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中的阉割实践课(三)
作者:kirara
注意:本文为R18G文章,内含去势等血腥内容,观看前确保您接受此类内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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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章:站立阉割流水线(下)
挂钟指向八点二十五分。日光灯的嗡嗡声依旧在头顶响着,塑料布上的血迹比半小时前多了好几倍——滴落的、拖擦的、踩开的,深浅不一的红色在浅蓝色塑料布上画出了一幅抽象的地图。空气里的碘伏味和血腥味已经浓到化不开,窗户虽然开了一条缝,但早晨没有风,气味散不出去,在教室里越积越厚,黏在每个人的鼻腔里。
托盘空了。白色收纳箱底部已经积了一层淡红色的液体,七副器官——加上沈言断成两截的细长鸡巴——沉在箱底,被血水浸泡着。常莹莹把一套新的无菌手术刀从包装袋里拆出来,刀片在日光灯下闪着冷光。她重新戴好手套,手套表面还残留着上一轮擦拭后留下的淡淡血痕。她转过身,面向等候区里剩下的男生。
林小凡靠着墙,脸还埋在膝盖里,肩膀偶尔抽动一下。王浩宇仰头闭眼,手机屏幕还亮着,上面是昨晚那张“最后看一眼”的照片。赵凯的歪鸡巴已经安静地躺在收纳箱里,他本人坐在墙角,盯着自己纱布下平坦的裆部发呆。马小跳双手抱膝,眼睛红红的但没哭。钱一文安静得像一尊石像。郑小龙在反复摩挲自己校服的拉链头。杨帆低着头不知道在想什么。沈言靠墙坐着,脸色还是白的,目光落在收纳箱的方向,仿佛还在找那根断成两截的长鸡巴。
还有七个人没切。
“学号十——刘子轩。”常莹莹的声音不大,但在安静得只剩下呼吸声的教室里,每个字都清清楚楚。
刘子轩从等候区站起来。他的腿在打颤——不是林小凡那种快要瘫倒的软,而是一种高频率的、细碎的颤,从大腿一直传到脚踝。昨天下午在操场上、昨晚在宿舍里,他的包皮被当成了全班男生的玩具——被赵凯捏着拉长、被马小跳吹成气球、被王浩宇拿尺子量出三点二厘米的官方纪录。那些经历让他此刻站在“十”字标记上时,羞耻感比任何人都要强烈。他的包皮还没有被切,但他已经觉得自己被剥光了。
他分开腿站好。疲软状态下,他的鸡巴垂在腿间,长度中规中矩,但那截包皮在软着时就已经明显过长——龟头完全缩在包皮深处看不见,包皮口松松地耷拉在龟头前方,多出来的一段皮像一个小口袋一样垂着,末端轻微皱缩。
常莹莹蹲下。凉鞋鞋底踩在塑料布上,她的小腿肚在蹲姿中微微绷紧,脚背弓起,豆沙色趾甲在日光灯下泛着温润的光泽。她左手捏住刘子轩包皮的前端——那截多余的包皮口,往外轻轻一拉。包皮在她指尖被拉长了,和昨天晚上宿舍里的场景一模一样,只是这次拉它的人不是同学,而是即将割掉它的老师。
包皮被一点一点地往外拉。先是包皮口被拉开,露出里面藏着的小孔;然后包皮前端
被拉过龟头尖,隔着半透明的包皮能看到龟头的轮廓——颜色比茎身深一些,形状偏圆,安静地躺在包皮的包裹里;再往外拉,包皮越过龟头冠,整截包皮被拉成了半透明的薄片——三点二厘米的长度在这种极限拉伸下变成了将近五厘米,包皮被拉得像一片被抻开的面皮,薄到能透过去看到常莹莹手指上橡胶手套的纹理。包皮下层的毛细血管像地图上的河流一样分布着,因为被拉得太薄,血液暂时挤出了毛细血管,那片拉伸的包皮呈现出一种近乎白净的颜色。
常莹莹没有像检查时那样在拉长后松开手。她左手继续攥着刘子轩被拉长的包皮前端不放,右手往下探,把整个阴囊也拢进掌心里,将阴茎从根部连带着阴囊一起往外拉。刘子轩的整副器官被她拉成了一束——最前端是那片被拉得极长的半透明包皮,然后是藏在包皮里的龟头和外露的茎身,最后是阴囊和两颗睾丸。这一整束肉被她拉离刘子轩的身体大约六七厘米,根部皮肤绷得紧紧的。
她换了持刀之前的最后一步——右手拿起蘸了碘伏的棉球,在拉紧的根部涂了一圈消毒。棉球擦过皮肤时刘子轩的腹部肌肉猛地收缩了一下,但他站稳了。
刀刃贴上被拉薄的根部皮肤。一刀横切。
这一刀切下去,和前面切过的人都不同。因为包皮被拉得太长、拉到极限后被刀一并切下,离体的包皮在被切断后没有缩回去——它已经在拉力下被塑形成了拉伸状态,即使离体、即使失去了两端的固定,它依然保持着被拉长时的形态。离体的阴茎连着阴囊落在托盘里,包皮前端那片被极限拉伸的部位形成了一片半透明的“皮翼”——像一片被抻薄的塑料膜,边缘光滑整齐,在灯光下透过它能直接看清下面裹着的龟头的轮廓。
苏婉从讲台侧面走过来。她没有拿镊子,直接伸出手,用拇指和食指捏住那片半透明的包皮边缘,往外轻轻撕了撕。包皮没有破——它的韧性出乎意料地好,能被拉开将近一厘米而不断裂,像一块被拉薄的橡胶皮,在苏婉指尖弹回去时还发出了极其轻微的“啪”的一声。
“韧性极佳。”苏婉对着陈悦说,语气是客观的记录。她松开手,那片皮翼弹回原状,依旧覆盖在离体龟头的表面上。陈悦在笔记本上刷刷地记录:“刘子轩——超长包皮切除,包皮拉伸长度3.5cm,切除后皮翼保持拉伸形态,韧性强。”
刘子轩被扶下去了。他走回等候区时没有看托盘,也没有看任何人。他坐回自己原来的位置,双腿并拢,低下头,像一只被剪了毛的羊。
“下一个。学号三——李一鸣。”
这个名字一说出来,等候区里几个还没切的男生不约而同地交换了一个眼神。李一鸣——那个从昨天下午在操场上被林思雨隔着校裤一指就硬了的敏感体质,那个昨晚在宿舍里被孙浩用手刮一下系带就在三十秒内射出来、被吴浩宇继续撸到第二次泄出稀水的同学,那个今天早上检查时什么都没碰就硬到渗前液、还把那滴黏稠的透明液体滴在常莹莹凉鞋趾缝里的家伙——他要被切了。
李一鸣从等候区站起来时,所有人都看到了——他的鸡巴又硬了。不是半硬,是完完全全的勃起,笔直地向上翘着贴在他的小腹上。龟头从包皮里完全弹了出来
,胀得发亮,颜色因为极度充血而变成了深紫红色,像一颗被灌满了血的李子。马眼张着,已经渗出了一大滴透明的前液,挂在龟头尖端,欲滴未滴。他的茎身绷得像一根被拉满的弦,表面的几条青筋因为充血而凸起来,匍匐在皮肤下清晰可见。阴囊在勃起时被提睾肌拉上去,两颗中等大小的睾丸紧贴着阴茎根部两侧,一前一后,略有高差。
他走到“十”字标记上,每一步都很艰难——不是因为腿软,而是因为每走一步,他勃起的鸡巴就会随着步伐上下弹动,龟头在他小腹上刮一下,那种刺激让他几乎要当场射出来。他咬着牙站定,双手在身侧攥成拳头,指甲掐进掌心,用疼痛来对抗从下半身涌上来的快感。
常莹莹看着他,没有说话。她已经对李一鸣的敏感体质有了充分的心理准备,但看到他此刻的状态——还没有被任何人触碰就硬得发紫、马眼渗液、茎身在空气中微微跳动——她还是微微挑了一下眉毛。
她蹲下去,左手伸向他翘起的阴茎。她的手指刚碰到他的龟头,李一鸣就发出一声压抑的闷哼——不是疼,是那种被快感击中后再也憋不住的声息。他的鸡巴在她指尖下跳了一下,马眼里的前液又涌出来,顺着龟头表面往下淌,流过冠状沟,在茎身上拉出一条黏稠的透明细丝。
常莹莹没有因为他的反应而放慢动作。她左手一把攥住他的龟头和茎身上半段,用力往前拉——不是温柔的提起,而是一把攥住、不容分说地往外拽。李一鸣勃起到极限的鸡巴被她从贴着小腹的位置拉成了水平向前,茎身被拉直、拉长,但因为海绵体里充满了血液,拉起来的感觉和拉软鸡巴完全不同——软鸡巴是软的、顺从的,硬鸡巴是有弹性的、在抵抗的。常莹莹每往外拉一毫米,都能感觉到海绵体里那充沛的血液在和她对抗,茎身表面因为内部压力过大而绷得发亮,几乎能反光。
她把阴囊也连带着拉了上来。拉硬鸡巴时阴囊也会被提拉上来,但幅度不如软鸡巴时那么大,因为提睾肌已经在勃起时自动收缩过了。两颗睾丸紧紧贴在茎根两侧,在她拉长的状态下被迫往前挤了更多,在拉紧的囊皮里鼓出两个深色的轮廓。
碘伏棉球在根部涂了一圈。因为李一鸣勃起得太厉害,茎身粗度比平时大了将近一圈,根部的皮肤被撑得比平时更薄,碘伏涂上去时几乎能看到药液在皮肤表面流动的细纹。
刀贴上去。刀刃切入。
切一个极度充血的勃起鸡巴,和切一个软垂的鸡巴,完全是两回事。软鸡巴切开时血流平缓,属于小血管出血。勃起鸡巴在被切断时,海绵体里满载的血液会在白膜被切开的瞬间以高压状态喷涌而出——她这一刀刚切透海绵体白膜,一股暗红色的血液就像被压爆的水管一样从断口喷出来。不是流,是喷——一道红色的血箭从切口处射出,打在了常莹莹右手手套的前臂位置,溅上了她白色工作服的袖口,往上一片细密红斑。紧接着第二股血流往下溅,泼在她小腿前方的塑料布上,滴滴答答连成一片。
更糟的是——或者说更触目惊心的是——有一小股血不偏不倚地溅在了常莹莹的凉鞋鞋面上。那细细一道血柱落在右侧凉鞋的细带交叉处和裸露的脚背上,沿着她脚面的弧度往下淌,其
中一滴滑到了大脚趾和二脚趾之间的趾缝里。豆沙色甲油的趾甲旁边,鲜红的血液在白皙的脚背上形成了极为刺眼的对比。
常莹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脚上的血,皱了皱眉。但她没有停下来擦拭——她的左手还攥着李一鸣那根被切到一半的鸡巴,刀刃还在推进。她稳稳地把刀刃从右往左推完,切断了尿道的残余连结和背侧血管的末梢,把李一鸣整副充血勃起的阴茎连同阴囊一并从他身体上卸了下来。离体的瞬间,又有两股残余的血从断口处涌出溅在地上,但量比第一次少多了。
她把切下来的器官拎到托盘上方。李一鸣的鸡巴在离体后仍然硬着——海绵体里的血被封在了白膜里面,没有循环途径可以回流,硬度和长在身上时几乎没有差别。龟头还是胀得发紫发亮,马眼还在往外渗着残余的前液。茎身笔直地翘在常莹莹手心里,还在轻微地跳动——那是被切断的肌肉层残存的痉挛反应,像一条被斩首后还在扭动的蛇。两颗睾丸连着阴囊皮垂在这根硬鸡巴的根部,随着鸡巴的痉挛也在微微晃动。
她把这份还在跳动的器官放在托盘里。硬鸡巴落在盘面上时没有平躺下去——它太硬了,躺不平,歪歪地斜靠在盘壁上,龟头朝天,茎身靠着盘沿支撑着自己,像一个被打翻的士兵在临死前还保持着站姿。
然后她直起身,走到器材桌旁边,从纱布卷上撕下一块方方正正的白纱布,蘸了碘伏。她弯下腰,用左手撑在讲台边缘稳住身体,抬起右脚踩在讲台階梯边缘,开始擦凉鞋上的血。
擦得很仔细。先从脚背开始——碘伏纱布在她脚背的皮肤上划过,把那条已经半干的血痕从皮肤上抹去,露出下面白皙的肤色。然后擦大脚趾和二脚趾之间的趾缝——那里那滴血还没有完全干,被碘伏纱布一蘸就吸走了,趾缝里恢复了干净的豆沙色甲油和浅粉色的趾根皮肤。然后是凉鞋的细带——白色细带是合成材质,表面光滑,血迹没有渗进去,轻轻一擦就干净了。最后是凉鞋鞋底边缘——鞋底边沾了血点,她用手指顶着纱布一点点抠掉。
擦完之后她把沾满血的纱布丢进废料桶,把脚放回地面。凉鞋重新踩在塑料布上,脚背白皙,豆沙色趾甲整齐排列,趾缝干净——只有细带接缝处残留了一丝极淡的、不凑近看看不出来的浅红印迹。那是血迹渗进了细带和鞋底之间的拼接缝里,碘伏擦不到的死角。
“把刀全换掉。”常莹莹对林思雨说。刚才那套手术刀沾了太多血,她需要一套新的来应对接下来的四个人。林思雨迅速从器材桌上拆开一副新刀组递上去。
常莹莹重新站回手术位置,看着等候区里还在打哆嗦的李一鸣被吴浩宇和杨帆扶下去。李一鸣的伤口纱布已经被血浸透了。他不仅有体外的切口在流血,他在被切之前就因为海绵体内压力过大,部分血管末端在被切断前自行破裂,伤口需要多缝了五针止血。他靠墙坐下时整个人的肤色是灰白的,是失血之后那种灰白。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缠满纱布的裆部,闭上了眼睛。
“下一个。学号十一——周明。”
周明从等候区走出来。他是昨晚唯一一个在拍集体合影时硬不起来的男生——他的大脑在恐惧的压制下拒绝向阴茎输送兴奋指令。此刻他终于不用再为“
硬不起来”而尴尬了,因为几分钟后,他连“硬不硬得起来”这个选项都不会再有了。他站上“十”字标记,分开腿。疲软的阴茎正常尺寸,正常粗细,包皮不长不短,睾丸大小适中——是全班最“平均”的一副。常莹莹拉直后一刀切下,整副器官落在托盘里,和周明一样安静、一样不惹眼。
“吴浩宇。”
吴浩宇的阴茎是偏短型,和郑小龙的条件差不多,八厘米左右的疲软长度,茎身偏粗一点,睾丸正常。常莹莹一刀切下去,干净利落。
“孙浩。”
孙浩的是均衡型正常尺寸——和周明条件接近,没有什么特殊标记需记录。一刀即断。他走回等候区后拿起校服外套盖在自己腿上,不让人看自己纱布下面的样子。
六个了。这一轮已经切了六个。托盘再次被填满了大半——刘子轩带着皮翼的阴茎、李一鸣至今还半硬着的紫色鸡巴、周明和吴浩宇的正常器官、孙浩的均衡型,再加上上一轮倒进收纳箱的七副,总共十三副器官已经从十五个男生身上永久移除。
还剩下两个人。陈默和张浩然。
“学号八——陈默。”
陈默从等候区站起来。他的动作不快不慢,和昨晚在宿舍里的表现一样——安静、疏离,像整件事的旁观者而非参与者。他走到“十”字标记上,分开腿。他的阴茎软垂在腿间,茎身并不粗,甚至可以说是中等偏细。但他的龟头——那颗全班公认、早上检查时被常莹莹正式命名为“特大龟头型”的龟头——在软着时就已经完整地露在包皮外面,冠状沟深深凹陷,龟头表面光滑发亮,颜色是沉甸甸的暗红色。它比茎身粗了整整一大圈,看起来像是给一根普通的棍子装了一个不匹配的大号帽子,整个阴茎的重心都在那个大龟头上,它使整根阴茎往下垂着。
常莹莹蹲下,左手捏住他的龟头往外拉。龟头太大,她的拇指和食指圈不住整个龟头冠,只能捏住龟头前端三分之一的位置。她把他的阴茎拉直,大龟头在拉力下形状几乎不变——它的韧性极好,捏上去的触感和别人的龟头完全不一样,硬度更高、弹性更强,像捏一个半熟的橡胶球。茎身被拉长后显得更细了,和大龟头形成了一种奇怪的比例——像一根细绳上拴着一个大号的秤砣。
她拿起刀,对准根部,一刀横切。
刀刃切透了皮肤和浅筋膜,进入海绵体——然后卡住了。不是真的卡住,而是陈默的海绵体白膜在茎身中段位置异常韧厚,这一刀切到茎身直径三分之二时,刀刃的推进遇到了比前面所有人都更大的阻力。常莹莹加了一分力,刀刃继续往里推进了半毫米,但还是没有完全切透——海绵体白膜的最后三分之一层密度太高,刀口在它表面打了一个滑。
“啧。”常莹莹极其轻微地咂了一下舌。她把刀退出来半厘米,调整了刀刃的角度——从水平横切改为三十度斜切,增加刀刃和组织的接触面积,然后再次发力往下推。
第二刀补了上去。刀刃斜着切透了残余的白膜层,再切断尿道和背侧血管,阴茎应声而断。
她拎着这份器官放到托盘里——茎身先落盘,然后那个大龟头紧接着砸下来,落在金属盘面上,发出一声闷闷的“咚”——不是前面那些器官落盘时清脆的啪或噗,而是闷响,像一颗小石子砸在铁皮
上。白小柔站在常莹莹身后,听到这声闷响时不由自主地发出了一声低低的惊呼——不是害怕,是兴奋,那种看到期待已久的场景终于出现时压不住的兴奋。她迅速抬手捂住自己的嘴,但眼睛里的光已经出卖了她。
大龟头在盘面上轻轻弹了一下,然后因为自己的重量而停稳——龟头表面朝上,光滑发亮,冠状沟深深凹陷,和旁边那些正常龟头摆在一起显得鹤立鸡群。林思雨弯下腰仔细看了看,拿镊子把那颗大龟头从器官堆里单独夹起来掂了一下重量,回头对苏婉点了点头,意思是“确实沉”。苏婉在黑板上陈默的名字后面补了一笔:“特大龟头型,白膜韧厚,需补刀。龟头重量超常规。”
陈默低头看着那颗被林思雨用镊子夹着的大龟头,表情平静。他的伤口在渗血,但他没有按,就让血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林思雨把大龟头放回托盘后,他才转身走回等候区,坐在墙角,从口袋里摸出一包纸巾——不是擦血,是擦了擦手。
教室里现在只剩下一个人还没切。
张浩然站在等候区最边上,从头到尾看着十四个同学一个接一个被割掉他们的阴茎。他是全班第一个提议“反正明天都没了不如今晚看个够”的人,是昨晚那场群鸡盛宴的发起者,也是今天唯一一个还没有站上那个“十”字标记的人。常莹莹把他留到最后——不是因为他的学号是一号,而是因为他的器官在十五个人里最特殊。不是最长,不是最敏感,不是最弯,不是包皮最长——而是最粗,整体体积最大,最难切。
“张浩然。”常莹莹叫他的名字。
张浩然深吸了一口气,从等候区迈步走了出来。他没有看任何人——没有看坐在地上的十四个已经被割了鸡巴的同学,没有看讲台两侧目光灼灼的女生,没有看托盘里那堆血淋淋的从同学身上切下来的器官。他只看常莹莹。
他站到“十”字标记上,没有等常莹莹开口,自己把腿分开了——分得比任何人都开,与肩同宽,稳稳踩在塑料布上。他的校服拉到胸口,露出白色运动背心,腹肌在背心下隐约可见。他低头看了自己的胯间最后一眼——他的鸡巴垂在那里,软着的状态下依然粗壮,茎身颜色偏深,包皮半裹着龟头只露出前端一小截暗红色的龟头尖,阴囊饱满沉重,两颗大睾丸撑得囊皮像一枚装满的石榴。
常莹莹蹲下去。这一次,她没有像对其他人那样直接伸手去捏住器官往外拉。她先用手背轻轻托了一下他的阴囊,感受两颗睾丸的重量和下沉幅度。然后她的左手往上移,捏住他阴茎的龟头往外提。
张浩然的阴茎被她从根部拉直。软着时茎身直径就已经和一支马克笔差不多,拉长后茎身被拉得比自然状态更长、更直、更崩紧。她试图像对其他人一样把整副器官——阴茎加阴囊——全部攥进左手的虎口里往外拉。但她的手掌不够大。张浩然的阴茎根部太粗,两个睾丸加起来体积太大,她的左手虎口圈不住全部——只能先把阴茎单独拉出来,阴囊留在后面分次处理。
她拉直了张浩然的阴茎,将根部固定在拉紧的位置。碘伏棉球在根部涂了一圈——棉球划过他皮肤时,张浩然的腹部肌肉绷了一下,但身体其他部位纹丝不动。他的呼吸很稳,眼神平视前方,盯着黑板上
写满的十五个人的数据——第一行就是他的名字,“张浩然——粗短”。
第一刀。
常莹莹从张浩然阴茎根部的右侧下刀。刀刃切入皮肤——他的皮肤比其他人都厚,密度更大,刀锋切入时能感觉到明显的阻力,像在切一块被拉紧的厚橡皮。第一刀穿透了皮肤和浅筋膜,切入了海绵体白膜,白膜层又厚又韧,刀刃在里面每推进一毫米都需要稳定的力量输出。刀锋走过茎身直径一半时,海绵体里的血液开始涌出,但量没有李一鸣那么多,因为张浩然没有勃起,海绵体内血量处于基准水平。她第一刀切透了海绵体右侧的柱体和尿道周围一半的组织,刀口停在茎身直径七成左右的位置——阴茎还没有完全离体。精血混着从断口处涌出的少量血液淌在她戴着手套的左手虎口处。
她放开这根被切开大半的阴茎,让它暂时还连在根部的残基上——它耷拉着靠着左侧未切断的组织悬在半空,断面的海绵体截面全部暴露,切口处颜色从粉白到深红不等。然后她左手往下移,捏住张浩然的阴囊根部往外拉。两颗大睾丸在囊皮里滚了一下,被从下方挤向茎根两侧。她换用右手拿刀——第一把刀的刀刃在切过厚白膜之后已经变钝了,林思雨迅速递上第二把新刀。
第二刀。
这一刀横向切入张浩然阴囊的根部——她把两颗睾丸连同囊皮完整地切离了他的身体。这一刀比第一刀容易,因为阴囊根部的组织主要是皮肤和精索,密度低于海绵体白膜。一刀切下,两颗沉甸甸的睾丸连着阴囊皮从张浩然身上脱离,落进她的左手掌心里。她把这一部分先送到托盘里——两颗大睾丸砸在盘面上发出沉闷的一声砰,在盘子里滚了一圈,撞在陈默那颗硕大的龟头上,停下来。
现在张浩然的胯间只剩下那根已经切到快断的阴茎——根部连接身体只有左侧不到三分之一截还连着。茎身被切开大半后里面的血液几乎已经流干,原先粗壮的鸡巴变小了一圈,颜色从深肉色变成了灰白色,表面皱缩了一些。常莹莹左手重新捏住龟头,把残余连接组织拉开,右手持第三把刀——这一刀处理最后的尿道、残余白膜和背侧血管神经束。
第三刀落下。
刀刃横过最后那一层组织时几乎毫无阻力——最厚最韧的部分在前两刀已经解决了。三刀过后,张浩然那根全班最粗的阴茎终于完整地从他身上卸了下来。常莹莹把它拎到托盘上方,松开手指。那根粗壮的短鸡巴——疲软状态仍有将近四厘米直径、八厘米长度——砸进托盘里,落在两颗睾丸和其他人的器官中间,发出整个上午最重的一声钝响。“咚——”金属盘面都被震得微微颤了一下,盘底积着的薄薄一层血水在撞击中溅了起来,几点淡红色的血珠飞出盘沿落在讲台的木桌面上,形成一排细密红点。
张浩然始终没有发出任何声音。他站在那里,低头看着托盘里那副离开自己身体的器官——昨晚它还被全班男生轮流摸,还是他们所有人公认的“最粗”,现在它躺在盘子里,和他的睾丸一起,成了一堆等待被倒进收纳箱的红色肉块。他的胸口在剧烈起伏,但他的眼睛是干的。
他在被扶下去之前,对常莹莹说了一句话。声音不大,但周围的人都听见了。
“常老师,辛苦了。”
然后他转身走回等候区,没有让人扶。他的裆部纱布下面压着一个全年级最大的切口——横切面直径超过四厘米,是普通同学的两倍有余。血从纱布边缘往外渗,他没低头看。走到墙边,一屁股坐下去,拿起校服外套盖在了自己脸上。不是盖裆部,是盖脸。
常莹莹站在原地,把最后一把手术刀放在托盘旁边。她低头看了看自己的双手——乳白色橡胶手套已经被血浸透了,手套表面沾满了从十五个初一男生身上切下来的各种液体:血液、前液、碘伏、组织液。血顺着手套往下淌,从指尖滴在塑料布上。
她的白色工作服不再是纯白的了。袖口有李一鸣的血雾斑点,衣襟下摆蹭到了托盘边缘的血迹,胸口口袋上不知什么时候也溅了几点暗红色的细点。她的九分裤裤脚沾了几滴血,但最狼狈的是她的凉鞋——尽管刚才擦了,现在鞋面上又多了几道新的血痕,鞋底踩在塑料布上的每一脚都会发出因为血液黏稠而产生的轻微粘黏声。
地上更是触目惊心。浅蓝色塑料布上布满了血迹——大滩的、小滴的、拖擦的、踩开的。最深的是李一鸣喷出的那一股,在塑料布上洇出了直径将近半米的不规则血斑。张浩然的血也汇了一滩,在他站过的位置形成了一片暗红色的洼地。十五个人的血混在一起,在塑料布上画出了一幅没有构图的红色油画。
常莹莹走到讲台旁边的洗手池——讲台区域改造时临时接了一个简易龙头。她拧开水,把手伸到水流下冲洗。血水从手套表面被冲下来,在白色洗手池里打着旋流进下水口,水色从深红变成粉红,最后变成清水。她摘下手套,露出里面干净的手指——但指甲缝里还是渗进了一点血迹,需要用刷子才能去掉。
她关掉水龙头,低头看了看自己的凉鞋。凉鞋鞋底沾的血在塑料布上踩了一路,现在脚底黏糊糊的。她弯下腰,解开左脚凉鞋的搭扣,把凉鞋脱下来放在塑料布上——脚底离开鞋面时发出一声轻微的“吧嗒”——然后是右脚。她赤着脚站在了塑料布上,脚底直接踩在那片被血浸过多次的塑料布表面。血已经半干了,是凉的,有些地方被血浸过之后塑料布变得有黏性,踩上去能感觉到轻微的吸附感。她的脚底沾了血迹——脚后跟处一抹淡红痕,左脚的足弓内侧也印上了半个不完整的血足印,但她的脚趾依然保持着完美的形态,豆沙色趾甲在白得发光的脚趾上整齐排列,趾甲表面光洁如镜。
她赤脚走过教室,从讲台走到器材桌,拿起一卷新纱布擦干双手。她的两只赤脚踩在瓷砖地面上——没有塑料布覆盖的位置,脚底的湿痕在地板砖上印出了浅浅的水印。走到收纳箱旁边时她低头看了一眼——白色半透明的收纳箱里,十五副器官沉在血水下面,堆叠成一座小小的肉山。
白小柔把箱盖盖上,扣紧搭扣。收纳箱的白色塑料壁上从里面被血水洇出了一个浅粉色的水位线。
常莹莹走到讲台前面,面向所有人。教室里现在分为两块——靠墙的等候区里坐着十五个光着下半身、裆部缠着纱布的男生,有人裹着校服外套,有人低着头,有人靠在别人身上闭着眼睛。讲台两侧站着苏婉、陈悦、林思雨、刘晓萌和白小柔,五个女生的表情各不相同——苏婉在翻看记录
数据,陈悦在整理笔记,林思雨用消毒纸巾擦着镊子,刘晓萌双手交握着有点出神,白小柔站在收纳箱旁边,还在透过半透明的箱壁往里看。
“八二班全部十五人切除完毕,无手术事故。术后注意事项各班主会发到你们班群。回去休息一周,按时换药。不要剧烈运动,不要洗澡。”常莹莹的声音一如既往地平稳,说到“不要剧烈运动”时嘴角微动了一下,大概也意识到这群男生以后想“剧烈运动”也难了。
她走到墙边,拿起挂在挂钩上的湿毛巾擦了擦脸。赤脚走回来时,脚底在瓷砖上留下的水印已经干了,只剩下零星的几道血迹印在地板砖缝里。她从讲台抽屉里拿出一个笔记本,翻开今天的工作记录表,开始写总结。赤脚交叉搁在讲台階梯边,脚底朝外,足弓处还带着一抹没擦干净的淡红痕迹。她写了几行字,抬起头看了看黑板上那面密密麻麻的数据——十五个人的名字,十五组器官参数,十五个用红粉笔标注的关键词。从“微型”到“粗短”,从“超长包皮”到“异常巨蛋”,从“左弯32°”到“细长撕裂”——这面黑板将作为今天手术的正式教学档案保存。
然后她低下头继续写字。日光灯在头顶嗡嗡响,挂钟走到了八点五十分。
从第一个切下林小凡到最后一个切下张浩然,全程四十五分钟。平均每三分钟一个男生。三分钟,一百八十秒,一个十四岁男孩用了十四年长出来的器官就在这三分钟里被变成了一块等待称重装箱的医用标本。
教室窗外,早自习的下课铃响了。铃声清脆,穿透了血腥的空气,在教学楼走廊里回荡。其他班的同学正在正常上课——有人在背课文,有人在偷偷传纸条,有人在课桌下用手机发消息。没有人知道八年级二班教室里刚刚完成了什么。
白色收纳箱被白小柔抱起来,箱子不重——十五副少年器官加起来,总重量还不到两公斤。她抱着箱子走出教室,穿过走廊,往教务处方向走去。常莹莹站起来,光着脚走到门口,目送白小柔的背影消失在走廊拐角处。然后她转回身,把湿毛巾搭在椅背上,脚趾在瓷砖地面上轻轻蜷了一下。
“收拾现场。”她说。
第5章:离体鸡巴——女生的游戏与男生的自辱
收纳箱被白小柔抱回来的时候,教室里的血腥味还没散。塑料布上的血已经半干了,颜色从鲜红变成了暗红,踩上去不再有黏稠的吸附感,而是发出轻微的脆裂声。十五个男生坐在等候区的墙边,有人裹着校服,有人把脸埋在膝盖里,有人盯着对面的墙壁发呆。他们的裆部都缠着纱布,有人伤口还在渗血,有人已经止住了。
白小柔把收纳箱放在讲台上,打开搭扣,掀开盖子。箱子里的血水已经沉淀了——上层是半透明的淡红色血清,下层是暗红色的血细胞沉淀物。十五副器官沉在箱底,被血水泡了将近二十分钟,表面颜色比刚切下来时深了一些,但仍然保持着各自的特征。林小凡那团微型器官被压在最下面,只露出一个粉色的龟头尖。王浩宇的两颗巨蛋因为体积大、密度低,竟然浮在其他器官上方,蛋膜表面挂着几缕血丝。李一鸣的鸡巴居然还保持着半硬的状态——离体二十分钟,海绵体里的血液已经凝固成了胶状,让它维持着勃起时
的大半形态,斜斜地靠在箱壁上,像一根被冻住的紫色橡胶棒。张浩然那根粗壮鸡巴沉在最底部,茎身压在好几副器官下面,只露出龟头的一截,表面的血已经凝固成了暗红色的薄壳。
讲台旁边,金属托盘被重新摆成了一排。不是之前那个单独的大托盘了——林思雨和陈悦从器材储藏柜里拿出了十五个独立的小号不锈钢托盘,方形,边长二十厘米,边缘微微翘起。她们把托盘在讲台沿上一字排开,十五个方盘连成一条银色的流水线,每个盘底都铺了一层白色纱布,旁边放着一把医用镊子和一叠标签卡。
“倒出来。”常莹莹说。
白小柔把收纳箱倾斜,将里面的内容往第一个托盘里倒。血水先涌了出来,在盘底的纱布上洇开,把白色染成了浅红。然后是一副器官——软塌塌的,连着阴囊和睾丸——滑落在盘子里。她沿着讲台往前走,一边走一边倒,把十五副器官一个一个分装进十五个托盘。血水从收纳箱口滴滴答答地落在讲台木面上,沿着讲台边沿往下淌。
分装完毕后,她拿起标签卡片,用马克笔在每张卡片上写名字。苏婉对照着黑板上那面密密麻麻的数据,一个名字一个名字地念,白小柔把写好的卡片立在对齐的托盘前面。
“林小凡”——第一盘,那团微型器官孤零零地躺在纱布上,像一颗不小心掉在餐巾上的蚕豆和两粒花生米,盘子里空荡荡的,大半面积都是白的。
“王浩宇”——第二盘,他的短小鸡巴挨着两颗巨蛋放在一起,两颗睾丸的表面在纱布上映出两个深色的圆影,把纱布压得陷了下去。
“李一鸣”——第三盘,那根还在半硬状态的紫色鸡巴斜躺在盘子里,龟头超出托盘边缘一点点,茎身上凝固的血痕像一层暗红色的漆。
“赵凯”——第四盘,歪鸡巴的弧度在盘子里更加明显,向左弯成一个完整的弧形,像一个被打歪的问号。
“刘子轩”——第五盘,他的阴茎连着那片被拉成皮翼的包皮,包皮半透明地摊在纱布上,下面的龟头轮廓清晰可见。
“马小跳”“钱一文”“郑小龙”“杨帆”“沈言”“周明”“吴浩宇”“孙浩”“陈默”——依次排下去,每个托盘里的器官各有各的样貌,像一场诡异的标本展览。
“张浩然”——最后一个盘子,第十五盘。他的粗壮鸡巴和两颗大睾丸几乎填满了整个托盘,龟头抵在托盘边缘,茎身上的凝固血液在表面形成了一道道纵向的暗红色纹路,像树皮上的裂纹。
十五个托盘在讲台上排成一行,十五张标签卡立在每个托盘前面,十五副从十五个男生身上割下来的器官在日光灯下静静地呈现着它们最后的形态。黑板上那些关键词此刻有了实物的对照——“微型”“巨蛋”“敏感度S级”“左弯32°”“超长包皮”“大龟头”“细长”“粗短”——不再只是粉笔字,而是托盘里血淋淋的现实。
女生们围了上来。苏婉、陈悦、林思雨、刘晓萌、白小柔——五个人站在讲台前,目光从第一个托盘扫到最后一个,像在参观一场只有她们能看的私人展览。
白小柔第一个伸出手。她用镊子尖端轻轻戳了戳王浩宇那两颗巨蛋中的一颗——镊子尖陷进睾丸表面的白膜,白膜极其柔韧弹滑,被戳进去一个小坑后又弹回来恢复
原状,表面留下一个浅浅的凹痕瞬间恢复。白小柔把镊子换了个角度,用镊子侧面托起那颗睾丸掂了掂分量。睾丸在镊子上滚了半圈,沉甸甸的,她满意地把它放回托盘,然后转头看着仍然靠墙坐着、纱布上渗血的王浩宇本人。
“王浩宇,”白小柔叫他,声音清脆,像在课堂上举手回答问题,“你的蛋好重哦。”
王浩宇没有回答。他的眼睛闭着,嘴角紧紧抿成一条线。
林思雨的注意力在李一鸣的托盘上。她拿起镊子,小心地夹住李一鸣那根半硬鸡巴的龟头,往上提了提。鸡巴从盘子里被提起来,茎身悬空,根部断面被拉扯开,能看清海绵体的两个圆柱截面和中间的尿道口。她松开镊子,鸡巴落回盘里,在纱布上弹了一下,茎身晃了两晃才停住。
“离体二十分钟了还这么弹。”林思雨说,拿过陈悦的笔记本,在李一鸣的数据后面加了一行备注:“离体后海绵体硬度维持时间长,推测海绵体白膜密度高于常规。”
刘晓萌对沈言的细长鸡巴格外感兴趣。她不用镊子,直接伸手——戴了橡胶手套——把沈言那根在切下来时断成两截的长鸡巴从托盘里拎出来。前半截和后半截之间还连着一层薄薄的包皮,她把两截对折,鸡巴在她手里像一根被折成两段的意大利面条。她小心地把前半截的断口对准后半截的断口,对齐了海绵体截面和尿道口,手一松,两截断口又错开了,垂下去。她试了三次,每次都对准又弹开。
“像断了的橡皮筋,”刘晓萌说,“接不上。”
陈悦在做更系统的工作。她拿着游标卡尺,逐一测量每个托盘里器官的各项参数——长度、直径、重量——把数据填入一张新的表格。苏婉在旁边监督,偶尔纠正她的测量手法。
“林小凡:阴茎长度3.2cm,睾丸左0.4cm³右0.4cm³。”
“张浩然:阴茎长度8.1cm,直径3.9cm,睾丸左——睾丸体积需要排水法测量。”
苏婉从器材桌上拿了一个小量杯,灌了半杯生理盐水,把张浩然的睾丸放进去。水面从50ml升到了78ml。她在表格上写下:“睾丸总体积约28ml。”
十五个人的数据被重新核实了一遍。黑板上早上检查时写的数据有些需要微调——离体后的尺寸和活体略有差异,因为失去了血液充盈和皮肤弹性,大部分人的长度比活体测量时缩短了零点几厘米。但总体来说,检查时的数据和离体后的实际数据差异在误差范围内,说明常莹莹的手法很准。
常莹莹站在讲台侧面,双臂交叉,看着女生们摆弄这些器官。她一直没有说话,直到苏婉把新的数据表格递给她过目。她快速扫了一遍,把表格放在讲台上,然后抬起头,目光越过讲台上那排托盘,看向墙边那一排坐在地上的男生。
“都过来。”她说。
十五个男生陆续从等候区站起来。有人动作快,有人动作慢。林小凡站起来时腿还在发软,扶着墙才稳住。李一鸣因为失血多,站起来后头晕了一下,晃了晃,被旁边的周明扶了一把。张浩然是最后一个站起来的,他把盖在脸上的校服外套拿下来,叠了两折搭在手臂上,光着下半身走到讲台前。十五个人稀稀拉拉地围在讲台前面,和讲台上的十五个托盘一一对应。
常莹莹等
他们都站定了,才开口。
“既然这些东西曾经长在你们身上,现在给你们最后一次机会,好好和它们告别。”她的声音不高,但在安静的教室里每一个字都像钉子一样钉进每个人的耳朵里。“每个人走到自己的托盘前。我会告诉你们做什么。不管我要你们做什么,你们都要做。这是你们和自己身体最后一次对话的机会——我不希望任何人留遗憾。”
教室里安静了大概有五秒钟。日光灯嗡嗡响,挂钟的秒针咔咔跳。窗外能听到楼下早自习结束后其他班传来模糊的喧闹声和上课铃响过之后的安静。
“从林小凡开始。”
林小凡走到第一个托盘前。他的托盘在讲台最左侧,盘子里的纱布上躺着他那团小得可怜的器官——一根三厘米出头的小鸡巴,软塌塌地缩着,龟头藏在薄薄的包皮里只露出一个淡粉色的小尖,两颗花生米大的睾丸贴在茎根两侧,阴囊皮皱缩成一团。这团肉在他身上时他嫌小,现在离体了放在盘子里,看起来更小了——小到他几乎不敢相信这东西曾经属于他,曾经在他撒尿时被他捏在指尖,曾经在昨晚被王浩宇含进嘴里。
“用手捧起来。”常莹莹说。
林小凡伸出手。他的手也在抖——从早上起床就开始抖,到现在已经抖了好几个小时,指尖像通了弱电流一样细微地颤。他的手指探进托盘,触到那团器官的瞬间,他的身体猛地缩了一下。凉。离体二十分钟,又被血水泡过,现在放在室温下的金属托盘里,整副器官已经褪去了体温,摸上去是冰凉的、湿滑的,表面有一层半凝固的血膜,触感像刚从冰箱里拿出来的生肉。
他用两只手——其实一只手就够了,但他不知道该用几只手,因为从来没有人教过他该怎么捧自己的离体器官——把那团小肉从托盘里捧起来。器官在他掌心里轻得几乎没有分量,两颗花生米大的睾丸从他的指缝里漏下去,悬在手背下面晃荡。他把手抬到胸前的高度,低头看着掌心里这团曾经是他最隐秘部位的肉。
“贴在脸上。”常莹莹说。
林小凡的睫毛抖了一下。他抬起头看了常莹莹一眼——那一瞬间的表情像是在问“为什么”,但马上又把目光收了回去,因为他知道没有为什么。命令不是用来问为什么的。
他把手掌合拢,把那团小器官拢在掌心,然后慢慢抬起来——抬到脸颊的高度。他的手指微微张开,让那团肉接触到他脸上的皮肤。龟头尖碰到了他的右脸颊,冰凉的、湿的、软的。他感受到的是他离体的阴茎贴在自己脸上的触觉——脸上感受到的是冰凉和潮湿,心里感受到的是一种语言无法描述的空。他闭上眼睛。
泪水从他闭着的眼皮下面挤出来,沿着脸颊往下流,和掌心里器官上残余的血水混在一起,在脸上留下一道淡红色的泪痕。
苏婉举起手机。林思雨从器材桌上拿起一个小型补光灯——她们今天带了全套设备。补光灯的白光照在林小凡侧脸上,照亮了他脸颊上那团微型器官的轮廓,也照亮了他眼角不断涌出来的泪水。苏婉连按了三下快门,快门声在安静的教室里格外清晰——咔嚓、咔嚓、咔嚓。
“可以了。”常莹莹说。
林小凡把手从脸上放下来,把那团器官放回托盘里。他的手指松开时,器官上沾了他的泪水,落
在纱布上洇出几个小小的湿痕。他的脸上一道淡红色的印记粘着残余的血水和自己的眼泪,擦也擦不掉。他抬起袖子使劲蹭了两下,把脸上那道血泪印蹭花了。
第二个是李一鸣。
李一鸣走到第三个托盘前。他的鸡巴在盘子里还半硬着——龟头朝天,茎身斜靠在盘沿上,表面凝固的血膜在补光灯下反射着暗沉的光泽。常莹莹从器材桌上拿了一个小号玻璃试管递给陈悦,让陈悦站在旁边准备。
“用左手抓起你的阴茎。从根部往龟头方向撸。和平时自慰的手法一样。”常莹莹的措辞没有任何修饰,“尿道里还有残余的精液,把它挤出来。陈悦会用试管收集。”
李一鸣把手伸向托盘。他的手指握住自己那根半硬的离体鸡巴时,整只手都在发颤——不是因为怕,而是因为他的手太敏感了,而这根鸡巴比他自己的手更敏感,即使它已经不在他身上了。他握住根部,食指和中指夹住茎身两侧,拇指压在茎身背侧,和十四年来他偷偷在被窝里做过的无数次动作一模一样——只是这一次,鸡巴不在他身体上,而在他的手心里。
他开始撸。从根部往龟头推进——手法纯熟到他自己都觉得羞耻,每一个女生的目光都跟着他手指的动作在移动,从根部看到龟头,再从龟头回到根部。他的虎口刮过冠状沟的那一下,离体鸡巴的龟头微微弹了一下——不是生理反应,只是关节连锁的力学反应,残存的凝血症在尿道口被挤压时拉出了一小截暗红色的血丝。他继续撸第二下、第三下,到第五下时,马眼里忽然涌出了一滴极其微量的乳白色黏稠液体——那不是精液,是前列腺液和残存精液在尿道球腺的混合体,在鸡巴离体后一直封在尿道管腔里,现在被外力从尿道口挤了出来,它没有射的力道,只是可怜地从马眼处冒出一个圆珠,然后顺龟头表面往下淌。陈悦及时把试管口对准了龟头接住那一滴。
李一鸣不是有意要叫——他咬着牙,但那股低压的呻吟还是从齿缝里泄了出来。不是快感。离体的阴茎没有神经回传,撸它不会给李一鸣本人带来任何生理快感。但他知道,他用手指撸着的,是它最后一次回应手的力量——不是他的身体在反应,而是这根鸡巴在它作为肉块存在的最后时刻,依然被尿道里的残余分泌物向女生们证明它曾经是多么敏感。他撸了将近三四十秒,直到再也没有任何东西能从马眼里出来,才把鸡巴放回托盘里。陈悦把试管密封好,贴上“李一鸣——尿道残余液”的标签,放入器材箱。李一鸣回到队伍时裤子前面和内裤上滴落着他尿道不由自主滑出来的一点点淡白色残余。
常莹莹的目光移向第五个托盘——刘子轩。
刘子轩的包皮在被切下来后依然保持着拉长的形态,那片半透明的“皮翼”摊在纱布上,边缘整齐光滑,在灯光下透过它能清晰地看到下面的龟头轮廓。苏婉之前用手撕了撕,确认了它的韧性极佳。现在常莹莹要刘子轩亲手做一件更残忍的事。
“刘子轩,”常莹莹说,“你的包皮——你自己处理。用手把它从茎身上完整地撕下来。”
刘子轩看着托盘里自己那根鸡巴。包皮裹在龟头上,多出来的那截被拉成了皮翼,末端微微皱缩。他认识这截包皮——从记事起它就裹着
他的龟头,被赵凯拉长过、被马小跳吹成过气球、被王浩宇拿尺子量出过长度的官方纪录,现在它被割下来了,但还连在鸡巴上拿在自己手中。而常莹莹要他亲手把它撕掉。
他伸出两只手,捏住包皮边缘——那片半透明的皮翼。包皮摸上去凉凉的,湿湿的,表面有细微的纹理,像一层被浸湿的肠衣。他开始往外撕。包皮和龟头之间有一层薄薄的系带组织,他把包皮从龟头表面剥离时,系带被拉长,发出极其细微的嘶嘶声——不是断裂声,而是黏连组织被拉开的声音,像撕开一张被水浸湿的纸,像指甲慢慢划过湿润的皮肤。
包皮的韧性确实极佳。他撕得很慢,因为每撕一点,就能看到包皮和龟头之间被拉开的系带薄膜反着光。龟头在包皮撕离后完整地露了出来——比茎身颜色深,表面光滑,冠状沟整齐清晰,没有被包皮包裹太久的苍白皱痕,只有在系带根还有一丝残余的细膜挂着。他咬着牙,两手捏住包皮边缘,像撕胶带一样一鼓作气往后拉——整圈包皮从茎身上被完整地扯了下来。
撕下来的包皮在他手里是一张环形的薄片——半透明,边缘不整齐,上面还挂着几根被拉断的系带残余,像一片被撕开的洋葱皮。他把撕下来的包皮和去了皮的龟头一起放在托盘里,手抖得厉害。盘子里现在显得零散了许多——去皮的阴茎光秃秃地躺在纱布上,龟头直接暴露在空气里,旁边是那片撕下来的环形包皮薄片。苏婉拿起那片包皮对着光仔细看了看,用镊子把它单独夹到一边,在标签上补了四个字:“包皮已完整剥离。”
下一个是周明。常莹莹没有让他对自己已经离体的器官做太复杂的事——只是让他用手指触碰自己的鸡巴断面,感受海绵体组织的质感,然后用纱布把它裹起来。周明依言照做,裹好之后把那个小小的纱布包放回托盘里,低头看着它,像在看一座微型的坟墓。
然后是马小跳。他的情况又不同——他的阴茎在离体时是硬的,在盘子里立了好一阵才软下来。常莹莹让他用手把自己的鸡巴重新撸硬——或者说,尝试撸硬。
“离体后的阴茎能不能通过外力重新膨胀,是个值得验证的问题。”常莹莹说这句话时,看向的是陈悦,显然是在给今天的实验报告积累素材。
马小跳拿起自己软下来的鸡巴,学李一鸣的手法从根部往龟头撸。但离体二十分钟后海绵体里的血液早已凝固成胶状,无论怎么撸,茎身只会被动地被手推挤变形,不会产生充血膨胀。撸到最后,只是把海绵体里残余的胶状血从断面挤了一点点出来,涂满了他的手指。他把鸡巴放回托盘时它已经被他撸得比原来更扁了,茎身瘪成一个不规则的扁平状,龟头歪向一边,滑稽极了。
钱一文和郑小龙被要求做同一件事——用手指沿着自己鸡巴的尿道口往里探,感受尿道的管壁。两人一前一后照做,指尖触到离体尿道管壁时都沉默了。
轮到孙浩时,常莹莹让他把睾丸单独分离出来——用镊子夹住精索,另一手捏住睾丸轻轻往外拽。孙浩的手很稳,撕囊皮时动作比刘子轩利索得多,三下两下就把两颗睾丸完整地从精索上分离出来,放在盘面上。两颗睾丸像两颗剥了壳的鹌鹑蛋,表面裹着白膜,在纱布上微微滚动。
吴浩宇被要求用手把整副器官从托盘里捞出来,举到和自己视线平齐的高度,正视它十秒钟。他照做了,举着自己的鸡巴和睾丸看了十秒,表情说不上是悲伤还是麻木。十秒到了之后他把器官放回托盘,长出了一口气。
杨帆的任务是用手指丈量自己鸡巴的每一个部位——龟头直径、茎身长度、包皮厚度——然后把数据报给陈悦记录。他和陈悦配合得很默契,报了六个数据,每个数据都和活体测量时相差不到百分之五。
第八个人是王浩宇。
常莹莹让白小柔把王浩宇那两颗巨蛋从托盘里单独夹出来,放在旁边一个空的小瓷碗里——不是金属的,是白瓷的,教室饮水机旁平时用来泡面的那种碗。两颗硕大的睾丸挤在碗底,彼此紧挨,表面裹着阴囊皮外还带着血迹。
“王浩宇,”常莹莹说,“用手指把其中一个戳破。”
王浩宇看着碗里自己的睾丸。这对巨蛋——全班最大的睾丸,昨晚还被他自己用裤带勒过,今天早上被常莹莹蹲在地上用双手托起来称过重量,白小柔刚才还夸过它重。现在它躺在碗里,等着被他自己亲手破坏。
他伸出右手食指。食指短粗——他的手和他的人一样,矮胖,手指粗,指尖钝。他把食指尖顶在左边那颗睾丸的表面,睾丸的白膜在指尖下微微凹陷,但没有破。他加了一分力,白膜被压得更凹了,睾丸在他指尖下变形,但还在弹着不肯破。
“用力。”常莹莹说。
王浩宇闭上眼,咬牙,手腕往下一沉——他把整个上半身的体重压在了那根手指上。白膜终于在他的指力下裂开了——不是“啪”的一声,而是一声极细的撕裂,像指甲划破一张湿纸。他的食指尖捅进了睾丸内部,整根手指没入了小半截。他感觉到指尖穿过白膜后进入了一个完全不同的空间——里面是密密麻麻的、比头发还细的管状结构,温热、黏滑、松散,在他指尖一搅就碎。那是曲细精管,是曾经负责产生精子的组织,是让他成为“巨蛋王浩宇”的核心部件。现在它从他捅破的洞里涌了出来,顺着他的指根淌到手腕上,淡黄色的、软塌塌的、像打散的鸡蛋黄液里夹着细碎的淡色丝状物。他拔出食指,手指上沾满了曲细精管的碎片和白膜内的组织液——睾丸瘪了,原本硕大浑圆的球体现在变成了一张空瘪的皮囊,塌在碗底,表面是一层皱皱的外膜,里面的结构几乎全部液化流了出来。他看着碗里那个瘪掉的皮囊,眼泪一颗一颗地掉了下来。这个一直嘻嘻哈哈没哭过的胖子,此刻眼泪啪嗒掉进面前的白瓷碗里。
“可以了。”常莹莹说。白小柔用镊子把瘪掉的睾丸皮从碗里夹出来放回托盘,碗底残留着一滩淡黄色的浆液和组织碎片。
下一个是赵凯。
赵凯站在第四个托盘前。他那根弯鸡巴躺在纱布上,离体后弯得更加明显——茎身往左偏转,像一个被拧歪的铁钩。常莹莹把他的任务说得很简洁:“像掰香蕉一样,把你的鸡巴从中间掰成两段。”
赵凯把手伸向托盘,捏住了自己那根歪鸡巴的两端——左手捏龟头,右手捏根部。茎身中部的位置正对着那个弯曲弧度最大的地方。他试着两手往相反方向使力——往上掰。鸡巴在他手里弯曲得更厉害了,弯曲角度被掰到了将近九十度,左半边
海绵体被拉到了极限,但茎身没有断。他的手指感觉到了海绵体的韧性——那是白膜的弹性抗力,离体之后依然顽固地维持着鸡巴的形态。他加了一分力,没断。再加力,还是没断——茎身被他掰成了一个夸张的U形,两个断面几乎碰到了一起,但中间的白膜依然连着,不愿意断。他的手开始抖,连带着整根鸡巴都在抖。
“我掰不断。”他说。声音发抖,像是在求救。
刘晓萌从旁边走了过来。她没有说话,直接伸出戴了橡胶手套的双手,覆在了赵凯的手上——她的手小,覆在赵凯的手背上只能盖住一半。她戴着白手套的手指插进赵凯的指缝里,和他一起握住了那根歪鸡巴的两端。
“来,一起。”她说。
赵凯没有拒绝。他和刘晓萌同时发力——四只手往相反方向猛然一拧,“嘎嘣”一声,那根歪了十四年、被量过角度、被鞋带吊过的鸡巴,在他自己和刘晓萌共同的蛮力下断成了两截。断口并不平整——海绵体白膜在极限弯曲下裂成了不规则的锯齿状截面,两截断口参差交错,露出了海绵体内部的两个粉白色圆柱腔道,中心是断裂的尿道管壁,血从断面渗出来沿着截面往下滴。两截鸡巴各自弹开了一段距离才安静下来,赵凯看着盘子里那两截断掉的鸡巴,闭上了眼睛,而刘晓萌松开了手,若无其事地把沾了一点血的手套在自己衣角上轻轻擦蹭干净。
沈言的托盘在第九个位置。
他的细长鸡巴在切下来时已经从中间断成了两截——常莹莹的刀还没切到底,它就被拉力从茎身中段撕裂成了前后两段,两段之间只连着一层薄薄的包皮。现在常莹莹要他做的,不是破坏它,而是玩它。
“像昨晚那样,”常莹莹说,她显然已经从宿管老师或某个男生嘴里听说了昨晚宿舍里发生的事情,“把它绕在手指上。”
沈言把手伸进托盘,拎起自己那根细长的鸡巴。和昨晚在黑暗的宿舍里偷偷缠在手指上不同,这一次是在日光灯下,在所有人的注视中。他把前段和后段分离,只拿起后半截——连着根部断口的那段。他把茎身绕上自己的食指——先绕过食指一圈,茎身顺着指节的弧度弯曲,包皮的褶皱在指背上被拉平;然后绕过中指一圈,接着绕过无名指,最后绕在小指上,打完了三个完整的圈。茎身没有断,只是安静地盘绕在他的四根手指上,像缠一根极长的肉色橡皮筋,断口处微微往下滴着残余的血。
女生们围了上来。白小柔踮着脚尖看,林思雨的嘴微微张着,苏婉拿起手机又拍了一张。刘晓萌伸出手用指尖轻轻拨了一下绕在沈言无名指上的那段鸡巴茎身——在拉力下微微弹了一下,像拨动一根绷紧的琴弦。
“像橡皮筋。”陈悦说,推了推眼镜,在笔记本上写下了这五个字。
沈言沉默地把鸡巴从手指上解下来,放回托盘。他的动作极其缓慢,解到最后一圈时没有立刻松手,而是让茎身在他指尖多停留了两秒——那两秒里他的手握住断端的瞬间他感到一股莫名的不舍得,他意识到这是他最后一次用手指触摸这根长东西了。然后他把断成两截的长鸡巴在托盘里重新放平,对齐断口,像刘晓萌之前做的一样试图把两截拼回去,但这次他用指尖在断口相接的位置压了压,血从接缝处慢慢
渗出来。
陈默的任务是称重。常莹莹让他亲手把自己那颗全班最大的龟头从茎身上剪下来,单独放在电子秤上称重。陈默拿起医用剪刀——不是大号的,是小号的,不锈钢,刀刃短但锋利,原本是用来剪纱布的。他把剪刀刃卡在自己的鸡巴茎身上,距离龟头冠根部约半厘米。他深吸一口气,用力合拢剪刀柄。刀刃咬进茎身组织,剪刀刃发出轻微的一声——那声极其细小,只有凑近的林思雨听见——剪刃切透了海绵体和尿道,大龟头从茎身上脱离开来落在他手里,茎身截面处瞬间渗出残余的血沾了他一手。他把大龟头放在电子秤上,重量——31.7克。苏婉在陈默的数据后面补了一行:“龟头单独称重31.7g,占总重量比例约41%,显著高于常规龟头占比。”
陈默把称完的大龟头放回托盘,和残余的茎身、睾丸摆在一起。他用纱布擦了擦手指上的血,动作沉静而疏离,像在实验室里处理一具青蛙标本。
所有人都看向了讲台最右侧——第十五个托盘。
张浩然站在自己那盘粗壮器官前面。他的鸡巴在托盘里占据了最多的面积,茎身粗短直径接近四厘米,两颗大睾丸挤在盘沿,表面的凝固血膜让整副器官看起来像被一层暗红色的薄漆封住。他最不想做的就是常莹莹接下来要他做出的动作。
“张浩然,”常莹莹叫他的名字,“用两只手把它捧到嘴前。”
张浩然的呼吸变重了。从早上到现在,他一直端着——提议拍照的是他,率先脱裤子的是他,站在讲台上让十五个男生轮流摸的是他,最后被切时对常莹莹说“辛苦了”的也是他。他一直把自己当成这十五个人里最强的一个,最不怕的一个,最能撑住场面的一个。但此刻,当他伸出双手把他的粗壮阴茎和两颗大睾丸从托盘里捧起来——好重,比他想象的重得多,沉甸甸一捧肉压在他掌心里——他感觉到自己的眼眶在发烫。
他把双手捧着的器官举到嘴前。龟头就悬在离嘴唇不到五厘米的位置,茎身上的血腥味直直地冲进他的鼻腔——那是铁锈味混合着淡淡的咸腥,冷冰冰的。龟头表面沾着他自己的凝固血液,还保持着被切离时暗红色的形态,冠状沟清晰可辨,表面的纹理在极近距离下看得一清二楚。他甚至可以看见龟头马眼开口处那小小的凹陷里有干涸的细细一点血痕。
“亲一下。”常莹莹的声音没有任何波动,“说再见。”
张浩然闭上眼睛。两颗眼泪从紧闭的眼皮下挤出来,顺着他脸颊的弧度往下滑。他把嘴唇往前凑,印在了自己那根粗壮鸡巴的龟头上。触感是凉的、湿的、硬的——不是活体时那种温热柔软的触感,而是放久了之后被血水浸泡过的冰凉。他的嘴唇在龟头表面停了大概有三秒钟。教室里安静得能听到日光灯的电流声和白小柔轻微的呼吸声,没有人笑,没有人说话,所有人——包括十五个男生和五个女生——都在看着这个全班最高最壮的男生亲吻他自己已经被切下来的鸡巴。
“再见。”他说。声音碎了。
他把器官放回托盘里时手在剧烈发抖,粗壮的鸡巴从他指缝里滑了一下,砸在盘面上发出沉沉一声响。他转身走回等候区,没有再抬头。他的嘴唇上沾了一点龟头上的血膜残迹,他没有擦。
十五个男生依次完成了常莹莹指定的告别动作。教室里弥漫着一种说不清是压抑还是麻木的氛围,日光灯还在嗡嗡响,塑料布上的血已经干透了。讲台上那排托盘呈现出劳动成果的多样性——有人把器官用纱布裹成了小包,有人把包皮撕下来单独放在一边,有人把睾丸捅破了瘪在碗底,有人把鸡巴掰成了两截,有人把龟头剪下来单独称过重,有人把茎身绕在手指上,有人亲吻了自己的龟头。
常莹莹弯腰,逐一扫过十五个托盘里的内容,确认每个动作到位后,她最后在白小柔端来的清水盆里洗净双手。她直起身,目光从左往右再次扫过这排托盘,慢慢地说了一句。
“现在,把这堆东西倒到一起。”
白小柔重新把收纳箱搬上讲台。苏婉和陈悦把十五个托盘一个接一个地端起来,倾斜,将里面的内容倒回收纳箱。林小凡的微型器官,王浩宇瘪掉的和完好的两颗巨蛋,李一鸣被挤干了残余物的敏感鸡巴,赵凯断成两截的歪鸡巴,刘子轩那根被剥了皮的阴茎和撕下来的包皮薄片,马小跳、钱一文、郑小龙、杨帆、周明、吴浩宇、孙浩这些较正常器官,沈言断成两截的细长鸡巴,陈默被剪下来的大龟头和残余茎部——最后是张浩然那根被亲吻过的粗壮鸡巴。
十五托盘满满的肉体样品被全部倒进收纳箱。它们堆叠在一起,不分彼此,林小凡的微型蚕豆压在张浩然粗短壮茎的侧面,李一鸣的半硬紫色鸡巴倒靠在王浩宇瘪掉的睾丸上,赵凯的两截歪鸡巴塞在器官堆的缝隙里,沈言的细长绕在陈默的大龟头周围。整箱器官被倒在一起不分你我后,彼此覆盖、交叠、碰撞,沉在箱底的血水里,箱壁重新洇出了浅粉色的水位线。白小柔把箱盖盖上,扣紧搭扣,没有马上就立即抱走,而是放在讲台边等常莹莹最终的指令。
常莹莹拿起刚才陈悦记录的那份新数据表格,从头到尾看了一遍。然后她走到水盆边再次洗净双手,用纱布擦干。她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脚——还是赤着的,脚底的血液早就干了,在脚底板上结了一层深色的血痂,脚背白皙,豆沙色趾甲上凝了一个极小的血点,她用拇指轻轻刮掉了。
窗外,上午第二节课的上课铃声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