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侠的丝脚(女侠的小脚改)

女侠的丝脚(女侠的小脚改)

作者:Catcon

【女侠的小脚】

彤云四合,朔风怒吼!是岁末,保定城出奇的冷,连城外那一道护城河,都结了层厚厚的冰,厚得你甚至可以毫不费事地赶着大车从上面驶过去。

雪停了,但是暮色却为大地带来了更大的寒冷,天上当然没有星,更不会有月了。

是以,大地显得格外地黑暗,就连雪,你看上去都是迷蒙的灰黑色。

保定城里,行人也还不如往常地多,除了达官贵人的豪华大轿外,谁肯冒着这么大的寒冷在街上走,就是有几辆大车,车上的帘布也是放得严严的,只剩下赶车的车把式,缩着头颤抖在凛冽的西北风里,喃喃地抱怨着天气的寒冷。

但是通往南城的南大街上,此时突然骑来一匹全黑色的健马,马上的骑士看打扮像是个书生,双眉长垂,目光中闪烁着光采,嘴虽不小,但也并不甚大,鼻子像是一根玉拄,笔直通向上额,竟是个漂亮人物!只是脸上挂着一丝沧桑,年岁大概有三十来岁的模样。

马停在一家气派甚大的客栈门口,那人下了马,他衣履甚是华贵,所骑的马又是千中选一的良驹,客栈里的小二阅人多矣,什么人是什么样的来路,他一眼就看得出来,连忙跑过来巴结他说道:客官敢情是要房间吗?

「来间上好的单人客房,最好是无人打扰的!」那人声音虽然很好听,但语声却严厉得很,而且里面还有种冷冰冰的味道,使人不敢不听他的话。

「好的,您老就请好吧,这边请………」店小二急忙把那人让进去。此时,从旁边的阴影中闪一个矮矮的身形,是一个十五、六岁样子的精瘦少年,一双小眼却没有丝毫小童的天真,满是阴鬼之气。

这个少年叫花似玉,别看他只是个大孩子,因为经常到妓院这种烟花之地厮混,居然做起来帮嫖客和妓女牵线的这种皮条客的行径来,男欢女爱的经验,不知多么丰富,小小年纪,居然在当地博得一个「小淫贼」的名头。

妈的,这客官明明是个娘们,干吗扮成男人?花似玉心里想着,忍不住偷偷跟着进去。

刚走进房,那男扮女装的书生就挥手叫小二走开,一面关起房门来,略微拭了拭脸,就解自己的衣服,脱去外衣,丰乳隆股,果然是个女的。

这一变故让守在窗外的花似玉的一颗心几乎要跳到腔口了,他料想到那人是个女子,却没有想她竟有如此美好的身材!他的裤裆立时支起了帐篷。

再仔细端详这个男扮女装的女子,看样子已不是双十年华了,但天生丽质并未稍减,英武中不失清丽,俊爽中可见妩媚,举手投足反平添了出水芙蓉般的清淡风致,浑身散发着醉人的成熟韵味,真是极品女人!

他心里嘀咕着:这个女子看起来岁数也不小了,身材却丝毫没有走样。朴素的装扮并没有减其姿色,布衣布裙也不能包裹住她的丰乳肥臀……真想冲进去把她按在床上好好干上一炮!

此时他又听到屋内那女子喃喃话语:「若不把你们缉拿归案,我玉脚追魂梅蓉真是妄为人了!」,直吓得他腿脚发软。玉脚追魂梅蓉——江湖四大名捕之一,近些年江湖上最响亮的名头;以鸳鸯追魂腿、心狠手辣闻名于世……要是让这么个主发现他在偷窥她,他花似玉有多少颗脑袋也要被她的鸳鸯追魂腿夹下来!

花似玉越

想越不妙,回头欲走。突觉身上一麻,整个人都动不了了。他一惊,正要大声求救。一只大手按上他喉咙,顿时发不出声来。耳边传来一阵细细的淫亵的笑声:「臭小子,敢和我们江南三淫侠来抢美妞,你好大胆子!」

「江南三淫侠?不是江湖上臭名昭着的玩、奸、卖三个色中淫魔吗?」花似玉念头至此,更是觉得心里七上八下,忐忑不安。

梅蓉静静地躺在床上,她突然有种不祥的预兆。从接受了这次命令以后,她就有这种预兆,现在这种感觉越来越强烈了。

但是,这次任务她是不可以推脱的。不仅是因为江南三淫侠作恶多端——他们都是二十岁出头的男人,专喜好三四十岁的中年美妇,江湖上有名有姓的三四十岁的侠女和夫人竟有十几个人被他们设计擒住淫玩,玩腻了,就被卖到勾档里作鸡,更惨的,卖给出价高的江湖人物成为他们的性奴隶。

更重要的是:上个月初,她的好姐妹剑湖女侠赵曼,被他们用三个歹毒的计策擒住,并将她轮番强奸,随后又把被俘的赵曼卖给了她以前的仇家,以致于侠名远播的女侠被敌人蹂躏摧残,陷入万劫不复的境地,现在仍未被解救!

这样,与公与私,她都非把江南三淫侠那三个淫贼绳之于法不可!

以武功论,对付这三个人绰绰有余。但他们都是狡猾的人物,不可大意。想赵曼武功远胜于他们,却也被设计擒住,想来他们定有些古怪门道和下流手段。

不知怎么的,想着想着,梅蓉的眼前突然浮现出一张粗豪的脸来!唉,要是他在我身边就不会这么担心了!南宫世家的当家人南宫长天,这个性格粗豪的汉子对她梅蓉的一片心她是知道的,而他要求她嫁入南宫家的心愿梅蓉也是默许了的;如果不是好友剑湖女侠赵曼的遭遇使她立誓要亲手报仇的话,恐怕她梅蓉现在已经成为南宫世家的夫人了。

现在为了自尊心,梅蓉回绝了南宫长天襄助的好意,她心里暗念着:长天啊长天,等我将这几个淫贼缉拿归案,我就和你……念及此,她的俏脸上泛起一阵红。

梅蓉在屋内正自想着,屋外的花似玉却是另一番境地。他倒在地上,耳边传来三个人的对话:「老大,看那玉脚追魂梅蓉,年纪正好,别有一番风味……我真想进去干了她!」

「老二你急什么?!此番她自然逃不出我们的手掌心,不过听闻她的武功很厉害,是朵带刺的玫瑰呢!」

「老大说的对,二哥你别急,待我用‘美女追情郎’让她喝下去…嘻嘻,管保她乖乖听话!」

这江南三淫侠是三个二十岁出头的男人,都喜好三四十岁的中年美妇,方才梅蓉投店的时候,他们一眼便看出这熟妇是女扮男装的,他们好色闻名,手下不知坏了多少个中年美妇,此刻一见梅蓉那种成熟而妩媚的妇人风致,虽是穿着男装,已使他们色与魂授了。后来看出梅蓉身份后,却也不害怕,竟然计划起来如何采摘这朵肉身玫瑰来!

他们说话声音虽小,然而梅蓉已然警觉,面色一变。「谁?!」

「哈哈,既然梅女侠知道了,我兄弟就现身了!」正面的门、两边的窗一起被破,三道黑影,已掠入房中,从三面将梅蓉包围了起来。

「赵玩、陈奸、铁卖,江南三淫侠这厢有礼了!」

「你们!」梅蓉强压住

心中的仇恨,淡淡道:「我本要拿你们,没想到你们自己却送上门来了。」

「嘻嘻,当然了!你知道我兄弟的习惯,最爱熟女!那里有中年美妇,哪里就有我们的身影……」老二陈奸淫笑着对她说。

「住口!」梅蓉脸一沉,右掌就立刻探了出去,出手之快实是这三人前所未见。陈奸虽然也非庸手,但连躲闪的机会都没有,便被一掌打在脸上,一口鲜血喷出。

此刻局面已了然,非动手不可了。铁卖人影晃动,一掌击出,然而突然确被梅蓉一脚蹬在左腿上,倒飞出去。

此刻,赵玩的剑已到。

剑快且准。然而,赵玩只觉得剑被一股极强的力量逼住,他奋力地将剑平带,只听得一声清响,剑身已断。

形势似乎已明了,然而梅蓉却突然觉得有不祥的预兆,只见断开的剑中,一股迷雾扑面而来。

原来剑身竟是空的,里面藏着药物。

梅蓉急退,闭气,但是已有一部分吸入口中。她只退出三步,就觉得浑身发热。脚下一浮,摔倒在地。

然后,她就听到了铁卖的淫笑声。

「中了大哥的迷魂散,倒要看看鼎鼎大名的玉脚追魂怎么对付。」

梅蓉大惊。这三个下流的角色,居然使用下三滥的手段,而自己中的,居然是药力极强的迷魂散!头越来越晕,眼前的事物开始旋转……

——当梅蓉醒来时,发现自己还在原来那个房间,可是…她的双手高高举起,被吊到拴在墙壁上一只一个人高的铜灯上!

她的双腿被分开向上折起,脚踝也被捆在这个铜灯两边,和手腕连捆在一起。

她的后背贴着冰凉的墙壁,屁股向前贲起……这么难堪的姿势…不过还好,身上的衣服还没有少…是谁把她弄成这个样子,把她以这种无比羞耻淫荡的姿势绑吊在墙上?!她的眼忍不住向四周看去——

「嘿嘿,醒过来了…梅女侠这模样真骚!」赵玩哈哈大笑。

「你!」梅蓉猛烈地晃动着身体,身子被绑得十分难受,这一挣扎,被绳索紧紧捆住的手足更是被勒得隐隐作痛。此时她发现自己居然身上软绵绵地,一点都使不上劲,心里不禁骇然:「难道这迷魂散竟如此霸道?」

铁卖道:「梅女侠,你认命吧。这迷魂散任你内力再深厚,也无法在十个时辰内克制它。否则我们三兄弟纵然用迷药一时能够制得住剑湖女侠赵曼,又怎么能让她一直被我们享乐玩弄?哈哈哈!」

「你们这群恶魔,一定不得好死!」梅蓉忍不住张口骂道。

「不得好死?我倒要看看梅女侠是如何让我们不得好死的!哈哈,难道是用梅女侠的一双脚么?」铁卖淫笑道,眼睛一眨也不眨地开始盯着梅蓉的脚。这双脚上穿的是双布面非常薄的青布软鞋,样子做得很秀气,鞋口下露着一截薄白罗袜,使得这双脚看来也秀气得很。

梅蓉也注意到他的眼神,不知怎地,着着青布软鞋的脚竟有一种被刺痛的感觉,她忍不住把脚往身后缩了缩。

「梅女侠号称玉脚追魂,一双玉足功夫自然了得,听说就连盘踞祁连山多年的大盗满天云也被梅女侠你一脚踢下万丈绝崖……这样一双脚我当然想好好看看了。」铁卖微笑着说。

他五指一拢擒住梅蓉的脚腕,手势甚是儒雅,看似根本没有用力,但梅蓉却给抓得右腿高举,动弹不得。青布软鞋被他托在掌中,

被她足背撑出秀气的弧度,鞋口处那截白罗袜也拉紧了些。

「如今,少不得要梅女侠把一双玉足拿出来给我等兄弟看看!」说着,他抓住梅蓉的右脚不放,另一只手慢慢脱下她脚上的秀鞋。只见那只不大不小的肉脚套着薄薄的白色罗袜,被水打湿的袜子紧紧包裹出脚背、脚弓的优美曲线。火把照耀之下,铁卖见这只脚生得底平趾敛、肉丰骨柔,可能是紧张的缘故,梅蓉的脚背绷直,五趾齐攒,这诱人的样子几令他窒息。当下忍不住,「嚓嚓」几下,秀鞋罗袜尽去,他的动作却忽然停住。

白色罗袜下面,那双天生秀美的白脚紧紧并着,但其上竟还贴着一层极薄的油润月白丝袜。

那层泛着脂润丝光的薄袜颜色比罗袜更冷,也更贴肤,薄得藏不住足趾细节和趾甲的颜色。月白丝袜包裹下的脚背绷得细长,五根圆润脚趾隔着薄透的袜尖并在一起,粉红色丹蔻在月白丝面下透出。丝袜贴得极紧,足底纹路、前掌薄茧、脚跟撑起的浅色变化都没有遮住,反而被那层油润滑光衬得一览无余。

「咦?」铁卖低低笑了一声,眼睛立时亮了,「梅女侠这双玉足还真讲究,罗袜下面竟还藏着一层骚丝!」

梅蓉脸色一变,羞愤地想把脚缩回去,可脚腕被他扣住,哪里还能躲。她脚趾在丝袜内猛地一蜷,月白丝面被顶出五个细小的趾形,随即又被脚背绷直的力道拉平,只余足尖处一层柔亮的油光。那丝袜太薄了,薄得像一层油润的月色贴在脚上,内里一切全都看得分明,却又偏偏隔着一层滑腻丝面,比赤裸更为惹眼。

「好,好!」铁卖像发现了什么稀世玩物,「外面装得正经,里面竟还裹着这层月白骚丝。玉脚追魂,果然名不虚传!」

「啊!好漂亮!」另两个淫侠的目光也齐齐落在梅蓉刚刚露出的月白丝足上。

梅蓉的脚在女性中间也算是小巧精致的。五根微微弯屈的脚趾头长得很秀气,趾甲修剪的整整齐齐,还涂着粉红色的光亮的丹蔻;那点粉色隔着丝袜透出,像被一层脂润白光包在里面。除了脚跟与前脚掌处有部分练武留下的薄茧,其余部分依然光洁柔滑,丝面贴着足底,连足心细细的纹路都浮在薄白之下,令人有一种想把它们含在嘴里的冲动。

「妈的,名震江南的玉脚追魂,这么个丰熟美人,倒长的一只小嫩脚!」赵玩望着她的白丝玉足,忍不住咽了咽口水,「白白嫩嫩得连一个疤都找不出来不说,还裹着这么一层骚丝,比光着还要命;就算是足迹从未出过闺房的千金小姐,也未必会有这么完美的一双白丝骚脚!」

「是啊!……你说那大盗满天云是被这双丝脚踢死的吗?」陈奸也呆了。

骄人的玉足隔着白丝暴露在这几名下三滥的淫贼面前就已经够让梅蓉耻辱的了,他们还当面对她的白丝玉足评头论足。

梅蓉甘受其辱,无能为力,泪水在眼眶中打转,被吊起的两只月白丝脚也跟着一阵细颤,脚趾在薄透的袜尖里本能地攥紧。再一想,自己的身子落入这几个淫贼手中,叫天叫不应、呼地地不行;想到以后的凄惨下场,当下万念俱灰,泪水再也控制不住,刷刷地流了下来。

见她无声地哭泣,那成熟美丽的面庞被泪水一打,恰似雨打芭蕉,风韵无限。一双丝袜玉足悬在灯影下,

足心因羞愤和恐惧微微收缩,薄丝贴着白嫩脚肉足纹,被火光照得分明。

赵玩、陈奸、铁卖三人最喜欢性格坚强的女人被折磨成这等悲苦无奈的样子,当下心跳加速,下边竟都开始硬了起来。

既然欲望起来了,像他们这等淫贼自然不用客气了,如恶虎扑食一般扑向绑得耻辱模样的玉脚追魂梅女侠!

「啊!你们,你们要干什么?!」梅蓉一惊,下意识地扭身挣扎,可武功全失的她却哪里敌得过三个淫汉?上来就被赵玩的一只大手摸了上去,径直伸入她的胸衣之内。

「畜生!放开我!」

梅蓉尖声大叫,她的一只乳房已经给抓在手里,羞得满面通红,一双丝脚乱蹬拼命挣扎着,袜尖里的五趾张开又蜷紧,油亮的丝面被脚趾顶得忽明忽暗。。她虽然行过男女之事,却是十几年前的事情了,所以于男女之事少有阅历,她不知道在这种情况下,自己越是挣扎反抗、哭喊叫骂得厉害,对方就越觉得兴奋。

「这娘们果然不愧是玉脚追魂,连挣扎起来这双白丝骚脚都这么勾人!」陈奸在旁边淫笑道。

赵玩几下就撕掉梅蓉身上的红绫兜肚,露出她的一对雪白丰腴大奶。两只坚挺高耸的乳峰轻轻颤动,在雪肤投出要命的阴影,乳肚儿浑圆,峰端微微向上翘起,暗红色的娇嫩乳晕衬托得两粒褐色的肉葡萄分外圆润。

未等梅蓉叫出声来,赵玩的两只魔爪将她两只雪白的乳房用力的揉搓着。

「这娘们的乳房还不小,还好弹手呢!」

他一边玩弄着梅蓉的乳房,一边调笑着。

梅蓉羞得几乎昏了过去,骄人的前胸赤裸裸暴露在这几名下三滥的淫贼面前,男人手掌的磨擦令她汗毛直竖,尤其当他的手指不经意间扫过她那敏感的乳头时,她不禁打了个冷战。

「畜生!放开我!」她只能这样叫骂着。

明知逃脱不了,梅蓉还是拚命扭动着疲乏不堪的身体,扞卫着玉体的尊严。她越想把脚藏回身后,绳索越把那双丝足吊在灯下,脚背绷出的筋线都随着挣扎一阵阵浮现,让几个淫贼看得分明。

看老大在梅蓉的乳房上如此「风光」,陈奸突然有些忿忿,忍不住伸出手来扯着素白绸裤档部两侧,一下就拉开了个大口子。

陈奸将脸凑到梅蓉下身端详着,「娘的,这女侠穿的还是条骚裤袜,肥腚骚胯都包着呢!」

落入敌手的女侠羞得要死,哭着:「畜生……不要看……不要……」

在梅蓉的惊呼中,陈奸大手已经覆盖在私处,隔着薄薄的亵裤和油润白丝抚摸起来。

只见她洁白细嫩的小腹上,几丛疏密有致的乌亮阴毛被极薄的白丝压伏在下面,隔着油润丝面清清楚楚地透出来。「哈哈,小毛毛隔着骚丝都看得见!」陈奸哈哈大笑,伸手插入袜腰,捻着梅蓉的几根阴毛轻轻拉扯着。

「啊……不要……」梅蓉含着泪继续挣扎着,但扭动的屁股扯动着给人捻在手里的阴毛,却又隐隐生疼。两只白丝嫩脚在灯下乱颤,油润的白丝被汗意浸得贴覆在脚上。

「像你这样年纪的女人,性欲可是最强的时候,你看看自己的奶头,已经硬起来了呀!」听着她的叫声,赵玩很是过瘾。他的手一直用拨弄着梅蓉的乳梢,在纯生理刺激下,黄豆般大小的乳峰巍巍的挺立了起来,比另一侧的乳峰大了一圈。

「你——你胡

说!」羞辱的梅蓉大声反驳。

「不承认吗?哈哈!梅女侠,你的奶头翘起来了呀!给人这么玩法,真的有这么爽吗?」赵玩咧着嘴在梅蓉的耳根笑着。

梅蓉紧紧咬着牙,红着脸闭上眼去。

赵玩一对食指和拇指分别捻住梅蓉两只乳峰,提了一提,笑道,「梅女侠这么漂亮,身材这么好,奶头又这么敏感,真是个适合给人操的好婊子啊!」

梅蓉咬着牙瞪着他,朝他脸上啐了一口,哑着声道:「你这淫贼,杀了我吧!」

「杀你?我们可舍不得!再来点刺激的,看看你有什么反应……」说着,陈奸提着她白色内裤上端,用力一束再一提,遮住私处的部分顿时成了一条窄窄的白线,连同里面那层月白丝袜一起勒进肉缝中。油亮黝黑的细毛从白线两边纷纷涌出,浅褐色的肉唇象有些肥厚张开的嘴唇,隔着薄透丝面将白线吞入其中,虽然陈奸没脱去她的内裤和丝袜,但已与赤裸无异。

靠在他怀中的梅蓉发着含糊不清的声音,像蛇般扭动起来,陈奸一手搂着她的腰,一手一上一下拉着内裤,那条白线隔着月白油丝在梅蓉的阴部中间时隐时现,勒得像掰开肉包般的阴部令人眼花的颤震着。

「啊!啊……住手……」梅蓉没有想到自己会受到如此折磨,越是这样想越难控制住炽烈的情绪,结果所有人都看到那丰满乳房的鲜红乳头坚硬的勃起。

赵玩戏虐地用两对食指和中指分别夹住她两只乳房,拇指在她少经人事的粉红乳首上轻轻搔了一搔。

梅蓉又是一阵挣扎!

几乎在同时,‘嘣’地一声,陈奸用力过猛将梅蓉的内裤拉断,在尖叫声中,陈奸粗粗的食指替代了白绳,隔着一层弹性上佳的薄丝没入耻丘之中。手指比那绳子灵动百倍,加之陈奸更是个中好手,专挑女人最敏感的部位下手,梅蓉的呻吟更响了,身体的扭动幅度也更大,两只丝脚在半空乱晃,油润白丝随着她的扭动时紧时皱。

一旁的铁卖看着老大赵玩玩弄梅蓉的乳房,二哥陈隔着油白骚丝奸狂插她饱满的阴部,自己却插不上手,但心中欲火已起,无他法,只能将手伸向档下,自己为自己服务了。

铁卖的手指捏在自己涨大顶端的根部,上下套动着,哪知道这副场景居然落入第四个人眼内。不是别人,正是那刚才偷窥不成反被制住的小淫贼花似玉!

花似玉身子虽不能动,头却可以随意转动,自然也看到江南三淫侠制服这玉脚追魂的全过程,他们凌辱白丝女侠的场景也让他尽收眼底,这场淫戏只看得他七窍生火,要不是动弹不得,他早就像铁卖这般自摸了!

且不说花似玉在一旁忍住欲火如何辛苦,铁卖在一旁先忍不住了。他的色咪咪的眼睛盯上了梅蓉被绑吊在半空中的一双涂着艳红指甲油的白丝玉足,「老大老二他们玩你,我只好将就用用玉脚追魂的骚丝脚丫了!」说着他淫笑着把鼻子凑到梅蓉泛着潮红的丝袜脚掌去闻。

一股女人特有的温热的肉香飘进铁卖鼻子!丰熟侠女浓郁的脚香隔着极薄丝袜透出来,混着那层油润薄丝贴肤后的滑腻气息,像春药一般深深地刺激了他的性欲,他忍不住将脸凑上去。

铁卖他粗重炙热的鼻息喷在梅蓉柔嫩白皙的脚心上,使她只觉酥酥麻麻的搔痒由白丝脚心蜿蜒而上直透心底——那

感觉既难过却又有些舒服。

梅蓉全身都已软了,又有哪个女人脚心不怕痒的。

「呀啊……不要……」梅蓉突然一阵惊呼!

原来是铁卖用他的脸颊磨擦着梅蓉光嫩的白丝脚底板!

「哼……嗯……」

梅蓉感觉敏感的脚掌肌肤说不出的骚痒,温热的脚底板隔着丝袜带着脚汗湿津津的,微微发粘,铁卖脸颊的胡茬也蹭在油润丝面上,刺激着脚底的神经腺,令她感到痕痒难当。

两只柔嫩丝足被牢牢控制着,无法躲避,梅蓉只能让脚趾不停的伸直和屈曲,粉红丹蔻和趾肚轮廓隔着白丝不断蜷动,好让脚底的肌肉能够拉紧和放松,将痕痒感觉稍稍得到消减。

但就在此时,铁卖伸舌头舔了一下油滑丝袜中她那长长的细嫩中趾!

「嗯……」梅蓉激动的喘息着。

「味道怎么样?」旁边的同伴像是演只簧地问道。

「嗯,有点淡淡的甜味。」铁卖像美食家一样评价着她丝脚上的味道。

「你——你变态!」梅蓉羞得快要哭了,原本是自己武器的强有力的丝足,现在却成为敌人嘴上的美味!

「变态的还在后头呢!」铁卖淫笑着,将梅蓉那美丽脚掌上的五根脚趾头往后拉,将纤柔的脚丫扳直,使脚掌心隔着丝袜浮出白嫩的筋肉。用食指的指甲,在她的白丝足心轻轻刮一条线。

「啊…」

随着叫声,缩紧的脚掌向反方向翘起。

在另一只脚掌同样划一下。

「!!——呀啊……不要……」梅蓉全身像被电流通过似的激烈颤抖,薄丝里的脚趾头用力地想蜷握住,但是被铁卖的手指扳开根本动不了。袜尖被拉得透亮,趾缝之间那层白丝也被撑出油白亮纹。

他修长的手指时而顺着梅蓉足底的纹路慢慢来回;时而上下快速的刮擦她的丝袜脚心;有时隔丝拨开她的脚趾,搔弄着她敏感的趾缝。那层月白丝袜太薄了,油润丝面又滑得很,反倒让他的手指更容易在她足底来回游走。

「求求你,饶了我吧,」梅蓉有些受不了了,颤抖着说,「求求你了啊,饶了我的脚吧,我真的受不了啊,啊嗷——我的脚好痒啊!」

铁卖玩的正是兴起,哪肯罢手,反而更加猛烈地攻击她娇嫩的骚丝脚心。

这可苦了女侠梅蓉,只觉得一颗心就要从口里跳将出来,四肢百骸如要散开了一般,笑得花枝乱颤中,眼泪与冷汗却是大滴大滴流下。

这还是梅蓉在这么多年的捕头生涯中,首次尝到「求生不能、求死不得」的绝望!

以往无论面对武功多么高强的罪犯、多么狡猾的敌人,她都可以临危不乱逢凶化吉。可是这次却被眼前这些淫贼简单却有技巧的摩擦动作将她逼至狂乱边缘,仅能任由自己的身体顺着敏感的白丝玉足传来一波一波的强烈感觉而自发反应!

旁边的赵玩和陈奸也看呆了!刚才还是坚毅不屈的美丽女侠,现在却满脸通红,浑身香汗淋漓、全身肌肉紧绷,娇笑声中混着泪,变成一个完全失控、疯狂挣扎的美丽荡女!

眼前梅蓉这副浪荡模样也激起了赵玩和陈奸的暴虐欲望,赵玩猛地将她左峰顶端的肉桑粒吸入口中,贪婪的吮咂起来。

梅蓉习武经年,体姿健美。妙乳不仅坚挺丰硕,且劲气外吐,一股成熟女子蓬勃芳美的气息。乳峰颗粒清晰,弹中有硬,吸在口中,被舌头撩拨按压,份外勃挺有力,至

于乳肉则丰腴饱满,如同熟透的鲜桃,接近峰顶更是柔嫩得如同融化一般,唇、鼻、面颊侵犯其中,如同闯入温柔天地,无往不可。

「啧啧,梅女侠的肉可真是香啊!」

「啊!」

在遭铁卖新奇的酷刑轻薄摆布之后,梅蓉不但意志软弱,全身遭受过度刺激的神经更已完全开放。现在敏感的乳房又遭玩弄,无法抗拒的她,只能更大口的喘着气。

她一再忍住要发出的呻吟声,但是当赵玩的舌尖二次、三次划过乳房时,她的心情却是异常的兴奋,而垂直向上的乳峰更是坚挺。

赵玩的脸几乎碾进梅蓉的乳肉之中,口内「吱吱」有声,汗水口涎须臾便布满酥胸,蜿蜒顺浑圆的乳帮儿曲线流下。在乳肚儿处汇集成滴,或微微甩动,或垂线滴下,落到小腹上那层油润白丝上,把压在丝面下的乌黑阴毛阴湿了一片。

「噢!噢!」简直是令人太兴奋了,梅蓉一时间失去了自我。而且这种感觉随着赵玩再三将乳房含在口中,且逐渐用力吸吮时而变得强烈起来。

「啊……呜……」即使再怎样的振作,被紧紧捆绑的胴体,也只能不停地扭动,原本就十分敏感的乳房,这时简直达到了顶点。由于这一呼应,梅蓉感到阴部已隔着薄丝散发出淫糜的味道。

三十七、八岁的女人是性欲最旺盛的时候,在他的极有技巧的爱抚下,梅蓉心理与生理开始走上不同的轨道,在愤怒、羞耻、恐惧、无助、绝望各种纷繁复杂感受交错时,生理的反应却不受意志控制发生着剧烈的变化,原来就有些丰腴的阴部顶着月白油丝如出炉的馒头膨涨起来,开始渗出粘手的液体,把贴在肉缝上的薄丝周遭浸得颜色发深。

梅蓉阴部里的变化自然逃不出陈奸的眼睛,他更趁势追击,两根手指带着润滑的丝面插入阴道中,梅蓉封尘了十五年的秘穴首度被这层薄丝抵着侵入,立时惊叫起来,身体向前一挺,陈奸顺势托住她的滑腻丝袜后臀,两指飞快在秘穴中抽动,搞得梅蓉如春情勃发的女人,高声呻吟着,身体如柳枝乱舞。

房外的花似玉看到房内如此火爆刺激的场面,不禁睁大眼睛,呼吸急促起来。

那想铁卖花了太多功夫在梅蓉的白丝嫩脚上,舔了十来二十下后,就开始感到酸软,无法再继续下去。只好放下梅蓉的丝脚,正好听到门外花似玉的喘息声。心中起疑,跳出门去,一把把被点住穴道的花似玉抓进来。

「这是——」正在梅蓉玉体上淫玩的赵玩和陈奸停下来。

「老大老二,你们忘了,这是刚才我们进来的时候点倒的那个小子。」

「喔,杀了算了!」赵玩脸一沉,两只手重新握着梅蓉的双乳,手指抓紧着她的乳肉,大力地揉搓着。

铁卖笑眯眯地看着花似玉裤裆下支起的帐篷,「不!留下他,我想到一个好玩的方法!」

当听到他们不杀自己,花似玉就像是在做梦一样,可是他不知道那些人究竟要怎么玩弄他。

铁卖抓起花似玉,把他的头按到梅蓉被绑吊在半空中的一双涂着艳红指甲油的白丝玉足旁,笑着问他:「你知道她是谁吗?」

花似玉不知道他打什么主意,想了一会儿摇摇头。

「告诉你,这个女子可是大大有名——她就是名震江南的玉脚追魂梅蓉梅女侠!」

铁卖一脸淫笑,继续说:「知道她为什么

叫玉脚追魂吗?嘻嘻,就是因为她的一双骚丝淫脚洁白如玉,每个男人玩她的丝袜骚脚时都会如痴如醉,像失去魂魄一般。」

梅蓉听到铁卖在侮辱自己,可是饱受侮辱的她已经无力反驳了。

「现在她的丝脚就在你面前,你想不想尝一尝?」

什么?我可以吃玉脚追魂的一对白丝嫩足?!花似玉忍不住抬头去看那近在咫尺的尤物:和铜灯捆在一起的白嫩脚踝因使力而浮出丝面的细嫩青筋,麻绳隔着薄透白丝将嫩肤磨出一圈红痕,脚趾头也紧紧地向脚心握起来,粉红趾甲一粒粒顶着油亮的白丝袜尖。

「小子,快说!你到底愿不愿意?」赵玩在一旁不耐烦地催促着。

「我——」梅蓉右脚的丝袜脚心正好对着花似玉这边,只见她脚底的那条筋绷得紧紧的,白丝衬得脚心的皮肤显得特别白皙,依稀可以看到皮肤下面那几根纤细的静脉。

这诱人的景色让本就心存歹念的花似玉更是忍不住了。

「我愿意!」

三个人同时大笑,「那好,就让你和女侠的一双追魂丝脚好好亲近亲近!」

「不要!」梅蓉泣着声说。

可是现在有谁肯听她的求恳,铁卖把花似玉的头按在她的丝足边,花似玉闻着扑鼻的脚香,再也忍不住,干脆隔着油滑丝袜把梅蓉的脚趾都含进嘴里,贪婪地吸吮起来。

梅蓉做梦也没想过会有人做出这种肮脏的行为,想把脚缩回去,但赵玩偏偏要她成为这变态行为的女主角,把她的丝脚牢牢抓住。

梅蓉不停地抖动着,被固定住的身体无力动弹,丝臀只能无助地颤抖着,终于紧咬着的牙根松开了,正被凌辱中的女侠张大了小嘴大口大口地喘着气,发出「呜呜」的呻吟声。

再过一阵,花似玉逐渐熟悉梅蓉柔嫩丝足的敏感部位,开始轻车熟路,舌头时而顺着梅蓉足底的纹路慢慢来回,时而上下快速的刮擦她的白丝脚心。

梅蓉清清楚楚地感觉到花如玉舌头隔着油润白丝在她敏感脚心上的每一次收缩与爬搔、在她脚趾上每一下无法忍受的轻点,脚尖的骚痒感觉不停地将淫液源源不绝的抽出到穴口里,腿根那层丝袜已被彻底浸透,闪着亮色油光。

她的大腿互相摩擦,这动作带动了大腿尽头两边的丝袜肉瓣,使它们也互相摩擦起来,互给对面搔痒,令到难受得要死的感觉得到舒缓。

淫贼们正陶醉于梅蓉被吸吮白丝脚趾的行为中,忽然听到细碎的丝面摩擦声,便朝她瞧了一眼。只见她的丝袜大腿互相摩擦,动作虽轻,却没逃过男人的淫眼。

他们虽没看到她的私处,但从她大腿间油白骚丝被蹭得发亮的样子,就猜想到梅蓉亦已欲火焚身了。

「嘿嘿……看你平时一本正经的,什么女侠,居然让个小子舔舔丝脚就流水了?原来是个淫荡女侠,你下面一定痒得要死了吧?不如我帮你搔一搔,那你就不用左腿搓右腿、右腿搓左腿那么辛苦了。」说着,铁卖一把把花似玉从梅蓉的丝足上拉开,顺手用从梅蓉脚上剥下的罗袜塞住他的嘴,把他扔在一边。

赵玩和陈奸将梅蓉的大腿根往两边拉开。那层油润白丝被绷得紧紧的,上方的阴毛和肉色隔着薄丝挤成一片,亵裤残断的白边还斜斜挂在一侧。

赵玩的鸡巴已在洞中边缘,梅蓉泪流满面,虽想反抗,但身体每一个部位都被紧紧按着;

她不停的哀求,但如狼如虎的男人怎会听她的哭诉;她怨苍天不公,但苍天又哪会顾及世间一个小小的弱女子。

「不要,啊——求求你,杀了我吧」在赵玩怀中疯狂颠动的梅蓉希望以死来解脱。

「你要死,只有一种死法,就是被老子奸死!」

面临着将被残酷奸淫的命运,梅蓉不禁希望苍天能看在她一生行侠仗义的份上,救救她。可是她心里也知道在这种地方,这个时间,又能指望谁会来救她呢?

梅蓉悲哀地闭上眼睛,她开始后悔为什么不去好好出嫁,却偏要跑要这儿来。

小心地保存了十四年的美肉娇躯原本这时候应该隆重献给南宫长天的,现在却平白地将丧失在这帮三流的淫贼手里。

一旁躺在地上的花似玉已经被嘴里塞着的女侠白袜香气冲得头晕脑胀,心里尤在想:「妈的,这个什么玉脚追魂仅这香袜和白丝美脚就要男人的命了,要是再玩上她的一身美肉就真的追魂了……」因此见梅蓉将要被这赵玩按在身下奸淫了,自然是十分可惜。

至于那陈奸和铁卖,兴奋的心情自不必说了,巴不得老大快点奸了这白丝玉脚追魂女侠,然后他们二人上。一时间这小屋内竟充满了淫亵的气氛。

到底这玉脚追魂梅蓉的命运又是如何呢?

「玉脚追魂梅女侠,我要插入去了。」赵玩一手扶着鸡巴,一手把丝面裆部撕开一个小小破口,正对梅蓉穴口的位置,再分开蜜穴入口,慢慢的,赵玩将自己的宝贝,一寸一寸地深入她体内。

「呀……停手,不要啊……」疯狂的哭叫着,梅蓉不停挣扎,一双白丝脚被吊在半空剧烈晃动,但是被紧紧捆绑着,根本没办法,只能眼睁睁的看着赵玩这无耻淫贼的兽行,却没办法阻止。

花似玉屏息看着这一淫秽场面:被捆绑着的中年美妇,流着泪的美艳侠女,那种欲拒还迎的哀怨神态,看得人血脉贲张!

「啊!」突然白光一闪,紧接是赵玩的惨叫声。他下身一片血迹倒在血泊中,裆下之物还没进入梅蓉蜜穴五分之一就被斩断!

如此的变故让屋内的所有人都愣住了。就在这时,一个人步履轻快地推门进来。此人脸如冠玉,神情俊朗,似是养尊处优的富家公子,这个时候这个地方怎么会有这种人闯进来呢?

陈奸和铁卖见那个公子神情自然地走进来,知道他绝非善类,正都暗自提防,谁想那年轻公子竟从冲他们笑笑,说:「对不起了!」只见剑光一闪,那陈奸和铁卖竟一起倒下!

那倒在地上的花似玉看刚才还如凶神恶煞般的江南三淫侠竟然齐齐毙命,吓得连头也不敢抬,大气也不敢多出一口。

那公子也没有把他放在眼里,一双眼睛只是钉在梅蓉绑挂在墙上的赤裸身体,他淫邪地将赤条条的梅蓉从头到脚细细地扫视一遍,有意在嘴唇、胸乳、下阴和白丝脚底意味深长地停顿片刻。那层油白丝袜还紧贴在她腰腹以下,脚趾还微蜷着,还没有从刚才的奸玩中缓过来。

刚才梅蓉即将被赵玩侮辱的时候,她整个人已经陷入狂乱的状态,那一瞬间居然期待着巨大鸡巴插入,可是由于赵玩的鸡巴被齐根斩断从她的花穴里滑出,她的下身传来的强烈空虚感,疯狂的攻击着她,以至于之后屋里发生的事情她毫不知情。

一会儿,她才眯起双眼,茫然地打量着四

周的环境,看到了站在她面前的人。

「光华,是你!」梅蓉的语气是及其欣喜的,也难怪,眼前这个少年正是南宫世家的长子,南宫长天的儿子——南宫光华。在她本以为难逃侮辱的时候居然被未婚夫的儿子救了,难怪梅蓉会如此高兴。

可是,眼前这个年轻人——南宫光华钉在她身上的目光多少让梅蓉有些不安,仿佛是有质的实体拂过,目光到处,那些敏感的部位都会感觉一热。虽然是即将成为儿子的少年,年纪也才二十出头,比自己小一大截,但这样赤裸裸的和他相见总会有点不好意思。梅蓉干咳一声:「光华,快把蓉姨放开啊!」

南宫光华在看着梅蓉的狼狈不堪的身体,想起了第一次父亲把这个漂亮的女人领到自己面前,尤记得她衣衫下顶得高高的胸膛和裙下那闪着油光的月白丝腿;记得父亲对他说:「光华,叫蓉姨。」从那天起,每当南宫光华在晚上手淫时,眼前总是那对乳房和薄丝……

想不到在多少年后,他又看到了它们,而且是这么清楚的——双乳肥硕的大小,倒覆圆碗般的饱满形状,即使已经到了中年,仍然高高耸立,坚挺而又弹性十足!一对白丝嫩足更是勾魂夺魄,不愧玉脚追魂之名!

梅蓉正在轻揉着自己被绑的发麻的手腕和脚踝,虽然她心里已有了准备,但当自己裸着上身、腰腹以下只剩那层被撕破的油润白丝站在南宫光华面前时,仍是羞意无比。

「光华,你——你给我把我的衣服拿来。」

她害羞地一手掩着乳房,一手护着自己的阴部,隔着腿根处被扯乱的薄丝转身。

梅蓉她刚刚转过身去,一双手掌从后包住了她那双丰满的胸部,两指紧紧钳住她的红豆般大小的乳房,使劲地一扭。

「啊——」骤然遭此侮辱,梅蓉忍不住叫出声来,她回头一看,那双手的主人,居然、居然是——南宫光华!

「你、你、光华你干什么?」梅蓉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可是看到南宫光华眼中闪动着的陌生的淫亵目光,她有些绝望了!

南宫光华一把揽过浑身赤裸的梅蓉,用胸膛紧贴梅蓉的后背,双腿交缠,牢牢的把她固定在自己身上,同时从梅蓉的秀发吻起,粉颈、玉背、蛇腰,贪婪的嘴唇雨点般落在那一片玉似的白腻上。

「光华,你、你、你疯了!」梅蓉一边挣扎着一边喊道。

「疯了?我才没有呢!」南宫光华用不疾不徐的力道,拨弄着梅蓉上身最敏感的地方,高耸的、奶油似的乳房,樱桃般可爱的乳尖,完全被他占据,灵活的手指,不断的施加压力,攻击着梅蓉的美乳。

「如果我看到这样一个成熟的美女赤裸在我面前我也没有什么表示,那我才是真的疯了呢!」

「你——可是、可是、你、可是我是你的——」在南宫光华巧妙的爱抚下,梅蓉的身体变得敏感,口中发出断断续续的喘息声,说话也显得吃力。

「你是我的未来的后母,是不是,我的好蓉姨?!」说到这句话,南宫光华的俊脸上突然露出残忍的笑容,「要不是这样,我也不会这样苦心积虑地把你骗到这里来!」

「你——你说什么?」梅蓉睁大眼睛,不敢相信地看着南宫光华。

「若不是我,江南三淫侠他们怎么会知道蓉姨你的行踪?」南宫光华一边说,一边用手继续爱抚着梅蓉

的乳房。

「你——你为什么要这样做?」梅蓉感到呼吸有些困难了。

「要怪,就去怪你为什么被我爹看上了吧!——想和我争南宫世家的家业的人,我都要除掉!」他的话让赤裸的梅蓉感到格外的寒冷。

「更何况——蓉姨你还这么漂亮……」南宫光华说着,低下头,用嘴唇和舌头逗弄梅蓉的乳房。

「哦,不要!」对男人的亵玩,被玩弄很久的梅蓉自然而然的缺乏抵抗力了。

身体似是完全不听使唤一般,一波又一波的快感,经南宫光华的双手和嘴巴不住的刺激,猛烈地攻击着她的意识。

「真是完全不像是三十多岁的女人啊!这么敏感的肉体、这样娇羞的反应、还有这绷紧结实的身体,太美丽了!不好好玩弄一下就太可惜了。」南宫光华看着眼前那因为他的玩弄而动情的妇人,炽热火烫的娇躯,不禁发出感叹。

他的舌头顺着梅蓉优美细长的脖子吮吸着,由衷的赞道:「蓉姨实在不错,颈项上的肉真嫩!」

「不、不要——」梅蓉在他怀里挣扎着,让象自己子侄一样的年轻人这样玩弄,她感到十分羞愧!

「蓉姨不要装了!刚才让那几个下三滥的淫贼也玩了个够,不是吗?现在我就不行吗?好歹我也是名门正派啊!」南宫光华忍不住揶揄梅蓉。

「不行、不行——」梅蓉慌张地阻止他的话。

「我不管了——总之,刚才那些人玩的游戏,我统统都要在蓉姨身上玩过来一遍!嘿嘿……我是当然不会白白地浪费掉玉脚追魂梅女侠这样的美肉,一定会玩弄到称心如意为止呢!」

南宫光华那充满恶意的声调,听来逼迫力十足。

听到南宫光华的话,梅蓉心一凉:这个小鬼不知要用什么恶毒手段来玩弄自己?想想自己现在赤身裸体,仅剩的一层白丝还被先前的淫贼弄得湿乱不堪,又武功尽失,难道真是刚出虎口又入狼群,无法避免要再次被侮辱吗?

「你——起来!」南宫光华没有再玩弄梅蓉,反身却把躺在地上的花似玉被点的穴道拍开,招呼他起来。

花似玉一头雾水,他也被这眼前的情况弄胡涂了。不过——眼前赤裸的玉脚追魂,裸露在夜风中吹得起寒皱的丝滑大腿羞耻地绞在一起,还有那双趾平底敛的白丝玉足……

南宫光华看着花似玉的裤裆,邪邪地笑了。他指着梅蓉,对他说:「小兄弟,这个女人,你想不想上她?」

花似玉愣愣地看着他,心里暗想:妈的,又想利用我?!这帮狗杂种,老想通过我来玩这个什么玉脚追魂……

可是他回头看看赤裸在一旁,端庄秀丽的玉脚追魂,那晶莹圆润的肉体,散发出诱人的气息。尤其那双刚才被他含过的滑腻丝脚,此刻并着的脚趾隔着薄透袜尖蜷着,费力又执拗地站稳在地上。

他贪婪地打量着她美好的身姿,长时间地被玩弄使她背上也渗出隐隐的汗渍,把成熟女人的体味发散得淋漓尽致,丝丝缕缕不断刺激着花似玉的视觉和嗅觉,挑动着他刚刚被梅蓉挖掘出来的淫念,升腾起一种要紧紧搂住女人融化到她身体里的冲动。

「妈的,被利用就被利用了!」花似玉心里暗骂了一句,恶狠狠地向梅蓉扑过去。

「你?!」梅蓉猝不及防,还没反应过来就被他撞倒在了地上!

花似玉翻身骑在了女侠的腰上。他抓住梅蓉的左手,

使劲朝背后扭过来!

梅蓉被花似玉重重压在地上,几乎连气都喘不上来!虽然武功高强,但现在她却是武功尽失,作为女人的她无论如何也抵挡不过拼了命的花似玉,终於她的脸被紧紧地压进松软的床里;与此同时,她感到自己的右手腕也被抓住朝背后扭去。

梅蓉这才想起这个小无赖只是些连点穴都不会的二、三流人物,所以才要用绳子来绑住要自己!粗粗的麻绳再次绑在双手上,梅蓉立刻感觉心里一阵绝望!

她从那压着自己肩膀的花似玉身体下将脸挣扎出来,尖声叫喊起来。同时拼死扭着被他骑在下的纤腰,两只丝腿使劲蹬着!

梅蓉只能将两条雪白的滑腻长腿不停地曲伸,掩映得那万黑丛中一点红的密处隔着破损薄丝闪烁忽见,远远望去,彷佛一条狼崽扑住一只挣扎的白鹿。

她用脚跟猛踏着花似玉的脚面,却忘了自己现在武功尽失,以前赖以成名的追魂玉脚现在只不过成为淫贼的玩物!油润白丝裹着娇嫩柔软的玉脚踏在花似玉的脚面上,感觉就像按摩一样,反而让他觉得享受!

温软而滑腻的丝足嫩肉使他想起先前在江南三淫侠的胁迫下用舌头玩弄玉脚追魂的这双追魂白丝肉脚…

「把你这臭娘们的骚丝淫脚也绑上!!」花似玉费了好大力气才把梅蓉疯狂踢动着的两只丝足抓在一起。

于是玉脚追魂两只张开的脚板整个儿隔着薄透白丝裸露在花似玉的眼前,他的心不禁狂跳起来。这是他今天第二次如此靠近地看着梅蓉的嫩肉丝足。

她那柔软的脚底板被油润丝袜包着,长得端正嫩滑的前脚掌和脚跟泛着浅浅的红润,细嫩的脚趾长长的、相互间整整齐齐的依附在一起,精心修剪过的脚趾甲上上着红色的透明趾甲油在薄透袜尖下透出艳色,脚背上白清清的皮肉如透亮的璞玉一般,偏又隔着一层滑腻丝面,使她的整只脚显得玲珑剔透!

好美的脚!他擦了擦口水,开始非常轻柔地按摩她的左脚。先从丝袜脚跟开始,慢慢地滑过足弓到足尖。他用大拇指推拿足底,轻微地隔着薄丝施加压力做圆形滚动。

然后慢慢地揉捏她白丝下的大脚趾,轻轻地牵引从脚趾跟部到趾尖的肉球,趾肚被揉得一鼓一陷,艳红趾甲也跟着在油亮丝袜中晃动。

梅蓉全身开始缓慢颤抖,「不、不要!」

「不要?这还由得你吗?你以为你现在还是那个叱奼江湖的玉脚追魂吗?」

他把手掌移向脚外侧,慢慢向脚跟按摩。他的双手抱着她的白丝脚跟,用手掌轻轻地挤压,从脚跟又一直按到了足弓。

接着,他的拇指按着梅蓉的薄丝足底,不停地揉捏。就这样,他悉心地按摩这双骚淫丝脚的脚跟、足弓、足底以至每一个脚趾。

最后花似玉鼻子凑近她的脚板深深的吸了吸,一股淡淡的脚丫特有的香味透过足底丝面冲进鼻腔,他快要醉了…他对着梅蓉白皙肉嫩的丝脚左看右看,终于忍不住想要舔一舔她的骚丝脚丫……

「够了!」南宫光华大喝一声,把骑在梅蓉背上的花似玉扔下来。眼睛都死死盯着脸朝下趴在地上的梅蓉,她不停扭动着的浑圆饱满丝臀和纤细腰身激起了他难以遏止的兽欲。

「你!你、不要过来!」梅蓉似乎也感到了危险,不屈不挠地挣扎着,被绑在背后的手狂乱地在空中乱抓着,

油丝长腿也不停使劲地撞击着地面,修长丰满的身体好像离水的鱼一样激烈地扭来扭去。

刚才看到了武功高强的玉脚追魂梅女侠竟然被花似玉这个没有任何武功的小混混制服,还被屈辱地玩弄她成名招牌的白丝嫩脚,这一切暴虐刺激的场面激起了南宫光华内心内潜藏已久的兽欲——说来连他自己都不信,出身于武林世家的南宫光华,内心里居然有着和江南三淫侠一样的淫亵喜好:他也喜欢那些成熟美丽的三、四十岁的中年美妇,而且他内心里还有一种说不出的欲望——他喜欢把那些丰熟侠女绑起来玩弄!

而这种念头因为他是名门正派的少侠而一直压在心头,现在眼前这赤裸裸的只剩一层破损油白丝袜的女侠玉脚追魂,又在这个无人知晓的小客栈里,这一切正激起了他这种淫欲!

南宫光华看着这个美丽的女侠赤身裸体地被捆在地上,毫无抵抗能力地等待着自己凌虐,他忍不住惊叹造物之美妙,淫秽地在梅蓉肌肉绷得紧紧的白丝香臀上抚弄着,感受臀峰顶着湿乱发亮的油白丝袜弹软滑腻的触感。他把指尖沿着臀沟划下去,隔着那层薄丝划过紧小的菊肛时,女体紧张得浑身一颤,收缩成一条缝。

他突然心里起了一种暴虐的念头,慢慢抬起腿,用鞋尖抵在了梅蓉浑圆雪白的丝臀上,对准那两个肉丘之间那被薄丝勒出凹处的浅褐色窄小屁眼狠狠地踩了下去!

「啊!!!!」

梅蓉立刻感觉一根坚硬锐利的东西几乎透过丝袜戳进了自己的屁眼,一阵疼痛和恐惧袭来,她立刻使劲摇晃着肥白油丝屁股,向前蠕动着逃避。油润薄丝却被鞋尖压得绷紧,臀沟处陷出一道深痕,丝面在肉丘间被挤得发亮。

「呸!贱货,长了这么一副下贱的身体不去做婊子,反而来做女侠?」南宫光华一边无情地辱骂着,一边用鞋不停踢着梅蓉高高撅着的嫩滑白丝肉臀,在两个丰润白嫩的丝袜肉丘上留下了好几个醒目的鞋印!

梅蓉被羞辱得满脸涨红,使劲扭动着赤裸的身体躲避着恶毒的袭击。嘴里不断发出含糊不清的哀叫,不停摇着头,头上盘着的乌黑的头发也披散了下来。

看到梅蓉的长发垂下来遮掩了秀丽的容颜,南宫光华淫笑着说:「让我好好看看蓉姨你的俏模样!」

他找来一个束头发用的橡皮筋,将梅蓉的长发扎成了一条马尾,缚在后脑位置。

因为他不太懂扎头发,那马尾并不太整齐。但是,略为凌乱的发型,配上美艳绝伦的秀脸,加上这副赤裸着被破损白丝裹着、被绳子缚着的好身材,实在是非常富有凌虐美感。尤其是一脸哀愁的中年美女,被少年捆绑凌虐,更令人觉得楚楚动人。

南宫光华淫笑着说:「蓉姨,小侄一直想把一个成熟女子绑成一个样子,希望阿姨你成全!」说罢,上去按住梅蓉。

「不要、啊!」梅蓉徒劳地扭动着雪白的肥硕丝臀,尖叫着。她煽情狂扭的美丽胴体,被两只黝黑的手掌粗暴搓揉得美肉不断变形,油白丝袜也跟着在腰臀和大腿根处起皱、拉平、再起皱。

绳子深深地勒入梅蓉丰满的大腿和圆盈的脚腕,粗麻压在薄透丝袜外面,勒得丝面陷入肉里。梅蓉咬唇强忍,身子被对方拉扯着前仰后合,一时间屈辱、悲愤齐涌心头。泪水仍是不停地流下。绳子如蛇般

缠绑着她的身子,勒得她几乎喘不过气来,她知道,也许自己已经走到了生命的终点,她甚至隐隐地为此而欣慰。自己被人摆布于掌股之间,有如玩偶,这样活着,真还不如死掉。

心念即动,梅蓉张嘴便咬自己的舌尖。哪知南宫光华早有防备,伸手捏住她的脸颊,梅蓉这一口便再也咬不下去。紧接着,两只罗袜塞入口中,把整个口腔撑了个满满腾腾。梅蓉奋力扭着头,想吐出嘴里的袜子,可南宫光华轻笑着抽下腰带,手下用劲,在其脑后绑了个结结实实。

梅蓉自尽无望,一双泪眼愤恨地盯住南宫光华,她如此表情,却令对方兴奋更剧,下面的阳物已完全勃起。

他恶狠狠地扑向如白羊一般任人宰割的熟艳女侠!

「呜呜」呻吟之声隐隐从小屋里传来,半夜里起来上厕所的店小二隐约听到东边厢房传来一阵微弱的女人呻吟声。

嗯?那里住的不是个男客官吗?怎么会有女人的声音?他想去看看,转念一想:何必多一事呢?也许是自己听错了呢?他嘟囔着,继续去睡觉了。

如果他真的去那间房里看看,他就会发现这样一幅淫靡的场景:一切好像没有什么异常的,花似玉还是躺在地上,南宫光华还是悠闲地坐在椅子上……

唉,等等!这张椅子、这张椅子、它竟然——

这张椅子的两边扶手上,居然绑着两条丰满结实的白丝美腿,匀称白嫩的小腿则自然地弯曲下来,叠放在大腿上。

而这两条丝腿的主人,竟然是名震江南的玉脚追魂梅蓉!不知何时,她那窄小菊洞口的丝袜同样被扯裂出一个小洞,她那肥美的丝臀和下身两个迷人娇嫩的肉洞都彻底暴露在了南宫光华的面前,女侠高高撅起的白丝屁股甚至离南宫光华的脸不到二十公分!

梅蓉这样就只能脸下脚上地倒趴在南宫光华的坐椅前,只能歪着头用裸露的双肩支撑在地面上,只有腰和臀还能活动,披散的长发下的头软弱无力地垂在椅子外面,小嘴里不时发出痛苦羞耻的呻吟。压在扶手上的两条丰腴大腿把油白丝袜绷得发紧,薄丝脚底展露朝天,趾尖还在一阵阵发抖。

南宫光华回头问躺在地上的花似玉,「小兄弟,你看我这个创意怎么样?」

花似玉自然不敢回答,不过看到梅蓉这个被绑的狼狈姿势,心中还是暗称南宫光华真会玩弄女人。

「梅阿姨,你说——这个姿势怎么样?是不是很好看?」南宫光华得意地说,他双手抚摸着抚摸着被捆在扶手上的肉弹滑腻、雪白细嫩的丝袜大腿,令倒趴在他椅子前的梅蓉发出一阵低沉的羞耻的呻吟,弯曲着的小腿和朝上翘着的雪白匀称的丝脚一阵颤抖。白丝腿肉在绳缝间鼓起,薄丝贴得紧紧的,连肌肉绷紧时的变化都看得分明。

看着梅蓉的柔嫩丝足,南宫光华心中不禁一动:眼前五个细长的脚趾整齐的并拢在一起,细密柔和的趾缝隔着薄透袜尖若隐若现,五粒红润嫩滑的趾肚把丝袜顶出饱满的小弧,那幼嫩的淡红色的趾肉就象重瓣的花蕊,姣妍欲滴。脚掌上隐约可见的纹理间散发出淡淡的沁人心脾的和着微弱汗味的肉香,鹅蛋般圆滑细腻的润红脚跟被白丝裹住,由足底到小腿被油润丝面包覆,却仍能看到内里肉色逐渐过度到藕白。

刚才江南三淫侠淫弄梅蓉的脚时他还没有注意

,只是叹服他们这些淫贼玩弄女人的本事;之后他让花似玉来捆绑梅蓉、玩弄她的丝脚时,南宫光华就开始发现这一双追魂白丝玉脚是有些敏感。

嗯,这也是蓉姨的一个弱点,可以利用一下!他想着,摸着梅蓉的脚踝,那双滑腻丝脚在他掌下轻轻发颤却无法动弹,只能任手指滑过脚背,在薄丝脚趾间轻轻骚动。

纤巧白皙的丝脚突然遭袭,梅蓉「啊」的一声大叫!

她想挣扎,可无力的白丝玉腿怎么也挣不出男人有力的手掌。

梅蓉忍不住格格地笑,哀求道:「别这样,好痒哦。」

南宫光华轻声道:「那这样呢?」手指转移阵地,来到她柔嫩的丝袜脚底,食指在她涌泉穴上隔着薄丝轻巧地揉动。这地方更是敏感,梅蓉被弄得娇笑连连,身子犹如花枝乱颤。

她连声笑道:「不要……啊哈哈、啊啊、这样……这样太刺激……」

一阵被刚才遭玩脚时更强烈的酸痒传来,梅蓉感觉好象浑身爬满了小虫似的难受,她忍不住一边轻轻呻吟着一边大骂起来:「你、你!!!哦……」

「咦,真是很敏感,真是个好东西!」

他通过手里抓着颤抖着的圆润的丝腿就能感到梅蓉此刻内心的羞耻和挣扎,于是更加来劲地搔起梅蓉的油丝脚心来!

「禽兽!!你、你快放了我!啊……变态……呜呜……」梅蓉已经羞愤得难以自持,雪白性感的身体不住颤抖着,破口大骂。

骂了几句,巨大的羞耻和痛苦使倔强的女侠又忍不住小声哭了出来。

「哈哈,要是让家父看到我正在玩弄我未来母亲的骚丝脚丫时,他不知作何感想呢?」南宫光华笑着低下头,把梅蓉柔若无骨的整只丝脚贴在脸颊上,温热的脚底板隔着丝袜带着脚汗湿津津的,微微发粘,泛着潮红的脚掌由于出汗的缘故及其柔软,薄丝被脸颊一压,从脚掌到脚心颜色渐渐由细腻的肉红色转为极浅的粉色。

一股异样的快感登时从她脚心流遍全身。梅蓉呻吟一声,微发娇喘。

「啊——」一声,原来是南宫光华伸舌头就着嫩滑丝袜舔了一下她那长长的细嫩中趾!

南宫光华吧咂一下嘴,汗液淡淡的咸香及汗腺分泌的少量油脂透出油滑白丝,和着那绵软滑腻的香浓使他如痴如醉。

他忍不住对着这只甜汗微微的柔嫩丝脚疯狂地舔舐起来,先是她的脚底板,然后是她的粘乎乎的白丝趾缝,最后再含住丝袜足尖,挨根儿吮吸她的细长白嫩的脚趾头。

「求求你了啊,饶了我的脚吧,我真的受不了啊,啊嗷,我的脚好痒啊!」

南宫光华不理会她的哀求,灵舌卷动着深入她那香秘狭长的趾缝,在她肉软的掌趾之间游移。同时用她那肉嫩的前脚掌在他的鼻子上死命的揉来揉去,尽情的感受梅蓉滑嫩丝脚上散发出的那种馨香气味。

梅蓉激动地喘息着。丝袜脚趾被含进南宫光华湿烫的口中令她一阵恶心,自己做错了什么?为什么所有人都在想尽办法玩弄她的脚?难道是她的这双脚生得太漂亮吗?还是自己「玉脚追魂」太过响亮,每个淫贼都想通过她的这双脚来达到征服她的目的?又抑或是自己的这双脚下有太多亡魂,以至于自己召此报应?

「啊……」梅蓉突然一声惨叫,原来是那南宫光华兽欲大发,突然用牙齿加力咬在口中她的丝脚上!柔嫩的脚如

何能经受的住男人的死命咬啃,纵然隔着一层薄透丝袜,也被他咬得足尖一阵剧痛,当下惨叫出声!

听着梅蓉的惨叫声,连花似玉在一旁都有点不忍了:妈的,这个小子看着象富家公子模样,想不到下手如此狠辣!这个玉脚追魂还是他老子的女人呢,他居然下得如此狠手!

「玉脚追魂果然名不虚传!这双丝足可真是——嘿嘿……」南宫光华终于从梅蓉的脚上离开。此时她披散着一头秀发,几缕发丝遮掩着充满魅力的脸庞。

最可怜的是那只白丝嫩脚被折磨得竟微微红肿成一种妖艳的绯红色,柔嫩的脚心隔着丝袜,赫然浮起一排鲜红的牙印!袜面没有破开,却被齿痕压得深浅不一,足尖被咬过的地方湿乱发亮,脚趾仍在止不住地抽动。

南宫光华舔了一下嘴唇,舌头有些酸软,刚才花太多时间和功夫在梅蓉的丝足上了,他不由地怪自己太过心急:这蓉姨全身妙处实在很多,一双丝袜淫足就勾得他花了这么长时间,不过幸好夜晚看起来只是过半,还有大把的功夫再好好玩玩这名震江南的玉脚追魂!

他身子突然前顷,整个上半身都趴在侠女梅蓉白羊也似的身子上。他的脸刚刚能够枕到梅蓉的胸脯,抬头望去,只能看到女侠胸前一片冰雪肌肤,两座挺拔圆实的乳房紧紧贴住了他滚烫的脸颊。

玉脚追魂,曾经如此高不可攀,光华四射,此刻如同驯服的母马一般,被自己驾驭在胯间。酥胸、粉臂、绵腹、丝腿,在自己面前毫无遮拦地全部开放,如同丰沃的土地,任凭最肆无忌惮的攀折。

他就如同一只舔到鱼腥的饿猫,下一口的撕咬几乎等待不了上一口的结束,双手从乳肚向上囫囵握住肉峰,捏面团般肆意搓揉。两颗桑椹般的饱满乳头在南宫光华的嘴唇中被轮流吸入、呜咂,不时牵挂出一缕缕粘亮的唾丝。

「啊……呃……」梅蓉感觉自己完全成为了一件的人肉玩具。飞蓑渡茅的轻功、例不虚发的玉脚追魂、冰雪聪明的一言解纷,曾经叱吒风雨、凌驾风云的自己,竟然连保护身体的能力都完全丧失掉了。自己引以为傲的双峰,此刻就在自己的鼻子下边,在南宫光华的手中混似玩物,极尽作贱之能。

“嗯……这种身体几乎悬空的姿势使梅蓉感到极其痛苦,她只能歪着头用裸露的双肩支撑在地面上,一对浑圆肥硕的美乳则沉重地坠在了她的眼前,使梅蓉清楚地看到自己那雪白的嫩肉从男人的指缝间挤了出来,于是她嘴里发出痛苦的呻吟。

一会儿,梅蓉那赤裸着的肥硕白嫩的双乳上已遍布指印和淤痕,两个娇小的乳尖已经在粗暴的揉搓玩弄下红肿不堪……即使被折磨成这样,双乳仍然高高的耸立,坚挺而又弹性十足。

「真是上好的乳房!……比我想象的还要好!难怪老头子一定要把你娶回家,幸好、幸好——」已经被梅蓉那美妙的身躯激起兽欲的南宫光华放开手中双峰,一把抓住她的头发把她从地上拽起来,将脸贴近那张曾经英姿勃发的俏脸,「蓉姨,你知道幸好什么吗?」

梅蓉的眼睛悠的睁开,已经被侮辱得几乎失去知觉的她哪里知道「幸好」什么,只是茫然地看着他。

南宫光华哈哈大笑着,大大咧咧的伸出手去,囫囵抓住梅蓉肉感饱满的左乳,上下大幅揉搓起来。

「

要不是我比老头子脑子更灵活,胆子更大一些,恐怕现在骑在蓉姨你身上的就是我老子了!也幸好你不去和我老子结婚,偏偏去抓淫贼………结果怎么样?——还不是把一身美肉留给我南宫光华!」

说话间,他的手迅速顺着梅蓉平滑的腹部摸将下去,径自扣在玉腿之间那绵绵软软、紧紧就就的隆起上。光滑劲健的玉腿仍覆着月白薄丝,只是早已被反复折腾得湿乱不堪,闪着深浅不匀的油亮丝光。偏偏两处紧要肉洞之前又都被精准撕开,丝洞套着肉穴,暴露在空气中,轻风拂过便引动穴口张合。

玉腹、香脐、丝腿……居于其中的就是一丛被油白丝面压于腹下的、惊心动魄的乌丝卷毛,南宫光华的目光贪婪的在梅蓉几近完全赤裸的下体扫视着。这就是玉脚追魂,玉脚追魂的下体,玉脚追魂的私处。

只在自己幻想中,只在无数武林子弟的梦中出现的……现在就袒露无遗在自己的鼻尖前。无论女人有多么高贵,圣洁不可侵犯,当她这个部位透过破损丝袜裸露在男人面前的时候,都只能表示一个意义,她有供男人插入的全部结构。

他的手覆盖上了平坦紧凑的腹肌,挤压抚摩着。玲珑的香脐勾人魂魄的抻缩着,腹下那层油白丝面也被他的掌根带出几道新的皱痕。

「嗯……」梅蓉的喉咙里发出了屈辱的呻吟,头向后扬起,白玉般的香颈痛苦的绷紧着。她的四肢现在只能做绵软的移动,娇躯完全成为了任南宫光华亵玩的领地。南宫光华的手掌已经肆无忌惮深入丝袜,按在了玉腿间那一丛蓬松如云般的乌丝上。

掌跟加力,乌亮弯曲的丝毛和手背丝面一并发出「沙沙」的磨擦声……猛地,他的食指披开密疏有致的毛丛,沿着微微隆起顺势直下,自梅蓉合拢的玉腿根部,挤开琼脂般的肌体,蛮横的插入到它们交汇的中心,食指的指肚儿贴心儿的卧入梅蓉下体的瓣沟之间。那层被撕开的油白丝袜边缘被牵得歪斜,破口两侧的丝面绷成细细的亮边。

湿热的体气、层叠的结构,南宫光华的手指颤抖而倔强的卧在肉沟中,上下地摩擦着,体味着每一点微妙的触感。情欲无法抑制的燃烧着,他其余的手指也迫不及待的加入到侵犯中来,梅蓉的玉腿张开的角度在迅速扩大着,大腿的薄丝在绳下陷出更深的勒痕。

「不!!你放开我……」梅蓉惊慌地挣扎起来,但徒劳的挣扎只能使她支撑在地上的裸露的肩膀疼痛起来,而雪白浑圆的丰实丝臀激烈的摇晃更使受辱的女侠平添了一分妖冶的凄美。

更糟糕的是,梅蓉看到南宫光华竟然一直盯着她的雪白诱人的臀部在看!

「你、你、想干什么?」

「干什么?」南宫光华淫亵地笑了,「我要享受一下蓉姨你的白丝大屁股!」

配合梅蓉的挣扎,南宫光华开始抚摸被油润白丝裹覆的湿亮双丘。直接摸到丰满的肉感和滑腻的触感,使他觉得自己的手指尖几乎要溶化。

仅是如此,他几乎就要达到高峰。用力压下手指时,丝臀的肉好像立刻要把手指弹回来。过去从来没有遇到过有这种屁股的女人。

从双丘下方用手掌向上抬起时,梅蓉的屁股震颤一下,油滑丝面被撑得一阵抖动,再变得僵硬。

啊!实在受不了……南宫光华的手指陷入有弹性的臀肉,然后隔

着丝袜用力拉开,紧致的白丝破口被撑大,死死框住两处羞耻穴口,暴露出多年来没有人看过的玉脚追魂的阴部和菊穴。

「啊!!不……」梅蓉发出羞耻惊慌的尖叫和呜咽。

「嘿嘿嘿,真可爱,还把洞口缩紧了。」南宫光华看着梅蓉的屁眼说。

他克制着骚动的心,找到菊门时,就猛烈一摸,同时揉一下。

「啊!……不要……啊!」

虽然是极短的片刻,梅蓉缩紧的菊花门在南宫光华的手指尖上留下强烈的感觉。边缘被撑得透明的薄丝破口贴在嫩肉之上,随着收缩一紧一松。

他眼光在梅蓉的乳房上瞄来瞄去。雪白饱满的乳房,用力捏的时侯好像会挤出奶汁一样,好像还完全不知道男人的样子,充满新鲜感。从苗条的腰到白丝大腿,是成熟女人特有的丰满感,用手指弹一下就会破开的样子。大腿根部的草丛和雪白的肉体和油丝形成强烈对比,散发出神秘的美感。

南宫光华来回地欣赏后,自言自语:「真受不了,这样美的肉体。」

蛇一样的眼睛好像已经疯狂地显出血丝。

「不要看!不能看!……」强烈的羞耻和屈辱感,几乎使梅蓉嚎啕大哭。但她知道愈是怕羞愈会使这男人高兴,只好装出很坚强的样子。

「你、你、是禽兽!」梅蓉这样拼命地喊叫,对南宫光华而言,只是很悦耳的音乐而已,反而使他虐待狂的血液沸腾。

「不管怎么说,这个丝袜肥臀太美了。嘿嘿嘿……我要快一点看到。」

南宫光华低下头来看她的屁股。

「你想干什么?不能乱来!」

不知他会做出什么事的恐惧感,使得梅蓉的屁股僵硬。南宫光华看到那被油白丝袜包着、又被破口和鞋印弄得狼藉的雪白肉丘,几乎就要射精了。

「蓉姨,你的身体确实很美,但是屁股又是特别美,丰满又有弹性……」

就好像得到珍贵的东西一样,南宫光华用双手悄悄地摸上去。

「不要摸!我不要!」梅蓉丝臀向左右扭动,南宫光华用双手分别抱住左右油丝肉球,有如向上抬地抚摸。

「嘿嘿嘿,真是太诱人了。」

双手在享受滑腻肉感的同时,南宫光华双手的姆指用力,使指头陷入肉里时,立刻向左右分开。

「不要那样…不要!」

梅蓉为避免更羞辱的行为,拚命地想挟紧双腿。可是南宫光华是从后面进攻,夹紧大腿也没有用,臀肉分得很开。

自己的臀肉被拉开的感觉和空气穿过裂口的接触,使梅蓉产生无法忍受的羞耻感。

「嘿嘿嘿,露出来了。」

南宫光华的声音有一点沙哑。

「缩……缩紧了……屁眼实在太好……」南宫光华特别强屁眼这句话,为的是让梅蓉听到。

「不要……不要看!你是禽兽!」梅蓉疯狂地扭动身体,她认为那里只是排泄器官,所以现在这里受到污辱,开始激烈反抗。南宫光华几乎被她踢到,只好苦笑着站起来。

「好像很怕被看到屁眼。既然这样,我非要玩弄不可!」

南宫光华的施虐心好像愈来愈强烈,发出淫邪的笑声。

房间里已经充满妖冶的气氛。连那花似玉都好像被这种气氛感染了,裤裆也不禁鼓起来。妈的,这小子,连这娘们的屁眼也不放过,真够狠的!他想着,忍不住偷偷抬头,想看看他是如何玩弄梅蓉白丝屁股的。

南宫光华的双手从梅蓉的大腿向

上摸,让颤抖的手指轻轻碰到油丝破口内的菊门。梅蓉的身体瞬间紧张绷起。

他把那里压迫得更暴露出来,用手尖来回地摸,那里就好像很不情愿的,随着手指蠕动。

「嘿嘿!真是可爱的花蕾。」南宫光华的手指尖摸到最怕羞的花蕾,同时脸上也露出得意的笑容。

「啊……」梅蓉的身体一阵阵的挺动。

看到梅蓉在自己的玩弄下有了反应,南宫光华如同得到鼓励一般,手指更加起劲地在她白丝股间的菊花口磨来磨去。

梅蓉不停地抖动着,被固定住的身体无力动弹,油丝肥臀只能无助地颤抖着,终于紧咬着的牙根松开了,正被凌辱中的女侠张大了小嘴大口大口地喘着气,发出「呜呜」的呻吟声。

「不要……」梅蓉泣着声说。

但南宫光华当然不会理睬她的请求,粗壮的中指按在她的菊花口上揉了一揉,暗暗用力,慢慢插了进去。只见她的腰臀猛地一僵,油白丝袜在臀沟和腿根处跟着白脂美肉一阵发颤。

「啊……」梅蓉发出一声诱人的呻吟。

被玩弄着的屁眼传来一股痒痒的很舒服的感觉,伴随着突发而来的便意,充塞了她的脑部神经。

「不要这样……我不要这样啊……」

南宫光华一边还调笑着被玩弄屁眼的女侠梅蓉:「在这小小的客栈内,谁想到我居然在玩名震江南的玉脚追魂的屁眼呢?我的好梅阿姨,你这哪里是去捉拿淫贼嘛,简直就是把一个大肥丝袜屁股给我送上来玩嘛!」

梅蓉已经无力反驳眼前这个败类的调笑了,她虽然身经百战,可这次战役的主战场却是她自己的屁股,你让她如何不输?她只有把全部体力都聚集到下身那孤苦无依的小小肉洞上。奋力的挣扎不能让她动得分毫,她只能使尽力气地收缩着肉洞。

随着南宫光华的手指旋转着慢慢深入直肠,梅蓉苦着眉头闭着眼,连屁眼都被玩弄,强烈的耻辱感烧得她的脸火辣辣的!

南宫光华只觉得越往里走手指越紧,越是困难。他玩弄梅蓉屁眼的本意是为了羞辱她,对女性的排泄器官却没有什么特殊的爱好。见进去比较困难,索性猛然将梅蓉肉洞里的手指拔出。

梅蓉一痛之下,神智也一下清醒了几分,她虽然还是浑身乏力,但却喜然发现丹田的内气已能微微聚集运行了。

她略微调息一下,知道是那迷魂散在她被这帮淫贼折腾了半夜之后效力逐渐退去的缘故,心知只要她抵过这半个时辰就可以完全恢复功力。

她正心里打着如意算盘,想不到那南宫光华哪肯放过她?他俯身低向刚才因为玩弄屁股而忘记了的梅蓉的私处,伸出舌尖怜悯地如品尝琼浆玉液似的细细舔弄。裂开的丝洞套着肉穴,破口边缘被他鼻息一吹,轻轻贴在细嫩肉瓣边上。

腥浓的淫水刺激起他的大脑神经,舔弄的速率越渐加剧,舔弄的范围由外而内,到得舌头全末入肉缝里,按摩到脆弱敏感的花穴时,梅蓉终被下体传来的搔痒弄至叫出声来:

「哇啊……停……不行……噢……」

梅蓉有如梦呓般呻吟着,迷糊中干涸的喉头发出沙哑的磁性嗓音,勾引了忘情投入在舔啜花穴的南宫光华魂魄。花穴此时渗出湿润的分泌,如甜美的花蜜诱惑他不停追逐吞喝,他索性张咀如吸盘般吸吮,「雪嘞、雪嘞」的声音响彻房间内。丰腴的大腿不

受控制地痉挛,牵得包覆的油白丝面一紧一松。

梅蓉瞪眼欲支起身体逃离男人舌头猥亵的舔弄,然而正如痴如狂的南宫光华那肯放过她,两手左右包抄绕住了一对浑圆晢白的丝袜大腿,振出野蛮的力度顺势便将肥臀往前推进、高高举起,张口吞噬了整个花穴。

他两手紧扣梅蓉丝腿、胸膛卖力地抵住对方后脊,像深怕一旦松懈会被囊中猎物逃脱似的。由于梅蓉丝臀被抬高而令整个阴埠更为无所遁形地贴近在南宫光华伸舌可触的距离,令他更能畅快淋漓、为所欲为。两侧纤细滑腻的丝脚被迫悬着,趾尖一阵阵抽紧。

而经历一夜久违的激烈蹂躏后,梅蓉本已软弱无力的身躯现下更徨论向年青力壮的南宫光华作出反抗矣。再者当她感觉到他凌厉的舌头挑逗着内壁两片敏感的花瓣,而传来阵阵叫人奇痒难耐的麻痹时,那种饱受煎熬的折腾更使她连最后的挣扎意识也放弃了。

她这里放弃了抵抗,南宫光华那边却忍不住了。他很想玩个痛快,梅蓉那一身细皮嫩肉实在是百玩不腻,但想想不大妥当:玉脚追魂功力深厚,时间长了怕连淫药都制她不住,那就大大不妙了,须得快刀斩乱麻,待得生米煮成熟饭,玉脚追魂武功再高也只好认命了。

一念及此,他飞快脱去衣服,胯下跳出了跟他年纪不大相称的阳物,那阳物跟彪形大汉的相比也不遑多让,足有五寸来长,青筋毕露,冲天顶立。

梅蓉见他露出阳物,吓了一跳,「你、你想干什么?」

「干什么?刚才那帮淫贼想干什么我就想干什么!」南宫光华淫笑着,他把梅蓉两条丰满结实的白丝美腿从椅子的两边扶手上解下,双臂向下探去,自内向外,抄住了女侠健美紧滑的腿根,猛然向上抬起,顿时把一双玉腿掀压得弯曲在胸前。

两只底平趾敛的丝足径自在空中摇晃,膝窝儿以下粉雕玉琢般的肌肤隔着油润薄丝展露在他眼前,足心上的牙印也还透着丝袜泛红。浑圆平滑的丰臀底部同样裹着被扯乱的白丝,狭小的两个洞口却干干净净地把她最羞耻的密处框出,暴露在他的身下。

那万黑丛中一点红的女人绝对密处,绷得紧紧就就,在两侧玉润珠圆的腿根之间凸出深色的贲涨小丘,沟壑清晰,嫩蕊微吐。油亮蓬松的乌丝已经被湿液粘结成束,四向支叉着,就连紧撮的粉红后窍也羞耻地从圆润臀沟间显现出来。

他的身子向前压迫,梅蓉双腿几乎被压在自己的肩头上,整个下体如同半弧般卷起,臀部高高地抬离了地面,南宫光华两脚支地,双手按死女侠的玉臂,整个身子全部压在了她的腿上。她的白丝大腿被折得贴近胸前,丝面在大腿根处绷得透亮,像随时会被再撕开一道口子。

「你、你不能这样对我!我是你的、你的后母啊!」情急之下,梅蓉提到南宫长天,想用这个打动南宫光华。

「后母?如果没有今天,你说不定还真是我的后母,我见到你还要恭恭敬敬地叫一声母亲……可是现在,你说我父亲还会娶一个被自己儿子玩过的女人吗?」

南宫光华非但没如言停止,更变本加厉,张开两手各以四指扣住肉穴两边向左右猛地挖开,梅蓉整个花穴被扩大至无可再大,简直像一只被钉在纸上展翼伸翅的美丽蝴蝶!

他将丝臀慢慢地提起,硕

大的鸡巴几乎垂直地对准梅蓉美穴慢慢靠近,最后顶端涨大的龟头顶在娇嫩的肉瓣边缘。

梅蓉只觉下体一阵悸动,花瓣裂缝已被南宫光华的肉棒微微地挤了开来,不禁一呆,念头一转,顿时醒悟到南宫光华要从后奸污她。

她行走江湖多年,也知道男女间有这种从后进入的交合姿势,这并不是她自己试过这种姿势,而是有几次撞破淫贼采花时,那些淫贼正在用的就是这种姿势。也因为如此,她一直都认为那是一种最卑鄙、龌龊和淫秽的交合姿势。现在南宫光华竟然要以这种屈辱的姿势来污辱自己,一时间既羞且怒得几欲昏去,玉体猛地激烈颤抖起来,两条长腿也跟着绷紧,白丝足尖在空中猛地一勾。

「梅阿姨,哦,不是,我应该叫你蓉姐了……你一身美肉我也玩得差不多了,现在只要我再从你这里插进去,你就完全是我的人了!到时候,我就宣布蓉姐你正式嫁入我们南宫家,江湖上就再也没有玉脚追魂梅蓉这号人了!不过,你可就不是南宫世家的夫人,而是南宫世家的少夫人了…」

说话间,他的下体缓缓向后抽了一抽,精瘦而结实的臀部突然向下狠狠地按下!

花似玉在一旁嘟囔着:「这下玉脚追魂这块美肉是在劫难逃了…」

就在所有人都认为梅蓉将难逃被奸淫的命运时,变故陡生,原本无力的女体突然变得精神,两条玉腿一翻就将南宫光华压下。那两条刚才还被他视作柔滑玩物的白丝长腿,刹那间像两条缠人的白蟒,裹着油亮薄丝从他肩头翻过。

待得他反应过来,脖颈已被死死地夹在了女人雪白的丝袜大腿之间,过去滑腻的腿肌如今变成了硬梆梆的铁柱,一点点收紧,毫不留情地挤压掉他肺里最后一丝空气。油白丝袜被发力的腿肉撑得透亮,旧褶、绳痕、湿痕全都被绷开,显出一股近乎可怖的力量。

恍惚中,父亲说过的话昭然于耳:「玉脚追魂梅蓉,一双鸳鸯美玉腿独步江湖……」

当时他听到父亲的话,注意力全集中在「美玉腿」上了,如今他就落在了由这双白丝玉腿构筑的猎人陷阱中。惊惶的脑袋几乎就紧帖在梅蓉花穴上,香艳之极又诡异之极,而且女人还很有技巧地使他的手不得力,只能在她的身上胡乱抓出几条无关紧要的血痕。

这一切都是梅蓉的算计,从她得知自己功力正在恢复的那一刻开始她就在算计,面对狡诈的南宫光华她无计可施,只有尽力去忍受更多的羞辱和痛苦,直到这小恶魔要得到她的身子,她才等不及功力完全恢复而铤而走险。

此刻她越夹越紧,丝腿贴着他的颈侧,湿乱的油白丝袜在他皮肤上滑了一瞬,又被腿肌的力道压得死死不动。那种刚才还被他嘲笑、舔弄、玩弄的滑腻玉腿,此刻竟成了勒住他性命的白色绞索。

就在南宫光华快要窒息的关口,他的手在地上终于摸到了一样东西,剑。

就是刚才他用来杀江南三淫侠的那柄宝剑。

眼前陷入漆黑的南宫光华拼尽最后一口气将剑捅向梅蓉柔软的小腹。他本不想杀她,梅蓉那美妙的身体是他怎么玩也玩不够的。可是他没得选择,他不杀梅蓉,自己就得死!

梅蓉看着向她刺过来的明晃晃的剑,不禁闭上眼,究竟还是功溃一亏,她知道自己全力夹住南宫光华的头,是避不开这剑的

。难道我梅蓉真的要毙命在此吗?念至此,几行清泪不禁从玉面上滑下。

她一双丝腿没有松开,反而在最后一刻又用力一收,月白油丝被绷到几乎透出肉色,穴前破口牵动旧伤似的一阵发紧,她却只咬着牙,把所有残存内力都压进这对鸳鸯追魂白丝玉腿之中。

就在这时,旁边伸出一件物事,恰好挡住南宫光华刺过来的剑。

当啷一声,一并掉在地上,原来是一张椅子,正是刚才南宫光华绑梅蓉的那张。

南宫光华难以置信地看着这一变故,一口气上不来,双眼翻白,无声无息间竟被梅蓉的白丝大腿活活绞死!

梅蓉也想不到会绝处逢生,更想不到这把救命的椅子居然是自己被淫玩时一直不起眼躺在地上的花似玉丢过来的。她再也没有一丝气力,两条白丝长腿失去支撑,软软地松下来。

南宫光华的尸体就象一团红色的烂泥,堆到那双仍在轻颤的柔嫩丝足边上。

为什么那花似玉居然敢横插一腿救下梅蓉呢?原来他在梅蓉和南宫光华对峙时偷偷在冷眼旁观,看到南宫光华有点支持不住的样子。而且他内心里自然不希望这成熟的美妇命丧敌手。更重要的是,他知道如果梅蓉得胜他说不定还可以讨一条生路,而梅蓉被害了,他花似玉这条小命以南宫光华先前毒辣的手段是绝对不会放过的!

看到一击之下,南宫光华居然就此丧命,而梅蓉也黯然倒地,一幅无力的样子,花似玉不禁心中狂喜:眼见这南宫光华已死,如果这女侠武功还没恢复,就如同先前被他制服的软弱模样的话……想到这里,他竟然蠢蠢欲动起来。

休息了一阵,梅蓉挣扎着坐起来,方才注意到眼前那个小无赖一双贼眼紧紧盯着自己那双引以为傲的丰乳,一幅色急的样子,不禁惊叫一声,便欲掩住前胸,但双手被缚在身后,无法回防,无奈之下只有把双腿卷曲胸前,挡在那双遮不住的丰满乳房前面。

花似玉看到梅蓉拼命把脚靠向胸前,徒劳地想要用丝腿阻挡他的视眼,那既羞又怒的动人姿态。那娇艳欲滴、透着一抹丹酡的、白玉似的双靥,那两条白嫩修长的大腿仍被破损月白油丝裹着,衬在一双雪白美乳上的两颗蓓蕾在颤抖的双腿间忽隐忽现。

她把腿卷得越紧,那双绷直的柔嫩丝足便越是显眼可见。更重要的是,她那丰润股间的白丝破洞可没有遮掩,现下抬腿的姿势偏将那勾人密处抬起呈给他看一般。入眼一片动人心魄的白腻和红润,看得他欲火急升,难以自控!

「你、你、看什么看!快把我的衣服拿过来。」自己被剥下的衣服全在这个小无赖那边,她又不能这样赤裸裸地跑过去拿,梅蓉只有哀求花似玉帮忙。

花似玉对玉脚追魂那梦想已久的如女神般雪白无暇的美丽肉体还没有看够,如何舍得让她穿上衣服?口上应允着,却不动。

「你、你」梅蓉终于忍不住这小无赖一双贼眼了,心道等他拿来衣服恐怕自己早就被这个小小淫贼看个饱了!于是她暗用内力,将反绑着双手的绳子绷断,再凌空一指点了花似玉的穴道,然后以她从没有过的快的追魂玉脚步法赤裸裸地跑过去捡起地上散落着的自己的衣物,顺便一脚将看得目瞪口呆的花似玉整个人踢翻趴倒在地。

这一脚踢出,白丝足心被咬出的红印刚好从花

似玉眼前一闪而过,柔滑的丝脚落地时不染尘灰,脚趾在袜尖里一收,随即又借着那一点内力稳住身形。

一双罗袜已是湿粘软塌无法再穿,亵裤也被撕烂,梅蓉以最快的速度穿好外衣,将将遮住下体,略一运气,内气顺着经脉走遍全身,并无丝毫阻碍,她心中一宽,知道功力无损。

再看看当场,横着四具尸体。三具是江湖淫贼,一具是名满江湖的少侠,想不到这四个人居然是同一种真实面目!

她暗称侥幸,江湖险恶,她行走江湖多年,今番也差点着了道!

她又望着屋里地上另一个活人——躺在地上正哆嗦发抖的花似玉,这个人该如何处置呢?看他也不过是市井泼皮一个,无甚功夫,想不到居然搅入到这晚的江湖仇杀里来了,更想不到的是他居然成为其中的关键人物!要不是他挡住那一剑,她现在命定不在矣!

可是、可是,梅蓉怎么也忘不了这个色色的小无赖舌头在她敏感脚心上的每一次收缩与爬搔……而且他还是唯一见证她今天晚上受辱的全过程的人!如果他要到处宣扬今晚的事情,这叫她玉脚追魂有何颜面在江湖上行走?

左思右想,梅蓉终于下定决心,这个小鬼虽然看起来不是什么好人,可他毕竟今晚救过她的命,她行走江湖,也是个侠义人物,断然不能作出这种忘恩负义之事。而且尽管他对自己确有得罪,但也是在江南三淫侠和那南宫光华强迫下作出的……而且、而且他岁数,当她的子侄也绰绰有余,让他看到自己的身体,就算也没有什么了。

梅蓉这样安慰着自己,反手拍开花似玉的穴道,把他从地上拎起来。花似玉想不到这女侠被自己百般恣意狎玩后居然还会放过自己,心中一时间阴清不定,也不敢说什么,生怕说错话激怒她。

梅蓉脸上的红霞仍然未退,这些年从未有人看到过她的身体,此刻她却让这无赖少年看了个饱,心中固然愤怒,不知怎地,却还有另一种说不出来的感觉。

为了缓解气氛的尴尬,梅蓉干咳了一声,对花似玉说道:「你、你、今天的事,就这么算了。我、我知道这也不是你的错,是他们逼你的…你不要到处乱说——听见了吗?」

花似玉听梅蓉这么说,心中的一块大石才落地,连声说:「不会不会,小的就算有十个胆子,也不敢到处乱说今天的事情——」

正说着,他无意瞥见梅蓉踩在地上的两只白皙赤裸的丝袜嫩足,涂上粉红指甲油的脚趾头紧紧弯屈着,勾着薄丝袜尖紧抓着地面,一时间气血上涌,后面的话就说不下去了。

「咳,你在看什么呐?!」梅蓉敏锐地发现花似玉一双贼兮兮的色眼钉在她的丝脚上,脸上红霞又起。方才穿上衣服时居然没有找到鞋子,只好这么裸着丝足,想不到这番又给这个小淫贼讨了便宜去!当下气得又是抬脚,想要踢在花似玉的屁股上,「还看!还不快去把这里收拾收拾!」

但梅蓉却是没想到,熔炼自己一身功力的玉腿此时居然酸软到失了准头和力道。那一脚刚抬起来,膝弯便先软了一下,本该踢向花似玉屁股的丝足偏了半寸,竟直直擦着他的胯下踢进了双腿之间。

花似玉也是猝不及防,只觉胯下一凉一滑,低头一看,那只方才还被他死盯着的柔嫩丝足已经抵在自己腿间。梅蓉仓促间想要

将腿抽回,偏偏花似玉下意识并住双腿,竟把她这条嫩腿正好夹在了胯下!

梅蓉又羞又急,单腿撑地,身子微微一晃,脚腕想往回缩,却被他双腿夹着,一时间竟没抽出来。

不仅如此,那小淫贼被这一下勾得魂都要飞了,竟一手下探,抓住她柔嫩小腿上的裤腿向后一捋。薄薄裤管被他捋到膝下,一截油润白丝裹着的小腿就这么露了出来,紧贴在花似玉的胯下。那白丝足背,更是隔着裤子紧紧抵着花似玉硬挺的阳根,足背弧度被压得绷直,袜面滑腻发亮,硬是把那肉棒贴按得笔直上翘!

花似玉也是被这嫩滑丝足勾得淫性大起,一时竟忘了身后的玉脚追魂已恢复了功力,不管不顾一把捏住那白丝脚掌,把足背更朝自己的棒身上猛按!

「你!你还不快放手!」梅蓉怎么也想不到,已经脱离险境恢复功力的自己,居然会被一个毫无武力傍身的市井小淫贼夹住成名的丝腿,一时间动弹不得,甚至单腿撑地险些失了平衡,向前一个趔趄才将将稳住。

「好、好的,我这就去收拾,但是女侠你可不要再踢我了……」花似玉一边应着,可按在她白丝嫩足上的手可未停,忍不住又是一勾一划,拇指发力,无意间正巧隔丝按到了她足心的涌泉穴上!

「呀!」这一按可不得了,梅蓉只觉一股酸麻从脚底板炸开,直冲天灵。撑地的那条腿猛地一软,整个人向前扑倒,直撞在花似玉的背上。

花似玉只觉两团沉甸甸、软绵绵的触感从背心压来,一张妍丽俏脸也靠在了他的肩上。那成熟女人的香气扑在耳边,带着尚未散尽的汗意和药香,熏得他脑袋一热。他也被这股冲劲带得一晃,忍不住用空余的一只手向后一捞,想要扶住什么,指尖一扣,入手竟一片滑腻!

这玉脚追魂看似已整理着装、端庄秀丽,可别忘了,今晚她的绸裤可是被撕开,内裤可是被撕断,就连贴身白丝也是被撕出一个破口。花似玉那向后撑扶的贼手,竟恰恰好按在梅蓉的胯间,没有任何阻拦地、直接按在了她暴露在外的花穴洞口之上!

两人同时僵住。

花似玉的手指陷在那片湿热里,指腹触到的是一团软得要命的嫩肉,周围还拖着被撕破的油白丝袜边缘。那薄丝湿得发滑,破口卷在他的指节旁,随着梅蓉嫩穴花壁一瞬间的收缩轻轻一夹,几乎把他的魂都夹掉了。

梅蓉则是浑身猛地一抖,脸上的红霞从耳根烧到颈侧。她刚才还在摆出女侠架势训斥这个小淫贼,此刻却一条腿被夹在他胯下,白丝足背贴着那硬挺之物,前胸又压在他背上,最羞耻蜜穴处还被他一只手正正按住。她只觉得脑中嗡的一声,险些连呼吸都断了。

那一瞬间,她重新聚起的一点女侠气势,也被那只捏着花心的贼手捏散了。

她整个人一下子软了下来,白丝足尖在地面上轻轻一滑,贴在花似玉肩侧的俏脸呼吸又急又乱,长睫低垂的眼角还有一丝羞怒的泪意。花似玉只觉掌心下面湿热细腻,指尖稍稍一动,那成熟美妇便在他背后轻轻一颤,那条被他夹在胯下的油润白丝嫩足也跟着一翘,研磨着他的肉棒,再也没有力气抽回。

梅蓉几乎不敢睁眼。她明知道自己该立刻推开这个小淫贼,可花心被他这样正正按住,整个人都像被拿住了要害,胸口贴在他背上起

伏着,连说话都带着颤音。

「你……你别……别乱动……」

花似玉喉头滚了滚,手指却还停在那里,舍不得收回来。

梅蓉身子又是一阵发软。她怕他再动,怕自己又在他面前失态,只能把脸埋在他肩头,几乎是软玉相求般低声道:「我……我不踢你了……真的不踢你了……」

这话一出口,她自己都觉得羞耻。

堂堂玉脚追魂,却因为蜜穴被按住、丝脚被夹住,只能软着声音向一个泼皮小贼保证不会再踢他。

花似玉听得心里一荡,胆子顿时又大了几分。他仍未松手,反倒像是确认似的,用指腹在那湿热柔软的穴口再次轻压了一下。

「呀……别……」梅蓉肩头一抖,整个人更软地伏在他身上,声音里已带了几分求饶,「小玉……别这样……我真的不踢你了……你去收拾房间,先把这些、这些尸体处理掉……好不好?」

她这声「小玉」叫得又轻又软,花似玉听得骨头都酥了。

他这才慢慢把手收回来。梅蓉总算缓过一口气,扶着他的肩,艰难地站稳,又慌慌张张低身把被捋起的裤腿拉下去,遮住那截油白小腿。那只被夹着的柔嫩丝足重新落到地上,袜尖里的脚趾蜷了又蜷。

花似玉低头看着手指上沾染的一层湿亮,心中狂跳,嘴上却连声应道:「好、好,女侠,我这就去收拾,我这就去……」

他拖起地上的几具尸首便往外走。临出门时,却还是忍不住回头看了一眼。梅蓉正背过身去整理被他捋乱的裤腿和衣摆,一双油白丝袜裹着的柔嫩丝足踩在地上,脚趾在袜尖里羞恼地蜷紧。那一下低头整理的姿势,又使她腰臀曲线在轻丝绿衣裤下显得格外丰熟。

花似玉看得心头又是一跳,赶紧出了门。

一边挖坑,他一边想起刚才那玉脚追魂那条油润丝腿被自己夹在胯下时的柔滑,还有那只白丝足背隔着裤子抵在自己硬处时的绵软压迫感,更想起自己那只手按住她花心时,梅蓉整个人在他背后突然软下来的样子——真是想不到那南宫光华是如何死在这双骚丝淫脚下的!想到自己刚才在江南三淫侠的胁迫下将梅蓉的柔嫩丝足含在口中的情景,想到她在他的舌头下娇羞欲死的模样,裆下不禁又是鼓起来。

他抬起手,借着雪光看见自己指尖还残留着一点湿粘的亮意。

花似玉心头发热,鬼使神差地把手指送到嘴边,轻轻舔了一下。

一股说不清的腥甜和女人身上特有的温热气味沾到舌尖,他整个人都呆了一呆。方才那一下的触感又清清楚楚浮了上来:梅蓉压在他背上的丰熟乳肉,贴在他肩边的俏脸,那一下突如其来的颤抖,还有她又羞又软的呼吸和那句几乎带着哀求的「我不踢你了」。

「妈的……」花似玉低低骂了一声,「这玉脚追魂也太要命了。」

他越想越心痒,越想越不甘。刚才只不过误打误撞碰了一下,便已经让他差点失了魂。若是真能把这位名震江南的梅女侠弄到手,让她那双追魂丝脚、那一身丰熟美肉都软在自己怀里,那又该是什么滋味?

「老兄们,咱们总算是都尝过这玉脚追魂一双美肉丝脚的味道,算是有缘。相识一场,我就把你们葬了吧。」

一边嘴里嘟囔着,花似玉一边把这四具尸体抬进挖好的坑里,待到最后一个铁卖时,突然从他的兜里掉出来一个小

瓶!

「嗯,这是——」花似玉捡起来一看,上面几个小字:「美女追情郎」。他的脑海里突然浮现出铁卖之前的话:「待我用美女追情郎让她喝下去…嘻嘻,管保她玉脚追魂乖乖听话!」

打开小瓶,他一看,里面有几十颗白色的小药丸。看着这「美女追情郎」,花似玉涌出一股说不出的兴奋!美女追情郎——玉脚追魂梅蓉、美女追情郎——玉脚追魂……他眼睛突然一亮!说不定、说不定,他回头瞥了一眼屋内的成熟美妇,说不定这药真的可以……

他心意已定,把药塞在自己兜里。回头将铁卖抱进坑里,对他说:「老兄,希望你的药真的可以帮我得到玉脚追魂这块美肉——那样的话,也算是帮你们报仇了。」

花似玉把他们都埋了后,回到屋里。看那梅蓉正坐在椅子上发楞,她身上穿着一套轻丝绿的短褂和长裤,衬着她雪一般的白腻肌肤,长发随随便便地盘在头上,用一枝木钗固定住。已经穿上的青布软绣鞋安静并在地上,鞋口处仍不见罗袜,只露出一截油白丝面。

美丽的脸庞在清晨的柔光下,散发着一股如女神般圣洁的光辉,而她露在衣服外的每一寸肌肤,无不白洁光润宛如凝脂,加上窕窈的身段,和凹凸有致的曲线,那风华浓熟的姿态,别有一股纤柔婉约的韵味,把他看得呆住了。

这等美景看在花似玉的色眼内,却成了其欲念的催化剂。在他眼里,那熟妇女侠竟成了个赤身裸体仅着开档月白油丝的淫娃荡妇!头上簪子固定着的发髻蓬松,缕缕发丝不规则地徐徐飘散挂在脸上,一副极尽妖艳的淫态!她娇喘呼呼地抖着大气,胸脯高耸的两只肥硕乳房微微摇晃、一起一伏,一双白丝美腿滑腻修长,滑腻无暇的玉臀透出丝袜映着令人眩目的雪白。而她更是星眸半闭羞望他,彷佛在向他暗示:我很愿意被你玩,直至你满足的泄精方止!

花似玉在一旁平空淫想时,梅蓉正在寻思该如何处理今晚后事。那江南三淫侠还好说,死就死了。可那南宫光华的死怎么办?虽然他是死有余辜,可是他毕竟是名门正派,又是南宫世家的长子,更是南宫长天的儿子,说他是因为强奸她不遂而被她杀死,这话传出去让她玉脚追魂脸往哪里搁?她可不想让别人在背后指指点点说是南宫家的老主人和少主人因为她争风吃醋!

想到这里,梅蓉越发觉得烦了,正头晕脑胀时,无意中又瞥见旁边花似玉色色的眼神,心中更是火起,忍不住斥道:「你往哪里看?再看,把你眼珠子挖下来!」

听梅蓉的厉声叱责,花似玉赶紧收回目光,连话也不敢多说一句。心里却暗骂着:「妈的,臭婊子!骚脚追魂!跟老子耍凶,妈的,待你落到老子手里,老子就——嗯……」他突然摸到怀中的小药瓶,心中一动,一条毒计跳进心头。

花似玉看那梅蓉在出神,便偷偷地走到桌旁,拿起上面的茶壶倒了一杯茶。然后用背挡住她的视线,从兜里掏出小药瓶。他怕梅蓉武功高强,寻常药性迷她不倒,一狠心倒进去七八颗药丸。那药丸遇水即融,瞬间不见踪影,花似玉不放心,又用力搅了搅。

他回头看看梅蓉,梅蓉丝毫没有注意到他的举止。他斗起胆子,端着茶向梅蓉走过去。

「你?」梅蓉突见这个小无赖又向她走来

,不禁一愣。

「我、我没有别的意思——只是、只是看女侠你与淫贼激战了半夜,想来是口渴了,所以……」花似玉语气装的十分卑微讨好,一脸惶恐——这可不是他装出来的,难怪他会惊恐:要是让名震江南的玉脚追魂知道他这个微不足道的小无赖、小痞子居然敢下毒设计她,他还哪有命在?

「哦……」梅蓉这才看见花似玉手中的一杯茶,神经才松弛下来。

我是不是过度紧张了?

嗯,也许吧,今晚的事情给她的冲击太大了!她伸手接过茶,心里突然又闪过警觉:这茶不会有毒吧?随即她又为自己刚才的念头而感到好笑:梅蓉啊梅蓉,你也太惊弓之鸟了吧!且不说面前这小小孩童哪来的毒药,但说他和你无怨无仇,干吗要害你呢?

念至此,她仰脖将茶喝下。

花似玉看梅蓉把这杯浸泡着「美女追情郎」的茶水一饮而尽,心中不禁狂喜:他虽然不知道这药是何等效力,但听听这名字以及铁卖对此药的推崇,就让他对制服玉脚追魂多了几分把握。念及此处,他望着这即将进入陷阱的白丝美妇露出淫笑来。

也许是梅蓉命该如此,如果她早一点看到花似玉的淫亵笑容,想她断然不会喝下这茶,可她对花似玉全无防备,加上确实口渴,一口就喝光了足以定其后半生命运的一杯茶!

放下茶杯,梅蓉把目光转向在一旁期待着的花似玉,此时他的脸上又恢复了伪装的谦恭、甚至还带有一点天真。

这使得她多少对他有了点好感,当下想:这小童虽然顽劣了点,但看起来本质还不坏,不是她先前所想的小淫贼一个。想必是从小没有接受过什么教育,加之和市井中人斯混,才变得如此。于是指指身边的椅子,让花似玉坐下。

「你、你家里还有什么人啊?」对花似玉的印象改变,梅蓉的语气也柔和许多。

花似玉见梅蓉上了套,心中窃笑,心道:该死的臭娘们,喝了这「美女追情郎」,任你是什么玉脚追魂,也要乖乖地着老子的道!又见梅蓉问起了他的身世,想那花似玉有何曲折身世,不过是当地的泼皮无赖,父母本是一普通人家,自小缺乏管教,和一帮流氓地痞称兄道弟。可气那花似玉知道梅蓉根本无处查讯,也决计想不到他会骗她,索性咧开嗓子去吹。什么幼时父母遭贼人劫掠身亡,自己孤苦伶仃一人过活之类的话,说到动情处,不禁涕泗纵横,梅蓉见状,亦感同悲。

其实花似玉的话之中有许多前言不达后语之处,以平日梅蓉的仔细,是不难发现其破绽的。偏偏也许花似玉这市井无赖正是女侠命中的煞星,梅蓉又先入为主,居然相信了他的一派胡言!苦其身世之悲,梅蓉先前对他的恶感也早就不知道跑到哪里去了。看他究竟是个不大点的孩子,岁数和自己子侄相近,身高刚刚高及她颌下。小小年纪却身世如此可怜,心中一种母性油然而生,忍不住用手抚摸花似玉的头。

花似玉看梅蓉的玉手摸上了他的头,开始吓了一跳,以为是女侠识破了他的诡计,后来见她一脸的疼爱之色,才放下心来。加之头皮感受梅蓉如美玉般的春笋嫩手,身上不禁一爽,心头淫欲急起,索性卖乖,忽然「呜、呜」的哭出声来,一头栽到了梅蓉的肩膀上,抽抽噎噎哭个不停。

这个动作倒使梅蓉意外

,不过她也不忍推开他,心中母性更浓,玉手轻拍花似玉肩膀,嘴上还安慰着:「不要哭,不要哭,梅姨在这里,没有人敢欺负你。」

花似玉心中暗笑,更是得便宜卖乖,一把顺势搂住了梅蓉的腰肢。梅蓉出其不意,还未反应过来,高耸的胸脯就已撞到了他的身上,两个丰满的乳房挤上了他的胸口……尽管只是这么轻轻的一碰,但花似玉已能清晰感觉到,那两团嫩肉是怎样的柔软和坚挺……

他过分的侵犯让梅蓉心里产生一点疑惑和警觉,可是低头看看胸前的花似玉,小脸上尤挂着一丝泪花,她的心又软了,本想推开他的手重新垂下。

「唉,你梅姨我也是一个人闯荡江湖。你、你如果不嫌弃的话,就认我这个母亲——你我一起相依为命好了。」

见梅蓉动了恻隐之心,花似玉更是顺杆爬了,紧紧地钻在她怀里,喊一声:「娘!」

这一声,使得梅蓉鼻子酸酸的,也抱紧他,回叫一声「小玉!」

花似玉暗自偷笑:本来他是处心积虑地制服这玉脚追魂,以玩弄她的美肉,想不到现在竟然认她作了娘了!

他不禁想到:这要待会儿玩弄梅蓉时不就是相当于玩弄自己的亲娘吗?花似玉想到此,也有些好笑,索性不去想它。

花似玉偎依在梅蓉那柔若无骨的娇躯中,即使隔着衣衫,也能感受到那份独特的丰腴和温馨。掌心上传来的,是接触着成熟脂肉的美妙手感,鼻子里嗅到的,也全都是乌黑秀发上散发出来的淡淡清香……

加之受到梅蓉的默许,他的手再也没有顾忌地滑到了女侠突起的双乳下,接触到了包裹住饱满乳房的丝质胸衣下缘。

指尖试探性的轻微一按,顿时,沉甸甸的弹性带来前所未有的刺激触感,使他舒服的差点叫出声来!

一直梦想着能恣意玩弄玉脚追魂的乳房,现在终于可以实现这个愿望了!

花似玉激动得热血沸腾,双手更加放肆的向着圆妙酥胸的顶端攀登,跨下的鸡巴也不受控制的翘了起来,隔着裤子顶在了梅蓉那温暖而又光滑的大腿上。

梅蓉就是再笨,也发现这花似玉是存心占她便宜的了,正欲推开他,突然感到两腿之间湿湿凉凉的,竟是说不出的舒服,瞬间蜜穴传来丝丝缕缕、钻心蚀骨的搔痒,就好似千万只蚂蚁在她的小穴里叮咬一般,似是舒服又似难受。

怎么会这样?

梅蓉残存的一丝神智隐隐约约觉得有些不对,但此时蜜穴处传来的快感一浪过一浪地袭击她的身心,她感到小穴里空荡荡的很是饥渴,神智渐渐迷乱起来,身体滚烫火热。青布绣鞋在地上轻轻一蹭,油白丝面被足背顶得绷了一下,忽然一股更强更猛的快感袭上心头,蜜穴里一阵颤抖,蜜汁已自洞穴里溢了出来。

花似玉见怀中的梅蓉呼吸急促,粉面一片晕红,用手捂着心脏,好象心跳得厉害,浑身的血液都在燃烧。知道是淫药起了作用,故意问:「娘,你不舒服吗?」

梅蓉娇媚地点点头,颤声道:「我……我好难受,浑身像要爆炸了!」

花似玉听到她的喉咙里滚动着一种奇怪的声音,知道她已经开始受「美女追情郎」的摆布了,心中狂喜:妈的,只要淫药发作,这个什么玉脚追魂可要成为我的盘中餐,棒上肉了!

他心里这样想着,但还是不敢真上前把梅蓉按在地上就这样

奸了。眼珠一转,竟然给花似玉想出一个损招来试试这女侠是不是真的无还手之力了。

「娘,你疼不疼小玉?」他一边轻柔地抚摸着她滑溜绵软的丰耸香臀,指尖也灵活地沿着股沟轻搔慢挑上下游移,一边在梅蓉耳边轻声腻着。

此时的梅蓉只觉得身体已经崩溃了,那原先一点点的情欲瞬间竟汇聚成可怕的欲火,这欲火好似越烧越旺,已经完全吞没了她身心,她的身体竟生出了可怕的欲望──渴望被侵犯的欲望。她迷迷糊糊回答着:「疼、疼啊。」

「那、那、娘,小玉想看看你那双追魂玉脚……行不行啊?」花似玉说着厚颜无耻的话,用令人难以置信的理由去说服梅蓉在他面前露出她的一双柔美丝足!

「什么?」梅蓉望着他那天真无邪的笑脸,恨不得给他一个耳括子,偏生在淫药作用下浑身无力,就连抬手都有所不能。她此时已是悔之不及,恨自己一时情动心软,给眼前这个小无赖有机可乘,落到如此境地,她无力地娇吟:「不……不行……」身体的快感却一浪高过一浪的袭来,她下意识的扭动身子,只能强抑着不发出浪叫的声音,那话却是一句也说不出来了。

「娘,小玉是你的儿子啊,做儿子的看看娘的脚,也没有什么的啊!」花似玉以儿子的身份调戏着梅蓉。

梅蓉近乎迷乱的神智已经无法作出正确的判断了,在花似玉的步步进逼下,她茫然无措地点头又摇头。

「好了,娘,你就算答应了!」花似玉不由分说伸手握住梅蓉的油丝脚踝,把她的脚提起来放在腿上,将她刚刚穿好的鞋子剥下来。不记得这双鞋是今晚第几次被人脱下来了,不过这次梅蓉是丝毫没有反抗。

将梅蓉的绣鞋拿在手中,花似玉现在可以仔细地观察这双鞋了。鞋底的衬里是青色的,但由于梅蓉的白丝美脚经常接触、受力比较大的部位已经微微有了些磨损,反映出整个脚底的形状,仅仅从这些浅浅的印痕便能反映出她完美的脚形。足弓处自然接触较少,所以还相当新,脚跟的印记就深多了,圆圆的,亮亮的。

花似玉忍不住凑到鞋边去闻,一股女人特有的温热的肉香飘进大脑,他忍不住轻轻地舔着鞋底,好象在感受滑腻丝袜美脚残留的气息。

梅蓉周身骨骼似乎尽皆熔化了一般,慵懒倒在花似玉怀里,只是不停地扭动身子,娇喘吁吁,连话都说不出了,哪里还管得了花似玉如何淫玩自己的鞋子!

他看着梅蓉眼光迷蒙,一副欲仙欲死的美态,全无招架之力,绝世武功好似废了一般,眼珠一转,又想出一个鬼点子来恣意肆虐这个女侠。

「啪」,花似玉把手中的绣鞋扔出了半米多远,伸手扭住梅蓉尖圆得当的下颌,轻轻地扭转了回来,眼光呆凝地望住梅蓉的杏眼,用一种几乎嘶哑的声音轻飘飘道:「看到没有,把你的鞋给我用娘你的白丝小骚蹄子够回来!」

「我……」梅蓉的魂魄像是飞到九天之外去了,耳边只听到花似玉的话语:「把你的鞋给我用娘你的白丝小骚蹄子够回来!」

犹疑了一下以后,她终于伸出美腿去够那只绣鞋,那只鞋的位置似乎稍稍有点远,梅蓉只好绷直了脚尖才能碰到,这下就提供了从上面欣赏她那迷人丝足的机会,由于用力的缘故,这时她的脚趾靠在一起,而且向着

脚底的方向弯过去,第二枚趾头比其它的稍长一点,精致的脚趾头被薄透油白丝袜包络出美妙轮廓,整个脚丫子丰腴却不肥厚,清秀而不枯瘦,五枚玉琢般精致的脚趾头长短有致,每一枚趾头都那么讨人喜欢,让他产生了一阵把她们含在嘴里的冲动!

他不由自主地咽了一口唾沫:这个什么玉脚追魂的骚丝蹄子还真是听话!

终于,梅蓉够到了她的绣鞋,可在她往回收腿的时候,那只绣鞋在慌乱之中又掉了。她控制不住,丝脚在脏兮兮的地上踩了一脚,灰尘隔着油白丝袜在脚底上印出了她的脚掌和五个脚趾头。她更窘了,娇艳的脸颊呼地一红,似乎是感觉到有人在注意她的丝足,匆匆伸出同样涂了粉色指甲油的玉笋般的手指,在脚掌丝袜上胡乱地捋了一把。

这一抹不但没有抹干净,反而把灰痕在丝面上拖开,足底纹路和五趾印子更显得暧昧分明。梅蓉慌慌地想把脚收回去,袜尖里的脚趾却又因药力和羞意蜷了一下,这一连串动作简直就是故意诱惑,花似玉差点叫出声来。

妈的,骚丝蹄子!老子要——花似玉想着,正要动手时,外面有人在敲门,当下给他吓得就是一激灵!

谁?

他哆哆嗦嗦地去开门。

门开了,原来是店小二被刚才南宫光华折磨梅蓉的声响弄得不放心,特地跑来看看。

「咦,怎么是你小子?」店小二认得花似玉,知道他是这片有名的混混。

「你怎么在别人的房间里?你是不是在偷东西?」说着,就要进去看看。

花似玉有点慌了:要让他进去,看到他干娘这块美肉,自己的计划还不得黄了!当下拉住他,「没有啊,这里面那个客官,找我有事……」说着向店小二兜里塞一小锭银子。

也是梅蓉命该如此,这店小二也是见钱眼开之徒,得了花似玉的银子,自也不好进去了,指着他说:「看你小子也是个机灵人,就在这儿待着吧,别给我惹事!」

送走店小二,花似玉暗自庆幸:居然用几两银子买来了玉脚追魂的一身美肉!

他急色地回到后堂,刚认的干娘果然还在迷糊糊地等他。为免夜长梦多,他直接抱起已经烧得发蒙的丰腴熟妇丢至床上,一把脱下她刚刚穿上的裤子,自己的裤子也来不及全脱,解开腰带便挺枪直刺那油白丝面裹着、却又正正好露出撕裂洞口的饱满花穴!

「喔——!」梅蓉一双滑腻丝腿直直缠上花似玉腰间,像是要把他也勒至毙命,然而此刻女侠已是浑身绵软无力,只能让小淫贼细细体会肉嫩丝腿的顺滑触感!

花似玉只觉全身发麻,顾不得其他,挺枪再刺、再刺!频率不断加快,直顶得身下干娘一对淫丝骚蹄朝天打颤,股间汁水四溅,将两人腰间尽数打湿,就连床上也是湿痕遍布!

「不行!不行……」似是感到花似玉扎透自己体内的阳具即将喷发,梅蓉忽的清醒一瞬,竭尽最后的力气在花似玉的身下徒劳地扭动着。药力烧得她浑身发软,上衣早被推至肩上,一对肥白巨乳上下晃荡,一双滑腻丝腿止不住地颤抖,足尖死死上翘,都要把薄丝顶穿!

「要是不射进去也行,只是、只是、我要娘你求我玩你的丝脚!」他终于说出恶毒的话。

「什么?」梅蓉一愣。

「娘,你如果确实为难,我也不再勉强,可是,我挺不了多久了。

」花似玉立时又换上了一副无赖小子的嘴脸。

梅蓉紧紧咬住了樱唇,似乎在坚定自己的决心,停滞了片刻,压低声音,轻轻地呢喃着:「……我……答应了!」

花似玉的眼睛里的情欲已经燃烧出了色彩:「嘿嘿……就知道娘最疼我了,娘,可要好好说哦!」

梅蓉痛苦地皱紧了柳眉,突的,她用力抬起头来,轻轻的呻吟着:「小玉,来、来摸摸娘的脚……」

「妈的,什么摸,那叫玩!重说一遍!」花似玉又一挺肉根,冰凉地骂道。

「嗯……来、来、玩、玩玩娘的脚………」梅蓉咬着嘴唇又说了一遍。

「光是脚就完了?……这晚摸过娘你的脚的人也有几个,你光这么说我哪能提起兴致玩你的小骚蹄子?……来,跟我说,是小骚美肉丝脚!」

「什么?」梅蓉想不到听到如此恶毒的侮辱自己玉足的话语,不由一愣。

「不说是吗?」花似玉将下体狠狠的扭动起来。

「不!……好小玉,你忍一下,我……我说、我说、来、来玩娘的小骚美肉丝脚……」

「妈的,把娘你在江湖上的名头说出来!这也要教你!」花似玉依然不已不饶。

「来、来玩娘——玉脚追魂梅蓉的小骚美肉丝脚……」

「哈哈,这还差不多!」花似玉哈哈大笑,疯狂地在梅蓉体内又恶狠狠的抽插了三下,猛地拔出鸡巴。他让梅蓉仰靠在床,两条月白丝腿抬高曲起分开,两个油丝足心相对,却又突然停住。

「咦?」他捧住梅蓉一只丝脚,把足心翻到灯下看,「娘,你这脚怎么脏了?」

梅蓉一听这话,想把脚缩回去,脚踝却被花似玉牢牢握着。

花似玉用指尖隔着薄丝沿足底纹路在她足心灰痕上刮了一下,梅蓉立刻小腿一颤,脚趾在袜尖里紧紧蜷住。

「呀……别、别刮……」

花似玉不理会她,反而来了兴致,另一只手也按上来,指甲在两只油白丝足的足心之间来回搔弄。

「不对啊,娘,你不是玉脚追魂吗?我前面明明看见你丝脚落地的时候,地上那么脏,偏偏一点都不沾灰尘。怎么最后够鞋那一下,反倒踩出这么明显的脚掌印了?」

梅蓉被他搔得浑身发软,两条丝腿抬在半空,不受控制地细细发抖。足心相对的姿势使她连蜷脚都躲不开,足底丝面被搓出凌乱的褶皱。

「别……别挠了……」梅蓉咬着唇,声音断断续续,「那、那是……是我的功法……」

「功法?」花似玉的手指停了一瞬,马上又轻轻一勾,「说清楚点。」

「啊……」梅蓉腰身一软,只能抓紧身下被褥,「玉脚追魂……练的是腿上功夫……内息走腿、走足……足底落地时,气劲先贴住丝面,尘土、湿泥、碎石都被劲力隔开……所以、所以平时就算踏雪、踏泥,也不会沾染……」

她说得极艰难。药性还在身体里烧,花似玉的指尖又偏偏不肯安分,时而按住足弓,时而在白丝足心处打圈,时而拨弄她的脚趾根,每一下都使她喉咙里漏出轻喘。

「那现在呢?」花似玉笑道,「刚才怎么就不灵了?」

「刚才……刚才我功力刚恢复,内息还乱……又、又被你……」梅蓉说到这里,脸红得说不下去,「心神一乱,足底真气散了,丝脚踩在地上,自然、自然就和寻常女子一样……会沾灰。」

花似玉听得眼睛发亮。

「原来如此

。也就是说,娘刚才那只小骚蹄子脏了,是因为被我弄得心神乱了?」

梅蓉羞愤地睁开眼,偏偏足心又被他轻轻一刮。那股酸痒直往腿根里钻,她话到嘴边又变成一声低低的呻吟。

「嗯……不要……」

「这可不行。」花似玉捧着她两只脚,「玉脚追魂的一双丝脚,怎么能这么脏?娘,我要你求我帮你清理干净才行。」

梅蓉羞得浑身一颤。

「不……不用……我自己……」

「你自己?」花似玉在她足心重重挠了一下,「你现在手都抬不稳,一双骚丝肉蹄也缩不回去,还说自己?」

「啊……小玉……别挠了……」

「那就说。」花似玉握住她脚踝,把两个油丝足心分开一点,「求我。」

梅蓉喘得胸口起伏,脸上红得几乎滴血。可足心被他指尖扣住,身体又一阵阵发软,只能把声音压得极低。

「小玉……求你……帮娘把丝脚……清理干净……」

「把什么?」花似玉不肯放过她。

梅蓉眼角含泪,脚趾隔着袜尖蜷成一团,终于软声道:「帮娘……把这双小骚美肉丝脚……清理干净……」

花似玉满意地笑了。

他没有去找水,也没有去拿布。梅蓉刚松下一口气,便见他把手伸向她腿间。她一惊,想合腿,偏偏两条月白丝腿被他抬高曲起,足心还在他掌中,根本来不及收回。

「你、你要做什么……」

花似玉不答,指尖顺着她腿根那处破损的油白丝洞探进去,只是一勾,指腹便沾上一层温热湿液。

梅蓉身子猛地一缩。

「不……不要用那里……」

花似玉却把沾湿的手指拿到她足心前,轻轻按在那片尘迹上。湿液被他指腹压开,薄丝上的灰尘立刻被润湿,油白丝面被那点湿意浸透,足弓弯起的地方透出柔嫩肉色。

梅蓉羞得闭上眼,喉咙里发出一声细细的呜咽。

花似玉如法炮制,又从她蜜穴内勾出一点湿液,抹到另一只丝脚。指腹顺着趾根往下揉,灰痕被推开,几根脚趾隔着袜尖乱蜷。

「嗯……别、别这样清……」

花似玉偏不听,一下一下从她花穴深处勾出湿液,先抹足弓,再抹足跟,梅蓉的两只丝脚被他捧在掌中不停颤动。她想把脚趾并紧,可每次花似玉从趾缝下方挠过,五趾便忍不住带着薄丝张开又蜷回。湿液顺着他的手指被带到趾根、足心、脚跟,丝袜吃住水意后越来越贴肤,脚底的弧度都被浸得一清二楚。

花似玉看得呼吸急促,索性把她两个油丝足心重新相对,用双手夹着慢慢搓揉。湿透的丝面互相贴住,又被分开,发出轻微黏响。灰痕没有被擦掉,反倒被湿液揉成一层淫靡的深色水痕,沿着足心铺开。

梅蓉再也忍不住,双腿在半空里剧烈发抖,腰身软在床上,断断续续地哀求:「小玉……够了……已经、已经干净了……不要再抹了……」

花似玉却又勾来一点湿液,压在她两只足心最柔软的地方,用拇指左右推开。

两个嫩滑丝脚都被涂得湿亮发透,梅蓉只能仰在床上,脸侧贴着凌乱的长发,嘴唇微张,眼角挂着泪,两个足心仍被花似玉捧在掌中,湿透的油白丝面在灯下轻轻发亮。

花似玉这才满意点头,将一双丝足牵至自己胯间夹住那粗壮的鸡巴。然后他握住梅蓉棉软的淫丝双足,缓缓搓揉磨擦了起来。

梅蓉眼神迷离,身子软得像化

成了水,两只浸润滑透的柔嫩丝足被迫并在一起。花似玉两手捧着她的脚跟,掌心压着泛着油润丝光的足背,逼她用那双曾经追魂夺命的丝脚替他上下摩擦。

梅蓉羞得几乎把脸别到枕里,脚趾却在药力里不受控制地蜷动。袜尖里的五趾一紧一松,艳红趾甲隔着白丝晃荡,脚掌相对夹住,足心温度也被挤出薄丝,传到小淫贼那挺立的肉棒之上。

「对,就是这样,娘这双骚丝肉脚真听话……」花似玉喘着气,一只手去拨她的脚趾,「再快一点!玉脚追魂不是靠这双脚出名的吗?」

梅蓉呜咽着被花似玉的双手带动着加快丝足的搓揉速度,脚趾更是蜷得厉害,把那层白丝撑得滑亮。

终于,白浊汁液从滑腻丝足间喷薄而出,浇灌到丰熟侠女的脸上、乳间、薄丝覆盖的阴毛处,以及承受最多的那双白丝嫩足的足底。

「呜……噢——」两人一同瘫在床上,久久没有动静,只剩相贴肉体随粗重呼吸而不住的起伏。

花似玉毕竟年少气血旺盛,只在床上瘫软了约一刻钟的时间,便渐渐觉得精力恢复起来。性欲一过,他想起今晚之事,不由得后怕起来:这面前被他奸淫了的玉脚追魂虽然玩起来真是怎么也舍不得放手,可她毕竟是一代侠女,武功高强。自己只是依靠淫药才制服了她,若是她醒过来………

想至此处,花似玉不禁一身冷汗!几欲逃跑!

可是看到身边梅蓉这白玉般玲珑剔透的肉体,油白泛光的丝腿,他又怎么也舍不得走。犹豫之时,心中竟然起了个荒唐的念头:要是把这个干娘收拾得服服帖帖,让她成为自己的性奴隶,那下半生可就美了!

想归想,如何把这个武艺高强的玉脚追魂变成自己的性奴隶,他却是毫无办法!他正焦急着,突然想到了——

花似玉拿着从赵玩身上找到的一包小丹药,猥亵地笑着,从里面挑出一颗,眼珠一转,竟然将那药丸按在下身阳物肉缝之间,淫液滋润,竟好好粘在了上边。

他双手下伸,托住梅蓉的香腮,迫使她抬起脸,将臊热的鸡巴紧紧就就的撂在那一张芙蓉面上。

「来,娘,我给你个好东西吃吃……」

神智尤受淫药控制的梅蓉听话抬手,玉指掂起肉棒,嘬起香唇,如同兰花绽蕊般,轻轻罩住龟头肉缝,「啧啧」的亲吻着。

花似玉看到此景,得意地不住大笑。看他手中包上写着几个小字:「美女酥骨丸」!

「哈哈,想不到名震江南的玉脚追魂居然由此以后就成为我的淫丝美肉脚娘了………你下半生就再也离不开我了!」

房屋内回响着他那低低的淫笑声,伴随着还有一代女侠「啧啧」的吮吸的声音。

清晨,「呼」的一阵风刮过,雪沙弥漫中,竟传来悦耳的马铃声。躲在屋中的店家,瑟缩在屋檐下的店小二,不自禁钻出了脑袋。

一个身材不甚高大的男子骑上一匹全黑色的健马。

咦?这不是花似玉这小子吗?……这马,不是昨天晚上投宿的那位客官的坐骑吗?店小二心中疑惑,但是一摸怀中的银子,又把头缩回去了。

除了他,马背上还绑着一包长长的东西,用黑布包着,在马背上还微微地动着。那少年上得马后,用手紧紧抱住这包裹,右手轻挑开一角,居然从里面露出一双女人的秀美丝脚来!

这只脚生得底平趾敛、肉丰骨

柔,可能是紧张的缘故,白丝脚背绷得挺直,五趾齐攒。油白丝袜包着嫩脚,足心一排淡红牙印仍清晰可见。更奇的是:圆盈的脚腕上被乌黑的绳子深深地勒入!粗黑绳索压着薄透白丝,勒得脚腕边缘微微凹陷。

那少年忍不住用食指的指甲,在这柔丝脚掌轻轻刮了一条线。

缩紧的白丝脚掌向反方向翘起,同时这团东西一哆嗦,黑布里传出一声含糊低弱的呜咽。

「这一路上有娘你的这双肉嫩丝脚陪伴,我是不会寂寞了……」少年得意地说着,一声「驾——」,一人一马扬长而去。

半个月后,南宫世家发出武林帖,布告天下英雄:主人南宫长天要重开山门,收关门弟子。

「咦,这南宫长天是何等身份地位,怎么会收一个无名小辈为徒?」

「唉,你有所不知,这叫什么花似玉的年轻人,年纪虽轻却胆识过人——当日玉脚追魂梅蓉梅女侠和南宫长天的长子南宫光华,除奸不成反被江南三淫侠害死,正是花似玉花少侠不顾性命将三淫侠击毙——他也算是南宫长天的恩人了……」

「哦,原来是这样……」

南宫山庄,竹林中,一个须发皆白、面容粗豪的中年汉子站在两座墓碑前,神情十分落寞。他身后立着个十五六岁的少年。

那中年人手中握着一只女人的绣鞋,鞋底的衬里是青色的,但由于鞋主人的薄丝美脚经常接触、受力比较大的部位已经微微有了些磨损,反映出整个脚底的形状,仅仅从这些浅浅的印痕便能反映出鞋主人完美的脚形。

中年人用手摸搓着鞋帮,嘴上不禁感叹着:「蓉儿啊蓉儿,想不到你我相亲相爱,如今竟然阴阳相隔……」

他身后的少年忍不住露出一丝阴损的笑容,又瞬间逝去,立刻换成一幅恭敬的面容:「师父您老人家不必太过思念师母了,总算她给您留下了她的一件信物啊!」

「想当初江湖上谁人不知玉脚追魂梅蓉,鸳鸯追魂脚,一脚追魂,想不到只剩下这只鞋,唉………」那中年人长嘘了一口气。

竹林外,一行白鹤飞过……可是,难道这玉脚追魂梅蓉,在这人世间,真的只剩下这只绣鞋了吗?

夜晚,月光照在山峦上,反射出暗淡的微光,使竹林显得更加阴森邪恶。

「嗯……嗯……」

一阵微弱含糊的声音从竹林深处传来,这声音分辨不出是痛苦的呜咽、还是悲哀的抽泣。

声音来源的方向好像是竹林中央墓碑的所在地。

顺着这声音看去,一个女人背靠在墓碑上,是个半裸的女人!

准确地说,这个女人不是主动背靠在墓碑上,而是被绳索残忍地禁锢在了厚重墓碑之上的!

这个女人成熟丰满的肉体上只有一片菱型的红肚兜遮身,红肚兜的上角有一根红绳子,挂在她秀气的脖子上,缝在红肚兜左右角的红绳子在她腰后系住,下角垂到腰际,遮住了她的肚脐眼。她的如玉一般的脖子、圆润的肩膀和光洁的胳膊都被乌黑的绳子紧紧的捆绑着,双臂背在身后,双手被用一根浸透了她的汗水的湿腻腻的绳索残酷地牢牢捆绑,乌黑的绳子残忍地勒进了她手腕娇嫩的肌肤之中,另一头系在墓碑上。

她双腿修长笔直,大腿丰满白嫩,小腿圆润结实,一层薄得近乎透明的油黑丝袜从腰腹顺着长腿一路裹到足尖。她丰润的大腿被反绑在墓碑上,圆盈

脚腕也被黑绳勒住,绳子压在丝袜外面,勒得丝面陷进肉里,足尖微微绷直,脚趾在黑丝里紧紧并拢。

这个女人近乎赤裸的身体简直可以用完美来形容!她浑圆肥硕的丝臀充满了母性的魅力,丰满的大腿撑得黑丝都透出白嫩肉意,沾着尘土的丝足纤美精致得简直如同一件艺术品——她展露的每一分肉体都散发着成熟性感的诱惑!

可是这一切都由于这个女人身上绳索的捆绑禁锢,而显得在美丽性感之外又平添出了几分残酷和淫邪!

这女人嘴里还塞着白毛巾,一条白绳子紧紧勒住她的嘴,乌黑的长发凌乱地披散下来,遮盖住了她的面孔,让人看不清她的面容。这受折磨的女人是谁呢?

突然,竹林中一个身材瘦弱矮小的男子走来!

走进来的男子很年轻,大约十七八岁左右,但脸上的两只眼睛却闪动着狡黠残酷的光芒!

那少年谨慎地向四周看看,然后转身默默地注视着那墓碑上绑着的悲惨无助的女人。盯着那女人成熟性感的肉体的双眼中,露出难以遏止的野性和兴奋。

他缓慢地走向墓碑。

趴伏在墓碑上的女人显然听到了背后越来越近的脚步声,这熟悉的声音显然使她感到了惊慌和恐惧!

她开始艰难而畏缩地扭动着赤裸的身体,丰满肥嫩的黑丝屁股不安地耸动着,似乎在努力地想逃避什么,可她双手和双脚上的绳索很快粉碎了她所有徒劳的努力和挣扎。绳子一紧,脚腕处的薄丝被勒得更深,那双黑丝玉足也随之一颤,脚趾在袜尖里紧紧攥住。

少年伸向女人的腰部一划,红肚兜的左右两角散了开来,一阵风吹来,将红肚兜掀起,露出女人雪白的肚皮。

他又将手伸向女人的脖子,将系住红肚兜的最后一根绳子挑起,却故意不挑断它。

他要看看女人的反应。

果然,女人的脸色变得苍白,眼中露出绝望哀怨的神色,绳索中洁白的身体扭动挣扎,却又被紧紧捆绑着逃脱不了,塞着毛巾的嘴发出「呜呜」的哀叫。

「哈哈!」少年淫笑中,将红肚兜的细绳挑断,红肚兜如片片蝴蝶飞落地上,露出了女人丰硕的乳房。

「呜!」趴伏在墓碑上的女人发出低沉含糊的哀号!

他走到了墓碑对面,接着揪住了依然屈辱地抽泣着的女人的头发,抬起了她的脸。昏暗的灯光下,披散的黑发下露出一张美艳中带着凄苦的女人面孔!

那女人的脸色苍白,但苍白却丝毫也没有影响到这张脸上的那种成熟美艳!

她的眼睛很大,目光中充满了羞耻和屈辱,脸上流满了泪水,性感的小嘴里发出虚弱的喘息和呻吟!

梅蓉?!

这个被这男子像性奴隶一样囚禁、供他任意凌辱奸淫的女人竟会是当初那个被称为「玉脚追魂」的梅蓉?!

「哈哈,两年了,谁会想到曾进叱奼风云的玉脚追魂并没有死,还成了现在这个样子………想来还多亏你了,我的丝袜美肉脚干娘!要不是把你作为跳板,那个老不死也不会收我为徒,我也不会有现在的这种地位………」

难道、难道、那个男子就是当年的市井无赖花似玉??

那少年忍不住在梅蓉光滑白皙的丝臀上摸了一把,「谁能想到,我花似玉,当年保定城里一个小混混,居然会像现在这样……这一切就拜你所赐啊,梅女侠!」

梅蓉半昏半醒地呻吟了一

声,半睁开眼睛,好像许久没有听过「玉脚追魂」这个名头了。

妈的,难道是最近给这婊子的「美女追情郎」用多了,整个人都反应迟钝了?花似玉想着,觉得很是不爽。

他绕到梅蓉身后,伸手按住她被绳索勒得发紧的腰肢。梅蓉背靠墓碑,双臂反缚,丰满丝臀却被迫向外挺着。那层油润黑丝从腿根一直裹到足尖,但与当年那条月白薄丝相同的是,裆部也是正正好开着两个小口,正对着两处蜜穴肉洞!

花似玉看着那破口,低低笑了一声。

「梅姨,怎么听到玉脚追魂这几个字就发呆?是不是还真当自己是江湖女侠?」

梅蓉嘴里塞着毛巾,只能发出含糊的「呜呜」声。她似乎想把身体往墓碑上贴紧一点,躲开他从身后压来的目光,可一身美肉被绳子固定着,越躲,黑丝臀肉反而越绷得显眼。

花似玉伸手托住她一边臀肉,隔着湿亮薄丝向外一分。破口边缘被牵开一点,里侧柔嫩菊门立刻在夜风里缩了一下。梅蓉身子一颤,脖颈绷紧,眼里泪水又涌出来。

「呜……呜呜……」

「还会怕?」花似玉贴在她耳后笑,「这两年里,娘你这骚丝美肉还有什么地方没被我看过?」

他说着,手指便抵上柔嫩的菊门开始揉按。梅蓉的后腰被他按住,挣不开,只能贴着冰冷墓碑细细发抖。脚腕上的黑绳被她一挣,勒得油黑丝面陷得更深,袜尖里的五趾也跟着缩成一团。

花似玉越看越兴奋,解下裤袋提枪上前,把她臀后那片湿乱黑丝再向两侧挑开些许,没做任何准备,直刺入那菊洞之内!

梅蓉一声闷哼,绳索骤然绷紧,整副成熟肉体猛地向前一顶,胸口压上冰冷石面,雪白背脊弓起一道细颤,墓碑上的黑绳被拉得咯吱轻响。

「呜——!」

毛巾堵住了梅蓉的叫声,只剩一截闷在喉咙里的哀鸣。她的两只丝足在绳索里乱颤,大腿内侧的油黑丝袜被拉得发亮,腿根破口随着每一次颤抖一紧一松,花穴中竟是已有蜜液滴下!

花似玉一只手按着她腰,一只手抓着墓碑边缘,身体极速贴近又退开。不由赞道:「娘你的这个嫩菊洞倒是调教得越来越可人了……外面还是这么紧,里面却又湿又滑,稍一用力就把我的肉棒含进去,倒像是时时刻刻都等着人来玩似的。」

梅蓉羞得浑身乱颤,想要摇头,身后却被他按得更紧,只能在墓碑上发出含混的呜咽声。

花似玉喘着气,又想起当年客栈里南宫光华那副急色又没见识的样子,忍不住笑道:

「可惜了南宫光华那个蠢货,当年只敢浅浅试两下就退开,白白浪费了娘这处宝地。若是他知道你这里被我调养成这副又紧又润的样子,怕是死了也要后悔。」

梅蓉的脸颊被冷汗和泪水打湿,每一次想把臀部收回去,都被绳索和他掌心重新按住。油润黑丝在臀沟和腿根处湿得发透,一双丝腿直直打颤,怕是在这两年里都没再硬起来踢过一次人。

一阵抽搐过后,花似玉终于停了下来,看着整个人软在墓碑上,像连骨头都被抽走的梅蓉。嘴里的毛巾已经被她咬得湿透,眼神失焦,泪水顺着脸颊滑到下巴,一双黑丝嫩足无力地垂着,袜尖里的脚趾还在细细抽动。他看着那菊穴处溢出的白浊,却是不愿让这美肉干娘歇息。

「张开嘴巴,把我的鸡巴舔干净!

」

梅蓉羞愧地哭泣着,却慢慢地张开了性感的小嘴,将那根刚刚还插进自己屁眼里抽插奸淫着的鸡巴吞了进去!

她熟练而细致地吮吸着插进自己嘴里的软绵绵的鸡巴,用她的舌头将上面残留的污秽都舔干净。她一边吮吸着,一边伤心羞辱地抽泣着,口水顺着她的嘴角滴淌下来。

「干得不错,我的丝袜美肉脚干娘!」

花似玉满意地看到悲惨的梅蓉屈辱地用嘴巴将刚刚奸淫过她的屁眼的鸡巴舔得干干净净,用手抚摸着她裸露着的雪白细腻后背说着。

他将鸡巴从梅蓉嘴里抽出,然后又带着得意和满足看了一眼跪伏在墓碑上的这个美丽却悲惨无比的赤裸女人,嘴上喃喃说道:「两年前的那天,保定城,我记得是雪天,嗯,没错,那家客栈,就是那家客栈。玉脚追魂梅蓉,我第一次见到了你……你骑着一匹全黑色的健马,英姿飒爽……从此以后我的人生发生了改变……」

梅蓉吮吸着嘴里的鸡巴,愣愣地听着,思绪好象也回到了两年前那个雪夜,自己骑着一匹骏马,女扮男装……

「母狗!快点舔!爷爷待会儿还要玩你一双丝袜美肉骚脚呢!」

梅蓉身子吓得一哆嗦,委委曲曲地从身下伸出一对透着粉红的肉嫩丝足,两行清泪已悄然落下。