐槽同事的花边八卦,会因为自己精心准备的礼物惊喜哭红眼,花掉妆。】
【你下意识的摸了摸魔盒,内心之中升起了前所未有的恐惧和憎恶之情,是它一步步的诱导着李清雪内心的欲望加速膨胀。面前这个言行举止,一颦一笑都和之前别无二致的女人,还是他深爱的李清雪吗?】
“不是魔盒导致了这一切,而是你一遍遍的纵容才导致了这一切,等着吧,等愿望没用了,你就会被一脚踢开的。”
叶天很了解李清雪这个女人,别看现在还在乎模拟中的自己,但实际上一直都在利用他,只不过模拟中的自己还未察觉,还在一遍遍自我洗脑李清雪还爱他,实际上李清雪一直以来爱的都是魔盒给予她的权势,如今现在登顶世界了,她唯一可能希望拥有的愿望就是永生了。
【如今还剩下一次许愿的机会,一切似乎都还来的及……只要自己许愿让一切都恢复原状,或许…】
“你要是许愿恢复以前,你也会被吸干寿命的,到时候你的女人成了当初那个小职员,她成不了天命之女,我这模拟游戏不就卡关了吗?真是龟男,既要又要,既然做了都做了就别回头,你回头了她也不会爱你的,只会恨你夺走了她本应该有的一切。”
【“女、女皇陛下,他、他老了,色衰了,不、不配站在您身边……”】
【一道沙哑的声音打破了你的沉思,你抬头看去,却见是匍匐在李清雪脚边的美国总统正抬起头,用显然是新学的蹩脚中文磕磕巴巴地说道:“我建议,您登基之后,立马抛弃他,选、选个年轻强
壮的夫君,繁衍后代,继承大统。这样才、才符合陛下的伟业啊!”】
【你瞳孔一缩,目光落在美国总统那张满是皱纹却带着谄媚笑容的脸上,心中涌起一阵荒诞。这个人明明是一国总统,可他却想到了另一个词汇——太监。】
【权力真的能让这个社会从现代退回古代去了!】
【靠在躺椅上的李清雪闻言斜觑了你一眼,随即轻笑一声道:“你怎么看?”】
【你只能苦笑:“女皇陛下,整个世界都围绕着您的意志运转,天上地下,神人鬼怪,皆为匍匐在您脚下。我……现在一个糟老头子,怎么看又有什么区别呢?”】
【“这样啊……”李清雪掩嘴轻笑,“以前你可是连我追星都会吐槽上几句呢!”】
【以前……你看着李清雪娇笑的面容,不由得有些恍惚,她居然还记得以前?但下一秒钟,李清雪的声音就让宋朗再次清醒了起来。“拖下去,杀了。”】
【旁边几名士兵迅速上前架住美国总统的胳膊,另一人直接拔出腰间的匕首,寒光一闪。美国总统甚至来不及发出一声完整的惨叫,身体便软软地瘫倒在地,被拖拽着消失在“行宫”的边缘。】
【一个大国的总统,就这么在李清雪谈笑间被抹杀了?她在下令之前,甚至都没有看美国总统一眼!】
【“叶天,你是我唯一的丈夫,过去是,现在是,将来也是。”李清雪目光柔和地落在宋朗身上,用纤长白皙的手指轻轻摩挲着他的下巴:“我不会选其他的男人,那些玩物,怎么配得上和你相提并论?”】
【你心里有些感动,但很快,李清雪的下一句话就让你心沉入海底了。】
【“不过,我之前倒是没想过这一点。当我享受了这份至高无上的尊贵后,我就明白自己再也离不开这种感觉了——这种力量带来的刺激与爽感,像是毒药一样渗进了我的骨髓。”】
【“刚才他说的传位之类的话,倒是提醒了我。我无法想象有一天会失去这一切,我渴望这份权力的延续性,我不想被任何自然或非自然的力量改变我现在的地位,我要永远年轻,永远高贵,永远站在这个世界的顶端。”】
【“那魔盒还能只剩最后一次许愿的愿望了吧?”】
看到这里,叶天彻底笑了。
“果然,我没猜错,她依然在乎的是她的权力,她就是想要永生的愿望,刚才说的那些话不过哄哄你,让你出去卖命许下最后一个愿望,然后你像个垃圾一样可能不知道会死在哪里,而她就永远都可以享受这里的权力了。”
【“所以,你知道我现在的最终愿望了,对吗?”】
【你心头一紧,李清雪流光溢彩的眸子里带着睥睨天下的气魄,但他却在恍惚间看到了一丝若有若无的柔弱,这种柔弱与她身上那股睥睨天下的气势形成了诡异的对比,美得惊心动魄,又艳得让他不敢直视。】
【她刚才处决美国总统,到底是因为她心中还留着自己的一席之地,对总统妄加评议的不满?还是因为总统提及让她传位触犯了她的逆鳞,让她感到了权力的威胁?又或者,两者兼有?他分不清,也不敢去深想。】
【你撒了一个谎言,说明魔盒不在你身上,在家里。】
【李清雪闻言深深地看了他一眼,那双漂亮的眼眸仿佛能洞穿一切,你低着头不敢与她对视,一颗心几乎要跳出
胸膛。】
【而就在他感觉要窒息的时候,李清雪却突然笑了。】
【“不着急的。”她轻声道,“叶天,你总是那么贴心,我知道你不会让我失望的,对吧?”】
【李清雪慵懒地打了个哈欠,纤长的手指轻轻敲了敲扶手道:“有点困了,今天就到这儿吧。”】
【“这座宫殿里有专门为你留的偏殿,那里有侍女和仆役伺候你,缺什么就随时说,不用和他们客气。”说完便闭上了眼睛。】
【那些壮汉们早已迅速调整了姿势,再次用后脑和脖颈搭成了阶梯,你面无表情的走了下去,回望那行宫继续朝着远方缓缓前行,纱幔在风中轻扬,躺椅上那道纤细的身影若隐若现。】
【几名黑衣人想带你去偏殿,但你拒绝了,想出去走走。】
【他们也不敢多说什么,只能让你离开。】
【你没有理会他们的目光,转身朝宫殿外走去。】
【街道上依旧悬挂着无数李清雪的画像和雕像,你抬头看了一眼,拉了拉衣领随即低头快步向前走去,你没有乘坐任何交通工具,而是漫无目的向前走。】
【不知不觉中,你发现自己竟是走到了一个小区大门前,微微一怔,呆呆的站在那里。 这是在这一切发生之前,你和李清雪的家。】
【你取下腰间的钥匙,打开那扇熟悉的木门,扑面而来的空气中带着一股淡淡的霉味。】
【屋子里的一切几乎维持着很久之前的样子,门口的鞋架上放着你和李清雪各式各样的鞋子,沙发上搭着李清雪最喜欢的那条毛毯,茶几上放着一红一黄两只马克杯。】
【你站在门口,怔怔地望着这一切,恍惚间仿佛又回到了从前——那个时候,李清雪会因为他忘记买菜而嘟着嘴抱怨,会在周末拉着他一起窝在沙发上看电影,会在厨房里忙碌时哼着跑调的小曲。】
“得,得,赶紧跳过吧,我不想看这龟男继续PUA自己。”
叶天直接把这段剧情跳到了下一段。
【你取下腰间的钥匙,打开那扇熟悉的木门,扑面而来的空气中带着一股淡淡的霉味。】
【屋子里的一切几乎维持着很久之前的样子,门口的鞋架上放着你和李清雪各式各样的鞋子,沙发上搭着李清雪最喜欢的那条毛毯,茶几上放着一红一黄两只马克杯。你站在门口,怔怔地望着这一切,恍惚间仿佛又回到了从前——那个时候,李清雪会因为他忘记买菜而嘟着嘴抱怨,会在周末拉着他一起窝在沙发上看电影,会在厨房里忙碌时哼着跑调的小曲。】
【床头柜上放着一张合影,照片里的李清雪依偎在他的肩膀上,笑的像阳光一样灿烂。恍如隔世。】
【“许愿吧,让一切恢复原状。让李清雪变回那个普通的女孩,让你们回到从前那简单幸福的日子。她现在已经被权力吞噬了,再这样下去,她会彻底失去人性,变得连你都不认识。你不是一直害怕她变成这样吗?现在还来得及,只要你开口,这一切都可以结束。”一道声音突然在你心头响起。】
【“不,你不能这么自私。李清雪现在的地位是她梦寐以求的,她享受着这份权力带来的快感,她甚至愿意为此付出一切。你爱她,就该支持她,让她成为永恒的统治者。你不是说过,无论她变成什么样,你都会守护她吗?现在正是你证明的时候!”另一道声音争辩着。】
【两种念头在你的脑海中翻滚碰撞,你低头盯着手里的魔盒,甚至感觉自己的灵魂都要被那怪异的魔盒中的精灵给吞噬了。】
【“既然不知道怎么办,那就什么都不做,顺其自然吧。”沉默半晌,你回到客厅,瘫坐在沙发上仰头望着天花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